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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艦長在壁尻打屁股機器上教育的布洛妮婭與希兒還是會像小時候一樣掙紮嗎? (Pixiv member : 心动)

 天空中,兩道流光劃過天際,拖曳著絢爛的尾跡最終懸停在一座被崩壞獸蹂躪得滿目瘡痍的城市上空,理之律者布洛妮婭與死之律者希兒,這兩位已然擁有律者權能的少女此刻正淩空而立,昔日休伯利安上那對略顯青澀的蘿莉,如今已徹底綻放,出落成風華絕代的的美少女。 希兒身姿輕盈,昔日的怯懦被一種柔美而堅韌的氣質所取代,雙腿愈發修長筆直,腰肢纖細,胸脯已顯露出少女飽滿的曲線,在白裙的勾勒下更顯玲瓏有致,而她身旁的布洛妮婭變化則更為顯著,曾經嬌小的身軀如今曲線畢露,雙腿渾圓修長,飽滿的胸脯與挺翹的圓臀構成了前凸後翹的弧度,銀色的長發隨風輕揚,襯著那張褪去稚氣後愈發精致清冷的臉龐宛如降臨凡塵的女神,她們俯瞰著腳下那片由她們親手造就的“景色”,強大的律者氣息與青春的活力在她們身上交織…… 下方,曾經霓虹閃爍的繁華街區此刻已徹底化為一片蔓延的瓦礫場,焦黑扭曲的金屬殘骸與建築廢料到處都是,希兒的小臉煞白,那原本如清澈的湛藍色眼眸此刻正劇烈地顫抖著,瞳孔深處倒映著腳下這一片狼藉,那正是被她與布洛妮婭兩位律者戰鬥的余波殃及到而被化為齏粉的整整一個街區,昔日的高樓大廈此刻只剩下一個巨大的深坑。 希兒微微顫抖的手指下意識地緊緊抓住了身旁布洛妮婭纖細的手臂,她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音不安地說道:“布洛妮婭姐姐……我們……我們好像做得太過火了。那些房子……里面……里面會不會還有人?這下回去……屁股……屁股肯定要被艦長打開花了……”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帶著顫音擠出來的。 布洛妮婭沈默著,她那精致臉龐上依舊維持著慣有的冷靜,重裝小兔在她身後靜靜地懸浮著,其眼部射出的幽藍色光幕細致地掠過下方每一處倒塌的樓房、每一寸翻卷的土地,將數據流實時反饋到布洛妮婭的瞳孔中。 隨後的布洛妮婭試圖讓自己的語氣保持一貫的平靜以此來壓制內心深處那不受控制翻湧的不安:“根據實時掃描數據的分析,希兒,這是在規定極限時間內徹底清除該規模崩壞獸群所能采取最高效且我方作戰人員風險最低的戰術方式,所造成的……附帶損傷……在戰術推演的可接受範圍之內。”然而,她眼眸中那一閃而過的不安與動搖終究還是暴露了她內心並非如表面那般平靜無波的真實情緒。 她頓了頓,似乎是為了驅散心底的凝重,也像是為了給瑟瑟發抖的希兒以及她自己那顆同樣懸著的心注入一絲勇氣,她的聲音稍微提高了一些,努力讓語調顯得更有說服力:“希兒,不用擔心。我們已經不再是當初因為訓練成績不達標就...

新婚之夜的王妃是如何被夫君揍的?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諾言! (Pixiv member : 焦糖玛奇朵)

 大周朝,京都,雍王府。 夜色深沈,整座王府都被籠罩在一片喜慶的大紅色之中。白日里喧天的鑼鼓和賓客的喧嘩早已散去,只剩下隨處可見的紅綢在夜風中微微晃動,偶爾發出一兩聲輕微的裂帛聲。 喜房——也就是雍王蕭北塵的主臥,此刻卻是靜得有些嚇人。 這一處院落名為“聽雪齋”,向來是王府禁地,除了蕭北塵本人和幾個貼身親信,旁人不得隨意踏足。今日雖是大喜,那些鬧洞房的繁文縟節也被這位手握重兵、冷面冷心的雍王爺一道令下全免了。 屋內,兒臂粗的龍鳳紅燭劈啪燃燒著,爆出一個小小的燈花,將滿室的紅妝映照得有些晃眼。 雲靈已經在床沿上枯坐了快一個時辰了。 她頭上頂著那塊繡工繁覆的紅蓋頭,脖子上壓著沈甸甸的金項圈,感覺整個人都要僵硬成一塊石頭。 “咕嚕……” 一聲極其不合時宜的響動從她肚子里傳了出來,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哎呀,不管了!” 雲靈終於忍不住了,一把扯下頭上的紅蓋頭,露出一張明艷動人卻稍顯稚氣的臉龐。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嫌棄地把那滿是珠翠的鳳冠從頭上摘下來,隨手往錦被上一丟。 “這哪里是成親,分明是受刑嘛!” 她嘟囔著,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酸痛的脖子和腰肢。身為逍遙天掌門最小的關門弟子,雲靈自幼在山上漫山遍野地跑,練的是輕靈飄逸的逍遙劍法,最受不得這種規矩束縛。 要不是師父那個老頑固非說大周皇室有恩於本門,又要拿什麽“聯姻穩固江山”的大道理壓她,她才不嫁給那個傳說中能止小兒夜啼的“活閻王”蕭北塵呢。 “聽說那雍王武功蓋世,是大周第一高手……”雲靈眼珠子滴流亂轉,目光落在了桌案上擺著的精致點心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吹牛,反正現在沒人,先吃點東西墊墊底。” 她躡手躡腳地走到桌邊,像只偷腥的小貓一樣,伸出兩根手指拈起一塊桂花糕,嗷嗚一口塞進嘴里。 甜糯的口感在舌尖化開,雲靈幸福地瞇起了眼睛。 一塊,兩塊,三塊…… 就在她吃得正歡,腮幫子鼓鼓囊囊像只小松鼠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極其輕微的腳步聲。 那是高手特有的步伐,落地無聲,氣息綿長,若非雲靈聽力過人,加上常年習武的直覺,恐怕根本察覺不到。 “來了!” 雲靈心頭一跳,想把點心咽下去,結果吃得太急,一下子噎住了。 “咳咳!咳……” 她捂著脖子,憋得滿臉通紅,手忙腳亂地去抓桌上的合巹酒來喝。 就在這時,房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了。 夜風順著門縫灌進來,吹得燭火一陣搖曳。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逆著光站在門口,紅底金紋的喜服襯得他身...

一輩子難忘的自我介紹 (Pixiv member : nono)

 九月的陽光還帶著夏末的余溫,灑在教學樓外的梧桐樹上,落下一地細碎的光斑。 靈可背著那個洗得發白的帆布雙肩包,低著頭從校門口的小路溜進來。她今天穿了一件最普通的白色T恤,袖口有點磨毛,下擺塞進一條洗得發灰的深藍色牛仔褲里,腳上是雙帆布鞋,鞋帶都有些松垮。頭發簡單地用一根黑色皮筋紮成低馬尾,幾縷碎發貼在耳邊,隨著走路輕輕晃動。 沒人會把她和“千金大小姐”這四個字聯系起來。 她刻意放輕腳步,繞過教學樓前那群正在炫新手機的高一新生,拐進教學樓側面的小花園。那里有棵老榕樹,樹下長椅總是被高年級的學姐學長霸占,但今天意外地空著。 靈可剛坐下,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抽泣。 她擡眼看過去。 一個穿校服裙的女生蹲在花壇邊,肩膀一抽一抽的,手里攥著手機,屏幕還亮著。靈可猶豫了兩秒,輕輕起身走過去,蹲下來,小聲問: “……同學,你還好嗎?” 女生猛地擡頭,眼眶通紅,鼻尖也紅了。她看起來比靈可大一兩歲,應該是高二的。看見靈可那雙濕漉漉的圓眼睛,她像是終於找到了宣泄口,聲音發抖: “我……我媽昨天晚上把我趕出來了……她說我再考不上重點班就別回家了……可我、我真的盡力了啊……” 靈可沒說話,只是從書包里摸出一包紙巾,抽了兩張遞過去。 女生接過,擤了擤鼻子,又小聲說:“我連早飯都沒吃……錢包也落在家里了……” 靈可沈默了一瞬,然後把書包抱到身前,拉開拉鏈,從最里面掏出一個還帶著體溫的飯盒。 不銹鋼飯盒,邊緣有點磕碰痕跡,看起來已經用了很久。 她把飯盒打開,里面是煎得金黃的荷包蛋、青菜炒肉絲,還有一小格紫薯。最底下還壓著一盒溫熱的牛奶。 “我媽早上多做了點,”靈可聲音很輕,像怕驚動了誰,“你先吃一點吧,別餓壞了。” 女生楞住,眼淚又掉下來,這次不是因為委屈,而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溫柔擊中。 “你……你不認識我,為什麽要給我吃你的午飯啊?” 靈可垂下眼睫,笑了笑,聲音軟得像棉花糖: “因為我餓過呀。餓著肚子很難受的。” 女生把頭埋進臂彎里,哭得更兇了。靈可就安靜地蹲在她旁邊,一句話不說,只把手輕輕搭在對方顫抖的背上,像在無聲地說“我在呢”。 十分鐘後,女生終於止住哭,把飯盒吃得幹幹凈凈,連牛奶都喝光了。她把空飯盒還給靈可,小聲說: “謝謝你……我叫林夏,高二(3)班。你呢?” “靈可。”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高一(7)班。” 林夏吸了吸鼻子,忽然伸手抱了靈可一下,很快又松開,像是怕弄臟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