諸神 #1 第1章 紅眼睛大怪物 (Pixiv member : dmh)
20XX年 未知地帶
維爾斯從黑暗之中醒來。
他忘記了自己沈睡了多久。
緩慢地疏松之後，他將自己從黑暗之中掙脫出來。
不遠處，一顆明麗的、完整的球狀物體正緩慢地旋轉著，像是努力地移動自己的龐大的身軀。
維爾斯在一片黑暗之中，貌似看見了自己的身軀，他很久沒看見過了，或者他誤以為就沒存在過。
一顆璀璨的眼珠，或者說是眼睛，鑲嵌在古老的頭盔中，頭盔的打造很怪，很大又很小，因為它不像是為了容納下頭部而打造的，反而像是為了，容納一顆龐大無比的眼珠，那麽叫它“眼盔”或許更合適。一些雜亂無章的觸手一樣的東西盤旋在眼睛四周，然而隨著注視時間的變長，一些細節慢慢湧現出來，眼睛原本該是瞳孔的位置，卻是一顆紅色寶石嵌在了中央，一絲絲紅色的微弱的光芒開始散射，眼睛慢慢化為了紅色，靚麗奪目的紅色之瞳。
維爾斯緩緩移動自己的眼睛，將它移動到了球體的對面……
20XX年 斯皮安克共和國 濱海省 臨江市 維爾斯學院
“！！！！”
王零從煩躁、驚恐不安的睡眠掙紮出來時，正是十六歲的年紀。此刻她起身坐在床上，滿臉乃至於滿背都是驚恐的冷汗，甚至還在控制不住地大把大把地從臉上滑下來。
“我求求你了……”
睡在另一張床上的徐瑞帶著三分睡意，三分惱怒，三分漫不經心地緩緩說到。帶著粉色眼罩的腦袋搖晃了一下，貌似想把自己重新晃進睡夢中去。
王零張了張嘴，說不出來話。
徐瑞慢吞吞地說到，“別提，一提就是紅眼睛大怪物。拜托你有再多怨恨也找你伊莉雅姐姐說去，睡眠不足容易得神經病……”最後一個音節剛離開嘴巴，整個人就直挺挺地翻了個身睡過去，絲毫不給辯解的余地。
王零擦了把漢，緊接著忽然意識到了什麽，連忙把頭扭轉到了床頭櫃上的日歷上，還好還好，今天是休息日，不過窗外早已日遲遲了，金色的陽光慵懶地灑在臥室的三張床上，其中一張早已沒了人影，被子疊的整整齊齊。
王零慢慢地從床上下來，隨後走出臥室，徑直走向衛生間。
自打第一次月考後，她的夢便被這個紅眼睛大怪物蠻橫無理地霸占了，這麽多天無論是深睡還是打盹，總是能看到它，更詭異地是這個看似殘缺不全的夢始終沒有後續，翻來覆去就這一個畫面，這樣一來，哪怕是兩只老虎愛跳舞在你一睡覺時不斷重覆地在你腦海里播放，任誰來了都挺不住…所以，被噩夢嚇得大吼大叫驚醒真不能怪我……
可是室友們真被她折磨慘了，就連一向溫柔脾氣好的伊莉雅在好幾次被王零的舉動驚醒後，又反反覆覆地聽著王零傾訴紅眼睛大怪物，都有點淡淡的不耐煩了。
“你要學會控制你自己……”
這句中性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話語又在王零耳邊響起，不知為何，她感到心陣陣絞痛。
衛生間的鏡子前，王零審視了一下自己，不過一張平平無奇的鄰家女孩臉，黑色的瞳孔淡淡的，絕對沒有一絲異樣或者詭異的顏色，自己祖上也從來沒有這種血統。
可是更離奇的好像還是那個怪物的名字？維爾斯……這明明是自己學校的名字，據她所知鄙校除了是一所專門性的SP學院（斯皮安克共和國很常見），除了板子打得狠點貌似沒有什麽不同的啊……難不成學校底下埋著個什麽東西或者說是，那怪物覺得好聽就拿來用了？
正思索著，一股淡淡的香味飄進了衛生間，緊接著，一個紫色的身影站在了衛生間門前。
王零連忙回過頭去，只見一個有著紫羅蘭漸變色長發，鵝蛋般圓潤的臉龐的少女雙手環抱在胸前，青春期剛發育的隆起的胸部被雙手擠得緊緊的，令人浮想聯翩。這正是名為伊莉雅的少女。
“怎麽？又是紅眼睛的維爾斯？”伊莉雅緩緩開口 ，一股淡淡的細膩的聲音傳來。
王零不說話，連忙轉過頭去擦著自己的臉，實際上她已經擦過很多次了，只不過是借此來掩飾一下自己的慌張而已。
“小零……我…”
“啊不不不！沒什麽沒什麽，我只是自然醒了而已！真的！”王零隨後甩了甩手，慌張地逃出了衛生間。
伊莉雅嘆出一口氣，緊跟了上去，還不忘朝里面的臥室喊了一聲起床。
坐在餐桌前，簡單寒暄了幾句，就開始吃早飯，但由於心事重重，王零吃什麽都像禱告室里神像前的白蠟燭，偏偏此時坐在她對面的伊莉雅也只是雙手托著腮幫，一言不發。
怪怪的氣氛不斷蔓延，仿佛在沒人開口之前它就會肆無忌憚蔓延到寢室的每個角落。
一個懶散的身影從里間走了出來，介於雞窩和莫西幹頭的發型，懶散的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神，沒錯，徐瑞終於睡夠了，掙紮著從溫柔鄉里起來。不過現在詭異的氣氛讓她睡意竟然立刻全無。
“公審大會？嗯？”徐瑞慢吞吞地坐在伊莉雅一旁，開始吃起她那一份早飯。
伊莉雅不滿地瞥了徐瑞一眼，仿佛下定什麽決心一樣終於張口了：
“小零，我們覺得，你該去看看心理醫生……”
王零竟然不自主地松了口氣，她還以為伊莉雅有什麽說出來三個人都會滿臉陰霾哭天喊地半天的事呢，要知道因為這怪夢心理咨詢室的門檻都快被她踩平了，可該來的時候它還是會來。
“怎麽就我們了？她去看醫生我可不出錢。”徐瑞靜靜說到。
“徐瑞你！這說正事呢！”
王零一把沒繃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看她像有抑郁癥或者自閉癥那樣麽。”徐瑞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
伊莉雅重新把目光放回到王零身上。
“小零，你這樣太嚇人了！每天都做重覆同樣的一個夢，關鍵是…你還老是被它嚇醒！這，這不會太……”
“就是，做個什麽噩夢重覆幾十次也該熟悉了吧，老是驚叫，把我整得也睡不著。”徐瑞終於不再平靜了，而是換上一幅憤懣不平的表情，“托你的福我只能上課補覺，下次要是在被抓到，我屁股得被打成什麽樣呢…我都不敢想！”
“你？說得好像人家不做噩夢時你就不天天上課睡覺把懲戒室當家回了似的。”伊莉雅忍不住吐槽，要知道徐瑞可是全校出了名的懲戒室釘子戶。
“說重點說重點！”徐瑞敲了敲餐盤，重新看向王零，“是在不行你就在夢里跟它問個好吧，打個招呼吧，倆認熟了總不會怕了！哪至於次次都尖叫…”
“小零你別聽你師姐胡說……”
………
可憐的王零被夾雜在聲音浪潮的中間，回話也不是，聽也不是，離去也不是，就這麽擺出一副討好的表情拉著兩人肩膀。
過了好一會兒，伊莉雅終於從與徐瑞的毒舌之爭中想起了正事，說道：“主要我覺得你那個夢有什麽預兆！”
“？”王零差點被噎住了。
“什麽預兆？你當她是玄幻小說主角還是會通靈術？”徐瑞說。
伊莉雅不理會徐瑞，補充道：“具體是什麽肯定不知道，但是你如此這樣關注它…搞不好會帶來厄運的。”
王零一幅揣測莫深又莫名其妙的表情。
徐瑞傻眼地望望伊莉雅 ，又望望王零，像是在等著有人站起來說一句：“愚人節快樂！”
一聲手機接收信息的清脆提示音劃破了寂靜的氣氛，三人不約而同地看向自己擺在桌子上的手機。
映入王零眼簾的是幾個足以讓她昏迷的大字：“懲戒室傳喚通知”……
果然，因為常年被噩夢折磨，王零上課打盹時也時常發出一些奇怪動靜，想像之前那樣隱秘地睡覺就不可能了，再被抓獲了一次又一次之後，終於在上周，她被班主任叫到辦公室訓了一頓，而後學校懲戒處便毫不留情地發出了通知。盡管早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倍受打擊。
眼尖的伊莉雅一下子就發現了，立刻露出一副“我說什麽來著”的表情。
徐瑞同情地看了看王零一眼，只是悶悶地說了一句：“保重。”
說來也怪，接下來的時間就連擔心至極的伊莉雅和話多的徐瑞也不知為何閉上了嘴巴。
然而接下來的時間，王零總是經不住下意識地去看自己的臀部，看來這次還是真如同伊莉雅說的那樣在劫難逃了 ，話說這真跟夢的內容有關系麽……自己夢到的那不成是正在地球上找她的黴神？
與此同時，維爾斯學院100號懲戒室。
港亞面無表情地看著坐在辦公桌後，手中捧著一本名為《西方古代傳說》的兒童書翻閱的莫雫，後者臉上也是冷冷的，看不見任何表情波動，如果不是兩個瞳孔偶爾還轉動一下，恐怕足以被當作一具蠟像。他的背後，各種橫七豎八地鮮紅色標語如“打得快，落得實，記得牢”等等雜亂的貼著。其中還夾雜著不少破破爛爛的，從書上剪下來的插畫。
港亞不耐煩地抽動了一下身子，按道理來說這個休息日她不應該呆在這里和一個面癱臉的上級互相坐著，大眼瞪小眼，欣賞他看書的美姿的，然而今天一大早莫雫便把她從宿舍里強行喚了出來，說是還有幾個人未到懲戒室受罰，總之懲戒室今天不能關門，不得不勞煩她加一下班。
於是……就從五點半坐到了現在。
港亞垂下頭，看了看自己校服上別在右胸上那個閃閃發亮的“懲戒員”徽章，在學校里，這個徽章是無數人羨慕的東西，甚至戴著它在外面遛一圈，都能有人上來巴結討好，畢竟誰也說不準自己哪天就被在刑凳上五花大綁，撅高屁股等著審判降臨，現在多結交一個懲戒員，到時候再怎麽說挨得板子也能稍微輕一點點。也有不少人還在為爭取這枚徽章而努力提高sp課成績……
可是港亞從未覺得這個身份為她帶來了什麽榮譽，什麽特殊身份，她來做這個活路僅僅只是因為，學校懲戒員每個月都有10K的工資，還開發實習證明。這對她將來的道路乃至於想從事的工作是極為需要的，所以她就來應聘了，僅此而已，功利得可怕。
但她還是沒想到自己會攤上這麽一個面癱級別的上級。莫雫，維爾斯學院懲戒辦副主任，也是100懲戒室的負責人，自打港亞任職後同他認識開始，兩人就一直保持這種工作上的夥伴，生活上的陌生人一般的關系，港亞從來不覺得自己內向，自己現在不想說話甚至說是懶得開口，僅僅只是因為這個面癱的樣子……有點威懾力。
港亞從沈思中掙脫出來，才發現自己盡然走神走了快兩個小時了，她打心眼里佩服自己高超的注意力，剛準備到窗戶前呼口氣伸伸懶腰，才發現自己對面的人已經趁自己沈思時走人了，辦公桌前已經空無一人。而那本《西方古代傳說》規規矩矩地擺放在桌上，還能看見伸出一角的書簽。
這個面癱……港亞不由得抱怨了一下，但她已經習慣了，莫雫在她任職以來已經好多次都玩起了無聲無息失蹤這一套，剛開始她還會象征性聯系一下，可得到的答覆不是有事就是有事，現在已經毫無感覺了。港亞再看了看腕表，已經十點半了，再看了看懲戒室墻上那些掛得整整齊齊的各種各樣的工具，以及擺在中央的那個大刑凳，或許今天不會有人再來了，哪里會有人休息日找罪受？也許是時候打烊了，等到時候真有人來了再等面癱把自己叫回來吧。
港亞緩緩地起身收拾了一下東西，隨後活動活動了一下筋骨，便背上自己的隨身小皮包，將懲戒室的鑰匙從桌上拿走，緊接著走到了門外將大門合上，一切都是那麽順利，直到……
“等等！”
王零匆匆忙忙地從走廊另一頭跑了過來，終於在港亞鎖上門的前一秒趕到了，隨即便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港亞被嚇了一跳，要知道她自己要遲到時都沒那麽拼命跑過。
“我，我…”王零咽了咽口水，“我有…罰單……”
港亞回過神來，立刻就知道了眼前這位少女的來意，從上到下打量了她一遍，長長嘆了一口氣，“進來吧。”
懲戒室的大門又一次對著王零敞開了。
沈悶、壓抑的氣息撲面而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王零總覺得懲戒室里的空氣要比外面沈悶很多。
港亞正坐在幾分鐘前莫雫坐的那個位置，不知從哪里掏出一個筆記本電腦，隨後在鍵盤上操作了一陣。
“姓名及學號？”
“王，王零，學號1…9127…”王零慢吞吞地念著，想必是想多拖延一點點時間。
“多次上課期間睡覺…情節嚴重惡劣…酌情處罰…那麽根據規定是四十下皮拍。”港亞看著電腦上的文字，一字一句地念了出來，臉上冷冰冰的。隨後她從一旁的一疊紙上扯下來一張，在上面寫了一下，就遞給王零。
“嗯…”王零一言不發地在遞過來的紙上簽字，她已經是老熟人了，這些流程記得清清楚楚。
隨著港亞的緩緩起身，王零極不情願地將自己移動到了刑凳面前，隨後慢慢地握住自己下半身的短褲，“嘩啦”一聲，連同著內褲一並被拉下，光滑圓潤的臀部便立刻暴露在空中。或許是不願意看見自己裸露下半身的羞恥模樣，剛才動作還慢吞吞的王零立刻趴上了刑凳，任由其撅高屁股。
另一邊港亞剛剛拿完皮拍過來，就發現王零已經老老實實地趴在了刑凳上，褲子也已經脫下來。不由得心里暗自吃驚，之前的那些挨打的小女生，尋死覓活不肯脫褲子的有，等她拿完工具來了再慢慢吞吞地呑褲子的有，準備了十分鐘還沒開始打的也有，她是頭一次見到那麽……自覺的…再加上剛才的動作來看…應該是個“老吃家”了。
港亞嘴邊掠過一絲笑意，緊接著按了一下刑凳上的一個按鈕，很快這座全金屬刑凳便閃著紅燈伸出金屬鐐銬，固定住了王零的雙手雙腿。
王零身材長相都平平無奇，小麥色的膚色，略帶粗糙的大腿，不粗不細的腰肢，除了屁股稍微圓潤挺翹一點。這當然對常年“辣手摧花”的懲戒員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麽，對港亞這種只是為了混口飯吃的懲戒員更是如此，港亞甚至懶得使用一下懲戒員趁人之危摸人摸裸臀的特權，只是揮了揮手中的皮拍，示意開始了，隨後將拍子輕輕搭在王零的屁股上。
這幾天老是做噩夢的原因，王零看到刑凳上的紅色燈光不由得怔了一下，然而隨後聽到揮動聲，很快閃過了一個悲哀的念頭：可怕的還在後面呢。緊接著屁股上傳來一陣皮革材質的涼意。
“啪！”刑凳一旁的計數器上用鮮紅的數字顯示出了“1”。
皮拍擊打在屁股上，掀起一陣肉浪，然而王零的屁股上贅肉不多，屁股也不是很嫩，所以沒怎麽抖動，但也意味著少了幾層脂肪緩沖，王零不由得哼了一聲，這才第一下呢。
“啪！”第二下精準覆蓋在了晚了上一次的擊打位置，兩道紅痕匯聚在了一起，仿佛疊了一層高似的，盡管王零的雙腿動彈不得，但還是忍不住用力去晃了一下它，整個刑凳“嘎吱”的響了一下。
“啪！”
“啪！”
………
“嗚嗚……”王零終於支撐不住了，嘴里的嗚咽聲也開始變得頻繁，清晰起來。她記不得這是多少下了，也沒力氣轉動腦袋去看一旁的計數器，頭部有氣無力地搭在刑凳上。估計臀部已經腫得厲害了，恐怕也已經是深秋的蘋果那樣的顏色了……
“啪！”又是一記重重的擊打，屁股上交疊的腫印立刻添加了一道，整個臀峰高高腫起，紅印交叉相錯，嬌滴滴的像是要流出血來。
“額啊！”王零終於喊叫了出來。果然打屁股這是我無論挨了多少次，在挨新的一次的時候總是那麽疼，不然自家的徐瑞也不會一聽到懲戒室傳喚就趁人不注意悄悄地發抖了。
皮拍劃過空氣，又一次緊貼在了王零的臀部上，這一次猶如一顆撞擊地球的小行星一般，掀起一陣又一陣在臀肉上的沖擊浪。
“唉唉唉唉！”
王零已經沒有力氣來支持她撅高屁股挨下一板子了，她整個人更像是依附在了刑凳上，全部肌肉都耷拉在上面。
“啪！”“嗚嗚…”
又一道紅腫痕將臀肉擠得上去了幾分，各種紅色痕跡不斷蔓延著，將那些還完好的皮膚擠得越來越小…
“啪！”
………
“感謝您的配合。”港亞又按了一下刑凳上的按鈕，金屬鐐銬開始慢慢收回，可是當王零的手腳束縛解除時，她沒有一點點的竊喜，卻莫名其妙地想哭。緊接著港亞拿了一些不足以治好但足夠解決眼下難題的藥物，在王零屁股上塗抹著，隨後輕輕拍了拍王零千瘡百孔的屁股，示意她可以穿上褲子走了。
大概又過了好幾分鐘，王零才緩慢地從刑凳上掙紮起來，頗有一種蹣跚學步的感覺，隨後她一邊一點點地將自己褲子拉上來並拭去自己的眼淚，一邊走到了辦公桌前，港亞已經在那里坐好了，等著她最後幾個程序的確認。王零一邊回應著，一邊向桌子上瞟去 。
《西方古代傳說》
這個書名本不會引起她的任何注意可是……
她太熟悉封面的那個怪物了，紅色的瞳孔，渾身上下怪異的紫色光芒，碩大無比的“眼盔”……那雙眸子里仿佛住了一個人在計劃著什麽，思考著什麽。而這個詭異的怪物，已經蠻橫地霸占了好幾天她的夢境，也是害她到這里來的罪魁禍首。
“皮拍四十下，已由本人完成……”
“那個……”
港亞從文件中反應過來，“請問什麽事？”
“這本書……”王零像是鼓起很大的勇氣一樣，“我，我，我可以借一下麽？今天下午就還回來！很快很快！”
港亞剛想回答說這本書是別人的，但是看著少女誠摯熱烈又帶有幾分懲戒後委屈的樣子，還是抽動了一下心，再加上貌似覺得一天之內還書不算什麽事…更何況還是一本無足輕重的兒童書。
“好的沒問題，可是一定要記得還哦，不然的話…”
“沒事沒事，啊不對是，謝謝謝謝！”王零像是得到了赦免令一樣，俯著身子拿起了那本書，沒想到扯到了傷痕累累的臀部，疼得齜牙咧嘴。
又過了好一陣子，港亞將文件提交完畢，隨後畢恭畢敬一般地說到：“解決完畢，您可以走了！”
………
“你的意思是，這本書上有你的那個噩夢？”
徐瑞嚼著薯片，跟王零一起趴在床上，面前擺著那本書，王零褪下了褲子和內褲，在硬腫紅彤彤的臀部上敷上了一層熱毛巾。床頭櫃上擺著一盆水，伊莉雅坐在一邊。
“對啊，我之前一直沒有想過，維爾斯可能是個神話傳說里的人物。”
“可是……為啥你不上網搜一下，非得借本書來。”
“……”一番話直接讓王零陷入了宕機。
“別提啦，既然借了那就先看看吧。”伊莉雅忍不住在一旁插嘴，隨後又為王零拿下毛巾，開始慢慢地擦拭。
王零抿緊了嘴唇，翻開了書的第一頁，文字記載得密密麻麻，在王零睜大了眼睛，仔細辨認了一番後，才看出來上面寫的是：
創世的魔神加索隕落了，創世神班伽羅頓贏得了最後的勝利。
可是加索的子嗣，依然領導著那些不甘於屈服的魔族，繼續罪惡的戰爭。
班伽羅頓與神族子民們不想再讓戰爭繼續了，於是祂對加索的子嗣們說到：
“萬惡的歹徒們！你們犯下了沈重的罪行，你們的靈魂已經骯臟透頂，沒有什麽能再拯救你們。
可是你們卻無法被消滅，即便你們被殺死，你們的子嗣也會在若幹年後挑動戰爭。
所以我可以給予你們每人一項特質，但你們也得做好掌控它的代價！並且從此以後，不要再唆使你們的族人發動戰爭！”
加索的子嗣們難以抵抗掌控特質的誘惑，於是命令各自的族人放下武器，並與班伽羅頓在世界樹下定下了契約。
加索的子嗣們說到：
“以加索的名義起誓，我們及我們的子嗣後代連同所有魔族族人再也不會發動任何形式的戰爭！”
班伽羅頓說到：
“以世界樹的名義起誓！我將確保他們每人都將掌控一項人間的特質，由我贈予。現在，請說出你們的需要！”
加索的大兒子伊古茲是一個騎著戰馬枷鎖，身披甲胄的戰士，他對班伽羅頓說到：“請賜予我無窮的力量和戰無不勝的利劍！”但作為代價，他變得暴怒無常，殘忍暴戾，他成為了掌控【力量】代表【暴怒】的初代魔神。
加索的二兒子古迦是盤繞在冥界滅世魔柱上的黑色巨蛇，他對班伽羅頓說到：“請賜予我世界上看得最遠的眼睛！”但作為代價，他變得冷酷無情，喪失了所有同情心，他成為了掌控【遠謀】代表【冷酷】的初代魔神。
加索的三兒子奧古斯都是一個高傲自大的冥界巫師，他對班伽羅頓說到：“請賜予我永不散失無人可挑戰的威嚴！”但作為代價，他變得更加傲慢，蔑視世上所有生靈，他成為了掌控【威嚴】代表【傲慢】的初代魔神。
加索的四女兒業婆是從誕生起就有著十個臉龐的妖怪，她對班伽羅頓說到：“請賜予我最能發現世界上最美麗最有用事物的感覺！”但作為代價，她變得貪婪得無可比擬，十張臉龐無休止境地吞噬！她成為了掌控【感知】代表【貪婪】的初代魔神。
加索的五兒子赫利克斯是守衛在冥界創世魔焰的黑色巨龍，他對班伽羅頓說到：“請賜予我世界上最堅韌不拔的身體與鱗甲！”但作為代價，他變得邪惡可怖，喪失了所有良知，他成為了掌控【堅韌】代表【邪惡】的初代魔神。
加索的小兒子維爾斯是個狡猾陰險的謀士，他對班伽羅頓說到：“請賜予我無窮無盡最淵博的知識！”但作為代價，他變得狡詐陰險，那些知識永遠成為不了真正的智慧！他成為了掌控【知識】代表【狡詐】的初代魔神。
在所有人的願望都滿足之後，班伽羅頓再次說到：
“惡魔們！你們貪婪無恥的願望已經得到滿足，你們的靈魂也已得到升華，你們已被賜封為魔神！是時候履行你們的諾言了，從此，你們不得踏入人間半步！冥界是你們唯一能待的地方！離開吧，惡魔們！”
魔神們帶著怨恨離開了人間回到了冥界，班伽羅頓也開始教育起自己的子嗣後代：
“孩子們記住！魔神之所以是魔，是因為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流淌著罪惡的鮮血，毫無良知與美德，他們每個人從出生那一刻起便犯下了最不能容忍的六大原罪！暴怒、冷酷、傲慢、貪婪、邪惡與狡詐，倘若今後若誰犯下這些罪行中的任何一個，他的靈魂將從人間跌落，在冥界中接受烈火炙烤，永世不得返回！……”
—未完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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