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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姐妹共同的板痕 (Pixiv member : 百合❤️)

 架空世界 臨近端午節的前幾日,天水鎮的山間仍裹著初夏獨有的溫潤草木香,鎮上那所鄉鎮初中的各個教室里都飄著淡淡的粽葉香氣。 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布襯衫的班主任站在講台上,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舊眼鏡,笑著跟圍坐的同學們說起了鎮上端午的傳統安排:“咱們鎮今年籌備了熱鬧的端午龍舟體驗活動,按照傳了好些年的習俗,要從每個班級里抽選出一名女生,在即將到來的端午假期里,跟著鎮上的龍舟隊體驗劃龍舟的完整流程,感受咱們祖輩傳下來的端午風味。”台下的孩子們頓時炸開了細碎的討論聲。 其實校內幾乎沒人期待這次隨機抽簽,不少人甚至暗自祈禱千萬不要被抽中。一旦不幸被選中,就得立刻加入學校臨時湊齊的龍舟隊伍,硬著頭皮去參加這場賽龍舟活動。 大家心里都清楚,這支臨時拼湊的隊伍既沒經過系統訓練,隊員之間也毫無默契可言,上場參賽大概率是拿不到好成績的。而賽前早就傳開的奇葩懲罰規則,更是讓所有人避之不及:只要比賽輸了,全隊的人都要被那艘龍舟配套的長船板,結結實實地打十下屁股。這份又尷尬又好笑的“賭注”,成了所有人都不想碰的“噩夢”。 厚實竹板,打在人身上的力道格外沈實,一直流傳著這樣的說法:若是被這板子結結實實打十下屁股,最輕的傷勢也會讓臀部整片腫得像個泡發後鼓鼓囊囊的肉粽子;若是下手失了輕重,傷到皮下深層的血脈,患處便會迅速腫成暗沈沈的黑紫色,摸著還發燙發疼。這兩種情況不管攤上哪一種,受傷的人都沒法正常坐著,連翻身都得咬著牙慢慢挪,總得安安穩穩趴著休養十天半個月,那些腫疼的癥狀才能慢慢消下去。 可心忍不住在心里反覆琢磨:怎麼到頭來挨打的全是和自己一樣的學生,那些犯了同樣錯的大人,卻只需要老老實實交一筆罰款,就能順順利利把事情了結,半分皮肉之苦都不用受。這個念頭像細小的藤蔓似的在她心底纏來繞去,她甚至也冒出過幹脆湊一筆錢交上去的念頭,不用抽簽。——只要能不用再挨那些毫無來由的打,哪怕把身上僅有的零碎錢都掏出來也沒關系。可她把全身上下的口袋翻了一遍又一遍,最終還是垮下肩膀,指尖空空蕩蕩的,她根本拿不出這筆能換得安寧的錢。 可心攥著衣角的指尖已經浸出薄汗,嘴里碎碎念著“不要抽到我,不要抽到我”,頭埋得低低的,連呼吸都放得極輕。講台上的老師面色平靜,話音剛落就吩咐所有人在紙條上端端正正寫下自己的名字,逐一折好放進那只半透明的紙盒里。 教室里的空氣瞬間繃緊了,可心怕得心臟咚咚狂跳,整個班的氛圍都浸在慌亂里—...

對遊戲部的發電作 (Pixiv member : dyx)

 'Wenn der Teufel mit einem Zauberer arbeitet, kann Hexerei mit Gottes Erlaubnis durch einen Zauberer oder eine Hexe geschehen, eine Aussage, die nicht dem katholischen Glauben widerspricht, sondern mit den Aussagen der Bibel übereinstimmt. ' ——海因里希.克萊默《女巫之錘》 我一直對遊戲開發部的那些女孩們情有獨鐘。千年科學學園的這個社團,原本只是柚子一個人蜷縮在置物櫃里,沈浸在遊戲的世界中。後來,桃井和綠這對雙胞胎姐妹加入,又多了愛麗絲這個神秘的女孩,她們四人湊在一起,總是笑鬧成一團,空氣中彌漫著遊戲機的嗡鳴和零食的香味。每當我作為老師路過她們的活動室,總忍不住停下腳步,透過門縫窺視那份純凈的快樂。桃井的爽朗笑聲,綠的害羞低語,柚子的專注眼神,還有愛麗絲那古怪的遊戲台詞,都讓我心癢難耐。我特別鐘愛那種帶有輕微懲戒元素的互動——一種名為SP的遊戲形式,能讓參與者感受到細膩的張力和釋放。但每次我試圖接近,她們的熱情氛圍總像一股暖流,將我的念頭沖淡。我只能在心里暗想,總有一天,我會找到機會,讓她們也嘗嘗那種獨特的樂趣。 機會終於來了。那是一個普通的下午,聽到里面再次傳來“苦呀西!”,我敲開了遊戲開發部的門。柚子正趴在鍵盤上,眉頭緊鎖;桃井和綠姐妹倆圍著一張草圖紙爭論不休;愛麗絲則抱著她的掌機,喃喃自語著“像素勇者,啟動!”她們決定開拓新市場,嘗試開發一款互動推理遊戲,但顯然一籌莫展。屏幕上堆滿了雜亂的筆記,空氣中飄蕩著咖啡的苦澀味。 “老師,您怎麼來了?”桃井擡起頭,眼睛亮晶晶的,總是那麼開朗。 我笑了笑,裝作隨意地走進去。“聽說你們在做推理遊戲?正好,我有些推薦。你們知道嗎?那些結合了歷史元素和心理張力的作品,往往賣得特別好。比如,圍繞中古獵巫運動的推理遊戲,玩家可以扮演審判者,層層揭開真相。那種緊張的審訊過程,配上細膩的場景描寫,市場反響熱烈。” 桃井微微歪了歪頭。“獵巫運動?這是……。” 我敲了一下什亭之匣。阿羅娜把相關的資料調了出來。 “看著很悲傷呢……。”綠呢喃道。 “但正是這種黑暗,才讓推理更有深度。”我...

所約定之間 (Pixiv member : dyx)

 歌赫娜風紀委員會二樓辦公室的燈光在深夜中顯得格外刺眼。 空崎日奈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她已經記不清自己連續工作了多少個小時。自從擊敗色彩後,整個學院都陷入了重建的忙碌中,而偏偏又趕上一年一度的校園聯歡會,雙重壓力讓她的工作量呈幾何級數增長。 辦公桌旁堆積如山的文件夾幾乎要與桌面齊平,每一份都代表著亟待處理的事務。日奈的視線不自覺地飄向墻上的那塊黑板——那是亞子精心維護的進度表,上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各項工作的截止日期和完成情況,每半天就會更新一次。 "亞子那孩子,總是把黑板擦得這麼幹凈…"日奈輕聲自語,聲音里帶著疲憊的沙啞。她端起桌邊已經涼透的咖啡,勉強喝了一口。苦澀的液體滑過喉嚨,卻沒能驅散腦海中越來越濃的迷霧。 除了極度的困倦,日奈還感到一陣陣輕微的頭痛。她知道這是身體在發出警告,但風紀委員會的正常運轉完全依賴於她的統籌,整個歌赫娜的秩序也需要她來維護。這種重擔讓她無法停下腳步,甚至讓她覺得,這種忘我的工作狀態反而是一種解脫——至少可以暫時忘記肩上的重擔。 "再堅持一下就好…"她對自己說,目光重新聚焦在手中的文件上。字跡在眼前微微晃動,她不得不瞇起眼睛才能看清內容。 當時針指向九點四十七分,日奈終於批完了倒數第二份文件。她擡起頭,發現黑板上原本密密麻麻的記錄已經所剩無幾。按理說,緊繃的神經應該可以放松了,但一種莫名的空虛感卻悄然襲來。 "好麻煩……"她無意識地嘟囔著,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嘴唇幹裂得發疼,但她連起身倒水的力氣都沒有。 當時鐘的分針又移動了幾格,日奈伸手去拿最後一份文件。就在這時,她注意到自己的右手在不受控制地顫抖。試圖握緊拳頭制止這種顫抖,卻發現連這個簡單的動作都變得異常困難。 "怎麼回事…"她喃喃自語,試圖站起身活動一下僵硬的身體。然而雙腿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沈重,根本不聽使喚。她轉而想用手臂支撐著站起來,卻發現連擡起胳膊都變得無比艱難。 "亞子…"她想要呼喊助理的名字,聲音卻卡在喉嚨里。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旋轉,辦公室的燈光化作模糊的光斑。在意識徹底消失前,她最後聽到的是文件散落在地上的聲音,以及自己沈重的呼吸聲。 當亞子準時在十點推開辦公室的門時,看到的是靠在椅子上閉眼的委員長,還有那放在一旁高聳的文件堆。 “委員長睡著了啊......”亞子憐惜的看著...

少男少女的打屁股生活 (Pixiv member : Arcike)

 假期里最悠閒的午後,少男少女能做的事情真不少。 雖然二人的愛戀從哪里開始並不清楚,但是他們已經走了挺遠,或許是他們深深的迷戀,又或許是彼此類似的…愛好。總之,二人的午後已經安排妥當,女孩就在熟悉的地鐵站,等著男孩的面容從扶梯那頭一點點出現。 手挽著手永遠是他們的保留節目,一條並不寬闊的人行道,通往二人最深刻也輕浮的回憶。 門內的私密空間無疑是令人安心的,但也並不讓人安定,私密空間無人打擾,但也少不了二人心跳最緊密的共振。 手,當然會牽著,不過那也有些令人厭煩了,嘴唇嘛,已經不再幹燥了,接下來…是二人最重視的環節之一?少女現在並不臉紅,可耳根處最鮮艷的一抹瑰色還是出賣了她。發絲不再均勻的包裹整塊頭皮,而是向下垂下,落在少女的整理好的雙臂旁邊,遮掩著少女異樣的羞澀。此刻,俯身向下少女已然沒有什麼可以防備,將自己最不可示人的臀部親自送到壞蛋的面前,如此在雙腿的支撐下稍稍翹起。 看看身後的壞蛋吧。男孩不是不懂憐香惜玉,不過此刻,心中的興奮之感儼然占據了上風,少女接下來要受的“苦難”嘛,就是要這樣展開的。壞蛋先生輕輕的將手指塞進小貓的褲子里,隨後便一把扯下,不給手邊的屁股哪怕一小點緩沖的時間。當然,少女也配合的擡起臀部,好讓褲子如期脫落,畢竟,二人今天的期待盡在於此。 少女有些小巧但還算得上豐滿的臀部,此刻已經徹底失去了最後一絲遮掩的屏障,像兩只被剝開殼的荔枝,白嫩而顫巍巍地暴露在空氣里。男孩的手心倒是溫熱,他先是輕輕覆上那對渾圓的臀瓣,指腹像竊竊私語般劃過大腿根柔軟的交界處,又沿著臀峰緩滑而下。溫暖透過掌心傳遞,脈搏的跳動順著皮膚蔓延,也把少女埋藏在臂彎里的臉頰燒成滾燙的緋色。動作當然不止於這般溫柔的撫慰——男孩畢竟是男孩,面對這白皙圓潤、微微顫動著的脂肪果凍,他終究按捺不住,五指收緊,開始了稍有些粗暴的揉搓,讓那對臀瓣在掌間變換著形狀。少女發出一聲含糊的鼻音——算不上抗議,更像是對這種過度親昵的嗔怪——但她的身體很誠實,臀部沒有躲閃,甚至還微微擡起,順應著男孩的力道。默許,就是最大的許可。 “啪。” 壞蛋的手掌忽然離開了那片並沒有完全被他捂熱的、揉軟的臀部,帶著風聲高高揚起,又在半空中加速墜落。清脆的響聲炸開,像一小片瓷器碎裂在空曠的房間里。聲音還沒散盡,少女臀上便浮現出粉紅的掌印。那處皮膚最先彈起,又陷落,連帶著周圍的白肉也泛開一圈漣漪,是少女臀部最動人的、無...

Summer, Volleyball and Discipline. #1 關於女排隊員室友每晚求懲罰的那些事 (Pixiv member : FanLeo Ex)

 “涵……我們都入選了……” 少女的手指,點著粉色A4紙上的兩個名字。一旁的高個子女孩拍了拍前面好朋友的肩膀。 “好呀,星。這個暑假,我們能為學校出征排球聯賽了。” 星與涵,一對從高一入學就相識的好友,作為2024級女排隊伍的首發隊員,如今一同被學校新上任的女排教練選中,參加暑假的特別集訓和隨後的陽光體育大聯賽。學校今年的投入,大有打破以往總是止步八強的頹勢。 “涵……倒時候……集訓我們住一起吧?”本來是女孩子好朋友間多麼正常的一個請求,星的語氣里卻夾雜著一絲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小期待。她望向身邊的涵,點了點頭,像往常一樣朝她微笑。星的心跳慢了一拍。 期待的集訓,到來的似乎比想象中早很多。坐上大巴來到S市城郊的大學,拖著行李箱就來到了雙人間。房間不大,但是配備了桌椅,顯然沒有人有心情在這個時候卷。剛剛進門的時候,有一個落地鏡。 “想什麼呢?下午就要開始訓練了。”涵看見星呆呆地望著鏡子,問了一句,得到的是“沒什麼”的回覆。 酷暑難耐,三四台老舊的空調在偌大的體育館內,如同杯水車薪。星站在三號位,盯著球網對面。教練剛把一筐球推到發球區,黃藍相間的排球堆疊成小山,每一顆都鼓脹著,等待被擊打時發出那種獨特的、沈悶而結實的聲音。身為副隊長的涵走到對面,開始發球,星這一側的隊員則是等著接球。 她走到發球線後,彎腰撿起一顆球,在掌心轉了轉,然後看向對面——目光掃過六個位置,最後停在林星身上。 只是一瞬。 但星感覺到了。那種被鎖定的感覺,像聚光燈突然打在身上。她下意識繃緊小腿肌肉,膝蓋微屈,雙手在身前交疊成接球手勢。掌心已經開始出汗。 第一球。涵拋球,起跑,跳起……整套流程好似教科書般準確,甚至多上幾分活潑的氣息……星望向她那伸展的身體,蓄力揮動的手臂,以及那飛出的排球——軌跡不是直線,而是神秘的飄球。星快速騰挪著腳步,只可惜球的降落速度快了一步。眼看著球就要落在地上,星撲了出去。 手臂發出落在木地板上的悶響,排球擦著手臂,飛了出去,撞到後面的墻上,發出空洞的回音。 “學姐接到了!”後面的學妹們感嘆著。星撐著地板爬起來,是接到了,可她一點都不認為這是個高質量的接球,對面已經得分了。她看向涵,對方已經撿起第二顆球。 第二球是大力跳發。星看清了路線,站穩,接住——但球砸在手腕上的力道比她預想的重,彈起的高度不夠,又是個半到位球。 第三球,她預判失誤,向左移動時右腳絆了一下,雖然勉...

青春斯拉夫少年不會夢到日耳曼少女 (Pixiv member : 收拾东西的)

   柏林的十一月壓根就不是人過的。   鉛灰色的雲像舊棉絮一樣壓在城市上空,細密的雨絲打在地面上,空氣中彌漫著泥土與雨水的腥氣。   我在施普雷河邊的公寓里燒了一壺水,等著那個叫克拉拉·馮·貝洛的女人上門。   說實在的,這還是我頭一回和除了我老媽以外的女孩兒單獨相處,或許,我可以將其稱之為約會。   我們是在上月的交換生聚會上認識的。   當然,說認識都有點擡舉了,準確地說,只是兩個不善交際的可憐蟲報團取暖罷了。   聚會的組織者叫盧卡斯,一個學國際關系的德國人,學校里面的風雲人物。   他邀請我的時候熱情得像是即將拿到自己的博士學位,但等我到了現場,他早就紮進了人堆里,跟他的其他朋友打得火熱。   這倒也沒什麼好抱怨的。   我從聖彼得堡來柏林交換才三個月,德語還停留在“您有一封新的語音郵件”的水平,再加上我本身也不是熱愛聚會的性格。這場聚會比起玩鬧,對我來說更像是一種不得不前往的社交辭令。   所以雖然被晾在一旁,但我倒也樂得清閒。   就這樣,我端著一杯沒人續杯的葡萄酒,靠在客廳角落的書架邊上,假裝對那排不知名姓的書脊產生了濃厚的學術興趣。   實際上我在用餘光觀察整個房間,試圖找出一個同樣看起來格格不入的人,好進行一場體面的、低風險的社交撤退,對此,你可以簡單理解為,找一個同樣無聊的人一起無聊。   於是我看到了克拉拉。   她站在窗邊,手里拿著一杯白葡萄酒,金發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冷調的光澤。她沒在跟任何人說話,目光平靜地看著窗外的雨。   我端著酒走過去,用了大約三十秒來思考開場白,最後決定直接說點什麼,因為再拖下去她可能就要走了。   “你是被邀請來的,還是誤入的?”   她轉過頭看著我,碧藍色的眼睛先掃了一遍我的臉,然後才緩緩開口。   “盧卡斯是我的同學。”她瞥了一眼不遠處歡鬧的年輕人們:“但我開始懷疑這段關系是否值得維持。”   ‘誠實的姑娘。’   我在心里為她貼上標簽,饒有興致的看向她:   “我是阿列克謝,來自聖彼得堡。”   “克拉拉。”她說:“克拉拉·馮·貝洛,來自柏林。但我的家族在奧得河以東有土地,如果你在乎那種事的話。”   “我不在乎,”我說:“我的家族在涅瓦大街有一間一居室的公寓,如果你在乎那種事的話。”   她有些不解的看了我一眼:“你說話的方式...不太像俄羅斯人。”   “但你說話的方式非常像德國人。”   她...

與青梅竹馬一起過的成人跨年夜,居然是這樣展開的? (Pixiv member : 黄猿厂长)

 1、   “好冷。”   這話一點問題都沒有,十二月三十一號的街上,無論是什麼城市都不會感到特別暖和的。   “啊,一想到我們現在快活的代價是後幾天面對那些堆積如山的元旦特輯試卷,我就感覺腦仁疼。”   “元旦假期有三天呢,多瘋一個下午加一個晚上又不會改變什麼。”   “請你好好重覆一遍剛剛這句話...”易白無語的看著身邊挽著自己胳膊的女孩,“你知道我們這三天有多少作業嗎?”   “不知道。”劉雨茜聳了聳肩,“反正看你這個樣子不會很少。”   “加起來大概15套大卷左右?”易白強調了一下“15”這個數字,同時微微側過頭觀察女孩的反應。   “哦。”劉雨茜一副完全無所謂的樣子。   “你真的準備完成這些東西嗎?看你的樣子完全沒準備好啊...”   “當然不。”劉雨茜搖了搖頭。   “這麼坦誠嗎?”易白有些吃驚。   “我說白了,”劉雨茜攤了攤手,“所謂的假期作業,全是浪費青春的狗屎而已。”   “你作為一個高三學生,能夠臉不紅心不跳說出這句話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劉雨茜側過頭,略帶戲謔說道:“本來就是這樣,學霸們根本不需要依靠這種垃圾鞏固知識,不愛學習的人更不可能靠這種垃圾進步。”   “嗯,有道理...”   “按照自己節奏來就好。”劉雨茜撇了下嘴,“不過你應該慶幸,你說的是有關假期作業而非‘都這個時候了還有閒心出來玩’之類的話,要不然...”   “要不然怎麼?”易白有點後怕的問道。   “要不然我用這玩意打爆你的狗頭的準備就不會落空了。”劉雨茜嘆了口氣,手中揮舞著一個好像是從包里掏出來的十分粗壯的塑料棍。   她突然跳到易白面前,用那根棍子捅了捅他,中氣十足的大喝:“打爆你的狗頭!”   “啊,這玩意還挺輕的,話說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兒童球棒,用來打棒球的。”劉雨茜似乎在嘗試用球棒挽一個劍花,“不要告訴我你沒聽說過棒球。”   “棒球啊...感覺不太看到有人玩呢。”   “沒錯。”劉雨茜打了個響指。   “話說用棒球棍威脅人...還真是你的作風呢,棒球棍不是用來打棒球的嗎?”   “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