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臀印:盛世清風》 (Pixiv member : u2)

 


在遙遠的古代,有一個曾經強盛的王朝——昭國。昭國的末代公主,名為趙瑾瑜,她擁有傾城之貌和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然而,隨著昭國的覆滅,她的命運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新建立的王朝名為“晟”,新皇帝名為李晟,他是一位英明的君主,以仁政和睿智著稱。在攻占昭國都城後,李晟下令不得傷害無辜,不得濫殺一人。趙瑾瑜作為亡國的公主,被帶到了李晟面前。


彼時,她正被兩名甲士押解,身上卻仍穿著昨夜未換的華服:織金雲霞的霞帔拖曳及地,裙擺上以孔雀羽線繡出的振翅鸞鳥在燈火里閃著幽藍冷光;腰間玉帶輕響,珠翠步搖簌簌顫抖,仿佛也在為即將到來的未知命運而驚懼。錦衣層疊,卻掩不住她微微發顫的肩,華麗衣袍與狼狽處境形成刺目的對比。


趙瑾瑜跪在大殿之上,她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她本以為會遭受羞辱和折磨,甚至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然而,李晟並沒有對她進行任何的侮辱或傷害,反而提起了她小時候的一些頑皮往事。


“朕記得,你小時候曾偷偷溜出宮,混入民間的市集,結果引起了不小的騷動。”李晟的聲音平和,甚至帶著一絲笑意。


趙瑾瑜楞住了,她沒想到新皇帝會提起這些陳年舊事。她的心中湧起了一股覆雜的情緒,是懷念,也是羞愧。


李晟繼續說道:“你父親,昭國的末代皇帝,他的暴政導致了國家的滅亡。他的錯誤,是天下的大錯。而你,只是一個小女子,你的錯誤,不過是小打小鬧,給民眾帶來了一些麻煩,但並沒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趙瑾瑜聽著,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淚光。她意識到,眼前的這位新皇帝,並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種暴君。


李晟站起身,走到趙瑾瑜面前,他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打量了一番,她身姿婀娜,即使跪著也難掩那曾經養尊處優的優雅輪廓,目光在她那因緊張而微微繃住的臀部停留了幾眼後,又回到她的臉上。李晟心中暗讚:世間竟有如此曼妙的曲線,即便惶恐低垂,仍如月中聚雪;再看她面頰瑩白、吹彈可破,想來那被綾羅綢緞常年呵護的臀肌,定也如初雪映桃,細膩得連風都不忍驚擾。


“既然犯了錯,就要接受懲罰。”李晟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褪下褲子,打二十板子。”


趙瑾瑜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懲罰。她的心中湧起了一股羞辱感,但她也知道,這是她必須面對的。她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站起身,素手輕解玉帶,層疊華服隨之滑落。她並非不知這並非刀山火海——不是父皇曾用來震懾朝臣的炮烙、蠆盆,也不是敵軍破城時傳聞中對女俘的輪暴與淩遲;可當最後一層綾褲褪至膝彎,冰涼空氣貼上臀肌的剎那,一種更原始、更幼小的恐懼攫住了她——像七八歲那年偷撕了母後的奏折,被嬤嬤按在繡墩上,高舉的戒尺帶起風聲,那種無處可逃、只能等待巴掌落在嫩肉上的簡單驚惶。歲月輪回,昔日金枝玉葉的嬌軀如今同樣赤裸俯伏,只是地點換成了敵國金殿,看客換成了新朝天子。她咬住下唇,逼迫自己把嗚咽咽回喉嚨,像當年一樣——等著那聲不可避免的“啪”。


趴在了殿上的長凳上。她的臉上泛起一抹羞紅,眼神中既有驚恐又有一絲倔強的順從,那姿態依舊帶著往昔的矜貴,卻又無奈地妥協。她那白皙光滑、圓潤緊致的臀部展露無遺,那是曾經尊貴身份下被精心保養的模樣,肌膚似雪,在殿內光線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光澤,此刻卻即將面臨責罰。殿中微涼的風拂過,她臀肌下意識收緊,顯出兩瓣飽滿的弧線上驟起一層細小疙瘩,像被霜驚的梨花;股縫間隱約的淡青色血管在薄皮下若隱若現,隨著心跳急促跳動——那是恐懼最誠實的證據。子宮深處泛起一陣冰冷的抽搐,她喉間發緊,幾乎能聽見自己血液沖刷耳膜的聲音:二十板,會不會再也坐不穩?這念頭讓她的腿肚輕輕戰抖,臀峰因而顫出一圈細膩的波紋,雪色肌膚上滲出幾乎看不見的冷汗,在燈影里像碎鉆般閃了一下。


板子落下,第一擊便讓她渾身一顫,那疼痛如烈火般瞬間灼燒著她的肌膚,她緊咬下唇,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在心中默默告訴自己要忍住,這是命運給她最後的考驗,她不能在這最後的尊嚴上失守。隨後的板子接連落下,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臀部迅速泛起一道道紅腫的棱子,肌膚由白皙轉為通紅,又漸漸泛起青紫,腫得發亮,那曾經養尊處優的嬌嫩肌膚如今飽受摧殘。


——“啪!”第五下,臀肉像水波一樣蕩開,紅痕交錯,她足尖猛地繃直,一聲悶哼卡在喉嚨里。


——“啪!”第十下,臀峰已高高腫起,紫紅中透亮,肌膚滾燙得像要滴出血來;她腰肢輕顫,臀線本能地收緊又無助地松開,冷汗沿腹股溝滑下,在腿側拖出晶亮的細線。


——“啪!”第十五下,板子掀起風聲,臀面顫起一圈白里透紅的漣漪,肌理緊繃到極致又倏地塌陷,像被風摧的細雪;她終忍不住發出極輕極輕的一聲“嗚”,旋即用袖口死死堵住唇。


——“啪!”第二十下落板,臀肉如熟透的桃被重擊,顫巍巍抖個不住,紅紫交疊處滲出細密血點,沿著腿側緩緩滑下,像雪里綻出朱砂梅。最後一瞬,那早已腫脹透亮的臀肉先是狠狠一抖,隨即像被風吹皺的湖面,蕩出一圈赤紅的漣漪;兩瓣雪團般的肌膚在空中劃出無力的弧線,又重重回彈,發出一聲令人心驚的“啪嗒”回響。臀峰上最深的傷痕迸出幾粒血珠,順著腿彎緩緩滾落,在寂靜的大殿里仿佛能聽見血珠落地的輕響。趙瑾瑜整個人猛地向前一挺,腰肢繃成一張拉滿的弓,隨即脫力般垂落,只剩臀瓣仍在一下一下地抽搐,仿佛疼痛自己有了呼吸。她眼里已蓄滿淚花,卻始終沒有讓哭聲溢出唇齒。


李晟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他知道,這位公主雖然曾經高高在上,但她有著不屈的意志和勇氣。


“你可以走了。”李晟說道,“從今往後,你不再是昭國的公主,而是晟國的百姓。你可以自由地選擇你的生活。”


趙瑾瑜緩緩站起身,她的心中充滿了覆雜的情緒。她知道,她的生活將不再一樣,但她也明白,她獲得了新生。


李晟命人扶她起來,宮女們小心翼翼地幫她整理好衣服,她強忍著臀部的疼痛,微微顫抖著站在那里。李晟問道:“你打算如何?實在無處去,可以給你尋個差事,讓你體面地生活。”


趙瑾瑜擡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謝陛下恩典,臣女願在宮中做個女官,以贖前愆。”


李晟微微點頭,命人扶她去療傷。在宮女的攙扶下,她緩緩走出大殿,每一步都鉆心地疼,但她的背影依舊挺直,那是她最後的驕傲。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即使在最黑暗的時刻,也有光明存在。而真正的尊嚴,不是來自於地位,而是來自於內心的堅強和勇氣。



春去秋來,楓紅三度。


趙瑾瑜臀上的痂痕早已脫落,只留下兩彎淡粉色的月牙,掩在素羅宮裙之下。她奉旨接管後宮賬簿,起初不過是“贖前愆”的閒差,誰知她骨子里帶著昭國皇室自幼熏陶的“掌籍”本事,不出半年,便把六宮雜費、脂粉銀子、緞匹損耗理得條分縷析。


一日,她發現內務府撥給昭陽宮的“蜜合香”賬目多出三十斤,折價竟抵得上半個掖庭月例。她只淡淡在冊子上勾了一筆,注明“香重價浮,請敕覆核”。折子遞上去三日後,昭陽宮那位最擅邀寵的柳妃便被李晟當眾申飭,二十板子打得梨花帶雨。又過月余,皇後母家私采南海珠,借中宮之名虛報腳力銀兩千兩,賬簿上那行娟秀的小楷再次浮出水面:“珠貝水陸兼程,腳銀倍於常歲,請勘。”


李晟看完,只擡眼望向殿外雨幕,輕聲道:“皇後也照規矩辦。”


於是,中宮第一次嘗到廷杖。板子未落,皇後已哭得妝容盡花——她自幼嬌養,哪曾挨過這般苦楚?一時間,“公主賬筆”之名在後宮成了敬畏與怨恨交織的符號。


皇後恨得咬牙,卻不敢再觸皇帝逆鱗,只在暗中尋由:先是借口“年節燈彩不足”欲扣趙瑾瑜月銀,又被她以“舊例有載”駁回;再挑她“夜行御園未執燈”,卻被侍衛回稟“奉旨巡賬”。第三次,皇後索性在御花園設宴,指名要趙瑾瑜親捧熱湯,腳下一勾——湯盞傾翻,濕了她半幅鳳袍。


“趙女官大不敬,杖——”



內侍們一擁而上,將趙瑾瑜按倒在就近的朱漆刑凳。她尚未來得及出聲,腰背已被死死壓住。裙擺被掀起,素羅褲腰褪至膝彎,兩彎曾養尊處優的雪白臀瓣再次裸露在秋風里。肌膚驟遇寒意,只微微一緊,隨即竟松弛下來——那淡粉色的舊疤在日光下像兩枚小小的月牙,安靜而固執地貼在肌膚上。  


沒有戰栗,沒有瑟縮,反倒透出一股倔強的平靜:原來只是這般拙劣的找茬。她瞬間明白——湯盞、鳳袍、濕襟,皆是皇後布好的局;既如此,板子落下又如何?臀肉不馴地保持著原有的弧度,連顫抖都帶著幾分敷衍,仿佛對即將到來的疼痛表示輕蔑,又像是在無聲地宣告——你們可以按住我的肩,卻按不服我。心跳依舊擂鼓,卻敲在胸腔深處,一聲聲都是“我不服”。  


“住手。”  


李晟的聲音自花徑盡頭傳來,帶著晨露的涼意。他看也未看皇後,只解下自己常服外袍,快步上前覆在趙瑾瑜腰間,將她自凳上扶起。內侍們惶恐退開,她擡眼時,正對上皇帝深黑的眸——那里頭有薄怒,也有一絲幾不可察的疼惜。


“朕說過,她只管賬目,其余規矩,與朕同例。”


當日,中宮便收到皇帝口諭:


一、趙女官所上賬折,直呈御前,無得留難;

二、夜巡宮禁,可佩銀牌,諸衛不得攔;

三、若再有無故加責者,以“違制”論。


皇後面色青白,卻只得俯首領旨。


次日清晨,趙瑾瑜照常推開內承運庫的小門,發現兩名面生的小黃門已垂手立在階下——是皇帝親挑的內侍,一曰“守夜”,一曰“護筆”。她怔了怔,唇角浮起極淺的弧度,像初雪映日,轉瞬即逝。


賬簿翻開,墨香氤氳。她提筆蘸墨,在第一行寫下新一年的擡頭:


“晟朝後宮歲入歲出總簿——昭陽、中宮並例。”


字跡娟秀,卻自有鋒芒。


窗外,一縷冬陽穿過雕花槅扇,落在她素色裙裾上,照得那兩點淡粉月牙再也無從尋覓。

翌日,紫宸殿退朝,戶部尚書並兩位內相留對。老臣崔邕執笏,終是按捺不住,躬身發問:


“陛下連日口諭,皆護趙氏女。臣等鬥膽——莫非聖心有所屬意?”


李晟先是一怔,旋即失笑,將手中賬簿往案上一攤,指尖正點在那行娟秀小楷:“蜜合香三十斤折價六百兩”。


“朕若說看上她,”皇帝擡眼,目光朗朗,“那便是辱沒了她,也辱沒了朕。”


他步下御階,望向殿外秋空,語氣坦然:


“朕所愛者,仍是中宮與諸妃。她們給朕溫柔色笑,也給朕子嗣血脈;可趙氏給朕的,是另一條血脈——國脈。


“她敢以亡國遺身,伏案算無字賬;敢以舊時月牙傷疤,換六宮廉節。朕打她二十板,她回朕三年節余銀十二萬兩,足抵邊軍三月糧秣。此等勇氣,朕不及她。


“省錢即養民。養民即江山。朕不寵她,便是不寵江山。”


言罷,他回身取過那本新呈的《歲出總簿》,扉頁墨香猶濕,趙瑾瑜的筆鋒鋒棱如劍。皇帝以指輕彈,聲似佩玉:


“朕護她,如護國之財;朕敬她,亦如敬一面鏡子——照出殘枝敗葉,也照出可為與不可為。情愛二字,太輕。”


崔邕與諸臣相視,再拜而退。殿門闔上,秋風卷著楓紅掠過丹墀,吹不動案頭那一頁素紙,只拂得御香裊裊,似在佐證:


帝寵趙氏,寵的是江山百姓,而非石榴裙下。



金銀滿箱、錦緞成山,皇帝一樣也沒賜給趙瑾瑜。


李晟只給了她三樣東西——


一、鐫“如朕親臨”四字的銀腰牌,晝夜可通行六宮;


二、兩名舊年隨自己出征的暗衛,化名“守夜”“護筆”,專護女官安危;


三、一道朱筆親書的特敕:凡賬目之異,可先封後奏,不必先知會中宮。


賞賜下來那日,趙瑾瑜在承運庫門前行了大禮,沒有謝恩的冠冕話,只把腰牌系得緊緊的,轉身便鉆進賬冊堆里。她知道,這是最懂她的“厚賞”。


此後,她起得更早,睡得更晚。


蜜合香、珍珠賬、燈油炭火……每筆差異,她仍用娟秀小楷標出,卻不再只寫“請勘”,而是添一句“或酌減幾成,以寬民力”。字跡溫和,鋒芒卻藏在筆畫里。


宮人們私下說:被趙女官圈過的地方,就像被月牙輕輕咬了一口,看著不疼,卻讓你夜夜睡不著。


她待人依舊寬厚。


小太監算錯了數,她替他補漏洞;老嬤嬤冒領了月例,她先暗中查問,確認並非故意,便自己掏銀子補上,再悄悄找嬤嬤退回,並讓對方免於處罰。


漸漸的,承運庫前多了悄悄擺放的姜湯、手爐,也有人自發替她守夜巡更。支持她的人,從掖庭燒火的小火者,到尚儀局的資深女史,零零星星,卻連成了一張看不見的網。


皇後卻愈發堵心。


每聽“趙女官”三字,便想起那日廷杖後臀上火辣辣的紫痕,更想起滿殿妃嬪低頭偷笑的模樣——堂堂國母,竟被亡國公主的筆尖定了罪,傳出去豈不讓天下嗤笑?


她撫著尚殘留淺疤的臀肌,恨得牙癢:“本分算賬也就罷了,偏要賣弄!陛下也是,護得跟眼珠子似的,倒顯得本宮小器。”


柳妃則徹底被打服了。


那二十板子讓她在床上趴了半月,也讓她想明白了:皇帝不是不疼她們,而是不許她們把“疼”轉成“奢”。


痊愈後,她命人在昭陽宮小廚房外立了塊木牌——“蜜合香日限一兩,余者登記在冊”,又親手繡了一方“儉以養德”的絹帕,差人送給趙瑾瑜。


宮人笑問緣由,柳妃撫著仍留淺印的臀尾,苦笑:“本宮可不想再為幾斤香料去挨板子。趙女官的賬筆,是替咱們保命的東西。”


楓紅第四度時,內承運庫舊庫翻新,匾額換成皇帝親書的“清釐”二字。


趙瑾瑜站在階前,仰首看那飛揚的墨跡,想起當年昭國宮闕,也想起自己臀上那兩彎月牙——舊疤已隨歲月淡去,新痕卻再未添過。


她低頭理了理素色裙裾,輕聲吩咐:“開窗透風,別讓蜜合香的味道熏壞了賬冊。”


風卷著紅葉掠過檐角,也掠過六宮上下悄悄流傳的那句話——


“女官的筆,皇帝的鏡;筆不歪,鏡自明。”


內庫新規,自趙瑾瑜筆下生風。


晨起,她捧一冊《內庭月要》,環立諸司。先溫聲示下:


"諸位姐姐,昨兒炭賬已核,多出的二十斤,我替你們劃了'情'字,月底退庫即可,不往上奏。"


眾人屈膝,心里先松一口氣——女官寬厚,果然照舊。


然而話音未落,她翻開下一頁,語氣倏然轉冷:


"可昭陽宮支'蜜合香'仍溢三斤,柳妃娘娘,恕下官無禮,即刻上折。"


提筆一勾,紅圈如月牙,卻帶鋒刃。柳妃遠遠立在廊下,只覺臀肉一緊,舊創似又火辣辣起來,忙斂衽施禮:"本宮即刻補繳。"


皇後、妃位以上,趙瑾瑜專執一柄銀朱小筆。凡圈出者,折子直送御前,皇帝過目即批"著如例杖二十"。於是,長凳、朱漆、板子,成了昭陽、中宮最常見的"添景"。


貴人以下,她則用墨圈。每月末一次"對賬朝",設在便殿。辰時三鼓,女官捧冊而入,內侍高唱:


"請趙司籍奏賬!"


她仍是一襲素羅,腰牌輕響,先福身行禮,而後啟唇,聲音不高,卻字字清脆:


"采女張氏,月例多支緞二匹;更衣李氏,燈油浮領十斤;典衣司副使王杏,私開庫里銀絲三兩——"


每點一人,殿角即有內侍記下。被呼名者,臉色瞬間煞白,卻不敢辯,只得俯首領罰。因為眾人皆知:皇帝賜她"先封後奏"之權,墨圈一合,便是廷杖伺候。


於是,便殿內常出現這樣一幕——


素羅背影退下,珠簾尚自晃動,簾外已傳來低低抽泣。被點名的女史、采女,由當值衛士半攙半拖而去,褲腰甫落,臀肉尚未來得及繃緊,板子已帶著風聲落下;紅痕疊舊疤,哭聲與"啪"聲交錯,回蕩在丹墀之下。


而趙瑾瑜立於簾內,垂眸翻冊,筆下月牙或銀或墨,神色平靜如初。寬時,她讓姜湯與手爐悄悄送到受罰人榻前;嚴時,那一聲清喚,便足以令整個掖庭夜不能寐。


宮中人言:


"女官筆下,一半是月,一半是刀;月照冤枉,刀指貪妄。咱們服她,也怕她。"


楓紅第五度,承運庫前新立一塊烏木小牌,刻著十個寸許大字:


"賬清則宮清,宮清則國明。"


落款——趙瑾瑜。


月末,便殿。


銅漏三聲,趙瑾瑜合攏賬冊,擡眸一掃,聲音不高,卻像一粒冰珠落玉盤:


“新來宮女阿杏、阿梨、阿桃,上月共支月銀三兩,卻額外花銷脂粉錢六錢、綢線錢四錢——從何而來?”


三名少女被喚到階前,臉色“刷”地煞白。她們入宮不過兩月,尚帶著外頭人家的嬌憨,以為少幾串珠、多幾尺花線無人知曉,此刻被當眾點破,膝蓋先軟了。


“女官饒命——”


為首的阿杏撲通跪倒,鬟髻散亂,淚珠成串滾下,“奴婢知錯了,家中從未短缺零用,一時手松……求您饒了這回!”


阿梨、阿桃也連連叩首,發間銀簪叮當作響,哭聲混作一團:


“我們再不敢了!求女官開恩,別打板子……在家時娘親就打,我們怕……怕疼——”


少女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袖口蹭花了臉上的薄粉,斑斑淚痕落在朱紅地毯上,像碎開的杏花。


雖只是六錢四錢的小數目,可她們仍嚇得肩頭一抽一抽——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按凳扒褲,嫩白的臀肉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板子落下,像小時候娘親手里的竹尺一樣火辣辣。那種孩子式的恐懼攫住心口,連呼吸都打著顫,淚珠滾滾而落,卻不敢擡頭,生怕看見女官筆下已勾出那彎清冷月牙。


趙瑾瑜將賬冊輕合,聲音仍淡,卻多了一分長者般的冷峻:


“宮里的月例,按品級給,是養你們體面,不是供你們揮霍。脂粉、綢線雖在權限之內,也要量入為出。今日多六錢,明日便敢多六兩,後日呢?六宮上下若都如此,國庫再厚,也填不滿這口無底的缸。”


她微微俯身,目光掠過三人顫抖的肩,語氣緩了一瞬,卻更透骨:


“念你們初犯,且先記檔。若下月再超支一毫,便按宮規,當眾領杖十板。去吧。”


少女們如蒙大赦,哽咽著叩頭,淚珠滴在朱毯上,像碎開的杏花,卻不敢再多言一句,連滾帶爬地退到殿角,只敢用袖口悄悄抹淚。

殿門半闔,銅環被風吹得叮當作響。阿杏、阿梨、阿桃被兩名內衛半拖半攙,哭喊聲一路灑落在青磚上。十板——數字被內侍高聲唱出,卻像錘在心口,她們連步子都軟了,淚珠飛散,發髻歪斜,珠釵跌落也顧不得撿。


行刑處在便殿後廊,三張矮腳朱漆刑凳並排而列,凳面磨得發亮,兩端嵌著牛皮環扣。兩名為首的內衛並非尋常宦官——他們身材高闊,臂上肌腱隆起,腰間佩刀,是皇帝親撥給承運庫的“外男校尉”,未經閹割,專掌廷杖與重鎖。此例一開,後宮女眷聞之色變——他們的手重,板子更沈。


“按規矩,剝裙,褪褲!”


命令一出,少女們被同時按下。肩背貼著冰涼凳面,腰被環扣固定,足踝亦被勒住,動彈不得。內衛手指一挑,三層宮裙連帶素綢褻褲一並滑落,堆疊在膝彎。秋風掠過,肌膚驟緊,三人同時發出細碎的嗚咽。


阿杏膚色最白,臀瓣圓潤飽滿,像一對倒扣的玉碗,此刻卻因恐懼而繃出淺淺的肌紋;阿梨略顯瘦削,兩彎臀丘小巧緊致,臀線微微上翹,在凳邊顫出細小的波紋;阿桃最為豐腴,雪肌軟潤,臀面寬闊,被按得微微攤開,仍不住收縮,卻掩不住那層疊的輕粟。淡青血管在薄皮下若隱若現,隨著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仿佛連風也怕驚了她們,只敢悄悄拂過。


“怕……別打……”

少女們哭喊混作一團,臀肉因驚懼而繃得僵直,又在下一瞬無助地松開,冷汗沿著腿彎滑下,在朱漆凳面映出點點濕痕。她們想扭頭求饒,卻被按得更穩,只能把臉貼在冰冷的凳上,讓淚水與嗚咽一並碎開。

板子高舉,帶著呼嘯風聲,重重落下——


啪!


第一板結結實實砸在阿杏臀峰,雪白肌面瞬間炸開一道棱子般的紅痕,她“哇”地仰頸哭喊,玉碗般的臀肉左右亂顫,足尖在凳下亂蹬,卻被牛皮環扣牢牢固定。


啪!第二板略斜,腫痕中央頓時泛起紫意,阿杏哭聲拔高,嗓子已帶嘶啞:“奴婢再也不敢了——!”


啪!啪!


左右開弓,兩板連續擊在她兩瓣臀丘,肌膚由白轉紅,由紅透紫,腫得發亮,臀線不受控制地收緊又松開,顫出一圈圈水波般的漣漪。她涕淚橫流,發髻散開,珠釵掉落在地,叮當作響。


啪!第五板正中最豐滿的臀底,臀肉被震得向上拋起,又重重回彈,阿杏整個人猛地向前一挺,腰肢拉成一張滿弓,隨即脫力垂落,只剩臀瓣還在一下一下抽搐,哭喊已變作斷續的抽噎:“饒……饒了……”


啪!啪!啪!


後續三板交錯落下,紫紅痕上再覆新痕,肌膚滾燙發亮,卻再無初時的雪色。阿杏的臀尾微微痙攣,血點細若針尖,自最腫處滲出,順著腿側緩緩滑下,在朱凳上綻出點點朱砂。


啪!第九板稍輕,卻正拍在舊創邊緣,阿杏“嗷”地一聲慘叫,臀肉急顫,足背繃得筆直,趾尖泛白,淚珠紛落如雨。


啪!第十板收勢,板面貼肉一拖,腫肌上頓時湧起一道紫棱,阿杏整個人癱在凳面,雪臀高腫透亮,像被霜打透的熟桃,輕輕一顫便泛起鉆心的疼。她低低啜泣,臉頰貼著冰冷的凳,聲音沙啞細碎:“不敢……再不敢了……”


另一側,阿梨的十板亦同步而行。她身形嬌小,臀丘緊實,板子每落一次,便見兩團嫩肉猛地凹陷又彈起,紅痕交錯,肌膚由粉轉赤。她哭喊時帶著顫音,嗓子細而尖:“女官開恩——疼!疼!”打到第七板,她臀線已繃到極致,臀肉卻止不住地哆嗦,冷汗與淚水混成一片,腿彎處亮晶晶地映著日光。


阿桃最為豐腴,板子落下時臀面震蕩最劇,雪肌如浪,層層顫開。她哭起來聲音悶悶的,卻最持久,每一板都讓她向前一竄,又被環扣拉回,臀瓣上肉褶起伏,紅紫交錯。十板打完,她雙臀已腫得圓潤發亮,指痕輕觸即痛,只能伏在凳上抽噎,豐軟的臀肉一下一下無意識地顫抖,仿佛仍在承受余波。


刑畢,內衛解扣。三名少女幾乎同時滑跪在地,雙手忙不叠地拉攏褲腰,指尖觸到腫肌便是一陣瑟縮。她們涕淚滿面,發髻散亂,臀上火辣辣地跳動,每吸一口氣都牽得傷處生疼。


阿杏扶著墻,想站卻腿軟,雪臀輕觸衣料便淚如雨下;阿梨咬著袖口,哭聲細若遊絲;阿桃捧著臀,圓肩一聳一聳,低聲呢喃:“再不敢……再不敢了……”


趙瑾瑜合上賬冊,目光在她們高腫的臀尾輕輕一轉,聲音仍淡,卻含了三分警示:


“記好今日之疼。月銀有數,貪欲無度,板子便會替你們記著。”


她轉身步回殿內,素羅裙擺拂過門檻,像一陣無聲的風。身後,三名少女相攜而退,一步一拐,雪臀上的紫痕在秋陽下隱隱作痛,提醒她們:那彎銀月牙,隨時可再化作刑凳上的朱板。

板風雖厲,六宮卻漸漸分出冷暖。


尚功局的老嬤嬤們最先把趙瑾瑜的“月牙圈”當佳話。她們管緞匹,年年看著料子被風刮走、被蟲蛀空,如今有人把“省”字寫進賬冊,她們便省下炭、省下燈油,夜里圍爐說:“女官讓咱們攢下的,是棺材本。”


掖庭的小火者更實際——省下的月銀,月底能多得半碗肉。他們不懂大義,卻懂碗里的油水,於是自發替趙瑾瑜巡夜、搬冊、看火,把“月牙”當護身符。


皇帝給的權力像一把大傘,銀腰牌一晃,諸衛讓道;暗衛“守夜”“護筆”隱在檐角,誰若起歹念,先被一記手刀卸了腕骨。後宮女人恨歸恨,卻知動她不得,於是轉向:明里陪笑,暗里盼她出錯。


錯,果然來了。


是年仲冬,趙瑾瑜連夜核賬,把“浣衣局借調銀”誤寫成“浮支銀”,墨一圈,二十板子當即落在一名叫“阿紈”的采女臀上。阿紈生得纖細,膚白似奶,臀形小巧卻豐盈軟彈,二十板下去,臀尾腫得透亮,紫痕交錯,臥床半月。


行刑前,阿紈被按在朱漆凳上,小小的雪臀裸露,臀肉因驚恐而繃得緊緊的,淡青血管在薄皮下輕顫。她哭喊冤枉,聲音尖細淒厲:“奴婢沒貪銀!女官明鑒——!”每喊一聲,臀瓣便無措地收縮一下,像兩只受驚的雛鴿,卻換不來筆下留情。趙瑾瑜只當她狡辯不服,未曾理會——直至重賬發現,原是自己馬虎:浣衣局賬被雨水洇過,數字模糊,她一時看岔,無人栽贓,也無人唆使。趙瑾瑜盯著那頁賬,一夜未合眼,翌日拂曉,攜藥箱親赴阿紈所居的小配殿。


簾內暖香融融,阿紈正俯在榻上,雪臀裸露,只覆一層薄紗,臀肉仍泛著青紫。見女官來,她慌著要撐身,卻被按住。趙瑾瑜揭開紗,指尖蘸藥,輕輕點在傷緣,聲音低啞:“是我錯,讓你白挨疼。”


阿紈怔住,淚珠在眶里打轉,卻聽對方又道:“等你傷好,我當眾還你公道。”


月余,阿紈可下床。趙瑾瑜便擇了承運庫前空地,鳴鐘集眾,妃嬪、女史、內衛環立。她仍是一襲素羅,腰牌未卸,先朝阿紈深深一福,隨即取過案上賬冊,當眾宣布:


“前月浣衣局一案,系趙瑾瑜勘誤,致阿紈無辜受杖二十。今按宮規,自查自罰,三十板,一板不少,以儆將來。”


語畢,她自解羅帶,褪褲至膝,俯身伏在早已備好的朱凳上。雪臀微隆,舊疤淡粉,肌膚因寒涼而起了細粟。眾人嘩然,阿紈更是撲過去要攔,卻被她輕輕推開:“公道需有形,才讓人記得。”


執杖的是“守夜”校尉,平日鐵面,此刻也遲疑。趙瑾瑜側首,聲音平靜:“打。”


板子落下,一聲脆響,雪肌瞬現紅棱。她咬唇無聲,第二板、第三板接踵而至,臀肉顫起波紋,由白轉赤,由赤透紫。十板過後,她額上冷汗淋漓,指尖摳緊凳緣,卻未呼一聲疼。二十板,臀尾已腫得透亮,血點細滲;二十一到三十,每一下都似火燒,她終於忍不住,淚珠成串滾落,哽咽著抽泣:“我錯了……我錯了……”心里滿是羞愧:是我冤枉了人,活該受此痛。可此刻無人替她停板,屁股像小時候被娘親按在凳上打那般,不由自主地扭動、收緊,又無奈地松開,抽泣出聲,卻仍不喊“停”。……

三十板打完,臀面紫紅高隆,舊疤與新痕交錯,像雪地里綻開片片朱砂梅。她緩緩解扣,起身提褲,朝四周一揖:“今日之罰,望諸君共鑒——月牙筆下,亦有公道。”


人群靜默片刻,忽聽阿紈哭出聲來,跪地叩首:“女官公道,奴婢此生銘記!”緊接著,尚功局嬤嬤、掖庭小火者、尚儀女史相繼俯身,齊聲呼:“謹遵女官教誨!”


自此,六宮皆知:趙瑾瑜的板子,打人也打己;她的月牙,咬人也咬己。


敬畏之外,更多了一份死心塌地的信服。

暮鼓初歇,承運庫的鐵鎖落下。趙瑾瑜把最後一本賬冊推回架上,燈芯“啪”地炸出一朵火花,映得她側臉柔和。她揉了揉酸脹的腕,忽覺臀尾隱隱作痛——那是昨日自罰的殘痕。疼痛像一把鑰匙,悄悄開啟了舊日宮門。


她其實記不清昭國御苑的四季,只記得年幼時學禮儀的種種。那時她不過七歲,晨霧未散,便被嬤嬤領進彤殿。金磚墁地,母後高坐,手邊放著一根細長的玉戒尺。


“背《女則》。”


她背得磕磕絆絆,少了一句“敬慎威儀”。母後不言,只擡手。玉尺落下,脆聲在殿梁回蕩。她被按在繡墩上,綾褲褪到膝彎,小小的臀瓣白得像兩瓣初剝的荔枝,尺尾一點,便是一條細紅。她哭得鼻尖通紅,卻不敢大聲——因為母後說:公主的眼淚,不能讓臣民看見。


“可知錯?”


“知錯……”她抽噎著點頭,臀肉隨著呼吸一顫一顫,像被風驚的幼鳥。那一刻她第一次明白:寵愛與板子,原是並肩而來。


後來學書算,她也逃過罰。十歲那年,她把“千”寫成“十”,太傅用竹篦在她臀上抽了三下。竹篦薄而韌,落臀即起棱,她趴在書案,聞著墨香與竹腥混雜,淚珠滴在竹簡上,暈開一片墨跡。那疼痛帶著羞恥,也帶著清醒——錯就是錯,哪怕你是金枝玉葉。

再後來,她因身份被嬌慣,冬日要賞雪,太監便驅趕百姓掃御道;元宵要看燈,市肆被勒令連宵增彩,燈火映得民脂民膏發亮。那時她以為這是天經地義,如今想來,不過是有無數人替她挨了無形的板子。她忽地輕笑一聲,笑意里帶著苦:原來早該嘗嘗這疼。

如今她伏在敵國皇帝的刑凳上,自罰三十板,淚眼里浮現的,卻是母後冷峻的眉眼和太傅花白的鬢。原來兜兜轉轉,她又回到原點:臀肉受杖,淚濕巾帕,只為記住“錯”字該怎麽寫。


——


夜深雪重,承運庫的內室只點一盞青釉小燈。趙瑾瑜褪下外袍,單衫未系,任自臀至腰的紫黑腫痕暴露在微冷的空氣中。她光身俯在榻側,腹下墊著高枕,讓仍發燙的臀肉懸空——傷得比想象重:整個臀面紫黑高腫,皮面亮得映燈,零星血痂裂開細縫,稍一牽扯便滲出血珠;便是輕輕呼氣,也能牽得傷處一跳一跳,像有火在筋膜里舔。專屬太醫白日方才換藥,溫膏覆了厚厚一層,仍壓不住鉆心刺痛;宮女捧藥立在一旁,不敢觸,只替她打扇降溫。她動彈不得,卻執意不肯合眼,一手執筆,一手翻著新送來的賬頁,偶爾因疼痛輕吸一口氣,仍不停頓。


硬痂觸風,微微發緊;燈影斜照,兩彎淡粉舊疤被紫黑脹痕覆成細線,像初雪夜里的月牙被烏雲吞噬,只余邊緣一點微光。她想起七歲那截玉戒尺、十歲那根竹篦,又想起昨日自己伏在朱凳上扭動哭泣的模樣,忽地失笑,低低自嘲:


“原來這一路的功課,都是趴在凳子上完成的。”


她蘸了朱砂,在賬頁邊角畫下一個小小月牙,輕聲一嘆:


“這一次,別再寫錯了。”


窗外,初雪悄然落下,掩住了承運庫前的朱漆刑凳,也掩住了她臀尾那兩彎被紫黑淹沒的淡粉月牙。趙瑾瑜合窗,回頭望向案上整齊堆疊的賬冊,燈芯“啪”地再炸一朵火花,照得她唇畔弧度溫柔而堅定。


春末夏初,趙瑾瑜卸了宮中儀仗,只乘一輛青帷小車,沿官道南下。省下來的三十萬兩銀子,朝廷撥了半數修渠、半數購種,百姓口耳相傳,都道是“亡國公主省出的活命錢”。沿途村鎮聞她過境,老者拄杖、婦人抱子,紛紛擁到路邊,想瞧瞧那位拿賬本打妃嬪屁股的“鐵面女官”。見她只著素羅衣裙,腰懸銀牌,並無華服高髻,便有人高聲喊:“趙大人,明年渠水通了,給您立生祠!”她含笑擺手,心里卻像被什麽輕輕撞了一下——原來真正的掌聲,不在深宮,而在田埂。


日近黃昏,她投宿在一個叫柳集的小村。籬笆院里,正上演一幕尋常家法: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被母親按在條凳上,褲子褪到腳踝,白嫩的屁股露在晚風里,臀瓣因害怕而繃得緊緊,像兩只受驚的小鴿子。父親手持一塊打磨光滑的柳木板子,板面不過手掌長,卻足以讓孩子立刻泛紅。


“讓你偷摘隔壁家的桃!”父親怒聲揚起,小女孩已哭成淚人,扭著屁股喊:“不敢了——疼!”


趙瑾瑜的腳步停在院門口。家長扭頭看見銀腰牌,先是一楞,繼而露出驚喜與羞愧交織的神情,忙不叠施禮:“趙大人!您來得正好,這小丫頭無法無天,您……您能不能親手教訓她一頓?也讓板子沾點您的‘官氣’,好叫她長記性!”


小女孩抽噎著回頭,淚珠掛在睫毛上,屁股緊張地一縮一顫,仿佛等待宣判。趙瑾瑜目光掠過那截粉嫩肌膚,腦海里卻閃過自己伏在朱凳上紫腫的臀尾——一樣的恐懼,一樣的年紀。


她接過柳板,指腹摩挲著光滑的板面,聲音輕卻溫和:“好,我替她長這個記性。”

柳板貼臀,冰涼的觸感讓小女孩猛地一顫,臀肉瞬間繃成兩只硬挺的雪團,淡青血管在薄皮下若隱若現。她帶著哭腔急喊:“大人饒命——桃兒再也不敢了!”聲音未落,趙瑾瑜手腕一沈,板子已揚起。


“偷東西,該嚴懲。”冷聲落下,板子夾風劈在臀峰,“啪!”脆響炸開,雪肌上立起一道棱子般的紅痕。小女孩“哇”地仰頸哭喊,屁股本能地收縮、扭動,想掙脫母親的手,卻被按得更緊。


“啪!啪!”又是兩下交錯落下,臀肉由白轉粉,由粉透紫,腫痕層層疊起。小女孩哭得嗓音嘶啞:“疼——疼!桃兒知錯了!”每喊一聲,板子便緊隨而至,臀瓣像被風摧殘的嫩花,顫個不停。


趙瑾瑜面無表情,腕力愈發加重,板子雨點般砸下——

“啪!”第五板正中臀底,肉浪向上一拋,又重重回彈,紫痕瞬間隆起;

“啪!”第七板斜掃,兩瓣雪團同時顫起,由紫轉黑,膚面亮得映燈;

“啪!”第十板落下,臀峰已高腫透亮,細血珠從棱子頂端滲出,順著腿彎滾落,在凳面綻出點點朱砂。

小女孩哭喊聲拔得更高,卻漸漸破碎,只剩抽噎:“嗚嗚……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她的小屁股不受控制地左右扭擺,想要避開板鋒,卻被母親牢牢按住,只能任那柳板一記記烙在肌上,由紅變紫,由紫變黑,腫得似熟透的葡萄,輕輕一顫便鉆心地疼。


趙瑾瑜停手時,板面沾著細密血點,小女孩的臀肉仍在一下一下抽搐,像被霜打透的紫桃,輕輕晃動,觸之即痛。


她側首問女孩父親:“如此,可夠了?”父親望著女兒趴在凳上的慘狀——褲腳堆在腳踝,紫臀高懸,哭聲細若遊絲,忙不叠躬身:“夠了夠了,謝大人教誨!”

趙瑾瑜把板子放回案上,蹲身到條凳旁,卻未替桃兒拉上褲子,只任那紫黑的傷臀裸露在夜風里。母親捧來藥膏,父親抖著手將藥暈開,輕覆在腫痕上,桃兒立刻疼得一顫,抽噎更急。趙瑾瑜撫了撫孩子汗濕的鬢發,聲音低而堅定:“我也曾被打腫過屁股,也曾在賬上寫錯過字。今日打你,不是恨你,是要你記住:錯一次,臀肉記得;錯兩次,心要記得。別再讓板子教你第二次。”說罷,她讓開位置,讓父母繼續上藥,自己則俯身與桃兒面對面,目光柔和:“我七歲時,因為背漏一句《女則》,被母後按在繡墩上,玉尺‘啪’地落下,臀上腫起三條紅棱,我卻只能把淚咽回肚子;十歲時,把‘千’寫成‘十’,太傅的竹篦抽得臀肉亂跳,墨香和竹腥混在一塊兒,我邊哭邊認錯。那時我跟你一樣,覺得天都塌了,可後來才明白,板子打的是錯,不是人。今天,你替我記住疼,也記住錯,往後別再偷摘人家的桃,更別偷摘公家的銀,知道嗎?”桃兒淚眼朦朧,卻努力把話聽進心里,抽噎著點頭:“桃兒……記住了……”

趙瑾瑜見桃兒眼里仍汪著淚,便牽著她走到燈前,回身對夫婦倆溫聲道:“讓孩子摸一摸,便知道我說的是真話。”語落,她解開腰間素帶,將外褲輕輕褪至腿彎——燈光下,兩彎淡粉色的舊疤嵌在白皙肌膚上,像初夜月牙;再往側臀,便是去年自罰留下的淺褐印痕,隱約可辨當時紫黑的輪廓。她微微俯身,讓那圓潤而寬挺的臀線暴露在稚子目光里,卻不顯半分羞澀,只含了淺笑。


女孩父親慌忙別過臉,連聲“冒犯”,躲到門外;母親也垂首不敢直視。桃兒卻怯怯伸手,指尖觸到那微凸的疤,只覺得比自己臀上剛結的痂還要硬實。她仰起淚臉,小聲抽噎:“姐姐……真的也被打過?”


趙瑾瑜拉好衣褲,蹲身與桃兒平視,聲音輕卻鄭重:“我也曾被打腫過屁股,也曾在賬上寫錯過字。今日打你,不是恨你,是要你記住:錯一次,臀肉記得;錯兩次,心要記得。別再讓板子教你第二次。”


桃兒抹著淚,用力點頭,把指尖那一點硬疤的溫度牢牢按進心里。趙瑾瑜已整衣出門,雪色中,銀腰牌碰出清越聲響。


回程的馬車轆轆,她倚窗沈思——方才那一幕,倒像把舊鎖撬開。她曾令官道掃雪、燈市通宵,百姓暗中嘆氣;如今臀上的月牙,卻成了“省”字印章。她突然想:若去當年擾民最甚的淮渠舊段,當眾褪褲,讓那兩彎疤痕袒露在風里,是否也算給曾為她私願買單的城池一個交代?


“示眾自臀”,話一出口她便失笑——臉面事小,官體事大。她召來最信得過的兩名女史,低聲商議:以考察工程為名,微服至淮渠,夜宿堤岸,若民眾願來,便不必遮攔,只將“臀肉記得”四字說清。親信面面相覷,終是點頭:“大人既願以痛立信,婢等誓死安排。”


車轅一轉,改道東南。雪夜無聲,她摸向腰牌,也摸向衣下尚未痊愈的硬痂——那里,一枚舊月牙正等待下一次黎明。


她低聲嘆道:“若當眾露臀,被人斥為嘩眾取寵,豈非再擾民生?再者,是否有辱國體?”

親信答:“百姓只記得誰省下了燈油錢,不會笑誰屁股上有疤。大人敢以痛示人,他們便敢以心相托。至於國體——讓天下看見晟朝官員敢為舊錯自懲,正是最大的體面。”



馬車轆轆,雪止春融。幾日後,淮渠舊段堤岸已在望——河是新挖的,渠是新砌的,兩岸柳絲堆煙,麥苗抽青,比記憶中那一片雜亂雪坭不知鮮活了多少。她先未亮牌,只帶兩名女史扮作尋常書生,沿村緩行:市肆開門早,炊煙起得遲,老人倚門編筐,孩童追蝶放紙鳶,所過之處,議論聲卻一路跟隨——


“聽說那位‘月牙女官’要來看河,可是真的?”

“省下的銀子真落到咱頭上,冬天燈油錢省了半斤哩!”

“要是能見她一面,給我家崽子求個平安符也好。”


趙瑾瑜垂眸淺笑,胸口卻像被溫流撞了一下——原來真有人記得賬本後的炊煙。她深吸一口氣,轉上官道,直入淮城縣衙。銀牌一亮,縣令慌得倒履相迎;她只淡淡吩咐:“明日正午,菜市場高台,本官有話對百姓說。”


消息像春雷滾過田野。次日未時,日頭暖得正好,四方攤販歇了刀秤,菜葉與花瓣被踩得清香四溢。木台搭在集市中央,縣役維持秩序,黑壓壓的人頭一直擠到巷口,都想一睹“鐵面女官”真容。


鼓聲三息,趙瑾瑜登台。她卸了官帽,只著素青公服,腰牌在日光下閃出銀輝。目光掃過人海,她忽然撩衣後擺,轉身面對台下,擡手解開褲帶,素褲倏然滑落至膝——一副寬圓挺翹的裸臀赫然暴露在眾目之下:雪肌之上,兩彎淡粉舊疤如月牙微彎,下方紫黑硬痂尚未全脫,新嫩肉色隱約可見,恰似殘雲托月,觸目驚心。


人群倒吸一口氣,嘈雜聲瞬間凝固。她挺直腰背,高聲道:


“諸位父老——趙某昔年身為昭國公主,為賞雪驅民掃道、為觀燈逼市通宵!今日褪褲,不為嘩眾,只為還債!”


話音未落,台下已起低低騷動。老嫗掩口,壯漢瞠目,孩童被母親急急遮住眼,卻仍有指縫偷偷張開。幾個青壯後生被身旁妻子暗暗掐臂,卻仍忍不住瞄那燈下雪白的圓潤;婦人嘟囔著伸手去遮丈夫的眼,自己卻也紅著臉從指縫里偷看。趙瑾瑜仿佛未見,脊背挺得更直,聲音清朗如鐘,她繼續朗聲,將亡國被俘、皇帝杖責、後宮算賬、自罰三十板諸般舊事一一道來,每一句都擲地有聲,仿佛板子再次落在肉上。


“……我臀上的疤,一半是先朝驕縱的印記,一半是晟朝律法的教訓!今日露出,願諸公記住:省下一分銀,便是添給你們的燈油與粥米;錯支一錢糧,我便自補自罰!月牙筆下,再打不出第二道冤痕!”


日光灑在她高腫未愈的臀肉上,紫黑與淡粉交錯,像一柄敞開的折扇,寫滿“省”“慎”二字。片刻寂靜後,人群中忽有老者顫聲高呼:“女官公道!”隨即掌聲、喝彩聲此起彼伏,如潮水漫過菜市,也漫過那副曾經驕矜、如今坦然受風的裸臀。

日光灑在她肌膚上——顏色雖已褪淡,只余淺淺粉痕與幾處將消的褐痂,卻不再高腫,也不再灼痛;那兩彎淡疤像舊月浮在晴空,安靜而清晰。她俯身提起褲子,系帶寬袖,朝台下深深一禮——動作不再牽痛,卻仍覺踏實。掌聲未歇,日光照著她唇畔弧度,溫柔而堅定——那兩彎月牙,終在眾目之下,亮成了“公信”的印記。


春去秋來,楓紅又覆。淮渠回來後,趙瑾瑜臀上淡疤終被雪肌覆蓋,舊月隱去,只余一片白皙。她仍日日在承運庫伏案,筆下“月牙圈”愈見鋒利——三年里,共核出浮支銀四十余萬兩,省下的燈油、炭火、綢緞折色,盡充河工與賑糧。六宮私賬肅清,外朝國庫亦因之緩了一口氣。


皇帝在紫宸殿聽畢歲終奏報,含笑道:“趙卿之功,當賞以人,而非賞以金。”遂指婚新任御史中丞——沈硯,年方而立,家風清正,與趙家門第相匹。旨意只一句:“先相處,後成禮,勿使風月誤國。”竟許他們如尋常兒女般往來。


夏日初長,沈硯奉詔入宮奏事,常於承運庫前駐足。他同樣節儉愛民,一件青袍洗得發白,袍角卻熨得平整。趙瑾瑜案頭胭脂未施,腰牌半掩,擡眸一笑,便繼續點算。沈硯也不擾,只替她斟茶、捧冊,偶爾低聲問一句:“今日月牙,又咬了誰?”她答得輕:“咬了尚衣局多出的三匹綾。”二人相視而笑,日影斜窗,把並肩的輪廓描得悠長。


秋深時,帝後遊園,遠遠見二人並肩立於石橋——趙瑾瑜素裙微揚,沈硯青袍磊落,談論間皆是漕運折色,並無半句私語。帝乃笑謂左右:“讓他們慢慢走,走到同心處,再賜花燭。”


於是,承運庫前多了晨昏成雙的影子;而賬冊上的月牙,依舊清冷,只是旁邊多了一杯溫茶,一盞替燈——替她把省下來的光,悄悄留在自己身旁。沈硯並不在意她曾在淮渠當眾裸臀,反笑稱:“那日是月牙最亮的時候。”他亦知她批改忙碌,臀上早已恢覆白皙,只余兩彎淺痕,偶爾指腹輕觸,低聲道:“此月為我朝省錢,也為我照路。”


紫檀戒尺薄而韌,映著燭火泛著溫潤光澤。沈硯臂腕懸空,刻意收著力道——既要給新婦一個警醒,又不忍真傷她肌骨。尺身落下,"啪"地一聲脆響,恰落在右臀峰最豐處,雪白的肉團應聲輕顫,泛起一道工整的紅棱。


趙瑾瑜低低吸氣,指尖摳住喜床錦被,卻未閃躲。第二板緊隨,落在左臀,對稱地浮起紅印;尺尾帶過,肌膚由白轉粉,再由粉透出玫色。她輕咬下唇,睫羽微顫,把細碎呻吟咽在喉間——臀肉隨著節奏一緊一松,像湖面被風掠起漣漪,既疼且麻。


第五板時,沈硯稍收臂力,戒尺卻貼肉一拖,火辣之感瞬間蔓延,豐腴的臀面登時腫得圓潤發亮,紅得均勻,像抹了層胭脂。趙瑾瑜呼吸發急,額角滲出細汗,卻仍保持俯身之姿,只把腰肢輕輕下沈,以示領受。


第九板落下,尺風擦過已浮起的紅棱,帶來針紮般的細痛,她終忍不住輕抽了口氣,卻側首望向夫君,目光瑩亮含霧,帶著懇切與信任。第十板隨即點到,力道更輕,卻在已腫的肌膚上彈起微浪,十記完畢,臀面熱得燙手,卻未破皮,只留均勻紅痕與淺淺梭形浮棱。


沈硯丟下戒尺,俯身將她抱起,掌心覆在那片熱腫上輕撫,低笑含疼:“新婦的十板,我記下了。日後新錯,我輕些力;舊錯,我可不再饒。”


趙瑾瑜把臉埋進他肩窩,聲音帶著細微顫意,卻柔軟含笑:“如此,方可同省同慎,白首不負。”燭火搖曳,紅浪翻湧,喜床帳幔緩緩落下,蓋住了那片仍自輕顫的胭紅月牙。


盛夏夜里,趙瑾瑜犯了個小錯——她把“漕運折色”的單價少寫一錢,賬目雖平,卻險些讓戶部多付三千兩。沈硯查賬時發現,面色一沈,當即將她按在書房長凳上,褪了綢褲,舉板連責二十。戒尺薄韌,落臀即起棱,他下手極重,臀肉由白轉紫,由紫透黑,腫得發亮;趙瑾瑜疼得淚如雨下,抽噎不止,卻終未喊停。第二板落下時,她已哭出聲;第十板,泣不成聲;二十板打完,臀面高隆,紫黑連片,血點細滲,像熟透的葡萄輕輕一碰便要破皮。她伏在凳上顫抖,卻咬牙道:“該打……明日還要入庫,別誤了時辰。”沈硯替她上藥,心疼地撫著熱腫,低嘆:“疼也要讓你長記性。”


板子起落,脆響連成一串——

“啪!”戒尺狠狠落在右臀峰,雪白肌面瞬間凹下一道深紅,隨即彈起,肉浪顫到腿根;

“啪!”左臀挨板,對稱紅棱交錯,臀肉由粉轉玫,再由玫凝成紫葡萄色;

“啪!”第三板斜掃,兩瓣雪團同時緊縮,卻敵不過板風,被重重按回凳面,紫黑瞬間隆起;

“啪!”第五板正中臀底,肉浪向上一拋,又重重回彈,血點細滲,沿腿彎滾落;

“啪!”第七板落下,臀峰已腫得透亮,肌膚緊繃如鼓,輕輕一顫便鉆心;

“啪!”第十板,板面貼肉一拖,紫黑表面被拉出一道白棱,趙瑾瑜終是哭喊出聲:“嗚——疼!我知道錯了!”

她泣音破碎,淚珠成串滴在凳腳,卻仍把腰肢挺直,臀肉隨著板子節奏一緊一松,像被風摧的嫩荷,抖個不停。二十板打完,臀面紫黑高隆,血點密如朱砂,她伏在凳上顫抖,卻咬牙道:“該打……明日還要入庫,別誤了時辰。”沈硯替她上藥,心疼地撫著熱腫,低嘆:“疼也要讓你長記性。”


翌日,她照常入宮。紫黑傷痕藏在素羅公服下,一步一抽痛,卻不妨她筆走龍蛇——月牙圈依舊鋒利,尚衣局多一匹綾、膳房多一兩參,皆被當場標出。宮人暗驚:女官的屁股,仿佛懸在賬冊之上,誰再敢浮支?


消息傳到紫宸殿,皇帝聞之,拍案稱善:“連趙卿都甘受臀杖,朕豈能不惜?”當即下詔——

- 裁後宮脂粉銀三成,自皇後以下皆減供;

- 禁民間貢鮮、禁官員互贈重禮;

- 設“節儉考課”,每年核支,浮支者官降一級,杖二十。


他率先將御膳二十八品減至十二品,把省下的銀兩撥作河工;又擢沈硯為都察院僉都御史,專劾奢靡。廉吏、清將紛紛得用,朝堂之上,再無人敢以“慣例”二字多支一錢。


後宮亦起變化:皇後減去椒房炭例,妃嬪撤了連夜長燈;尚功局老嬤嬤把“月牙圈”繡成青布袖標,佩於臂上,以示自律。市井間,燈油、綢價應聲而落,百姓省下的銅錢,換成了鍋里的肉、孩子的紙鳶。


承運庫前,趙瑾瑜伏案疾書,臀傷未愈,卻坐得筆直——她知道,宮里有帝後眼睛,家中有丈夫戒尺,那兩彎月牙隨時會化作板子,也化作警鐘。筆下每多一個紅圈,庫銀便少一筆虛浮;每少一筆虛浮,民間便多一盞燈火。


於是,京城人夜話時常說:“女官的屁股連著咱們的米缸,誰還敢浪費?”

景盛三十年,天下大治。河渠成網,倉廩皆實,道無凍餒,市有廉價——史家稱之為“月牙盛世”。源頭不過是皇帝與那位女官省下的一分一厘,卻聚沙成塔,終令江山煥顏。


盛世的徽號,被悄悄寫在女子的臀上。


坊間,凡家有女童者,母親總會在小丫頭初省人事時,指著她雪白未諳世事的屁股說:


“記著,這里不能犯錯。女官的月牙看著呢,一板子下去,疼的是肉,省的是米。”


於是孩子們自幼便知:偷摘鄰家桃、虛報一錢賬,那板子就會讓臀肉開花。月牙的故事被編成童謠,跳皮筋時唱,納鞋底時唱,唱著唱著,便真的無人再敢伸手多占一文。


後宮里,宮女們晨起梳妝,必先反手摸一摸自己的臀——若覺褲腰緊了,便自覺減膳;若見同伴添置新釵,也要互問一句:“這支釵,可經得住月牙一咬?”皇後更是把趙瑾瑜親繪的“月牙拓本”懸於椒房,每遇節慶,先命人核賬,再開宴席;妃嬪們笑稱:“咱們這屁股,可是掛在國庫鑰匙上的。”


而那位早已成婚生子的女官,每逢休沐,仍與沈硯對坐燈下。紫檀戒尺橫放案頭,她偶爾起身撩袍,讓仍圓潤白皙的臀背映著燭光,笑說:“瞧,月牙還在,我便不敢懈怠。”沈硯便替她斟茶,掌心覆在那兩彎淡痕上,低嘆:“國家省下來的光,也照著我們自己的床榻。”


皇帝晚年,常攜群臣登皇城高闕,俯瞰萬家燈火。他指給太子看:“那燈油,是趙卿臀上的板子省出來的;那米粥,是六宮妃嬪減下來的胭脂錢。你記住,天下最鋒利的刀刃,不是兵戈,是敬畏。”


於是,盛世的長街上,夜不閉戶,燈不空耗;漕船往來,倉廩充實;百姓提起“月牙”,不再只是天上清輝,更是女子臀上那道淺淺的疤——它提醒每一具肉身:別讓貪欲越界,別讓浪費成風。


而趙瑾瑜,雪鬢微生,仍坐承運庫前。她擡筆落圈,朱紅一點,像給天下蓋上一枚小小的月亮。偶爾她也會起身撫臀,觸到舊痕,唇角便揚起——


那里曾疼過,也曾艷過;如今,它只是一枚安靜的印記,照著她,也照著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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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違規被當眾處罰,最後竟然 (Pixiv member : pjhRRVmM069316)

被嚴厲懲戒徹底擊碎的完美班長~雪白幼嫩的屁股、乳房、腳心、手心、羞恥的小穴和後庭全被狠抽到腫爛高潮失禁,哭著求饒卻換來老師更溫柔的疼愛與繼續懲罰的漫長夜晚 (Pixiv member : 薇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