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嚴厲懲罰 (Pixiv member : いちこ)
微風帶著初秋的涼意,拂過街角的懸鈴木,樹葉沙沙作響,仿佛在低語什麽秘密。山崎琴美拖著疲憊的步伐,踩著石板路,朝家走去。她的校服裙擺在風中微微晃動,領口的紅色領結有些松散,書包斜挎在肩上,沈甸甸地墜著,仿佛在提醒她今天的遲歸有多麽不可饒恕。手機屏幕亮起,時間顯示20:32。琴美的心猛地一沈——家里的門禁是六點,她晚了整整兩個半小時。
她站在家門口,深吸一口氣,手指在門把上停留了片刻。木門上的漆有些剝落,露出底下斑駁的紋理,像是歲月留下的傷痕。她知道,推開這扇門,迎接她的不會是溫暖的燈光和晚餐的香氣,而是母親那雙冷峻的眼睛和毫不留情的責罰。琴美咬緊下唇,推門而入。
門廳里燈光昏暗,只有角落的立燈灑下一圈微弱的光暈。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那是母親常用的熏香,味道沈穩卻冰冷,仿佛在無聲地警告著什麽。琴美脫下鞋子,穿著襪子踩在木地板上。她小心翼翼地將書包放在玄關的矮櫃上,盡量不發出聲音,但母親的聲音還是如期而至,尖銳得像一把刀劃破了寂靜。
“琴美,你看看現在幾點了?”
琴美的身體一僵,緩緩轉過身。母親山崎惠子站在客廳中央,雙手環胸,穿著那件深藍色的棉質睡衣,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瘦削卻有力的手臂。她的頭發束成一個簡單的發髻,幾縷發絲垂在額前,襯得她的臉更加冷峻。惠子的眼神像鷹隼般銳利,牢牢鎖住琴美,仿佛要將她整個人看穿。琴美低垂著頭,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裙擺。
“我……我去圖書館覆習了,忘記看時間……”琴美的聲音細若蚊吟,她知道這個借口有多麽無力。母親從來不接受任何理由,尤其是關於門禁的。六點,是家里不可逾越的鐵律。
“覆習?”惠子冷笑了一聲,聲音里帶著一絲嘲諷,“覆習到忘了時間?忘了你自己的責任?琴美,你已經十六歲了,不是小孩子了。你知道規矩,也知道晚歸的後果。”
琴美的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她想辯解,卻找不到合適的詞。她知道,任何解釋在母親面前都不過是徒勞。惠子的教育方式簡單而直接:犯錯,就要接受懲罰。琴美從小到大,已經記不清有多少次因為一些小錯——忘了疊被子、碗沒洗幹凈、考試成績不夠理想——而被母親責罰。那些懲罰中最讓她恐懼的,是母親慣用的方式:用手掌或工具打她的屁股。那種疼痛混合著羞恥,像是烙印般刻在她記憶深處。
“過來,把衣服全都脫掉。”惠子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沒有一絲波瀾,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然後到浴室去。”
琴美的心臟猛地一跳,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她擡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懇求,但母親的目光冷得像冰,沒有半點動搖。琴美咬緊牙關,點了點頭,低聲應道:“是……媽媽。”
她拖著沈重的步伐走進客廳,燈光下的影子被拉得細長,像一個無處可逃的幽靈。客廳中央是一張老舊的木質茶幾,旁邊擺著一張深棕色的沙發,沙發上的靠墊被擺得整整齊齊,像是母親性格的延伸。
琴美站在茶幾旁,深吸一口氣,開始解開校服的扣子。她的手指微微顫抖,每解開一顆扣子,心跳就加快一分。領結被她輕輕扯下,放在茶幾上,紅色綢緞在燈光下泛著微光。接著是白色的襯衫,一顆顆紐扣被解開,露出她單薄的肩膀和鎖骨。襯衫滑落在地,發出輕微的窸窣聲。琴美咬著唇,繼續解開裙子的側拉鏈,深藍色的百褶裙順著她的腿滑下,堆在腳邊。她感到一股涼意包裹住身體,皮膚上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
她沒有停下,雙手伸到背後,解開內衣的搭扣。內衣輕飄飄地落在地上,像一片被遺棄的羽毛。然後是襪子,穿了一天的白色棉襪有一點濕,散發著微微的酸臭味。最後是內褲,她猶豫了一瞬,但母親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催促著她加快動作。內褲被脫下,疊好放在一旁。琴美赤裸地站在客廳中央,燈光在她身上投下柔和卻無情的影子。她感到一種深深的羞恥,像潮水般湧上心頭,但她不敢違抗母親的命令。
她蹲下身,將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撿起,仔細疊好。襯衫被折成方方正正的形狀,裙子被她撫平每一道褶邊,領結被輕輕放在最上面。她的動作緩慢而謹慎,仿佛在拖延時間,又仿佛在用這種儀式感來平覆內心的恐懼。疊好的衣服被她整齊地放在茶幾上,像一座小小的祭壇,承載著她的屈辱和不安。
琴美光著腳走向浴室。木地板的涼意透過腳底,仿佛在提醒她即將面對的懲罰。浴室的門半掩著,里面透出微弱的燈光。她推開門,瓷磚的冰冷觸感讓她不由得縮了縮腳趾。浴室不大,墻壁貼著白色的瓷磚,角落里放著一個塑料凳,旁邊是浴缸和淋浴頭。墻上掛著一把木柄浴刷,刷毛有些磨損,但依然堅硬,那是母親在浴室懲罰她時常用的“工具”。琴美的目光觸到浴刷時,心臟猛地一縮,像是被什麽刺了一下。
她走到浴室中央,面對著墻,雙手扶住冰冷的瓷磚。她的手指微微用力,指尖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白。她深吸一口氣,緩緩彎下腰,屁股微微翹起,雙腿分開,擺出那個她早已熟悉卻每次都讓她恐懼的姿勢。瓷磚的寒意透過手掌傳到全身,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在輕微顫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那種即將到來的、無法逃避的痛楚。
她並不是第一次以這樣的姿勢站在這里。記憶中,那些懲罰的場景像幻燈片般在她腦海中閃過——因為忘了關燈、因為考試成績比預期低、因為和同學出去玩忘了提前報備……每一次,母親都會讓她以同樣的方式接受懲罰。琴美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但心跳卻越來越快,像是擂鼓般在她胸腔里回響。
時間仿佛被拉長,每一秒都變得漫長而沈重。她聽見走廊里傳來母親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最終停在浴室門口。琴美的喉嚨發緊,她不敢回頭,卻能感受到母親的目光像針一樣刺在她的背上。
惠子走了進來,赤著腳,身上圍著一條洗得發白的圍裙,裙擺在膝蓋上方微微晃動。她的動作從容而冷漠,仿佛這一切只是日常的家務,而不是一場對女兒的懲戒。她走到墻邊,摘下那把木柄浴刷,握在手里輕輕拍打了兩下。刷子拍在掌心的聲音清脆而沈悶,像是一記記敲在琴美心上。
琴美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屁股的肌肉微微顫抖。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也知道自己無法逃避。她閉上眼睛,額頭抵著冰冷的瓷磚,等待著那第一下落下。
“數清楚了。”惠子的聲音低沈而冷酷,像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二十下。數錯就從頭開始。”
琴美咬緊下唇,點了點頭,聲音幾乎細不可聞:“是……媽媽。”
話音未落,空氣被一道尖銳的破空聲撕裂。
浴刷狠狠地落在琴美的屁股上,發出清脆而沈悶的“啪”聲。疼痛像一道閃電,瞬間從皮膚竄入骨髓,琴美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低吟。她緊緊閉上眼睛,試圖用深呼吸來緩解那股火辣辣的痛楚,但疼痛卻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湧來,毫不留情。第一下的紅印尚未消退,第二下又緊接著落下,浴刷的硬毛刺入皮膚,帶來一種既麻木又尖銳的折磨。
“一下。”琴美的聲音顫抖,低低地報出數字。她的手指扣緊瓷磚,指甲幾乎要嵌入縫隙。惠子的動作毫不猶豫,每一下都精準而有力,浴刷在空中劃出弧線,帶著毫不留情的力道落在琴美的屁股。疼痛累積,像是烈焰在皮膚上燃燒,琴美的腿開始微微發抖,但她不敢改變姿勢,只能咬緊牙關,繼續數著:“二下……三下……”
到第五下時,她的眼角已經濕潤,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她知道,哭泣只會讓母親更加不屑。惠子的懲罰從不因淚水而停手,反而會因為她的“軟弱”而加重。琴美的呼吸變得急促,每一次浴刷落下,她的身體都會不由自主地繃緊,屁股的肌肉痙攣著,像是試圖抵抗那無休止的痛楚。到了第十下,她的嗓子已經沙啞,報數的語氣帶著一絲哽咽:“十下……”
惠子沒有說話,只有浴刷無情地落下。琴美的腦海一片空白,疼痛占據了她的全部感官,世界仿佛只剩下浴刷與皮膚碰撞的聲音和那撕裂般的灼燒感。她的雙腿幾乎要支撐不住,膝蓋微微彎曲,但她強迫自己站直,因為她知道,一旦姿勢不對,母親會毫不猶豫地從頭開始。
“十九下……”琴美的聲音已經低得幾乎聽不見,淚水終於忍不住滑下臉頰,滴在瓷磚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最後一擊落下的瞬間,她的身體猛地向前一傾,雙手死死撐住墻,才沒有摔倒。“二十下……”她喘著氣,聲音破碎,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的呻吟。
惠子停下動作,浴刷被她輕輕掛回墻上的鉤子,發出輕微的“哢”聲。琴美的胸膛劇烈起伏,屁股火辣辣的疼痛像是活物般在她皮膚上跳躍。她低著頭,汗水混著淚水從下巴滴落,瓷磚上映出她模糊的影子。浴室的空氣沈重而潮濕,她以為懲罰到此為止,但內心深處卻有一種不安的預感——母親的懲罰從來不會這麽簡單結束。
果然,惠子的腳步聲再次響起,緩慢而沈穩。她走到浴缸旁,摘下掛在墻上的淋浴噴頭,擰開水閥。琴美聽見水流的聲音,心臟猛地一縮。她偷偷瞥了一眼,只見惠子正在調節水溫,手指在旋鈕上轉動,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水流從噴頭湧出,落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嘩嘩聲。惠子試了試水溫,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目光冷冷地掃向琴美。
“別動。”惠子命令道,聲音平靜得讓人不寒而栗。
琴美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維持姿勢,盡管屁股的疼痛讓她幾乎無法站穩。
下一秒,一股冰冷的激流猛地沖刷在她紅腫的屁股上,像無數根細針刺入皮膚。琴美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本能地向前一縮,但雙手死死撐住墻,沒有倒下。冷水無情地沖刷著她剛剛挨過打的皮膚,冰冷的刺激與火辣的疼痛交織,像是將她的神經撕裂成兩半。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在顫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淚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湧出。
惠子不為所動,噴頭在她手中穩定地移動,水流精準地沖刷著琴美的屁股,每一滴水都像是一記新的懲罰。冷水順著她的腿流下,在瓷磚上匯聚成一小灘水漬。琴美的呼吸斷斷續續,她試圖數著時間來分散注意力,但疼痛和寒冷讓她無法思考。終於,水流停下,惠子將噴頭掛回原處,浴室里只剩下琴美急促的喘息聲。
琴美以為這已經是懲罰的終點,但惠子的腳步聲再次靠近。她聽見熟悉的“哢”聲——浴刷被再次從墻上摘下。琴美的心臟幾乎要從胸腔里跳出來,她轉過頭,眼中滿是驚恐:“媽媽……求你……”
“繼續。”惠子打斷了她,聲音冷得像冰,“還是二十下。”
琴美的喉嚨像是被堵住,她想求饒,但知道這只會讓母親更加憤怒。她重新擺好姿勢,雙手扶墻,屁股翹起,雙腿分開。冷水浸濕的皮膚更加敏感,每一寸都像是暴露在刀鋒之下。浴刷再次落下,第一下就讓她痛得幾乎叫出聲。冷水讓她的皮膚緊繃,浴刷的每一次拍打都像是直接打在神經上,疼痛比之前更加尖銳。琴美咬緊牙關,強迫自己數著:“一下……二下……”
到第十下時,她的腿已經支撐不住,膝蓋開始發軟。疼痛像潮水般席卷而來,她感到自己的意識在模糊,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流下。惠子的動作依然精準而無情,每一下都帶著同樣的力道,像是機械般毫不留情。到第十八下時,琴美的雙手從墻上滑落,她再也無法保持姿勢,整個人跪倒在濕冷的瓷磚上,發出低低的嗚咽。
惠子的腳步停下,她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琴美,眼中沒有一絲憐憫。“起來。”她的聲音冷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琴美的雙手撐在瓷磚上,試圖站起,但屁股的劇痛讓她每動一下都像是撕裂傷口。她咬緊牙關,用盡全身力氣撐起身體,卻在半途被惠子一腳踹在肩膀上。力道不重,卻足以讓她一個踉蹌,差點再次摔倒。“我說了,起來!”惠子的聲音提高了半分,帶著明顯的怒意。
琴美強忍著淚水和疼痛,雙手顫抖地扶住墻,重新站直。她的雙腿像灌了鉛般沈重,屁股的皮膚紅腫得幾乎要裂開,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刺痛。她重新擺好姿勢,雙手扶墻,屁股翹起,雙腿分開,等待著懲罰的最後兩下。
“剛剛不算。”惠子的語氣平靜得可怕,仿佛在宣布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你沒保持好姿勢,二十下,從頭開始。”
琴美的心臟猛地一縮,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她轉過頭,眼中滿是驚恐和懇求:“媽媽……我……我已經……”她的聲音哽咽,破碎得幾乎聽不清,但惠子的目光冷峻,沒有一絲動搖。
“別讓我再說第二遍。”惠子打斷她,將浴刷在手里輕輕拍了兩下。那清脆的聲音像喪鐘般在琴美耳邊回響。她咬緊下唇,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但她知道,任何求饒都只會換來更嚴厲的懲罰。她強迫自己保持姿勢,身體因為疼痛和恐懼而微微顫抖。
第一下浴刷落下時,琴美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低吟。她的屁股已經高高腫起,皮膚緊繃得像是隨時會裂開,每一下拍打都像是直接打在暴露的神經上,疼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數著:“一下……”聲音沙啞,帶著明顯的顫抖。第二下、第三下接踵而至,惠子的動作精準而無情,浴刷每次落下,都帶來一種混合著麻木和尖銳的折磨。琴美的腿開始發軟,膝蓋微微彎曲,但她死死撐住墻,不敢再次倒下。
到第十下時,她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淌而出,屁股像是被烈火炙烤。每一下浴刷落下,都讓她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的劇痛。她低低地數著:“十一……十二……”聲音越來越弱,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的呻吟。惠子沒有停頓,每一下都帶著同樣的力道,像是機械般毫不留情。到第十九下時,琴美的雙手幾乎要從墻上滑落,她的身體搖搖欲墜,但她咬緊牙關,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撐住。
“二十。”她終於數完,聲音細若蚊吟,帶著濃重的鼻音。她的額頭抵著瓷磚,努力維持著平衡。屁股的疼痛已經超出了她能承受的極限,皮膚高高腫起,紅得像是塗了一層鮮艷的顏料,每一次呼吸都讓那片皮膚扯動,帶來新的痛楚。
惠子將浴刷掛回墻上,發出熟悉的“哢”聲。琴美以為懲罰終於結束,但她的心底卻始終縈繞著一絲不安——今天的懲罰恐怕不會這麽輕易結束。果然,惠子的腳步聲再次響起,她走到浴缸旁,摘下淋浴噴頭,擰開水閥。水流嘩嘩地湧出,落在瓷磚上,濺起細小的水花。琴美偷偷瞥了一眼,只見惠子在調節水溫,手指在旋鈕上轉動,臉上依然沒有一絲表情。不同的是,這一次,她將旋鈕擰到了最燙的一端。
水流的聲音變得低沈,浴室里開始彌漫起淡淡的熱氣。惠子試了試水溫,確認溫度足夠高但不至於燙傷後,轉過身,目光冷冷地掃向琴美。“別動。”她命令道,聲音里帶著不容違抗的威嚴。
琴美的身體一僵,屁股的劇痛讓她幾乎無法站穩,但她不敢違抗。她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扶住墻,強迫自己維持姿勢。下一秒,一股滾燙的水流猛地沖刷在她高高腫起的屁股上,像無數根燒紅的針刺入皮膚。琴美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本能地向前一縮,但雙手牢牢撐住墻,沒有倒下。熱水無情地沖刷著她紅腫的皮膚,燙得她每一寸神經都在尖叫。疼痛與灼熱交織,像是將她的身體撕裂成兩半,她的呼吸變得急促,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惠子毫不留情,噴頭在她手中緩緩移動,水流精準地覆蓋琴美屁股的每一寸皮膚。從左到右,從上到下,沒有一處被放過。熱水的刺激讓紅腫的皮膚更加敏感,每一滴水都像是火舌舔舐,帶來一種痛不欲生的折磨。琴美的淚水再次湧出,順著臉頰滑落,她試圖用深呼吸來緩解痛苦,但灼熱的刺激讓她幾乎無法思考。她的雙腿顫抖得更加劇烈,指甲幾乎要嵌入瓷磚的縫隙。
水流漸漸向下,沖刷到她的大腿內側,靠近兩腿之間最敏感的部位。琴美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她試圖夾緊雙腿,但惠子的聲音冷冷響起:“分開。”琴美咬緊牙關,強迫自己重新張開雙腿,熱水毫不留情地沖向那片最脆弱的皮膚。灼痛像閃電般竄遍全身,琴美再也支撐不住,膝蓋一軟,整個人跪倒在濕冷的瓷磚上,雙手撐地,低聲抽泣。
惠子的腳步停下,她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琴美,眼中沒有一絲憐憫。她將噴頭掛回原處,水流聲戛然而止,浴室里只剩下琴美斷續的喘息和低泣。惠子沒有說話,徑直走到墻邊,再次摘下浴刷。清脆的“哢”聲像是一記重錘敲在琴美心上。她擡起頭,眼中滿是恐懼,身體因為疼痛和灼熱而顫抖,但她知道,母親的懲罰遠未結束。
“起來。”惠子的聲音冷酷如冰,“擺好姿勢。”
琴美的雙手撐在瓷磚上,屁股的劇痛和燙傷的灼熱讓她幾乎無法動彈。但她知道,違抗只會帶來更嚴重的後果。她咬緊牙關,用盡全身力氣撐起身體,踉蹌著站直。她的雙手顫抖地扶住墻,屁股重新翹起,雙腿分開,擺出那個熟悉卻讓她恐懼的姿勢。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順著她的臉頰滑落。
“你的屁股已經不能再打了。”惠子的聲音平靜而冷酷,像是醫生在宣布診斷結果,“但懲罰還沒完。”
琴美的呼吸一滯,眼中閃過一絲驚恐。她偷偷瞥向母親,只見惠子將浴刷翻轉,露出帶有硬毛的一面。那粗糙的刷毛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像是無數細小的針尖,等待著刺入她的皮膚。琴美的喉嚨發緊,她想開口求饒,但嘴唇顫抖著,一個字也吐不出來。惠子的目光冷冷地掃過她,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別動。”
下一秒,浴刷的硬毛觸上了琴美紅腫的屁股。粗糙的刷毛像砂紙般刮過她敏感的皮膚,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癢痛——不是單純的疼痛,而是一種混合著灼燒、刺癢和撕裂的覆雜感覺,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她的皮膚上爬行、啃噬。琴美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低吟。她本能地想縮起身子,但雙手死死撐住墻,強迫自己維持姿勢。惠子的動作緩慢而精準,浴刷在她屁股上緩緩滑動,從左到右,從上到下,每一下都像是用針尖在皮膚上劃過。
癢痛的感覺像潮水般湧來,琴美的皮膚像是被點燃,每一寸都被硬毛的摩擦激起一種無法忍受的刺激。她的屁股已經紅腫不堪,之前的拍打和熱水沖刷讓皮膚變得異常敏感,硬毛的每一次觸碰都像是直接刺激著暴露的神經。琴美咬緊牙關,牙齒幾乎要咬破下唇,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但她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她知道,任何掙紮或叫喊都會讓母親延長懲罰的時間。
浴刷的摩擦沒有停頓,硬毛在紅腫的皮膚上劃出細密的軌跡,每一下都讓琴美感到一陣頭皮發麻的癢痛。她的雙腿開始顫抖,膝蓋微微彎曲,但她強迫自己站直,因為她知道,一旦姿勢不對,母親會毫不猶豫地從頭開始。癢痛的感覺在她體內累積,像是一團亂麻,將她的神經絞得粉碎。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斷斷續續,每吸一口氣,屁股的皮膚都會扯動,帶來新的刺激。
五分鐘過去時,琴美的額頭已經布滿汗水,汗珠順著她的臉頰滑落,與淚水混在一起。她的雙手幾乎要從墻上滑落,指甲深深嵌入瓷磚的縫隙。但浴刷的摩擦無休無止,硬毛在她的皮膚上劃出一道道無形的痕跡,雖然沒有破皮,卻讓她感到一種比疼痛更難以忍受的折磨。她想尖叫,想逃跑,但身體像是被釘在原地,只能被動地承受。
十分鐘終於過去,惠子停下動作,但浴刷依然貼在琴美的屁股上,像是一個無聲的威脅。琴美喘著粗氣,身體微微顫抖,以為懲罰終於結束,但惠子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審訊般的冷酷:“說吧,你今天到底去幹什麽了?”
琴美的心臟猛地一跳,像是被什麽刺了一下。她低垂著頭,嘴唇顫抖著,試圖編造一個借口,但癢痛的余波讓她無法思考。她知道,母親的眼睛像鷹隼般銳利,任何謊言都會被輕易拆穿。浴刷再次動了起來,硬毛在她紅腫的屁股上緩緩摩擦,癢痛的感覺像電流般竄遍全身。琴美咬緊牙關,低聲抽泣,終於崩潰般地開口:“我……我去給朋友過生日了……”
她的聲音細若蚊吟,帶著濃重的鼻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惠子的動作沒有停,浴刷繼續在她屁股上滑動,硬毛的摩擦像是對她坦白的懲罰。琴美的淚水再次湧出,她感到自己的尊嚴被一點點剝離,羞恥和疼痛交織,讓她的意識一片模糊。
“你以為撒謊就能蒙混過去?”惠子的聲音冷得像冰,沒有一絲溫度。
浴刷的摩擦沒有停頓,惠子將刷面轉向琴美的大腿內側,逐漸靠近兩腿之間最敏感的部位。硬毛觸及那朵嬌嫩的花蕾時,琴美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癢痛的感覺像是無數根針同時刺入,遍布神經的陰唇無法承受這種刺激,她的雙腿幾乎要軟下去,但她死死撐住墻,不敢倒下。惠子的動作依然緩慢而精準,硬毛繼續緩緩劃過她的敏感的谷間,每一秒都讓琴美感到一種無法言喻的折磨。
又過了十分鐘,浴室的空氣仿佛被琴美的喘息和低泣填滿。她的屁股和大腿內側紅腫得更加厲害,硬毛的摩擦讓皮膚表面泛起細密的紅點,雖然沒有破皮,卻像是被無數細針刺過,癢痛的感覺久久不散。惠子終於停下動作,將浴刷掛回墻上的鉤子。琴美的身體微微顫抖,雙手扶著墻,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以為懲罰終於結束,但惠子的話卻像一記重錘砸在她的心上。
“剛剛這些,只是針對你打破門禁和沒能保持姿勢的懲罰。”惠子的聲音平靜而冷酷,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威嚴,“說謊的懲罰,還要另算。”
琴美的呼吸一滯,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維持這屈辱的姿勢,等待著母親接下來的裁決。
惠子的腳步聲在浴室里回響,緩慢而沈穩,她走向門口,推門離開。門“吱呀”一聲輕響,浴室重新陷入寂靜,只剩下琴美急促的喘息和水滴落地的聲音。琴美不敢動。她的腿因為長時間保持姿勢而酸痛不已,屁股的紅腫和癢痛讓她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牽動傷口。她知道,母親的離開只是暫時的,懲罰遠未結束。她甚至不敢回頭,生怕母親突然折返,發現她擅自改變了姿勢。
時間在寂靜中被拉長,每一秒都像是煎熬。琴美的腦海里一片混亂,羞恥、疼痛和對未知的恐懼交織,讓她的心跳快得幾乎要炸裂。她試圖用深呼吸來平覆情緒,但屁股的灼熱和癢痛讓她無法集中精神。瓷磚的冰冷從手掌和腳底滲入身體,與皮膚表面的灼熱形成鮮明的對比,讓她感到一種詭異的不適。她閉上眼睛,淚水無聲地滑落,低聲呢喃:“對不起……媽媽……我錯了……”
走廊里再次傳來腳步聲,緩慢而沈重,像是一記記敲在琴美心上。她屏住呼吸,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門被推開,惠子走了進來,手里多了一瓶深紅色的辣椒醬。瓶子的標簽在燈光下泛著微光,瓶蓋已經被擰開,空氣中隱約飄來一股辛辣的氣味。琴美的瞳孔猛地收縮,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她想開口,卻發現喉嚨幹澀得發不出聲音。
惠子沒有說話,徑直走到墻邊,摘下一條掛在鉤子上的白色毛巾。毛巾有些陳舊,邊緣微微泛黃,但被洗得幹幹凈凈。惠子走到琴美身後,蹲下身,用毛巾緩緩擦拭琴美屁股上的水漬。毛巾的粗糙纖維觸及紅腫的皮膚,帶來一陣新的刺痛,琴美咬緊牙關,低低地抽了一口氣。惠子的動作緩慢而精準,毛巾從左到右,從上到下,將每一滴水漬擦幹,仿佛在為接下來的懲罰做準備。
擦完後,惠子將毛巾掛回鉤子,然後打開辣椒醬的瓶蓋。
一股濃烈的辛辣氣息撲鼻而來。她感到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惠子用手指蘸了一團暗紅色的辣椒醬,塗抹在琴美紅腫的屁股上。冰冷的醬料觸及皮膚的瞬間,琴美的身體猛地一顫,但緊接著,一股灼燒般的痛感從塗抹處爆發,像是有無數根燒紅的針刺入皮膚,讓她發出一聲短促的低吟。
惠子的手指繼續塗抹,辣椒醬的辛辣成分滲入紅腫的皮膚,灼燒感迅速擴散,像烈焰般在琴美的屁股上蔓延。每一寸皮膚都被點燃,疼痛與之前的拍打、熱水和硬毛摩擦截然不同——這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灼燒感,像是有無數只火蟻在啃噬她的皮膚。琴美的呼吸變得急促,斷斷續續,她的雙手死死扣住瓷磚,指甲幾乎要嵌入縫隙。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咬緊牙關,試圖壓抑喉嚨里的嗚咽,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顫抖。
“別動。”惠子的聲音冷酷如冰,帶著不容違抗的威嚴。她的手指繼續塗抹,辣椒醬覆蓋了琴美屁股的每一寸,從左到右,從上到下,沒有一處被放過。
灼燒感越來越強烈,琴美感到自己的意識在痛苦中搖搖欲墜。她忍不住扭動了一下屁股,試圖緩解那股無法忍受的灼熱,但這個動作立刻觸怒了惠子。
“你還敢動?”惠子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明顯的怒意。
她抓起瓶子,蘸了一團辣椒醬,毫不猶豫地塗抹在琴美的肛門上。冰冷的醬料觸及那片極度敏感的皮膚,緊接著,灼燒感像閃電般炸開,琴美的身體猛地一震,發出一聲尖銳的尖叫。她的雙腿幾乎要軟下去,雙手死死撐住墻,才沒有倒下。肛門的皮膚比屁股更加脆弱,辣椒醬的刺激像是直接燒進了她的神經,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劇痛。淚水像決堤般湧出,她低聲抽泣,身體劇烈顫抖,幾乎要崩潰。
惠子不為所動,手指繼續塗抹,辣椒醬的辛辣氣息在浴室里彌漫,像是對琴美的無聲折磨。她將瓶子傾斜,讓更多的醬料流出,然後將手指伸向琴美兩腿之間的最敏感部位。琴美的瞳孔猛地收縮,喉嚨里發出一聲驚恐的低呼:“不……媽媽……求你……”但惠子沒有理會,手指精準地將辣椒醬塗抹在她那剛剛被毛刷折磨過的陰唇上。
灼燒感瞬間爆發,像是有無數根燒紅的針刺入琴美的身體。她的尖叫卡在喉嚨里,變成一聲破碎的嗚咽。疼痛和羞恥交織,她感到自己的尊嚴被徹底剝離,身體像是被烈焰吞噬。她的雙腿顫抖得更加劇烈,膝蓋幾乎要彎曲,但她死死撐住墻,不敢再次倒下。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瓷磚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惠子終於停下動作,將辣椒醬的瓶蓋擰上,放在一旁的架子上。浴室里只剩下琴美急促的喘息和低聲的啜泣。她雙手扶著冰冷的墻,屁股高高腫起,紅腫的皮膚上塗滿辣椒醬,灼燒感如烈焰般在她屁股、肛門和兩腿之間的敏感部位肆虐。每一寸皮膚都在尖叫,疼痛與羞恥交織,讓她的意識搖搖欲墜。
惠子站在她身後,手中拿著辣椒醬瓶,放在一旁的架子上。她的目光冷峻,像是審視一件未完成的作品。她彎下身,從墻上摘下那把木柄浴刷,硬毛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像無數細小的針尖。她沒有說話,只是將浴刷輕輕放在地上,刷毛朝上,木柄貼著瓷磚。琴美的呼吸一滯,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她偷偷瞥向母親,眼中滿是恐懼和懇求,但惠子的表情沒有一絲波動。
“劈個橫叉。”惠子命令道,聲音冷酷而平靜,“我應該告訴過你該怎麽做。”
琴美的瞳孔猛地收縮,喉嚨像是被堵住,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她的雙腿因為之前的懲罰早已酸痛不堪,屁股和敏感部位的灼燒感讓她幾乎無法站穩,更別說完成如此高難度的動作。她想開口求饒,但惠子的目光像刀鋒般銳利,讓她所有的勇氣都煙消雲散。她咬緊下唇,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低聲應道:“是……媽媽……”
琴美緩緩松開扶著墻的雙手,身體微微顫抖。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覆內心的恐懼,但辣椒醬的灼燒感和硬毛摩擦留下的癢痛讓她每動一下都像是撕裂傷口。她小心翼翼地移動雙腿,慢慢將重心下沈,試圖將身體橫向展開。韌帶被拉扯的劇痛像電流般竄遍全身,她的腿部肌肉痙攣著,像是被無形的刀刃割開。她低低地抽了一口氣,淚水再次滑落,但她不敢停下,強迫自己繼續。
當她的雙腿終於橫向劈開,身體完全下沈時,塗有辣椒醬的陰部壓在了浴刷的硬毛上。剎那間,一種無法言喻的劇痛爆發開來,像是無數根針同時刺入她已經被辣椒醬灼燒的皮膚。硬毛的粗糙纖維與辣椒醬的辛辣成分疊加,帶來一種混合著刺痛、灼熱和癢痛的折磨,像是將她的神經撕裂成碎片。琴美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本能地想縮起,但她知道,任何掙紮都會讓母親更加憤怒。她咬緊牙關,雙手撐在瓷磚上,試圖分散身體的重量,但敏感部位的劇痛讓她幾乎崩潰。
“雙手抱頭。”惠子的聲音再次響起,冷得像冰,沒有一絲憐憫,“保持這個姿勢,一個小時。”
琴美的淚水像決堤般湧出,她顫抖著擡起雙手,交叉抱在腦後。她的韌帶被拉扯到極限,每一秒都像是被刀鋒切割,雙腿的肌肉因為長時間的拉伸而痙攣。浴刷的硬毛深深嵌入她最敏感的部位,辣椒醬的灼燒感與硬毛的摩擦交織,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折磨。她的呼吸斷斷續續,每吸一口氣,屁股和陰部的疼痛都會加劇,像是火舌在舔舐她的神經。
惠子沒有再說話,轉身離開浴室。門“吱呀”一聲關上,浴室重新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琴美急促的喘息和低低的抽泣聲。她不敢動,哪怕身體的每一寸都在尖叫。韌帶的劇痛讓她感到雙腿像是被撕裂,浴刷的硬毛和辣椒醬的灼燒感像無數只火蟻在她的皮膚上啃噬。她試圖用深呼吸來緩解痛苦,但每一次呼吸都讓敏感部位的皮膚扯動,帶來新的折磨。她的意識一片模糊,羞恥、疼痛和恐懼交織,讓她感到自己像是一個被剝去尊嚴的玩偶。
時間仿佛被拉長,每一秒都像是永恒。琴美只敢默默哭泣。她的雙手抱在腦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雙腿顫抖得幾乎要失去知覺。她不知道今晚的懲罰是否就到此為止,也不知道母親是否會再次折返,帶來新的折磨。恐懼像一張網,將她緊緊裹住,讓她無法動彈,只能在這無盡的痛苦中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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