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香子最倒黴的一天 (Pixiv member : いちこ)
1
清晨的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濕氣,仿佛昨夜的露水還未完全散去。梨香子睡得並不安穩,夢境像一團糾纏的毛線,模糊又沈重。她隱約覺得自己站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四周是無邊無際的霧,耳邊有誰在低語,卻聽不清說什麽。就在她試圖抓住那些聲音時,一陣刺耳的鈴聲驟然響起,像是從夢的深處炸開,將她猛地拉回現實。
那是鬧鐘。她皺了皺眉,眼睛還沒睜開,手已經下意識地伸向床頭櫃,摸索著按下了那個熟悉的按鈕。鈴聲戛然而止,房間重歸寂靜。梨香子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里,鼻息間是洗衣粉的淡淡氣味。她知道自己應該起床了,高中生活就像一根繃緊的弦,每一分鐘都不能浪費。可身體卻像被灌了鉛,沈甸甸地賴在床上。她的意識在半夢半醒間遊蕩,像一艘失了舵的小船,漂浮在倦意的海面上。
“再睡五分鐘……”她喃喃自語,聲音低得連自己都聽不清。眼皮沈重得像掛了千斤墜,房間里微弱的光線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落在她的臉上,卻無法將她喚醒。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梨香子卻渾然不覺,她的身體仿佛在抗拒著清晨的到來,抗拒著又一個被嚴格校規和母親期待壓得喘不過氣的日子。
十五分鐘後,房門被猛地推開,伴隨著一聲尖銳的呵斥:“梨香子!你怎麽還在睡?”
梨香子猛地一驚,心臟像是被狠狠拽了一下,整個人從床上彈了起來。母親站在門口,穿著那件灰色的家居服,頭發一絲不茍地盤在腦後,臉上的表情冷得像冬天的霜。她的眼神銳利得像刀,能剖開梨香子所有的防線。梨香子慌亂地揉了揉眼睛,試圖讓自己清醒,卻只覺得腦子里一片漿糊。
“幾點了?你知不知道幾點了?!”母親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梨香子低頭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鬧鐘,指針無情地指向了六點四十五分。她的心猛地一沈——她應該在六點半就起床的,洗漱、換衣服、吃早飯,一切都按部就班,像一台精密的機器。可現在,她遲了整整十五分鐘。
“對不起,媽媽,我……我沒聽見鬧鐘……”梨香子低聲辯解,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她知道,這樣的解釋在母親面前毫無意義。母親最討厭的就是借口,哪怕是再微不足道的理由,在她看來都是對規則的背叛。
“沒聽見?”母親冷笑了一聲,邁著沈穩的步伐走進房間。她的腳步聲在木地板上敲出清晰的節奏,每一下都像敲在梨香子的心上。“你以為一句‘沒聽見’就能抵消你的懶惰?”
梨香子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睡裙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想說些什麽,卻又不敢開口。母親的責罵像一盆冷水,澆得她從頭到腳都涼透了。房間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只有母親的聲音在回蕩,像一把無形的鞭子,抽得她無處可逃。
“脫掉內褲,掀起睡裙,跪趴在床上,雙腿分開。”母親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像是宣布一項早已決定好的判決。
梨香子的心猛地一緊,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了。她擡頭看向母親,試圖從那張冷峻的臉上找到一絲緩和的余地,可母親的眼神卻像冰面一樣,沒有半點溫度。梨香子咬緊了下唇,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她知道反抗是無用的,母親的懲罰從不留情面,而任何遲疑只會讓後果更嚴重。
她慢慢地站起身,睡裙的下擺在她腿間輕輕晃動。她的手指有些發抖,慢慢地伸向內褲的邊緣,猶豫了一瞬,還是緩緩地拉了下來。布料滑過皮膚,帶起一陣涼意,她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燙,不是因為羞恥,而是因為那種無處可逃的恐懼。接著,她掀起睡裙,裙擺堆在腰間,露出光潔的大腿和屁股。她爬上床,跪趴下來,雙腿微微分開,姿勢僵硬而屈辱。她的臉埋在床單里,鼻子里滿是棉布的氣味,可這氣味並不能給她任何安慰。
身後傳來母親離開房間的腳步聲,緊接著是衣櫃門被拉開的聲音。梨香子的心臟跳得更快了,她知道母親去拿什麽了。那條皮帶,掛在衣櫃深處,平時用來束緊母親的舊外套,但在這種時候,它是母親執行家法的工具。梨香子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繃緊了,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動物。
腳步聲再次靠近,母親回到了房間。梨香子沒有回頭,卻能感覺到母親站在她身後,空氣中似乎多了一絲壓迫感。她咬緊牙關,雙手抓緊床單,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也知道自己必須承受。
“二十下。如果你敢亂動,或者叫出聲來,就再加十下。”
梨香子沒有回應,她不敢回應。她的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了,只能微微點頭。下一秒,空氣中傳來一聲尖銳的呼嘯,皮帶劃破空氣,重重地落在她的屁股。
“啪!”第一下像是火燒一樣,疼痛從皮膚直鉆進骨頭里。梨香子猛地一顫,差點叫出聲,但她立刻咬緊了嘴唇,用盡全力讓自己保持沈默。她的眼角有些濕潤,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那種深深的無力感。母親的懲罰從來不只是身體上的折磨,更是一種精神上的碾壓,讓她覺得自己連最基本的尊嚴都不配擁有。
第二下、第三下接踵而至,每一下都精準而無情。皮帶的邊緣擦過皮膚,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痕跡。梨香子努力保持著姿勢,雙腿微微顫抖,但她不敢合攏,更不敢挪動。她知道,母親的眼睛正盯著她,任何一點不服從都會讓她付出更大的代價。
到第十下的時候,疼痛已經不再是單純的灼燒,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折磨。她的屁股像是被烈焰炙烤,每一下皮帶的落下都像是在傷口上撒鹽。淚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轉,但她死死地忍住,不讓它們流下來。她知道,哭泣在母親看來是軟弱的象征,只會讓她更加憤怒。
第十五下時,皮帶意外地偏了位置,重重地抽在她私處附近。劇烈的疼痛像一道閃電,撕裂了她的意識,她幾乎要尖叫出聲。她的身體本能地一縮,但她立刻強迫自己恢覆原來的姿勢,雙手死死地抓著床單,指甲在掌心留下了深深的印痕。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每一口空氣都帶著痛楚。
“別動!”母親的聲音低沈而嚴厲,像是從遠處傳來,又像是直接在她的耳邊炸響。
梨香子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穩住。她感覺自己的意識像是被撕成了兩半,一半在承受著皮帶的鞭打,一半在拼命地維持著理智。她不能亂動,不能出聲,不能讓母親有任何理由加罰。她必須證明自己能夠承受,哪怕這疼痛已經讓她幾乎崩潰。
最後幾下落得更快,像是母親急於結束這場懲罰。皮帶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梨香子的心上。她的屁股已經完全麻木了,疼痛變成了一種奇怪的鈍感,像是有什麽東西在她的身體里燒盡了,只剩下一片空蕩蕩的灰燼。
“二十。”母親終於停了下來,聲音里沒有一絲溫度,“起來,把自己收拾好。你已經浪費了太多時間。”
梨香子沒有立刻動,她的身體像是被抽幹了力氣,趴在床上微微顫抖。淚水終於滑了下來,落在床單上,洇出一小塊濕痕。她不敢讓母親看見,趕緊用手背擦掉,然後慢慢地爬起來。睡裙滑落下來,蓋住她紅腫的屁股,但每動一下,布料摩擦皮膚的痛感都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她低頭穿上內褲,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像是怕驚動了什麽。母親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她,皮帶已經被她隨手扔在床上,像一條沈睡的蛇。梨香子不敢擡頭看母親的眼睛,她怕看見那雙眼睛里的失望,或者更糟的——漠然。
“快點!”母親催促道,“你還想遲到嗎?”
梨香子咬了咬牙,強迫自己加快動作。她沖進浴室,打開水龍頭,冷水潑在臉上,試圖讓自己清醒。鏡子里,她的臉色蒼白,眼圈微微發紅,但她沒有時間去在意這些。她迅速刷牙、洗臉,動作機械得像個機器人。她的屁股每動一下都像被針紮一樣,但她不敢停下來,也不敢抱怨。
回到房間,她換上校服,白色的水手服和深藍色的百褶裙一如既往地整潔。她小心翼翼地拉上裙子,布料擦過皮膚時,她忍不住皺了皺眉。校服的腰帶勒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但她沒有時間調整。她抓起書包,檢查了一遍課本和文具,然後匆匆下樓。
廚房里,母親已經準備好了早餐——一碗白粥和幾片腌菜,簡單得幾乎寒酸。梨香子看了一眼墻上的鐘,已經七點十分了,離她必須出門的時間只剩不到五分鐘。她知道自己沒時間吃飯了,胃里空蕩蕩的,卻又因為剛才的懲罰而隱隱作痛。
“走吧。”母親站在玄關,語氣依舊冷淡,“別讓我接到學校的電話,說你又遲到了。”
梨香子低聲應了一聲,背上書包,穿上鞋子。就在她準備推門出去時,母親突然伸出手,在她紅腫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劇痛像一道電流,瞬間竄遍全身,梨香子猛地一顫,差點跳起來。她咬緊牙關,強忍住沒叫出聲,但眼淚卻又一次湧了上來。
“記住了,今天好好表現。”母親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平靜得像是剛剛什麽也沒發生。
梨香子沒有回頭,她推開門,邁進清晨的空氣里。外面的世界依舊安靜,街道兩旁的櫻花樹已經開始雕零,粉色的花瓣散落在人行道上,像是一場遲來的葬禮。她走向車棚,推出一輛有些老舊的自行車,車輪在地面上發出輕微的吱吱聲。她的動作小心翼翼,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屁股的疼痛讓她幾乎無法正常走路。
她跨上自行車,堅硬的坐墊壓在紅腫的皮膚上,痛得她倒吸一口涼氣。她的雙手緊緊握住車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試著調整了一下坐姿,試圖減輕疼痛,但無論她怎麽動,那種火辣辣的感覺都如影隨形,像是在嘲笑她的無能為力。
梨香子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踩下腳踏板。自行車緩緩向前,晨風吹過她的臉,帶來一絲涼意,卻無法撫平她心里的波瀾。她知道,這一天才剛剛開始,而她已經覺得自己像是被命運狠狠地戲弄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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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香子蹬著自行車,沿著熟悉的街道向前,晨風夾雜著初秋的涼意吹過她的臉,卻無法吹散她心頭的沈重。屁股的疼痛像一把無形的刀,每踩一下腳踏板,堅硬的坐墊就毫不留情地壓迫著她紅腫的皮膚。她咬緊牙關,試圖讓自己專注於前方的路,可那種火辣辣的痛感卻像影子一樣如影隨形,讓她無法逃避。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指針已經無情地指向七點二十五分。她的心猛地一沈——學校的第一節課七點四十五分開始,她幾乎不可能準時趕到。
街道漸漸熱鬧起來,早高峰的車流在身旁川流不息,自行車的速度在擁擠的路口顯得格外無力。梨香子小心地避讓著行人和車輛,腦子里卻亂成一團。她想起了母親臨出門前的那一巴掌,想起了那句冷冰冰的“別讓我接到學校的電話”。她知道,遲到對她來說不只是違反校規那麽簡單,更像是一場注定要引爆的災難。
就在她拐過一個路口,試圖加速穿過一條狹窄的巷子時,意外發生了。一輛黑色的轎車從旁邊的停車場緩緩駛出,車頭幾乎毫無征兆地出現在她的視野里。梨香子猛地捏住剎車,但已經來不及了,自行車的車把擦過轎車的側門,發出刺耳的刮擦聲。她的身體猛地一晃,差點摔倒,幸好她及時用腳撐住地面,才穩住了平衡。
“喂!你怎麽騎車的?!”一個低沈的女聲從車窗里傳來,帶著幾分不耐。梨香子擡起頭,看到一輛光可鑒人的高級轎車,車身上那道新鮮的劃痕像一道嘲諷的傷口,在陽光下格外刺眼。車門打開,一個穿著深色套裝的女人走了下來,年紀大約三十出頭,妝容精致,眼神卻冷得像冰。她上下打量了梨香子一眼,皺起眉,似乎在評估這場小事故的麻煩程度。
“對不起……我、我沒看見……”梨香子慌忙下車,低頭道歉,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她的手緊緊攥著車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偷瞄了一眼手表,七點二十八分,時間像沙漏里的沙子,無情地流逝。她的心跳得更快了,遲到的陰影像烏雲一樣壓在她的頭頂。
“沒看見?”女人冷笑了一聲,蹲下身檢查車身上的劃痕,“你知不知道這車多少錢?這點小事你也處理不好?”
梨香子咬緊嘴唇,喉嚨里像是堵了什麽,想解釋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就在這時,一陣摩托車的引擎聲由遠及近,一位女交警停在了路邊。她摘下頭盔,露出一張嚴肅卻不失和氣的臉,目光在梨香子和車主之間來回掃視。
“怎麽回事?”交警的聲音平靜而專業,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嚴。她走近看了看轎車上的劃痕,又看了看梨香子,眼神里多了一絲探究。
“是她撞的!”車主立刻說道,語氣里帶著幾分急切,“我剛從停車場出來,她就直接撞上來了!這劃痕得修吧?”
梨香子低著頭,雙手不安地絞在一起。她知道自己理虧,但她更害怕的是時間。她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七點三十分。她幾乎能聽見學校那座古老鐘樓的鐘聲在腦海里回蕩,每一下都像在提醒她,遲到的代價她承受不起。
“好了,先別急。”交警擺了擺手,示意車主冷靜,然後轉向梨香子,“你呢?怎麽說?”
“我……我趕著上學,沒注意……”梨香子低聲說,眼睛卻忍不住瞟向手機屏幕。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帶著一股掩不住的焦急。
交警皺了皺眉,顯然注意到了她的不安。“學生?把你的證件拿出來,我需要登記。”
梨香子楞了一下,趕緊從書包里翻出學生證遞了過去。她的手有些發抖,證件上的照片是她剛入學時拍的,笑容青澀得像另一個世界里的自己。交警接過證件,掃了一眼,點了點頭,開始在筆記本上記錄。車主站在一旁,原本緊繃的表情似乎緩和了一些,她湊近看了看證件,眼神里閃過一絲意外。
“哦?你是聖櫻女校的?”車主的聲音里多了一絲好奇,“我也是那里的畢業生,十多年前的事了。”她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回憶起了什麽,“那里的校規還像以前那麽嚴格嗎?”
梨香子楞了一下,沒想到車主會突然提起這個。她低聲回答:“是。”她的聲音幾乎低不可聞,像是怕多說一個字就會暴露自己的不安。她的腦海里閃過母親的皮帶,閃過學校那間陰冷的懲戒室,閃過那些刻在記憶里的規則。嚴格?何止是嚴格,簡直像一座無形的監獄。
車主笑了笑,語氣里帶著一絲揶揄:“那你今天遲到了的話,估計得去懲戒室走一遭了。”
梨香子沒有回應,只是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車主的話像一根針,刺在她已經緊繃的神經上。她知道車主說得沒錯,聖櫻女校的校規像一塊鐵板,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而遲到,尤其是像她這樣毫無理由的遲到,注定會讓她付出代價。
交警把學生證還給梨香子,又遞給她一張表格。“再把你監護人的聯系方式寫下來,程序得走完。”她的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
梨香子接過表格,手微微一顫。她知道,母親的電話一旦被登記,學校很可能會直接通知她。想到母親那張冷峻的臉,她的心像是被什麽攥緊了。她咬咬牙,在表格上寫下母親的號碼,字跡歪歪斜斜,像是在宣泄她的不安。
“好了,你可以走了。”交警收起表格,看了看時間,“不過你得快點了,學校估計不等人。”
梨香子點點頭,匆匆推起自行車,頭也不回地上了路。車主在她身後喊了一句:“小心點,別再撞了!”她沒有回頭,只覺得臉頰一陣發燙。她的屁股依舊火辣辣地疼,每蹬一下腳踏板,疼痛就從坐墊傳上來,像是在提醒她今天的黴運還遠遠沒有結束。
學校坐落在城郊的一座小山坡上,最後一段路是一條長長的上坡,平時就夠讓梨香子喘不過氣,今天更是像一場酷刑。她低著頭,咬緊牙關,拼盡全力蹬車。汗水從額頭滑下來,滴在手背上,混雜著晨霧的濕氣。她的雙腿酸痛得幾乎要抽筋,屁股的疼痛卻更讓她難以忍受。坐墊像是變成了燒紅的鐵板,每一下都像在傷口上碾壓。她試著站著騎,可那樣更費力,很快她就不得不坐回去,承受著那份折磨。
終於,學校的正門出現在視野里。那座古老的鐵門在晨光中泛著冷光,門旁的鐘樓指針已經指向八點十五分——她遲到了整整半個小時。梨香子的心沈到了谷底,她幾乎能想象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她推著自行車走進校門,門衛室的窗戶打開,一個中年女門衛探出頭,眼神嚴厲得像在審視一個犯人。“遲到了?”她的聲音幹巴巴的,沒有一絲溫度。
“是……”梨香子低聲回答,頭低得幾乎要埋進胸口。
女門衛從窗口遞出一張表格,上面印著密密麻麻的格子。“填好,寫上個人信息和遲到的原因,然後去懲戒室蓋章。”
梨香子接過表格,手指微微發抖。她站在門衛室旁,匆匆填上自己的名字、學號和班級,遲到原因那一欄她猶豫了一下,最後只寫了“交通延誤”。她知道,自己這麽寫有避重就輕之嫌,卻又擔心寫下全部真相會招致很嚴厲的懲罰。
她推著自行車走向操場一角的懲戒室,那是一棟低矮的灰色建築,孤零零地立在操場邊,像一座無人問津的墓碑。她的腳步有些沈重,每邁出一步,屁股的疼痛就提醒她即將面對的命運。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草腥味,操場上的晨霧還未完全散去,給一切蒙上了一層模糊的紗。
就在她靠近懲戒室時,門開了,一個陌生的女生走了出來。她穿著和梨香子一樣的校服,但裙子後面被掀起,用別針固定在上衣的腰部,露出光裸的下身。她的屁股上布滿了一道道鮮紅的棱子,顯然是藤條留下的痕跡。女生的臉上帶著一種麻木的神情,手里握著一張蓋了章的表格,低頭匆匆走過,像是在逃避什麽。
兩人的目光短暫地交錯,梨香子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種熟悉的疲憊和屈辱。女生擠出一個苦澀的笑,梨香子也回了一個同樣的表情,像是在用這種無聲的方式彼此安慰。她們沒有說話,只是擦肩而過,各自走向自己的命運。
梨香子站在懲戒室的門前,深吸了一口氣。門上的木紋斑駁,像是記錄了無數學生的屈辱。她握住門把手,手心滿是冷汗。她的心跳得很快,像是敲響了一場即將到來的審判。她推開門,門軸發出低沈的吱吱聲,房間里的空氣涼得讓她打了個寒顫。
3
梨香子推開懲戒室的門,空氣里一股淡淡的木頭味和消毒水的氣息撲面而來,混合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沈重感。房間不大,卻讓人感到壓抑,仿佛連光線都被墻壁吸走了一半。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正對面的一面墻上,那里掛著一排整齊的工具:一條寬厚的皮帶、一塊光滑的木板、一把粗糙的毛刷,還有幾根長短不一的藤條。每件工具都掛得規整,像是在等待被使用。梨香子的心猛地一緊,她幾乎能想象到這些工具落在皮膚上的感覺——尤其是那根藤條,剛剛在門外那個女生屁股上留下的紅棱還歷歷在目。
她的視線不自覺地移向另一面墻,墻上掛著幾條純白色的內褲,整齊地釘在木板上,像某種戰利品,又像是對違紀者的無聲警告。梨香子喉嚨一緊,胃里翻騰了一下。她知道,那些都是被沒收的,屬於那些被判“裸臀反省”的學生。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子,雙手不自覺地攥緊,指甲掐進掌心。
“進來,關門。”一個冷淡的女聲打斷了她的思緒。梨香子猛地回過神,擡頭看見一個穿著深色套裝的女教師站在房間中央,正用一塊白布擦拭一根藤條。女教師的動作慢條斯理,擦拭得認真,仿佛那藤條是一件需要小心呵護的珍品。她的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眼神卻銳利得像刀,能刺穿梨香子的所有防線。
梨香子趕緊關上門,門軸的吱吱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她低頭走上前,雙手遞上表格,手指微微顫抖。女教師接過表格,掃了一眼,隨手放在桌上。桌面上除了那根剛擦過的藤條,還有一盒衛生棉條,整齊地擺在角落,像是在提醒著某種冷酷的體貼。梨香子的臉微微發燙,她知道那是為生理期的女生準備的——即使在那種時候,校規也不會有任何寬容。
“把內褲脫下來,交給我。”女教師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梨香子楞了一下,心臟像是被狠狠拽了一下。她低聲應了句“是”,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她的手慢慢伸向裙擺,指尖觸到內褲的邊緣時,停頓了一瞬。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夾雜著對即將到來的懲罰的恐懼。她咬緊嘴唇,強迫自己拉下內褲,布料滑過皮膚,帶起一陣涼意。她疊好內褲,雙手遞給女教師,頭低得幾乎要埋進胸口。
女教師接過內褲,隨手掛到墻上的木板上,又從抽屜里取出一枚別針,遞給梨香子。“掀起裙子後面的裙擺,用這個固定在上衣的腰部。”
梨香子接過別針,手指冰涼得像是剛從冷水里撈出來。她轉過身,背對女教師,慢慢掀起裙擺,露出已經紅腫的屁股。清晨母親的皮帶留下的痕跡還在,火辣辣的痛感被空氣一激,更加明顯。她用別針將裙擺固定在上衣的腰帶處,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生怕觸碰到那些敏感的傷痕。別針紮進布料時,她感覺自己的心也在被什麽刺了一下。
“轉過來。”女教師命令道。
梨香子慢慢轉過身,屁股暴露在空氣中,涼意和疼痛交織在一起,讓她忍不住微微顫抖。這就是校規里的“裸臀反省”——一種比單純的體罰更羞辱的懲罰。她得頂著這副模樣度過一整天,無論上課、吃飯還是在走廊上行走,所有人都能看見她屁股上的痕跡,看見她的屈辱。
她突然想起今天有體育課,心猛地一沈——校規明確規定,即使是體育課,也不能穿運動褲,必須保持這種光著屁股的狀態。好在學校建在山坡上,四周被高墻和樹林環繞,外人看不到。可這並不能減輕她心里的羞恥,那種被人注視的感覺像無數根針,紮在她的自尊上。
女教師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屁股的紅痕上停留了片刻,像是欣賞一件作品。“體前屈,雙手抓住腳踝。”她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像一道無法違抗的命令。
梨香子咬緊牙關,慢慢彎下腰,雙手伸向腳踝。她的韌帶被拉扯得幾乎要斷裂,腿部的肌肉酸痛得像在抗議。她努力保持平衡,屁股高高翹起,暴露在女教師的視線里。疼痛和羞恥像兩把火,在她的身體里燒得更旺。她感覺自己的臉燙得像要冒煙,卻不敢擡頭,只能盯著地板上的一道裂縫,試圖讓自己的意識逃離這個房間。
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女教師走近了。她拿起桌上的藤條,在梨香子的屁股上輕輕點了兩下,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警告。藤條冰涼的觸感讓梨香子渾身一顫,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保持姿勢。
“看來你今天早上已經被教訓過了。”女教師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揶揄,“皮帶的痕跡還挺明顯。”
梨香子沒有回答,她不敢回答。她的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了,只能低低地“嗯”了一聲。女教師沒有再說話,空氣中突然安靜下來,只剩梨香子急促的呼吸聲。就在她以為時間會這樣凝固下去時,藤條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
“啪!”第一下重重地落在她的屁股,像是刀割一樣,疼痛瞬間炸開,蓋過了清晨皮帶的痛感。梨香子猛地一顫,差點松開抓住腳踝的手。她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她死死咬住嘴唇,強迫自己喊出聲:“一!”
聲音在房間里回蕩,帶著一絲顫抖,卻清晰得像在宣誓。她知道,報數是規則的一部分,任何遺漏或錯誤都會讓懲罰加倍。她必須忍住,必須堅持,哪怕疼痛已經讓她幾乎崩潰。
藤條的呼嘯聲在懲戒室里回蕩,像是一場永無止境的風暴。梨香子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抓住腳踝,指甲幾乎掐進皮膚里。她的身體因為疼痛而微微顫抖,汗水從額頭滑下來,滴在地板上,洇出一小塊濕痕。藤條每一次落下,都像一道火線在她屁股炸開,疼痛從皮膚鉆進骨頭,混合著清晨母親皮帶的余痛,讓她幾乎無法承受。
“二!”她喊出聲,聲音里帶著一絲哽咽,但她強迫自己保持清晰。報數是校規的一部分,任何猶豫或錯誤都會讓懲罰加倍。她不能出錯,不能讓這場折磨延長。女教師站在她身後,動作精準而無情,藤條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像是在她的皮膚上刻畫一幅殘酷的地圖。
第三下、第四下,藤條的節奏沒有一絲停頓。梨香子感覺自己的屁股像是被烈焰炙烤,紅腫的皮膚上疊加了一條條幾乎要破皮的棱子。每一條棱子都像刀刃,切割著她的意志。尤其是當藤條落在屁股與大腿交界處時,疼痛像是被放大了十倍,尖銳得讓她幾乎要尖叫出聲。她死死咬住嘴唇,舌尖嘗到了一絲血腥味。
“五!”她的聲音已經開始發抖,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了。她努力保持體前屈的姿勢,韌帶被拉扯得像是隨時會斷裂,雙腿酸痛得幾乎要抽筋。最低的一條藤條已經打在了大腿根部,那里的皮膚格外敏感,疼痛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讓她的意識短暫地空白了一瞬。她猛地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穩住,不讓自己倒下去。
女教師沒有說話,只是繼續揮動藤條。她的動作沒有一絲多余的情緒,像一台冷酷的機器。第六下、第七下,梨香子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滑了下來,滴在地板上,和汗水混在一起。她不敢擦淚,怕任何動作都會被視為不服從。她只能低頭盯著地板上那道熟悉的裂縫,試圖用它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疼痛卻像潮水一樣,無情地吞噬著她的理智。
到第十下時,她的屁股已經完全麻木了,疼痛變成了一種奇怪的鈍感,像是有什麽東西在她體內燒盡了。藤條的每一下落下,都像是在敲打一塊已經破碎的木板,發出的聲音沈悶而絕望。“十一!”她喊道,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
最後一下,第十二下,藤條落在了她屁股的中央,恰好壓在母親清晨留下的皮帶痕跡上。疼痛像一道閃電,撕裂了她的意識,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差點松開抓住腳踝的手。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在喘息,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滑到下巴。“十二!”她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喊出這個數字,聲音在房間里回蕩,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顫抖。
但懲罰還沒有結束。女教師停下動作,藤條輕輕垂在她的手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沈重的沈默。梨香子知道,遲到的懲罰不僅有固定的十二下,還有根據遲到時間的追加懲罰——每五分鐘增加一下。她遲到了半個小時,也就是六下。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做好準備,盡管她的身體已經像是被抽幹了力氣。
“遲到半小時,追加六下。”女教師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宣布一項無關緊要的決定,“繼續報數。”
梨香子咬緊牙關,點點頭,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得更快了,像是要從胸口蹦出來。藤條再次劃破空氣,第一下追加的懲罰落在她的大腿根部,疼痛像刀子一樣切開她的神經。她猛地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喊出:“十三!”
接下來的五下像是永無止境的折磨。女教師的力道沒有一絲減弱,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她已經紅腫不堪的皮膚上。尤其是第十五下,藤條又一次打在了屁股與大腿的交界處,梨香子感覺自己的意識像是被撕裂了,疼痛從下身直沖頭頂,讓她的眼前短暫地閃過一片白光。“十五!”她的聲音已經完全沙啞,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顫抖。
最後一下,藤條落在了她屁股的最高處,像是給這場懲罰畫上了一個殘酷的句號。“十八!”梨香子喊出聲,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她的身體微微搖晃,雙手抓著腳踝的力道已經快要耗盡。她感覺自己的腿像是灌了鉛,隨時可能癱倒。
女教師終於停了下來,藤條被她輕輕放在桌上,發出一聲輕微的碰撞聲。梨香子以為懲罰結束了,正準備喘一口氣,卻聽見女教師說:“別動。”
她楞了一下,身體僵在原地,不敢擡頭。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女教師走近了,她的手指輕輕觸碰到梨香子屁股上的藤條痕跡。冰涼的指尖劃過火辣辣的皮膚,帶來一種奇怪的刺痛,夾雜著羞恥和恐懼。梨香子的臉燙得像要燒起來,她感覺自己的尊嚴像是被剝得一幹二凈,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你的屁股再打就要破皮了。”女教師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警告,“今天可不要再犯錯了,明白嗎?”
梨香子低聲應了句“是”,聲音細得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她知道,女教師的話並不是關心,而是一種冷酷的提醒——學校的懲罰從不留情面,而她今天的黴運似乎還遠遠沒有結束。更讓她心寒的是,她知道即使自己在學校再小心,回家後母親也不會放過她。清晨的皮帶只是開始,母親對她的要求永遠比學校更嚴苛。
“起來吧。”女教師終於說道,語氣里沒有一絲溫度。
梨香子慢慢直起身,韌帶被拉扯的酸痛讓她皺了皺眉。她的屁股像是被火燒過,每動一下都像在傷口上撒鹽。藤條留下的棱子在她屁股和大腿上縱橫交錯,最低的一條幾乎擦過大腿根部,火辣辣的痛感讓她幾乎無法正常走路。裙擺依然被別針固定在上衣腰部,屁股暴露在空氣中,涼意和疼痛交織在一起,讓她每邁出一步都像在承受新的折磨。
她低頭走出懲戒室,門在她身後緩緩關上,發出低沈的吱吱聲。操場上的晨霧已經散去,陽光灑在草地上,卻無法溫暖她冰冷的心。她緊緊抓著書包,強迫自己邁開步子,走向教室。她的步伐小心翼翼,像是怕驚動了什麽,可每一步都像在提醒她,這一天的苦難還遠遠沒有結束。
4
梨香子推開教室的門,空氣仿佛在瞬間凝固。全班的目光像一束束冷光,齊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她低著頭,雙手緊緊攥書包,臉頰燙得像被火燒。裙擺被別針固定在上衣腰部,屁股暴露在空氣中,藤條和皮帶留下的紅棱在陽光下泛著刺眼的光澤。她能感覺到同學們的目光,有的帶著好奇,有的帶著同情,還有的似乎夾雜著一絲幸災樂禍。她的腳步僵硬,每邁出一步,屁股的疼痛都像針紮一樣,提醒著她清晨和懲戒室的屈辱經歷。
教室里正在上數學課,黑板上密密麻麻寫滿了覆雜的函數公式和幾何圖形,粉筆屑在陽光中漂浮,像細小的塵埃。講台前,年輕的數學老師佐藤美奈子站在那兒,手里拿著一支粉筆,目光從黑板移向梨香子。
佐藤老師不過二十七八歲,穿著簡潔的白襯衫和黑色長褲,推了推鼻梁上的無框眼鏡,眼神銳利得像能刺穿一切。她語氣平靜卻帶著一抹不耐:“梨香子,先到講台這邊來,把作業交上來。”
梨香子心頭一緊,拖著沈重的步伐走向講台。每一步都像在踩著刀尖,屁股的疼痛讓她幾乎無法正常站立。她站在講台前,打開書包翻找數學作業本,手指卻在書包里摸了個空。她的心猛地沈了下去——清晨母親的懲罰讓她慌亂得忘了檢查書包,作業本還躺在她房間的桌上。
“怎麽?沒帶?”佐藤老師的聲音冷了下來,像是寒風刮過。她的目光在梨香子暴露的屁股上停留了一瞬,眉頭微微皺起,“遲到不說,連作業都沒帶?”
“對不起,老師,我……我忘在家里了……”梨香子低聲說,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教室里的竊竊私語像針一樣刺在她的皮膚上,屁股暴露的狀態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羞恥感像潮水,淹沒了她僅剩的自尊。
佐藤老師冷笑一聲,放下粉筆,轉身從講台抽屜里拿出一只膠底球鞋。那鞋子從未穿過,鞋底的紋路深而硬,像一件專門為懲罰設計的工具。梨香子看到鞋子,心臟像是被狠狠拽了一下。她知道佐藤老師以嚴厲著稱,尤其討厭學生不完成作業。
“雙手放在黑板上,兩腿分開,屁股翹高。”佐藤老師的語氣平靜得像在布置一道數學題,但那份冷酷讓梨香子渾身一顫。
梨香子咬緊牙關,慢慢轉身,面對黑板,雙手貼在冰涼的板面上,雙腿微微分開,屁股被迫翹起。她感覺自己的臉燙得像要冒煙,羞恥感像一把火,燒得她幾乎無法呼吸。全班的竊竊私語在她耳邊嗡嗡作響,像一群蒼蠅圍著她轉。她知道同學們都在看,看她的姿勢,看她屁股上縱橫交錯的紅棱,看她的無地自容。
佐藤老師站在她身後,舉起膠底球鞋,高過頭頂。梨香子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逃離這屈辱的現實,可下一秒,鞋底劃破空氣,重重地落在她已經紅腫不堪的屁股上。
“啪!”一聲脆響,像是炸雷在她耳邊炸開。疼痛像一團烈焰,瞬間吞噬了她的意識,屁股像是被撕裂了一樣,劇痛讓她幾乎要炸開。她忍不住叫出聲,聲音尖銳而顫抖,雙腿一軟,膝蓋幾乎觸到地面。她掙紮著咬緊牙關,強迫自己重新站直,雙手再次抓緊黑板,指甲在板面上刮出細微的痕跡。疼痛從屁股蔓延到全身,像電流一樣讓她全身顫抖。
佐藤老師停下動作,目光在她屁股上停留了一瞬,語氣冷得像冰:“你的屁股再打就要見血了,梨香子。”
她頓了頓,像是思考了片刻,然後放下球鞋,轉身回到講台,從抽屜里拿出一盒一次性醫用手套,抽出一只,慢條斯理地戴在右手上。手套發出輕微的橡膠聲,像是在預告某種更深的羞辱。
“既然打不得,那就換個方式。”佐藤老師的語氣平靜得可怕,像是宣布一項無關緊要的決定,“保持姿勢,別動。”
梨香子楞住了,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探肛的懲罰在聖櫻女校並不罕見,梨香子也目睹過幾次同學被這樣對待。那種異物侵入的恐懼讓她胃里翻騰,可她不敢違抗,只能繼續保持雙手抓著黑板的姿勢,屁股翹高,雙腿微微顫抖。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每一口空氣都帶著羞恥的味道。
佐藤老師走到她身後,腳步聲在安靜的教室里格外清晰。梨香子感覺自己的心跳得快要從胸口蹦出來,羞恥、恐懼和疼痛交織在一起,讓她的意識像被撕成碎片。她聽見手套的橡膠聲,緊接著,一只冰涼的手指觸碰到她的屁股,輕輕探入她的身體。
那種感覺像是被一道冰冷的閃電擊中,突如其來的異物感讓她全身一僵。手指的入侵帶著一種陌生而冰冷的壓迫感,像是一根堅硬的金屬棒,強行擠入她的身體。她的肌肉本能地收緊,試圖抗拒這種入侵,但這只讓疼痛更加劇烈,像是有什麽在她的體內撕扯。手指的表面光滑卻毫不柔軟,帶著手套特有的橡膠質感,摩擦著她敏感的內壁,帶來一種混合了冰冷和灼熱的刺痛。她的身體像是被強行打開,每一寸皮膚都在抗拒這種異物,肌肉不自覺地痙攣,卻無法阻止手指的深入。
佐藤老師的動作緩慢而精準,像是在進行一項冷酷的實驗。手指在她的體內緩緩移動,每一次細微的動作都像在拉扯她的神經。梨香子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再屬於自己,那種異物感像是無數根細小的針,在她的體內來回穿刺。她的喉嚨里擠出一聲低低的嗚咽,像是被硬生生壓抑的哭聲。她咬緊嘴唇,試圖讓自己沈默,可那種深入骨髓的羞恥和疼痛讓她幾乎崩潰。她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汗水順著額頭滑下來,滴在黑板上,洇出一小塊濕痕。
手指的移動並不快,卻帶著一種刻意的節奏,像是在延長她的折磨。每一次深入,都讓她感到一種被撕裂的錯覺,內壁的敏感神經被無情地刺激,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異樣感。梨香子感覺自己的意識被分割成兩半,一半在承受這種侵入的痛苦,另一半在拼命地試圖逃離。她試圖專注於黑板上的粉筆痕跡,那些覆雜的公式像是另一個世界的語言,可異物感卻像一把刀,無情地切割著她的理智。她的雙腿因為長時間保持姿勢而酸痛不堪,屁股的紅腫和藤條的棱子讓每一次手指的移動都像在傷口上撒鹽。
五分鐘,佐藤老師嚴格地計時。梨香子感覺時間被拉長到無限,每一秒都像是一個世紀。手指在她的體內緩慢旋轉,像是在探索每一寸敏感的區域,帶來一種深入骨髓的異物侵入感。她的身體像是被掏空了,羞恥和疼痛交織在一起,讓她覺得自己像是被剝得一幹二凈,連最後一絲尊嚴都被碾碎。她的呼吸斷斷續續,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每一口空氣都帶著屈辱的味道。她的腦海里一片空白,只剩那種冰冷的觸感,像是一根無形的鎖鏈,將她牢牢困住。
終於,佐藤老師抽出手指,動作幹凈利落,像是完成了一項例行公事。她摘下手套,隨手扔進講台旁的垃圾桶,發出輕微的啪嗒聲。梨香子再也無法保持姿勢,她的雙腿一軟,整個人跪倒在地,膝蓋重重地撞在地板上,發出低沈的悶響。她的雙手依然抓著黑板,指甲在板面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劃痕。淚水終於滑了下來,滴在地板上,和汗水混在一起,洇出一小塊濕痕。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屁股的疼痛和體內的異樣感交織在一起,像是一場永無止境的噩夢。
教室里安靜得可怕,只有她的喘息聲在回蕩,像是一種無聲的控訴。佐藤老師冰冷的聲音從講台上方傳來:“起來,回座位去。下次記得帶作業。”
梨香子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站起身。她的腿像是灌了鉛,每動一下都像在承受新的折磨。她低頭走回座位,屁股的疼痛和體內的異樣感讓她幾乎無法正常坐下。她知道,這一天的苦難還遠遠沒有結束。
5
梨香子拖著沈重的身體回到座位,屁股的疼痛像一把火,燒得她幾乎無法坐下。堅硬的木椅像是變成了燒紅的鐵板,每一次接觸都讓她倒吸一口涼氣。剛剛在講台前經歷的探肛懲罰在她體內留下了揮之不去的異樣感,像是一根無形的針,刺在她的神經深處。她的臉依然燙得像火燒,低著頭不敢看周圍的同學,生怕對上任何一雙眼睛。教室里的空氣沈重得像是凝固了,同學們的竊竊私語在她耳邊嗡嗡作響,像是在嘲笑她的無地自容。
下一節是英語課。梨香子強迫自己打起精神。她知道,聖櫻女校的老師從不寬容分心或失誤,尤其是英語課的山田老師,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以嚴厲和一絲不茍著稱。梨香子小心翼翼地翻開課本,試圖讓自己專注於書頁上的單詞,可屁股的疼痛和體內的異樣感卻像兩只無形的手,拽著她的注意力。她咬緊嘴唇,強迫自己深呼吸,告訴自己無論如何不能再出錯——她已經承受了太多的懲罰,再多一分,她怕自己會崩潰。
教室里,山田老師站在講台前,手里拿著一本厚重的英語課本,聲音低沈而清晰,正在講解一段覆雜的閱讀理解。她的目光不時掃過教室,像鷹一樣銳利,隨時準備捕捉任何一點疏忽。梨香子低頭盯著課本,試圖讓自己融入那些陌生的單詞,可她的思緒卻像斷了線的風箏,飄忽不定。座椅的壓迫讓她的屁股火辣辣地疼,藤條和膠底球鞋留下的棱子像是被重新點燃,每一次細微的動作都讓她皺眉。體內的異樣感依然揮之不去,像是一股冰冷的暗流,在她的身體里緩緩流動,提醒著她剛剛的屈辱。
“梨香子!”山田老師的聲音突然響起,像一道驚雷炸在她的耳邊,“起來,回答問題。第三段的主題句是什麽?”
梨香子猛地一震,心臟像是被狠狠拽了一下。她知道自己聽到了問題,可疼痛和羞恥讓她的腦子一片空白,像被濃霧籠罩。她掙紮著想站起來,可屁股的劇痛讓她動作遲緩,膝蓋像是被什麽卡住了,半天沒能起身。全班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她身上,像無數根針,刺得她無處可逃。
“怎麽?沒聽見?”山田老師的語氣冷得像冰,帶著一絲明顯的怒意,“到講台邊來。”
梨香子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站起身,拖著沈重的步伐走向講台。每一步都像在踩著刀尖,屁股的疼痛讓她幾乎無法正常走路。裙擺依然被別針固定在上衣腰部,暴露的屁股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得一幹二凈,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她的理智。她站在講台邊,低著頭,雙手不安地絞在一起,指甲掐進掌心。
“雙手扶著黑板,兩腿分開。”山田老師的命令簡短而冷酷,像是一道無法違抗的判決。
梨香子照做,雙手貼在冰涼的黑板上,雙腿微微分開,屁股被迫翹起。她感覺自己的臉燙得像要冒煙,教室里的竊竊私語像刀子一樣切割著她的自尊。她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逃離這屈辱的現實,可山田老師已經拿起講台上的教鞭——一根細長的樹脂教鞭,表面光滑卻堅硬無比,打在身上比藤條還疼。
山田老師舉起教鞭,正準備按照慣例抽打梨香子的屁股,卻突然停下了動作。她的目光落在梨香子屁股上,那些縱橫交錯的紅棱和破皮的痕跡讓她皺了皺眉。“你的屁股已經這樣了,再打怕是要見血。”她的聲音里沒有一絲同情,只有冷漠的評估。
梨香子楞了一下,以為自己會逃過一劫,可下一秒,山田老師的話讓她心頭一沈:“那就換個地方。大腿。”
梨香子咬緊嘴唇,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她知道樹脂教鞭的威力,那種尖銳的疼痛比藤條更難以忍受。她強迫自己保持姿勢,雙手抓緊黑板,指甲在板面上刮出細微的痕跡。教鞭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第一下重重地落在她的大腿後側。
“啪!”疼痛像一道閃電,瞬間撕裂了她的意識。樹脂教鞭的力道比藤條更集中,像是刀子直接切進皮膚。梨香子猛地一顫,差點叫出聲,但她死死咬住嘴唇,強迫自己沈默。她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汗水從額頭滑下來,滴在黑板上。
第二下、第三下接踵而至,教鞭精準地落在她的大腿上,每一下都像在皮膚上烙下火熱的印記。梨香子感覺自己的雙腿像是被火燒,疼痛從大腿蔓延到全身,讓她幾乎無法站穩。她努力保持姿勢,可每一下教鞭的落下都像在挑戰她的極限。
到第十下時,教鞭的落點偏高,恰好與之前藤條留下的棱子重合。尖銳的疼痛像炸彈一樣在她體內炸開,皮膚像是被撕裂了一樣,滲出一絲血跡。梨香子再也忍不住,低低地叫了一聲,雙腿一軟,膝蓋重重地撞在地板上,發出低沈的悶響。她的雙手依然抓著黑板,指甲在板面上留下了幾道劃痕。淚水滑了下來,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地板上。
“起來!”山田老師的聲音冷得像冰,帶著明顯的怒意,“你到底有沒有好好反省自己的錯誤?”
梨香子咬緊牙關,強迫自己掙紮著站起身。她的雙腿顫抖得像是隨時會倒下,大腿上的血跡在陽光下泛著暗紅的光。她低聲說:“對不起,老師……”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
山田老師冷笑了一聲,轉身看向教室。“把你的椅子搬到講台邊來。”
梨香子楞了一下,心臟像是被什麽攥緊了。她拖著沈重的步伐回到座位,搬起那把木椅,屁股和大腿的疼痛讓她幾乎無法正常走路。她把椅子放在講台邊,山田老師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在她身上掃過。“脫掉鞋襪,跪上去。”
梨香子咬緊嘴唇,慢慢脫下鞋子和白色短襪,赤裸的雙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涼意讓她打了個寒顫。她小心翼翼地跪上椅子,木椅的邊緣硌著她的膝蓋,帶來新的疼痛。她的屁股依然暴露,藤條、球鞋和教鞭的痕跡縱橫交錯,像一幅殘酷的畫作。
山田老師舉起教鞭,目光冷得像冰。“腳底,二十下。報數。”
梨香子閉上眼睛,雙手抓緊椅子的邊緣,指甲幾乎掐進木頭里。教鞭劃破空氣,第一下重重地落在她的腳底。疼痛像一道電流,從腳底直沖頭頂,尖銳得讓她幾乎要跳起來。她咬緊牙關,喊道:“一!”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
樹脂教鞭打在腳底的疼痛與屁股完全不同,像是無數根針同時刺進神經,敏感的皮膚幾乎無法承受。梨香子感覺自己的腳像是被火燒,每一下教鞭的落下都讓她全身一顫。第二下、第三下,她努力保持姿勢,可腳底的疼痛讓她幾乎無法思考。
到第十下時,她的腳底已經紅腫不堪,每一下都像在燒紅的鐵板上烙印。梨香子的聲音越來越沙啞,報數幾乎變成了低低的嗚咽。山田老師的動作沒有一絲停頓,教鞭的節奏像鐘擺一樣精準而無情。到第二十下時,梨香子感覺自己的腳底像是被剝了一層皮,疼痛讓她幾乎失去意識。
“起來,站到椅子上。”山田老師的命令緊接著響起,像是沒給她一絲喘息的機會。
梨香子掙紮著站起身,腳底的疼痛讓她幾乎無法站穩。她小心翼翼地爬上椅子,光腳踩在木面上,像是踩著刀尖。她的雙腿顫抖得像是隨時會倒下,大腿上的血跡已經幹涸,留下一道暗紅的痕跡。
“兩腿並攏。”山田老師舉起教鞭,目光冷得像冰,“小腿,二十下。報數。”
梨香子咬緊牙關,雙手扶著椅背,強迫自己保持平衡。教鞭再次劃破空氣,第一下落在她的小腿上,疼痛像刀子一樣切進皮膚。她喊道:“一!”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小腿的皮膚比腳底更薄,教鞭的力道像是直接打在骨頭上,每一下都讓她全身一顫。
第二下、第三下,梨香子感覺自己的小腿像是被火燒,紅腫的痕跡迅速浮現。她的腳底因為剛剛的懲罰而疼痛不堪,站在椅子上像是踩在針尖上,稍一用力就讓她幾乎失去平衡。她的眼淚滑下來,滴在椅子上,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洇出一小塊濕痕。到第十下時,她的雙腿已經顫抖得無法控制,報數的聲音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低吟。
山田老師的動作依然精準,每一下教鞭都落在不同的位置,像是在小腿上刻畫一幅殘酷的地圖。到第二十下時,梨香子的意識已經模糊,疼痛和羞恥讓她覺得自己像是被剝得一幹二凈,站在椅子上像是一件供人觀賞的展品。她低頭不敢看同學們的目光,只覺得那些目光像刀子一樣,切割著她僅剩的自尊。
“整節課你就站在這兒。”山田老師放下教鞭,轉身回到講台,語氣冷得像冰,“讓大家看看,違反校規的下場。”
梨香子咬緊牙關,雙手扶著椅背,強迫自己保持站姿。她的下半身——屁股、大腿、小腿、腳底——滿是懲罰的痕跡,暴露在全班同學的視線中。她知道,這一天的苦難還遠遠沒有結束。
6
英語課的鈴聲終於響起,像是一場漫長折磨的終結,卻又像是另一場苦難的開端。梨香子站在椅子上,雙手扶著椅背,雙腿因為長時間站立和腳底的疼痛而微微顫抖。她的下半身——屁股、大腿、小腿、腳底——滿是懲罰的痕跡,暴露在全班同學的視線中,像是一件被公開展覽的恥辱。她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山田老師宣布下課,教室里響起一陣輕微的騷動,同學們開始收拾書本,準備下一節課。梨香子小心翼翼地從椅子上下來,腳底的疼痛讓她每一步都像踩在針尖上。她咬緊牙關,搬起椅子,拖著沈重的步伐回到自己的座位。木椅的邊緣硌著她的膝蓋,屁股的紅腫和藤條、教鞭的痕跡讓每一次動作都像在傷口上撒鹽。她低頭從後方的櫃子里取出體操服上衣,一件白色的短袖運動衫,上面繡著聖櫻女校的校徽。
她站在座位旁,慢慢脫下校服上衣和被別針固定的裙子,動作小心翼翼,生怕觸碰到屁股和大腿上的傷痕。清涼的空氣拂過她赤裸的下半身,帶來一陣刺痛的涼意。她穿上體操服上衣,衣擺剛好蓋到腰部,屁股依然完全暴露,只穿著鞋襪的雙腳顯得格外脆弱。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藤條、球鞋和教鞭留下的痕跡縱橫交錯,像一幅殘酷的畫作。她咬緊嘴唇,強迫自己不去想同學們會怎麽看她,只默默拿起書包,走向操場。
操場上,體育課的準備已經開始。其他女生都穿著學校統一的三角體操褲,布料緊實得只能勉強包裹住屁股,露出大腿的曲線。梨香子站在隊伍的邊緣,低頭不敢看任何人,屁股的暴露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得一幹二凈。她的腳底因為教鞭的懲罰而紅腫不堪,每邁出一步都像在踩著燒紅的炭火。屁股的疼痛和體內的異樣感依然揮之不去,像是一根無形的鎖鏈,拽著她的身體和意志。
體育老師藤井美咲是個年輕的女性,二十多歲,穿著運動服,身形矯健,眼神卻冷得像冰。她站在操場中央,手里拿著一只秒表和一支哨子,聲音洪亮地宣布:“今天是800米長跑測試,標準時間5分30秒。沒達標的,差多少秒,就掐大腿內側多少秒。分組跑,準備活動後開始。”
梨香子站在隊伍里,心臟像是被什麽攥緊了。她知道800米長跑對她來說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她沒吃早飯,體力早已透支,屁股和腳底的疼痛讓她連正常走路都困難,更別說全力奔跑。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腿,大腿上的血跡已經幹涸,留下一道暗紅的印記,小腿和腳底紅腫得像是腫了一圈。她咬緊牙關,試圖讓自己專注,可恐懼和疼痛卻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準備活動開始了,簡單的拉伸和熱身動作讓梨香子的身體幾乎要崩潰。每次蹲下或擡起腿,屁股的傷痕都被拉扯,火辣辣的疼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腳底的紅腫讓她無法用力,每一步都像在踩著刀尖。她努力跟上隊伍的節奏,試圖讓自己融入那些機械的動作,可她的身體卻像一台壞掉的機器,隨時可能停擺。
女生們被分成幾組,輪流進行測試。藤井老師吹響哨子,第一組女生沖出起跑線,腳步在塑膠跑道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梨香子站在最後一組,緊張得雙手不自覺地攥緊,指甲掐進掌心。她看著前幾組的女生,有的順利通過,有的卻因為速度不夠被藤井老師叫到一旁,接受懲罰。被掐大腿內側的女生發出低低的痛呼,聲音在操場上回蕩,像是在提醒梨香子即將面臨的命運。
輪到最後一組,梨香子站在起跑線上,心跳得像擂鼓。她知道自己必須拼盡全力,哪怕只有一線希望,她也不想再承受額外的懲罰。哨聲響起,尖銳的聲音像一把刀,刺破了她的猶豫。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沖出去,腳底的疼痛卻像無數根針,紮得她幾乎無法邁開步子。
她試圖加速,可屁股的疼痛讓她每一步都像在撕裂傷口。藤條、球鞋和教鞭的痕跡像是被重新點燃,火辣辣的痛感從下身蔓延到全身。她的雙腿像是灌了鉛,沈重得幾乎擡不起來。操場上的風吹過她的臉,帶著秋天的涼意,卻無法吹散她心頭的絕望。其他女生的身影漸漸遠去,她卻越來越慢,體力在快速流失,饑餓感像一只無形的手,拽著她的胃。
終點線終於出現在視野里,梨香子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沖了過去,卻知道自己早已無望。藤井老師站在終點,手里拿著秒表,目光冷得像冰。她按下秒表,看了一眼時間,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耐:“梨香子,7分30秒,超出120秒。”
梨香子的心猛地一沈,她停下腳步,氣喘籲籲地站在原地,汗水順著額頭滑下來,滴在跑道上。她的雙腿顫抖得像是隨時會倒下,腳底和屁股的疼痛讓她幾乎無法站穩。她低聲說:“對不起,老師……”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
藤井老師沒有理會她的道歉,徑直走過來,手里依然拿著秒表,另一只手伸向梨香子的大腿內側。“120秒。站好,別動。”
梨香子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站直,雙腿微微分開。藤井老師的手指精準地掐住她大腿內側的嫩肉,力道大得像是鐵鉗,瞬間帶來一陣鉆心的疼痛。梨香子猛地一顫,低低地叫了一聲,身體本能地想縮回去,但她知道任何躲避都會讓懲罰加倍。她死死咬住嘴唇,試圖讓自己沈默,可那種撕裂般的痛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藤井老師的力道毫不留情,指甲深深陷進梨香子大腿內側的皮膚,像是直接掐進肉里。疼痛像一道道電流,從大腿內側直沖頭頂,敏感的皮膚像是被撕裂了一樣。20秒後,藤井老師松開手,換到另一個位置,繼續掐下去。新一輪的疼痛再次炸開,像是有什麽在她的體內爆炸。梨香子感覺自己的意識被撕成碎片,疼痛和羞恥交織在一起,讓她覺得自己像是被剝得一幹二凈。
藤井老師的動作像鐘擺一樣精準而無情,每20秒換一個地方。梨香子的大腿內側漸漸布滿青紫的指痕,每一處都像是被烙鐵燙過,火辣辣的痛感讓她幾乎失去站立的力氣。她的眼淚滑下來,滴在跑道上,和汗水混在一起,洇出一小塊濕痕。她的呼吸斷斷續續,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每一口空氣都帶著屈辱的味道。
到最後20秒時,梨香子的雙腿已經顫抖得無法控制,青紫的指痕在她大腿內側連成一片,像是一幅殘酷的畫作。藤井老師終於松開手。梨香子大腿內側的青紫指痕像一幅殘酷的畫作,火辣辣的痛感讓她幾乎無法站穩。她的呼吸急促而斷續,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塑膠跑道上,洇出一小塊濕痕。藤井老師站在她面前,手里依然拿著秒表,目光冷得像冰,像是完全無視她的痛苦。
“梨香子,我教了這麽多年體育課,從沒見過有人跑得像你這麽慢。”藤井老師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嘲諷,像是故意要刺進梨香子的心,“看來你需要提提神。”
梨香子楞了一下,心臟猛地一緊。她低頭不敢看藤井老師的眼睛,只覺得一股不祥的預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藤井老師從運動服的口袋里掏出一個小小的玻璃瓶,瓶蓋上連著一支細小的毛刷,像是某種化妝品容器。陽光下,瓶子里裝著一種暗紅色的粉末,散發著一股刺鼻的氣味。梨香子咽了口唾沫,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她不知道那是什麽,但直覺告訴她,接下來絕不會是什麽好事。
“轉過身去,背對我。”藤井老師的命令簡短而冷酷,像是一道無法違抗的判決,“用手扒開屁股,露出肛門。”
梨香子渾身一顫,羞恥感像一把火,燒得她幾乎無法呼吸。她低聲說:“老師,我……”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絲顫抖的懇求。可藤井老師的眼神沒有一絲動搖,只是冷冷地重覆:“快點。”
梨香子咬緊牙關,強迫自己轉過身,背對藤井老師。她的雙手顫抖著伸向屁股,指尖觸到紅腫的皮膚時,火辣辣的疼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她猶豫了一瞬,但知道任何遲疑都會讓懲罰加倍。她慢慢扒開兩瓣屁股,露出最私密的部位,羞恥感像無數根針,刺得她無處可逃。操場上的風吹過她赤裸的下半身,涼意和疼痛交織在一起,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得一幹二凈,連最後一絲尊嚴都被碾碎。
藤井老師擰開瓶蓋,空氣中彌漫出一股更濃烈的辛辣氣味。她用瓶蓋上的小毛刷蘸了些暗紅色的粉末,動作緩慢而精準,像是在完成一項儀式。梨香子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逃離這屈辱的現實,可下一秒,毛刷冰冷的觸感落在她的肛門上,緊接著,一陣強烈的灼燒感像火舌一樣席卷而來。
那是辣椒粉。灼燒感像是無數根燒紅的針,瞬間刺進她最敏感的部位,疼痛從肛門蔓延到全身,像是一團烈焰在她體內炸開。梨香子猛地一顫,低低地叫了一聲,雙手本能地想松開,可她死死咬住嘴唇,強迫自己保持姿勢。灼燒感越來越強烈,像是有什麽在她的皮膚里燃燒,撕裂著她的神經。她的眼淚滑下來,滴在跑道上,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像是她僅剩的抗議。
藤井老師收起毛刷,擰上瓶蓋,語氣平靜得像是剛剛什麽也沒發生:“你跑得這麽慢,鞋子對你也沒什麽用了。脫掉鞋襪,跪在跑道上。”
梨香子楞了一下,喉嚨里像是被什麽堵住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腳底因為教鞭的懲罰已經紅腫不堪,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咬緊牙關,慢慢脫下鞋子和白色短襪,赤裸的雙腳踩在塑膠跑道上,粗糙的表面硌得她生疼。她跪下,膝蓋壓在跑道上,堅硬的顆粒像是無數根針,刺進她的皮膚,帶來新的疼痛。
“用手和膝蓋爬,繞跑道二十圈。”藤井老師的命令像一道雷,炸得梨香子幾乎失去思考的能力,“開始。”
梨香子低頭,雙手撐在跑道上,開始爬行。每一次移動,膝蓋都被跑道的顆粒硌得生疼,像是有人在用砂紙打磨她的皮膚。屁股的紅腫和辣椒粉的灼燒感交織在一起,每一次動作都像在撕裂傷口。她的腳底因為之前的懲罰而腫脹不堪,手掌和膝蓋的壓力讓疼痛更加劇烈,像是一場永無止境的折磨。
操場上的風吹過她的身體,涼意卻無法緩解灼燒感和疼痛。同學們的嘲笑聲從四周傳來,像刀子一樣切割著她的自尊。有人低聲竊笑,有人小聲議論,那些聲音像蒼蠅一樣在她耳邊嗡嗡作響。她低頭不敢看任何人,只專注於跑道上的紅色顆粒,試圖讓自己麻木,可羞恥和疼痛占據了她的全部意識。
第一圈爬完,梨香子的手掌和膝蓋已經紅腫,跑道的粗糙表面像是剝去了她的一層皮。她的呼吸急促而斷續,汗水從額頭滑下來,滴在跑道上,和淚水混在一起。屁股的灼燒感像是被點燃的炭火,每一次動作都讓辣椒粉的刺激更加深入,像是無數根針在她的體內來回穿刺。她的意識被疼痛和羞恥撕成碎片,像是一艘在風暴中搖搖欲墜的小船。
第二圈、第三圈,梨香子的速度越來越慢,手掌和膝蓋的皮膚已經磨得發紅,隱隱滲出血來。她的體力在快速流失,饑餓感像一只無形的手,拽著她的胃,讓她的頭一陣陣發暈。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繼續爬行,哪怕每一步都像在承受新的酷刑。操場上的嘲笑聲依然沒有停,有人甚至開始模仿她的動作,低聲笑著。梨香子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掏空了,羞恥和疼痛讓她覺得自己像是被剝得一幹二凈,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到第十二圈時,刺耳的下課鈴聲突然響起,像一道突如其來的救贖。同學們開始收拾東西,操場上響起一陣騷動。藤井老師吹了一聲哨子,宣布:“所有人解散!”女生們三三兩兩地離開,嘲笑聲漸漸遠去。梨香子停下動作,跪在跑道上,喘息著,以為自己可以松一口氣。可藤井老師的目光卻像刀子一樣刺過來,冷冷地說:“梨香子,不許偷懶。爬完二十圈才能走。”
藤井老師沒有再多說,轉身離開操場,背影消失在教學樓的陰影里。梨香子楞在原地,心像是被什麽重擊了一下。她的膝蓋的皮膚已經磨破,血珠混著汗水粘在跑道上。屁股的灼燒感依然強烈,辣椒粉像是活了一樣,在她的體內燃燒,撕裂著她的神經。饑餓感讓她胃里一陣陣抽搐,像是有人在用手狠狠拽著她的內臟。
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繼續爬行。跑道的顆粒硌得她的膝蓋生疼,每一次移動都像在剝去一層皮膚。屁股的紅腫和灼燒感讓她幾乎無法思考,每一次動作都像在點燃新的火焰。
操場上空蕩蕩的,只剩她一個人,孤獨得像是被整個世界拋棄。遠處的教學樓里傳來隱約的笑聲,像是在嘲笑她的無助。梨香子感覺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疼痛、羞恥和饑餓像三把刀,切割著她的身體和意志。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但她知道,她必須爬完這二十圈——因為在聖櫻女校,任何違抗都會帶來更嚴重的後果。
7
梨香子終於爬完了二十圈,癱倒在塑膠跑道上,像是被抽幹了所有力氣。她的手掌和膝蓋磨得紅腫不堪,血絲混著汗水在皮膚上凝成斑駁的痕跡。屁股的灼燒感依然強烈,辣椒粉的刺激像是無數根針,在她的體內來回穿刺。她的胃因為饑餓而一陣陣抽搐,頭暈得像是踩在雲端。她喘著粗氣,汗水和淚水順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跑道上,洇出一小塊濕痕。操場空蕩蕩的,陽光灑在紅色跑道上,刺眼得讓她幾乎睜不開眼。
她掙紮著爬起身,低頭尋找自己的鞋襪,卻發現它們已經不見了蹤影。藤井老師離開時顯然拿走了它們,像是故意要讓她赤腳承受更多的折磨。梨香子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站直,赤裸的雙腳踩在跑道上,粗糙的顆粒硌得她腳底火辣辣地疼。教鞭留下的紅腫讓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拖著沈重的步伐,走向食堂的方向,饑餓感讓她幾乎無法思考,只想快點吃點東西,填補胃里的空虛。
可還沒走到一半,校園廣播刺耳的聲音突然響起,像一道雷劈在她耳邊:“高二A組的本田梨香子同學,請立刻到教導主任辦公室報道。重覆一遍,梨香子同學,請立刻到教導主任辦公室。”
梨香子的心猛地一沈,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了。她停下腳步,站在空蕩蕩的走廊上,赤腳踩在冰涼的地面上,涼意從腳底直沖頭頂。她知道教導主任辦公室意味著什麽——那不是一個簡單的談話場所,而是審判的起點。她的屁股、大腿、腳底和膝蓋的疼痛像是被重新點燃,辣椒粉的灼燒感讓她幾乎無法集中精神。她咬緊嘴唇,強迫自己轉身,忍著腳底和膝蓋的劇痛,拖著沈重的步伐跑向教學樓。
每一步都像在承受新的酷刑,膝蓋的破皮處被拉扯,火辣辣的疼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她的雙腿顫抖得像是隨時會倒下,赤腳踩在地面上,粗糙的地板像是砂紙,磨得她腳底的紅腫更加劇烈。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加快步伐,汗水從額頭滑下來,滴在胸前的體操服上。她的心跳得像擂鼓,恐懼和疼痛交織在一起,像是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牢牢困住。
教導主任辦公室在教學樓三樓,梨香子終於跑到門口,喘息得像是剛跑完另一場長跑。她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聲音在寂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突兀。“進來。”一個低沈的女聲從門後傳來,冷得像冬天的霜。
梨香子推開門,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木頭味和消毒水的味道。教導主任中村女士坐在辦公桌後,年近五十,穿著深色的套裝,頭發一絲不茍地盤在腦後,眼神銳利得像能剖開一切。桌上放著一塊帶洞的木板,形狀像個小號船槳,表面光滑卻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威嚴。那是聖櫻女校特有的懲罰工具,專為最嚴重的違紀行為設計。旁邊還放著梨香子早上填寫的表格,紙張的邊緣微微卷曲,像是在無聲地控訴她的過錯。
更讓梨香子心頭一震的是,站在中村女士旁邊的,是她的班主任小林老師。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性,平時溫柔卻不失威嚴,此刻卻站在一旁,下身赤裸,校服裙子、內褲和絲襪整齊地疊放在桌角,高跟鞋也擺在一邊。她的屁股滿是傷痕,藤條和木板的痕跡縱橫交錯,有些地方已經破皮,滲出暗紅的血跡。梨香子楞住了,羞恥和震驚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小林老師低著頭,臉上帶著一種麻木的神情,像是在強迫自己接受某種屈辱。
“梨香子。”中村主任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坐下。”
梨香子咬緊牙關,小心翼翼地在椅子邊坐下,堅硬的木面壓在屁股的傷痕上,辣椒粉的灼燒感像是被重新點燃,疼得她幾乎要跳起來。她強迫自己保持鎮定,低頭不敢看中村主任的眼睛。她的雙手不安地絞在一起,指甲掐進掌心,試圖用疼痛分散自己的恐懼。
中村主任拿起桌上的表格,目光在紙面上掃了一圈,然後擡起頭,眼神冷得像刀:“早上你遲到,表格上寫的理由是‘交通延誤’。說說看,到底怎麽回事?”
梨香子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什麽攥緊了。她低聲說:“我……我在路上遇到了一點麻煩……”她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支支吾吾,像是試圖在謊言和真相之間尋找一條縫隙。她知道自己填寫的“交通延誤”是個模糊的借口,真正的原因是她騎車不小心撞上了一輛轎車。可如果隱瞞真相被發現,等待她的將是難以想象的懲罰。
“麻煩?”中村主任冷笑了一聲,語氣里帶著一絲嘲諷,“你覺得這種理由能搪塞過去?剛剛交警聯系了學校,把事故的原委說得很清楚。你撞了一輛車,還差點讓對方報警處理。敢不敢抵賴?”
梨香子楞住了,像是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她的臉瞬間失去血色,心跳得像是擂鼓,恐懼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她知道自己無路可退,交警的電話讓她的謊言徹底暴露。她咬緊嘴唇,低聲說:“對不起,主任……是我騎車不小心,撞了一輛車……我……我不敢了……”
中村主任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像是在評估她的誠意。她放下表格,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紙,拿起鋼筆在上面寫了幾個字,然後遞給梨香子。“拿著這個,去醫務室一趟。接受完處理後,再去懲戒室報道。”
梨香子接過紙張,手指微微顫抖。她低頭一看,紙上寫著兩個簡短的詞:“處理傷口,浣腸”。她的心猛地一沈,像是墜進了無底的深淵。她知道,浣腸不是為了治療,而是為了讓她在接下來的懲罰中不至於失禁——這意味著接下來的懲戒將更加嚴厲,嚴厲到可能讓她崩潰。她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了,恐懼和羞恥交織在一起,像是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牢牢困住。
“去吧。”中村主任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宣布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別讓我再接到任何投訴。”
梨香子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站起身。她的腳底紅腫不堪,膝蓋的破皮處火辣辣地疼,每一步都像在踩著刀尖。她低頭走出辦公室,手中攥著那張紙,紙上的字像是燒紅的烙鐵,燙得她幾乎無法直視。她拖著沈重的步伐,走向醫務室,赤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涼意從腳底直沖頭頂。她的屁股依然灼燒,辣椒粉的刺激像是活了一樣,在她的體內燃燒。饑餓感讓她胃里一陣陣抽搐,頭暈得像是隨時會倒下。
走廊上空蕩蕩的,只有她一個人的腳步聲在回蕩,像是一種無聲的控訴。她知道,醫務室的“處理”只是另一場折磨的開始,而懲戒室的懲罰將更加殘酷。她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掏空了,恐懼、疼痛和羞恥像三把刀,切割著她的身體和意志。她低頭走向醫務室,每一步都像是走向一個未知的深淵。
8
梨香子拖著沈重的步伐走向醫務室,每一步都像在踩著刀尖。赤裸的雙腳踩在冰冷的走廊地板上,腳底的紅腫讓她每邁一步都像是被針紮,膝蓋的破皮處火辣辣地疼,像是被重新撕裂。屁股的灼燒感依然強烈,辣椒粉的刺激像是一團烈焰,在她的體內燃燒,撕裂著她的神經。她的胃因為饑餓而一陣陣抽搐,頭暈得像是踩在雲端。手中攥著中村主任給的那張紙,紙上的“處理傷口,浣腸”幾個字像是燒紅的烙鐵,燙得她幾乎不敢直視。她知道,醫務室的“處理”只是另一場折磨的開始,而懲戒室的懲罰將更加殘酷。
醫務室的門半開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烈的消毒水味,夾雜著一種讓人不安的安靜。梨香子敲了敲門,低聲說:“老師,我……我來了。”她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帶著一絲顫抖的恐懼。
“進來。”校醫佐伯女士的聲音從里面傳來,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梨香子推開門,走進房間。醫務室不大,墻壁雪白,一張簡易的診療床擺在中央,旁邊放著一個金屬托盤,上面擺放著紗布、棉簽和一瓶酒精。佐伯女士坐在桌子後,穿著白大褂,頭發簡單地紮成馬尾,眼神冷淡卻專業。她擡頭看了一眼梨香子,目光在她赤裸的下半身和滿是傷痕的腿上掃了一圈,皺了皺眉。
“把紙給我。”佐伯女士伸出手,語氣平靜得像是處理一件例行公事。
梨香子遞上那張紙,手指微微顫抖。佐伯女士掃了一眼紙上的字,點了點頭,起身走到診療床旁。“先坐下,我給你處理傷口。”
梨香子小心翼翼地在床邊坐下,堅硬的床面壓在屁股的傷痕上,辣椒粉的灼燒感像是被重新點燃,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她咬緊嘴唇,強迫自己保持沈默,低頭不敢看佐伯女士的眼睛。佐伯女士拿過托盤上的紗布和一瓶清水,開始清洗梨香子膝蓋上的破皮處。冰涼的水流過紅腫的皮膚,帶來一陣刺痛,像是無數根針在傷口上跳舞。梨香子雙手抓緊床單,指甲幾乎掐進掌心,試圖用疼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清洗完後,佐伯女士拿起酒精瓶,用棉簽蘸了酒精,塗抹在梨香子的膝蓋和大腿破皮的地方。酒精接觸傷口的瞬間,強烈的刺痛像是閃電,撕裂了她的意識。梨香子猛地一顫,低低地叫了一聲,身體本能地想縮回去,但她死死咬住嘴唇,強迫自己保持姿勢。酒精的刺痛像一把火,燒得她的傷口幾乎要炸開,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汗水從額頭滑下來,滴在床單上。
“別動。”佐伯女士的語氣冷淡,像是完全無視她的痛苦。她繼續用棉簽塗抹酒精,大腿內側的青紫和破皮處像是被重新點燃,刺痛讓她幾乎無法呼吸。處理完腿部,佐伯女士又拿出一塊新的紗布,蘸了清水,示意梨香子轉過身。“屁股。”
梨香子咬緊牙關,轉過身,雙手撐在床上,屁股翹起。佐伯女士用紗布輕輕擦拭她的屁股,然後開始清洗沾滿辣椒粉的肛門。冰涼的紗布觸碰到紅腫的皮膚,帶來一陣混合了涼意和灼燒的刺痛。辣椒粉的刺激像是被水激活,重新燃起一團火,梨香子低低地嗚咽了一聲,雙手緊緊抓住床單。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撕裂,羞恥和疼痛交織在一起,讓她無處遁逃。
清洗完後,佐伯女士放下紗布,語氣平靜地說:“側躺,準備浣腸。”
梨香子楞了一下,心臟像是被什麽攥緊了。她知道浣腸不是為了治療,而是為了讓她在接下來的懲罰中不至於失禁——這意味著懲戒室的懲罰將更加嚴厲,嚴厲到可能讓她崩潰。她咬緊嘴唇,慢慢側躺在診療床上,雙腿微微蜷曲,試圖讓自己放松,可恐懼和羞恥卻讓她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佐伯女士從櫃子里取出一支巨大的注射器,透明的筒身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旁邊放著一瓶裝滿清液的容器。她將注射器吸滿浣腸液,動作熟練而精準,然後在注射器的前端接上一根細長的軟管,軟管的末端塗抹了一層厚厚的凡士林,油光發亮。梨香子看著那根軟管,心跳得像是擂鼓,恐懼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
“放松。”佐伯女士的語氣冷淡,像是命令而不是建議。她走到梨香子身後,輕輕分開她的屁股,露出已經紅腫的部位。梨香子咬緊牙關,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逃離這屈辱的現實,可下一秒,軟管的冰涼觸感觸碰到她的肛門,帶來一種突如其來的異物感。
軟管緩緩插入,凡士林的潤滑讓它滑入得毫不費力,卻帶來一種深入骨髓的異物侵入感。梨香子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強行打開,軟管的冰冷和柔軟像是一根陌生的觸手,擠進她的體內,摩擦著敏感的內壁。它的表面光滑卻毫不柔軟,帶著一種冰冷的壓迫感,像是一根細長的金屬棒,緩緩探入她的身體。她的肌肉本能地收緊,試圖抗拒這種入侵,可這只讓異物感更加劇烈,像是有什麽在她的體內撕扯。軟管的推進緩慢而堅定,每一寸深入都像是對她身體的侵占,帶來一種混合了冰冷和刺痛的異樣感。她的肛門像是被撐開,敏感的神經被無情地刺激,疼痛和羞恥交織在一起,讓她低低地嗚咽了一聲,聲音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
軟管插到足夠的深度後,佐伯女士開始推動注射器。浣腸液緩緩注入,冰涼的液體像一股暗流,湧進梨香子的體內。起初,她感到一種冰冷的充盈感,像是有人在她的腸道里灌入了一股寒冷的泉水。液體順著軟管流入,帶來一種沈重的壓力,像是她的腹部被強行撐開。她的肚子開始微微鼓起,像是被吹脹的氣球,沈重而脹痛。緊接著,絞痛像是從深處炸開,像是有無數把刀在她的腸道里攪動,翻江倒海的感覺讓她幾乎無法呼吸。液體在她的體內翻滾,像是活了一樣,在她的腸道里擠壓、碰撞,每一波湧動都帶來新的劇痛。她的腹部像是被無數根針刺穿,絞痛讓她感覺自己的內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拽著,撕扯著她的意志。
浣腸液繼續注入,量越來越多,梨香子的肚子像是被灌滿了某種沈重的液體,脹得讓她幾乎無法動彈。她的腸道像是被強行撐到極限,每一滴液體的進入都像是往已經滿溢的容器里再加一滴水,帶來一種無法承受的壓迫感。絞痛一波接一波,像潮水一樣無情地沖擊著她的身體。她的腹部開始痙攣,像是有人在用手擠壓她的內臟,痛得她低低地喘息,汗水從額頭滑下來,滴在床單上。她的意識被撕成碎片,一半在承受這種翻江倒海的折磨,另一半在拼命試圖逃離。她試圖專注於床單的紋路,專注於空氣中的消毒水味,可那種深入骨髓的絞痛卻像一把刀,無情地切割著她的理智。
浣腸液的注入速度緩慢而均勻,像是故意要延長她的痛苦。梨香子感覺自己的肚子像是被灌滿了鉛,沈重得讓她幾乎無法翻身。她的腸道像是被液體撐得要炸裂,每一波絞痛都讓她覺得自己像是被掏空了內臟,只剩一個空殼。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斷續,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每一口空氣都帶著羞恥和疼痛的味道。她低低地嗚咽,聲音像是被壓抑的哭聲,雙手抓緊床單,指甲幾乎掐進掌心,試圖用疼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那種翻騰的絞痛卻讓她幾乎失去意識。
佐伯女士終於停止推送,拔出軟管,動作幹凈利落。梨香子感覺體內像是被掏空了一塊,可絞痛卻沒有絲毫緩解,反而因為液體的滯留而更加劇烈。她的肚子像是被撐得要炸開,腸道里的液體像是活了一樣,在她的體內翻滾、擠壓,帶來一種深入骨髓的折磨。她低低地喘息,試圖讓自己平靜,可腹中的翻騰讓她幾乎無法動彈。
佐伯女士放下注射器,語氣平靜地說:“平躺。”
梨香子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平躺在床上,腹中的絞痛讓她幾乎無法動彈。佐伯女士從櫃子里取出一塊成人尿布,白色塑料表面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梨香子楞了一下,羞恥感像一把火,燒得她幾乎無法呼吸。她咬緊嘴唇,強迫自己擡起雙腿,屁股的灼燒感和腹中的絞痛讓她幾乎要叫出聲。佐伯女士將尿布展開,熟練地裹在她的屁股,塑料貼著紅腫的皮膚,帶來一陣冰冷的刺痛。她用膠帶封好尿布,動作快速而精準,像是在完成一項機械的任務。梨香子感覺自己的臉燙得像要冒煙,尿布的束縛讓她覺得自己像是被徹底剝奪了尊嚴。
“起來,去懲戒室。”佐伯女士放下托盤,語氣冷淡,“到那兒才能排泄。”
梨香子咬緊牙關,掙紮著從床上坐起。尿布的塑料摩擦著她的屁股,帶來一陣新的刺痛,腹中的絞痛像是被點燃的火藥,隨時可能炸開。她小心翼翼地站起身,腳底的紅腫讓她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膝蓋的破皮處火辣辣地疼,像是被重新撕裂。她強迫自己邁開步子,忍著不讓體內的液體漏出,腹中的翻騰讓她幾乎無法正常走路。
她走出醫務室,穿過操場,陽光灑在她的身上,卻無法溫暖她冰冷的心。尿布的塑料在行走中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像是在嘲笑她的屈辱。操場上空蕩蕩的,只有她的腳步聲在回蕩,像是一種無聲的控訴。她的腹部像是被什麽撐開,每邁一步,絞痛都像刀子一樣切割著她的內臟。腳底和膝蓋的疼痛、屁股的灼燒感、腹中的翻騰交織在一起,像是一場永無止境的噩夢。
終於,她抵達了懲戒室門口,那扇斑駁的木門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像是一個未知深淵的入口。她咬緊牙關,強忍著腹中的絞痛,站在門前。她知道,推開這扇門,她將面對更嚴厲的懲罰。
9
梨香子站在懲戒室門前,腹中的絞痛像是一團翻滾的火焰,每一波都像刀子切割著她的內臟。她的腳底紅腫不堪,膝蓋的破皮處火辣辣地疼,屁股的灼燒感依然強烈,辣椒粉的刺激像是無數根針在她體內穿刺。尿布的塑料摩擦著她的皮膚,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像是在嘲笑她的屈辱。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推開那扇斑駁的木門,門軸發出低沈的吱吱聲,像是在預告一場新的折磨。
懲戒室里的空氣冷得讓人打顫,夾雜著一股淡淡的木頭味和消毒水的刺鼻氣味。女教師——那位早上用藤條懲罰過她的高橋女士——站在房間中央,背對門口,正在整理桌上的東西。桌上擺放著一台小型攪拌機,旁邊放著一根洗幹凈、切成幾段的山藥,表面還帶著濕潤的水光。一大瓶辣椒醬和一大袋軟包裝的山葵醬整齊地擺在旁邊,瓶蓋上沾著些許紅綠相間的醬料痕跡。桌角還有一卷透明的塑料薄膜和一雙黑色的連褲襪,折疊得整整齊齊,像是在等待被使用。梨香子的心猛地一沈,一種不祥的預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可腹中的絞痛讓她幾乎無法思考,只能低頭站在原地,雙手不安地攥緊,指甲掐進掌心。
高橋女士轉過身,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停在她裹著尿布的屁股上,皺了皺眉。“過來。”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像是一道無法違抗的命令。
梨香子咬緊牙關,拖著沈重的步伐走上前,腳底的紅腫讓她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尿布的束縛讓她的動作更加笨拙,腹中的液體像是隨時會炸開,絞痛讓她幾乎無法站直。她低頭遞上那張紙,高橋女士掃了一眼,隨手放在桌上,然後示意她站到一旁。
“先把尿布拆了。”高橋女士說,語氣冷淡得像是處理一件例行公事。
梨香子楞了一下,羞恥感像一把火,燒得她臉頰發燙。她咬緊嘴唇,強迫自己動手解開尿布的膠帶,塑料摩擦著紅腫的皮膚,帶來一陣新的刺痛。尿布滑落下來,露出她滿是傷痕的屁股和腿部,藤條、教鞭、辣椒粉的痕跡縱橫交錯,像一幅殘酷的畫作。高橋女士接過尿布,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漏出的液體後,點了點頭,指向房間一角的一個簡易馬桶。“你可以去排泄了,清理幹凈再回來。”
梨香子低頭走向馬桶,腳步小心翼翼,像是怕驚動了什麽。馬桶冷冰冰的,坐在上面時,屁股的傷痕被壓迫,火辣辣的疼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放松,腹中的液體終於得以釋放,像是卸下了一塊沈重的石頭。排泄的過程卻並不輕松,腸道的痙攣和辣椒粉的殘余刺激讓每一次釋放都伴隨著新的絞痛,像是有人在用手狠狠擠壓她的內臟。她的眼淚滑下來,滴在膝蓋上,和汗水混在一起,洇出一小塊濕痕。
排泄完後,她用旁邊的水盆簡單清理,冰冷的水流過紅腫的皮膚,帶來一陣刺痛。她洗了手,低頭走回高橋女士面前,赤裸的下半身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得一幹二凈,羞恥感像無數根針,刺得她無處可逃。她的腹部依然隱隱作痛,像是被浣腸液掏空了一塊,空虛和疲憊讓她幾乎無法站穩。
“平躺在拘束台上。”高橋女士的命令簡短而冷酷,像是宣布一項早已決定好的判決。
梨香子楞了一下,目光不自覺地移向房間中央的拘束台。那是一個低矮的金屬台面,四角帶著皮銬,上面連著鎖鏈,固定在地面和天花板上。台面旁邊還有一條寬厚的皮帶,顯然是用來固定腰部的。她的心跳得像是擂鼓,恐懼和羞恥交織在一起,像是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牢牢困住。她咬緊牙關,拖著沈重的步伐走過去,小心翼翼地躺上拘束台,冰冷的金屬貼著她的背,帶來一陣寒意。
高橋女士走過來,動作熟練而精準。她先拿起兩只皮銬,將梨香子的雙手固定在拘束台兩側的鎖鏈上。皮銬冰涼而堅硬,緊緊扣住她的手腕,鎖鏈發出輕微的叮當聲,像是在提醒她無處可逃。接著,高橋女士拿起一條寬厚的皮帶,繞過梨香子的腰部,牢牢固定在台面上,勒得她幾乎無法動彈。最後,她從天花板上拉下兩副皮銬,分別扣在梨香子的腳腕上,鎖鏈緩緩收緊,將她的雙腿拉成M形,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梨香子感覺自己的臉燙得像要冒煙,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她試圖掙紮,可皮銬和鎖鏈讓她動彈不得,只能任由自己的身體被擺布。她的屁股和腿部的傷痕在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辣椒粉的灼燒感依然揮之不去,像是一團火在她體內燃燒。她的呼吸急促而斷續,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每一口空氣都帶著屈辱的味道。
高橋女士走到一旁,打來一盆熱水,蒸汽在空氣中裊裊升起,帶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她戴上一雙橡膠手套,發出輕微的啪嗒聲,然後從盆里取出一塊毛巾,浸濕後擰幹,熱氣從毛巾上散發出來,燙得梨香子的心猛地一跳。高橋女士走過來,將熱毛巾敷在梨香子的兩腿之間,滾燙的溫度瞬間刺進她的皮膚,像是無數根燒紅的針,紮在已經敏感不堪的部位。
梨香子猛地一顫,低低地叫了一聲,身體本能地想縮回去,可皮銬和鎖鏈讓她無法動彈。熱毛巾的溫度像是火,燒得她幾乎要跳起來,屁股和腿部的傷痕被熱氣刺激,火辣辣的疼痛讓她眼淚滑下來,滴在拘束台上。她的雙手抓緊皮銬,指甲幾乎掐進掌心,試圖用疼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那種混合了灼熱和羞恥的折磨卻讓她幾乎失去理智。
高橋女士取下毛巾,放下盆,目光冷淡地掃了一眼梨香子,然後從桌上拿起一把剃刀,刀刃在燈光下泛著寒光。梨香子楞住了,心臟像是被什麽攥緊了,恐懼和羞恥讓她幾乎無法呼吸。高橋女士走過來,動作緩慢而精準,小心地剃去梨香子兩腿之間的陰毛。剃刀冰冷的刀鋒劃過皮膚,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像是無數根細針在皮膚上跳舞。梨香子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徹底剝開,每一刀都像在剝去她的一層尊嚴。她的臉燙得像要冒煙,眼淚滑下來,滴在拘束台上,和汗水混在一起,洇出一小塊濕痕。
高橋女士的動作沒有一絲停頓,剃刀劃過皮膚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像是一種無聲的審判。梨香子咬緊牙關,強迫自己沈默,可羞恥感像一把火,燒得她幾乎無法呼吸。她感覺自己的意識被撕成碎片,一半在承受這種屈辱的折磨,另一半在拼命試圖逃離。她的身體被皮銬和鎖鏈固定,像是被釘在恥辱的十字架上,無處可逃。
高橋女士放下剃刀,刀刃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像是剛剛完成了一場無聲的審判。梨香子躺在拘束台上,雙手和雙腳被皮銬牢牢固定,腰部的皮帶勒得她幾乎無法動彈,雙腿呈M形敞開,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她的臉燙得像要冒煙,羞恥感像一把火,燒得她幾乎無法呼吸。剃刀劃過皮膚的刺痛依然殘留在她的意識里,像是無數根細針在她體內跳舞。屁股的灼燒感、膝蓋的破皮、大腿的青紫、腳底的紅腫交織在一起,像是一場永無止境的折磨。她的眼淚滑下來,滴在拘束台上,和汗水混在一起,洇出一小塊濕痕。
高橋女士走回桌邊,從一旁的水盆里拿起一把刷子,刷毛不算硬,呈淡黃色,像是某種家用清潔刷,但看到它,梨香子的心猛地一沈。她知道,這絕不是用來清潔地板的。高橋女士將刷子浸入熱水盆中,蒸汽裊裊升起,帶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她擰幹刷子,水滴落在盆里,發出輕微的啪嗒聲,然後走回梨香子身邊,目光冷淡地掃過她的身體,像是評估一件待處理的物品。
“先從屁股開始。”高橋女士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宣布一項例行公事,但那份冷酷讓梨香子渾身一顫。
高橋女士俯下身,刷子貼上梨香子的屁股,溫熱的刷毛擦過紅腫的皮膚,瞬間帶來一陣強烈的癢痛。刷毛雖然不硬,但在她滿是藤條、教鞭和辣椒粉痕跡的皮膚上劃過,像是無數根細小的針,刺進已經敏感不堪的傷口。梨香子猛地一顫,低低地叫了一聲,身體本能地想縮回去,可皮銬和鎖鏈讓她動彈不得。刷子的每一次擦拭都像在點燃新的火焰,癢痛交織,像是有什麽在她的皮膚上爬行,撕扯著她的神經。熱水的溫度讓傷痕更加敏感,像是被重新燒了一遍,疼得她眼淚滑下來,滴在拘束台上。
高橋女士的動作緩慢而有條不紊,刷子沿著屁股的曲線來回擦拭,覆蓋每一寸紅腫的皮膚。藤條留下的棱子和辣椒粉的灼燒感被刷毛和熱水激活,帶來一種混合了刺痛和瘙癢的折磨。梨香子咬緊牙關,試圖讓自己沈默,可喉嚨里還是漏出一聲低低的嗚咽,像是被硬生生擠出來的。她的雙手抓緊皮銬,指甲幾乎掐進掌心,試圖用疼痛分散注意力,可那種癢痛卻像潮水一樣,無情地吞噬著她的理智。
清洗完屁股,高橋女士將刷子重新浸入熱水,擰幹後移到梨香子的大腿。青紫的指痕和教鞭留下的紅腫在熱水和刷毛的刺激下像是被點燃,癢痛從大腿內側蔓延到全身,像是無數只螞蟻在她的皮膚上爬行。梨香子感覺自己的意識被撕成碎片,一半在承受這種折磨,另一半在拼命試圖逃離。她閉上眼睛,試圖專注於拘束台冰冷的金屬觸感,可刷子的每一次擦拭都像刀子,切割著她的意志。大腿內側的破皮處被刷毛擦過,帶來一陣鉆心的刺痛,像是有人在用砂紙打磨她的傷口。
接著,高橋女士移到小腿,刷子劃過教鞭留下的紅腫痕跡,癢痛像是電流,從小腿直沖頭頂。梨香子的雙腿不自覺地顫抖,鎖鏈發出輕微的叮當聲,像是在嘲笑她的無助。熱水順著她的皮膚流下,滴在拘束台上,混雜著汗水和淚水,洇出一片濕痕。她的呼吸急促而斷續,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每一口空氣都帶著羞恥和疼痛的味道。
清洗到腳底時,高橋女士的動作變得格外認真。她將梨香子的腳腕稍稍調整,鎖鏈拉緊,讓她的腳底完全暴露。刷子貼上紅腫的腳底,癢痛像是無數根針,紮進她最敏感的神經。腳底的皮膚因為教鞭的懲罰已經腫脹不堪,刷毛的每一次擦拭都像是用刀片刮過,帶來一種混合了瘙癢和刺痛的折磨。梨香子低低地叫了一聲,身體猛地一顫,雙手抓緊皮銬,指甲幾乎掐進掌心。她的眼淚滑下來,滴在拘束台上,像是她僅剩的抗議。
高橋女士放下刷子,重新浸濕後,繼續清洗腳趾縫。她的動作細致得像是某種儀式,刷毛鉆進腳趾間的縫隙,帶來一陣更加尖銳的癢痛。梨香子感覺自己的腳底像是被剝了一層皮,每一根腳趾都在顫抖,像是被無數只螞蟻啃噬。她咬緊牙關,試圖讓自己沈默,可喉嚨里還是漏出一聲低低的嗚咽,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
清洗完腳趾縫,高橋女士放下普通刷子,從桌上拿起一把電動牙刷,打開開關,嗡嗡的震動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梨香子楞了一下,心臟像是被什麽攥緊了,恐懼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電動牙刷的刷頭貼上她的腳底,高速震動的刷毛像是無數根細針,刺進她已經紅腫不堪的皮膚。癢痛瞬間炸開,像是有人在用燒紅的針在她腳底來回穿刺。梨香子猛地一顫,低低地叫了一聲,身體本能地想縮回去,可皮銬和鎖鏈讓她無法動彈。刷頭在她的腳底來回移動,覆蓋每一寸皮膚,連腳趾縫都沒有放過。癢痛像是一團烈焰,燒得她幾乎失去理智。她的眼淚滑下來,滴在拘束台上,和汗水混在一起,洇出一片濕痕。
電動牙刷的震動持續了許久,高橋女士的動作依然緩慢而精準,像是在完成一項冷酷的實驗。梨香子的腳底像是被剝去了一層皮,癢痛讓她感覺自己的神經像是被撕裂,每一次震動都像在點燃新的火焰。她的呼吸斷斷續續,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羞恥和疼痛交織在一起,讓她覺得自己像是被剝得一幹二凈,連最後一絲尊嚴都被碾碎。
終於,高橋女士關掉電動牙刷,放下它,回到桌邊。梨香子躺在拘束台上,身體微微顫抖,屁股、大腿、小腿、腳底的癢痛像是無數只螞蟻在她的皮膚上爬行,辣椒粉的灼燒感和剃毛的刺痛依然揮之不去。她的意識被撕成碎片,像是漂浮在疼痛和羞恥的海洋里,無處可逃。
就在這時,桌上傳來一陣低沈的噪聲——攪拌機啟動了,嗡嗡的聲音像是某種不祥的預兆,在房間里回蕩。梨香子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什麽攥緊了。她想起了桌子的那些東西:切成段的山藥、辣椒醬、山葵醬、塑料薄膜和黑色連褲襪。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得像是擂鼓,恐懼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但那種不祥的預感像是刀子,刺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10
攪拌機的嗡嗡聲在懲戒室里戛然而止,像是某種不祥的預兆在空氣中凝固。梨香子躺在拘束台上,雙手和雙腳被皮銬牢牢固定,腰部的皮帶勒得她幾乎無法動彈,雙腿呈M形敞開,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她的心跳得像是擂鼓,恐懼和羞恥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屁股的灼燒感、膝蓋的破皮、大腿的青紫、腳底的紅腫,以及剛剛刷子和電動牙刷帶來的癢痛依然在她的身體里肆虐,像是無數根針在她體內穿刺。她的眼淚滑下來,滴在拘束台上,和汗水混在一起,洇出一片濕痕。
高橋女士戴著一雙橡膠手套回到她身邊,左手端著一個小型金屬盆,里面裝著一種紅綠相間的粘稠混合物,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辛辣氣味。梨香子低頭瞥了一眼,胃里一陣翻騰——那是攪拌機里混合了辣椒醬和山葵醬的山藥泥,表面還帶著細小的顆粒,像是一團即將引爆的烈焰。她的心猛地一沈,恐懼像刀子一樣刺進她的胸口。
高橋女士站在拘束台旁,目光冷淡地掃過梨香子的身體,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教導主任說了,你隱瞞過失的行為必須遭到嚴厲懲罰。按照校規,你將被處以‘腌漬刑’。”
梨香子楞住了,心臟像是被什麽攥緊了。她從未經歷過“腌漬刑”,只在學校流傳的傳聞中聽說過這個詞——據說是一種極為羞辱和痛苦的懲罰,專為最嚴重的違紀行為設計。她的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了,恐懼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想開口求饒,可高橋女士的眼神讓她明白,任何抗議都是徒勞。
高橋女士放下金屬盆,右手伸進盆里,抓起一團粘稠的山藥泥。紅綠相間的醬料在燈光下泛著油光,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辛辣氣味,像是能直接刺進皮膚。梨香子咬緊牙關,調整呼吸,試圖讓自己做好準備。
“從屁股開始。”高橋女士的語氣平靜得像是處理一件例行公事。她俯下身,右手將山藥泥塗抹在梨香子的屁股,動作緩慢而精準,像是刻意要延長她的痛苦。冰冷的山藥泥觸碰到紅腫的皮膚,起初帶來一陣涼意,像是冰塊貼在傷口上。可緊接著,辣椒醬和山葵醬的刺激像是被點燃的火藥,瞬間炸開,帶來一種深入骨髓的灼燒感。梨香子猛地一顫,低低地叫了一聲,身體本能地想縮回去,可皮銬和鎖鏈讓她動彈不得。
灼燒感像無數根燒紅的針,刺進她滿是藤條、教鞭和辣椒粉痕跡的屁股。辣椒醬的熱辣像是烈焰,在她的皮膚上燃燒,撕裂著她的神經;山葵醬的辛辣則像一股尖銳的電流,直沖她的腦海,讓她的眼淚滑下來,滴在拘束台上。緊接著,山藥泥的黏液開始滲入皮膚,帶來一種強烈的瘙癢感,像是無數只螞蟻在她傷痕累累的皮膚上爬行。灼燒和瘙癢交織在一起,像是一場殘酷的交響樂,撕扯著她的意志。梨香子的呼吸急促而斷續,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每一口空氣都帶著羞恥和疼痛的味道。
高橋女士的動作沒有停頓,右手繼續抓取山藥泥,塗抹在梨香子的大腿內側。青紫的指痕和教鞭留下的紅腫被山藥泥覆蓋,冰冷的黏液像是滲進了傷口,帶來一陣新的刺痛。辣椒醬和山葵醬的刺激迅速擴散,灼燒感像是火舌,舔舐著她敏感的皮膚,疼得她幾乎要叫出聲。山藥泥的瘙癢感緊隨其後,像是有什麽在她的皮膚里鉆動,癢得她想抓撓卻動彈不得。她的雙腿不自覺地顫抖,鎖鏈發出輕微的叮當聲,像是在嘲笑她的無助。
高橋女士繼續向下,塗抹到大腿後側和未受過懲罰的大腿前側。大腿前側的皮膚相對完好,卻也無法抵擋辣椒醬和山葵醬的侵襲。灼燒感像是無數根燒紅的針,刺進她的皮膚深處,疼得她低低地嗚咽了一聲。山藥泥的黏液順著皮膚流下,帶來一種黏膩的瘙癢感,像是無數只細小的蟲子在她的皮膚上爬行,癢得她幾乎失去理智。她的眼淚滑下來,滴在拘束台上,和汗水混在一起,洇出一片濕痕。
接著,高橋女士移到小腿,教鞭留下的紅腫痕跡被山藥泥覆蓋,灼燒感像是火,燒得她的皮膚幾乎要炸開。辣椒醬的熱辣和山葵醬的辛辣像是兩把刀,切割著她的神經,疼得她咬緊牙關,試圖讓自己沈默。山藥泥的瘙癢感像是無數根細針,在她的皮膚里來回穿刺,癢得她想尖叫卻只能低低地喘息。她的呼吸斷斷續續,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每一口空氣都帶著屈辱的味道。
塗抹腳部時,高橋女士的動作變得格外認真。她抓取一團山藥泥,塗抹在梨香子的腳背,冰冷的黏液帶來一陣涼意,可緊接著,辣椒醬和山葵醬的刺激像是火,燒得她的腳背火辣辣地疼。山藥泥的瘙癢感像是無數只螞蟻在她的皮膚上爬行,癢得她不自覺地蜷起腳趾,鎖鏈發出輕微的叮當聲。腳底的紅腫因為之前的教鞭和電動牙刷清洗已經敏感不堪,山藥泥塗抹上去時,灼燒感像是無數根燒紅的針,刺進她的神經,疼得她低低地叫了一聲。山藥泥的瘙癢感緊隨其後,像是有人在用羽毛在她腳底來回撓,癢得她幾乎失去意識。
高橋女士的動作依然緩慢而精準,像是在完成一項冷酷的儀式。她放下金屬盆,從桌上抓起一小團山藥泥,目光冷淡地掃過梨香子的身體,然後俯下身,將山藥泥塗抹在她的肛門和陰部。冰冷的黏液觸碰到已經紅腫的肛門,帶來一陣鉆心的刺痛,像是有人在用刀片刮過。辣椒醬和山葵醬的刺激迅速擴散,灼燒感像是烈焰,燒得她幾乎要跳起來。梨香子猛地一顫,低低地叫了一聲,身體本能地想縮回去,可皮銬和鎖鏈讓她動彈不得。
肛門的灼燒感像是無數根燒紅的針,刺進她最敏感的部位,疼得她眼淚滑下來,滴在拘束台上。山葵醬的辛辣像是電流,直沖她的腦海,讓她的意識一片空白。山藥泥的瘙癢感像是無數只蟲子在她的皮膚里鉆動,癢得她想抓撓卻無能為力。陰唇被山藥泥覆蓋,灼燒和瘙癢交織在一起,像是一場殘酷的折磨,撕裂著她的身體和意志。她的呼吸急促而斷續,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羞恥和疼痛讓她覺得自己像是被剝得一幹二凈,連最後一絲尊嚴都被碾碎。
梨香子躺在拘束台上,身體被皮銬和鎖鏈固定,動彈不得。山藥泥混合著辣椒醬和山葵醬的刺激像無數根燒紅的針,刺進她的屁股、大腿、小腿、腳底、肛門和陰部。灼燒感像是烈焰,燒得她的皮膚幾乎要炸開;瘙癢感像是無數只螞蟻在她體內爬行,癢得她想抓撓卻無能為力。她的眼淚滑下來,滴在拘束台上,和汗水混在一起,洇出一片濕痕。她的呼吸急促而斷續,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羞恥和疼痛交織在一起,像是一場永無止境的噩夢。
高橋女士放下金屬盆,走到桌邊,取來一卷透明的塑料薄膜,撕下一段,發出刺耳的撕裂聲。梨香子楞了一下,心臟像是被什麽攥緊了,恐懼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高橋女士走回她身邊,俯下身,將塑料薄膜一段段貼在她被塗抹過的部位,從屁股開始。冰冷的薄膜貼上紅腫的皮膚,像是封住了一團烈焰,辣椒醬和山葵醬的灼燒感被包裹在里面,變得更加濃烈。梨香子猛地一顫,低低地叫了一聲,身體本能地想縮回去,可皮銬和鎖鏈讓她動彈不得。
高橋女士的動作緩慢而精準,塑料薄膜一層層裹住她的屁股,緊緊貼合,像是一道無形的枷鎖。灼燒感像是被放大,辣椒醬和山葵醬的刺激在薄膜下無處釋放,燒得她的皮膚像是被烈焰炙烤。山藥泥的瘙癢感像是無數只蟲子在薄膜下鉆動,癢得她幾乎失去理智。她的雙手抓緊皮銬,指甲幾乎掐進掌心,試圖用疼痛分散注意力,可那種混合了灼燒和瘙癢的折磨卻像刀子,切割著她的意志。
高橋女士繼續向下,將塑料薄膜裹住她的大腿,覆蓋青紫的指痕和教鞭留下的紅腫。薄膜的壓迫讓刺激更加深入,像是有人在她的皮膚里點燃了一團火。梨香子感覺自己的大腿像是被燒紅的鐵板包裹,灼燒和瘙癢交織在一起,疼得她低低地嗚咽了一聲。薄膜裹到小腿和腳底時,腳底的紅腫被壓迫,辣椒醬和山葵醬的刺激像是無數根針,刺進她敏感的神經。她的腳趾不自覺地蜷曲,鎖鏈發出輕微的叮當聲,像是在嘲笑她的無助。
最終,高橋女士將塑料薄膜裹到她的腳背,整個下半身從屁股到腳被裹得嚴嚴實實,像是一具透明的繭。薄膜緊緊貼合她的皮膚,像是封住了所有的疼痛和羞恥,卻也讓灼燒和瘙癢無處可逃。梨香子的呼吸急促而斷續,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每一口空氣都帶著屈辱的味道。她的眼淚滑下來,滴在拘束台上,像是她僅剩的抗議。
高橋女士放下塑料薄膜,回到桌邊,拿起那雙黑色的連褲襪。她走回拘束台,解開梨香子腳腕上的皮銬,鎖鏈發出低沈的叮當聲。梨香子的雙腿終於得以放下,但灼燒和瘙癢讓她幾乎無法動彈。高橋女士抓住她的腳,強行將連褲襪套上,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塑料薄膜,發出輕微的沙沙聲。連褲襪有些厚,緊緊包裹住她的下半身,像是又加了一層枷鎖。薄膜下的灼燒和瘙癢被悶在里面,熱量無法散去,刺激變得更加劇烈,像是無數根燒紅的針在她體內穿刺。
高橋女士解開梨香子手腕上的皮銬和腰部的皮帶,動作幹凈利落。梨香子掙紮著坐起身,屁股的疼痛和薄膜下的刺激讓她倒吸一口涼氣。就在這時,預備鈴聲刺耳地響起,像是催促她走向下一場折磨。高橋女士的目光冷淡地掃過她,語氣平靜卻帶著警告:“不許抓撓,連褲襪上只要有一點痕跡,我立刻就知道。在學校里不許穿上裙子,放學後去傳達室領你的內褲,塑料薄膜到回家才能拆開。”
梨香子咬緊牙關,低聲應了句“是”,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她掙紮著從拘束台上下來,腳底的紅腫和薄膜下的刺激讓她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連褲襪的厚實布料緊緊包裹著她的下半身,悶熱得像是被裹在蒸籠里,辣椒醬和山葵醬的灼燒感像是被點燃的火藥,燒得她的皮膚幾乎要炸開。山藥泥的瘙癢感像是無數只螞蟻在薄膜下爬行,癢得她想抓撓卻不敢動彈。
她拖著沈重的步伐走出懲戒室,穿過操場,陽光灑在她的身上,卻無法溫暖她冰冷的心。連褲襪的悶熱加劇了薄膜下的刺激,每邁一步,灼燒和瘙癢都像是被重新點燃,疼得她低低地喘息。她的胃因為沒吃早飯和午飯而一陣陣抽搐,饑餓感像是有人在用手狠狠拽著她的內臟。腳底的紅腫和膝蓋的破皮讓她幾乎無法正常走路,每一步都像在承受新的酷刑。
操場上空蕩蕩的,只有她的腳步聲在回蕩,像是一種無聲的控訴。她低頭走進教學樓,穿過走廊,推開教室的門。教室里已經坐滿了同學,竊竊私語在她耳邊嗡嗡作響,像刀子一樣切割著她的自尊。她低頭走到自己的座位,小心翼翼地坐下,堅硬的木椅壓在屁股的傷痕上,薄膜下的灼燒和瘙癢像是被重新點燃,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她咬緊牙關,雙手抓緊桌沿,祈禱著下午的課上不要再因為任何失誤被懲罰。她知道,這一天的苦難還遠遠沒有結束。
11
梨香子坐在教室的座位上,雙手抓緊桌沿,身體微微顫抖。連褲襪的悶熱和塑料薄膜下的山藥泥混合著辣椒醬、山葵醬的刺激像無數根燒紅的針,刺進她的屁股、大腿、小腿和腳底。灼燒感像是烈焰,燒得她的皮膚幾乎要炸開;瘙癢感像是無數只螞蟻在薄膜下爬行,癢得她想抓撓卻不敢動彈。腳底的紅腫和膝蓋的破皮讓她每一次動作都像踩在刀尖上,饑餓感讓她的胃一陣陣抽搐,頭暈得像是踩在雲端。她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專注於課本,祈禱下午的課上不要再因為任何失誤被懲罰。
下午的第一節課是社會課,老師田中女士走上講台,一個四十多歲的女性,穿著簡潔的套裝,眼神銳利得像能看穿一切。她剛站定,目光便掃過教室,落在梨香子身上,眉頭微微皺起。“本田梨香子。”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不耐,“你為什麽穿著體操服上課?”
梨香子楞了一下,心臟像是被什麽攥緊了。她低頭一看,才意識到自己從懲戒室回來後,慌亂中忘了換上校服上衣,依然穿著白色的體操服,胸前繡著聖櫻女校的校徽。她的臉瞬間燙得像火燒,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連忙站起身,低聲說:“對不起,老師,我……我忘了換……”她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帶著一絲顫抖的懇求。
田中女士冷笑了一聲,放下手中的課本,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停在她的連褲襪上,像是看穿了那層薄膜下的傷痕。“忘了?看來你今天還沒學乖。”她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到講台上來。”
梨香子咬緊牙關,拖著沈重的步伐走向講台。每一步都像在承受新的酷刑,薄膜下的灼燒和瘙癢被連褲襪的悶熱放大,像是無數根針在她體內穿刺。腳底的紅腫讓她幾乎無法正常走路,膝蓋的破皮處火辣辣地疼,像是被重新撕裂。教室里的竊竊私語像刀子一樣切割著她的自尊,她低頭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羞恥感燒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脫下體操服和胸罩,平躺在講台上。”田中女士的命令簡短而冷酷,像是一道無法違抗的判決,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梨香子楞住了,羞恥感像一把熊熊烈焰,燒得她臉頰發燙,耳根紅得像是滴血。她想開口求饒,懇求老師收回命令,但田中女士的眼神冷得像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讓她明白任何抗議都是徒勞。
她咬緊嘴唇,雙手顫抖著伸向體操服的下擺,一舉脫下,露出里面的白色胸罩,她感到教室里的空氣像刀子一樣刮過她裸露的皮膚。她的手指停頓了一下,猶豫著觸碰胸罩的搭扣,但田中女士的目光讓她不敢遲疑。她咬緊牙關,慢慢解開胸罩的搭扣,布料滑落,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空氣中,涼意讓她打了個寒顫,皮膚上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小心翼翼地平躺在講台上,冰冷的木面壓在她屁股的傷痕上,像是將藤條、教鞭和薄膜下的刺激重新點燃。山藥泥的瘙癢感被擠壓得更加劇烈,像是無數只螞蟻在她皮膚下瘋狂啃噬;辣椒醬的灼燒感像是燒紅的烙鐵,燙得她的屁股和大腿幾乎要炸裂;山葵醬的辛辣像是尖銳的電流,從皮膚直沖她的腦海。她倒吸一口涼氣,疼痛和瘙癢讓她身體不自覺地顫抖,但她強迫自己保持平靜,害怕任何動作會招來更嚴厲的懲罰。
田中女士拿起梨香子的胸罩,對折後塞進她的嘴里。“咬住。”她冷冷地說,聲音沒有一絲感情,“別發出聲音。”
梨香子咬緊胸罩,布料的幹澀味道混雜著她自己的汗味,鉆進她的喉嚨,讓她胃里一陣翻騰。胸罩塞滿她的口腔,壓迫著她的舌頭,讓她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嗚聲,像是一只被困住的小動物。她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逃離這屈辱的現實,但薄膜下的刺激卻像烈焰,燒得她的下半身幾乎要炸開。屁股壓在講台上,藤條和教鞭留下的痕跡被擠壓,火辣辣的疼痛像是被重新撕裂。她感覺自己的意識被撕成兩半,一半在忍受下半身的灼燒和瘙癢,一半在承受上半身的羞恥和冰冷。
田中女士開始上課,聲音平靜地講解著社會課的內容,仿佛梨香子的存在只是講台上的一件無關緊要的擺設。然而,她的右手卻時不時伸向梨香子,隨意地抓撓她的腰腹、腋窩和胸部。她的指甲修長而尖銳,像是精心打磨的刀片,劃過梨香子的皮膚,帶來一陣強烈的癢痛。腰腹的皮膚被指甲輕輕刮過,像是無數根細針在皮膚上跳舞,癢得她身體不自覺地痙攣。她想扭動身體躲避,但連褲襪的束縛和薄膜下的刺激讓她不敢動彈,只能咬緊胸罩,低低地嗚咽。腋窩的抓撓更加劇烈,指甲像是羽毛般輕掃,又像是刀尖般刺入,癢痛交織成一種無法忍受的折磨,像是電流直沖她的腦海,讓她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滑下來,滴在講台上,洇出一片濕痕。針對乳房的抓撓最為羞恥,田中女士的指甲在敏感的皮膚上劃出一道道紅痕,每一次劃動都像是點燃了一簇火花,癢痛和屈辱交織,讓她幾乎失去理智。
抓撓的節奏毫無規律,時輕時重,像是田中女士在隨意玩弄一件玩具。有時她的指甲只是輕輕劃過,像羽毛般撩撥,帶來一種讓人抓狂的輕癢;有時卻突然加重力道,指甲深深陷入皮膚,刮出刺痛的紅痕。
梨香子的腰腹被抓撓得紅腫,皮膚像是被無數根細針刺穿,癢得她想尖叫,卻只能咬緊胸罩,發出低低的嗚咽聲。腋窩的抓撓像是有人用羽毛在她最敏感的神經上反覆掃動,癢痛讓她身體不自覺地抽搐,汗水從她的額頭滑下,和眼淚混在一起,浸濕了胸罩。
薄膜下的刺激被講台的壓迫進一步激活,山藥泥的瘙癢感像是無數只螞蟻在她屁股、大腿、小腿和腳底瘋狂爬行,癢得她想撕開連褲襪,用指甲狠狠抓撓,直到血肉模糊。辣椒醬的灼燒感如同一團烈焰,燒得她的皮膚幾乎要炸裂,每一寸皮膚都在尖叫;山葵醬的辛辣像是無數根尖銳的針,刺入她的神經,直沖她的腦海,讓她的意識一片混沌。連褲襪的尼龍材質將這些刺激牢牢鎖在皮膚上,悶熱感像是將她的下半身封在一個蒸籠里,灼燒和瘙癢無處可逃。她的腳底紅腫不堪,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像是踩在燒紅的刀尖上,膝蓋的破皮處火辣辣地疼,像是被刀子反覆切割。
田中女士的抓撓持續了整節課,像是一場永無止境的噩夢。她的聲音在教室里回蕩,平靜地講解著歷史事件和地理知識,而梨香子卻像是被釘在恥辱的十字架上,無處可逃。她的胃一陣陣抽搐,饑餓讓她頭暈目眩,視線模糊得像是蒙了一層霧。她的意識被撕成碎片,一半在忍受田中女士指甲帶來的癢痛,一半在對抗薄膜下那無法逃脫的灼燒和瘙癢。她的眼淚滑下來,浸濕了胸罩,布料的濕潤和汗味讓她更加難受,胃里一陣陣翻騰。
終於,下課鈴聲刺耳地響起,像是一道突如其來的救贖。田中女士合上課本,頭也不回地走出教室,留下梨香子一個人躺在講台上。她的身體微微顫抖,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浸濕了胸罩和講台。她掙紮著吐出胸罩,濕潤的布料帶著她的口水味,讓她胃里一陣翻騰。她小心翼翼地從講台上爬下來,屁股的傷痕和薄膜下的刺激讓她倒吸一口涼氣。腳底的紅腫和連褲襪的悶熱讓她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沖到教室後面的鐵櫃,顫抖著打開櫃門,取出上午換下的校服上衣。她的手指僵硬得像是被凍住,匆匆穿上校服上衣,試圖遮蓋赤裸的上身。布料摩擦著被抓撓的皮膚,帶來一陣新的刺痛。她的眼淚滑下來,滴在地板上,和汗水混在一起,洇出一片濕痕。她咬緊牙關,回到座位,祈禱著剩下的課程不要再因為任何失誤被懲罰。她知道,這一天的苦難還遠遠沒有結束。
12
下午的最後一節課是國文課,授課的是她的班主任小林老師。教室的門被推開,小林老師走了進來,步伐僵硬而緩慢。梨香子的目光不自覺地擡起,隨即楞住了——小林老師赤裸著下身,裙子、內褲和絲襪都不見了蹤影,屁股和大腿滿是藤條和木板的傷痕,有些地方甚至破皮滲血,在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教室里瞬間響起一陣竊竊私語,同學們驚訝地交頭接耳,目光在小林老師和梨香子之間來回掃視,像是嗅到了某種不尋常的氣息。
小林老師站上講台,目光冷淡地掃過全班,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壓抑的怒意:“安靜。”她頓了頓,像是強迫自己鎮定,“我作為班主任,必須為班上同學的錯誤負連帶責任。今天,你們看到我的樣子,是因為有人犯了嚴重的過錯。”
梨香子的心猛地一沈,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了。她低頭不敢看小林老師的眼睛,羞恥和恐懼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教室里的竊竊私語像刀子一樣切割著她的自尊,她知道,所有人都明白那個“犯錯的人”就是她。
“本田梨香子,到前面來。”小林老師的語氣冷得像冰,像是一道無法違抗的命令。
梨香子咬緊牙關,拖著沈重的步伐走向教室前面。每一步都像在承受新的酷刑,薄膜下的灼燒和瘙癢被連褲襪的悶熱放大,像是無數根針在她體內穿刺。腳底的紅腫讓她幾乎無法正常走路,膝蓋的破皮處火辣辣地疼,像是被重新撕裂。她站在講台前,低頭不敢看任何人,雙手不安地絞在一起,指甲掐進掌心。
“抱頭站好。”小林老師的命令簡短而冷酷。
梨香子擡起雙手,抱住頭,姿勢讓她感到更加暴露。她的臉燙得像火燒,羞恥感燒得她幾乎無法呼吸。小林老師走過來,俯下身,抓住她的連褲襪,緩緩向下拉,露出包裹在里面的塑料薄膜。透明的薄膜在燈光下泛著冷光,隱約可見里面紅腫的皮膚和山藥泥的痕跡。教室里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呼,竊竊私語更加密集,像是一群蒼蠅在她耳邊嗡嗡作響。
小林老師站直身體,轉向全班,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刻意的冷酷:“本田同學因為隱瞞過失、毫無悔過之心,受到了‘半身腌漬’的懲罰。這是校規中對嚴重錯誤的懲戒。還有比這更嚴厲的‘全身腌漬’,專門針對偷竊、嫁禍、誣陷等惡劣行為。你們要引以為戒。”
梨香子咬緊嘴唇,強迫自己沈默,可羞恥感像一把火,燒得她幾乎失去理智。塑料薄膜下的灼燒和瘙癢像是被全班的目光點燃,辣椒醬和山葵醬的刺激像是無數根燒紅的針,刺進她的皮膚深處;山藥泥的瘙癢感像是無數只螞蟻在薄膜下爬行,癢得她想抓撓卻不敢動彈。她的眼淚滑下來,滴在地板上,和汗水混在一起,洇出一片濕痕。
小林老師幫她整理好連褲襪,拉回原位,布料摩擦著薄膜,帶來一陣新的刺痛。但她沒有放梨香子回座位,而是冷冷地說:“去教室後面拿兩個鐵桶,到水房打滿水,提回來站在這兒上課。”
梨香子楞了一下,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了。她低頭走向教室後面的儲物櫃,取出兩個生銹的鐵桶,沈甸甸的重量讓她手臂一沈。她拖著沈重的步伐走向水房,腳底的紅腫和薄膜下的刺激讓她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水房的水龍頭冰冷,水流嘩嘩地灌滿鐵桶,濺起的水花打濕了她的校服上衣,涼意讓她打了個寒顫。兩個鐵桶裝滿水後重得讓她幾乎擡不起,她咬緊牙關,雙手提著鐵桶,拖著沈重的步伐回到教室。
她站在講台前,雙手提著鐵桶,沈重的重量讓她的手臂酸痛不堪,肩膀像是被壓了千斤重擔。薄膜下的灼燒和瘙癢像是被水的晃動激活,燒得她的下半身幾乎要炸開。腳底的紅腫讓她站立不穩,每一次重心移動都像在承受新的酷刑。小林老師走過來,從抽屜里取出一塊方形的肥皂——那是平時用來懲罰上課說話學生的工具,表面粗糙,散發著一股刺鼻的堿味。
“張嘴。”小林老師的語氣冷得像冰。
梨香子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張開嘴。小林老師將肥皂塞進她的嘴里,粗糙的表面壓迫著她的舌頭,苦澀的味道瞬間彌漫開來,讓她胃里一陣翻騰。她咬住肥皂,強迫自己不吐出,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嗚嗚聲,像是一種無聲的控訴。肥皂的味道像是毒藥,刺激著她的味蕾,讓她眼淚滑下來,滴在鐵桶的邊緣。
小林老師轉身開始上課,聲音平靜地講解著國文的課文,仿佛梨香子的存在只是講台上的一件擺設。梨香子站在那兒,雙手提著沈重的鐵桶,肩膀酸痛得像是被撕裂。肥皂的苦澀味道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嗚聲。薄膜下的灼燒感像是無數根燒紅的針,刺進她的屁股、大腿、腳底和私處;瘙癢感像是無數只螞蟻在薄膜下爬行,癢得她想抓撓卻不敢動彈。連褲襪的悶熱讓刺激更加濃烈,像是將她的下半身封在一個蒸籠里。腳底的紅腫和膝蓋的破皮讓她站立不穩,每一次晃動都像在承受新的酷刑。
饑餓感讓她的胃一陣陣抽搐,像是有人在用手狠狠拽著她的內臟。她的頭暈得像是踩在雲端,意識被疼痛、羞恥和饑餓撕成碎片。教室里的竊竊私語像刀子一樣切割著她的自尊,同學們的目光像是無數根針,刺得她無處可逃。整節課像是永無止境的噩夢,她咬著肥皂,提著鐵桶,強迫自己堅持,像是被釘在恥辱的十字架上。
終於,下課鈴聲刺耳地響起,像是一道突如其來的救贖。小林老師合上課本,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她走過梨香子身邊,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說:“本田同學,以後我會特別關注你的。”她的聲音輕得像是耳語,卻帶著一種刻意的冷酷,像是一把刀刺進梨香子的心。
梨香子楞住了,心像是被什麽重擊了一下。她吐出肥皂,苦澀的味道依然殘留在她的嘴里,像是她無法擺脫的屈辱。她放下鐵桶,沈重的金屬撞在地板上,發出低沈的悶響。她的眼淚滑下來,滴在地板上,和汗水混在一起,洇出一片濕痕。她知道,小林老師的“特別關注”意味著她將來的日子會更加艱難,班主任的報覆將像陰影一樣籠罩著她。她咬緊牙關,拖著沈重的步伐回到座位。
13
下課鈴聲的余音在教室里漸漸消散,梨香子拖著沈重的身體從座位上站起。離開教室時,她一手抓緊書包,另一只手里拿著不被允許穿上的校服裙。她上身穿著校服上衣,下身只有連褲襪包裹著塑料薄膜,薄膜下的山藥泥混合著辣椒醬和山葵醬,像無數根燒紅的針,刺進她的屁股、大腿、小腿、腳底和私處。灼燒感像是烈焰,燒得她的皮膚幾乎要炸開;瘙癢感像是無數只螞蟻在薄膜下爬行,癢得她想抓撓卻不敢動彈。腳底的紅腫和膝蓋的破皮讓她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饑餓感讓她的胃一陣陣抽搐,頭暈得像是踩在雲端。她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走向傳達室,去取回早上被沒收的內褲。
走廊里空蕩蕩的,只有她的腳步聲在回蕩,像是一種無聲的控訴。赤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腳底的紅腫被連褲襪和薄膜壓迫,帶來一陣鉆心的刺痛,像是無數根針在她的神經上跳舞。她低頭走過操場,陽光灑在她的身上,卻無法溫暖她冰冷的心。連褲襪的悶熱讓薄膜下的刺激更加濃烈,像是將她的下半身封在一個蒸籠里,灼燒和瘙癢無處可逃。她的呼吸急促而斷續,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每一口空氣都帶著羞恥和疼痛的味道。
傳達室的門半開著,女門衛坐在桌子後,擡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冷淡地掃過她的連褲襪。“褲襪讓我檢查一下。”女門衛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梨香子咬緊嘴唇,站在原地,雙手微微顫抖。女門衛走過來,俯下身,仔細檢查她的連褲襪,從屁股到腳底,目光像刀子一樣銳利。薄膜下的傷痕和山藥泥的痕跡隱約可見,但連褲襪表面沒有一絲抓痕。女門衛點了點頭,從抽屜里取出早上沒收的內褲,遞給她。
梨香子將內褲塞進書包,低頭道了聲謝,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她拖著沈重的步伐走出傳達室,赤腳踩在操場的地面上,粗糙的顆粒硌得她的腳底火辣辣地疼。
她在校門口附近小心翼翼地穿上裙子。裙擺蓋住了連褲襪,遮住了部分羞恥,但薄膜下的灼燒和瘙癢依然強烈,像是無數根針在她體內穿刺。
她的自行車停在校門外的停車棚里,陽光下,車架上的劃痕清晰可見——那是早上她不小心撞上豪車留下的痕跡。梨香子咬緊牙關,推著自行車走向校門,饑餓感讓她的頭一陣陣發暈,像是踩在雲端。她跨上自行車,屁股剛觸到車座,傷痕累累的皮膚像是被重新點燃,火辣辣的疼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薄膜下的辣椒醬和山葵醬的刺激像是烈焰,燒得她的屁股幾乎要炸開;山藥泥的瘙癢感像是無數只螞蟻在爬行,癢得她想抓撓卻不敢動彈。
她開始蹬車,腳底的紅腫隔著塑料薄膜和連褲襪踩在棱角分明的踏板上,每一次用力都像踩在刀尖上。踏板的邊緣硌著她的腳底,紅腫的皮膚像是被砂紙打磨,疼得她低低地嗚咽了一聲。她的雙腿顫抖得像是隨時會失去力氣,膝蓋的破皮處被拉扯,火辣辣的疼痛讓她幾乎無法集中精神。連褲襪的悶熱讓薄膜下的刺激更加濃烈,像是將她的下半身封在一個蒸籠里,灼燒和瘙癢無處可逃。
回家的路程像是永無止境的折磨。街道上的風吹過她的臉,帶著秋天的涼意,卻無法吹散她體內的疼痛和羞恥。她的胃因為沒吃早飯和午飯而一陣陣抽搐,饑餓感像是有人在用手狠狠拽著她的內臟,頭暈得讓她眼前一陣陣發黑。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繼續蹬車,每一次踩踏都像在承受新的酷刑。屁股的傷痕被車座擠壓,像是被燒紅的鐵板燙著;腳底的紅腫被踏板硌得幾乎失去知覺。她的眼淚滑下來,滴在車把上,和汗水混在一起,洇出一片濕痕。
終於,她騎到家門口,筋疲力盡地停下自行車,喘息得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她的雙腿顫抖得像是隨時會倒下,頭暈得讓她幾乎無法站穩。她低頭扶著車把,試圖讓自己平靜,可當她擡起頭,卻楞住了——一輛熟悉的豪車停在她家門口,車身上那道她早上留下的劃痕在陽光下清晰可見,像是一道無聲的控訴。
梨香子的心猛地一沈,像是墜進了無底的深淵。恐懼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屁股的灼燒感、腳底的疼痛、膝蓋的破皮、饑餓的抽搐交織在一起,像是無數把刀切割著她的身體和意志。她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鎮定,可這一動作牽動了全身的傷痕,火辣辣的疼痛讓她低低地嗚咽了一聲。她咬緊牙關,拖著沈重的步伐走向家門。
梨香子推開家門,沈重的木門發出低沈的吱吱聲,像是為她的歸來拉開了一場新的審判序幕。客廳里,母親和那位豪車車主坐在沙發上,氣氛安靜得讓人窒息。巨大的胡桃木茶幾上擺放著一套精致的茶壺和茶杯,蒸汽裊裊升起,散發著淡淡的茶香。但梨香子的目光卻被茶幾上的其他東西吸引——一把竹尺、一副有線耳機、一個打火機、一盒線香,還有一條粗糙的麻繩,整齊地排列在茶幾上,像是一場精心準備的儀式。她的心猛地一沈,恐懼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屁股的灼燒感、腳底的紅腫、膝蓋的破皮、薄膜下的瘙癢和饑餓的抽搐交織在一起,像是無數把刀切割著她的身體和意志。
母親擡起頭,目光冷淡地掃過她,像是看一件做錯事的物件。“梨香子,過來。”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跪下,向車主道歉。”
梨香子楞了一下,羞恥感像一把火,燒得她臉頰發燙。她的雙腿顫抖得像是隨時會倒下,但她知道,母親的命令從不容抗拒。她咬緊牙關,拖著沈重的步伐走到茶幾前,緩緩跪下,雙膝觸碰到冰冷的地板,帶來一陣刺痛。她俯下身,雙手撐地,額頭貼在地板上,擺出土下座的姿勢。連褲襪的悶熱和薄膜下的刺激像是被點燃,辣椒醬和山葵醬的灼燒感像是無數根燒紅的針,刺進她的屁股和腿部;山藥泥的瘙癢感像是無數只螞蟻在爬行,癢得她想抓撓卻不敢動彈。她的眼淚滑下來,滴在地板上,和汗水混在一起,洇出一片濕痕。
車主優雅地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聲音溫和卻透露著一分高傲:“起來吧。”
梨香子咬緊嘴唇,掙紮著起身,腳底的紅腫讓她幾乎站不穩。母親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皺了皺眉。“去洗澡,十分鐘內回到客廳。”她的語氣冷得像冰,“回來時什麽衣服都不要穿。”
梨香子楞住了,心臟像是被什麽攥緊了。在這個家里,光著身子被母親懲罰是常有的事,但這次有外人在場,羞恥感像無數根針,刺得她無處可逃。她低聲應了句“是”,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拖著沈重的步伐沖向浴室。她的胃因為沒吃早飯和午飯而一陣陣抽搐,饑餓感讓她頭暈得像是踩在雲端。
浴室里,她迅速脫下校服上衣和胸罩,布料摩擦著被抓撓過的腰腹和乳房,帶來一陣刺痛。她拉下連褲襪,粗糙的布料刮過薄膜,像是撕開了一層傷口。她小心翼翼地拆下包裹在下半身的塑料薄膜,薄膜粘在紅腫的皮膚上,每撕開一寸都像是剝去一層皮,辣椒醬和山葵醬的殘余刺激像是被重新點燃,燒得她低低地嗚咽了一聲。山藥泥的黏液粘在她的屁股、大腿、小腿和腳底,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辛辣味。
她取下淋浴噴頭,打開熱水,水流嘩嘩地沖刷在她的身上,帶來一陣混合了刺痛和解脫的感覺。她迅速清洗屁股,熱水流過藤條、教鞭和山藥泥留下的傷痕,像是無數根針在皮膚上跳舞。辣椒醬和山葵醬的殘余被沖走,灼燒感稍稍緩解,但瘙癢感依然揮之不去,像是無數只螞蟻在她皮膚里鉆動。她清洗大腿和小腿,青紫的指痕和紅腫的痕跡被熱水刺激,火辣辣地疼。她蹲下清洗腳底,紅腫的皮膚被熱水燙得幾乎要炸開,疼得她咬緊牙關,低低地喘息。
她又沖洗了肛門和陰部,熱水流過敏感的部位,帶來一陣鉆心的刺痛,像是有人在用刀片刮過。她沒有時間洗頭,十分鐘的期限像一把刀懸在頭頂。她匆匆擦幹身體,水珠順著紅腫的皮膚滑下,帶來一陣新的刺痛。她赤裸著身體,拖著沈重的步伐回到客廳,羞恥感像一把火,燒得她幾乎無法呼吸。車主的存在讓她的屈辱感成倍放大,她低頭不敢看任何人,雙手不自覺地抱在胸前,試圖遮蓋一絲羞恥。
母親坐在沙發上,目光冷淡地掃過她。“跪趴在茶幾上。”她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身體側對我們。”
梨香子咬緊牙關,拖著沈重的步伐爬上茶幾,跪趴在冰冷的胡桃木表面,屁股翹起,側面對著母親和車主。傷痕累累的屁股、大腿、小腿和腳底暴露在燈光下,藤條、教鞭和山藥泥的痕跡縱橫交錯,像一幅殘酷的畫作。她的臉燙得像要冒煙,羞恥感像無數根針,刺得她無處可逃。母親起身,走到茶幾旁,俯下身檢查她的傷勢,手指輕輕觸碰她的屁股和大腿,帶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梨香子低低地嗚咽了一聲,身體不自覺地顫抖。
母親坐回沙發,車主放下茶杯,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疏離:“她的下半身已經挨了足夠多的懲罰。”
母親冷笑了一聲,目光冷得像冰。“不,遠遠不夠。”她擡起手,指了指梨香子的大腿正面,“只要有一個地方還沒挨過打,就不算完。”
梨香子心里一驚。母親坐回沙發,命令道:“面對我跪坐,雙手抱頭。”
梨香子掙紮著調整姿勢,跪坐在茶幾上,雙膝壓在堅硬的木面上,帶來一陣新的刺痛。她面對母親,雙手抱頭,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羞恥感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得一幹二凈。母親拿起茶幾上的竹尺,尺身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像是即將落下的判決。梨香子的心跳得像是擂鼓,恐懼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饑餓、疼痛和羞恥交織在一起,像是一場永無止境的噩夢。
14
梨香子跪坐在胡桃木茶幾上,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客廳的燈光下,雙膝壓在堅硬的木面上,帶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她的雙手抱頭,屁股、大腿、小腿和腳底的傷痕縱橫交錯,藤條、教鞭和山藥泥的痕跡像是殘酷的畫作,依然隱隱作痛。饑餓感讓她的胃一陣陣抽搐,頭暈得像是踩在雲端。母親坐在沙發上,手中的竹尺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像是一把懸在她頭頂的利刃。車主——宮崎女士——坐在一旁,優雅地端著茶杯,目光冷淡卻帶著一絲審視。羞恥感像無數根針,刺得梨香子無處可逃,她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沈默。
母親的目光冷得像冰,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三十下,大腿正面。”她站起身,竹尺在手中輕輕敲了敲,像是在試探它的重量。
梨香子楞了一下,心臟像是被什麽攥緊了,恐懼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她想開口求饒,可母親的眼神讓她明白,任何抗議都是徒勞。她咬緊嘴唇,雙手抱頭,雙腿微微分開,露出未經懲罰的大腿正面。竹尺在空中劃過,發出輕微的呼嘯聲,第一下狠狠抽在她的大腿上,帶來一陣鉆心的刺痛。
竹尺的打擊精準而有力,像是燒紅的鐵條,燙在她的大腿正面。梨香子猛地一顫,低低地叫了一聲,身體本能地想縮回去,但跪坐的姿勢讓她動彈不得。疼痛像火舌一樣蔓延,從大腿正面直沖她的腦海,燒得她眼淚滑下來,滴在茶幾上,和汗水混在一起,洇出一片濕痕。母親的動作沒有停頓,竹尺一下接一下落下,每一次打擊都像是刀子切割她的皮膚。啪、啪、啪——清脆的聲響在客廳里回蕩,像是一種無情的節奏。
第二下、第三下,竹尺抽在大腿正面的同一塊區域,疼痛層層疊加,像是有人在用砂紙打磨她的皮膚。梨香子的雙腿不自覺地顫抖,肌肉痙攣得像是隨時會崩斷。她的呼吸急促而斷續,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每一口空氣都帶著羞恥和疼痛的味道。竹尺的每一次落下都帶來新的紅痕,大腿正面的皮膚迅速腫起,像是被烈焰炙烤。她的眼淚滑下來,滴在茶幾上,洇出一片濕痕。
到第十下時,梨香子感覺自己的意識被撕成碎片,疼痛像是無數根燒紅的針,刺進她的皮膚深處。她咬緊牙關,試圖讓自己沈默,可喉嚨里還是漏出一聲低低的嗚咽,像是被硬生生擠出來的。母親的動作依然精準而冷酷,竹尺交替抽打她左右大腿正面的皮膚,確保每一塊區域都承受相同的痛苦。啪、啪、啪——聲響像是審判的鐘聲,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劇烈。
到二十下時,梨香子的大腿正面已經布滿紅腫的尺痕,像是被燒紅的鐵條燙過,火辣辣的疼痛讓她幾乎失去理智。她的雙手抓緊頭發,指甲幾乎掐進頭皮,試圖用疼痛分散注意力,可竹尺的打擊卻像潮水一樣,無情地吞噬著她的意志。饑餓感讓她的胃一陣陣抽搐,頭暈得讓她眼前一陣陣發黑。她的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茶幾上,像是她僅剩的抗議。
最後十下,母親的力道似乎更重,竹尺每一次落下都像是砸在她的骨頭上,疼得她低低地叫了一聲。她的雙腿顫抖得像是隨時會倒下,大腿正面的皮膚腫得像是吹脹的氣球,每一寸都像是被烈焰炙烤。第三十下終於落下,梨香子感覺自己的意識像是被抽空,疼痛和羞恥交織在一起,讓她覺得自己像是被剝得一幹二凈,連最後一絲尊嚴都被碾碎。
母親放下竹尺,坐回沙發,目光冷淡地掃過梨香子,轉向車主宮崎女士:“剩下的就交給您了。”
宮崎女士放下茶杯,點了點頭,優雅地起身,步伐輕盈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她走到梨香子身後,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冷酷:“把手背到後面。”
梨香子楞了一下,恐懼讓她幾乎無法動彈。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將雙手背到身後,紅腫的大腿正面和屁股的傷痕被牽動,火辣辣的疼痛讓她低低地嗚咽了一聲。宮崎女士從茶幾上拿起那條粗糙的麻繩,繩子在燈光下泛著暗黃的光,像是即將纏繞她的枷鎖。
宮崎女士的動作熟練而精準,她先將麻繩對折,從梨香子的手腕開始捆綁。繩子粗糙的纖維摩擦著她的皮膚,帶來一陣刺痛,像是無數根細針在她的手腕上跳舞。她將繩子繞過手腕,打了兩個死結,確保梨香子無法掙脫,然後將繩子向上延伸,繞過她的上臂。繩子緊緊勒進皮膚,迫使她的手臂向後拉,兩乳不自覺地挺起,像是被強行展示的姿態。
接著,宮崎女士將繩子從梨香子的背部繞到胸前,在她的乳房上方和下方各繞了兩圈,繩子交叉在她的胸骨之間,形成一個覆雜的繩結。繩子勒得她的乳房更加突出,像是被無形的框架固定,羞恥感像一把火,燒得她臉頰發燙。繩子繼續向下,繞過她的腰部,再次打結,牢牢固定在她的背部。整個捆綁過程緩慢而有條不紊,像是某種精心設計的儀式,繩子的每一次收緊都讓梨香子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剝奪了自由。
最後,宮崎女士將繩子的末端繞回梨香子的手腕,與最初的繩結相連,打了一個死結,確保她動彈不得。繩子勒進她的皮膚,帶來一陣持續的壓迫感,像是無數根細針刺進她的肌肉。她的乳房被繩子高高托起,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燈光下,羞恥感像無數根針,刺得她無處可逃。她的雙腿顫抖得像是隨時會倒下,大腿正面的紅腫和屁股的傷痕被牽動,火辣辣的疼痛讓她低低地喘息。
梨香子跪坐在胡桃木茶幾上,赤裸的身體被粗糙的麻繩緊緊捆綁,手腕和上臂被勒得幾乎失去知覺,乳房被繩子高高托起,像是一件被強行展示的物品。繩子的壓迫感像是無數根細針刺進她的皮膚,屁股、大腿、腳底的傷痕和剛剛竹尺抽打留下的紅腫依然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烈焰炙烤。饑餓感讓她的胃一陣陣抽搐,頭暈得讓她眼前一陣陣發黑。
宮崎女士起身,優雅地走回沙發,坐到緊挨著母親的位置,動作輕盈卻帶著一種冷酷的威嚴。她從茶幾上拿起那副有線耳機,耳機線長而柔韌,在燈光下泛著金屬光澤。她將耳機線對折,耳機和插頭部分握在右手里,線纜在空中垂下,像是一條細長的鞭子。梨香子的心猛地一沈,恐懼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她想開口求饒,可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只能發出低低的喘息。
宮崎女士站起身,走到梨香子身前,目光冷淡地掃過她的胸部。她擡起手,耳機線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狠狠抽在梨香子的左胸,帶來一陣鉆心的刺痛。啪——清脆的聲響在客廳里回蕩,像是審判的鐘聲。梨香子猛地一顫,低低地叫了一聲,身體本能地想縮回去,可繩子的束縛讓她動彈不得。耳機線的柔韌表面像是刀片,劃過她的皮膚,留下了一道弧形的紅痕,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燒紅的鐵條燙過。
宮崎女士的動作沒有停頓,耳機線接連落下,啪、啪、啪——每一下都精準地抽在梨香子的乳房,左右交替,像是一種冷酷的節奏。疼痛層層疊加,像是無數根燒紅的針刺進她的皮膚深處。她的乳房迅速腫起,紅痕交錯,像是一幅殘酷的畫作。有幾下耳機線不偏不倚抽中了她的乳頭,尖銳的刺痛像是電流,直沖她的腦海,疼得她忍不住叫出聲來,聲音沙啞而顫抖,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她的眼淚滑下來,滴在茶幾上,和汗水混在一起,洇出一片濕痕。
梨香子的乳房上很快就布滿了弧形的血痕。她的呼吸急促而斷續,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每一口空氣都帶著羞恥和疼痛的味道。
宮崎女士放下耳機,目光冷淡地掃過她,轉身回到茶幾旁,從盒子里取出一根線香,細長的香身在燈光下泛著暗黃的光。她拿起打火機,哢噠一聲點燃,火苗在香頭上跳躍,散發出一股淡淡的煙氣。
梨香子楞住了,心臟像是被什麽攥緊了,恐懼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宮崎女士走過來,俯下身,將點燃的線香緩緩靠近她的左乳頭。熾熱的香頭觸碰到敏感的皮膚,帶來一陣鉆心的灼痛,像是燒紅的針尖刺進她的身體。梨香子猛地一顫,慘叫聲從喉嚨里爆發出來,聲音尖銳而絕望,像是被撕裂的哀嚎。她的身體不自覺地痙攣,繩子勒得更緊,像是無數根細針刺進她的皮膚。灼痛從乳頭蔓延到全身,像是烈焰在她體內燃燒,疼得她眼淚滑下來,滴在茶幾上。
母親坐在沙發上,冷眼旁觀,見狀也有樣學樣。她從茶幾上拿起另一根線香,點燃打火機,火苗在香頭上跳躍,散發出刺鼻的煙氣。她起身,走到梨香子身前,將點燃的線香對準她的右乳頭。熾熱的香頭觸碰到皮膚,帶來一陣新的灼痛,像是燒紅的烙鐵燙在她的身體上。梨香子再次慘叫,聲音沙啞而顫抖,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她的身體劇烈顫抖,繩子的束縛讓她無法動彈,只能任由疼痛吞噬她的意志。
兩根線香的灼燙持續了許久,宮崎女士和母親輪流用香頭觸碰梨香子的乳頭,每一次接觸都像是點燃新的火焰。灼痛像是無數根燒紅的針,刺進她最敏感的部位,疼得她香汗淋漓。她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像是被撕裂的哀嚎,聲音在客廳里回蕩,像是一種無聲的控訴。她的意識被疼痛和羞恥撕成碎片,像是漂浮在烈焰的海洋里,無處可逃。
母親和宮崎女士的動作緩慢而有條不紊,像是完成一項冷酷的儀式。線香的灼燙像是永無止境,梨香子的乳頭已經紅腫不堪,像是被燒焦的傷口,火辣辣的疼痛讓她幾乎失去理智。她的呼吸斷斷續續,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每一口空氣都帶著屈辱的味道。
她不知道這場折磨還要持續多久。
15
母親和宮崎女士在梨香子即將昏厥過去時,放下了手里的線香。
宮崎女士起身,走到梨香子身後,俯下身開始解開她身上的麻繩。她的手指靈巧而精準,繩結一個個松開,粗糙的麻繩從梨香子的皮膚上滑過,帶來一陣刺痛,像是無數根細針在摩擦她的傷痕。繩子松開後,梨香子的手臂終於得以放下,酸痛感像是潮水般湧來,讓她低低地嗚咽了一聲。胸部的繩痕依然清晰,像是被刻在皮膚上的恥辱。宮崎女士的動作輕盈而熟練,仿佛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母親坐在沙發上,目光落在梨香子被解開的繩子上,驚嘆道:“宮崎女士,您的技術真是精湛。”
宮崎女士輕笑了一聲,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疏離:“手下管著那麽多小丫頭,總要會些手段才行。”她坐回沙發,優雅地端起茶杯,目光掃過梨香子,像是看穿了她的疲憊和痛苦。
母親轉向梨香子,語氣冷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梨香子,這位是宮崎女士,全國連鎖咖啡店‘月影’的老板,是個了不得的人物。”
梨香子楞了一下。她知道“月影”這個品牌,那家咖啡店以精致的甜點和可愛的女服務生制服聞名,但學校里流傳著關於它的傳聞——聽說員工犯錯會遭到嚴厲的體罰,甚至比學校里的懲罰還要嚴厲。
宮崎女士放下茶杯,目光敏銳地掃過梨香子,像是看穿了她的疲憊。“我看你一天沒吃飯了。”她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威嚴,“去我的店里吃個飯吧,順便談談打工還債的事。”
母親點了點頭,補充道:“修車要花很多錢,梨香子,你得自己賺回來。而且,在宮崎女士的店里打工,還能受到教育。”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意味深長,梨香子心頭一緊——母親口中的“教育”,顯然就是更多的懲罰和體罰。
母親起身,走向廚房,回來時手里拿著一根削好皮的生姜,表面光滑卻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辛辣味。她走到梨香子身前,命令道:“轉過身,屁股翹起。”
梨香子楞住了,羞恥感像一把火,燒得她臉頰發燙。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轉過身,跪趴在茶幾上,屁股翹起,傷痕累累的皮膚暴露在燈光下。母親俯下身,將生姜緩緩塞入她的後庭。冰冷的姜塊觸碰到紅腫的肛門,帶來一陣突如其來的異物感,像是有人在用冰冷的金屬棒擠進她的身體。姜塊的表面光滑卻堅硬,摩擦著敏感的內壁,帶來一種深入骨髓的壓迫感。緊接著,生姜的汁液滲入皮膚,帶來一陣強烈的灼燒感,像是無數根燒紅的針刺進她的體內。梨香子猛地一顫,低低地叫了一聲,身體本能地想縮回去,但母親的手牢牢按住她的背,讓她動彈不得。
灼燒感迅速擴散,像是一團烈焰在她體內燃燒,疼得她眼淚滑下來,滴在茶幾上。生姜的刺激比辣椒醬更加尖銳,像是有人在用刀片刮她的內壁,撕裂著她的神經。她的呼吸急促而斷續,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每一口空氣都帶著羞恥和疼痛的味道。
母親起身,從衣櫃里拿出一件長款的排扣風衣,扔到梨香子面前。“穿上。”她的語氣冷得像冰,“里面什麽都不許穿。”
梨香子掙紮著從茶幾上下來,腳底的紅腫讓她幾乎站不穩。她小心翼翼地穿上風衣,薄薄的布料貼著她赤裸的身體,摩擦著胸部的紅腫和竹尺留下的傷痕,帶來一陣新的刺痛。風衣長及膝蓋,遮住了她滿是傷痕的下半身,但里面空蕩蕩的感覺讓她更加羞恥。母親掃了她一眼,補充道:“反正也是坐車去,就不用穿鞋了。”
梨香子咬緊牙關,低頭應了句“是”,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她赤腳站在地板上,冰冷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生姜的灼燒感在她體內肆虐,像是無數根針在她的後庭里穿刺。她的胃因為饑餓而一陣陣抽搐,頭暈得讓她眼前一陣陣發黑。
宮崎女士起身,優雅地走向門口,示意梨香子跟上。梨香子拖著沈重的步伐,光著腳走出家門,腳底的紅腫踩在粗糙的地面上,帶來一陣鉆心的刺痛。她跟著宮崎女士上了那輛豪車,車身上的劃痕在夕陽下清晰可見,像是一道無聲的控訴。車門關上的那一刻,梨香子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什麽重擊了一下。
梨香子坐在豪車的副駕駛席上,赤裸的身體裹在長款排扣風衣里,薄薄的布料摩擦著她滿是傷痕的胸部、大腿和屁股,帶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生姜在她後庭里持續釋放灼燒感,像無數根燒紅的針刺進她的體內,尖銳的刺激讓她低低地喘息,身體不自覺地顫抖。屁股的藤條、教鞭和竹尺痕跡被車座擠壓,像是被烈焰炙烤,疼得她咬緊牙關,雙手抓緊風衣的邊緣,指甲幾乎掐進掌心。腳底的紅腫踩在車廂的地板上,冰冷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饑餓感讓她的胃一陣陣抽搐,頭暈得讓她眼前一陣陣發黑。羞恥和疼痛交織在一起,像是一場永無止境的噩夢。
宮崎女士坐在駕駛座上,優雅地握著方向盤,目光偶爾掃過梨香子,像是審視一件待處理的物件。她啟動了車子,引擎的低鳴在車廂里回蕩,車子平穩地駛出小區。梨香子低頭盯著自己的膝蓋,試圖讓自己專注於風衣的扣子,可生姜的灼燒感和屁股的疼痛卻像潮水一樣,無情地吞噬著她的意志。
“聖櫻現在的教導主任是誰?”宮崎女士突然開口,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好奇,像是閒聊卻又帶著某種試探。
梨香子楞了一下,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她咬緊嘴唇,低聲回答:“是……中村女士。”她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帶著一絲顫抖的恐懼。
宮崎女士輕笑了一聲,目光依然注視著前方的路。“中村啊……我讀書那會兒,她還是個新人老師,冒冒失失的,經常被當時的教導主任打得死去活來。學生們還幫她取了個外號叫‘光屁股的中村’。”她的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回憶一件無關緊要的往事,“沒想到她現在坐上了那個位置。”
梨香子低頭不敢回應,宮崎女士的話在她耳邊回蕩,像是揭開了聖櫻女校一層隱秘的面紗。生姜的灼燒感在她體內肆虐,像是無數根針在她的後庭里穿刺,疼得她不自覺地挪了挪身體,卻讓屁股的傷痕被車座擠壓得更疼。
宮崎女士繼續開車,語氣依然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威嚴:“你聽說過我那家咖啡館吧?‘月影’。”她頓了頓,瞥了梨香子一眼,“聽說過我們對員工實施體罰的傳聞?”
梨香子楞了一下,羞恥感讓她臉頰發燙。她低聲說:“聽說……聽說過。”她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像是怕觸碰到什麽禁忌。
宮崎女士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對她的回答並不意外。“開第一家店的時候,來的女孩子大多家境貧寒,有的甚至欠了債。扣工錢對她們來說是雪上加霜,所以她們寧願接受體罰。”她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久而久之,咖啡館就建立了一套自由選擇的制度。犯了錯,可以選擇扣錢,也可以選擇受體罰。公平得很。”
車子在城市的街道上平穩行駛,夕陽的余暉灑在車窗上,映出梨香子蒼白的臉。她的雙手抓緊風衣的邊緣,試圖用疼痛分散注意力,可生姜的灼燒感和全身的傷痕卻像無數根針,刺得她無處可逃。車廂里安靜得只剩引擎的低鳴和她急促的呼吸聲,像是無聲的控訴。
不久,車子緩緩停下,宮崎女士熄掉引擎,轉頭看向梨香子:“到了,‘月影’一號店。我如今所有的事業,都是從這里開始的。所以我也希望你能在這里打工。”
梨香子擡起頭,透過車窗看到一家裝修精致的咖啡館,店招上“月影”兩個字在霓虹燈下閃爍,散發著一種溫暖卻又詭異的氣息。她知道,走進這家店,她將面對新的未知折磨。
16
梨香子光著腳跟在宮崎女士身後,踏進“月影”咖啡館一號店的大門,空氣中彌漫著咖啡豆的香氣和甜點的甜膩味道,混合著一種讓人不安的喧囂。店里坐滿了人,顧客的交談聲、杯碟的碰撞聲和背景音樂交織在一起,像是一張無形的網,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宮崎女士步伐輕盈,穿過大堂,徑直走向後方的辦公室,梨香子低頭跟在後面,不敢擡頭看周圍的目光。顧客的竊竊私語像刀子一樣切割著她的自尊,羞恥感像一把火,燒得她臉頰發燙。她拖著沈重的步伐,強迫自己專注於腳下的地板,可生姜的灼燒感和全身的傷痕卻像無數根針,刺得她無處可逃。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木頭味和消毒水的刺鼻氣味。房間不大,一張辦公桌擺在中央,後面坐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穿著整潔的黑色制服,應該是店長。她的目光銳利而冷淡,像是習慣了處理類似的情景。房間一角,一個跟梨香子年紀相仿的女孩面對墻壁站立,穿著“月影”咖啡館標志性的服務生制服——白色襯衫和黑色短裙,裙擺被掀起,用別針固定在腰部,露出滿是傷痕的屁股。她的內褲被脫到膝蓋處,黑色絲襪疊好放在旁邊的鞋子里,赤腳踩在一塊指壓板上,指壓板的凸點硌得她的腳底微微顫抖。女孩的屁股布滿藤條留下的紅腫痕跡,在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肩膀微微抽動,顯然在低聲抽泣。
店長見到宮崎女士,立刻起身,微微鞠躬,語氣恭敬:“宮崎女士,您來了。”
宮崎女士點了點頭,目光掃過那個受罰的女孩,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威嚴:“美奈子,犯了什麽錯?”
店長瞥了女孩一眼,語氣平靜得像是描述一件例行公事:“打碎了盤子。”
宮崎女士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女孩的肩膀,聲音依然溫和:“美奈子,下次注意。”女孩低低地抽泣了一聲,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地應了句“是”。宮崎女士沒有再多說什麽,轉身走到房間中央的沙發坐下,示意梨香子站在她身旁。
“這位是本田梨香子。”宮崎女士向店長介紹,語氣輕描淡寫,“她撞了我的車,欠了一筆修車費,以後就在這家店里打工還債。”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梨香子,“她在學校和家里已經被狠狠教訓過了。”
店長點了點頭,目光在梨香子身上掃了一圈,像是見慣了這樣的場景,沒有一絲驚訝。梨香子低頭不敢看她,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
宮崎女士的目光落在梨香子身上,語氣冷淡卻帶著命令:“脫掉風衣,交給店長掛起來。”
梨香子楞了一下,心臟像是被什麽攥緊了。羞恥感像一把火,燒得她臉頰發燙。她想開口抗議,可宮崎女士的眼神讓她明白,任何拒絕都是徒勞。她咬緊牙關,雙手顫抖著解開風衣的排扣,薄薄的布料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身體。乳房上的鞭痕和燙痕、竹尺留下的痕跡、大腿的青紫、腳底的紅腫在燈光下暴露無遺,像是一幅殘酷的畫作。她低頭將風衣遞給店長,雙手不自覺地抱在胸前,試圖遮蓋一絲羞恥。
店長接過風衣,目光在她飽受折磨的身體上掃了一圈,表情平靜得像是見怪不怪。她轉身將風衣掛在墻邊的衣架上,沒有多說一句話。梨香子站在原地,赤裸的身體暴露在辦公室的燈光下,羞恥感像無數根針,刺得她無處可逃。生姜的灼燒感在她體內燃燒,像是烈焰撕裂著她的神經。她的腳底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紅腫的皮膚像是被砂紙打磨,疼得她低低地嗚咽了一聲。
宮崎女士坐在沙發上,優雅地蹺著腿,目光掃過美奈子,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威嚴:“美奈子,過來。”
美奈子低低地應了聲“是”,拖著沈重的步伐,光著腳從指壓板上走下來,凸點的壓迫讓她腳底微微顫抖。她小心翼翼地走到宮崎女士面前,低頭站定,內褲仍垂在膝蓋處,紅腫的屁股暴露在燈光下,像是無聲的控訴。
宮崎女士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語氣輕描淡寫:“美奈子,你還想吃今晚的員工餐嗎?”她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按照規矩,犯了錯的員工不能吃員工餐,除非經過‘特別處理’。”
美奈子低頭,低聲說:“想……”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懇求。
宮崎女士點了點頭,聲音依然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或者,我可以請你吃點別的東西。我會親自為你‘處理’。有什麽想吃的嗎?”
“起司蛋糕……可以嗎?”
宮崎轉頭看向店長,“去拿兩份起司蛋糕過來。”
店長點了點頭,轉身離開辦公室,不一會兒便端著兩個大盤子回來,每個盤子上都放著一塊奶油色的起司蛋糕,表面光滑,散發著淡淡的甜香。她將一個盤子放在辦公桌上,另一個小心翼翼地放在宮崎女士面前的地面上,然後退到一旁,目光平靜得像是見慣了這樣的場景。
宮崎女士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蛋糕,優雅地脫下左腳的高跟鞋,露出裹在過膝長絲襪里的腳。她緩緩脫下絲襪,動作輕盈而精準,絲襪滑落時,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酸臭味,混合著皮革和汗液的氣息。她將絲襪疊好放在沙發上,然後擡起光著的左腳,緩緩伸到盤子上方,毫不猶豫地踩了下去。
起司蛋糕在她的腳下變形,奶油色的蛋糕被碾碎,黏稠的奶酪和餅底混在一起,粘在她的腳底,發出輕微的擠壓聲。宮崎女士一腳接一腳,慢條斯理地將蛋糕踩得粉碎,奶油和碎屑粘滿她的腳底,在燈光下泛著油光。她擡起左腳,蛋糕的殘渣順著她的腳趾滑落,滴在盤子上,散發出一股甜膩卻又詭異的氣味。
她低頭看向美奈子,語氣平靜卻帶著命令:“來吃吧。”
美奈子緩緩跪下,俯身將臉湊到宮崎女士的左腳邊,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她的腳底。蛋糕的奶油和餅底粘在她的腳底,在燈光下泛著油光。美奈子的動作小心翼翼,舌頭在宮崎女士的腳趾間滑動,舔去粘稠的蛋糕殘渣。她的肩膀不再抽動,臉上似乎帶著一絲滿足。
宮崎女士低頭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冷酷:“好吃嗎?”
美奈子擡起頭,臉上露出笑容,聲音清亮地說:“好吃!”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雀躍,像是真心享受這份“特別處理”的蛋糕。梨香子無法理解美奈子的反應,胃里一陣翻騰,像是被那股甜膩和酸臭混合的氣味刺激。
美奈子舔幹凈宮崎女士的左腳後,低頭將臉埋進盤子里,繼續吃著那個被踩得那不成型的起司蛋糕。她的動作專注而迅速,像是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食物。
店長也湊了過來,遞上一塊幹凈的毛巾。宮崎女士接過毛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腳底,擦去蛋糕的殘渣和美奈子的口水。她的動作優雅而精準,像是完成了一項例行公事。她光腳穿上高跟鞋,鞋跟敲擊地板發出清脆的聲響,然後轉頭看向梨香子,目光銳利得像是能看穿她的靈魂。
“梨香子,你想不想吃起司蛋糕呢?”宮崎女士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戲謔,“我也可以幫你‘處理’一下。”
17
梨香子楞住了,心臟像是被什麽攥緊了。她低頭看著辦公桌上那塊奶油色的起司蛋糕,甜香味鉆進她的鼻腔,勾起她空蕩蕩的胃里一陣強烈的抽搐。她一天沒吃東西,餓得她頭暈煙花,幾乎站不穩。她的尊嚴也在尖叫,告訴她不能接受這種屈辱的“處理”,可恐懼卻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她知道,如果拒絕宮崎女士,接下來的懲罰可能會更加殘酷。她咬緊牙關,雙手不自覺地抓緊,指甲掐進掌心,猶豫了片刻,最終饑餓和恐懼戰勝了尊嚴。
她拖著沈重的步伐,緩緩走到宮崎女士面前,膝蓋一軟,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她的臉燙得像火燒,羞恥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宮崎女士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盤子,優雅地脫下右腳的高跟鞋,露出裹在過膝長絲襪里的腳。她緩緩脫下絲襪,動作輕盈而精準,絲襪滑落時,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酸臭味,混合著皮革和汗液的氣息。她將絲襪疊好放在沙發上,然後擡起光著的右腳,緩緩伸到盤子上方,毫不猶豫地踩了下去。
起司蛋糕在她的腳下變形,奶油色的蛋糕被碾碎,黏稠的奶酪和餅底混在一起,粘在她的腳底,發出輕微的擠壓聲。宮崎女士一腳接一腳,慢條斯理地將蛋糕踩得粉碎,奶油和碎屑粘滿她的腳底,在燈光下泛著油光。她擡起右腳,蛋糕的殘渣順著她的腳趾滑落,滴在盤子上,散發出一股甜膩卻又詭異的味道。
宮崎女士低頭看向梨香子,語氣平靜卻帶著命令:“來吃吧。”
梨香子楞了一下,心像是被什麽重擊了一下。她咬緊嘴唇,強迫自己俯下身,將臉湊到宮崎女士的右腳邊。酸臭味瞬間撲鼻而來,混合著蛋糕的甜膩和腳底的汗味,刺激得她胃里一陣翻騰。她閉上眼睛,強忍著惡心,伸出舌頭,輕輕觸碰到宮崎女士的腳底。蛋糕的奶油和餅底粘在她的腳底,黏稠而溫熱,帶著一股甜膩的味道,混雜著汗液的酸臭,讓她的喉嚨一陣緊縮。
她小心翼翼地舔舐,舌頭在宮崎女士的腳底滑動,從腳跟到腳掌,奶油的甜味和汗液的酸臭在她的味蕾上交織,像是某種詭異的毒藥。她的動作緩慢而謹慎,像是怕觸碰到什麽禁忌。舌頭劃過腳趾間的縫隙,蛋糕的碎屑粘在她的舌頭上,帶著一股粗糙的口感,讓她胃里一陣翻騰。她強迫自己繼續,舔去腳底的每一塊奶油和餅底,酸臭味像是鉆進她的鼻腔,刺激得她眼淚滑下來,滴在地板上,和汗水混在一起,洇出一片濕痕。她的呼吸急促而斷續,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每一口空氣都帶著羞恥和惡心的味道。
舔完腳底,梨香子低頭將臉埋進盤子里,開始一口一口吃盤子里的蛋糕殘渣。奶油的甜膩混雜著腳汗的鹹澀,像是被污染的食物,每一口都讓她胃里翻騰得更加劇烈。她的眼淚滴在盤子里,和蛋糕的殘渣混在一起,像是她僅剩的抗議。她強迫自己吞咽,甜膩的味道和酸臭的余韻在她的喉嚨里交織,刺激得她幾乎要吐出來。
宮崎女士接過店長遞來的毛巾,慢條斯理地擦拭右腳,擦去蛋糕的殘渣和梨香子的口水。她的動作優雅而精準,像是完成了一項例行公事。她低頭看向梨香子,嘴角微微上揚,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戲謔:“好吃嗎?”
梨香子低頭啜泣著,喉嚨里堵著一團苦澀,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強迫自己吞咽最後一口蛋糕,沒有回答,像是怕任何聲音都會讓她崩潰。
跪在一旁的美奈子早已吃完盤子里的蛋糕,她擡起盤子,舔得一幹二凈,甚至連盤子邊緣的奶油痕跡都不放過。她舉起盤子,獻寶似的給宮崎女士看,臉上帶著一絲滿足的笑容。宮崎女士點了點頭,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像是撫摸一只聽話的寵物。她從沙發上拎起那雙散發著酸臭味的絲襪,遞給美奈子:“這雙襪子送給你。”
美奈子連忙放下盤子,雙手接過絲襪,像是接過一件珍寶。她低頭聞了聞襪子,臉上露出雀躍的表情,聲音清亮地說:“謝謝宮崎女士,太榮幸了!”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崇拜,像是對宮崎女士的恩賜感激涕零。
梨香子楞住了,無法理解美奈子的反應。自己仿佛置身於一個不正常的世界。她低頭看著自己面前的盤子,蛋糕的殘渣和她的淚水混在一起,像是她被碾碎的尊嚴。
宮崎女士轉頭看向店長,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梨香子以後在這家店打工。平時每周四小時,春假和暑假每天兩小時,這樣算下來,到她大三的時候應該能還清修理費。”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梨香子,嘴角微微上揚,“她是個犯錯後會想辦法隱瞞的壞孩子,需要特別關照。”
店長點了點頭,目光冷淡地掃過梨香子:“明白。”
梨香子咬緊牙關,低頭不敢回應。
她的心沈入谷底,知道自己在這家店的打工生活將是一場新的噩夢。
等梨香子吃完盤中的蛋糕,宮崎女士站起身來,示意梨香子跟她離開。梨香子拖著沈重的步伐,光著腳跟在後面,腳底的紅腫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疼得她咬緊牙關。兩人穿過“月影”咖啡館的大堂,顧客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掃過她,讓她的臉燙得像火燒。她低頭鉆進宮崎女士的豪車,坐在副駕駛席上,屁股的傷痕被車座擠壓,火辣辣的疼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生姜的灼燒感雖然已經漸漸褪去,但後庭的敏感內壁依然隱隱作痛。
宮崎女士啟動車子,引擎的低鳴在車廂里回蕩,車子平穩地駛入夜色。街燈的光芒透過車窗,灑在梨香子的臉上,映出她蒼白的臉色。她低頭盯著自己的膝蓋,試圖讓自己專注於風衣的扣子,可屁股的疼痛和剛剛的屈辱卻像潮水一樣,無情地吞噬著她的意志。
宮崎女士的目光偶爾掃過她,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威嚴:“梨香子,我還挺喜歡你的。”她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只要你好好打工,大學畢業之後可以入職到我的公司。‘月影’不只是咖啡館,還有更大的事業等著你。”
梨香子楞了一下,心像是被什麽觸動了一下。她咬緊嘴唇,鼓起勇氣,低聲問道:“宮崎女士……安排我打工,不是為了報覆我撞了您的車嗎?”她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帶著一絲顫抖的試探。
宮崎女士輕笑了一聲,目光依然注視著前方的路。“怎麽會?”她的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回答一個天真的問題,“我是真的想培養你,幫你這個壞孩子脫胎換骨,變得像我一樣優秀。”
梨香子低頭不敢回應,宮崎女士的話在她耳邊回蕩,像是揭開了一層詭異的面紗。
車子很快駛到她家門口,宮崎女士停下車,轉頭看向梨香子,目光銳利得像是能看穿她的靈魂。
宮崎女士說道:“今天你遇到了我,說不定是你有生以來最幸運的一天。”
梨香子楞了一下,咬緊牙關,默默點了點頭。她推開車門,光著腳踩在粗糙的地面上,腳底的紅腫帶來一陣鉆心的刺痛。她關上車門,拖著沈重的步伐走向家門。她低頭嘀咕著,聲音細得只有自己能聽見:“今天明明是我有生以來最倒黴的一天……”
18
梨香子拖著沈重的步伐推開家門,木門發出低沈的吱吱聲,像是為她這一天的苦難畫上句號。客廳里昏暗的燈光灑在胡桃木茶幾上,茶幾已經被清理幹凈,茶壺、杯子和之前的懲罰工具都不見了蹤影,留下一種詭異的寧靜。
母親坐在沙發上,目光冷淡地掃過她,像是審視一件犯錯的物件。“進來。”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把風衣脫了。”
她雙手顫抖著解開風衣的排扣,薄薄的布料滑落,露出她滿是傷痕的身體。乳房的鞭痕和燙痕、竹尺留下的痕跡、大腿的青紫、腳底的紅腫在燈光下暴露無遺,像是一幅殘酷的畫作。她低頭將風衣放在一旁,雙手不自覺地抱在胸前,試圖遮蓋一絲羞恥。
母親起身,走到她身前,俯下身,粗暴地拔出塞在她後庭里的生姜。冰冷的姜塊摩擦著敏感的內壁,帶來一陣鉆心的刺痛,像是有人在用刀片刮過。
“趴在茶幾上。”母親的命令冷得像冰,像是一道無法違抗的判決。
梨香子咬緊嘴唇,拖著沈重的步伐爬上胡桃木茶幾,平趴在冰冷的木面上。茶幾足夠大,她的整個身體都能平躺,胸部和腹部緊貼著木面,帶來一陣涼意。大腿前段的竹尺紅痕和膝蓋的破皮被堅硬的木面硌得火辣辣地疼,像是被重新點燃的烈焰。
母親拿著生姜走進廚房,梨香子聽到水流嘩嘩的沖刷聲,緊接著是刀切在砧板上的清脆聲響。她的心猛地一沈,恐懼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
不一會兒,母親回到客廳,手里端著一個白色瓷碟,里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八片薄如紙的生姜片,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辛辣味。她將碟子放在梨香子面前,姜片的味道鉆進她的鼻腔。
母親從客廳的桌子抽屜里取出幾根粗糙的麻繩,動作熟練而精準。她先將梨香子的手腕綁住,再繩子繞過茶幾的腿,打了死結,確保梨香子無法掙脫。接著,她綁住梨香子的腳腕,將繩子固定在茶幾的另一側腿上,將她的雙腿拉開,身體完全固定在茶幾上,動彈不得。
母親回到桌子旁,拿來一盒艾絨、一根線香、一把鑷子和一個打火機,整齊地擺放在梨香子的後背上。冰冷的金屬鑷子和打火機貼著她的皮膚,帶來一陣涼意,讓她不自覺地顫抖。
母親俯下身,用鑷子夾起一片生姜薄片,輕輕放在梨香子傷痕累累的屁股。姜片的冰冷觸感起初帶來一絲緩解,但緊接著,姜汁滲入紅腫的皮膚,帶來一陣尖銳的灼燒感,像是無數根細針刺進她的傷口。母親接連擺了八片姜片,分別放在屁股的不同位置,每一片都精準地覆蓋了一塊紅腫的傷痕。接著,她在每片姜片上放上一小團艾絨,灰白色的艾絨像是即將點燃的火種。
母親冷冷地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殘酷的決絕:“現在開始清算你今天犯下的錯誤。你要接受‘灸刑’,屁股燙完燙大腿,大腿燙完燙腳心,直到所有姜片用完為止。”
梨香子的心臟像是被什麽攥緊了,恐懼像無數根針刺得她無處可逃。她想掙紮,可繩子將她牢牢固定在茶幾上,動彈不得。
母親拿起打火機,哢噠一聲點燃線香,火苗在香頭上跳躍,散發出一股淡淡的煙氣。她用線香依次點燃艾絨,八團艾絨同時燃起,釋放出巨大的熱量,隔著姜片傳到梨香子的皮膚上。
艾絨燃燒的熱量像是無數根燒紅的針,透過姜片刺進她的屁股,帶來一種深入骨髓的灼痛。姜汁的辛辣被高溫激活,像是烈焰在她的皮膚上燃燒,燙得她猛地一顫,喉嚨里爆發出一聲悲鳴,尖銳而絕望,像是被撕裂的哀嚎。她的屁股像是被烈焰炙烤,每一團艾絨的燃燒都像是點燃新的火焰,讓她的身體不自覺地痙攣。
八片姜片上的艾絨同時燃燒,熱量層層疊加,像是八團烈焰在她屁股上跳舞。姜汁滲入紅腫的傷痕,帶來一種尖銳的灼燒感,像是有人在用燒紅的刀片切割她的皮膚。劇烈的痛苦從屁股蔓延到全身,像是電流直沖她的腦海,疼得她眼淚滑落,滴在茶幾上。她的悲鳴此起彼伏,聲音沙啞而顫抖,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帶著無盡的絕望。
她咬緊牙關,試圖讓自己沈默,可是痛苦和羞恥卻像潮水一樣,無情地吞噬著她的意志,讓她一心只想著要是能快點暈過去就好了。
梨香子的悲鳴一直在客廳里回蕩到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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