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了,不要對我使用那種東西! (Pixiv member : いちこ)

 每周五的放學後,校園總是沈浸在一片異樣的寧靜之中。鈴聲響起後,同學們三三兩兩地離開教室,社團活動的喧鬧聲漸漸遠去,而我,作為這所私立聖華女子高中的學生會長,卻必須獨自走向行政樓的最頂層。那里的理事長辦公室,仿佛一個隱秘的審判庭,每到這一天,我的心跳就會不由自主地加速,胸口像被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呼吸變得淺而急促,空氣中仿佛彌漫著一種壓抑的預感。

我站在理事長辦公室的門前,深吸了一口氣。走廊空蕩蕩的,只有夕陽的余暉從窗戶灑進來,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溫暖卻帶著一絲刺眼的橙紅。我整理了一下制服的領口,確保裙擺平整,沒有一絲褶皺。今天的一周,我自認為表現得還算完美:學生會的活動順利推進,校內紀律檢查也沒有發現重大問題,幾個違反校規的學生也被我教訓過了。或許,這次懲罰不會太重……我這樣安慰自己,卻清楚這不過是自欺欺人。理事長的懲罰,從來都不是以我的主觀努力為標準的,而是全看她的心情。

我擡起手,輕輕敲了三下門。指尖觸到冰冷的木門時,一股熟悉的戰栗從脊背爬上來,皮膚上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

“進來吧。”

理事長低沈而威嚴的聲音從門內傳來,帶著一種讓人不由自主服從的磁性。我推開門,邁步走進辦公室。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檀香味,那是理事長慣用的熏香,溫暖而沈穩,總是讓我聯想到某種莊嚴的儀式感,同時又夾雜著一絲讓人不安的壓迫。辦公室寬敞而整潔,巨大的書架占據了一面墻,另一側是落地窗,俯瞰整個校園。我的目光習慣性地落在理事長那張寬大的橡木辦公桌前——

然後,我僵住了。

理事長坐在她的高背椅上,表情如往常般平靜而不可侵犯。她四十來歲,容貌保養得極好,黑發優雅地盤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銳利的眼睛藏在細框眼鏡後,嘴角總是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那種成熟女性的威嚴與魅力交織,讓人不敢直視。她穿著深色的職業套裝,領口系著絲巾,姿態端莊,卻散發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感。

但在她對面,沙發上坐著一位陌生的年輕女性。那女人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穿著得體的深灰色套裝,短發利落,妝容精致卻不張揚,嘴角帶著職業化的微笑。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腳邊放著一個巨大的黑色手提包,幾乎像個小型旅行箱,表面光滑,散發著皮革的淡淡腥甜味。

“理事長……下午好。”我趕緊低下頭,聲音不自覺地發緊,喉嚨幹澀得像吞了沙子。

“美音,來得正好。”理事長微微點頭,目光如刀刃般掃過我,銳利得讓我皮膚發燙,“這位是佐藤小姐,從‘訓育工坊’來的,今天特意來向我介紹他們的新產品。我們學校平時用的那些木板、皮帶和藤條,還有罰站用的指壓板,大多都是從他們公司采購的,這次聽說有更先進的款式。”

佐藤小姐擡起頭,向我微笑點頭。那笑容禮貌而疏離,卻讓我感到一種莫名的壓迫感,仿佛她的目光在評估著什麽。我的心跳更快了——有外人在?今天居然有外人在?訓育工坊的產品,我再熟悉不過,那些厚實的木板打在屁股時的沈悶聲響,那些皮帶劃過空氣的嘯聲,那些藤條留下的火辣痕跡,甚至指壓板上凸起的顆粒踩上去的鉆心痛……一想到這些,我的手心就滲出冷汗。

“您好,美音。”佐藤小姐的聲音輕柔而清晰,帶著一絲職業的熱情,“我是訓育工房的銷售代表佐藤美鈴。理事長剛才正在聽我介紹我們最新開發的一款工具,沒想到正好碰到您來報告工作。這個包里就裝著一些樣品。”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最新工具……樣品……我的臉瞬間燒了起來,心臟像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理事長,如果您正在忙……我、我可以晚一點再來報告。”我低著頭,聲音幾乎發抖,雙腿微微發軟,“不、不打擾您和佐藤小姐的談話。”

理事長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里帶著一絲我熟悉的戲謔,低沈而回蕩在辦公室里。她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目光牢牢鎖住我,讓我感到一種無形的束縛。

“沒關系,美音。”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佐藤小姐是來介紹產品的,正好可以讓她見識一下我們學校的規矩。你就按照平時的流程,開始報告吧。”

我猛地擡起頭,震驚地看向理事長,又飛快瞥了一眼佐藤小姐。佐藤小姐依舊保持著微笑,眼神里卻多了一絲好奇,仿佛在等待一場有趣的表演。我的臉燙得像火燒,耳根發熱,呼吸急促得胸口隱隱作痛。

“可、可是……理事長,這里還有客人……”我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雙手不由自主地攥緊裙擺,指節泛白。

理事長微微瞇起眼睛,語氣忽然轉冷:“怎麽,美音。你是想說,你忘記了規矩嗎?”

那一瞬間,我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忘記規矩——這幾個字,像一把刀懸在頭頂,寒意直透骨髓。我知道,如果我再有半句推脫,等待我的將不止是原本的懲罰,或許還會加重到讓我難以承受的地步。

“是……對不起,理事長。”我低聲說,聲音顫抖得幾乎破碎,喉嚨里像堵了什麽。

我站在原地,手指緊緊攥住裙擺,指節泛白,掌心已經滲出薄薄的汗水。辦公室里安靜得可怕,只有墻上的掛鐘在滴答作響,那聲音像在為我的命運做倒計時。佐藤小姐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像針一樣刺進皮膚,灼熱而持久。理事長的眼睛則更加強烈,像在審視一件物品。我咬緊下唇,強迫自己擡起手,緩緩解開制服外套的第一顆紐扣。

手指顫抖著,紐扣一顆顆解開,每一次“啪”的輕響都像在放大我的羞恥。外套終於松開,我聳肩讓它滑下手臂,布料摩擦皮膚的觸感清晰而冰涼。我小心翼翼地疊好外套,放在旁邊的椅子上,動作緩慢得像在拖延時間。接著是襯衫——我從領口開始,一顆顆解開紐扣,每解開一顆,涼風就更多地滲入,拂過鎖骨和胸口的上沿,讓皮膚微微緊繃。襯衫完全敞開後,我脫下袖子,布料滑過手臂時帶來一絲絲電流般的戰栗。只剩貼身的白色內衣時,我能感覺到胸口的起伏更劇烈了,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隱約可聞。

接下來是裙子。我伸手到背後,摸索著拉下拉鏈,那金屬拉鏈的“滋啦”聲在辦公室里格外刺耳,像在宣告我的屈從。裙子松開,順著大腿滑落,布料摩擦過絲襪的觸感輕柔卻羞恥,堆在腳邊時發出輕微的窸窣聲。我彎腰撿起裙子,疊好放上去,雙腿已經微微發抖。此時,我身上只剩下內衣、內褲、長及膝的黑色襪子和腳上的皮鞋,涼意從暴露的皮膚上爬上來,讓我全身起了一層細小的顫栗。

我猶豫了一瞬,手指停在胸罩的背扣上,掌心濕滑。理事長的目光仿佛有了實體,壓迫著我的身體,佐藤小姐的注視則讓我全身發燙,仿佛空氣都變得黏稠。我知道,我沒有退路。深吸一口氣,我解開了胸罩的扣子,“啪”的一聲輕響後,肩帶瞬間松脫,滑落肩頭。胸前的束縛解放,那一刻,重力讓乳房微微下垂,涼風直接拂過敏感的皮膚,乳尖不由自主地硬起,帶來一種混合著羞恥的刺痛感。我幾乎要用手臂遮住胸口,但強忍住了——我知道,任何遮掩都會被視為違抗規矩。我讓胸罩完全滑落,撿起疊好,胸口暴露在空氣中,每一次呼吸都讓皮膚感受到涼意的侵襲。

最後是內褲。我的手指顫抖得幾乎抓不住邊緣,布料邊緣已經被汗水微微浸濕。緩緩向下拉時,我能感覺到它摩擦過屁股和大腿內側的每一寸皮膚,那種私密部位逐漸暴露的觸感,像火一樣灼燒著我的神經。內褲滑到膝蓋時,我彎腰讓它落到腳踝,踩著脫下,彎腰撿起疊好放在椅子上。私處完全暴露的那一刻,一股強烈的涼風直沖而來,讓我下意識夾緊雙腿,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上,臉燙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眼眶發熱,卻強忍著不讓淚水掉下。

現在,只剩下襪子和鞋子。我先蹲下身子,膝蓋觸到地板的涼意讓我一顫,解開皮鞋的鞋帶,一只一只脫掉,鞋子落地時發出悶悶的聲響,放在椅子旁。然後是襪子——我卷著襪口,一點點向下退,長襪脫離大腿時,皮膚上殘留的壓痕清晰可見,終於退到腳踝,脫下後,腳底直接接觸到冰冷的地板,那種赤裸的觸感從腳心直沖而上,讓我全身一顫,腳趾不由自主地蜷曲起來。

當我終於站直身體時,我已經一絲不掛。雙手自然垂在身側,指尖微微蜷曲,卻不敢有任何遮擋的動作。辦公室的空氣拂過全身每一寸皮膚,涼涼的、刺刺的,胸口、腹部、大腿內側、私處……所有最隱秘的地方都暴露在兩個人的目光下,那種被注視的灼熱感與空氣的涼意交織,讓我幾乎站不穩。心跳聲在耳邊轟鳴,呼吸急促得胸口隱隱作痛,皮膚上泛起一層薄薄的汗珠,卻又被涼風蒸發,帶來一絲絲寒意。

理事長看向佐藤小姐,語氣平靜得像在介紹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正如您所見,佐藤小姐。按照規矩,她每周向我報告的時候必須脫到一絲不掛。”

她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嘴角微微上揚。

“不是嗎,美音?”

“是的……理事長。”我低聲回答,聲音細若蚊鳴,幾乎被自己的心跳聲淹沒。喉嚨幹澀得像吞了火炭,我強迫自己擡起手臂,雙手抱到腦後,手指交叉扣緊。這個姿勢讓我胸口更加挺起,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那種赤裸的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幾乎要讓我腿軟跪下。但我不能——我必須站直,必須遵守規矩。

辦公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理事長的目光平靜而銳利,佐藤小姐的注視則帶著一種職業的好奇,那雙眼睛像在評估一件展品,讓我的皮膚從臉頰一直燙到腳趾。涼風從落地窗的縫隙吹進來,拂過私處和大腿內側,帶來一絲刺骨的寒意,卻又提醒著我意識到自己正一絲不掛的現實。腳底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腳趾蜷曲著抓地,仿佛這樣就能穩住搖搖欲墜的尊嚴。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報告:“本周……學生會的常規活動按計劃進行。周一的晨會,我監督了全校廣播的紀律,沒有遲到現象。周三的社團預算審核,我和副會長一起核對了所有賬目,沒有發現違規支出。周四的校內巡查,發現二年B班有兩名學生違反了著裝規定,我按照校規打了她們每人二十皮帶,並記錄在案……”

聲音顫抖著,每說一句,我都能感覺到佐藤小姐的目光在身上遊移。那種被陌生人注視裸體的感覺,像無數細針刺進皮膚,羞恥感在胸口翻騰,幾乎讓我說不下去。雙手抱頭的姿勢讓手臂酸澀,乳房隨著呼吸起伏,乳尖在涼空氣中硬挺得發痛。私處暴露在空氣中,一絲風吹過就帶來異樣的敏感,我強忍著夾緊雙腿的沖動,生怕任何多余的動作被視為不服從。

“此外,周五的迎新準備會,我協調了所有委員,一切順利。總體來說,本周校內紀律良好,沒有重大問題。”我終於說完,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報告結束的那一刻,我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只剩羞恥和恐懼在體內翻湧。

理事長微微點頭,靠在椅背上,目光掃過我的身體,像在審視一件物品。她打開辦公桌的抽屜,從里面取出一個熟悉的皮拍子——那是我們學校的專屬懲戒工具,厚實的黑色皮革制成,表面印著金色的校徽圖案,聖華女校的徽章在燈光下閃爍著冷光。拍子大約手掌大小,卻沈甸甸的,邊緣光滑但力度驚人,我每次看到它,心底都會湧起一股戰栗。

“很好,美音。本周你的表現還算合格。”理事長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滿意的冷意,“不過,規矩就是規矩。三十下。”

三十下……我的心猛地一沈。數字在腦子里回蕩,比我預想的要多。佐藤小姐還在場啊……要在她面前,被這樣懲罰……羞恥感如火燒般湧上臉頰,眼眶瞬間濕熱,但我咬緊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是……理事長。”我低聲回應,聲音顫抖得幾乎破碎。

我緩緩放下雙手,雙腿發軟地走向辦公桌側面。每一步,腳底踩在地板上的涼意都直沖而上,乳房隨著步伐微微晃動,那種暴露的觸感讓我幾乎想蜷縮起來。但我不能——我必須服從。來到桌邊,我深吸一口氣,上身緩緩俯下,胸口貼到冰冷的橡木桌面。那涼意瞬間滲透皮膚,乳房被壓扁變形,乳尖摩擦著桌面,帶來一絲刺痛和異樣的敏感。我把雙手放在桌上,分開雙腿,微微踮起腳尖,然後用力翹高屁股。

這個姿勢……太恥辱了。屁股高高翹起,完全暴露在理事長和佐藤小姐的視線中,大腿內側和私處一覽無余。涼風吹過臀縫,帶來一種赤裸的脆弱感,我能感覺到皮膚上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心跳如擂鼓般轟鳴。等待的那幾秒,像永恒一樣漫長。羞恥、恐懼、期待……各種情緒交織,讓我全身微微顫抖。

理事長站起身,高跟鞋叩擊地板的聲音一步步逼近,像心跳的倒計時。她來到我的身後,停頓片刻,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我的屁股上,那種被審視的感覺讓皮膚緊繃得幾乎發燙。空氣中彌漫著皮革的淡淡氣味,那是皮拍子的味道,熟悉得讓我心底發怵。

第一下落下時,沒有任何預兆。皮拍子劃過空氣,發出尖銳的嘯聲,然後重重砸在我的左臀上。

啪!

痛楚瞬間炸開,像一道火線從接觸點迸發,迅速蔓延整個臀瓣。皮膚灼熱得仿佛被燙傷,肌肉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縮,我全身一震,喉嚨里擠出顫抖的聲音:“一……!”

理事長沒有停頓,第二下緊接著落在右臀,對稱而精準。

啪!

“二……!”

對稱的火辣痛感讓雙臀同時燃燒,那種厚實皮革的沖擊不只是表面刺痛,還帶著沈甸甸的震動,直鉆進肌肉深處。我咬緊牙關,淚水已經在眼眶打轉,屁股皮膚迅速泛紅,熱得像要腫起來。

第三到第五下,節奏均勻,每一下都落在臀峰最豐滿的地方。啪!啪!啪!聲音在辦公室回蕩,清脆而殘酷。每一記都帶來新的火燒感,皮膚越來越熱,腫脹開始浮現,我能感覺到那里在微微隆起。報數的聲音開始發抖:“三……四……五……!”佐藤小姐的呼吸聲隱約可聞,她坐在沙發上,目光一定正落在我翹高的屁股上,那種被旁觀的羞恥如針紮般刺進心底,讓疼痛仿佛加倍。

第六到第十下,理事長稍稍加重了力道。皮拍子每次擡起又落下時,我都能提前感覺到空氣的流動,那種預感讓屁股肌肉提前緊繃,卻無法減輕沖擊。啪啪啪啪!連續的抽打讓痛感層層疊加,像浪潮般一波強過一波。第十下落下時,我的屁股已經火辣辣地搏動,每一寸皮膚都熱得發燙,紅腫的痕跡交疊成一片,隱隱帶著紫意的邊緣。“十……!”我報出數字時,聲音已經帶上哭腔,淚水滑落臉頰,滴在桌面上,涼涼的。

理事長短暫停頓,我大口喘息,屁股顫抖著,熱浪從那里擴散到全身,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翹高的姿勢讓私處也感受到空氣的流動,那種混合的暴露感和疼痛讓我腦子一片空白。佐藤小姐的注視讓我感到一陣灼熱,我能想象她看到我腫起的屁股、顫抖的雙腿、甚至隱約可見的私處時的表情……羞恥幾乎要讓我崩潰。

第十一到第二十下,理事長調整了角度,開始交替打在臀瓣的下沿和坐骨位置,那里神經更密集,每一下都帶來鉆心的刺痛。啪!啪!啪!皮拍子落下的聲音越來越響亮,回蕩在房間里,像在宣告我的屈服。第十五下時,我忍不住低哼了一聲,痛楚直沖腦門,屁股腫得更高,皮膚緊繃得發亮,觸碰空氣都帶來火辣的刺痛。“十五……!”報數的聲音沙啞,淚水和鼻涕混在一起,滴落桌面。到了第二十下,連續的沖擊讓痛感連成一片,整個屁股像被火烤著,熱得發燙,腫脹的痕跡清晰可見,校徽圖案一次次印在皮膚上,留下重疊的紅印。“二十……!”我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破碎,雙腿顫抖得更厲害,腳趾蜷曲抓地。

最後十下,理事長用足了力氣,仿佛要將這一周的所有規矩都刻進我的身體。每一記都精準而兇狠,皮拍子嘯聲更大,落下時帶著沈重的悶響。啪!第二十一落在了左臀最腫的地方,舊痛和新痛重疊,像爆炸般擴散。“二十一……!”我尖叫出聲,身體前傾,乳房在桌面上摩擦,帶來額外的刺痛。第二十二、二十三……連續的重擊讓屁股皮膚熱得幾乎麻木,卻又在麻木中爆發出更劇烈的火辣。淚水模糊了視線,我只能機械地報數,聲音越來越弱:“二十五……二十六……!”

第二十七到二十九下,落在臀縫附近,痛楚直沖尾椎,腿根發軟,幾乎要跪下。腫脹的屁股搏動著,每一次心跳都帶來新的灼燒感,那是一種火辣辣的折磨。“二十九……!”我的聲音已經嘶啞,嗚咽忍不住溢出。

第三十下,最後一記,理事長高高舉起,重重砸下,正中屁股和大腿的交界處。

啪!!

痛楚達到頂峰,像一道雷霆劈開全身,我全身痙攣,尖叫出聲:“三十……!”

那一刻,我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癱趴在冰冷的桌面上,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浸濕了臉頰和木紋。屁股火辣辣地燃燒著,腫脹的皮膚緊繃得每一次心跳都帶來新的灼痛,那三十道重疊的校徽印痕像烙鐵般刻在肉里,熱浪一波波向外擴散,雙腿顫抖著幾乎支撐不住身體。私處因為翹高的姿勢還殘留著暴露的涼意,空氣拂過時帶來一絲異樣的敏感。辦公室里安靜得只剩我的喘息聲和隱約的嗚咽,佐藤小姐的目光像針一樣刺在背上,讓羞恥感久久不散。羞恥、疼痛、屈服……一切交織成一片,我只能趴在那里,等待理事長的下一步指示。

“好了,美音。起來,跪到旁邊去。”理事長平靜的聲音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雙手抱頭,跪直了。”

我咬緊牙關,強忍著屁股的劇痛,緩緩從桌子上滑下來。雙腳落地時,腫脹的屁股一晃,痛得我倒吸一口涼氣,眼淚又湧了上來。但我不敢耽擱,拖著發軟的雙腿,跪到辦公桌旁邊的空地上。膝蓋觸到冰冷的地板,那種硬邦邦的涼意直鉆骨髓,我跪直身體,雙手抱到腦後,指節交叉扣緊。這個姿勢讓胸口挺起,乳房完全暴露,乳尖在涼空氣中硬挺得發痛。屁股坐在腳跟上時,腫脹的皮膚被壓迫,火辣的痛楚瞬間加劇,像無數針紮進肉里,我忍不住輕顫,卻強迫自己保持姿勢。淚水滑落臉頰,滴在胸前,涼涼的。

理事長坐回椅子上,高跟鞋的聲音漸遠。她和佐藤小姐繼續剛才的話題,仿佛我只是房間里一件無關緊要的擺設。

“佐藤小姐,剛才您提到的新產品,確實聽起來很有潛力。”理事長的聲音恢覆了那種職業化的從容,“我們學校一直注重紀律的嚴謹性,那些傳統的木板、皮帶和藤條雖然有效,但有時力度不易控制,指壓板也只適合罰站。您帶來的新產品,能不能詳細說說?”

佐藤小姐笑了笑,聲音輕柔卻帶著銷售的熱情:“當然,理事長。正好,我帶來了我們最新研發的一款主力產品。”

她彎腰打開腳邊那個巨大的黑色手提包,拉鏈“滋啦”一聲劃開,發出一種讓人不安的響動。從里面,她取出一把黑色的東西,看起來像一把緊湊的手槍玩具,卻散發著冷硬的金屬光澤。槍身線條尖銳,啞光黑色,握把處有輕微的鋸齒紋理,前端發射口微微張開,像一張準備咬合的鉗口,隱約透著威懾力。她雙手遞給理事長,動作熟練而恭敬。

理事長接過來,端詳著那把發射器,指尖摩挲著槍身,目光中閃過一絲興趣。趁著這個工夫,佐藤小姐開始詳細介紹:“這款叫‘懲戒者MU-IV’,是我們訓育工坊今年主推的新型橡皮筋發射器。專為學校和家庭紀律矯正設計,便攜性很強,整把只有280克左右,長18厘米,能輕松放進口袋或包里。外形模仿手槍,但完全機械,無需電池,造型本身就很有威懾力——您看這前端的鉗口設計,像一張嘴,能增加受罰者的心理壓力。”

她頓了頓,聲音更熱情:“它的核心是半自動機制,後部有可拆卸透明彈匣,一次能裝10根標準橡皮筋。使用時,拉動頂部的滑套上膛,就能自動把一根橡皮筋推入發射槽,前端卡在鉗口,後端掛到可調節的鉤子上。扳機是兩段式,第一段鎖定,第二段釋放,確保每次只射出一根,不會連發。力度控制是亮點——握把底部的旋鈕能無級調節拉伸距離,從4厘米到12厘米,低檔只會造成刺痛,高檔能造成強烈火辣痛感,甚至蚯蚓狀腫脹和輕微內出血,但不會破皮或造成嚴重傷害,我們嚴格測試過動能閾值。發射距離最好控制在5厘米以內,精準擊中敏感部位,比如乳頭或陰唇,能帶來劇烈的瞬時沖擊和彈性咬合痛。”

理事長點點頭,手指轉動著那個旋鈕,發出輕微的“哢嗒”聲:“安全性呢?還有操作細節。”

“非常安全,前端有矽膠護墊保護執行者手指,最大拉伸有限位防止橡皮筋斷裂。彈匣用完直接換新,清潔也簡單。整體來說,它比傳統工具更精準、更可控,還能根據違規程度調整疼痛級別,非常適合像貴校這樣注重儀式感的場合。”

我跪在旁邊,聽著這些介紹,心底一股寒意漸漸爬上來。橡皮筋發射器……擊中乳頭……強烈痛感……腫脹……這些詞像刀子一樣紮進腦子里。我的乳房還暴露在空氣中,乳尖因為涼意和恐懼微微顫動,屁股的腫痛還沒消退,現在又要面對這種新東西?不,不要……我心里不停祈禱,祈禱理事長只是感興趣,不會真的試用,不會用在我的身體上。求求你了,不要……我咬緊嘴唇,雙手抱頭的手指用力到發白,膝蓋跪得發麻,地板的涼意直透骨髓,卻遠不及心里的恐懼。萬一她要演示……萬一擊中那里……光是想象乳頭被橡皮筋彈中的劇痛,我就全身發抖,淚水又無聲滑落。

理事長聽完,微微一笑,把發射器遞回給佐藤小姐:“聽起來確實先進。佐藤小姐,既然有機會,不如就在這里演示一下實際效果吧。”

我的心猛地一沈,祈禱瞬間破碎。

“美音,站起來。雙手抱頭,挺胸。”理事長的聲音平靜,卻帶著讓我無法抗拒的命令。

“是……理事長……”我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見,強忍著屁股的劇痛,緩緩站起身。雙腿發軟,膝蓋的酸麻還沒消退,腫脹的屁股一晃就帶來火辣的刺痛。我站直身體,雙手重新抱到腦後,強迫自己挺起胸口。乳房向前突出,乳尖在涼空氣中硬挺得發痛,全身赤裸的羞恥感和恐懼交織,讓我呼吸急促,皮膚上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佐藤小姐拿著發射器,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她微笑地看著我,目光落在我挺起的胸口上,然後緩緩拉動滑套,“哢嗒”一聲上膛。那聲音像死刑的倒計時,我的心跳幾乎停止。

她舉起發射器,黑色的槍口緩緩靠近,冰冷的鉗口前端輕輕觸到我的左乳頭,然後緊貼上去。金屬的涼意和輕微的壓迫感瞬間傳來,乳尖被那分叉的鉗口夾住似的,敏感得讓我全身一顫。

我緊張得發抖,淚水在眼眶打轉,呼吸亂成一團,恐懼如潮水般湧來,全身皮膚緊繃得幾乎要裂開。不要……拜托了……不要對我使用那種東西……

我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皮膚上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佐藤小姐的手穩穩的,嘴角帶著那職業化的微笑,她的目光落在我挺起的胸口上,仿佛在瞄準一個毫無防備的靶子。理事長的注視則更銳利,像在審視我的反應。我的呼吸亂成一團,心跳如擂鼓般轟鳴,淚水已經在眼眶里打轉,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不要……求求你,不要扣扳機……恐懼和羞恥感如火燒般從胸口蔓延到全身,我幾乎想蜷縮起來,卻又被規矩束縛得動彈不得。

“那麽,理事長,我就先演示低檔力度吧。”佐藤小姐輕聲說,聲音平靜得像在介紹一件商品,卻讓我心底發寒。

哢嗒——扳機扣下。

啪!!

瞬時的沖擊像一道炙熱的閃電直劈進乳頭核心,橡皮筋的彈力猛地咬合上來,尖銳的痛楚爆炸開來,仿佛乳尖被無數細針同時刺入,又被火熱的鉗子狠狠擰轉。那不是單純的刺痛,而是帶著彈性回彈的撕咬感,痛覺從乳頭中心如火球般炸開,迅速向整個乳房內部擴散,火辣辣地燒灼著每一根神經末梢,熱浪翻騰得讓我胸口抽搐。我的身體猛地向前弓起,雙手抱頭的姿勢差點完全松開,雙腿發軟,幾乎要跪倒在地,喉嚨里擠出一聲尖銳而破碎的嗚咽:“啊——!疼……!”

疼痛的余韻如潮水般持續湧來,左乳頭迅速腫脹起來,熱熱的、脹脹的,像被蜂蜇後瞬間隆起一個小包,表面皮膚緊繃得發燙,每一次心跳都帶來搏動般的刺痛,空氣輕輕拂過都像刀割。羞恥感在痛楚中放大——乳頭被這樣精準擊中,在陌生女人手中,成為“演示”的對象……我臉燙得幾乎要滴血,淚水大滴滑落,滴在胸前涼涼的,卻無法冷卻那灼熱的腫痛。

我還陷在那股火辣的余痛里,乳頭敏感得連呼吸都牽動痛楚,佐藤小姐已經拉動滑套再次上膛,“哢嗒”一聲,那聲音像催命符般刺耳。她微微調整角度,槍口移到我的右乳頭,同樣緊貼上去,涼意再次侵襲已經高度敏感的皮膚。

“再試試同一檔位,對稱效果會更好。”她笑著說,語氣里帶著一絲專業的好奇。

啪!!

右乳頭遭受同樣的命運,橡皮筋猛彈而來,劇痛如鏡像般炸開,這次因為左邊的痛還沒消退,神經已經極度敏感,痛感更猛烈一倍。尖銳的咬合痛直沖腦門,仿佛乳尖被撕裂開來,又瞬間被灼熱的火焰包裹,火辣的熱浪從右乳擴散,整個胸口像被點燃的火爐,腫脹瞬間加劇。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一個踉蹌,向前傾去,雙手從腦後滑落,膝蓋發軟,險些完全跌倒在地,淚水和嗚咽再也控制不住:“好疼……啊啊……太疼了……!”

兩個乳頭現在同時腫脹搏動,紫紅的腫痕對稱浮現,熱得發燙,脹痛混合著刺痛,讓胸口起伏劇烈,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拉扯傷口。我最私密的部位成為活生生的演示道具,在兩個女人冷靜的注視下……羞恥如刀割般湧上心頭,我幾乎想用手遮住,卻知道那是禁忌,只能任由腫脹的乳頭暴露在空氣和目光中,灼熱而無助。

理事長站起身,高跟鞋的聲音叩擊地板,她從佐藤小姐手里接過發射器,指尖熟練地轉動旋鈕。“讓我試試中檔和高檔。”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興致,那語氣讓我心底徹底冰冷。

她先對準我的右乳頭——已經腫脹敏感得碰不得的右乳頭。

啪!第一發,中檔力度。

痛楚比之前猛烈數倍,橡皮筋拉伸更長,沖擊更深,像重錘砸在神經最密集的地方,乳頭瞬間被“咬”得變形,舊痛和新痛重疊爆炸,火辣直鉆進乳房深處,熱浪翻騰得讓我尖叫出聲:“啊啊啊——!”全身痙攣,淚水飛濺。

緊接著,第二發,高檔。

啪!!

這次是地獄般的劇痛,橡皮筋全力彈射,乳尖像被撕開一層皮又被烙鐵燙上,腫脹瞬間暴漲,內側隱隱有熱熱的內出血感擴散,表面皮膚紫黑一片,脹得幾乎要裂開,神經像被燒斷又強行覆蘇,痛覺層層疊加,直沖腦門。我再也承受不住,雙腿徹底軟了,坐倒在地,雙手本能地沖上前緊緊捂住雙乳,指尖觸到腫脹的乳頭時,又帶來鉆心的二次刺痛,我蜷縮著哭出聲:“疼……理事長……太疼了……求求你……”

理事長俯身下來,一手揪住我的耳朵,用力向上拽,那尖銳的拉扯痛讓我不得不跟著起身,淚水甩落。“手該放哪里,美音?”她的聲音冷冷的,帶著不容違抗的威嚴,“忘了規矩嗎?雙手抱頭,挺胸。”

我嗚咽著點頭,強忍著胸口的劇痛和羞恥,重新站直身體,雙手抱回腦後,挺起胸口。兩個乳頭現在腫得厲害,紫紅的腫痕交疊成十字狀,熱辣辣地搏動,每動一下都像火燒刀割,暴露在兩人目光下,那種被審視的恥辱感讓我幾乎崩潰,卻又只能挺胸承受。

理事長滿意地點頭,再次舉起發射器,對準我的左乳頭——同樣腫脹到極限的左邊。

啪!第一發。

痛上加痛,舊傷被新擊重疊,乳頭像被碾碎般爆炸,火辣的灼燒直沖全身,我尖叫著退後一步,姿勢搖晃。

啪!!第二發。

劇痛達到頂峰,乳頭腫脹倍增,熱得發燙,內出血的熱浪在內部翻湧,表面皮膚緊繃得發亮,神經末梢像被無數火針反覆刺穿。我全身顫抖,又退了一步,險些再次倒下,卻被佐藤小姐從身後扶住——她的雙手穩穩按在我的雙肩上,那觸感溫暖卻帶著職業的疏離,穩住我的身體不讓我跌倒,同時也讓我無法逃脫這種暴露的姿勢。我的淚水止不住地流,臉燙得像在燃燒。

理事長走近,仔細觀察我的兩個乳頭,指尖輕輕碰了碰腫脹的部位——那輕觸就帶來鉆心的痛,我嗚咽著全身顫栗。她點點頭,嘴角上揚:“沒有破皮。痛感足夠強烈,卻安全可控。佐藤小姐,這款產品我很滿意。”

理事長的話音落下後,辦公室里陷入一種短暫的安靜,只有我的喘息聲和隱約的嗚咽在回蕩。兩個乳頭腫脹得像兩團火球,紫紅的腫痕交疊,熱辣辣地搏動著,每一次心跳都帶來鉆心的刺痛,表面皮膚緊繃得發亮,空氣輕輕拂過都像刀割般難忍。我站在那里,雙手抱頭,挺胸的姿勢讓腫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兩人目光下,那種被審視的恥辱感如潮水般反覆沖刷著我的神經。淚水已經流幹了眼眶,只剩幹澀的灼熱,我以為……終於,以為這場噩夢要結束了。或許理事長滿意了,或許她會讓我穿上衣服,結束這場公開的折磨……我咬緊嘴唇,在心里默默祈禱,身體微微顫抖著,屁股的腫痛和胸口的火燒交織成一片,只想快點逃離這里。

忽然,理事長轉動著手里的發射器,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那銳利的眼睛藏在細框眼鏡後,帶著一絲玩味。她看向佐藤小姐,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好奇:“佐藤小姐,你剛才介紹時提到,這款工具適合精準擊中敏感部位。除了乳頭之外,還能對哪里使用呢?”

佐藤小姐笑了笑,職業化的語氣里多了一絲示範的熱情:“當然,理事長。除了乳頭,它對陰唇等更私密的部位也非常有效。力度可控,能帶來極強的瞬時痛感,卻不會造成永久傷害,適合更嚴重的違紀矯正。”

陰唇……這個詞像一道雷霆劈進我的腦子里。我的心猛地一沈,全身血液仿佛瞬間冰冷,又迅速轉為灼熱的恐懼。陰唇?不……不要……那里是最隱秘、最脆弱的地方,怎麽能……我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私處隱隱抽搐,恐懼如毒蛇般纏繞上來,淚水又湧了出眼眶。求求你,不要……我腦子里反覆祈禱,卻清楚地知道,怕什麽來什麽——理事長的嘴角微微上揚,那是一種我熟悉的冷笑,帶著不容抗拒的殘酷。

“很好,那就試試那里吧。”理事長冷笑一聲,聲音低沈而威嚴,“美音,躺到辦公桌上去。擡起雙腿,用手抓住腳腕,保持住。”

我的身體像被凍住了一樣,腦子嗡嗡作響。躺到桌上……擡起雙腿……抓住腳腕……這個姿勢,我瞬間明白了——像嬰兒換尿布時那樣,最私密的部位會完全暴露,無遮無擋地呈現在她們眼前。羞恥感如海嘯般湧來,臉燙得幾乎要燃燒,耳根紅到滴血。但我不能反抗……規矩就是規矩,違抗只會更糟。我顫抖著點頭,低聲嗚咽:“是……理事長……”

我轉過身,屁股的腫痛隨著動作牽扯,火辣辣地提醒著我剛才的懲罰。緩緩爬上辦公桌,冰冷的橡木桌面觸到背部和腫脹的臀肉,那涼意和熱痛交織,讓我倒吸一口涼氣。躺平後,我深吸一口氣,強忍著羞恥,擡起雙腿,向兩側分開,然後用雙手從後面抓住腳腕,拉向胸口。這個姿勢……太恥辱了。雙腿大開,膝蓋彎曲,私處完全向上翻開,陰唇和最隱秘的入口一覽無余地暴露在空氣中,涼風直接吹拂過那里,帶來一種赤裸的、刺骨的敏感。私處因為恐懼而微微收縮,卻又無法合攏,那種被徹底敞開的無助感,讓我感覺自己像一個待宰的祭品,最私密的部位成了她們的“演示區”。理事長和佐藤小姐的目光落在那里,那灼熱的審視感讓我全身皮膚發燙,羞恥從下體直沖腦門——我,一個學生會長,卻要以這種像換尿布的嬰兒姿勢暴露一切……我咬緊嘴唇,幾乎要哭出聲來,卻只能保持姿勢,任由私處暴露在燈光下,每一絲涼風都放大著恥辱,每一次呼吸都讓陰唇微微顫動。

理事長走近,舉起發射器,黑色的槍口緩緩靠近我的陰部,對準了陰唇的最敏感處。那鉗口般的發射端幾乎觸到皮膚,涼意侵襲,我嚇得閉上了眼睛,淚水從眼角擠出,全身顫抖得像篩糠。不要……求求你……那里太脆弱了……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恐懼。

哢嗒——

啪!!

橡皮筋猛地彈射而出,正中陰唇。

極致的疼痛瞬間爆炸開來,像一道炙熱的雷霆直劈進最私密的神經叢,陰唇被彈性咬合的沖擊猛地撕扯,那痛楚不是單純的刺痛,而是帶著回彈的撕裂感,仿佛敏感的嫩肉被火熱的鉗子狠狠擰住又拉開,尖銳的灼燒從接觸點炸開,迅速向整個下體擴散,熱浪翻騰得讓我大腦一片空白。痛覺占據了我的全部意識——火辣辣的、脹痛的、鉆心的,仿佛陰唇被撕開一層,又被烙鐵燙上,內部神經像被無數火針同時刺穿,熱辣的內出血感迅速蔓延,腫脹瞬間暴漲,表面皮膚緊繃得發燙,每一次搏動都帶來新的地獄般折磨。那痛太純粹、太猛烈了,蓋過胸口的腫痛、屁股的火燒,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體那團燃燒的火球,我尖叫出聲,全身痙攣,雙手死死抓住腳腕,卻無法緩解分毫,大腦空白得只剩疼痛的回響。

疼痛的余韻像無數把火熱的刀子在陰唇上反覆切割、撕扯,那腫脹的嫩肉熱得發燙,搏動著,仿佛每一次心跳都將熱浪推向更深處。尖銳的灼燒感從擊中點擴散開來,陰唇迅速腫起,表面皮膚緊繃得發亮,隱隱帶著紫紅的蚯蚓狀腫痕,內部的內出血像一股熱流在翻湧,每一絲神經都像被拉緊的弦,輕輕一碰就會劇烈顫動。痛覺太純粹、太霸道了,它占據了我全部的意識,蓋過了乳頭的火辣和屁股的腫痛,讓我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和抽泣。雙腿被自己雙手拉開抓住腳腕的姿勢固定著,無法合攏,那腫脹的陰唇完全暴露在涼風中,每一次輕微的空氣流動都帶來新的刺痛和羞恥,我感覺那里已經不成樣子了——腫得厲害,熱得燙手,最私密的部位成了她們的實驗場……淚水從緊閉的眼角滑落,滴在桌面上,混著汗水,我全身顫抖得像篩糠,膝蓋發軟,腳趾蜷曲,卻只能保持這個像嬰兒換尿布般的恥辱姿勢,任由一切暴露在兩人目光下。

理事長退後一步,仔細觀察著我的陰部,那銳利的目光如刀般掃過腫脹的部位,讓羞恥感再次如潮水般湧來。我咬緊嘴唇,強忍著嗚咽,不敢有任何動作。佐藤小姐也微微點頭,嘴角帶著滿意的微笑。

“效果非常好。”理事長終於開口,聲音平靜而權威,“痛感強烈,腫脹明顯,卻沒有破皮或過度傷害。恢覆期應該很短。佐藤小姐,這款‘懲戒者MU-IV’我很滿意。先訂購三把吧,如果使用反饋好,再追加一批。”

佐藤小姐笑了笑,職業化地回應:“謝謝理事長的認可。我們會盡快安排發貨,並附上詳細的使用手冊和備用彈匣。”

我聽著她們的對話,心底湧起一絲微弱的希望。結束了……終於結束了……她們在談訂購的事,沒有再提到我,或許現在就能讓我下來,穿上衣服,逃離這個地獄般的辦公室。疼痛還在撕扯著陰部,那腫脹的熱浪一波波襲來,讓我顫抖不止,但比起繼續被“演示”,這點痛已經算得了什麽。我沒有得到命令,不敢動彈,只能繼續保持著這個恥辱的姿勢——雙腿大開,雙手抓住腳腕,私處向上翻開,完全暴露——但心里默默祈禱:快點結束吧……讓我走吧……

然而,就在我以為噩夢終於要落幕時,理事長忽然低笑了一聲,那笑聲低沈而殘酷,讓我心底的希望瞬間破碎。她轉動著手里的發射器,目光重新落回我的下體。

“我沒算錯的話,里面應該還剩三發橡皮筋吧。”她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一件無關緊要的瑣事,“還是用掉吧,免得浪費。”

不……不要……我的大腦嗡的一聲炸開,恐懼如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全身。還剩三發……還要射在那里……腫脹的陰唇還在劇痛中搏動,經不起這樣的折磨了啊……求求你,不要……極致的恐懼攫住了我,心跳如擂鼓,呼吸亂成一團,淚水再次湧出。理事長舉起發射器,黑色的槍口再次對準我的陰部,那鉗口緩緩靠近腫脹的陰唇,涼意侵襲,我全身顫抖得更厲害,私處不由自主地收縮,卻無法逃脫。恐懼達到了極點,像黑色的深淵將我吞噬,我閉上眼睛,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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