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訴 (Pixiv member : いちこ)

 場景：日本某城市一所高中的操場邊，夕陽西下，微風輕輕吹過。兩個女高中生，咲良和葵站在跑道邊，周圍是安靜的校園，遠處傳來社團活動的聲音。

咲良：（嘆了口氣）葵，你有沒有那種……覺得自己特別倒黴的時候？

葵：（歪頭，笑著）怎麽突然這麽說？咲良，你今天看起來有點蔫兒啊。發生啥了？

咲良：（猶豫了一下，臉頰泛紅）昨晚……我又被我媽收拾了一頓。

葵：（驚訝地睜大眼睛）誒？又被罵了？這次是因為啥？

咲良：（苦笑，低聲）其實也沒啥大事。就是我昨晚忘了把洗好的衣服收進來，結果被風吹到地上弄臟了。我媽回來看到後就炸了，說我老是丟三落四，浪費她時間……然後就……

葵：（湊近，急切地）然後就怎樣？別賣關子，快說！

咲良：（臉更紅，聲音幾乎聽不見）她……她讓我趴在客廳的沙發上，拿皮帶打了我二十下。

葵：（倒吸一口涼氣）二十下？！用皮帶？！咲良，你沒事吧？疼不疼？

咲良：（揉了揉頭發，尷尬地笑）疼肯定是疼的……（聲音更低）她還讓我把褲子脫了，說這樣才能“長記性”。我當時都羞死了，感覺整個世界都在盯著我看。

葵：（皺眉，語氣有點生氣）這也太過分了吧！都高二了，還這樣……你能不能說說具體是怎麽回事？如果你願意的話。

咲良：（深吸一口氣，眼神遊移）好吧……昨晚她一回來就看到院子里臟了的衣服，臉馬上就沈下來了。她把我叫到客廳，語氣特別冷，說我一點責任心都沒有。然後她讓我先把睡褲和內褲脫下來，趴在沙發扶手上，說這樣打得“更有效”，能讓我記住教訓。

葵：（瞪大眼睛）光著屁股？！天哪，咲良，那你得多尷尬啊！

咲良：（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低頭）是啊，我當時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客廳的燈亮得刺眼，我站在那兒脫衣服，感覺自己一點尊嚴都沒有。然後她又讓我去她房間把那條她常用的舊皮帶拿出來——就是那種又寬又硬的棕色皮帶，掛在衣櫃門後面。

葵：（震驚地）你都脫了衣服了，還要自己去拿皮帶？！

咲良：（點點頭，苦笑）嗯，她說這樣能讓我“提前反省”。我光著屁股跑去她房間，手抖得厲害，拿著皮帶回來的時候感覺心都要跳出來了。她讓我趴回沙發扶手上，還要腿並緊，說姿勢不標準會多打幾下。然後她就開始……（停頓，聲音更小）第一下打下來，我整個人都僵住了。皮帶落下來那種“啪”的聲音特別響，疼得像火燒一樣。我咬著牙，盡量不喊出來，但到後面幾下真的忍不住，哭著求她輕點。

葵：（握住咲良的手，語氣溫柔）咲良，你真的好堅強……她……她打了多久？

咲良：（回憶了一下）大概五六分鐘吧？她每打一下都會停幾秒，邊打邊說我哪里做錯了，比如“做事不認真”“不考慮後果”之類。二十下打完後，我感覺屁股都腫了，火辣辣的，連坐都坐不下。她還讓我站在墻角反省半個小時，褲子都沒讓穿回去。我就那麽光著屁股站在那兒，感覺時間過得特別慢。

葵：（沈默了一會兒，語氣有點憤怒）這也太嚴厲了！你媽這樣……真的太過分了。咲良，你沒事吧？

咲良：（低頭，聲音有些哽咽）倒是還好，今天早上已經不那麽疼了，坐久了還有點不舒服。就是有時候會覺得特別累，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很沒用，不然她為什麽老是覺得我做的不夠好？家里規矩多得要命，考試沒考好、碗沒洗幹凈、房間有點亂……隨便什麽理由都能讓她拿起皮帶或者木勺。昨天還算輕的，有時候她心情不好，能打得更狠。

葵：（輕輕拍咲良的肩膀）別這麽說，咲良。你超級棒的！你成績那麽好，還會畫畫，運動會跑步也拿過名次。你媽可能只是……不知道怎麽表達她的期待吧。

咲良：（苦笑）期待？可能吧。但我真的好累，感覺每天都在小心翼翼，生怕哪里又惹她生氣。

葵：（認真地）你有沒有想過跟她談談？或者找個老師、親戚什麽的說說？

咲良：（搖頭）沒用的。我試過一次，她說這是“為了我好”，還說我要是敢跟外人說，她會打得更狠。我……我也不想讓別人知道，太丟人了。

葵：（握緊咲良的手）這一點都不丟人。你只是需要有人支持你。咲良，你真的很堅強，能堅持到現在。

咲良：（眼眶微紅，擠出笑容）謝謝你，葵。跟你說這些，我感覺好受多了。至少……至少還有人願意聽我說。

葵：（笑起來）當然啦！我們可是朋友嘛！不過，咲良，你下次要是覺得受不了了，一定要告訴我哦。我家就在附近，你隨時可以來躲躲！

咲良：（笑著點頭）好，謝謝你，葵。

（兩人沈默了一會兒，夕陽的余暉灑在她們身上，操場上漸漸安靜下來。）

葵：（突然笑出聲，語氣自嘲）你知道嗎，咲良？我最近覺得自己特別沒勁兒。作業拖拖拉拉，社團活動也懶得參加，整天就想躺著玩手機。昨天我媽還說我像個“沒骨頭的章魚”。

咲良：（撲哧一笑）沒骨頭的章魚？哈哈，你媽說話真有意思。

葵：（攤手）是吧？但說真的，我有時候覺得我太松懈了，做什麽都沒動力。聽著你說你媽那麽嚴格，我突然覺得……要是有人能結結實實地揍我一頓，興許我還能振作點？

咲良：（瞪大眼睛，笑著推她一下）喂！你可別亂說！挨打可不是什麽好玩的事，疼得要命不說，還特別丟臉！

葵：（哈哈大笑）開玩笑啦！不過，咲良，真的謝謝你跟我分享這些。我會一直支持你的，什麽時候需要我，隨時喊我哦！

咲良：（微笑著點頭）嗯，謝謝你，葵。

場景結束：夕陽完全沈入地平線，兩個女孩並肩走回教室，笑聲在微風中飄散。遠處，校園的燈光一盞盞亮起，夜幕降臨。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