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之蘭 #19

 和紗本想隱藏在人群中，但是她身為臨時主事，如果不領在前頭帶頭迎接新主事，又擔心被新主事認為心有怨望而不恭敬，到時候恐怕招致更大的麻煩，畢竟她被貶為普通女侍，屁股上又存著一頓嚴厲至極的板子等著新主事處罰，之後幾年也要在新主事手下做事，如果留下不好的印象，未來之慘簡直可以預料。幾經猶豫，最後還是硬著頭皮站了出來，單獨走到最前面，準備迎接新主事。

    等所有女侍在庭院里站齊了，又過了好一會，等雪繪安頓好了自己的住處，才和佐治子一同姍姍來遲的來到庭院里。今天雪繪穿的是巫女服而不是箱根館主事的標準穿戴吳服，這是因為第一次和將來自己要管理的女侍們見面，雪繪希望更加強調自己箱根神社巫女的身份，畢竟她是神社的巫女臨時下降就任主事，身份上遠比尋常的主事尊貴。而且她擔心自己空降就任，權威不足，希望能用神社巫女的身份增添自己的籌碼。當然巫女服也僅限今天能穿，從明天起，在箱根館里活動還是得穿吳服才行，否則也不利於館內的管理和團結。能被派來擔任箱根館的主事，雪繪心中還有幾分微妙的竊喜，一方面是她正式被列入大巫女備選，前途可期，以後就算沒能當上箱根神社的大巫女，最次也能當上本部的主管巫女或者分支神社的大巫女。而另一方面，箱根館是一個相對獨立的封閉體系，雪繪成為主事，就站在了這個密閉的小體系的頂端。不像在神社里當一個小巫女，每日里都戰戰兢兢，一點小錯就得脫了裙子光著屁股被打的嬌臀紅腫。即使成了主管巫女，也免不了挨大巫女的罰，月末的課業評定更是仿佛鬼門關，總也逃不掉光著身子羞恥的在所有巫女面前被打的屁股一整天坐不下來。而當了箱根館主事，基本就只有自己罰別人而沒有挨罰的份兒了，除非簍子捅到了神社那里，否則起碼挨打的時候是幾乎沒有了。雪繪心里竟隱隱有一種脫離苦海的快樂，想來這也是為何之前佐治子也對自己帶有羨慕的原因吧。

    二女走進庭院之中，院內頃刻之間針落有聲，小姑娘們一個個都低頭垂手，面色恭敬。雪繪走到近前，眾人盈盈拜下，齊聲恭迎新主事，佐治子向旁邊退去，不受眾人的禮數，將雪繪讓到主位。等姑娘們擡起身，雪繪拿出神社的任命狀：“在下平井雪繪，箱根神社巫女，現就任箱根館主事。”又介紹佐治子：“這位大人是箱根神社的主管巫女佐治子大人。”眾女又向佐治子行禮。佐治子重重哼了一聲，怒道：“和紗，滾出來！”

    和紗面色刷的一白，身體发抖，低著頭走上前來，懼怕的開口道：“姐姐……姐姐，你，你都知道了？”佐治子上前給了她一個耳光：“哼，我知道？我真是不想知道你居然敢作出這種事情？你置我江口家的清名於何地？小時候我就是這麽教育你的？”和紗不敢頂嘴，只是跪下認錯。佐治子是她長姐，比她年長十三歲，更是一母同胞。再加上母親早亡，佐治子對她來說真是長姐如母，就好像母親一樣。和紗這一個不受寵的庶女能夠來箱根館工作脫離江口家壓抑的氛圍和壓迫全靠佐治子這個同母姐姐的幫襯。和紗對嚴厲無情的父親只有懼怕，但是對佐治子卻是又敬又愛。佐治子咬牙說道：“別以為神社的懲罰就足夠洗清你的罪名，江口家的家法你也別想逃掉！”和紗面色更加蒼白，伏在地上不敢出聲。佐治子看向雪繪，雪繪點點頭，她左右看了看，見庭院中有個石凳，還有專門用來打屁股的刑台，於是坐到石凳上，怒聲道：“現在先給你個小教訓，脫了衣服，趴上來！”

    和紗猛然擡起頭，看向佐治子，面露哀求：“不要，姐姐，別在這里，求你！”佐治子硬起心腸：“現在知道羞恥？那早先何必那般？給我趴上來，你知道規矩，我不想說第二遍，否則也不用等明天八十板子，今天你屁股就被我打爛算了。”和紗蒼白的臉色一下子紅透，咬著嘴唇，知道姐姐真的能說道做到，只好脫下和服，又解下腰卷，全身上下只有足袋和木屐，赤裸著胴體微微顫抖的趴在佐治子大腿上，光裸的屁股被秋季的涼風一吹更感羞恥。和紗光著身子撅著屁股對著一群年齡遠比她小的小妹妹們，真是又羞又怕到了極點，咬著嘴唇等待懲罰。

    佐治子揉了揉和紗光潔白嫩的屁股，輕哼了一聲：“哼，可惜你這屁股就要開花嘍，下次這麽白凈恐怕要一個多月後了”和紗僅僅以兩人能夠聽見的聲音輕聲哀求道：“姐姐，求您輕點打吧。我明天……我明天……”佐治子揚起巴掌，重重落下：“你還有臉求饒？給我好好受著！今天只是讓你丟丟臉，你真正的懲罰在明天呢，但再敢求饒掙紮，現在就對你行家法，那你明天這屁股是鐵定要被打爛了。”和紗身子一抖，江口家雖然不是什麽名門，但是門規家法卻異常嚴厲，自己犯下這麽大錯，就是嚴格遵照家法，屁股被打的紫腫瘀青都是最好的結果，趕緊咬著牙不敢再說。蘭和靜站在前排，正對著和紗的屁股，蘭輕輕扭頭左右看看，四周的女侍都低著頭用余光去看罰，整個院子鴉雀無聲，只有佐治子的巴掌打上屁股的聲音。

    佐治子揮舞著巴掌，一下一下的給和紗的屁股上色。雪繪发現這正是美夏慣用的懲戒手法，巴掌分兩輪打。第一輪富有節奏，打一下停一下，巴掌極重，很快就打的和紗屁股飛速變紅。和紗咬緊牙關，不敢发出聲音，硬挺著挨罰。等第一輪打完，和紗的屁股已經徹底變成大紅色。第二輪巴掌速度極快，雨點一樣停也不停的落下，很快和紗就忍不住輕呼出聲，但畏懼佐治子的加罰，屁股一下也不敢動。這兩輪巴掌第一輪上色，第二輪上熱，算是神社巫女常用的懲罰手段，只用巴掌就足夠打的受罰者屁股紅腫，當作一般小錯的懲罰再合適不過。雪繪自己不知道多少次挨這樣的巴掌，也像這樣打足了蘭的屁股，想到這雪繪擡頭去人群里找蘭，果然看見蘭也擡頭看她，目光一撞，蘭立刻紅著臉低頭，一手悄悄伸到背後揉了揉屁股。雪繪微微一笑，轉頭去看和紗的懲罰。

    和紗光著身子趴在佐治子腿上挨打，因為只用了巴掌，還沒有嚴厲到讓和紗疼的全身冒汗的程度，所以秋風一吹，雪繪发現和紗上半身都有些起雞皮疙瘩。少女光潔如玉的白嫩皮膚配上一個顏色還在加深的大紅屁股，形成了鮮明的顏色對比。秋天下午的風刮的厲害，佐治子很快注意到了和紗有些受風過度。和紗自己因為正挨著打，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不斷炸開一時間還感覺不到涼意，但是時間長了，又光著身子，恐怕要受風著涼。佐治子對幼妹是愛之深責之切，心里還是心疼愛護她，又擔心著涼之後明天再挨一頓以見血為要求的刑罰板子恐怕會落下大病，畢竟明天是異常嚴厲的刑罰級別的懲罰，光綁在刑台上就得一個多時辰起底。於是準備快速結束對和紗的“訓誡”。

    佐治子雖然現在在神社里性子寬和，很受小巫女們的愛戴，但可絕不是“軟柿子”。當年美夏入神社的時候佐治子就已經是神社的主管巫女兼師範了。神社里年長一些的巫女包括美夏在內可都曾經領略過佐治子的巴掌和板子。尤其是美夏，佐治子在大巫女的關照下對美夏尤其嚴厲，美夏作見習巫女的時候佐治子一挑眉，美夏的腿都有些发軟，屁股立刻就隱隱作痛起來。

    停下巴掌的責打，給和紗一個喘息的機會，佐治子都不用伸手來摸，就知道和紗的屁股現在只是大紅，還沒有到紅腫的程度。她準備今天打腫她的屁股，確保她明天早上屁股微腫通紅的挨板子，這樣明天的板子打在紅臀上，絕對讓她格外難捱，如此才能給她一個終身難忘的慘痛教訓。佐治子見左近沒有合適的懲罰工具，索性抓住和紗微微掙紮擺動的玉足，一下除下了她的木屐。箱根館作為溫泉館社，鋪有大量的卵石，地面又比較濕滑，不適合穿外界那種雙齒木屐，因此女侍們穿的都是平底的無齒木屐，屐面底上凝固有一種膠質，不至於滑倒。和紗的木屐一被除下，她已經知道要幹嘛，想要略略掙紮又不敢，輕輕的哀求道：“別用那個姐姐，我不敢了，別用那個。”佐治子環手過去提住和紗的小腹，將她的屁股猛一擡高，連私處都在女侍們面前暴露的清清楚楚，但和紗顧不上害羞，佐治子拿著木屐已經用鞋底狠狠的抽上了她的紅臀。

    木屐本質上跟硬木发刷的效果差不多，而且因為沒有握把，发力更不完全，實際上沒有发刷打的痛，再加上鞋底有一層膠質，打在屁股上聲音沈悶。但是佐治子用力很大，而且連續抽打，一點緩沖的時間都沒有，並且和紗自己心里畏懼，精神上也放大了懲罰的疼痛。和紗只覺得自己的屁股仿佛都要裂開了，鈍痛像下冰雹一樣瘋狂的在自己屁股上炸開，她真的萬分後悔自己當初怎麽鬼迷心竅聽了原主事的鬼話參與了貪污。不敢大幅度掙紮，更不敢把腳擡起來阻礙懲罰，和紗只好臀部越來越緊張，雙腿愈发繃直。佐治子依舊毫不留情的揮舞著木屐，直到和紗雙腿完全繃直，像一塊長木板一樣平癱在佐治子大腿上，她這才停手，把木屐扔在地上。和紗聽見木屐掉在地上的聲音，直到懲罰已經結束，一下子放松下來，淚水湧上，輕輕抽泣起來。雪繪上前一步，觀察起和紗腫燙的紅臀。佐治子很有分寸，和紗的屁股完全大紅，整個臀部均勻的腫起一小層，屁股略略脹大。按照受重刑的規矩，今天睡前和明天早上和紗的屁股上都會被塗上四分之一正常用量的藥膏。神社的臀傷藥膏不僅能治傷，還能活化臀部神經，讓屁股對疼痛更加敏感。四分之一用量的藥膏，治愈效果不太明顯，但增痛的效果卻相當明顯，能夠顯著增加受刑者挨板子的痛楚。現在和紗的屁股傷勢說重不重，說輕卻也不輕，兩輪藥膏塗上之後，等明天正式行刑時候，屁股還會略有紅腫，配合藥膏的增痛效果，絕對讓和紗加倍難捱。

    “你還有臉哭？起來，回去站著聽訓。”和紗抽噎聲一斷，紅著眼睛起身抱著衣服低著頭站回原處，另一只手輕輕揉著自己腫燙的屁股。一眾女侍趕緊紛紛低下頭，不敢直視兩位大人的眼睛。雪繪板著臉，重申了一邊箱根館的規矩和刑法，最後宣布，明天上午巳時初（上午九點）將在此處庭院執行對江口和紗的貪吞神社財款的刑罰。和紗抖得更加厲害，蘭和靜混在人群中間，被這種嚴肅的氛圍所懾，不敢发生一絲異響。直到雪繪和佐治子離開庭院，又過了好一會，女侍們才敢三三兩兩的散去，回到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