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場女孩故事集 #4 終身實習生晴香的悲劇 (Pixiv member : いちこ)
1
武田晴香拖著沈重的步伐,赤腳踏在懲戒室外的走廊上,冰冷的瓷磚如針刺般凍得她腳底發麻。每邁出一步,屁股的紅腫便牽動出一陣灼痛,仿佛昨晚的例行鞭打仍在皮膚上回響,烙鐵般炙烤著她的神經。冷風從走廊盡頭的破窗鉆入,帶著潮濕的黴味,刺得她裸露的皮膚泛起寒栗。她的下半身赤裸,羞恥如一條無形的鎖鏈,纏繞著她的心,每一次心跳都像是被無形的手攥緊,擠壓得她幾乎窒息。懲戒室的鐵門在前方若隱若現,銹跡斑斑的鎖鏈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光,仿佛在低語她的命運。晴香咽下喉中的恐懼,胃里翻騰不已,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攫住,隨時可能炸裂。
四年前,晴香剛從高中畢業,進入這家全員女性的公司做實習生。她曾以為,只要努力工作,就能擺脫卑微的身份,迎來光明的未來。她熬過三年的考核期,日夜加班,咬牙挨過一次次鞭打,也努力吞咽下那些包裹在臟襪子里的食物,終於在21歲那年成為正式員工。然而,命運在22歲那年給了她致命一擊——她被指控泄露公司機密。無論她如何辯解,嚴酷的拷問如潮水般吞噬她的意志,在無盡的痛苦與恐懼中,她被迫認下莫須有的罪名。那一刻,她的世界崩塌,夢想如泡沫般破滅。
從那天起,她被判為“終身實習生”,不僅被剝奪正式員工的身份,還淪為各部門領導的“腳墊”。她的工作不再是文案、數據或公關,而是每日平躺於桌下,承受領導們絲襪腳的踩踏,忍受惡臭與羞辱。兩年過去,生活化為無盡的噩夢。早晚兩次的例行鞭打,各部門的屈辱“工作”,讓她的身體逐漸適應疼痛,但羞恥與恐懼卻如毒藤般纏繞,侵蝕著她的靈魂。每天,她都在與自己的意志作戰,試圖在屈辱中保留一絲尊嚴,卻發現這不過是徒勞的掙紮。
鐵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劃破死寂,像是刀鋒劃過她的心。懲戒室一如既往地冰冷,白色瓷磚墻反射著冷白燈光,水泥地面凍得她赤腳發麻,寒意從腳底竄到全身。房間中央的拘束台孤零零地立著,墻上的懲罰工具——皮鞭、木板、金屬夾——在燈光下投下陰森的影子,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的刺鼻氣味,夾雜著一絲鐵銹的腥味,冰冷得毫無人情味。
石川真紀站在房間中央,黑色制服扣得一絲不茍,領口挺括,眼神冷峻如精密儀器。她手中握著一根馬術長鞭,細長的黑色皮革在燈光下泛著暗光,散發著淡淡的皮革氣息,混合著一種陳舊的油脂味,像是在無數次懲罰中浸染而成。“跪下,趴好。”她的命令簡短而無情,聲音在空蕩的房間里回蕩,如同重錘砸在晴香的心頭。
晴香低聲應道:“是。”聲音細弱得幾乎聽不見,羞恥與恐懼讓她的喉嚨發緊。她緩緩跪下,雙膝觸碰冰冷的地面,寒意如針刺入骨。她的身體前傾,手掌撐住地面,屁股微微擡起,紅腫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昨晚的鞭痕如燒傷般刺痛,仿佛皮膚下藏著無數細小的火焰,隨時可能爆發。她的心跳如擂鼓,每一次跳動都讓她感到胸口被無形的力量擠壓,呼吸變得急促。她閉上眼睛,試圖逃入一片空白,腦海中卻浮現出過去的自己——那個滿懷希望的少女,如今卻被羞恥與痛苦吞噬。
石川真紀緩步走近,皮鞭敲擊掌心的“啪”聲如驚雷,讓晴香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的胃一陣翻騰,恐懼如冰水從頭頂澆下,凍得她四肢發僵。“十下,數清楚。”石川的聲音冷如寒冰,沒有一絲波瀾。
“是,石川專員。”晴香的聲音顫抖如風中枯葉,她咬緊嘴唇,指甲掐進掌心,試圖用疼痛壓住內心的恐懼。她知道反抗毫無意義,只能強迫自己接受即將到來的折磨。
第一鞭落下,尖銳的“啪”聲撕裂空氣,皮鞭如燒紅的閃電劈在屁股,痛感深沈而猛烈,直鉆骨髓。晴香的身體猛地一抖,指甲幾乎嵌入掌心,低聲數道:“一。”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強忍著不讓它落下。鞭子的邊緣劃過皮膚,留下一道鮮紅的痕跡,火辣辣的刺痛讓她眼前發黑,仿佛整個人被扔進了一片熾熱的煉獄。她的腦海一片混亂,羞恥如潮水般湧來,提醒她如今的身份——一個毫無尊嚴的“腳墊”,連哭泣的權利都被剝奪。
第二鞭、第三鞭接踵而至,石川的節奏平穩而無情,鞭子精準地落在紅腫的皮膚上,痛感層層疊加,如同烈焰在皮膚下燃燒。晴香的呼吸變得急促,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的低吟:“二……三……”她的聲音逐漸沙啞,像是被無形的重壓碾碎。屁股的皮膚腫得發燙,每一鞭都像在撕裂她的靈魂,羞恥與疼痛交織,讓她感覺自己被困在一個無底的深淵,周圍只有黑暗與絕望。
到第五鞭時,她的雙腿開始顫抖,膝蓋被冰冷的地面磨得生疼,痛感從四肢蔓延到全身。她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實習時的屈辱、成為正式員工時的喜悅、被拷問時的崩潰和聽到宣判時的絕望——這些記憶如刀子般刺入她的心,讓她更加無力。她低聲數著:“五……”聲音幾乎被淚水淹沒,汗水順著額頭滑入眼中,刺得她生疼。第六鞭、第七鞭,皮鞭的節奏沒有一絲偏差,痛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讓她無法喘息。她的雙手死死撐住地面,指節泛白,指甲在掌心劃出血痕。
第八鞭落下時,晴香的身體已經接近麻木,屁股的紅腫像是被烈焰反覆炙烤,痛感深得讓她幾乎失去知覺。她的聲音沙啞得像呻吟:“八……”淚水終於滑落,混雜著汗水,在地面形成一片模糊的水漬。第九鞭如期而至,皮鞭的邊緣劃過紅腫的皮膚,帶來一陣撕裂般的刺痛,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擠出一聲模糊的嗚咽。
最後一鞭,石川的手腕微微一轉,皮鞭狠狠抽在她兩腿間的敏感部位。痛感如燒紅的利刃刺入,尖銳得讓她眼前一黑,像是被烈焰吞噬。晴香終於忍不住,喉嚨里迸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猛地向前一傾,手掌撐住地面才未摔倒。她喘著粗氣,低聲擠出:“十……”聲音細若蚊鳴,帶著無盡的羞恥與痛苦。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有疼痛與屈辱在回蕩,仿佛整個世界都在嘲笑她的無助。
石川收起皮鞭,目光冷冷地掃過晴香癱軟的身軀,面無表情。“起來。”她的語氣平靜如交代瑣事。晴香咬緊牙關,強迫自己撐起身子,屁股的灼痛讓她每一次動作都像吞下刀片。她重新跪好,雙手抱頭,淚水在臉上流淌,汗水黏膩地貼著皮膚,像是羞恥的烙印。她感到自己的靈魂被一點點剝離,只剩下一個空殼,供人踐踏。
石川走到金屬桌旁,拿起一張分配單,目光快速掃過。“今天去財務部,給山本主任當腳墊。”她的話冷得像冰,沒有一絲溫度。
晴香的心猛地一沈。山本主任,36歲,以苛刻與腳臭聞名。其他實習生私下議論,她的絲襪散發著濃烈的酸臭,仿佛汗水與皮革在鞋中發酵了一個世紀。那股氣味如噩夢般在她腦海中浮現,胃里一陣翻湧,羞恥與抗拒在心中交戰。她知道,公司的鐵律如山,她別無選擇,只能低聲應道:“是。”她的聲音顫抖,屁股的灼痛與即將到來的屈辱交織,將她推向更深的絕望。她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沈入一片空白,但腦海中只有山本主任那雙絲襪腳的影子,酸臭的氣味仿佛已提前侵入她的鼻腔,讓她無法逃避。
2
晴香拖著沈重的步伐離開懲戒室,赤腳踏在冰冷的走廊上,每一步都牽動屁股的鞭痕,痛感如電流般炸開,尤其是最後一鞭留下的灼燒感,深得仿佛刻進骨髓。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像被撕裂,每一次邁步都像在撕開傷口,羞恥與疼痛讓她幾乎無法站直。財務部在三樓,她走進電梯,按下按鈕,金屬門合上的瞬間,狹小的空間讓她感到窒息,像是被困在一個無形的牢籠中。電梯嗡鳴著上升,冰冷的金屬地板凍得她腳底發麻,屁股上的鞭痕讓她只是站立不懂都覺得刺痛難耐。
電梯門“叮”地打開,晴香踏上瓷磚地板,寒意從腳底竄到全身,每一步都如踩在針尖上。財務部辦公室敞亮,鍵盤聲、打印機的嗡鳴與員工的低語交織成一片,空氣中彌漫著紙張、墨水和咖啡的味道,夾雜著一絲消毒水的刺鼻氣味。
山本主任的辦公室在走廊盡頭,門上“山本美奈子”的名牌字跡冷硬,如同刻在石碑上,透著一股無形的威壓。晴香敲門,低聲道:“武田晴香,報到。”她的聲音細弱得幾乎聽不見,羞恥讓她的臉頰燒得像火,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滴落在地,留下微小的水痕。
“進來。”門內傳來山本冷漠的聲音,像是從冰窟中傳出。晴香推開門,走進狹小的辦公室。紅木辦公桌占據中央,桌上文件整齊,電腦屏幕泛著冷光,墻上掛著一幅“效率”二字的書法,墨跡濃重,像是無聲的命令。辦公室的空氣沈悶,夾雜著紙張與地板蠟的味道,讓她感到壓抑。
山本美奈子坐在桌後,36歲,黑色西裝套裙一絲不茍,白色襯衫的領口扣得嚴實,眼神銳利如鷹,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她瞥了晴香一眼,目光在她赤裸的下半身上停留片刻,嘴角閃過一抹不屑的冷笑,仿佛在審視一件無足輕重的工具。“準備好。”她的語氣冷酷如冰,指了指桌下空地。那片空地朝外的側面毫無遮擋,完全暴露在辦公室入口的視線中,任何經過的人都能一覽無余。
晴香的心如墜冰窟,恐懼如寒潮從頭頂澆下,凍得她四肢發僵。她低聲應道:“是。”聲音細若蚊鳴,拖著沈重的步伐走向桌下。覆合地板冰冷粗糙,散發著塵土與地板蠟的刺鼻氣味,寒意從背部竄到全身。她平躺下來,背部貼上地面,冰冷的觸感讓她身體一顫。屁股的鞭痕被地面壓迫,痛感如電流炸開,仿佛無數細小的火苗在皮膚下燃燒。她按規矩擡起雙腿,分開呈M形,下半身完全暴露,屁股、大腿、腳底乃至兩腿間的敏感部位毫無遮擋。羞恥感如烈焰般焚燒她的意志,臉頰燒得像火,淚水在眼眶打轉,喉嚨幹澀得發不出聲。她感到自己的尊嚴被一點點剝離,像被扔進了一個無底的深淵。
實習生小林彩音走了進來,20歲,上半身穿著制服,下半身赤裸,屁股帶著暗紅的鞭痕,步伐小心翼翼,像是害怕觸碰地面的寒意。她的目光低垂,避開晴香的眼睛,仿佛不敢面對這共同的屈辱。她手中握著幾副金屬鐐銬,表面泛著冷光,帶著一絲生銹的腥味,像是從某個潮濕的角落取出。她跪下,動作熟練地抓住晴香的左腳踝,將它拉向桌底的金屬環,鐐銬“哢嗒”一聲鎖緊,冰冷的金屬咬住皮膚,帶來針刺般的痛楚。右腳踝、雙手依次被固定,金屬環的邊緣硌得她皮膚生疼,像是被鈍刀切割。晴香的身體被牢牢鎖住,無法動彈,屁股的灼痛被地面壓迫更深一層,如同無數燒紅的針在刺紮。她感到自己的身體不再屬於自己,而是一件供人擺弄的器物。
“完成了。”彩音低聲道,聲音顫抖,像是急於逃離這屈辱的場景。她迅速起身,步伐僵硬,屁股的鞭痕在燈光下觸目驚心。晴香的呼吸急促,胸口如被巨石壓住,羞恥與恐懼讓她幾乎無法思考。辦公桌朝外的側面毫無遮擋,她能聽到走廊上員工的腳步聲,門敞開著,員工們的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她的身體,清晰地看到她的屁股、大腿、腳底和兩腿間的敏感部位。每一道目光都像刀子,切割她的靈魂,讓她感到自己如同一件展覽品,被無數雙眼睛審視。
山本美奈子從桌後站起,繞到桌旁,低頭審視晴香被束縛的身軀,目光冷如寒冰,沒有一絲憐憫。她彎腰脫下黑色高跟鞋,鞋底與地面分離的瞬間,發出輕微的“啪”聲,一股濃烈的惡臭如爆炸般彌漫開來,刺得晴香的鼻腔猛地一縮,胃里一陣翻湧。
那氣味濃烈得令人窒息,像是汗水在皮鞋里發酵了一個世紀,酸腐的汗味如一記重拳,直擊她的感官,混雜著皮革的腐臭和濕膩的黴菌味,像是腐爛的果實被泡在酸水中。
山本的黑色絲襪裹著她的腳,襪尖泛著暗黃,沾著微小的污漬顆粒,像是被汗水和皮屑浸透的爛布。那股酸臭最為強烈,帶著濕黏的鹹腥,像汗水在密閉的鞋子里悶出的濃烈氣味,夾雜著腳底皮屑的腥臭和鞋墊的黴味,濃烈得讓晴香的喉嚨一陣抽搐,頭暈目眩。
山本將穿著絲襪的腳緩緩伸向晴香的臉,襪尖的酸臭如一把無形的刀,直刺她的鼻腔。她將腳掌壓在晴香的臉上,絲襪的粗糙布料刮過皮膚,濕黏的觸感如一層黏膩的油脂,讓晴香感到一陣惡心。酸臭的汗味在她鼻尖炸開,濃烈得像是被汗水浸透的爛布,帶著鹹腥的刺鼻氣味,混雜著皮革的腐臭和黴菌的酸腐氣息,像一團有形的毒霧,鉆進她的肺部,讓她幾乎窒息。襪尖的污漬顆粒擦過她的嘴唇,帶著濕膩的鹹味,像是汗水和皮屑的混合物,酸臭得讓她胃里翻江倒海。
山本的腳趾在她臉上緩緩移動,壓迫著她的鼻梁和臉頰,襪子的粗糙纖維如砂紙般磨礪她的皮膚,酸臭的氣味無孔不入,像是無數根針刺進她的鼻腔。晴香想屏住呼吸,但鐐銬的束縛讓她只能被迫吸入這股毒霧般的惡臭。
她感到自己的靈魂被這股氣味侵蝕,每一次吸氣都像在吞咽毒液。酸臭的汗味如同一只無形的手,掐住她的喉嚨,讓她無法逃避。辦公桌朝外的側面毫無遮擋,走廊上的腳步聲和員工的低語不時傳來,每一道目光都像刀鋒劃過她的身體,清晰地看到她的屁股、大腿、腳底和兩腿間的敏感部位。羞恥感如烈焰般吞噬她的意志,她感到自己像被剝光了最後一絲尊嚴,赤裸裸地暴露在眾人的目光中。山本的絲襪腳在她臉上碾壓,酸臭的汗味與屁股的灼痛交織,將她困在一個無盡的噩夢中,無法醒來。
3
兩個小時過去,晴香仍被鎖在桌下,鐐銬的金屬邊緣硌得手腕和腳踝生疼,紅腫的屁股被地面壓迫,痛感如針刺般從皮膚竄到全身。她的雙腿被固定呈M形,赤裸的下半身毫無遮擋,員工的目光如刀鋒劃過,切割她的尊嚴。
山本的絲襪腳依然壓在她的臉上,酸臭的汗味如毒液般侵蝕,濃烈得令人窒息。那股氣味是汗水在皮鞋里發酵的酸腐,混雜著皮革的腐臭和濕膩的黴菌味,像是被汗水浸透的爛布,夾雜著腳底皮屑的鹹腥和鞋墊的黴味,酸臭得像腐爛的果實泡在酸水里,刺鼻得讓晴香的喉嚨一陣抽搐。絲襪的粗糙纖維刮過她的臉頰,濕黏的觸感如一層黏膩的油脂,襪尖的污漬顆粒擦過她的嘴唇,鹹腥的味道讓她胃里翻江倒海。她感到自己的意識被這股惡臭吞噬,仿佛整個世界都被這股氣味填滿,無處可逃。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腳步聲打破寂靜。一個女人走了進來,穿著標準的黑色西裝套裙,步伐輕快而自信。她是山本的心腹,財務部的正式員工,名叫岡田理惠,30歲,眼神銳利,嘴角常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她手中拿著一疊報告,走到山本的辦公桌前,低聲說:“主任,這是本周的財務匯總。”她的聲音平靜而恭敬,但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像是在審視一件有趣的玩具。
山本接過報告,目光快速掃過紙面,絲襪腳依然壓在晴香的臉上,酸臭的氣味無孔不入,像是無數根針刺進她的鼻腔。岡田理惠沒有坐下,而是轉身走向辦公室角落,拽來一把帶輪子的轉椅,椅子腿在瓷磚地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如同刀鋒劃過晴香的心。她將椅子拉到辦公桌對面,坐下,裙擺微微上提,露出裹著黑色絲襪的小腿。她的目光掃過桌子下的晴香,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像是發現了什麽好玩的遊戲。
山本繼續翻閱報告,頭也沒擡,腳趾在晴香的臉上緩緩移動,襪尖的酸臭氣味更濃烈地鉆進她的鼻腔。那股氣味如同一團濃稠的毒霧,酸腐的汗味混雜著皮革的黴臭,像是被汗水浸泡了數月的爛布,帶著濕膩的鹹腥,刺得晴香的鼻腔幾乎麻木。她的喉嚨一陣抽搐,淚水混雜著汗水,在臉上留下黏膩的痕跡。她感到自己的靈魂被這股氣味碾碎,仿佛每一口呼吸都在吞咽屈辱。
岡田理惠俯身,手伸到桌子下面,修長的手指精準地抓住晴香的右腳底。她的指甲尖銳,輕輕刮過晴香的腳心,強烈的癢感如電流般炸開,晴香的身體猛地一顫,鐐銬發出“哢嗒”的碰撞聲。癢感如無數只蟲子在腳底爬行,夾雜著尖銳的刺痛,讓她的喉嚨里擠出一聲模糊的嗚咽。她的頭本能地晃動,試圖緩解腳底的折磨,但山本的絲襪腳重重壓在她的臉上,酸腐的汗味和黴臭的皮革味讓她幾乎窒息。她感到自己的身體被撕裂,癢痛與惡臭交織,像兩把無形的刀,切割她的意志。
“老實點。”山本的聲音冷得像冰,帶著一絲不耐。她擡起腳,狠狠蹬了一下晴香的肩膀,力道不大卻精準,痛感從肩膀竄到全身,屁股的紅腫被地面壓迫,火辣辣地疼。晴香咬緊牙關,羞恥和疼痛讓她頭暈目眩,像是被扔進了一個無盡的深淵。她感到自己的靈魂在哭泣,但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默默承受。
岡田理惠輕笑了一聲,聲音里帶著一絲戲謔:“不老實的實習生就該好好教訓一下。”她的手指繼續在晴香的腳底抓撓,指甲劃過腳心的敏感皮膚,如刀尖般刮出陣陣癢痛。晴香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掙紮,鐐銬勒得她的手腕和腳踝生疼,金屬的冰涼觸感讓她皮膚一緊。她的頭再次晃動,試圖逃避腳底的折磨,但山本的腳掌壓得更重,絲襪的粗糙纖維刮過她的臉頰,酸臭的汗味混雜著皮革的腐臭,像一團黏稠的毒液,鉆進她的肺部,讓她胃里一陣翻湧。她感到自己的意識在消散,羞恥與疼痛將她推向崩潰的邊緣。
岡田似乎對晴香的反應很滿意,她停下抓撓的動作,俯身脫下右腳的黑色高跟鞋,緩緩褪下黑色絲襪。絲襪被隨意扔在轉椅上,散發出淡淡的汗味。她的赤裸右腳伸到桌子下面,靈活的大趾和二趾精準地夾住晴香大腿內側的嫩肉,用力抻拉。皮膚被拉扯得變形,痛感如燒紅的利刃刺入,晴香的身體猛地一震,喉嚨里擠出一聲模糊的嗚咽。
岡田的腳趾異常靈活,像鉗子般夾緊,嫩肉被扭絞,尖銳的痛感混雜著微妙的癢感,讓晴香幾乎昏厥。她的雙腿被鐐銬固定,無法合攏,大腿內側的嫩肉被反覆抻、拽、扭絞,像是被無形的手撕裂。痛感從大腿內側炸開,竄遍全身,屁股的紅腫和下身的灼燒感被這新的折磨點燃,如烈焰般吞噬她的意志。
山本的絲襪腳依然壓在她的臉上,酸臭的汗味和黴臭的皮革味鉆進她的鼻腔,濃烈得讓她頭暈目眩。岡田的腳趾繼續在大腿內側扭絞,靈活得像一雙無情的手,痛感尖銳得讓她幾乎失去意識。酸腐的惡臭與岡田腳趾的折磨交織成一張網,將晴香死死纏住,讓她痛不欲生。走廊上的腳步聲和員工的低語不時傳來,她們正遠遠地見證著這場酷刑。
晴香的腦海中一片混亂,她試圖抓住一絲理智,卻發現自己被羞恥與疼痛吞噬。她想起過去的自己,那個滿懷希望的少女,如今卻被困在這個無盡的噩夢中。她感到自己的靈魂在哭泣,但卻無處可逃,只能默默承受這雙重的折磨。
4
不知過了多久,山本終於合上報告,發出輕微的“啪”聲。岡田理惠站起身,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指甲縫里沾著細小的灰塵和污垢,像是從晴香的腳底刮下的塵土。晴香光腳在公司里行走,腳底難免沾染灰塵和地面的污漬。離開之前,岡田皺了皺眉,嘴角露出一絲嫌棄的冷笑,對山本說:“主任的腳墊太臟了,應該叫人來好好打掃一下。”
山本點了點頭,語氣平靜而冷漠:“確實。”
說著,她從抽屜里取出一只小巧的銅制搖鈴,鈴身泛著暗光,表面刻著簡單的花紋。她輕輕搖了搖鈴,清脆的“叮鈴”聲在辦公室里回蕩,如一道無形的命令。不到一分鐘,小林彩音走了進來,20歲的實習生,穿著上半身的制服,下半身赤裸,光著腳。她的步伐僵硬,屁股帶著暗紅的鞭痕,臉上帶著一絲緊張和不安。她低聲說:“主任,叫我有什麽吩咐?”
山本指了指桌子下的晴香,冷冷地說:“清洗她,徹底點。”她的話語簡短而無情,絲襪腳在晴香的臉上微微移動,襪尖的污漬顆粒擦過她的嘴唇,酸腐的味道讓她胃里一陣翻湧。彩音低聲應了句“是”,轉身離開,片刻後端著一盆水回來,水面上漂浮著幾縷泡沫,散發著刺鼻的消毒水味。她手中拿著一把硬毛刷,刷毛粗糙而堅硬,像是用來刷洗地板的工具,表面沾著水珠,泛著冷光。
彩音跪在地上,將水盆放在一旁,低頭避開晴香的目光,像是害怕面對她的羞恥。晴香的呼吸急促,胸口如被巨石壓住,羞恥和恐懼讓她喉嚨發緊。她想開口,想求饒,但鐐銬和山本的腳讓她別無選擇,只能默默承受即將到來的“清洗”。山本的絲襪腳依然壓在她的臉上,酸臭味像一團黏稠的毒液,鉆進她的肺部,讓她幾乎窒息。她感到自己的意識在消散,羞恥與疼痛將她推向崩潰的邊緣。
彩音拿起硬毛刷,蘸了蘸盆里的水,水溫冰冷,帶著刺鼻的消毒水味。她俯身湊近晴香的赤裸下半身,刷毛觸碰到她的大腿內側,粗糙的觸感如砂紙般刮過皮膚,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晴香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擠出一聲模糊的嗚咽。彩音的動作一絲不茍,刷毛從大腿內側開始,沿著皮膚緩慢刷洗,粗糙的纖維刮過紅腫的屁股,鞭痕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無數根針反覆刺紮。冰冷的水順著皮膚流下,寒意讓她皮膚一緊,也讓摩擦變得更加痛苦。
過了一會兒,刷子移到晴香的屁股,刷毛壓迫著鞭痕,痛感如烈焰般炸開,晴香的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掐進掌心,試圖壓住喉嚨里的哭聲。刷毛的每一次劃動都像刀子般切割她的皮膚,紅腫的屁股被摩擦得更加敏感,像是被火舌舔舐。
彩音的動作沒有一絲停頓,刷子移到兩腿之間的敏感部位,粗糙的纖維刮過脆弱的皮膚,痛感尖銳得讓晴香眼前一黑。她的身體在鐐銬中掙紮,金屬邊緣硌得她的手腕和腳踝生疼,像是被鈍刀切割。她感到自己的靈魂被撕裂,羞恥與疼痛將她推向崩潰的邊緣。
清洗持續了近一小時,彩音的刷子幾乎刷遍了晴香的下半身,從大腿到屁股,再到腳底,每一寸皮膚都被粗糙的刷毛刮過,留下泛紅的痕跡。晴香的呼吸斷斷續續,痛感和羞恥讓她幾乎崩潰。她的屁股火辣辣地疼,鞭痕被刷毛摩擦得像是重新裂開,冰冷的水讓她皮膚緊繃,寒意和痛感交織,像無數根針在刺紮。山本的絲襪腳依然壓在她的臉上,酸腐的汗味和黴臭的皮革味無孔不入,讓她頭暈目眩。她感到自己的意識被這股惡臭吞噬,仿佛整個世界都被這股氣味填滿,無處可逃。
彩音終於放下硬毛刷,粗糙的刷毛在水盆里晃動,激起幾縷泡沫,散發著刺鼻的消毒水味。她低聲說了句“完成了”,聲音細小而顫抖,像是急於逃離這屈辱的場景。她端起水盆,步伐僵硬地離開,屁股的鞭痕在燈光下顯得觸目驚心。
辦公室恢覆了短暫的寂靜。晴香被晾在桌子下,鐐銬鎖住她的手腳,冰冷的金屬邊緣硌得手腕和腳踝生疼。辦公桌朝外的側面毫無遮擋,走廊上的腳步聲和員工的低語不時傳來,目光掃過她的赤裸下半身,清晰地看到她的屁股、大腿、腳底和兩腿之間的花蕾,每一道目光都像刀子,切割著她的靈魂。
時鐘的指針緩緩指向十二點,午休時間即將來臨。財務部的辦公區漸漸熱鬧起來,鍵盤聲停下,員工們起身走向食堂,低語和笑聲在空氣中交織。山本美奈子終於擡起腳,從晴香的臉上移開,酸臭的氣味依然在空氣中殘留,揮之不去。
山本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套裙,皮鞋叩擊地板的聲音清脆而冷酷。她沒有再看晴香一眼,像是完全忘記了桌子下的存在,徑直走向門口,門“哢嗒”一聲關上,留下晴香獨自被固定在桌子下。山本腳上的酸臭氣味依然在晴香鼻腔里揮之不去,濃烈得讓她頭暈目眩。她的身體被鐐銬鎖得死死的,無法動彈,羞恥感如烈焰般吞噬她的意志。
晴香知道,這只是她生活中一個再平凡不過的上午。自從兩年前被判為“終身實習生”,這樣的日子已經重覆了無數次,每天早晚的例行鞭打,每天的“腳墊”工作,每一刻的羞辱和疼痛,都像一根根釘子,深深紮進她的靈魂。
除非得到公司高層的特赦,或者在這無盡的折磨中早早死去,否則這樣的生活還將持續幾十年。晴香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沈入一片空白,但腦海中只有山本穿著絲襪的腳、岡田的腳趾、彩音的硬毛刷,以及走廊上員工的目光,交織成一幅永無止境的噩夢。時間在她的痛苦中緩緩流逝,午休的喧鬧聲從遠處傳來,而晴香的世界,只有黑暗、疼痛和無盡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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