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規矩 (Pixiv member : 哒咩)
王府的鐘聲敲響了三下,宣告著入夜時分已到。
我坐在新布置的婚房中,手中把玩著一根打磨光滑的藤條。今天是我納第三位妾的日子,小姑娘才十五歲,名叫銀玥,是從南部一個小貴族家選來的。白天見她時,她穿著銀白色裙子,半露的胸罩和那雙白絲漁網襪確實令人驚艷。問話時禮儀周全,聲音輕柔,看得出教養不錯。
不過,在這個世界,尤其是武將世家出身的王府,規矩絕不能廢。女子入門第一課必須銘記在心。
“王爺,銀玥夫人到了。”門外傳來侍女恭敬的聲音。
“讓她進來。”
門被輕輕推開,銀玥穿著喜慶的紅色嫁衣走了進來。她的妝容精致,頭發被高高盤起,插著幾根簡單的銀簪。與白天不同,此刻她臉上帶著幾分緊張,但步伐依然穩健。
“妾身銀玥,見過王爺。”她屈膝行禮,動作標準得無可挑剔。
“起來吧。”我放下藤條,“按照規矩,你知道該做什麽。”
銀玥點點頭,走到房間中央的軟墊前跪下。她深吸一口氣,開始背誦王府的規矩:“第一,夫為妻綱,王爺的意志即為家法;第二,妻妾不得善妒爭寵,需和睦相處;第三,每日需向正室請安,不得怠慢...”
她的聲音起初有些顫抖,但隨著一句句規矩從口中流出,逐漸變得平穩。我靜靜聽著,不時點頭。這姑娘確實用心記了,四十多條家規,她只錯了兩處小細節。
背誦持續了約一刻鐘。當她說完最後一條“不得私自與外男接觸,違者嚴懲不貸”時,額頭已滲出細密的汗珠。
“背得不錯。”我讚許道,“只錯了兩處,比大多數人強。”
銀玥微微松了口氣,但馬上又緊張起來,因為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現在,按規矩褪去外衣,只留襪子和內衣。”我的聲音平靜而不容置疑。
銀玥臉上泛起紅暈,手指顫抖著解開嫁衣的扣子。一層層華服被她小心地褪去,整齊地疊放在一旁。最終,她身上只剩下白天那套白絲漁網襪和半露的蕾絲內衣,雪白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柔光。
“趴到軟凳上,抱著那個枕頭。”我指了指房間中央特制的軟凳,上面放著一個很大的絨面抱枕。
銀玥咬著嘴唇,依言照做。她趴在軟凳上,雙手緊緊抱住那個枕頭,將臉埋在里面。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自然翹起,白絲包裹的腿微微發抖。
我拿起藤條,走到她身邊:“規矩五十下,前二十熱身,中間二十正式,最後十下收尾。你能忍住不掙紮,就不會加罰。”
“是...妾身明白。”她的聲音從枕頭里傳出來,悶悶的。
第一下藤條落下時,銀玥的身體明顯繃緊了。我控制著力道,只在她的臀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紅痕。這是熱身階段,目的不是懲罰,而是讓她適應疼痛。
“啪!”
“啪!”
藤條有節奏地落下,銀玥起初還能保持安靜,但到了第十幾下時,已經開始發出細微的嗚咽聲。她的手指緊緊抓住枕頭,指節發白。
二十下熱身結束,她的臀部已經布滿了交錯的紅痕,在白絲的襯托下格外顯眼。
我放下藤條,走到一旁的桌子前,倒了一杯提神藥水。這種藥水能讓人保持清醒,不會因疼痛而昏厥,是武將世家執行家法時的常用物品。
“喝下去。”我將杯子遞到她嘴邊。
銀玥擡起頭,眼中已含著淚水。她順從地喝下藥水,然後我取出一塊軟布,輕輕塞入她口中:“咬著這個,接下來會更疼。”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還是點了點頭。
我用軟繩將她的手腕輕輕綁在軟凳扶手上,不是要限制她掙紮,而是防止她下意識用手遮擋。
“中間二十下,我會用力。”我重新拿起藤條,“記住規矩,忍過去。”
“啪!”
這一下的聲音明顯不同,更加清脆響亮。銀玥的身體猛地一抽,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啪!”
藤條再次落下,這次在她右臀上留下一道深紅的痕跡。我能看到白絲下的皮膚已經開始腫脹。
“啪!啪!啪!”
我保持著穩定的節奏,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她的臀部。銀玥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擊打而顫抖,口中的布料被咬得緊緊的,發出“嗚嗚”的聲音。她的額頭布滿汗水,幾縷發絲黏在臉頰上。
第十下時,她的臀部已經紅腫起來,幾處較深的痕跡開始泛白,那是即將破皮的征兆。
“堅持住。”我沈聲道。
銀玥流著淚,卻還是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十下更加難熬。藤條破空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每一下都在已經受傷的皮膚上添加新的痛苦。第二十五下時,終於有一處皮膚破裂,滲出了一絲鮮血,在白絲上染開一小朵紅梅。
“嗚嗚嗚!”銀玥痛得身體弓起,但手腕被綁住,無法掙脫。
我暫停了一下,給她幾秒鐘喘息的時間,然後用藤條輕輕點了點她的背:“還有最後五下中間階段,你能行。”
她大口喘著氣,眼淚止不住地流,但還是努力放松身體,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懲罰。
第三十下結束時,她的臀部已經布滿紫紅色的傷痕,三四處破皮的地方滲著血,將白絲染紅了幾處。銀玥已經幾乎虛脫,全靠綁著的雙手和抱枕支撐著身體。
我放下藤條,解開她手腕上的繩子,取出她口中的布。她立刻大口呼吸,身體不住地顫抖。
“只剩最後十下了。”我蹲下身,與她平視,“這是最後一道考驗。你表現得很好,比許多武將家出身的女子還要堅強。”
銀玥淚眼朦朧地看著我,眼中既有痛苦,也有一種奇異的決心。她點點頭,主動將布咬回口中,重新將手腕放在扶手上示意我綁好。
這舉動讓我有些意外,也讓我對她多了幾分欣賞。我輕輕綁好繩子,撫了撫她被汗水浸濕的頭發:“最後十下會最重,但之後,你就是王府正式的妾室,我的妻子之一。無論多疼,記住這一點。”
她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然後睜開眼,對我堅定地點了點頭。
最後十下,我用了七分力氣。藤條破空的聲音尖銳刺耳,每一下都讓銀玥的身體劇烈抽搐。
“啪!”一道血痕出現在她左臀上。
“啪!”右臀又添新傷。
銀玥的嗚咽聲越來越大,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她的臀部已經慘不忍睹,到處都是青紫和血痕,白絲漁網襪多處被血染紅,緊貼著她傷痕累累的皮膚。
第八下時,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隨即又咬緊口中的布,只剩下壓抑的啜泣。
第九下,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幾乎要昏過去,但提神藥水的作用讓她保持清醒。
最後一下,我用了全力。藤條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重重落在她臀部最腫痛的部位。
“啪!”
這一下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許久。銀玥的身體完全癱軟,只有手腕上的繩子支撐著她不滑落。她口中的布料已經被咬得變形,臉上的妝容完全花了,汗水、淚水和散亂的發絲混合在一起。
我立刻放下藤條,解開繩子,取出她口中的布。銀玥立刻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嚎,那聲音中包含了所有她忍耐的痛苦和委屈。
“結束了,都結束了。”我將她輕輕抱起來,小心地避開她的傷口,走到床邊。
銀玥趴在我懷里,哭得渾身顫抖,雙手緊緊抓住我的衣襟。我將她放在柔軟的床上,讓她側身躺著,以免壓迫到傷口。
“疼...好疼...”她斷斷續續地哭著,聲音嘶啞。
“我知道。”我取來藥膏,小心翼翼地塗抹在她的傷處。藥膏有鎮痛和促進愈合的效果,但剛接觸傷口時還是會引起刺痛。
銀玥的身體又顫抖了一下,但哭聲漸漸平息,變成了低聲的抽泣。
我花了很長時間為她處理傷口,每一下動作都盡量輕柔。處理完後,我拿來溫水,用柔軟的布巾為她擦拭臉上的淚痕和汗水。
“王爺...”她終於緩過氣來,聲音微弱,“妾身...通過考驗了嗎?”
“通過了。”我撫摸著她的頭發,“你表現得很好。從今天起,你就是王府的銀玥夫人,我的第三個妻子。”
聽到這話,銀玥的眼淚又湧了出來,但這次不再是痛苦的淚水,而是一種釋然和感動。她掙紮著想要坐起來行禮,被我輕輕按住。
“躺著別動,你需要休息。”我柔聲道。
她搖搖頭,堅持要起來。我只好扶著她坐起,她轉過身,不顧臀部的疼痛,跪在床上,向我磕了一個頭:“妾身銀玥,謝王爺收容,必將恪守家規,侍奉王爺與姐姐們。”
這個簡單的動作似乎耗盡了她最後的力氣,磕完頭後,她就軟軟地倒在了床上。我連忙扶住她,讓她重新躺好。
“傻丫頭,不必如此。”我輕聲責備,但心中卻對她更加憐惜。
銀玥抓住我的袖子,眼中閃著淚光:“王爺...剛才那麽嚴厲...現在又這麽溫柔...”
“規矩是規矩,但你是我的妻子。”我握住她的手,“執行家法是我的責任,照顧你也是我的責任。”
她聽到這話,眼淚又流了下來,但嘴角卻揚起了一個微笑。那笑容混合著痛苦、疲憊和一絲幸福,在燭光下顯得格外動人。
我陪在她身邊,直到她因為藥膏中的安神成分而沈沈睡去。她的睡顏安靜而稚嫩,完全看不出剛才經歷了那樣殘酷的考驗。我輕輕為她蓋好被子,吹滅了大部分蠟燭,只留下一盞小燈。
走出房間時,正室夫人蕓娘和旁室夫人蘭兒已經在門外等候多時。
“她怎麽樣了?”蕓娘關切地問。蕓娘是我第一位妻子,出身大將軍家庭,性格溫和但處事公正,王府內務都由她打理。
“傷得不輕,但意志堅強,應該一周左右能恢覆。”我回答。
蘭兒輕嘆一聲:“她才十五歲,這規矩對我們女人來說確實太殘酷了。”蘭兒是商賈之女,聰明伶俐,是王府的財務總管。
“這是世世代代的規矩,不能廢。”我搖頭,“不過,她確實比我想象中堅強。”
蕓娘點頭:“我剛才在門外聽到了一些,她的哭聲...讓我想起我入門的時候。”
我們三人沈默了一會兒。蕓娘入門時也經歷了類似的儀式,雖然作為正室,懲罰要輕得多,但同樣難熬。蘭兒因為是旁室,受的懲罰比正室重,比妾室輕,但也修養了三天才能正常走動。
“我會好好照顧她的。”蕓娘說,“等她能走動了,就帶她熟悉王府,認識其他下人。”
“辛苦你了。”我握住蕓娘的手。
蘭兒笑著說:“看來我們又要多一個妹妹了。我明天讓人準備些補品給她。”
看著兩位夫人和睦的樣子,我心中感到一絲溫暖。在這個男尊女卑的世界,能娶到這樣通情達理的妻子,是我的幸運。
接下來的一周,銀玥在蕓娘和蘭兒的精心照料下逐漸恢覆。我每天都會去看她,她從一開始的拘謹,到後來漸漸敢在我面前說笑,變化很明顯。
第七天,她已經能下床慢慢走動了。傍晚時分,她來到我的書房,穿著一身淡青色的裙子,頭發簡單地挽起。
“妾身銀玥,給王爺請安。”她行禮的動作還有些僵硬,顯然是臀部傷口還未完全愈合。
“起來吧,坐。”我放下手中的書,“傷怎麽樣了?”
“好多了,蕓姐姐每天親自給我換藥。”她小心地坐在軟墊上,“王爺,妾身今天來,是想正式感謝您的收容和...那晚的教導。”
我看著她認真的表情,不禁笑了:“那晚的事,不必再提。你能通過考驗,證明你配得上王府。”
“不,妾身要說。”她堅持道,“那晚雖然疼痛難忍,但事後回想,那是妾身人生中的一個重要轉折。從那天起,妾身才真正成為王爺的妻子,王府的一員。疼痛讓我記住了規矩,也記住了自己的身份和責任。”
我有些驚訝地看著她。這番話不像是一個十五歲女孩能說出的,但想到她經歷的一切,又覺得可以理解。
“你有這樣的覺悟很好。”我讚許道,“不過,記住,規矩是為了維護家宅安寧,不是為懲罰而懲罰。只要恪守本分,你不會再經歷那樣的痛苦。”
銀玥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安心。
“對了,”我想起一件事,“蕓娘告訴我,你對管理花園很有興趣?”
她的眼睛亮了起來:“是的,妾身在家時就跟母親學了些園藝。王府的花園很美,但有些地方可以調整,讓四季都有花可賞。”
“那好,從明天起,王府的花園就交給你打理了。”我決定給她一些實際的事務,“有什麽需要就跟蕓娘說,或者直接找管家。”
銀玥的臉上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謝謝王爺!妾身一定會讓花園更加美麗!”
看著她開心的樣子,我不禁想,或許這樣的安排,能讓她更快地融入王府的生活。
時間如流水般過去,轉眼間三個月過去了。銀玥已經完全適應了王府的生活,她把花園打理得井井有條,還結識了王府里不少侍女和仆人。蕓娘和蘭兒都很喜歡她,三人經常一起喝茶聊天,王府里的氣氛比以往更加和諧。
然而,這個世界對女子的規矩不會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改變。按照武將世家的傳統,每半年會有一次“省身罰”,旨在讓妻妾反思過去半年的行為,牢記家規。
這天清晨,蕓娘召集了所有妻妾在正廳集合。我坐在主位上,看著面前三位妻子。蕓娘端莊穩重,蘭兒精明幹練,銀玥則多了一份初為人婦的嬌羞。
“按照規矩,今日是半年省身罰的日子。”蕓娘作為正室,主持這次儀式,“請兩位妹妹分別匯報過去半年的行為,反思得失。”
蘭兒首先上前,跪在軟墊上:“妾身蘭兒,過去半年協助蕓姐姐管理王府財務,未有任何疏漏。每日向王爺和姐姐請安,未有怠慢。私下與娘家通信三次,均事先征得蕓姐姐同意。反思不足之處,上個月因賬目問題對下人多有苛責,態度欠妥,請王爺和姐姐責罰。”
蕓娘點頭:“蘭妹妹管理財務辛苦,但對待下人確應更加溫和。按規矩,應罰藤條十下,你可有異議?”
“妾身無異議,甘願受罰。”蘭兒平靜地回答。
接著是銀玥,她顯然有些緊張,但還是努力保持鎮定:“妾身銀玥,入門三月有余,幸得王爺和兩位姐姐關照。過去三月,負責打理花園,未敢懈怠。每日請安,未有遺漏。反思不足之處...上月未經請示,擅自改變東園花圃布局,雖是好意,但違背了‘凡事需請示’的家規。此外,前日與侍女嬉戲,笑聲過大,有失莊重。請王爺和姐姐責罰。”
蕓娘看向我,我微微點頭。她於是說:“銀妹妹初入王府,積極用心值得讚許,但擅自改動花園布局確是不該。按規矩,應罰藤條十五下。至於與侍女嬉戲,念在初犯,且無惡意,此次口頭警告,下不為例。”
“妾身領罰,謝姐姐寬容。”銀玥松了口氣。
我站起身:“既然都有該罰之處,那就按規矩執行。蘭兒先來。”
蘭兒已經準備好了,她褪去外裙,只留內衣,趴在那張熟悉的軟凳上。相比銀玥入門那晚,這次的懲罰要輕得多。我拿起一根細藤條,在蘭兒臀部打了十下,每一下都控制著力道,只留下輕微的紅痕。
蘭兒咬著布,身體微微顫抖,但一聲未吭。十下結束後,她起身行禮,站到一旁,眼中已有淚光,但表情平靜。
輪到銀玥時,她能明顯看出恐懼。畢竟三個月前的那次經歷給她留下了深刻印象。她慢慢褪去衣裙,趴到軟凳上,身體微微發抖。
“別怕,這次不會那麽重。”我低聲安撫,然後對蕓娘說,“你親自執行吧,讓銀玥知道,這是家法,不是私刑。”
蕓娘點點頭,接過藤條。她作為正室,有責任教導和管教其他妻妾。蕓娘的力道掌握得很好,十五下藤條讓銀玥的臀部紅腫起來,但不至於破皮流血。銀玥還是哭了,但相比入門那晚,這次的痛苦顯然在可承受範圍內。
懲罰結束後,蕓娘為兩人上藥,然後我們一家人一起用了午膳。餐桌上,銀玥還有些抽泣,但蘭兒已經恢覆了常態,甚至開玩笑說這次比上次輕多了。
我看著三位和睦的妻子,心中感慨。這個世界的規矩固然嚴苛,但也正是這些規矩,讓家庭有了秩序,讓妻妾明白了各自的地位和責任。作為一家之主,我必須嚴格執行這些規矩,但同時也給予她們應有的關愛和尊重。
午膳後,銀玥來到我的書房,眼睛還紅紅的。
“王爺,妾身知錯了。”她小聲說。
我放下筆,示意她過來:“知道錯在哪里嗎?”
“不該擅自改動花園布局,應該先請示蕓姐姐。”她低下頭,“我只是想給王爺一個驚喜,東園的花圃調整後,秋天會有一片特別的紅葉景觀。”
我心中一動,沒想到她如此用心。“你的心意我明白,”我柔聲說,“但規矩就是規矩。王府這麽大,如果沒有規矩,就會亂套。你作為夫人之一,更要帶頭遵守。”
“妾身明白了。”她擡起頭,眼中閃著堅定的光,“以後一定會注意。”
我點點頭,從抽屜里取出一個小盒子:“這個給你。”
銀玥好奇地打開,里面是一對精致的銀質發簪,簪頭雕刻著細小的花朵。“這是...”
“獎勵你把花園打理得那麽好。”我微笑,“也是慶祝你正式成為王府一員三個月。”
她的眼睛立刻濕潤了:“王爺...”
“收下吧。”我拍拍她的手,“記住,規矩要守,但你的用心和努力,我也看在眼里。”
銀玥緊緊握著發簪,用力點頭。那一刻,我在她眼中看到了感激、敬愛,還有一絲對未來的期待。
日子一天天過去,銀玥在王府中的地位逐漸穩固。她不僅把花園打理得越來越美,還開始學習管理王府的部分內務,蕓娘和蘭兒都樂意教導她。
一年後的某天,王府舉辦了一場小型的家宴,慶祝我受封為王三周年。宴會上,銀玥穿了一身水藍色的裙子,頭發用我送她的銀簪綰起,顯得格外動人。
宴席過半時,她起身敬酒:“妾身敬王爺,感謝您一年來的關照和教導。也敬兩位姐姐,感謝你們的包容和指導。”
蕓娘和蘭兒都笑著舉杯。我看著三位妻子和睦的樣子,心中滿是欣慰。
然而,宴會結束後,銀玥卻主動來到我的書房,臉上帶著不安的神色。
“王爺,妾身有一事稟報。”她跪下行禮。
“起來說,什麽事?”我有些意外。
她站起身,卻不敢看我:“今日宴會上...妾身的表哥托人遞了封信進來...妾身本應立即稟報,但怕掃了王爺的興致,所以...”
我眉頭一皺:“什麽信?”
銀玥從袖中取出一封信,雙手呈上:“妾身未敢拆閱,直接拿來給王爺。”
我接過信,看了看封皮,確實是寫給銀玥的。我拆開快速瀏覽了一遍,內容無非是問好和詢問近況,沒有什麽特別之處。但重要的是,按照家規,妻妾不得私自與外界男子通信,即使是親戚也不行。
“你做得對,沒有私下拆閱。”我將信放在桌上,“但你應該在收到信的第一時間就稟報,而不是等到宴會結束。”
銀玥低下頭:“妾身知錯,請王爺責罰。”
我看著她緊張的樣子,心中權衡。按照規矩,這種情況至少應罰藤條二十下。但考慮到她主動坦白,且沒有私下閱讀信件,可以從輕發落。
“按規矩,當罰二十藤條。”我緩緩說道,“但念在你主動坦白,減為十下。另外,從明天起,禁足半月,在房中抄寫家規百遍。”
銀玥明顯松了口氣:“謝王爺從輕發落。”
“現在執行。”我起身取下藤條。
這一次,銀玥已經不像前兩次那樣恐懼。她熟練地褪去衣裙,趴到軟凳上,等待懲罰。十下藤條很快結束,她的臀部多了幾道紅痕,但遠未到受傷的程度。
懲罰結束後,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跪在我面前:“王爺,妾身還有一事相求。”
“說。”
“禁足期間,妾身可否繼續打理花園?有些花正值花期,需要特別照料...”她小心翼翼地問。
我想了想,點點頭:“可以,但需有侍女陪同,且不得離開花園範圍。”
“謝王爺!”她臉上露出笑容。
我扶她起來,看著她認真地說:“銀玥,你知道我為什麽對你要求這麽嚴格嗎?”
她搖頭。
“因為你是我的妻子,”我鄭重地說,“在這個世界,女子的品行直接關系到家族的聲譽。王府作為大貴族,無數雙眼睛盯著我們。你的每一個舉動,不只代表你自己,也代表王府,代表我。”
她若有所思地點頭:“妾身明白了。王爺嚴格要求,是為了保護王府,也是保護妾身。”
“你能理解就好。”我輕撫她的臉頰,“去休息吧,記得上藥。”
銀玥離開後,我獨自坐在書房里,思考著這個世界的規矩與情理。確實,這些規矩對女子來說嚴苛甚至殘酷,但它們也維系著家族的秩序和榮譽。作為家主,我必須在執行規矩的同時,給予妻子們應有的關愛和尊重。
這是責任,也是我對她們的承諾。
夜深了,王府的燈火漸次熄滅。我走出書房,望向妻妾們居住的西院,那里還有一盞燈亮著,那是蕓娘房間的燈。作為正室,她總是最後一個休息,確認王府一切安好。
我向她的房間走去,準備向她了解今日宴會的後續安排。走到門口時,聽到里面傳來低低的說話聲。
“銀玥妹妹的傷不重吧?”是蘭兒的聲音。
“只是紅痕,兩天就能消。”蕓娘回答,“她今天主動坦白,做得很好。”
“是啊,要是藏著掖著,被發現了可就不是十下這麽簡單了。”蘭兒嘆了口氣,“有時候真覺得這些規矩太嚴了,但想想其他王府那些爭風吃醋、勾心鬥角的事,又覺得咱們王府這樣也挺好。”
“規矩嚴,但王爺對我們也真心好。”蕓娘的聲音溫柔,“銀玥剛來時多怕王爺,現在不也敢在王爺面前說笑了?只要守規矩,王爺從不虧待我們。”
“這倒是...”蘭兒輕笑,“好了,不打擾姐姐休息了,我回去了。”
我悄悄退開,等蘭兒離開後才敲門進入。蕓娘正在整理賬本,見我進來,起身行禮。
“王爺怎麽還沒休息?”
“來看看你。”我坐下,“今天辛苦你了。”
蕓娘微笑:“這是妾身的本分。王爺,銀玥妹妹的事...”
“已經處理了。”我擺擺手,“你對她今天的表現怎麽看?”
“進步很大。”蕓娘真誠地說,“剛來時還是個膽怯的小姑娘,現在已經有幾分夫人的樣子了。花園打理得井井有條,下人們也喜歡她。”
我點點頭:“你覺得,如果將來再納妾室,由你和她一起教導新人如何?”
蕓娘有些驚訝,隨後笑了:“王爺考慮得周到。銀玥妹妹經歷過完整的入門儀式,由她參與教導,新人會更易接受。”
我們又聊了一會兒王府的事務,然後我起身離開。走到門口時,蕓娘輕聲說:“王爺,謝謝您。”
我回頭:“謝什麽?”
“謝謝您對我們都這麽好。”她的眼中閃著溫柔的光,“在這個世界,很多女子嫁人後不過是生育工具,但在王府,我們被當成人,被尊重,被關愛。規矩雖嚴,但情理兼顧。”
我心中一動,走上前輕輕擁抱她:“你們是我的妻子,理應如此。”
離開蕓娘的房間,我走在王府的長廊上,月光灑在青石板上,泛著柔和的光。這個世界的規矩我不會改變,也不能改變,但我可以在規矩的框架內,給予我的妻子們最好的生活和最大的尊重。
這或許就是這個時代,一個貴族能給妻妾的最好的承諾。
遠處傳來打更的聲音,三更天了。王府徹底安靜下來,只有巡邏的侍衛輕輕的腳步聲。我回到自己的臥室,躺在寬大的床上,思考著未來。
作為王爺,我肩負著家族和領地的責任;作為丈夫,我肩負著照顧妻妾的責任。這兩者有時會有沖突,但我必須找到平衡點。
窗外,月亮高懸,銀色的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地上。我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三位妻子的面容:蕓娘的端莊,蘭兒的靈動,銀玥的純真。她們性格各異,但都在努力適應王府的生活,遵守王府的規矩。
夜深了,王府沈入夢鄉。明天,又將是一個新的開始,新的挑戰,新的責任。但無論如何,規矩與情理的天平,我會努力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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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銀玥完全融入王府生活,日子在規矩與溫情之間緩緩流淌。轉眼間,她入門已有一年半,不再是那個初來乍到、戰戰兢兢的十五歲少女。如今十七歲的她,舉手投足間已有了王府夫人的端莊風範,只有在私下與我相處時,才會偶爾流露出少女的嬌憨。
花圃之失
時值仲春,王府花園里百花競放。銀玥對園藝的熱情與日俱增,她不僅將原有的花圃打理得井井有條,還開辟了一小塊藥圃,種植了些有藥用價值的植物。
這日午後,我正在書房處理公文,忽聞外面一陣騷動。不一會兒,蕓娘帶著銀玥走了進來,兩人的神色都有些嚴肅。
“王爺,妾身有事稟報。”蕓娘先行禮道。
我放下筆:“何事?”
蕓娘示意銀玥上前。銀玥咬了咬嘴唇,跪下行禮:“王爺,妾身今日在打理藥圃時,不慎將幾株‘金線草’與‘銀葉菊’混植在了一起。這兩種植物相克,混植會導致雙方都生長不良,是妾身疏忽了。”
我微微皺眉。金線草和銀葉菊都是珍貴藥材,價值不菲。更重要的是,我曾特意交代過,藥圃中的植物必須嚴格按照要求種植,不可有誤。
“何時發現的?”我問。
“剛剛發現。”銀玥低著頭,“妾身本應立即稟報蕓姐姐,但想著先嘗試移栽補救,結果…反而弄壞了三株金線草的根須。”
蕓娘補充道:“妾身巡視花園時發現銀玥妹妹神色慌張,追問之下她才說出實情。已經請花匠檢查過,受損的金線草恐怕難以存活。”
我沈默片刻。按王府規矩,因疏忽造成財物損失,當受懲罰。不過考慮到銀玥是初犯,且主動承認,可從輕發落。
“按照家規,因疏忽造成損失,應罰藤條五下。”我緩緩道,“念在你主動坦白,減為三下。現在執行。”
銀玥明顯松了口氣:“謝王爺從輕發落。”
我起身從墻上取下那根細藤條——這是專門用於小懲的器具,長約六十厘米,粗細適中,打上去會疼,但不會造成嚴重傷害。
“去準備吧。”我對銀玥說。
銀玥點點頭,跟著蕓娘去了隔壁的小廳。等我拿著藤條進去時,她已經褪去外裙,只穿著貼身襯裙和內褲,趴在軟凳上。這是小懲的標準姿勢——無需完全裸露,但要讓受罰部位暴露出來。
蕓娘站在一旁監督,這是正室的職責。
“三下,自己數著。”我走到銀玥身邊。
“是。”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第一下藤條落在她臀部中央,隔著薄薄的布料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銀玥的身體微微抽動,但沒有發出聲音。
“一…”她低聲數道。
第二下落得稍低一些,這次她輕哼了一聲,手指抓緊了軟凳的邊緣。
“二…”
第三下我稍微加重了力道,藤條在她右臀上留下一道明顯的紅痕。銀玥“啊”地叫了一聲,隨即咬住嘴唇。
“三…謝王爺責罰。”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我放下藤條:“起來吧。”
銀玥慢慢起身,臉上泛著紅暈,眼中含著淚水,但表情還算平靜。她小心地整理好衣裙,重新跪下:“妾身知錯,今後定當更加仔細。”
“記住這次教訓。”我扶她起來,“藥圃的事,讓花匠幫你補救。損失的金線草,從你的月例中扣除三成,為期三月,以示懲戒。”
“妾身明白。”銀玥點頭。
蕓娘上前為她整理略微淩亂的頭發:“妹妹以後要多加小心。王爺這是小懲大誡,若是造成更大損失,懲罰就不止這樣了。”
“謝姐姐提醒。”銀玥低聲道。
我揮揮手:“去吧,把藥圃的事處理好。”
銀玥行禮告退,步伐略顯僵硬。蕓娘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輕嘆一聲:“她這段時間太專注於花園了,妾身會提醒她注意平衡。”
我點點頭:“你是正室,多費心。”
這次小懲就這樣過去了。接下來的日子里,銀玥確實更加小心謹慎,藥圃也打理得越來越好。她甚至制作了一本詳細的種植記錄,將每種植物的特性和注意事項都寫了下來,以免再犯類似錯誤。
半年省身罰: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又到了半年一次的省身罰日子。這是王府的傳統,每位妻妾都要反思過去半年的行為,接受相應的獎懲。
夏末的清晨,王府正廳里氣氛莊重。我坐在主位上,蕓娘、蘭兒、銀玥依次跪在下方。窗外蟬鳴陣陣,更顯得廳內安靜肅穆。
“開始吧。”我示意蕓娘主持。
蕓娘點頭,轉向蘭兒:“蘭妹妹,你先來。”
蘭兒上前一步,跪在軟墊上,開始陳述過去半年的得失。她管理王府財務井井有條,只在一次采購中因價格問題與商人爭執,言語稍顯激烈。按規矩,應罰藤條八下。
接著是銀玥。她深吸一口氣,跪在軟墊上:“妾身銀玥,過去半年主要負責打理花園和藥圃。在王爺和姐姐們的指導下,花園四季花開不斷,藥圃也有小成。反思不足之處…有三。”
她頓了頓,繼續道:“第一,五月時因專注移植牡丹,連續兩日未按時向蕓姐姐請安;第二,六月王府宴客,妾身穿戴過於樸素,有失王府體面;第三,上月與侍女小梅閒聊時,談及娘家舊事,言語中流露思鄉之情,有違‘以王府為家’的訓誡。請王爺和姐姐責罰。”
蕓娘看向我,我微微頷首。她於是說:“未按時請安,罰藤條五下;穿戴不當,罰三下;流露思鄉,念在初犯且情有可原,罰兩下。合計十下,銀妹妹可有異議?”
“妾身無異議,甘願受罰。”銀玥低頭道。
我站起身:“按規矩執行。蘭兒先來。”
蘭兒的懲罰很快結束。她褪去外裙,只留內衣,趴在軟凳上挨了八下藤條。整個過程她一聲未吭,只是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結束後,她起身行禮,站到一旁,神色平靜。
輪到銀玥時,她的緊張顯而易見。雖然經歷過入門時的嚴懲和一次小罰,但面對正式的省身罰,她依然會害怕。
她慢慢褪去衣裙,直到只剩褻衣和襯褲。按照省身罰的規矩,受罰部位必須完全暴露,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褪下了襯褲,露出白皙的臀部。
趴到軟凳上時,她的身體微微發抖。蕓娘遞給她一塊軟布:“咬著。”
銀玥將布咬在口中,雙手抓住軟凳邊緣。我拿起那根六十厘米長的細藤條,這是省身罰的標準刑具。
“十下,自己數。”我站到她身側。
她點點頭,閉上眼睛。
第一下藤條落在她臀峰上,發出一聲脆響。銀玥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一聲悶哼。
“一…”她的聲音透過布料,模糊不清。
第二下、第三下落得稍低一些,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兩道平行的紅痕。她的腿不安地動了動,但很快又強迫自己保持姿勢。
到了第六下時,她的臀部已經布滿了交錯的紅痕,有些地方開始腫脹。銀玥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上滿是汗水。
第八下,藤條落在已經紅腫的皮膚上,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嗚咽,眼淚滴落在軟凳上。
第九下、第十下,我稍微加快了速度。最後一下落下時,銀玥全身顫抖,口中的布料被咬得緊緊的,發出一連串壓抑的啜泣聲。
“結束了。”我放下藤條。
蕓娘立刻上前,取出銀玥口中的布,扶她起來。銀玥淚流滿面,幾乎站不穩,全靠蕓娘攙扶。
“謝…謝王爺責罰。”她哽咽著說。
我點點頭:“去上藥吧。”
蕓娘和蘭兒扶著銀玥離開正廳,去往旁邊的廂房上藥。我獨自坐在主位上,聽著遠處隱約傳來的銀玥的哭聲,心中並無波瀾。這是規矩,是她們必須經歷的。
約莫一炷香後,蕓娘回來了。
“銀玥怎麽樣了?”我問。
“上過藥了,在休息。”蕓娘回答,“蘭兒陪著她。這次懲罰不算重,明天應該就能正常走動了。”
我示意蕓娘坐下:“你覺得她這半年表現如何?”
“進步很大。”蕓娘認真地說,“花園打理得極好,連宮里的花匠都稱讚。只是偶爾還會有些小疏失,畢竟是年輕。”
“你多教導她。”我說,“明年開春,我可能要納第四位妾室,到時候需要銀玥協助你教導新人。”
蕓娘眼睛一亮:“王爺決定了嗎?”
“還在物色。”我淡淡道,“銀玥經歷過完整的入門儀式,由她參與教導,新人會更易接受規矩。”
蕓娘點頭稱是。我們又聊了些王府事務,直到午膳時分。
午膳時,銀玥沒有出現,蘭兒說她還在休息。直到傍晚,銀玥才來到書房請安。
她走路的姿勢還有些僵硬,臉上帶著疲倦,但精神尚好。
“妾身來向王爺請罪。”她跪下行禮。
“起來吧。”我放下手中的書,“感覺如何?”
“還有些疼,但無大礙。”她小心地站起來,“王爺,妾身深刻反思了過去的疏失,今後定當更加注意。”
我看著她認真的表情,心中一動:“銀玥,你知道為什麽要有省身罰嗎?”
她想了想:“是為了讓我們反思過錯,牢記規矩。”
“不止如此。”我緩緩道,“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省身罰不是為了懲罰而懲罰,而是給你們一個機會,定期清理心中雜念,修正行為偏差。疼痛會讓你記住教訓,但更重要的是反省的過程。”
銀玥若有所思:“所以每次省身罰前,妾身都要仔細回想半年的行為,找出不足之處…”
“正是。”我點頭,“這種反省的習慣,會讓你受益終身。”
她眼中閃過一絲明悟:“妾身明白了。謝謝王爺教導。”
這次談話後,銀玥似乎對規矩有了更深的理解。她不再只是被動地遵守,而是開始思考每一條規矩背後的意義。這種轉變讓我欣慰,也讓蕓娘和蘭兒對她刮目相看。
疏忽之過:
秋去冬來,王府迎來了第一場雪。銀玥入門已近兩年,她將花園的冬季景觀布置得別具匠心,光禿的枝幹上掛著冰淩,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然而,就在冬至前幾日,發生了一件意外。
這日清晨,我正在書房與管家商議年節事宜,突然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蕓娘未經通報便推門而入,臉色凝重。
“王爺,出事了。”她的聲音帶著罕見的焦急。
“何事如此慌張?”我皺眉。
蕓娘深吸一口氣:“銀玥妹妹…她負責照看的西廂房暖閣,昨夜炭火未完全熄滅,今早發現時,差點引發火災。幸好守夜侍女及時發現,只燒毀了一角窗簾和一張小幾。”
我心中一凜。冬季用火最需謹慎,王府對此有嚴格規定:每晚就寢前,必須徹底檢查所有火源,確保完全熄滅。
“銀玥現在何處?”我沈聲問。
“在門外跪著。”蕓娘低聲道。
“讓她進來。”
銀玥走進書房時,臉色蒼白如紙。她直接跪倒在地,不敢擡頭。
“王爺,妾身罪該萬死…”她的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
“詳細說來。”我的聲音冷了下來。
銀玥哽咽著敘述了經過。原來昨日她吩咐侍女在暖閣生火,為即將來訪的幾位女眷準備休息之處。晚間她親自檢查過,確認炭火已用灰覆蓋,以為萬無一失。不料有些炭塊未完全熄滅,在灰燼中陰燃了一夜,今早引燃了旁邊的窗簾。
“妾身以為已經熄滅了…是妾身疏忽…”她泣不成聲。
我沈默片刻。這不是小過失。冬季火災非同小可,若是未被及時發現,整座西廂房都可能付之一炬,甚至危及整個王府。
按照家規,因疏忽造成重大安全隱患,當受重罰。尤其是涉及火源,更是不能輕饒。
“蕓娘,按規矩當如何?”我看向正室。
蕓娘猶豫了一下,低聲道:“按家規…當罰藤條二十下,用粗藤條。”
銀玥的身體明顯一顫,但不敢出聲。
我起身走到墻邊,取下一根長約一米的粗藤條。這根藤條直徑約一厘米,是專門用於較重懲罰的刑具,打上去的痛苦遠非細藤條可比。
“去準備。”我對銀玥說,聲音里沒有一絲溫度。
銀玥癱軟在地,被蕓娘扶起,攙扶著走向刑房。我緊隨其後,手中的藤條沈甸甸的。
刑房里已經按規矩布置好了。中央是特制的刑凳,比普通軟凳更高,上面鋪著薄墊。旁邊小桌上放著提神藥水、軟布和繩子——這是較重懲罰的標準配置,要防止受罰者因疼痛過度掙紮或昏厥。
銀玥看著那根刑凳,腿一軟,幾乎跪倒。蕓娘緊緊扶著她,低聲安慰:“妹妹,勇敢些。”
在蕓娘的幫助下,銀玥褪去了所有衣物,只留下一雙白襪。她的身體在寒冷的空氣中微微發抖,不知是因為冷還是因為恐懼。
“趴上去,抱著枕頭。”我命令道。
銀玥依言照做,趴到刑凳上,雙手緊緊抱住那個巨大的絨面抱枕。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白皙。
我拿起繩子,將她的手腕輕輕綁在刑凳扶手上。這不是要限制她,而是防止她下意識用手遮擋——那樣容易傷到手指。
“咬著。”蕓娘將軟布遞到她嘴邊。
銀玥含淚咬住軟布,閉上眼睛,身體不住地顫抖。
我拿起那根粗藤條,在空中揮了揮,發出令人心悸的破空聲。銀玥聽到聲音,身體猛地一顫。
“二十下。”我沈聲道,“因你疏忽可能造成的後果嚴重,這次不會留情。記住這次教訓,以後對待火源,必須萬分謹慎。”
她點點頭,淚水從緊閉的眼角滑落。
第一下藤條落下時,聲音比細藤條響亮得多。銀玥的身體劇烈抽搐,發出一聲壓抑的慘叫。她的臀部立刻出現一道深紅的痕跡,邊緣開始腫脹。
“一!”我喝道,要求她計數。
“嗚…一…”她的聲音透過布料,模糊而痛苦。
第二下落在稍低的位置,與第一道痕跡平行。銀玥的腿猛地蹬直,腳趾緊緊蜷縮。
“二!”
“嗯…二…”
第三下、第四下,藤條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紅腫的棱子。銀玥的哭聲越來越大,身體不住扭動,但被綁住的手腕限制了她的掙紮。
到了第十下,她的臀部已經布滿了深紅色的傷痕,有些地方開始泛出紫暈。藤條每次落下,都會在已經受傷的皮膚上疊加新的痛苦。
“十…十…”她數到第十下時,已經泣不成聲。
我暫停了一下,給她喘息的時間。銀玥大口喘著氣,全身被汗水浸透,頭發黏在臉頰上。她的臀部慘不忍睹,原本白皙的皮膚現在紅腫發紫,一道道棱子高高隆起。
“還有十下。”我沈聲道,“堅持住。”
她虛弱地點頭,重新咬緊口中的布。
第十一下,藤條落在臀腿交界處——這是最敏感的部位之一。銀玥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身體猛地弓起,幾乎從刑凳上彈起來。
“十一…”她的計數變成了哭喊。
第十二下、第十三下,藤條精準地落在已經傷痕累累的皮膚上。幾處較深的傷痕開始滲出血珠,在白熾的燈光下格外刺眼。
到了第十五下,銀玥已經幾乎虛脫。她的哭聲變得嘶啞無力,身體只是隨著每次擊打而機械地抽搐。如果不是提神藥水的作用,她可能早就昏過去了。
第十八下,藤條破開了一處皮膚,鮮血順著她的大腿流下,滴在地板上。銀玥的尖叫變成了絕望的嗚咽,她的頭無力地垂在抱枕上,眼神渙散。
最後兩下,我用了全力。第十九下在她左臀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第二十下則抽在已經皮開肉綻的右臀上。
“二十!”我喝道。
最後一記藤條落下,銀玥的身體徹底癱軟,只有繩子還支撐著她不滑落。她口中的布料被咬得變形,臉上滿是淚水和汗水,頭發散亂不堪。
房間里一片死寂,只有銀玥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我放下藤條,解開繩子,取出她口中的布。銀玥立刻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嚎,那聲音中包含了所有疼痛、恐懼和悔恨。
“結…結束了…”她斷斷續續地哭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
蕓娘立刻上前,和我一起將她小心地扶起來。銀玥站不穩,全靠我們攙扶。她的臀部慘不忍睹,布滿青紫的棱子和血痕,有些傷口還在滲血。
“扶她到床上。”我對蕓娘說。
我們一起將銀玥扶到隔壁房間的床上,讓她趴著。蕓娘立刻取來藥箱,開始為她清洗傷口、上藥。藥膏接觸傷口時,銀玥又疼得渾身發抖,但已經哭不出聲音,只是無聲地流淚。
我站在一旁看著,心中並無憐憫——這是她應得的懲罰。但看到她痛苦的樣子,我還是放柔了聲音:“記住這次教訓了嗎?”
銀玥勉強擡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我,用力點頭:“記…記住了…妾身再也不敢疏忽…”
“好好養傷。”我說,“西廂房的事,接下來一個月由蘭兒負責。你傷好之前,不必打理花園了。”
“謝…謝王爺…”她虛弱地說。
蕓娘細心為她上好藥,蓋上薄被。銀玥很快就因疲憊和藥力昏睡過去,臉上還帶著淚痕。
我和蕓娘退出房間,輕輕關上門。
“傷得不輕。”蕓娘輕嘆,“恐怕要修養半個月才能正常走動。”
“這是她必須承受的。”我平靜地說,“火源之事,關乎全府安危,不能不嚴懲。”
“妾身明白。”蕓娘點頭,“會好好照顧她的。”
接下來的半個月,銀玥確實是在床上度過的。前三天她幾乎無法翻身,每次換藥都會疼得流淚。蕓娘和蘭兒輪流照顧她,我也每日去看望。
奇怪的是,這次重罰之後,銀玥似乎有了某種轉變。她沒有怨言,只是反覆說:“是妾身的錯,王爺罰得對。”
第七天,她已經能勉強下床走動。傍晚時分,她來到書房,行動依然緩慢僵硬。
“王爺,妾身來請安。”她行禮的動作小心翼翼。
“傷怎麽樣了?”我問。
“好多了,蕓姐姐每天換藥三次。”她低聲道,“王爺,妾身想求您一件事。”
“說。”
“等妾身傷好了,能否允許妾身重新負責西廂房的整理?”她認真地說,“這次妾身會萬分小心,每日檢查三遍火源,絕不再犯同樣錯誤。”
我有些意外:“你不怕再出錯受罰?”
“怕。”她坦誠地說,“但正因為怕,才會格外小心。妾身想證明,自己能改正錯誤,能擔起責任。”
我看著她堅定的眼神,點了點頭:“好,等你傷愈,西廂房仍由你負責。”
她臉上露出笑容:“謝王爺!”
這次重罰成了銀玥成長的重要轉折點。傷愈之後,她確實變得更加謹慎負責,不僅西廂房再無疏失,連花園和藥圃的管理也更為精細。
臘月二十三,小年那天,王府舉辦家宴。銀玥穿著一身淡紫色的衣裙,舉止得體,笑容溫婉。宴席間,她主動提起那次火災事件,以此提醒眾人冬季用火的注意事項。
蘭兒私下對我說:“銀玥妹妹真的長大了。換了別人,經歷那樣的懲罰可能會怨恨,但她反而更明事理了。”
我看著遠處正與侍女交代事情的銀玥,心中也感到欣慰。規矩是嚴苛的,懲罰是痛苦的,但正是這些,塑造了一個個懂事明理的妻子。
窗外又飄起了雪花,王府籠罩在一片靜謐之中。我知道,明天還會有新的挑戰,新的責任。但只要規矩與情理並重,這個家就會一直和睦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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