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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俠女闖天下 #1 (Pixiv member : cchrcx)

 百里嫣霞,身為神龍武聖血脈的繼承者,擁有武林中人夢寐以求的武學天賦,修煉一年便相當於名門大派的親傳弟子修煉十年,任何武技只需粗覽一遍便可熟習精通,甚至自然壽命都可達一百五十歲,且只在六十歲里後才會緩慢衰老,這便是古老的隱世武林世家神龍武聖傳人的厲害之處。 本來歷代以來,百里一族傳人總是避世不出,只在魔門禍亂人世時才會出手降魔,但是上一代,身為第十五代傳人的百里嫣霞因為貪玩加好勝心而踏入江湖,挑戰各大門派連敗數百高手,激起江湖上的軒然大波。整個正道都因為安逸慣了,又不知她的背後底細而震動不已,甚至以為她是修煉了什麼魔功的小妖女,派出不少武林高來圍剿她。又因為百里女俠她娘,武聖血脈的上代傳人百里秀貞對女兒闖下的麻煩大為震怒,揚言等她回家要把她吊在房梁上拿祖傳的黑蛇纏魂鞭打得她皮開肉綻,嚇得剛被尊為天下第一高手的百里小姐不敢回家,只好硬剛圍攻她的一路路高手,殺散一批又來一批。 正在她本人都已經厭倦了的時候,突然又冒出一位百年難得一見的絕世少俠,武學天才。這位名叫楚傲天的少俠本然功力也就百里嫣霞的三成而已,但因他長得太過風流倜儻,英俊瀟灑,讓我們情竇初開的百里女俠一見面就覺得春情萌動,羞澀不已,居然色令智昏,放水把武功也縮減到三成跟他展開了一場驚世大戰。那場大戰親眼目睹的武林宿老哪怕幾十年也要跟自己的子孫弟子們津津樂道,只是他們哪知道其中一方還是留了很大的力氣呢。 而這兩人就這麼打了有上千回合,而在一旁添亂助威的各大派掌門名宿們,不知道有誰又想出了個歪招,拿出一個據說專門克制女魔頭的法寶來,那個名叫"步生蓮"的法寶,從外形看就是一雙紅綠相間的繡花鞋,但沒人知道的是,它的來頭可大的那。此物可是當年與百里一族和正道武林作對的魔門—天欲教特制的法器,更巧的是,這件法器就是專門被用來對付百里一族傳人的,如果百里嫣霞知道這魔門法寶居然被正道拿來對付自己的恩人百里一族不知道要任何感想。 那她它又為啥能克制百里一族呢?其實一試便知。只見那圍觀的高手趁百里嫣霞與楚傲天正戰至“難解難分”時,乘她不備將這個步生蓮套在她的腳上,百里女俠感到異物正是一驚,想運功擺脫卻發現..... 你道那百里一族天賦如此逆天,難道就能沒有任何缺陷嗎?其實每代百里傳人都有一個巨大的弱點,她們自出生時身體的某個部位就會有一塊紅心狀的粉紅胎記,那里正是她們身上最大的死穴,不管女俠的武功有多高,都保...

不想加班的小母狗 (Pixiv member : 世间不死仙)

  夕陽的餘暉透過網球場的圍網,在塑膠地面上投下細密的格影。陶宣反手一記淩厲的截擊,黃色的網球如流星般砸在對方場地的邊線內,對手踉蹌著未能接住。 "好球!"場邊傳來零星的喝彩。 她微微揚起下巴,金絲眼鏡後的雙眸閃過一絲得意的清冷。淺藍色的短袖緊貼著身軀,早已被汗水浸透,隱約透出內里細膩的輪廓。白色的運動短褲下,那雙纖長筆直的小腿被一雙別致的小腿襪包裹——襪筒上半部分是清透的淺藍,逐漸過渡到下半部分的雅致灰色,最終收入潔白的運動鞋中。 這是她周末難得的放縱。脫下平日里那身標志性的牛仔裝束,換上網球服的陶宣依舊透著那股生人勿近的颯爽,只是多了幾分運動後的鮮活氣息。 又贏下一場,朋友們歡呼著簇擁過來。陶宣接過毛巾擦拭著脖頸,汗水順著她精致的鎖骨滑落,滲入衣襟。當她不經意掀起短袖下擺扇風時,那截白皙纖細的小腹暴露在暮色中,肌膚因劇烈運動而泛著粉潤的光澤,細密的汗珠如同碎鉆般點綴其上,在夕陽下閃爍著誘人的微光。 "今天狀態神了,"友人拍著她的肩膀,"不過我們得先走了,晚上還有約。" "嗯。"陶宣淡淡應著,用毛巾擦拭著金絲眼鏡,動作優雅而疏離。 人群散去,空曠的球場只剩下她一人收拾球包。暮色漸濃,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就在她彎腰拾起最後一顆網球時,身後傳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脆響,急促而淩厲。 "陶宣。" 那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她直起身,回頭看見李雯雯站在球場入口。她的上級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職業套裝,與這休閒的運動場合格格不入,妝容精致的臉上此刻籠罩著一層寒霜。 "李總監?"陶宣挑了挑眉,將網球拍瀟灑地扛在肩上,語氣里帶著刻意的訝異,"周末的網球場,您這身打扮可不方便運動。" "為什麼不接電話?"李雯雯踩著高跟鞋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人心尖上,"項目關鍵期,整個組都在加班,你倒好,關機失聯,在這里打球?" 陶宣嗤笑一聲,用毛巾擦了擦額角的汗,動作慵懶而挑釁:"周末是我的私人時間。合同里可沒寫著我要賣身給公司。"她歪了歪頭,金絲眼鏡後的目光清冷如霜,"至於電話……我在打球,沒聽見。" "你這是什麼態度?"李雯雯的聲音陡然拔高,"...

襪子、階級與足部護理 (Pixiv member : いちこ)

 午後的陽光從西側的窗戶斜斜地切進來,像一層半透明的薄紗,籠罩著二年級A班的每一張課桌。我坐在倒數第二排靠窗的位置,赤裸的雙腳放在冰涼的木質地板上。腳掌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道木紋的凹凸不平,細小的灰塵顆粒黏在腳趾縫之間,像無數微小的砂礫在輕輕磨著皮膚。我這一整天都光著腳,汗水和塵土混成一層薄薄的泥垢。 在這所以嚴格校規聞名的私立女校里,我成了最顯眼的異類。一個被剝奪了鞋襪的“特別管理生徒”。一切都源於兩個月前的那次愚蠢舉動。我把學校里那套森嚴的“襪子階級制度”偷偷拍成照片,發到了匿名論壇,還配上了詳細的說明文字。第二天,我就被叫進了學生指導室,屁股上挨了一頓板子,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項處分,會伴隨我直到畢業:從此我在校內必須光腳,無論是在教室、走廊、還是操場。整個班級里只有我一個人,腳底永遠直接觸碰地面,像被永遠釘在了校園階級的最底層。 高一時,所有新生都被禁止穿任何襪子,只能赤裸雙腳直接套進室內鞋。鞋子是學校統一發的深藍色布鞋,內里是粗糙的帆布材質,一整天下來,腳底被悶得濕熱發脹。腳趾前端最容易磨破,尤其是大腳趾和小腳趾的指肚,那里皮膚最嫩,常常被鞋頭反覆摩擦出水泡;腳跟外側也總是先紅後破,因為走路時後跟先著地,那一點點突出的骨頭像被砂紙來回打磨;前腳掌的橫弓處則會起一層薄繭,卻又在長時間站立後裂開小口子。午休鈴聲一響,教室里頓時響起一片踢鞋的聲音。三十多雙赤腳同時解放出來。有的女孩疼得皺眉,小心翼翼地撕開創可貼,貼在破皮的指肚上、水泡邊緣、腳跟側面;有的只是把雙腳伸到桌下,十個腳趾貪婪地張開,像終於被釋放的囚徒。整個教室瞬間被那股濃烈的氣味占據,酸澀、潮濕、帶著一點皮革的苦味,像發酵的奶酪混著泥土,迅速彌漫開來。沒有人抱怨,因為大家都一樣。那是屬於高一的集體恥辱,也是集體歸屬。 升上高二以後,這個小世界里忽然分出了層次。普通學生可以穿純白色的短襪,襪口剛好停在腳踝上方兩指寬,像一圈雪白的細帶,幹凈、清爽,走路時會發出極輕的棉布摩擦聲。三年級則是白色的小腿襪,能包裹到小腿肚最豐滿的弧度,絲絲縷縷的棉線貼合著皮膚,在走廊燈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澤。至於那些免除了學費的貧困生,從高二開始就只能穿深綠色的短襪,顏色暗沈,襪口邊緣永遠帶著一點洗不掉的灰痕,以示和普通學生的區別。風紀委員一律是白色絲襪,薄而有光澤,緊緊貼合小腿的曲線,每走一步都像在宣告秩序的威嚴。只有學生會的...

玩具 (Pixiv member : いちこ)

 1 秋日的午後,陽光從高聳的橡木窗欞間斜斜灑進校長室的地板,投下斑駁的影跡,仿佛一張張被遺忘的舊信紙。聖櫻女學院的這座建築,是明治時代遺留下來的遺物,厚重的墻壁里仿佛還回蕩著那些先輩們的低語——優雅、克制、永不妥協。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墨香和蠟燭的餘味,那是校長室里永不熄滅的儀式感。 理奈站在門邊,雙手緊緊絞在一起,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她讀高二。剛好在這個年紀,身體的曲線開始從少女的青澀中悄然綻放,卻仍帶著一絲不協調的稚氣。她的校服裙擺在膝蓋上方微微晃動,白色襯衫的領口系得一絲不茍,但現在,那份整潔讓她覺得自己像一尊即將碎裂的瓷器。她的心跳如擂鼓,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涼意,仿佛整個世界都已收縮成這間屋子的四壁。 “進來,理奈。”班主任佐藤老師的聲音從里面傳來,平靜得像一池秋水,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鋒芒。佐藤老師三十出頭,總是穿著那件深灰色的套裝,頭發盤得一絲不亂。她是理奈最敬畏的老師之一,因為她從不輕易發怒,卻總能在平靜中讓人感到無形的壓力。 理奈推開門,腳步輕得像踩在雲端。屋子里只有兩個人:佐藤老師坐在沙發邊,雙手交疊在膝上;校長,五十多歲的藤原女士,正站在書桌旁,背對著窗戶。她身材高挑,銀灰色的發髻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像一柄未出鞘的刀。藤原校長是學院的傳奇人物,據說她年輕時是芭蕾舞者,後來轉行教育界,從不笑,卻總能用眼神讓學生們自慚形穢。 “關上門。”校長轉過身來,聲音低沈而緩慢,像風吹過枯葉。理奈順從地關上門,那“哢嗒”一聲,仿佛鎖住了她所有的退路。 佐藤老師站起身,走到理奈身邊,輕按她的肩膀。“坐下吧,理奈。我們有事要談。” 理奈點點頭,卻沒有坐下。她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地毯上那朵褪色的玫瑰花紋上。她的腦海里反覆回蕩著中午的事:宿舍里,大家圍著失竊的項鏈議論紛紛。那是同班的玲子——那個總是笑得甜美,卻眼神總帶著一絲算計的玲子——突然指著她,說是親眼看見理奈從她的抽屜里拿走。項鏈是玲子母親的遺物,一條細細的珍珠鏈,價值不菲。全宿舍的女生都看著她,那目光像無數根針,刺得她喘不過氣。她否認了,當然否認了。她怎麼會偷東西?她家境雖不富裕,但她有自己的驕傲。可現在,她站在這里,一切都像是場噩夢。 “理奈,你知道為什麼叫你來。”佐藤老師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玲子的項鏈,在你的床鋪下找到了。證據確鑿。” “不是我……”理奈的喉嚨發幹,聲音細如蚊鳴。她擡起頭,眼睛里蓄滿委...

一九六八年的維也納 (Pixiv member : いちこ)

 一九六八年的維也納,初冬的寒風卷著細碎的雪粒,無情地拍打著環城大道兩旁那些灰白色的巴洛克式建築外墻。十七歲的克拉拉站在自家公寓那扇沈重的橡木門前,冷汗已經浸透了她里面那件羊毛粗花呢大衣的襯衫後背。門廳里傳來座鐘沈悶而規律的滴答聲,每一聲都像是敲擊在她緊繃的神經上。 她知道,一切都暴露了。偽造的學校請假條,從母親臥室梳妝台抽屜里偷拿的五百先令,以及昨晚她在多瑙河對岸一個地下酒窖里參加的那場被當局密切監視的激進學生集會與搖滾音樂會——在這個剛剛從戰後廢墟中重建起秩序、對一切出軌行為都抱有深刻恐懼的傳統中歐家庭里,這無疑是不可饒恕的重罪。 推開門,穿過長長且幽暗的走廊,廚房里沒有開燈,只有窗外慘白的冬日天光斜射進來。克拉拉的母親,瑪格麗特,正端坐在那張巨大的胡桃木餐桌前。她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羊毛開衫,脊背挺得筆直,像是某種不可逾越的權威的化身。然而,讓克拉拉瞬間呼吸停滯的,並非母親那冰冷的目光,而是靜靜橫陳在餐桌正中央的那件物品——一把巨大的、泛著暗紅光澤的老式藤拍(Teppichklopfer)。 在二十世紀六十年代的中歐,真空吸塵器尚未在普通家庭中完全普及,藤拍是每一個德語區家庭陽台或廚房墻壁上不可或缺的日常物件。它的歷史可以追溯到十九世紀,隨著中產階級家庭開始大量鋪設來自土耳其和波斯的厚重羊毛地毯,如何清理積灰成了一個難題。於是,由堅韌的藤條(主要進口自荷屬東印度群島)經過水煮、彎折、手工編織而成的藤拍應運而生。為了提供最大的接觸面積和最小的空氣阻力,它的頭部通常被編織成覆雜的桃心形或花瓣形,由兩到三股粗藤條交織,內部留有網狀的空隙;而手柄部分則由多股細藤緊緊纏繞,以確保揮舞時的握持力與重心平衡。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最初只用於在庭院或陽台上拍打地毯灰塵的家務工具,因為其極佳的韌性、揮舞時發出的巨大破空聲,以及能夠制造出大面積、劇烈卻不易傷及骨骼的皮肉痛楚的特性,極其自然地演變成了中歐家庭教育中最為經典、也最為令人膽寒的懲罰道具。在德語諺語中,“感受藤拍的滋味”幾乎成為了嚴厲家教的代名詞。 此刻橫在桌上的這把藤拍,已經在這個家里傳承了兩代。它的邊緣因為長年累月的拍打而有些起毛,但主體依然堅硬而富有彈性,藤條表面因為吸收了無數的汗水、油脂乃至微小的皮屑,包漿出一層令人心悸的暗紫色幽光。 “門鎖好。”瑪格麗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冰冷。 克拉拉機械地轉過身...

絕望偶像藤崎遙 #3 絕望偶像藤崎遙·握手會篇 (Pixiv member : いちこ)

 1 周末的東京體育場仿佛一座沸騰的熔爐,人聲鼎沸的歡呼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撞擊著穹頂。月見花的握手會本該是粉絲們夢寐以求的甜蜜時刻,卻成了藤崎遙的公開刑場。空氣里混雜著汗水、廉價香水和興奮的荷爾蒙味,每一次閃光燈的爆閃都像一把刀,精準地切割著她殘存的尊嚴。“A級懲戒狀態”——這五個字像一道無形的枷鎖,牢牢鎖死在她身上,將她從偶像的寶座拖進泥濘的恥辱深淵。 她的懲戒專區被刻意布置得冰冷而殘酷:黑色的厚重幕布像棺材板一樣圍住櫃台,金屬鏈條從天花板垂下,在燈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一張硬邦邦的木椅擺在中央,表面磨得發亮,仿佛早已沾滿無數受害者的汗水與淚水。標牌上用血紅色的字體寫著“藤崎遙懲戒專區”,下面還貼著一行小字:“每張握手券換取一次合法懲戒,部位限定屁股或大腿”。 遙站在櫃台後,身體微微發抖。她身上只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連體學校泳衣——那是學校泳裝的經典款式,布料厚實卻極度貼身,肩帶細窄,胸前的U型領口勉強包裹住她豐滿的胸部,下擺卻短得剛好蓋住臀溝,邊緣深深勒進雪白的皮膚里,留下一道道紅痕。泳衣的材質冰涼而粗糙,緊緊吸附在她身上,每一次呼吸都讓布料摩擦著她先前留下的鞭痕,帶來陣陣刺痛。她的屁股和大腿後側早已布滿縱橫交錯的舊傷,新舊疊加的紅腫像一張恥辱的地圖,在泳衣邊緣若隱若現。赤裸的雙腳踩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寒意像無數細針從腳心直鉆進骨髓,順著小腿、大腿一路爬上脊椎,讓她不由自主地並緊雙膝,卻只換來泳衣下擺更深的嵌入。 遙的臉上化著淡妝,粉底試圖掩蓋眼底的青黑和臉頰的蒼白,唇膏塗得鮮紅,卻掩不住嘴角的輕顫。她強迫自己保持偶像式的微笑:嘴角上揚,眼角卻微微抽搐,像一張即將碎裂的面具。她的長發被簡單束在腦後,幾縷汗濕的發絲貼在額頭和脖頸上。佐藤小姐的助理中村站在她身後不到一米處。 中村穿著整潔的黑色助理制服,表情像一台精密儀器。她手中握著一根雙股皮帶。黑色的牛皮厚實沈重,兩股末端微微開叉,像毒蛇的信子,散發著淡淡的皮革與前幾次使用殘留的汗味。皮帶在燈光下微微反光,中村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握柄,動作熟練而冷漠,仿佛這只是例行公事。 “藤崎遙,跪到椅子上。”中村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遙的喉嚨發緊,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猛地攥住。她咬緊下唇,牙齒在唇肉上留下淺淺的印痕,緩緩爬上那張硬椅,膝蓋跪在粗糙的木質座面上。她被迫彎下腰,上身前傾,雙手撐在櫃台桌面上...

施行仁政的多萊公國 (Pixiv member : Tear)

 在大陸的西北角,坐落著一座小小的城邦,名為多萊公國。多萊公國是索拉王國下屬的封國,享有較高的自治權。近二十年來,索拉王國王權式微,疏於對下屬封國的管理,這給了潛伏在多萊公國的諸多勢力暗度陳倉的機會。 政權更叠在多萊公國已經不是新鮮事了,遠在天邊的老國王自認為小小的多萊公國掀不起什麼風浪,因此對發生在多萊公國的政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論誰上台,只需要定期向索拉王國派遣軍隊、繳納稅款即可。 三年前,席鐸家族憑借其部署在多萊公國的龐大關系網絡,推翻了上一屆統治者,成為多萊公國的實際掌權者。席鐸家族一上台,便以殘酷的方式處決了那些前朝遺老,還頒布了一系列嚴苛的刑法和稅法。 這里便不得不提到那位席鐸家的大小姐,席菈。她是家族的幕後操盤手,草菅人命,主張“輕罪重罰”,還發明了連坐制度和會對身體造成永久性損傷的肉刑。席菈在位期間,多萊公國的人們必須沒日沒夜地幹活,以繳納高昂的苛捐雜稅,還必須謹小慎微地過日子,因為一旦觸犯了法律便會招致殺身之禍,甚至家人也會受到牽連——他們有的被剁去腳趾,一輩子也無法像正常人那樣生活。人們背地里稱她為“血腥席菈”。 另一位重量級人物則是席鐸家的衛兵隊長,翡莉婭。翡莉婭自幼習武,年紀輕輕就在席鐸家族麾下謀得一席之地。她統管著多萊公國的暴力機關,是嚴苛刑法的忠誠執行者,手上早已沾滿無數鮮血。她自詡姬騎士,幹的卻都是恃強淩弱、欺良壓善的勾當。人們背地里管她叫“狗腿子”。 翡莉婭和席菈,一個台前一個幕後,試圖將多萊公國打造成一台無情的生產機器。在其殘暴的統治下,人們的勞動所得大都進了席鐸家族的囊中。嚴苛的刑罰制裁著那些膽敢發表非議之人,席鐸家族甚至多次舉行公開處刑,以震懾百姓,維護其統治地位。沒有誰能夠逃過酷刑,除非有幸和席鐸家族沾親帶故。 然而,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近半年來,大大小小、此起彼伏的起義勢力終於匯凝聚了一股團結的、足以與席鐸家族抗衡的力量。在這場起義的浪潮中,一名女子脫穎而出,成為了起義軍的領袖。 她名叫米法。有人說她是前任公爵的私生女,早已和席鐸家族結下梁子。有人說她是四處流浪的騎士,淡泊名利,唯好行俠仗義,救濟蒼生。她解放了一個又一個村莊,起義軍的隊伍也越來越龐大。久而久之,人們不再糾結她的身世,只是發自內心地追隨她。大家都尊稱她為“聖女米法”。 昨天,米法率領的起義軍攻破了席鐸家族的府邸,生擒了席菈和翡莉婭,席鐸家族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