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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長!我是個抖M!請用力打我屁股!~ (Pixiv member : 不乖)

 莉莉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眼前不是班長家的客廳,不是班長那張近在咫尺的臉,而是教室的天花板,日光燈管發著慘白的光。 她趴在自己的課桌上,胳膊壓得發麻,嘴角還掛著一道沒幹的涎水。 旁邊那個臉上有雀斑的女生正推她的肩膀,聲音壓得很低:“醒醒,快醒醒,你睡覺怎麼還流口水了?別讓班長看見,不然你又得挨揍。” 莉莉猛地坐直了身子。 挨揍。 班長。 她的大腦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那些畫面潮水般湧回來——班長家的沙發,光著的屁股,火燒火燎的巴掌,還有最後那個吻。 那天她被班長叫到家里打完屁股後,兩人擁抱的時候,她偷襲了班長,和班長接吻了! 莉莉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指尖觸到一片溫軟。那個吻的感覺還殘留在嘴唇上,班長的嘴唇軟得像花瓣,帶著一點涼意,被她親上去的時候微微顫了一下。 是真的嗎? 她環顧四周,教室里還是老樣子,同學們有的在寫作業,有的在聊天,後排幾個男生在偷偷玩手機。一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那是在做夢嗎? 不對。那天從班長家出來後,她屁股疼了整整兩天,坐椅子都得側著坐,掌印過了三天才消幹凈。那疼是真的,那巴掌是真的,那嘴唇也應該是真的。 可是班長後來再也沒提過那件事。 上課鈴響了。 莉莉還在發楞,旁邊的女生又推了她一下:“別楞著了,老班的課。” 她趕緊從書包里翻出課本,擺在桌面上,坐直了身子。屁股挨著椅子的一瞬間,那種熟悉的疼痛記憶被喚醒,讓她下意識地挪了挪重心。 她偷偷往講台那邊看了一眼。 班長李文瑾正站在講台邊上,手里拿著一疊資料,低頭翻看著。晨光從窗戶照進來,打在她側臉上,皮膚白得近乎透明,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和第一天見到她時一模一樣。 好看。 太好看了。 莉莉盯著班長的側臉,心跳又開始不規矩起來。她想起班長被她親完之後的表情——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老大,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嘴唇微微張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那個表情,莉莉覺得自己能記一輩子。 平時的班長多威嚴啊,往講台上一站,整個教室沒人敢吱聲。打人屁股的時候眼皮都不帶眨的,巴掌一下一下往下落,慘叫聲此起彼伏,她連眉毛都不動一下。 可是被她親了一下,整個人就徹底慌了神。 莉莉想到這里,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然後她發現班長擡起頭,往她這邊看了一眼。 四目相對。 班長的目光和她撞在一起的一瞬間,那雙漂亮的眼睛里閃過一絲什麼東西——慌亂?羞惱?說不清楚。總之不是平時那種冷靜到近乎冷漠的眼神...

1903號套房的冬夜 (Pixiv member : spanknaps)

 貝斯聲震耳欲聾,五光十色的激光燈在煙霧中瘋狂切割著空氣。 這是江城最火的夜店“MUSE”,此時正是淩晨一點,氣氛最熱烈的時候。舞池中央,蘇瑤穿著一件黑色的吊帶短裙,正舉著香檳杯和幾個所謂的“朋友”碰杯。 “瑤瑤,還得是你面子大,今晚這卡座可是你哥的名義訂的吧?”一個染著黃毛的男生湊過來,滿嘴酒氣。 蘇瑤皺了皺眉,心里閃過一絲不安,但酒精很快麻痹了神經。她大聲喊回去:“別提我哥!他在倫敦呢,沒個十天半個月回不來!今晚我是自由身!” “自由萬歲!” 周圍是一片起哄聲。蘇瑤仰頭灌下一口酒,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卻壓不住心底那莫名其妙發慌的感覺。 就在這時,她放在手包里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在這種嘈雜的環境下,震動本該被忽略。但蘇瑤像是有了某種心靈感應一般,猛地抓起手機。 屏幕上跳動著兩個字,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慘白而刺眼—— 【大哥】 蘇瑤的手一抖,半杯香檳直接灑在了裙擺上。 她慌亂地推開身邊的人,跌跌撞撞地沖向洗手間方向的走廊。那里稍微安靜一點。 深呼吸,再深呼吸。蘇瑤拍了拍滾燙的臉頰,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剛睡醒的樣子。 “喂……哥?”她捏著嗓子,帶出一絲慵懶的鼻音,“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睡呀?倫敦現在是下午吧?” 電話那頭是一片死寂。 沒有背景音,沒有電流聲,安靜得仿佛這就是一個空號。 但蘇瑤知道他在聽。那種隔著千萬里順著信號爬過來的壓迫感,讓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過了足足五秒,聽筒里才傳來蘇謹那低沈、磁性,卻不帶一絲溫度的聲音。 “瑤瑤,在哪呢?” “我?我在寢室啊。”蘇瑤心虛地抓著衣角,語速飛快,“剛畫完圖,正準備睡呢。室友都睡了,我怕吵醒她們,躲陽台上接的電話。” 這個謊言她打過草稿,自認為天衣無縫。 “哦,在寢室。”蘇謹重覆了一遍,語氣平淡得聽不出喜怒,“畫圖累麼?” “還……還行。就是有點困。” “既然畫完了,那開個視頻吧。” 蘇瑤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啊?開……開視頻?” “怎麼?不方便?”蘇謹的聲音依舊平穩,“我想看看你的設計稿,順便看看你。” 冷汗順著蘇瑤的背脊流了下來。這周圍的墻壁貼著夜店誇張的壁紙,遠處還隱約傳來重低音的轟鳴,只要一開視頻,立馬就會露餡。 “哥……太晚了,我都脫衣服上床了,而且寢室熄燈了,黑燈瞎火的看不清……” “蘇瑤。” 蘇謹突然叫了她的全名。聲音不大,卻像是一把錘子,重重地敲在蘇瑤的心口。 “給你兩個選擇。” ...

琉璃淚與秘藥瓶 (Pixiv member : 星野的蓝鲸抱枕)

 人類王城最繁華的商業街的某個略顯偏僻的角落里,經營著一家小有名氣的藥劑工坊,盡管地處略顯偏僻,但是每日前來拜訪的客人依舊絡繹不絕,原因無他,這一切都歸功於店長以及由他所獨創的一種特殊的秘藥,在擁有遠超同行的恢覆效果的同時,價格也相當公道,這種藥劑很快就成為了城內各大冒險家公會的搶手貨。 “您也是來購買‘琉璃秘藥’的嗎?抱歉,今日的庫存已經售空了,旁邊的其他藥劑也可以看看哦,您看這個是我們最新推出的配方,效果也沒有太差……來一瓶是嗎?謝謝惠顧。我來給您打包” 在送走了今天的最後一批顧客之後,店長把“OPEN”的牌子翻轉到“CLOSE”處,正式宣布今日營業時間結束,然後,翻開賬本對照著貨架上剩餘的商品開始統計今天的營業額: 除開每日固定賣完的琉璃秘藥之外,其他藥水也賣出了不少,看來自己這些日子努力改進配方的做法沒有白費。接下來,藥水的原料需要再進貨一批了,那份釀造琉璃秘藥的特別原料也是……想到這里,店長不由自主地擡起頭來,隔著天花板盯著樓上的房間,而在那上面則是這家店用來居住的地方。 自從這家店打出名氣之後,就一直有不軌之徒四處打探著消息,想要從進貨單中一窺這在性價比上幾乎不講道理的魔藥的秘方,但是他們的努力注定是無功而返的,因為秘方中最重要的一劑原料,並不需要對外進貨,同時,也是這家店最大的一個,也是無論如何店長也不會向外透露的秘密。 沿著嘎吱作響的木制樓梯走上樓去,推開走廊左手邊第一個房間的門,一位白發的少女居住在其中,或者更準確地說,此刻她正在懶懶散散地在床上躺著摸魚,長發自然而然地從背向著床單兩側散落開,水藍色的眼珠有些無聊地盯著面前已經空空如也的薯片包裝袋,嘴角還略微殘留著一點碎屑。在聽到了門軸轉動的聲音之後,緩緩側過身來對著門外的人,聲音中帶著幾分慵懶: “誒——店長君已經忙完了今天的工作了嘛?好慢哦,把我一個人晾在這里,我都快無聊死啦……” 店長則是完全無視了少女的抱怨,而是用格外正經的語氣岔開了話題,直接切入了自己過來的目的: “魔女小姐,秘藥原料的儲備已經見底了,最好今天就著手補充一下……除此之外,我應當有提醒過你,不要在床上吃零食吧?” “啊,是店長君啊!啊哈哈……那個,其實不是薯片你信嘛?”少女翻了個身,和站在門外的男人四目相對著,手輕輕一掃把碎屑掃到地上企圖遮掩犯罪現場。 眼前這位被店長稱為“魔女”的少女,就是這家店的秘密所在,僅有一小...

我那可愛的吉他隊員竟然是喜歡sp的貝 #1 第一章:我約的貝竟是我的樂隊成員 (Pixiv member : 博丽赤枫)

   隨著最後的一個音的消散,意味著幻夢樂隊的第一次live結束,在場的人都被這支樂隊的首次演出震驚,只能聽到台上的人因體力消耗而發出的喘氣聲。前田澄雙臂自然垂下,深呼吸兩口氣後站起。   “十分感謝大家來看我們的演出。”   前田澄向觀眾表示了感謝並深深鞠躬,起餘的四位成員也隨即表達了感謝並鞠躬。這時台下的觀眾們才意識到live已經結束,紛紛鼓起掌。   “演奏的真好啊”   “大家的技術都很強呢”   “期待下一次live”   諸如此類讚美的話傳到幾人耳朵,幾個人互相看著對方,相視一笑。   “感謝大家的讚美,希望能和大家更快下一次見面。”   澄再次向觀眾表達了感謝,隨後與其他人一起退出舞台。   回到休息室里,中村悠香直接趴在了沙發上。   “哇,終於結束了,累死我了的說。”   “明明是隊長和小櫻出力最多吧,尤其是隊長,又要敲鼓又要唱歌的。”緊跟著進入休息室的市川智美吐槽道。   “沒有沒有,大家都特別努力的啊。”   “就是說啊,彈貝斯可是很累的啊。”悠香說著從沙發上坐起來,一把抓住智美的胳膊。   “喂,別抓我胳膊啊,我胳膊現在酸死了。”智美說著甩了甩胳膊,但悠香一直粘在智美胳膊上。   “唉,真拿你沒辦法啊。”知道悠香沒法甩開後,智美也對此妥協了。   “耶,完全勝利!”   “隊長,我這次彈的還不錯吧。”隨即進來的井上櫻對前田澄說到。   “很完美的哦,細節處理的都很不錯呢。摸頭摸頭。”   “嗚~~~隊長摸我頭了。”感受著頭上的溫暖,櫻的臉已經紅透,似乎還冒出了蒸汽。   而站在門口的水無月神子看到這些,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當初加入這個樂隊真是太對了,給我磕美了。)   幾人膩歪了一會後,live house的工作人員山田小姐進來,把裝著錢的紙袋遞給前田澄。   “恭喜幻夢樂隊的各位首次演出大獲成功,這是幾人的出場費。”   “謝謝了。”   前田澄接過前,山田小姐也離開休息室,澄將錢袋分給大家,幾人拿到錢後都放進了自己的包里。   “這次的成功也多虧了大家了。”...

情侶間的盲盒sp大挑戰! (Pixiv member : 被资本做局的亿洲)

 伊甸之殿里,兩位少女在討論著一些事情。 “米德拉,真的要玩這個嗎?” 夏洛絲害羞的說。 “絲寶,不要害羞嘛,而且是懲罰是雙向的,你要是不答應我可要傷心了。” 米德拉說。 “……好吧,不過得我先開。” 夏洛絲思索了一會答道。 “那我就說一下規則吧!這有一些盲盒,打開後里面有一張字條和對應的道具,字條上的內容是你打我的屁股或者是我打你的屁股再或者是一些其他的懲罰!” 米德拉說。 “啊嘞?其他的懲罰?” 夏洛絲還在思索就聽見米德拉說。 “絲寶快選吧!” “喔,好的好的。” 夏洛絲隨便挑了一個盲盒打開,打開一看里面的字條是用巴掌打對方屁股一分鐘。 “怎麼一開始就這樣,絲寶,你舍得嗎?” 米德拉可憐巴巴的看著夏洛絲。 “米德拉,願賭服輸哦,趴我腿上吧!” 夏洛絲坐在床上拍了拍大腿。 “好吧好吧!” 米德拉把內褲脫掉放在一旁然後趴到了夏洛絲的腿上把長裙掀了起來。 啪! “啊~絲寶,輕點嘛~” “這可是米德拉提出的遊戲,我當然不會手下留情啦!” 啪啪啪啪啪! 在這一分鐘的時間,米德拉一共挨了夏洛絲60下巴掌,米德拉的屁股已經染上點粉色了。 “該我了!可惡的絲寶,看我開個工具出來給你屁股打開花!” 米德拉一只手揉著屁股一只手打開了盲盒。 盲盒打開,里面有一把尺子和一張字條,字條里寫著“用尺子打自己的屁股兩分鐘,如果不用了或者打的慢則重新計數。” “看來,我可以欣賞米德拉自己打自己了。” 夏洛絲用手托著腮看向米德拉。 “怎麼會這樣,算了,下一輪我絕對不會再挨揍。” 米德拉說完無奈的舉起了尺子,把自己的長裙用夾子固定好露出屁股,就開始了對自己的懲罰。 啪!啪!啪! 尺子一下下的打在米德拉自己的屁股上,雖然疼,但疼痛大於羞恥感,這倒顯得不那麼疼了。 兩分鐘終於過去了,米德拉的屁股現在像一個水蜜桃一樣。 “到我了到我了,誒?” 夏洛絲迫不及待的打開盲盒,盲盒里有貓耳發飾和尾巴插件,字條上寫著“自己給衣服脫完後給自己帶上貓耳發飾和屁股上塞上尾巴。” “絲寶,你不會玩不起吧~” 這下該米德拉笑了。 “米德拉,能不能換一個……” “不行!自己說的願賭服輸,快開始吧!” 夏洛絲紅著臉慢吞吞的一點點把自己的衣服脫掉,然後帶上貓耳,但尾巴…… “米德拉,尾巴該怎麼弄?” “我幫你。” 米德拉把夏洛絲按住。 “你這是幹什麼?” “絲寶,我告訴你該怎麼弄,你自己用手把屁股掰開,我來幫你插上,願賭...

歸處(北極之墟·楚夏篇) (Pixiv member : Polaris)

   女孩兒推開房門,說了聲“我回來啦”,然後甩脫鞋子,把書包丟在沙發上,一個虎跳撲上小床,用被子裹住了腦袋。   那雙帆布鞋一只滾到了門口,一只倒在小沙發腿邊。書包拉鏈沒拉,半本練習冊滑出來,攤在地板上,風從沒關嚴的窗縫里擠進來,把紙頁吹得嘩嘩響。   片刻之後她坐了起來,慢慢地拉下遮臉的被子,歪著頭看著坐在床尾的年輕人。她的臉頰壓出了幾道淺淺的紅印,頭發也亂了,幾縷碎發翹在耳後,她也不理,瞳仁里倒映著窗外的天光,像兩枚浸在蜜里的琥珀。   年輕人靜靜地端坐,望著窗外澄黃色的秋天。   他的坐姿很正,脊背挺直得像那柄以往從不離身的刀。陽光從傾斜的落地窗傾瀉進來,在他側臉的輪廓上鍍了一層薄薄的金邊,睫毛的影子落在顴骨上,安靜得像是畫上去的。   “這是第三個場景了,你還沒玩夠麼?”年輕人問道。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怕驚動窗外那些正往下落的葉子。   “你毀了我顛覆世界的偉大計劃,我玩玩你還不行麼?我已經把你關起來了,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女孩兒沒好氣地說。   被耶夢加得利爪穿心的時候,楚子航也以為自己的意識就要消亡了,可下一刻他就在這間小屋里醒來了。   它還保持著當年的模樣,陳設簡單,透著寂寥和陳舊,但收拾得整整齊齊。他躺在那張小床上,衣服同樣穿得整整齊齊,碎花的棉被鋪開一半蓋在他身上。對面就是那扇傾斜的落地窗,落日的餘暉穿過梧桐樹,把樹影投在地板上。隔壁隱隱傳來父母呼喊孩子的聲音,鍋碗瓢盆的聲音,但他怎麼都打不開那扇門,也就沒法知道隔壁是不是真的有人。   落葉飛旋著墜落,一刻不停。它們在空中打著旋兒,像被看不見的手托著,慢慢地、慢慢地往下落,落到窗台上,落到樹影里,落到永遠等不到清掃的地面上。然後新的葉子從枝頭長出來,樹上的葉子永遠不見減少。   他被困在了第三個場景里。每個場景的風格都截然不同。第一個場景是籃球場,穿著球衣的女孩兒坐在晨霧籠罩的看台上;第二個場景是那座廢棄的地鐵站,女孩兒站在灼熱的煤渣上,用金色的眼瞳俯視他,利爪貫穿了他的胸口。   而在那個場景里,耶夢加得並非是要斬殺心魔,她只是演了一場戲來調戲他。   她是毫無疑問的好演員,龍王家族中如果評選金像獎,她是當之無愧的得主。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