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臥薪嘗膽是奇幻故事,而且是氣味系 (Pixiv member : いちこ)

 在維爾薩倫大陸的東方,曾經輝煌的索蘭迪爾王國如今只剩斷壁殘垣。它的白銀塔樓被烈焰吞噬,曾經回蕩著詩琴與歡笑的宮廷化為灰燼。索蘭迪爾的最後血脈,十七歲的公主瑟蕾娜,曾經是星光下的明珠,頭戴月桂冠,裙擺如雲霞。如今,她卻淪為敵國——莫爾加斯王國的奴隸,被迫侍奉莫爾加斯女王伊莉絲,屈辱的日子如鐵鏈般纏繞著她的靈魂。

瑟蕾娜的衣物僅剩一條破舊的吊帶圍裙,布料薄如枯葉,僅能遮住身體的前側,下擺堪堪垂到大腿中段,背部與兩側幾乎赤裸,寒風在她白皙的皮膚上肆意遊走。她的雙腳赤裸,踩在莫爾加斯王宮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腳底早已磨出薄繭,每一步都帶來刺痛。她的金色長發被粗暴剪短,淩亂地披散在肩頭,沾滿塵土與汗水,昔日的榮光蕩然無存。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王宮高大的彩色玻璃窗,灑在瑟蕾娜疲憊的臉上,卻無法驅散她心中的寒意。她睡在地牢角落的稻草堆上,潮濕的空氣讓她瑟瑟發抖。侍女長卡莉絲塔的喊聲如利刃般刺破寂靜:“起來,索蘭迪爾的殘渣!女王的宮殿不會自己變幹凈!”卡莉絲塔是個三十歲的女人,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疤痕橫亙在她的左頰,手中總握著一根細長的藤條,隨時準備教訓不聽話的奴隸。

瑟蕾娜掙紮著爬起身,吊帶圍裙在她起身時微微滑落,露出她瘦削的鎖骨與腰側。她連忙拉緊布料,卻引來卡莉絲塔的冷笑:“動作慢得像只老鼠,地板擦不好,你就等著挨鞭子!”瑟蕾娜低頭拿起水桶與麻布,開始擦洗女王寢宮外的長廊。長廊的黑色大理石地板鑲嵌著銀色紋路,每一塊都必須光可鑒人。她的膝蓋因長時間跪地而紅腫,冰冷的石板讓她的雙腿幾乎麻木。圍裙的下擺在她彎腰時滑向一側,露出她白皙的腰側與屁股,她只能用手壓住布料,防止它完全滑落。

其他侍女——莫爾加斯的平民女子——在她身邊忙碌,投來輕蔑的目光,低聲嘲笑:“看啊,索蘭迪爾的公主,如今連條像樣的裙子都沒有。”瑟蕾娜咬緊牙關,專注於手中的活計。她知道,任何疏忽都會招來懲罰,而卡莉絲塔的目光如鷹隼般在她身上遊移,尋找任何差錯。

這一天的錯誤來得比她預想的更快。瑟蕾娜在搬運一盤銀質餐具時,手指因疲憊而顫抖,不小心讓一只高腳杯滑落。杯子撞在石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果醬濺出,弄臟了剛擦好的地板。卡莉絲塔立刻撲了過來,眼中閃著殘忍的光芒:“愚蠢的賤民!你敢弄臟女王的宮殿?”她一把揪住瑟蕾娜的頭發,將她拖到長廊中央的空地。其他侍女圍成一圈,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意。

瑟蕾娜的心臟怦怦直跳,她知道懲罰不可避免。卡莉絲塔從墻角取下一根細長的藤條,藤條表面光滑卻堅韌,甩動時發出低沈的呼嘯聲。她命令道:“趴下,臉貼地!”瑟蕾娜咬緊下唇,緩緩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圍裙下擺滑到腰部,露出她毫無遮擋的後背與屁股。她的臉貼著地面,羞恥與恐懼交織成一股苦澀。她聽見藤條在空中劃過的聲音,隨後是尖銳的破空聲——

“啪!”第一下藤條狠狠抽在她屁股,火辣的疼痛如閃電般竄遍全身。瑟蕾娜忍不住低呼一聲,手指緊緊扣住地板,試圖分散注意力。卡莉絲塔毫不留情,第二下抽得更重,藤條精準地落在她屁股中央,留下一道鮮紅的印痕。疼痛如潮水般湧來,瑟蕾娜的身體微微顫抖,但她強迫自己保持沈默。第三下、第四下接踵而至,每一下都像刀割般刺入皮膚,紅腫的痕跡在她白皙的皮膚上交錯縱橫。卡莉絲塔的動作節奏分明,每一擊都帶著冷酷的精準,仿佛在雕刻一件藝術品。

“你以為不叫就沒事了?”卡莉絲塔冷笑,放下藤條,換上一條厚重的皮帶。皮帶的邊緣略微磨損,帶著粗糙的紋理,抽打時不僅帶來疼痛,還會留下更深的痕跡。她揮動皮帶,重重抽在瑟蕾娜的大腿後側,皮革與皮膚碰撞的聲音在長廊中回蕩。瑟蕾娜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但她咬緊牙關,不讓淚水滑落。皮帶覆蓋的面積更大,疼痛深入骨髓,她的雙腿幾乎無法支撐身體。

懲罰並未就此結束。卡莉絲塔蹲下身,伸出手抓向瑟蕾娜的腰側。她的手指靈活地在瑟蕾娜的皮膚上遊走,專門挑最敏感的地方抓撓。瑟蕾娜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的笑聲。她最怕癢,這種懲罰比皮帶抽打更讓她難以忍受。卡莉絲塔的手指在她肋骨間、腰側與腹部來回撓動,力道時輕時重,瑟蕾娜的笑聲夾雜著哭腔,羞恥感讓她幾乎崩潰。圍裙在她掙紮中完全滑落,只靠一根細帶掛在肩上,露出她大半身體,周圍侍女的笑聲更加刺耳。

“求你……停下……”瑟蕾娜終於忍不住低聲懇求,聲音顫抖而微弱。

“求我?”卡莉絲塔冷笑,手指在她腋下狠狠一撓,引來瑟蕾娜一聲尖叫。“你這索蘭迪爾的賤民也配求我?再犯錯,我讓你在全宮廷面前挨鞭子!”她又抓撓了幾分鐘,直到瑟蕾娜幾乎喘不過氣,才停下手。她解開瑟蕾娜的繩子,將她推回地板:“繼續幹活,別讓我再抓到你出錯!”

瑟蕾娜擦幹淚水,重新跪下擦洗地板。她的屁股與大腿火辣辣地疼,腰側的皮膚因抓撓而泛紅,圍裙在她身上顯得越發單薄。她強忍著疼痛與羞恥,繼續工作,周圍的嘲笑聲如刀般刺入她的心。她告訴自己,只要活下去,總有一天她會讓莫爾加斯付出代價。

白天的工作漫長而繁重。瑟蕾娜搬運沈重的水桶,手掌被粗糙的木柄磨破;清理壁爐時,灰燼沾滿她的頭發與皮膚;清洗衣物時,冷水讓她的手指凍得發紅。午餐只有一塊硬邦邦的黑面包和一碗稀薄的菜湯,而侍女們在旁邊的房間享用烤雞與葡萄酒。瑟蕾娜坐在地牢角落,默默啃著面包,饑餓感讓她幾乎無法思考。

傍晚時分,瑟蕾娜被帶到一間狹小的浴室,準備為女王伊莉絲的洗腳儀式做準備。卡莉絲塔站在一旁監督,命令道:“女王的腳不是你這種臟東西能碰的,給我洗幹凈!”浴室里只有一只木桶,裝著冰冷的水,沒有肥皂或毛巾。瑟蕾娜脫下圍裙,赤裸地站在寒冷的空氣中,用冷水擦洗身體。她的皮膚因寒冷而起雞皮疙瘩,磨破的腳底與紅腫的膝蓋在冷水中刺痛難耐。卡莉絲塔用藤條在她身旁甩動,催促她加快速度:“別磨蹭,女王可沒耐心等你這廢物!”

清洗完畢後,瑟蕾娜重新穿上圍裙,濕漉漉的布料貼在皮膚上,更加凸顯她的狼狽。她被帶到女王的寢宮,衛兵的目光在她赤裸的雙腿與單薄的圍裙上遊走,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瑟蕾娜低著頭,推開沈重的木門,走進伊莉絲的寢宮。

女王伊莉絲斜靠在華麗的床榻上,二十五歲的她美得令人窒息,卻冷酷如冰。她的黑發如絲綢般垂落,碧綠的眼眸仿佛能看穿靈魂。她穿著一身暗紫色的絲綢長裙,腳上套著黑色高筒皮靴,靴面上鑲嵌著銀色扣飾。她手里拿著一杯紅酒,輕輕晃動,目光落在瑟蕾娜身上,帶著一絲玩味:“索蘭迪爾的小公主,又到你表現的時候了。過來,別讓我等。”

瑟蕾娜咬緊牙關,緩緩跪在地毯上。地毯柔軟而溫暖,與她紅腫的膝蓋形成鮮明對比。她伸出顫抖的雙手,觸碰伊莉絲的靴子。靴子的皮革冰冷而堅硬,散發著一股濃重的氣味——皮革、汗水與塵土混合的味道,經過一整天的穿著,氣味濃烈得幾乎讓她窒息。她小心翼翼地解開銀扣,將靴子一寸寸拉下,伊莉絲的腳從靴子里露出來,白皙卻帶著潮濕,腳底沾著細微的灰塵與汗漬。氣味更加濃烈,酸澀的鹹味撲面而來,夾雜著皮革的余韻,讓瑟蕾娜的胃部一陣翻湧。

她低下頭,嘴唇輕輕觸碰伊莉絲的腳背。女王的皮膚溫熱而柔軟,但那股氣味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閉上眼睛,用舌頭輕輕舔過腳背,從腳趾到腳踝,一寸寸清理。鹹澀的味道在她口腔中蔓延,腳底的粗糙與汗漬讓她喉嚨緊縮。她盡量讓自己不去想那是什麽,只專注於動作。她的舌頭在腳趾間遊走,清理每一處縫隙,氣味與味道讓她頭暈目眩,但她不敢停下。

“用力點,公主。”伊莉絲的聲音帶著嘲弄,她晃了晃酒杯,紅酒泛起漣漪。“我可不想我的腳還有一點臟東西。”她故意晃動腳趾,讓瑟蕾娜的嘴唇觸碰到更敏感的地方,引來她一聲低低的抽氣聲。瑟蕾娜的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但她只能繼續,舌頭在腳底滑動,清理每一處角落。伊莉絲的腳底略顯粗糙,汗漬與塵土的混合物讓她的口腔充滿苦澀的味道。她強迫自己屏住呼吸,卻無法完全隔絕那股氣味。

舔洗的過程持續了近二十分鐘,瑟蕾娜的嘴唇與舌頭已經麻木。她終於停下時,伊莉絲擡起腳,仔細檢查,點了點頭:“還算湊合。現在用清水洗幹凈,別偷懶。”瑟蕾娜從旁邊的銅盆中舀起清水,用一塊柔軟的布巾蘸濕,小心擦拭伊莉絲的腳。她用手指輕輕按摩,確保每一處都幹凈無暇。水滴順著女王的腳踝滑落,滴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聲響。伊莉絲閉上眼睛,嘴角掛著一絲笑意,似乎在享受這一刻。

洗完後,瑟蕾娜雙手撐地,額頭幾乎觸碰地毯,等待女王的允許。伊莉絲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揮了揮手:“滾吧,明天別讓我失望。”瑟蕾娜站起身,低頭退出寢宮。她的雙腿因長時間跪地而酸痛,圍裙在她走動時微微晃動,露出她紅腫的膝蓋與布滿灰塵的雙腳。寢宮的門在她身後關閉,衛兵的低語與笑聲在她耳邊回蕩。

回到地牢,瑟蕾娜蜷縮在稻草堆上,閉上眼睛。她的身體被勞作與懲罰折磨得傷痕累累,屁股與大腿的紅腫讓她無法找到舒適的姿勢。圍裙在她身上顯得如此單薄,寒氣滲入她的骨頭。但她的內心卻燃著一團微弱的火焰,那是仇恨,也是希望。她緊握拳頭,指甲陷入掌心,默默發誓:總有一天,她會讓莫爾加斯為它的罪行付出代價。

接下來的日子,瑟蕾娜的奴役生活如噩夢般循環。清晨,她被卡莉絲塔或另一名侍女艾琳娜的斥罵喚醒,拖著疲憊的身體開始勞作。擦洗地板、搬運柴火、清洗衣物,每一項任務都讓她筋疲力盡。她的圍裙在工作中時常滑落,引來侍女們的嘲笑。懲罰頻繁而殘酷,例如一次她不小心將一滴蠟燭油滴在女王的披風上,卡莉絲塔與艾琳娜聯手將她綁在柱子上,用藤條與皮帶輪番抽打她的屁股與大腿,每一下都帶來撕裂般的疼痛,紅腫的痕跡在她皮膚上交織成網。抓撓的懲罰接踵而至,兩名侍女的手指在她腰側、腋下與腹部遊走,迫使她發出羞恥的笑聲,直到淚水與汗水混雜在一起。

每晚的清洗與洗腳儀式是她屈辱的頂點。在冰冷的浴室中,她用冷水擦洗身體,卡莉絲塔的藤條在她身後甩動,催促她加快速度。洗腳時,伊莉絲的靴子散發的氣味與腳底的鹹澀味道讓她幾欲作嘔,但她必須一絲不茍地完成任務。伊莉絲的嘲弄與衛兵的注視讓她的羞恥感無處遁形,但她將這一切埋在心底,等待覆仇的時機。


三年的光陰如寒風般從瑟蕾娜的指縫間流逝,帶走了她的青春,卻在她心中種下了覆仇的種子。莫爾加斯王宮的冰冷石板、卡莉絲塔的藤條與皮帶、女王伊莉絲靴子散發出的刺鼻氣味,這些屈辱的記憶如同烙印,深深嵌入她的靈魂。瑟蕾娜,索蘭迪爾的最後血脈,穿著單薄的吊帶圍裙下承受了三年奴役的折磨。她的皮膚因勞作與懲罰布滿細微的傷痕,赤裸的雙足磨出厚繭,曾經如金色瀑布的長發被粗暴剪短,沾滿汗水與屈辱。

然而,命運的齒輪悄然轉動。莫爾加斯女王伊莉絲,逐漸放松了對瑟蕾娜的警惕。索蘭迪爾的殘余勢力在邊境蠢蠢欲動,民心未平,為了安撫這片被征服的土地,伊莉絲決定將瑟蕾娜送回索蘭迪爾的故都——銀月城。這座城市雖已被戰火洗禮,城墻殘破,宮殿傾頹,但仍是索蘭迪爾子民心中的聖地。伊莉絲相信,一個被奴役三年的公主,早已被屈辱磨平了棱角,無法再掀起風浪。

瑟蕾娜回到銀月城的那一刻,空氣中彌漫著燒焦的木頭與野草的氣息。她脫下剛穿上沒多久的鞋子,光腳踩在故都的碎石路上,感受著石子的尖銳與泥土的冰涼。她也終於擺脫了那條單薄的吊帶圍裙,而是換上了一件簡樸卻體面的深藍色長裙,裙擺垂至腳踝,袖口與領口鑲著簡單的銀色絲線。這是她回到銀月城後,忠誠的舊臣為她準備的衣物,象征著她作為索蘭迪爾公主的尊嚴。她站在殘破的王宮大門前,目光掃過斷裂的石柱與爬滿藤蔓的墻壁,心中燃起一團烈焰。這不是終點,而是覆仇的起點。

銀月城的子民以覆雜的情緒迎接他們的公主。有人憐憫她的落魄,有人敬畏她的堅韌,還有人暗中期待她能重振索蘭迪爾的榮光。瑟蕾娜沒有時間沈溺於感傷,她迅速召集了少數忠誠的舊臣與侍從,開始醞釀覆國的計劃。她的身邊多了一位貼身侍女,名叫艾薇拉,一個二十歲的女子,出身索蘭迪爾鄉間,面容清秀,棕色長發紮成簡單的辮子,眼神中帶著對公主的忠誠與對莫爾加斯的仇恨。艾薇拉曾是銀月城宮廷中的低級侍女,戰後僥幸逃過奴役,如今成為瑟蕾娜最信任的夥伴。

瑟蕾娜深知,覆仇的道路漫長而兇險,她必須讓自己時刻銘記莫爾加斯的屈辱,絕不讓時間淡化她的恨意。她下令艾薇拉每天記錄她的過失——無論是一次遲到的會議、一封措辭不當的信函,還是任何微小的疏忽。每天晚上,艾薇拉會在瑟蕾娜的寢室中宣讀當日的過失清單,隨後掀起她的裙子,脫下內褲,用一把木制發刷懲罰她,以此提醒她不要忘記曾經的恥辱。此外,瑟蕾娜命人編織了一張特殊的毯子,表面布滿短小而堅硬的豬鬃,每晚脫光所有衣物睡在上面,感受那刺痛的折磨。她還下令將王宮中最腳臭的女仆——一個名叫莉娜的女孩——的襪子掛在寢室墻上,每天替換,時不時舔舐一口,用那刺鼻的氣味與味道喚醒她的記憶。

夜幕降臨,銀月城的殘破宮殿沈浸在寂靜中。瑟蕾娜的寢室位於宮殿的最高層,窗戶破損,冷風從縫隙中鉆入,帶來秋夜的寒意。房間內只有一張簡陋的木床,鋪著那張豬鬃毯子,一盞油燈在墻角搖曳,昏黃的光芒照亮了掛在墻上的襪子。那是一雙莉娜穿了一整天的粗布襪子,原本灰白的布料因汗水而泛黃,散發著濃烈的氣味。

艾薇拉站在瑟蕾娜身旁,手里拿著一本羊皮紙簿,上面記錄著當天的過失。她清了清嗓子,低聲念道:“今日,殿下在與糧倉管理員的會面中遲到一刻鐘,未能及時核對庫存清單。此外,殿下在起草給邊境遊擊隊的密信時,遺漏了對武器分配的詳細指示。”她的聲音平靜而恭敬,眼中卻帶著一絲不忍。

瑟蕾娜站在房間中央,深藍色長裙在油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裙擺微微搖曳,遮住了她赤裸的雙足。她低聲道:“繼續,艾薇拉。告訴我該受的懲罰。”

艾薇拉合上羊皮紙簿,從床頭拿起一把木制發刷。發刷的背面平滑而堅硬,邊緣略微磨損,木質紋理在油燈下泛著暗光。她走到瑟蕾娜身後,輕聲道:“殿下,請趴在床上。”瑟蕾娜緩緩掀起長裙的裙擺,露出她白皙的大腿與簡單的白色內褲。她咬緊下唇,緩緩脫下內褲,內褲滑到腳踝,露出她布滿淡淡紅痕的屁股——那是莫爾加斯三年懲罰留下的痕跡,如今又將增添新的印記。她趴在豬鬃毯子上,毯子的硬毛刺入她的皮膚,像無數細小的針尖刺痛她的胸膛、腹部與大腿。她雙手抓住床沿,準備迎接懲罰。

艾薇拉舉起發刷,第一下輕輕落在瑟蕾娜的屁股,發出一聲清脆的“啪”。疼痛雖不劇烈,卻如電流般傳遍全身,喚醒了她在莫爾加斯受辱的記憶。瑟蕾娜低哼一聲,身體微微一顫,但她沒有喊出聲。艾薇拉的第二下稍重,木刷的平滑背面擊中她的皮膚,留下一片淺紅的痕跡。疼痛逐漸累積,瑟蕾娜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緊緊扣住床沿,指節泛白。

“繼續,艾薇拉,不要停。”瑟蕾娜的聲音低沈而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艾薇拉咬緊下唇,第三下、第四下接踵而至,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瑟蕾娜的屁股中央,木刷的堅硬表面讓皮膚迅速紅腫。瑟蕾娜的屁股開始發熱,疼痛如潮水般湧來,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動,豬鬃毯子的硬毛在她掙紮時刺得更深,帶來一種混合著刺痛與瘙癢的覆雜感受。第五下、第六下,艾薇拉的力道逐漸加重,木刷的每一次擊打都在瑟蕾娜的皮膚上留下清晰的紅痕,疼痛從屁股擴散到整個下半身,讓她的額頭滲出細汗。

懲罰持續了十二下,艾薇拉的動作節奏分明,每一擊都帶著克制的力道,既執行了瑟蕾娜的命令,又盡量避免過於殘酷。瑟蕾娜的屁股已經布滿紅腫的痕跡,火辣的疼痛讓她幾乎無法保持平靜,但她的眼神卻越發堅毅。她低聲說:“夠了,艾薇拉。把襪子拿來。”

艾薇拉放下發刷,從墻上取下那雙莉娜的襪子。襪子在油燈下泛著暗黃的光澤,汗水浸透的布料微微發潮,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氣味——不像伊莉絲靴子中那種皮革與汗水的混合味道,而是更粗糲、更原始的腳汗氣息,帶著一種濕鹹的酸味,夾雜著莉娜一整天在廚房與馬廄勞作後留下的體味,濃烈得幾乎讓人窒息。瑟蕾娜接過襪子,深吸一口氣,將它湊到鼻前。氣味如刀般刺入她的鼻腔,鹹腥而濃重,仿佛能喚醒她在莫爾加斯王宮的每一刻屈辱。

她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襪子的腳尖部分。味道在她口腔中炸開,鹹澀中帶著一絲辛辣的苦味,像是汗水在粗布上發酵後凝結的余韻,比伊莉絲的腳底更加粗糙而刺鼻。瑟蕾娜的胃部一陣翻湧,但她強迫自己繼續,舌頭在襪子上滑過,感受著布料的粗糙紋理與濕鹹的味道。每一口都讓她想起在莫爾加斯跪地舔洗伊莉絲腳底的日子,那種屈辱如烈焰般在她心中燃燒,提醒她絕不能忘記仇恨。

她將襪子掛回墻上,脫下長裙與內衣,赤裸地躺在豬鬃毯子上。毯子的硬毛刺入她的皮膚,刺痛從她的背部、屁股到大腿蔓延,像無數細針紮入她的身體。剛剛受過發刷懲罰的屁股尤其敏感,每一寸接觸毯子的皮膚都帶來尖銳的刺痛,混合著火辣的余痛,讓她無法找到一絲舒適。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適應這種折磨。冷風從破損的窗戶吹入,掠過她赤裸的身體,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襪子的氣味在空氣中彌漫,鹹腥而刺鼻,像是無形的鞭子,時刻抽打著她的意志。

“艾薇拉,明天繼續記錄。”瑟蕾娜低聲說,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我要記住每一次失敗,每一次屈辱,直到莫爾加斯在我的腳下顫抖。”

艾薇拉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敬畏。她退出房間,留下瑟蕾娜獨自面對夜色。瑟蕾娜躺在豬鬃毯子上,硬毛刺痛她的皮膚,襪子的氣味在她鼻間縈繞,屁股的紅腫讓她無法安睡。但她的內心卻燃著一團微弱的火焰,那是仇恨,也是希望。她緊握拳頭,指甲陷入掌心,心中默默發誓:索蘭迪爾必將重生。

瑟蕾娜的日子在銀月城中忙碌而緊張。白天,她與舊臣商討覆國策略,聯絡邊境的遊擊隊,籌集糧食與武器。艾薇拉忠實地記錄她的每一次過失,例如一次因疲憊而在會議中走神,或一次因疏忽而遺漏了物資清單。每晚的懲罰儀式如期舉行,艾薇拉掀起她的裙子,脫下內褲,用發刷抽打她的屁股,紅腫的痕跡與豬鬃毯子的刺痛交織,讓她夜不能寐。莉娜的襪子以其濃烈的氣味與味道不斷刺激她的感官,鹹腥的酸味與辛辣的苦味喚醒她的仇恨。

七年的光陰如刀,雕刻出瑟蕾娜堅韌的靈魂,也重塑了索蘭迪爾的榮光。在銀月城的殘破宮殿中,她以不屈的意志和縝密的籌謀,召集舊臣,聯絡遊擊隊,重建軍隊。索蘭迪爾的子民在她身後聚集,民心如潮,誓要讓莫爾加斯為當年的罪行付出代價。


機會終於在第七年的秋天到來。莫爾加斯女王伊莉絲親率大軍遠征北境,意圖平定叛亂的領主。莫爾加斯王都的守備因此空虛,瑟蕾娜抓住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時機。她率領索蘭迪爾的軍隊,如暗夜中的利刃,直撲莫爾加斯的心臟。銀月城的戰士們高舉戰旗,覆仇的怒火讓他們勢不可擋。城墻在攻城錘的轟鳴中崩塌,守軍在索蘭迪爾人的刀劍下潰散。瑟蕾娜身披簡樸的鎖甲,手持長劍,走在軍隊的最前列,她的眼神如寒冰般冷冽,映照著莫爾加斯王宮燃燒的火光。

當她踏入那座熟悉的宮殿,曾經的屈辱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冰冷的大理石地板、卡莉絲塔的藤條、伊莉絲靴子的刺鼻氣味——這些記憶在她腦海中翻騰,卻化作更熾烈的鬥志。她直奔王座大廳,伊莉絲的親衛早已四散逃亡,女王本人卻成了俘虜,鎖鏈纏繞在她曾經高傲的手腕與腳踝上。伊莉絲的黑色長發淩亂不堪,碧綠的眼眸中帶著不甘與憤怒,但她已無路可逃。

瑟蕾娜站在伊莉絲面前,深藍色長裙在火光下微微搖曳。她沒有多說一句話,只是冷冷地下令:“將她帶回銀月城,終身囚禁。”伊莉絲被拖走時,回頭看了瑟蕾娜一眼,那眼神中混合著震驚與屈辱,仿佛無法相信昔日的奴隸如今成了她的主宰。

回到銀月城,索蘭迪爾的王宮雖仍未完全修覆,卻已煥發出新的生機。瑟蕾娜加冕為女王,身披銀白色的長袍,頭戴月桂冠,站在重建的王座大廳中,接受子民的歡呼。她封賞了所有追隨她的舊臣與戰士,賜予他們土地、財富與榮耀。她的貼身侍女艾薇拉被封為宮廷女官,得到了一箱珠寶首飾與一座莊園。那個腳臭的女仆莉娜,也因多年來為瑟蕾娜提供襪子而被賜予一袋金幣與自由身。銀月城重新成為索蘭迪爾的中心,街道上商賈雲集,歌聲與笑語再次回蕩。

至於伊莉絲,她命運在銀月城的一個小房間里走向終結。這個房間位於王宮的最深處,狹小而陰冷,僅有一扇高不可攀的鐵窗。墻壁潮濕,石板地面冰冷,空氣中彌漫著黴味與絕望。伊莉絲被鎖鏈拴在墻角,曾經華麗的絲綢長裙換成了粗布囚衣,赤裸的雙足踩在寒冷的地板上。她不再是莫爾加斯的女王,而是一個被遺忘的囚徒。

瑟蕾娜下令,伊莉絲的每餐食物都裝在女仆穿過的臟襪子里,那些粗布襪子因汗水而泛黃,散發著濃烈的氣味。每日清晨,獄卒將一小塊黑面包與幾片幹癟的蔬菜塞進襪子,送到伊莉絲面前。伊莉絲每次打開襪子,氣味如刀般刺入鼻腔,讓她胃部翻湧。她必須用手從襪子中取出食物,布料的粗糙紋理蹭過她的手指,汗漬的味道在她口腔附近縈繞,逼迫她直面屈辱。

飲水同樣是一種折磨。獄卒將清水倒入一只木碗,碗中浸泡著一雙女仆的臟襪子。襪子在水中漂浮,釋放出濕鹹的味道,水面泛起一層淡淡的渾濁。伊莉絲每次喝水時,都能聞到那股酸澀的氣息,嘗到水中滲出的鹹味與辛辣的余韻。她的喉嚨因這種味道而緊縮,但幹渴迫使她不得不飲下。她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鎖鏈叮當作響,眼中再無昔日的傲慢,只剩無盡的悔恨與絕望。

成功覆國之後,瑟蕾娜下令撤去寢室中的豬鬃毯子,那張布滿硬毛的毯子曾無數次刺痛她的皮膚,提醒她莫爾加斯的屈辱。如今,她不再需要它來淬煉意志。她也摘下了墻上的臟襪子,那些散發著鹹腥酸味的布料曾喚醒她的仇恨,但覆仇已成現實,她的心開始轉向重建與希望。艾薇拉的過失記錄與每晚的發刷懲罰也被取消,瑟蕾娜選擇放下這些自我折磨的儀式,將精力投入到治理國家與守護子民之中。

然而,勝利的喜悅並未完全撫平所有人的心。艾薇拉,這個陪伴瑟蕾娜十年的侍女,內心卻藏著一絲不安。多年來,她遵從瑟蕾娜的命令,每晚掀起她的裙子,脫下內褲,用發刷抽打她的屁股。那些夜晚,木刷的清脆聲響、瑟蕾娜的低哼與紅腫的痕跡,都深深印在艾薇拉的記憶中。她擔心瑟蕾娜登基後會想起這些懲罰,報覆她的“冒犯”。盡管瑟蕾娜從未流露出怨恨,艾薇拉的恐懼卻如影隨形。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艾薇拉做出了決定。她收拾了瑟蕾娜賜予的珠寶首飾,與同樣擔心被報覆的莉娜一起悄然離開了銀月城。兩人帶走了金幣與珠寶,乘著一輛簡陋的馬車,消失在夜色中。艾薇拉的忠誠與恐懼交織,她選擇用財富換取自由,遠離可能的報覆。莉娜則對自己的未來充滿憧憬,她的襪子曾是瑟蕾娜覆仇的象征,如今她希望用這份意外的財富開創新的生活。

她們的足跡遍布維爾薩倫大陸的商路。艾薇拉憑借聰慧與果斷,將瑟蕾娜賜予的珠寶變賣,投資於商隊與港口。莉娜則以她對市場的敏銳嗅覺,協助艾薇拉拓展貿易網絡。兩人最終成為大陸最富有的商人,居住在一座沿海的豪華莊園,過著自由而富足的生活。她們的故事在商旅間傳頌,成為一段傳奇,卻再未踏足銀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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