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寫暑假作業時,聽到鄰家女孩正在挨打 (Pixiv member : いちこ)
夏天的空氣黏稠得像化不開的糖漿,八月的最後一天,暑假像一只偷懶的貓,悄無聲息地溜走了。夕陽從紗窗漏進來,在木地板上灑下斑駁的光影。我坐在書桌前,面前攤著一本數學練習冊,筆尖懸在紙上半天,空白的答題格像在嘲笑我的拖延。暑假作業堆得像小山,我卻拖到最後一天才動筆,像是故意跟時間過不去。
我家住在一棟六層的老式公寓樓,四樓,房間不大,但收拾得整潔。墻上貼著幾張動漫海報,書架上塞滿了輕小說和參考書,窗邊掛著一只小風鈴,微風吹過,叮當作響,像在提醒我時間的流逝。媽媽在一家出版社做編輯,每天早出晚歸,留下我一個人在家。這棟樓的隔音不太好,鄰居的動靜總能鉆進耳朵,尤其是隔壁山田家的聲音。
山田家有三口人:父親沈默寡言,是個普通上班族;母親是個家庭主婦,性格強勢;還有個上初二的女兒,名叫山田陽菜。陽菜比我小兩歲,留著栗色的齊肩短發,平時活潑得像只小雀,喜歡在樓道里哼歌,或者在陽台跟我聊些無關緊要的閒話。她有點任性,愛撒嬌,偶爾會惹她媽媽生氣。我對她印象不深,但每次她沖我笑,眼睛彎彎的,總讓人覺得她是個沒心沒肺的女孩。
這天下午,房間里熱得讓人煩躁,只有電風扇在低鳴,扇葉轉動的嗡嗡聲單調得像催眠曲。我盯著練習冊上的一道二次函數題,腦子里卻空空蕩蕩。暑假一個多月,我只完成了不到三分之一的作業。數學、英語、歷史,每一科都像一座山,壓得我喘不過氣。我咬著筆帽,試圖讓自己專注,可腦海里總浮現媽媽那張嚴肅的臉。
昨晚睡前,媽媽問我作業有沒有寫完。
我當時低著頭,含糊地回答說快了,躲開她的目光。媽媽對我的學業要求很高,尤其是暑假作業這種“基本義務”,在她眼里沒得商量。如果今晚她下班回來,發現我作業沒寫完的話……
我深吸一口氣,逼自己把注意力拉回練習冊。剛寫下半個公式,隔壁突然傳來一陣響動,打破了房間的寂靜。
“陽菜!你看看你這作業!一個多月了,你就寫了這點東西?!”山田太太的聲音尖銳,像刀子劃過玻璃,刺得我耳朵一顫。
我手一抖,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長痕。我皺眉,想忽略那聲音,繼續寫題,可隔壁的爭吵越來越清晰,像在我耳邊炸開。
“媽媽,我……我本來打算今天寫的!”陽菜的聲音帶著慌亂,夾雜著一絲撒嬌,“真的,我會寫完的,求你別生氣……”
“打算今天寫?你暑假都幹什麽去了?!”山田太太的語氣陡然拔高,怒氣像火山噴發,“我告訴你,今天不寫完,別想吃飯!”
我咬緊嘴唇,手里的筆停住了。我知道自己該專心寫作業,可隔壁的動靜像磁鐵,拽著我的注意力。我偷偷瞄了一眼墻壁,好像能透過薄薄的墻板看到陽菜站在客廳里,低著頭,面對她媽媽的責罵。
“媽媽,我錯了,真的錯了……”陽菜的聲音開始發顫,帶著哭腔,“我明天一定寫完,求你了,別……別打我……”
我的心猛地一跳。打?我握緊筆,手心滲出細汗。陽菜那張圓圓的臉蛋浮現在我腦海,帶著淚水的模樣。我想讓自己專注,可耳朵卻像被隔壁的聲音綁架,完全挪不開。
“錯了?現在知道錯了有什麽用?”山田太太的聲音里透著毫不妥協的怒意,“我早就警告過你,暑假作業必須按時完成,你就是不聽。過來,趴到沙發上!”
“不要,媽媽,求你了!”陽菜的聲音幾乎變成了哀求,帶著明顯的恐懼,“我真的會寫的,求你別這樣……”
我的呼吸急促起來。我知道隔壁要發生什麽了。手指不自覺地攥緊筆,腦子里亂成一團。我想起了自己小時候,因為偷懶或犯錯,媽媽也會讓我趴在床上,接受她的“教訓”。那種羞恥和恐懼,像根刺紮在心頭。
“媽媽,求你了,別……別脫我內褲,好不好?”陽菜的聲音低下去,帶著濃重的羞澀,像是用盡了勇氣才說出口,“我保證會寫完的,真的!”
我的臉唰地紅了。我低頭盯著練習冊,試圖讓自己專注於題目,可耳朵卻背叛了我,牢牢鎖住隔壁的每一個音節。我的心跳加快,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畫面——陽菜趴在沙發上,裙子被掀起,懇求著母親,聲音里滿是無助。
“別廢話!”山田太太的聲音冷得像冰,“今天不給你點教訓,你永遠不會長記性。”
“媽媽,求你了……”陽菜的聲音已經帶上哭腔,斷斷續續,“別……別用皮帶,好不好?我怕……我真的怕……”
我的喉嚨一緊。皮帶?我知道那種疼痛,火辣辣的,像皮膚被撕開。陽菜的懇求讓我心里一酸,可我知道,她的哀求不會有任何效果。山田太太的性格我略知一二,平時在樓道碰面,她笑起來溫和,可發起火來像換了個人,絕不留情。
果然,下一秒,隔壁傳來一聲尖銳的響動——皮帶被抽出來的聲音,皮革劃過空氣,發出低沈的呼嘯。我的身體不自覺一顫,仿佛那聲音是沖著我來的。我低頭想繼續寫題,可手抖得連筆都握不穩。
“趴好!”山田太太的聲音低沈而威嚴,“報數!一!”
啪!一聲清脆的抽打聲,像鞭子甩在心頭,緊接著是陽菜的喊聲,帶著顫抖的哭腔:“一!”她的聲音尖細,像被疼痛刺穿,尾音拖著細微的哽咽。
我的筆從指間滑落,掉在桌上,發出輕響。我趕緊撿起筆,試圖讓自己重新寫題,可那聲音像釘子,釘進我的腦子里。啪!又是一聲,皮帶落下的聲音幹凈利落,像在空氣中炸開。陽菜的聲音緊跟著響起:“二!”她的嗓音已經開始發抖,像是強忍著淚水。
我咬緊牙關,盯著練習冊,目光卻像被釘住,動彈不得。手指攥著自動鉛筆,在紙上胡亂塗下幾個歪斜的數字,又匆匆擦掉。隔壁的抽打聲一下接一下,啪!啪!節奏冷酷得像機械鐘擺,每一聲都像重錘砸在我的胸口,震得我心悸。陽菜的報數聲裹著撕心裂肺的哭泣,時而斷續,像被疼痛掐斷的琴弦,時而清晰,帶著顫抖的尾音,每一個數字都像尖針,狠狠刺進我的心底。
“三!”啪!皮帶落下的聲音更重,像在皮膚上撕出一道口子。陽菜的聲音帶上明顯的哭腔,尾音拖長,像在抽泣中掙紮。“四!”啪!這一下似乎更用力,陽菜的報數幾乎被一聲短促的尖叫打斷,像是疼得無法忍耐。
我的額頭滲出細汗。我試圖深呼吸,默念公式,可腦子像被隔壁的聲音填滿,完全不受控制。啪!“五!”陽菜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哭喊,帶著濃重的鼻音,每報一個數字,都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啪!“六!”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細碎的抽泣,像只受傷的小動物。
我低頭看練習冊,空白的答題格像在嘲笑我。我想寫點什麽,可手抖得像篩子,筆尖在紙上劃出無意義的線條。隔壁的抽打聲還在繼續,陽菜的報數聲越來越虛弱,卻依然堅持著。啪!“十!”她的聲音已經沙啞,像是用盡了力氣,每報一個數字,都伴隨著一聲壓抑的嗚咽。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我想起了陽菜平時的笑臉,那雙彎彎的眼睛,現在大概滿是淚水。啪!“十五!”這一下皮帶落下的聲音格外響亮,陽菜的報數變成了一聲尖銳的哭喊,尾音拖得長長的,像在乞求疼痛停止。
我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我想幫她說點什麽,可我知道自己無能為力。隔著一堵墻,我只是個旁聽者,連自己的作業都沒寫完。啪!“二十!”陽菜的聲音已經完全被哭聲淹沒,報數時斷斷續續,像是每一下都在耗盡她的力氣。
抽打聲還在繼續,規律得像鐘擺。啪!“二十五!”陽菜的哭聲變得更重,像是喉嚨被淚水堵住,每報一個數字,都伴隨著一聲哽咽。啪!“三十!”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了,只有低低的抽泣,像在絕望中掙紮。
我的眼睛有些濕潤。我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種反應,也許是因為我能感同身受。陽菜的哭聲讓我想起自己小時候,面對媽媽的責罰時,那種無助和恐懼。啪!“四十!”陽菜的報數已經變成了斷續的嗚咽,每一下皮帶落下,她的聲音都會猛地拔高,像被疼痛刺穿。
我低頭看練習冊,試圖讓自己寫點什麽,可腦子里全是隔壁的聲音。啪!“五十!”陽菜的聲音已經虛弱得像蚊子哼哼,報數時帶著長長的抽泣,像是連呼吸都在顫抖。我的筆在紙上劃出一道道亂線,心完全被隔壁的場景占據。
抽打聲最終停在了六十下。最後的這一下山田太太使出了全力,啪地一聲像在空氣中炸開。陽菜的報數變成了低低的啜泣:“六十……”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只有斷續的哭聲,像在風中搖曳的燭火。山田太太的聲音緩和了一些,但依然冷得像冰:“下次再不好好完成作業,可就不止是打屁股了。快去把作業寫完!”
“是……媽媽……”陽菜的聲音虛弱得像一縷煙,斷斷續續,帶著濃重的鼻音。
隔壁漸漸安靜,只剩下陽菜偶爾的抽泣,像針一樣刺進我的耳朵。我坐在書桌前,手里的筆早已停下,練習冊上的題目還是一片空白。我擡頭看掛鐘,已經五點半了。媽媽六點左右下班回家,還有不到半個小時。
我咽了口唾液,試圖讓自己重新開始,可手指還在微微顫抖。陽菜的哭聲還在我腦海里回響,像揮不去的陰影。我想起了她那句“別脫內褲”的懇求,想起了皮帶落下的清脆聲響,想起了她報數時的哽咽。我知道,等待自己的命運可能跟她沒什麽不同,甚至更糟。
墻上的掛鐘滴答作響,像在催促我。我低頭看練習冊,空白的答題格像張開的嘴,嘲笑著我的無能。我強迫自己拿起筆,寫下一個數字,可腦子里卻一片混亂。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夕陽漸漸沈下,房間里的光線變得昏暗。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門外的腳步聲,熟悉的節奏讓我身體一僵。是媽媽回家的聲音。我低頭看了一眼練習冊,空白的頁面像在宣判我的罪行。我咬緊嘴唇,雙手不自覺攥緊,心跳得像要炸開。
我將目光移向床頭,那里掛著三件東西:一把木質發刷,背面寬大平整,散發淡淡木香;一條棕色皮帶,卷成一團,皮質柔軟卻結實;還有一根細長的藤條,表面光滑,帶著微微弧度。這些是媽媽的“家法”,從小到大,我沒少因為偷懶或犯錯而挨過它們的教訓。發刷是“輕度懲罰”,疼得讓人咬牙;皮帶給“嚴重錯誤”,火辣辣的像皮膚被撕開;藤條最少用,但每次都讓我疼得幾天坐不下來。
今天的錯誤,大概會是皮帶吧,如果媽媽心情不好也可能會用上藤條。我的腦海里浮現媽媽拿起皮帶的畫面。她的眼睛總是仿佛能洞穿一切,讓我連辯解的勇氣都沒有。陽菜的哭聲還在我耳邊回響,六十下皮帶的抽打聲像烙在我的心上。我知道自己要挨的肯定不止這個數目。
房間里安靜得可怕,只有電風扇的低鳴和我的心跳聲。夕陽完全沈下,窗外的天空染上一層暗紫。我的視線定格在床頭的上那三樣工具,像是有什麽重物壓在我的胸口,讓我難以喘息。這個暑假將會在一頓結結實實的教訓中結束。明天,我還要帶著紅腫不堪的屁股,迎接新的學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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