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場女孩故事集 #2 總結之夜 (Pixiv member : いちこ)
夜色濃重,東京郊外一棟灰白色水泥建築在昏黃的路燈下顯得冰冷而孤寂。宿舍二樓一間寬敞的房間里,空氣沈重得仿佛能擠出水來。水泥地板冰涼刺骨,十二名年輕女子赤裸著身體,光著腳,跪在堅硬的地面上,雙手抱頭,脊背繃得筆直,目光死死盯著面前的灰色地板。房間四周擺放著六張雙層鐵架床,床單整齊卻透著一股冷硬的味道。墻壁斑駁,角落里一台老舊的電風扇發出低沈的嗡嗡聲,像在低語著某種不安。
這是她們的集體宿舍,墻上貼著一張泛黃的紙,寫著“紀律至上”四個字,字跡歪斜卻刺眼。房間中央,一張破舊的金屬桌旁放著一盞冷白色的熒光燈,燈光刺得人眼睛發酸。墻上的時鐘指針緩緩移動,指向晚上九點整,每一聲滴答都像在敲擊著跪在地上的女人們的神經。
門“哢嗒”一聲被推開,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劃破死寂。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女人走了進來,身著黑色西裝套裙,白色襯衫的領口扣得一絲不茍,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叩擊聲。她是這批新員工的訓導員,名叫前川美和,手中握著一根細長的藤條,另一只手拿著一疊薄薄的紙張——那是各個部門主管對新員工當周表現的報告。她的眼神冷如冰霜,掃過跪在地上的十二人,嘴角沒有一絲溫度。
“今晚是你們入職第三周的總結。”前川美和的聲音低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保持姿勢,擡頭看我。”
十二名女子幾乎同時擡起頭,目光中夾雜著羞澀、緊張和深深的恐懼。她們的身體在冷光下顯得脆弱不堪,赤裸的皮膚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膝蓋早已被磨得發紅。沒有人敢動,哪怕雙腿已經麻木得幾乎失去知覺。山田梨花跪在最右邊,二十一歲,公關部新人,入職不到一個月。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冷汗從額角滑落。她強迫自己擡頭,卻不敢直視前川美和的眼睛,只敢盯著她手中那根藤條——它在燈光下閃著寒光,像一條伺機而動的蛇。
前川美和走到桌子旁,藤條輕輕敲擊著掌心,發出清脆的“啪啪”聲,仿佛在提醒所有人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她拿起最上面的一頁紙,目光快速掃過,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笑。
“第一位,高橋美奈。”她念出第一個名字,聲音在房間里回蕩,像一記重錘砸在每個人的心頭。
高橋美奈,二十二歲,市場部新人,身體猛地一顫,低聲應道:“是。”她放下雙手,四肢著地,慢慢爬向房間中央。她的動作僵硬,膝蓋在水泥地上摩擦,發出輕微的沙沙聲。梨花偷偷瞥了她一眼,看到她蒼白的臉和顫抖的肩膀,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她想象自己爬過去的樣子,赤裸的身體暴露在所有人面前,羞恥和恐懼像潮水般湧來,淹沒她的思緒。
“本周表現:文案提交遲到兩次,創意提案被駁回一次,主管評價‘缺乏主動性’。”前川美和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宣讀一份無關緊要的文件,“十下。”
美奈趴在水泥地上,屁股微微擡起,雙手緊握成拳。藤條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第一下重重落下。“啪!”清脆的聲響在房間里炸開,美奈的身體猛地一抖,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紅痕在她白皙的皮膚上迅速浮現,刺眼得讓梨花胃里一陣翻湧。她低頭盯著自己的膝蓋,試圖讓自己不去聽不去看,但藤條的每一下都像打在她的神經上。第二下、第三下……美奈咬緊牙關,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到第十下結束時,她幾乎是癱軟著爬回原位,重新跪好,雙手抱頭,低低的抽泣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下一個,松本彩花。”前川美和翻過一頁紙,語氣依舊冷漠。
松本彩花,十八歲,財務部新人,爬到中央時身體抖得像篩糠。她的報告更糟:數據錄入錯誤三次,主管評價“粗心大意”。十二下。藤條落下時,彩花的啜泣聲幾乎立刻響起,到第七下時,她終於忍不住哭出聲。前川美和皺眉,冷冷道:“哭泣是軟弱,重來。”彩花強迫自己止住淚水,重新挨了十二下,爬回原位時幾乎站不穩。
一個接一個,女孩們依次爬到中央,接受懲罰。藤條的聲響在房間里回蕩,像一首冰冷的節奏。田中真由美因為會議記錄不全被打八下,低低的呻吟從她喉嚨里擠出;小林玲奈因為客戶投訴被打十下,皮膚紅腫得嚇人;中村美咲因為遲到被打六下,咬著嘴唇一聲不吭,但淚水早已滑落。每個人爬回原位時,臉上都帶著羞恥和痛楚,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梨花跪在原地,膝蓋被水泥地磨得生疼,雙手抱頭的姿勢讓她的手臂酸麻。她試圖讓自己呼吸平穩,但恐懼像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掐住她的喉嚨。每一聲藤條的呼嘯都讓她心跳加速,她想象著自己爬出去的畫面,想象藤條落在皮膚上的痛感,胃里翻江倒海。她想逃,想尖叫,但她知道不可能——入職時簽下的那份“特別協議”像一道無形的枷鎖,鎖住了她的退路。這家全員女性的公司以嚴苛著稱,紀律是鐵律,任何違背都會付出代價。
終於,前川美和念到最後一個名字:“山田梨花。”
梨花的心臟猛地一縮,像被狠狠捏了一把。她的喉嚨幹得發不出聲,恐懼像冰水般從頭頂澆下,讓她全身發冷。她低聲應了句“是”,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放下雙手,她開始爬向房間中央,膝蓋和手掌摩擦著冰冷的水泥地,每一下都像在磨她的意志。她的臉燙得像火燒,羞恥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趴下時,身體抖得像秋天的落葉,屁股暴露在冷空氣中,涼意刺得她皮膚一緊。
前川美和拿起最後一份報告,目光如刀般落在梨花身上:“本周表現:公關活動策劃案未按時提交,客戶反饋會上措辭不當,主管評價‘潛力尚存,但需更多磨練’。”她停頓了一下,語氣更冷,“十五下。”
十五下。梨花的腦海一片空白,恐懼將她吞噬。十五下是今晚最多的,她甚至不敢想象那是什麽樣的疼痛。她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沈入一片黑暗,但心跳聲卻震得耳膜發痛。
“啪!”第一下藤條落下,痛感像閃電般炸開,尖銳得讓她差點叫出聲。她咬緊牙關,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強迫自己保持沈默。第二下緊接著落下,紅痕疊加在第一道上,火辣辣的痛感讓她眼前發黑。她想喊,想求饒,但喉嚨像被堵住,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咽。第三下、第四下……藤條的節奏精準得可怕,每一下都像在撕裂她的皮膚,痛感層層疊加,像烈焰在燃燒。
到第八下時,梨花的呼吸已經亂了,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滴在水泥地上。她試圖讓自己麻木,但疼痛像潮水般一波波襲來,讓她無處可逃。前川美和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冰冷而無情:“集中注意力,梨花。疼痛是提醒,不是懲罰。”
梨花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她只知道自己快撐不下去了。第十一、十二下,她的雙臂幾乎撐不住身體,屁股的皮膚火燒般疼痛,每一下都像在撕開她的意志。第十三下時,她終於忍不住,低低抽泣了一聲,聲音在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她感到羞恥,感到無助,但她別無選擇,只能咬牙堅持。
最後兩下,前川美和放慢了節奏,仿佛在故意延長她的煎熬。第十四下,梨花的身體猛地向前一傾,手掌撐住地面才沒摔倒。第十五下,藤條重重落下,她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的哭聲,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結束了。”前川美和收起藤條,轉身將報告放回桌上。梨花趴在原地,喘息著,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她慢慢爬回原位,重新跪好,雙手抱頭,淚水模糊了視線,屁股的刺痛讓她幾乎無法坐穩。
前川美和站在房間中央,目光掃過所有人,聲音冷得像冰:“今晚的總結到此結束。你們的表現都記在我的心里。”她頓了頓,目光停在梨花身上,嘴角微微一撇,“山田梨花,你本周表現最差。今晚,你睡禁閉室。”
梨花的心猛地一沈,恐懼像一把刀刺進她的胸口。她想開口,卻發現自己連聲音都發不出。前川美和沒有再看她,轉身離開。
前川美和命令梨花站起來。她赤裸的身體在冷空氣中瑟縮,雙腿因長時間跪在水泥地上而酸痛得幾乎無法站穩。前川美和轉身離開,沒有回頭,只是冷冷地說了句:“跟上。”梨花低著頭,咬緊嘴唇,強迫自己邁開步子,離開宿舍,赤腳踏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每一步都讓屁股的刺痛更加劇烈。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恐懼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緊緊裹住。禁閉室——這個詞在她腦海里盤旋,像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走廊盡頭是一扇生銹的鐵門,門上掛著一把沈重的鎖。前川美和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鑰匙,金屬碰撞的聲響讓梨花的胃猛地一縮。門被推開,發出刺耳的“吱呀”聲,露出一間狹小的房間。禁閉室比梨花想象中更陰冷,墻壁是剝落的灰色水泥,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黴味。房間里只有一張窄小的鐵架床,床板上鋪著一塊薄薄的墊子,旁邊是一盞昏黃的壁燈,發出微弱的光芒,照得房間更顯壓抑。床頭焊著兩個鐵環,旁邊掛著一對生銹的手銬,散發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躺下。”前川美和的命令簡短而無情,藤條依舊握在手中,像在提醒梨花任何遲疑的後果。
梨花低聲應了句“是”,慢慢走向床鋪。每一步都讓屁股的紅腫火辣辣地疼,像是有人在用針反覆刺她。她爬上床,平躺在冰冷的墊子上,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她敏感的皮膚,讓她不由自主地顫抖。她的心跳快得讓她頭暈,恐懼像無數只蟲子在她體內亂爬。她想問為什麽,想求饒,但前川美和的眼神讓她把所有的話都咽了回去。
前川美和走到床邊,從床頭拿起那對手銬,金屬的冰涼觸感讓梨花的身體猛地一縮。她抓住梨花的左手腕,粗暴地將它拉向床頭的一個鐵環,“哢嗒”一聲,手銬鎖上,冰冷的金屬緊緊咬住她的皮膚。右手的待遇相同,很快,梨花的雙手被固定在頭部兩側,無法動彈。她試著掙紮了一下,但手銬紋絲不動,只讓她的腕部傳來一陣刺痛。
“別動。”前川美和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不耐。她從床邊的一個塑料箱里拿出一塊折疊整齊的白色尿布,梨花的眼睛猛地瞪大,心臟幾乎停跳。羞恥和恐懼像潮水般湧來,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喉嚨里只擠出一聲微弱的嗚咽。前川美和沒有理會她的反應,熟練地將尿布展開,擡起梨花的雙腿,將布料墊在她身下。冰冷的布料貼上她紅腫的屁股,梨花咬緊牙關,痛得差點叫出聲。
接著,前川美和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紙包,撕開後,一股辛辣的氣味撲鼻而來。梨花的鼻腔一縮,認出了那是辣椒粉。她瞪大眼睛,恐懼讓她幾乎無法呼吸。“不……求您……”她終於擠出一句低語,但前川美和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手指毫不猶豫地將辣椒粉撒在尿布內側。細小的紅色粉末落在白色布料上,像一團不祥的火焰。前川美和將尿布緊緊裹在梨花的腰部,辣椒粉立刻貼上她已經紅腫不堪的皮膚。
灼燒感幾乎是瞬間爆發的,像無數根燒紅的針刺進梨花的屁股和陰部。她猛地吸了一口氣,身體本能地想蜷縮,但手銬讓她動彈不得。痛感從屁股蔓延開來,辣椒粉的刺激讓她的皮膚像是被火炙烤,每一秒都像在延長她的折磨。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她咬緊牙關,試圖壓住喉嚨里的哭聲,但低低的嗚咽還是泄露了出來。
前川美和沒有理會她的反應,從床邊拿起一條薄薄的灰色毛毯,蓋在梨花身上。
粗糙的毯子摩擦著梨花的皮膚,辣椒粉也讓她感到灼燒難耐。然而前川美和的動作並沒有停下。她低頭脫下自己的黑色高跟鞋,露出裹著黑色絲襪的腳。梨花的胃猛地一縮,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前川美和緩緩脫下絲襪,動作從容得像在完成一件例行公事。一股濃烈的氣味立刻彌漫開來,酸澀中夾雜著汗味和皮革的味道,刺鼻得讓梨花的鼻腔一陣抽搐。她想轉開臉,但手銬讓她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前川美和將絲襪抖開,襪尖部分已經泛黃,散發著一股更強烈的惡臭,像腐爛的果實混雜著汗水的味道。梨花的胃里一陣翻湧,恐懼和羞恥讓她幾乎窒息。
前川美和走到床頭,床架上有一個生銹的金屬夾子。她將絲襪掛在夾子上,調整位置,讓襪尖正好對準梨花的鼻孔。臭味像一把無形的刀,直直刺進梨花的鼻腔,濃烈得讓她頭暈。她試著屏住呼吸,但灼燒的痛感和冰冷的手銬讓她無法集中精神,很快她就不得不喘息,惡臭隨之湧入她的肺部,像毒氣般侵蝕她的意志。
“好好反省,梨花。”前川美和的聲音冷得像冰,她的目光掃過梨花顫抖的身體,“這是你應得的教訓。”她轉身,皮鞋的叩擊聲在房間里回響,鐵門在她身後重重關上,鎖鏈的碰撞聲像一記重錘,砸在梨花的心頭。
房間里只剩下梨花一個人,昏黃的燈光投下她的影子,孤零零地映在斑駁的墻上。屁股的紅腫還在火辣辣地疼,辣椒粉的灼燒感像無數只螞蟻在啃噬她的皮膚,每一次輕微的挪動都讓痛感加劇。絲襪的惡臭無時無刻不在侵襲她的鼻腔,酸澀的味道讓她喉嚨發緊,胃里一陣陣惡心。她想哭,想喊,但她知道沒人會聽見。她的雙手被銬住,身體被毯子壓住,只能平躺在床上,承受著疼痛、灼燒和惡臭的三重折磨。
梨花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沈入一片空白,但痛感和臭味像兩只無形的手,將她死死拽回現實。她的呼吸急促,淚水無聲地滑落,滴在薄墊子上。禁閉室的墻壁似乎在向她逼近,空氣越來越沈重,她感覺自己像被困在一個無盡的噩夢里,睡意遙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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