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文章

輪軸的眼淚:受難室與黑膏 | 傲慢旅者與固執學徒的辯駁 (Pixiv member : Prophet Duck)

 第一章:碎裂的歷史與鐵木契約 黑鐵城的暴雨從不溫柔。 它像是一場永恒的刑罰,成噸的雨水鞭撻著這座城市尖聳的哥特式塔樓,順著滴水嘴獸猙獰的下顎匯聚成黑色的瀑布。雷聲滾過天際,仿佛遠古巨獸在雲層之上發出的痛苦咆哮,震得琉璃窗欞嗡嗡作響。 在這震耳欲聾的混沌中,一聲清脆、孤立且令人心碎的斷裂聲,在書房內顯得格外刺耳。 那聲音不大,卻像是死神的鐮刀輕輕劃過絲綢。 諾拉僵在原地,臉色比她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灰色學徒長袍還要慘白。在她腳邊的毛絨地毯上,散落著一堆精致的殘骸——那是艾爾薇拉夫人最昂貴的收藏之一,一輛來自第二紀元的“逐日戰車”模型。 幾秒鐘前,它還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代表著古代工匠對太陽神的崇敬;而現在,因為諾拉那雙笨拙的、沾滿墨漬的手滑了一下,它變成了一堆毫無價值的碎木與廢鐵。 那只精密的、由黑檀木與寒鐵制成的車輪滾落在一旁,輻條斷了幾根,像極了某種被折斷肢體的昆蟲,孤零零地躺在陰影里。 “……” 書房內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壁爐里的火焰發出劈啪的爆裂聲。 艾爾薇拉坐在高聳的紅天鵝絨扶手椅上,手中搖晃著一杯猩紅如血的酒液。她並沒有暴怒,甚至沒有起身。她只是微微側過頭,那雙如同紅寶石般冷冽的眼眸,越過酒杯的邊緣,用一種慵懶、玩味,甚至帶著一絲捕獵者氣息的目光,審視著眼前瑟瑟發抖的女孩。 “多麽遺憾。” 艾爾薇拉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在空曠的房間里回蕩,“一件跨越了千年時光的遺物,躲過了沙漠的侵蝕,躲過了戰亂的洗劫,最後卻毀在了一塊除塵抹布手里。” 諾拉的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膝蓋重重磕在大理石地板邊緣,但她感覺不到疼,恐懼已經凍結了她的神經。 “對……對不起,夫人……”諾拉的聲音細得像蚊吶,雙手絞在一起,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我只是……上面的符文太迷人了,我看得入了神……我願意賠償!求您……” “賠償?”艾爾薇拉輕笑一聲,那是聽到了天大笑話般的嘲弄。她放下酒杯,黑色的靴跟在地板上敲出壓迫感極強的節奏,一步步逼近,“把你賣給城南的奴隸販子,還是把你那堆視若珍寶的廢紙按斤賣掉?加起來夠賠這輪子上的一根輻條嗎,小東西?” 諾拉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她知道夫人說的是實話。 艾爾薇拉在離她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下。她沒有看諾拉,而是彎下腰,撿起了那個斷裂的車輪殘骸。 她像是丟垃圾一樣把那個曾經價值連城的輪子在手里掂了掂,眼神中流露出的不是惋惜,而是一種深深的厭倦與鄙夷。...

絕望偶像藤崎遙 #2 絕望偶像藤崎遙·日常篇 (Pixiv member : いちこ)

 1 藤崎遙的生活在懲戒室里和那座襪塔一起崩塌了。 清晨的訓練基地,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黴味,宿舍的走廊冷得像冰窟,瓷磚地板刺骨地寒。遙站在走廊盡頭,身體微微顫抖,雙臂緊抱胸前,試圖遮擋一絲羞恥——她的下身赤裸,沒有任何衣物遮蓋,光著腳,冰冷的地板像針紮般刺痛她的皮膚。上身僅剩一件薄薄的白色T恤,袖口磨得發黃,勉強遮住腰部,卻無法掩蓋她遍布鞭痕的屁股、大腿和私處。 “A級懲戒狀態”的第一天,月見花的成員們排成一列,準備接受清晨的例行鞭打。其他女孩穿著統一的訓練服和鞋襪,唯獨遙被剝奪了一切,赤裸的下身在冷光燈下暴露無遺。隊友們的目光或躲閃,或帶著憐憫,但沒人敢出聲。松井葵站在隊伍中,低著頭,雙手緊握,指節泛白,顯然對遙的遭遇充滿了愧疚。 佐藤小姐站在隊伍前,手持一根馬術用的長柄馬鞭,鞭梢微微晃動,像是伺機而動的毒蛇。 她先從隊伍最前端開始,聲音冷得像冰碴:“松井葵,往前一步,露出屁股。” 葵的身體明顯一僵,卻不敢遲疑。她轉過身,雙手顫抖著拉下訓練褲和內褲,褪到膝彎,露出白皙的屁股。冷空氣立刻貼上皮膚,她忍不住輕微瑟縮。佐藤小姐沒有給她任何緩沖時間,長鞭在空中劃出尖銳的破空聲,第一下重重落在葵的臀峰上。清脆的“啪”一聲回蕩在走廊,葵咬緊牙關,只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屁股立刻浮現一道鮮紅的鞭痕。緊接著第二下、第三下……每一下都精準而無情,鞭梢像火舌般舔過皮膚,留下交錯的紅腫。第五下落下時,葵的雙腿微微發抖,屁股上五道鞭痕清晰可見。她迅速拉起褲子,退回隊伍,低著頭,眼眶發紅,卻不敢哭出聲。 接下來是宮本櫻。她深吸一口氣,重覆同樣的動作:轉身,拉下褲子,露出屁股。佐藤小姐的鞭子毫不留情,五下鞭打節奏均勻,每一下都帶著同樣的力道。美咲在第三下時終於忍不住低叫了一聲,聲音細小而壓抑,像是被掐住喉嚨的嗚咽。鞭痕迅速腫起,皮膚火辣辣地灼燒,她拉上褲子時手都在抖,卻強撐著站直身體。 鈴木愛子、山田優奈、岡崎玲奈……隊伍里的女孩一個接一個被點名。她們依次向前,機械地褪下褲子,露出屁股,承受那五下例行的鞭打。鞭聲此起彼伏,清脆、沈悶、尖銳,混雜著女孩們壓抑的抽氣聲、細碎的嗚咽和偶爾忍不住的低叫。走廊的空氣仿佛被鞭子抽得更冷,每個人屁股上新添的五道鞭痕像烙印般鮮明,紅腫的皮膚在冷光燈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遙站在隊伍最後,方才還勉強維持的冷靜徹底瓦解。她親眼看著隊友們一個接一個被鞭打,那根長...

關於我穿越成女主角卻是苦命開始這檔事 #1 穿越第一天就被妹妹懲罰了? (Pixiv member : 凌月汐)

 我叫淩月汐,沒錯,當你看到這段文字的時候,我已經穿越了。      淩月汐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二十二歲,生活在喧囂的現代都市里。長著一頭烏黑的長發,皮膚白皙如雪,眼睛大而明亮,總是帶著一絲懶散的笑容。    她的身材勻稱,胸部豐滿,腰肢纖細,平日里喜歡穿寬松的T恤和牛仔褲,偶爾會換上緊身的瑜伽褲,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但她自己並不在意這些外在的東西,她更喜歡窩在宿舍里看小說,尤其是那些異世界轉生類的故事。什麽系統、金手指、後宮、美少女冒險,她看得津津有味,常常幻想自己要是穿越了該多好,還經常幻想著自己當一個大作家,去寫這類故事,走上人生巔峰,迎娶白富美。  某天晚上,淩月汐像往常一樣,躺在床上刷著手機,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  窗外是城市的霓虹燈,閃爍著五顏六色的光芒,偶爾傳來汽車的鳴笛聲。她剛看完一本熱門的異世界小說,主角靠著系統逆襲成神,身邊美女如雲。    她側轉過身,劃過手機後台,打開了一款遊戲。   此時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我們的主人公正在進行激烈的遊戲,看完小說就輪到打遊戲了。 “看我拿這個新買的忍者上大分!” “作戰開始” “  (摸頭摸頭)  不是啊,這人有病吧,一上來就摸頭?” 趁著淩月汐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只見對面走了上來。 “火龍+籠子+火+鯊魚+怒+大+黑絕” 淩月汐眼睜睜看著自己新買的角色在不到5秒直接被秒殺,整個人呆楞在那邊。 “?” “第二回合作戰開始” “得趕快動起來,嘿呀!抓到了!吃我一招 see ki you咪sen塔啦 ka 通” “這就是3000,孩子” “準備吃壓力吧孩子” “嗯?” 此刻她的手機上畫畫被固定了,任憑她怎麽樣按都無濟於事。 “誒?不是啊,別搞我,我這把要晉級影啊” “一一一” 片刻過後,手機恢覆過來,但映入眼簾的卻是大大的失敗二字。 淩月汐的臉上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手上握著手機的力氣也越大,只聽下一秒。 “咚!”一陣沈悶的聲響從房間內傳來。 手機應聲而掉,淩月汐氣得把手機扔了出去,重新坐回書桌前,看著電腦上寥寥無幾的幾段文字,再回想起最近的生活,不禁吐槽起來。 “好累啊,我要睡大覺,我不要更新了” “更新也沒用嗚嗚嗚,沒有粉絲寶寶嗚嗚嗚” “我沒動力啊啊嗚嗚嗚” 她哭嗓著關掉...

假裝黑化嚇哭小燈?還是先賞她一道竹板炒肉再和好吧 (Pixiv member : 驾雷驭电戏冲浪)

   某月某日,一家隨處可見的家庭餐廳里,人人都喜歡的千早愛音,受到了其他樂隊的吉他手前輩們邀請,在晚餐時間小聚。   不過到了之後她發現,與她頻率最合拍的透子學姐並沒有來,六花學姐忙於打工,至於小睦,據某個豐川家的大小姐和她的小姨說,這幾天的身體,是由全都不會彈的墨緹絲在操控。   她也給同隊的樂奈發消息,卻沒有回。不過愛音現在覺得電波的樂奈沒有來是件好事,只因此時此刻的吉他手聚會,更是有一股相當神秘的電波氛圍。   “我想問下學姐們,有什麼更好的練習方法嗎?”   愛音想展示出上進心贏得好感,然而其余人對她的小心思並不關心。如果非要挨個兒介紹她們這些各顯神通的吉他手的話,那就是——   “這里的薯條最好吃了!嚕嚕嚕嚕嚕——♪”   冰川日菜隊員,無厘頭本領,沒人敢和她相比!   “困擾的小貓咪,只需要找到你最合適的練習方法就好。此譬如莎士比亞說過的:‘簡潔是智慧的靈魂,冗長是膚淺的藻飾’,啊~好夢幻。”   瀨田薰隊員,想了解莎士比亞知識嗎?她被奪舍了!   “哎~呀~練~習~我~都~沒~怎~麼~鉆~研~過,因~為~小~摩~卡~是~天~才~嘛。”   青葉摩卡隊員,是個面包!(確信)   “只要把薯條插在小餐包上……耳朵!摩卡你看,兔子!這是科學家都會讚嘆的偉大發明!”   還有一位,估計,可能是花園多惠隊員!   愛音強顏歡笑地捧著飲料,左顧右盼聆聽眾人的話。接觸的時間不長,雖然早就與大家混臉熟了,但千早愛音也是在此時此刻,吉他手們齊聚一堂的當下,才發現我行我素、比自家主唱更電波的吉他手,竟然有那麼多。   “唉,千早同學,真是不好意思,”鼎沸聲中,唯一可以溝通的話語傳進愛音的耳朵。原來是人很正常的冰川紗夜學姐,她將盛有幾根薯條的盤子遞到愛音面前,“她們一直都是這樣。說你呢日菜,吃相很差哦。”   “好、好的,”並不矚目的愛音,忐忑地收下了薯條,小嘴吃起來,“謝謝學姐。”而後也發起不了任何話題,毫無疑問電波吉他手們不會把焦點放在她的身上,讓人心情有些低落。   心情持續低落的愛音撐到了聚會結束,沈著頭回到了家。要說如此低落的原因,其實吉他手前輩們雖然電波,但所有人都頗具人氣且吉他技術高超,聽她們講話也有趣,相處起來挺愉悅的。   導致愛音心情如此不美麗,最重要的原因,是最近她的樂隊“MyGO!!!!!”的氛圍。譬如她剛剛給樂隊群聊里發送和學姐們聚會的照...

喬伊小姐的治愈時間,宅女訓練家要被連環巴掌狠狠扇屁股 (Pixiv member : 驾雷驭电戏冲浪)

   數年前,豐緣地區的某處住宅里,一場激烈的戰鬥正在女孩房間里的電視機里上演。   只見艾路雷朵使出了精神利刃,半盤形的雙手泛起粉紅色的光,刀刃從中凝結而成,它飛快地斬過去,幾乎一瞬間就讓對面的赫拉克羅斯失去了戰鬥能力。   赫拉克羅斯作為蟲屬性的寶可夢,面對超能屬性的艾路雷朵效果絕佳的同時,也抵抗著艾路雷朵的格鬥屬性,這樣的局面,本來可以說是大劣,但沒想到訓練家和艾路雷朵憑借著久經鍛煉的體魄和高超的戰鬥技巧,還是反敗為勝。   這一壯舉,使女孩和與她一同注視著電視的奇魯利安都不由自制地站了起來,為電視機里的訓練家和艾路雷朵鼓掌。   “面對著屬性上的巨大不利,艾路雷朵還是輕松地取勝了!能打敗它的訓練家和寶可夢,究竟在哪里呢?”   興奮的不僅是房間中的女孩和奇魯莉安,就連解說都忍不住喝彩連連。   “就在這里!”   女孩雙手舉起了奇魯莉安。   “奇魯莉安,今年的生日過完後,我就十歲了。然後我就會去參加寶可夢對戰,拿很多獎金,到時候就給你買‘覺醒之石’,進化成艾路雷朵哦。”女孩說著已經不知道在腦中規劃了多少編的計劃。   “莉安~莉安~”奇魯莉安似乎也很高興,在床上不斷揮舞著拳頭。   “艾路雷朵的近身戰嗎?你還真喜歡模仿這一招啊。”   奇魯莉安確實可以用覺醒之石進化成艾路雷朵。然而,女孩和奇魯莉安似乎尚未知曉,除了覺醒之石以外,還有一個,可以說是更苛刻的進化條件。   “誒,您的奇魯莉安是女孩子嗎……這就麻煩了,只有雄性的奇魯莉安才能進化成艾路雷朵哦。”   ……   數年後,時間來到現在。卡洛斯地區的某處小鎮上,有一處寶可夢中心。   眾所周知,寶可夢中心是為形形色色的訓練家提供集恢覆寶可夢、住宿和對戰場地為主的服務點,同時是寶可夢訓練家在此能夠分享寶可夢訊息的地方。   每一個寶可夢中心里,都會有一位漂亮的喬伊小姐,滿臉笑容地治愈好訓練家們努力而受傷的寶可夢。   喬伊小姐們呀,是一群漂亮、友善、熱心、誠實的寶可夢護士。她們會照料生病或是受傷的寶可夢,同時也會責備不好好照料自己寶可夢的訓練家。   “交給我的炎武王它們,全都變得精力充沛了哦!歡迎下次再來。”喬伊小姐將六顆精靈球交還給訓練家,並對訓練家禮貌地鞠了個躬,顯得非常有職業素養。“唉,再去看看她吧。”   不過幾乎就在訓練家走出去的一瞬間,就收起了自己的職業假笑,因為手腕上的手表指向了中...

轉生異世界的冒險生活,被小狐貍纏上 #1 轉生意世界撿到偷吃東西的小狐貍,被狠狠打屁股能學乖嗎? (Pixiv member : 達西)

 睜開眼時,天空不是我記憶里那種灰白的天花板,而是一片藍天。那一瞬間我就知道——完了,我不在原本的世界了。花了好一段時間才搞清楚狀況。這具身體的主人叫里特,一名冒險者,獨自旅行、獨自生活,好像早就習慣了沒有誰陪在身邊。 而我,只是某天忽然醒來,占據了他的身體。日子就這樣過著。接任務、到處去城鎮晃晃、打魔物。直到那天,我結束一段不短的旅程,回到了這個勉強能稱作「家」的小屋。 門剛推開,一股不對勁的聲音就從里面傳來。——窸窸窣窣。不是風,循著細微的窸窣聲走向廚房。推開半掩的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團雪白的毛球正趴在木桌上,兩只小前爪抱著半塊啃得正開心,尾巴還無意識地左右甩動,像是滿足般看起來毫無警戒心。 白色小狐貍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渾然不覺身後多了一個人。里特上前一步,毫不猶豫地伸手,一把拎住她後頸,把整只小狐貍拎了起來。 「嗚哇——!」一聲短促尖細的驚叫,小狐貍瞬間炸毛四肢在空中亂蹬,爪子在空中胡亂抓撓,試圖掙脫那只人類大手。面包從牠嘴里掉落,「啪」地砸在桌上後滾落到地上。 里特把她提到眼前,微微瞇起眼睛。這小狐貍的毛色純白瞳孔是罕見的琥珀金色,此刻正因為驚恐而放大,里頭倒映著里特冷靜卻帶著審視的面容。牠的掙紮漸漸變弱,卻仍舊小聲地低嗚,像是在威脅。 不過那不是我盯著她看的原因,而是我發覺她身上有魔力,被壓得很低、很細微是刻意藏起來的魔力。靠近後清楚能感受到。屬於魔力淡淡的氣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 「小狐貍,妳是狐貍族的吧?不是普通的狐貍對吧?變成人形我看。」小狐貍動作僵住,掙紮明顯停了一拍,空氣彷佛凝固了。連尾巴都停下了甩動。她眼神閃了一下,像是在掙紮要不要繼續裝傻。 下一秒——她小小的身體突然爆發出一陣柔和的銀白色光芒,瞬間將整個廚房籠罩其中。里特下意識瞇起眼,手指仍舊緊扣著牠的後頸,沒有松開。光芒散去時,原本被拎在半空的小狐貍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名少女。 她赤裸著上身,只有一條毛茸茸的白色大尾巴勉強遮擋住下半身,雙手慌亂地抱在胸前,試圖遮掩,卻怎麽也遮不完整。雪白的長發披散下來。那雙琥珀色眼睛此刻瞪得圓圓的,里頭滿是驚慌、羞恥與一絲難以掩飾的惱怒。少女——不,應該說是狐娘被里特的手依舊拎著後頸,雙腳還是踮不著地。 她聲音又細又抖,卻努力裝出強硬的語氣「你、你這個人類!放開我!誰、誰準你隨便抓女孩子的後頸的!」 話音剛落,她意識到自己現在的狀態,臉頰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