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戒航班 (Pixiv member : いちこ)
京都的冬日清晨,寒風如刀,刺骨的冷意仿佛能撕裂空氣。
聖櫻學園的校園籠罩在一片肅殺的寂靜中,校門口的櫻花樹早已雕零,光禿的枝椏在冷風中瑟瑟搖曳,像是無聲地訴說著某種不祥。約八十名高二年級學生,來自A、B、C三個班級,整齊列隊在校門口,她們的身影在晨霧中顯得單薄而脆弱。身著海軍藍水手服的她們,拖著小型登機箱,準備登上校方包租的飛機,前往倫敦進行為期一周的海外修學旅行。箱子在地面滾動的聲音,與寒風的低嘯交織,透出一絲不安的節奏。
隨行的教師團隊步伐整齊,目光如鷹隼般銳利,仿佛在執行一場軍事任務。教導主任藤原真紀子走在最前,身著黑色套裝,剪裁得體的外套在晨光下泛著冷光。她手中握著一塊特制的木板,表面光滑卻堅硬無比,邊緣隱隱泛著暗紅,仿佛被無數次使用磨礪過。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威懾,學生們在她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出。
A班班主任山田涼子站在隊伍前端,面容沈重,眼神中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安。作為一名年輕的教師,她深知聖櫻學園的鐵血紀律,即使遠離校園,規矩也不會有絲毫松懈。這場修學旅行看似是一次難得的放松機會,實則是一場對學生服從性的終極考驗。
集合時間定在清晨六點,學生們被要求提前十分鐘到達。然而,A班的林美穗卻因遲到一分鐘,成為全場焦點。她氣喘籲籲地跑來,水手服的領結微微歪斜,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隊伍中一陣低語,學生們的目光齊刷刷投向她,仿佛她是一個即將被審判的罪人。藤原真紀子緩步走來,步伐沈穩如鐘擺,每一步都在地面敲出清脆的回響。她停在美穗面前,冷冷地注視著她,眼中沒有一絲溫度。
“林美穗,”藤原的聲音低沈而冰冷,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你知道聖櫻學園的規矩。遲到一分鐘,意味著什麽?”
美穗低頭,雙手緊握在身前,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她的喉嚨仿佛被什麽堵住,發不出聲音,只能微微點頭。淚水在眼眶中打轉,羞恥與恐懼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周圍的寂靜讓她感到窒息,仿佛整個世界都在凝視她的失誤。
“彎腰,雙手扶住膝蓋。”藤原的命令不容置疑。
美穗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她不敢違抗。她緩緩彎下腰,水手服的短裙因姿勢而繃緊,露出白色的內褲。寒風吹過,冰冷的空氣鉆進她的衣服,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藤原高高揚起木板,空氣中傳來一聲尖銳的呼嘯,緊接著是“啪”的一聲脆響,木板狠狠落在美穗的屁股。劇烈的疼痛如電流般貫穿她的身體,她咬緊嘴唇,強忍著不讓自己叫出聲。緊接著又是兩下,啪啪聲在清晨的空氣中回蕩,刺耳而無情。美穗的淚水終於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的屁股透過薄薄的內褲泛起紅腫,疼痛如針刺入骨,每一下都像是將她的尊嚴碾碎。
其他學生噤若寒蟬,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緊張氣息。沒有人敢擡頭,甚至不敢喘氣,唯恐成為下一個被點名的對象。山田涼子站在一旁,眉頭緊鎖,心中一陣酸楚。她知道,這種公開的懲罰不僅是針對美穗的,也是對所有學生的警告:紀律高於一切,哪怕是在修學旅行的第一天。
飛機起飛後,機艙內的氣氛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學生們因即將到來的倫敦之旅而興奮不已,低語和笑聲在狹小的經濟艙內此起彼伏。窗外的雲層在晨光中泛著金邊,機艙內的燈光卻昏黃而冰冷,與學生們的雀躍形成鮮明對比。美穗坐在靠窗的座位,屁股的紅腫仍在隱隱作痛,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讓她倒吸一口涼氣。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試圖用這種方式分散注意力。旁邊的同學彩子偶爾偷瞄她一眼,眼中帶著一絲同情,但更多的是對自身處境的擔憂。
喧嘩聲愈發不可收拾,學生們似乎忘記了清晨的教訓,沈浸在修學旅行的期待中。教師們起初只是皺眉,但當笑聲和交談聲幾乎蓋過飛機的引擎聲時,藤原真紀子終於忍無可忍。她從頭等艙的座位站起,向空姐要了一把能連接廣播設備的麥克風。她的身影出現在經濟艙的過道,黑色套裝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更加肅殺。她按下麥克風開關,聲音如寒冰般刺穿機艙。
“全體學生,立即安靜!”她的聲音通過廣播在機艙內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笑聲戛然而止,機艙陷入死寂,仿佛時間都被凍結。學生們的臉上寫滿驚愕與不安,剛才的興奮如泡沫般消散。
藤原的目光掃過每一個座位,眼中燃燒著冷酷的怒火。“你們大吵大鬧,違反了聖櫻學園的紀律,”她繼續說道,語氣平靜卻令人毛骨悚然,“既然你們無法自律,那就由我來幫你們記住規矩。所有學生,現在立刻回到座位,脫掉下半身所有衣物,包括鞋襪,挺身坐直,雙手抱頭。”
機艙內一片死寂,學生們全都楞住了,懊悔與恐懼如潮水般湧上心頭。美穗的呼吸變得急促,屁股的紅腫仿佛在提醒她即將到來的痛苦。她下意識地縮緊身體,淚水再次在眼眶中打轉。她知道,聖櫻學園的懲罰從來不以羞恥為主,痛苦才是核心。
山田涼子和另外兩名教師起身,站在過道間,目光冷峻如刀。她們的存在讓學生們不敢有絲毫違抗。學生們面面相覷,羞恥與恐懼交織,但無人敢出聲。她們低頭,顫抖著解開水手服短裙的扣子,褪下內褲,脫下及膝襪和皮鞋。赤裸的下身暴露在機艙冰冷的空氣中,寒意如針般刺入皮膚。美穗的雙手微微發抖,屁股的紅腫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暗紅,她將裙子和內褲疊好,放在前面的座位下。光腳踩在機艙地板上,冰冷的觸感讓她忍不住低呼一聲。雙手抱頭的那一刻,她的內心如墜深淵,羞恥感如刀割心。她偷瞄了一眼旁邊的彩子,只見彩子低頭不語,淚痕未幹,身體因寒冷而微微顫抖,雙腿並攏試圖掩蓋羞恥。
空姐們推著小車從機艙後部緩緩走來,車上擺放著兩個巨大的玻璃罐子,里面裝滿了特制的姜栓。這些姜栓由教師們精心準備,存放在登機箱中,符合航空安檢標準。姜栓比常規尺寸更大,直徑超過兩厘米,長度約五厘米,表面粗糙,保留了生姜的天然纖維紋理,呈現淡黃色,夾雜著暗紅色的辣椒粉顆粒。每一根姜栓都經過手工雕琢,根部略寬,尖端稍細,表面塗抹了一層薄薄的植物油,既便於插入,又在溶化後加劇刺激感。辣椒粉均勻混雜在姜栓內部,研磨成細小顆粒,散發著刺鼻的辛辣氣味,令人喉嚨發緊。罐子里的姜栓在燈光下泛著油光,密密麻麻堆疊,宛如一堆等待施行的刑具。
空姐們面無表情,動作機械,仿佛早已習慣這樣的場景。她們從後往前,將姜栓逐一發放給每名學生。學生們接過姜栓時,手指都在顫抖,粗糙的表面與辛辣的氣味讓她們心生畏懼。美穗接過姜栓的那一刻,心跳幾乎停止。姜栓的粗大讓她感到一陣寒意,表面粗糙的纖維與辣椒粉的顆粒在指尖摩擦,帶來輕微的刺痛感。她的屁股紅腫似乎在預示即將到來的痛苦,淚水滑落,滴在膝蓋上,留下一道冰冷的痕跡。
藤原的聲音再次從廣播中傳來,冷酷而精準:“全體學生,將姜栓塞入肛門,動作迅速,不得拖延。”
機艙內一片死寂,緊接著是低低的抽泣聲。學生們顫抖著遵從指令。
美穗將身體的重心移到一側,緩緩將姜栓塞入肛門。插入的過程比她想象中更加痛苦。姜栓的粗大讓她感到一種撕裂般的侵入感,纖維表面摩擦著敏感的肛門皮膚,仿佛無數細小的砂礫在切割她的身體。她強忍著不讓自己叫出聲,但當姜栓完全進入體內時,辣椒粉的灼燒感如同一團烈焰在她體內點燃。灼熱從肛門深處蔓延,像是無數細小的火苗在她的直腸內跳躍,每一次呼吸都讓這股灼燒感更深一層。
美穗低聲尖叫,淚水奪眶而出,身體不由自主地痙攣,卻又不得不恢覆到雙手抱頭的姿勢。機艙內哀嚎與哭泣聲此起彼伏,狹小的空間讓這些聲音無處逃逸,像是被困在煉獄中的靈魂。
教師們在過道間巡查,目光如刀,確保每名學生都正確執行命令。藤原站在機艙前端,雙手環胸,冷冷注視著這一切。一個女生試圖調整坐姿緩解痛苦,卻被旁邊的教師發現,嚴厲喝斥:“保持姿勢,否則加罰!”那個女生咬緊嘴唇,淚水滴在折疊桌上,低頭不敢再動。
美穗的哭聲被壓抑在喉嚨,姜栓的灼燒感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腳底因長時間接觸冰冷的地板而麻木。姜栓中的辣椒粉顆粒在插入後逐漸溶解,與姜汁混合,形成一種更加強烈的灼燒感,宛如無數細小的火苗在她的直腸里燃燒。
姜栓的設計極具針對性,其粗大的體積確保它不會輕易滑出,而辣椒粉與姜汁的混合物在體內緩慢溶解,釋放出持續的灼燒感。植物油的潤滑作用使姜栓能滑入得更深,但也讓刺激感更加持久。
美穗感覺體內的姜栓像一塊燒紅的鐵塊,每一次心跳都讓灼燒感擴散到全身。辣椒粉的顆粒在姜汁的催化下逐漸釋放,細小的顆粒仿佛在她的腸壁上炸開,帶來一陣陣針刺般的痛感。她的肛門周圍已經紅腫不堪,姜栓的纖維表面不斷摩擦著敏感的皮膚,像是用砂紙反覆刮擦傷口。
灼燒感並非一成不變,而是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剛插入時,刺激感如烈焰般猛烈,讓人幾乎無法忍受;幾分鐘後,灼燒感略微減弱,但緊接著姜汁與辣椒粉的化學反應再次加劇,帶來新一輪的折磨。
美穗的意識在痛苦中逐漸模糊,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再屬於自己,仿佛被姜栓的灼燒感完全支配。她的雙腿因長時間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而起滿雞皮疙瘩,腳底的麻木感讓她幾乎感覺不到地板的存在。唯一能讓她稍感清醒的,是屁股上的紅腫與肛門里的姜栓造成的雙重折磨——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讓這兩種疼痛交織在一起,如同刀割般撕裂她的神經。
她低聲嗚咽,淚水滴在膝蓋上,內心低語:“還要多久……”
藤原再次拿起麥克風,冷冷說道:“飛機還有八小時到達目的地,姜栓的灼燒感將持續四小時。之後,我們還會再發放一次,確保你們這一路上都老老實實的。任何人膽敢亂動,就要去頭等艙那邊挨一頓藤條。”
女孩們聞言,恐懼如潮水般淹沒她們。機艙內的燈光昏黃,窗外的雲層在夜色中沈寂。學生們的哀嚎逐漸低沈,化為壓抑的抽泣。姜栓的灼燒感如火舌舔舐美穗的身體,屁股的紅腫讓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帶來鉆心的刺痛。她努力保持雙手抱頭的姿勢,身體因痛苦而微微顫抖。她的內心被羞恥、恐懼和絕望撕扯,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她必須堅持下去,否則更嚴厲的懲罰在等著她。
四個小時過去,姜栓的灼燒感終於開始減弱,但肛門附近的刺痛依然揮之不去。學生們的臉頰布滿淚痕,雙手抱頭的姿勢讓手臂酸痛不堪,肩膀僵硬得幾乎失去知覺。機艙內的空氣仿佛凝固,沈重得讓人喘不過氣。美穗的視線模糊,淚水早已幹涸,只留下臉頰上緊繃的鹽漬。她的雙腿因長時間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而起滿雞皮疙瘩,腳底的麻木感讓她幾乎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唯一能讓她稍感安慰的是,姜栓的灼燒感終於不再那麽劇烈,但這種短暫的緩解卻無法掩蓋她內心的恐懼——因為她知道,懲罰遠未結束。
空姐們再次推著小車出現,玻璃罐子里的姜栓在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澤,每一根都帶著相同的粗糙纖維與辣椒粉顆粒,散發著刺鼻的辛辣氣味。學生們的恐懼達到頂點,低低的抽泣聲再次轉為哀嚎。美穗顫抖著接過第二根姜栓,手指幾乎握不住。插入的過程比第一次更加痛苦,粗大的姜栓摩擦著已經受過刺激的腸壁,辣椒粉的灼燒感如烈焰重燃。她的尖叫被壓抑在喉嚨,淚水如決堤般湧出。她試圖微微扭動身體來緩解痛苦,卻讓粗糙的坐墊刺激到紅腫的屁股,帶來一陣鉆心的刺痛。寒意通過光腳不斷侵入她體內,與肛門深處的灼燒感形成鮮明對比,仿佛她的身體被一分為二,一半在冰窟,一半在烈焰。
彩子坐在她旁邊,低聲抽泣,雙手抱頭的姿勢讓她顯得更加脆弱。美穗想安慰她,卻連自己的聲音都發不出來。機艙內的呻吟、喘息、哀嚎與啜泣聲交織成一片,像是某種地獄的交響曲。教師們繼續巡邏,藤原的聲音不時通過廣播響起,提醒學生保持姿勢。她的聲音如冰冷的利刃,每次響起都讓學生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顫。
姜栓的第二次插入讓痛苦達到了新的高度。辣椒粉與姜汁的混合物在體內緩慢溶解,每一次心跳都仿佛將灼燒感推向更深處。美穗感覺自己的意識在痛苦中逐漸模糊,羞恥感早已被無盡的折磨吞噬。她開始懷疑自己是否能堅持到飛機落地,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否還能保持理智。她的腦海中閃過清晨校門口的場景,藤原冷酷的目光,木板的脆響,以及她被公開羞辱的瞬間。那些畫面與現在的痛苦交織在一起,讓她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飛機在雲層中平穩飛行,窗外的夜色深沈如墨。機艙內的燈光昏暗,學生們的身影在座位上顯得渺小而無助。美穗的淚水早已流幹,她低聲祈禱,祈禱時間能過得更快一些。
然而,她知道,抵達倫敦酒店之後,還會有更加嚴厲的懲罰等待著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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