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睦】有著重要的人與難以忘懷的過往——少女將如何找到屬於自己的意義,或者……行向何方? (Pixiv member : 月逝)
“睦,為什麼你要帶小祥來看live!?”素世每一次瞥向睦的眼神中無不透露著厭惡與鄙夷,在昏沈的夜色里顯得是那麼的劇烈而不真實。 “……唔。”在一邊的睦縮著身子,雙手也在無聲的沈默中藏進了袖子,她不敢回答,也無法做出回答—— 就像自己即使表露出來,也會被誤解,被咒罵的事實那樣。 雖然…這樣的事實中或許有著咎由自取的部分吧。 “我知道了……你其實根本就不想重組樂隊不是嗎!?” “不,不是……” 何況樂隊的解散,大概與自己根本脫不了幹系,甚至矛盾爆發的中心說不定也是自己一手所導致。 如果那天,自己選擇了乖乖閉嘴的話…… “所以呢?是小祥在過去對你不好嗎?你有什麼理由這麼做!” “…沒有!唔……祥,很好……” “你…”素世攥緊了拳頭,但在一陣使人難熬的對視的最後,還是放棄對睦再做些什麼,“嘁……” “你……虛偽,小睦,不,若葉睦,現在的你,讓我感到惡心,”素世嘖了一聲,仿佛是對自己口中的“小睦”感到不值,又像是在譏諷曾經給予對方信任的自己,“你就這麼想看到crychic解散,對嗎?” “我…”睦的眼眶無法控制地震顫,她幾乎要在這惡劣的指控中窒息。遂她拼了命地想要解釋,卻在這種壓力中無法再說出完整的字眼,“誒?不是,不是這樣,我……” “哦,這個,不需要了。”素世輕佻地提起紙袋,里面裝滿了睦在課餘時種的黃瓜。她像厭惡一袋垃圾般將其推到睦的胸口前,而當睦在她看來不識好歹地伸出手時…… “咣……”素世忽地松手,紙袋連同黃瓜一起散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嗚誒…!?”睦跪下身子趕忙去撿拾,而當她再次擡起頭來…… “嗒、嗒、嗒、嗒……”素世的身影已然在夜色中模糊了,友情、樂隊、演奏,希望也就像那幾根滾到馬路上的黃瓜,被徹底碾碎,只留下蒼白的夜色和被撕碎的紙袋在沒有溫度的東京中飛舞著,自己的身形在這傷心之地顫抖著,無力著,發生過的一切像夢一樣虛幻而脆弱…… 愛音在素世的回歸、在那場最後的“詩超絆”後總是會默默想道:為什麼樂隊解散後的人們不可以仍舊是親密無間的呢?若是如此,那樂隊豈不是某種意義上的結束,是朋友之間的一種不定期墳墓,就像為了上學而強行打好關系的“朋友”那樣——於是在清晰區分了樂隊與學校後,她便不清不楚起來,就像不明白為什麼mygo!!!!!的大家提起crychic總要某名憂傷而無所適從,不明白“普通”和“理所當然”給予了一切人如何的重量。 那個視頻里的素世、祥子、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