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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之罪 (Pixiv member : 雲起風間墨染桜)

     “艾瑪,你在幹什麽?”     當櫻羽艾瑪聽見身後傳來那熟悉而冷峻的聲音,戰戰兢兢地轉頭對上那雙深紅如血一般的眼眸時,她的心臟險些停止了跳動。     她即將面臨的,大抵是一場慘痛的清算吧。       纖細的手指摩挲著鏤著花邊的褐色餐桌布,二階堂希羅再一次把目光投射在身旁正大快朵頤的艾瑪身上。     這已經是不知第幾次她將這神情覆雜的目光聚焦在艾瑪身上了。     二階堂希羅並不否認身旁的人是個可愛的、引人注目的少女的事實,但真正吸引她目光的,並不是艾瑪那可愛的外表,而是近些天那愈發空洞的眼神。     艾瑪最近變得很奇怪。 神情渙散,學習時總是發呆,似乎做什麽事都心不在焉。     更甚者,上周打翻了希羅的墨水瓶、前幾天又摔碎了家里的茶杯……這幾個星期艾瑪犯下的許多“罪狀”,希羅險些數不過來。     雖說艾瑪平時總喜歡搞些奇奇怪怪的小動作來吸引希羅的注意,但近些天如此高的頻率和過強的破壞性,還是讓希羅感到有些異常。 更讓希羅害怕的還是艾瑪的眼神。 天真善良的小笨狗怎麽會有這種空虛憂郁的眼神呢?     希羅拖著下巴沈思著,靜靜地等待艾瑪用餐完畢。     “我吃飽了。”艾瑪放下碗筷,擦了擦嘴巴,沖希羅笑了笑。“希羅醬做的飯最棒了呢。”     不過,當艾瑪看向希羅時,眼神中的空洞便會瞬間填滿,取而代之的,是充斥著天真的水靈與一種未知的期待。     真是……完全搞不懂……     “你喜歡就好。”     “那……希羅醬,今晚我還可以去你的房間學習嗎?順便再幫我講一講昨天的題目。”     “可以哦。不過,得等我先洗碗。”     “好哦,希羅醬最棒了!”     除此之外,艾瑪也比以前更加黏人了,總是找著各種理由黏住自己。     輕輕疊起餐桌上的碗盤,嘩啦一聲送進水池里,二階堂希羅又一次陷入了對過往的回憶。     她還記得艾瑪剛搬來...

咕!咕!嘎!嘎!!!額啊—— (Pixiv member : 以津真天)

 千羽:“老大....我們這樣真的能讓他們看簡介嗎....?” 金魚:“這個....要是他們不看簡介的話,我們寫完寫完簡介後直接自刎自刎歸天!提前轉生去二次元異世界投胎先去當觸手提前發育幾年~然後等他們下輩子投胎我二次元轉生生二次元白毛紅瞳小蘿莉幼女想要狠狠挖礦爽一下後我們直接炸他們撤離點堵他們出生點,用觸手的多樣性讓她們剛剛轉生過來還不及挖礦就體驗一遍所有的性拷問玩法~” 千羽:“我也要死嗎?” 金魚:“又寸”                   「此處省略一張要死醬黑白表情包」 三小只:針對蘿莉控的三位幼女魅魔,如果對方沒有被上鎖則一只會用手揉捏摳挖前列腺,一只會拿著紗布貼住龜頭左右摩擦,一只會直接騎在臉上刺若對方已經被鎖起來則一只會不斷騷撓腳心,一只會用指甲輕輕摳挖卵蛋下方的褶皺,一只會騷撓腋窩,直到鎖眼里流出十次濃精才會停下 羅德島育嬰房:由幹員電弧開設在地下隱蔽場所的一間育嬰房,會根據送來羅德島的幼女定制專屬的床位的“好媽媽” 鈴蘭的床位:根據尾巴特點設置出的床位可以有效將尾巴單獨拘束,鈴蘭身體敏感害怕孤獨所以需要媽媽一直陪在鈴蘭身邊,因此鈴蘭的床位采用最嚴密的拘束腳趾手指都會被死死銬住,電弧媽媽會每隔一個小時來到鈴蘭身邊一邊溫柔的撫摸鈴蘭乳鴿和臉蛋一邊用另外兩只手輕輕撥弄鈴蘭稚嫩的陰蒂和外陰進行寸止,需要排泄的時候媽媽會將尿道塞塞入鈴蘭尿道內,隨後四只手不斷瘙癢鈴蘭腳心和腋窩直到鈴蘭被癢到失禁同時還需要靠著自己力量將尿道塞排出,若沒能成功排出拿鈴蘭剩下一周的時間都會保持這種姿勢進行不間斷的寸止和全天候的撓癢,並在七天後送進馴化室 馴化室:用於摧毀幼女反抗意志的殘酷調教技巧,內部對於不同幼女身體做出不同的拘束方式,在最大程度的羞恥度下確保身體完全固定 拷問室:用於拷問地方幼女情報,或是我方犯重大過錯的幼女,開始前通常會將幼女腳心腋窩用清水反覆洗凈後用發熱裝置持續烘烤直到通紅、汗液不斷下滴的狀態反覆三次後再腳心塗抹上一層精油,十根腳趾全部最大程度分開拘束,腳趾縫隙間裝滿毛刷並給幼女注入腎上腺素防止拷問過程暈厥,拷問過程不限制道具並且可以一直拷問到幼女精神崩潰,所以很多拷問官都會直接堵住幼女嘴巴,拷問開始一分鐘幼女基本都會癢的開始小幅度漏尿,十分鐘時癢的開始噴尿並...

羽笠之間:謊言的溫度——虛報年齡的少女會怎樣呢 (Pixiv member : 鸢萝Lirs)

 序: 熱浪如無形的綢緞拂過八月,裹挾著兩座相隔數百公里的城市。同樣的蟬鳴在樹梢間此起彼伏,同樣的空調外機在建築外墻嗡嗡作響。一的區別在於空氣的質感——南城的風里帶著若有似無的潮氣,而北城的暑熱則更為幹爽,像細鹽般附著在皮膚表面。 禾笠的房間像被午後陽光浸泡過的糖果盒。墻壁上貼著幾張褪色的動漫海報,書桌上散落著吃了一半的薯片袋和插著吸管的飲料盒。她蜷縮在床角,手機屏幕的冷光映亮圓臉上雀躍的期待,手指繞著彩色編織手鏈打轉,思緒早已越過百公里的距離,落在三天後的相約時刻。 [鸮羽]:工具選擇? [盒盒^盒]:皮拍!細藤條絕對不要!(ノ`Д´)ノ [鸮羽]:這是懲罰還是獎勵啊 [盒盒^盒]:…姐姐明明知道的(小聲) [盒盒^盒]:姐姐真的會用皮拍嗎?(◕‿◕✿) [鸮羽]:如果你表現好的話 [盒盒^盒]:我超~乖的!騙人是小狗! 對話框上方顯示"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反覆出現又消失。禾笠把臉埋進膝蓋里,小腿輕輕晃動著。她想起自己謊報年齡時心跳加速的感覺,像偷嘗蜜糖的幼熊,甜意里摻著不安的悸動。 三百公里外,鸮羽的公寓彌漫著咖啡的苦澀香氣。栗色卷發垂在平光鏡前,不算高的身影在筆記本電腦和數位板前微微前傾,盯著屏幕上並排的兩個窗口:繪本截稿提醒與Line聊天界面。手指無意識地敲擊桌面,左耳的三個耳洞在台燈下微光閃爍。她想起那個夜晚的對話,以及自己明知有疑點卻縱容的默契——這違背了她一貫的原則。 "下周的商稿延後三天。"發給編輯的消息帶著不尋常的果斷,黑框眼鏡後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手機相冊里那個自稱"成年"的女孩照片。圓臉、下垂眼,怎麽看都還是個孩子。但對話框里那些大膽的發言又讓她猶豫——也許只是長相顯小? 記憶轉回一周前的深夜。禾笠趴在床上,腳丫在空中交錯擺動,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打: [盒盒^盒]:反正暑假超~無聊的,要不我們玩點刺激的?(ノ>ω<)ノ [鸮羽]:比如? [盒盒^盒]:見面呀!(◕‿◕✿) [鸮羽]:如果某些小朋友能誠實回答年齡問題的話 [盒盒^盒]:都說過今年成年啦!(`へ´) [鸮羽]:截屏了哦 [盒盒^盒]:啊啊啊姐姐欺負人!(╥﹏╥) 發完這條消息,禾笠把手機扔到一旁,整個人滾進被子里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聲。編織手鏈的線頭被咬在齒間,甜膩的草莓味在口腔里擴散——這是上周鸮羽寄來的...

逃跑小兔的雪原特訓:癢癢撓、創可貼與維持三天的羞恥 (Pixiv member : 鸢萝Lirs)

 西南這邊高原上的冬天,總是也帶著點欺人的安靜勁兒。風一吹,也就剩下點發青的灰。幾叢沒葉子的灌木站在那兒,黑乎乎的,也只剩這點東西戳著天。這地方偏得很,也就只有我和沫檸這種閒得沒事做的,才會往這種沒什麽人煙的地方鉆。 這次出來,她說是想要看真正的雪。我心里大概明白,與其說是看雪,不如說是她這只在城市森林里被圈養久了的小動物,想要找個沒人的地方撒個歡兒。我也說不好這次對我來說算是個什麽名目。興許的確是城里那些地方擠得人不想說話,或者是手機里那些總也清不完的消息讓人有點煩。反正握著方向盤看著海拔一點點往上變的時候,心里那種發毛的感覺確實淡了不少。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事兒,我和沫檸這算是私奔?不對,頂多算是個心血來潮的小逃離。 這輛不知道多少手的房車也就是能開,跑起來有點喘,不過在這個除了風什麽也沒有的地界,好歹能給我倆圈住這麽一塊暖和的小地方。 爐子上的水壺嘴里還在冒著白汽,細細的一縷,升上去就散了。我看了一眼腕表,指針還沒走到我剛才估摸的位置。 在這片空地已經休息不少時間了,但車里似乎有些太安靜。而且好像有點變冷…… 那種往常總是充盈在耳邊的細碎聲響不見了。沒聽見零食袋子被指尖小心翼翼撕開時的「刺啦」聲,也沒聽見哪個小迷糊因為磕到手肘而發出的軟糯哼唧。 「沫檸?」 我試著喊了一聲。 沒人應。衛生間那邊的小門敞著,里面空落落的。我轉過頭去看車尾的那張床鋪,剛才還隆起的小鼓包這會兒塌下去了。被子亂糟糟的一團,還留著一個人形的淺坑,邊角耷拉在床沿上,看樣子是哪個沒睡醒的小家夥掙紮著爬起來時帶歪的。 我沒有太著急,只是覺得有點好笑。這丫頭平時在城里嬌氣得不行,走兩步路都要喊腳疼求抱抱的主兒,到了這冰天雪地里反倒精神得不行。 車門留了道縫。 風順著那條細窄的口子往里鉆。 我只好把羽絨服的拉鏈一直拉到下巴底下,伸手推開了門。 那股子冷風比我想的還要硬,吹在臉上有點疼。我瞇著眼,往車周圍的雪地上看。這里是個背風的口子,雪積得不厚,腳踩上去也就剛沒過鞋底那點邊兒。 但我很快就看見了那幾個腳印。 那是幾行有點亂的小印子,東倒西歪的,像是不知道往哪兒下腳似的,一直往旁邊那個小土坡後面去了。 我看著那幾個還沒被風蓋住的腳印,腦子里卻先冒出來那件買大了不少的白色羽絨服。那是前幾天才給她裹上的,帽子上一圈毛茸茸的邊,穿在她身上顯得格外寬大,要是縮著脖子,整個人看著就像個圓滾滾的糯米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