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雜院的教育風景（十）

 

大雜院後院東子的爸爸走得早，他就一直和媽媽相依為命。媽媽性子要強，因丈夫不被父母看好，結婚後就斷了來往，遠離家鄉，來到京城找了一份工作。爸爸走後，媽媽並沒有向娘家求助，而是自己又當爹又當媽。媽媽能幹工作順利，連連升職，錢是不缺的，所以對東子寵愛更甚，但並不嬌慣，做錯事情，按輕重必有處罰，輕則讓他雙手交叉背後抱頭罰站，重時肯定要又打又罰。打得狠時，屁股至少要三天做不了板凳。但是，已經上了初中的東子卻喜歡沒事找事挨挨罰，尤其是屁股掛了彩更好，媽媽會更疼他，深夜會過來掀開被子摸摸他的屁股，有時把眼淚都掉在他的屁股蛋上。有時，媽媽還會像幼時一樣摟著他睡一宿，東子心里是喜歡的。

  有一天，放學早，東子背著書包歡快的回家，想著早上媽媽說晚上會給他做最愛吃的紅燒魚，不如早點回家寫完作業，等媽媽下班回家。他高高興興地回到家，打開門覺得不對，媽媽的臥室里有聲音，輕輕的呻吟好像是媽媽，難道媽媽病了？東子趕緊推開門，一下子驚呆了，床上有兩具交纏的赤裸的軀體，媽媽被壓在一個男人壓在身下，嘴里輕吟著，臉上卻似布著紅霞，似痛苦又似極致的歡愉。東子不懂媽媽是怎麽了，以為有人在欺負她，大喊了一聲。這一聲驚動了歡樂中的兩人，媽媽推開身上的男人，驚叫道：“東子，你怎麽這麽早回來了？”說完，趕緊裹了被子。東子轉頭一看，那個男人原來是媽媽廠里的郭叔叔，是個帥氣的男人，也是媽媽的領導，東子奇怪的問：“媽媽你和郭叔叔在幹嘛？”媽媽臉一紅，支支吾吾，郭叔叔接過話頭：“東子，你媽媽不舒服，我在給她按摩。好了，你回來好好照顧媽媽，我也該走了。”東子不懂為什麽按摩要脫光衣服，但是也沒有多問。

  媽媽晚上給東子做了很多好吃的，滿滿一桌子，明明只有他們兩個怎麽吃得了。吃完飯，媽媽叮囑東子不要把郭叔叔給媽媽按摩的事情告訴別人。東子答應了也沒有放在心上，但從此以後郭叔叔就經常來他們家，有時還一起吃飯。東子不喜歡這樣，他隱隱覺得郭叔叔會把媽媽搶走，就經常不給郭叔叔好臉子。為此，媽媽沒少跟他講道理，有時過分了還會罰他站，但就是不見他改，媽媽只能悄悄嘆息。 

  東子初中二年級的暑假，媽媽和郭叔叔帶東子去郊遊，想借此增進彼此之間的感情。辦好民宿的入住手續，他們來到一處清靜又風景好的地方準備野炊。雖然東子心里很開心，但就是不給郭叔叔好臉子，還時不時拿話噎人，後來郭叔叔臉上實在掛不住了，就起身要告辭要回民宿。這下，媽媽真的生氣了，厲聲讓東子道歉，東子梗著脖子就是不開口，郭叔叔一看這情形，尷尬的勸了東子媽媽幾句，就起身回去了，讓他們母子好好玩兒。

  媽媽看著郭叔叔走遠了，臉冷了下來，恨恨的說：“給我過來！”東子磨磨蹭蹭的不肯過去，媽媽一把把他拽過來，狠狠推到在地上，朝著屁股蛋子上踹了兩腳，再坐在燒烤用的馬紮上，一把就把東子拉起來按到自己的腿上，刷地一下扒下他的褲子，一連揍了十幾巴掌，屁股蛋子留下了密密匝匝的淡粉色的指痕。媽媽恨聲問道：“知道錯了嗎？”東子不服氣的喊：“我哪兒錯了？”媽媽見他嘴硬更是生氣，拿起燒烤鏟，照著已經紅了的屁股又是一頓招呼。

  這下可打疼了，東子在媽媽腿上扭來扭去，媽媽一只手摟緊了東子的肩膀，把他的上半身緊緊按在自己的左腿上，頭低了下去差一點兒就抵到草地上了。媽媽用自己的右腿使勁夾住東子的兩條小腿，這樣一來，東子動彈不得，屁股被動地高高撅起來，里里外外各種零碎徹底暴露在媽媽面前。

  媽媽氣恨了，手下漸漸重了起來。夏日，媽媽穿著一身運動休閑套裝，薄薄的衣衫裹著豐滿的胸部，隨著抽打的動作晃晃悠悠的掃著東子的屁股，裸露的腿部肌膚磨擦著東子已經发育了的陰囊，小弟弟好像高興的要跳起來，硬硬的似有什麽要噴薄而出。東子不懂這是什麽感覺的，卻隱隱的覺得自己口幹舌燥，心里似有個小貓爪在輕輕的饒著，疼痛似乎都被這貓爪撫得輕了些。媽媽越打動作越大，軟軟的胸部幾乎是擠壓在了東子肉騰騰的屁股上，隨著一下下的抽打，東子的小弟弟和媽媽的左大腿之間接觸的也越來越緊密，就在體內的洪流要噴湧而出的時候，媽媽停手不打了，一下子把他推開，自己累的喘著氣，臉色陰沈看著東子趴在地上。就在這時，東子突然低叫一聲，雙手捂著兩腿之間的小弟弟，只見一灘一灘白色液體從那手指中噴泄出來，默默地流進了草下的土里，悄無聲息。

  到了晚上，媽媽還是沒有原諒他，洗完澡的東子被罰赤裸的站在墻邊思過，而她自己則背對著東子躺在床上生悶氣。這一夜母子兩人誰都沒有睡著。

  不知為什麽，經過這一夜，東子似乎長大了，他懂得了媽媽，不再和郭叔叔為難，漸漸的也接受了他，終於兩人在東子初中畢業那年的春節後，趕著立春結了婚。雖然東子還是經常惹媽媽生氣，非打即罰，但他的心里知道他只是愛媽媽不想失去媽媽，想要媽媽繼續愛自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