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遇記

 實踐前,姐姐吩咐,寫一份申請書吧。我不解,“申請什麽?”,她很理所當然地說,當然是申請挨打啊。我不禁偷笑,明明是你要打,還讓我裝模作樣地主動申請……,真是有趣。姐姐聽了,在那頭哈哈大笑,“好,那我就讓你再裝模作樣的讀一遍。”我無語,知曉是個不太容易對付的角色。人在屋檐下,還是老實寫吧,只好將近來“罪狀”羅列一小排,認錯伏法,末尾一句“懇請姐姐懲罰”,猶豫很久才寫上去,看看就覺臉頰发熱。無奈,還沒開始就被小整一下,摩拳擦掌準備好與小主鬥智鬥勇的我,遞交完那份丟人的申請書之後,氣焰立馬就被削減大半。 一起去開房間,姐姐大大方方地提要求,“給我一間安靜靠里的房間,隔音效果要好。”我開始緊張,故意四顧左右減輕壓力,但還是止不住漫漫滲透的危險感。進房間,開門開窗透過氣之後,姐姐悠然地坐下,打開電視饒有興趣地看了起來。我燒好開水,泡了一杯熱茶,順勢跪在姐姐側邊,雙手遞了上去。姐姐隨手接了過來,眼睛卻沒有離開電視,呷了一口,才緩緩收回目光,看著我,一手拎了塊小毛毯,輕輕放在床邊的墻角,說“跪到這邊來”。我乖乖跟過去,面對墻壁跪好,卻半天不見動靜,只聽到電視聲音依舊。好奇地回過頭,只見姐姐背對我坐著,邊喝茶邊看電視,悠哉得很,我無聊,那順便也看看電視節目吧,雖然姿勢不是很舒服。忽見姐姐回頭,悠悠地說“我看電視,你也看電視啊?”,我齜牙,頑皮地笑笑,“無聊嘛”。“你笑什麽?很好笑嗎?”,依然是一副溫柔的腔調,我卻從中讀出了一絲冰冷。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小聲回道“不是”,姐姐回身不再理我,我輕輕松一口氣,雖然膝下有小毯子,久跪卻依然有點微微地酸麻,況且實在受不了這麽長時間的無聊罰跪加面壁,不由得心生煩悶,兀自嘀咕,“哪有讓人跪這麽久的,膝蓋都要受傷變形了不知道嘛……”。姐姐回頭看了我一眼,很不以為然,“古人一跪都是幾個時辰,也沒怎麽樣啊,你才沒那麽嬌弱。”我氣,驚訝地瞪著她,“古人那是跪習慣了,能跟我比嗎?!”姐姐翻翻眼皮,慢條斯理地說,“以後你也會習慣的。”我張了張嘴,還是噎回去了,無奈地垂了腦袋。姐姐卻不罷休,又遞了幾張紙到我面前,“讀給我聽。”我接過來一看,居然是我寫的那份挨打申請書。汗,感覺自己臉紅到了耳根,磨蹭半天還是一個字都讀不出來。這種東西寫出來已經怪丟人了,又如何讀得出口?罷了,我就不讀,你又能咋滴?抱著豁出去的心態,我兩手一攤,擺出一副無比為難的表情,“抱歉,我真的讀不出。”姐姐看著我,點點頭, “我來幫你。”說著拉了條浴巾墊在腿上,“趴過來”,我磨蹭了一小會兒,還是努力克服一下心理障礙,趴了上去。心想,美人懷中OTK,待遇不錯了,忍忍也就過了。果然,不重的幾巴掌,還挺舒服的,安穩地趴著,居然生出一絲困意。忽覺PP一陣涼,褲褲已被褪了下來,光PP直接暴露在空氣中,頓時覺得有點驚慌失措,好在一陣巴掌打破了尷尬,咬咬牙撐過一陣,就覺PP火辣辣地疼,開始发麻,不由得輕聲衷求,“姐姐,姐姐別打了……”,姐姐應聲停手,“起來吧”,我如釋重負,趕忙彈起,正欲提褲子,只聽姐姐說,“熱身而已,去床邊繼續趴好。”說著已經回身拎了工具過來,是我送給姐姐的禮物,一條60公分的黑色小牛皮鞭。趴在被子上的那一刻,就覺得有點想寫遺書的感覺。姐姐把鞭子放在我眼前,戲謔地說,“好好看看哦,你自己買的。” 然後就開始抽了,我的神,第一下,就覺得太恐怖了。我悄悄側過頭,能看到姐姐手起鞭落的動作。六十公分的小皮鞭,折疊起來用,相當於兩根粗壯的皮鞭沈甸甸的在往身上落。一鞭鞭落下,力度絲毫未減,甚至有偶爾的加重。版權所有 我疼得受不了,跪起身來雙臂環著姐姐的腰緊緊抱住,求姐姐不要再打了。她卻完全不為所動,擡手把我摁好,繼續抽。後來似乎也有點累了,終於停手,丟下鞭子坐在床邊休息,我趕忙跪在地上認錯,哀求姐姐饒過。姐姐卻當我不存在一樣,順手掰了支香蕉慢慢地剝著皮。她修長的手指很漂亮,不愧是校園手模大賽冠軍,吃東西的樣子也很淑女,可憐我跪在旁邊根本就不敢擡頭直視。等姐姐吃完了,才趕忙擡臉用了一個最可憐巴巴的眼神望著她,懇求姐姐大人有量。姐冷艷高傲的眼神居高臨下地看了我一眼,沒理我,只是順手把果皮丟了過來,我下意識的趕緊接好扔掉,回身繼續跪好,提口氣正待求饒,卻見姐姐一只玉手又拎起了皮鞭,我覺得自己幾乎哭出了聲音,“求求姐姐別打了,我再也不敢惹你生氣了……”姐姐卻不為所動,只是輕輕把玩著小皮鞭,偶爾擡眼看看我。姐姐的手很美,真正的指如春蔥、手如柔荑,烏黑油亮的皮鞭在一雙玉手的把玩之下更顯恐怖,充滿了危險的誘惑。 出神之際,姐姐提鞭起身,輕輕揪住耳朵把我拎起來,很快我就又一次臉朝下被擺在疊好的被子上,能感覺到自己的身子在輕輕顫抖。姐姐左右開弓,又是一頓暴風驟雨般的鞭打,疼得我牙根都要咬壞了,被單也快被揪破了,真恨不得在床上抓個洞出來好溜掉。打到後來,覺得自己只剩下一小口氣了,滿心只有一個願望——不要再挨打了。趁姐姐揮鞭的間隙,我奮力起身跪倒在地,輕輕抱住姐姐的腿,“求求姐姐別再打了,你讓我幹什麽都行,姐姐,別打……”一邊小心翼翼地輕搖,一邊苦苦哀求。我知道自己其實已經離不開她。 “回去起草一份契約,明天給我看。”姐姐若有所思地吩咐著,我像找到了救命草,卻還是有點茫然地望著她,姐姐低頭看了我一眼,頑皮地眨了下眼睛,補充道,“賣身契,你應該懂吧?”我連忙點頭。 於是,一份契約,我把自己完整地交待出去了。契約的主題是完全從屬和絕對服從,姐姐看了還算滿意,思索片刻,又加了一條,她擁有隨時更改或終止本契約的權利,我沒有。我認同之後,姐姐便龍飛鳳舞地簽上自己的大名,我歪過頭質疑,“這,是你真名嗎?”,姐姐不耐煩地拍拍我腦袋,“少羅嗦,快簽。”簽畢,姐姐看著契約,搖了搖頭,“還差個手印”,“你又沒印泥。”我嘟囔。“哈,有了!”姐姐翻開梳妝盒找了支口紅出來,不由分說幫我上了唇色,然後把頭往紙上輕輕一摁,一個鮮紅的唇印出現在我大名下面。“哈哈,多麽特別的印記,可沒機會反悔了哦。”我無語,小主可愛的時候,也挺讓人無奈。其實,紙約不過是個道具,我們彼此都清楚,真正的契約,是在心中。契約簽署之後,幸福生活便拉開了序幕。隨著我們先後畢業,離開學校、參加工作,住在一起,姐姐是個很優秀的人,擅歌舞,擅詩文,通曉地理天文,知識全面到不像這個年齡的女孩子,我有更多的時間和機會陪侍在姐姐左右,很幸福。房間我 我聽。”我接過來一看,居然真相處的確相相關性sh 當然,做錯事的時候,得到的懲罰也總是及時而嚴厲的。 有一次無意中唐突了姐姐,卻不自知。挨訓之後,不但沒能及時反省錯誤,糾正自己,反而跟姐姐頂嘴置氣,囂張氣焰和過分程度,現在想來都覺後怕。但當時只想著自己過癮,任性暴烈,发泄之後沒過多久,意料之中的,姐姐抽空過來找我算帳。也知道自己肯定躲不過,姐姐總是說一不二。但還是習慣性的想拖延,想逃避,好像不面對就不存在了似的。姐姐不容我羅嗦,轉身回屋就取來了皮條和細熱溶膠。眼神有點冷,很堅定,傳遞出來的是“非打不可,馬上開始”的信息。我開始有點後悔自己的莽撞,明明知道发泄脾氣的代價有多慘重,明明知道不值得。一邊琢磨一邊腿也開始发軟,不知道怎麽的已經被姐姐摁在床上,啪啪幾下皮條就呼嘯下來。我有點納悶,居然沒脫褲子,難道是氣頭上怕下手太重打壞了?還是太生氣以置於迫不及待了?雖然聲音聽起來很恐怖,但穿著褲子挨皮條還是可以承受的,正在慶幸中,姐姐已經下手解開我的短褲。很快PP一涼,接著就是工具雨點般的抽下來,不久似乎就換了熱溶膠。一下緊接一下,絲毫不給喘息的機會。熱溶膠不但疼在皮上,更多的是深入到肉里的痛,劇烈非常、難以言說的痛。實在受不了了,幾次想起來躲開,都被摁了回去。有一次反抗過了點,竟挨了一記響亮清脆的耳光。再不敢亂動,姐姐平時很溫柔,兇起來的時候卻是真的很可怕。我實在沒膽再反抗了,可痛又一陣緊似一陣,只好找機會抱住姐姐,一方面指望能獲取短暫的休息時間,另一方面抱著姐姐會覺得些許安慰。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可事實證明,也不安全,姐姐擡手就往背上抽,比起PP,背部更是脆弱不堪,即便是藤條,每一下都很要命,又何況是熱溶膠。只好趕緊趴好,再送上傷痕累累的PP,一度覺得自己快要掛了。 後來有了短暫的休息,我趕緊跪好忙不叠地認錯,可是姐姐一直不說話。不管我怎麽說,就是一聲不吭,我明白自己的認錯實在太沒有說服力,可是無言的恐怖實在讓人恐慌。果然,姐姐拿著藤條站起身來,我都快嚇崩潰了,著急之下竟俯身磕頭,姐姐依然不予理睬,一把拖起繼續打。我趁忙亂把熱溶膠藏在了枕頭下面,姐姐揀起皮條繼續抽。雖然皮條也很疼,但比熱溶膠也舒服一些,畢竟是皮上的痛多一點,並沒有特別深入的痛。可能姐姐也感覺到這一點,很快就從枕頭底下找出熱溶膠換上了,我又回到了地獄。幾次遞上皮條求姐姐換件工具,都無濟於事。不知道是不是幻覺,我甚至感覺熱溶膠也揮得越來越重了,姐姐左右開弓,這樣打在側面的多,很多是落在PP上部接近腰的位置,有時候好像還打在尾巴骨上了,有時候膠棒反彈回來打在大腿上,感覺跟割破了皮一樣。疼得我牙都快咬斷了,真想說,你倒是往下點打啊,這里又不是屁股!可一來真的不敢,二來疼得也說不出話了,何況,PP上雖然肉厚一點,也不見得好受到哪里去。萬惡的熱溶膠打哪里都一樣的要命!偶爾聽到姐姐重重的呼吸聲,感覺到姐姐的怒氣,特別害怕,也會心疼,怕真的氣到她。一邊內疚害怕,一邊盡量乖的挨打,到後來,疼得我都沒什麽想法,甚至也快動彈不得了,只企盼姐姐在我有知覺之前能消消氣停停手饒過我……不知過了多久,姐姐終於停手。坐在椅子上休息,我趕忙爬起來跪好,這才发現自己已經流了好多眼淚,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嚇的。我微弱的求饒認錯,姐姐終於開口, “自己掌嘴”。冷冰冰的四個字讓我抖得更甚,特別害怕這樣的懲罰,一直都很難接受,每次都在特別無奈的時候,要下很久的決心,做很大的思想鬥爭才能做到,姐姐總是嫌我磨嘰。可當時在剛挨了那麽一頓以後,居然沒怎麽猶豫就照做了。自己掌嘴雖然不怎麽重,可還是非常難熬,每下都要堅持,偶爾停頓一下,眼巴巴的盼著姐姐說停,可每次都被嚴厲地要求繼續,姐姐冷眼看看我,瞇著眼靠在椅背休息,遲遲沒有說停,我也不敢怠慢,只好繼續,後來自己都感覺臉頰有些麻木了,終於聽到姐姐問話,“長記性了嗎?”才得以趁機停手,“長記性了,日後再不敢犯。”我連連點頭,輕輕舒了一口氣,總算又熬過了一關。姐姐叫我起來,查看傷痕之後,這才開始跟我分析錯誤,問我究竟怎麽了,居然敢頂嘴。我老實認錯,努力地解釋发脾氣時的心理狀態,期望能獲取一些理解和同情,姐姐擡擡手召喚我,“過來跪下說”,我被嚇壞了,居然猶豫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趕緊規規矩矩跪下,好在姐姐沒有怪罪。後來跪得有點累,想調整一下姿勢,剛彎了下身,姐姐立馬一記耳光就甩了過來,“跪好,以為我在跟你鬧著玩嗎?”我只好忍痛照舊跪好,再不敢亂動。認真地把发脾氣時沒能控制好自己的心理狀態跟姐姐解釋了一遍,聽罷她沒有作何評價,只是悠悠地問我,“你還記得自己的身份吧?”, “記得。” “重覆一遍”,“是”,我在心里順了順,忙回道,“姐姐是主子,是咱家大小姐,我是姐姐的丫鬟,是……,是姐姐的奴。”話未說完,姐姐擡手就賞過來一記耳光,“既然都明白,那你又是怎麽做的?”我被打得輕輕歪在一邊,左半邊臉微微发麻,但還是忍著痛趕緊規範姿勢跪好,忙說自己知錯了。“把手伸出來”,姐姐命令,知道又要被抽手心了,很不情願地高高舉起雙手,姐姐的藤條就一陣風般地揮了下來,畢竟手不是PP,力度又大又急,疼得我趕緊收回,姐姐一點都不心疼,倒是有點生氣地說“讓我等你是吧?”說罷藤條一扔,起身就走了。我不敢起來,又實在跪不住了,只好趕緊哀求姐姐別走,還是回來打我吧,可姐姐也沒理。好不容易跪著等到姐姐又過來,只好努力忍著,咬著牙根伸著手讓姐姐打,後來都感覺快失去知覺了。因為藤條長又有韌性,手又小,每次都是尾部落在手上,力度會很大,壓強也大。藤條末梢又總是打在左手虎口、大拇指根部的位置,很快就麻木了,只覺得一片火辣辣。等到姐姐停下,終於可以起來的時候,我的手已經完全沒有知覺了,穿褲子都很難,但還是沒敢吭聲,姐姐嚴厲起來很可怕,可她卻還總調侃我,“我手上又沒拿工具,有什麽好怕的?”事實是,不拿工具的主子反而更可怕。特別是距離近的時候,有時會不由得发抖,甚至在姐姐面前站立都會覺得壓力太大,渾身不自在,跪著心理上反而會舒服一點,只是膝蓋難受些。 終於等到懲罰結束,看到姐姐起身要走,我剛舒了一口氣,卻发現姐姐站在我面前,“擡頭,”姐姐命令到,頓時竟覺得頭像有千斤重一樣,好不容易擡起一點,卻實在不敢直視姐姐。“看著我”,姐姐要求道,我看了一眼就嚇得趕緊縮回來了,不知道是自己錯了心里愧疚呢,還是姐姐氣場太大過於壓人,或者是被打怕了?姐姐伸手擡起我的下巴,我被撐得不得不看著她的眼睛,姐姐輕描淡寫地說,“下午不還跟我瞪著眼睛吵架呢嗎?現在看一眼都不敢啊?”我很慚愧地低頭,拿眼睛偷瞄著,看到姐姐徹底地晃走了,我終於癱倒在地。或許是不安全感作怪,或許是個性使然,我愛胡思亂想,擔心些無謂的事情。難免惹姐姐生氣。有一次毛病舊犯,晚飯之後,姐姐把我叫到房間,問“晚上有事要忙嗎?”,我就知道情況不妙。果然,我說沒有,姐姐說那就跪會兒吧。跪在姐姐跟前很幸福,但是久跪的滋味實在太難受了。心里犯愁,這“一會兒”都不知道要多久,依然努力克制了一下趕緊跪好,心里祈禱千萬不要挨打。我一邊胡亂琢磨一邊偷偷瞄著姐姐,发現姐姐根本沒有在看我,只是悠悠的問著 “知道為什麽罰跪嗎?”,很溫柔又居高臨下的語氣,輕描淡寫的神情,從一開場我就知道自己的心又被俘獲了。

後來姐姐要打,我確實很努力地想乖一點,但是又實在怕痛,於是就磨啊蹭啊,不肯起來挨打,終於膝蓋又受不了,心里只想著先逃過今天再說,就跟姐姐說,你還是別要我了吧,我現在討厭SP,也不再需要小主了。姐姐說,不要你也行,再挨最後一頓做個紀念吧。我自己心里很清楚,只要姐姐下手,我必定扛不住。於是只好穩定下局面,繼續磨蹭,後來實在跪不直了,總要用手撐著地板才能勉強支撐,姐姐不高興了,說“伸出手來”。真是太可憐了,已經跪不住了不許起來也不許跪坐,也不許用手撐……,藤條打手心的痛真是太難過了,每一下都生疼,也很難麻木。艱難地撐過幾下以後,手心就火辣辣的了,而且胳膊上還被捎帶了兩下,很明顯的藤條印。手被打腫了不敢再撐地,又跪不住,身子就歪了。姐姐又要求把手抱在腦後,這個姿勢真是既難過又丟臉。本來還想理論一下,表示下不滿抗議抗議姐姐的不人性……,可這麽個姿勢也實在覺得沒什麽開口提意見的欲望了。後來實在堅持不住,當罰跪的難過程度超過對挨打的恐懼之後,覺得還是挨打比較好。可姐姐完全沒有想像中好對付,“你想挨就打,你想不挨就不打啊?繼續跪著吧。”我又崩潰了,離不開又氣不過,可是還不敢发作。只能責怪自己,怎麽栽到這麽個主子手里。我嚷嚷,命不好,遊戲玩得太HIGH了變成真的了,真沒想要個這麽真的主子……。姐姐說,好啊,現在我告訴你這是假的,你起來想幹嘛幹嘛去吧。說完就晃悠出去了,我這個急呀,她這一走我得跪多久啊。但還是老實跪著沒敢亂動。好在姐姐很快又踱回來了,很胸有成竹的樣子,好像早就料到我不敢動一樣,還說“你還是不敢起來啊,說明你也沒把我當假的嘛。”我忍著脾氣,好生哀求姐姐打我吧,姐姐這會還調侃起來了“剛才不讓打,這會兒又求著打了啊?”。神吶,我實在是跪不住了啊。“跪直,把頭抱在腦後不許動。”我忙照做,眼睜睜看著姐姐的藤條一下下落在大腿側前方,頓時一道道鮮紅的血印隆起,躲是躲不掉,擋又不敢擋,欲死不能。

好不容易打完,姐姐似乎比平日更溫柔了些。

“知道為什麽罰得這麽重嗎?”

“姐姐希望我擁有獨立性,不能總是依賴你。”

“從一開始,我就告訴過你,可以信任和依賴我,但你自己要有幸福和快樂的能力。”

其實,我理解姐姐的良苦用心,她希望我健全自己的人格,能夠獨立地過好自己的生活。只是自己對姐姐依戀太重,總希望能夠一直陪在她身邊。最喜歡剛剛挨過打跪在姐姐腳邊的時候,這個時候心與心的距離很近,她會一邊把玩著藤條,一邊用很溫柔的腔調問,記住了沒有。姐姐看我時那種擁有者的眼神,輕柔的語調,我覺得自己心都酥了,像個孩子一樣,被擁有的感覺很幸福。

我會好好珍惜與姐姐在一起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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