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紀委員的隱秘 (Pixiv member : wfe)

 格赫納學園的風紀委員會辦公室里,空氣凝固得如同鉛塊。


空崎日奈,這位以鐵腕和效率著稱的風紀委員長,正用她那雙深邃的酒紅色眼眸,冷冷地注視著眼前低著頭的下屬。她的名字在整個格赫納學園內,幾乎就是“紀律”與“威嚴”的代名詞。學生們在背後竊竊私語,一方面敬畏她雷厲風行的手段,另一方面也為那些必須在她手下工作的風紀委員們感到一絲“可憐”。


“居然要和那樣的委員長共事,每天一定都過得戰戰兢兢吧……”

“是啊,聽說她對自己人比對違紀學生還要嚴格。”


然而,最近一股不和諧的暗流開始在校園論壇和學生們的閒聊中湧動。


“喂,你們聽說了嗎?關於日奈委員長的那個傳聞……”

“什麽傳聞?說她其實一點都不威嚴,私下里完全是另一副樣子?”

“對對對!就是那個!聽起來太假了,怎麽可能啊。”


這則荒誕不經的“假醜聞”像病毒一樣擴散開來。而始作俑者,竟然很快就被鎖定了——風紀委員會的一名普通成員,一個平日里毫不起眼的女孩,凜音。


此刻,這名“罪魁禍首”就站在日奈的辦公室中央,周圍是其他幾位神情嚴肅的風紀委員。


“委員長,散播謠言的人已經帶到。”一名幹部恭敬地報告。


日奈的視線從文件上緩緩擡起,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的靈魂,讓整個辦公室的溫度又下降了幾分。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用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每一聲都像是敲在凜音的心上。周圍的空氣越來越壓抑,另外幾名風紀委員甚至不敢大聲呼吸。


終於,日奈開口了,聲音冰冷而清晰,不帶一絲情感:“你們都先出去,這里交給我。”


“是!”


幹部們如蒙大赦,迅速而安靜地退出了辦公室,並體貼地將厚重的門扉關緊。隨著“哢噠”一聲輕響,辦公室里只剩下了日奈和凜音兩個人。一個高高在上,如同審判官;一個低頭不語,仿佛待罪的羔羊。


日奈從她那象征著權力的巨大辦公椅上站起身,黑色的制服隨著她的動作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一步一步地走向凜音,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清晰,像是某種儀式的序曲。她的臉上依舊是那副公事公辦的冰冷表情,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怒意。


“凜音,”她念出這個名字,仿佛在咀嚼著某種苦澀的東西,“散播那種可笑的謠言,你是在挑戰風紀委員會的權威,還是在挑戰我?”


她越走越近,嬌小的身軀里散發出的壓迫感卻與日俱增。凜音始終低著頭,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的表情,身體微微發抖,看起來像是被嚇壞了。


“擡起頭來。”日奈命令道,已經走到了凜音的面前。


凜音緩緩地擡起頭,但就在她與日奈四目相對的前一秒,異變陡生。


一直表現得懦弱不堪的凜音,眼神中沒有絲毫畏懼,反而閃過一絲狡黠和興奮的光芒。她毫無征兆地擡起穿著硬質皮靴的右腳,以一個極其刁鉆的角度,迅猛而精準地踹向日奈的雙腿之間。


“唔……!”


日奈完全沒料到會有如此變故。劇烈的、酸楚的痛感從下體最柔軟脆弱的地方傳來,讓她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她的雙腿一軟,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好看的眉頭痛苦地緊緊蹙在一起,口中發出壓抑的嗚咽。一直以來維持的威嚴形象,在這一記精準的偷襲下瞬間崩塌。


趁著日奈因劇痛而無法動彈的瞬間,凜音的動作行雲流水。她如同矯健的貓一樣,迅速繞到日奈的身後。日奈身上那件標志性的黑色哥特式連衣裙裙擺被毫不客氣地一把掀起,裙下的風光一覽無余。緊接著,凜音的手指靈活地勾住日奈穿著的純白色棉質內褲的邊緣,用力向下一扯。


“啪”的一聲輕響,內褲被褪到了膝彎處,將日奈那圓潤挺翹、曲線優美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


那並不是一片潔白無瑕的肌膚。


與周圍白皙的膚色不同,兩瓣豐滿的臀肉呈現出一種惹人憐愛的微紅色,仿佛剛剛經歷過某種細致而反覆的“關照”。而在更引人注目的地方,有著更加驚人的景象。


在右邊挺翹的臀峰上,用黑色的記號筆歪歪扭扭地寫著一行屈辱的字跡——“風紀委員雜魚醬們的奴隸”。字跡很稚嫩,一看就不是出自一人之手,仿佛是許多人一起完成的“傑作”。而在左邊的臀峰上,則用同樣的記號筆,畫上了一個潦草卻能辨認出來的、屬於格赫納學生的“光環”圖案,仿佛一個恥辱的烙印。


原來,所謂的“假醜聞”,才是最接近真相的事實。這位在外人眼中威嚴無比、令人敬畏的風紀委員長,私下里早已成為了她手下那些最普通、最不起眼的“雜魚醬”們的專屬玩物。她那深藏在心底的、不為人知的受虐癖好,驅使著她心甘情願地一次又一次地將自己的身體和尊嚴,交由這些平日里需要仰視她的下屬們肆意擺布和褻玩。


凜音看著眼前這具因疼痛和羞恥而微微顫抖的身體,臉上露出了滿意的、惡作劇得逞般的笑容。她松開手,任由那被褪下的內褲掛在日奈的腿上。然後,她大搖大擺地走到辦公室的最里側,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了那張屬於日奈的、象征著至高權力的委員長辦公椅上。


她翹起二郎腿,像個女王一樣靠在椅背上,對著還躬著身子、緩不過勁來的日奈勾了勾手指,語氣輕佻又帶著命令的口吻:“日奈委員長,別在那兒傻站著了。犯了錯,就該主動過來領罰,這點規矩都不懂了嗎?”


日奈緩緩地直起身,下體的痛感還未完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加強烈的熱流。那是混合了羞恥、興奮與期待的覆雜情感。她知道“懲罰”即將開始,這也是她最渴望的“獎賞”。她的臉頰泛起紅暈,眼神中那冰冷的威嚴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迷離而順從的水汽。


她轉過身,光裸的臀部就這麽對著坐在椅子上的“女王”,一步一步地走了過去。每走一步,掛在膝彎的內褲都在搖晃,豐滿的臀肉也隨之微微顫動,那上面的字跡和圖案仿佛在無聲地宣告著她的身份。


走到辦公桌前,日奈停了下來,低著頭,像個等待發落的犯人。


“轉過來。”凜音命令道。


日奈順從地轉身,面向自己的辦公桌,背對著凜音。


“趴上來。”凜音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這個指令讓日奈的身體輕輕一震。她猶豫了一下,不是因為抗拒,而是因為極度的羞恥和興奮。讓她趴在自己下屬的腿上挨打,這比任何單純的鞭打都更能滿足她內心的渴望。她咬著下唇,默默地彎下腰,將上半身伏在了凜音的腿上,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


這個姿勢使得她的臀部完全高高翹起,正對著凜音的視線,那兩團微微泛紅、寫滿了羞辱字跡的軟肉,就像是擺在祭壇上最完美的祭品。


凜音欣賞著眼前的美景,手指輕輕地在那潦草的光環圖案上劃過,引得日奈的身體一陣輕顫。


“日奈委員長,”凜音的聲音帶著戲謔的笑意,故意模仿著平日里日奈訓話時的嚴肅腔調,“今天你犯了兩個錯誤。第一,居然敢用那種眼神看我,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她沒有等日奈回答,右手已經高高揚起,然後毫不留情地揮下。


“啪!”


清脆響亮的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里回蕩。凜音的手掌結結實實地扇在了日奈左邊的臀肉上,正好打在那個光環圖案的正中央。白皙的軟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的五指紅印,與黑色的筆跡交相輝映,顯得格外淫靡。


“嗚……”日奈的身體猛地一抖,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痛楚並不算難以忍受,但隨之而來的強烈羞恥感和被支配的快感,卻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讓她的雙腿發軟。


“第二,”凜音的左手撫摸著日奈另一邊寫著字的臀肉,語氣變得更加玩味,“居然還敢把其他人都支開,是想獨占我的‘教訓’嗎?你這個貪心的母狗。”


話音未落,她的左手也揮了下去。


“啪!”


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準確地落在了右邊的臀峰上。“奴隸”兩個字仿佛被這一巴掌打得更加深刻。兩邊臀肉上都留下了對稱的掌印,讓那原本就微紅的屁股顯得更加靡艷動人。


“啊……”這一次,日奈沒能完全忍住,一聲混雜著痛楚與歡愉的叫聲從唇邊溢出。


凜音仿佛被這聲呻吟取悅了,她笑了笑,然後開始了真正的“暴行”。她的雙手如同雨點般交替落下,清脆的巴掌聲連綿不絕地在辦公室內響起。


“啪!啪!啪!啪!啪!”


“讓你裝威嚴!”

“啪!啪!啪!”

“讓你用那種眼神看人!”

“啪!啪!啪!啪!”

“身為奴隸就要有奴隸的樣子!”

“啪!啪!啪!”

“屁股就該乖乖地撅起來挨打!”


每一句訓斥都伴隨著數下毫不留情的掌摑。凜音並沒有使用太大的力氣,但頻率極快,每一巴掌都精準地落在日奈那兩團豐腴的臀肉上。白皙的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紅、升溫,從最初的粉紅,逐漸變成鮮紅,再到誘人的深紅色。掌印層層疊疊地覆蓋,讓那片肌膚看起來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嬌嫩欲滴。


“嗚…嗯…啊…凜音…輕、輕一點……”日奈的身體隨著擊打的節奏不斷顫動,雙手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裙擺,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把臉埋在凜音的大腿上,口中斷斷續續地求饒,但這求饒聲聽起來卻更像是催促和鼓勵,充滿了濕潤的鼻音和情動的喘息。


“輕一點?”凜音冷笑一聲,手上的動作卻更加兇狠,“身為風紀委員長,連這點痛都受不了嗎?還是說,你這淫蕩的身體,其實喜歡的……是更重一點的?”


說著,她停下了巴掌,轉而用手指捏住一小塊已經被打得通紅的臀肉,用力一擰。


“呀啊——!”


尖銳的刺痛讓日奈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劇烈地彈動了一下。


凜音看著她可愛的反應,滿意地松開手,在那塊被擰出的紅痕上又補了一巴掌。然後,她改變了攻擊的方式,不再用整個手掌,而是並攏手指,用指尖和掌根的位置,像揮動一把小木尺一樣,快速而有力地抽打起來。


“咻-啪!咻-啪!咻-啪!”


這種擊打方式帶來的疼痛更加集中和尖銳,每一記都像是在那已經紅腫的屁股上劃開一道灼熱的口子。日奈的求饒聲變得更加破碎,身體的扭動也更加劇烈,但她始終沒有試圖逃離,只是本能地配合著,將屁股撅得更高,仿佛這樣能更好地承受這份甜蜜的痛苦。


汗水從日奈的額角滲出,打濕了她銀白色的發絲。辦公室里的空氣仿佛也因為這場激烈的“懲罰”而變得燥熱起來。凜音看著身下這個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委員長,在自己的手中化作一灘春水,因為自己的毆打而情動不已,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滿足感油然而生。她知道,這只屬於她們兩人的、隱秘的儀式,才剛剛開始。


隨著一記抽打的落下,凜音終於暫時停手了。


日奈無力地趴在凜音的大腿上,渾身虛軟,只有急促的喘息聲證明著她還清醒著。她那兩瓣原本白皙圓潤的臀肉,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片熟透了的深紅色,滾燙的溫度隔著凜音的裙子都能感覺到。上面交錯縱橫的紅痕,與那用記號筆寫下的羞辱字句混雜在一起,構成了一幅色情而靡亂的畫卷。她的身體因為剛剛那陣急風驟雨般的毆打而微微抽動,口中無意識地溢出細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那既是痛苦的余韻,也是快感退潮後的空虛。


凜音欣賞著自己的傑作,臉上掛著一絲惡劣的微笑。她感受著腿上這具溫軟身體的顫抖,那份來自絕對支配的滿足感讓她心情愉悅。但僅僅是這樣,還遠遠不夠。她要看到的,是這位高傲的風紀委員長,被徹底剝奪所有尊嚴,像真正的奴隸一樣匍匐在她腳下的樣子。


想到這里,凜音毫不溫柔地將趴在自己腿上的日奈一把推開。


“啊!”


日奈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失去了支撐的身體軟軟地向側面倒去,毫無防備地摔落在辦公室那厚實柔軟的地毯上。這一推讓她本就有些淩亂的衣衫更加不整,裙擺翻卷著,那片剛剛經受過殘酷洗禮的紅腫臀部就這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她側躺在地上,姿勢狼狽不堪,像一只被玩壞後隨意丟棄的洋娃娃。


凜音從辦公椅上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的日奈,那眼神就像在打量一件屬於自己的所有物。


“身為奴隸,趴在主人的腿上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凜音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嘲弄,“現在,給我回到你該待的位置去。”


她說著,緩緩擡起一只腳,慢條斯理地解開了黑色小皮靴的鞋帶。隨著她的動作,那只包裹在鞋子里的腳終於得到了解放。她脫下靴子,隨意地丟在一旁,露出了里面穿著的灰色毛茸茸短襪。那襪子看起來十分柔軟可愛,與她此刻施虐者的身份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凜音沒有給日奈任何反應的時間,她穿著襪子的腳,就這麽直接而又堅定地,踩在了日奈的臉上。


柔軟的珊瑚絨襪子完全覆蓋住了日奈的口鼻,帶著凜音經過一天活動後所特有的、淡淡的體溫和些許汗氣。這股並不算難聞,但絕對充滿羞辱意味的氣味瞬間包裹了日奈的呼吸。她的身體驟然繃直,被踩在腳下的事實,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羞恥感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上心頭。


“唔……嗯……”日奈的雙手在地毯上徒勞地抓撓著,喉嚨里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咽。


“舔。”凜音吐出一個冰冷的字眼,腳底不輕不重地碾了碾。


這個命令像是一道開關,瞬間擊潰了日奈最後的抵抗意志。她那無處安放的雙手不再掙紮,而是順從地垂落在身體兩側。她微微張開嘴,溫熱的舌尖試探性地伸出,開始小心翼翼地舔舐著腳底那片毛茸茸的織物。


襪子的纖維有些粗糙,刮擦著舌面,帶來異樣的觸感。她能嘗到淡淡的鹹味,那是凜音的汗漬,混合著皮革與灰塵的味道。這種味道讓她感到無比的屈辱,但與此同時,一股更加強烈的、病態的興奮感從心底升起。她開始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舌頭靈活地掃過凜音的腳心、腳趾的輪廓,仿佛在品嘗什麽絕世佳肴。


凜音感受著腳底傳來的濕熱觸感,滿意地哼了一聲。她看著日奈那副沈浸其中、仿佛忘卻了自我與尊嚴的模樣,心中那點施虐的欲望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看來你很喜歡,”凜音用腳尖輕輕蹭了蹭日奈的嘴唇,“那麽,再給你一點獎勵好了。”


她稍稍擡起腳,給了日奈一絲喘息的空間,然後命令道:“咬住它,脫下來。”


日奈毫不猶豫地照做了。她仰起頭,用牙齒輕輕咬住凜音襪子的邊緣,然後配合著凜音的動作,一點一點地、小心翼翼地用嘴將那只灰色的短襪從腳上剝離下來。當襪子完全脫離時,凜音那只白皙嬌嫩、堪稱完美的裸足便徹底展現在了日奈眼前。


那是一只保養得極好的腳,皮膚細膩如玉,沒有一絲瑕疵。五根腳趾圓潤可愛,像晶瑩的珍珠,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透著健康的粉色光澤。因為剛剛被包裹在襪子和鞋子里,腳丫還帶著一絲溫熱的潮氣。


不等日奈細細欣賞,這只美麗的腳便再次,也是更加過分地,踩在了她的臉上。


這一次,是溫熱滑膩的肌膚與臉頰的直接接觸。腳底皮膚的紋理、腳趾柔軟的觸感,都無比清晰地傳遞過來。凜音的腳趾甚至還頑皮地動了動,在日奈的鼻尖和嘴唇上輕輕劃過,引得日奈的身體一陣戰栗。


“繼續舔,”凜音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笑意,“把我的腳舔幹凈,一點味道都不許留下。”


日奈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她順從地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那只踩在她臉上的裸足。舌尖滑過光滑的腳背,沿著精致的腳踝打轉,然後仔細地、一根一根地吮吸著凜音的腳趾,將趾縫間殘存的些許汗液和氣味全都卷入口中。她甚至伸出舌頭,去舔舐那微癢的腳心,惹得凜音發出“咯咯”的輕笑聲。


辦公室里只剩下黏膩的水聲和兩人交織的喘息。日奈完全沈浸在這場羞恥的遊戲里,將風紀委員長的身份拋到了九霄雲外,一心一意地侍奉著她的主人。


不知過了多久,凜音似乎終於玩膩了這個遊戲。她收回腳,重新穿上襪子和靴子,然後踢了踢還趴在地上的日奈。


“起來,趴到桌子上去。”


日奈如夢初醒,她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爬起來,臉上還殘留著被腳踩過的紅印和晶亮的水漬。她看了一眼那張象征著她權力和地位的巨大辦公桌,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但最終還是被更強烈的服從欲所壓倒。


她走到桌前,雙手撐在冰涼的桌面上,然後聽話地撅起自己那已經紅腫不堪的屁股。因為剛剛的活動,原本掛在膝彎的內褲已經滑落到了腳踝,此刻正可憐兮兮地堆在那里。


凜音走到她的身後,對於那片已經相當“精彩”的臀肉似乎還不夠滿意。她伸出雙手,毫不客氣地抓住了日奈兩邊豐腴的臀瓣,用力向兩側掰開。


“啊…”隨著臀肉被強行分開,日奈的身體向前一傾,發出一聲驚呼。她最私密、最柔軟的核心地帶,就這麽毫無防備地暴露了出來。粉嫩的秘處褶皺,以及那緊閉著、如同小菊花般惹人憐愛的穴口,都被身後之人盡收眼底。


凜音的目光落在了那緊閉的穴口上,眼神中閃爍著危險而興奮的光芒。她轉過身,從辦公桌的筆筒里隨手抽出了一把常用於教學和紀律檢查的木制戒尺。戒尺約有一指寬,質地堅硬,邊緣分明。


她拿著戒尺,在自己手心輕輕敲了敲,發出“啪、啪”的聲響,像是在宣告接下來的懲罰。


日奈聽到了這個聲音,也猜到了即將發生什麽。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穴口也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她知道,接下來的痛苦,將是遠超剛才巴掌的、更加集中和羞辱的折磨。


凜音走回她的身後,用戒尺冰涼的側面,輕輕地貼上了那片被強行展開的嬌嫩區域。冰冷的觸感讓日奈的身體又是一陣哆嗦。


“身為風紀委員長,除了要管好學生的紀律,自己的‘紀律’是不是也要管好?”凜音的聲音在日奈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惡意的調侃,“我看你這後面,就松得很,一點都不‘緊’張。看來需要我幫你好好地‘收緊’一下了。”


話音剛落,她手腕一抖,戒尺的窄邊便帶著風聲,不輕不重地,抽在了那緊閉的穴口上。


“啪!”


聲音並不響亮,但帶來的痛感卻如同針紮一般,尖銳而深刻。


“啊!”日奈慘叫一聲,上半身猛地向前趴倒在桌面上,雙腿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劇痛而發軟,險些站立不穩。那一點點被戒尺抽中的地方,迅速泛起一道清晰的紅痕,火辣辣地疼。


這僅僅是個開始。


凜音似乎很享受日奈的反應,她調整了一下姿勢,手中的戒尺開始有節奏地、精準地落下,每一擊都準確無誤地命中同一個目標。


“啪!啪!啪!啪!”


“給我夾緊一點!”

“啪!啪!啪!”

“身為奴隸,這里也該是主人的東西!”

“啪!啪!啪!啪!”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隨便放松!”


戒尺的窄邊一次又一次地親吻著那嬌嫩的穴口,每一次落下,都帶來一陣讓日奈頭皮發麻的刺痛。那一點嬌嫩的軟肉,在持續的抽打下,迅速地紅腫起來,變得異常敏感。每一記抽打,都讓日奈的身體控制不住地向前聳動,口中發出破碎的、夾雜著哭腔的哀鳴。


“不…不要…啊…饒了我…凜音…好痛……”她斷斷續續地求饒著,雙手死死地扣住桌子的邊緣,指甲幾乎要嵌進木頭里。


然而,她的求饒只換來了凜音更加興奮的笑聲和更加密集的抽打。凜音不僅沒有停手,甚至開始變換花樣。她用戒尺的尖端,在那已經紅腫起來的穴口上輕輕地、挑逗般地戳刺著,畫著圈。


“嗚嗯……”這種又癢又痛又麻的感覺,比單純的抽打更加折磨人,讓日奈的腰都軟了下去,只能靠手臂勉強支撐著身體。


“看來普通的懲罰對委員長已經沒用了,”凜音的聲音仿佛惡魔的低語,“那麽,就來點更刺激的,讓你好好長長記性吧。”


她說著,用戒尺的頂端,對準那因為紅腫而微微張開的穴口,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力道,緩緩地、一點一點地捅了進去。


就在戒尺堅硬的頂端即將突破那最後一道防線,給日奈帶來極致的羞恥與痛楚時,一陣急促而熟悉的電子鈴聲劃破了辦公室內燥熱而靡亂的空氣。


“鈴鈴鈴——”


是專屬於“老師”的來電鈴聲。


這個聲音如同兜頭潑下的一盆冰水,讓沈浸在施虐與受虐快感中的兩人同時一僵。凜音的動作停在了半空中,而趴在桌上的日奈更是渾身劇震,意識瞬間從情欲的深淵中被拉回了殘酷的現實。


是老師……老師的視頻電話!


日奈的心臟狂跳起來,仿佛要從喉嚨里蹦出來。她驚恐地回頭看了一眼凜音,眼神中充滿了哀求和惶恐。然而,凜音只是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個更加惡劣、看好戲般的笑容。她非但沒有收手的意思,反而用那根還抵在敏感部位的戒尺,輕輕地、懲罰性地又向里頂了一下。


“呀!”日奈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驚叫,身體向前猛地一竄。


鈴聲依舊固執地響著。她知道,老師的電話是絕對不能不接的。她深吸一口氣,用顫抖到不成樣子的聲音對凜音哀求道:“凜音……求你……停一下……是老師……”


凜音撤回了戒尺,但並沒有將它放下,只是好整以暇地抱起雙臂,站在一旁欣賞著日奈的狼狽。她用口型無聲地對日奈說了兩個字:“接啊。”


那神情分明是在說:我倒要看看,你這個風紀委員長要怎麽應付這個場面。


日奈知道已經沒有退路了。她手忙腳亂地從桌子另一頭拿過自己的個人終端(手機),深呼吸,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然後顫抖著按下了接聽鍵。


屏幕亮起,老師那張熟悉而溫和的臉出現在畫面中。


“日奈?在忙嗎?沒打擾到你吧?”老師的聲音一如既往地令人安心。


“沒、沒有,老師。”日奈強迫自己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上半身挺得筆直,確保鏡頭里只能看到她那張還算端莊的臉和整潔的制服上半部分,“我正在處理一些……風紀委員會的日常文件。”


為了讓戲演得更真,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想去整理桌上的文件,卻忘了自己還保持著一個怎樣屈辱的姿勢。她的上半身盡力維持著風紀委員長的威嚴,雙手撐在桌前,仿佛真的是在認真工作。然而,在鏡頭無法捕捉到的桌面之下,她的裙子依舊被掀到腰際,那片剛剛遭受過殘酷毆打、紅腫不堪的臀部,連同那被強行掰開後還未能完全閉合的私密之處,都赤裸裸地暴露在凜音的視線里。


“那就好,”老師似乎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繼續說道,“明天有個關於各學園聯合演習的會議,有一些資料想提前和你溝通一下,你現在方便嗎?”


“方、方便的,老師,您請說。”日奈感覺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她一邊要集中精神理解老師的話,一邊還要用眼角的余光戒備地盯著旁邊那個不懷好意的“惡魔”。


凜音看著日奈這副強作鎮定、外強中幹的模樣,眼中的笑意更濃了。她覺得,好戲現在才真正開場。


她悄無聲息地走到日奈身後,手中的戒尺再次舉起。這一次,她沒有再去觸碰那已經過分敏感的後穴,而是瞄準了那兩片已經紅得發紫的臀肉。


就在日奈集中精神,準備聆聽老師講解會議內容時,凜音手中的戒尺帶著風聲,狠狠地抽了下來!


“啪!!!”


這一記比之前任何一下都要響亮、都要用力,結結實實地扇在日奈已經腫脹的左邊臀峰上。劇烈的、火燒火燎的疼痛瞬間爆發開來,讓日奈毫無防備地發出一聲短促而怪異的抽氣聲。


“嘶——哈啊……!”


“日奈?你怎麽了?聲音聽起來有點奇怪。”屏幕那頭的老師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關切地問道。


“沒、沒什麽!”日奈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慌亂地解釋道,“剛、剛剛不小心咬到舌頭了……老師您繼續……”


她一邊說著,一邊惡狠狠地回頭瞪了凜音一眼,眼神里的哀求幾乎要溢出來。然而凜音只是對她做了個口型:“繼續演。”


隨後,第二下、第三下接踵而至。


“啪!啪!”


凜音仿佛找到了新的樂趣,她不再一口氣打完,而是在日奈與老師對話的間隙,冷不丁地就抽上一記。每一擊都精準地落在不同的痛點上,時而抽打紅腫的臀肉,時而用尺邊刮過敏感的大腿根,甚至用尺尖輕輕點戳那被掰開的穴肉邊緣。


“關於這次的布防圖……我認為A點的防御可以再加……加強……”日奈一邊艱難地組織著語言,一邊要忍受著身後時不時傳來的劇痛。她的話語變得斷斷續續,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啪!”又是一記重擊。


“呀嗯!”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明顯哭腔和情動意味的呻吟從她唇邊溢出。這個聲音太過曖昧,完全不像是不小心咬到舌頭能發出來的。


屏幕那頭的老師徹底聽出了不對勁,他皺起了眉頭:“日奈,你真的沒事嗎?你的聲音聽起來……很痛苦。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我過來看看?”


“不!不用了老師!”日奈嚇得魂飛魄散,要是老師真的過來,那一切就都完了。她慌忙擺著手,聲音因為驚慌和身後的折磨而劇烈顫抖著,“我…我只是有點累…啊!”


凜音壞笑著,用戒尺的頂端,再一次不輕不重地捅在了那緊閉的穴口上。雖然沒有真的捅進去,但那尖銳的刺激感還是讓日奈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了更大的悲鳴。


這下,連掩飾都無法掩飾了。那聲充滿了痛苦、羞恥與一絲不該有的歡愉的叫聲,通過終端清晰地傳到了老師的耳朵里。


日奈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她完了。她在老師面前,徹底地、無可挽回地出醜了。羞恥和絕望的浪潮瞬間將她淹沒。她甚至不敢去看屏幕里老師那錯愕和擔憂的表情。


在理智徹底斷線前,她憑借最後一絲本能,胡亂地在屏幕上點了幾下,嘴里語無倫次地喊道:“對不起老師!我這邊突然有點急事!先、先掛了!”


說完,她直接切斷了視頻通話。


世界終於安靜了下來。


日奈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一般,徹底癱軟在辦公桌上,把臉深深地埋進自己的臂彎里,肩膀因為壓抑的抽泣而劇烈地抖動著。羞辱、恐懼、委屈,以及一絲不合時宜的、因為在老師面前暴露而產生的背德興奮感,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將她牢牢困住。


凜音看著她這副崩潰的模樣,滿意地笑了。她走上前,用戒尺輕輕拍了拍日奈那還在微微顫抖的屁股。


“別哭了,我親愛的委員長,”她的聲音甜美又殘忍,“懲罰可還沒結束呢。剛才不是很有精神嗎?在老師面前叫得那麽好聽。”


日奈的哭聲一滯,身體僵硬起來。


“起來,”凜音命令道,“坐到桌子上去。”


日奈緩緩地擡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她,眼神里充滿了不解和恐懼。坐到桌子上去?


“聽不懂嗎?”凜音用戒尺指了指那張寬大的辦公桌面,“坐上去,把腿張開。”


這個命令如同驚雷一般在日奈的腦海中炸響。她下意識地想要抗拒,但身體卻在長久以來的調教下,本能地開始服從。她顫抖著站直身體,然後吃力地爬上那張冰冷的辦公桌,按照凜音的指示,羞恥地坐了下來。


堅硬冰冷的桌面接觸到她那火熱紅腫的臀部,激得她又是一陣哆嗦。


“腿,張開。”凜音站在她面前,重覆著命令。


日奈咬著牙,閉上眼睛,仿佛這樣就能逃避這極致的羞辱。她緩緩地、屈辱地分開了自己的雙腿。因為是坐在桌子上,這個動作讓她裙下的風光徹底暴露無遺。那片剛被戒尺頂弄過的後穴還泛著曖昧的紅腫,而更前方的、從未被如此對待過的禁忌花園,也毫無遮攔地展現在了凜音的面前。


那是一片被精心修剪過的、非常幹凈漂亮的區域。細嫩的肌膚因為主人的羞恥而染上了動人的粉色,核心處的縫隙緊閉著,頂部那顆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蓓蕾,因為緊張和殘存的興奮而微微挺立著。


凜音的目光落在了那片從未被染指的聖域上,眼神變得熾熱起來。她舉起了手中的戒尺,這一次,尺尖對準了那顆敏感的、脆弱的小珍珠。


“日奈委員長,你剛才在老師面前失態了,”凜音的聲音壓得很低,充滿了蠱惑的意味,“這可是嚴重的失職。所以……這里,也要接受‘紀律’的懲罰,對吧?”


她說著,手中的戒尺,帶著一絲戲弄的意味,輕輕地、觸碰了一下那顆挺立的蓓蕾。


“呀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尖銳到極致的刺激瞬間傳遍全身,日奈發出了一聲幾乎要沖破屋頂的尖叫。她的上半身猛地向後仰倒在桌面上,雙腿不受控制地繃直,腳尖都蜷縮了起來。


僅僅是輕輕一碰,就已然如此。日奈無法想象,如果戒尺真的抽打下來,會是怎樣一番地獄般的景象。恐懼和前所未有的興奮讓她的大腦徹底停止了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對即將到來的痛與快的戰栗。而凜音,正享受著這份由她親手締造的、極致的崩潰。


凜音手中的戒尺化作了惡魔的尾巴,開始了一場殘忍而精準的二重奏。


她的眼神專注而狂熱,仿佛一位正在進行精密雕刻的藝術家。戒尺的窄邊帶著尖銳的風聲,在她手中靈活地翻飛,時而向上,時而向下,交替地、精準地落在兩個截然不同卻同樣敏感至極的禁區。


“啪!”


一聲清脆的響動,戒尺狠狠地抽在了日奈那顆已經因為刺激而紅腫挺立的陰蒂上。這是一種日奈從未體驗過的、銳利到極致的疼痛,仿佛有一根燒紅的鋼針直接刺入了她全身最敏感的神經中樞。


“唔——!”日奈的身體如同觸電般猛地向上彈起,喉嚨里發出一聲被死死壓抑住的悲鳴。她幾乎是瞬間就用雙手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嘴,指甲深深地掐進自己的臉頰,以此來阻止任何可能泄露出去的、羞恥的聲音。她不敢求饒,更不敢哭喊。門外就是她最信賴的部下們,如果被她們聽到自己敬愛的委員長正在辦公室里發出這種淫靡不堪的聲音,那她就真的連最後一點尊嚴都沒有了。


然而,她越是壓抑,身體的反應就越是誠實。劇痛過後,一股更加猛烈的、幾乎要將她理智燒毀的快感如同火山爆發般從下腹部噴湧而出,瞬間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的雙腿控制不住地顫抖,腳趾死死地繃緊,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桌面上,動彈不得。


還沒等她從這波劇烈的刺激中緩過神來,凜音的攻擊目標瞬間切換。


“啪!”


戒尺以同樣刁鉆的角度,再一次落在了她那飽受摧殘、同樣紅腫不堪的後穴上。這是一種更為羞辱的、帶著侵入感的鈍痛,與前方的銳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兩種截然不同的痛感在她的下半身交織、碰撞,讓她的大腦陷入了一片混亂的空白。


凜音似乎對這種對比的遊戲樂此不疲。她的動作越來越快,戒尺在她手中舞出了殘影。


“啪!(前方)”

“——嗯!”

“啪!(後方)”

“……唔!”

“啪!啪!(前方)”

“……哈啊……”

“啪!啪!啪!(後方)”

“……嗚嗚……”


日奈的意識在極致的痛與快之間反覆橫跳,幾乎要被撕裂。她緊緊捂著嘴,眼淚無法控制地從緊閉的眼角湧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她自己的手臂上。她能聽到的,只有戒尺劃破空氣的“咻咻”聲,以及那落在自己最私密、最羞恥部位上的、清脆而又沈悶的“啪啪”聲。


她的下半身仿佛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那兩處被重點關照的地方,在持續不斷的抽打下,早已紅腫不堪,甚至微微滲出了晶瑩的組織液,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每一次擊打,都像是往燒得通紅的烙鐵上澆了一勺熱油,帶來的刺激一次比一次更加強烈。


她不敢求饒,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來宣泄那份無法承受的刺激——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牙齒將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鐵銹味的腥甜在口腔中彌散開來。


凜音看著身下這位驕傲的委員長在自己的“調教”下,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像一條砧板上的魚一樣無助地顫抖,心中那份施虐的快感達到了頂點。她知道,日奈已經快要到極限了。


“日奈委員長,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嗎?”凜音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用戒尺冰涼的尺面,在那片紅腫不堪的區域上輕輕地、侮辱性地拍了拍,“身為奴隸,就該有奴隸的樣子。下一次,再敢用那種眼神看我,懲罰可就不是這麽簡單了。”


日奈渾身一顫,但已經沒有力氣做出任何回應。她的神經系統被過度刺激,大腦已經無法處理任何覆雜的信息,只剩下最本能的反應。


凜音俯下身,在日奈耳邊輕聲說道:“不過,看在你今天‘表現’還不錯的份上,就給你一點獎勵吧。”


她說著,用戒尺的頂端,再一次對準了那顆已經腫脹到極限的、亮晶晶的小珍珠,然後——狠狠地、連續不斷地快速抽打了下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


這一次,日奈再也無法壓抑。捂住嘴的雙手瞬間松開,一聲淒厲到變調的、混合了極致痛苦與巔峰快感的尖叫聲響徹了整個辦公室。


這陣急風驟雨般的連續攻擊,如同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摧毀了日奈身體的最後一道防線。一股無法抗拒的、強烈的痙攣從她的小腹深處傳來,她的身體猛地弓成了一張緊繃的弓,然後……


“噗——”


一股滾熱的、帶著腥臊氣味的暖流從她失禁的甬道中噴湧而出,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打濕了她的雙腿之間,順著大腿內側流淌下來,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身下的辦公桌和地面上。


她尿了出來。


在極度的刺激和羞恥中,這位格赫納學園最威嚴的風紀委員長,像一個嬰兒一樣,控制不住地失禁了。


尖叫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靜。


日奈的身體徹底癱軟下來,如同斷了線的木偶,無力地趴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她的眼神空洞,似乎還沒有從剛剛那毀天滅地般的刺激中回過神來。溫熱的液體還在不斷地從身下流出,在地毯上浸潤開一片深色的、醒目的水漬,空氣中彌漫開一股讓人臉紅心跳的、混雜著汗水與尿液的羞恥氣味。


凜音看著眼前這狼藉的一幕,以及徹底失神、仿佛靈魂都出竅了的日奈,臉上終於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她隨手將那把沾染了日奈體液的戒尺丟回筆筒,然後不緊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角。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日奈的意識如同一艘在風暴中斷了桅桿的破船,在羞恥與絕望的海洋中無助地漂浮。她能聞到空氣中那股屬於自己的、帶著余溫的騷氣,能感覺到指尖上來自凜音的、沾染了自己尿液的冰冷,也能嘗到口中那股無法言說的、充滿了失敗與屈辱的鹹澀味道。


她的世界崩塌了。那個作為格赫羅斯紀律化身、威嚴滿滿的風紀委員長空崎日奈,在這一刻,被徹底地、不留情面地碾碎了。


凜音欣賞著日奈臉上那副生無可戀的表情,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她抽出手指,將上面殘留的液體惡意地在日奈那蒼白的臉頰上抹了抹,然後站直了身體,再次變回了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王。


她用腳尖踢了踢掉落在地毯上的、日奈那件純白色的內褲——那件不久前才被她粗暴扯下,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地上的、屬於委員長的最後一塊遮羞布。


“把它撿起來。”凜音的聲音冷得像冰,“然後,跪下,把你弄臟的地方,給我一點一點地舔幹凈。”


然而,話說到一半,她似乎又改變了主意。


“不,”她輕笑一聲,覺得單純的舔舐已經無法滿足她此刻的興致,“那樣太便宜你了。用這個,”她用下巴指了指那條內褲,“用你自己的內褲,把你這泡代表著無能的尿,全部擦幹凈。我要這塊地毯,比你來之前還要幹凈。”


日奈的身體如同提線木偶般,遲緩地、機械地動了起來。她從冰冷的桌面上滑下,雙腿發軟,幾乎是摔在了地上。她看了一眼那塊被自己尿液浸濕的、顏色變深的地毯,又看了一眼旁邊那條皺巴巴的內褲。


她的手顫抖著伸了過去,撿起了那片柔軟的布料。布料上還殘留著她身體的余溫和淡淡的香氣,這曾是她最貼身的衣物,此刻卻要成為擦拭自己排泄物的工具。


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悲哀與屈辱湧上心頭。她終於再也無法抑制,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大顆大顆地從空洞的眼眸中滾落。她沒有哭出聲,只是無聲地流著淚,仿佛要將身體里所有的水分都耗盡。


她跪在了地上,膝蓋陷入柔軟的地毯,也陷入了自己溫熱的尿液中。她展開那條內褲,將其按在濕漉漉的地毯上,開始一下一下地、笨拙而又絕望地擦拭著。


棉質的內褲很快就吸滿了黃色的液體,變得沈甸甸、濕噠噠的。那股騷氣更加濃郁地散發出來,包裹著她。每一次擦拭,都像是在用最粗糙的砂紙,反覆打磨她那早已千瘡百孔的自尊心。


凜音就站在一旁,雙臂抱在胸前,冷眼旁觀著這一切。她看著日奈跪在地上,像一個卑微的女仆,不,連女仆都不如,像一個正在清理自己穢物的牲畜。那副一邊流淚一邊擦地的可憐模樣,讓她感到無比的賞心悅目。


但僅僅是精神上的折磨,還遠遠不夠。


凜音緩緩地、動作優雅地解開了自己腰間的皮帶。那是一條標準的風紀委員制式皮帶,黑色的皮革,帶著金屬的帶扣。在普通人手中,它只是一個固定衣物的配件,但在凜音手中,它即將成為一件威力驚人的刑具。


“啪。”


她將皮帶對折,在自己手心上輕輕抽了一下,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動。


跪在地上的日奈聽到了這個聲音,身體猛地一顫,擦拭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她不用回頭,也知道即將發生什麽。


“別停下。”凜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繼續擦你的地。如果你敢停下來一秒鐘,或者擦得不夠幹凈,我不保證這條皮帶,會不會抽在你的臉上。”


日奈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她不敢停下,只能繼續驅動著麻木的手臂,用那條已經濕透的內褲,徒勞地在地毯上摩擦著。她的身後,早已光裸的、因為之前的懲罰而紅腫不堪的臀部,就這麽毫無防備地、高高地對著凜音。這是一個完美的、等待著暴風雨降臨的姿態。


凜音揚起了手中的皮帶。這一次,她的臉上不再是冰冷的專注,而是充滿了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惡意與嘲笑。


“第一下,為了慶祝我們偉大的委員長,終於學會了如何像狗一樣撒尿。”


**咻——啪!!**


夾雜著尖銳風聲的皮帶,如同一條兇猛的毒蛇,狠狠地抽在了日奈高高撅起的左邊臀瓣上!


“嗚啊啊啊——!”


這一記皮帶的威力,遠非之前的巴掌和戒尺可比。厚重的皮革帶著巨大的動能,狠狠地砸在已經高度敏感的臀肉上。那是一種仿佛要將骨頭都打斷的、沈重而炸裂的痛感。日奈的身體猛地向前一撲,整個人都趴在了自己那攤尿液里,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僅僅一下,她的左邊臀瓣上,就立刻出現了一道半指寬的、深紫色的檁子。那道檁子迅速地高高腫起,仿佛一條猙獰的蜈蚣,盤踞在她雪白的肌膚上。


“叫得真好聽。”凜音的語氣里充滿了嘲諷,“看來你很喜歡。那就再來一下。”


“咻——啪!!”


第二下,抽在了右邊的臀瓣上,與左邊那道檁子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對稱。


“呃……嗯啊!”


日奈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強迫自己不再發出那種讓她羞恥的慘叫。她的身體在劇痛中劇烈地顫抖著,臉頰緊緊地貼在濕冷的地毯上,混合著尿液的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手中的內褲掉到了一旁,雙手胡亂地在身前的地毯上抓撓著,指甲深深地陷進羊毛纖維里。


“怎麽?這就沒力氣了?”凜音踱著步子,繞到日奈的側面,欣賞著她痛苦掙紮的模樣,“你擦地的任務還沒完成呢。還是說,堂堂風紀委員長,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真是無能啊,空崎日奈。不管是管理手下,還是管住自己的膀胱,你都一塌糊塗。”


她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根毒針,紮進日奈的心里。


日奈掙紮著,重新撐起身體,再次跪好,撿起那條濕透的內褲,繼續開始擦地。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做,或許只是出於一種被馴服的本能。


凜音滿意地看著她恢覆了動作,然後,毫不猶豫地揚起了第三鞭。


“咻——啪!!”


這一次,皮帶抽在了兩道檁子中間的位置,覆蓋了兩邊的臀肉。


劇痛讓日奈的身體再次向前傾倒,但這一次,她強撐著沒有完全趴下。她只是停頓了一下,然後又固執地、如同機器人一般,繼續著擦拭的動作。


凜音被她這副“頑強”的樣子逗樂了。


“哦?還不肯認輸嗎?真不愧是我們的委員長,意志力就是堅定。”她的語氣充滿了反諷,“不過,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開始了真正的、狂風暴雨般的抽打。


“啪!啪!啪!啪!啪!”


皮帶帶著呼嘯的風聲,一下接一下,毫無章法,卻又無比狠戾地落在日奈那可憐的屁股上。沒有了之前的節奏感,也沒有了特定的目標,只是純粹的發泄,純粹的暴力。


每一鞭下去,都會在已經紅腫不堪的臀肉上添上一道新的、深紫色的檁子。舊的傷痕與新的傷痕交錯疊加,很快,日奈整個屁股都變成了青紫色,高高地腫脹起來,再也看不到一絲原本的膚色。有些地方的皮膚,因為無法承受這接連不斷的重擊,已經破裂開來,滲出了細密的血珠。


“嗚……呃……哼……啊……”


日奈再也無法維持跪姿,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她把臉深深地埋進地毯里,試圖用這種方式來隔絕外界的一切。她的嘴里發出著不成調的、壓抑的嗚咽,身體隨著每一記皮帶的落下而劇烈地抽搐。


她感覺自己的屁股已經不再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了,那只是一塊被反覆捶打的、爛掉的生肉,除了火燒火燎的劇痛,再也感覺不到其他任何東西。


“無能!”


“啪!”


“廢物!”


“啪!”


“連自己的尿都管不住的垃圾!”


“啪!”


凜音一邊抽打,一邊用最惡毒、最傷人的話語進行著人格上的侮辱。她要摧毀的,不僅僅是日奈的肉體,更是她那僅存的一點點精神。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是幾分鐘,或許是十幾分鐘,凜音似乎終於打累了。她停下了揮舞皮帶的手,辦公室里只剩下日奈那如同破敗風箱般的喘息聲和低低的啜泣聲。


凜音看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日奈,她那曾經圓潤挺翹的臀部,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片慘不忍睹的青紫,甚至還在微微地向外滲著血。地毯上的尿漬,也因為她剛才的掙紮而被弄得到處都是,混合著她的淚水和汗水,散發著一股更加覆雜難聞的氣味。


“起來。”凜音用皮帶的末梢,輕輕地點了點日奈的後背。


日奈沒有任何反應,仿佛已經死了一樣。


“我讓你起來。”凜音的語氣加重了,她用腳尖不輕不重地踢了踢日奈的腰。


日奈的身體終於動了一下。她用盡了全身最後一絲力氣,慢慢地、艱難地撐起了自己的上半身。她擡起頭,那張平日里精致而冷峻的臉上,此刻沾滿了淚水、汗水和地毯上的灰塵,還有自己尿液的痕跡,狼狽到了極點。她的眼神空洞而渙散,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焦點。


“看著這片狼藉,”凜音指了指周圍,“這就是你,空崎日奈。一個連最基本的事情都做不好的、徹底的失敗者。你覺得,你還有資格坐在這個委員長的位置上嗎?”


日奈沒有回答,她只是看著凜音,眼淚再次無聲地滑落。她的嘴唇翕動著,似乎想說什麽,但最終只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帶著哭腔的氣音。


委屈、痛苦、羞辱、絕望……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匯集成了最深沈的悲哀。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要遭受這樣的對待。她只知道,自己的一切,都被毀掉了。


“看來是玩過火了呢,”她彎下腰,捏了捏日奈那紅腫的臉頰,語氣輕松得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真是個不經玩的小東西。嘛,今天就先到這里吧。你惹老師生氣的事情,還有弄臟了辦公室地毯的事情,我們下次再一起好好‘算賬’。”


說完,她哼著不成調的小曲,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出了辦公室,留下日奈一個人,在滿室的狼藉和無邊的羞恥中,慢慢地恢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委員長,我們進來了。”是幹部亞子的聲音。


日奈一個激靈,猛地從桌子上坐了起來。她慌亂地低頭一看,只見自己身下和地面上那一大片可疑的水漬,以及空氣中那還未完全散去的、羞恥的味道。她的大腦飛速運轉,在亞子和另一名幹部推門進來的前一秒,她迅速地整理好自己的裙擺,從椅子上拿起一件外套蓋在腿上,並強裝鎮定地坐回了辦公椅上。


“進。”她的聲音因為剛剛的哭喊而沙啞得厲害。


亞子和另一名風紀委員走了進來,她們一眼就看到了地毯上那片明顯的水漬。


“委員長,這是……”亞子疑惑地指著地面。


日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臉上卻努力維持著一貫的冰冷和威嚴。她清了清沙啞的喉嚨,用盡可能平淡的語氣說道:“沒什麽。剛剛那個散播謠言的學生,被我訓斥了幾句,大概是心里素質太差,直接被嚇得失禁了。已經讓她回去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不自然地掩著嘴,仿佛是在掩飾自己聲音的異常。


“是、是這樣嗎?”亞子和另一名幹部對視了一眼,眼神里充滿了對日奈委員長威嚴的敬畏和一絲對那個“雜魚醬”的同情,“不愧是委員長,光是氣場就能把人嚇成這樣……”


“把這里清理一下,”日奈指著地上的水漬,生硬地轉移了話題,不敢再看她們的眼睛,“還有,把窗戶打開,通通風。味道太難聞了。”


“是!委員長!”


看著部下們毫無懷疑地開始打掃,日奈暗暗松了一口氣。她緊緊地攥著拳頭,將身體深深地埋進寬大的辦公椅里。沒有人知道,就在剛剛,這張象征著紀律與秩序的辦公桌上,她經歷了怎樣一場驚心動魄的沈淪。也沒有人知道,那個被部下們同情的、被“嚇尿”的學生,其實就是她們此刻正無比敬畏的、高高在上的委員長本人。


她感受著自己大腿內側還未幹涸的粘膩感,以及下半身那依舊在隱隱作痛、火辣辣的兩個部位,臉上不禁浮起了一絲覆雜的、混雜著羞恥與回味的紅暈。


下次……再一起算賬嗎?


日奈的身體,似乎已經開始隱隱地期待起來了。

夜色深沈,格赫納學園的喧囂漸漸隱去。空崎日奈拖著一身疲憊,打開了自己公寓的門。作為風紀委員長,處理永無止境的違紀和文件是她的日常,一天下來,精神和身體都已接近極限,她現在只想把自己扔進柔軟的床里。


然而,當玄關的燈光亮起時,眼前的景象讓她瞬間僵在原地,所有的疲憊都被一股冰冷的寒意驅散。


她的家里,竟然坐著四個人。


其中三個是她再熟悉不過的風紀委員會成員——凜音、西川和尤娜,也就是學生口中那些毫不起眼的“雜魚醬”。而第四個,則是一個穿著萬魔殿校服的陌生女孩,日奈從她頭頂那標志性的惡魔光環認出了她的歸屬——萬魔殿雜魚醬沐沐。


四人如同在自己家一樣,隨意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吃著零食,看著電視。客廳中央,還突兀地擺放著一個巨大的、看起來像是裝某種大型道具的黑色箱子。


“我回來了……”日奈下意識地吐出這句話,聲音幹澀。


聽到她的聲音,四人齊刷刷地轉過頭來。凜音最先露出了那個日奈既恐懼又期待的、惡作劇般的笑容。


“歡迎回來,我們親愛的委員長大人。”凜音晃了晃手里的薯片,語氣輕松得仿佛她們是受邀前來的客人,“工作辛苦了。”


“你們……為什麽會在這里?”日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握緊的拳頭還是泄露了她的緊張,“還有,你們這是……”


“哦,這位是沐沐,”凜音隨口介紹道,“是我在網上認識的朋友,聽說我們今天要玩點有意思的,就一起過來了。”


“玩?”日奈的心沈了下去,“私闖風紀委員長的住宅,你們管這叫‘玩’?”


“哎呀,別這麽嚴肅嘛。”凜音從沙發上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日奈面前。她掏出自己的手機,屏幕正亮著,湊到日奈眼前。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個視頻。


視頻的畫面有些晃動,但內容卻清晰得讓日奈渾身發冷。那是幾天前,在她的辦公室里,她被凜音按在辦公桌上,下半身赤裸地接受懲罰,甚至……在老師的視頻電話中失態尖叫的錄像。畫面的角度顯然是偷拍的,但每一個羞恥的細節都被完整地記錄了下來。


屏幕下方,是一個聊天群的界面,群名赫然是——“委員長專屬調教俱樂部”。群成員有好幾十個,都是來自格赫納甚至其他學園的、日奈平日里根本不會注意到的“雜魚醬”們。


視頻和聊天記錄,就像兩把冰冷的鉗子,死死地扼住了日奈的喉嚨。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因為恐懼和羞恥而微微顫抖。


“怎麽樣?拍得不錯吧?”凜音欣賞著日奈那瞬間變得慘白的臉色,滿意地收回手機,“這段視頻,現在可是在我們的‘俱樂部’里瘋傳呢。大家都說,我們風紀委員會的日奈委員長,私下里原來是這麽‘可愛’的一只小母狗啊。”


“你……”日奈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和恐懼而嘶啞。


“我什麽?”凜音的笑容變得冰冷,“空崎日奈,你不會真的以為,那天的遊戲結束就沒事了吧?你現在可是我們所有人的玩物。你的尊嚴、你的名譽,全都掌握在我們手里。”


她說著,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帶有金屬扣環的皮質項圈。


“現在,自己把它戴上。”凜音將項圈遞到日奈面前,語氣不容置喙,“然後,像條狗一樣,跪下來,向你的主人們問好。”


屈辱的淚水在日奈的眼眶里打轉,但她知道,自己沒有任何選擇的余地。一旦視頻泄露出去,她作為風紀委員長建立的一切都將毀於一旦。她會成為整個基沃托斯的笑柄。


她顫抖著手,接過了那個冰冷的項圈。金屬扣環“哢噠”一聲扣上脖頸時,仿佛也鎖住了她最後的一絲尊嚴。她緩緩地、屈辱地彎下膝蓋,跪在了四人面前的地板上,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主……主人們……晚上好……”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充滿了無盡的羞恥。


“很好。”凜音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對其他三人說道,“看吧,我就說她很聽話的。”


西川和尤娜,這兩個平日里在日奈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的下屬,此刻看著跪在地上的委員長,眼神里充滿了興奮和新奇。而那個萬魔殿的沐沐,則是一臉好奇地打量著日奈,仿佛在看什麽珍稀動物。


“好了,前戲就到這里。”凜音拍了拍手,“現在開始玩點有意思的。把那個箱子打開。”


西川和尤娜立刻興奮地跑過去,打開了那個巨大的黑箱子。箱子里裝的不是什麽大型道具,而是一整套各式各樣的……刑具。有不同材質和粗細的鞭子、板子,還有一些日奈甚至叫不出名字的、看起來就讓人心驚膽戰的金屬和皮革制品。


“今天我們來玩個遊戲。”凜音從箱子里挑出了四根看起來幾乎一模一樣的黑色馬鞭,鞭身柔韌,頂端是一個小小的皮結。她將馬鞭分發給其他三人,然後對跪在地上的日奈說道:“遊戲規則很簡單。你,趴到那邊的沙發上,把屁股撅起來,然後用你自己的手,把屁眼掰開給我們看。”


日奈的身體劇烈地一震,這個命令比讓她下跪還要屈辱百倍。


“然後,”凜音繼續宣布著殘忍的規則,“我們四個人,會輪流用馬鞭抽你的屁眼。誰能讓你叫得最大聲、最淒慘,誰就是今晚的贏家。”


這個遊戲規則讓其他三個女孩都發出了興奮的歡呼。


日奈的心徹底沈入了谷底。她知道,今晚,她將要面對的是比辦公室那次更加恐怖百倍的地獄。但她已經沒有了反抗的權利。她像一個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默默地從地上爬起來,走到沙發前,羞恥地趴了上去。


她按照命令,將裙子掀到腰間,褪下內褲,然後顫抖著伸出自己的雙手,繞到身後,抓住自己那兩瓣豐腴的臀肉,用力地向兩側掰開。


粉嫩的、緊閉的後穴,再一次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四個“主人”的視線里。同時,“風紀委員雜魚醬們的奴隸”幾個字也被四人盡收眼底。看著上次自己的傑作,凜音感到十分得意。

“這還真是...羞恥呢”。西川不經感嘆道。


“準備好了嗎?我親愛的委員長?”凜音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那麽,遊戲開始。我先來!”


話音未落,一陣尖銳的風聲響起。


“啪!!!”


馬鞭頂端的皮結,像一根燒紅的鐵釘,狠狠地釘在了那嬌嫩的穴口上!


“呀啊啊啊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瞬間從日奈的口中爆發出來,比在辦公室那次還要淒厲數倍。這突如其來的、集中到極致的劇痛,讓她的身體猛地向前彈射出去,額頭重重地撞在了沙發靠背上。她的雙手再也無法維持掰開的姿勢,本能地向後護去,但立刻就被凜音粗暴地打開。


“手!給我掰開!”凜音厲聲喝道。


日奈只能含著淚,重新用顫抖的雙手,掰開那已經被抽出一道鮮紅鞭痕、火辣辣疼的穴口。


“嗯,不錯,我得了第一分。”凜音滿意地笑了笑,然後對西川說,“到你了。”


西川興奮地走了上來,她學著凜音的樣子,高高地揚起馬鞭。但也許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她的手有些抖,準頭差了一點。


“啪!”


馬鞭落在了穴口旁邊的嫩肉上。雖然也很痛,但遠沒有直接命中核心來得那麽刺激。


日奈只是悶哼了一聲,身體扭動了一下。


“切,打偏了。”西川有些懊惱。


“下一個,尤娜!”


尤娜看起來比西川要大膽一些。她走上前,仔細地瞄準,然後手腕一抖。


“啪!”


這一次,精準命中!


“嗚啊啊——!”日奈再次發出了一聲淒慘的叫聲,雖然沒有第一次那麽響亮,但也足夠讓遊戲的發起者們感到滿意。


最後,輪到了那個一直饒有興致地觀察著的萬魔殿女孩,沐沐。


她走上前來,不像其他人那樣急於揮鞭,而是先用馬鞭的頂端,在日奈那已經紅腫不堪的穴口周圍輕輕地、挑逗般地畫著圈。這種被異物觸碰的、冰冷又酥麻的感覺,讓日奈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緊繃起來,穴口也下意識地收縮著。


“不……不要……”日奈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哀求著。


沐沐仿佛沒有聽到,她突然用馬鞭的皮結,對著那收縮的穴口,用力地一頂!


“噫——!”


雖然沒有抽打,但這種被硬物頂弄的感覺,帶來的是另一種穿透性的、酸脹的刺激。日奈發出一聲短促的、小動物般的悲鳴。


“好像這樣也很有趣呢。”沐沐笑了笑,然後舉起了馬鞭,“不過,還是按照規則來吧。”


她深吸一口氣,手臂以一個極為誇張的幅度向後揚起,然後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這一擊,仿佛匯聚了萬魔殿的混沌之力,聲音響亮到震耳欲聾。馬鞭的皮結如同子彈一般,深深地嵌入了那已經紅腫的穴肉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日奈發出了一聲有史以來最長、最淒厲、最絕望的慘叫。她的眼睛瞬間翻白,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口中湧出白色的涎沫。這一下帶來的刺激,已經遠遠超出了人類神經能夠承受的極限,她的大腦直接宕機,意識瞬間被卷入了黑暗的漩渦。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她仿佛聽到了沐沐那興奮到變調的歡呼聲。


“耶!我贏了!她叫得最大聲!”


//////


日奈的意識是在一陣冰冷的刺痛中被喚醒的。


那感覺像是有人用冰塊在揉搓她的臉頰。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自己臥室那熟悉的天花板。短暫的迷茫過後,辦公室里、老師的視頻電話、以及自己家中那場恐怖遊戲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


她猛地想要坐起身,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一股巨大的力量將她的雙手手腕牢牢地按在頭頂上方的床墊里,讓她動彈不得。她驚恐地轉過頭,看到了凜音那張帶著戲謔笑容的臉。凜音正用雙手死死地壓制著她,那力道大得不像是這個嬌小女孩該有的。


與此同時,她的雙腿也被強行向兩側分開,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被固定住。尤娜和西川,這兩個平日里對她畢恭畢敬的部下,此刻正一人抓著她的一條腳踝,用盡全力將她的雙腿壓在床上,迫使她的下半身門戶大開。


“醒了啊,我親愛的委員長。”凜音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甜美得如同毒藥,“睡得好嗎?”


日奈沒有回答。她的大腦因為這屈辱的姿態和絕望的處境而一片空白。她這才感覺到,自己身上空蕩蕩的,一絲不掛。她那件象征著身份的制服、貼身的內衣,全都被剝得幹幹凈凈,整個人如同獻祭的祭品一般,赤裸地呈現在四個“主人”面前。


“看來我們的贏家已經等不及要領取她的獎品了呢。”尤娜興奮地說道,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贏家?”日奈的目光茫然地轉向床邊。


只見那個來自萬魔殿的女孩——沐沐,正站在床邊,手里把玩著一樣東西。當看清那是什麽時,日奈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她自己的鞋子。是她每天穿著去維持格赫納學園紀律的那雙黑色皮靴,它有著足以在視覺上增加身高的、厚重而堅硬的鞋底。


沐沐將那只沈重的靴子倒握在手中,用鞋跟部分在自己另一只手的手心上“啪、啪”地敲擊著,發出的聲音沈悶而又充滿了威脅。她看著被死死按在床上的日奈,臉上露出了一個天真而又殘忍的笑容,那笑容仿佛在說“我找到了一個超級好玩的新玩具”。


“日奈委員長,”沐沐的聲音清脆悅耳,說出的話卻讓日奈如墜冰窟,“剛才你叫得那麽大聲,真的好厲害。所以,作為獎勵,我決定讓你玩一個更好玩的遊戲。”


她說著,走上前來,用日奈的鞋尖輕輕地點了點日奈那片完全暴露、還在微微顫抖的私密花園。冰冷的皮革觸感讓日奈的身體一陣哆嗦。


“這個遊戲叫做‘報數’。”沐沐的笑容更燦爛了,“規則很簡單,等一下,我會用你的鞋底,來抽打你的這里,”她用鞋尖在那顆已經有些紅腫的、小小的蓓蕾上重重地碾了一下,“而你,需要大聲地、清晰地為我數著,我一共抽了你多少下。明白了嗎?”


不……不要……


日奈在心中瘋狂地吶喊,但嘴里卻一個字都發不出來。她只能驚恐地瞪大眼睛,身體因為極致的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徒勞地試圖從三個人的鉗制中掙脫。


“看來你不太情願啊。”沐沐歪了歪頭,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絲不悅,“是不喜歡這個遊戲嗎?還是說,你覺得你現在有資格拒絕?”


“讓她老實點!”凜音冷哼一聲,空出一只手,毫不留情地給了日奈一個耳光,“啪”的一聲,清脆響亮。


“身為母狗,就要有母狗的自覺!”凜音厲聲喝道,“主人給你的遊戲,你就該搖著尾巴接受!再敢反抗,我現在就把辦公室的完整版視頻發到學園論壇上去!”


視頻的威脅再一次擊潰了日奈的心理防線。她閉上眼睛,絕望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浸濕了身下的床單。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淪為了她們的玩物,沒有任何尊嚴和反抗的余地。


看到她終於放棄了抵抗,沐沐再次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很好,那麽,我們開始吧。”


她高高地舉起了手中的靴子,那厚重的鞋底在臥室的燈光下投下一片不祥的陰影,然後,對準那片嬌嫩的核心,狠狠地砸了下去!


“嘭!!!”


那不是戒尺抽打時清脆的“啪”聲,而是一種沈重、鈍重的悶響。厚實的鞋底結結實實地、毫無緩沖地砸在了那顆脆弱的陰蒂上。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前所未有的、淒厲到變調的慘叫從日奈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這是一種融合了碾壓、沖擊和撕裂的、難以言喻的劇痛,仿佛身體最敏感的神經被一把重錘直接砸碎。她的上半身瘋狂地向上弓起,要不是凜音死死地壓著她,她幾乎要從床上彈起來。劇痛過後,一股強烈到讓大腦瞬間空白的麻痹感和灼熱感擴散開來,讓她的下半身徹底失去了知覺。


“報數。”沐沐冰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日奈的意識還沈浸在那毀天滅地般的痛苦中,整個人像條離水的魚一樣劇烈地抽搐著,哪里還記得要報數。


“嗯?我沒聽到數字哦。”沐沐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危險的意味,“看來是第一下打得太輕了,沒讓你長記性。那就再來一下好了。”


她再次舉起了鞋底。


“不!”日奈驚恐地尖叫起來,求生的本能讓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我數!我數!”


“很好,那就從剛才那一下開始。說,‘一’。”沐沐命令道。


日奈緊緊地咬著牙,屈辱的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用顫抖到不成樣子的、帶著濃重哭腔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了那個數字。


“……一……”


“聲音太小了,聽不見。”凜音不耐煩地按了按她的手腕,“大聲點!讓所有人都聽聽我們委員長是怎麽數自己挨打的!”


“一!!!”日奈幾乎是吼出了這個數字,聲音因為羞恥和痛苦而完全變了調。


“這就對了嘛。”沐沐滿意地點點頭,“那麽,繼續。”


“嘭!”


第二記重擊毫無預兆地落下,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力道。


“啊啊啊——二!!!二!!!”日奈的身體再次劇烈地彈動,這一次她尖叫著喊出了數字,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宣泄掉那份無法承受的痛苦。


“嘭!”


“嗚啊啊……三——!!!”


“嘭!”


“四!!!哈啊……四……”


遊戲就這麽殘忍地進行著。沐沐揮動鞋底的動作不緊不慢,仿佛在享受著每一次重擊帶來的視覺和聽覺盛宴。而日奈,則徹底淪為了一個只會承受痛苦和報數的機器。她那淒厲的、夾雜著哭泣和喘息的報數聲,在房間里回蕩著。


每一次鞋底落下,都像是一次小型的爆炸,在她身體最敏感的地方炸開。那顆小小的蓓蕾在持續的、毀滅性的打擊下,早已失去了原本的形態,變得紅腫、破皮,甚至微微滲出血絲。劇痛早已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恐怖的、仿佛整個下半身都在燃燒的灼熱感。


“……十、十一……啊啊!十二!!!”


日奈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她的嗓子因為持續的尖叫而嘶啞不堪,每一聲報數都像是用刀片在刮著她的喉嚨。她的身體不再劇烈掙紮,只是隨著每一次擊打而本能地抽搐著。汗水和淚水混合在一起,將她的頭發和身下的床單完全浸濕。


“啪嗒。”


有什麽溫熱的液體滴落在了床單上。凜音低頭一看,發現日奈的鼻子里,竟然因為過度的刺激和痛苦而流出了鼻血,鮮紅的顏色在白色的床單上顯得格外刺眼。


然而,行刑者們並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


“喂,沐沐,她好像快不行了。”西川看著日奈那副仿佛隨時都會死過去的樣子,有些擔心地說道。


“怕什麽,還沒玩夠呢。”沐沐毫不在意地說道,甚至覺得這樣更加刺激,“而且,越是這樣,不是越有趣嗎?”


她再次舉起了鞋底。


“……二、二十……嗚……”日奈的聲音已經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她的眼神渙散,完全失去了焦距。


“大聲點!”凜音一巴掌拍在日奈的肚子上,怒喝道。


“……二十一……啊啊啊啊!!!”


隨著又一記重擊和日奈撕心裂肺的慘叫,一股熟悉的、無法抑制的暖流再次從她的身下湧出。在極致的痛苦和羞辱中,她的身體第二次崩潰了,再一次控制不住地失禁。


這一次,尿液不像上一次那樣只是流淌,而是帶著痙攣的力道噴射出來,濺到了壓著她雙腿的尤娜和西川的身上。


“哇啊!好臟!”尤娜嫌惡地叫了一聲,但手上的力道卻絲毫沒有放松。


沐沐看著這狼藉的一幕,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她不是因為同情,而是覺得,日奈這副徹底崩潰、大小便失禁的模樣,比單純的挨打要有趣得多。這代表著她徹底的、無可挽回的屈服。


房間里的空氣,因為那攤狼藉和刺鼻的氣味而變得粘稠而又曖昧。


凜音一臉嫌惡地看著癱軟在床上,被自己排泄物浸泡著的日奈,仿佛在看一堆沒有生命的垃圾。她用腳尖踢了踢床沿,冷冷地開口了。


“喂,看看你這副德行。”她的聲音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連自己的下體都控制不住,還尿的到處都是。身為我們的奴隸,你就是這樣給主人添麻煩的嗎?”


尤娜和西川也附和起來:“就是啊,好臟!委員長原來是個長不大的小寶寶呢,還會尿床。”


日奈的身體因為這些羞辱的話語而微微顫抖,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做出任何反駁。她像一個壞掉的人偶,空洞的眼神望著天花板,任由她們的譏諷像刀子一樣割在心上。


“既然做錯了事,那就必須謝罪。”凜音宣布道,語氣不容置喙,“現在,給我起來。”


在凜音的命令下,尤娜和西川粗暴地將日奈從床上拖拽起來,強迫她站立在地毯上。日奈的雙腿不住地打顫,幾乎無法支撐自己的體重。


“把你這些弄臟的衣服,給我一件一件地撿起來,疊好。”凜音指著散落在地上的、沾染了各種污穢的校服和內衣,“要疊得整整齊齊,就像你平時要求我們整理內務一樣。”


日奈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那是她引以為傲的、象征著身份與榮譽的風紀委員會制服,此刻卻成了她恥辱的證明。但她不敢違抗,只能彎下腰,用顫抖的雙手,撿起那冰冷濕黏的衣物。她的動作機械而又僵硬,將那沾染了尿液、汗水和血絲的白色襯衫、黑色連衣裙、絲襪和內褲,一件一件地,在女孩們的注視下,仔細地折疊起來,放在床腳。這個過程中的每一秒,對她而言都是一種淩遲。


當最後一件衣物疊好後,凜音下達了下一個、也是更加屈辱的命令。


“很好。現在,到房間中央來,全裸土下座,為你弄臟了房間、給主人們添了麻煩而謝罪。”凜音頓了頓,臉上露出魔鬼般的笑容,“謝罪的時候,屁股要搖起來,讓我們看到你的誠意。”


全裸……土下座……搖屁股……


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像一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日奈的心上。她難以置信地擡起頭,看著凜音,眼神里充滿了哀求。但凜音只是冷漠地與她對視,那眼神在說:你沒有選擇。


最終,日奈屈服了。


她挪動著灌了鉛一樣的雙腿,走到房間中央。在四雙玩味的、充滿審視意味的目光注視下,她緩緩地彎下膝蓋,跪倒在地。然後,她深深地彎下腰,將額頭緊緊地貼在了冰冷的地板上,雙手平放在身體兩側——這是在基沃托斯最為莊重和屈辱的謝罪方式,“土下座”。


她的身體就這樣赤裸裸地、毫無遮掩地展現在四人面前。那片剛剛被鞋底蹂躪過的、紅腫破皮的私密地帶,因為這個姿勢而微微張開。而她那同樣遍布傷痕、紅得發紫的臀部,則高高地撅起,正對著她們。


“搖起來。”凜音催促道。


日奈緊咬著牙關,身體開始僵硬地、左右地晃動起來。那兩瓣飽受摧殘的臀肉,就這樣帶著滿身的傷痕,屈辱地、一下一下地搖擺著。這個動作完全沒有任何美感,只有無盡的羞恥和卑微。她感覺自己不再是風紀委員長,甚至不再是人,而是一條正在討好主人的、卑賤的雌犬。


女孩們看著這一幕,發出了毫不掩飾的嘲笑聲。


“哈哈哈,快看啊,委員長像不像一條在求饒的小狗?”

“屁股上都是傷還在搖,真是夠下賤的。”


就在日奈感覺自己即將被這滅頂的羞辱感徹底淹沒時,那來自萬魔殿的女孩沐沐拍了拍手,似乎對這種“文戲”失去了興趣。


“好了好了,謝罪也謝完了。凜音,你之前說的那個‘好東西’呢?快拿出來吧,我等不及了。”


凜音笑了笑,走到那個神秘的黑箱子旁,從最底層拿出一個金屬質地的、結構精密的儀器。儀器的主體像一個小型發動機,延伸出數十根如同章魚觸手般的、細長而又柔韌的黑色矽膠軟鞭。每根軟鞭的頂端,都帶有金屬制成的、米粒大小的微小倒刺。整個儀器散發著一種冰冷而又危險的氣息。


“這是我從黑市高價買來的最新型號‘痛苦發生器’,外號叫‘花蕊粉碎機’。”凜音得意地介紹道,“啟動之後,這些軟鞭會以每分鐘三千次以上的頻率高速抽擊。據說,就算是千年科技學園那個以皮糙肉厚著稱的美甘尼祿,被這東西抽了不到十秒鐘就徹底失神了。不知道我們的日奈委員長,能撐多久呢?”


看著那個猙獰的機器,日奈的瞳孔因恐懼而縮成了針尖大小。她知道,那絕不是人類的肉體能夠承受的東西。


“把她弄到床上去。”凜音一揮手。


還沒等日奈反應過來,尤娜和西川就一左一右地將她從地上架起,粗暴地扔回了床上。這一次,她們的動作更加熟練和殘忍。尤娜和西川再次壓住她的雙腿,並用盡全力向兩側掰開,那角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誇張,幾乎成了一百八十度,讓她最柔軟的陰部完全暴露,並且因為拉伸而繃緊。


“手按住!”


凜音和沐沐則分別抓住了她的左右手,將其死死地按在床上。日奈的身體呈一個“大”字體被完全固定,就像一個等待活體解剖的實驗品,再也無法做出任何一絲掙紮。


然而,她們的目標似乎不僅僅是下半身。


凜音在控制住日奈左手的同時,另一只手不知從哪里摸出了一把鋒利的美工刀,冰冷的刀鋒在燈光下閃爍著寒光。她把刀遞給了沐沐。


“沐沐,按住她的頭,把她頭上那對礙事的角給割下來。”凜音輕描淡寫地說道,“反正也沒有痛覺,留著也只是裝飾,割下來正好給我們做個紀念品。”


割掉她的角?那是她身為格赫納學生的象征!雖然沒有痛覺,但那種侮辱性,不亞於將她斬首示眾。


“不……不要……求求你們……”日奈終於崩潰了,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著,淚水如泉湧一般,“不要割我的角……求求你們了……我做什麽都可以……”


“哦?現在知道求饒了?”沐沐咯咯地笑了起來,她用一只手按住日奈的額頭,另一只手則拿著那把美工刀,冰冷的刀鋒在日奈那對小巧的、如同黑曜石般的惡魔角上來回比劃著,“可惜,晚了。比起你的求饒,我對你的角更感興趣。”


隨著凜音將那台恐怖的“花蕊粉碎機”搬到床邊,將那些章魚觸手般的軟鞭對準了日奈那被強行拉開的私處,沐沐手中的美工刀也終於落了下來。


鋒利的刀片粘貼了惡魔角的根部。盡管日奈知道這不會有痛覺,但那種象征著自己身份一部分的東西即將被切割分離的恐懼感,還是讓她發出了絕望的悲鳴。


“鏘——”


美工刀切在堅硬的角上,發出類似於切割塑料的、令人牙酸的聲音。沐沐似乎沒想到這角還挺堅固,她加大了力道,開始像鋸木頭一樣來回地拉扯。


與此同時,凜音按下了機器的開關。


“嗡——”


儀器發出低沈的蜂鳴聲,那數十根黑色的軟鞭開始劇烈地抖動、盤旋,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食人魚,然後,在日奈驚恐到極點的目光中,如同一陣黑色的暴雨,劈頭蓋臉地、毫無差別地向她那片完全暴露、被繃緊到極致的嬌嫩花園覆蓋了下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瞬間,無數個細小而又尖銳的點,同時落在了她最脆弱、最柔軟的陰部。陰蒂、陰唇、甚至是那濕潤的甬道口,都被高速抽擊的、帶著倒刺的軟鞭瘋狂地鞭撻著!


這已經不是“痛”能夠形容的感覺了。


這是一種毀滅性的、將血肉從分子層面撕裂、粉碎的感覺。日奈甚至沒能發出完整的慘叫聲,她的喉嚨里只迸發出一聲短促到極點的、如同瀕死野獸般的嘶吼,然後,她的雙眼瞬間失去了所有神采,瞳孔擴散,整個人就像被瞬間抽走了靈魂一樣,徹底失去了意識。


甚至在她的意識徹底沈入黑暗之前,她仿佛還能聽到耳邊傳來“哢嚓”一聲脆響,以及沐沐那興奮的歡呼聲:


“啊!斷了!我把她的角割下來了!”


/////


日奈的意識,是從一種極為詭異的感覺中逐漸浮現的。


那感覺像是她身體的一部分被剝離了,然後被人放在手里肆意地把玩、揉捏。她能感覺到那塊“碎片”上傳來被手指按壓、摩擦的觸感,每一個動作都仿佛在牽動著她全身的神經,讓她產生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難以言喻的無力感和虛弱感。


她緩緩睜開眼睛,看到沐沐、凜音、西川和尤娜正圍坐在一起,手里正傳來傳去地把玩著一小截斷裂的、如同黑曜石般的物體——那是她被割下來的角尖。


盡管物理上沒有痛覺,但那根角與她的精神核心有著某種神秘的聯系。女孩們每一次揉捏,每一次用指甲刮擦,都像是在直接消耗她的精神力,讓她連擡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像個廢人一樣癱軟在床上。


“哇,這東西摸起來手感真好,滑溜溜的。”西川驚奇地說道。


“是啊,還能感覺到一點點溫熱呢,”尤娜附和道,“就好像……還活著一樣。”


沐沐則更具實驗精神,她甚至試圖用牙齒去咬那截角尖,感受著那堅硬的質感,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凜音看著床上連掙紮都做不到、只能用絕望眼神注視著她們的日奈,嘴角的笑意愈發冰冷。“看來,這東西是她的一個弱點呢。真是有趣的發現。”她總結道。


“既然她現在這麽乖,那我們是不是可以玩得更盡興一點了?”西川的眼神亮了起來,從那個裝滿刑具的黑箱子里翻找著什麽。很快,她找到了一塊……廚房里常見的生姜。那塊生姜被削成了一頭粗一頭細的錐形,表面還帶著新鮮的、辛辣的汁液。


西川拿著那塊生姜,不懷好意地走到了床邊。


“委員長,你剛才尿床了,身體一定很寒吧?”她假惺惺地說道,“我來幫你‘暖暖身子’。”


說著,她完全不給日奈任何反應的機會,掰開日奈那因為無力而微微張開的臀瓣,將那塊削好的生姜,粗暴地、一點一點地塞進了她那飽受摧殘的後穴里。


“嗚——!”


生姜辛辣的汁液瞬間接觸到那內部嬌嫩的黏膜,一股強烈的、如同火焰灼燒般的刺激感猛然爆發開來。這種感覺比單純的抽打更加折磨人,它無孔不入,持續不斷地灼燒著她最柔軟的地方。日奈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但因為精神上的虛弱,她連像樣的掙紮都做不到。


後穴里傳來的火辣辣的灼痛感,混合著角被玩弄帶來的精神虛弱感,讓她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冰火兩重天的地獄之中。


“好了,開胃菜結束。”凜音拍了拍手,將那截角尖從沐沐手里拿了過來,隨意地丟在床頭櫃上。角的聯系被切斷,日奈頓時感覺身體一松,力氣恢覆了一些,但這卻讓她更加絕望,因為這意味著,接下來的折磨,她將要清醒地、有力氣地去承受。


“既然大家都這麽有興致,那為了公平起見,我們就排隊來吧。”凜音宣布了新的規則,“一個一個來,把我們的委員長徹底玩壞。我先開始,你們沒意見吧?”


其他三人自然沒有任何異議。


凜音從箱子里取出了一捆粗長的紅色麻繩,然後像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開始在日奈那赤裸的、還帶著斑斑傷痕的胴體上進行捆綁。


繩索如同靈蛇一般,在日奈的身上遊走、纏繞。從脖頸到胸前,繞過雙乳,在腰間收緊,再向下延伸,將她的大腿根部緊緊勒住。凜音的手法極為專業,她捆綁的不是普通的繩結,而是一種被稱為“龜甲縛”的、極具羞辱性和束縛性的綁法。繩索深深地陷入日奈的肌膚,將她豐滿的胸部擠壓出誘人的形狀,也讓那片剛剛被“花蕊粉碎機”蹂躪過的私密地帶,被繩結勒得更加突出和敏感。


當最後一個繩結打好後,凜音將繩子的另一端扔過臥室天花板上一個事先安裝好的掛鉤上。


“拉!”


隨著凜音一聲令下,西川和尤娜合力拉動繩索。日奈發出一聲驚呼,整個人被繩子向上吊起,雙腳離開了地面,在半空中無助地搖晃著。


她的身體因為龜甲縛的束縛而呈現出一個極為羞恥的“M”字型,四肢被拉開,整個身體的重量都由勒在身上的繩索承擔,特別是那穿過雙腿之間的繩子,更是深深地勒進了她的私處,每一次晃動都帶來一陣難言的摩擦和刺痛。而她的身後,那根還插在穴里的生姜,也因為姿勢的改變而向更深處滑入,辛辣的灼痛感愈發強烈。


凜音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作品”,然後從箱子里拿出了一個小巧的、塗著粉色塗層的子彈型跳蛋。她走到被吊在半空中的日奈身後,捏住那顆跳蛋,對準了那已經被生姜撐開的、還在不斷往外滲出辛辣汁液的穴口。


“這里面好像有點‘上火’,”凜音的聲音帶著惡意的嘲諷,“我來幫你‘降降溫’。”


她說著,用那顆冰冷的、金屬外殼的跳蛋,抵住了火熱的生姜,然後用力向里一推!


“呀啊啊——!”


冰冷的異物與火熱的生姜在狹窄的甬道內相遇,冷熱交加的劇烈刺激讓日奈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跳蛋毫不留情地將生姜向更深處頂去,然後自己也擠了進去,與那灼熱的姜塊一起,將那小小的穴口塞得滿滿當當,連一絲縫隙都不剩下。


“嗡嗡嗡——”


凜音拿出了遙控器,按下了開關。塞在日奈體內的跳蛋立刻以極高的頻率震動起來。


“嗚啊啊啊啊啊啊——!!!”


日奈的身體如同觸電般瘋狂地痙攣起來,口中發出的已經不是慘叫,而是一種不成調的、混合著哭泣和哀鳴的悲鳴。跳蛋的震動帶動著那塊火辣辣的生姜,在她的腸道內瘋狂地摩擦、撞擊,每一次震動都像是有無數根細小的針在同時紮刺著她最柔軟的內壁。灼痛、酸脹、麻痹、酥癢……無數種感覺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幾乎要被這永無止境的折磨逼瘋。


然而,凜音的惡行還未結束。她走到被吊著、正在劇烈痙攣的日奈身前,伸出手,握住了她那因為捆綁而顯得異常挺拔飽滿的乳房。


“嗯,手感不錯。”她評價著,然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顆已經因為刺激而挺立起來的、粉嫩的乳頭,開始不輕不重地揉捏、拉扯。


“嗯……啊……不……不要碰那里……”


胸前的刺激如同催化劑,將後穴傳來的快感和痛苦放大了無數倍。日奈的身體更加敏感,腰肢不受控制地在半空中扭動著,每一次扭動都讓體內的異物帶來更加劇烈的刺激。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徹底玩壞的玩具,所有的開關都被人打開,身體的每一寸都在發出過載的悲鳴。


“啪!”


一聲清脆的鞭響。


凜音不知何時已經拿起了另一根長鞭,這一次,她瞄準的是日奈那因為被吊起而高高撅起的、傷痕累累的臀部。


“啪!啪!啪!”


鞭子帶著風聲,一下又一下地落下。舊的傷痕被新的鞭痕覆蓋,紅腫的肌膚上綻開新的血痕。身體前後的雙重刺激,讓日奈的意識徹底陷入了混沌。她已經分不清到底哪一種感覺是痛苦,哪一種是快樂。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被徹底地、毫無保留地侵犯著、玩弄著。


“說,‘謝謝凜音主人的調教’。”凜音一邊抽打著,一邊冷冷地命令道。


“……謝、謝謝……凜音……主人……啊啊!……的、的調教……”日奈用破碎不堪的聲音,屈辱地、機械地重覆著。


“大聲點!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叫出來!”


“啪!!!”


凜音加重了力道,狠狠地一鞭抽在她的臀峰上。


“謝謝凜音主人的調教——!!!請、請盡情地玩弄我這條母狗吧——!!!”


在極致的痛苦和羞恥中,日奈終於喊出了那句徹底拋棄了自我與尊嚴的話語。她的精神,在凜音這場精心策劃的、多重感官的折磨下,徹底崩塌了。



“還楞著幹什麽?”凜音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打斷了西川、尤娜和沐沐的呆滯,“這麽精彩的畫面,不錄下來好好保存,豈不是太浪費了?”


這句話如同指令,讓另外三個女孩猛然回過神來。她們臉上立刻浮現出興奮和領悟的神情,手忙腳亂地掏出自己的個人終端(手機),紛紛打開了錄像功能。一時間,四個不同角度的鏡頭,無情地對準了還被吊在半空中,如同破碎玩偶般的日奈。


“很好。”凜音滿意地點了點頭,她走到繩索的另一端,解開了固定結。


隨著繩索的松弛,日奈的身體軟軟地向地面墜落,最終“噗通”一聲摔在地毯上。龜甲縛的繩索依舊緊緊地勒在她的身上,將她赤裸的身體捆綁出羞恥的形狀。而她體內,那根還在微微震動的跳蛋和火辣辣的生姜,隨著她姿勢的改變而向更深處擠壓,引發了一陣讓她幾乎昏厥過去的劇烈刺激。


“嗚……哈啊……”她蜷縮在地上,像一只受了重傷的小獸,無助地喘息著,淚水和汗水混合著從鼻孔流出的血,在臉上弄出了一片狼藉。


凜音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她從箱子里找出了一條細長的、閃爍著金屬光澤的鏈子,鏈子的一端是一個結實的龍蝦扣。她走到日奈身前,蹲下身,一手揪住日奈的頭發迫使她擡起頭,另一只手則將龍蝦扣,“哢噠”一聲,扣在了日奈脖頸上那個象征著奴役的皮質項圈上。


“起來。”凜音站起身,像遛狗一樣拽了拽手中的鏈子。


鏈條被拉得筆直,冰冷的金屬摩擦著日奈頸部的皮膚。那股不容抗拒的拉力,迫使日奈不得不從地上掙紮著爬起來。她四肢酸軟無力,根本無法站直,只能順著那股力量,屈辱地將雙手也撐在地上,擺出了一個四肢著地的、如同牲畜般的姿勢。


這個姿勢,讓她身後被繩索緊勒的臀部和腿根,以及那被異物填滿、還在微微抽搐的後穴,更加清晰地暴露在女孩們的鏡頭之下。


“真是一匹好馬的姿態。”凜音的聲音里滿是嘲弄,她繞到日奈的身側,然後毫不客氣地、一腳踩在日奈的後背上,將她整個人踩得向下一個踉蹌,險些重新趴倒在地。


“站穩了,我的坐騎。”凜音說著,提起了另一條腿。她就像一個真正的騎手跨上馬背一樣,輕盈地一躍,穩穩地騎在了日奈那纖細卻因為長期鍛煉而富有韌性的後背上。


“呀……!”


凜音的體重並不重,但這份重量,卻如同泰山壓頂一般,壓垮了日奈心中最後的防線。被自己的下屬,被她應當管教的學生,如同牲畜一般騎在身下——這種極致的侮辱,遠比任何肉體上的痛苦都要來得深刻。屈辱的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再也無法抑制地從眼眶中滾落,滴落在冰冷的地毯上。


“駕!”凜音嬌喝一聲,雙腿輕輕一夾日奈的腰腹,同時手中的鏈子向前一抖,發出清脆的響動,“我的小馬,給我動起來!繞著房間,跑!”


日奈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她的大腦在瘋狂地吶喊著“不”,但她的身體,在視頻的威脅和長久的調教下,已經形成了本能的服從。她咬著滲血的嘴唇,開始驅動自己那如同灌了鉛一樣的四肢,艱難地、一步一步地向前爬行。


“太慢了!這是在散步嗎?”凜音不滿地哼了一聲,從腰間抽出了之前那根用來抽打的馬鞭。


“啪!”


馬鞭帶著風聲,狠狠地抽在了日奈那被繩索勒得紅腫不堪的右邊臀肉上。


“啊!”日奈發出一聲淒厲的痛呼,爬行的速度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這就對了嘛。”凜音發出了愉悅的笑聲。


於是,日奈的臥室里,上演了極其荒誕而又殘酷的一幕。


曾經高高在上、威嚴無比的風紀委員長,此刻卻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匹卑微的坐騎,赤身裸體地被龜甲縛緊緊捆綁,脖子上套著冰冷的鏈條,屈辱地在地上爬行。她的背上,坐著她名義上的下屬,那個正發號施令的主人。而另外三個女孩,則像狂熱的攝影師,從各個角度記錄著這一切,她們的嬉笑聲和快門聲交織在一起,如同地獄的伴奏。


“快點!再快點!你沒吃飯嗎?我的小母馬!”


“啪!啪!”


“轉彎!對,向左轉!別撞到墻了,你這頭笨驢!”


“啪!啪!啪!”


凜音像個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興奮地指揮著身下的“坐騎”,手中的馬鞭毫不留情地落下。每一鞭,都讓日奈的身體劇烈地顫抖,口中溢出破碎的嗚咽。眼淚早已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看不清前方的路,只能憑借本能,遵從著鏈條的指引和背後主人的命令。


她的膝蓋和手掌,在粗糙的地毯上被磨得通紅,甚至破了皮,滲出點點血絲。後穴里,生姜的灼痛和跳蛋的瘋狂震動從未停止,每一次爬行帶來的身體顛簸,都讓這份來自內部的折磨愈發劇烈。而身後,馬鞭的抽打則如同催命的鼓點,不斷地摧殘著她早已傷痕累累的臀部。


“哈哈哈哈!快看她那個樣子!像不像一頭真的在耕地的牛?”沐沐的笑聲最為大聲和肆無忌憚。


“是啊是啊,尾巴還在搖呢!哦不對,那是繩子,”西川也笑著附和,“真想給她屁股後面再塞一根真正的尾巴!”


這些惡毒的嘲笑,像一把把鋒利的匕首,反覆捅進日奈的心臟。她感覺自己的人格正在被一點一點地剝離、粉碎。空崎日奈這個名字,連同她所代表的一切榮譽和驕傲,都正在這場無休止的羞辱中變得模糊不清。她的腦海中只剩下幾個單詞:爬、忍受、服從。


她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繞著這個曾經溫暖而又私密的空間爬了多少圈。她的體力在快速流失,意識也開始變得昏沈。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入了玻璃碎片,刺痛著她的肺部。


“停。”


凜音的命令讓她如蒙大赦,她立刻停下了動作,整個身體都因為脫力而劇烈地顫抖著。


凜音從她的背上輕巧地跳了下來,然後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用馬鞭的握柄擡起了她那沾滿了淚水、鼻血和口水的、狼狽不堪的臉。


“怎麽了?我的小馬,跑了幾圈就累了嗎?”凜音的語氣里滿是戲謔,“體力這麽差,可當不了一個合格的坐騎啊。”


日奈的嘴唇動了動,想要求饒,但沙啞的喉嚨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不過嘛,看在你今天這麽聽話的份上,就獎勵你喝點水吧。”凜音說著,將日奈脖子上的鏈條解開,然後拉著她的頭發,將她的頭拖到了床邊。


在床邊的地毯上,放著一個寵物用的水碗,里面盛著半碗清水。


凜音將日奈的頭按向那個水碗,冷酷地命令道:“渴了吧?喝吧。像條狗一樣,舔幹凈它。”


看著那個本該是寵物使用的水碗,以及碗中倒映出的自己那張淒慘的、不像人形的臉,日奈心中最後的防線徹底崩潰了。她發出了如同野獸哀嚎般的、絕望的哭聲。


然而,凜音只是不耐煩地將她的臉更用力地按下去。


最終,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日奈伸出顫抖的舌頭,像一條真正的、口渴的野狗,開始舔舐著碗里那冰冷的、混雜著她淚水的液體。


凜音欣賞著日奈如同敗犬般舔舐水碗的模樣,心中的施虐欲如同被點燃的野火,瘋狂地燃燒起來。僅僅是旁觀和指揮已經無法滿足她,她需要更直接、更具侵犯性的方式,來確認自己對這位前風紀委員長的絕對支配。


“擡起頭來。”凜音的聲音帶著一絲異樣的、興奮的沙啞。


日奈聞言,動作一僵,緩緩地擡起了那張滿是污穢的臉。她的眼神空洞,仿佛一個失去了靈魂的人偶。


凜音就站在她的面前,雙腿微微分開。她當著日奈的面,動作緩慢而又挑逗地,勾住了自己制服裙下的內褲邊緣。那是一條印著可愛草莓圖案的純棉內褲。然後,她毫不猶豫地,將其緩緩向下拉扯。


內褲順著她光滑的大腿滑落,最終掉落在她的腳踝處,露出了那片與她此刻惡魔行徑截然相反的、幹凈而又青澀的少女花園。


日奈的瞳孔驟然收縮,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不明白凜音想要做什麽。


凜音向前一步,直到自己的私密之處幾乎要貼上日奈的臉。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日奈那因為恐懼而變得急促的呼吸,溫熱地噴灑在自己最敏感的肌膚上。


“舔。”


凜音吐出了一個比之前任何命令都更加驚世駭俗的字眼。


“……什、什麽?”日奈仿佛以為自己聽錯了,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顫抖。


“我讓你舔我的這里。”凜音的聲音變得冰冷而不耐煩,她微微分開雙腿,將自己完全展現在日奈面前,甚至用手指撥開了兩側的遮擋,露出了最核心處那顆粉嫩的、小小的蓓蕾,“把它舔幹凈,舔到我舒服為止。還是說,你想讓我把辦公室的視頻,現在就群發給每一個格赫納的學生?”


視頻的威脅再次如同一座大山,壓得日奈喘不過氣來。她知道,反抗的後果是她絕對無法承受的。


屈辱的淚水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湧出,但這一次,淚水中混雜了某種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病態的興奮。讓她舔舐自己主人的私處——這在任何故事里,都是最卑賤、最下等的奴隸才會做的事情。而現在,這件事情發生在了她,空崎日奈的身上。


她的身體因為極致的羞恥而劇烈地顫抖著,但最終,她還是緩緩地、如同朝聖般,向前湊近了那片屬於凜音的、陌生的領域。


溫熱的舌尖,試探性地伸出,輕輕地觸碰到了那顆因為緊張而微微挺立的小珍珠。


“——嗯!”


凜音的身體猛地一顫,從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而又甜膩的呻吟。這種被同性用舌尖觸碰核心的、陌生的快感,對她來說也是第一次。異樣的刺激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讓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


這個反應,卻像是給了日奈某種鼓勵。她仿佛破罐子破摔一般,徹底拋棄了所有的羞恥心。既然已經墮落到了這個地步,那就幹脆……沈淪得更徹底一些吧。


她的舌頭開始變得大膽而又靈活。她不再是小心翼翼地試探,而是像之前舔舐凜音的腳一樣,開始認真地、仔細地“品嘗”起來。她用舌尖靈巧地撥弄著那顆小小的蓓蕾,用舌面大面積地舔舐著兩側嬌嫩的唇肉,將那因為主人生理反應而分泌出的、帶著淡淡鹹味的蜜液,一點一點地卷入口中。


“啊……哈……日奈……你這個……嗯……”凜音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她雙手撐在膝蓋上,身體因為這不斷累積的快感而微微搖晃。她沒想到,日奈的技術竟然會這麽好,仿佛天生就懂得該如何取悅別人。


日奈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她甚至開始用嘴唇輕輕地含住那片區域,用舌頭和口腔內壁一起,給予凜音更加全面、更加深入的刺激。黏膩的水聲在房間里響起,混合著凜音那壓抑不住的、越來越高亢的呻吟聲。


“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停下……快停下……!”凜音感覺自己全身的快感都向那一點匯集,一股即將噴薄而出的強烈預感讓她驚慌失措地喊叫起來。


但日奈此刻仿佛進入了一種忘我的狀態,她完全沒有理會凜音的命令,反而加快了舌頭的動作,給予了最後的、猛烈的沖刺。


“呀啊啊啊啊——!!!!”


凜音發出了一聲響徹雲霄的尖叫,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清澈的、滾燙的液體從她失控的身體里噴湧而出,盡數澆灌在了日奈的臉上和口中。


在達到頂點的瞬間,凜音的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泛著高潮後不正常的潮紅,眼神也有些渙散。


高潮的余韻過去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下屬強迫著達到高潮的羞惱感。凜音看著跪在地上,滿臉都沾著自己體液的日奈,眼神變得既覆雜又惱怒。


“你這家夥……居然敢不聽我的命令……”她咬牙切齒地說道。


她彎下腰,撿起了自己掉落在腳踝處的、那條同樣被弄濕的草莓內褲。然後,她走上前,粗暴地將這條還帶著她體溫和氣味的內褲,不由分說地套在了日奈的頭上,像一個羞辱的頭套,正好遮住了日奈的眼睛。


內褲上殘留的氣味和濕潤的觸感,瞬間包裹了日奈的口鼻,讓她的大腦因為這極致的羞辱而一陣眩暈。


“啪!啪!啪!”


凜音余怒未消,又揚起手,在那被繩索勒得紅腫的屁股上狠狠地抽了幾巴掌。


“讓你不聽話!讓你自作主張!”她一邊打一邊罵著。


然而,這幾下充滿羞辱意味的、不痛不癢的巴掌,卻成為了點燃日奈身體的最後一根火柴。


剛剛那場充滿了背德感和支配與被支配意味的口交,早已讓她的身體產生了強烈的反應。而此刻,凜音的內褲蒙住了她的視線,剝奪了她視覺的同時,也無限放大了她身體的其他感官。凜音的氣味、凜音的體溫、凜音的巴掌……這一切的一切,都像催情的毒藥,在她體內瘋狂發酵。


一股熟悉的、無法抑制的熱流,從她的小腹深處湧起。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片剛剛被“花蕊粉碎機”蹂躪過的、已經麻木不堪的地方,此刻竟然重新煥發了“生機”,一股溫熱的、滑膩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緊閉的縫隙中緩緩滲出,打濕了勒在那里的粗糙繩索。


在經歷了如此漫長而又殘酷的折磨後,僅僅因為幾下羞辱的巴掌和一條內褲,她的身體,竟然再一次……濕了。


這個認知,讓日奈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絕望。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壞掉了。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的意志,變成了一具只懂得追求快感的、卑賤的驅殼。


她身體的變化,自然也逃不過旁邊那幾個“觀眾”的眼睛。


“哇哦,快看啊!”沐沐第一個發出了誇張的驚呼聲,她指著日奈的下身,對其他人說道,“委員長的這里,又流水了呢!”


“真的耶!被內褲套頭,打了幾下屁股就濕了?”西川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隨即發出了毫不掩飾的嘲笑聲,“委員長,你也太淫蕩了吧?身體這麽敏感的嗎?”


“這已經不是敏感的程度了吧,”尤娜也跟著咯咯地笑了起來,“這簡直就是天生的母狗體質啊!隨便逗一下就會發情流水!哈哈哈!”


女孩們的嘲笑聲,像一把把燒紅的烙鐵,烙在日奈的心上。她把頭深深地埋下,仿佛想把自己藏起來,但那蒙在頭上的內褲,卻像一個永遠也摘不掉的恥辱烙印,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她究竟有多麽的下賤和不堪。


她徹底地、無可挽回地,壞掉了。


凜音從那場由自己主導的、酣暢淋漓的羞辱大戲中緩緩退場,她看著跪在地上,頭上還套著自己內褲、身體因為羞恥和興奮而微微顫抖的日奈,臉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她退到一旁,將舞台的中央讓給了下一個行刑者。


“下一個,誰來?”凜音的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和慵懶。


尤娜幾乎是立刻就站了出來,她的眼神中燃燒著與凜音截然不同的、更加直接和熾熱的火焰。如果說凜音的殘忍是如同毒蛇般冰冷而又精於算計的,那尤娜的暴力則更像是野獸,充滿了原始的、對力量和征服的渴望。她不喜歡那些彎彎繞繞的心理遊戲,她只相信最純粹的疼痛。在她看來,只有通過絕對的、壓倒性的痛苦,才能將一個人的意志徹底打碎,使其真正地臣服。


“我來。”尤娜的聲音簡潔而又堅定。


她走到床邊坐下,拍了拍自己結實的大腿,然後用不容置喙的眼神看著還跪在地上的日奈。這個簡單的動作,其蘊含的命令不言而喻。


日奈的身體僵硬了一下。凜音的羞辱讓她在精神上徹底崩潰,而尤娜的眼神則讓她預感到,接下來迎接她的,將會是更加直接、更加殘酷的肉體折磨。她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像一具被抽掉靈魂的木偶,拖著那副被繩索捆綁得傷痕累累的身體,艱難地爬向尤娜。


當她爬到尤娜面前時,尤娜毫不客氣地抓住了她的手臂,像拎一個小雞一樣,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然後用力地按趴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日奈的上半身被迫緊緊地貼著尤娜溫熱的大腿,而她那剛剛經受過鞭打的臀部,則因為這個姿勢而再一次高高地、無助地撅起。蒙在她頭上的內褲,因為這個動作而滑落了一點,露出了她那雙充滿了恐懼和絕望的眼睛。


尤娜沒有說任何多余的廢話。她看了一眼那片早已傷痕累累、紅腫不堪的臀肉,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即將開飯的野獸般的興奮。她高高地揚起了自己的右手,那只手掌看起來比凜音的要寬大厚實一些,充滿了力量感。


然後,她揮了下去。


“啪!!!”


這不僅僅是巴掌聲,更像是一聲沈悶的巨響。尤娜的手掌,如同鐵板一般,結結實實地、用盡全力地扇在了日奈的右邊臀峰上。


“呀啊啊啊——!!!”


日奈發出的慘叫聲比之前任何一次因為巴掌而發出的都要淒厲。這一下,帶來的不僅僅是表皮的灼痛,更是一種仿佛連骨頭都要被拍碎的、沈重而又劇烈的痛楚。那股巨大的沖擊力,讓她的整個身體都猛地向上一彈,然後又重重地落下。


尤娜根本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她的另一只手也揚了起來。


“啪!!!”


左邊的臀肉也遭受了同樣的重擊。


緊接著,一場純粹為了施加痛苦而進行的、狂風暴雨般的掌摑開始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尤娜的左右手如同不知疲倦的機器,交替地、瘋狂地揮舞著。她沒有像凜音那樣還帶著一絲戲弄的意味,她的每一次擊打都用盡了全力,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盡可能地制造痛苦。清脆而又響亮的巴掌聲在房間里密集地回蕩著,如同戰場上急促的鼓點。


日奈徹底陷入了痛苦的深淵。她感覺自己的屁股已經不再是肉做的,而是一塊被反覆捶打的生鐵,每一次重擊都讓那塊鐵變得更加灼熱,痛楚如同巖漿一般,從那一點迸發出來,流遍她的全身。


她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亂蹬起來,就像一個溺水的泳者,在水中胡亂地劃動著四肢。她的兩條小腿在空中狼狽地、徒勞地踢蹬著,一會兒向上蜷曲,一會兒又向下伸直,那姿勢看起來滑稽而又可悲,就像在做著蛙泳的動作。這並非是為了反抗,而是一種身體在承受極限痛苦時最本能的、試圖逃離痛源的反應。


“嗚嗚嗚……啊……痛……好痛……停下……求你……”日奈的口中開始發出語無倫次的哀求,蒙在她頭上的內褲早已被淚水和汗水浸透。


然而,她的掙紮和哀求,在尤娜看來,非但不是停止的信號,反而是更加刺激她施虐欲望的燃料。看到日奈那兩條像青蛙一樣亂蹬的腿,尤娜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


“哦?很有精神嘛,居然還能遊泳。”她的聲音里充滿了嘲諷,“看來是打得還不夠狠,你還有多余的力氣。”


她停下了巴掌,但這短暫的停頓並非仁慈。她從那個萬能的黑箱子里,摸出了一根尺寸頗為可觀的、有著螺旋紋路的黑色粗大震動棒。那東西看起來冰冷而又堅硬,充滿了侵略性。


尤娜一手按住日奈那還在扭動掙紮的腰,另一只手則拿著那根震動棒,對準了日奈那片因為羞恥和興奮而早已一片泥濘的小穴。那片區域,勒在上面的龜甲縛繩索早已被透明的愛液浸得濕滑。


“既然你這麽濕,不幫你利用一下,豈不是太浪費了?”尤娜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


她並沒有將震動棒直接插入,而是僅僅用它那冰冷的、光滑的頭部,抵住了那正在不斷收縮、流淌著淫水的穴口。


“嗡——”


尤娜打開了震動棒的開關,將其調到了最強的檔位。


“呀啊啊啊啊啊——!!!”


日奈的身體瞬間如同觸電般僵直,然後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盡管震動棒沒有進入她的身體,但那高頻率的、強烈的震動,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肉,直接刺激著她最敏感的陰蒂和整個陰部區域。這種感覺,比直接插入更加折磨人。那是一種強烈的、無處可逃的、仿佛要將整個靈魂都震碎的酥麻感。


她感覺自己的下半身徹底麻痹了,無數只螞蟻在她的血管里瘋狂地噬咬、奔跑。快感和痛苦的界限徹底模糊,只剩下一種瀕臨崩潰的、極致的刺激。


就在日奈以為自己即將要被這股強烈的震動逼瘋時,尤娜那鋼鐵般的手掌,再一次落了下來。


“啪!!!”


一邊是來自前方、持續不斷的強烈震動;一邊是來自後方、狂暴而又沈重的掌摑。


前後夾擊的、性質截然不同的雙重刺激,如同兩股巨大的洪流,在日奈的身體里猛烈地沖撞、交匯。她的感官系統徹底過載,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剝奪,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應。


“啊……嗯……啊啊啊……不、不行……要、要壞掉了……嗚啊啊啊……”


她的口中發出的不再是單純的慘叫或是求饒,而是一種混雜了哭泣、呻吟、尖叫的、完全失控的聲音。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那兩條還在做著“蛙泳”動作的小腿,此刻的幅度更加誇張,幾乎要踢到天花板。


尤娜看著身下這個徹底被自己玩壞了的、高貴的委員長,臉上的笑容愈發猙獰。她像是找到了最完美的節奏,手中的巴掌和抵在前方的震動棒形成了一種殘忍的共鳴。


“啪!”(後方重擊)

“嗡——”(前方強震)

“啊啊啊!”(日奈的慘叫)


“啪!啪!”

“嗡嗡嗡——”

“嗚嗯……要、要去了……要尿出來了……啊啊!”


在又一記重重的巴掌和前方那催命般的震動同時達到頂峰時,日奈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達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她的小腹深處一陣劇烈的痙攣,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洶湧的、混合了高潮愛液和尿液的溫熱洪流,從她失禁的甬道中噴薄而出,將尤娜的大腿和身下的床單澆得一片濕透。


“啪嗒、啪嗒……”


甚至連那插在她後穴里的生姜和跳蛋,都因為這劇烈的收縮而被擠出了一半。


在達到巔峰的同時,日奈的身體也徹底脫力,軟軟地癱在了尤娜的腿上,像一灘融化的爛泥,只剩下微弱的、如同小貓般的抽泣聲。她那被巴掌蹂躪過的臀部,已經腫得比原來高了整整一圈,呈現出一種接近紫黑色的、可怖的顏色,上面甚至有細微的血絲從皮膚下滲透出來。


尤娜感受著腿上傳來的溫熱和粘膩,她看著那片被自己親手“創作”出的、慘不忍睹的“傑作”,終於停下了手。她不是因為滿足,而是因為她知道,如果再繼續下去,這件珍貴的“玩具”,可能就真的要被她打壞了。


她有些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然後抓起日奈的頭發,將她那張淚水和口水混雜的、幾乎失去神采的臉提了起來,用一種宣布勝利的、充滿了占有欲的語氣說道:


“看,這樣不就乖多了嗎?日奈大人。在絕對的痛苦面前,你那點可憐的驕傲,根本一文不值。”


尤娜看著腿上那灘幾乎失去意識的爛泥,臉上的興奮之色卻絲毫未減。她意猶未盡地將日奈從自己腿上推開,任由她像個破布娃娃一樣癱倒在床上那片濕漉漉的污穢之中。掌摑帶來的鈍痛固然能摧毀人的意志,但尤娜覺得,還缺點什麽。她需要一種更尖銳、更深刻、能在肉體上留下永恒印記的東西,來徹底完成她對這位前委員長的征服。


她的目光再一次投向了那個萬惡的黑箱子。這一次,她從里面抽出了一根約有小指粗細、浸泡過鹽水的深褐色藤條。藤條的表面光滑而又堅韌,在燈光下泛著不祥的油亮光澤。當它被從箱子里取出時,在空中輕輕一抖,便發出“咻”的一聲破空之響,那聲音尖銳而又充滿了穿透力,仿佛能直接刺入人的耳膜,光是聽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日奈的意識本已在混沌的邊緣徘徊,但當她聽到那聲獨特的、她只在紀律手冊的刑具圖鑒上見過的破空聲時,一股源自本能的、前所未有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將她從半昏迷的狀態中驚醒。


她艱難地擡起頭,當看清尤娜手中那根細長而又可怖的藤條時,她那渙散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血色盡褪。


如果說,巴掌的毆打是讓她感到痛苦和屈辱,那麽藤條——這種專門用來懲戒最頑劣的學生、能在人身上留下數周都無法消退的深刻鞭痕的刑具,對她而言,則代表著純粹的、毀滅性的恐懼。


她真的怕了。


之前所有的羞辱和折磨加起來,都不及此刻這根細細的藤條帶給她的恐懼感的萬分之一。她知道,如果被這東西抽中,那將不再是紅腫,而是皮開肉綻。


“不……不要……”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的驕傲與麻木,日奈第一次發自內心地、不帶任何表演成分地開始了哀求。她顧不上自己還被龜甲縛捆綁著,也顧不上身下的污穢,她掙紮著想從床上爬起來,向尤娜的方向蠕動過去,但身體的虛弱讓她所有的動作都顯得徒勞而又可悲。


“求求你……尤娜……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著,淚水和鼻涕糊了一臉,聲音沙啞得如同破鑼,“不要用那個……求求你……用什麽都可以……不要用藤條……會、會留疤的……求你了……”


看到日奈這副徹底崩潰、涕淚橫流的求饒模樣,凜音和沐沐等人都覺得有些索然無味,甚至凜音還皺了皺眉,似乎在責怪尤娜把她們珍貴的“玩具”嚇壞了。


然而,尤娜卻露出了一個極為燦爛的笑容。這笑容里沒有絲毫的憐憫,只有一種計謀得逞的、如同獵人看到獵物終於落入陷阱般的得意。


日奈的恐懼,正是她最想看到的。這證明,這位不可一世的委員長心中,還有著她真正在乎和害怕的東西。而摧毀一個人最害怕的東西,正是征服她最快捷的途徑。


尤娜沒有理會日奈的哀求,而是對著凜音和西川使了個眼色。


凜音和西川立刻心領神會。她們走上前,不再像之前那樣粗暴,反而帶著一絲“溫柔”,將癱軟在床上的日奈扶了起來。她們解開了日奈身上那早已被體液浸透的、覆雜的龜甲縛繩索,讓她那赤裸的、傷痕累累的身體暫時得到了解放。


但這解放,卻是為了更深重的束縛。


她們將日奈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面朝下地趴在床上,然後,拿出了另一副刑具——一副閃著金屬寒光的警用手銬。


“哢噠,哢噠。”


兩聲脆響,日奈的雙手手腕被分別銬在了床頭那堅固的金屬床欄上。這個姿勢迫使她的上半身被向上拉扯,雙臂展開,整個人以一個極為順從的、毫無防備的姿態趴在床上。她的整個背部、腰肢,以及那片已經腫脹到發紫、甚至有些破皮的臀部,都完美地、一覽無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暴露在尤娜和她手中那根致命的藤條之下。


“好了,現在你可以盡情地叫了。”尤娜用那根藤條的尖端,輕輕地點了點日奈那不堪入目的臀峰,那冰涼而又尖銳的觸感讓日奈的身體劇烈地一顫,“不用擔心會掙紮,你的手已經被銬得很牢了。”


“不——!不要!尤娜!凜音!求求你們放過我——!”


日奈發出了絕望的、撕心裂肺的吶喊,她開始瘋狂地掙紮,手腕被冰冷的手銬磨得生疼,甚至滲出血絲,但那堅固的金屬紋絲不動。她就像一只被釘在案板上、等待宰割的羔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屠刀落下。


尤娜欣賞夠了她這徒勞的掙紮,終於舉起了手中的藤條。她沒有像之前那樣急於抽打,而是像個優雅的指揮家,用藤條在空中劃出了一道道優美的弧線,每一次揮動都帶起“咻咻”的、令人心悸的破空聲。


“第一下,是為了懲罰你的不服從。”


尤娜的聲音冰冷地響起,話音落下的瞬間,她手腕一抖,藤條便如同毒蛇吐信,精準而又迅猛地抽了下去!


“咻——啪!!!”


藤條結結實實地落在了日奈左邊的臀肉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是一種完全不同於巴掌的、撕心裂骨般的劇痛!藤條細長的接觸面將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了一點,瞬間就撕裂了那早已脆弱不堪的表皮。一道鮮紅的、微微凸起的細長鞭痕,立刻在那紫黑色的臀肉上浮現出來,甚至有細小的血珠從鞭痕中滲出。


這股尖銳到極致的疼痛,如同高壓電流一般,瞬間貫穿了日奈的整個身體。她的背猛地弓起,被銬住的雙手瘋狂地拉扯著床欄,發出“哐啷哐啷”的巨響。她的喉嚨里爆發出有史以來最淒厲、最不像人聲的慘叫,那聲音里充滿了純粹的、不含任何雜質的痛苦。


“第二下,是為了讓你記住,誰才是主人。”


“咻——啪!!!”


又是一鞭,落在了與第一道鞭痕平行的地方。


“不——!痛!好痛——!殺了我!殺了我吧——!啊啊啊!”


日奈的理智在瞬間就被這連續的劇痛徹底摧毀。她開始胡言亂語,瘋狂地扭動著身體,試圖躲避這地獄般的折磨。


尤娜完全不為所動,她的臉上帶著一種近乎於狂熱的專注神情,手中的藤條開始以一種穩定的、冷酷的節奏,一下又一下地落下。


“咻——啪!”(第三下!)

“咻——啪!”(第四下!)

“咻——啪!啪!”(第五、六下!)


每一鞭落下,都在那已然慘不忍睹的臀肉上增添一道新的、深刻的血痕。那些鞭痕縱橫交錯,如同漁網一般,將她整個臀部覆蓋。鮮紅的血珠從每一道傷痕中滲出,很快就連成一片,將那片紫黑色的肌膚染得更加觸目驚心。


房間里只剩下藤條劃破空氣的尖嘯聲,和日奈那已經嘶啞到不成調的、絕望的哭嚎聲。


凜音、沐沐和西川則像是在欣賞一場血腥的藝術表演,她們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手中的終端一直沒有停止錄制。她們在記錄著,一位女王是如何在絕對的暴力下,被徹底剝奪所有尊嚴,淪為一灘會哭喊的爛肉。


“……嗚嗚……饒了我……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什麽都聽你們的……”


在不知道承受了多少記藤條之後,日奈的哭喊聲漸漸變弱,取而代之的是斷斷續續的、氣若遊絲的求饒。她的身體不再劇烈掙紮,只是隨著每一次鞭打而本能地抽搐著。她的精神,已經徹底被這無盡的、尖銳的痛苦所擊垮。


尤娜看著這副場景,知道火候已經差不多了。她停下了抽打,走到床頭,用那根還沾著日奈鮮血的藤條,輕輕地挑起日奈那張早已被淚水和汗水浸透的臉。


“現在,知道該怎麽做了嗎?”


日奈渙散的眼神努力地聚焦,看著尤娜那居高臨下的、如同神祇般的臉,嘴唇翕動著,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說道:“……知……知道了……主人……”


“很好。”


尤娜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她再次舉起了藤條,對準了那片已經沒有一塊完好肌膚的、血肉模糊的臀部,用盡全身的力氣,給予了最後的、也是最重的一擊!


“咻——啪!!!!!!!!!”


“啊——!!!!!”


伴隨著這聲短促而又淒厲到極致的尖叫,日U奈的身體猛地繃直,如同離水的魚一般劇烈地彈動了一下。緊接著,一股熟悉的、無法抑制的暖流再一次從她的身下奔湧而出。


在經歷了藤條這般登峰造極的肉體折磨後,她的身體,在極致的痛苦中,竟然再一次地、可悲地、徹底地失禁了。


溫熱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噴灑而出,將身下的床單浸濕得更徹底。而這一次,混雜在其中的,除了高潮的愛液,還有從身後那片血肉模糊的傷口中流淌出來的、鮮紅的血液。


尤娜看著那混雜著尿液和鮮血的液體,聞著空氣中那充滿了鐵銹味和腥臊味的、代表著徹底征服的氣息,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心滿意足的笑容。

尤娜的酷刑如同退去的潮水,留下的只有一片狼藉的、浸泡在痛苦余波中的海岸。日奈像一具被掏空了所有內臟的空殼,趴在床上,連呼吸都變得微弱而又艱難。她的精神已經被徹底碾碎,意識在黑暗的邊緣沈浮,對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然而,這場殘酷的盛宴,還遠未到落幕的時候。


早已在一旁摩拳擦掌、迫不及至的西川,終於等到了她的回合。與其他幾人相比,西川的臉上帶著一種更加覆雜和狂熱的表情。她既不像凜音那樣享受心理上的操控,也不像尤娜那樣沈迷於純粹的暴力,她追求的是一種更加公開的、將獵物最後的尊嚴徹底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的、極致的羞辱。


西川掏出了自己的手機,熟練地點開那個名為“委員長專屬調教俱樂部”的群聊界面。此時,群里早已因為之前凜音她們發送的零星照片和短視頻而沸騰起來,無數條充滿了好奇、興奮和惡意的消息在屏幕上滾動著。


西川將攝像頭對準了床上那具淒慘的、毫無生氣的肉體,然後,她按下了界面上一個鮮紅的按鈕——【開啟直播】。


手機屏幕瞬間亮起,一個實時的、高清的直播畫面出現在了群聊的正中央。畫面的主角,正是格赫納學園曾經最令人敬畏的風紀委員長——空崎日奈。


她赤身裸體地趴在床上,身上到處都是觸目驚心的傷痕。紫黑色的臀部上,藤條留下的血痕縱橫交錯,還在微微地滲著血。她的頭發被汗水和淚水打濕,淩亂地貼在臉上,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剛剛經歷了一場慘烈的戰爭,狼狽到了極點。


直播畫面開啟的瞬間,群聊立刻炸開了鍋。


“哇啊啊啊!是直播!終於有直播看了!”

“天哪……這就是委員長本人嗎?也太慘了吧……”

“慘?我覺得超色的好嗎!快看她屁股上的傷!尤娜前輩下手也太狠了!”

“西川前輩要上了嗎?期待期待!搞快點搞快點!”

“求正面鏡頭!我想看委員長的臉!”


無數條充滿了惡意的彈幕如同雪花般在屏幕上飛速劃過。日奈那最淒慘、最不堪的一面,就這樣通過一個小小的手機屏幕,實時地、毫無保留地傳送到了格赫納學園,乃至整個基沃托斯各個角落里,那些平日里被她視為“雜魚”的學生們眼中。


西川滿意地看著群里的熱烈反應,然後將手機用一個支架固定在床頭櫃上,確保能以一個絕佳的角度持續拍攝。做完這一切,她才不緊不慢地走上前,拿起了手銬的鑰匙。


“哢噠,哢噠。”


冰冷的手銬被打開,日奈那被磨得鮮血淋漓的手腕終於得到了解放。突如其來的自由讓她的手臂無力地垂落在身體兩側。


然而,這並非仁慈。西川從日奈的身後俯下身,雙臂環繞過她的腋下,像是在擁抱她一樣。但這擁抱卻充滿了惡意。西川的雙手,精準地覆上了日奈那對因為之前的捆綁而顯得異常飽滿挺翹的乳房。


她的手指靈巧地找到了那兩顆早已因為持續的刺激而變得硬挺的乳頭,然後開始用指腹輕輕地、來回地揉搓著。


“——嗯!”


日奈的身體下意識地一顫。胸前傳來的、酥麻的觸感,讓那被痛苦麻痹的神經,又一次蘇醒了過來。


西川並沒有滿足於此,她將嘴唇湊到日奈的耳邊,用那還沾染著主人鮮血和體液的耳朵,輕輕地吹了一口熱氣。


“日奈委員長,”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蠱惑的意味,如同毒蛇在耳邊吐信,“你知道嗎?現在,有超過一百個‘雜魚醬’,正在看著我們哦。她們都在看著你這副可憐又下賤的樣子呢。”


那口溫熱的氣息,和她話語的內容,如同兩道驚雷,同時在日奈的腦海中炸響。


直播……?


超過一百個人……正在看……?


這個認知,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日奈的心上。一種比被藤條抽打還要恐怖百倍的、鋪天蓋地的羞恥感瞬間將她淹沒。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扔在了基沃托斯最繁華的廣場中央,被成千上萬道目光無情地淩遲。


她想要尖叫,想要逃跑,想要找個地縫鉆進去。但是,西川的雙手像鐵鉗一樣禁錮著她的身體,讓她動彈不得。她只能被迫地承受著胸前那酥麻的玩弄,和耳邊那如同魔鬼低語般的挑逗。


“看看她們都在說什麽,”西川仿佛能讀懂她的內心,她故意將手機屏幕稍稍轉向日奈,讓她能用眼角的余光瞥見那些滾動的彈幕。


“哇!委員長的胸型好漂亮!西川前輩多揉揉!”

“她好像醒了誒!看她身體在抖!”

“表情!快給個表情特寫啊!我現在只想看她哭出來的樣子!”

“只有我一個人覺得委員長這副樣子比平時威嚴的樣子更讓人興奮嗎?好想也上去欺負一下……”


那些不堪入目的、充滿了欲望和嘲諷的文字,如同無數根細小的針,紮進了日奈的眼睛,刺穿了她最後一層薄弱的心理防線。羞恥、憤怒、絕望……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幾乎要當場暈厥過去。


然而,她的身體,卻做出了最誠實的、也是最可悲的反應。


在西川那靈巧的手指持續不斷的、帶有節奏感的玩弄下,在她被上百人公開圍觀的極致羞辱感的刺激下,她那兩顆本已硬挺的乳頭,竟然變得更加堅硬,如同兩顆小小的、紅熟的漿果,倔強地挺立著,仿佛在向所有觀眾展示著主人的興奮。


“哦呀?看來我們的委員長,很享受被這麽多人看著呢,”西川感受著手心中那明顯的變化,發出了誇張的、故作驚訝的笑聲,“大家快看啊!委員長的乳頭,變得好硬好硬!她好像很喜歡被我們這樣看著呢!”


這句話通過直播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觀眾的耳朵里,群里立刻爆發出新一輪更加肆無忌憚的嘲笑和起哄。


“哈哈哈哈!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

“抖M委員長確認!太色了太色了!”

“硬了!我看到真的硬了!西川前輩再用力一點!”


凜音、尤娜和沐沐也在一旁配合地“捧場”。

“西川,你可真有一手啊,這麽快就把委員長玩出發情了。”凜音抱著臂,像個評委一樣點評道。

“看來,她果然更喜歡這種公開羞辱的玩法。”尤娜總結道。


日奈已經聽不清她們在說什麽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些不斷滾動的、嘲諷她的彈幕,和自己胸前那無法抑制的、羞恥的反應。她的臉漲得通紅,羞憤的淚水再次湧出,但這一次,她的哭泣顯得如此的無力和可悲。


就在日奈感覺自己即將被這股羞恥感徹底吞噬時,西川的動作突然一變。她停止了對乳頭的玩弄,一只手向下移動,摸索到了日奈那依然被異物堵塞的後穴。


她捏住了那截因為之前的高潮而被擠出了一半的、還帶著粘液的生姜。


“這里面好像有點擠呢,”西川的聲音帶著一絲壞笑,“我來幫你‘清理’一下。”


說著,她毫無預兆地,用力地,將那根已經塞了很久的生姜,猛地一下從日奈的體內抽了出來!


“呀——啊嗯——!!!”


伴隨著一陣粘膩的“啵”聲,一股強烈的、難以言喻的空虛感和刺激感瞬間從那被蹂躪已久的後穴傳來。那感覺就像是身體的一部分被硬生生地扯了出去,殘留在腸壁上的辛辣汁液和突然的空虛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發出了一聲短促而又充滿了情動意味的呻吟。這個聲音被手機清晰地收錄,立刻又引爆了群里新一輪的狂歡。


然而,這片刻的空虛,只是為了迎接更深重的侵犯。


西川扔掉手中的生姜,拿起了那個之前被擠出來的、還在微微震動的粉色跳蛋。她將那顆沾滿了日奈體液的跳蛋,再一次對準了那個因為剛剛的抽離而正在微微收縮的穴口。


“剛剛那個只是開胃菜,”西川在日奈耳邊輕聲說道,“現在,讓大家看看,你是怎麽被主人的玩具,玩弄到失禁的吧。”


她說著,用那顆還在嗡嗡作響的跳蛋,再一次地、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完全塞進了日奈那空虛而又火熱的後穴之中。


“嗚啊啊啊啊啊——!!!!”


冰冷的、高速震動的異物再一次填滿了那灼熱的甬道,久違的、卻更加強烈的刺激如同山洪暴發,瞬間席卷了日奈的全身。她感覺自己就像一艘在狂風暴雨中即將傾覆的小船,而西川,就是那個掌控著風暴的、冷酷無情的魔王。她知道,接下來,等待她的,將是一場在百人圍觀下的、無可逃避的、公開的崩潰秀。


西川臉上的笑容在直播鏡頭的映照下,顯得既甜美又扭曲。她欣賞著日奈那因為羞恥和恐懼而劇烈顫抖的身體,就像一個藝術家在欣賞自己最得意的作品。她拿出跳蛋的遙控器,當著所有觀眾的面,毫不猶豫地將功率調節滑塊,直接推到了最頂端的紅色區域——【最大檔】。


“嗡嗡嗡嗡嗡嗡嗡——!!!!!”


跳蛋的震動頻率瞬間提升到了一個恐怖的級別,發出的不再是低沈的蜂鳴,而是一種尖銳到幾乎要刺破耳膜的高頻噪音。塞在日奈體內的那顆小小的子彈,仿佛變成了一個微型的、即將失控的鉆地機,以一種毀滅性的能量瘋狂地沖擊、震蕩、研磨著她腸道內每一寸最嬌嫩的軟肉。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說之前的震動是折磨,那麽此刻的震動,就是純粹的、生理層面的破壞。日奈的身體如同被扔上岸的魚,瘋狂地、不受控制地在床上彈跳、痙攣。她的瞳孔在一瞬間就失去了焦距,口中發出的不再是語言,而是一連串淒厲到變形的、不成調的音節。她感覺自己的內臟都要被這股恐怖的力量震碎、攪成一灘肉泥。


這種來自內部的、無可逃避的、毀滅性的刺激,徹底摧毀了她所有的意志。她本能地扭過頭,用那雙早已被淚水和絕望淹沒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床頭櫃上那個正在進行直播的手機。


她知道,求饒已經沒有用了。但她還是做了。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


“求、求求你們……停下……停下來……”她的聲音破碎不堪,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血沫,“我……我什麽都願意做……不要再……啊啊啊!不要再折磨我了……我認輸了……我求求你們……別看了……別再看了……嗚嗚嗚……”


她對著直播鏡頭,對著那上百個正在窺視她最不堪模樣的“雜魚醬”們,發出了最卑微、最淒慘的哀求。她拋棄了所有的驕傲,所有的尊嚴,像一條真正的、瀕死的野狗,向那群曾經她連正眼都不會瞧一下的人們,搖尾乞憐。


她的這副模樣,不出意外地,在直播間里引發了史無前例的狂歡。


“哭了!她哭了!她對著我們求饒了!哈哈哈哈!”

“‘我什麽都願意做’?真的嗎?那現在就對著鏡頭給我們舔一下腳啊!”

“快看她高潮的樣子!身體抖得像篩子一樣!太色了!”

“西川前輩幹得漂亮!不要停!讓她叫得更大聲一點!”


西川冷漠地看著這一切,看著日奈的崩潰,聽著群里的狂歡。她緩緩地從箱子里抽出了一根細長的、皮質的馬鞭。這根馬鞭比尤娜用的藤條要溫和得多,與其說是刑具,不如說更像是調情的道具。


她用這根馬鞭,輕輕地、帶著一種近乎愛撫的力道,開始抽打日奈那片早已血肉模糊、腫脹不堪的臀部。


“啪。”


一聲輕響,馬鞭的末梢觸碰到了那片傷痕累累的肌膚。


“——啊嗯!!!”


對於此刻感官已經過載到極限的日奈來說,這一下輕柔的觸碰,非但沒有帶來新的痛苦,反而像是一根導火索,瞬間引爆了她體內那早已累積到頂點的、無處宣泄的快感。


她的身體猛地一弓,小腹深處一陣劇烈的痙攣。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從前方的小穴中噴湧而出。她當著上百人的面,迎來了第一次並非因為痛苦,而是因為羞恥和快感交織而產生的高潮。


然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西川仿佛找到了最能折磨她的方法。她手中的馬鞭開始以一種不緊不慢的、極具節奏感的頻率,輕柔地、有規律地落在日奈的臀上。


“啪。”(輕柔一擊)

體內的跳蛋在瘋狂震動。

“……嗯啊啊!”(日奈的身體再次痙攣)


“啪。”

“嗡嗡嗡——”

“……不要……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第二次高潮)


“啪。”

“嗡嗡嗡——”

“……嗚嗚……停下……身體……身體不聽話了……嗚啊啊啊——!”(第三次高潮)


在身後那溫柔而又羞辱的鞭打,和體內那狂暴而又毀滅性的震動雙重夾擊下,日奈徹底崩潰了。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大腦的控制,變成了一具只懂得回應刺激的、可悲的肉體機器。高潮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每一次都將她拋向雲端,然後又狠狠地摔下。她感覺自己的人格正在被這反覆的、公開的快感沖刷、溶解,連帶著那不堪的液體一起,流淌得一幹二凈。


直播間里的彈幕已經瘋狂到無法看清。無數的“色瘋了”、“再來點”、“射了”之類的污言穢語,和各種打賞的禮物特效,將整個屏幕完全覆蓋。


西川看著那個已經徹底失神、口中不斷溢出涎液、下半身一片狼藉的日奈,似乎終於對這種“溫和”的玩法感到了厭倦。她關掉了跳蛋的開關,那催命般的震動終於停止了。


日奈的身體像是被抽掉了最後一根筋骨,徹底癱軟下來,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但西日認為,這還不夠。她需要一個更加震撼的、能徹底烙印在所有觀眾記憶中的、充滿暴力美學的終場表演。


她轉過身,從房間角落的槍架上,取下了一把風紀委員們日常巡邏時使用的制式步槍。那是一把突擊步槍,黑色的槍身沈重而又充滿了冰冷的金屬質感。


凜音、尤娜和沐沐看到這一幕,臉上的表情都變了,從看戲的興奮變成了真正的驚訝,甚至有一絲擔憂。


“喂,西川,你不會是想……”尤娜皺眉道。


西川沒有回答。她當著所有人的面,雙手緊緊地握住了步槍冰冷的槍管部分,然後,將整把槍倒了過來,用槍口對著地面,而那堅硬、厚重、帶著覆雜紋路的槍托,則高高地揚起,對準了床上那片已經無法用“臀部”來形容的、血肉模糊的區域。


“最後,讓大家看看,風紀委員長的屁股,到底有多‘結實’吧。”


西川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近乎於瘋狂的、病態的笑容。她深吸一口氣,用盡了自己全身的力氣,將那把沈重的步槍當成了一根巨大的、不對稱的狼牙棒,向著日奈那毫無防備的、已經被摧殘到極限的肉體,狠狠地、狠狠地,砸了下去!


“嘭!!!!!!!!!”


這已經不是血肉之軀能發出的聲音了!堅硬的槍托砸在腫脹的肉體上,發出了如同用鐵錘砸擊爛泥般的、沈悶而又恐怖的巨響!


“咯——!!!”


日奈的喉嚨里,只迸發出了一聲類似於骨頭斷裂的、短促到極致的悲鳴。她甚至沒能發出完整的慘叫,因為那股巨大的、毀滅性的沖擊力,在擊中她身體的瞬間,就直接摧毀了她的神經系統。她的身體像被重型卡車撞到一樣,猛地從床上彈起了一尺多高,然後又重重地摔下。她的眼睛瞬間翻白,四肢抽搐了幾下,然後便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動作,像一具真正的屍體一樣,一動不動了。


直播的畫面,在這一刻,也仿佛被定格了。


畫面中,那把黑色的步槍槍托,深深地嵌入了那片紫黑色的血肉之中,槍托上覆雜的紋路清晰地印在了那片狼藉之上。而在槍托的周圍,暗紅色的血液正如同泉水一般,從被砸裂的皮膚下汩汩地湧出,迅速染紅了槍托,也染紅了整片床單……


直播間里,那刷屏的彈幕,第一次,出現了長達數秒的、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正在觀看的“雜魚醬”們,都被眼前這過於真實、過於暴力、過於震撼的一幕,驚得說不出話來。


西川制造出的那片血腥死寂,並沒有持續太久。


打破這片凝滯的,是沐沐。這個來自萬魔殿的、仿佛天生就對混亂和痛苦有著異常親和力的女孩,看著床上那幾乎已經看不出人形、奄奄一息的日奈,眼中非但沒有流露出絲毫的恐懼,反而閃爍著一種更加明亮、更加純粹的興奮。


對她而言,這具破敗的身體,就像一個已經組裝得差不多的、精美的玩具,現在,終於輪到她來安裝最後一塊、也是最關鍵的一塊零件——將純粹的、毫無道理的痛苦,烙印在這件作品的核心。


“終於,到我了。”沐沐舔了舔嘴唇,聲音里帶著孩童般的、天真的雀躍。


凜音和尤娜的臉上還殘留著因西川的失控而帶來的驚愕,但她們並沒有阻止沐沐。或許,她們也想看看,這個來自萬魔殿的女孩,到底能將這場殘酷的鬧劇推向何種深淵。而西川,則呆呆地站在一旁,看著自己沾滿鮮血的槍托,似乎還沒從剛剛的失控中完全回過神來。


沐沐緩步走到床邊。她沒有去碰那些箱子里的專業刑具,對她來說,那些東西都太“刻意”了。她喜歡用更日常、更具象征意義的東西,來施加她的暴行。


她解開了自己校服裙上的腰帶。那是一條質地優良的黑色皮帶,大約三指寬,帶著一個沈重的、雕刻著萬魔殿校徽的銀色金屬帶扣。她將皮帶從腰間抽出,在手中對折,用那厚重的金屬帶扣部分在自己的另一只手掌上“啪、啪”地敲了敲,發出的聲音沈悶而又令人心悸。


然後,她用和凜音之前幾乎一模一樣的動作,輕盈地、毫不客氣地,跨坐在了日奈那血肉模糊的、還在微微抽搐的後背上。她的體重並不重,但當她坐下的那一刻,還是不可避免地壓迫到了日奈背後那被槍托砸出的、最嚴重的傷口。


“呃……啊……”


一股劇痛讓早已失去意識的日奈本能地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呻吟,她的身體像是被電流擊中般顫抖了一下。


“醒醒,日奈委員長。”沐沐的聲音如同惡魔的耳語,她俯下身,在那沾滿血污的耳朵旁輕聲說道,“我們最後的遊戲,現在才要開始呢。”


她不確定日奈是否能聽到,但這不重要。她要的,不是日奈的理解,而是她身體最純粹的、對痛苦的反應。


沐沐一手按住日奈的後腰,以防她因為劇痛而過度彈跳,另一只手則舉起了那根對折的、以金屬帶扣為尖端的“臨時重鞭”。


她的目標,不是那片已經爛得不成樣子的臀肉。那對她來說,已經沒有挑戰性了。她的目光,精準地鎖定在了更下方、更核心、也是更脆弱的一點——那個在經歷了生姜、跳蛋的輪番蹂躪後,早已紅腫不堪、此刻正因為主人的昏迷而無力地張開著的,嬌嫩的後穴。


她要用最堅硬的金屬,去撞擊最柔軟的黏膜。


“第一下,是為你還活著的慶祝。”


沐沐的臉上帶著天真爛漫的笑容,說出的話語卻無比殘忍。她揮動了手中的皮帶。


那沈重的、帶著棱角的銀色金屬帶扣,在空中劃過一道短暫而又致命的弧線,然後,如同攻城錘撞擊城門一般,狠狠地、正中紅心地,砸在了那濕潤而又脆弱的穴口之上!


“嘭!!!”


“咿——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前所未有的、已經完全扭曲變形的、不屬於人類範疇的淒厲尖嘯,猛地從日奈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這甚至已經不能稱之為慘叫,而是一種生命體在遭受到超出理解範疇的、毀滅性打擊時,從靈魂深處迸發出的、純粹的痛苦信號。


日奈那本已昏迷的身體,如同被投入了上萬伏特的電流,瞬間繃得筆直!她的整個背部以一個反人類的角度向上瘋狂地弓起,要不是沐沐死死地壓著她,她幾乎要將自己折成兩段。她的眼睛猛地睜開,但眼眶里只有翻上去的、駭人的眼白。她的嘴巴張到了極限,口水、血水和胃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湧出。


金屬帶扣那冰冷、堅硬的棱角,直接撞擊、碾壓、撕裂了那嬌嫩的穴口。那是一種仿佛連靈魂都要被一錘子砸成碎片的、穿透性的劇痛。大腦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無法處理的巨大痛苦信號而瞬間宕機,所有的思考、所有的意識,都在這一擊之下,化為了虛無。


她疼得說不出話,也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音節。她的大腦已經無法再組織起“痛”、“饒命”之類的詞匯。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遵從生物最原始的本能,將肺里所有的空氣都化作尖嘯,噴發出來。


沐沐的行為,沒有任何目的,那是一種純粹的、無機質的、對“生命被破壞時所發出的悲鳴”的欣賞。


沐沐對於她的反應毫不在意,她甚至因為日奈那超乎預期的、淒厲的反應而感到了更加強烈的愉悅。


“看,她的聲音多好聽啊。”沐沐回頭對她們笑了笑,那笑容純真得如同一個得到了心愛樂器的孩子。


然後,她再次舉起了手中的皮帶。


“嘭!!”


第二下重擊,落在了幾乎相同的位置。


“咯啊啊啊——咿咿——啊啊啊啊啊啊!”


日奈的身體再一次劇烈地彈跳起來,她的四肢在空中胡亂地抽搐著,像一個被切斷了神經的提線木偶。她的喉嚨里發出意義不明的、斷斷續續的悲鳴,每一個音節都代表著一次神經的崩潰。


沐沐仿佛找到了最完美的演奏節奏。她不再說話,只是專注地、有規律地,揮舞著手中的“重錘”。


“嘭!”(金屬撞擊肉體的悶響)

“呃啊啊啊啊——!”(日奈本能的、撕心裂肺的慘叫)


“嘭!嘭!”

“咯咿咿……啊……啊……啊……”(已經不成調的、瀕死的哀嚎)


“嘭!嘭!嘭!嘭!”


沈重的金屬帶扣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精準地砸擊著那個早已血肉模糊的穴口。那片區域很快就失去了原有的形態,在反覆的重擊下變得紅腫、破裂、外翻,鮮血和腸液混合著從那破碎的傷口中流淌出來,將沐沐的皮帶和日奈的大腿內側都染得一片粘膩的暗紅。


日奈的慘叫聲,也在逐漸地減弱。不是因為痛苦減輕了,而是因為她的聲帶已經在持續的、極限的嘶吼中被撕裂,她的肺部也再也無法提供足夠的空氣來支撐如此高亢的悲鳴。她的叫聲從一開始的淒厲尖嘯,變成了中期的嘶啞哀嚎,再到後來,只剩下如同風箱漏風般的、帶著“嗬嗬”聲的、微弱的抽泣和呻吟。


她的身體,也從一開始的劇烈彈跳,變成了現在微弱的、神經質的抽搐。每一次重擊落下,她的身體只會像被針紮了一下般,條件反射地輕微抖動一下。


不知過了多久,當沐沐感覺手中的皮帶都因為沾滿了粘稠的液體而變得有些打滑時,她終於停了下來。


她低頭看了看身下。


日奈已經完全不動了。她就像一具被玩壞後丟棄的屍體,臉深深地埋在枕頭里,頭發被各種液體黏成一團。她的後背和臀部已經完全看不出原來的樣子,那是一片混雜著紫黑、暗紅、和新鮮血液的、如同地獄繪圖般的恐怖景象。而在那片景象的最中央,那個被金屬帶扣反覆蹂躪的穴口,已經變成了一個血肉模糊的、無法名狀的黑洞。


一股濃重的、混雜著鐵銹味的惡臭,在房間里彌漫開來。


沐沐從日奈的身上站了起來。她看著自己的“傑作”,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滿足的、心滿意足的笑容。她將那根沾滿了日奈鮮血和體液的、見證了她暴行的皮帶,重新穿回了自己的腰間,仿佛那上面沾染的,不是一個生命的哀嚎,而是某種值得炫耀的、光榮的勳章。


她轉過身,對早幾人說道:


“好了,我玩完了。”


沐沐的“終曲”演奏完畢,房間陷入了一種怪異的、混雜著血腥與滿足的死寂。床上那具殘破的軀體,與其說是個人,不如說是一件被過度玩弄後、徹底損壞的藝術品。日奈的意識早已沈入最深的海底,對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任何反應。那頂象征著她生命體征的、小小的惡魔光環,也已黯淡到幾乎看不見的地步。


“這就……結束了?”西川看著床上的慘狀,聲音里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茫然和空虛。用槍托砸下去的瞬間她確實感到了無與倫比的興奮,但當一切塵埃落定,看到這副“成果”時,一股莫名的失落感卻湧了上來。就好像,一件心愛的玩具,被自己親手玩壞了。


凜音的表情最為覆雜。她走到床邊,伸出手指,試探性地碰了碰日奈頸部的動脈。當感覺到那微弱但依舊存在的搏動時,她才似乎松了一口氣。但緊接著,一種更加強烈的、不滿足的情緒攫住了她。


不對,不能就這麽結束。


日奈的身體確實已經被摧毀了,但她的精神呢?凜音自認為是一個操控心理的大師,但今天這場狂歡,後半段幾乎被尤娜和沐沐的純粹暴力所主導。她感覺自己的作品被人用粗暴的方式畫蛇添足,這讓她很不爽。她需要一個完美的、由她自己來收尾的、能將日奈的精神徹底格式化的儀式。


“不,還沒結束。”凜音的聲音冰冷而又堅定,將其他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台被沐沐遺棄在角落的、猙獰的“花蕊粉碎機”上。然後,又緩緩地移向日奈頭上那最後一根、還完好無損的、代表著她最後尊嚴的惡魔角。


“把她翻過來。”凜音下達了命令。


尤娜和西川對視一眼,立刻明白了凜音的意圖。她們壓下心中的異樣感,再次化身為冷酷的行刑者,將那具癱軟如泥的、背後血肉模糊的身體,小心翼翼地翻轉過來,讓她正面朝上地躺在床上。當她們移動她時,那被金屬帶扣砸爛的後穴流出的粘稠液體,在床單上拉出了一條長長的、污穢的痕跡。


女孩們將那疊之前被日奈親手折疊好的、幹凈的(相對於床上的污穢而言)制服,鋪在了床前的地毯上。這是一塊小小的、孤零零的“凈土”,與周圍地獄般的景象格格不入。


然後,她們再一次,像最初那樣,擺開了陣勢。


尤娜和西川再次壓住了日奈的雙腿,並用力向兩側掰開,將她那片同樣紅腫不堪、但相比身後那片地獄而言還算“完好”的陰部,再一次無情地暴露出來。


而凜音和沐沐,則分別抓住了她的雙手,將其死死地按在床上。凜音的手中,多了一把與之前沐沐使用的、一模一樣的鋒利美工刀。


被割掉一半角所帶來的精神虛弱感,和身體上積累的、無法估量的巨大痛苦,讓本已昏迷的日奈,那微弱的意識,竟然又被強行拉回了現實一絲。


她仿佛在做一個最恐怖的噩夢。她感覺自己的四肢被牢牢地固定住,身體正在不受控制地感到虛弱和無力。她能模糊地感覺到,冰冷的刀鋒,貼上了她頭上另一根角的根部。同時,一股熟悉的、即將被徹底撕裂的恐怖預感,從她的下半身傳來。


“嗡——”


那台恐怖的“花蕊粉碎機”,被凜音用腳尖重新啟動。這一次,因為缺少了其他人的協助,她只能將功率開到中檔,但那數十根如同毒蛇般的軟鞭,依然在空中發出了令人頭皮發麻的嘶嘶聲。


凜音的臉上,帶著一種近乎於宗教儀式般的、狂熱而又莊重的表情。她知道,割掉雙角,對於格赫納的學生來說,意味著身份的徹底剝奪。而同時用機器摧毀她作為女性的象征——這將是一場完美的、從生理到身份、再到精神的、徹底的格式化。


她不再猶豫。她將那團瘋狂舞動的黑色軟鞭,對準了那片早已紅腫不堪、甚至還在微微滲血的嬌嫩花園,覆了下去!


同時,她手中的美工刀,也用力地切向了日奈頭上最後一根角的根部!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鏘——嚓——”


兩種截然不同的、卻同樣代表著摧毀的聲音,在同一瞬間響起。


“……!!!!!”


日奈的喉嚨里,甚至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了。她的身體因為這雙重的、來自精神和肉體的極致打擊,猛地向上彈起,達到了一個超越人類極限的、恐怖的弓形。她的眼睛睜到了最大,但里面已經沒有了任何神采,只有一片純粹的、代表著生命終結的死灰。


她的嘴巴無聲地張著,仿佛在進行一場最絕望的吶喊,但聲帶的撕裂讓她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一邊,是如同食人魚群般瘋狂噬咬、鞭撻著她最柔軟核心的機械軟鞭。每一擊,都像是在用砂紙反覆摩擦著她最敏感的神經末梢,帶來一種細密的、尖銳的、仿佛要將靈魂都磨成粉末的痛楚。


另一邊,是冰冷的刀鋒割裂她與這個世界最後身份聯系的、精神層面的淩遲。隨著那根角被一點一點地切割,她能感覺到,自己名為“空崎日奈”的存在,正在飛快地流失,仿佛靈魂被破開了一個大洞,所有的記憶、驕傲、情感,都在從中瘋狂地泄露出去。


她的大腦,已經徹底停止了運轉。她不再能思考,不再能感受。她只是一個容器,一個承載著無邊痛苦和虛無的、破碎的容器。


在這場無聲的、極致的毀滅儀式中,她那早已崩潰了無數次的身體,做出了最後一次、也是最徹底的一次本能反應。


一股洶湧的、不受任何控制的洪流,從她那被機器鞭撻得痙攣不已的、麻木的甬道中,猛地噴射而出!


這股液體是如此的洶湧,以至於它越過了床沿,像一道小小的瀑布,精準地、不偏不倚地,盡數澆灌在了那堆被女孩們特意擺放在床前的、她自己的制服上。


那件她曾經引以為傲的、象征著鐵血與紀律的白色襯衫和黑色連衣裙,瞬間被她自己的尿液徹底浸透,變得濕嗒嗒、沈甸甸,散發出一種混雜著羞恥和絕望的刺鼻氣味。


仿佛,這是她潛意識里,對自己過去的一切,進行的最後一次、也是最徹底的告別和褻瀆。


而在這股洪流噴射完畢的同時,“哢嚓”一聲輕響,凜音手中的美工刀,也終於切斷了那根角的最後一絲連接。


最後一根角,斷了。


伴隨著這個精神支柱的徹底崩塌,日奈頭上那本已黯淡到極限的、象征著她生命力的惡魔光環,像是被掐滅的燭火,“噗”的一聲,徹底熄滅了。


她的身體猛地一軟,徹底失去了所有的生命跡象,如同斷了線的木偶,重重地摔回了床上。


她,完完全全地、徹徹底底地,昏死了過去。這一次,不再是半昏迷,也不是意識模糊,而是真正意義上的、生命體征降到最低點的、深度的昏厥。


凜音看著手中那截還帶著體溫的、斷裂的角,又看了看床上那具如屍體般了無生氣的軀體,和床下那堆被尿液浸透的制服,臉上,終於露出了一個如同完成了宏偉藝術品般的、滿足而又疲憊的微笑。


她將兩截斷角如同戰利品一般,小心翼翼地放在床頭櫃上,與之前那一截並排擺好。


然後,她對其他三人宣布道:


“現在,結束了。”


當意識的微光重新回到日奈腦海時,她感覺自己仿佛從萬米深的海底被強行打撈了上來。身體的每一寸都在尖叫著抗議,如同被千萬輛卡車反覆碾壓過一般。那是一種超越了單純“痛”的、更接近於“崩壞”的感覺。她的眼皮沈重如鉛,花了極大的力氣才勉強睜開一條縫隙。


映入眼簾的,是熟悉而又陌生的臥室天花板。房間里空無一人,那幾個如同夢魘般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混雜了血腥、體液和消毒水味道的、令人作嘔的氣味。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頭。那對本該被割斷的角,此刻卻完好無損地立在那里,觸感光滑而又堅硬,仿佛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無比真實的噩夢。


但,這不是夢。


她微微一動,全身的傷口便如同被撒上了鹽,尖銳的劇痛讓她倒吸一口冷氣。她低下頭,看見自己赤裸的身體上,布滿了青紫、紅腫、鞭痕和已經結痂的血痕,特別是身後那片區域,更是慘不忍睹。而床前的地毯上,那堆被她自己的尿液浸透、散發著刺鼻騷味的制服,如同一座恥辱的紀念碑,靜靜地躺在那里,無聲地訴說著不久前發生的一切。


她還活著。但某種比生命更重要的東西,已經徹底死去了。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將她淹沒。她就那麽呆呆地躺著,眼神空洞,沒有哭泣,也沒有憤怒。當一個人被徹底摧毀時,連表達情緒的力氣都不會再有。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目光被房間角落里一個奇怪的東西吸引了。


那台曾經帶給她無盡折磨的“痛苦發生器”,此刻被重新組裝成了一種新的形態。那些恐怖的軟鞭和鉆頭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整齊的、包裹著柔軟矽膠的、類似於戒尺或板子的擊打模塊。這台機器的旁邊,還擺放著一個手機支架,角度正好對準機器前方的一小片空地。而在機器冰冷的金屬外殼上,一張粉色的便簽紙格外醒目。


日奈掙紮著,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從床上爬了下來。她的雙腿剛一著地,便是一陣無法抑制的酸軟,險些重新跪倒在地。她扶著墻,像個風燭殘年的老人,一步一步地、艱難地挪到了機器前。


便簽紙上,是凜音那熟悉的、娟秀卻又帶著一絲惡意的字跡:


“給我們的新玩具,日奈醬:


恭喜你活了下來。作為獎勵,我們為你準備了一個小小的‘康覆訓練’。看到這台專門為你調整好的‘愛心拍打機’了嗎?我們希望,你能在醒來後,自己去衣櫃里換上那件我們為你準備好的‘新衣服’,然後,站在這台機器前,用你自己的手機,拍下一段視頻。


視頻的內容很簡單,你只需要一邊被這台機器‘愛撫’屁股,一邊對著鏡頭說:‘我是個不知廉恥的受虐狂母狗,空崎日奈自願成為所有雜魚醬們的專屬玩具,請盡情地觀賞我、羞辱我吧。’


記住哦,要一邊被打,一邊面帶微笑地說。拍好之後,把視頻發到‘委員長專屬調教俱樂部’群里。


哦,對了,如果你不想這麽做,或者耍什麽小花招的話……我們手里,可是還有很多比這個視頻精彩得多的‘素材’哦。相信你也不希望,整個基沃托斯都看到你在辦公室里被我們玩弄到失禁的樣子吧?


愛你的,

凜音,以及大家。”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地捅進日奈的心臟。凜音她們甚至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直接就用那份足以毀滅她一切的視頻,布下了新的、更加惡毒的陷阱。


這一次,她們不再親自施虐,而是要強迫她,自己動手,將自己最後的、僅存的一絲尊嚴,也徹底碾碎,然後打包好,獻給那些她曾經最看不起的“雜魚醬”們。


日奈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想把這張紙撕碎,想把這台機器砸爛。但她不能。她清楚地知道,那些視頻一旦流出,她將萬劫不覆。她不僅僅會失去風紀委員長的職位,她會成為整個基沃托斯的笑柄,一個行走的、會喘氣的恥辱印記。她甚至無法再在格赫納待下去。


她沒有選擇。她從來就沒有選擇。


她的眼神,從最初的掙紮、憤怒,慢慢地,一點一點地,變成了徹底的、死灰般的麻木。


她轉過身,拖著那副殘破的身體,打開了衣櫃。衣櫃里,她所有的制服和常服都被扔在了一邊,只有一件衣服被整齊地掛在最中央。那是一件絲質的、幾近透明的白色吊帶睡衣,短得只能勉強遮住臀部,布料輕薄得如同蟬翼。這根本不是睡衣,而是專門用來挑逗情人的情趣內衣。


日奈伸出顫抖的手,取下了那件衣服。她沒有看,只是機械地脫下自己身上這件早已破爛不堪的貼身衣物,然後將那件冰冷、滑膩的“睡衣”套在了身上。


絲滑的布料摩擦著她身上還未愈合的傷口,帶來一陣陣細密的刺痛。但此刻的她,已經感覺不到了。薄如蟬翼的睡衣根本無法遮掩任何東西,她胸前的兩點和身下的輪廓若隱若現,而身後那片血肉模糊的臀部,則因為睡衣過短,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顯得愈發觸目驚心。這身打扮,配上她滿身的傷痕,構成了一種充滿了墮落和病態美感的、詭異的畫面。


她拿起了自己的手機,點開了那個讓她感到無比屈辱的群聊。群里,最新的消息還停留在幾個小時前,那些對她的慘狀進行狂歡的污言穢語,此刻看起來是如此的刺眼。


日奈將手機架在支架上,調整好角度,打開了錄像功能。鏡頭里,映出了她此刻這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樣。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奔赴刑場的死囚。然後,她走到了那台冰冷的“愛心拍打機”前,按照便簽紙上的圖示,彎下腰,將自己那片已經沒有一塊好肉的、慘不忍睹的臀部,對準了那排整齊的矽膠板子。


機器的傳感器感應到了她的位置,發出了“滴”的一聲輕響。


日奈閉上了眼睛,全身的肌肉都因為緊張和恐懼而繃緊。她顫抖著伸出手,按下了機器側面的【開始】按鈕。


“嗡——”


機器發出一陣低沈的運轉聲,那些矽膠板子開始緩緩地向後收縮、蓄力。


緊接著,在日奈絕望的眼神中,那些板子如同離弦之箭,帶著風聲,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抽打在了她那布滿了舊傷和新痕的、早已麻木不堪的臀肉上!


“啪!啪!啪!啪!啪!”


“呀啊啊啊——!!!”


盡管矽膠板子比藤條和槍托要“溫柔”得多,但對於這片早已被摧殘到極限的、接近壞死的肉體來說,每一次擊打,都依然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燙了一下。舊的傷口被重新撕裂,新的疼痛與舊的痛楚疊加在一起,讓她發出了淒厲的、不似人聲的慘叫。


但她不能停。她知道,鏡頭正在看著她。那一百多個“雜魚醬”,正在屏幕的另一端,欣賞著她的痛苦。


她強忍著身後那持續不斷的、如同淩遲般的痛楚,強迫自己擡起頭,看向那冰冷的、無情的手機鏡頭。她努力地擠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扭曲的“微笑”。


“我……我是……”


她的聲音沙啞得如同被砂紙磨過,每一個字都伴隨著身後傳來的、清脆的擊打聲和她自己壓抑不住的痛呼。


“啪!啪!”


“啊……我……我是個不知廉恥的……嗯啊!……的受虐狂……母狗……”


“啪!啪!啪!”


“……空崎日奈……呀啊!……自、自願……成為所有雜魚醬們的……專屬玩具……”


“啪!啪!啪!啪!”


“……請、請盡情地……嗚嗚……觀賞我……羞辱我吧……啊啊啊啊——!!!”


當最後一個字從她那沾滿淚水和血絲的嘴唇中吐出時,她再也無法支撐,整個人向前一撲,雙手撐在冰冷的機器上,失聲痛哭起來。而她身後,那台冷酷無情的機器,還在盡職盡責地、一下又一下地,用恒定的頻率和力度,持續不斷地“愛撫”著她那片早已失去知覺的、正在緩緩流淌著新鮮血液的臀部。


她哭泣著,被毆打著,而那小小的手機鏡頭,則忠實地、完整地,將這一切都記錄了下來。這段視頻,將會成為她徹底墮落的證明,一個永遠也無法摘掉的、刻在靈魂上的恥辱烙印。她知道,從這一刻起,空崎日奈這個名字,連同她曾經擁有的一切,都已化為灰燼。剩下的,只是一個會呼吸、會流淚、會因為疼痛而呻吟的、名為“母狗”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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