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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在上的仙子怎麼會下凡主動撅著光屁股被綁在晾臀木上挨扇,並且由於觸犯淫邪規則導致被千人扇? (Pixiv member : 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

 話說九天之上,雲霞明滅,仙氣氤氳。裴語涵本是上界清冷孤高的仙子,不知在這九重天闕中度過了多少無歲月的光陰。此番心血來潮,欲觀紅塵百態,便斂去了周身瑞氣,封印了浩瀚法力,化作一凡間女子,悄然降臨在這九州大地之上。 但見她一襲素雅的月白長裙,雖是凡間布帛,卻難掩其絕代風華。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如瀑布般垂及腰際,隨風微動。面容清麗絕俗,宛若姑射神人,肌膚更是勝過初冬之雪,晶瑩剔透。然而,與她那張清冷自矜、透著高傲的御姐面容形成劇烈反差的,卻是她那具堪稱禍國殃民的惹火嬌軀。那素白衣襟之下,雙峰傲人至極,豐乳沈甸甸地將衣衫撐起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哪怕只是靜立,亦有呼之欲出之態;盈盈一握的柳腰之下,則是一具肥美豐腴到了極點的磨盤大臀,曲線誇張誘人,走動之間,裙擺蕩漾,那驚人的肉感與彈性,直教凡夫俗子看上一眼便要魂飛天外。 這一日,裴語涵行至一座名為“臨淵城”的雄城之外。城墻高聳,青磚斑駁,透著一股肅殺之氣。城門外,進出城的百姓排成了長龍,然而,裴語涵秀眉微蹙,只覺這城門口的氣氛透著說不出的古怪與淫靡。 只聽得一陣陣清脆響亮的“啪啪”之聲,夾雜著女子隱忍的泣泣哀啼,從城門左側的空地上傳來。 裴語涵心中生疑,暗忖:“這凡間城池,怎的白日里有這等響動?”她依仗著自己非凡的目力,透過人群望去,眼前的一幕,卻叫這位天上仙子也忍不住眸光微凝,心中泛起一絲難言的錯愕與慍怒。 只見那城門一側,赫然豎立著幾排粗糙厚實的木架,木架造型奇特,中間低凹,兩頭翹起,名喚“晾臀木”。此刻,正有幾名模樣清秀的凡間女子,被迫掀起長裙,褪去褻褲,將一雙雙白花花的屁股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她們的雙手雙腳被粗麻繩牢牢捆綁在木架兩端,腰身被迫下壓,使得那毫無寸縷的嬌臀高高撅起,呈現出一種極度屈辱的跪趴姿態。 “啪!啪!啪!” 幾名生得膀大腰圓、滿臉橫肉的守城士兵,正卷起袖子,露出粗壯的手臂,輪番揮舞著粗糙寬大的手掌,帶著呼嘯的勁風,狠狠地扇打在那些女子的光屁股上。 “哎喲……官爺輕些……嗚嗚……”一名黃衣女子疼得眼淚直流,嬌軀隨著那重重落下的巴掌劇烈顫抖。 “閉嘴!臨淵城的規矩,凡是女子進城,必得在這晾臀木上挨足一百下光腚巴掌!打得越紅,進城才越吉利!”一名滿臉虬髯的衛兵獰笑著,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掄圓,悍然擊下。 “啪”的一聲脆響,那黃衣女子的臀肉如水波般劇烈蕩漾開來,原本白皙的皮肉上登時浮現出一個鮮紅...

在sp高中里選擇被懲戒的學生會得到幸福嗎 (Pixiv member : 溪水梦梦)

 陽光透過幹凈的玻璃窗,灑在嶄新的課桌上,空氣中彌漫著新書頁特有的油墨香氣。林微坐在高級懲戒學園高一七班靠窗的位置,小心翼翼地整理著自己的書本。指尖拂過封皮上燙金的校名"高級懲戒學園",她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這所全城唯一一所系統性教授sp相關知識的高中,是她夢寐以求的地方。 她的校服嶄新筆挺,剪裁合身,完美地勾勒出她嬌小的身形。坐在座位上,林微能感覺到自己的指尖微涼,既是因為初秋的微涼空氣,也因為內心深處無法抑制的緊張。然而,在這份緊張之下,湧動的卻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期待。 窗外的陽光正好,照在她白皙的側臉上,映出她略帶羞澀卻又充滿期待的表情。林微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她知道,從踏進這所學園的第一刻起,她的人生將進入一個全新的階段。偷偷在網上瀏覽相關資料的初中畢業生,而是即將在這個全新世界里邁出第一步的正式學生。 林微是一個對sp(spank)有著特殊癖好的女孩。這個秘密在她內心深處隱藏了很久,直到考入高級懲戒學園,才終於迎來了光明正大面對它的一天。 她的父母都是受人尊敬的教育工作者,思想極為開明。當他們偶然發現女兒對sp有著異於常人的濃厚興趣時,非但沒有像其他家長那樣斥責或強迫她"改邪歸正",反而表現出極大的理解和接納。他們花了大量時間與林微溝通,引導她正視並接納自己的特殊天性。 在那個深夜的家庭會談里,母親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發,告訴她:"喜歡什麼,想要什麼,坦然地接受就好。這世上沒有不配被愛的人,只有不敢接受自己的人。" 父親則更加實際,他為她科普了sp的完整歷史和現代社會的認知變遷,並嚴肅地提醒她要懂得保護自己。 正是因為這份全然的理解和支持,林微才鼓起勇氣,填寫了那張決定她未來的"身份意向表"。她的父母不止一次地告訴她:"懲戒高中是專業的學校,去那里你會找到自己的同類,也會找到真正的幸福。"所以,當林微終於坐在這所夢想中的高中里時,她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和對家人的感激。 思緒不由得飄回了那個決定命運的下午。林微清晰地記得,當她坐在書桌前,面對著那張"身份意向表"時的場景。表上的問題非常直白:請選擇您在高級懲戒學園的意向身份。 在那個全民普及的現代社會里,大多數人對sp的認知都停留在懲戒或被懲戒的二元對立上。同學們在填寫這張表格...

AI法律算法與大小姐的打屁股教育 (Pixiv member : 锦渊)

 2947年。人類創造的智能體完成了機體第十七次叠代,算力突破機械計算級別。“千機自運行系統”,這是一個基於量子計算的超級AI,它可以通過算法擬定人類的大數據變化,甚至依據自己的算法指定相關訓練改變人的性格和內心。 本質上,它是軍事用究極智能體,它的子代碼被人類剛剛用於司法領域,尚還處於叠代更新狀態。它接管了所有的立法解釋、審判與刑罰執行。在千機系統的邏輯里,沒有“情有可原”,沒有“眼淚”,也沒有“特權”。只有證據鏈、概率學和矯正效率。它不僅能通過大數據定罪,還能通過生物體征監測,精準計算受罰者的痛覺閾值,實施“定制化”的肉體矯正。 受罰者:林輕澄 19歲,林家直系的大小姐。與那些飛揚跋扈的富二代不同,她是一個極度內向、社恐、甚至有些抑郁的女孩。她聲音細若蚊蠅,常年穿著沒有任何Logo的素色棉麻衣物,恨不得把自己藏在影子里。她的痛覺閾值極低(S級敏感),羞恥心極強(SS級)。她從未受過任何委屈,連大聲說話都會臉紅半天。 純白色的“邏輯矯正艙”內,空氣被恒溫系統死死鎖定在21攝氏度。這里沒有墻壁的接縫,沒有窗戶,沒有晝夜,只有四面八方流動的銀色數據流,像無數條冰冷的蛇,在無聲地窺視著空間中央的那個渺小身影。 林輕澄跪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 她身上穿著一件米白色的亞麻長裙,布料柔軟卻沒有任何裝飾,這是她一貫的風格——低調、透明。但此刻,這件長裙成了她唯一的遮羞布,裙擺因為冷汗而緊緊貼在她顫抖的小腿上。 “被告,林輕澄。” 聲音並非來自某個具體的人,而是源自懸浮於半空中的那顆巨大的藍色光球——那是“千機自運行系統”的實體化身。它靜靜地懸浮著,表面流轉著幽藍的光暈,像是一只沒有瞳孔的機械天眼,冷漠地注視著腳下的一切。那聲音通過空氣震動直接鉆入耳膜,中性、平穩,沒有任何人類的情感波動。 聽到這宣判般的開場白,林輕澄猛地一顫。一股羞恥與委屈交織的熱流瞬間沖上頭頂,她那原本就白皙的臉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得通紅,從臉頰一直紅到了耳根和纖細的脖頸。那是被冤枉的憤懣,更是被置於這種審判環境下的極度羞恥。 那顆幽藍色的光球微微搏動了一下,仿佛心臟的跳動,緊接著,一道冰冷的藍色光束從球體底部投射而下,精準地籠罩在林輕澄的身上。 “經千機算法全維度覆核,證據鏈完整度99.98%。被告林輕澄,利用家族信托權限漏洞,竊取商業機密數據,涉案金額二十萬元。” 那個毫無起伏的電子音在空曠的艙室內...

實習期的代價 (Pixiv member : 小忆)

 第一章 意外的錯誤 盛夏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盛恒集團總部大樓的會議室,空調的冷氣開得很足,但蘇晚檸的後背還是滲出了一層薄汗。 她今年二十一歲,是盛恒集團財務部的暑期實習生,省城大學會計專業大三學生。能在盛恒這樣的大型民企實習,是她們系里很多人擠破頭都想要的機會。三個月實習期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月,只要再堅持兩周,她就能拿到那份含金量十足的實習證明,對她明年畢業找工作會是一個很大的加分項。 “晚檸,這些發票你核對一下,今天下班前要交上來。”主管趙姐把一沓厚厚的發票放在她桌上,大概有兩百多張。 “好的趙姐,我盡快。”蘇晚檸接過來,打開電腦開始工作。 蘇晚檸是個漂亮的姑娘,在財務部實習的兩個多月里,不少男同事私下都打聽過她。她有一張標準的鵝蛋臉,皮膚白皙細膩,幾乎看不到毛孔。一雙杏眼清澈明亮,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又長又翹,不需要刷睫毛膏就很好看。鼻梁高挺,嘴唇飽滿,唇色是天生的淺粉色,笑起來嘴角會微微上揚,露出兩個若隱若現的梨渦。她的一頭黑發又厚又亮,上班的時候總是規規矩矩地盤起來,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身材纖細勻稱,腰肢細得盈盈可握,但在合身的襯衫和西褲包裹下,依然能看出該有的曲線。 辦公室里,坐在蘇晚檸斜對面的林浩,已經是不知道第幾次偷看她了。林浩今年二十六歲,是財務部的正式員工,戴著黑框眼鏡,長相斯文,平時話不多,但在蘇晚檸來實習之後,他的話明顯多了起來,經常找各種借口跟她搭話。 “晚檸,中午一起吃飯?”林浩推了推眼鏡,隔著格子間的隔板小聲問。 蘇晚檸正埋頭核對發票,頭也沒擡:“不了,我帶了飯。” “哦,好吧。”林浩有些失望地轉回去,但目光還是時不時地往這邊瞟。 下午三點,蘇晚檸終於把所有發票都核對完了,做成了匯總表,發到了趙姐的郵箱。她伸了個懶腰,揉了揉酸痛的脖子,然後拿起水杯去茶水間接水。 茶水間在走廊的盡頭,要經過副總辦公室。蘇晚檸經過的時候,副總辦公室的門半開著,里面傳來說話聲。 “這批采購合同的金額對不上,財務部那邊怎麼會通過的?”一個低沈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悅。 “宋總,我已經在查了,應該是審核環節出了紕漏。”另一個聲音小心翼翼地說。 蘇晚檸沒敢多聽,快步走過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副總辦公室里正在討論的事情,很快就會和她扯上關系。 第二天上午,蘇晚檸剛到工位沒多久,趙姐就沈著臉走了過來。 “蘇晚檸,你昨天核對的那批發票,有幾張是作廢的發票,金額不小,...

抉擇的代價 (Pixiv member : 小忆)

 第一章 那個晚上 七月的夜晚悶熱得像蒸籠。 方舒站在自家別墅二樓的窗邊,手機屏幕的藍光映在她白皙的臉上。她今年十七歲,高二,是全校公認的校花。一米六八的個子,體重不到一百斤,腰細得像柳條,偏偏該有肉的地方一點不含糊。五官精致得像瓷娃娃,尤其是那雙眼睛,又大又亮,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又翹又長,不用化妝就自帶一種勾人的神采。 “舒舒,你到底什麼時候回來?包廂我都訂好了,就等你呢。”手機那頭傳來閨蜜林薇的聲音,背景音嘈雜,有人在唱歌,有人在起哄。 “馬上,我媽睡了我就溜出去。”方舒壓低聲音,探頭往走廊看了一眼。 保姆房的燈已經滅了,母親臥室的門縫下也沒有光線透出來。父親常年在外應酬,今晚又是個不歸的夜晚。 她躡手躡腳地換上一件短款的白色吊帶,下身配了一條高腰的淺藍色百褶短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她對著穿衣鏡轉了轉,鏡中少女的身體曲線玲瓏,白皙的鎖骨在吊帶下若隱若現,纖細的腰肢露出一截,短裙下是兩條筆直修長的腿,皮膚白得發光。 方舒滿意地抿了抿唇,從抽屜里摸出一支細管口紅,在唇上輕輕塗了一層,又拿氣墊在臉上撲了撲。化妝鏡里映出一張嬌艷欲滴的臉,十七歲的少女畫著淡淡的妝,眉目如畫。 她悄悄推開別墅的後門,鉆進了一輛早就等在門口的網約車。 “去ONETHIRD。”她報了地址,靠在座椅上開始刷手機。 林薇在群里發了一連串消息:“舒舒你快來!今天來了好多帥哥,隔壁外國語的那幾個也在,就是上次你說長得還行的那個叫什麼來著……陳嶼白!對,他也來了。” 方舒嘴角微微上揚,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擊:“二十分鐘到。” 車子穿過城市的霓虹,在一棟寫字樓前停下。樓體側面嵌著一個巨大的LED燈牌,閃爍的霓虹勾勒出“ONETHIRD”的字樣。門口站著幾個穿黑色西裝的保安,正在檢查身份證。 方舒從包里掏出那張花了兩百塊找人辦的假身份證,在保安面前晃了晃。保安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她那張過於年輕的臉,猶豫了一下,還是側身讓她進去了。 門推開的一瞬間,震耳欲聾的音樂撲面而來。低音炮震得地板都在顫抖,五彩的燈光在黑暗中瘋狂掃射,空氣中彌漫著酒精和某種甜膩的香水味。 林薇在卡座里朝她招手,旁邊坐著三四個女生和五六個男生。桌上擺滿了酒,洋酒、啤酒、果酒,花花綠綠地擺了一桌。 “舒舒!”林薇一把把她拉進卡座,湊在她耳邊喊,“喝什麼?我讓服務員開瓶香檳?” “隨便。”方舒坐下,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對面的人。 陳嶼白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