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
“你在看什麽？”
“藝術品。”
安娜縮了縮肩膀，交錯在胸前的手臂懷抱得更緊了。壁爐中傳來火焰燒灼的聲音，在昏暗的房間中格外得清晰。沒有燈，微弱的火苗提供著僅有的光熱，為少女的胴體鍍上一層不太明顯的橘色。
“別這樣說……”安娜輕抿了嘴唇，聲音不大，像是陷入窘境的幼貓发出微弱的呼救。
背對著壁爐的皮質沙发上，一身工裝的男人正靜靜地打量著面前站在矮凳上的少女。原本該出現在身上的衣裙此時已經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沙发前的小桌上。唯一剩下的，是那雙白色的過膝長襪，再往上便是少女一絲不掛、淺麥色的美好肉體。
“雙手抱頭”，壁爐依然時不時发出著劈啪的響聲。“站直些。”
安娜的身體一顫，旋即恢覆平靜。
“是的先生……”，她緩慢地將雙手，從她那遮掩不住的胸前移開，又一點一點移動到亞麻色的麻花辮之後。
那是一副帶著光澤的長发，在火光的照耀下看起來像是閃著金光。兩條麻花辮靜靜地躺在光滑的後背上，它們本來就該在那里。
“很漂亮，不是嗎？”
安娜想躲開男人投來的目光，但那對藍寶石一樣的眼眸，在黑暗中是那樣的閃爍，將壁爐的火光都比了下去。
清晰，明亮……無處可躲。
男人突然微微勾起嘴角，帶著些許輕快。視角從安娜清瘦的臉龐往下遊走，飛快地經過那對白皙的圓球，再之後就是寬扁的胯部，三角區域躲藏在茂密的毛发之後，連接著白襪上渾圓的大腿。
“別這樣，先生……”，原本分開站立的腿又屈向一起，橙色的火光在安娜的臉上印上了同樣的橙色。
“當～當～當～……”
遠處教堂的鐘聲響了十一下。
“我想我們該開始了”，男人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先趴上來吧。”
安娜望了望男人的大手，緩慢地從矮凳上走下，又慢吞吞地挪到男人的右側，雙手依然放在辮子後面，沒有動。
男人側過頭來看著她，只是看著，並沒有催促什麽。藍寶石放出的光對上了安娜的眼睛，有些眩目。
低下頭，躲閃開男人的目光，安娜輕輕咬了咬下唇，俯下身去，趴到男人的腿上。
寬圓的臀部正放在男人的腿上，高高地揚起，展示著它從正面並不能看出的豐滿。安娜把頭埋進手臂中，胸前的兩團圓球在和沙发的接觸中早已變形。
男人的手一只在安娜的臀部摩挲著，另一只在她的後背上慢慢劃過。沙发背對壁爐，安娜的身體像是蒙上一層溫暖的薄紗，那雙手透過薄紗，體會著少女的柔軟。
這是一雙粗糙的手，在來回的撫摸中，安娜可以感受到上面的繭子。指關節很僵硬，一直保持著一個手型沒有變化。手掌的紋路在臀肉上劃過，安娜突然打了個冷顫。
“嗯？”
“沒……沒事……”
安娜小聲地說道，兩條亞麻色的長辮在臂彎中越埋越深，低到微弱的火光都照不到它們。
房間里依舊安靜得只剩下壁爐在发出聲響，劈啪，劈啪。
男人的手停下了，離開了安娜的臀部。
“我希望你能夠報數，並對我說謝謝”，男人說著用手指按了按安娜高高翹起的臀峰，臀肉在手指的力道下深深陷入，“為這里報數。”
“是的，先生……”
鴕鳥般地埋著頭，安娜用低落到和爐火一樣微小的聲音說道。
“啪！”
男人突如其來的巴掌高高揚起又飛快得落下，擊打在安娜兩個臀瓣之間，像是水波蕩漾一般晃動的臀部在下一瞬間就緊縮了一下。
“大聲一點，我的姑娘，把你的頭揚起來。”
“一，謝謝先生……”
兩條亞麻色的麻花辮揚起，安娜伸手理了理被壓得有些淩亂的劉海，將下巴輕輕磕在手臂上。
“謝謝什麽？”
安娜咬了咬嘴唇，並沒有回答。男人又揚起巴掌，揚得比上一次更高，落下得比上一次更快，寬大厚重的巴掌如同一塊堅實的刑具，這一次是右臀。
“啪！”
“……二，謝謝先生……對我的懲罰……”
“不錯。”
沒有急著繼續，男人反而撫摸著安娜的右臀，上面已經留下了一個清晰、泛紅的手掌印，完整覆蓋著整個右臀。
少許片刻，又是同樣的手法，不過這次是左臀。
“啪！”
“唔……三……謝謝先生對我的懲罰……”
這次沒有停歇，男人寬厚的手掌在安娜兩個臀瓣間來回跳躍著，臀肉也跟著上下起伏。
“……十一、十二、十三……謝謝……謝謝先生對我的懲罰……”
安娜輕喘著，連續十下的巴掌終於有了停息的時刻，讓她能夠念出那句羞恥的台詞。
男人的巴掌比看起來的要兇狠許多，簡單的十三下拍打，安娜的臀部已經被紅色覆蓋完全，和上下的白皙排列在一起，哪怕是昏暗的房間里，也能讓人一眼就注意到。繼續用手上的繭子摩擦著安娜的臀部，男人能感受到兩瓣誘人的臀肉已經開始散发出讓人舒適的溫熱。
“謝謝我對你的什麽懲罰？”
似乎又突然不滿意安娜的回答，男人又是飛快地給了面前高高翹起的臀部一巴掌。
“啪！”
這次是扇打，從右向左再向上，劃出一個完美的弧線，弧線經過的地方是已經鋪滿紅色的圓臀，翹著，仿佛正等待著弧線的到來。
“啊……十四……謝謝先生……”
又是一次扇打，安娜的身軀有些掙紮，但很快就停下了——男人的左手按在了她的腰間。
“你該說什麽呢，我的姑娘？”
“……十五……謝謝先生……打我的屁股……”
聲音越來越小，安娜又一次把頭低下去，但沒有成功——男人拉起她的兩根麻花辮，讓安娜的不得不把頭揚得和身後已經紅彤彤的臀部一樣高。
接下來又是接連不斷的扇打，依舊是左右交替著，安娜豐滿的臀肉和男人厚實的巴掌不斷撞擊的清脆，一下又一下的響起。不過這次，男人留給了安娜足夠的時間來報數。
“十六，謝謝先生打我的屁股……”
“十七，謝謝先生打我的屁股……”
“啊……十八，謝謝先生打我的屁股……”
……
“……二十九……謝謝先生打我的屁股……”
“……唔……三……三十……謝謝先生打我的屁股……”
安娜的聲音已經帶著一絲哭腔，每一次報數都是吃力的低吟著。三十下巴掌不算太重，安娜臀部的紅色已經又刷上一層，均勻，漂亮，像是油畫般塗抹過的厚重。
又揉了揉安娜的发熱的紅臀，男人滿意地看著眼前的傑作。
“不錯，起來吧”，拍了拍安娜的臀部，男人又補充道，“去把壁爐上的发刷拿來。”
正在起身的安娜一顫，又慢吞吞地站了起來，手捂著胸前和下體的隱私之處。望了望壁爐，安娜並沒有挪動腳步，而是低下頭，看向腳下。
雪白色的過膝長襪套著纖細的小腿，屈了屈腳趾，如同小貓在抓住地上的毛毯。
男人並沒有催促，而是起身摸了摸安娜的頭。
“襪子也脫了吧。”
這次沒有猶豫，安娜彎下腰，一點一點卷下左邊的襪子，再展開，疊好。最然後是右邊，同樣地卷下，同樣地展開，同樣地疊好放到小桌上。
男人已經自己取來发刷。深紅色的发刷看著有些发黑，表面刷過了木器漆，橢圓形的发刷在爐火的微光下閃爍著。
安娜看著男人手中的发刷，不自覺地開始戰栗，像是看到深淵中的魔鬼在朝自己招手。
男人用发刷指了指沙发的扶手，又看向安娜。
“趴上去，手撐地。”
安娜依然在戰栗，沒有移動。她盯著男人手中的发刷，忽而看向男人的臉龐，在和深藍色的目光相遇後又迅速逃離。
“我不想太晚睡覺，阿妮婭。”
男人平靜地說道，身後依舊是壁爐中火苗傳來的劈啪聲。
安娜又咬了咬嘴唇，緩慢地挪向沙发的扶手。跪上沙发，再伏下身，胯部正搭在扶手上，讓臀部高高翹起。兩只手臂支撐在地上，胸前的兩團豐腴自然而然地垂下。
男人依舊是望著她，沒有動手。
“二十，不，三十下，不需要報數，保持不動就好。”
左手按住安娜的腰，右手持著发刷，用帶著毛刷的一面刷著安娜大紅色的臀部。
漸漸地往下，大腿的根部也沒躲開毛刷的蹂躪，男人用了些力，堅硬的毛刷並沒有那麽好受。
“腿分開。”
发刷又伸向了安娜大腿的內側，毛刷刷過左右兩側，最後又輕輕地從少女的私處刷過。安娜的戰栗更加激烈。
“這些地方都會打到。”
发刷離開了少女的胴體，男人將它翻了個面，輕輕放在安娜的左臀上。
哪怕是這樣趴著，安娜的臀部依然豐腴，紅色在微弱的火光中又有著獨特的魅力。
“啪！”
男人揮舞著发刷，在空中劃出一個弧度，擊打在安娜的臀部。发刷沒有離開，緊緊地陷在臀肉中。
“啊！”
安娜大叫了一聲，戰栗得更加嚴重。她大口喘著氣，但沒有哭出來。
男人移開发刷，安娜的左臀上出現了一塊明顯的深紅色印記，高高腫起，彰顯著自己的不同。
遇到右臀，男人用发刷在上面輕輕畫著圓圈，企圖緩解安娜的发抖。
猝不及防，又是一個漂亮的弧線，同樣地深陷其中。
“啊！”
哪怕已經經歷過一次，安娜還是叫了出來。她大口喘著氣，哭腔明顯。
從後面望去，安娜的臀部就像紅色的圓盤中點綴著兩塊深紅的花紋，格外的誘人。
接著是大腿根部，這一次沒有鋪墊，发刷男人飛快地揮舞了兩下发刷，分別擊打了左腿和右腿。快速的連擊讓安娜開始掙紮，但男人的大手牢牢扣在她的腰上。
“別動。”
啜泣聲響起，安娜的身體依然戰栗著。她又扭了扭腰，最終還是放棄了掙紮。
房間了又漸漸安靜下來，啜泣聲變得微小，和爐火灼燒的聲音融為一體。火光照耀著安娜的側臉，在另一方印出了一個美麗的陰影。麻花辮垂在地上，安靜地陪伴著安娜，它們本來就該在那里。
“啪！啪！”
又是連續的兩下，這次是大腿的內側，兩瓣稚嫩在发刷的擊打下迅速腫起。安娜一下子弓起了身子，想夾住腿。但男人沒有給她反應的機會，又是兩下，補在了大腿上。
安娜的大腿和她的臀部一樣圓潤，此時也出現了兩塊深紅的腫脹。
沒有繼續，男人等著安娜恢覆原本的姿勢。沒有多說什麽，只是望著她，和他之前所做的一樣。
臀部再次撅起，男人沒有多說，依然是交替擊打這左右兩邊。這一次不僅是臀部，大腿也在擊打的範圍內。連續八下，圓形的紅色很快和腿部的深紅接壤，而紅的中央的深紅腫塊已經開始发白。
“唔唔……”
安娜哭了，一抽一抽地，身體的顫抖並沒有減少。
“……還有十四下，就先打四下吧。”
男人最終還是把數量減少回二十，他提起发刷，又放回了左臀上。
“啪！”
這一下格外的大聲，似乎用盡了力氣。安娜長吟了一聲，像是失去力氣一下癱著。支撐著地的手臂成了身體最後的堅持。
男人又是同樣的力道，在右臀上也再印上了一個深紅的印記。和之前的傷痕交錯的地方，安娜的臀部已經出現了腫起的深紅瘀青。
最後兩下，发刷在安娜的臀部比劃了一下，最終還是移到臀和腿上交接處，揮動了发刷。但並沒有太用力，連聲音都沒有剛剛的清脆。
將发刷放到安娜的臀上，男人搬來一張小凳——安娜最初罰站的椅子，坐到安娜身邊。藍寶石依舊是照耀著安娜，等她停止哭泣。
“跪到壁爐前面去吧，面朝我。”，看著安靜下來的安娜，男人拿開她臀上的发刷，“腿張開，手放到頭上。”
走到壁爐前的過程是緩慢的，安娜一扭一扭著紅得耀眼的臀部——它看起來比最初白皙的樣子大了不少。安娜轉身，抱著頭，慢慢跪下。
壁爐的火苗在紅臀前跳躍著，不知道是哪個更熱一些。
男人拿出一支煙，點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又吸了小一口。
“當～當～當～……”
遠處教堂的鐘聲響了十二下，預示著第二天的到來。
“起來吧。太晚了，今天就不用罰跪了。”
安娜看著煙霧中那雙突然明亮的藍色眼眸，點了點頭，準備站起身來。
“你是不是還應該對我說什麽？”
剛要擡起的腿又放下了。安娜咬了咬嘴唇，低下頭看著地面。
“謝謝先生打我的屁股……”
“晚安吧，姑娘。”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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