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雨如桃

 女貝篇

南宋四月，天藍水青，窗外行人匆匆，我輕倚著簾，靜发柔動，思著幾日前見過的人兒——大我許多的哥哥，他住在樓下客間，看書一本正經、筆墨如行雲的他，關鍵是他的眼神，看著我的眼神，透著溫柔嚴厲，很堅毅也親切，像是上輩子我的郎君，也宛如上上輩子的親哥哥妹妹。我微微笑著，心想他不過就是書呆子嘛，一大豬頭，父親還讓他管教我的生活行為習慣，憑什麽，本小姐至小到大還沒遇到能制服過我的。他匆匆地為了趕考暫住我家客棧，我也追求自由四周到處奔走的生活，彼此不過匆匆過客罷了。幾天後，雨紛紛，冷風侵襲著大地，偶爾雷交加，什麽鬼天氣，原打算去江邊遊遊泳的。朦朧中，凝見一熟悉的身影撐著一把白色的傘不快不慢地走來，是他！他回來了，不知為何，自己見過眾多男士，對他，我的心微微一跳。看見父親和他說著什麽，然後進家門了。他伴著輕盈的步伐走向我，是一把綠色的傘，那麽美。

我裝作鎮定，先道：“哥哥辛苦了，遠到而來啊，請坐吧，先吃點東西，這是我最愛吃的點心，哥哥好好嘗嘗啊！”

哥哥恭敬地接過我手里的點心，微笑道：“早聞小姐大名，見人如其名。君住長江尾，吾自長江頭，有緣汴京遇。以後稱小姐為妹妹吧，望彼此好好相處。”聲音很沈穩溫情。

哼，笑里藏刀吧，我暗笑道，看誰厲害，哥哥可不知道點心被我加了辣椒的。長江頭者喜食甜食，少辣。只見哥哥還沒咬下去，就盯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點心，把它弄成了兩半！完了，辣椒露餡了！我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持續了幾秒，只感覺他把嘴巴輕貼著我耳朵說：“小妮子，看我一會兒怎麽收拾你！”話語仍是那麽沈穩有力。

他進客房整理了會兒他的東西，本來我想跟著進去是想幫他整理，順便獻獻殷勤的，他卻留下一句話：“你去書房好好反省下吧。”

憑什麽，讓我去我就去啊？父親讓我看書，我還不看呢。堵著氣，便來到了屬於我個人的後花園竹庭，涼涼的雨天使我在竹庭的小房間睡著了，一醒來，驚訝地发現哥哥坐在對面！我大叫著：“你來幹什麽！”他緩緩地說來管教我的！內心有點兒不知所措，慌忙著逃跑，卻发現門反鎖著。我憤怒道：“這是我的私人空間，請出去！”他不慌不忙地告訴我：“妹子，你逃不掉了，乖乖認錯吧，哥哥我會考慮懲罰得輕些。”

雨依然淅瀝地下著……

只見哥哥從包里拿出了一樣東西，是紅色的戒尺，早聽父親說了他管教過人，有一把嚇人的戒尺，我心里膽怯著，不會真會打我吧，還沒人敢打我的，我保持不服：“憑什麽？你以為我怕啊！打吧！看你怎麽打！我不怕疼……”話還沒說完，哥哥一下把我摁倒在床上，巴掌有順序地打了下來，自己好像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疼痛卻提醒了打的居然是那！

男主篇

南宋那年，傘畫勾欄瓦舍，怎寄千里愁？我乃一書生，前往汴京趕考，已近而立之年，家中為長兄。行旅奔波，不得暫住熱心客棧，且認識了竹庭客棧的主人，他有一千金，冰雪聰明、小家碧玉、曲高和寡，可惜是一怪人，與眾女子不同，常歪理倍出、頑皮搗蛋、性子固執、行為習慣無法讓人理解。客棧主人賞識我的才華為人，知我為家中長兄，教育有方，便請我調教制服他的小女，並說了她很多的經歷與細微性格品行，大概了解，此女子也不簡單啊。想到家中的弟弟妹妹們被我管教得知書達理、溫文爾雅，自己心中還是自信的。那把沈澱多年紅色的戒尺，在她們的心中無不沒有沈重，當然父母也讓我嘗到了它的力量，帶來了太多痛苦的記憶，如今，我成熟穩重，謙和積極，胸懷大志，弟弟妹妹也不再讓我操心。

那日見過千金，只是一眼，她倚在窗前，靜若青蓮，亭亭玉立，也如幽蘭暗发其香。有緣相識，卻無份做夫妻，怎望共度人生春秋，因為客棧主人說她已被人指了親，我就只是一哥哥管教幫助她，也許此情會如長江頭與長江尾那麽惆悵，也好，能有這麽一份男女之情，難得應讓人珍惜，知與她相處時間不長，我要好好愛惜呵護她，更不要辜負了客棧主人的熱忱與信任賞識。

第一次相識，雨紛飛，天空不作美，她穿一身黑色連衣紗裙裝，是要襯托點什麽？確實，差點兒讓我難堪，給我個下馬威，還好前些日在客棧主人那了解過她，破了她的陰謀詭計！膽子真夠大，在點心里加辣椒，讓去書房反思還敢睡覺，這不，她這會兒正被我按在床上，被巴掌一下又一下打著，她瞬間羞紅了臉，若春天的桃花點點，心想難道這是她第一次挨打，不過嘴依然那麽強硬：“你不要臉！憑什麽打我那里？”

“憑我是你的哥哥”，我加重了手中的力量，看她的嘴硬，還是我的手掌硬！“啪！啪！啪！啪！啪！啪！啪！……”混著小房間外的雨聲，形成了相協的交響樂，不過這小妮子還真倔，眼睛睜得大大的，不求饒，也不掙紮。看來不給她點厲害看看，是不行了！我一下撩起了她的紗裙，脫下她的緊身小褲，一剎那，她的玉臀定格在了我眼簾，白里透紅，也如夕陽西下漣晚霞，浮動著顫抖的曲線美，我接著用同樣的力氣重重地打著，一左一右，玉臀上下彈動，浪波不止，每打下去一下，泛起一片紅，一片又一片，桃花漸漸醉了，這麽不經打啊，才打了多少下，還沒用戒尺呢，就紅得宛桃花雨，實在讓我憐惜。

脫褲子時，她終於開始掙紮了，但是忍在大罵：“你這賤人！你這小人！敢脫我褲子！我馬上去告我父親！

我淡淡地說：“去吧，這正是你父親的旨意。”依然重重地打下去，左右輪番，窗外的雨不止，竹搖曳著獨特的旋律……大約20下左右，這小妹子苦苦求饒了：“我錯了，疼……好疼啊！”乘機我又重重繼續打著她的臀峰和大腿連接處，她大叫著：“啊！嗚……饒了我吧！”看來，還是巴掌鐵心。

好像是假哭，不過我心里開始舍不得了，放輕了力度，問答：“說吧，你做錯了哪些，一一說來，少了一樣，小心我不客氣！”

“不該捉弄你……啊！”，啪！啪！……“我是誰？啊？”

“哥哥！是哥哥，我的好哥哥！嗚……”啪！啪！啪！……“繼續說！”

“不該不聽哥哥的話！不該不去書房，啊！哥哥別打了，我受不了了！”

“還有嗎？”我質問道。

“……”，啪！啪！啪！啪！“啊，哥哥！還有嗎？不要打了啊，哥哥別打！”

“那你好好回憶下吧！”巴掌依然伺候著漸漸成熟的桃花。

“……嗚”，小妮子回頭可憐兮兮看著我，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

哎，還是提醒下她吧，“你不該罵我什麽，啊？”

“嗯嗯，不該罵哥哥賤人……小人……”

她邊說我邊把她放在自己膝蓋上，輕輕地揉著櫻桃般的紅屁屁，隨著問道：“以後還會犯這些錯嗎？”

“不會了……”小妮子低聲道。

“再有呢？”我追問著。

“嗯……再有就把妹妹扔到江里吧，妹妹不會遊泳的，你淹淹我，我快受不了時，再把我救上來……”小妹子說著可憐，難道我還不知道他的鬼心思，況且她會遊泳，騙人還有一道啊！

我不做聲，在她玉臀上揉著的手，突然無意料性地高高舉起重重地打下去。啪！！啪！！啪！！

“啊！……哥哥，為什麽還打我？你現在就把我扔到江里去吧！換種方式懲罰我吧！”

我依舊不做聲，在她的小屁屁畫著桃花帶雨……

終篇

至小到大，我從沒被人打過，金枝玉葉連風雨也愛惜。哼！現在居然被一個遠道而來的豬頭哥哥教訓，更何況是打光屁股，想到這內心無不是羞辱委屈，父親為什麽要這樣，難道他認為我無藥可救了才讓一個又一個人來管教我，之前有位大叔被我氣走了，上次的姐姐也失望地離開了我，這次的……我知女人的貞操何等重要，這次被一個陌生男子看光屁股，讓本小姐情何以堪！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啊，這豬頭子比我厲害，先是識穿了我的藏椒小計，又找到了我的秘密空間，還下手為強把門反鎖……不過讓我慶幸的是他沒用那把紅色戒尺，手掌打起來並不是很疼，想當年，自己從快馬上摔下來才是真正痛得死去活來。朱庭小房間的最開始，我忍受著巴掌的擊打，不知不覺羞紅點綴著桃花，大腦一片空白，火辣中挑著疼，疼染著火辣，窗外雨加風，偶爾雷聲陣陣。何必掙紮，何必求饒，看他能把我打成怎樣，誰知這書呆子竟然脫了我的褲子，疼痛翻倍，越來越辣，越來越熱，越來越難以忍受，估計在上面放只螞蟻都能煮熟了，可憐自己才是無助心急的熱鍋上螞蟻啊！哎，不得不開始扭動、求饒、認錯，破罐子破摔吧，這個千鈞一发之時，還顧什麽顏面？哥哥突然把我放到他腿上，輕輕地揉著，這一刻如柔雲親昵著我的发絲，如甘泉滋潤了我的心田，那種知覺很依賴舒服，有一種無法訴說的感動與安全感。!

雖說自己口頭承認了錯誤，但內心似堅硬的石頭，絕不服輸。本以為這死豬頭會饒過我了，事情卻发生了天與地的轉機，本小姐像被這豬哥子傳染了，變得愚笨起來，自己給自己挖了吭，上不去，下不來！真不該說再犯錯把自己扔到江里去的，他一定知道我喜歡遊泳，不然怎麽有本事來到後花園竹庭的，我太傻啦！這突如其來的重掌讓我恍然大悟了。

啪！！啪！！啪！！啪！！啪！！啪！！……

大約二十幾下了，漫長的凝固與煎熬，我終於承認事實，大喘著氣：“哥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不把我扔到河里，我本會遊泳的，再犯錯就重重地懲罰……嗚……”

“懲罰什麽？”豬頭子問著豬一樣的問題。啪！啪！

“挨打……”一邊承受著疼痛的我，一邊回答道。

“打哪里？”豬哥子真是咄咄逼人啊……

“嗯……打…屁股”我終於不好意思小聲羞澀地說出，無奈占據著身體。

“好吧，對於你剛才撒謊的行為，看在是第一次，100下！以後再撒謊要屁股開花”……啊！還要打！怎麽遇到了這種人！"

啪！啪！啪！啪！……一百下就這樣無休止地開始了。每打一下疼痛倍增，我忍不住了，拼命用手去護著後面，可是他緊緊握住我的手放到我的後背，真奇怪，我看一般小孩挨打都是手腕摁在後背，他卻用它的手掌五指交叉握住我的手，這樣即使後面雷雨交加，心里還是浮著溫馨。

啪！啪！啪！……這種滋味，有時像板子打下來，有時如一把扇子扇在上面。不管怎麽扭動，都逃不過他那魔掌，感到快不行了，疼痛像火上焦油席卷而來，我求饒的聲音越來越小了，也被打累了吧，說得最多的一句是：“哥哥，哥哥，別打了啊……”

不知什麽時候，雨初歇了，巴掌也停了，我靜靜地趴在哥哥的豬腿上，頭发淩亂，屁屁火燒火燎，黑色紗裙被高高地掙紮在背上，狼狽不堪啊！柔情的聲音響起了：“乖，打疼了吧？來，讓哥哥揉揉”

乖！？我聽過許多親切的稱呼，卻沒聽過叫自己“乖”的，一聲乖，讓我心暖綿綿的。由於屁屁很疼，哥哥剛把手放上去揉時，一陣痛，我叫出了聲來：“啊！”

“小妮子，很疼嗎？哥哥輕輕地揉揉”豬哥子關心地問。

“嗯嗯……”我情不自禁把頭依偎在哥哥懷里，哥哥也抱著我。時間宛如在這一刻停止了……我被融化了，內心桃如雨。

雨停了，風輕拂，清新的空氣迎著蒼翠欲滴的竹，濕潤的大地，顯得寧靜平和，誰又知剛发生的雨如桃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