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違規被當眾處罰,最後竟然 (Pixiv member : pjhRRVmM069316)
實際上,小麗所不知道的是地下酒店除了vip客戶,還有一部分公開區域,為那些錢不多但可以信任的顧客服務,每個地下酒店的顧客都需要介紹人才可以進入。地下酒店不同於地上,這里不僅買賣酒,還會賣一些特殊物品。不過僅是如此是不夠的,在這里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公開處罰一位犯錯的服務員,以示警告,不僅完全展示流程,而且可以和客人互動,誰都可以上來懲罰一下。美名其曰可以讓客人們免費體驗一下酒店推出的新道具,正是因為足夠羞恥,有花樣,因此一直沿用至今。之前說過,酒吧體罰員工是允許的,當然,雖然也有小部分員工花錢免於皮肉之苦,可是如果犯下非常嚴重的原則性的錯誤,花錢也無濟於事時,就會被公開處罰,稱為“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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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嶺在這酒吧幹了有一段時間了,和懵懂無知的小麗不同,她早就看穿這座酒吧的不同尋常之處,也因此早早被提拔。她聰明伶俐,人美嘴甜,幹活幹的滴水不漏,即便是在嚴酷的地下酒吧,也從未失手,不過也招致不少妒忌,可小嶺從未在意,她雖然待人和善,骨子里卻有一分傲氣,連她自己也從未察覺。當然,除了這些,她能夠得到客人的庇護自然還有其他原因,在賭場區,她對骰子做了手腳,再憑借著精湛的技巧控制骰子的點數,無數次幫助她的客戶贏到大筆財富,被稱為幸運女神,而她的好運隨著L先生的到來煙消雲散。
當她再次忙完今夜的服務後,她驚訝的發現自己藏在胸口的骰子消失了,顧不得休息的小嶺立刻回到地下酒店尋找,一向注意形象的她跪在地上檢查每一個角落,然而這里已經打掃過,她什麽也沒有找到。
“你在找這個東西嗎?”L先生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盡管小嶺很想不顧一切地苦苦哀求他還給自己,但是交易不是求就能求到的,如果她承認了在找骰子就相當於承認自己作弊,可是不承認自己的把柄就永遠在L手里。
“你想怎麽樣?”小嶺強行壓下自己的情緒,強裝鎮定冷冷的問到。
“告訴我這東西是怎麽做的,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手法。”L拿著骰子,骰子和平常並無二異,但在燈光下會略顯深色,不仔細看是絕對看不出來的。
小嶺搖了搖頭,這個骰子的方法也是一位厲害的vip客戶教給她的,這種秘訣一旦公之於眾十分危險,說不定會讓他開設的賭場倒閉,得罪他比起酒店違規更加可怕,小嶺是見識過這些人的手段的,她不敢賭。
“看來是不行了,”L把骰子放進衣兜,“說實話我很欣賞你,不過我也是為人所托來調查的,何況還有人等著你出醜,既然如此我只能滿足後者了。我們晚上見。”
L說完便走了,獨留小嶺跪坐在地上。
夜
小嶺落水的事情一瞬間便傳開了,無論是喜歡她嫉妒她還是討厭她的人都想來湊個熱鬧,她受罰那天的酒店似乎人都變多了,甚至有人為了能夠互動早早來占座位。酒店是24小時營業的,晚上6點到早上6點稱為夜時段,小嶺的處罰正式開始。
6點的時鐘響起,沒有過多的介紹,小嶺就這樣一絲不掛地出現在眾人眼中,引起一陣騷亂。小嶺在酒店也算有些名氣,她身材姣好,氣質出眾,如同模特一般,無論是臉還是體態都無可挑剔,在燈光的照射下更加動人,和平常不同的是這次小麗沒有化妝,素顏出現在眾人面前,然而卻更顯清純。由於羞恥,小嶺的整個臉頰染上紅色,肌膚在燈光下更顯潔白,身體既不算豐腴也不算貧瘠,私處的弧形十分好看,屁股不大但是足夠圓潤。小嶺帶著方形的木枷,只是不是戴在頭上,而是戴在肚子上,這是專門為了處罰而改過的工具,木枷還有兩個小口扣住小麗的雙手,讓小麗只能雙手背後,由於身高的原因而被迫挺胸,酥胸如同饅頭一樣柔軟,可憐地挺立在空中。
小嶺如同犯人般被身後的服務員押送,在途中不停有人伸手摸她的下體和屁股,揉捏她挺立的乳頭,小嶺已經手腳冰涼,不知道等了了多久,然而雙乳尤其是乳頭仍然溫熱,並且十分柔軟光滑。她的下體早已一片濡濕,客人們把手深入小穴後才發現原來她下體被塞入了跳蛋,屁穴則塞了肛塞,這些玩具都通過皮帶牢牢地縛在小嶺身上,不知道已經戴了多久,不斷有顧客湧來又捏又掐,然而小嶺帶著口塞,什麽也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等押送到處罰的地點時身體已經由潔白變為粉色,左乳上甚至還有牙印,大腿內側不知被誰狠狠掐了一把,紅得十分明顯,還有一些乳白色的液體掛在身上,束好的頭發在混亂中披散,顯得十分狼狽。
她站在原本是舞台的平台上,再次成為舞台的焦點,雖前面擺了一長桌的情趣用品,都是酒店推出的各種玩具和懲罰工具,女仆們過來打理她的頭發,打理好後小麗擡頭,絕望地看到一些熟悉的面孔,還有舉起的各種手機正在拍攝。另一人則為她擦拭身體乳和清理下體,下體滲出的液體順著大腿流淌滴落在地板上,擦拭過的地方在燈光下微微反光,更顯得肌膚光滑,尤其是屁股,塗了不止一層,等到一切準備就緒後,用繩子掛起小嶺的木枷,壓低小嶺的身體再固定住腰,整個屁股就暴露在眾人面前,再將她的雙腿分開用分腿器固定,分到能看清完全塞入小穴的玩具為止。
在準備的期間,處刑人則在挑選工具,每選一個便揮舞一下,發出嗚嗚的聲音,哪個工具得到台下的支持最多,則用哪個工具處罰小嶺,小嶺背對眾人,看不到最終選擇了哪個工具。
不知道等了多久,小嶺正想換個支撐點時,突然發出可怖的破空聲,突如其來的尖銳疼痛從臀峰爆炸開來,沒準備好的小嶺尖叫,甚至都破音了。
她沒想到第一個便是最可怕的皮拍,酒店的皮拍經過改造,用雙層的皮帶制作而成,內芯用較硬的皮質,外面則再包裹一層真皮,不僅增加了長度,韌性卻並沒有降低,比木板更疼也更能照顧到整個屁股,更不必說每下都是滿力氣打的,皮拍打到小嶺屁股上的聲音非常大,幾乎充斥在整個房間,小嶺潔白的屁股立刻便浮現出一道凹下的紅痕。小嶺條件反射般繃緊雙腿,還沒緩過氣來,第二抽便精準地抽到了小嶺屁股上,和上一次的紅痕重合,還沒消失的痛感再次疊加,刺痛著小嶺的神經,又是一陣哀嚎,這下小嶺生理的淚水止不住地湧出,這里的處刑非常快,她連求饒的空隙都沒有,第三下便如約而至,這次避開了前兩下的位置,抽到了潔白的一處,然而疼痛卻不減分毫,又是一輪掙紮,她無論是是扭腰還是夾緊雙腿都無法做到,只能痛苦地忍受,小嶺低下頭,看著自己垂下的雙乳隨著每一下抽打而抖動來試圖轉移注意力,這里每抽十下就會休息一會,等到十下抽完,原本雪白的屁股染上一層紅,十分引人注目,整個屁股如同火燒一般並伴隨著一陣陣的鈍痛和酥麻。
隨後又是新的一輪,可怕的破風聲再次響起,稍微恢覆了一些知覺的屁股再次被狠狠抽打,痛感自然也再次上升,這次不僅是臀峰,連大腿連接處也照顧到了,大部分和之前的紅痕再次重疊,傷痕處變得通紅,小嶺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雙腿在抽打下開始顫抖使不上勁,整個人全部依靠木枷支撐。而這樣的處罰要持續五輪,小嶺痛的仰頭抽噎,淚流的滿臉都是,她的慘叫夾雜著呻吟充斥在酒店中,柔軟的屁股肉在抽打下上下顫動,惹人憐愛的同時更想要毀滅她,等到第五輪的時候,小嶺整個屁股染上了醬紅色,她已經有些麻木了,除了條件反射地叫喊之外,已經無力去反抗了。原本凹下去的紅痕完全腫起,變成一條條紫棱,如果不是提前抹了油,估計早已破皮了。
隨後可以短暫的休息,挑出下一輪的罰具。女仆們將放在冰塊上的毛巾敷在小嶺的屁股上。再一次引得小嶺尖叫出聲。
“嗚啊——”原本已經疲憊的小嶺被激起,滾燙的屁股突然接受到寒冷的刺激,讓小嶺忍不住扭動,逐漸喚醒原本麻木的屁股的鈍痛,引得小嶺不斷哀嚎呻吟,傷口被水滲透後則變得一陣陣刺痛,等降溫後,再次在屁股上重新塗上油膏之類的東西,原本光潔的屁股變得凹凸不平,小嶺的屁股在抽打之後十分敏感,隨意的觸碰都會讓她感覺疼痛,稍微的整理過後,又換了新的刑具,和寬大厚重的皮帶不同,這次是細細的馬鞭,雖然細,但是也不算輕,里頭恐怕加了不少增重的東西,以追求更痛的痛覺。
“啊啊啊啊,不…不要用這個,求求你們了,不要啊…嗚嗚嗚嗚。”
這次試工具時小嶺聽出來是什麽了,她最害怕的就是馬鞭,顯然有人也知道這件事,小嶺不斷扭頭哀求,但也無濟於事。雖然這次小嶺早有準備,可馬鞭的疼痛還是讓她慘叫出聲,和皮帶大範圍的鈍痛不同,馬鞭是一陣陣更短更尖銳的刺痛,小嶺的屁股已經慘不忍睹,在原本的紅痕上又一次規整地疊加了一條條傷痕,繃緊的肌膚最終沒能承受住馬鞭,有些地方已經破皮滲出細小血珠,如同石榴項鏈一樣戴在她的屁股上,由於馬鞭更加靈活,有時甚至抽到了臀縫當中,抽到肛塞上,引得小嶺一陣緊縮,就這樣又是幾輪的折磨,每次的抽打都如同刺一樣紮在小嶺屁股上,她越是可憐地哀嚎和求饒,下面的顧客卻越興奮,曾經想要淩駕於小嶺之上的人早已躍躍欲試。等到再次結束的時候,小嶺的屁股已經完全布滿傷痕,屁股也越來越腫。
行刑人只好卸下小嶺的皮帶,摘掉了玩具,引得小嶺輕呼,每次抽動都牽扯到大腿根的疼痛,由於之前肛塞不小心打入,卡的更深一些,拔出來費了一段時間,兩個小穴因為戴了太久玩具卸下下後形成漆黑的小洞,但仔細看去還是可以看到內壁的粉嫩,穴口周圍因為摩擦而泛紅,在眾人的注視下翁動,小穴則又分泌了些許晶瑩的汁水,隨著玩具的拔出滴落在地上,隨著玩具的卸下,小嶺的股縫露出最後一片潔白皮膚,然而在處刑下馬上也要不覆存在,小嶺被翻了個身,雙腿被迫打開提到高處,仔細剃過毛的粉嫩私處和後穴一覽無余,和旁邊大腿根的慘烈傷痕形成猛烈對比,原本緊扣的兩片如花瓣般的陰唇被張開一條小縫,粉色內芯可憐地縮在中間,等待花瓣的不是溫柔的憐惜,而是猛烈的摧殘。是的,私處也是懲罰的部位之一,即使小嶺用之前掙到的錢抵消了一部分,但是還是要打三輪,而最痛苦的一輪莫過於敏感的私處了,不過終於要結束了,小嶺想著。女仆再次擦拭小嶺的津液和汗液,將因為晃動而散亂的頭發再次豎起,擠壓小嶺的腹部下體還會流出一些棉綢的光滑液體。
和前幾次不同,這次受罰時有人稍微調整了她的姿勢,然後用繩在胸口處懸掛起來,能讓小嶺更加輕松一些,小嶺想可能是為了防止她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小嶺嗓子因為喊叫很幹,卻不停地流口水。等到一切就緒時,束繩的人捏了捏她的乳尖,笑著說道:“又見面了,還記得我嗎?”
小嶺才注意到固定她身體的是L,她大驚失色地說道“你怎麽會來這里處罰,你怎麽能…嗚嗚嗯嗯!”
還沒等她說完,口中再次被塞入口塞,如同生育般的姿勢可以讓小嶺清楚地看見L伸手撫弄她屁股的傷痕,以及他拿著的刑具流蘇鞭。這種鞭子經過材質的替換,不是由如同的皮制作,而是用稍硬一些的矽膠,抽起來簡直和皮帶一樣疼,但是散亂的細條可以照顧到皮帶抽不到的細縫處,知道這些的小嶺不由得流下冷汗。
L並沒有著急處罰,而是站在旁側撫摸小嶺的身體,用鞭子在小麗的傷處遊走摩擦,手一路向下探到小嶺的私處,由於並沒有遮擋別人的視線,私處徹底暴露在稍冷的空氣中讓小嶺瑟瑟發抖,客人們都可以看到L用雙指微微撐開陰唇,然後用兩根粗糙的麻繩勒在中間,陰蒂的摩擦使得小嶺不斷扭動顫抖,口中嗚嗚地拒絕,然而L並不理睬,L固定好麻繩後不斷收緊,將陰唇分開,滲出的液體將麻繩浸濕,臀縫也因此張得更開。
小嶺可以看到L擡手抽向她的私處,私處的疼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連沙啞的聲音都發不出,雙腿下意識地夾緊卻被束縛著,L的手法非常精準,每一鞭不僅照顧到了陰部也照顧到了臀縫,然而陰部總歸是更疼一些,何況也沒有乳液的潤滑,疼得她都顧不上屁股的傷痛了,這和皮帶的痛更加不同,流蘇掃過的地方疼痛仿佛想蟲子一樣鉆入她的身體,私處的敏感則更加放大了她的疼痛,不過幾下,原本姣好柔軟的陰唇便開始充血。
“嗚嗚嗚!!”等小嶺想起叫喊的時候下體已經連抽了好幾下了,小嶺不自覺地夾緊屁眼,然而粗糙的麻繩蟄得她的內壁越來越癢,逼迫她流出更多汁液,將繩子浸潤,痛和癢同時侵蝕著小嶺的意識,等到十下抽完之後小嶺已經無法思考為什麽L會來親自處罰她了,只剩大口地喘氣。原本擦拭過的臉頰又流滿眼淚,等到第三輪的時候兩片陰唇已經腫起,徹底將麻繩夾在其中,臀縫也未曾幸免,紅痕和屁股銜接,鞭子掃過的地方變得越來越燙,流出的液體也越來越多,從兩股麻繩中滲出,順著流到股縫中,蟄得小嶺生疼。
正當小嶺準備迎接第三輪時,L卻將兩股麻繩撐開,隨著紅腫的陰唇分開露出里面的小穴,一根粗大的雞巴頂住小口,不斷沒入她的身體,傷口的摩擦讓小嶺不住地嗚咽,然而被麻繩瘙癢的內壁卻渴求著它的到來,還沒進入小嶺已經幾乎要高潮,充血的陰部讓私處更加緊致濕潤,由於剛抽打過而滾燙,突然猛烈地插入驚得小麗不斷震顫嗚咽,然而每次動作牽扯到傷口又讓小嶺吃痛,當完全進入小嶺身體時又會碰撞到大腿和屁股的傷。
突如其來的插入如同信號一般,看著的人一擁而上,不知何時她周圍圍滿了人,小嶺徹底淪為眾人的玩具,有人拿細鞭抽打著她的小腹和大腿內側,柔軟的雙乳被又捏又揉,突然口塞被粗暴地拽下,不等小嶺反應便塞入了一個人的陽具,頂到小嶺的喉嚨,小嶺漸漸顧不上太多,連喊叫也沒有機會,所有精力都集中在不讓自己窒息,她感覺到L出去之後射在她身上,然後解開了她手腳的束縛,退出了這里,雞巴拔出時發出啵的響聲,隨後而來的人立刻接手,將她的一只腿擡起便插入,原本空虛的洞輕松地被打開,再次被雞巴填滿,頂得小嶺的肚子微微隆起,另一人則將她轉到左側,強行插入她的後穴,原先肛塞插過的屁穴還未恢覆,又再次粗暴地打開填滿,甚至深入到更深的地方。每一次的抽插都會摩擦到小嶺大腿和屁股的傷口,引得小嶺不斷顫抖著想要逃避,激烈的反應卻更加加大了客人們的興致,更加猛烈地插入到小嶺的身體,每當頂到最深處無論多少次都讓小嶺止不住地痙攣。不知道來了幾波人,將小嶺的嘴和穴口一直填滿,有時甚至不止一根,幾輪過後原本就有些紅腫的穴口更加充血。不斷有濁液伴著血絲從身體擠出又射入,即便小嶺的屁股已經傷痕累累,依然有人用手拍打著她的屁股,發出清脆的響聲,讓小嶺吃痛地扭動腰肢。小嶺不知道被弄暈了幾次,昏迷後便有人將她扇醒,兩邊臉頰火辣辣地痛,她原本雪白的身體滿是拍子的紅印,還留有受罰時的勒痕,雙乳被人捏得又紅又腫,身上沾滿淫液,就連小腿和腳都有人照顧到,留下了鞭子的痕跡。
直到六點,小嶺才被放開,枷鎖剛一打開便摔倒在地上,不斷被插入的兩個穴口滿是乳白色的液體,仔細看去還有塞入的幾個玩具,原先精致的小嶺伏爬在地,頭發散落在一旁,雙腿難以合攏,大腿內側滿是青紅的指印,臉上也滿是掌印,幾乎是拖貨物一般被拖離了現場。只剩下幾個服務員打掃著地面的一灘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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