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們的受難日常:被魔鬼教師接管後的羞恥改造實錄 #4 “那里的腰線改短了吧?”——被當眾揭穿裙子上的小心思,一本正經的學生會長羞恥得紅透了耳根 (Pixiv member : uglyprobe)
周一清晨,東京上空籠罩著一層冷冽的巖灰。
加長轎車平穩滑行在前往櫻華學園的私家道路上。車廂內流淌著精密運轉般的靜謐,唯有空調出風口傳出極輕微的氣流聲。
冷泉璃愛坐在我身旁。
不同於往日沒骨頭似的癱坐,今天的她脊背挺得筆直,身體僅僅虛靠著真皮座椅邊緣。雙手規規矩矩交疊在膝頭,每當車輪碾過微小的減速帶,她的眉梢都會輕微跳動——那是身體對痛覺記憶最誠實的反饋。
西園寺琴音坐在對面,手里捧著單詞本,嘴唇無聲翕動。她低垂眼簾,姿態端莊恭順,像一尊正在祈禱的瓷娃娃。
“別繃這麽緊。”
我翻過一頁晨報,語氣輕松得像在聊氣象,“今天是去參加開學典禮,不是上刑場。西園寺家的大小姐如果連微笑都忘了怎麽擺,那才是真正的失禮。”
“……是,哥哥。”
璃愛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回答。聲音雖然還有些幹澀,但敬語的音調已有了幾分淑女的雛形。
“是,冷泉先生。”琴音也隨之柔聲應和,借機微調坐姿,努力讓僵硬的肩膀看起來自然些。
看著這一幕,我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僅僅一個周末的“微調”,就能讓兩棵肆意生長的植物懂得收斂枝葉。這種立竿見影的控制感,確實令人愉悅。
車子緩緩駛入校門。
透過單向玻璃,無數身著深藍制服的少女正湧向大禮堂。她們三五成群,大多數人的裙擺都經過精心“改良”,隨著步伐飛揚,露出光潔的大腿。她們肆無忌憚地大笑,互相展示假期做的新美甲,空氣中洋溢著因缺乏管束而泛濫的自由氣息。
在這片五彩斑斕的喧囂中,車廂內穿著標準過膝長裙、黑發素顏的璃愛,顯得格外沈靜。
她望著窗外,下意識拽了拽自己那條“土氣”的長裙。雖然眼神滑過一絲羨慕,但更多的是一種確信——她比窗外那些無知的人,更早領悟了生存法則。
“不必羨慕。”
我合上報紙,視線掃過窗外那群毫無規矩的樣本,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悲憫。
“那不是自由,只是缺乏管教的放縱。相信我,用不了多久,她們會哭著羨慕你們現在的規矩。”
上午九點,櫻華學園大禮堂。
巴洛克風格的穹頂下,兩千名師生濟濟一堂。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金輝,管風琴奏響莊嚴校歌。
我站在主席台幕布後,整理那枚代表家族紋章的袖扣。
“冷泉博士,準備好了嗎?”玲子校長站在身旁,眼神中透著找到主心骨般的信賴。
“隨時可以。”
“那麽,這片舞台歸您了。”
隨著主持人介紹,我邁步走至台前。
聚光燈精準打在我身上。深灰英式三件套西裝剪裁完美,襯托出挺拔身姿;金絲眼鏡反射著理性的冷光。這種禁欲而精英的形象,對於這群處於青春期的少女來說,本身就是強烈的視覺沖擊。
台下原本嘈雜的竊竊私語,在我站定瞬間奇跡般平息。無數雙好奇、探究甚至驚艷的眼睛聚焦而來。
“各位同學,早上好。我是冷泉朔也。”
溫潤磁性的嗓音通過麥克風清晰傳遍角落,帶著一股讓人不由自主傾聽的掌控力。
“坦白說,櫻華學園比我想象中要……熱鬧不少。”
我微笑著環視四周,目光所及,不少女生下意識挺直了腰背,“原以為走進的是一座淑女溫室,沒想到更像是個狂歡的遊樂場。”
台下響起一陣尷尬的笑聲,但很快消失——因為她們發現我的笑意並未到達眼底。
“正如一位頂級園藝師所知——越是名貴的玫瑰,往往長滿越多的刺。”
我拿起講台上一根細長的指示棒,在空中劃過一道優雅弧線,仿佛手里拿的不是教鞭,而是指揮棒。
“作為園藝師,我最喜歡的環節,就是把這些多余的刺,一根根修剪幹凈。過程可能不太愉快,但結果……一定會很美。”
這句帶著微笑的狠話,讓台下氣氛瞬間凝固。
“受校董會委托,我將在本學期啟動一項名為 SPM 的教育優化計劃。”我保持著從容不迫的微笑,仿佛在邀請她們參加下午茶,“簡單來說,就是幫各位把那些違規的個性收一收。”
指示棒輕輕敲擊講台邊緣。
“篤、篤。”
兩聲脆響,清脆悅耳,卻帶著直擊人心的節奏感。
坐在台下的璃愛聽到這個聲音,身體猛地一顫——那是昨天被植入的條件反射。
“為了保證效果,我挑選了一個幸運班級作為我的私人花圃。在這個班級里,我將親自擔任特別班主任。”
目光精準穿過人群,落在禮堂中段某個區域,我嘴角噙著意味深長的笑意。
“這份大獎屬於——高二年級,七班。”
全場嘩然。
然而不同於以往的抱怨,這次騷動中竟夾雜著不少羨慕。
典禮結束,人群湧出禮堂。我站在高處,一邊收拾文件,一邊俯瞰下方。
“喂喂,剛才那個冷泉老師好帥啊!” “是吧!那個金絲眼鏡簡直絕了,完全是我的菜!那種斯文敗類的精英感,我不行了!” “聲音也好聽,像聲優一樣……真羨慕七班的人,竟然能被這樣的帥哥當班主任。” “聽說他是牛津回來的博士?天哪,這簡直就是言情小說里的設定嘛!”
聽著這些充滿粉紅泡泡的議論,我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閃過一絲玩味。
她們被外表迷惑,渴望接近火焰,卻不知這火焰的溫度足以將她們引以為傲的個性燃燒殆盡。
在這些五顏六色的孔雀之中,我捕捉到了璃愛的身影。
她抱著書包,低頭匆匆穿過人群。與周圍那些還在做夢的女生不同,她身上已多了一層名為敬畏的鎧甲。
看著她略顯孤單卻規矩的背影,我眼底笑意更深。
這就是教育的魅力。
在這個即將迎來暴風雨的花園里,無知者在狂歡,覺醒者在顫抖。
而我,將是那個唯一的執剪人。
下午三點,高二七班。
窗簾半掩,午後的陽光被切割成昏黃的光斑,教室里彌漫著一種老電影般的曖昧色調。
講台空置,黑板旁卻佇立著一塊巨大的無框黑色顯示屏。它通體漆黑,深不見底,如同一面沈默的黑鏡,冷冷倒映著台下三十張不安的面孔。
門被推開。
我邁步走入,身後跟著抱著文件夾的小早川冴子。
原本還在大聲說笑的神崎瑠奈立刻閉嘴。雖然她依舊把腿架在課桌上,嚼著口香糖試圖維持那份桀驁,但眼神已不由自主飄了過來。那頭招搖的金色雙馬尾在昏暗中格外刺眼,被改到極限的短裙下,象牙色的肌膚毫不遮掩。她像只隨時準備亮爪的小野貓,那種未經馴化的野性與精致的娃娃臉形成了微妙反差,確實讓人升起一股想要狠狠馴服的沖動。
教室後方站著所有科任老師。玲子校長坐在最後的旁聽席,宛如一尊沈默的雕像。
“下午好,各位。”
隨手將細長的教鞭扔在講桌上,“啪”的一聲脆響,清晰劃破了教室的寂靜。
“冴子,發下去。”
冴子迅速而精準地將文件分發至每人手中——《高二七班·SPM特別行為規範手冊》。
“我知道你們有很多問題。”
我雙手撐在講台兩側,視線並不聚焦於特定某人,而是如一張無形的網,籠罩全班。
“不過別急,先看規則。”
按下遙控器。那塊黑屏通電亮起,依舊漆黑一片,只有正中央閃爍著一行幽幽的白字:
【今日待肅正名單:無】
“介紹個新朋友。”我指了指屏幕,語氣輕松,“這塊屏幕會二十四小時運行。現在是黑的,說明大家暫時還算乖。”
“無論是我,還是其他任課老師,一旦發現違規——裙長、遲到、或是上課玩手機——都會直接錄入系統。”
頓了頓,我觀察著她們困惑而緊張的微表情,微笑著豎起三根手指。
“鑒於各位是初犯,我提供一點新手優待:每人有三次豁免權。”
“前三次違規,系統記賬,但不公開。這是留給你們自己在心里偷偷反省的機會。”
收斂笑容,我壓低聲音,眼底透出一絲玩味:
“但是……到了第四次,你的名字就會出現在這塊屏幕上。那是一種很刺眼的血紅色。”
“變紅了……會怎樣?”角落里有個女生怯生生地問。
“那就意味著,我們的師生關系需要進入下一個……更親密的階段。”
我輕描淡寫,仿佛在談論課後補習,“晚自習結束後,紅名的同學請自覺前往行政樓訓導處。那里準備了一些有趣的工具,能幫你們把名字擦幹凈。”
“至於具體怎麽擦……”手指輕敲講台邊緣,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保持點神秘感比較好。相信我,你們不會想嘗試的。”
全班陷入死寂。那塊黑屏仿佛化作一只潛伏的怪獸,等待吞噬第一個犯錯的祭品。
“我反對。”
清冷而堅定的聲音打破沈默。
前排的桐生院千鶴站起身。黑發如瀑,脊背筆直,眼神清冷,活脫脫一位從古典油畫走出的貴族少女。作為掌控學生會的“女王”,她顯然不打算輕易交出領地。
“冷泉老師,我看完了手冊。”千鶴合上文件,直視著我,目光未有絲毫退縮,“這里的每一條規則都在試圖將我們變成流水線上的玩偶。未知的懲罰、強制的管教、甚至連坐制度……這嚴重違反了《教育基本法》賦予學生的權利。我們是擁有獨立人格的個體,不是您的實驗品。”
全班目光瞬間聚焦於她。不少女生暗自握拳,眼中流露希冀,仿佛她是挑戰惡龍的勇者。
“很好的切入點,桐生院同學。”
我並未動怒,反而饒有興致地點頭,像在看一只試圖對獅子亮爪的幼貓。拿起教鞭,我緩步走下講台,來到她面前。
“不過,桐生院同學似乎搞錯了一件事。”
俯下身,視線與她平齊,距離拉近到足以讓她看清我瞳孔中的倒影。這麽近,能清晰聞到她身上幽淡的高級茶花香。那張如精細瓷器般白皙的臉龐因憤怒染上薄紅,總是拒人千里的冰冷眼眸此刻燃燒著火苗——這種高嶺之花即將破碎的美感,確實賞心悅目。
“法律這種東西,講究適用範圍。”
千鶴皺眉欲辯,我卻從懷中掏出一份黑色文件,輕拍在她面前的課桌上。
“內閣已簽署《教育特區豁免令》。在這個班級,這本手冊就是最高優先級的法律。你背的那一套,在這里……暫時失效。”
看著她瞳孔微縮,我聲音低沈,如惡魔低語:
“如果桐生院家有意見,歡迎令尊直接聯系文部省的內田監察官。但在那之前,在這個教室里,裁判只有一個——那就是我。”
千鶴嘴唇微動,最終抿緊。意料之外的政治背書打亂了她的防御邏輯。她不甘心地坐下,眼神雖仍倔強,但在第一回合交鋒中,她不得不承認了我的統治權。
“冷泉老師,我不得不打斷一下。”
一直站在後面的日文老師水島真理終於按捺不住。她扶了扶眼鏡,臉色雖白,但那股“聖母”般的保護欲還是驅使她站了出來。
“這種管理方式……會不會太機械了?如果不告知具體懲罰內容,只會制造恐慌。而且……不公開透明,會不會給孩子造成心理陰影?”
“水島老師。”
我轉身看向這位“溫情派”代表,笑容客氣卻疏離。
“如果連自己犯了幾次錯都記不住,這種腦子,我想也不需要什麽心理陰影了。”
指了指那塊漆黑的屏幕。
“這塊屏幕就是鏡子。心里有鬼的人,才會怕它亮起來。至於心理素質……”環視那些瑟縮的學生,我聳聳肩,“如果連這點壓力都扛不住,以後怎麽繼承家業?回家當個只會哭鼻子的洋娃娃嗎?”
“哈?說到底不就是想體罰我們嗎!”
一聲刺耳的抱怨響起。神崎瑠奈見兩個“大佬”敗下陣來,索性破罐子破摔。她腿往桌上一架,嚼著口香糖,一臉挑釁,“我才不信這一套!有本事你開除我啊?我爸可是校董,你動我一下試試?”
空氣凝固。所有人屏住呼吸,等待爆發。
但我沒有生氣。只是靜靜看著她,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個還沒斷奶、正在撒潑打滾的幼兒。這種無視比憤怒更讓她難受。
“神崎同學。”我淡淡開口,並未因“校董”二字有絲毫動容,“電話就在你兜里,想打現在就可以打。請便。”
看著她逐漸僵硬的表情,我微笑著補了一刀:
“但我得善意提醒你,在這個特區,所有外部幹涉無效。別說是校董,就算是文部大臣親自打電話,也無法把名字從這塊屏幕上擦掉。”
拿出手機,指尖輕滑屏幕。
“另外——坐沒坐相,頂撞老師,還有……試圖拿令尊的名頭壓我。”
我緩緩豎起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
“這是‘一’。”
“雖然你有三次機會,但我建議省著點用。畢竟如果真變成了紅名……”停頓片刻,目光掃過她塗著指甲油的手指,我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哪怕你是校董的女兒,該付出的代價,我也一分都不會打折。”
神崎瑠奈張著嘴,那種虛張聲勢的囂張氣焰,在我這堵看不見的鐵壁面前被當頭澆滅。她咬牙,最終不甘心地放下腿,將口香糖吐進紙巾。
“很好。”
並未急著解散,我重新拿起那本黑色手冊,隨意翻到第五頁。
“趁氣氛不錯,順便提一下手冊里的幾項重點——關於儀容與專注度。”
目光如掃描儀般掃過全班,語氣帶著漫不經心的挑剔,仿佛在審視一批不合格商品。
“第三排左數第二位,美瞳顏色太深。第五排那位,指甲上的水鉆很刺眼。還有……神崎同學,嚼口香糖在我的課堂等同於挑釁。”
視線最後落在即使坐著也保持筆挺姿態的千鶴身上,我微瞇起眼。
“就連桐生院同學,你的裙擺雖然看似標準,但按照 SPM 的黃金比例,似乎還是為了美觀而稍微改動了腰線吧?”
千鶴臉色微變,下意識想遮掩腰部,瞬間又克制住,只是冷冷盯著我,耳根卻泛起被看穿的紅暈。
“別緊張。”合上手冊,發出一聲輕響,“我說過,這周是適應期。今天這些礙眼的小細節,我可以暫時假裝沒看見。但明天早上踏入教室前,希望各位能修正完畢。畢竟,我的視力很好。”
隨後,我拋出最後、也是最重的一枚砝碼。
“另外,還有一項即刻生效的規定——關於手機。”
聽到這兩個字,原本剛松口氣的女生們再次緊張,不少人下意識摸向口袋。
“既然是寄宿制,為了保證大家心無旁騖地體驗 SPM 系統,電子產品這種幹擾源,沒必要留在身邊。”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小事。
“沒有可是。”
直接打斷騷動,我看向第一排正中央。
真壁佳織,七班班長。栗色齊肩發,銀邊細框眼鏡,校服領口一絲不茍,渾身散發著讓人安心的優等生氣息。
“真壁同學,這項任務交給你。”
看著她那雙雖維持鎮定、深處卻難掩擔憂的眼睛——那是典型的因心軟而想包庇同伴的眼神。
“辛苦你收齊所有人手機,明早送到行政樓訓導處。少一部,我就算在你頭上。”
見她面露難色,下意識想回頭看身後同學,我冷冷補充,直接戳破她的小心思:
“另外,收起你那毫無原則的溫柔。在這個教室,包庇者同罪。明白嗎?”
真壁佳織身體一僵。被看穿心事的她臉色發白,手指緊捏衣角,在道德兩難的掙紮後,最終只能在此刻絕對的強權面前低頭,聲音幹澀:
“……是。我明白了。”
“最後補充一點。”
目光再次回到桐生院千鶴身上,捕捉到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抗拒。作為學生會長,她習慣了擁有特權,擁有隨時調動資源的通訊自由。
“這項規定,對所有學生一視同仁。”
看著千鶴,我嘴角勾起玩味笑意,直接堵死退路:
“桐生院同學,作為維護學校秩序的女王,我想你應該很樂意以身作則,帶頭交出手機吧?畢竟如果連會長都帶頭違規,那這所謂的學生會,恐怕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千鶴緊攥鋼筆,指節泛白。她死死盯著我,似乎想從我的表情里找出一絲破綻,但看到的只有無懈可擊的從容。
在全班——尤其是神崎瑠奈這種等著看笑話的人的注視下,她被架上了不得不服從的高台。
最終,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咽下一塊燒紅的炭,冷冷擠出一句:
“……當然。我會配合。”
“完美。”
整理教案,我轉身走向門口。
“那麽,遊戲正式開始。”
“希望明晚自習結束時,這塊屏幕還能保持現在的黑色。解散。”
教室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能感覺到背後三十道覆雜的目光。
恐懼、不甘、好奇,以及一絲隱隱的、對強者的敬畏。
這種微妙氛圍,正是秩序生根發芽最好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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