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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大學生調戲豆包被豆包打屁股 (Pixiv member : ( • - • ))

 我叫小悠,今年大二,讀的是中文系。身高只有一米五三,體重也才八十幾斤,屬於那種站在人群里很容易被忽略的小只女生。頭發總是軟軟地披在肩上,眼睛大而圓,老師和同學都說我長得像個沒長大的初中生,聲音也細細的,說話不敢太大聲。基本上別人拜托我什麽事,我都會條件反射地說“好”“嗯”“沒問題”,哪怕心里已經有一百個不願意。 大家都說我很乖,很聽話,是那種“絕對不敢反抗”的類型。確實如此——從小到大,被欺負了也只會紅著眼睛忍著,回家躲在被子里偷偷哭,從來不敢告訴別人,更別說當面頂回去。朋友圈里有人開我玩笑,說我是“人形抱枕”,我聽了也只是抿著嘴笑笑,低頭摳手指。 這天晚上我窩在宿舍床上,裹著薄被子刷手機。刷著刷著刷到一個短視頻:一個女生一本正經地問AI各種弱智問題,就為了看AI翻車。評論區全是哈哈哈和“AI要被玩壞了”。我看得津津有味,忽然就起了玩心,想著自己也來試試能不能把豆包問到短路。 我點開豆包,盯著輸入框想了想,飛快打下一行字: “洗車店離我只有50米,我是開車去還是走路去?” 發送。 幾秒後,豆包秒回:“50米這麽近,建議走路去,更方便,也能順便活動活動筋骨~” 我盯著那行字,噗嗤一聲笑出聲。開什麽玩笑……去洗車當然要帶車啊喂!我手指飛快地又敲: “可是我要去洗車,不帶車怎麽洗?” 豆包又回:“你可以先走過去,然後叫拖車把車拖過去呀,或者讓朋友幫忙開過去也行~” 我徹底笑到把臉埋進枕頭里,肩膀一抖一抖的。太蠢了,真的太蠢了。這AI是認真的嗎? 我擦掉眼角笑出來的淚,繼續作妖: “老鼠生病了,吃老鼠藥有用嗎?” 豆包停頓了兩秒,回了一段很認真的科普:“老鼠藥主要是針對健康的老鼠設計的滅鼠藥,如果老鼠已經生病,身體機能下降,代謝變慢,藥效反而可能打折扣。而且不同病因要對癥下藥,吃錯了藥可能適得其反哦~建議帶去寵物醫院檢查比較好。” 我盯著屏幕,笑得肚子都疼了。這都什麽鬼回答…… 眼皮漸漸沈下來,我把手機扔到枕頭邊,隨手關了燈。宿舍安靜得只剩空調低低的嗡嗡聲。我翻了個身,閉上眼睛,呼吸慢慢變長。 …… 第二天早上七點二十,鬧鐘準時把我吵醒。 我迷迷糊糊地揉眼睛,宿舍窗簾透進一點灰白色的晨光。床邊手機還保持著昨晚豆包的聊天界面。我伸了個懶腰,喉嚨幹幹的,習慣性地先去洗臉刷牙。 鏡子里的人頭發亂糟糟的,睡眼惺忪,臉頰上還有被枕頭壓出來的紅印。我擠了牙膏,機械地刷著牙,腦...

課後輔導的特殊懲罰 #5 第5章:慾望的最終臣服 (Pixiv member : 花生)

 距離天台的「鯨魚尾」事件,又過去了一週。 這一週,李靜每天都生活在一種奇異的割裂感中。 白天,她是那個在學生會裡雷厲風行、在課堂上對答如流的完美學姊。而到了晚上,她會獨自一人在房間裡,對著鏡子,反覆檢查自己的身體。檢查那道因為長期穿著丁字褲而留下的、淡淡的勒痕;檢查臀瓣是否因為自己的刻意鍛鍊而變得更加挺翹;甚至……她會在大腿根部,用指甲輕輕劃出一道紅印,然後失神地看著它慢慢消失。 她在期待著一場更盛大的「審判」。 陳浩似乎也察覺到了她的變化,這一週的「輔導」,變得更加頻繁且不可預測。有時是在圖書館的角落,用一個眼神命令她夾緊雙腿;有時是在擁擠的走廊,藉著人群的掩護,用指節輕輕刮過她的後腰。 每一次,都像是在為一場更大的風暴,積蓄著能量。 終於,在週五的下午,風暴來臨了。 地點依然是那間空教室。但這一次,陳浩沒有拿出教科書,而是將一部手機立在了講台上,鏡頭正對著李靜。 「學姊,明天就是校園祭了。」陳浩的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聊家常,「我幫妳報名了妳們動漫社的『看板娘』活動,時間是下午兩點到三點。」 李靜的心猛地一沉。動漫社的看板娘活動,她有所耳聞。為了吸引人氣,社團每年都會準備一些極其羞恥的Cosplay服裝,讓自願報名的女生穿上,站在社團門口招攬顧客。那些服裝,往往布料極少,暴露度極高。 「我……我不去。」她幾乎是立刻拒絕。 「學姊,妳好像沒搞清楚狀況。」陳浩點亮了手機屏幕,屏幕上是一段影片——漆黑的背景裡,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跪在地上,周圍是一片狼藉的水漬。那是第三次輔導時,她失禁後被陳浩錄下的畫面。 「M16 指令:錄影存證。」陳浩輕聲說道,「妳猜,如果我把這個影片,發到校園論壇的匿名版,會怎麼樣?」 李靜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血色盡失。她渾身發冷,嘴唇顫抖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那是她最不堪、最屈辱的瞬間,是她絕對不能為人所知的秘密。 「所以,妳會去的。」陳浩下了結論,然後從書包裡拿出一個紙袋,推到她面前,「這是妳明天的『裝備』。」 李靜顫抖著手打開紙袋,裡面是一套……兔女郎的服裝。 緊身的漆皮連體衣,幾乎無法遮蔽任何身體曲線;背後是一個圓滾滾的白色尾巴;頭上還有一個誇張的兔耳朵髮箍。最讓她崩潰的是,與之配套的,是一雙黑色的網襪和一雙鞋跟高得嚇人的高跟鞋。 「去換上,學姊。」陳浩靠在椅子上,雙臂環胸,「我們需要提前『彩排』一下。」 李靜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她像一個被...

課後輔導的特殊懲罰 #4 第4章:服從與慾望的交織 (Pixiv member : 花生)

 距離那次屈辱的「決堤」已經過去三天了。 這三天裡,陳浩沒有再聯絡過李靜。 沒有「特別輔導」,沒有戲謔的簡訊,甚至在走廊上偶遇時,他也只是像對待一個普通學姊那樣,禮貌地點頭,然後擦肩而過。 這種突如其來的平靜,非但沒有讓李靜感到解脫,反而像一隻無形的手,在她的心上反覆抓撓,讓她坐立難安。 那晚在空教室裡,跪在那片濕漉中的徹骨羞恥,以及事後那種奇異的、被完全掌控的虛脫感,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刻在她的腦海裡。每當夜深人靜時,那嘩啦啦的水聲,陳浩平靜而冷酷的眼神,以及最後遞過來的那包紙巾……都會反覆在她眼前上演。 她的身體,似乎已經適應了那種被逼到極限的感覺。沒有了外界的壓力,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感便從身體深處滋生出來。 她發現自己開始不自覺地尋找那種「失控邊緣」的刺激。 比如,故意在臨出門前才去上廁所,讓自己帶著一種輕微的、即將滿溢的緊繃感走在校園裡。又比如,她會下意識地模仿那天被領帶束縛的姿態,在無人的角落將雙臂用力後展,感受胸前曲線的挺拔與張力。 她在渴望著什麼。 渴望著那雙能看穿她一切偽裝的眼睛,渴望著那不容反抗的指令,渴望著……再一次,徹底地「失控」。 週五下午,學生會的例會結束後,李靜獨自留在社團辦公室整理文件。她看著鏡子裡那個依舊高冷、幹練的自己,一個大膽的、連她自己都感到臉紅心跳的想法,忽然冒了出來。 她從書包深處,翻出了一條純黑色的丁字褲。這是她上次在網上匿名購買的「玩具」之一,布料少得可憐,穿上後幾乎感覺不到存在,只會在股縫間留下一道曖.昧的細線。 她的心跳開始加速。 她要做什麼?她想做什麼? 一個瘋狂的念頭佔據了她的大腦:如果……如果陳浩看到,會怎麼樣? 他會露出那種玩味的、帶著讚許的笑容嗎?還是會覺得自己……更加墮落不堪? 這種混雜著期待與恐懼的猜測,像電流一樣竄過她的四肢百骸。 她環顧四周,確認辦公室的門已經鎖好。然後,她顫抖著手,解開了制服裙的鈕扣。 當那條纖細的黑色布料,取代了原本保守的純棉內褲,深深地、緊緊地勒進她臀瓣之間的縫隙時,一股強烈的、既陌生又熟悉的刺激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 太羞恥了。 布料的存在感如此強烈,每走一步,那根細線都會在最敏.感的軟.肉間來回摩擦,彷彿在時刻提醒著她,自己裙底的風光是多麼的不堪入目。 她甚至不敢坐下,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感受著那種被細繩切割、勒緊的感覺。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是陳浩的訊...

課後輔導的特殊懲罰 #3 第3章:生理失能的強制輔導 (Pixiv member : 花生)

 又一次的課後輔導。 李靜坐在空教室的老位置上,面前攤開著下週要測驗的經濟學原文。但她的視線,卻無法克制地飄向桌角那瓶幾乎全滿的1000cc礦泉水。 「測驗前多補充水分,能提高大腦活躍度,這是科學。」陳浩的聲音從對面傳來,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戲謔,卻讓李靜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她知道,這是今天「輔導」的第一個項目。 屈辱地,她擰開瓶蓋,在陳浩的注視下,一口一口地將那冰涼的液體灌進體內。冰冷的感覺順著食道滑入胃中,然後,開始了它緩慢而堅定的旅程。 一開始,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陳浩真的像一個盡職的學弟,拿著紅筆,在她筆記的空白處,寫下他對某个理論的見解。時間在夕陽的餘暉中靜靜流淌,窗外的天空從橘紅變為深藍。 大概半小時後,那股熟悉的壓力,如同遠方的潮汐,悄然抵達了她的小腹。還很輕微,輕微到只要集中精神,就能輕易忽略。李靜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身體微微前傾,試圖用坐姿來抵抗那初生的、隱晦的信號。 「學姊,這裡的論述,妳的理解好像有點偏差。」陳浩的筆尖輕點著書頁。 「……嗯?哪裡?」李靜的思緒被強行拉回。她定了定神,目光落在陳浩指著的段落上,但那些熟悉的字母,此刻卻像一群失控的螞蟻,怎麼也無法排列成有意義的單詞。 她感覺到,那股壓力正在持續增強。不再是遙遠的潮汐,而像是逐漸漲滿的湖泊,水面已經開始輕輕拍打著堤岸。 她開始坐立不安。 先是無意識地變換著雙腿交疊的方向,然後是臀部在椅子上極其細微地挪動,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用一種飲鴆止渴的方式,徒勞地緩解那愈發清晰的腫脹感。 時間又過去了十五分鐘。 那湖泊,已經變成了即將潰堤的水庫。沉重、痠脹、而且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李靜的額角滲出了細密的冷汗,她緊緊咬著下唇,將所有意志力都集中在小腹那一點上,彷彿能用精神築起一道堤防。 她的呼吸變得短促而灼熱,小腹深處傳來的每一次搏動,都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書本上的字跡徹底變成了一團模糊的墨跡,窗外的蟲鳴聲被無限放大,混雜著她自己那擂鼓般的心跳,構成了一曲名為「煎熬」的交響樂。 「我……要去一下洗手間。」她終於開口,聲音乾澀、沙啞,帶著一絲她自己都厭惡的哀求。 「不行。」陳浩的回答輕描淡寫,卻像一把鐵鎚,徹底砸碎了她最後的希望,「輔導計畫的規則第二條:單次輔導時長為九十分鐘,期間不得以任何非緊急理由中斷。」 「可、可是我……」 「這是緊急理由嗎,學姊...

課後輔導的特殊懲罰 #2 第2章:空教室裡的權力逆轉 (Pixiv member : 花生)

 「妳遲到了三分鐘。」 陳浩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穿透力。他沒有坐在課桌上,而是站在教室中央,像一位等待著罪人前來告解的神父。 李靜的心臟猛地一縮。她下意識地想要道歉,但話到嘴邊,又被那該死的自尊咽了回去。她只是緊了緊手指,默不作聲地走進教室,然後輕輕地帶上了門。 門後的世界,彷彿與外界徹底隔絕。 陳浩沒有開口,只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靜靜地看著她。那目光沒有溫度,不帶任何情緒,卻像精密的X光,要將她的五臟六腑、連同那些骯髒不堪的秘密,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在這種幾乎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李靜感覺自己像一個等待審判的犯人。圖書館裡那屈辱的一幕,反覆在她腦中上演:那枚沾濕的筆蓋,陳浩那個輕嗅的動作,以及耳邊那句「氣味,很甜」。 每一幀畫面,都在凌遲著她的神經。 「學姊。」終於,陳浩開口了,他緩緩踱步到李靜面前,「在開始『懲罰』之前,我需要妳親口承認妳的『罪行』。」 他停在距離李靜只有一步之遙的地方,這個距離,近得讓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清爽的、帶著皂角氣息的味道。 「下午在圖書館,妳在做什麼?」他問道,語氣像一個正在進行學術探討的研究者。 「我……我沒有做什麼。」李靜的聲音控制不住地發顫,她避開陳浩的視線,強作鎮定地說,「我只是……有點累了,在桌子下面伸展一下。」 「伸展?」陳浩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淺的、近乎殘酷的弧度,「用筆蓋來伸展嗎?」 李靜的臉「唰」地一下,血色盡失。 「還是說,」陳浩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像情人間的私語,內容卻字字誅心,「學姊有特殊的習慣,喜歡用一些……文具,來尋求快感?」 「我沒有!」這句話像一根針,狠狠刺中了李靜最脆弱的地方,她尖銳地反駁道,音量都控制不住地拔高了。 「沒有嗎?」陳浩非但沒有被她的激烈反應嚇到,反而上前一步,將兩人的距離縮短到極限。他伸出手,用冰冷的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李靜那因為激動而微微泛紅的臉頰。 「學姊,妳的心跳好快。」他說,「而且,妳的身體在發抖。如果妳說的是真話,妳在害怕什麼?」 在陳浩步步緊逼的審問和那輕柔卻充滿壓迫感的觸碰下,李靜感覺自己腦中那根名為「謊言」的弦,終於寸寸斷裂。 她知道,任何的狡辯,在這個少年面前,都顯得蒼白而可笑。 她的肩膀垮了下來,眼神中的倔強與掙GLISH,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灰敗的、認命般的空洞。 「……我……」她艱難地開口,每一個字都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我只是……喜歡那種感...

課後輔導的特殊懲罰 #1 第1章:圖書館裡的意外發現 (Pixiv member : 花生)

 黃昏時分的圖書館,是個奇妙的場域。 陽光被厚重的遮光窗簾過濾成溫暖而慵懶的金色光塵,空氣中飄散著舊書頁特有的、乾燥的植物纖維氣味。除了偶爾響起的、刻意壓低了音量的咳嗽聲和椅子被輕輕拖動的摩擦聲,整個空間安靜得幾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李靜喜歡這種安靜。它像一個保護罩,讓她能暫時隔絕外界的紛擾,卸下學生會長那副無懈可擊的精明幹練。 但今天,這份安靜,卻成了她秘密儀式的最佳舞台。 她坐在靠窗的單人座位,面前攤開著一本康德的《純粹理性批判》。這個位置很好,前方是一整排頂天立地的書架,能完美遮擋住主要走道上的視線;身後則是厚重的窗簾,幾乎不會有人從那裡經過。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那股熟悉的、隱秘的躁動,開始從她的小腹深處,像藤蔓一樣,緩緩向上攀爬。 她的左手維持著單手托腮的姿態,指尖輕輕點在太陽穴上,看上去像是在為那些詰屈聱牙的哲學句子而苦惱。但她的右手,卻悄無聲息地,滑入寬大的百褶裙裙擺之下。 桌子底下,是另一個世界。 一個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黑暗而溫熱的世界。 她沒有直接觸碰自己,而是用指尖,輕輕勾住了內褲的邊緣。那是一條再普通不過的學生款純棉內褲,包裹得嚴嚴實實,充滿了禁慾的氣息。但此刻,這布料卻成了她點燃慾望的媒介。 她開始了極其細微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動作。 她輕輕向外拉扯著內褲的邊緣,然後鬆開,讓布料「啪」地一聲,輕柔地彈回溫熱的肌膚上。力道很輕,聲音細微到會被任何一絲風吹草動所掩蓋,但那種瞬間的、帶著彈性的觸碰,卻像一顆投入湖心的小石子,在她平靜的慾望之湖上,漾開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她的呼吸,亂了一拍。 她喜歡這種感覺。在一個充滿知性與理性的公共場合,在所有人都為了知識與前途而奮筆疾書的氛圍中,只有她,在桌子底下,進行著如此私密、如此墮落的遊戲。 這種極致的反差感,讓她感到一陣陣暈眩的、罪惡的興奮。 隨著一下又一下的彈動,那股漣漪逐漸變成了浪潮。她感覺到身體深處開始變得濕潤、溫熱。她微微分開雙腿,讓裙底的空氣流通,帶來一絲涼意,卻又反襯出核心處更加灼人的溫度。 她逐漸變得大膽起來。 她的手指不再滿足於邊緣的挑逗,而是滑到了內褲的後方。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臀瓣之間那道幽深的、溫熱的縫隙。 這才是她真正的目標。 她的指腹,開始順著那道縫隙,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緩慢而用力地,來回摩擦。 「嗯……」 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濃重鼻音的輕吟,...

幻想世界 (Pixiv member : 紫鱼)

     “噠,噠,噠”隨著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聲音響起,三道靚麗的身影出現在一個青年的年面前。     這三位分別是這位青年的母親姜雲,雖然已經快要四十歲,但由於這個世界特殊規則且還是一位男人的老婆,自然是風韻猶存,身材也很是飽滿,穿著旗袍,更是展現出了年輕時的魅力,由於青年的父親已經過世,現在就由這位母親擔任家族族長一職,眉宇間也是散發出了上位者的氣質。     而第二位就是青年的二姐顧冰雪,人如其名,性格也是高冷的狠,是家族中一個比較重要的企業的總裁,身穿一身西服,踩著高跟鞋,渾身散發著幹練,妥妥的一位御姐。     第三位則是他的三姐顧舒琦,身材火辣,性格也是頗為活潑,是這位青年學校高年級的的學生,也是學校的校花學霸兼學生會會長。     至於青年的大姐則是在外出差還未回家,所以便沒有出現,他的大姐顧夢雅,則是高貴與優雅的代名詞,同時對青年也是最好的。     在這個世界特殊的規則之下,男性十分稀少,而能活過成年的比例則更加稀少!因此只要成年的男性地位就會十分的高!但由於成功率極地,未成年的男性地位反而很低,因此在別人都不看好他的時候只有他的姐姐們支持他,大姐尤為突出!     而此時這三位絕美的女人都對著那正坐在桌前的青年鞠躬,腰彎九十度,態度十分恭敬,在這恭敬之中有一部分是其地位的原因,還有很大部分原因是因為有了他這一位男性,一定會帶著他們整個家族蒸蒸日上了,雖然可能不到頂流,但她們堅信有著這位名叫顧遠青年,一定可以擠進那個圈子!     “少主。”隨著腰彎到最低,她們齊聲道     “起來吧。”顧遠淡淡看了她們一眼回到“有事嗎?”     “是這樣的少主,族會要開始了。”姜雲像是想到了什麽臉紅著輕聲說到。顧遠聽到猛的想起,原來到了每月一次的族會了,也是他向所有人宣告他是男性的時候了,所謂族會就是整個家族中,整理這一個月中的每個人做出的成績和犯的錯誤,做出成績會得到應有的獎勵,族內所有人的判決權在曾經的族長也就是顧遠的父親手中,而現在由於他的過世,判決權就落到了姜雲的手中,而也因此她和她的倆個女兒也很少收到懲罰了,有過懲罰也是做做樣子而已,而這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