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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哭唧唧見自己 #1 24歲的我怎麼會被18歲的我按住腿上打屁股?! (Pixiv member : 肆意)

 “啪!”戒尺落在某位女士已經又紅又腫的屁股上。 “啪!”“嗯?姐姐很疼嘛,疼的話就喊安全詞吧~”少女並不留情的把戒尺揮向她,即使她就是她。 同樣,出於自尊心,她也沒有向她求饒,只是雙手緊緊攥著抱枕,將頭也埋進去,只有在戒尺在身後炸響時才輕聲發出嗚咽。 那麼,正在被小自己六歲的少女按在床上揍的人是誰呢——啊準確的說是她自願的。 “沒錯,是我……” 那麼,正在揍人的可愛的、聰明的、美麗的、正直的、意氣風發的美少女是誰呢—— 嗯,準確的來說也是我,18歲的我。 如此想來,我這也不算挨揍,應該算作diy才對。 嗯,這個故事說來話長,為了方便下文就把18歲的我叫做過去的我吧,現在,讓我把時間撥到……幾小時前還是六年前呢? “小許啊,辛苦你留下來把這個方案改完再走吧,加班費我給你付兩倍。”唉又要加班了,我已經好久沒有正常點下班了。 「停服公告:尊敬的各位……」學生時代就在玩的遊戲也要停服了,雖然已經很久沒打就是了。 “這份送你啦,明天叔就不幹了。”從小吃到大的麻辣拌關門了,我好苦命。 晚上七點,苦命的我從公司回到出租屋,它並不大,客廳的裝潢相當簡陋,甚至可以說窮酸,倒也符合我苦命打工人的身份,不過這並不重要。 推開臥室,里面擺了一台海景房的主機,配置自然也是很高的,是我去年過生日時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不過現在我只拿它玩植物大戰僵屍之類的了。 除了這台海景房主機外,我是是里還停了一輛公路車,碳纖維的,配置算不上高檔,是我高考完後換的,只不過上次真正意義上的騎車已經是畢業前的事了。 還有羽毛球拍,當然也很久沒有用過了,周邊手辦……我已經很久沒有看番了,只是偶爾刷刷切片。 我坐在電腦前,電腦放著切片,吃著那份麻辣拌,確實很好吃啊,只可惜以後吃不到了。 沖過澡洗去一天的班味後,我從掛在門口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包還剩一半的綠百樂,但是翻了半天也沒翻到打火機,看來是落在工位了。 外面的天氣不怎麼舒服,空氣濕乎乎的,一出去就渾身發粘,而且最近的超市也要走上個一里地,所以我並不打算出去,還是翻翻抽屜碰碰運氣好了。 我翻開一個精致的有些褪色的被人造皮革包裹著的劣質木箱,箱子上面掛了一把密碼鎖,好像還是我小學時在文具店花30買的劣質鎖,密碼什麼的我已經忘了,不過沒關系。 “哢噠”因為這個密碼鎖是壞的,所以隨便轉兩下就能打開。 箱子上面放的是一些紀念品,有旅行時帶回來的,有畢業時互送的禮物,...

身為師姐,怎會被平日乖巧的師妹請客吃皮帶炒肉 (Pixiv member : xxxxxnxx)

 寧夢可光著屁股跪在墻角 白生生的臀肉上,一個鮮紅的巴掌印格外刺眼,就好像是豬肉的檢驗合格章一般,明晃晃地羞辱著她 如果有其他認識寧夢可的人看到這一幕,大概會覺得自己在做夢 畢竟在所有人眼里,寧夢可是那個永遠端莊得體、認真靠譜的好師姐。組會上匯報數據時條理清晰,導師面前謙遜有禮,實驗記錄寫得工工整整,大概可能受後輩愛戴 就連寧夢可自己都覺得這一切像在做夢 五分鐘前她還在陳鈺雅的出租屋里翹著腿玩手機,等著這個被她使喚慣了的師妹拿好東西請她去吃飯,沒想到下一秒就被按在床上扒了褲子,屁股上挨了結結實實一巴掌 而現在她跪在墻角,身後傳來有節奏的“啪、啪”聲——幸好,只是陳鈺雅在用手里的皮帶輕輕拍打掌心 那聲音不大,卻像喪鐘一樣一下下敲在寧夢可心上 屁股上除了那個巴掌印之外還是光溜的,涼颼颼的空氣貼著皮膚遊走,讓她格外清醒地意識到自己此刻是什麼狀態:褲子被褪到膝彎,襯衫下擺勉強遮住腰線,跪在人家出租屋的墻角,臉對著墻,身後站著的是一向被她呼來喝去的師妹 寧夢可咬緊嘴唇,臉頰燒得厲害 悔恨是有一些的——要是沒有編造那些數據就好了 但更多還是惱羞 憑什麼?憑什麼這個平時被她使喚去取快遞、答到、改文獻、帶飯的小丫頭,敢這樣對自己?寧夢可現在甚至能回憶起陳鈺雅把自己按在床上時那股勁兒,明明那麼嬌小的個子,矮了自己足足一頭,怎麼突然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寧夢可想不通 但她更想不通的是,自己居然沒有當場翻臉 沒有破口大罵,沒有掙紮反抗,甚至在被皮帶敲擊聲嚇得一哆嗦之後,就老老實實地跪在了墻角 因為她發現,自己竟然打心里有點害怕陳鈺雅 寧夢可跪在那里,腦子里亂成一鍋粥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發生的? 她只是懶得做實驗而已 那個數據要求很刁鉆,她試了兩次都沒跑出理想的產率,導師又在群里問進度,她就隨手搜了個差不多範圍的數值填進去了。她想的是,反正這組數據只是階段性匯報用,後面還有的是時間慢慢調,先交差再說 再說了,她又沒編得太離譜。那個範圍她心里有數,差不多的條件下,做個七八次總能碰上一次接近的。到時候再補個實驗記錄,誰看得出來? 至於後來導師讓陳鈺雅她們覆現這組數據,寧夢可也沒太當回事 她哪知道,自己隨手搜的那組數據是五年前某篇論文里的,那會兒用的標準和現在根本不一樣 所以她一直覺得,陳鈺雅她們做不出來,是她們自己的問題 “嘖,你們再去做嘛,步驟都是對的,多做幾次再試試” “實在不行……...

姐姐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妹妹,才不是自己想挨呢 (Pixiv member : xxxxxnxx)

 “啪...啪...啪...” 隨著巴掌拍打的節奏逐漸放緩,最後一聲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里落下尾音,花萊的手終於停在了清紀已經泛紅的臀瓣上 “好啦,清紀可以起來了哦”花萊的聲音帶著一如既往的輕快 清紀從花萊腿上慢慢爬起來,先是跪直了身子,伸手揉了揉自己那對帶著清晰掌印、略微有些發燙的屁股。指尖觸到微微腫起的皮膚時,她輕輕倒吸了口氣,但表情里卻沒有多少痛苦 “要換姿勢用工具嗎”清紀側過頭,看著花萊正在搓揉自己同樣泛紅的手心,隨口問道 “嗯~不了哦”花萊搖搖頭,把手放下,“今天對清紀的懲罰就此結束啦” “欸”清紀楞了一瞬,隨即皺起眉頭,聲音里帶上了明顯的困惑和一點點慌張,“為什麼?我...惹花菜生氣了嗎?是因為…沒有經過允許就摸屁股嗎...” 明明懲罰被提前結束了,可清紀卻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似的,整個人都顯得有些失落。她可憐巴巴地望著花萊,眼眶甚至微微泛紅,活像個被主人突然停止愛撫的小狗,滿是委屈 花萊看著她這副模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在清紀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噗~變態清紀~才沒有生氣啦~” 話音未落,花萊就整個人撲進了清紀懷里,毫不客氣地把臉埋進清紀寬廣的胸懷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在貪婪地汲取清紀身上的氣味 “明明花菜才是”清紀也不反抗,只是任由花萊這樣抱著自己,任由她把臉埋在自己胸口,甚至當花萊的手掌滑下去抓住自己剛被打過的屁股時,清紀也只是微微動了動身子,“根本就是為了能打別人屁股才去當的風紀部部長吧...所以...為什麼就這樣停下了,不要轉移話題哦” 花萊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繼續把臉埋在清紀懷里,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掐著清紀的臀肉。清紀嘆了口氣,伸手摟住花萊的肩,就這樣安靜地等待 過了幾分鐘,花萊才終於舍得松開懷抱。她往後挪了挪,盤起腿坐在清紀面前,一只手托著腮,瞇著眼睛上下打量清紀 “嘛~我也不想這樣啦”花萊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個促狹的弧度,“畢竟清紀的屁股格外可愛呢~” 說著她還伸手朝清紀腿間戳了一下,惹得清紀下意識並攏膝蓋 “不過嘛...”花萊收起玩笑的表情,嘆了口氣,“今天實在不行了啦~因為,明天會超級累哦~” “嗯?”清紀歪了歪頭,一時沒反應過來,“為什麼?這不是才剛開學不久嗎?是要給新生講話之類的嗎” “才不像清紀會長那麼輕松呢,說兩句話就可以解決啦”花萊撇撇嘴,語氣里帶著明顯的抱怨,“今年,上面決定讓我來場演示懲罰哦,要把所有的工...

懲罰日!屁股打開花還不夠——灌滿姜汁,里面也要辣到哭 (Pixiv member : MemoriesWhisp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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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集 今天是懲罰日。 原以為只是補作業和做家務就能蒙混過關,結果偷懶被拆穿、臟碗被翻出來——姐姐們不動聲色地把她們帶到了甜品店,然後關上了門。 戒尺、姜汁、灌腸、姜棒…… 兩個異想天開的小丫頭,最後只能趴在沙發上,屁股里塞著姜棒,肚子里灌滿熱辣的姜汁,聽著外間傳來姐姐們吃芒果千層和楊枝甘露的聲音。 ——這就是懲罰日。從里到外,都要好好記住。 1 周日早上,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落在紫伶的床上,暖洋洋的。 她翻了個身,把被子往頭上拉了拉,準備繼續睡。 然後被子被人一把掀開了。 “起來。” 琳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幹脆利落,不帶任何商量的餘地。 紫伶"嗚"地叫了一聲,整個人蜷縮成一團,雙手在空中胡亂扒拉,像一只炸了毛的小貓,拼命想把被子搶回來:“暑假都不讓人睡覺嗎——” “今天周日。” “周日更應該睡覺了!” “今天是什麼日子,你忘了?” 紫伶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的眼睛慢慢睜開,看到琳站在床邊,雙手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上帶著一種“你最好別給我裝傻”的表情。 紫伶的睡意瞬間醒了大半。 “……懲罰日。”她小聲嘟囔了一句,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委屈。 “知道就好。”琳轉身往門外走,“給你十分鐘洗漱換衣服,收拾好了去令儀家。你攸寧姐那邊我已經打好招呼了。” “去令儀家幹嘛呀……” “你說幹嘛?上次的事情還沒完呢,你不會以為那頓打就算賬了吧?”琳的聲音從客廳傳來,“今天是懲罰日,約好的。你、令儀,一起接受教育。” 紫伶坐在床上,發出一聲長長的哀嚎,然後一頭栽回枕頭里。 十分鐘後,她還是老老實實地洗漱完、換好衣服,被琳拎著後領拎出了門。紫伶縮著脖子,整個人像被捏住後頸皮的小貓,一點脾氣都沒有。 到令儀家門口的時候,是攸寧來開的門。 “來了呀。”攸寧的聲音依舊是那種溫溫柔柔的調子,側身讓她們進門,“令儀也剛起,正在刷牙呢。” “女孩子家家的,一個個都不睡到中午不起床。”琳在旁邊淡淡地補了一句。 紫伶縮了縮脖子,趕緊溜進門。 過了一會兒,令儀也從衛生間出來了,嘴角還沾著一點牙膏沫子,看到紫伶的時候先是眼睛一亮,然後看到後面沙發上坐著的兩位姐姐,那點亮光又暗淡了幾分。 兩個人對上目光,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同一種情緒:好倒黴。 但又有一點點的慶幸——因為今天到場之後,姐姐們並沒有拿出戒尺之類的東西。紫伶偷偷觀察了一下,發現客廳的茶幾上擺著兩摞練習冊和幾本暑假作業。 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