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場女孩故事集 #1 絲襪里的晚餐 (Pixiv member : いちこ)
東京的夏夜,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濕熱的黏膩,街頭的霓虹燈在夜色中閃爍,卻無法驅散那讓人窒息的暑氣。山本彩花赤裸的雙腳踩在“芙蓉株式會社”大樓冰涼的大理石走廊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她小心翼翼地控制步伐,盡量減少腳底與地面摩擦的聲響,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這家全員女性的企業以生產高端化妝品聞名,而彩花,作為一名入職不到一個月的高中畢業實習生,仍在努力適應這里的奇特規矩。
她低頭審視自己,身上僅剩一件白色襯衫,勉強遮住上半身,下擺堪堪蓋過臀部,卻無法完全掩蓋她的赤裸。下身沒有任何衣物——公司對實習生的規定異常嚴苛,所有下身衣物,包括裙子、內褲、鞋襪,入職第一天便被沒收,只能赤足行走,連拖鞋都被禁止。剛入職時,這種近乎羞辱的規矩讓她羞恥得幾乎崩潰,每邁出一步都像是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臉頰燒得通紅,心跳如鼓。她曾無數次在更衣室里低頭掩面,試圖掩蓋那股無處遁形的羞恥感。即使現在,兩個月過去,她仍未完全適應,每當微風拂過赤裸的雙腿,或是走廊上其他人的目光掃過,她都會下意識地拉扯襯衫下擺,徒勞地試圖遮擋更多。赤裸的下身讓她感到脆弱,仿佛整個人都被剝去了一層保護,暴露在未知的審判之下。
“彩花,快點!佐藤部長還在辦公室等你!”身後傳來同期實習生美奈清脆的喊聲,帶著幾分揶揄。和高中畢業的彩花不同,美奈是大學畢業生,語氣中透著一種輕快的優越感,似乎對彩花的窘迫早已司空見慣。
“來了!”彩花低聲回應,加快腳步,襯衫下擺微微晃動,赤腳在地板上發出更急促的啪嗒聲。每一步都讓她感到下身的空蕩,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上心頭,讓她不敢擡頭。她知道,佐藤部長是她的直屬上司,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冷靜而嚴厲,掌管著她們這組實習生的日常工作。
彩花推開辦公室的門,一股淡淡的空調涼氣撲面而來,稍微緩解了她的緊張,卻無法驅散心底的羞恥。佐藤部長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套裙,修長的雙腿交疊,腳上是一雙精致的黑色高跟鞋,包裹著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她的眼神銳利如刀,仿佛能刺穿彩花的每一個小心思。桌上擺放著幾份文件,旁邊還有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散發著苦澀的香氣。
“山本彩花,現在開始你今天的例行鞭策。”佐藤部長放下手中的筆,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她靠在椅背上,目光緩緩掃過彩花,從她的臉頰移到赤裸的雙腿,再回到她的臉上,“跪下吧,我們先談談你這段時間的表現。”
彩花順從地在辦公桌前跪下。冰涼的地面觸碰到她的膝蓋,帶來一陣刺骨的寒意,她下意識地並緊雙腿,拉扯襯衫下擺,試圖遮住更多。羞恥感像針紮般刺痛她的神經,她低著頭,雙手攥在一起,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佐藤部長翻開一份文件夾,語氣平靜地開始總結:“你入職兩個月,整體表現還算穩定。數據錄入的錯誤率從最初的百分之八降到了百分之三,說明你有進步。客戶接待方面,你的禮儀也比剛來的時候規範了不少。”她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但你的工作效率還有待提高,尤其是上周的報表整理,拖延了整整一天。公司的規矩你應該很清楚,效率是第一位的。”
彩花低頭聽著,心跳加速。她知道,佐藤部長的總結只是例行鞭策前的開場白。她咬了咬唇,低聲道:“是,部長,我會改進。”
佐藤部長合上文件夾,從抽屜里取出一條皮帶,站起身,繞到彩花身後,語氣依舊冷淡:“改進是必須的,但規矩就是規矩。起來,趴在桌上。”
彩花的心猛地一沈,羞恥感和緊張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臉頰燒得更紅。她慢慢起身,襯衫下擺隨著動作微微上移,露出更多赤裸的皮膚。她感到自己的雙腿在微微顫抖,但她還是順從地走到辦公桌前,俯下身,雙手撐著光滑的桌面。襯衫被輕輕掀起,完全暴露她的下身,涼颼颼的空氣拂過皮膚,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注視她的脆弱。她咬緊牙關,試圖讓自己專注於桌面的紋理,忽略那股無處遁形的羞恥感。
彩花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放松。佐藤手里的皮帶很快落下,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回蕩,像是打破了某種沈寂。彩花的身體微微一顫,臀部的疼痛讓她下意識地收緊肌肉,但她沒有出聲。她知道,出聲只會讓懲罰時間延長,甚至招來更嚴厲的責罰。
一下、兩下、三下……佐藤部長的動作精準而有節奏,每一下都落在彩花臀部的同一位置,力道不算很重卻足以讓她感到火辣辣的刺痛。疼痛像潮水般一波波襲來,混雜著下身赤裸的羞恥感,讓她的臉頰燒得更紅。她強迫自己專注於呼吸,試圖轉移注意力,但在這樣的處境下,羞恥和疼痛交織成一種難以言喻的折磨。她在心里默數著數目:通常是十下,十下之後,部長就會停手。
果然,到了第十下,佐藤部長停了下來。她拍了拍彩花的肩膀,示意她可以起身。彩花直起身子,襯衫下擺自然滑落,勉強遮住部分下身,但赤裸的雙腿和臀部的余痛讓她站姿略顯僵硬。她轉過身,低頭看著佐藤部長,等待下一步指示。羞恥感依然在她心頭縈繞,每一個動作都讓她感到自己的脆弱。
“不錯,進步很快。”佐藤部長重新坐回椅子上,將皮帶放回抽屜里,翹起二郎腿,右腳的高跟鞋輕輕晃動,絲襪在燈光下泛著微光,“不過,公司的規矩你很清楚。想要我的襪子,還得再做點什麽。”
彩花的心跳再次加速,她知道接下來是什麽。芙蓉株式會社的規矩之一是,實習生必須“討要”前輩的一雙絲襪作為餐具,才能在食堂用餐——一只絲襪用於盛放米飯和菜肴,另一只則用來盛味增湯。而“討要”往往意味著進一步的屈辱。想到自己赤裸的下身暴露在佐藤部長面前,還要繼續接受這樣的任務,彩花的喉嚨一陣發緊,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上心頭。
她咬了咬牙,再次跪下,爬到佐藤部長腳邊的沙發前。下班時間前的一個小時,如果部長已經完成了一天的工作,就會坐在沙發上休息,而彩花的任務就是給她墊腳,而且必須堅持整整一小時。
佐藤部長滿意地點點點頭,脫下兩只高跟鞋,露出裹著黑色絲襪的雙腳。絲襪薄如蟬翼,腳底的弧度優雅而修長,隱約透出白皙的皮膚。彩花低頭,鼻尖幾乎貼到地毯,雙手撐在沙發前的地板上,擺出標準的“跪趴”姿勢。她的膝蓋壓在地毯上,微微刺痛,赤裸的下身貼著冰涼的地板,羞恥感讓她幾乎不敢呼吸。她感到自己像是被剝去了一切尊嚴,暴露在佐藤部長的注視之下。
佐藤部長毫不客氣地將雙腳踩在彩花的背上,腳跟輕輕碾了碾,像是確認她的穩定。彩花感到背部傳來一陣沈重的壓力,雙腳的重量讓她微微喘不過氣。赤裸的下身讓她感到格外脆弱,地毯的粗糙纖維摩擦著她的皮膚,帶來一種細微的灼熱感。佐藤部長似乎並不急於結束,她一邊翻閱桌上的文件,一邊隨意調整腳的位置。右腳在彩花的背部緩緩滑動,從肩胛骨到腰椎,再到後頸,每一下都帶著一種微妙的挑逗感。左腳則穩穩地壓在她的腰部,像是一種無形的束縛。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彩花的膝蓋開始感到酸痛,地毯的纖維在她掌心和膝蓋上摩擦,帶來一種細微的灼熱感。背部的壓力讓她不得不繃緊肌肉,以保持姿勢的穩定。佐藤部長的絲襪散發出一股濃烈的氣味,混合著皮革、汗水和她常用的玫瑰香水,酸澀而覆雜,像是高溫下發酵的某種氣息。彩花努力讓自己不去想那股味道,專注於呼吸,但氣味卻無孔不入,鉆進她的鼻腔。羞恥感在她心頭翻湧,赤裸的下身讓她感到自己像是一件被隨意擺弄的物品,這種感覺比疼痛更讓她難以承受。
十分鐘過去了,彩花的額頭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背部的肌肉因為長時間緊繃而微微顫抖。佐藤部長似乎察覺到她的疲憊,腳跟用力碾了碾,像是提醒她不能懈怠。彩花咬緊牙關,強迫自己保持不動。她在心里默數時間,試圖用數字分散注意力,但膝蓋的酸痛、背部的壓力和下身的羞恥感讓她越來越難以集中。
二十分鐘時,彩花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汗水從額頭滑到鼻尖,滴在地毯上。她感到雙臂開始發麻,掌心被地毯磨得有些發紅。赤裸的下身貼著地板,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讓她感到暴露的羞恥。佐藤部長卻像是完全沈浸在工作中,偶爾翻動文件,發出沙沙的聲響。她的雙腳時而交替移動,時而同時壓在彩花的背上,重量和節奏的變化讓彩花不得不時刻調整姿勢,以免失去平衡。
半個小時後,彩花的膝蓋已經完全麻木,像是失去了知覺。她感到背部的肌肉酸痛到幾乎要抽筋,赤裸的下身讓她感到一種無處遁形的脆弱,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注視她的羞恥。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進入一種半冥想的狀態,將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忽略身體的疲憊和心底的羞恥。汗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地毯上,留下一個個小小的濕痕。她的襯衫已經被汗水浸濕,貼在背上,帶來一種黏膩的不適。
四十分鐘時,彩花的雙臂開始微微顫抖,膝蓋的麻木感逐漸轉為刺痛。佐藤部長的腳依然在她背上移動,右腳的腳尖偶爾會輕輕敲擊她的肩胛骨,像是在測試她的耐力。彩花感到自己的意志力在一點點被消磨,羞恥感像一把無形的刀,切割著她的自尊。但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繼續堅持。她在心里默念:只剩二十分鐘,只剩二十分鐘……
五十分鐘時,彩花的身體已經接近極限。她的呼吸變得沈重,汗水從額頭滑到鼻尖,再滴到地毯上,留下一個個濕痕。背部的肌肉像是被拉到極致,每一次佐藤部長腳的移動都讓她感到一陣刺痛。絲襪的氣味更加濃烈,酸澀中帶著一種濕潤的黏膩感,像是汗水在高溫下發酵後凝結的味道。赤裸的下身讓她感到自己像是一件被隨意擺弄的物品,這種羞恥感比身體的疲憊更讓她難以承受。
終於,一小時過去。佐藤部長擡起雙腳,輕輕拍了拍彩花的肩膀:“擡起頭來。”
彩花慢慢擡起頭,動作僵硬而緩慢。她的臉頰因為長時間貼近地毯而微微發紅,額頭上滿是汗水,襯衫濕透,貼在身上,勾勒出她瘦削的身形。赤裸的下身讓她感到格外脆弱,羞恥感像火焰般在她心頭燃燒。佐藤部長的雙腳伸到她面前,絲襪包裹的腳趾微微蜷曲,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氣味。那是一種酸澀中帶著濕潤的味道,混合著皮革、汗水和玫瑰香水的余韻,像是長時間穿著高跟鞋後留下的獨特氣息。彩花的鼻尖幾乎觸到絲襪的表面,她能清晰地聞到那股氣味,覆雜而微妙,像是某種隱秘的儀式感,讓她不由自主地皺了皺眉。
“聞到了嗎?”佐藤部長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這是你的餐具。好好珍惜。”
彩花的臉燒得通紅,羞恥感讓她幾乎不敢直視佐藤部長。她知道,這是她必須經歷的過程。她低聲說:“是,部長。請……請給我您的襪子。”
佐藤部長輕笑一聲,慢慢脫下雙腳的絲襪。絲襪從她修長的腿上滑落,露出白皙的皮膚。兩只襪子被揉成一團,扔到彩花面前的地板上。彩花伸手去撿,卻被佐藤部長制止:“用嘴。”
彩花楞了一下,羞恥感讓她幾乎無法動彈,但她還是低下頭,用嘴唇輕輕叼起一雙絲襪。絲襪的質地柔軟,帶著一絲溫熱,氣味比剛才更加濃烈。那股酸澀的味道混雜著皮革和汗水的余韻,鉆進她的鼻腔,讓她感到一陣輕微的眩暈。她努力讓自己不去想那股味道,專注於動作,但羞恥感讓她感到自己的每一個動作都在被審視。
“很好。”佐藤部長滿意地點點頭,“你可以去食堂了。記得,規矩不能忘。”
彩花站起身,絲襪還叼在嘴里,她低頭行了個禮,然後轉身離開辦公室。走廊的地板冰涼,她的赤腳踩在上面,發出輕微的啪嗒聲。赤裸的下身讓她感到格外脆弱,每邁出一步,襯衫下擺都會輕輕晃動,羞恥感像影子般如影隨形。絲襪邊緣的味道在她嘴里彌漫,酸澀而黏膩,像是一種無形的束縛。她努力讓自己不去想那股味道,只想著趕緊到食堂,完成今天的“任務”。
食堂在一樓,彩花沿著樓梯向下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襪子從嘴里掉出來。赤裸的下身讓她感到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注視她,她低著頭,加快腳步,幾乎不敢與擦肩而過的其他實習生或前輩對視。她們有的投來好奇的目光,有的則習以為常地笑了笑,但這些目光都讓彩花感到羞恥感更加強烈。
到了食堂,彩花松了一口氣。她走到打飯窗口,將嘴里的兩只絲襪遞給窗口的大媽。大媽是個五十多歲的女人,臉上總是掛著和藹的笑容,但對規矩的執行毫不含糊。她接過絲襪,仔細檢查了一番,點點頭:“佐藤部長的?不錯,合格。把盤子給我。”
彩花將一個金屬托盤遞過去。大媽熟練地將一只絲襪攤開,鋪在托盤上,然後將一小碗米飯和一份炸雞塊倒進絲襪里。米飯和炸雞塊在絲襪上堆成一團,油脂滲進絲襪的纖維,泛出點點濕痕,散發出一股混合著油炸香氣和絲襪酸澀氣味的怪異味道。另一只絲襪被大媽直接浸入一碗味增湯中,湯汁迅速被絲襪吸收,變得濕漉漉的,散發出一種鹹鮮中夾雜酸澀的覆雜氣味。
彩花端著托盤找了個角落坐下,低頭看著絲襪里的飯菜。盛放米飯和炸雞塊的絲襪已經被她叼了一路,表面有些濕潤,米飯和炸雞塊沾在上面,油脂讓絲襪的纖維顯得更加黏膩。那股酸澀的氣味比之前更加濃烈,帶著一種濕潤的黏膩感,像是高溫下汗水和皮革的交融。浸在味增湯里的絲襪則更加誇張,湯汁將絲襪完全浸濕,散發出一股鹹鮮與酸澀交織的怪異氣味,像是海水和汗水的奇怪結合。赤裸的下身讓她感到格外脆弱,坐在椅子上時,她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試圖讓襯衫遮住更多,但羞恥感依然如影隨形。
彩花深吸一口氣,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夾起盛在絲襪里的米飯,送進嘴里。米飯的味道被絲襪的氣味完全覆蓋,酸澀中帶著一絲油膩的鹹味。炸雞塊的油脂滲進絲襪的纖維,咀嚼時帶來一種奇怪的口感,像是嚼著某種混合了食物和織物的異物。雞塊的外皮本應酥脆,但被絲襪的濕氣軟化,帶著一種黏稠的質感。她盡量讓自己不去想那股味道,專心咽下食物,但羞恥感讓她感到每一口都像是在吞咽自己的尊嚴。
接著,她拿起浸滿味增湯的絲襪,輕輕擠出一些湯汁,湊到嘴邊小口吸吮。味增湯的鹹鮮味道被絲襪的氣味徹底扭曲,酸澀的汗味和湯料的鮮味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難以形容的怪味。絲襪的纖維在她的舌頭上擦過,濕潤而粗糙,帶著湯汁的鹹味和絲襪的酸澀氣味。彩花皺了皺眉,但她沒有停下,一口一口地吸吮,直到湯汁被喝完,絲襪變得濕漉漉地貼在她的手上。赤裸的下身讓她感到每一個動作都在被放大,羞恥感像一把無形的鎖,緊緊箍住她的心。
食堂里,其他實習生也在用類似的方式吃飯。有人已經適應,甚至能一邊吃一邊和旁人聊天;有人則像彩花一樣,默默低頭,專注於自己的“餐具”。彩花偶爾擡頭,看到美奈坐在不遠處,用一雙粉色絲襪盛著飯菜,吃得津津有味。美奈察覺到她的目光,沖她眨了眨眼,像是鼓勵,又像是揶揄。彩花迅速低下頭,羞恥感讓她不敢與任何人對視。
彩花吃完最後一口米飯,將炸雞塊的碎屑也清理幹凈,又吸幹了味增湯。她深吸一口氣,開始執行最後的任務——將兩只絲襪徹底舔幹凈。她先拿起盛放米飯和炸雞塊的絲襪,湊到嘴邊,輕輕舔舐。絲襪的表面帶著飯粒的殘留和油漬,氣味比之前更加濃烈。那股酸澀的味道混雜著油炸雞塊的余味,在她舌尖上擴散,像是高溫下發酵的某種氣息。絲襪的纖維在她舌頭上擦過,帶來一種粗糙的觸感,油脂的黏膩感讓她的喉嚨微微一緊。羞恥感讓她感到自己的每一個動作都在被審視,仿佛連舌頭的動作都在暴露她的脆弱。
她一點點舔幹凈這只絲襪,從腳尖到腳跟,再到襪口,每一寸都仔細清理,確保沒有一絲飯粒或油漬殘留。接著,她拿起浸滿味增湯的絲襪。這只絲襪更加濕潤,湯汁的鹹味和絲襪的酸澀氣味混雜在一起,像是海水和汗水的奇怪結合。她皺著眉,強迫自己舔舐每一寸纖維,舌頭在濕漉漉的絲襪上滑動,鹹味和酸澀味在她的口腔中交織,帶來一種幾乎令人作嘔的覆雜感受。氣味在她舌頭上久久不散,像是黏附在她的感官上,揮之不去。赤裸的下身讓她感到格外脆弱,舔舐絲襪的動作像是一種公開的羞辱,讓她的臉頰燒得通紅。
終於,兩只絲襪被舔得幹幹凈凈,恢覆了原本的柔軟質感,盡管依然帶著淡淡的氣味。彩花將它們疊好,放在托盤上,準備交給食堂的大媽檢查。大媽接過絲襪,仔細檢查了一番,滿意地點了點頭。
彩花站起身,赤腳踩在地板上,感到一陣輕松。襯衫下擺微微晃動,提醒她下身的赤裸,羞恥感依然在她心頭縈繞,但她已經學會了不去在意。她知道,今天的規矩到此完成。明天,她還將繼續這樣的生活,接受懲罰,討要絲襪,用它們盛飯和湯,再舔幹凈。但她已經不再像剛入職時那樣抗拒——在這個經濟不景氣的時代,能有一份工作,哪怕是如此怪異、如此羞辱的工作,對她來說都是一種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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