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們的受難日常:被魔鬼教師接管後的羞恥改造實錄 #7 【瑠奈】進門規矩是卷起校服、光著屁股?下面涼颼颼地對著鏡子罰站,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Pixiv member : uglyprobe)
周二上午的陽光有些刺眼,透過高二七班的窗戶灑進來,卻照不暖這間死氣沈沈的教室。空氣悶得讓人窒息,像是一潭發臭的死水。
平時這個時候,教室里早就像澀谷的十字路口一樣熱鬧了。那幫女生會聚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聊隔壁班哪個男生更帥,或者偷偷在桌子底下補妝、互借卷發棒。但今天,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我環視四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昨天還爭奇鬥艷的大小姐們,今天一個個都像是被流水線重造了一樣——五顏六色的指甲油洗掉了,美瞳摘了,原本改短的裙擺被死命往下扯,蓋住了膝蓋。大家背挺得筆直,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像極了櫥窗里那些廉價的發條人偶。
那塊該死的黑屏就豎在講台旁邊,黑漆漆的,像塊墓碑。雖然那個變態男人——冷泉朔也今天上午不在,但這玩意兒就像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這群被嚇破膽的綿羊。
“切,真沒勁。”
我翻了個白眼,故意把身體癱回椅子里,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想讓我像她們一樣當修女?做夢。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百褶裙依然在腰部卷了兩圈,保持著膝上十五公分的絕對領域;腳上是違規的泡泡襪,嘴唇上還塗著淡粉色的唇釉。
怕什麽?那個男人的手冊里不是寫得清清楚楚嗎?每人擁有三次豁免權。
昨天那個男人雖然給我記了一次——理由是什麽來著?態度傲慢還是頂撞師長?無所謂。這就意味著,只要不觸犯紅線,我至少還有兩次機會可以揮霍。這群膽小鬼只知道發抖,完全沒腦子。
反正只要還沒“死”,我想怎麽玩就怎麽玩。在這個死氣沈沈的地方,只有敢鉆空子的人才是贏家。我又不是那群只會聽話的綿羊。
“喂,真壁同學。”
我百無聊賴地伸出腳,踢了踢前桌的椅子腿。
前桌是真壁佳織,我們的班長。
她和我不一樣,她是那種典型的模範優等生。留著知性的栗色齊肩發,校服永遠熨燙得一絲不茍,身上總帶著一股讓人安心卻又覺得乏味的淡淡皂角香。
感覺到椅子的震動,真壁的背影僵硬了一下。她轉過半張臉,扶了扶鼻梁上那副銀邊細框眼鏡,眉頭微微皺起,眼神里寫滿了優等生對搗亂分子的無奈,但還是壓低聲音回應了我。
“神崎同學,現在是自習時間……”
“借支筆。”我直接打斷了她的說教,懶洋洋地伸出手。
真壁輕嘆了一口氣,雖然臉上寫著不讚同,但出於她那該死的班長責任感,她還是從整潔的筆袋里拿出了一支備用筆遞給我。
“這是最後一次了,請不要再制造噪音。”
“謝了,班長大人。”我嗤笑一聲,接過筆,指尖觸碰到她的手時,發現她的手心全是冷汗。
真能裝,明明怕得要死,還要端著那副優等生的架子。
我把手縮回來,順勢假裝整理制服領口,手伸進了西裝外套的內側。
那是找裁縫特意縫制的暗袋,緊貼著我的左側肋骨,極其隱蔽,外表根本看不出來。指尖觸碰到那冰冷的金屬外殼時,一股電流般的安全感瞬間傳遍全身。
iPhone 15 Pro Max。這就是我的底氣。
哈,那個傻X保安根本不敢搜女生的身,這群老師也就是虛張聲勢。只要我有這個,我就依然連著外面的世界,依然是活人。
突然,左腰側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
嗡——
那種貼著肌膚的微顫,帶給我一種違禁的快感。我用余光瞥了一眼那塊黑屏,毫無反應。
果然是嚇唬人的垃圾系統。
……
熬到午休鈴響的那一刻,教室里緊繃的空氣才終於松動了一些。但我沒興趣在那種壓抑的環境里吃便當。
教學樓天台,巨大的蓄水箱後面。這里是監控死角,也是我最後的領地。
“呼——”
我吐出一口薄荷味的電子煙霧,看著它在藍天下消散。爽。憋了一上午,總算活過來了。
“吶,瑠奈,你聽說了嗎?”
旁邊的小日向千佳把椅子往我這邊挪了挪,一臉神神秘秘的樣子。她是班里的包打聽,什麽八卦都知道。
“幹嘛?”我把手機從外套里拿出來,漫不經心地刷著推特。
“剛才第二節課下課的時候,會長……我是說桐生院同學,她好像在視聽教室偷偷召集了各個班的班長和社團部長。”
“哈?她要幹嘛?造反?”我來了點興趣,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才不是呢!”小日向捂著嘴偷笑,像是在講一個天大的笑話,“聽說她是想組織大家簽一個什麽《學生自律承諾書》,想拿去跟冷泉老師談判。說是只要大家保證不違規,就請求老師撤掉黑屏和連坐制度。”
“噗——”
我沒忍住,直接笑噴了,“真的假的?她是小學生嗎?寫承諾書?這種過家家的把戲也虧她想得出來。”
“就是啊!結果你猜怎麽著?”小日向越說越興奮,“根本沒幾個人敢去!去了的那幾個,一聽要簽字畫押,嚇得臉都白了,找借口全跑了。最後就剩桐生院一個人坐在那里,聽說出來的時候眼睛都紅了。”
“活該。”
我吸了一口煙,眼神里滿是不屑。
“桐生院那個蠢女人,到現在還沒搞清楚狀況。她以為靠講道理、靠這種軟綿綿的手段就能對抗那個男人?太天真了。”
我站起身,特意改短的裙擺隨風揚起。在一眾女生崇拜的目光中,我高高舉起手中的手機,屏幕的光亮在陰影里顯得格外刺眼。
“規矩這種東西,就是拿來嚇唬你們這種乖寶寶的。”
“想要贏,就得像我這樣。”我晃了晃手機,像是在炫耀戰利品,“我有膽子,我有手段。只要我不想遵守,那個男人的規矩對我來說就是廢紙。”
幾個女生圍了過來,貪婪地盯著我的屏幕,像是盯著救命的解藥。
“瑠奈太帥了!”
“快快快,借我看看!我要看看我的Ins漲粉沒!”
看著她們這副沒出息的樣子,我心里的優越感簡直爆棚。
那個桐生院千鶴,現在估計正躲在哪個廁所里哭吧?真是可憐。明明是會長,卻混得連個手機都保不住,還要去搞什麽沒人理的簽名。
而我,神崎瑠奈,才是這個班級真正的女王。
……
下午的第一節是數學課,午後的困倦感讓整個教室顯得更加沈悶。
預備鈴響過之後,那個叫冰室惠的女人走了進來。
聽說她是冷泉的狂熱追隨者。三十歲出頭,總是穿著一塵不染的白大褂,戴著一副無框眼鏡,眼神冷得像台掃描儀。上課從不講廢話,只會在黑板上寫那些讓人頭疼的公式。
但我根本不在乎。
我把背靠在椅子上,懶洋洋地轉著筆。看著周圍那些大氣都不敢出的同學,我只覺得好笑。剛才在天台上的王者時刻讓我現在有點飄。我又假裝抱起手臂,右手順勢滑進了外套內袋——
我想看看剛才發的那個“嘲諷冷泉”的推特有多少讚了。
嗡——
手機又震了一下。
我借著前桌真壁的背影遮擋,稍微拉開了一點衣襟,低頭瞄了一眼。
【Moeno_Queen】:那個新來的冷泉就是個裝模作樣的變態。看著吧,我爸今晚就會給校董會打電話,讓他明天就滾蛋。
評論區已經炸了,全是那種“博主好勇”、“我也想罵老師”的留言。看著那些追捧,我忍不住嗤笑了一聲,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盲打回覆。
“咚。”
得意忘形之下,我的膝蓋不小心重重地頂了一下前桌的椅子背。
前桌的真壁佳織本來就在認真聽課,這一下動靜讓她下意識地回頭查看情況。
那一瞬間,時間仿佛靜止了。
她那雙藏在銀邊眼鏡後的眼睛,極其清晰地穿過椅背的縫隙,落在了我微敞的外套里,那抹還沒來得及熄滅的微弱藍光上。
真壁的瞳孔瞬間收縮了。作為遵守規則的模範生,她顯然被這公然的違紀行為震驚了,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噓——”
我立刻豎起食指抵在嘴唇上,並沒有像對待普通人那樣求饒,而是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做了個威脅的口型:
“敢說出去你就死定了。”
真壁咬住了下唇,眼神里閃過一絲掙紮。她是個爛好人,這是全班都知道的事。她總是試圖維持班級的和平,哪怕這種和平是建立在包庇壞學生的基礎上。
果然,在我的注視下,她那所謂的優等生原則動搖了。她避開了我的視線,像是在說服自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慌亂地轉過身去,把頭埋得低低的,假裝什麽都沒看見。
呵,這就是所謂的模範班長。所謂的正義感在不想惹麻煩和不想害同學受罰的偽善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我得意地合攏衣襟,重新拿起筆裝模作樣。
然而,我們都忽略了一個人。
正在寫板書的粉筆聲,不知什麽時候停了。
講台上的冰室老師沒有轉身,背影挺得筆直,白色外套在昏暗的教室里白得刺眼。
“真壁同學。”
那個聲音冷冷地響起,像是一根冰錐刺破了空氣。
真壁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站了起來,椅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是、是!!”
冰室老師緩緩轉過身,推了推鼻梁上的無框眼鏡,鏡片閃過一道寒光。她並沒有看我,而是死死地盯著神色慌張的真壁。
“你剛才回頭了。而且,神色看起來很慌張。”
冰室老師並沒有看那塊黑屏,而是從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了一部黑色的專用終端機。她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眼神像是在看某種實驗數據般冰冷。
“作為班長,你應該最清楚課堂紀律。是有什麽異常情況需要向我匯報嗎?”
這一刻,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真壁身上。
我的心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我死死地盯著真壁的後腦勺,手里的圓珠筆都要被我捏斷了。如果這個書呆子敢告密……
真壁放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著裙擺,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在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內心的煎熬。
如實匯報,我就會完蛋;隱瞞真相,她就是違規。
最後,她閉上了眼睛。她那泛濫的同情心和作為班長想要“保護同學”的本能,戰勝了對規則的敬畏。
“沒……沒有。”
真壁的聲音雖然在發抖,但語氣卻異常堅定,那是某種自我感動的犧牲感,“我只是……有點不舒服,想拿紙巾,不小心碰到了神崎同學的桌子。”
“哦?是嗎。”
冰室老師的語氣沒有任何起伏。她深深地看了一眼真壁,又用余光極其精準地掃了一下真壁身後那個正假裝看書的我。
那眼神極其犀利,仿佛透過課桌直接看到了我外套里的秘密。但奇怪的是,她並沒有當場發作,也沒有走下來搜身。
“既然不舒服,就坐下吧。”
冰室老師低下頭,手指在那部黑色終端的屏幕上快速滑動了一下,然後重重地點擊了確認鍵。
屏幕的微光在她的臉上映出一瞬間的冷酷。
“在這個教室里,哪怕是出於善意的謊言,也是需要付出代價的,真壁同學。”
她留下了這句意味深長的話,收起終端,繼續開始講課。
我長舒了一口氣,對著真壁的背影無聲地嘲笑了一下。
看來冰室也不過如此嘛。哪怕她懷疑又怎麽樣?只要沒有當場抓獲,她就不敢動我。而且真壁這家夥雖然是個書呆子,但關鍵時刻這種泛濫的同情心還挺好用的。
我以為我逃過了一劫。
完全沒有意識到,講台上的冰室老師在轉身的瞬間,嘴角那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
以及那台黑色終端上,已經無聲無息上傳完畢的一條新數據——
【違規者:神崎瑠奈(隱藏違禁品) | 包庇者:真壁佳織】
【判定:雙重違規。】
那一刻來得毫無征兆。
講台上的冰室正背對著我們在黑板上寫板書,粉筆敲擊黑板的篤篤聲在死氣沈沈的空氣中回蕩。黑板上那些白色的公式密密麻麻,看得人頭暈眼花。
我正準備把手機偷偷塞回裙底的暗袋里,心里盤算著放學後去哪里消磨時間,完全沒把這堂枯燥的數學課放在心上。
就在這時,講台旁邊那塊一直處於休眠狀態的黑色顯示屏,突然亮了。
沒有刺耳的警報聲,只有一種令人窒息的低頻電流嗡鳴,瞬間抓住了所有人的心臟。屏幕上原本漆黑的背景瞬間切換成了慘白的底色,兩行鮮紅的宋體字如同剛割開的傷口,突兀且刺眼地浮現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警告:SPM 系統判定確立】
【違規者:神崎 瑠奈】
【違規者:真壁 佳織】
那一瞬間,教室里爆發出的不是尖叫,而是一陣像是被掐住脖子般的抽氣聲。所有人的目光像聚光燈一樣,瞬間打在了第一排和第二排的兩個座位上。
前排傳來啪的一聲脆響。
真壁佳織手中的自動鉛筆掉在了地上,筆芯摔得粉碎。我坐在她身後,清楚地看到她那總是挺得筆直、甚至讓我覺得有些做作的背脊,此刻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樣猛地垮了下去。
如果是當場沖進來幾個黑衣人把我們抓走,或許還沒這麽難熬。但那個藏在幕後的男人——冷泉朔也,他是個玩弄心理的惡魔。
他沒有出現,甚至連那個討厭的助理小早川也沒來。顯示屏上的紅字一直沒有消失,就像兩道恥辱柱,把我們釘在座位上整整一下午。
這期間,沒有人敢跟我們說話。我就像個瘟神,周圍一圈的座位都顯得格外空曠。我試圖趴在桌子上裝睡,或者把腿翹在桌腿上抖動來掩飾慌張,但腦子里卻亂成了一鍋粥。
切,裝什麽神弄什麽鬼……
我咬著指甲,強行安慰自己。按照以往的經驗,違規大概就是讓我寫一份幾千字的檢討書?或者罰我打掃那個巨大的體育館?最壞的情況,也就是把家長叫來學校,讓我那個暴發戶老爸停掉我的信用卡。
至於體罰?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裙子口袋里的手機。這畢竟是第一次,那個男人肯定只是嚇唬嚇唬我,想讓我當眾出醜罷了。
“喂,班長。”我用筆戳了戳前面僵硬的後背,“別抖了,多大點事。這肯定是系統誤判。待會我去解釋一下就行了,頂多讓你陪我寫兩張檢討。”
真壁佳織沒有回頭。她盯著課本一動不動,但我看得很清楚,她的書整整一下午都沒有翻過一頁。偶爾有生理性的抽泣聲傳來,被她死死地壓在喉嚨里。
她好像……在害怕某種我還沒理解的東西。
晚自習結束的鈴聲終於響了。
那原本是解放的信號,但對於我和真壁來說,那是喪鐘。顯示屏上的紅字閃爍了兩下,變了。
【規誡通道已開啟。請神崎瑠奈、真壁佳織於 20 分鐘內抵達訓導處。超時將視為抗拒執行。】
“走吧……”
真壁佳織終於開口了。她站起身,聲音虛弱得像是從地底下飄出來的。
我也把書包狠狠摔進桌肚里,強撐著站起來。
“去就去。我就不信他敢弄死我。”
夜晚的教學樓和白天完全是兩個世界。特別指導樓在校園的最西邊,平時那里是禁區,根本沒人去。越靠近那里,空氣就越冷,周圍也越安靜。
那種安靜不是寧靜,而是死寂。沒有其他受罰的學生。看來正如傳聞所說,冷泉朔也才剛剛接手,我們是第一批祭品。
推開訓導處厚重的紅木門,一股濃烈的消毒水味混合著冷冽的木質香薰味撲面而來。房間里冷氣開得很足,激得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看清房間全貌的那一刻,我楞住了。
這里根本不像我想象中的刑訊室,也沒有堆滿刑具。這是一間詭異的鏡子迷宮。除了正對門的那一面是白墻和辦公桌外,其余的三面墻壁——左邊、右邊、還有正前方,全部都是巨大的落地鏡。無論你站在哪里,都會看到無數個自己從四面八方投來的視線。
這種視覺上的無限延伸,讓人產生一種無處可逃的眩暈感。
辦公桌後,那個叫小早川冴子的女人正低頭看著文件。她穿著一絲不茍的職業裝,手腕上的金屬表帶反射著冷光。桌上放著一個黑色的計時器,上面的數字定格了。
“18 分 42 秒。”
她沒有擡頭,一邊在文件上勾畫著什麽,一邊冷冷地說道,“限時 20 分鐘。你們還算準時。”
“喂,那個冷泉呢?”我強裝鎮定,大聲問道,“把他叫出來!我有話要問他!這判定有問題!”
小早川終於擡起頭。鏡片後的眼睛里沒有任何情緒,像是在看兩個死人。
“冷泉老師正在里面的懲戒室等待。”她用鋼筆指了指身後那扇緊閉的黑色隔音門,“但在見到老師之前,你們需要先完成入室準備。”
她從抽屜里拿出兩個灰色的塑料收納籃,扔在我和真壁腳邊。筐子撞擊地板,發出空洞的聲響。
“根據 SPM 系統《受罰者入室規範》,”小早川的聲音機械而冰冷,“受罰者不得穿戴任何可能提供緩沖或遮擋的衣物,且必須展示絕對的服從姿態。”
她站起身,走到我們面前,下達了那個讓我血液倒流的指令:
“現在,執行入室著裝程序。”
“第一,脫掉鞋子,保留白色長筒襪。”
“第二,脫掉西裝外套。脫掉裙子和內褲。”
“第三,將襯衫下擺整齊地向上卷起,直至露出肚臍眼,並用別針固定。”
“將所有脫下的衣物疊好,整齊地放入收納籃中。”
空氣凝固了。
“哈?”我感覺腦子嗡的一聲,“你……你說什麽?脫內褲?還要把襯衫卷起來?”
如果不穿內褲再卷起襯衫,那豈不是……下半身完全光著,連一點遮擋都沒有了?羞恥感瞬間轉化成了怒火,“我是來挨罵的,不是來賣肉的!這是變態行為!我要告你們性騷擾!”
直到這一刻,我下午那些天真的猜測才徹底崩塌。
不是檢討書,不是打掃衛生。
連裙子都要脫掉,還要把襯衫卷起來……這意味著什麽?這意味著待會的懲罰,是直接作用在皮膚上的。
難道是要打屁股?像電視里演的那種?不可能吧,我都高二了,還要被打屁股?而且是在這種地方……一種前所未有的荒謬感和羞恥感沖上頭頂。
“還有一分鐘。”小早川看都沒看我一眼,手指搭在計時器上,“如果倒計時結束你們還沒有完成,判定將從違紀升級為惡意對抗。到時候,你們面對的將不只是冷泉老師,還有特勤組的巖本教練。”
聽到“巖本教練”這個名字,我身邊的真壁徹底崩潰了。那是傳說中連男子柔道部主將都能單手撂倒的魔鬼體育老師,如果落到她手里……
刷——
真壁佳織一邊流著眼淚,一邊顫抖著手解開了西裝外套的扣子。
“神崎同學……別說了……”她哭得妝都花了,“求你了……照做吧……巖本教練會把我們按在地上拖進去的……我不想那樣……”
以前那個高高在上、只會說教的班長,此刻就像一條被打斷了脊梁骨的狗。
她當著我的面,脫下了外套,讓那條深藍色的百褶裙滑落在腳邊,接著褪下了那條白色的棉質內褲。她的手抖得厲害,好幾次都沒能疊整齊。
最讓我感到窒息的是,她顫抖著雙手抓起襯衫的下擺,一點點向上卷起,露出了平坦的小腹和肚臍,然後艱難地把襯衫掖好。
此刻的她,上身穿著卷起的襯衫,下半身卻只剩下那雙白色的長筒襪,中間是完全暴露的私密區域。
看到這一幕,我所有的反抗意志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瞬間崩塌了。
那種絕望是可以傳染的。
幾十秒後,我也站在了那里。外套、百褶裙和內褲都已經被剝離身體,躺在那個該死的籃子里。襯衫被卷到了胸口下方,下半身光溜溜的,只有小腿上還穿著泡泡襪。涼颼颼的空氣舔舐著皮膚,那種毫無遮擋的暴露感讓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很好。”
小早川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仿佛我們只是兩塊肉。
“現在,面朝中間那面落地鏡。”
她指了指房間正前方那面巨大的鏡子。
“腳尖並攏,膝蓋鎖死。鼻尖和腳尖必須緊貼鏡面。”
小早川走到我們身後,聲音嚴厲起來,像在糾正不合格的產品。
“雙手背在身後,交叉,反手抓住另一側的手肘。挺胸。”
這……這算什麽姿勢?
如果不照做,巖本那個肌肉女就會沖進來。我咬著牙,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走過去,把自己貼在冰冷的鏡子上。
當我按照指令,雙手在背後死死抓住手肘時,肩膀酸痛得要命。更折磨的是,為了保持鼻尖和腳尖緊貼鏡面,胸部被迫死死擠壓在冰冷的鏡子上,那股強大的壓迫力讓每一次呼吸都變得艱難,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極其脆弱且羞恥的姿態。
當你真正做這個動作的時候,才知道有多折磨。
鏡面冰涼刺骨,我的鼻尖和腳尖貼在上面,呼出的熱氣在鏡子上暈開一小團白霧。最可怕的是,因為三面都是鏡子,我避無可避。
不管我往哪里看,都能看到無數個赤裸著下半身的自己。
看著那個上身襯衫卷起、下身赤裸的自己;看著旁邊同樣姿勢、滿臉通紅流著眼淚的真壁;看著我們身後那空蕩蕩的房間。
原以為羞恥到這里就結束了,但我錯了。
身後傳來了細微的、皮革摩擦的聲音。小早川並沒有回到辦公桌,我通過鏡子的反光,驚恐地看到她手里多了一台銀灰色的平板電腦。她走到我們身後,面無表情地舉起了設備,鏡頭對準了我們毫無遮蔽的下半身。
哢嚓。
那是一聲經過模擬放大的、清晰的機械快門聲。在死寂的房間里,這聲音像是一記鞭子,狠狠抽在我的耳膜上。
我渾身一僵,血液瞬間湧上了頭頂。她……她在拍照?!
“保持姿態,不要亂動。”小早川的聲音冷得像冰渣,她微微蹲下身,調整角度,“這也是系統流程的一部分。我們需要記錄每一次懲戒前的初始狀態,作為臨床對比數據。”
哢嚓、哢嚓。
快門聲接連響起。她像是在拍攝什麽靜物標本一樣,從左側繞到右側,甚至對著真壁顫抖的大腿內側進行特寫。
這種感覺比直接被打還要恐怖。我覺得自己不再是一個人,甚至不再是神崎瑠奈,而是一塊擺在肉鋪案板上的肉,一只被釘在解剖台上的青蛙。我的羞恥心被那一聲聲快門硬生生撕碎,所有的隱私、所有的尊嚴,都在那個冷冰冰的鏡頭下蕩然無存。
“記錄完畢。”
小早川終於收起了設備,“現在,保持安靜。”
她退回到了辦公桌後。
房間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沒有陳列櫃,沒有刑具,什麽都看不見。
這種未知太可怕了,它讓人的思維開始不受控制地亂跑。
他在里面幹什麽?為什麽還不叫我們進去?他會用什麽打我們?是藤條?是戒尺?還是那種帶洞的拍板?
我努力回想之前聽說過的傳聞,越想越害怕。因為房間里空無一物,我反而開始想象各種恐怖的畫面。雙手因為長時間反扣而開始酸痛發麻。屁股好涼……可是臉又好燙……
鏡子里的那個女生,眼神里充滿了恐懼。那真的是我嗎?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神崎瑠奈?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也許過了五分鐘,也許是半小時?每一秒都是煎熬。旁邊傳來真壁壓抑的抽泣聲,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膝蓋不斷撞擊著鏡面,發出細微的篤篤聲。
我們就像兩塊待宰的肉,赤裸裸地展示在自己面前,等待著那個拿刀的人。
就在我覺得自己的胳膊快要斷掉,眼淚也要忍不住掉下來的時候。小早川辦公桌上的通訊器突然發出滴的一聲輕響,那上面的指示燈從紅色變成了綠色。
小早川看了一眼指示燈,慢慢地合上了手中的文件夾,站起身來。
她沒有像我想象中那樣直接把真壁趕進去,而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走到了真壁佳織的身後。
“真壁佳織。”
小早川的聲音在死寂的房間里回蕩。
真壁猛地一顫,絕望地看向鏡子里的我,眼神里充滿了求救的意味,但很快就被恐懼淹沒。
“跟我進來。”小早川的語氣不容置疑,她指了指那扇黑色的門,“進門之後,按照規矩,先敲門三聲,然後走到房間中央,向冷泉老師九十度鞠躬問好。記住,腰要彎下去,聲音要洪亮。如果你不想因為禮儀缺失而追加基數的話。”
真壁的腿軟得像面條,但還是強撐著松開了抓著手肘的手,踉蹌著跟在小早川身後。
就在小早川手握住門把手的時候,她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依然貼在鏡子上的我。
“神崎同學。”她擡起手,指了指天花板角落里那個閃爍著微弱紅光的攝像頭,“雖然我也進去了,但這只眼睛會一直盯著你。不要試圖偷懶,也不要試圖改變姿勢。你的一舉一動都會被記錄在案。任何微小的違規,都會在之後的懲戒中轉化為雙倍的基數。”
說完,她推開門,帶著真壁走了進去。
門開了,又關上了。
房間里真的只剩下我一個人了。還有鏡子里那個狼狽不堪的、赤裸著下半身的自己,以及那個像惡魔眼睛一樣死死盯著我的攝像頭。
那扇厚重的黑門似乎隔絕了一切,我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起初是幾秒鐘的死寂,緊接著,門板那邊傳來了一些隱隱約約的動靜。
那並不是清晰的對話,那扇昂貴的隔音門顯然發揮了作用,將里面的聲音過濾得只剩下模糊的嗡嗡聲。我能隱約分辨出小早川那特有的冷硬聲調,斷斷續續,像是在宣讀什麽判決書,卻聽不清具體的字眼。
緊接著是真壁的聲音,細若遊絲,帶著明顯的顫抖和哭腔,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被迫覆述著什麽。
我拼命豎起耳朵想聽清她們在說什麽,是悔過詞?還是在求饒?但那種模糊的聽覺反而更折磨人,讓我不由自主地腦補出里面正在發生的畫面——她一定正赤裸著站在那個男人面前,被迫做著那些羞恥的動作。
里面那個男人的聲音更是低沈得難以捕捉,只能聽到偶爾的頓挫。
緊接著是一陣令人窒息的安靜。大概只有三四秒,卻像過了一個世紀。
啪!!
那一聲脆響毫無征兆地炸開了。
那絕不是剛才那種模糊的悶響,而是堅硬、厚重的工具在極高的速度下,狠狠抽打在緊繃的皮肉上才會發出的清脆爆鳴!它仿佛瞬間穿透了厚重的隔音層,清晰得可怕,甚至帶著那種撕裂空氣的尖嘯,直刺耳膜。
“啊啊啊——!!”
真壁那根本無法壓抑的、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緊隨其後。
不是嗚咽,不是求饒,而是純粹的、因為劇痛而崩潰的尖叫。
伴隨著那一聲聲變了調的哭喊,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我的瞳孔在劇烈收縮,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這扇門……太惡毒了。它過濾掉了那些具體的語言,讓你無法預知規則,卻把那最恐怖的鞭打聲和慘叫聲,原原本本地漏了出來,像重錘一樣砸在我的心口。
監控那個紅點還在閃爍,像是在欣賞我此刻被恐懼徹底吞噬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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