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們的受難日常:被魔鬼教師接管後的羞恥改造實錄 #8 【瑠奈】只是上課玩手機而已……為什麽要張開腿,趴在桌上,大聲念悔過詞啊? (Pixiv member : uglyprobe)
慘叫聲停了。
那種撕心裂肺的動靜持續了大概五分鐘,每一秒都像是在我耳邊炸開。現在,那扇厚重的隔音門後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像是壞掉的風箱一樣的抽氣聲。
哢噠。
門開了。
先走出來的是小早川。她依然連頭發絲都沒亂一根,只是手里的文件夾上多了一些勾畫的痕跡。她側過身,像驅趕牲畜一樣冷冷地對著門內說道:
“出來。既然有力氣哭,就有力氣走。按照流程,去反省區執行靜止刑。”
隨後,一個身影扶著門框,踉踉蹌蹌地挪了出來。
是真壁佳織。
看到她的那一瞬間,我的腿軟了一下。
那個總是挺胸擡頭、儀態完美的班長不見了。此刻的她像個剛從水里撈出來的溺屍,頭發完全被冷汗濕透,一綹一綹地貼在慘白的臉上,眼鏡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那雙總是帶著優越感的眼睛此刻紅腫得像核桃,眼神渙散,根本無法聚焦。
更嚇人的是她的姿勢。
她依然保持著那副羞恥的裝扮——襯衫卷到胸口下方,下身赤裸。但她根本站不直,兩條腿在劇烈地打擺子,每邁出一步,大腿肌肉都在肉眼可見地痙攣。
借著鏡室明亮的燈光,我清楚地看到了那扇門後的代價。
她原本白皙的臀部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幅慘烈的畫面。整個區域呈現出一種駭人的深紫紅色,腫脹得比周圍皮膚高出一大截。在通紅的底色上,橫七豎八地交錯著十幾道棱角分明的僵硬紅痕——那是紫檀木特有的擊打痕跡,沒有破皮流血,但每一道都像是嵌進肉里一樣深陷下去,周圍泛著淤青。
哪怕只是看一眼,我都能想象出那種骨肉分離般的劇痛。
“真壁……”我下意識地喊了一聲。
她像是沒聽見一樣,機械地挪動著步子。經過我身邊時,我甚至能感覺到她身上散發出的那股仿佛高燒般的滾燙熱氣。
小早川並沒有多看她一眼,只是擡手冷冷地指了指反省區角落的架子。
“真壁佳織,去架子上拿藥膏。那是SPM專用的滲透型修覆膏。”
小早川的聲音冷得像在宣讀屍檢報告。
“自己動手,把藥膏均勻塗抹在受損部位。記住,必須用力揉搓直到發熱,否則藥力無法滲透淤血。雖然這會很疼,但如果你不想明天坐不了椅子,最好照做。”
真壁聽到“揉搓”兩個字,身體猛地抖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眼淚又一次決堤而出。
“塗完藥後,”小早川指了指落地鏡前那塊冰冷的地板,“貼著鏡子跪好。腳後跟並攏,背挺直。雙手放在膝蓋上。靜止刑10分鐘。如果在時間內你的身體出現任何晃動或姿態塌陷,計時重置。”
“是……嗚嗚……我知道了……”
真壁咬著牙,顫顫巍巍地向架子挪去。
就在她手指剛剛觸碰到藥瓶的一瞬間,小早川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我的注視。
“神崎瑠奈。”
她轉過身,鏡片後的目光沒有一絲溫度。
“到你了。冷泉老師不喜歡等人。”
我渾身一僵,機械地邁動雙腿。一步,兩步。越過正準備跪下塗藥的真壁,我走向那扇仿佛通往地獄的黑門。
就在我的手即將碰到門把手的時候,小早川手中的文件夾突然橫在了我面前,啪的一聲擋住了去路。
“懂不懂規矩?”
“什……什麽?”我被嚇了一跳。
“SPM懲戒室不是隨便進出的地方。”小早川語速極快且嚴厲,像是在教訓一個還沒開化的野蠻人,“聽好了,這是入室禮儀,我只說一遍。”
她豎起三根手指:
“第一,進門前敲門三聲。得到允許後方可進入。”
“第二,進門後走到懲戒台側方,面向冷泉老師,雙腿並攏,九十度深鞠躬,大聲問好。記住,腰要彎下去,視線只能看到地板。”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懲戒結束後,無論你疼成什麽樣,必須整理好儀態,再次九十度鞠躬,大聲說:‘感謝冷泉老師的教導與責罰’。只有完成這個步驟,懲罰才算結束。聽明白了嗎?”
“感……感謝?”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她,“被打完了還要說謝謝?這是什麽變態……”
“你可以不說。”小早川收回文件夾,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但那樣冷泉老師會認為你的反省不到位,而系統對於反省不到位的處理方式,是追加一組基數。你自己選。”
看著真壁那慘不忍睹的屁股,我把到了嘴邊的臟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我聽明白了。”
小早川並沒有留在外面,而是拿著那個平板電腦,跟在我身後走了進來,順手關上了門。
砰。
外面的世界徹底消失。
這是一間比外面小得多的房間,四周墻壁漆成了深沈的暗灰色,沒有窗戶,空氣沈悶得仿佛凝固了一般,彌漫著淡淡的檀香和消毒水味。
房間中央,放著一張造型奇特的黑色皮革長桌——那就是傳說中的懲戒台。桌面的皮革在燈光下泛著冷硬的油光,兩側帶有皮質的抓手,而在桌腿的位置,赫然垂著幾條黑色的皮革束縛帶,金屬扣環在冷氣中閃著寒光。
在旁邊的辦公桌後,坐著一個男人。
冷泉朔也。
他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深灰色馬甲,白襯衫領口微微敞開,袖口卷到手肘處,露出了線條流暢的小臂肌肉。他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看起來斯文儒雅,完全不像是一個剛剛動過手的人。
此刻,他正在用一塊白色的絨布,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中的一根木尺。
那根尺子大概有兩指寬,通體紫黑,沈甸甸的,上面刻著金色的校徽。
——紫檀木戒尺。SPM系統中專門用來重塑頑固人格的重型教具。
我想起小早川的囑咐,雖然心里一萬個不願意,但恐懼還是驅使著我像個木偶一樣照做。
我走到桌邊,強忍著屈辱,並攏雙腿,深吸一口氣,猛地彎下腰去。
“淺……冷泉老師好!”
因為緊張,我的聲音有些劈叉,九十度的鞠躬讓本來就卷起的襯衫更加局促,我能感覺到身後涼颼颼的空氣。
“神崎同學,晚上好。”
他放下絨布,擡起頭看著我。聲音溫潤如玉,嘴角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讓你久等了。禮儀很標準,看來小早川已經教過你了。”
這種彬彬有禮的態度,反而比大吼大叫更讓我害怕。我直起腰,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雙手死死護在身前。
“你……你想幹什麽?我告訴你,我爸是校董會的……”
“令尊神崎健一先生,半小時前剛剛簽署了《特別委托協議》。”
冷泉老師打斷了我,語氣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
“他把你這學期的教育監管權全權移交給了我。順便說一句,因為你在課堂上公然使用違禁電子設備並在社交媒體上散布不實言論,你的信用卡附屬卡已經被令尊凍結了。”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
最後的底牌,沒了。
“這不可能……”我喃喃自語,“這只是第一次……手冊上說每人有三次豁免權……”
“那是給無心之失的寬容,不是給惡意挑釁的籌碼。”
冷泉老師站起身,繞過辦公桌,手里拿著那根紫檀木戒尺,一步步向我走來。隨著他的靠近,一股強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我感覺自己像是一只被獵槍鎖定的兔子。
他停在我面前,用尺子的頂端輕輕挑起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他的眼睛。
“而且,神崎同學,你犯了一個比玩手機更嚴重的錯誤。”
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刀。
“你利用了真壁同學的善良。你知道她是班長,膽子小,不會在課堂上揭發你。你把她的責任感變成了你鉆空子的工具。”
“我……”我想反駁,卻發不出聲音。
“因為你的自私,真壁同學剛才承受了15下戒尺的共犯懲罰。”
冷泉老師的聲音低沈下來,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只有15下……?
我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腦海中再次浮現出真壁那紫紅腫脹、幾乎沒有一塊好肉的臀部,還有她連路都走不穩的慘狀。那居然只是15下的結果?
“而作為始作俑者,且在進入準備室後依然試圖煽動對抗情緒。經過系統判定,你的規誡基數是——30下。”
“什……什麽?”
我瞪大了眼睛,懷疑自己聽錯了。
“30下?!這不可能!班長才15下就已經……”
恐懼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我,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如果15下能把人打成那樣,那30下……我會死的,我絕對會死的!
“不……我不要……求求你,冷泉老師,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冷泉老師沒有理會我的求饒,他只是轉身走到懲戒台旁,手指輕輕撫過那些黑色的皮革束縛帶,發出沙沙的聲響。
“對於所有基數超過20的重罰,SPM系統都會給予受罰者一個選擇權。”
他拿起一條帶有金屬扣的皮帶,在手里掂了掂,轉頭看向我。
“為了防止受罰者因為疼痛而劇烈掙紮導致受傷,系統建議使用強制固定。也就是說,把你的手腕和腳踝用這些皮帶死死鎖在台子上。”
他的語氣很溫柔,卻說著最殘忍的話。
“這樣你就不用擔心姿勢變形,只需要趴在那里尖叫就可以了。”
沒等我說話,他又補了一句:
“不過,根據守則,選擇束縛意味著徹底放棄自我控制。作為代價,為了達到同樣的規誡效果,懲罰基數會增加50%。”
他晃了晃手里的皮帶,眼神玩味:“也就是說,如果你選這個,30下會變成45下。”
“4……45下?!”
我差點尖叫出來。瘋了吧?30下我都覺得自己會死,45下那不是要被打成肉泥?
而且……被綁在那上面,像頭待宰的豬一樣,手腳都動不了,只能任人宰割……那種畫面光是想想我就覺得惡心,太丟人了,我絕對不要。
“我……我不綁……”我帶著哭腔,拼命搖頭,“我自己趴……我不綁……”
“很好的選擇。”
冷泉老師微笑著放下了皮帶,似乎早就料到我會這麽選。
“這證明你至少還有一點作為櫻華學生的骨氣。希望待會你的身體能像你的嘴一樣硬。”
他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小早川。
“開始記錄。”
“是,博士。”
小早川舉起了手中的平板電腦,鏡頭冷冷地對準了懲戒台,屏幕上的錄像紅點開始閃爍。
冷泉老師指了指那張黑色的皮革台面。
“過去。趴好。”
我咬著牙,渾身顫抖著挪向了那個噩夢般的台子。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
走到台前,我按照墻上的圖示,慢慢地俯下身去。
腹部貼上冰冷的皮革,那觸感讓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而當我把臉埋向雙手之間時,我驚恐地發現,在臉部位置的黑色皮革上,赫然積著一小灘還沒有幹涸的水漬。
那是……真壁的淚水,甚至是口水。
她剛才就在這里,就在這個位置,哭得有多慘?
那股帶著鹹腥味的潮濕氣息直沖鼻腔,讓我感到一陣強烈的反胃和眩暈。
“上半身完全貼緊。”
冷泉老師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我忍著惡心,將胸口死死壓在皮革上。對於發育良好的我來說,這個動作極其難受。胸前的柔軟被硬邦邦的皮革強行擠壓變形,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胸口壓了一塊大石頭,悶得發慌。
“雙手抓住對面的桌沿。抓緊。”
我伸出手,牢牢抓住桌沿,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腿分開。”
冷泉老師的聲音變得低沈。我顫抖著稍微分開了一點雙腿。
“不夠。”
話音剛落,一雙溫熱、有力的大手突然覆蓋在了我的腳踝上。
“啊……”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觸碰嚇得驚呼一聲,全身的肌肉瞬間緊繃。
那個男人的手掌幹燥、灼熱,隔著皮膚傳來一種無法抗拒的力量。他毫不客氣地抓著我的腳踝,向兩側用力一分。
“要分到與肩同寬。神崎同學,不要試圖並攏雙腿來尋找安全感。”
隨著雙腿被強行打開,一股涼颼颼的冷氣瞬間鉆進了兩腿之間。
羞恥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
沒了……徹底沒了。
沒有內褲,沒有裙子。此刻的我,上半身低伏,屁股高高撅起,雙腿大張。
在這個姿勢下,那平時被內褲層層包裹、絕對不給任何人看的私密地帶,就這樣毫無遮擋地、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這個男人的視線之下,甚至暴露在小早川的鏡頭里。
我能感覺到身後那道視線,正毫無顧忌地審視著我兩腿之間最隱秘的地方。那種被窺視、被徹底看光的羞恥感,讓我恨不得立刻死過去。
“腰塌下去。”
那雙大手順著我的大腿向上,滑到了我的後腰處。他的手指修長有力,按在我的腰窩上,不輕不重地往下施壓。
“這里,要塌陷成一個弧度。”
他在我的腰上按了按,滿意地感受到我因為緊張和羞恥而不斷顫抖的皮膚。
“然後,這里……”
他的手掌向下滑去,最終停在了我那已經因為充血而微微發燙的臀峰上,輕輕拍了兩下。
“要翹起來,做成一個完美的受力面。”
“嗚……”被異性這樣觸碰,我羞憤得滿臉通紅,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鏡頭推近一點,冴子。”冷泉老師收回手,聲音恢覆了那種令人膽寒的冷靜,“記錄下神崎同學此時的身體緊張度和違規特征。”
“是。”
小早川走了過來,鏡頭幾乎快要貼到我的身後。
“受罰者臀部肌肉緊繃,伴有輕微顫抖。大腿內側及私密部位完全暴露,無任何遮擋,符合SPM直觸式懲戒標準。”
小早川一邊拍攝,一邊用那種冷冰冰的語調做著旁白解說。雖然沒有用那些生僻的醫學詞匯,但這種直白的描述反而讓我覺得更像是在被公開處刑,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剝我的皮。
“好了,神崎同學。”
冷泉老師拿著尺子站在我身後,並沒有立刻動手。
“在開始之前,我們需要完成最後的程序——大聲念出你的悔過詞。”
他頓了頓,用尺子輕輕敲了敲我的大腿。
“說出你為什麽趴在這里。”
我把臉埋在充滿淚水味道的皮革里,聲音哽咽:
“我……我上課玩手機……連累了班長……我知道錯了……對不起……”
“停。”
冷泉老師打斷了我,語氣變得嚴厲起來。
“這里不是你的閨房,不需要你廉價的道歉。SPM系統需要的是精準的違規確認。”
冰冷的尺子貼上了我不自覺夾緊的大腿內側,輕輕向上滑動,最終抵在了我那毫無防備的腿根邊緣,冰涼的觸感讓我渾身一激靈,差點叫出聲來。
“把腿張開,不許夾。”他冷冷地命令道,然後用尺子拍了拍我的屁股,“把悔過詞說清楚。我是誰,哪個班的,具體犯了什麽錯,造成了什麽後果,要挨多少下。照實說,不要讓我問第二遍。”
“我……”
被那樣冰冷的東西抵著最脆弱的地方,我哪還有半點脾氣。
“我是……我是高二7班的神崎瑠奈……”
因為太緊張,也太羞恥,我說話有點結巴,像個剛學會說話的孩子。
“因為……那個……因為上課的時候玩手機,還在網上亂說話……”
“還有呢?”冷泉老師手中的尺子壓了壓。
“還有……還有裙子太短了……沒穿……沒穿安全褲……”說到這里,我的臉燙得快要炸開了,“還害得班長……害得真壁同學因為包庇我也被打了……”
“很好。繼續。”冷泉老師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你需要接受什麽懲罰?”
“那個……我有罪……”
我吸著鼻子,努力想要組織語言,但腦子里全是漿糊,只能用最笨拙的大白話來說。
“要挨……要挨30下……”
“還有呢?最後一句。”
我咬著嘴唇,眼淚吧嗒吧嗒地掉在皮革上,那句台詞太難以啟齒了。
“不說?”冷泉老師的聲音沈了下來,手中的尺子在空中劃出一道風聲,“那我們就加上抗拒管教的罪名,基數翻倍變成60下,然後直接把你綁起來?”
“不!不要!我說!我說!”
我嚇得魂飛魄散,一邊抽泣,一邊大聲喊出了那句讓我尊嚴掃地的話:
“請……請冷泉老師……狠狠責罰我的屁股……嗚嗚嗚……幫我長長記性!!”
“很好。保持這個姿勢,記住你的請求。”
身後傳來了破空聲——那是他在試揮尺子。
呼——
沈重的風聲刮過我的皮膚,預示著即將來臨的風暴。
“每一下,大聲報數。如果你因為哭喊而忘記報數,或者姿勢錯誤,加罰五下。”
沒等我反應過來,那根紫檀木戒尺就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地砸了下來。
啪——!!!
這一擊的力度完全超出了我的認知。
它不像手掌打的那樣火辣辣,而是一股沈悶、厚重、像鐵塊一樣的鈍擊!紫檀木那高密度的材質,在那一瞬間仿佛並沒有停留在皮膚表面,而是帶著巨大的動能,生生砸進了肉里。
那股力量瞬間炸開,變成了一片白色的、耀眼的劇痛,順著脊椎直沖天靈蓋。
“啊啊啊啊!!”
我根本控制不住,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像觸電的蝦米一樣猛地蜷縮起來,雙手死死抓住了皮革邊緣,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太痛了……這怎麽可能這麽痛……
這僅僅是第一下?!
眼淚瞬間就飆了出來,大腦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還在不斷回蕩的悶響和屁股上火燒般的劇痛。
我張著嘴,拼命地想要吸氣,在極度的痛楚中,那個數字從我破碎的喉嚨里擠了出來: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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