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偶像藤崎遙 #2 絕望偶像藤崎遙·日常篇 (Pixiv member : いちこ)

 1


藤崎遙的生活在懲戒室里和那座襪塔一起崩塌了。

清晨的訓練基地,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黴味,宿舍的走廊冷得像冰窟,瓷磚地板刺骨地寒。遙站在走廊盡頭,身體微微顫抖,雙臂緊抱胸前,試圖遮擋一絲羞恥——她的下身赤裸,沒有任何衣物遮蓋,光著腳,冰冷的地板像針紮般刺痛她的皮膚。上身僅剩一件薄薄的白色T恤,袖口磨得發黃,勉強遮住腰部,卻無法掩蓋她遍布鞭痕的屁股、大腿和私處。

“A級懲戒狀態”的第一天,月見花的成員們排成一列,準備接受清晨的例行鞭打。其他女孩穿著統一的訓練服和鞋襪,唯獨遙被剝奪了一切,赤裸的下身在冷光燈下暴露無遺。隊友們的目光或躲閃,或帶著憐憫,但沒人敢出聲。松井葵站在隊伍中,低著頭,雙手緊握,指節泛白,顯然對遙的遭遇充滿了愧疚。

佐藤小姐站在隊伍前,手持一根馬術用的長柄馬鞭,鞭梢微微晃動,像是伺機而動的毒蛇。

她先從隊伍最前端開始,聲音冷得像冰碴:“松井葵,往前一步,露出屁股。”

葵的身體明顯一僵,卻不敢遲疑。她轉過身,雙手顫抖著拉下訓練褲和內褲,褪到膝彎,露出白皙的屁股。冷空氣立刻貼上皮膚,她忍不住輕微瑟縮。佐藤小姐沒有給她任何緩沖時間,長鞭在空中劃出尖銳的破空聲,第一下重重落在葵的臀峰上。清脆的“啪”一聲回蕩在走廊,葵咬緊牙關,只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屁股立刻浮現一道鮮紅的鞭痕。緊接著第二下、第三下……每一下都精準而無情,鞭梢像火舌般舔過皮膚,留下交錯的紅腫。第五下落下時,葵的雙腿微微發抖,屁股上五道鞭痕清晰可見。她迅速拉起褲子,退回隊伍,低著頭,眼眶發紅,卻不敢哭出聲。

接下來是宮本櫻。她深吸一口氣,重覆同樣的動作:轉身,拉下褲子,露出屁股。佐藤小姐的鞭子毫不留情,五下鞭打節奏均勻,每一下都帶著同樣的力道。美咲在第三下時終於忍不住低叫了一聲,聲音細小而壓抑,像是被掐住喉嚨的嗚咽。鞭痕迅速腫起,皮膚火辣辣地灼燒,她拉上褲子時手都在抖,卻強撐著站直身體。

鈴木愛子、山田優奈、岡崎玲奈……隊伍里的女孩一個接一個被點名。她們依次向前,機械地褪下褲子,露出屁股,承受那五下例行的鞭打。鞭聲此起彼伏,清脆、沈悶、尖銳,混雜著女孩們壓抑的抽氣聲、細碎的嗚咽和偶爾忍不住的低叫。走廊的空氣仿佛被鞭子抽得更冷,每個人屁股上新添的五道鞭痕像烙印般鮮明,紅腫的皮膚在冷光燈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遙站在隊伍最後,方才還勉強維持的冷靜徹底瓦解。她親眼看著隊友們一個接一個被鞭打,那根長鞭一次次揚起、落下,留下的紅痕與痛苦的神情都清晰地映入眼底。她的心跳越來越快,胸口像被巨石壓住,呼吸急促而淺短。冰冷的地板凍得腳底發麻,可更讓她恐懼的是——很快就要輪到自己了。而她不是普通的例行五下,她是“A級懲戒狀態”,等待她的將是更長時間、更重力道的鞭打,且下身完全赤裸,毫無遮掩。想到這里,遙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發軟,胃里一陣翻湧,恐懼像冰冷的蛇順著脊椎往上爬,幾乎要讓她當場癱倒。

佐藤小姐掃視了一圈,目光最終停在遙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藤崎遙,站到前面來。”

遙咬緊牙關,拖著沈重的步伐走到隊伍最前方,赤裸的腳底踩在冰冷的瓷磚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她的屁股和大腿布滿了昨日殘留的紅腫鞭痕,私處因藥膏的折磨而格外敏感,微微發紅,像是在燈光下燃燒。她低著頭,試圖用手臂遮擋身體,但佐藤小姐的目光像刀子般銳利,讓她無處可躲。

“手放在膝蓋上。”佐藤小姐的語氣冷酷,遙只能遵從。她彎下腰,翹起屁股,雙腿微微顫抖,暴露的皮膚在冷空氣中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整個下身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眼前,隊友們的呼吸聲在身後變得沈重,有人別過頭,卻又忍不住偷瞄。佐藤小姐舉起馬鞭,在空氣中空揮了一下,尖銳的“嗖”聲讓遙的心臟猛地一縮,恐懼像冰水般灌入四肢。

啪!第一鞭狠狠抽在她的臀峰,火辣辣的痛感像電流般竄遍全身。遙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鞭痕在她本就紅腫的皮膚上疊加出一道新的紅線,舊痕被撕裂般灼痛,痛得她幾乎窒息。啪!啪!佐藤小姐的動作精準而無情,鞭子一下接一下地落下,先是左臀、右臀,然後是大腿後側、大腿內側,每一下都帶著沈重的力道,像是要把皮膚抽裂。疼痛層層疊加,深入骨髓,讓遙的意識在灼燒中搖晃。她咬緊牙關,不敢叫出聲,怕一開口就會招致更嚴厲的懲罰。

最讓她崩潰的,是佐藤小姐刻意瞄準的兩腿間的敏感部位。鞭子幾次故意向下偏斜,鞭梢精準地抽在陰唇上。啪!尖銳的刺痛像爆炸般席卷全身,那種私密處的劇痛遠超屁股,像是火鉗直接夾住神經。遙的尖叫終於沖破喉嚨,撕裂了走廊的死寂,高亢而破碎,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她的腿部肌肉本能地抽搐,想要並攏卻又不敢,腳趾蜷縮得發白,冰冷的地板像是嘲笑她的無助。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臉頰滴落,砸在瓷磚上發出細碎的聲響。隊友們的呼吸聲在身後響起,有人低聲抽泣。葵的雙手緊握得幾乎抽筋,淚水無聲地滑落,卻只能眼睜睜看著。

鞭子繼續落下,第十下、第十五下……遙已數不清,只覺得每一下都把她往深淵推得更遠。屁股和大腿的皮膚火燒般腫脹,鞭痕縱橫交錯,有些地方已經微微破皮,涼風一吹更是刺骨。私處被抽了三次後,已腫得發燙,每一次呼吸都牽動疼痛,讓她覺得自己像是被剝光了所有尊嚴的牲畜。

遙一共挨了二十下。她知道以後每天早上都至少會是這個數目,甚至可能更多。紅腫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微光,像一層恥辱的釉彩。她的雙腿幾乎支撐不住身體,膝蓋發軟,汗水順著額頭、脊背滑落,滴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佐藤小姐收起鞭子,語氣平靜得像在結束一場例行檢查:“回隊。”

遙拖著沈重的身體回到隊伍,赤裸的腳底在地板上磨得生疼。每一步都像是在碾碎她的尊嚴,腫脹的屁股和大腿摩擦著空氣,火辣辣的痛感提醒著她剛剛的屈辱。隊友們的目光像針般刺在她身上,有人憐憫,有人恐懼,卻無人敢上前扶她。她的意識在疼痛和屈辱中搖晃,像是被困在一座永無止境的囚籠里。



2


早餐時間到了。成員們被帶到食堂,空氣中原本該是溫暖的面包烘烤香和新鮮牛奶的淡淡甜腥,可對遙來說,一切都被那角落里的惡臭徹底玷污。其他女孩坐在長桌上,低頭吃著熱騰騰的面包和牛奶,咀嚼聲細碎而均勻,偶爾傳來杯子輕碰桌面的清脆聲響。她們盡量避開視線,卻有人忍不住偷偷瞥向角落,眼神里混雜著憐憫、恐懼和一絲無法抑制的厭惡。松井葵的手微微顫抖,面包在指間捏得變形,她強迫自己咽下食物,卻嘗不出任何味道。

遙被佐藤小姐粗暴地拽到一個陰冷的角落,那里遠離長桌,只有一張低矮到幾乎貼地的金屬小桌。桌上擺著一個寬大的不銹鋼喂食盆,盆里盛滿白濁而微微晃動的牛奶,表面漂浮著五六雙臟兮兮的棉襪。襪子完全浸泡其中,布料吸飽了液體,沈甸甸地浮沈,襪底和襪跟處泛著深重的黃褐色,層層疊疊的污漬像陳年積澱的印記,濕漉漉的棉線間滲出細小的氣泡。整個盆子上方彌漫著一股濃烈到幾乎凝成實體的惡臭——那種長時間悶在運動鞋里發酵出的酸鹹熱浪,帶著刺鼻的陳腐余韻和黏稠的鹹澀氣息,像一股悶熱的蒸汽直沖面門,鉆進鼻腔深處,刺激得鼻膜發癢,喉嚨不由自主地緊縮。牛奶原本的清甜腥味被徹底吞噬,只剩那股從襪子纖維里滲出的濃重惡臭,層層疊加,久久不散,讓人呼吸都變得沈重。

佐藤小姐站在一旁,雙臂環胸,聲音冷得像冰渣滾過金屬:“這是你的早餐,跪下來吃。像狗一樣。”

遙的胃部猛地痙攣,剛剛鞭打留下的火燒般疼痛還未消退,下身赤裸的恥辱感仍如潮水般湧來,現在又面對這令人作嘔的“食物”,她幾乎要當場彎腰嘔吐。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卻知道任何反抗只會換來更重的懲罰,只能緩緩跪下。膝蓋重重砸在冰冷的食堂瓷磚上,鞭痕被拉扯的劇痛像無數細針刺入骨髓,她咬緊牙關,發出一聲細微的抽氣。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冷風從地板縫隙鉆上來,凍得皮膚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腫脹的屁股和大腿摩擦著粗糙的地面,每一絲移動都帶來灼熱的刺痛。

她低頭靠近喂食盆,那股惡臭立刻如潮水般湧來,更加強烈而直接:酸腐的鹹澀熱氣裹挾著陳年的發酵味,像一股黏稠的毒霧直撲臉龐,刺激得眼睛酸澀發紅,淚水不由自主地滾落。鼻腔深處像是被灌入滾燙的鹹液,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那股無法逃脫的濃重汗臭,久久盤桓,嗆得她幾乎窒息。盆里的牛奶表面泛著油膩的光澤,襪子浸泡處泛起細小的黃褐泡沫,視覺上的污穢與氣味交織,讓她的胃里翻江倒海。

遙強迫自己張開嘴,舌尖先戰戰兢兢地觸碰到牛奶表面。冰冷的液體瞬間包裹舌頭,帶著一絲變質的酸腐腥甜,混雜從襪子纖維里滲出的濃重鹹澀汗液,味蕾像被猛地燙了一下,瞬間麻木發苦。那味道層層疊加——先是牛奶的冰冷腥膩,隨即被鹹酸的汗臭徹底淹沒,帶著陳悶的余韻在口腔里炸開,刺激得舌根發麻,喉嚨像被火燒般灼痛。她閉上眼睛,大口吞咽,黏稠的液體順著食道滑下,每一口都像吞下滾燙的酸液,灼燒著胃壁,惡臭的余味在嘴里久久不散,嗆得她喉嚨痙攣般收縮,本能地幹嘔,卻只能死死壓住。

佐藤小姐的聲音再次響起,冷酷而緩慢,像在故意延長她的折磨:“把襪子上的牛奶吸幹凈,一滴都不能剩。包括襪子里面每一根纖維里的液體,都要用嘴吸出來。慢慢來,讓我看清楚。”

遙的身體猛地一顫,淚水如決堤般滑落,砸在盆沿發出細碎的啪嗒聲。她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觸到一雙濕漉漉的棉襪,那觸感黏膩而溫熱,像握住一塊浸透濃稠汗液的海綿,布料沈重地滴著液體,指間立刻沾滿鹹澀的濕滑。她將襪子緩緩湊到嘴邊,近在咫尺的惡臭如狂潮般襲來——濃烈的酸鹹汗臭混合牛奶的腥腐,像一股滾燙的毒霧完全包圍了她,鉆進每一個毛孔,嗆得她頭暈目眩。

她強迫自己張嘴含住襪底,用力吸吮。瞬間,牛奶混雜著襪子浸出的味道在嘴里徹底炸開:鹹澀而刺鼻的汗液味主導一切,帶著陳年的酸腐余韻和黏稠的熱浪,液體在舌頭上擴散,像一層厚重的油膜裹住味蕾,刺激得口腔發苦發麻,喉嚨像是被灌入火炭般灼痛。每一次用力吸吮,都從纖維深處擠出更多鹹酸的液體,帶著那股濃郁到極致的惡臭,直接灌入體內,味道層層疊加,越來越重,越來越嗆。她本能地想吐,喉嚨劇烈收縮,鹹澀的液體卻順著嘴角溢出,滴落回盆里,發出輕微的滴答聲。淚水模糊了視線,混著汗水滑過臉頰,滴進盆中,激起細小的漣漪。

她一根一根地吸吮每一雙襪子,從襪尖到襪跟,再到襪底最污穢的部位,每一處都浸透了同樣的濃重惡臭,布料在嘴里變形,纖維刮過牙齒的粗糙感混雜著黏膩的液體,讓她幾乎崩潰。口腔徹底麻木,胃里如風暴般翻湧,每一口吞咽都像是把靈魂撕扯一分。遠處隊友的咀嚼聲和低語像隔著一個世界,佐藤小姐的呼吸聲在頭頂清晰可聞,冷漠而平靜。遙感到自己的尊嚴被徹底碾碎,屈辱如無數鈍刀,反覆切割著她的心臟,每一次吸吮、每一次吞咽,都把她推向更深的絕望深淵,再無一絲光亮可言。



3


舞蹈練習課是另一個地獄。寬敞的訓練室四面都是鏡墻,每一寸空間都像無數雙無情的眼睛,將遙的恥辱無限放大、重覆、投射。她被舞蹈老師直接點名,叫到隊伍的最前面,站在最中央的位置——那里是所有人的視覺焦點,隊友們排成半圓,目光無法回避地落在她身上。遙的下身完全赤裸,腫脹的屁股和大腿布滿縱橫交錯的鞭痕,私處紅腫發燙,殘留的藥膏痕跡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像一幅刺眼的恥辱地圖。她的腳底光著,踩在略帶涼意的木地板上,每一次重量轉移都讓冰冷直鉆骨髓。鏡墻無情地將這一切反射回去:前方、側面、後方,到處都是她自己的裸露身影,屁股的紅腫、私處的腫脹、顫抖的雙腿,被放大到巨細靡遺,讓她無處可逃。隊友們的目光或迅速躲閃,或帶著不忍與同情,卻有人忍不住偷瞄,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像無數細針刺進皮膚,讓遙的臉頰燒得通紅,胸口像被巨石壓住,呼吸都變得艱難。

舞蹈老師是一位年輕女性,前偶像出身,身材修長,動作依舊帶著舞台上的淩厲與優雅,此刻卻滿是冷酷。她站在遙正前方,手持節拍器,聲音清脆而無情:“藤崎遙,動作再大一點!腿擡高,腰扭開,別像個木頭人站在那兒!所有人看著她,做錯了就學著點怎麽改正!”

遙咬緊牙關,強迫自己跟著節奏動起來。高擡腿、旋轉、跳躍、彎腰,每一個大幅度的動作都牽扯到晨間鞭打留下的傷處——屁股和大腿的鞭痕像被重新撕裂,火辣辣的疼痛順著神經竄遍全身;私處更是灼燒般劇痛,每一次腿部張開或並攏,都像是有人用鈍刀在敏感的腫脹皮膚上反覆刮擦。她努力想跟上節拍,可疼痛讓動作遲滯,腿擡得不夠高,旋轉時身體微微晃動,一次失誤接一次失誤。汗水很快浸濕了上身的薄T恤,順著額頭、脊背滑落,滴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鏡子里,她的裸露下身隨著動作起伏,鞭痕在燈光下閃著濕亮的光,私處的紅腫隨著腿部開合若隱若現,那種被所有人注視、被鏡子無限覆制的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讓她幾乎想蜷縮起來,卻又不敢停下。

“錯了,又錯!”舞蹈老師突然停下節拍器,聲音驟然尖銳。她快步上前,一把撩起遙上身的薄T恤下擺,直接將布料粗暴地推到胸部上方,卡在乳房上沿,讓整個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遙的身體猛地一顫,涼風瞬間貼上赤裸的肌膚,乳尖在冷空氣中迅速硬起,她本能地想用手臂遮擋,卻被老師冷冷一眼瞪住,不敢動彈。老師的手指毫不留情地直接抓住她乳房的嫩肉,用力擰轉,時而向左、時而向右,力道越來越重,柔軟的肌膚被拉扯變形,迅速泛起深紅的指痕和腫脹。尖銳的疼痛從胸口炸開,像被火鉗反覆夾住般灼痛,遙忍不住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淚水瞬間湧上眼眶,順著臉頰滑落。隊友們的呼吸聲在身後變得沈重,有人低頭,有人別過臉,卻無人敢出聲。鏡墻將這一幕清晰反射:遙彎著腰,胸部被老師直接抓住扭曲,下身赤裸的恥辱一覽無余,整個上身如今也半裸,乳房在燈光下泛著紅腫的光澤,那種胸部被公開揪住懲罰、被所有人注視的極致屈辱如利刃般切割著她的內心,讓她幾乎窒息。

“知道錯在哪兒嗎?動作小、力度弱、沒精神!”老師終於松手,卻沒有放下遙的T恤下擺,任由布料卡在胸部上方,乳房就這樣徹底暴露在外。遙的胸口火燒般疼痛,嫩肉上留下幾道深紅的指痕和擰轉的腫塊,她喘著粗氣,身體微微顫抖,汗水與淚水混在一起滑落。老師冷冷道:“繼續,從頭來過。這次再錯,我可要給你上夾子了。襯衫就這樣,別動它。”

接下來的整個舞蹈練習,遙的T恤下擺一直卡在胸部上方,乳房完全裸露在所有人眼前。隨著每一個跳躍、旋轉、擡腿,胸部不由自主地晃動,紅腫的嫩肉在燈光下晃出刺眼的弧度,鏡墻將這一切無限覆制,前後左右到處都是她半裸的身影——下身赤裸、私處腫脹、胸部暴露、鞭痕遍布。那種從頭到腳都被徹底剝光的羞恥感如洪水般淹沒了她,每一次動作都讓乳房的疼痛加劇,每一次隊友的偷瞄或鏡中的倒影都像刀子般刺進心臟。她強迫自己繼續跳,意識在疼痛、羞恥與恐懼中搖晃,鏡墻里的自己像一個徹底破碎的傀儡——半裸、傷痕累累、被隨意懲罰,卻仍要強迫自己跳下去,直到下課鈴響起,襯衫下擺才終於被允許拉下,但那漫長的暴露時間已將她的尊嚴碾得粉碎,毫無一絲殘留。



4


午餐時間到了。食堂里彌漫著熱騰騰的米飯香味、煎魚的油香和味噌湯的鮮鹹,其他成員坐在長桌上,低頭扒拉著熱乎乎的飯菜,筷子與餐盤碰撞的輕響此起彼伏,偶爾有人小聲交談,聲音壓得極低,生怕驚擾了角落里的那一幕。松井葵的手指緊握筷子,幾次想擡頭看遙,卻又強迫自己低頭,喉嚨滾動卻咽不下飯。

遙被佐藤小姐粗暴地拽到食堂最偏僻的角落,那里只有一張低矮的小桌,桌上放著一只被隨意丟棄的臟棉襪——顯然是某位隊友剛脫下的,襪子卷成一團,襪口向外,里面塞著一個冷硬的飯團。飯團的米粒從襪口邊緣溢出,黏在布料上,襪底和襪跟處泛著深重的黃褐色,層層疊疊的污漬像長時間積累的印記,濕漉漉的棉線間還殘留著細小的米粒和油漬。整只襪子散發出一股濃烈到刺鼻的酸臭——那種在運動鞋里悶了一上午的酸鹹熱浪,帶著陳腐的發酵余韻和黏稠的鹹澀氣息,像一股悶熱的蒸汽直沖鼻腔,刺激得鼻膜發癢,喉嚨瞬間緊縮。

佐藤小姐站在一旁,雙臂環胸,聲音冷得像刀鋒刮過玻璃:“這是你的午餐。吃完飯團,把襪子舔幹凈。一絲污漬都不能剩。”

遙的胃部猛地痙攣,晨間的鞭打和早餐的惡臭還未完全消退,現在又面對這更直接的污穢,她幾乎要當場彎腰幹嘔。淚水在眼眶里打轉,順著臉頰無聲滑落,她知道任何猶豫都會換來更重的懲罰,只能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觸到那只襪子。布料溫熱而黏膩,像握住一塊浸透濃稠汗液的濕布,沈甸甸地往下滴著細小的液體。她將襪子緩緩湊近,近在咫尺的酸臭如狂潮般襲來,濃烈的鹹澀熱氣裹挾著陳年的發酵味,直鉆進每一個毛孔,嗆得她頭暈目眩。

她強迫自己張嘴咬住飯團邊緣,冷硬的米飯混雜著襪子的棉纖維,一咬下去,米粒在牙齒間碎裂的同時,纖維刮過舌頭的粗糙感像嚼著細沙,飯團原本的淡淡鹹味被襪子浸出的酸腐汗臭徹底淹沒,只剩那股刺鼻的鹹澀在口腔里炸開,刺激得味蕾發苦發麻。每一口咀嚼都像是吞咽帶著毒的泥漿,黏稠的液體在嘴里擴散,帶著陳悶的余韻久久不散。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咽下,喉嚨痙攣般收縮,淚水順著臉頰大滴滑落,砸在襪子上,混入那層污漬中。隊友們的偷瞄像針一樣刺在背上,佐藤小姐的呼吸聲在頭頂清晰可聞,冷漠而平靜。

飯團吃完後,遙的口腔已徹底麻木,胃里翻江倒海。她顫抖著將襪子翻轉過來,襪底朝上,那最污穢的部位近在眼前,深黃的污漬在燈光下泛著油膩的光澤,酸臭更濃烈,像一股滾燙的毒霧完全包圍了她。她強迫自己伸出舌頭,舌尖先觸碰到濕漉漉的布料,那一刻,汗臭和陳腐的鹹澀味道瞬間在嘴里炸開——濃郁到極致的酸鹹熱浪裹挾著黏稠的余韻,像無數根細針刺穿舌根,刺激得口腔火燒般灼痛。纖維刮過舌頭的粗糙感混雜著殘留的米粒和油漬,每一次舔舐都從布料深處擠出更多鹹酸的液體,直接灌入喉嚨,味道層層疊加,越來越重,越來越嗆。她本能地想吐,喉嚨劇烈收縮,卻只能死死壓住,繼續從襪尖舔到襪跟,再到襪底最濃重的部位,一寸寸舔凈那層深黃的污漬。淚水模糊了視線,混著汗水滑過下巴,滴在地板上,發出細碎的啪嗒聲。

最後是水壺。那是一個舊塑料水壺,里面盛著半壺水,卻泡著一雙同樣臟兮兮的棉襪,襪子完全浸沒。水被徹底染上那股酸腐的味道,遙擰開壺蓋時,一股更悶熱的鹹澀熱氣撲面而來,像陳年的汗液直接蒸騰出來。她顫抖著舉起水壺,冰冷的壺身貼著手掌,嘴唇觸到壺口,強迫自己吞咽第一口。水帶著濃重的酸腐腥味,混雜著從襪子纖維里滲出的鹹澀余韻,像喝下滾燙的毒液般灼燒著舌頭、喉嚨和食道,每一口都帶著那股無法逃避的惡臭,順著內臟往下蔓延,刺激得胃壁痙攣。襪子的氣味仿佛活了一般,纏繞在每一口水中,久久盤桓。

遙的身體在疼痛、屈辱和惡臭中顫抖,雙腿發軟,幾乎跪不住。她的意識在崩潰的邊緣搖晃,像是被困在一座無底的深淵,每一次吞咽、每一次舔舐,都把她的靈魂撕扯一分,再無一絲尊嚴殘留。



5


下午,月見花的成員們接到通知,要前往電視台錄制一檔綜藝節目。

出發前往電視台錄制綜藝節目之前,佐藤小姐終於允許遙穿上了一些衣物——一條緊身的黑色短褲和一雙白色的棉襪,搭配一雙破舊的運動鞋。衣物雖然簡陋,卻讓遙的身體稍稍松了一口氣,短暫地遮擋了遍布鞭痕的屁股、大腿和敏感部位。然而,這點微不足道的“仁慈”很快被佐藤小姐的下一個命令碾碎。

“藤崎遙,過來。”佐藤小姐站在宿舍門口,手里拿著一雙皺巴巴的棉襪,襪底泛著深重的黃褐色,布料上布滿層層疊疊的污漬,散發出一股濃烈到幾乎凝成實體的汗臭——那種在運動鞋里悶了一整天的酸鹹熱浪,帶著陳腐的發酵余韻和黏稠的鹹澀氣息,像一股悶熱的蒸汽直沖鼻腔,刺激得鼻膜發癢,喉嚨瞬間緊縮,顯然是某位隊友穿了一整天的。她的語氣冷漠,帶著一種刻意的戲謔,“出門之前,把這雙襪子對著你的口鼻,外面再戴上口罩。錄制節目時可以摘下來,但回來後必須繼續戴著。”

遙的身體猛地一顫,胃里一陣翻湧。她想抗議,想尖叫,但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只能發出細微的喘息。她的目光落在襪子上,那股熟悉的惡臭讓她幾欲作嘔,但她知道反抗毫無意義。她顫抖著接過襪子,襪子濕漉漉而溫熱的觸感像毒蛇般纏繞在指尖,布料沈甸甸地往下滴著細小的液體。她將襪子攤開,對著自己的口鼻,襪底最污穢的部位緊緊貼著她的皮膚,那一刻,濃烈的酸鹹汗臭如狂潮般湧入鼻腔——鹹澀的熱浪裹挾著陳年的酸腐余韻,像滾燙的毒霧直鉆進每一個毛孔,刺激得眼睛酸澀發紅,喉嚨像是被灌入火炭般灼痛,幾乎讓她當場窒息。她強迫自己戴上口罩,口罩將襪子死死壓在臉上,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強行吞咽那股黏稠的毒氣,酸腐的鹹澀味道在口腔和鼻腔中久久盤桓,層層疊加,越來越重,越來越嗆,讓她的頭暈目眩,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月見花的成員們在宿舍外集合,準備乘坐大巴前往電視台。其他女孩穿著統一的偶像制服,化著精致的妝容,青春洋溢地聊著節目內容,而遙站在隊伍的最後,口罩遮住了她的臉,卻無法掩蓋她眼中的恐懼和絕望。她的屁股和大腿在緊身短褲下火辣辣地痛,藥膏留下的灼燒感仍在肆虐,每一步都讓鞭痕的疼痛加劇。襪子的惡臭在她口鼻間肆虐,每一次吸氣都帶著那股濃郁的酸鹹熱浪和陳悶的余韻,像無數細針刺入肺部,呼吸變得艱難而沈重,像是被困在一座移動的牢籠里。

大巴的顛簸讓遙的痛苦更加劇烈,屁股的鞭痕被硬邦邦的座椅硌得生疼,她只能咬緊牙關,強迫自己保持平靜。隊友們的目光偶爾掃過她,有人低聲嘆息,有人迅速移開視線,葵的眼神里滿是愧疚,但沒人敢靠近。那股襪子的酸腐汗臭在狹窄的車廂里被口罩封住,卻更加強烈地纏繞著她,每一次顛簸都讓襪底更緊地貼合臉部,鹹澀的熱氣像潮水般反覆灌入鼻腔,刺激得喉嚨痙攣,惡臭的余味在嘴里擴散,讓她幾乎嘗到那股刺鼻的鹹酸。遙的意識在疼痛和屈辱中搖晃,她感到自己的存在被一點點剝奪,像是一個被釘在恥辱柱上的囚徒。

抵達電視台後,佐藤小姐帶著成員們進入化妝間。遙被允許摘下口罩和襪子,那一刻新鮮空氣湧入肺部,短暫的解脫讓她幾乎落淚,但惡臭的余味仍在鼻腔和口腔中徘徊,像一個揮之不去的夢魘——酸腐的鹹澀熱浪久久不散,刺激得鼻膜隱隱作痛,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殘留的陳悶余韻。她被推到化妝台前,化妝師為她塗上厚厚的粉底,掩蓋臉上的蒼白和淚痕。鏡子里的自己像是一個陌生的傀儡,笑容虛假得像貼上去的面具。她的屁股在硬邦邦的椅子上火辣辣地痛,藥膏的灼燒感像針紮般刺入神經,但她只能強裝笑顏,假裝什麽都沒發生。

錄制綜藝節目的過程是一場煎熬。舞台的燈光刺眼得像刀子,主持人的笑聲和觀眾的掌聲像是在嘲笑她的處境。她坐在成員中間,穿著統一的制服,臉上掛著僵硬的笑容,回答問題時聲音細若蚊蠅。她的屁股被椅子硌得生疼,每一次挪動都讓鞭痕的疼痛加劇,私處的灼燒感讓她幾乎崩潰。她強迫自己微笑,強迫自己配合每一個環節,但內心卻像是一座即將崩塌的廢墟。隊友們的歡聲笑語在她耳邊變得遙遠,像是另一個世界的回音。

錄制結束後,成員們在後台卸妝,準備返回訓練基地。佐藤小姐走到遙身邊,遞給她那雙臟襪子和口罩,語氣冷漠:“戴上。”遙的胃里再次翻湧,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但她不敢違抗。她將襪子重新對著口鼻,那股熟悉的濃烈汗臭瞬間如刀子般刺入鼻腔——酸鹹的熱浪裹挾著黏稠的陳腐余韻,像滾燙的毒霧再次包圍了她,刺激得眼睛發紅,喉嚨灼痛。口罩將屈辱牢牢鎖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那股無法逃脫的鹹澀惡臭,層層滲透進肺部。她的意識在羞恥中搖晃,像是被困在一座永無止境的深淵。



6


回到訓練基地,遙的短暫“特權”被立刻剝奪。佐藤小姐站在宿舍走廊盡頭,目光冷得像冰刀:“藤崎遙,把短褲、襪子和鞋子全脫了。現在。”遙的身體猛地一顫,手指顫抖著解開短褲的松緊帶,布料滑落時,腫脹的屁股和大腿再次暴露在刺骨的冷空氣中,鞭痕縱橫交錯,紅腫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血絲,像一幅新鮮的烙印。私處的灼燒感瞬間加劇,冷風像無數細針刺入腫脹的嫩肉,讓她忍不住輕微瑟縮。白襪和破舊運動鞋被踢到一邊後,她的腳底直接踩上冰冷的瓷磚地板,粗糙的地面磨得皮膚生疼,每一步都像無數碎玻璃在腳掌下碾壓,痛得她咬緊牙關。其他成員低著頭,迅速散去,被允許回宿舍休息,而遙被佐藤小姐粗暴地拽著胳膊,單獨帶到空蕩蕩的食堂。

食堂的燈光冷白而刺眼,空氣中殘留著晚餐後的油煙味,卻很快被另一股更濃烈的惡臭覆蓋。佐藤小姐轉向松井葵,語氣冷酷得沒有一絲溫度:“松井葵,脫下你今天的襪子,交給藤崎遙。”葵的身體明顯一僵,臉頰瞬間蒼白,眼神里滿是無助和愧疚,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緩緩彎腰,脫下腳上的棉襪。襪子剛從鞋子里剝離,就散發出一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汗臭——那種在運動鞋里悶了一整天的酸鹹熱浪,層層疊加著陳腐的發酵余韻,像陳年奶酪在潮濕環境中慢慢腐爛的刺鼻氣味,鹹澀中帶著一股黏稠的酸甜腐臭,熱氣騰騰地直沖鼻腔,刺激得鼻膜發癢,喉嚨不由自主地緊縮。襪底泛著深重的黃褐色,濕漉漉的布料在燈光下泛著油膩的微光,棉線間滲出細小的汗液珠子。葵低著頭,手指微微顫抖地將襪子遞給遙,聲音細若蚊蠅,帶著哭腔:“對不起……遙……”

遙顫抖著接過襪子,那溫熱而黏膩的觸感像活物般纏繞在指尖,布料沈甸甸地往下滴著細小的液體。她一靠近,那股惡臭立刻如狂潮般湧來:先是濃烈的酸鹹汗臭主導一切,熱浪般裹挾著鹹澀的余韻,隨即是更深層的奶酪發酵味——那種陳悶在鞋子里一整天積累的腐甜酸臭,像過期的奶酪在溫暖潮濕中慢慢黴變,帶著黏稠的甜腥和刺鼻的腐爛余味,層層滲透,久久盤桓,讓她的胃部劇烈痙攣,幾乎當場幹嘔。佐藤小姐冷冷地說道:“用這雙襪子當‘飯盒’,去食堂打飯。吃完之後,記得把襪子舔幹凈。”

遙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淚水在眼眶里打轉,順著臉頰無聲滑落。她拖著沈重的步伐走向食堂窗口,赤裸的下身在冷風中顫抖,腫脹的私處和鞭痕暴露無遺,每一步都讓大腿內側的紅腫皮膚摩擦著空氣,火辣辣的痛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腳底被冰冷的地板磨得生疼,粗糙的瓷磚像砂紙般刮擦著皮膚,留下細小的紅痕。食堂的阿姨瞥了她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憐憫和震驚,卻迅速低頭,沒人敢出聲。遙將襪子攤開,襪底朝上遞到窗口,那股混合著奶酪腐臭的汗味瞬間彌漫開來,工作人員皺了皺眉,卻機械地將一團冷硬的飯菜倒在襪子上——米粒、蔬菜碎和少許肉醬混雜著襪子的汗漬和污漬,飯菜的淡淡鹹香被徹底淹沒,只剩一股更濃烈的酸腐惡臭升騰而起,像發酵的奶酪裹挾著鹹澀的汗液,熱氣騰騰地直沖面門。

她跪在食堂最偏僻的角落,膝蓋重重砸上冰冷地板,鞭痕被拉扯的劇痛讓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拿起襪子,飯菜的米粒黏在濕漉漉的布料上,每一口咬下去,冷硬的米飯混雜著棉纖維的粗糙感,像嚼著浸透毒液的沙子。飯菜原本的味道被惡臭完全掩蓋,取而代之的是層層炸開的酸鹹汗臭和奶酪般的陳腐發酵味——鹹澀的熱浪先沖舌根,隨即是黏稠的甜腥腐臭在口腔里擴散,像無數細針刺穿味蕾,刺激得喉嚨痙攣,舌頭麻木發苦。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咽下,每一口吞咽都像灌下滾燙的毒藥,惡臭的余味在嘴里久久不散,嗆得她淚水大滴滑落,滴在襪子上,混入那層污穢中。

飯菜吃完後,遙的口腔徹底麻木,胃里如風暴般翻湧。她顫抖著將襪子翻轉,襪底最污穢的部位朝上,那股惡臭近在咫尺,更加強烈:酸鹹的汗臭裹挾著奶酪發酵的腐甜刺鼻,像一股滾燙的毒霧完全包圍了她。舌尖觸碰到濕漉漉的布料,那一刻,味道在口腔里徹底炸開——先是濃郁的鹹澀熱浪,緊接著是陳年奶酪般的黏稠酸腐余韻,甜腥中帶著黴變的刺鼻,纖維刮過舌頭的粗糙感混雜著殘留的飯粒和汗液,每一次舔舐都從布料深處擠出更多鹹酸腐臭的液體,直接灌入喉嚨,層層疊加,越來越重,越來越嗆,像無數根針反覆刺穿她的靈魂。她本能地幹嘔,喉嚨劇烈收縮,卻只能死死壓住,繼續一寸寸舔凈襪尖、襪跟和襪底的每一絲污漬。

遙的胸口劇烈起伏,灼燒感仍在屁股、大腿和私處肆虐,鞭痕的疼痛像無數刀子般切割著神經,每一次膝蓋挪動都牽扯出新的劇痛。她感到自己的靈魂被一點點碾碎,恐懼和絕望像黑色的潮水般湧來,淹沒了所有光亮,意識在屈辱和疼痛中搖晃,像是被困在一座無底的深淵,再無一絲逃脫的可能。



7


夜幕籠罩訓練基地,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寒意和淡淡的黴味,藤崎遙的身體在一天的折磨中幾乎被榨幹了力氣,每一塊肌肉都酸痛得像灌了鉛。她的“A級懲戒狀態”像一座無形的牢籠,將她的尊嚴和意志碾碎在屈辱的塵埃里,一天的鞭打、惡臭、曝光和公開羞辱讓她幾乎麻木,卻又在每一次呼吸中感受到更深的絕望。

晚飯後,她被佐藤小姐的助理中村粗暴地拽到基地的公共浴室,準備接受所謂的“清理”。她的下身依然赤裸,腫脹的屁股和大腿布滿縱橫交錯的鞭痕,邊緣滲著細小的血絲,私處紅腫發燙,藥膏留下的灼燒感像無數細小的火苗在皮膚下跳動,稍一動作就牽扯出劇痛。赤裸的腳底踩在冰冷的瓷磚地板上,每一步都像砂紙般磨擦著敏感的皮膚,痛得她腳趾蜷縮。上身只剩一件破舊的白色T恤,袖口磨得發黃,布料薄得幾乎透明,勉強遮住胸部,卻像是對她殘存羞恥的最後嘲諷。

浴室里,水汽氤氳,瓷磚墻壁反射著冷白色的燈光,空氣中混合著廉價肥皂的淡淡清香、殘留的汗臭和消毒液的刺鼻化學味,讓人鼻腔一陣發緊。蓮蓬頭偶爾滴水的聲音在空蕩的空間里回蕩,像細碎的嘲笑。中村已經在浴室中央等著,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連體泳衣,修長的身形在燈光下顯得冷酷而疏離,濕潤的空氣讓她的皮膚泛著微光。她手中握著一把長柄毛刷,刷毛軟硬適中,看似普通卻帶著潛在的威脅,旁邊放著一個塑料水桶,里面盛著溫水,表面漂浮著消毒液的薄膜,刺鼻的酒精味直沖鼻腔。中村的目光掃過遙的全身,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違抗的威嚴:“脫掉衣服,雙手扶墻,雙腿分開。”

遙的身體微微顫抖,淚水在眼眶里打轉,順著臉頰無聲滑落。她知道反抗毫無意義,只能緩緩擡起顫抖的手臂,脫下那件唯一的T恤,布料滑過皮膚時帶來一絲涼意。全身上下徹底赤裸,她站在冰冷的瓷磚上,寒意從腳底順著脊椎爬上全身,讓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屁股、大腿、腳底和私處紅腫不堪,鞭痕刺眼得像新鮮的烙印,燈光下泛著濕亮的血絲和藥膏殘留的光澤,每一次呼吸都牽動傷口,像在撕裂神經。她咬緊牙關,走到墻邊,雙手扶住濕漉漉的瓷磚墻壁,指尖觸到冰涼的瓷磚時不由一顫,雙腿微微分開,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冷白的燈光和水汽中,鏡子般的墻壁將她的身影無限反射,讓羞恥感成倍放大。

中村拿起毛刷,先在水桶里蘸滿溫水和消毒液的混合液,刷毛吸飽液體,沈甸甸地滴著水珠。她站在遙身後,毛刷先輕輕觸碰到遙的臀峰,那一刻,刷毛的粗糙觸感像無數根細針同時刺入紅腫的皮膚,帶來一種冰冷而刺痛的摩擦。遙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屁股的鞭痕早已敏感得像暴露的神經,每一下刷毛的滑動都像在傷口上反覆撒鹽,痛得她幾乎窒息,熱辣的灼燒從皮膚深處炸開,順著神經竄遍全身。中村的動作慢條斯理,先從左臀開始,順著鞭痕的紋路來回刷洗,刷毛深入每一道溝壑,消毒液的刺鼻酒精味混雜著水汽直鉆鼻腔,讓遙的眼睛酸澀發紅。接著是右臀,刷毛用力按壓,旋轉著摩擦腫脹的皮膚,水珠順著臀縫滑落,涼意與刺痛交織,讓遙的腿部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

“別動。”中村冷冷地警告,手上的動作卻突然加劇。她擰開水龍頭,將水溫調到冰冷刺骨,毛刷蘸著冷水再次刷過遙的屁股。冰冷的液體像無數刀刃般潑灑在紅腫的皮膚上,刷毛的摩擦讓寒意直鉆骨髓,遙的身體劇烈顫抖,腳趾蜷縮得發白,瓷磚的寒意從腳底向上蔓延,讓她幾乎站不穩,喉嚨里擠出細碎的抽氣聲。緊接著,中村又將水溫調到滾燙,熱氣騰騰的沸水澆在毛刷上,再次刷洗同一片皮膚。灼熱的觸感像潑了一盆沸油,鞭痕處的皮膚仿佛被重新燙開,劇痛如火舌舔舐,遙低聲抽泣,淚水大滴滑落,砸在地板上發出細碎的啪嗒聲。冷熱交替反覆數次,每一次切換都讓疼痛層層疊加,意識在灼燒與冰刺中搖晃,像是被困在一場永無止境的噩夢里,水汽中彌漫的消毒液味越來越濃,嗆得她呼吸困難。

中村將毛刷移到遙的大腿後側和內側,這里的皮膚同樣紅腫不堪,鞭痕縱橫交錯,像一張破碎的網。刷毛先在大腿後側滑動,粗糙的纖維刮過腫脹的皮膚,帶來一種混合著刺痛和瘙癢的感覺,像無數只蟲子在啃噬神經末梢。遙的腿部肌肉本能地抽搐,手指緊扣在瓷磚上,指甲幾乎掐進掌心,指節泛白。她強迫自己保持站姿,但淚水早已模糊視線。接著是內側,更敏感的皮膚被刷毛反覆摩擦,冷熱水交替沖刷,冰冷時像針紮,滾燙時像烙鐵,痛得她低聲嗚咽,大腿內側的液體順著腿根滑落,混雜著消毒液的刺鼻味,讓空氣更顯污穢。

清洗腳底時,中村的動作更加刻意而緩慢。她命令遙擡起一只腳,單腿站立,毛刷先在腳心輕輕滑動,那敏感的腳心像暴露的神經叢,刷毛的摩擦帶來一種難以忍受的刺癢和痛感,像被剝去了一層皮。接著用力刷洗腳弓和腳跟,粗糙的刷毛深入每一道紋路,冷熱水交替澆淋,冰冷時腳底麻木刺骨,滾燙時像火燒般灼痛,遙的喉嚨里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嗚咽,腳趾不受控制地痙攣,另一只腳在瓷磚上搖晃,幾乎站不穩,汗水和淚水混雜,順著小腿滑落。

最讓她崩潰的,是中村對她敏感部位的清洗。中村讓遙雙腿分得更開,毛刷輕輕觸碰到這片紅腫發燙的私處,遙的身體猛地一僵,尖叫幾乎沖破喉嚨,卻被她死死咬住下唇咽回。刷毛的摩擦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劇烈刺痛,像無數根細針同時紮入最脆弱的神經,腫脹的皮膚被緩緩滑動,消毒液的刺鼻酒精味直沖鼻腔,讓意識一陣眩暈。中村的動作輕柔卻精準而持久,刷毛在陰唇和周圍反覆旋轉、摩擦,冷熱水交替澆淋,冰冷時像凍傷般麻痛,滾燙時像沸水燙灼,遙的身體劇烈顫抖,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滴在地板上激起細小的水花,羞恥與疼痛交織,讓她幾乎昏厥。

突然,中村放下毛刷,伸出雙手,指甲修長而尖銳,直接快速抓撓遙的側腹和腋窩。毫無心理預期的遙瞬間崩潰,指甲刮過敏感的皮膚,帶來一種劇烈的瘙癢感,像無數根羽毛和細針在神經上狂舞亂抓,癢意直鉆骨髓,遠超疼痛的折磨。狂笑從喉嚨里爆發而出,尖利而絕望,像是被硬生生擠出肺部,高亢而破碎,回蕩在浴室的水汽中。她的身體劇烈晃動,雙腿幾乎站不穩,手指緊扣在瓷磚上,指甲掐出血痕卻顧不上。抓撓的瘙癢與下身的刺痛、灼燒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超越極限的折磨,讓她的意識在崩潰的邊緣搖晃,笑聲中夾雜著抽泣,淚水飛濺。

浴室的門從一開始就敞開著,其他月見花的成員陸續進來洗澡,空氣中水聲和低語漸起。她們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遙的身上,有人迅速移開視線,有人低聲嘆息,葵站在門口,淚水在眼眶里打轉,手指緊握成拳,卻無人敢出聲或上前。遙的羞恥被冷白的燈光、水汽和隊友的目光放大到極致,她感到自己的赤裸身體像一件被公開展覽的物品,鞭痕、紅腫、私處的腫脹、抓撓後的紅痕,全被注視、反射、議論,竊竊私語像無數細針刺入耳膜,她的意識在極致的屈辱中搖晃,像是被困在一座無底的深淵。

清洗過程持續了一個半小時,遙的身體被冷熱水、毛刷的摩擦、消毒液的刺鼻和抓撓的瘙癢折磨得筋疲力盡,刺痛、灼燒和瘙癢的余波仍在神經中肆虐,每一次呼吸都牽動傷口。中村終於停下手,將毛刷隨意丟回水桶,濺起水花,語氣冷漠得像結束一場例行公事:“好了,去宿舍準備直播。”


8


藤崎遙忍著刺骨的寒意,拖著一絲不掛、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宿舍,浴室的冷熱水交替、毛刷的粗糙摩擦和抓撓的劇烈瘙癢在她身上留下了刺痛、灼燒和隱隱的癢意余韻,屁股、大腿、腳底和私處的鞭痕火辣辣地灼燒,像是被剝去了一層皮,每一次肌肉輕微收縮都牽扯出新的劇痛。宿舍里彌漫著濃重的汗臭、黴味和少女們殘留的體香,狹小的空間像一座潮濕的囚籠,四壁仿佛在向內擠壓,壓得她幾乎窒息,空氣沈重得讓她呼吸都變得艱難。

她的全身赤裸,鞭痕刺眼得像新鮮的烙印,紅腫的皮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亮光。她站在門口,胸口劇烈起伏,淚水早已流幹,只剩下幹澀的抽泣和喉嚨里的哽咽聲,像是被榨幹了所有情緒。佐藤小姐的命令早已傳達:今晚,遙必須參與月見花的網絡直播,與粉絲“互動”,展示她的“悔改”。

她走進宿舍,室友松井葵已經在房間里,低著頭整理直播設備,動作機械而遲緩。葵的眼神里滿是深深的愧疚和無助,她幾次張嘴想說什麽,卻又咽了回去,只是輕聲提醒:“遙,衣服……在桌上。”她的聲音細小得像蚊蠅,帶著一絲顫抖。

桌上放著一條白色的圍裙,布料薄得幾乎透明,邊緣有些磨損和泛黃的污漬,顯然是反覆使用過的。她將圍裙套在身上,細細的系帶在腰間打了個結,布料勉強遮住她的正面,從胸口到大腿根部,卻薄得能隱約透出皮膚的輪廓。但背後卻完全暴露,屁股和大腿的鞭痕毫無遮掩,紅腫的皮膚在燈光下刺眼得像烙印,縱橫交錯的痕跡仿佛在訴說著白天的折磨。圍裙的涼颼颼布料貼著她的皮膚,摩擦著胸部和腹部,讓她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卻無法掩蓋內心的極致羞恥。她的腳底赤裸,地板的寒意像無數細針紮入已經紅腫的腳心,鞭痕的疼痛讓她每一步都像是在踩著刀尖,痛得她腳步踉蹌。

葵默默幫她架好直播設備:一台老舊的筆記本電腦,一個簡陋的攝像頭,鏡頭冷漠地對準宿舍的桌子,屏幕上已經打開了直播平台,粉絲的留言和禮物提示在界面上滾動,像無數雙貪婪的眼睛在等待。葵低聲說道:“設備好了……按照佐藤小姐的要求,你得……”她的話頓住,像是無法繼續說出口,淚水在眼眶里打轉,順著臉頰無聲滑落。

直播的時間到了,遙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屁股上的鞭痕被椅子粗糙的表面硌得生疼,火辣辣的痛感像無數刀子同時刺入神經,腫脹的皮膚仿佛被重新撕裂。她調整了一下圍裙,確保正面勉強遮住,卻無法阻止背部的暴露讓她感到無處可逃。攝像頭冷漠地注視著她,像一只無情的眼睛,準備將她的羞恥放大到無數粉絲的屏幕上。

直播開始,屏幕上的觀眾人數迅速攀升,彈幕像潮水般湧來,密密麻麻地刷屏。遙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聲音細若蚊蠅,卻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大家好,我是月見花的藤崎遙……很抱歉,因為我的錯誤,給大家帶來了失望。”她的喉嚨幹澀,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撕裂她的靈魂,“我正在接受事務所的懲戒,希望能洗心革面,重新得到大家的支持。”

她頓了頓,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但她不敢讓它落下,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她開始覆述今天受到的懲罰,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顫抖,卻不得不繼續:“今天,我被剝奪了下身的衣物和鞋襪,清晨接受了鞭打,屁股和大腿都被打了,也包括……那里。早餐是泡著臟襪子的牛奶,午餐是臟襪子里的飯團,水壺里也泡著襪子。去電視台錄節目的路上,我得把隊友的臟襪子對著口鼻,用口罩遮住……”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屈辱像黑色的潮水般湧來,淹沒了她的意識。每一個細節都像一把鈍刀,反覆切割她的尊嚴,讓她感到自己的存在被一點點剝奪,靈魂赤裸地暴露在無數陌生人的目光下。

葵站在一旁,低著頭,雙手緊握,指節泛白,幾乎要抽筋。她突然彎腰,從桌子下拿出一塊指壓板,上面密布著尖銳的塑料凸起,像是一片微型的針床,凸起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她將指壓板舉到鏡頭前,語氣低沈而無奈:“這是接下來要用的道具,我會把它墊到腳底下。”

遙的心臟猛地一縮,恐懼像冰冷的鐵塊墜入胃里,胃部一陣痙攣。她緩緩站起身,圍裙的下擺微微晃動,背部的屁股鞭痕完全暴露在鏡頭前,刺眼得像烙印,紅腫的皮膚仿佛在燈光下脈動。葵搬開椅子,將指壓板放在地上,尖銳的凸起向上,像無數等待刺入的釘子。遙咬緊牙關,赤裸的腳底緩緩踩上指壓板,第一只腳落下時,尖銳的凸起像無數根細針同時刺入腳心和腳趾,痛得她全身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腳底早已被白天折磨得紅腫不堪,每一個凸起都像是在撕裂敏感的皮膚,疼痛順著神經直竄腿部和脊椎,讓她的雙腿發軟。接著是第二只腳,完全站穩後,體重壓下,凸起深入腳底紋路,劇痛如潮水般湧來,她的本能想擡起腳,卻只能死死忍住,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

“趴在桌上。”葵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像是被逼迫的無奈,帶著一絲哭腔。遙強迫自己彎下腰,上身趴在桌上,臉正對著攝像頭,圍裙的系帶勒得腰間生疼,胸部壓在冰冷的桌面上。她的屁股完全翹起暴露,鞭痕縱橫交錯,紅腫的皮膚在燈光下像是被烈焰炙烤,私處的腫脹也若隱若現。她的意識在腳底的刺痛和屈辱中搖晃,像是被困在一座無底的深淵。

葵從一旁拿來一根雙股皮帶——佐藤小姐提供的刑具,皮革厚實而柔韌,末端微微開叉,散發著淡淡的皮革氣味和陳年的油漬味。她站在遙身後,雙手緊握皮帶,語氣低沈得像在自言自語:“經紀人交代說,要打二十下……對不起,遙。”

啪!第一下皮帶狠狠抽在遙的左臀峰,沈悶而清脆的撞擊聲在宿舍里炸開,像鞭炮般回蕩。厚實的皮革帶著風聲重重落下,力道精準而無情,火辣辣的痛感像一道電流瞬間竄遍全身,遙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尖利的喘息,舊鞭痕被撕裂般灼痛,新痕迅速浮現出一道深紅的腫脹線條,邊緣滲出細小的血絲,痛得她幾乎窒息。啪!第二下緊接著落在右臀,皮帶開叉的末端像兩條毒蛇同時咬住皮膚,留下兩條並行的紅腫痕跡,疼痛層層疊加,像火舌舔舐腫脹的傷口。

葵的動作機械而精準,卻帶著明顯的猶豫,每一下揚起時都微微停頓,卻不得不落下。第三下、第四下……皮帶一下接一下地抽打,先是左右臀峰交替,然後是大腿後側,皮革撞擊紅腫皮膚的悶響此起彼伏,啪!啪!啪!節奏均勻卻越來越重,每一下都帶著沈重的力道,像是要把皮膚抽裂。遙的屁股迅速腫脹得更高,鞭痕縱橫交錯,新舊疊加,有些地方的皮膚幾乎要破裂了。疼痛深入骨髓,讓她的意識在灼燒中搖晃,指甲深深掐進桌面,指節泛白,幾乎掐出血痕。腳底的指壓板凸起隨著身體的每一次顫抖而深入刺痛,雙重折磨讓她低聲抽泣,淚水順著臉頰大滴滑落,滴在桌上,浸濕了桌面。

第十下時,葵的皮帶不慎抽在大腿內側靠近私處的皮膚上,尖銳的刺痛讓遙的尖叫終於沖破喉嚨,高亢而破碎,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第十五下和第十八下更是落在了臀縫和私處邊緣,皮革的開叉末端精準舔過腫脹的嫩肉,劇痛如爆炸般席卷,那種私密處的灼燒遠超屁股,像火鉗直接夾住神經。遙知道葵不是故意的。她的身體本能抽搐,雙腿想並攏卻又不敢,腳底的凸起刺得更深,淚水和汗水混雜,浸濕了頭發和圍裙。

二十下終於結束,最後一下落在臀峰中央,遙的身體還在劇烈顫抖,屁股的紅腫更加刺眼,像是被剝去了一層皮,皮膚火燒般腫脹,鞭痕交織成網。她的呼吸急促得像瀕死的魚,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和脊背滑落,滴在桌上發出細碎的聲響。葵放下皮帶,手顫抖著,低著頭,淚水無聲地滑落,順著下巴滴在地上。

屏幕上的彈幕像洪水般湧來,觀眾的反應五花八門,密密麻麻地刷屏:

“天啊,遙醬好慘……這也太狠了吧?心疼死了!” “活該!違反規則就得付出代價,誰讓她犯錯的!” “看著好心疼,遙醬加油啊!我們永遠支持你!” “哈哈,這懲罰有點刺激,事務所真會玩,繼續啊!” “別哭了,堅強點,粉絲還等著你回歸呢!” “這屁股打得……有點帶感啊,遙醬的反應好真實。”

每一條彈幕都像一把尖刀,刺入遙的心臟。支持、嘲笑、憐憫、獵奇、興奮——這些情緒混雜在一起,像無數雙貪婪的眼睛吞噬著她的羞恥和痛苦,讓她感到自己的靈魂被徹底剝光,暴露在聚光燈下。她的意識在疼痛、屈辱和恐懼中搖晃,像是被困在一座永無止境的煉獄里,再無一絲光亮可言。



9


直播的燈光熄滅,屏幕上的彈幕漸漸停息,宿舍重新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筆記本電腦風扇的低鳴和遙急促的呼吸聲在回蕩。藤崎遙趴在桌上,身體還在指壓板和皮帶帶來的劇痛中劇烈顫抖,屁股的鞭痕火辣辣地灼燒,像無數火炭嵌入皮膚深處,每一次心跳都牽扯出新的劇痛。她的腳底被指壓板的尖銳凸起刺得紅腫不堪,稍一挪動就痛得她抽氣。圍裙薄得幾乎透明,勉強遮住正面,卻無法掩蓋背後完全暴露的羞恥,屁股和大腿的紅腫鞭痕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濕亮的血絲,像一幅刺眼的恥辱畫卷。她的呼吸急促而顫抖,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桌上,留下斑駁的水痕,浸濕了木質桌面。她的意識在疼痛和屈辱中搖晃,像是被困在一座無底的深淵,再無一絲光亮。

松井葵站在一旁,低著頭,雙手緊握,指節泛白,幾乎要抽筋。她的臉上滿是淚痕,眼睛紅腫,聲音細若蚊蠅,帶著無法抑制的哽咽:“遙……對不起,我、我不想這樣的……”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像是被愧疚壓得喘不過氣。直播中,她被迫用皮帶抽打遙,每一下落下時都像抽在自己心上,那沈悶的皮革撞擊聲仿佛還在耳邊回蕩,愧疚和無助像黑色的潮水般將她淹沒,讓她幾乎站立不住。

遙緩緩擡起頭,強迫自己擠出一個虛弱而蒼白的笑容:“葵,別這麽說……之前是我連累了你,讓你受罰。如果不是經紀人的要求,我也應該讓你打我,作為補償。”她頓了頓,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卻努力讓語氣顯得堅定一些,“你別自責,真的……我們得撐下去,對吧?不然……我們都會崩潰的。”

葵楞了一下,淚水再次無聲滑落,順著下巴滴在地上。她想說什麽,卻被喉嚨里的哽咽堵住,只能低頭抽泣,肩膀微微顫抖。遙的鼓勵像是一束微弱而搖曳的光,短暫地照亮了她們之間的黑暗,卻又那麽脆弱,隨時可能被現實的冷風吹滅。但這份溫暖很快被一陣急促而沈重的腳步聲打破,像命運的鐵錘敲響。

宿舍的門被猛地推開,佐藤小姐闖了進來,手中提著一個黑色帆布袋,袋口微微敞開,從里面飄出一股熟悉而濃烈的惡臭,瞬間充斥了整個狹小的房間。她的目光冷漠地掃過遙和葵,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戲謔笑意,像是對她們的對話毫不在意,甚至帶著一絲嘲諷。她走到遙的床邊,將袋子重重放在床上,袋子落地時發出悶響,惡臭頓時更加強烈地擴散開來。佐藤小姐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違抗的威嚴:“藤崎遙,這是以後你每晚都要枕著的東西。”

她打開袋子,從里面一只只掏出臟兮兮的棉襪,襪底泛著深重的黃褐色,布料上布滿層層疊疊的汗漬和污漬,濕漉漉的棉線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酸臭——那種在運動鞋里悶了一整天的酸鹹熱浪,先是刺鼻的鹹澀汗臭主導一切,像滾燙的蒸汽直沖鼻腔,刺激得鼻膜發癢,喉嚨緊縮;緊接著是更深層的奶酪發酵般的陳腐甜腥,那種潮濕環境中慢慢積累的黏稠酸腐余韻,帶著刺鼻的甜酸黴變味,像過期的奶酪在溫暖中腐爛的熱氣,層層滲透,久久盤桓,讓人頭暈目眩,胃部不由自主地痙攣。這些襪子顯然來自其他月見花成員,每雙都穿了一整天後被收集起來,布料沈凝結著汗漬,在燈光下泛著油膩而詭異的光澤。

佐藤小姐將襪子一只只攤開,平鋪在遙的枕頭上,動作慢條斯理而故意,像是完成一件精心設計的藝術品。三十幾只襪子層層疊疊鋪滿了整個枕頭,像一張密不透風的惡臭之網,將遙的睡眠空間徹底侵占,那股混合的酸鹹熱浪和奶酪般的腐甜酸臭瞬間彌漫整個床鋪,濃郁得像一股毒霧籠罩下來。

“從今晚開始,這就是你的枕巾。”佐藤小姐直起身,目光冷酷地鎖定遙,像冰刀般刺入她的靈魂,“懲戒期間,每晚都這樣睡。好好記住,你現在的身份——不是偶像,只是一個需要被徹底矯正的罪人。”

遙的身體猛地一顫,胃里一陣劇烈翻湧,幾乎要當場幹嘔。她盯著枕頭上的襪子堆,那股惡臭像無數毒蛇般鉆進鼻腔,先是鹹澀的汗臭熱浪裹挾著黏稠的余韻,直沖腦門;隨即是奶酪發酵般的陳腐甜腥酸臭層層炸開,像一股滾燙的腐爛熱氣完全包圍了她,刺激得眼睛酸澀發紅,喉嚨像是被灌入火炭般灼痛,幾欲作嘔。她的喉嚨幹澀得像吞了砂紙,想尖叫,想反抗,想把那些襪子甩開,但她知道任何掙紮都只會換來更殘酷的懲罰。她的意識在恐懼和屈辱中搖晃,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卻強迫自己不讓它落下。

佐藤小姐轉身離開,宿舍的門在她身後重重關上,發出沈重的哢噠聲,像一記判決的落錘。房間里只剩下遙和葵,空氣仿佛徹底凝固,那股濃烈的酸腐惡臭彌漫開來,像一只無形的手扼住她們的喉嚨,讓呼吸都變得沈重而艱難。葵低聲抽泣,喃喃道:“遙……”但她無法繼續,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顫抖。

遙咬緊牙關,拖著沈重的身體走向床邊。她的屁股火辣辣地痛,新舊鞭痕和藥膏的灼燒感讓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撕裂傷口,腫脹的皮膚摩擦著空氣,帶來額外的刺痛。她想趴著睡,以減輕屁股的壓力,但趴下的姿勢會讓臉直接埋進襪子堆,那惡臭會更加直接而濃烈地侵蝕她的感官。她嘗試仰臥,但屁股的劇痛讓她立刻放棄,只能側臥,身體蜷縮成一團,像一個脆弱的胎兒,盡量讓屁股懸空,減少與床單的摩擦,腳底的紅腫也懸在床沿,避免觸碰。

她將頭緩緩靠向枕頭,第一下接觸時,襪子的濕漉漉而溫熱的觸感貼著她的臉頰和脖頸,像無數黏膩的觸手纏繞上來。那一刻,惡臭徹底炸開:鹹澀的汗臭熱浪先如狂潮般湧入鼻腔和口腔,帶著黏稠的鹹酸余韻,直鉆肺部;緊接著是奶酪發酵般的陳腐甜腥酸臭層層擴散,像一股滾燙的腐爛毒霧完全包圍了她的感官,刺激得味蕾發苦發麻,喉嚨痙攣般收縮。汗漬滲入皮膚的涼膩觸感和那股無法逃避的刺鼻氣味像無數只蟲子在爬行,每一次呼吸都像強行吞咽下毒藥,酸腐的味道在嘴里久久不散,嗆得她胃里翻江倒海,淚水終於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底層的襪子,混入那層污穢中。

夜晚漫長而難熬,遙的身體在疼痛中顫抖,屁股的鞭痕像烈焰般灼燒,腳底的紅腫讓她無法放松一絲肌肉。襪子的惡臭像一個揮之不去的夢魘,無孔不入地纏繞著她,每一次吸氣都帶著那股濃郁的酸鹹熱浪和奶酪般的腐甜刺鼻,層層滲透進夢境。她的意識在屈辱和恐懼中搖晃,像是被困在一座永無止境的煉獄,黑暗中,她聽到了自己的心跳,急促而無力,像是在倒計時她的命運。葵的低聲抽泣從旁邊的床上傳來,像是一首無言的挽歌,陪伴著她在這無盡的夜晚中掙紮,卻又那麽遙遠而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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