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夜，被痛打

 

深夜，他怒氣沖沖的拽著我回到家，大手箍得我的胳膊生疼，我狼狽地跟在後面踉踉蹌蹌。

電梯里，他緊貼過來哈著酒氣狠狠地說：“我看你是想挨打得緊了。”

我微微抖起來，前些日子被打過的皮肉隱約地跳動。

“砰”地關上房門，他用力把我搡在地板上。膝蓋磕得好疼，我卻只敢咬住嘴唇。

沒有開燈的房間，我跪在實木地板上，在初夏的深夜里有點涼，這種涼意瞬間傳遍我的全身，我開始不可遏止地哆嗦起來，看著眼前結實的男人一步步逼進。

頭发被他一把揪住。

“現在知道害怕？”他更用力地拉著我的頭皮，黑暗里格外亮的眼睛，像夜空中威嚴的寒星，帶著森森的怒氣。

“阿明，我錯。。。”我囁嚅著发出的聲音被一個狠狠的耳光湮沒。

又挨打了。我摸著滾燙的左臉，無聲的哭了起來。

他抓住我的雙手，反鉗在背後，“啪啪啪啪啪”連續幾個重重的耳光落在左臉上。我感覺左臉迅速腫了起來。“啊。。阿明。。不要。。”:“賤人！”他反手賞了我右臉一耳光，“起來，衣服脫光！”

我顫抖著，一件一件拿掉外套，襯衫，牛仔短褲，放在榻榻米的邊上。脫到只剩內衣褲的時候，小腿上狠狠地挨了一下，尖銳的痛感，是藤條。“快點！賤人！”他握著藤條，在旁邊惡狠狠地发號施令。今天他沒有耐心。

現在是赤身裸體了。我狼狽的站在他面前，低著頭，羞澀，恐懼。8他直接把我按在地上：“跪下！屁股翹起來！”緊接著，藤條夾著慎人的風聲狠狠地抽在我的臀峰上。

“啊！--”我帶著哭腔叫了出來。好久沒這麽狠了。上一次是因為趁他出差，喝多了酒跟他鬧別扭，被他從浴室里直接拉出來用雞毛撣子抽的。這一次，我在他家里的一片反對聲下，跟他提出了分手。“你敢！你想屁股開花麽！”他在電話里惡狠狠的威脅。“我不想。。可是沒辦法。。”我泣不成聲。借酒澆愁的我卻遇上大學時代的男友，脆弱不堪的哭倒在他的肩頭，卻被尋來酒吧的阿明撞見，被當場在酒吧甩了一耳光。那怒氣騰騰的樣子，讓我瞬間清醒。

“閉嘴！賤人！不許叫！我叫你喝酒！叫你分手！叫你不檢點！叫你犯賤！我打死你！打死你這賤人！”阿明一邊罵著，一邊狠狠的揮著藤條抽打我。我自知理虧，更不敢惹怒他，緊咬著嘴唇，喉嚨里发出哀哀的嗚咽聲。更不敢動，不然他會打得更狠。受不了這麽狠命地抽打，二十來下之後，我開始扭動屁股，哭著低聲哀求：“啊~啊~啊~阿明，不要啊，求你了，輕點兒好嗎，我不敢了。。啊~不敢~我錯了~。”“輕點兒？”他停下手中的藤條，卻又十足用力抽在我的大腿上。“啊！！”我尖聲叫起來，直起身子，捂住被打過的傷處，縮成一團，大哭起來：“我錯了我錯了阿明。。我不要跟你分手。。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饒了我吧。。。別打我了。。。太疼了啊。。嗚嗚。。”d

阿明沒有說話，握著藤條站在一片黑暗中。泉湧的淚水迷了我的眼，只顧赤裸著身子披頭散发的跪在墻角大哭，手仍死命護著屁股和大腿，所及之處，只摸到滿是滾燙的楞子。

“過來。”阿明終於說。我猶豫了一下，膽戰心驚的爬過去，背朝上跪在他面前。他溫柔的撫摸了一會兒我的脊背，等我稍微平息了一下，他的手遊到我胸前，狠狠握住我懸掛在胸前因抽泣不斷晃動的乳房，用力地揉擠：

“未子，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但我以前說過什麽，你要膽敢跟我分手，我一定會狠狠收拾你一頓。你還喝酒？還被我抓住跟那個男人在一起？這都是我最不能容忍的，我今天一定要好好管管你，打到你屁股開花，讓你知道怎樣做我的女人！”

內疚萬分的我，加上極大的恐懼，絕望的嗚咽起來。跟阿明在一起兩年多，從未被這樣狠打過。他是個嚴厲的男人，說一不二。這兩年來，挨打是家常便飯，但都不太重。一般他发火，幾個耳光，扇幾下屁股就完事。用工具打的時候不多，一般手里有什麽用什麽，竹尺，发梳，雞毛撣子，藤條，皮帶，都挨過。一般也就是二三十下，打到紅腫青紫。然而今天，我碰到了他的底線。他是個硬漢，必定不會輕饒我。

阿明果然沒有可憐我。不顧我無濟於事的掙紮，把我按在落地窗邊低矮的露台上，我羞愧難當地驚叫起來：“阿明！你幹什麽！你不能這樣！我沒穿衣服！阿明！”“家里沒開燈，外面看不到！不許啰嗦！我就是讓你這小賤人知道什麽叫羞恥！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不要臉！你要是不怕丟人就叫！”他一邊呵斥一邊用棉繩捆住我雙腿，又把手腕吊在窗棱上。這樣我就赤身裸體直直地跪在窗邊。#他用藤條從我的臉蛋，慢慢劃過我的脖頸，翹起的乳房，小腹，屁股，和腿。“全部都是我的。”藤條“呼呼”地抽在已經紅腫的屁股上，发出悶響，彈起來。

“啊！。。”真是太疼了！我低聲叫喚。

“你說是不是！”“啊！是是是。。”屁股和大腿交接地方被狠抽了一下，我吸著涼氣只敢順著他。'

就這樣，他問一句，抽一下。

“你是誰的女人？！” “啪！”. 

“啊啊！是阿明的！是阿明的！”

“賤人！還敢不敢跟別的男人喝酒？！” ”啪！啪！”

“啊！！不敢了！不敢了！”

“還敢不敢說分手？！”“啪啪啪！”

“啊嗚~~~不敢。。不敢。。”! 

“不乖！”“ 咻！啪！”

“啊啊~！！！”

“不聽話！！”“啪啪！”

“嗷~~~啊！”

“打死你這不聽話的賤人！！”“ 咻！啪！ 咻！啪！”

“啊啊啊啊~~”

藤條又快又狠，除了屁股，還落在背上，大腿上，小腿上。一下接一下的疼痛，讓我喘不過氣來，逐漸顧不上回答他的問題，卻因此招來更密集的抽打。我絕望的大哭著，眼淚順著臉頰大滴大滴地往下掉，全身動彈不得，只得拼命甩著頭，不知道這樣的虐打什麽時候才能結束。

“好了。”阿明終於說，“給我跪在這好好想想。”說完，就走出了房間。

我跪在原地，手腕仍然吊起來，頭腦嗡嗡地響，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這才发現自己已經哭得滿臉都是眼淚，全身大汗淋漓，又酸又痛。跪了很久很久，身上的汗在這帶著涼意的深夜差不多完全褪下了。房門被打開了，阿明走進來，把我放下來，我酸痛的身體僵硬的無法站起來，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溫柔的把我抱起來，放到床上。直到他扭亮床頭的燈，我才從鏡子中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頭发黏在一起，滿臉淚花，臉頰又紅又腫，原本雪白的身子，從後背到屁股，到腿上全是一條條交錯的紅痕，屁股腫的尤其厲害，好幾道深紫色的傷痕簡直快要破皮。手輕輕抹上去，就疼的厲害。

我又忍不住輕輕的哭起來。阿明把我攬在懷里，輕輕地撫摸著我身上的傷痕，說:“噓。。。”我卻越哭越委屈：“你就知道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心里也很難受。。我知道我們家的條件，配不上你們家。。我好怕不能嫁給你。。好怕。。真的好疼。。好疼。。你好狠心。。我。。”他輕輕吻著我的耳珠，陽剛的，溫熱的呼吸襲來：“乖，別哭了。以後，難受就跟老公說，不許說分手，不許喝酒，更不許。。爸媽那邊，你千萬放心，我一定娶你。。。不聽話，下次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