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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權世界裡的女權倡導者 04

   陽光明媚的世界底下,有的是暗流湧動。隨著白啟電話中的命令下達,許多掩埋在各個保險箱證據一一被翻找出來。   過了十分鐘,白啟桌上的電話響起來,他拿起話筒,偎在耳邊聽著對面聲音傳來。   又是上次的老領導打來,用著沉重的聲音對著白啟說道"讓你的人停手!一切還有得救!"   "憑甚麼?"白啟似笑非笑地對著話筒問著。   "你以為你能跟整個國家鬥?"深沉的聲音還是帶著一股自信的聲音繼續對著白啟說。   聽罷,白啟冷笑道"你猜?",隨後直接把話筒蓋回話機。   白啟站起身到一旁櫃子前,冷冷地看著曾經自己服役過的軍服,心想,這個國家永遠都是這麼傲慢,說好的人民是他們立下江山的基礎,結果說放就放,能犧牲絕對不手軟,他自認雖然覺得女兒在做的事情不符合社會環境,但也沒有違法。   國家法律允許人們上街遊行、抗議、遊行,他女兒所倡導的女權運動所爭取的只是相對公平而已,而不是隨隨便便給人套上一個顛覆國家或危亂社會治安就能把人拉進派出所懲戒室罰,女人本也沒有明確法律規定一定下人一等,你一個號稱世界大國,連法律在你眼前都變成你自個的看法,歷史都變歷史文件,不存在現實意義,那不是事都你來說就飽了,還缺我們這些為國遠征的士兵嗎?   他白啟所號召的弟兄們,都是老兵退役下來的,大家都是走出國門的,自然看到其他國家長怎樣子,雖然有些國家比自家慘,但大多政府都是能接受批評的,或許悔改不多,但至少聽得進去,自己國家這是甚麼?出了事,小一點的法律隨便判,大一點的找人代罪,白啟這些年也深深地注視腳下這片土地,由冰犧牲換來的世界能不能有甚麼改變,卻是令人憤怒的再次重演類似的事情,只是藏得比較深而已,還沒給人爆出來而已。   想到此,白啟走出自己的家,準備前往安全房做一些行前準備,"等著,女兒!等著,冰!"   ...   一天後,社會上彷彿碰上一場浩劫般,海量的信息衝垮了人們的信仰,衝醒了許多視而不見的人們。   "震驚?上百億的經費被花在這?"   "XX大官在家鍊著數名未知來源女人,還育有無數子嗣!"   "究竟是道德淪喪?還是人性扭曲?老牌法官是N號房的客戶?"   ......   陳正典還是小看了老友們的能量,他們平常都沒有交流,他也...

男權世界裡的女權倡導者 03

   電話另一頭,男人掛了電話後,掏出自己的錢包,取出夾在卡袋裡照片,照片裡的有三人,其中兩人是若蘭和婉欣,她們當時還很青澀,只是高中生而已,而邊上的另一人是她們的母親蔡冰,這是他親自給她們拍上照的,那是一個旅遊,到青海的一次旅遊,也是他,白啟最後一次與蔡冰的旅遊。   隨著旅遊的結束,市裡便發生了一件巨大的事情,地方銀行詐騙案,而蔡冰則是被推出去頂罪的,當初白啟是知道其中實情的,不是詐騙,是國家缺錢,騙民眾將錢存入銀行,會在時間後有利息,但最後,銀行高層捲款逃跑,聽說捲款的人與國家最高領導有直接關係。白啟在知道詳情後,怒不可遏的直接去銀行,出是自己的軍證,然後把證據甩了出來,但最後還是不了了之。   只因部隊裡,白啟的一個老領導給他一個傳話,"你還有兩個女兒在國內,不要不識抬舉!"   那一刻,白啟知道了,他號稱戰場上的殺人鬼,為國家在邊境戰爭拿下曾經失去的土地,到頭來連家人都守護不了,他忍了,因為他已經失去了妻子了,他還有兩個女兒還在國內,他必須要忍住!   而隨著白家女主人的去世,姊妹倆跟父親的關係也降到冰點,即使往後成熟了,知道父親那時的舉措後,她們也依舊與父親有著隔閡,她們原以為作為少將的父親能有所挽救,但卻沒有。   因為此事,白啟對著自家女兒的離家出走,對以放任的態度,請求曾經的兄弟們遇上能行個方便,他知道他無法挽回曾經的父女情,他只能盡力守護著她們。   ...   而現在,國家明顯已經碰到了白啟的底線,作為父親,他沒能守護孩子的母親,但他不是懦夫,他戰場上殺出的名號,足以證明他的心,比誰都堅硬。   只是將屠刀對向自己曾經效力祖國,他還是有些情感作祟,但,愛之深,責之切,國家沒救了,就應該挺身站出來,這才是保家衛國。   白啟看著照片裡溫婉的妻子,將照片收回錢包,心道"放心,冰,我會守護好她們的,付出一切也會!"   白啟站起身,開鎖後面的保險箱,掏出一支通話會加密的話筒,撥通後,對著另一頭說道"3號方案,立刻實行!"   "您終於下令了!弟兄們都等不及了!"電話那頭傳來激動地回復。   隨著這道命令的降下後,暗流湧動,他白啟這些年也是有自己勢力的,"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白啟走進自己的密室,看著各種軍用設備、槍械、炸藥 ,拿出自己的軍證...

歡迎來到體罰至上主義的教室 #11 5/4 神室真澄的D級懲罰

 5/4 早上七點,四葉風從沙發上緩慢坐起。 昨晚睡得並不深,沙發的硬度與腦中不斷重播的懲戒細節讓他幾次醒來。 他揉了揉太陽穴,起身走進廚房,用熱水泡了一杯即溶豆漿,端到窗邊一口一口喝完。 窗外天色剛亮,校園還籠罩在薄霧中,遠處傳來早起晨跑學生的腳步聲。 七點半,他換上簡單的黑色T恤與深色休閒褲,拿好手機與鑰匙,出門。 路過校門旁便利店,他買了一個鮪魚三明治,坐在店外長椅上吃完。 三明治的味道平淡,卻讓他感覺到胃部終於有了實感。 吃完,他將包裝紙丟進垃圾桶,拍了拍手,邁步走進校門。 八點整,懲戒部大樓。 推開大門時,四葉風立刻注意到氣氛與平日不同。 大廳裡站著幾個一年級女生,校規給女生的羞恥刑是規定在校內就得執行,懲戒部位於校內,女生們自然必須遵守校規規定,即使今天是假日——A班的女生外表一切正常,B班女生短裙下是簍空的,C班女生襯衣與短裙下雙重真空,上身能稍微看到乳頭禿起,D班女生甚至只剩上衣與襪子,下身完全裸露。 她們看到四葉風走進來時,眼神先是驚訝,隨即迅速低頭,臉頰泛起紅暈,雙手不自覺地拉扯裙擺或外套邊緣,試圖遮掩暴露的部位。 四葉風一眼掃過,認出幾張熟悉的臉。 她們或站或靠牆,眼神躲閃,卻又忍不住偷偷打量他。 四葉風沒有停留,也沒有與她們對視,只是徑直走向樓梯,上二樓辦公室。 他一離開,一樓大廳的學姐們立刻小聲議論起來。 "那是......副部長吧?" "昨天看到橘茜部長和朝比奈總務跟在他後面,總務還是全裸,只穿鞋襪......臀部和大腿那麼多傷痕,血都還沒乾......" "陰部也腫得厲害...看起來像是被重打過......" "聽說他出手超狠...總務被打到連站都站不穩...要知道朝比奈跟南雲雅的關係可不一般..." 一個二年級學姐壓低聲音,對幾個一年級新生說: "學妹們,記住。如果真要被他叫去懲戒,態度一定要放低。" "他不是一般男生。去年這個副部長職位空缺一整年,校方都沒找人。" "上上個學期,是現任學生會長堀北學在做。" "這個位置的要求...你們懂的。" "昨天橘茜部長和朝比奈總...

內向敏感的轉學生,會喜歡上用水滴表達心聲的女孩嗎?——願你能聽見,我放在水里的心聲 (Pixiv member : 溪水梦梦)

 距離轉學生的插曲已經整整一個星期了。聽雨重覆著同樣的軌跡:上課,發呆,吃午餐,放學,同學似乎對這個突然出現的轉校生並不感興趣,也或許是她自己散發出的疏離氣息讓他們望而卻步。聽雨對此並不意外,她習慣了這種被孤立的平靜,畢竟,自己這樣的家夥,怎麼會有人靠近呢? 午休的鈴聲響起,聽雨熟練地從書包里拿出便當盒,獨自一人離開了喧鬧的教室。她的目的地是頂樓的雜物室,那里堆放著一些廢棄的桌椅和教學用品,因為很少有人會來,反而成了她一個人的專屬領地。在這里,她可以安安靜靜地吃完午餐,不用擔心被打擾,也不用假裝融入任何群體。 然而,今天似乎有些不同。當她推開那扇沈重的鐵門,正準備找一個安靜的角落時,一個輕快的聲音從角落里傳來。 “哦?這里果然有人在啊!” 聽雨的腳步頓住了,她看向聲源處,一個短發的女孩正抱著手臂站在那里,臉上掛著燦爛而甜美的笑容。是鹿音,那個和自己同一天轉來的活潑開朗的女孩。 “聽雨同學,真巧啊,我們在頂樓遇到了。”鹿音的笑容如同春日的暖陽,“一個人吃飯多沒意思啊,要不……我們一起吃午飯吧?” 聽雨站在原地,看著鹿音熱情地朝自己走來,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她記得開學第一天,鹿音也曾在走廊里這樣笑著邀請她一起逛校園,但當時的自己只是呆呆地看了她幾秒,然後低下頭快步走開了。現在,同樣的笑容再次出現在眼前,那份溫暖卻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慌。 “那個……不用了,我……”聽雨下意識地想拒絕,話還沒說完,鹿音已經自來熟地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沒關系啦,我就坐這里。”鹿音毫不客氣地拉開一張翻倒的椅子,坐在聽雨身邊,自來熟地打開自己的便當盒,里面裝滿了色彩鮮艷的食物,看起來就讓人很有食欲。 聽雨只好默默地坐在原地,打開了自己的便當盒。她低著頭,小口小口地吃著,不敢去看身邊的女孩。空氣中彌漫著尷尬的沈默,只有筷子碰到便當盒的輕微聲響。 “那個……聽雨同學,你平時都喜歡看什麼書啊?”鹿音似乎感覺到了氣氛的凝重,試圖尋找話題。 聽雨從便當盒里擡起頭,眼神有些茫然,像是沒聽懂她在說什麼。 “啊……沒什麼特別的。”她小聲回答,又低下頭繼續吃飯。 “哦……那平時有什麼興趣愛好嗎?”鹿音沒有放棄,繼續努力。 “嗯。”聽雨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就在聽雨以為這會是一段無比尷尬的午飯時間時,一道濕潤突然湊近了她的耳朵。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帶著一絲濕潤的聲音輕輕響起:“聽雨同學,我可以…和你交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