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們的受難日常:被魔鬼教師接管後的羞恥改造實錄 #10 【瑠奈】才不是奇怪的玩具!……嗚,別盯著看啦!沒有這個紅圈圈,屁股真的坐不下去啊! (Pixiv member : uglyprobe)

 那十分鐘簡直漫長得要命。


如果說剛才在懲戒台上的那幾分鐘是疾風驟雨般的毀滅,那麽現在的靜止刑,就是一場要把人逼瘋的鈍刀割肉。


我跪在反省室冰冷的地板上,膝蓋死死並攏,雙手僵硬地放在大腿上。按照規矩,我的上半身必須挺得筆直,不能有一絲一毫的佝僂。這意味著,我必須把全身五十公斤的體重,毫無保留地通過坐骨,垂直地、狠狠地壓在腳後跟上。


而夾在坐骨和腳後跟中間的,正是那兩瓣剛剛經歷了四十下紫檀木重擊、已經爛得不成樣子的屁股。


“嗚……呃……”


每一次呼吸,胸廓的起伏都會帶動脊椎微顫,進而傳導到臀部,引發新一輪的劇痛。那瓶該死的藥膏現在徹底發威了。剛塗上去時的那一絲涼意早就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瘋狂的、像是要把皮肉燒穿的灼熱感。


這種藥力滲透帶來的熱辣與物理擊打後的鈍痛疊加在一起,讓我的神經末梢處於一種瀕臨崩潰的尖叫狀態。


“嘶……”


我下意識地想要稍微擡起一點屁股,哪怕只是讓它離開腳後跟一毫米,哪怕只是偷來一秒鐘的喘息。


“如果不壓實,淤血就散不開。”


小早川冴子的聲音冷幽幽地從身後傳來,像是一條冰冷的蛇爬上了我的脊背。


“神崎同學,這是為了你好。藥效必須在壓迫狀態下才能滲透進深層肌肉。如果你想明天腫得連床都下不了,大可以繼續亂動。”


我嚇得渾身一僵,剛升起的那點僥幸心理瞬間被掐滅,只能咬著牙,再一次把身體的重量狠狠壓了下去。


那一瞬間,我仿佛聽到了皮下組織被擠壓發出的哀鳴,冷汗順著鬢角滑落,滴在地板上,與那些看不見的眼淚混在一起。


滴。


不知過了多久,那聲如同天籟般的電子音終於響起了。


但不是我的。


“真壁佳織,十分鐘靜止刑結束。”小早川看著手中的秒表,語氣平淡,“你可以穿衣服回去了。”


旁邊的真壁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整個人癱軟下來,雙手撐著地,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她畢竟比我先挨完打,此刻刑期已滿。


她顫顫巍巍地爬向衣籃,動作慢得像個八十歲的老太太。穿衣服的過程對她來說顯然也是一種折磨,但我能聽出她那壓抑的呼吸聲中帶著一種解脫的慶幸。


她走了。


臨走前,她甚至不敢回頭看我一眼,像是在逃離一個瘟疫現場。隨著門哢噠一聲關上,偌大的反省室里,只剩下我一個人,面對著四面八方的鏡子,和那個拿著秒表的冷面女人。


孤獨感瞬間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我。鏡子里的我看起來像個被遺棄在路邊的破布娃娃,眼妝花了,臉腫了,在這個冰冷的白色空間里顯得那麽可笑。


我張了張嘴,想問“那我呢”,但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知道答案。


我是四十下,她是十五下。在這個該死的系統里,痛苦是量化的,時間也是量化的。我連抱怨的資格都沒有。


“還有八分鐘。”


小早川仿佛讀懂了我的心思,冷冷地報出了那個讓我絕望的數字,眼神甚至沒有離開手中的記錄本,“保持姿勢,神崎同學。你的贖罪還沒結束。”


還要八分鐘……


這簡直就是無期徒刑。剛才有真壁在旁邊陪著,至少還有個心理安慰——看,倒黴的不止我一個。現在整個房間空蕩蕩的,只有我自己粗重的呼吸聲,和屁股上那似乎永無止境的劇痛。


我只能跪著。一秒一秒地熬著時間,任由那種火辣辣的疼痛一點點吞噬我的理智。


那八分鐘比我這輩子度過的所有時間加起來還要漫長。每一秒,我都感覺自己的屁股在燃燒,在尖叫。


終於。


滴。


那聲救命的聲音再次響起。


“神崎瑠奈,靜止刑結束。”


我如蒙大赦,整個人向前撲倒,雙手撐在地上,只想把那個飽受折磨的屁股從腳後跟上解救出來。那一刻,大腿後側的血管仿佛重新接通了血液,帶來一陣酥麻的刺痛,讓我幾乎忍不住呻吟出聲。


我艱難地轉過身,手腳並用地向那個裝著我衣服的籃子爬去。我現在只想趕緊穿上衣服,哪怕是那條讓我又愛又恨的短裙,只要能遮住我這副慘狀就好。


然而,就在我的指尖即將觸碰到籃子邊緣的時候。


“等等。”


小早川的聲音再次像一道鐵閘,截斷了我的去路。


她走到墻邊的清潔櫃前,拿出了一個水桶和一塊抹布,當啷一聲放在我面前。


“根據 SPM 系統規定,每日懲戒名單中的首席違規者——也就是受罰基數最高的人,必須履行凈化義務。”


她推了推眼鏡,鏡片反著冷光,“恭喜你,神崎同學。你是今天的首席。”


首席……多麽諷刺的頭銜。以前我在年級里考倒數第一的時候,也沒覺得自己這麽丟人過。現在,我卻要為了這個該死的“第一名”付出代價。


“把那扇門里面的懲戒室,還有這間反省室的地板,全部擦幹凈。”


我楞住了,下意識地想要去拿衣服:“那我先穿……”


“誰讓你穿衣服了?”


小早川的聲音陡然降了幾度,帶著一絲戲謔的殘忍,“凈化儀式要求受罰者保持現狀,以示毫無保留的悔過。怎麽,神崎同學是想穿著你那條改短的裙子,再跪一次嗎?”


我渾身一顫,伸向籃子的手僵在半空。


“不……不想……”


“那就拿上抹布。”她指了指那扇黑色的門,“還有,按照規矩,必須膝行。跪著擦。”


……


接下來的十五分鐘,是我人生中最黑暗、最恥辱的記憶。


我依然保持著那副羞恥的裝扮——上身的襯衫卷在胸口下方,下半身一絲不掛。反省室里的冷氣開得很足,涼風肆無忌憚地吹拂著我發燙紅腫的臀肉,激起一陣陣戰栗的雞皮疙瘩。


我像個卑微的奴隸,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用膝蓋一點點挪動。


“嘶——”


每一次膝蓋前移,都會牽動大腿後側的肌肉。特別是大腿根部那一圈被紫檀木尺子重點照顧過的微笑線,現在腫得像兩根發燙的香腸。每動一下,傷口就在粗糙的地板縫隙上方拉扯,那種細密的刺痛比直接挨打還要折磨人。


我擦著地板,慢慢挪進了那扇黑色的門——懲戒室。


這里空氣中還殘留著那個男人的古龍水味,混合著皮革味、藥膏味,以及一絲淡淡的、令人作嘔的血腥氣。


我爬向那個黑色的懲戒台。


當我靠近那個台子,看到上面那灘還沒有幹的水漬時,我楞住了。


那是我的眼淚。還有我剛才因為劇痛失控流下的口水。它們混合在一起,在黑色的皮革上泛著光,像是在無聲地嘲笑剛才那個狼狽不堪、毫無尊嚴尖叫求饒的我。


我顫抖著伸出手,用抹布去擦拭那些痕跡。


擦掉它們,就像是在親手抹去我這十七年來建立起來的所有驕傲。


鏡子就在旁邊。我不敢看,但余光還是瞥見了那個身影。一個下半身赤裸、屁股爛得像熟透的桃子、正在跪著擦地的女生。


那個曾經不可一世、把老師氣得跳腳的神崎瑠奈,此刻就像一條喪家之犬,被徹底打斷了脊梁,連最後一塊遮羞布都被扯了下來。


當這一切終於結束時,我感覺自己已經死過一次了。


我癱坐在反省室的地上,小早川將那個裝衣服的籃子踢到了我面前。同時,她手里還拿著一樣東西。


那是一個紅色的、圓環形狀的橡膠氣墊。


那鮮艷的紅色,在冷色調的房間里顯得格格不入,像個充血的傷口,刺眼得讓人惡心。


“這是什麽?”我虛弱地問道。


“給你兩個選擇。”


小早川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把那個紅圈在手里轉了一圈,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明天的天氣。


“第一,你可以就這麽回去。但我要提醒你,教室的椅子是實心橡木的,非常硬。以你的傷勢,明天坐在上面會是什麽感覺,你自己應該能想象得到。”


她頓了頓,補了一刀:“而且,SPM 系統規定,上課期間因為疼痛而扭動身體、坐姿不端,會被視為儀態違規。每一次違規,都要記過。如果不想還沒養好傷就被抓回來二進宮,我建議你慎重考慮。”


我的屁股本能地幻痛了一下。硬木椅子……那簡直就是刑具。哪怕是現在坐在地板上,我都覺得像是坐在針氈上,更別說那種硬邦邦的木頭椅子了。


“第二,”她把那個紅圈遞到我面前,“拿著這個。SPM 專用醫療坐墊。它可以讓你明天稍微好過一點,至少能讓你像個正常人一樣坐完一節課。”


這聽起來像是個恩賜。


但我看著那個紅得刺眼的東西,心里卻升起一股本能的抗拒。那玩意兒太醜了,而且……


“但是……”小早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只要你把它帶進教室,所有人都會知道——你的屁股爛了,爛到如果不坐在這個特制的狗圈上,就根本沒法上課。”


這是一個惡毒的陷阱。


痛,還是羞恥?


是選擇在硬木椅子上忍受煉獄般的折磨,還要冒著被再次記過、抓回來重打的風險?還是選擇為了那一點點舒適,徹底放棄尊嚴,向全校宣告我的慘狀?


我死死地盯著那個紅色的圓圈,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里。


我不想要……那個東西太丟人了。如果要我坐在那個上面,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可是……


我想起剛才那 40 下的痛楚,想起冷泉朔也那雙沒有溫度的眼睛。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已經刻進了我的身體里。我怕我明天真的會忍不住在椅子上扭來扭去,然後被那個惡魔再抓回來……


那時候,可能就不是 40 下,而是 60 下,80 下……


“給我……”


我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感覺像是吞下了一只蒼蠅。


“明智的選擇。”小早川把紅圈扔進了我的籃子里。


我顫抖著手抓起那個紅圈。它是充氣的,手感有些奇怪,表面光滑卻帶著一種廉價橡膠的觸感。我下意識地捏了一下。


“咕嘰——”


一聲詭異而響亮的摩擦聲在安靜的房間里炸響。


我楞住了,臉色瞬間煞白。


“哦,忘了告訴你。”小早川正在整理文件,頭也不擡地說道,“這個材質比較特殊。坐上去之後,只要身體稍微有一點扭動,它就會發出這種聲音。所以,就算有了它,你也得坐得像尊雕像一樣才行。”


惡魔。


這幫人全是惡魔。


他們連我在墊子上的一點點放松都不允許。這就意味著,明天在安靜的課堂上,只要我稍微動一下,全班都會聽到這種滑稽又尷尬的聲音——那是我的屁股在慘叫的聲音。


我拿著那個紅圈,感覺像拿著一塊燙手的烙鐵。


我開始穿衣服。這又是一場新的酷刑。


那條白色的棉質內褲,平時穿起來柔軟舒適,此刻卻變成了砂紙。當我把它提起來,那道緊繃的松緊帶剛剛觸碰到大腿根部那些紅腫破皮的傷口時,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眼淚瞬間飆了出來。


不行,根本穿不上。那種摩擦感簡直就像是在傷口上撒鹽。


我試了幾次,每次都痛得渾身冷汗直冒。最後,我只能咬著牙,把內褲扔回了籃子里。


我不穿了。


我抓起那條深藍色的百褶裙,直接套在了赤裸的下半身。


粗糙的羊毛混紡面料直接接觸到了那片敏感至極、傷痕累累的皮膚。裙子的內襯雖然比外面光滑一點,但對於現在的我來說,依然像是一把粗糙的刷子。


每一次布料隨著動作掃過傷口,都會帶起一陣細密的、令人抓狂的刺痛。


收拾好一切後,我面臨著最後一個難題。


那個紅圈。


我想把它塞進書包里藏起來。可是它太大了,鼓鼓囊囊的,無論我怎麽塞,它都會露出一大半在外面。如果是硬塞,我怕把它擠爆,或者把它弄出那種尷尬的“咕嘰”聲。


“宿舍門禁還有十分鐘。”小早川在旁邊提醒道。


沒時間了。


我只能把它拿出來。


我一手提著書包,另一只手……不得不緊緊攥著那個鮮紅色的橡膠圈。


走出訓導處大樓的時候,夜色已經很深了。


夜風吹在身上,涼颼颼的。風鉆進我的空蕩蕩的裙底,吹過那片毫無保護、發燙紅腫的皮膚,帶起一陣陣詭異的刺痛。我不得不夾緊雙腿,姿勢怪異地挪動著腳步。


校園里很安靜,遠處的宿舍樓燈火通明,不時傳來其他女生的歡笑聲。那些聲音聽起來那麽遙遠,仿佛屬於另一個世界。


宿舍樓離這里有大概八百米的距離。


平時這也就是幾分鐘的路程,今天卻成了我的遊街示眾。


我根本沒法正常走路。屁股腫得太大,兩腿之間像是夾了個巨大的異物,稍微一並攏就會互相摩擦擠壓,痛得鉆心。我只能像個剛挨過打的鴨子,岔開兩條腿,一步一步地往外挪。


路上偶爾有幾個晚歸的學生經過。


她們先是看到我那怪異的走路姿勢,然後,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我手里緊緊攥著的那個東西上。


在昏暗的路燈下,那個鮮艷的紅圈顯得格外紮眼。


“哎?那個是神崎同學嗎?”


“她手里拿的是什麽啊?那個紅色的圈圈……”


“那個形狀……看起來好奇怪,像是個救生圈?”


“噓……別亂說。你看她走路的樣子,那個腿根本合不攏……該不會是那種……得痔瘡用的坐墊吧?”


“天哪,真的假的?好惡心……”


那些壓低的竊竊私語像針一樣紮進我的耳朵里。她們不知道那是 SPM 的刑具,但這反而更糟糕。她們的猜測充滿了惡意的想象,把這個紅圈和某種難以啟齒的疾病、或者是更下流的東西聯系在了一起。


如果是以前,我早就沖過去把她們的嘴撕爛了。但現在,我只能把頭埋得低低的,用書包擋住臉,拼命加快腳步——雖然那所謂的“加快”也不過是比蝸牛快一點點的挪動。


羞恥感像火一樣燒著我的臉。我覺得自己就像個沒穿內褲的小醜,手里還舉著自己羞恥的證明。


好不容易挪到了宿舍樓下,爬上三樓,站在 302 室門口時,我已經出了一身冷汗,背後的襯衫都濕透了,黏糊糊地貼在身上。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宿舍里很安靜。


優子正縮在床上看書,而小日向千佳——我曾經最忠實的“小跟班”,也是我們班的消息靈通人士,正趴在床上百無聊賴地翻著一本被翻得卷邊的時尚雜志。


是啊,手機今天都被收走了,這對於平時手機不離手的她來說,簡直比坐牢還難受。


聽到開門聲,兩人同時擡起頭。


看到我的一瞬間,優子的眼神明顯瑟縮了一下,下意識地往被子里縮了縮,像是看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低著頭不敢出聲。那是普通學生面對被懲戒者時本能的恐懼。


但小日向千佳不一樣。


她把那本雜志往旁邊一扔,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驚訝,迅速切換成了一副誇張的“關切”。


“天哪!瑠奈醬!你終於回來了!”


她幾乎是從床上跳了下來,三兩步走到我面前。以前,她在我面前總是小心翼翼地看我臉色,生怕說錯一句話。但現在,她直接湊到了我身邊,距離近得讓我感到不適。


“我們都擔心死了!大家都在傳那個新老師超級恐怖……”她一邊說著,一邊毫無顧忌地上下打量著我,目光毫不避諱地在我身上掃視,那種視線里沒有了以往的敬畏,反而多了一種肆無忌憚的窺探,“吶,瑠奈醬,你沒事吧?聽說真壁都被打哭了,那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目光突然定格在了我的手上。


準確地說,是定格在了我手里那個還沒來得及放下的、鮮紅色的橡膠圈上。


空氣突然安靜了一秒。


“咦?這是什麽?”


千佳指著那個紅圈,眼睛眨了眨,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奇的玩具。


“看著像個紅色的甜甜圈……還是救生圈的縮小版?”她一邊說著,一邊毫無顧忌地伸手戳了戳那個充滿氣的橡膠圈。


“咕嘰。”


那聲滑稽的摩擦聲再次響起。


千佳楞了一下,隨即目光下移,落在我那雙因為疼痛而無法完全並攏的腿上,又看了看我極不自然的站姿。她雖然平時只顧著八卦,但畢竟不傻。真壁被打哭的傳聞早就滿天飛了,再加上我這副慘狀……


一個大膽而充滿惡意的猜想在她腦海中成形。


“啊……該不會……”


她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聲音因為壓抑不住的興奮而變得尖銳,“瑠奈醬,這個……該不會是給你……墊那個地方的吧?”


她指了指我的屁股,眼神里全是那種發現新大陸般的驚奇,“天哪,難道傳聞是真的?那個新老師真的把你們打得……坐都坐不下去了?”


她眼底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這種虛偽的“同情”,比直接的嘲笑更讓我難受。它明晃晃地告訴我:現在的神崎瑠奈,已經不是那個需要她仰視的大姐大了,而是一個需要她“可憐”的弱者,更是一個絕佳的八卦素材。


優子在旁邊頭埋得更低了,似乎連呼吸都屏住了。


“……不關你的事。”


我虛弱地想要繞過她,但那種威懾力顯然已經蕩然無存。


“哎呀,人家也是關心你嘛。”千佳並沒有退縮,反而伸手想要去摸那個紅圈,“這個看起來好軟哦,是不是那種醫療專用的?要不要我幫你放到椅子上?”


“別碰!”


我猛地把手縮回來,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出聲。


這一動,牽扯到了大腿根部的傷口,痛得我整個人猛地一抽,差點跪在地上。


“哎喲,好好好,我不碰。”千佳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我就知道”的笑意,“這麽兇幹嘛,還是那個脾氣。”


她聳了聳肩,轉身走回自己的床邊,重新拿起那本雜志,但眼神卻飄向了窗外,嘴角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我知道,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等到天亮,好向所有人廣播這個獨家新聞。


我沒有力氣再跟她爭辯。


我像個幽靈一樣,一瘸一拐地挪到自己的床邊,把那個紅圈隨手扔在椅子上。


“咕嘰。”


它砸在椅子上,發出了一聲短促而滑稽的聲響。


房間里再次陷入了死寂。沒有人笑,但這種死一般的安靜比笑聲更刺耳。優子依然不敢擡頭,而千佳則假裝翻著書,但我能感覺到她在偷笑。


這一聲“咕嘰”,徹底擊碎了我最後一點心理防線。


我背對著她們,艱難地脫掉裙子。那種布料從傷口上剝離的感覺讓我又是一陣鉆心的疼,但我咬著牙,一聲沒吭。


我不穿了,什麽都不穿了。


我爬上床,像只被抽掉了骨頭的軟體動物,張開四肢,整個人平趴在床上。屁股高高地翹著,哪怕沒有被子蓋著,那種火辣辣的腫脹感依然清晰地傳遞到大腦里。


痛。


鉆心的痛。


藥膏的熱度還在持續,每一次心跳,屁股上的傷口就會跟著一跳一跳地疼。


我把臉埋進枕頭里,眼淚無聲地流了出來。


那個紅色的圈,就靜靜地躺在離我不遠的椅子上,像一只猩紅的眼睛,在黑暗中死死地盯著我。


我知道,無論我怎麽抗拒,明天早上,當晨光照進宿舍的時候,我還是得把它拿起來。


還是得把它帶進教室。


還是得在全班同學——包括小日向千佳這種曾經對我唯唯諾諾的人的注視下,讓它發出那一聲羞恥的“咕嘰”,頂著四面八方刺來的目光,像個滑稽的小醜一樣艱難落座,徹底淪為所有人的笑柄。


這一夜,注定無眠。


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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