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錯後被父親打屁股的羽毛筆 (Pixiv member : 斯卡蒂)
玻利瓦爾的冬天很冷,當冬天的第一陣風到達泰拉的時候,每一位玻利瓦爾人都能夠感受到冬天那種刺骨的寒冷。
“爸爸,早上好。”
對於一名十五歲的小女孩來說,冬天的早晨無疑是一個十分適合賴床的好時間。但是對於羽毛筆來說,賴床的話肯定會被自己的養父說教一番,比起賴床那一會兒所能帶來的快樂,養父的說教還是占了上風。
“早上好。”
在擡頭看了一眼穿戴整齊的羽毛筆之後,潘喬也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羽毛筆並不是他的生女,在之前的一場戰爭之中,作為羽毛筆生父的上尉死在了那場戰爭之中,作為上尉生前關系最好的戰友,潘喬也是自然接下來作為羽毛筆養父的任務。
不過因為羽毛筆本身就十分懂事的緣故,在相處的這段時間中也並沒雨給潘喬帶來多少麻煩,甚至因為多了一個人的緣故,有些時候潘喬甚至還會因為羽毛筆的存在輕松不少。
不過無論羽毛筆有多麽聽話懂事,她畢竟還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女,有些時候也會犯下一些錯誤。
而對於潘喬來說,疼痛才能讓人產生最為深刻的記憶。在羽毛筆的房間中掛著一個厚重的橢圓形實木發刷。
不過這個發刷並不是那種用來梳頭發的工具,而是作為一種懲罰道具存在。
每當羽毛筆犯錯的時候,潘喬都會用這柄發刷來讓羽毛筆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雖然說這柄發刷並不算是很大,但因為整體都是由實木做成,當結實的背部接觸到白嫩的小屁股的時候,帶來的那種疼痛感還是會讓羽毛筆下意識倒吸一口涼氣。
在受罰的過程中,力度和次數都完全由潘喬決定。甚至有的時候還會在發刷上覆蓋上一層獨特的源石技藝,這也會在一定程度上增加受罰時產生的疼痛感。
對於羽毛筆來說,當自己看到潘喬拿過這柄發刷的時候,往往象征著絕望的到來。
因為之前是在玻利瓦爾當兵的緣故,無論羽毛筆怎麽求饒,潘喬都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同情。在羽毛筆的記憶中,每次自己受罰的時候,往往都會以自己哭喊著求饒作為結尾。
“今天你還要出門嗎?”
雖然說退役之後每個月也能拿到一部分來自軍隊的補貼,但這些補貼也只能勉強維持正常的花銷,甚至有的時候補貼發的晚一點的話,還要餓上幾天肚子。
“嗯,附近有一個小酒館最近正好在招人,我想去稍微嘗試一下。”
在羽毛筆的房間中有一本記滿筆記的多索雷斯調酒指南。在她小的時候就對調酒這項技術產生了興趣,而且經過一段時間的嘗試,潘喬發現她似乎在這方面有著不錯的天賦。不過因為年齡的原因,潘喬並不準備讓她過早踏入這項行業。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的話,潘喬肯定會阻止羽毛筆去參加這項考核,但是這里是泰拉世界,每天都有數不盡的人死於天災或是源石病再或者是政變。沒有人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個先到來,尤其是在多索雷斯這種永遠都處於戰爭中的城市,意外,往往會來的更早一些。
“去吧,注意安全。”
在擡頭看了羽毛筆兩眼之後,最終潘喬還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雖然說調酒師這項工作能拿到的工資並不算是很多,但是對於他們這種每天都靠著補貼的人來說,每一筆額外的收入都可能成為一天的存糧。
“那我走了。”
在等到潘喬的允許時候,羽毛筆才整理了一下衣服離開了家。雖然說她開始學習調酒並沒有多長時間,但是她調出的酒似乎有著一種獨特的味道,無論是韻味還是口感上都絲毫不遜色於那些老調酒師。
“你好,請問您要喝點兒什麽?”
“一杯牛奶,謝謝。”
進入酒吧之後才,羽毛筆也並沒有急著第一時間去找這里的負責人,而是選擇走到吧台前先點了一杯牛奶。
雖然說這個酒吧並不算是太大,但是因為位置的原因,還是經常會有軍人之類的來這里喝酒。感受著酒吧里那種吵鬧的環境,羽毛筆的臉上也是在不經意之間帶上了幾分淺笑。
雖然說她個人的性格算是比較安靜的類型,但是在這種喧囂的環境中,那些男人們大聲吵鬧的聲音倒也並不會讓她感到過於反感。
“你的牛奶。”
在將羽毛筆點的牛奶放在她面前時候,負責調酒的小哥也是直接轉過身繼續擦起了杯子。畢竟羽毛筆看起來就不像是那種會喝酒的類型,與其在她身上花那麽多時間,還不如去多幹點兒活兒。
“謝謝。”
在微微點頭道謝之後,羽毛筆便端起牛奶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在酒吧里,除了各種酒之外就只剩下了牛奶這種最常見的飲料,但是因為平日里並沒有多少人點的緣故,牛奶的味道並不能算得上好,其中甚至還帶著幾分淺淺的腥味。
“請問你們的老板今天在嗎?”
在將面前的這杯牛奶喝掉一半之後,羽毛筆才再度出聲喊來了之前的那名酒保。
“老板今天有點兒事出去了,可能要明天才會回來,你找他有什麽事嘛?”
在上下打量了一圈羽毛筆之後,那名酒保才說出來老板的去向。
玻利瓦爾酒吧的老板除了招人和進貨之外,一般都不會和外人有太多的交際,畢竟酒水這種東西,一但被人在半路截胡,那麽損失可不是幾十萬龍門幣能解決的。
“我聽說你們最近在招調酒師,所以.....”
“哈?就你?毛都沒長齊還想要調酒,我建議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抱著你那杯奶回家找媽媽去吧!”
還沒等羽毛筆的話說完,站在她面前的那名酒保便發出了幾聲嘲笑聲,而且因為羽毛筆是一個人來的緣故,在說話的時候哪人甚至還伸手推了一下羽毛筆的肩膀。
“請你不要以年齡來作為評判的標準,雖然說我年齡還小,但是我有信心能夠獲得這項工作。”
在酒保的推搡之下,羽毛筆也是在慣性的作用下後退了兩步才重新站穩。不過好在她的身後便是吧台的桌子,就算沒站穩也不至於摔倒。
“呵,一個小屁孩還敢跟老子頂嘴?”
說著,那名酒保便揚起拳頭對著羽毛筆揮了過去。
“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欺負小孩,如果讓你們老板知道的話估計你第二天就要收拾東西滾蛋了。”
還沒等酒保的拳頭碰到羽毛筆,他便感受到胳膊上傳來了一陣強烈的沖擊。當他再度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躺在了地上。
“嘖......多管閒事.....”
在站起身之後,酒保便狠狠地瞪了一眼不遠處的男人,然後才捂著胳膊去了後台。
“謝謝你。”
看著幫助自己解圍的那個男人,羽毛筆也是微微彎腰對著他鞠了一躬表示感謝。如果沒有這個男人出手相助的話,估計自己剛才就已經在酒保的那一拳之下倒在地上了。
“沒事,只是看不慣他欺負人罷了。”
雖然說玻利瓦爾的人並沒有烏薩斯那麽野蠻,但是畢竟任何地方都有人渣,尤其是在酒吧這種地方,經常能夠看到打架鬥毆的場面。
“說起來你居然想應聘這里調酒師的工作,你會調酒嗎?”
在揮揮手示意酒保給羽毛筆上了一杯新的牛奶之後,男人才帶著羽毛筆重新坐在了吧台附近的座位上。
或許是因為年齡的原因,羽毛筆這個年紀大孩子對於調酒來說還是稍微早了一點。而且因為之前在這家酒館根本就沒見過羽毛筆的緣故,男人對羽毛筆的調酒能力還是抱有一定程度的懷疑。
“我當然會,在剛搬到玻利瓦爾的時候我就已經在家里嘗試調酒了,雖然說我並不像這里的那些人一樣接受過專業的訓練,但是我調出的酒絕對不會輸給他們。”
面對男人的質疑,羽毛筆的臉上也是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她剛才就已經被之前那個酒保嘲諷過調酒的能力,現在又被這個男人質疑,就算是她的脾氣算是十分不錯,但是現在也是顯得有些不耐煩。
“那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應該不介意給我表演一下吧?”
看著羽毛筆微微皺起的眉頭,男人也只是輕輕的笑了笑。在跟一旁的酒保耳語了幾句之後,很快酒保便拿來了幾瓶最常見的基底酒。
對於一名調酒師來說,最重要的並不是酒的數量和品質,而是混合酒液時的搭配。
無論原酒產自多麽好的酒莊,出自多麽好的年份,如果僅僅是隨意搭配的話,只會起到反效果,甚至有的時候還會徹底的毀掉一瓶酒原本的價值。
一名優秀的調酒師能夠用酒架上最普通的酒調出一杯堪稱完美的雞尾酒,對於他們來說,無論是產自烏薩斯的優質伏特加還是劣質酒廠隨意釀出來的普通高度酒,只要加以正確的搭配,最後的口感甚至喝不出有什麽太大的差別。
而且因為個人習慣的不同,每一位調酒師在進行調制的時候都有自己的愛好,有些人喜歡用高度烈性酒作為基底,突出美酒的剛烈,而有些人則是喜歡用金酒之類相對溫和一些的類型所謂基底,強調調制酒的溫柔。
個人習慣的不同也會在很大程度上影響到成品的質量,但是無論個人習慣如何,成品的這杯酒送到客人手上的時候並不會給客人帶來任何不好的影響,雖說調制酒相對來說會比較剛烈,但是喝起來卻能夠很清楚的感受到酒的那種獨特質感。
“你的意思是讓我用這些酒來調制嗎?”
看著面前桌上放著的那些各種各樣的酒水,羽毛筆的臉上也是在無意之間劃過了一瞬間的驚喜。因為之前自己在家嘗試調酒的時候用的都是倉庫里的存貨,甚至有的時候用的都是街頭商店里賣的那些最便宜的劣質酒,像今天這樣能看到這麽多種類的酒,對於羽毛筆來說還是第一次。
而且雖然說這家酒館的規模並不算大,但是擺在桌面上的這些酒中的大多數都可以算得上是泰拉世界中的上等。
產自烏薩斯的伏特加,東國的清酒,大炎的高度白酒,甚至還能夠看到不少年份已經十分久遠的精致紅酒。雖然說羽毛筆之前也聽說過這些酒的名字和種類,但是親眼看見的時候給她帶來的那種驚訝感絕對不低。
“不然你以為我讓他們拿這些酒來幹什麽?”
男人輕輕的笑了笑,然後端起身邊放著的一杯伏特加一飲而盡。這杯酒在之前兩人剛開始談話的時候就已經放在這里了,在兩人談話的這段時間里,杯中的那些碎冰也都開始慢慢融化,在喝的時候甚至都將酒味沖淡了不少。
“那我就不客氣了。”
在得到男人的同意之後,羽毛筆便看著桌上擺著的那些酒開始思考了起來。
雖然說羽毛筆並不知道面前這個男人的身份,但是在剛才談話的過程中,她也能大概猜出這個男人想要做什麽。這次調酒是對她的一種考驗,雖然說在剛開始的時候羽毛筆也猜測過這個男人會是這家酒館的老板,但是想到之前吧台服務員說過老板今天有事已經去了其他地方,她也就沒往這方面多想。
不過這些念頭也只是存在了一小段的時間,面對著桌上放著的這些高檔酒水,羽毛筆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去選擇最適合自己的搭配。
“如果嫌那個調酒杯大的話,我可以招人給你拿兩個小的過來。”
看著眉頭緊鎖的羽毛筆,男人也並沒有做過多的催促,只是坐在一旁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
對於一個酒館來說,一名優秀的調酒師肯定是必要的,在這個基礎上,女調酒師肯定是要比男調酒師要更有吸引力的。如果羽毛筆能夠通過測試進入這家酒館工作,那麽效益說不定會比現在要好上很多。
“不用了。”
在稍微思考了一陣子之後,羽毛筆最終還是選擇了基酒中比較常用的龍舌蘭。
作為基酒中最為常見的一種,也是大眾接受程度相對較高的類型。優質的龍舌蘭經過多年木桶的發酵和滋養已經帶上了幾分橡木的味道,就算是不加任何配料僅僅是配上冰塊純飲就已經是一種享受,在作為基酒調制的時候,因為其本身兼容性就比較高的緣故,也並不會像伏特加那樣過於濃烈。
“很好的選擇呢。”
在剛開始的時候,男人還以為羽毛筆會用金酒作為基酒來進行調制。畢竟金酒素有可以飲用的香水之稱,無論是從味道上還是氣味上都算的上是一種十分不錯的選擇。不過現在看來,男人還是把羽毛筆想的太簡單了。
為了能夠在最大程度上保留龍舌蘭的特色,羽毛筆也並不準備參雜太多的東西。在選了一些配料之後,羽毛筆便轉過身開始調制了起來。
調酒用的酒杯對於羽毛筆來說也算是比較大,甚至需要她用兩只手才勉強能夠控制。不過雖然尺寸上並不算是十分契合,但是在稍微適應了幾秒之後,很快羽毛筆便能夠熟練的調制了起來。
“瑪格麗特,請享用。”
在過了差不多一分多鐘之後,一杯透亮的淺黃色酒液便被送到了男人的面前。因為剛才在調酒的過程中羽毛筆全程都背著身的緣故,男人也並不知道這杯酒到底用了什麽材料。
“名字起的還挺好的嘛。”
在接過杯子之後,男人也並沒有急著喝,而是拿起杯子打量起了杯中的酒液。因為用的材料都十分優秀的緣故,整杯酒中可以說是看不到任何的沈澱和雜質,而且湊近去聞的話,甚至還能夠聞到一種十分清新的檸檬氣味。
雖說現在還沒有喝,但僅僅是聞著那種清新的檸檬味,便已經能讓男人感到一陣心情舒暢。
“謝謝誇獎。”
在將酒具放回原處之後,羽毛筆也是站起身重新坐在了男人的面前。因為剛才在調酒的時候用力稍微有點兒過度的緣故,現在她的手腕還是會有些顫抖。
不過僅僅是這種程度的話,稍微休息個一小會兒就能緩過來,其實也算不上什麽大事。
“那就讓我嘗嘗味道怎麽樣吧。”
調酒和做飯一樣,都講究一個色香味俱全,現在這杯酒已經滿足了前兩項,正常來說,調制酒的味道應該不會有什麽太大的問題,能否將這杯酒發揮出基酒的特點,才是彰顯調酒師水平的關鍵。
“恩,看來還挺不錯的。”
在酒液剛接觸到舌尖的瞬間,屬於龍舌蘭的那種刺激感便完全爆發,但是還沒等這種強烈的感覺完全散發出去,味蕾卻在苦澀之中感受到了一種獨特的甜味,這種甜味恰到好處的中和掉了起初的那種爆裂感,而且在後續品嘗的過程之中,男人還感受到了柑橘和檸檬的味道,雖然說這些味道並不算是很明顯,但是因為果香都存在,也是讓這杯酒出現了明顯的分層,從而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男人對這杯酒的評價。
雖然說之前男人也在不少酒館品嘗過那些調酒師調出的酒,但對於他來說,今天羽毛筆調出的這杯酒確實是讓他小小的驚艷了一陣。這杯酒無論是在味道上還是香味上都已經達到了他對一杯好雞尾酒的要求,而且因為羽毛筆本身長相和身材都算是十分不錯的緣故,也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男人的好感。
“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可以再調一杯給你。”
看著男人臉上露出的那副表情,羽毛筆臉上之前帶著的那幾分凝重也在無意之間減輕了幾分。像今天這樣能夠遇到一位懂得品嘗雞尾酒的酒客在泰拉大陸上本就已經十分不容易,而且今天用的這些材料都是男人付款,如果可以的話,羽毛筆甚至還想要趁著這個機會多嘗試嘗試。
“不用了,等你正式進入這家酒館之後有的是機會讓你調。”
在將杯中剩下的雞尾酒一飲而盡之後,男人也是十分滿足的舔了舔唇角。
“你的意思是我通過測試了嗎?”
看著面前的這位男人,羽毛筆的臉上也是下意識帶上了幾分淺笑。因為家里現在一直都是靠著潘喬那些退役補貼來生活,如果自己能夠進入酒館當調酒師的話,掙到的錢也能夠拿來補貼家用。
“你先回去等通知吧,有消息的話我通知你。”
對於羽毛筆的詢問,男人也只是輕輕的笑了笑。他並不是這家酒館的老板,但是他跟這家店的老板也算是比較熟悉,到時候跟老板美言幾句也不是不行。
“這是我的聯系方式,如果到時候有消息的話請一定聯系我。”
在從口袋里掏出紙筆寫上自己的名字和聯系方式之後,羽毛筆便將這張便簽遞給了男人。雖然說她對這件事也並不抱多少希望,但是想到剛才男人所做的一切,羽毛筆還是選擇留下了聯系方式。
“嗯。”
看著羽毛筆遠去的身影,男人的臉上也是逐漸浮現出了幾分淡淡的淺笑。對於一家酒館來說,羽毛筆展現出的調酒水平已經完全足夠。在萊塔尼亞的酒館中,正常情況下並不會有人去點太過覆雜的雞尾酒,一般都是選擇最簡單的搭配,雖然說感覺有些大材小用,但男人還是感覺把羽毛筆招進來很有必要。
“看來這次發現了一個好苗子啊。”
在羽毛筆離開之後,男人便讓服務員將桌上留下的那些還未拆封的酒水給撤了下去。在服務員端著酒水離開的時候,男人甚至能夠感受到其他桌上那些客人羨慕的目光。畢竟這些酒對於他們來說並不常見,哪怕是倒上一杯都能賣出一個相當不錯的價錢,不過現在看來,這些人應該是無福消受了。
“回來的還挺早的嘛,成功了嗎?”
在羽毛筆回到家之後,剛進門便看到了坐在桌旁喝酒的潘喬。自從退役之後,在閒下來的時候潘喬都會一個人坐在桌旁喝酒,雖然說在喝酒的時候他一般都處於一種沈默的狀態,但是從他臉上的表情來看 還是能夠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悲傷的情緒。
戰爭對於每一位活下來的士兵都是一場徹徹底底的噩夢,看著一個個跟自己關系不錯的戰友倒在自己面前,這種打擊絕對不是一朝一夕能夠緩解的。
雖然說平日里潘喬並沒有說過他之前在戰爭時期經歷的東西,但是有的時候羽毛筆在起夜的過程中甚至還看到過潘喬從睡夢中驚醒!滿臉慌張的看向周圍的那副場景。
在這個家里,沒有人會主動提起關於戰爭的話題,沒有經歷過戰爭的人永遠都體會不到戰爭給人帶來的那種心里創傷,無論是誰。
“嗯,去酒館的時候碰見了一個有點兒奇怪的男人,他說回來讓我等消息。”
羽毛筆走到潘喬身邊接過他手中的酒瓶放在廚房里的貨架上,然後從冰箱里取出一瓶礦泉水遞給了他。
雖然說潘喬在一個人喝酒的時候也會控制量不至於讓自己喝醉,但是對於羽毛筆來說,就這麽讓他一直喝下去也不是什麽好事,為了能讓在最大程度上保持清醒,羽毛筆還是選擇終止了他喝酒的這項行為。
“說起來樓下那家酒館的酒確實還挺不錯的,就是價錢稍微有點兒貴,等兩天補貼下來找個時間去一趟好了。”
在羽毛筆把酒放起來之後,潘喬也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生氣的表情,畢竟他也很清楚喝太多的酒對身體不好。
“還是少喝點兒吧,經常喝酒對身體不好。”
在留下這句話之後,羽毛筆便轉身準備回自己房間。因為今天去應聘調酒師的時候有些碰壁的緣故,她現在的心情並不算是很好,雖然說現在時間還早,但她還是準備回房間好好的休息一下。
“對了,今天下午你出去的時候記得買點兒菜回來,家里的菜都快吃完了。”
因為潘喬做飯水平並不算好的緣故,正常情況下一般都是由羽毛筆負責做飯。雖然說龍舌蘭在家的時候也會去棒些小忙,但是大部分工作還是羽毛筆負責的。
“好,我知道了。”
在點了點頭之後,羽毛筆便轉身回了自己房間。不過當她打開房間門準備進去的時候,身後卻再度響起了潘喬的聲音。
“我一會兒有事要出去一下,晚上你就不用等我回來了。”
留下這句話之後,潘喬便換了一身衣服離開了房間。前兩天他之前的戰友就已經邀請過他去家里喝酒,但是因為這兩天有事的緣故,潘喬並沒有第一時間過去,今天好不容易空了下來,所以他還是準備去見他一面。
“嗯,去的時候記得少喝一點兒。”
既然潘喬都說要出去了,羽毛筆自然也沒有理由去阻止他。她很清楚潘喬出去要做什麽,但是她現在能做的,只是在潘喬離開之前做一些或許並沒有什麽用的勸解。
“好好好,我知道了。”
很明顯,對於羽毛筆的關心,潘喬倒是顯得有些不在意,甚至對此還稍微有些煩躁。
“唉....”
在嘆了口氣之後,羽毛筆也是直接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既然潘喬不想聽自己嘮叨的話,那麽自己自然也是沒有什麽必要一直在這兒嘮叨。
叮鈴鈴——叮鈴鈴——
然而在羽毛筆回到房間後沒過多久,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你好?”
在接起電話之後,羽毛筆便聽到電話後傳來了一陣男人說話的聲音。
“今天你是不是來我們酒館說要應聘調酒師了?”
對於羽毛筆來說,男人的聲音並不算是熟悉,因為之前並沒有真正見過酒館老板的緣故,她對這個一直在幕後的男人也並不算是熟悉。
但僅僅是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羽毛筆便能感受到一種若有若無的壓迫感。
“嗯,我今天去過一次,不過今天去的時候服務員說老板不在店里,所以就讓我先回來了。”
在稍微冷靜了幾分之後,羽毛筆才小聲的做出了回答。既然是酒館老板給自己打的電話,那麽說明她還是有很大機會進入酒館成為一名調酒師的。
“那你在去的時候是不是遇到了一個男人說讓你調酒?””
或許是感受到了羽毛筆的慌張,電話對面的男人也是在一定程度上控制了自己說話的方式。
“嗯。”
“那這樣吧,等明天你來店里給我調一杯酒,如果你能滿足我的要求的話,那我就讓你在我店里當一名調酒師。”
“好,那我明天上午過去可以嗎?”
“嗯,明天我在店里等著你。”
在留下這句話之後,男人便直接掛斷了電話。能在酒館中招到一名調酒技術不錯而且長的也不錯的調酒師對於酒館的生意可以說是能夠帶來很大的提升。
“看來有希望呢。”
在將電話重新放在床頭櫃上之後,羽毛筆便站起身走到了窗前看向了外面的風景。
在幾個月之前,玻利瓦爾才剛剛經歷過一場戰爭,雖然說這張戰爭的規模並不算是很大,但是也給一部分地區造成了不小的影響。羽毛筆所居住的這片地區就是其中一部分,倒塌的房屋和已經成為一片廢墟的地基看起來更是增添了幾分荒涼的氣息。但盡管如此,這些卻並不會影響玻利瓦爾人的生活,甚至在那些廢墟之上已經有玻利瓦爾人在上面支起了小攤,如果不是有些地方還在進行戰後重建的工作,這里甚至都感受不到任何戰後的氛圍。
“到時候有工資的話,說不定還能買點兒酒在家里自己嘗試新配方呢。”
雖然說現在還沒有正式獲得這份工作,但是羽毛筆卻已經開始幻想那些在家里自己調酒的生活。因為本身對調酒這項工作就十分感興趣的緣故,如果讓她在空閒時間也用來調酒的話也並不會引起任何的不滿,甚至羽毛筆還會因此樂於其中。
現在限制羽毛筆的還是家庭的經濟狀況,如果家庭條件足夠的話,估計現在羽毛筆都已經在家自己研究各種調酒的配方了。
“希望今天晚上潘喬叔叔能夠回來早一點兒吧。”
在坐在床上思考了一陣明天去參加調酒的時候需要注意的相關事項之後,羽毛筆便站起身出了門。
在潘喬離開之前就已經交代過她讓她今天出去的時候買菜,現在也已經快要接近飯點,羽毛筆也決定趁著這個時間出去把這幾天要吃的菜都先給買回來。
“今天還是一個人來買菜啊。”
看到拎著籃子在攤位上挑選蔬菜的羽毛筆,一旁認識她的那些攤販也都開始跟她搭起了話。
“嗯,好幾天都沒出來買菜了,今天正好多買點兒回去。”
在挑好一些經常吃的蔬菜之後,羽毛筆便將菜籃子遞給了攤主稱重。因為之前一直都是在這幾家買菜的緣故,在結賬的時候這些攤主也都會或多或少的給羽毛筆稍微便宜一點兒。
雖然說也只是便宜個幾毛錢的程度,但是對於羽毛筆來說,這也算是這些攤販們對她的一份心意。
雖然說玻利瓦爾這種地方並不像是烏薩斯那里充滿暴政,但是因為經常會發生戰爭的遠古,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其實也並不能算得上好,尤其是像這種小型攤販,不一定哪一天就因為戰亂導致連續好幾天都沒有任何收入。
但盡管如此,這些攤販們似乎都表現出來一種十分樂觀的態度,就算是昨天才剛剛經歷過一場戰爭,第二天他們還是會像往常一樣照常出攤。
這種樂觀的態度也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到了羽毛筆,雖然說在潘喬叔叔家里有時候也會受到懲罰,但是羽毛筆卻從來都沒有抱怨過自己的生活。甚至在屁股被打腫的時候,她都還會強忍著疼痛站起身繼續自己的生活。
“一共十五塊,送你兩顆蔥,拿回家炒菜用正好。”
在將羽毛筆挑好的菜裝進袋子中之後,攤主還特意送了兩根小蔥,雖然說這兩顆蔥並不算貴,但是看著攤主臉上帶著的幾分淡淡淺笑,羽毛筆也是在這種氛圍的感染之下笑了起來。
“那就謝謝您了。”
在接過塑料袋之後,羽毛筆也是彎下腰對著攤主輕輕的鞠了一躬表達了自己的感謝。
“沒事沒事,以後常來哈!”
看著面前臉上已經帶上了幾分淡淡緋紅的羽毛筆,攤主也是隨意的擺了擺手。這些東西在人際交往中可以說是十分常見,太過客氣的話倒是會讓他感到有些不自然。
“那我先走了,拜~”
在確認沒有東西忘了拿之後,羽毛筆便轉身準備離開。雖然說潘喬有時候晚上不會在家吃飯,但是羽毛筆在買菜的時候也都會刻意多買一點兒備著,畢竟家里有三個人,如果買的少的話,說不定哪一天晚上幾個人就沒飯吃了。
“我回來了。”
在回到家將東西放進冰箱中之後,羽毛筆也是給自己簡簡單單的下了一碗面條。
因為今天潘喬和龍舌蘭都有事出去的緣故,現在家里也只有羽毛筆一個人。既然是一個人,在吃飯的時候自然也不用那麽講究,在將碗里的面條吃完之後,羽毛筆便站起身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
“呼....吃的好飽.....”
感受著胃離傳來的那種溫暖的感覺,羽毛筆也是下意識伸出手輕輕的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
在坐在凳子上稍微休息了一會兒之後,羽毛筆便站起身開始收拾桌子,雖然說家里現在只有羽毛筆一個人,但是衛生方面還是要稍微注意一下的,畢竟潘喬並不喜歡家里亂糟糟的,如果在潘喬回來的時候發現家里亂糟糟的一片,那麽羽毛筆自然是免不了要受到懲罰。
雖然說在家里的懲罰大多數情況下都是用發刷打屁股,但是根據犯錯的大小不同,挨打的力度和時間長短也都會有些不一樣。
但是只要是需要用到發刷,那麽肯定是要感受一陣子的疼痛的。想到發刷打在自己嬌嫩屁股上帶來的那種疼痛感,羽毛筆的身體幾乎是在瞬間輕輕的顫抖了兩下。
“我回來了......”
在等到晚上十一點多的時候,潘喬才拖著一副醉醺醺的身子回到了家中。因為今天去戰友家里幾乎是一直都在喝酒的緣故,潘喬現在甚至都開始有點兒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雖然說從表面上來看潘喬還能夠正常走路,但只要一個趔趄,估計他都會直接摔倒在地上。
“怎麽喝了這麽多......”
聽到門外傳來的動靜,羽毛筆也是打開門從房間里走了出來。看著搖搖晃晃的站在門前的潘喬,羽毛筆也是十分無奈的嘆了口氣。
“先躺下吧。”
為了防止潘喬摔倒,羽毛筆也只好走到他的身邊用自己的身體扶著潘喬一點點兒的走到了沙發附近。不過因為潘喬本身身材的緣故,再加上是剛剛喝完酒,搖搖晃晃的他對於羽毛筆來說可以說是十分麻煩。
讓一個成年人來都不一定能夠順利扶著潘喬走出多遠的距離,更不用說是羽毛筆了。
“好重.....”
雖然說十分吃力,但是為了不讓潘喬就這麽直接倒在地上,羽毛筆還是強撐著扶著他一點點的走到了沙發附近。
“呼......”
在好不容易將潘喬扶到沙發上躺下去之後 羽毛筆才長舒了一口氣。不過對於她來說,這只能算得上是一個開始。
“先喝點兒水吧。”
在稍微休息了一小會兒恢覆了一點兒體力之後,羽毛筆便從廚房里取出了一杯溫水放在了潘喬的手里。
啪——
但是因為現在的潘喬意識都已經有些模糊的緣故,還沒等他把水杯放到自己的嘴邊便直接掉了下去。
“今天居然喝了這麽多嘛....”
看著床上還是有雪意識不清的潘喬,羽毛筆也是顯得稍微有些局促。因為之前發生這種事的時候至少還有龍舌蘭幫忙,但是因為最近龍舌蘭一直都不在家的緣故,這件事便全部落在了羽毛筆的身上。
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想要靠自己一個人把潘喬弄上床根本就不現實,而且現在的潘喬也並不能算得上是清醒,就算是讓他上了床說不定什麽時候還會滾落下來。
“酒....拿酒來....”
然而當羽毛筆還在思考接下來要怎麽辦的時候,剛才一直都沈默著的潘喬卻突然掙紮著發出了幾聲低沈的喘息聲。
雖然說現在已經醉到這種程度,但是潘喬還是沈浸在剛才喝酒的感覺之中,如果這時候再給他一杯酒的話,估計他也會毫不客氣的直接喝下去。
“潘喬叔叔,你現在已經喝的足夠多了,還是先喝口水吧.....”
在重新接了一杯水之後,羽毛筆便端著這杯水走到了潘喬的身邊。現在的潘喬最需要的就是喝點兒熱水醒酒,如果不盡快讓他清醒過來的話,一直保持著現在這種狀態對於羽毛筆來說也不是什麽好事。
“喝什麽水!我要酒!”
還沒等羽毛筆把酒遞到潘喬的手里,他便重覆之前的動作直接一巴掌把杯子給拍飛了出去。
啪——
在一聲清脆的聲響過後,玻璃制的水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看著地上那些散落開來的玻璃碎片,羽毛筆便再度嘆了口氣。
“潘喬叔叔,還是先休息一下吧....”
既然潘喬現在不想喝水的話,那麽羽毛筆也並不準備繼續勉強,在簡單的清理了一下地上的殘渣之後,羽毛筆便扶著潘喬躺上了床。
“酒.....我要酒....”
在躺上床之後,潘喬還在囁嚅著想要喝酒,但剛才的一番掙紮已經讓他沒剩下多少力氣,再加上酒勁逐漸上頭 潘喬的身體也是漸漸的癱倒了下去。
“呼.....可算是睡了....”
在潘喬躺下去後沒過多久,羽毛筆便聽到房間中傳來了熟悉的呼嚕聲。為了不打擾潘喬休息,在把房間里的玻璃殘渣收拾過一遍之後,羽毛筆便輕手輕腳了離開了房間。
“唉,明明早上的時候已經提醒過他不要喝那麽多,看來果然還是沒什麽用啊。”
在回到自己房間之後,羽毛筆也是直接癱倒在了床上。僅僅是剛才扶著潘喬躺上床這麽一個簡簡單單的行為就已經奪走了她身體中大多數的力氣,現在的她只感覺渾身都在像自己訴說著疲勞。
“先睡覺吧,明天還要去酒館打工呢。”
本來羽毛筆還準備再稍微等一會兒,等確認過潘喬那邊沒什麽其他問題之後再休息,但是想到第二天早上還要去酒館打工,羽毛筆還是躺在床上很快睡了過去。
因為今晚已經很累的緣故,羽毛筆在蓋上被子之後只過了幾分鐘便睡熟了過去。
玻利瓦爾的夜並不算得上是安靜,因為羽毛筆住的地方不遠處便是酒館的緣故,哪怕現在時間已經到了深夜,仔細聽的話還是能夠聽到酒館中傳來的那些大聲談話爭吵的聲音。
不過對於每個玻利瓦爾人來說,這些吵鬧聲已經司空見慣,如果哪一天沒了這些爭吵聲,夜晚反而會顯得有些無聊。
休息的時間往往過得很快,還沒等女孩的身體恢覆到最佳的狀態,便迎來了第二天的清晨。
因為昨天晚上才剛剛下過一場小雨的緣故,空氣中也帶上了幾分淺淺的泥土味,而且因為現在還處於冬天的緣故,馬路上甚至結了一層淺淺的霜。
“唔.....居然已經到早上了嘛.....”
當鈴聲響起的時候,羽毛筆都已經身體也輕輕的顫抖了幾下。這麽冷的冬天,無論是誰都想要在被窩里多睡一會兒,更不用說是羽毛筆了。
“果然還是想多睡一會兒啊......”
雖然說羽毛筆很想賴床多睡一會兒,但今天畢竟是羽毛筆被樓下酒館錄取的第一天,如果第一天就遲到的話,說不定都不一定會有第二天了。
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羽毛筆還是從床上坐了起來。在換好衣服之後,羽毛筆便能出了房間進了衛生間開始洗漱。
“這時候酒館應該已經有人了吧。”
在洗漱完之後,羽毛筆便走到窗邊看向了酒館的方向。雖然說現在才七點多,但是對於喜歡喝酒的玻利瓦爾人來說,早上就去酒館喝酒這種事倒也不算奇怪。
“看起來今天的路會很滑呢。”
在關上窗戶之後,羽毛筆還專門看了一眼還在房間里睡覺的潘喬。因為昨天晚上醉酒的緣故,現在潘喬都還沒有要醒來的情況。
不過為了防止潘喬醒來之後沒飯吃,在離開之前羽毛筆還專門給潘喬做了一份早飯。
“那我就出發咯。”
在把早飯用盤子蓋上之後,羽毛筆才整理了一下衣服之後離開了房間。
“早上好啊,這麽早就來喝酒嗎?”
在來到酒館之後,羽毛筆剛打開們便看到了之前讓酒館老板招自己進來的那個男人。雖然說他不是這里的老板,但他畢竟是這里的常客,早上見到他到也算的上正常。
“嗯,早上的時候喝杯酒暖暖身體才好開始一天的工作嘛。”
男人對著羽毛筆揚了揚手里的酒杯,臉上也帶上了幾分淡淡的淺笑。
“謝謝您能讓酒館老板把我招進來。”
在來到吧台前之後,羽毛筆便隨手拿起一個杯子開始用毛巾慢慢的擦拭了起來。
作為一個酒館的調酒師,在沒有顧客的時候肯定是要保證酒杯還有調酒器具的衛生的。而且羽毛筆畢竟是這里的工作人員,一直閒著倒也不好。
“沒事,畢竟他早就說想要個好的調酒師了,我只是幫他個忙而已。”
對於羽毛筆的答謝,男人也只是輕輕的笑了笑。經過他的測試,羽毛筆完全能夠勝任酒館調酒師這一工作,能把她給招進來倒也算是一個相當不錯的選擇了。
“可惜我現在還在試用期,不然我就請您喝一杯酒了。”
在把擦好的杯子擺好之後,羽毛筆便擡頭看向了酒館的大門。現在已經差不多到了八點左右,對於一部分玻利瓦爾人來說,這時候也差不多要來酒館喝上一杯了。
“那等你拿到工資再說吧,我等你請我。”
男人也只是並沒有拒絕,只是將喝空的酒杯重新放在了桌子上。
“我還有點兒事就先走了,不過提醒你一下,在調酒的時候注意一點,這兒的一些酒可有些年頭了,要是不小心打碎了,可就不是一兩個月的工資能賠的起的。”
在留下這麽一句話之後,男人便站起身離開了酒館。
“我知道了。”
對於男人的忠告,羽毛筆也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她對自己調酒的能力還是很有自信的,像是打碎酒瓶這種事她自認為還是不會發生的。
“歡迎光臨!”
在男人走後沒過多久,便開始有顧客進入酒館開始點單。在剛看到站在吧台的羽毛筆的時候,有一部分常來的酒客還是對她的能力有些質疑,但是在嘗過羽毛筆調的酒之後,這些酒客也都放下了心中的那些質疑。
對於他們來說,站在吧台的是誰不重要,能調出好喝的酒才是最重要的。
“這麽小就來酒館當調酒師,你家里人同意了嗎?”
因為羽毛筆年齡比較小的緣故,那些來喝酒的酒客們也都圍坐在吧台前跟羽毛筆聊起了天。
“我家里人是同意我來這里調酒的,而且我本來就比較喜歡調酒,而且還能夠掙點兒錢來補貼家用。”
對於酒客們的詢問,羽毛筆也是一個個的回答了他們的問題。雖然說來這里喝酒的人大多數都是一些大老爺們,但他們還不至於對一個小女孩出手,所以羽毛筆也不用擔心這些人會對她動手動腳之類的。
“這樣啊.....怪不得前兩天的時候就聽說這里要換新調酒師,看來老板的眼光還是挺不錯的嘛。”
在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之後,一名酒客便把杯子放在了吧台上。
“再來一杯!有一說一,你調酒的水平比上一個人確實要棒,老板果然沒看錯人。”
“謝謝誇獎。”
在拿過杯子之後,羽毛筆便從身後的酒架上取下兩瓶酒開始了調制。
“這酒我早就喝膩了,要不還是換點兒新酒吧。”
在等羽毛筆調好酒放在自己面前之後,那名酒客卻突然提出了新的要求。
“這個種類的雞尾酒用這種酒調出來口感已經很棒了,如果換用其他酒的話,味道說不定就沒這麽好了。”
對於酒客的要求,羽毛筆的第一反應還是想要拒絕。畢竟現在的她還處於試用期,有些價格昂貴的酒她想要用的話還是要跟老板申請的,如果因為酒客的要求就擅自取用,到時候肯定是要受到懲罰的。
“放心,我都是這里的老顧客了,怎麽可能這點兒酒都喝不起。”
說著,這名酒客便將放在吧台上的那杯酒向前推了幾分。
“抱歉,如果要用其他酒的話,我要先去向老板申請。”
看著已經被推到自己面前的酒,羽毛筆也是下意識的抿了抿嘴。她當然也想要用好酒來進行調制,但是如果出現問題的話,以她現在的經濟狀況根本就不需要不可能負擔的起。而且她出來打工也是為了補貼家用,如果因為犯了錯讓家里背負更多債務的話題,潘喬叔叔肯定也不會高興的。
“這里的老板我也認識,你先用吧,等到時候我再跟他說一聲就行了。”
當羽毛筆先要轉身去老板的辦公室詢問的時候,那名酒客卻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那好吧.....”
雖然說羽毛筆知道這樣做的話並不好,但是在酒客的一再要求之下,她最終還是踮起腳尖取下了酒架上稍高處的那瓶酒。
僅僅是從包裝上來看,這瓶酒就已經有了不短的年份,未拆封的包裝上貼著這瓶酒的產地和釀造日期,雖然說現在還沒有拆封,但只是看著里面酒液的顏色便是一種享受。
雖然羽毛筆並不清楚這瓶酒的具體價格,但從包裝上來看,這瓶酒絕對不是能隨便用的類型。
“您確定要用這瓶酒嗎?”
在把酒取下來之後,羽毛筆也並沒有急著拆封,畢竟這瓶酒是在酒客的一再要求之下才取下來的,如果酒客突然反悔的話就要她來負責了。
“嗯,我早就想嘗嘗這瓶酒了,看來今天能大飽口福咯。”
在打量了一圈這瓶酒的外觀之後,酒客才露出了一副滿足的表情。這瓶酒不是他能夠輕易喝到的類型,就算是之前想要嘗上一杯都要攢好久的錢。
但是因為羽毛筆比較天真的緣故,僅僅是幾句話便讓她取下了這瓶酒。
“那好吧....”
在拆封之前,羽毛筆還是再次詢問了酒客是否要拆開這瓶酒,在得到了肯定的答覆之後,她才慢慢的取下了這瓶酒的瓶塞。
隨著瓶塞被取出,酒液自帶的那種濃烈的酒香味很快便彌散了出來,比起那種普通的酒來說,這瓶酒的酒液無論是從味道上還是醇厚程度上都不在一個等級上,僅僅是聞了幾下酒液的味道,甚至都能讓那些酒量不行的人感到有些暈眩。
“嗯....果然是好酒,味道聞起來都不一樣。”
在聞了聞酒液散發出的那種醇厚的味道之後,酒客便迫不及待的讓羽毛筆給自己倒了一杯。
“那個,能不能先把錢付一下.....”
“我在這里喝酒一直都是喝完才付款,快點快點,再過一會兒這酒就不好喝了!”
還沒等羽毛筆把話說完,男人便出聲打斷了她。比起付款,他現在最需要的便是喝上一杯剛拆開的新酒,至於喝完之後怎麽樣,那就要等到時候再說了。
“那好吧.....”
雖然現在羽毛筆還是有些擔心,但是她也不想要擾了這些酒客們的性質。身為調酒師,她自然很清楚酒客們並不喜歡在喝酒的時候被人打擾,所以在稍微思考了兩秒之後,羽毛筆還是選擇閉上了嘴。
“果然是好酒,味道就是棒啊....”
在喝了兩杯之後,靠在吧台上的那名酒客的身形也開始有些搖晃。
這杯酒的度數本來就不算低,而且在喝之前,他還喝了不少其他類型的雞尾酒,就算是酒量再好的人在這種情況之下也肯定會有幾分醉意。
“呼.....再來一杯....”
然而雖然說酒客現在都已經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但他還在伸著手讓羽毛筆給他倒酒。
“您真的不能再喝了.....”
看著這副樣子的酒客,羽毛筆倒酒的手也是下意識的停下了動作。在拆開這瓶酒之後,酒客也不止一個人在喝,他甚至還把酒分給了在座的其他客人們,喝到現在,這瓶酒就已經沒剩下多少,如果再喝下去的話,估計再有個兩杯左右就要見底了。
“酒....我還要酒.....這麽好的酒....不多喝點兒就太可惜了....”
不過雖然酒客嘴上這麽說著,但是身體卻已經因為醉酒的緣故倒在了桌子上。
“睡著了嗎.....”
看著趴在吧台上已經熟睡過去的酒客,羽毛筆也是十分無奈的嘆了口氣。
“酒錢還是等他醒來之後再要吧....”
因為現在時間已經到了下午的緣故,酒館里現在也並沒有剩下多少人,除了一部分從早上就已經來到這里喝酒的常客之外,大多數都是一些人都已經離開了酒館。
“唔....好困....”
因為昨天晚上睡的比較晚的緣故,再加上剛才被酒客們勸著喝了兩杯酒,在等酒客醒來的過程中羽毛筆也突然感到身體傳來了一陣強烈的疲憊感。
也就是在這種疲憊感的作用之下,不知不覺之間羽毛筆也之間的睡了過去。
“你們這兒都有什麽酒啊?”
“唔....我什麽時候睡著了....”
當羽毛筆再度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的六點左右。而且這還不是她主動醒來的,如果不是有酒客來問她要酒,估計她還能繼續睡下去。
“抱歉,剛才不小心睡著了.....”
再稍微清醒了一點兒之後,羽毛筆便擡起頭看向了面前的吧台。但是出乎她意料的是,之前還睡在這里的酒客已經消失,連酒錢都沒有留下。
“他不會走了吧!?”
在環視了一圈酒館之後,羽毛筆才認識到了現在自己所處的情況。那名酒客在讓自己打開了一瓶昂貴的酒沒有付款直接離開,也就是說那瓶酒的酒錢也就落在了自己的頭上。
雖然說現在的羽毛筆還是不希望這種事情的發生,但是在等了一段時間都沒有看到哪位顧客的身影之後,羽毛筆也是真正確定自己就是被騙了。
這還只是羽毛筆第一次來這里工作,現在距離她被錄取才剛剛過了不到兩天就犯下了這麽嚴重的錯誤,如果被店長知道了,自己說不定今天就被直接開除了。
“要不還是先去跟老板說一下吧....”
看著已經沒剩下多少的酒瓶,羽毛筆也是十分無奈的嘆了口氣。那些酒已經被來這里的酒客分的差不多了,如果這時候要讓他們掏錢估計也沒有人會買賬。
“這酒真是不錯了,今天來這兒能喝到這麽好的酒,運氣還是挺不錯的嘛.”
在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之後,坐在羽毛筆對面的那名酒客也是滿足的哈了口氣。他並不在乎這杯酒到底是誰請的,只要不需要他花錢,喝誰的都一樣。
“是啊,這麽好的酒平常我過年都不一定舍得喝,今天可要多喝點兒享受享受。”
說著,另一位酒客便下意識伸手想要去拿酒瓶。
“居然這麽快就已經沒了啊,我還以為能多喝兩杯呢。”
看著已經空了的酒瓶,這些白嫖的酒客也是嘆息著放下了酒杯,畢竟他們平常來也最多喝上兩杯,既然現在已經沒有酒了,那他們也不準備繼續續酒了。
“喂,新來的,沒看見哥幾個還沒喝好嘛,不再給我們來一瓶?”
當羽毛筆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時候,一旁的那些酒客們也都紛紛開始起哄了起來。
“那個....我只是一個新來的,還沒這種權利...如果你們想喝的話,可以在這上面點單。’”
在把酒品單擺在吧台上之後,羽毛筆也是將剛才那瓶昂貴的酒瓶收了起來。雖然說她現在也知道自己已經因為聽了別人的花言巧語吃了虧,但是她現在還對那個人會回來付款抱有一定的期望。
“剛才那瓶酒不都是請我們喝的嘛,再來一瓶又有什麽問題嘛。”
“是啊,現在哥兒幾個都沒喝好,說不定下次就不來了。”
“但是....”
雖然羽毛筆一直都在嘗試辯解,但是在這些不講理的酒客面前,她的話都會被那些酒客的吵鬧聲淹沒下去。根本沒有人願意聽她說話,只要不給他們酒,說不定他們還會一直鬧下去。
而且因為羽毛筆還是第一次在這種酒館里當調酒師的緣故,對這種事的處理並不算熟練,在這些人吵吵鬧鬧的氛圍中,羽毛筆甚至感覺自己的頭簡直就像是要爆炸了一樣。
“算了算了,今天就喝到這里吧,估計這小家夥也不會給我們拿新酒了。”
看著已經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羽毛筆,圍坐在吧台旁邊的那些酒客們也都紛紛四散開來,既然對方不願意給自己拿新酒,那麽繼續糾纏下去也自然沒有什麽必要了。
隨著時間一點點兒過去,很快酒館也終於迎來了關門的時間。
“今天這個賬對不上啊。”
然而也就是當店長對著賬單總賬的時候,很快便發現了其中的一大部分虧空。
“那個,今天有個酒客點了酒沒付錢....”
賬上出現了這麽大的一筆虧空,羽毛筆自然也很清楚這筆錢應該從哪里來。在從酒架上取下那個已經被喝空的酒瓶之後,羽毛筆也是把這個酒瓶放在了店長面前的桌子上。
“如果對方是要整瓶酒的話,一般來說都是要先付錢的,這點兒規矩你不會都不懂吧?”
看著放在自己面前的酒瓶,店長也是頓時明白了賬上為什麽會出現這麽大的虧空。畢竟這樣的一瓶酒也要幾千塊錢,有時候甚至比得上一整天的收入。
“當時那些酒客都在起哄,所以我就.....”
羽毛筆的聲音很小,她很清楚自己也不應該這麽做,但是當時在那些酒客的影響之下,她也是在一定程度上失去思考的能力,所以才做出了這種事。
“這筆錢從你的工資里出。看在你這還是第一次犯錯誤的緣故,給你免去一部分,除去兩個月的工資之外,明天你再帶來五百塊錢就行了。”
雖然說羽毛筆這還是第一次犯錯,但是既然已經犯了錯誤,那麽就肯定會有懲罰。而且因為這瓶酒的價格確實是比較高,店長自然也是要收回一部分補償的。
“那個....能不能稍微晚兩天,這兩天可能沒有這麽多錢....”
因為最近潘喬因為喝酒已經把錢花的差不多的緣故,一時半會兒肯定是拿不出來這麽多錢。
“最晚這周之內,這是你犯下的錯,就應該為此承擔責任,如果不是因為我看你在調酒這方面還算是有點兒天賦,不然我早就把你給開除了。”
店長揮了揮手示意羽毛筆離開,然後便低下頭繼續開始看起了面前的賬本。
“那好吧....”
雖然羽毛筆感覺這周要拿出這麽多錢還是有些困難,但是既然店長都已經這麽說了,那她也不好再多說什麽。
“看來過去果然還是要跟潘喬叔叔說一下這件事啊...”
在自己犯下這個錯誤之後,羽毛筆就知道一但讓潘喬知道這件事,那麽等待著自己的肯定會是一頓暴打。
想到潘喬拿著發刷抽打自己的場景,羽毛筆就感覺一陣後怕。上一次自己挨打已經是很長一段時間之前的事了,但是直到現在,她還是能感受到自己屁股上傳來的那種幻痛。
“唉,諸事不順啊。”
在回家的路上,羽毛筆刻意把步伐放的很慢,她第一次這麽不想回家,哪怕此時天上還在下著朦朦朧朧的小雨,她仍舊沒有任何想要加快速度的樣子。
冰冷的雨絲混合著淚水順著羽毛筆的臉頰緩緩流下,一時間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臉上的到底是雨還是淚。
微冷的風拂過她的臉頰,在揚起她額頭上的幾縷碎發之後露出了羽毛筆那充滿了擔憂的臉,緊緊皺著的眉頭如同一把禁閉的鎖,鎖住了少女心事的同時也鎖住了她的情緒。
咚咚咚——
“潘喬叔叔,開門。”
不過再遠的路也有走到頭的那一天,在經過了十幾分鐘的路程之後,最終羽毛筆還是走到了自己的家門口。
在深呼吸了兩次之後,羽毛筆才鼓起勇氣敲響了房門。
“來了。”
過了差不多兩分鐘左右之後,房間的門才被打開。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潘喬那還帶著幾分困意的臉上,因為今天上午剛出去喝了頓酒的緣故,下午潘喬也是在家好好的睡了一覺,現在有些困倒也正常。
“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雖然說現在才九點左右,但是因為打擾了潘喬休息的緣故,羽毛筆也是聽出了潘喬話中的那幾分煩躁。
“今天在酒館的之後遇到了一點兒事,所以就回來的晚了一點兒...”
羽毛筆並沒有直接跟潘喬說自己在酒館遇到的那些事,畢竟如果直接把這件事告訴潘喬的話,說不定對方直接就氣的上手了。
“那我先去洗澡了。”
因為周末羽毛筆不需要去工作的緣故,她還是決定等第二天再把這件事告訴潘喬。她很清楚潘喬的懲罰肯定是躲不掉了,與其今天晚上就給自己找不痛快,還不如等第二天身心都做好準備之後再去告訴他。
“去吧去吧,別打擾我睡覺就行。”
雖然潘喬也感覺今天的羽毛筆有點兒不對勁,但是他也不準備多問什麽。他現在還要去睡覺,既然羽毛筆沒有親自來找他,那麽就說明應該不會是什麽大事。
“唉,明天該怎麽跟潘喬叔叔說這件事呢....”
在進了浴室之後,羽毛筆也是直接伸手打開了淋浴器站在了下面。感受著熱水劃過自己身體帶來的那種感覺,羽毛筆頓時感覺身體一陣放松。
不過身體上的放松卻難以讓羽毛筆的精神放松下來,自己兩個月的工資先不說,光是這五百塊錢對於自己現在的這個家庭來說就是一筆巨資。
因為本身羽毛筆和潘喬就是需要靠低保維持生活的類型,這五百塊錢很可能就是兩個人半個月甚至一個月的食糧,一次交出去的話,甚至兩個人都要餓肚子。
但是這一筆錢如果不給的話也肯定是不行,那瓶酒的價格的確很高,甚至已經高到了能夠立案的地步,如果到時候店長去找警察立案的話,說不定到後面他們連低保都不一定能拿到。
“唉,這件事確實是有點兒麻煩了啊....”
在簡單的清洗了一下身體之後,羽毛筆也是關上淋浴器用浴巾裹住身體離開了衛生間。
“看來潘喬叔叔已經睡著了啊。”
看著正躺在沙發上熟睡的潘喬,羽毛筆也是輕手輕腳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因為心里有事的原因,今天晚上的羽毛筆睡的很不好,直到深夜才因為太困勉強睡了過去。
“那個,潘喬先生,我有點兒事想跟您說。”
當第二天早上潘喬剛睡醒洗漱完準備出門的時候,羽毛筆卻突然從身後喊住了他。
“有什麽事趕緊說,別在這兒耽誤時間。”
看著羽毛筆臉上的那副表情,潘喬就知道大早上肯定不會有什麽好事。
“就是....”
在簡單的把昨天在酒館經歷的事還有店長的懲罰跟潘喬說過之後,羽毛筆也是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也就是說這兩個月你不但要給酒館白幹,和,現在我還要給你五百塊錢?”
聽了羽毛筆的這番話,潘喬頓時感覺氣不打一出來。他本來還以為羽毛筆出去酒館兼職至少能夠在某種程度上補貼家用,但是現在她居然說以後的兩個月不但要給酒館白白打工,現在還要自己賠償酒館五百塊錢。
“你知道五百塊錢對於我們家來說意味著什麽嘛!”
在昨天的時候,潘喬才剛剛拿到了這個月發下來的補助,但是還沒等他把這筆錢捂熱,就要交給其他人了,這種事放在任何一個人身上都是難以接受的一件事,更不用說是想要那這筆錢去買瓶好酒喝的潘喬了。
氣沖沖的潘喬放下手中的包走到羽毛筆面前,看著面前這個因為犯了錯而嚇得不斷後退的女孩,潘喬也是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
“這筆錢我可以給你,不過家有家法,等今天晚上吃過飯後,按家法處置。”
因為不久後還有事要做的緣故,潘喬也是在從包里摸出五百塊錢扔給羽毛筆之後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謝謝。”
看著潘喬離開的身影,羽毛筆才長舒了一口氣。剛才潘喬給她帶來的那種威壓實在是太過強烈,在面對潘喬的時候,一時間羽毛筆甚至感覺自己有些腿軟。
不過現在審判已經下達,d對於羽毛筆來說,現在的那種緊張感反而沒有昨天那麽強烈。
“還是先把這筆錢交給店長好了。”
在彎下腰把地上的錢都給一張張撿起來之後,羽毛筆也是拿著這筆錢離開了房間。她還是想盡快那這筆錢還回去的,畢竟一直欠著對方,也不是什麽好事。
“小家夥今天來的挺晚的嘛,看來昨天晚上睡得不錯嘛。”
看著低著頭走進酒館的羽毛筆,正在酒館里喝酒的那些酒客們也都紛紛對著她開起了玩笑。
“那個...麻煩讓一讓....”
不過今天的羽毛筆可沒那麽多心思跟他們開玩笑,畢竟昨天就是因為這些人的起哄才讓自己差點兒丟掉工作,甚至還背上了兩個月的債務。
“這小家夥兒居然還害羞了,昨天的時候可沒看見她這副樣子。”
看著仍然低著頭走進店長辦公室的羽毛筆,那些調戲她的酒客們也是感到一陣無趣。
“店長,這是五百塊錢,您查一查。”
在把錢放在店長面前之後,羽毛筆也是低下頭後退了兩步站在了桌子前的一段距離。
“嗯,放在這里吧。”
留下這句話之後,店長也沒有再多說什麽,只是隨意的揮了揮手示意羽毛筆離開。
“那我就先走了。”
既然對方不準備留自己在這里,那麽羽毛筆自然也能看清狀況。在簡單的跟店長坐了告別之後便轉身離開了店長的辦公室。
“喂,小家夥兒,要不要來一塊兒喝兩杯啊,我請客。”
看到剛從店長辦公室里出來的羽毛筆,很快不遠處的吧台旁便有人舉杯邀請羽毛筆來一塊兒喝上一杯。
在酒吧這種地方,喝醉後背帶走的女孩不知道有多少人,至於被帶走後發生了什麽,那沒有人知道,但是能夠確定的一點是,一旦喝醉,那麽你的身體將不再屬於你自己。
“還是不用了吧,我現在還不能喝酒。”
因為年齡還是未成年的緣故,羽毛筆現在還沒有到能夠喝酒的年齡,也只自然而然的拒絕了下來。
“喝一杯嘛,反正這種雞尾酒的度數又不高,就算是未成年人喝上一杯應該也沒什麽事。”
雖然酒客嘴里這麽說著,但是一杯雞尾酒對於未成年人的殺傷力有多大羽毛筆自然也是一清二楚。
而且羽毛筆也知道對方想要做什麽,但是在現在這種狀態之下,她也不好取拆穿對面。
“還是不用了,如果你想要喝什麽的話,我來給你調。”
雖然說今天也算得上是休息時間,但是想到回家也沒什麽事做,羽毛筆還是決定在酒館里打發一下時間。
畢竟今天晚上晚餐過後就要迎來家法的懲罰,如果從現在開始就回家等到晚上的話,那中間的煎熬可是相當難忍的。
“那就隨便來一杯吧。”
看到無法邀請羽毛筆一塊兒來上一杯,那個酒客也是頓時失去了興趣。不過在來這里之前他已經了解到了羽毛筆的調酒能力,就算是沒法跟她一塊兒喝上一杯,能夠嘗嘗她調的就倒也不錯。
“好。”
在熟練的拿過一旁的調酒器之後,羽毛筆也是開始熟練的調制了起來。
“我就說吧,她不會跟任何人喝酒的,你輸了,這杯酒你請。”
“好好好,我請就我請。不過這家夥調酒的動作還是挺熟練的,應該在這兒幹了一段時間了吧。”
“那倒沒有,聽別人說,她好像是前兩天老板才招過來的,按時間來看,今天應該算是第三天吧。”
“別騙我,才三天就已經這麽熟練了?”
“可能是來這里之前在其他酒館呆過吧。管他呢,喝著好喝就行咯,關心這麽多幹什麽。”
兩人聊天的這段時間里,羽毛筆也已經調好了兩杯雞尾酒放在了他們的面前。
“請慢用。”
在將一片檸檬插在杯子上之後,羽毛筆也是伸手將這兩杯雞尾酒向前推了幾分。
“那就讓我嘗嘗是不是真的跟你說的那麽好喝。”
在看了一眼羽毛筆之後,男人也是伸手端起了面前的這杯酒液清澈的雞尾酒一飲而盡。
“嗯,果然不錯,看來你這家夥果然還是有點兒本事。”
感受著口中那種醇厚的酒香,男人的臉上也是很快帶上了幾分淡淡的淺笑。
“謝謝誇獎。”
雖然羽毛筆嘴上這麽說著,但是她的內心卻仍舊是十分的慌亂。調酒是她的本職工作,但是每當她想到晚上回家就要受到懲罰,她的內心就會因此產生幾分慌亂。
不過無論羽毛筆多想讓這段時間無限延長,但一天的時間總會結束,在這一天里,羽毛筆已經記不清自己到底調制了多少杯酒,刷了多少杯子,但在時鐘的指針指向九點的時候,便象征著羽毛筆這一天工作時間的結束。
“今天你的工作就到這里吧,明天早上記得準時來。”
在對著羽毛筆輕輕的揮了揮手之後,店長也是回到自己辦公室開始整理起了今天的收支報告。
“好....”
在輕輕的嘆了口氣之後,羽毛筆還是在搖了搖頭之後走向了出門的方向。她很清楚自己今天晚上肯定是躲不過去了,既然這樣的話,還不如咬緊牙關去面對。
“回來了?”
看著低著頭走進房間的羽毛筆,正坐在沙發上的潘喬便轉過頭看向了羽毛筆的方向。在今天早上離開之前他就已經跟羽毛筆說過了今天晚上要對她進行懲罰,從羽毛筆現在的樣子來看,估計她也很清楚接下來要經歷什麽。
“嗯。”
羽毛筆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才慢慢的換了鞋走到了潘喬的面前。因為已經知道自己犯了錯的緣故,羽毛筆並沒有擡頭看向潘喬的臉,只是默默的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掌。
“本來你去應聘調酒師的時候我都沒說什麽,但是沒想到你這才剛剛去多長時間啊就能犯這麽大的錯,那麽貴的酒說讓別人喝就讓別人喝了,也不想著去要錢,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到。”
或許是因為今天晚上回來的時候喝了點兒酒的緣故,潘喬在說話的時候也顯得十分嚴厲,甚至說到重點店時候都直接站了起來。
“抱歉...是我太相信其他人了....”
因為潘喬要比羽毛筆高上不少的緣故,站在她的面前也是給她帶來了一種獨特的壓迫感。現在的羽毛筆就像是一個犯了錯誤的孩子一樣站在潘喬的面前,甚至還有幾滴淚水順著羽毛筆的眼角緩緩流下。
“去罰站吧,等罰站結束之後我再好好的教訓你。”
看著面前因為害怕而渾身顫抖的羽毛筆,潘喬也是有些煩躁的揮了揮手示意羽毛筆離開。畢竟潘喬也不是那種很會教訓人的類型,為了能讓羽毛筆長記性,他還是更喜歡用疼痛讓羽毛筆記住這件事。
“好的,潘喬先生。”
雖然說要裸體罰站還是讓羽毛筆會感到有些害羞,但這畢竟是潘喬的命令,就算是害羞她也不得不去執行。
在走到墻角之後,羽毛筆便彎下腰開始慢慢地脫衣服。雖然說之前也經歷過不少這種類型的懲罰,但是當著潘喬的面脫衣服還是會讓羽毛筆感到有些害羞的。
不過就算是害羞,羽毛筆還是慢慢地脫下了身上的衣服,在微微彎下腰之後,羽毛筆也是順勢將上半身的外套給脫了下來。因為在外套里面只剩下一件內衣的緣故,羽毛筆在將外套放在腳邊之後便順勢將內衣的紐扣給解了下來。
隨著上半身最後的遮羞布被放到地上,羽毛筆的身體也是因為害羞而下意識的顫抖了兩下。不過這才剛剛脫了一半,在潘喬目光的注視之下,羽毛筆也只好在嘆了口氣之後便慢慢脫下了自己的牛仔褲。
“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或許是因為羽毛筆的速度比較慢,還沒等她把牛仔褲疊好,不遠處便傳來了潘喬嚴厲的聲音。
“我知道了,潘喬先生。”
在將身上的最後一條內褲給脫下來放在一旁地上之後,羽毛筆便轉過身看向了面前的墻壁。因為是要罰站的緣故,羽毛筆的身體也是下意識站的筆直。
雖然說之前自己犯錯的時候潘喬也會用這種方式來懲罰自己,但或許是因為這次自己犯的錯比較大的緣故,就算是不轉頭去看羽毛筆也能夠很清楚的感受到潘喬生氣的情緒。
“唉,希望潘喬先生能夠饒過我吧....”
看著面前雪白的墻壁,羽毛筆也是十分無奈的嘆了口氣。她當然知道自己犯了這麽大的錯潘喬肯定不會輕易饒過自己,但是這至少能給羽毛筆一定程度的心理安慰。
不過因為現在的羽毛筆是全裸著的緣故,她還在發育的酥胸還有小穴都完全暴露了出來,對於正處於青春期的羽毛筆來說,這種暴露的狀態才是最讓她感到難以忍受的東西。
少女光滑潔白的小屁股隨著羽毛筆的呼吸不斷的來回晃動著,在室內燈光的照射之下,甚至還能夠很清楚的看到她白嫩的肌膚上反射出來的一層淺淺光暈。不過因為緊張的緣故,羽毛筆的小屁股看起來倒是有幾分緊繃,肌肉的緊繃讓少女本身就已經十分潔白的翹臀微微鼓起,看上去倒是更多了幾分獨屬於少女的那種韻味。
“站好,別亂動!”
然而也就是當羽毛筆還在思考自己的養父潘喬現在正在幹什麽的時候,身後便突然傳來了一陣嚴厲的聲音。
“是,潘喬先生!”
聽到這一聲訓斥的瞬間,羽毛筆因為緊張而不斷顫抖的身體也在這個瞬間直接站直。羽毛筆很清楚如果在罰站的時候亂動會有什麽後果,再加上現在的潘喬還正處於生氣的狀態,如果這時候惹了他,那麽等一會兒她的小屁股肯定不會好過。
但是想到自己之前在犯錯之後挨打的場景,羽毛筆頓時感到一陣後怕。距離自己上一次自己受罰已經過去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但是現在想來羽毛筆還是能夠感受到發刷打在自己身上帶來的那種疼痛感。
羽毛筆到現在還清楚的記得,之前有一次因為害羞,在罰站的時候自己不願意脫衣服,最後潘喬也是直接過來毫不客氣扒下了她的衣服,然後比之前都更加用力的打了她的屁股,自那一天過後,羽毛筆甚至連續好幾天都只能站著吃飯,也就是從那一天開始,羽毛筆再不敢反抗潘喬的任何命令和要求。
“這次就先讓你站半個小時,等一會兒時間到了我會提醒你。不過要是讓我發現你在這半個小時里亂動的話,到時候懲罰可就不只是挨打這麽簡單了。”
當羽毛筆的思緒還沈浸於對過去的幻想的時候,潘喬卻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自己身邊,然後將一個已經設定好時間的鬧鐘放在了羽毛筆的面前。
“好....”
然而還沒等羽毛筆的話說完,潘喬便直接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小屁股上。
“說了別亂動,再有下次的話,可別怪我不給你面子!”
看著面前因為這一巴掌而渾身顫抖的羽毛筆,潘喬也是在後退了兩步之後慢慢地走到了冰箱面前從里面取出了兩瓶啤酒。
在正式的懲罰開始之前,潘喬總是會通過這種方式讓羽毛筆去反思自己的所作所為,當她真正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之後,接下來潘喬才會對她正式開始懲罰。
“好的,潘喬先生。”
感受著自己屁股上傳來的那種疼痛感,羽毛筆也只能強忍著這種疼痛感站直了身子,現在還只是潘喬用手掌打,如果換成戒尺之類的話,估計這時候羽毛筆的屁股上都已經多出了一道鮮亮的印子了。
看著面前正在倒計時的鬧鐘,羽毛筆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副絕望的表情。平常的這個時候她都應該在床上做著自己喜歡的事,但是因為犯了錯的緣故,現在的她也不得不站在這里接受懲罰。
對於羽毛筆來說,站在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十分難熬,因為看不到潘喬表情的緣故,羽毛筆也只能在心里大概推測潘喬現在的情緒。不過從剛才潘喬訓斥自己的樣子來看,估計現在的他還處於一種十分生氣的狀態。
“咕嚕——”
然而也就是在羽毛筆對著墻罰站的時候,潘喬正坐在沙發上拿著一罐啤酒大口大口的喝著。光是為了給羽毛筆付那瓶酒的錢都已經用掉了他相當大的一筆儲蓄,從而導致潘喬現在只能喝這種最便宜的酒,想到這里,潘喬便直接將手中那瓶已經喝完的易拉罐捏成一團丟在了羽毛筆的腳下。
“別亂動!”
雖然說羽毛筆剛才並沒有做出任何的活動,但是僅僅是想到自己白白花了那麽大的一筆錢,潘喬便頓時怒由心生。
“好的,潘喬先生。”
看到那滾落到自己腳下的啤酒罐,羽毛筆也只好再度站直了身體。雖然說剛才她確實是沒有動,但是對於現在的潘喬來說,羽毛筆已經成為了他發泄情緒的工具。
“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兒錯了?”
在將放在桌上的那兩瓶啤酒喝完之後,潘喬便站起身再度走到了羽毛筆的身邊。看著面前滿臉害羞罰站的羽毛筆,潘喬便直接揚起手一巴掌打在了羽毛筆的小屁股上。
啪——
雖然說潘喬並沒有用任何工具,但是這一巴掌打在羽毛筆的身上還是發出了一陣清脆的響聲。而也就是在這一巴掌之下,羽毛筆本身白嫩的小屁股上也因此鍍上了一層淺淺的紅暈。
“知道了....”
羽毛筆的聲音很小,甚至已經到了接近要消失的地步。剛才潘喬的那一巴掌來的有些太過突然,在那一巴掌之下,屁股上傳來的那種疼痛感甚至都讓羽毛筆下意識的咬住了下唇。
“聲音大點兒!”
還沒等羽毛筆來得及說出下一句話,潘喬便再度揚起手一巴掌打在了羽毛筆的另一半小屁股上。而且這一巴掌用的力氣還要比剛才那一下更大,頓時羽毛筆的小屁股上便出現了一個鮮紅的掌印。
“知道了!”
為了不讓自己繼續挨打,羽毛筆也只好加大了幾分聲音。不過好在這次的聲音正好,並沒有招來潘喬的第三次的打擊。
“真不知道你這家夥是怎麽想的,要是再有下次的話,我直接打爛你的屁股。”
在低下頭盯著羽毛筆的臉看了幾秒之後,潘喬便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等到罰站時間結束之後來我的房間。”
留下這麽一句話之後,潘喬也是直接反手關上了自己房間的門。
“好的,潘喬先生。”
看著潘喬房間緊閉的門,羽毛筆這時候才十分無奈的長出了一口氣。如果自己剛才再因為其他原因惹潘喬生氣的話,自己可就不只是挨幾巴掌這麽簡單了。
不過好在現在潘喬已經回了自己房間,也就是說沒有人會在這里監視自己了。但盡管如此,羽毛筆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如果在自己活動的時候正好碰到潘喬從房間里出來,那到時候就百口莫辯了。
在稍微適應了一段時間屁股上傳來的那種疼痛感之後,羽毛筆便再度站直身體看向了面前的墻壁。半個小時的時間說長也不算長,但是對於正在接受懲罰的羽毛筆來說,這段時間可以說是被無限拉長。
羽毛筆全裸著站在墻角看著面前的墻壁等待著懲罰的結束,但是很快窗外時不時吹來的微風也是讓羽毛筆的身體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因為本身全裸就已經讓羽毛筆的身體十分敏感的緣故,當這一陣微冷的風從羽毛筆大腿內側拂過的時候,帶來的那種奇怪觸感也是讓羽毛筆的身體下意識的顫抖了兩下。
雖然說羽毛筆到現在還沒有接觸過任何跟性有關的東西,但是這一陣拂過的微風確實讓羽毛筆的身體產生了一種獨特的快感,點點粘稠的愛液順著羽毛筆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她的大腿根部也留下了一小片的濕潤痕跡。
如果放在平時,羽毛筆說不定還能對此做出反應,但現在是她的懲罰時間,因為不能活動的緣故,她只能任由這些愛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滴落而下。
“還有十分鐘啊....”
在閉著眼站了不知道多長時間之後,羽毛筆才平覆心神睜開了眼睛,然而當她看到面前鬧鐘上顯示的時間之後,一陣失落感頓時湧上了她的心頭。她本來以為懲罰的時間已經臨近末尾,但是現在看來只過去了一半多的時間。
不過對於羽毛筆來說這也算是一個好消息,至少自己已經堅持過了一大半的時間,只要再把這最後的十分鐘堅持過去,這一項懲罰就算是正式結束了。而且就是在剛才罰站的這二十分鐘里,羽毛筆屁股上的掌印也在時間的消磨之下消失了大半,除了看上去還是稍微有些紅之外,其他倒也跟之前沒什麽太大的區別。
叮鈴鈴——叮鈴鈴——
十分鐘的時間很快過去,當羽毛筆還閉著眼默默倒數的時候,放在她面前的鬧鐘便突然發出了一陣吵鬧的響聲。
“過來吧。”
在聽到這陣吵鬧的鬧鐘聲之後,潘喬也是從自己的房間里走出來按下了鬧鐘上的開關。在轉頭簡單的看了羽毛筆一眼之後,便將鬧鐘揣進兜里走向了一旁的書房。
因為在懲罰的時候不需要全裸的緣故,在來到書房之後潘喬便從櫃子里取出一件吊帶短衫丟給了羽毛筆。
“艾拉,你現在知道自己到底哪兒錯了嗎?”
等羽毛筆換好衣服之後,潘喬便擡起頭看向了面前的羽毛筆。因為剛剛才經歷過全裸罰站的緣故,羽毛筆的臉上還帶著幾分淺淺的紅暈,而且因為現在羽毛筆的下半身什麽也沒有穿,站在潘喬面前的她也是下意識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私處來遮羞。
“我知道了,我不該太過相信其他客人,直接給他們開那麽貴的酒....”
羽毛筆的聲音很小,但是在這空曠的房間里卻能讓面前的潘喬聽的清清楚楚。而且因為知道自己接下來要挨打的緣故,羽毛筆的聲音中甚至都帶上了幾分哭腔。
“既然知道這麽做不對,那你為什麽還要這麽做?!”
潘喬用手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然後便站起身重新看向了面前低著頭囁喏著不知道要說什麽的羽毛筆。
“我......”
雖然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但是面對潘喬的責問,一時間羽毛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說什麽,在小聲的嘟囔了兩句之後也只好再度低下了頭。
“算了,既然你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那就要做好受到懲罰的準備,去拿發刷吧,我在這兒等著你。”
看到這幅樣子的羽毛筆,潘喬自然也不好繼續多說什麽,在揮了揮手示意羽毛筆出去之後,潘喬也是搬來了一個比較適合懲罰的凳子放在了自己面前。
“好的,潘喬先生....”
在輕輕點了點頭之後,羽毛筆便轉身離開了書房去了自己的房間。
羽毛筆當然知道接下來等待著自己的會是什麽,但是她卻根本不可能去反抗。雖然剛才全裸著罰站已經讓她感受到了一陣羞恥,但她也很清楚,接下來要進行的才是懲罰的重點。
“趴上去吧。”
等羽毛筆走到自己面前之後,潘喬也是伸手指了指放在自己面前的凳子。
這張凳子已經在這個家里存在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每當羽毛筆犯錯的時候,潘喬都會用這把凳子當做懲罰的專用道具。久而久之,在凳子上甚至都留下了一定程度的印記。
“好的。”
看著這張凳子,羽毛筆的身體也是下意識的顫抖了兩下。這張凳子給她帶來過的刺激實在是太多,光是想到之前自己趴在這張凳子上挨打的那種場景,就讓她的身體產生了一陣無意識的顫抖。
不過在深呼吸了兩次之後,羽毛筆也是慢慢走到凳子前面趴了下來。潘喬的脾氣她很清楚,要是自己現在不聽他的話的話,之後等待著自己的絕對會是更加嚴厲的懲罰。
“把我就開始了。”
等羽毛筆在凳子上趴好之後,潘喬也是直接用腿壓住了羽毛筆的腿彎。
在這種姿勢之下,既不會影響懲罰時的受力,也不會因為羽毛筆下意識的掙紮而導致懲罰無法進行。
“嗯....”
然而還沒等羽毛筆的回答結束,潘喬便直接拿起放在旁邊的發刷重重的打在了羽毛筆白嫩的小屁股上。
啪——啪——啪——
在打完第一下之後,潘喬也沒有給羽毛筆任何喘息的機會便直接再度揚起手中的發刷連續打了三四下。
每當發刷擊打在羽毛筆屁股上的時候都會發出一陣陣清脆的響聲,雖然說這種聲音並不算是很大,但對於正處於青春期的羽毛筆來說,這簡直讓她想直接把頭埋在地里。
“好疼.....求求你潘喬先生....稍微輕一點吧....”
這種羞恥的感覺頓時讓羽毛筆的臉紅了幾分,再加上屁股上傳來的那種灼熱的疼痛感,也是讓羽毛筆下意識的發出了兩聲痛呼。
這次距離上次羽毛筆受到懲罰已經過去了很長一段時間,但在挨打的時候,羽毛筆也是很快感受到了跟之前一樣的羞恥和疼痛。
每當潘喬拿著發刷打在她屁股上的時候,那種強烈的疼痛感都會讓她的身體下意識的顫抖幾下。而且因為現在的羽毛筆還是全裸的緣故,她胸前那對還在發育的嬌嫩乳房也會在這一連串的拍打之下顫抖幾下。
滿臉通紅的羽毛筆趴在潘喬的腿上不斷的顫抖著,臉上帶著的那副吃痛的表情和淚水都讓她更多了幾分惹人憐憫的感覺。
但在這里,沒有人會心疼她,也沒有人會原諒她的錯誤。既然犯了錯,那麽只有受到懲罰才會讓她真正的長記性,不然以後只會一犯再犯。
“現在懲罰可才剛開始,你應該也很清楚,在懲罰正式結束之前,我是不會讓你離開這里的”
很明顯,潘喬也並不準備就這麽饒過羽毛筆。畢竟羽毛筆在酒館里犯了那麽大的錯,也讓他花了那麽多錢,自己肯定是要好好的懲罰一下犯錯的羽毛筆的。
說著,潘喬也是直接拿起發刷重重的打在了羽毛筆的屁股上。
啪——啪——啪——
“嗚嗚嗚....好疼啊....我保證不會再犯了....”
隨著潘喬手上的力度逐漸加大,羽毛筆也是感覺到身下傳來的疼痛感簡直就像是被放大了無數倍一樣。
光是當發刷跟自己屁股接觸時帶來的那種灼熱的疼痛感,都讓羽毛筆下意識的哭喊著求饒了起來。
這種疼痛感對於一個十幾歲的少女來說實在是太過於激烈,而且因為潘喬在打下去的時候也都是對著同一個地方打的緣故,這種疼痛感只會變得愈發強烈。
“嗚嗚嗚不要啊潘喬叔叔.....我知道錯了啊啊啊...”
感受到身下傳來的疼痛感,羽毛筆也開始不斷的掙紮了起來。但無論她的雙腿如何掙紮踢蹬,在這種姿勢之下卻根本不可能掙脫潘喬的控制。
甚至在羽毛筆掙紮的過程中,潘喬還會刻意加大手上的力度。
也就是在這一連串的打擊之下,很快羽毛筆原本白嫩的小屁股都已經因為疼痛而充血變成了淡淡的粉色。
而這只不過才剛剛開始還沒過去多少時間,對於潘喬來說,這次懲罰也只能算得上是剛剛開始。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隨著羽毛筆掙紮的力度不斷加大,潘喬也是加快了手上揮動發刷的速度和幅度。
因為也已經有一段時間沒用過發刷的緣故,潘喬在剛才懲罰羽毛筆的時候也稍微有些不適應。但隨著手上的動作逐漸熟練起來,潘喬也是直接毫不客氣的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啪!
伴隨著一陣響亮的拍打聲,羽毛筆的身體也是在這個瞬間產生了一陣顫抖。這突如其來的力道實在是太強,一時間甚至讓羽毛筆都把下唇咬的出了血。
但還沒等羽毛筆從這一陣疼痛感的作用之下緩過神來,潘喬便再度擡起發刷重重的打在了她的另一半小屁股上。
“啊啊啊啊....好疼啊啊啊...潘喬叔叔我錯了...以後絕對不會再犯了....嗚嗚嗚嗚嗚嗚....”
在這連續的疼痛感作用之下,羽毛筆甚至連求饒哭喊的聲音都變得顫抖了起來。她也想要用這種哭喊來博得潘喬的同情心來減輕自己受罰的力度,但對於正在氣頭上的潘喬來說,這一切似乎並沒有什麽太大的作用。
“不行。”
僅僅只有兩個字,卻讓羽毛筆頓時感覺如墜冰窟。她的哭喊和掙紮對於潘喬來說根本沒有任何作用,等待著她的只有潘喬更加用力的一記發刷。
啪——啪——啪——
也就是在羽毛筆哭喊著掙紮的過程中,潘喬手中的發刷便再度在羽毛筆的屁股上連續打了三下。
可別小看這三下,如果說從一開始羽毛筆所能感受到的疼痛感是1的話題,那麽現在她所能感受到的疼痛感就是3。
足足番了三倍的疼痛感讓羽毛筆的身體再度開始不斷的顫抖了起來,甚至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許多。
這種強烈的疼痛感放在成人身上都相當難以忍受,更不用說是放在這麽一個細皮嫩肉的小姑娘身上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潘喬先生求求你饒了我吧...哇哇哇哇...我真的知道錯了....”
羽毛筆現在感覺自己的屁股已經很明顯的腫了起來,在潘喬那一連串的打擊之下,她的屁股甚至都被打的鼓起來了一塊。
而那些被打擊的地方也都從一開始的淺紅色變成了現在的淡淡的紫紅色。
如果這時候仔細去看的花,那些被發刷打擊過的地方都已經出現了一定程度的瘀血,兩瓣小屁股現在也是被打的腫起來了許多。
再加上羽毛筆身體的不斷顫抖,甚至都能夠看到她的屁股上那些突突直跳的血管。
現在羽毛筆只想趕快結束懲罰去好好的休息一下,但這才剛剛過去區區幾分鐘的時間,離懲罰正式結束還有好一陣子,她這時候想要掙紮著離開,那幾乎是不可能。
而且就是在這些疼痛感的作用之下,她第一次身體甚至都下意識停下了掙紮。
在這種疼痛感的作用之下,羽毛筆在掙紮的時候也會無意間牽扯到屁股上肌肉的活動。這雖然只是無意間的牽扯,但所能感受到的疼痛感卻讓羽毛筆相當難以接受。
“啊啊啊啊不要打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啊....”
從一開始的時候羽毛筆就在不斷的哭喊著求饒,希望潘喬能夠放過她,但無論她叫喊的聲音多大,潘喬卻都沒有任何想要放過她的打算。
在潘喬的這一連串打擊之下,羽毛筆的屁股已經高高的腫脹了起來。原本白嫩的小屁股現在也是幾乎變成了一片紫紅色,看上去甚至有些嚇人。
也就是在疼痛感的作用之下,羽毛筆的身體也開始再度不斷的顫抖起來。為了能夠去對抗身體上產生的這些疼痛感,羽毛筆雙腿也再度開始不斷的踢蹬了起來。
少女細長的雙腿在本能的驅動之下來回的踢蹬著,因為屁股上還在不斷傳來疼痛感的緣故,羽毛筆也是盡量控制住力道讓自己的雙腿不去碰到自己的屁股。
但她的屁股因為挨打的緣故也已經變得腫脹了起來,就算羽毛筆已經很努力的控制力道,在雙腿掙紮的時候也還是感受到了一連串的疼痛感。
“別亂動。”
然而就是當羽毛筆的掙紮幅度快要脫離潘喬控制的時候,潘喬卻突然出聲提醒了她。
“嗯....”
聽到潘喬聲音的瞬間,羽毛筆也是下意識停下了身體的動作。雖然之前潘喬也並沒有說過受罰的時候不允許掙紮,但估計這次潘喬是動了真氣,甚至在剛才那一瞬間,羽毛筆甚至都感受到潘喬按住她的力度都加大了幾分。
“這還差不多。”
等羽毛筆差不多停止了掙紮之後,潘喬也是再度拿起一旁的發刷重重的打在了潘喬的屁股上。
因為現在羽毛筆的屁股已經腫起來的緣故,潘喬也不得不在擡起手的時候擡高幾分。
但也就是因為這一行為的改變,在發刷打下去之後能給羽毛筆帶來的疼痛感也是再度加深幾分。
啪!
伴隨著一聲沈悶的拍打聲,實木發刷也是直接重重的打在了羽毛筆已經腫起來的屁股上。
從剛開始到現在潘喬也差不多已經打了一百多下,而這對於整次懲罰來說也不過是第一輪的一半。
“嗚嗚嗚嗚嗚嗚....潘喬先生我真的知道錯了....”
也就是隨著身體對疼痛的感知逐漸增加,羽毛筆的小穴也是在這種疼痛感的刺激之下不斷的開合了起來。
雖然現在她所能感受到的絕大部分都是難以忍受的疼痛感,但她的小穴中也是在這種刺激之下開始不斷往外分泌出了些許粘稠清澈的愛液。
而這些愛液還沒來得及匯聚成一滴,便隨著羽毛筆身體的顫抖滴落在了身下的凳子上化作了一小片的水窪。
對於羽毛筆來說,這種被男人看著自己裸體的樣子實在是太過羞恥,而自己的身體卻在這種情況之下還有了反應,這更是讓羽毛筆所能感受到的羞恥感再度加深了幾分。
她很想讓這次懲罰盡快結束,但看著潘喬臉上的表情和手上揮動發刷的動作 羽毛筆也是很清楚這次懲罰可能會持續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不知是不是因為之前喝了酒的緣故,潘喬都會身上還散發著幾分淡淡的酒氣,而且在懲罰羽毛筆的過程中,潘喬的臉上也帶上了幾分淺淺的紅暈。
“嗚嗚嗚嗚哇哇不要打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嗚嗚嗚嗚嗚嗚”
現在根本不需要轉頭去看,光是感受著自己身體上傳來的那種疼痛感羽毛筆就知道,自己的屁股現在估計已經腫起來了很高。
而且在現在這種姿勢之下,就算是她想要掙脫開潘喬的束縛離開,首先碰到凳子的就會是自己的屁股。
羽毛筆根本就不敢想,如果現在自己的屁股碰到凳子的話會產生多麽強烈的疼痛感。但本能卻告訴她不能就這麽屈服下去,當下一次發刷打在自己屁股上都瞬間,羽毛筆打卡的身體也是再度顫抖著開始掙紮了起來。
羽毛筆的身體因為疼痛的緣故不斷的顫抖著,再配合上她雙腿無意之間的不斷踢蹬,到是讓羽毛筆更多了幾分惹人憐愛的感覺。
她想要掙紮,想要逃跑,但現在他們能做到的不過是掙紮著調整姿勢讓潘喬手中的發刷打在自己屁股上的其他地方。
因為發刷面積並不是很大的緣故,想把羽毛筆的兩瓣臀瓣都給懲罰到位的話也是個力氣活。羽毛筆的這一連串掙紮也是讓本來應該打在臀峰上的發刷打在了靠近大腿的位置上。
“啊!”
本來羽毛筆還以為自己的這些行為能讓自己感受到的疼痛感減輕幾分,但那些沒被打過的軟肉所能感受到的疼痛感反而更加強烈。
“再亂動的話,下次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看著身下羽毛筆身體的不斷掙紮,潘喬也算是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從一開始到現在他也差不多打了二百下左右。雖然說這次懲罰還沒正式結束,蛋到這里也算是告一段落。要是一直打下去的話,對體力也算是一種考驗,潘喬也是準備在這時候稍微休息一下再繼續。
“現在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嘛。”
休息的過程中,潘喬也是低頭看向了自己身下的羽毛筆。
在剛才懲罰的過程中,羽毛筆就一直在不斷的哭喊著求饒,現在她的臉上還帶著一連串的淚痕,甚至連眼眶中都還殘留著幾滴淚水。
“我不該自作主張做出那些事,還沒能找到那個客人,還讓潘喬叔叔花了錢。”
雖然身體上的痛苦讓羽毛筆的聲音有些顫抖,但在現在這種情況之下,她也只能強忍著身體上的疼痛做出回答。
“知道錯就好,不過該受的罰還是要打。”
潘喬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在休息過後重新拿起了放在一旁的發刷。
現在才算是懲罰過去了一輪,後面等待著羽毛筆的,還有好幾輪。
“可以讓我先稍微休息一下嗎,實在是太疼了....”
身體上傳來的疼痛感實在是太過強烈,現在羽毛筆僅僅是簡單的活動一下身體就能感受到一陣相當強烈的疼痛感。
要是現在懲罰繼續的話,羽毛筆感覺自己甚至都有可能堅持不下去。
“那可不行,現在懲罰才剛剛開始呢。”
說著,潘喬便直接重新拿起了發刷對著羽毛筆已經被打成紫紅色的臀峰來了一下。
啪——
這次的聲音並沒有之前那麽清脆,反而顯得沈悶了許多。羽毛筆的屁股在之前哪一連串的打擊之下已經完全腫了起來,,現在就算是用力,也不可能打出太大的聲音。
但也就是因為屁股上的肉已經腫起來的緣故,在打上去的時候也已經沒有了多少彈性。
沒有了肌肉的卸力,發刷上的力量就全部打在了羽毛筆的身上。光是這一瞬間所能感受到的疼痛,就讓羽毛筆下意識的咬住了下唇。。
但很明顯,上半身所能感受到的疼痛感並沒有這麽身下這麽強烈,雖然羽毛筆已經在很努力的去咬住下唇忍受疼痛,但卻似乎並沒有什麽太大的作用。
屁股上傳來的那種疼痛感簡直就像是刻在身體一樣,哪怕潘喬並沒有在短時間內打出第二下,那一陣疼痛感都不可能短時間內消失。
也就是在這種疼痛感的作用之下,羽毛筆的臉頰上也是無意間滾落兩行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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