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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向敏感的轉學生,會喜歡上用水滴表達心聲的女孩嗎?——願你能聽見,我放在水里的心聲 (Pixiv member : 溪水梦梦)

 距離轉學生的插曲已經整整一個星期了。聽雨重覆著同樣的軌跡:上課,發呆,吃午餐,放學,同學似乎對這個突然出現的轉校生並不感興趣,也或許是她自己散發出的疏離氣息讓他們望而卻步。聽雨對此並不意外,她習慣了這種被孤立的平靜,畢竟,自己這樣的家夥,怎麼會有人靠近呢? 午休的鈴聲響起,聽雨熟練地從書包里拿出便當盒,獨自一人離開了喧鬧的教室。她的目的地是頂樓的雜物室,那里堆放著一些廢棄的桌椅和教學用品,因為很少有人會來,反而成了她一個人的專屬領地。在這里,她可以安安靜靜地吃完午餐,不用擔心被打擾,也不用假裝融入任何群體。 然而,今天似乎有些不同。當她推開那扇沈重的鐵門,正準備找一個安靜的角落時,一個輕快的聲音從角落里傳來。 “哦?這里果然有人在啊!” 聽雨的腳步頓住了,她看向聲源處,一個短發的女孩正抱著手臂站在那里,臉上掛著燦爛而甜美的笑容。是鹿音,那個和自己同一天轉來的活潑開朗的女孩。 “聽雨同學,真巧啊,我們在頂樓遇到了。”鹿音的笑容如同春日的暖陽,“一個人吃飯多沒意思啊,要不……我們一起吃午飯吧?” 聽雨站在原地,看著鹿音熱情地朝自己走來,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她記得開學第一天,鹿音也曾在走廊里這樣笑著邀請她一起逛校園,但當時的自己只是呆呆地看了她幾秒,然後低下頭快步走開了。現在,同樣的笑容再次出現在眼前,那份溫暖卻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慌。 “那個……不用了,我……”聽雨下意識地想拒絕,話還沒說完,鹿音已經自來熟地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沒關系啦,我就坐這里。”鹿音毫不客氣地拉開一張翻倒的椅子,坐在聽雨身邊,自來熟地打開自己的便當盒,里面裝滿了色彩鮮艷的食物,看起來就讓人很有食欲。 聽雨只好默默地坐在原地,打開了自己的便當盒。她低著頭,小口小口地吃著,不敢去看身邊的女孩。空氣中彌漫著尷尬的沈默,只有筷子碰到便當盒的輕微聲響。 “那個……聽雨同學,你平時都喜歡看什麼書啊?”鹿音似乎感覺到了氣氛的凝重,試圖尋找話題。 聽雨從便當盒里擡起頭,眼神有些茫然,像是沒聽懂她在說什麼。 “啊……沒什麼特別的。”她小聲回答,又低下頭繼續吃飯。 “哦……那平時有什麼興趣愛好嗎?”鹿音沒有放棄,繼續努力。 “嗯。”聽雨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就在聽雨以為這會是一段無比尷尬的午飯時間時,一道濕潤突然湊近了她的耳朵。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帶著一絲濕潤的聲音輕輕響起:“聽雨同學,我可以…和你交朋友...

門開了,是哥哥 (Pixiv member : AtomAlpaca)

   “現在回去還來得及……”   站在賓館某扇門外的我這樣對自己說。   我的心從來沒有跳得這麼快過。深呼吸。我告訴自己。深呼吸。可是連呼吸都隨身體不停地顫抖著。舉起冰涼沁出汗水的手想要敲門,猶豫了一下又放下了。   “你現在到哪了?”   QQ 上滾出一條新的消息。我知道發來這條消息的人就在這扇門後面。   “我到酒店附近了”   語焉不詳的回答。但消息發過去幾秒我才意識到,比起“我準備出門了”,這句話再告訴他我已經來了。   如果那會後悔可以說是“還沒磨合好”,那麼現在,已經等出了門,開了房,到了他附近,再放他鴿子,簡直就是臨陣脫逃。   只能這樣了……   再一次舉起手,這次沒有猶豫,敲響了眼前那扇門。         我有一個愛好,奇怪的愛好。   什麼時候開始的呢,或許是小時候古裝劇杖刑的場面,或許是很久之前調皮時被媽媽氣急敗壞的幾下抽打,又或者是青春期後無意闖進小網站看到的一點點片段。   受罰,挨打,屈辱,楚楚可憐地縮著哭泣,這些元素總讓我心中產生一種奇怪的感情。   憐憫,心疼。但埋藏更深的的是,我希望也被別人這樣憐憫和心疼。   我希望那個傷痕累累的可憐人是我。   於是那個安靜的晚上,從我手里冰涼的鋼尺砸向自己的屁股,發出一聲不合時宜的脆響開始,我的潘多拉魔盒被打開了。   每一個帶著紅腫發燙的屁股,被包裹在溫暖的被子里疲憊地睡去的夜晚,我都感到無比的幸福。   不止如此,第二天上課坐下時猝不及防的灼痛,因為疼痛和擔心被人發現秘密而有點歪扭的走姿,舊傷還未痊愈時挨打加倍的疼痛也讓我的新奇怪的悸動著。   或許管束,疼痛,對弱勢角色的代入都是我的喜好,我發覺自己似乎是個受虐癖。   從最初的淺嘗輒止到逐漸上癮,後來又給自己制定“家法”把考試成績和行為舉止都變成挨打的理由;工具從鋼尺發刷,再到自己偷偷買的拍子、板子;次數從最初的幾十下到幾百下……   我無可救藥地愛上了這個奇怪的癖好。   但是雖然挨了無數下打,我卻依然沒有滿足。因為……   我從來沒有被打哭過。   即使是用最重的工具抽上幾百下,即使是挨打的第二天繼續在已經遍布淤青的屁股上興風作浪,即使再下狠手我也沒能哭出來過。   是因為不夠痛嗎?可是那種讓我開始冒汗發抖的力度就是我的極限了,要是再用力恐怕要破皮流血了吧?   後來我才明白,要哭出來只有疼痛是遠遠不夠的。   被他人訓...

阮七喜的男尊世界 #2 菜鳥的關懷 (Pixiv member : Lin Yan)

 午後的陽光透過巨大的弧形玻璃天頂,將暖金色傾瀉在波光粼粼的泳池里。智能溫控系統將水溫維持在涼爽宜人的二十二攝氏度,強勁的循環過濾水流帶動池面輕輕起伏,模擬著微浪的律動。 “咕嚕…咕嚕嚕…” 施晴猛地從只及腰部深的水里仰起頭,劇烈地咳嗽著,嗆出的水滴順著她尖俏的下巴滾落。粉色的比基尼泳衣濕漉漉地緊貼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段,勾勒出青春勃發的曲線,那張清秀的臉上此刻只剩一片狼狽的紅暈和尚未散盡的驚恐。她撐著池壁大口喘氣,眼底是被水刺激後的酸澀和揮之不去的挫敗感。從小到大籠罩在“優等生”光環下的驕傲,在泳池里脆弱得不堪一擊。 全國著名的菁樂大學錄取通知書帶來的喜悅,在入學後不久就被一份輕飄飄的“大學教育體能規範”文件徹底澆滅—遊泳合格線:一千米。這條線像一道枷鎖鎖住了她的畢業證書。頂著巨大的心理壓力,這幾個休息日她來到了這家遊泳館報名學習。諷刺的是,得益於整個社會在幼童時期就普及的水下生存技能教育,偌大的初級學習班水池里全是十歲上下撲騰的小蘿卜頭,偶爾夾雜著三四個正讀初等中學的少女。二十歲的施晴站在其中,高挑的身影像誤入小人國的格格不入者。更讓她臉頰發燙的是,她是這撥學員里名副其實的、進度最慢的“釘子戶”。 “啪啪!啪啪!”清澈的擊打聲伴隨著池水的喧鬧和孩童的叫嚷格外醒耳。泳池邊上,教練孫峰健碩的身影坐在在那里。他穿著一件專業的速幹黑色訓練背心和緊身泳褲,露在外的肩臂和大腿肌肉虬結有力,皮膚是常年水上教學曬出的健康小麥色。二十六歲的面龐帶著年輕人特有的陽光氣息,濃眉下眼神銳利沈靜,流露出教導時的認真。他從事專業遊泳教導工作已經足足有十年之久—在十六歲那年就以少年之齡獲得國內冠軍並取得高級遊泳教練資格證後便開始執教,一手發掘和調教出的遊泳運動員在青少年組賽事中屢獲殊榮。他教導兒童遊泳的經驗極其豐富,見過各種類型的學生,但二十歲還卡在“第一步”的施晴,對他來說確實是職業生涯里第一次遇到的特殊“案例”。 此刻他結實的大腿面上,正趴著一個看起來剛開始發育的短發女孩。那女孩的紅色泳衣被翻卷到了後背肩胛骨下方,一條印著卡通圖案的泳褲則被捋到了膝蓋窩糾纏著。陽光下女孩那挺翹的小小屁股蛋兒已是粉紅一片。 孫峰的手掌寬厚而骨節分明,他一邊落下巴掌,一邊用帶著絕對權威感的聲音指點著:“腿蹬直!要夾水!不是讓你把腿像踩水車一樣亂彈!”手掌拍在女孩左屁股蛋靠近臀峰最高點的位置,“軟塌塌的!一...

阮七喜的男尊世界 #1 緊急情況 (Pixiv member : Lin Yan)

 “阮七喜!你死哪去了?”  湯渺渺那一聲吼,活像平地炸響的炮仗,驚得天花板縫里的灰都顫了三顫。她右手攥著根老長的藤條手柄,拇指粗的藤身甩在空氣里,帶著哨音。她一腳踢開書房虛掩的門,里面空無一人。電腦屏幕幽幽地亮著了,文檔幹幹凈凈,一個字沒有。 “滾出來更新!這都一周!快點!”湯渺渺徹底化身人形自走炮,怒氣值爆表地沖向廚房。冰箱門猛地拉開又甩上,只有兩根蔫黃瓜跟她大眼瞪小眼。儲藏間的簾子被呼啦掀開,灰塵彌漫。還是沒有! 客廳里的巨大餐桌底下,黑黢黢的。阮七喜憋著氣,手腳蜷縮在冰涼的實木桌腿後面,聽著那雙代表“催命符”的拖鞋腳步聲越來越近,心臟都快從嗓子眼里蹦出來。“看不見我看不見我…”她心里拼命念叨著咒語,感覺後背緊貼著的桌板都跟著腳步聲在震動。 突然,腳步聲停頓了—機會! “呲溜”阮七喜活像條在油鍋里待了半輩子的滑溜泥鰍,四肢並用,以一種極其低矮卻異常迅捷的姿勢,“滋”一聲就從厚重的桌布底下鉆了出來。視線死死鎖定正前方那道散發著自由光芒的柚木大門沖! 六步!風在耳邊呼嘯! 五步!玄關口擺著個花瓶都成了她的障礙物跳板! 四步!勝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手猛地往前一探,指尖幾乎就要蹭到那冰涼光滑的門把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噗!” 一個裹著碎花棉布、鼓囊囊的方形抱枕從側面沙發方向淩空飛來,帶著一股破風聲,不偏不倚,狠狠砸中了阮七喜的太陽穴! “哎喲!”眼前金星亂冒,剛凝聚起來的氣勢被砸了個粉碎。天旋地轉間,她腳底下拌蒜,往前踉蹌了好幾步。 還沒等站穩,一只手直接就揪住了她睡衣的後脖領,布料瞬間繃緊,勒得她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逮著了!”湯渺渺的聲音又冷又硬,從她頭頂傳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冰碴子。 阮七喜只覺得腳下一輕,整個人像只被命運扼住後頸皮的貓,硬生生被這股力量拖離她夢寐以求的自由之門!方向是那個該死的沙發! “別!放開我!”求生欲讓阮七喜爆發出驚人的掙紮力,手臂在空中胡亂撲騰,光腳丫子徒勞地撓著地毯,留下幾道淺淺的劃痕。“我是要去找靈感的!靈感就在門外啊!別啊!求你了渺渺姐!” 湯渺渺根本不跟她廢話,手臂一發力,就把人直接按在了那個低矮的沙發木頭扶手上。阮七喜的上半身撲下去,眼前又是一花。兩條小短腿則懸空,在沙發後面無助地、劇烈地蹬著空氣。 “嗚嗚…別!先…別拖褲子…不能這樣啊!”預感了接下來酷刑的開端,阮七喜掙紮得更厲害了,手一個...

近代史開篇前的一夜 (Pixiv member : 严微)

   十九世紀初期,英國已成為世界上最強大的資本主義帝國,同時擁有最為廣袤的殖民地,但卻依舊無法染指那個遙遠的東方大國,英國將這一切失敗因素全部歸咎於清政府的不配合。當時清政府的閉關鎖國政策僅開放廣州一口進行貿易,同時嚴格管制進出口貨物,並且將貿易時間限制在每年的6月到9月,要知道英國的商隊抵達廣州最快也要半年之久,一來一回很難把握恰當的時間,而最重要的一點是,清政府規定凡是外商不得直接接觸中國商戶,貿易必須在清政府特許經營外貿的商行來進行,也就是所謂的“廣州十三行” ,對此英國政府十分不滿,尤其是當時的英國已打遍全世界,名符其實的日不落帝國,卻在清王朝面前屢屢栽跟頭,偏偏又摸不透清王朝的底細,不敢斷然使用武力,只能是有力使不出。      1833年,英國率先完成了本土工業革命,為了推進自由貿易,英國國會通過了一項《特許狀法案》,結束了東印度公司長久以來在對華貿易上的壟斷權,之後凡是英國的商人都可以直接前往中國貿易。而清政府早從小道消息獲悉東印度公司即將被廢止,為了防止不明身份的英國船只擅自抵華,早在1832年底,時任兩廣總督李鴻賓曾傳諭東印度公司,不論英國是什麼政策,想要維持對華貿易就必須派遣“曉事大班” 管理所有英國商人,而及後在1833年底接任的盧坤,也同樣作出相同的要求。      因為清政府連番要求,英國唯恐清廷對外貿易的態度更加嚴格,不得不立即遵從,任命William John Napier(威廉·約翰·納皮爾)為首任駐華商務總監,總理對華貿易事宜。納皮爾勳爵出身於英國皇家海軍,曾參加過特拉法爾加海戰,後以海軍少將的身份退役,在1823年當選為蘇格蘭貴族代表,進入上議院,開啟政治生涯,他生性高傲不可一世,未把清廷放在眼里,曾斷言清帝國在思想上極為愚蠢,道德上十分墮落,統治階層是一個懶惰又不求上進的民族。      1834年4月2日,納皮爾勳爵同妻子一起登上HMS安德洛瑪刻號啟程前往中國,並在同年7月15日抵達澳門,納皮爾勳爵在澳門安頓好後,按照英國政府的吩咐,接管了前東印度公司的漢務辦公室以及全部事務。      而清廷方面,時任兩廣總督盧坤得悉有英國官員抵達澳門,便在7月21日傳諭廣州行商,指示他們派員前往澳門,查明該官員的來華目的,並著他們轉告該官員,要他務必遵守《大清律例》和貿易條例,尤其是外國官員不可擅進廣州這一條。然而,十三行怡和行...

顧念的家法,被媽媽狠狠懲罰 (Pixiv member : 顾念)

 顧念第一次挨那樣重的罰,是在她十八歲那年的深秋。 那天放學,她磨磨蹭蹭地在校門口站了很久。書包里藏著一張卷子,魔法基礎理論,四十七分——全校墊底,連及格線都沒夠著。她本來想瞞著,可試卷上媽媽簽名那一欄空著,藏也藏不住。她甚至動了用那點可憐的小把戲把分數改掉的念頭,可惜她連最簡單的水球術都搓不利索,更別說修改卷面的魔法了。 到家時,客廳的落地鐘正好敲了五下。 媽媽顧清已經坐在沙發上了,茶幾上放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花茶,看起來還是那副少女似的溫溫柔柔的模樣,淺色的長發松松挽著,唇角甚至還帶著笑。 可顧念的呆毛在踏進門的那一刻,就筆直地豎了起來。 那是它感覺到危險時的樣子。她自己也知道,每次這個反應,都說明——完了。 “念念,過來。” 媽媽的聲音很輕,像糖水。可顧念的腳已經有點發軟了。 她攥著書包帶子走過去,把卷子放在茶幾上。那一瞬間她看見媽媽的眼神掃過卷面上的紅字,笑意一點點地從那雙眼睛里褪下去,最後只剩下一種讓空氣都變沈的安靜。 “四十七分,”媽媽把卷子翻過來,又翻回去,指尖輕輕點在名字旁邊,“還騙我說考得很好。” 顧念低下頭,呆毛蔫蔫地垂下去:“……對不起。” “不對自己說謊這件事道歉。”媽媽端起花茶喝了一口,語氣還是不鹹不淡的,“去玄關。你知道規矩。” 顧念渾身一僵。 她知道。她當然知道。從小到大,她挨過的每一頓打都有一套規矩,但這一次——這是她十八歲以來,第一次被判定為“重罰”。 重罰的規矩,比普通懲罰要嚴得多。 她慢吞吞地走到玄關,背對著家門,先是把校服外套脫了,疊好放在鞋櫃上,然後轉過身,背對著媽媽的目光,深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摸到裙子的下擺。 白襯衫。百褶裙。今天穿的是學校那套,水手領的夏制服。 她的手指捏著裙擺的邊緣,猶豫了很久,才把它一寸一寸地撩起來,堆在腰際,露出底下那條淺藍色、綴著蕾絲邊的棉質內褲。媽媽的視線像有重量一樣壓在她後腰上,她咬著嘴唇,把內褲褪到腳踝。 蕾絲邊擦過大腿根,涼意順著皮膚爬上來。她沒有脫掉它,就那樣任它松松垮垮地堆在腳踝處,勒出一圈淺淺的紅印。 “跪下。” 她跪了下去。膝蓋磕在玄關的木地板上,發出輕輕的一聲響。她面朝家門,頭低著,露出來的屁股對著客廳的方向——裙子還撩著,什麼遮羞的都沒有。 這是規矩里寫好的:跪在玄關,等媽媽回家。 其實媽媽就在家里,可規矩就是規矩。顧念跪了大概有兩分鐘,才聽見身後傳來椅子腿擦過地板的輕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