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學校的嚴厲懲罰 (Pixiv member : 哒咩)
她們都知道這一天會來。 比賽結束的那一刻,當評委報出最後的名次,當那個本應屬於她們的冠軍獎杯被另一所學校捧走,整個候場區的空氣就像被抽幹了一樣。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哭泣,甚至沒有人敢用力呼吸。她們穿著那身墨綠色的訓練服,汗水濕透了每一寸布料,頭發散亂地貼在臉上,腿上還殘留著剛才舞台上繃緊過的肌肉記憶。十二歲的身體,纖細的,修長的,尚未發育完全的,在那一刻集體僵硬了。 因為她們知道,回去以後等著她們的,是什麼。 校車在暮色中駛回學校。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地掠過,照在每一張疲憊而蒼白的小臉上。有人終於忍不住,小聲地抽泣起來,但立刻就被旁邊的人拉住了手。不要哭,哭了也沒用。這所學校建校四十年,以培養頂尖舞蹈人才著稱,也以鐵的紀律聞名。校規第一條:榮譽高於一切。第二條:服從高於一切。第三條:疼痛是最好的老師。這些條款被刻在禮堂正中央的銅匾上,每一個入學的孩子第一天就要背下來,背不下來的人,會立刻被帶到懲戒室體驗一次“預習”。 領隊的老師坐在最前排,全程沒有回頭看過她們一眼。她姓嚴,嚴厲的嚴,人如其姓。四十出頭的女人,精瘦,短發,眼角有深刻的紋路,嘴唇總是抿成一條線。她帶了這個班三年,從這群女孩九歲起,手把手地把她們從一群什麼都不會的孩子,練成了能在省級比賽中拿獎的隊伍。但今天,她們輸了。輸得不冤,但輸了就是輸了。在嚴老師的字典里,沒有“雖敗猶榮”這四個字。 校車駛入學校大門,鐵門在車後緩緩關閉,發出沈悶的響聲。所有女孩的心跟著那聲巨響一起沈了下去。 她們被帶到更衣室。一路上沒有一個人說話,走廊里只有幾十雙舞蹈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發出的沙沙聲。更衣室的門被推開,里面燈光慘白,一排排鐵皮櫃子沈默地立在墻邊。嚴老師站在門口,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紮進這些孩子的耳朵里:“二十分鐘。脫掉訓練服,洗澡,然後換上背心和丁字褲,到懲罰室集合。光腳。遲到一秒鐘,加十下。” 沒有人敢問加什麼十下。在這個學校里,“十下”是不需要解釋的計量單位,就像米和公斤一樣自然。她們太清楚那意味著什麼了。 更衣室里開始有了動靜。女孩們默默地打開自己的櫃子,取出那條每個人都有的懲罰專用丁字褲——純白色,極窄的布料,薄得近乎透明,穿在身上幾乎什麼都遮不住。然後是那件統一的白色彈力背心,緊身的,勉強蓋到腰部。這是接受正式懲罰時的標準著裝,據說是為了“最大化痛感傳導”和“便於觀察皮膚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