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下生芳草 #3 暑假的過去與大學生活的開始?從調教合格的未婚妻開始,一點點熟悉“設定”吧~享受妻妾們晨起的侍奉後遊覽校園,偶遇可愛學姐後,又會發生怎樣的展開呢~? (Pixiv member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1
暑假——炎熱卻浪漫,令人滿懷期待的名詞。對於還在讀書的學生們而言,這意味著一個愜意而漫長的休息;可是對於即將邁入成年階段的,從高中畢業的少年少女們而言,這或許是他們初嘗人事的,頗有些曖昧的時期。商談好的親家,會為兒女們的同居作準備:有意深造的少年少女們會訂婚並決定接下來四五年的安排,而無意繼續就讀大學的那部分,則大抵會舉行正式的婚禮,並宣布新的結合——或許在酷暑消散之際,一些少女就會稱為小腹微豐的“準母親”了。
當然,作為人生上一階段的最後回響,許多人還是會隆重地紀念一次。長期以來對青春的“物哀”讓萬葉國內形成了獨特的文化——商家們“畢業生優惠”的促銷手段,與官方和民間諸多組織的支持,讓哪怕是家境相當一般的年輕伴侶,也能享受到不錯的“畢業旅行”。而其中相當普遍的選擇,往往是南方陽光明媚的海邊城市——年輕的情侶們,在海波的拍打和微風的輕撫中,於沙灘、陽傘和笑鬧間,揮灑著青春與荷爾蒙,為自己的學生生涯畫上一個句號。
毫無疑問,這類活動往往是班里或者年級里要好的朋友們之間一同組織的。而對於和同班交往不甚密切的曉辰來說,“畢業旅行”便有些缺乏動機了。與其湊到熙攘的人群中去,享受寧靜的同居生活無疑更加愜意。更何況,暑假後的他是要去大學報到的——因此為一妻一妾兩位少女訂立些“規矩”,將她們調教得服帖一些,也是他作為夫君的權力和責任:
“啪——!”
“家規背錯了就從頭來,直到背會了為止。”
“咿——!明……明白……”
“一……夫君是一家之主……身為妻妾……應當……以夫君為先……”
亞希羞紅著臉,光著身子趴在客廳中的長竹凳上;一旁竹凳上趴著的,則是故作痛意實則偷偷發笑的真理奈。曉辰手中的鞭子一左一右,分別落在少女們的光屁股上。亞希又羞又惱,卻又無法違抗,只能絞盡腦汁地回憶著那份家規上的文字——養尊處優的意識未曾經過知識的高強度洗禮,因此背誦牢記也是十分困難。當然,為了照顧主人的面子,真理奈也會故意裝作忘記,和亞希一同趴著領罰。
對丈夫而言,嚴格而精準的處罰,以及連坐的運用,無疑是約束妻妾行為並杜絕嫉恨的好辦法。曉辰心照不宣地運用著竹內先生和綾子太太吩咐過的方法,調教著新婚的少女們——背誦牢記家規,則是這一切的第一步。他刻意制定了一套相對寬松模糊的準則,以方便自己靈活的運用調整——十來歲的少女們正處於心氣高傲、熱衷攀比的時期,用疼痛和羞恥約束之,打掉她們的傲氣,才能讓她們的身體記住並留戀夫君權威的痕跡。
晚起賴床,罰;烹飪失當,罰;生活懶散,罰;不做家務,罰……亞希手忙腳亂地適應著未婚妻的生活,可實踐能力的缺失有時卻越辦越糟。最後,往往是真理奈出手幫她收拾爛攤子,而她則要跪在曉辰身前,撅好屁股,挨上十幾下甚至幾十下家法——有時還連累真理奈一同挨罰。原本光鮮亮麗的衣物被鎖進了櫃子,而她終日能穿的,只有一件白色的圍裙——系帶下則是幾乎時時刻刻帶著紅腫的光屁股。表現乖巧體貼的真理奈倒是經常獲得出去放采購透氣的機會,可錯上加錯的亞希,幾乎穿著不變的白色圍裙,被微風吹拂了一個月的紅臀。
“嗚嗚嗚……太欺負人了……”
有時候,她會抱著真理奈的肩膀想要抱怨一頓,可每當真理奈問起原因的時候,亞希往往沒說幾句就啞火了。是的,她並不是占理的一方——不論是曉辰還是真理奈,從沒因為這麽一點小小的家務就沮喪無比,相反,他們還要幫著家里做很多事情。眼見得亞希沒聲了,真理奈也只是笑著拍拍她的腦袋,隨後打了個響指——往往曉辰便會手拿著竹鞭準時出現。
“話說完了,該想想怎麽罰了,不是嗎?”
“這樣吧,讓真理奈來罰你,這樣你該服氣了。”
於是,亞希只能驚愕而羞惱地,看著真理奈狡黠的神情,以及她接過來的竹鞭。隨後,便又是一頓劈劈啪啪的,打在光屁股上的鞭子。
當然,在調教的同居生活之際,曉辰的生活中也有些不一樣的色彩:
“祝你學業順利,歐陽君!”
“祝暑假愉快!”
……
雖然關系不是特別緊密,但一些高中同學還是發來了問候——主要是來自那些曾經贈與自己小板的少女們,以及她們的未婚夫或男朋友。少女們往往會發來自己和男友們在海邊的照片,通常是雙方身著泳裝的合照,或者幹脆就是從男生視角拍攝的少女:背側身纖細的丁字比基尼泳褲下,往往是漂亮的桃紅色或者有致的板印——如溏心蛋般,從臀尖上沁開迷人的深色。
一開始,曉辰還有些楞神。不過聰明的他,也很快知道了先前諱莫如深“隱藏知識”——也無怪乎畢業旅行喜歡去海邊,而每到此時比基尼泳衣,尤其是狹窄的丁字女式泳褲銷量特別好。少女們裸出的臀瓣,是愛情甜蜜而疼痛的證明,也是身為夫君和男友的自豪所在——海灘上搖曳的背影,證明著她們身心的所屬,也是從青春到成熟的標記。也正因如此,少女們才如此主動地將寶貴的照片夾在祝福中——對於聽聞過一位優秀少年事跡的男友而言,展示自己伴侶的背影不僅不失態,反而是自己尊重的表達和隱約的炫耀。
“祝你們度假愉快,生活幸福!”
曉辰於是會心一笑,敲下一段段回應的祝福。現在的他,對於從前自己生疏甚至厭煩的事物,倒是開始慢慢理解了。
2
隨著暑假接近尾聲,曉辰也收拾好東西,告別了父母和竹內一家,帶著亞希和真理奈前往了學校。
與一般大學不同的是,京都大學坐落在一副山海兼備的盛景之中:大洋的海風從東側吹來,在人工矮山和樹林的阻擋下變得緩和,也為海邊的道路增添了幾分情趣——越過這些屏障,就是修建有觀景台的石灘海岸了。校園的西北段依山而行,西南方向通往市區,那一側坐落著許多公共設施。提供給學生和教職員的公寓樓依山而建,在盤山路旁錯落分布,遠處看去仿佛青山的白絲帶般,整齊劃一卻富有美感。校園內部有通勤車輛,連通教學區、生活區和設施區;當然,私家車也時常出現在校內的道路上——畢竟能就讀於此的學生,可不乏精英之家的子女。
曉辰的宿舍是一棟獨棟的兩層小房,坐落在公寓片區的邊緣——這是一棟遺留下來的有些年紀的房子,被原本居於此地的主人賣給了學校,也因此合並到了宿舍區。曉辰一開始並不想選擇獨棟的公寓——這里畢竟不是有規劃上“歷史遺留問題”的市區,與高層公寓相比,獨棟公寓的價格要高上許多。但竹內先生執意讓他選擇,並不容分說地轉了一大筆錢。思來想去,他選擇了折中方案:這棟有些年紀,卻也幹凈素雅,價格低上許多的小房子——結余的錢則存進了亞希的賬戶里。
公寓雖然有些年紀,但內部卻算得上幹凈整潔。上一代租客退房時基本收拾得七七八八,甚至還留下了許多帶不走的東西:廚房里的湯鍋和電磁爐、客廳的小茶幾和茶具、睡房角落的電熱片……這些東西也為整理布置省了不少事。雖然真理奈帶著亞希忙來忙去,但曉辰還是很清楚,一些大件的布置要靠自己——他收拾了睡房的櫃子,給榻榻米換上了新的墊絮和床單,同時稍微調整了一下桌椅的位置。在收拾的過程中他也發現了一些“驚喜”——客廳角落擺著兩張折疊的竹制長凳,一旁還放著一支半臂長的板子,看得出來是上一代主人的用具:
“謹祝夫妻和睦,生活愉快。——川上氏,哲朗攜琴乃、美由贈”
“川上……”
曉辰頓感一陣親切熟悉。是的,能讓自己如此熟悉的,或許只有當今被稱為“狂人”的學界與文壇之星——川上敏人了。竹內先生曾經向他提及過這位頗有些浪漫氣質的古怪學者,並表示自己與他私交甚深,還協助他出版過一系列文集和學術論著——畢竟,要合乎這位怪人的脾氣,可不是什麽容易的事。
“川上先生只有一妻一妾,育有一子三女。如果我記得沒錯,他家的兒子應該快要大學畢業了,前不久還同你哥哥談過工作上的事呢。他和我們家的琴乃訂婚了,完婚的時候我可要去喝喜酒。”
“哦對了,他家的小女兒也是好福氣,承蒙聖恩居然選上了秀女,現在應該已經入宮行走了吧?川上櫻子,那可是個小調皮蛋呢~”
他端詳著兩張竹凳,而記憶則以一種十分奇妙的方式串聯了起來:在這方空間之內,川上前輩同他的兩位伴侶度過了大學的四年時光;竹凳上溫潤的包漿也罷,板子上輕微彎曲的弧度也罷,似乎都說明著那無數個羞澀而甜蜜的夜晚,與落在少女嬌臀上的清脆聲響。前輩留下了這承載著無數回憶的物件,而這曾經趴臥過自己未婚妻的長凳,如今則要繼續勾勒出妹妹身體的曲線了。
“亞希,真理奈。”
想到這,曉辰不由得微微一笑,呼喚起了兩位少女:
“我還想專門買的,沒想到前輩這麽貼心給我留下了。”
“以後就給你們用了哦?”
亞希沾滿汗珠的臉上頓時又是一陣微紅——雖然整個暑假屁股上沒少挨打,就連每一樣工具的質感都逐漸習慣了,但每當被曉辰用“打屁股”開玩笑的時候,她還是難免有些反應。當然,現在這種反應也很難說是羞惱或者厭惡了——兩個月來的同居讓她逐漸習慣了曉辰的存在,雖說依然有些不情願,但“夫君”這個概念已經刻印在了她的心中。
“當然呢,夫君。”真理奈倒是一邊忙著手上的事,一邊笑著回應到,“如果亞希小姐和小女子有什麽過錯,還請從嚴責罰。能領會夫君的教導和疼愛,是我們的幸運呢~”
……
在三人的齊心協力下,住處的收拾很快就完成了。由於旅途勞頓,加上收拾微略的疲倦,曉辰索性提議,享受一下浴室中還算寬敞的浴缸。三人沁潤在熱水的溫暖中,疲憊感也一點點消失了。看著朦朧蒸汽中妻妾們白皙光潔的胴體,曉辰的心情也十分愉悅:經過了一個暑假的相處,少女們的身體上已然留下了屬於自己的痕跡——豐潤臀瓣上隱隱沁潤的顏色,與一道道整齊有致的,漂亮的鞭痕與板花。
“明天,就是在這的第一天呢……”
他半躺在浴缸里,不由得期待了起來。
3
早上七點,曉辰便準時睜開了眼睛。雖然今天還沒到開學的日子,但長期形成的生物鐘,還是讓他拒絕了“多睡一會”的想法。當然,與他要求的一樣,亞希和真理奈已經提前起床了。他剛掀開被子,坐到床邊,真理奈便嫻熟地提起被子,兩三下便平整好表面,隨後快速折成了整齊的疊塊,放在了床尾。隨後,二女便規規矩矩地跪坐在了床下的軟墊上,將頭微微低下,躬身45度:
“向夫君請早安!”
不得不說,兩聲清脆悅耳的問安,對少年的自尊可以說是極大的滿足。還有些迷蒙的曉辰頓時精神了起來,眨了眨眼睛,在瞥了一眼窗外的陽光後,便從上到下地打量起了兩位美少女:亞希和真理奈都是一樣的裝束,全身上下只穿著一條白色圍裙;豐盈的臀瓣隨著肩膀的低垂,在背部的弧線後若隱若現,伴著窗外陽光清晰的線條,甚是養眼。
“早安,亞希,真理奈。”
他也笑著點了點頭,緩緩地從床上站起。會意的真理奈拽了拽亞希的裙角,急忙從地毯上緩步起身。亞希微微一楞,頓時想起了什麽,急忙半蹲著身子,解下了少年睡袍的系帶。寬大的睡袍“嘩啦”一聲掉落在地上,而少年略顯瘦弱的裸體也陡然展現在晨光下;湧動的氣血令陽物瞬間挺立,宛如號角般高高聳起——曉辰沒有躬身或退縮,只是平靜地立著,等待著妻妾二人的侍奉和收拾。
“還是按原來方法洗漱嗎,夫君?”真理奈抖了抖亞麻色的發梢,笑盈盈地詢問著少年。
“嗯,照舊便是。”
聽聞曉辰的吩咐,亞希連忙點頭示意,隨後便輕巧地退出了房間;而真理奈則是攙伴著曉辰,向睡房的洗手間走去。曉辰明白,接下來的流程便是兩個月以來雷打不動的規矩:不熟悉家務技巧的亞希負責烹飪早餐並收拾客廳,等待自己洗漱完畢後享用並檢查;而體貼嫻熟地真理奈,則負責被稱為“晨奉”的洗漱環節。
“晨奉”——追求“女子力”的,戀物而敏銳的萬葉女子們,在時光中形成的一套約定俗成的“儀式”。從刷牙洗面、塗抹養護,再到清潔夜晚行房留下的些微汗跡,以至於處理男子的晨勃,都被涵蓋於其中。身為夫君的男子不需過多動手,只待妻妾侍奉完成即可。不僅如此,完成後還可根據心情和滿意程度,用小板在妻妾的裸臀上進行“評價”。“晨奉”的經驗不僅是妻妾們“能力高下”的比拼標準之一,也是丈夫們與關系密切的友人在私下的談資。
說實話,曉辰一開始對這種“儀式”頗有敬謝不敏之意。在中土的習俗里,“相敬如賓,各安其分”才是夫妻之間相處的模式。雖然對妻妾的約束管教在所難免,但平日的相處更講究互補互助的“動態平衡”——正如父親因為對妻子的愧疚,十余年來不僅不娶妻妾,甚至連那塊家法板子都沒用過。因此當得知這項儀式之際,他也表露了自己的驚訝。不過,竹內先生不經意的囑托,倒是破解了這番困惑:
“中土女子外韌內柔,多以義曉之;萬葉女子則不然,外媚而內強,需以規矩事之,責罰束之。曉辰,你在我國生活,需要靈活理解諸多差別啊。”
是的,在萬葉這處處洋溢著“空氣”與“默契”的環境里,“生存即戰鬥”早已成為了人們的信條,而女孩子也不例外。畢竟,讓亞希和其他同學服氣的並不是簡單的“尊敬”,而是來自師長權威的背書和自己無可爭議的實力。亞希是明面上自己的“戰敗者”,而真理奈則是以“敗者”之名掩飾的,聰明機敏的“棋手”——只有時刻通過形式保持夫君的絕對權威,三人之間既定的關系和次序才能健康地維持。既然入鄉隨俗,那習慣於此才是正確——更何況享受妻妾體貼的侍奉也沒有壞處。
曉辰埋進了洗手間,穿上拖鞋站定在了洗漱台面前。鏡子里少年的身體正倒映在自己的視線中,而真理奈小貓般的身影也迅捷地來到了身側。微涼的雙手撫在他的額頭上,也將有些散亂的頭發紮在了發箍之後。臉頰的肌肉被輕柔地推開,而清水也隨著視野中那只纖纖玉手中口杯的挪動,緩緩倒入了口腔。他輕輕漱了幾下,隨即便低頭吐了出來——帶著泡沫的漱口水吐在了專用的托盤里,隨即在看不見的地方被傾倒掉,帶走了口腔中幹涸的腥味。
“請夫君張口。”
溫柔的氣聲親吻著少年的耳朵。曉辰閉上眼睛,任由少女將蘸著牙膏的牙刷伸進了口腔。牙刷觸碰著牙齦和齒面,發出一陣陣有規律的,由慢到快的振動——從門齒的正面從邊緣向中心輕輕刷動著,以不經意的速度,向內側的臼齒移動。一陣奇妙的快感逐漸充盈起身體,宛如清晨的鳥鳴般,令人由衷地喜悅——那是與纏綿時下身發出的沖動完全不同的感受,也是獨屬於晨間的享受。
牙刷輕輕刷完了牙齒外側,而亞希也悄然托住少年的下頜,繼續清理著臼齒的窩溝。曉辰特別在意口腔健康,因此她的清理也十分謹慎而細致——畢竟罰過光屁股的疏忽可不能再犯。少年舒展著眉頭,似乎十分愜意享受,而這也讓侍奉的少女喜上眉梢,情不自禁地微笑了起來。
牙刷很快便清理起了齒壁內側——刷毛仔細搜索著每一處縫隙,而牙刷頭背面的突觸,則順帶清理著舌苔和口腔壁。在小心地試探過夫君的舒適區,因此挨了十幾次板子後,真理奈也終於找到了曉辰喜歡的程度。當然,對此她並無怨言——畢竟,身體上的感受與其用語言傳達,不如通過肌膚肢體“言傳身教”,而挨板子也正是一位合格女仆聽取主人意見的重要途徑。曉辰的身體輕輕顫抖著,雙手也不由自主地扶在洗手池的邊緣上——很明顯,體貼的漱口刷牙侍奉讓他得到了充分的放松與享受。少女不急不忙地清理完口腔中最後的區域,而手上也沾滿了牙膏的泡沫。她來不及抹去手上的泡沫,而是先將雙手捧在少年的唇邊,會意的少年醞釀了片刻,便將涎水和殘余的泡沫吐在了她的手心。直到這時,真理奈才放心地清洗起雙手,同時不忘順帶刮掉少年嘴角的泡沫,並送來清水讓他漱口。
“需要剃須嗎,夫君?”
曉辰睜開眼睛,便聽到了真理奈的呼喚。當然,胡子不多,且不久前才清理過的他自然沒有這種需求。他吩咐了一聲“不用”,便來到了洗臉的水盆前。真理奈展開毛巾,在水中充分沾濕後提起擰幹,隨後便展平折成規整的方塊,雙手捧著搭在了少年的臉上,體貼細致地摩挲著。毛巾的摩擦伴隨著少女手心的形狀,從眉梢一直到面頰,最後蔓延到耳廓,將多余的油脂皮屑分毫不差地抹了下來。待雙眼睜開之際,只有眼前的一盆清水,與飄散在其中的,白毛巾的花朵。
“夫君的皮膚真好呢,很容易就能洗幹凈。”真理奈的雙手撫過少年的肩膀,輕聲讚嘆著。
“嗯,但那里很不好,被你弄的。”
曉辰故意用不甚熱切的語氣挑逗著真理奈。他知道,挑起少女的勝負欲,反而需要刻意冷淡一些。果不其然,真理奈盈盈地笑了,隨即便底下身去,有些調皮地回應著:
“是小女子不好,夫君大人。請讓我用侍奉賠罪吧~”
曉辰的心臟跳動了一下,晨間的沖動也在這一刻凝聚到了波峰。他扭了扭肩膀,故作面無表情地轉過身去,而真理奈已經鋪好了地巾。少年的腳底逐漸被纖維的致密覆蓋,而侍奉的少女也已然做好了準備。
“請夫君放松享用吧~”
這是“晨奉”最關鍵的環節,也是身為丈夫的男子們,所能享有的特權。與行房不同,晨間的侍奉不在於恣肆汪洋的歡愉,而是有計劃的泄欲——畢竟要是在外出之際“鼓包”那可就尷尬了。真理奈用左手托起少年的龍袋,小心地舒展著手指和掌心;曉辰發出一陣哆嗦的長嘆,因夜間久睡而綿軟僵化的身體,也宛如被氣流推起般,頓感壓力驟減。少女並不急著撫弄那根挺立的肉棒,而是先充分按摩著龍袋,上上下下地舒緩著皺縮的皮膚,直到隱藏其間的雄卵和管道從緊縮的位置滑出,服帖地垂落了下來。
她翻轉著手指,用食指的指甲輕蹭著陽根底面的尿道。曉辰“嘶”地倒吸了一口氣,肉棒也短暫地上揚著,隨後便再次耷拉下來。“陽氣不穩”,這正是少年所特有的現象——因血氣旺盛而橫沖直撞,反而導致勃起的不穩定。作為自幼受到嚴格教導的女仆,真理奈也曾以陪侍的身份,在床榻下觀看學習過房中之事,也從姨娘和嫂嫂們那里學到了許多知識——雖然臉紅心跳,但不論是理論還是實戰技法,竹內家中的女子們都毫無保留地教給了這個人巧嘴甜、手腳利索的小女仆,而她也在亞希身上權且實戰過。而現在,面對著自己的夫君,她更是毫無保留地展現出自己的技巧,撫平著少年旺盛的欲火。
“呼……唔姆……”
她故意吞咽著唾沫,展現出癡癡的模樣,伸出沾滿涎水的香舌,舔舐著少年的肉棒。她舔得很輕,先是底面的系帶,隨後才緩緩地上移,環繞著肉棒,舔舐著根部的皮層。在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後,她才雙手扶住少年的腰部,用舌頭一點點將包皮撥下,直到粗糙的冠狀溝顯露出來為止。靈巧的舌尖輕輕翹起,而舌下溫暖濕潤的黏著面,也隨著身姿的提高壓在了龜頭前端的弧度上。一下、兩下,原本不穩定的,時立時落的肉棒,也隨著舌齒精妙的刺激,逐漸維持在了勃起平衡的高位。她傾聽著少年的喘息,根據呼吸的輕重調整著舌頭撫弄的力度和角度;前夜行房的氣息從口腔湧入鼻子——那是混合著精液侵略性味道與愛液鹹濕的,三人共同留下的風味。她一邊撫慰著少年的肉棒,一邊吸吮著這令人難以拒絕的刺激——那里不僅有雄性矯健的味道,也有主人亞希私處沁潤的曖昧,與自己花蕊中蜜露發酵的余香。兩個月的侍奉讓他將技巧了然於心,也使得她即便面對如此猛烈的沖動,依舊保持著手法上的穩定。男女的身體連結著,以一種若即若離的方式,在晨光中和弦共振——少年發泄著多余的欲望,享受著美妾的侍奉,以維系白日的體面;而少女在侍奉中高潮,享受著為人所屬的,踏實的安心感與被征服感。
“呼……啊……”
隨著一陣顫抖,卵袋中殘存的精液化作白濁的射流,從馬眼中噴射而出。真理奈貪婪地扶著肉棒,將少年射出的精液盡數吞下。在一陣“咕嘟咕嘟”的吞咽聲後,她又像是欲求不滿似的,仔細舔舐著龜頭上黏連的黏膩,直到覆蓋的液體只剩下自己的涎水為止,才依依不舍地撤下舌頭,取出洗手台上早已準備好的濕巾,擦拭起這片“戰場”。
是的,這畢竟是早晨的“特別服務”,而不是晚間的行愛。
……
“請夫君評價吧~”
在服侍曉辰穿好衣服後,真理奈也自覺地趴在洗手間的矮凳上,翹起圍裙下圓潤的臀部。微微濕潤的白虎美鮑毫無保留地在雙腿間展露著,仿佛等待著夫君的品評和臨幸。
“嗯,我很滿意,真理奈。”
曉辰嘴上表揚著,可右手卻高高擡起,“啪”地一聲抽打在少女的臀瓣上。
“誒……?”
真理奈有些驚訝地回過頭,可等待著她的,是抽在另一側臀瓣上的掌印。
“啪——!”
“啪——!”
少年來回抽打著臀瓣,而錯落有致的梅花印也烙在了少女的臀肉上。受責的真理奈嚶嚀著,一邊配合地扭動著屁股,展示著自己的順從。等到曉辰抽了十來巴掌的停歇之際,她才恭敬而委屈地回過頭,在余光里含情地瞥著夫君:
“既然滿意,夫君為何要責罰小女子呢?”
“滿意就不能罰了?規矩是我定的吧?”
少年狡黠地笑了,抖了抖手腕:
“揍你是為了提醒你戒驕戒躁,不然尾巴都要敲到天上去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又隨手拍了一下少女的臀瓣,這才說完了最後半句:
“而且,想揍你的時候,呼吸也是理由。”
“嗯,小女子明白。”
不得不說,這正是真理奈所喜歡的模樣。她傾心於少年,也因此安於養父的安排——雖然亞希是自己的主人,但在夫君面前,她們都只是需要不斷調教訓誡的“小女子”。唯有在看似陰晴不定,實則有跡可循的調教日常里,她才能找到自己的位置和存在,也因此才能安於身為仆妾的使命。
4
洗漱完的曉辰換好了襯衫和褲子,神清氣爽地走進了餐廳。等候多時的亞希已經收拾完了客廳和餐廳,眼見得夫君前來,連忙走進廚房去忙活起早餐了。按照通常的規矩,妻妾要等待一家之主吩咐,才能一同進餐,更有甚至要等到夫君用餐後才能進餐。當然,曉辰不喜歡這些不近人情的規矩:他討厭無意義的等候,因此要求不必等他洗漱完,只要留出自己的一份,在用餐時上菜侍奉即可——至於是提前自行用餐還是等他來都可隨便。自知抗餓並不突出的亞希,當然是選擇提前吃掉自己的那份——要是被夫君看到面露餓相無精打采,屁股上又要挨巴掌了。
“請夫君用早餐。”
不一會,曉辰和真理奈的早餐便被端了出來:幾片金黃的烤面包、兩份海鮮湯粉、一碟炒油菜,還有兩杯香橙雪梨汁。習慣了熱餐的曉辰對萬葉早餐的冷點很不以為然,因此要求早餐一律按照中土的樣式來做。亞希有些忐忑地站在一旁,悄悄瞥著坐在夫君對面的真理奈——身為主人和未婚妻的自己,居然會給女仆上菜,這樣的程序無論經歷幾次,還是會讓她有些臉紅。當然,真理奈也悄悄打量著主人,故意在克制中露出幾分得意——她當然無意和亞希爭寵,只是喜歡看到主人這幅害羞忐忑的樣子罷了。
不過,這也怨不得別人。對家務一竅不通的大小姐亞希,要熟練於“賢妻”的角色,自然需要付出很多努力。當然,曉辰也沒有故意為難她——每次她搞砸之後,雖然屁股上挨的板子少不了,但耐心細致地演示也同樣不會缺少;有時真理奈背著自己,偷偷教亞希的時候,他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現在,不管味道如何,亞希也算是能做出像模像樣的早餐了。
他不緊不慢地品著早餐,先是吃了一口米粉,又夾了一筷子青菜。果不其然,看上去像模像樣的湯粉,還是吃出了瑕疵——青菜的味素放多了,而湯粉里的魷魚圈煮得有些老了。烤面包和果汁倒是沒有大問題,畢竟作為半成品,稍微處理一下並不很難。他沒有選擇當場批評,而是有條不紊地吃完了所有的餐點,這才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
“怎麽樣……夫君……?”
挨打挨多了的亞希小心翼翼地詢問著。新婚當日的那句玩笑話,已經成為發生過無數次的現實了。當然,今天的她依舊是自我感覺良好——雖然不敢明目張膽地表現出來,但“本小姐都這樣了肯定沒問題”的自大想法,還是不經意間滲露了出來。畢竟,奉承話聽多了的習慣可不是短時間能改的。
“比以前有進步,算是能吃了。”
曉辰平淡地說出了第一句評價——而這顯然讓認可欲發作的少女誤判了。她的眉梢露出欣喜之色,而大小姐的傲氣,也頓時遮掩不住,從撩撥頭發的輕佻動作中一覽無余。真理奈看在眼里,卻也不說話——她已經嘗出來早餐的瑕疵了,但所謂“夫唱婦隨”,她也十分熱衷於欣賞自己驕傲的主人不可置信的表情。
“我就說嘛……”
按捺不住的亞希小聲囁嚅著,語氣重難掩得意和驕傲。可下一秒,曉辰便清了清嗓子:
“能吃不代表沒問題了,你不會不知道吧?”
眼看著亞希呆在原地,曉辰輕輕敲了敲桌子,繼續說到:
“火候掌握不到,就放味精來糊弄;幾樣海鮮成熟度不同,又是同時下同時起,嗯哼?你糊弄自己可以,糊弄不了我的。”
“今天在這里糊弄,以後別的事也糊弄嗎?到時候傳出去,有損歐陽家的名聲就算了,給你父親丟臉要怎麽算呢?”
真理奈不做聲地看著曉辰批評亞希,內心頓時泛起一陣覆雜的憐愛之情。誰能想到,那個趾高氣揚的大小姐,如今卻只能搓著圍裙挨丈夫的批評呢?時間改變了很多東西,讓她從懵懂的小女孩變成優秀的女仆,也將自己的主人從無知的傲慢沈入了這段半推半就卻意義非凡的婚姻。不知為何,這些點滴的,半是甜蜜半是苦澀的日常,卻讓她如此心動,以至於蒙上了一層暖色的輕紗。
她願意注視著面前的少年,與懵懂的少女,一路從青澀走向成熟,直到成為父母和長輩。
……
“看來你姐姐留下的竹凳,第一天就要用上了。自己把竹鞭拿過來,去上面趴著吧。”
“誒……?不是吧……嗚……”
收拾完碗筷的真理奈,看著交代懲罰的曉辰和委屈的亞希,癡癡地笑了。早餐不甚完美的的味道,混合著晨間侍奉那令人留戀的氣息,宛如生活般,在精致和粗糙的交錯中前行。
她不緊不慢地走到亞希身邊,牽住主人的手,帶著少女從容地向曉辰微鞠了一躬:
“如果夫君要責罰亞希小姐,就請一同責罰真理奈吧。主人的失職,女仆也有責任呢~”
曉辰沒有多說什麽,只是點了點頭,默許了真理奈的請求。一主一仆兩位少女,懷著不同的心情,趴上了客廳里陌生卻熟悉的竹凳,調整著身體的位置。這是她們在新的家里,第一次挨罰——奉獻給即將開始的新生活的,由疼痛與青澀編織的花簇。
“嗖……啪——!”
竹鞭迎著晨光,激起一聲脆響。少女們伏在竹凳上,在忐忑不安與隱隱期待中,開始了全新的一日。
5
“出去走走,熟悉一下學校吧。”
曉辰在穿衣鏡旁整理著衣領,又最後檢查了一遍頭發的形狀——原本對打扮不甚在意的他,現在卻有了充足的動機。一旁的亞希和真理奈正將身上的圍裙脫下,在案台上折好,放進了玄關處的抽屜中鎖好。兩人各自櫃子的案台上擺著她們今天的衣物,從文胸、內褲到外衣,都整齊地疊放著。接下來,她們將要在未婚夫的注視下,換上外出的衣物。
按照萬葉通行的規矩,年輕的少女要接受男性尊長的約束,沒有通報和許可不得隨意外出——這道規矩一般針對訂婚或結婚不久的女孩們,但在家風嚴格的家庭里,從青春期開始到三十歲之前,她們都是需要監管的對象。女子的青春之美往往來帶攀比和嫉妒,這在萬葉的少女們之間尤其顯著,禁足的限制,正是為了引導她們遵從女德,以尊長為規範,克制自己的表現欲。
而禁足管理的重要抓手,便是穿著管理——衣裝是女子展現自我的重要途徑,因此也會受到家庭中男性尊長的監管控制。少女們的衣櫃鑰匙會被男友或丈夫掌握,一切能夠外出的衣物,從各類裙褲到內褲文胸,都只有獲得同意才能在看管下取出額定的類型和數量。平日在家中,她們僅有的穿著便是裸體之上的白色圍裙——不僅限制著外出,也標識著身為人妻侍奉服從的本分,方便夫君隨時的訓誡責罰。私藏外出衣物是極其嚴重的錯誤,如果被發現,落在屁股上的往往是貨真價實的長板,直打到哭泣求饒後,還要跪在墻邊抄寫家規;罰後不僅要被禁足至少半月,甚至連圍裙也不能保留了。
因此,玄關便成為了少女們的更衣處——她們要在這里褪下家中的圍裙,在夫君的注目下換上準備好的衣服。同理,當一位男子帶著妻妾拜訪私交甚密的好友之家時,也會命妻妾在玄關處褪下外面的衣物,身著主家的圍裙在屋內行走。曉辰倒是很喜歡這種頗有“空氣”之意的儀式感,竹內家的耳濡目染,也讓他習慣了女子赤裸的背影和側身:畢竟,除了三位正妻夫人,就連綾子太太的也要遵從規定光著屁股——唯一的特權只是比其余妾夫人和女仆們遮蔽更多的吳服。
曉辰饒有興致地端詳著亞希與真理奈的更衣:兩人不約而同地取出堆放在上方的白色丁字褲,踮起腳尖,一左一右地將雙足踏了進去——今日選擇的是貼身的褲裝,因此內褲也安排了如此款式。不得不說,兩人的性格在此處也得以體現:亞希一開始只是試探著踮起腳尖,可當內褲上行到大腿的位置時,拉拽的動作便粗糙了起來,內褲的系帶也“啪”地一聲貼在胯部,而亞希對此也不以為意,只是隨意撥弄了幾下,將內褲撥進臀縫卡緊便不再多管,任憑私處的毛發耷拉在布料外。與她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一絲不茍拉起內褲的真理奈——從頭到尾都是輕柔一致的力度,在系帶貼合好髖骨的線條後,還不忘仔細調整,將兜襠調整得恰到好處,從小腹到陰部再到臀縫都嚴絲縫合地貼住。他不由得會心一笑,但也沒有追究什麽——反正今天穿的不是裙子,不用擔心裙角飛揚之際的失禮。
而接下來穿戴胸罩的環節,則生動體現出了“格差社會”的含義:亞希那盈盈一握的乳房,不需太多的調整便能很輕松地穿上胸罩——從掛好肩帶到反手合上背面的金屬扣,並不需要太多的工夫。當然,穿戴完胸罩的亞希,也只能有些羞惱嫉妒地看著真理奈“甜蜜的煩惱”了:由於罩杯巨大,真理奈的胸罩是前扣的,樣式也算得上花哨而嫵媚,仿佛要將這對巨乳帶來的“苦惱”寫在臉上——不僅有著大面積的蕾絲邊和鏤空,就連前端都“貼心”地為乳頭預留了一小塊突起。看著真理奈微蹙眉梢、前傾身體,像是好用了一番力氣才扣上兩瓣罩杯,亞希的臉頰又是一陣緋色湧動。
當然,“殘酷的格差”也只是一瞬的事。穿戴好內衣的少女們在鏡子前打量著自己,稍稍檢查後便開始穿起了外衣。對於外衣的穿搭曉辰沒有過多幹涉,因此亞希和真理奈也分別選擇了最合適自己的打扮:身形精巧、雙腿修長的亞希,選擇了白色露肩長襯衣加深灰熱褲的“下裝消失”打扮,搭配了一雙高底休閒鞋;身材微豐、肉感充盈的真理奈,則是露臍背心與七分牛仔褲,搭配白色高跟涼鞋的裝束——牛仔褲的臀側和大腿上還恰到好處地鏤空著,盡顯臀腿曲線的嫵媚動人。
曉辰看著妻妾二人打扮停當,而不久前責罰過的兩對紅臀,也隨著褲線的拉起遮掩在了衣裝內。活潑而鮮明的,小女友的打扮之下,隱藏著夫君規訓的烙印——這般只有自己知曉的反差,不論走到哪里都能令他浮想聯翩。當然,或許在這名為大學的城鎮里,每個女孩的裙下,或許都有一個洋溢著緋色的,微腫的屁股。
“亞希小姐和小女子都收拾好了,請夫君吩咐吧。”
真理奈的鞋跟在玄關的地面上敲了敲,柔聲提醒著少年準備停當了。曉辰看了看時間——早上八點十五分,正是陽光和煦夜露消散的大好時候。他輕輕咳嗽了一聲,便推開了房門,徑直向屋外走去。亞希和真理奈緊隨著他的步伐,保持著兩步半的距離,一左一右隨行著。由於早上挨過竹鞭,因此兩人的身體略微前傾,步伐也有些遲緩。察覺到妻妾二人一瘸一拐的曉辰,自然也控制著行進的速度——反正校園里的一切都很新奇,放慢速度遷就兩個腫屁股的小姑娘,也不耽誤什麽事。
……
三人沿著人行道,緩緩地向教學區走去。雖然真理奈提議想去看一看商業區,以方便接下來采買各類生活用品,但曉辰還是決定先看一看教學樓——畢竟,自己來到這里的目的是學習和研究。路上偶爾駛過車輛——基本是校內通勤的電瓶車,或者是電單車。看得出來,大部分學生和教職員還沒有返校,因此校園里也沒有特別熱鬧。
磚紅色的建築群逐漸映入視野,那是不遠處的教學樓。說來有趣,作為合並調整了原先三所大學的京都大學,其教學區的色彩計劃反而是明快的紅黃橘色為主——與住宿區中性的白色基調相反。教學樓大體是簡明的幾何直線外形,可連廊和騎廊卻是克制的拱形風格;大片的紅色磚瓦構成了建築的立面,而那些裸露的墻體則粉刷著鮮明的橘色、明黃與黃綠色,恍惚間確有幾分地中海的風味,若是搭配上遠處湛藍的海平線,倒也能以假亂真。曉辰打量著教學樓的建築,而道路也已然顯露出盡頭——再往里,就是磚石鋪設的內部路了。
“真漂亮啊……”
亞希隨著少年的步子走進道路盡頭的拱門,映入眼簾的是簡潔明快的教學樓建築,與建築之間錯落有致的走道和綠化——冷青的鐵樹與蕨草平衡著建築的暖色調,連接其間的則是翠色的草坪,草坪間還巧妙地點綴著鵝卵石圍成的花圃,立面種著各色花朵。即便從前身處在竹內家宅邸那般美輪美奐的建築內,面對這開闊大氣卻不失雅致的環境,不通審美的她還是能感受到些許震撼。當然,真理奈並沒有只顧著欣賞,而是不知不覺地湊到了曉辰身邊,悄悄挽起了他的左手,隨著少年的步伐搖晃著身體。
“喂……”
眼見得自己的女仆如此貼近,亞希還是不免感到一陣醋意。當然,開口的片刻她就有些後悔了——在夫君面前同自己的姐妹吃醋,可是身為人妻的大忌。一想到曉辰那令她害怕而無可奈何的,微笑的凝視,她頓覺渾身一陣顫抖。
“來,亞希。”
曉辰並不在意,只是伸出另一只手,向亞希示意著。眼見得夫君發話的少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急忙牽住了那只伸來的手,緊緊握在掌心——還不忘埋怨地瞪了真理奈一眼。
……
三人走過了教學區邊緣的幾棟建築:外側的幾棟教學樓基本是理工科的實驗室,暫時無人使用;當然,隨著行進,其余的教學樓也逐漸浮現,從分布著許多小教室、標注各自院系的教室樓棟,到相對低矮但空間開放寬敞的活動樓,再到半環形的階梯教室樓和會議樓——從任意一處道路進入,都能很快一目了然,將布局盡收眼底,盡顯設計師的功力。走在這樣的建築群中自然是十分愉快,曉辰也不難想象,自己上課或是參加活動時的路線場景。一切都是初次見面,但又是那麽親切熟悉,毫無隔閡之感——這是他心目中大學的樣子,也是學術理想外化的形式。
“歡迎新同學入校!”
“來自物理系的問候!巡天千萬,遙看星河~”
“畫下夢想的形狀吧!”
……
樣式繁多的海報,張貼在道路兩旁的告示欄里,而建築上的屏幕和投影,也次序有致地播放著視頻快閃——那是前輩們對新生的祝福和期待。曉辰先是一楞,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不由得會心一笑——他本以為京大會是那種過度強調秩序的地方,可如今看來,這里的空氣還是相當寬松自由的。當然,許多宣傳內容還沒有整備完成,想來離大部分新生到校還有好幾日。
“哦哈喲~!”
正當曉辰佇立端詳著教學樓和未完的宣傳時,一個甜美悅耳的聲音突然在身側出現。三人幾乎同時被嚇了一跳,楞了片刻才沿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當然,在這轉身的片刻,聲音的主人已經三步並作兩步地來到了曉辰的面前。
“哦……你好……”
來者是一位身形高挑的少女:一頭栗色的卷發垂落在耳邊,頭頂還帶著一頂白色的棒球帽;少女一身清涼的休閒打扮,露臍的短上衣與迷你裙刻畫出活潑而不失嫵媚的動態,雙腿的襪帶上懸吊著一雙棉質的白色小腿襪,腳上則穿著一雙輕巧的運動鞋。不消說曉辰,就連亞希都被少女這搖曳的身影所吸引,視線止不住地在那纖柔緊致的腰上移動著,看得出了神。原先笑意盈盈的真理奈也有些不淡定了——少女搖曳在衣襟下的肚臍和小腹,仿佛像宣戰般,頓時讓自己清涼中帶著幾分節制的打扮失色不少。
“雖然有些冒犯,但還是請問,你是新來的學弟嗎?”
少女甜美地笑著,握住了曉辰的手。說來奇怪,一開始有些不知所措的少年,被這雙溫暖的手握著,反而迅速地理解了形勢。他盡力壓抑住情緒,調整好狀態,重新擡起目光,以那平淡而不失謙和的微笑,看著面前少女的眼睛:
“是的,不才是京大今年的新生,文化學系的歐陽曉辰。請問學姐貴姓?就讀何處?”快速建立起身份態勢的曉辰,立刻抓住了少女的身份,展開了自己的詢問。
“哦呀,是文化學的學弟呢!我是學生會幹事雨村睦心,就讀於設計系。看來歐陽君會是我們副會長的後輩呢。”少女熱情地回應著,隨後又看向了亞希和真理奈,“請問兩位是?該如何稱呼呢?”
“這是舍內亞希與真理奈,自竹內氏嫁至舍下,現隨姓歐陽。”曉辰也絲毫不露怯,從容地回答著少女。聽聞曉辰分別介紹完自己,亞希和真理奈才擡起視線,微微點頭向少女示意著。妻妾之家門姓氏要由夫君引薦,而不可擅自越權——這是真理奈一直學習的規矩,也是兩個月來同居生活調教後謹遵的規矩。
“那在下權且稱呼二位為,亞希小姐,真理奈小姐,可以嗎?”雨村眨了眨那雙大眼睛,狡黠而憐愛地看著面前兩位可人的少女——正如亞希和真理奈注目與她那般,她也對這位年輕學弟的家室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嗯,請雨村大人隨意便是。”
胸中頗有幾分妒意的真理奈,刻意放慢語速,用著最高級的敬稱,看似波瀾不驚地回應著雨村睦心的詢問。曉辰看在眼里,心中也一陣好笑——他知道,按照萬葉的禮貌規矩,“大人”這樣的敬詞只會出現在稱呼男性家長、正妻夫人和丈夫的場合,而用在一般女子身上是僭越失禮的做法。不過他也並不在意這明爭暗鬥的交鋒,讓真理奈和這位過度熱情的學姐過上幾招,也正合自己的意思。
……
“在下應副會長的要求待命,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助和引導的新生。雖然預計今天大概不會有人,但沒想到遇見歐陽君和兩位小姐了呢。”
雨村睦心帶引著三人穿行過教學樓的廊道,一邊介紹著路線和各區塊的功能,一邊說明著來意。曉辰跟隨著她的指引,邊觀察邊回應著。不得不說,每一句話,每一點信息,都在初來乍到的腦海中迅速匯集著,構建起關於這所大學的印象。
“能否詳細講解一下京大的學制與差異呢,雨村學姐?對這一方面我還不是完全清楚。”借此機會,曉辰也拋出了自己心中思索已久的問題。
是的,雖然他前前後後了解過不少關於大學的制度設計與規則,包括課程的構成與輔助制度,但很顯然,在這所大學里運行著兩套不同的學制——一套是自己正在適應的,服務於男學生的,包括“伴學”在內的體系;而另一套,則是正式被學校錄取的女生們,所遵守的制度。
“既然歐陽君問到了,那我權且稍作講解吧。”
四人來到了走廊拐角處的休息區站定,而雨村學姐也向曉辰、亞希和真理奈,從頭介紹起了大學的學制,以及京大區別於許多學校的特別之處。
正如曉辰在考前所了解的那樣,男生和女生的錄取走得是不同的渠道。對於京大來說,錄取人數中男女比例大概是二比一,即男學生的數量大概兩倍於女學生。當然,在女多男少的整體形勢下維持這般招錄比,既是“男尊女卑”社會秩序和分工的要求,也意在篩選掉那些志不在學術的女孩們,明確少女們“相夫教子”的核心任務。對於經歷層層考驗,最終走上學術道路的少女而言,既然暫且放棄了嫁為人妻的選擇,便勢必要在學術工作上有所建樹。
因此,當男生們遵循著學分積累、課程修習與實踐工作的軌道時,被正式錄取的女生們,則一開始便要求按照研究的形式組織起來。在京大,她們通常以四至六人的規模組成課題小組,並度過少則兩年多則三年的時光;課題小組是她們學習活動的基石,也是管理的單位。通常每個小組會由一位獲得資質的高一級學生帶領並管理,並向共同的導師負責。
“……負責我所在小組的,就是學生會的副會長,方才向歐陽君提到的前輩哦。他正在樓上主持活動呢,學生會委托的任務。”
“如果有機會,我會向他引薦你的,歐陽君。”
談到副會長的時候,雨村的語氣柔和了起來,神色中也氤氳著幾分曖昧。
“那麽,既然是組長……如果學姐犯了錯誤,或者耽誤了事,會被前輩懲罰嗎?”
似是捕捉到雨村神色中曖昧後直覺的迸發,又似是隱藏在內心深處隱秘的沖動,聽完敘述的曉辰,突然平靜地向雨村學姐詢問著。可話說出口的剎那,他便意識到自己的莽撞和失禮——然而木已成舟,話音落地便不再能收回。一陣燥熱與悸動頓時回蕩在他的胸膛內,他的視線悄然低垂著,頓時有些不敢看向面前的少女。不過,雨村睦心也不意外,於她而言,這並非難以啟齒的事,更何況,關於這一話題的詢問,也包括在了學生會的培訓里。
“會的哦,歐陽君。在沒有父母師長的情況下,他之於我們,就像你之於亞希小姐和真理奈小姐那樣呢~”
雨村學姐手扶著臉頰,凝望著面前後輩的眼睛。如此直接的詢問頗有些少見,但卻也讓她喜歡。她沈吟了片刻,悄然站起身,側背對著曉辰,隨後便擡手掀起了短裙的一角:蕾絲內褲漂亮的花邊與外側的臀肉隨著裙角的掀起而露出,那一抹迷人的桃紅也在搖曳中乍現。曉辰沒料到少女竟然會以如此直接方式“言傳身教”,臉上頓時一陣微紅——雖然女孩子的屁股甚至私處自己也沒少見過,但一位陌生的少女以學姐的身份,在自己面前部分地袒露臀上的緋色,還是難免有些心跳。
“不必如此啦……學姐……”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雨村學姐便掩著嘴笑出了聲。她看著曉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向有些驚愕地亞希眨了眨眼睛:
“這不算什麽哦,歐陽君,還有亞希小姐。在大學里這不是什麽稀奇的事。”
“記得要聽你們夫君的話哦,兩位可愛的小姐?雖然不失一番趣味,但在別人面前被打屁股,也是一場女孩子的試煉呢。”
“誒……?”
曉辰和亞希不約而同地楞了一下,一時間沒明白雨村話中的意思。當然,一直沒怎麽做聲的真理奈倒是領會得十不離九。從自己身為女仆的經驗而言,“體罰”並非完全私密,有時會刻意安排在宅邸院內甚至內門與外門的間帶進行,往往還會選擇客人來訪的時候進行。褪盡衣物的年輕女仆們整齊排開,或雙手撐地高撅臀部,或服帖趴臥於竹凳之上,由尊長執板責臀——這既是家風規矩的最好展示,也是默契之下給予貴客的審美享受。這種帶有表演性質的懲罰並不需打得多重,大抵只是展示的意味。當然,挨罰的女孩們自然要心領神會,屁股的輕松,意味著她們應當演出規矩,最好發出合乎時宜的、哀婉而悅耳的嚶嚀——若是真有不識空氣的家夥壞了興致,那“假戲真做”也就在所難免了。
因此,真理奈幾乎一瞬間領會了雨村所說的“試煉”。她依舊保持著體面儀態,從垂落的劉海中,以從容的余裕瞥著這位“對手”。雨村當然意識到了這般目光,倒也會心一笑,悄悄向真理奈吐了吐舌頭,隨後又迅速地恢覆了面對曉辰的“營業表情“。
“沒事的,歐陽君。說不定,你今天就能看到呢?”
當然,此時的雨村睦心還不知道,自己竟然一語成讖。
……
“哎哎哎哎哎——!”
正當一行人稍事休息完,準備繼續遊覽教學樓時,一陣由遠而近的急促呼喊聲突然傳了過來。雨村像是意識到什麽似的,猛地向旁邊跳了開來。可當她正準備呼喊曉辰三人注意的時候,一道半人高的疾風卻突然擦過了自己的身側:
“小心——!”
“嗡——!”
曉辰頓時大腦一片空白——那不知為何物的影子,正直勾勾地朝著他沖來,眼看就要撞到自己了。千鈞一發之際,本能讓他側開了身子。來物呼嘯著擦過他的手臂,打到了他的手指。他暗叫一聲向旁跳開,這才敢伸出另一只手握住被撞到的手。而就在這時,來物已經撞到了走廊拐角的墻上,發出一聲巨響。方才尖叫著的身影來不及剎住,“噔噔噔”地連絆了好幾部,也“咚——”地一聲撞到了墻上,摔了個四仰八叉。
“你沒事吧?!”
曉辰也顧不上手指的疼痛了,急忙蹲下身查看情況。受驚的亞希和真理奈眼看曉辰蹲下,也急忙圍了上來,半蹲下身體,關切地看著摔在地上的這個“倒黴蛋”。
“痛……”
摔倒在地上的,是一位紮著雙麻花辮的小個子少女。她揉著被摔疼的腦袋,緩了緩才側坐起身來。劇烈的震動將少女的上衣掛在了文胸上,半邊白皙的腰部也露了出來。眼見的真理奈急忙幫她放下了衣角,跪坐在她身後,用大腿支住少女的背部,這才伸手扶住了她。
“嘿嘿……謝謝你……”
當然,一旁的雨村學姐可就沒有那麽淡定了。她皺著眉頭,看著撞在墻上的,半人高的物體,頓時頭疼了起來。那是個半人多高的白色柱狀體,上面還投放著影像;柱體的一側伸出金屬色的機械臂,此時正因為撞擊帶來的紊亂而不停旋轉著。
“哎呀……”
她敏銳地意識到,接下來這個冒失的家夥——不,說不定還要帶上其他人和自己,都不會很好過了。
6
“真是非常抱歉,給您帶來了困擾。”
曉辰看著趕來的“大部隊”,試圖從中判斷情況:首先趕來的是一群女生,她們基本是統一的裝束,戴著棒球帽和透明護目鏡,身穿灰色的工裝圍裙,手中還拿著操控板和各自的設備,看上去像是在附近進行裝修作業。她們簡單查看了情況,向雨村學姐詢問了些什麽。不一會,皮鞋與高跟鞋有些急促的腳步聲便從走廊遠端傳來,而幾個身著正裝的身影,也小步快走地趕來了現場:三位少女簇擁著一名身形高大、容貌英俊的美少年,來到了自己的面前。那位少年關心地半蹲下身,詢問起自己的情況。
“啊,我沒事,只是稍微擦到了手指。”
只是,當曉辰擡起手查看傷勢時,才發現左手無名指和小拇指已經腫了起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右手撐地站起身來,而那位英俊少年的臉,也頓時陰沈了下來:
“這位是新同學吧,雨村?”他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雨村睦心,招了招手。
“是的,高崎會長。這位是今年文化學方向的新生,歐陽曉辰君。”
“噢噢,幸會,歐陽君。剛才的事真是不好意思。”少年略帶歉意地笑著,向曉辰伸出了右手,“我是高崎英二,學生會副會長,如您所見,因為專業合作的關系在帶課題組。那邊是我負責的課題組,正在和我們學生會合作,負責教學樓迎新活動的裝修布置呢。”
“幸會幸會,高崎會長。”曉辰也急忙握緊了少年的手。
“二位小姐該如何稱呼呢,歐陽君?”
“這是舍內亞希與真理奈,前輩直呼便是。”
曉辰與英二談笑間相互介紹熟絡著,而課題組的少女們則查看著機器的情況,一邊記錄一邊分析該如何整理。方才摔倒的少女在雨村學姐的幫助下處理好了額頭上的跌傷,也一同站到了英二的身後。只是,兩位少年的交談越是熱切,她們就越發不自在——就連身著正裝的三位學生會成員,都倍感壓力。她們包裹在黑褲襪中的雙腿在黑色包臀短裙下顫抖著,汗珠也沿著鎖骨,從下頜流到了白襯衣的深V衣領里。而那位冒失的少女更是不必說,此刻已經有些忐忑地扣起了手指。
在交談中,曉辰也逐漸了解了情況。副會長一行人里,除了兼任學生會職務與課題組負責人的大三學長高崎英二之外,便是歸屬其課題組管理,同時在學生會任職的雨村學姐了。三位身著正裝的少女都是學生會的幹事,其中兩人是與英二同級的女生,另一位則是正會長家伴讀的一位未婚妻——因表現優異而破格獲準在學生會任職。那位冒失的少女,則是英二伴讀的家妾,目前也在學生會做臨時工作。
“真是辛苦高崎前輩了,需要同時協調這麽多工作。後輩作為新生,對您和學生會的關懷不勝感激。”
雖然很好奇英二的家事,但曉辰還是沒有繼續詢問,而是禮貌地感謝著身為副會長的英二。
“哪里哪里,一點不足道的工作而已。剛好課題組需要實踐的機會,我才請求會長批準的。結果課題組的學生們幹得好好的,這家夥卻給你惹了麻煩。”
“是不是啊,彩香?趁著她們休息你就偷玩機器,嗯?手腳這麽不老實,是不是想把你打發回去才滿意?”
英二提高了嗓音,斜視著一旁瑟瑟發抖的麻花辮少女。知道大事不妙的彩香已經乖乖跪好在了地上,低頭不敢看向英二,等待著發落。
“撞傷了歐陽君,還差點弄壞了機器。看來你的提拔資格可以取消了,我在會長那里丟不起人。”
“嗚……”彩香囁嚅著,頭幾乎快低到頸窩去了。此時的她一定十分後悔,自己不顧未婚夫的告誡,僅僅是因為“想幫忙”的盲目好奇,把事情弄到不可收拾。
“還有你們三個,我強調過,不要疏忽管理吧?在我整理報告的時間整出這麽多事……該看緊就得看緊,明白嗎?”
英二的聲音不大,但卻極具穿透力。彩香和三位學生會的幹事頓時啞口無言,等候著副會長的發落。雨村想說些什麽,但又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她明白高崎會長的性格,也知道他對後輩和下屬嚴格的要求與殷切的關懷。現在的她,也只能和同組的女生們一起,靜靜看著副會長的處置了。
“我沒事的,高崎前輩。不必苛責各位啦。”眼見得氣氛凝重,曉辰急忙打了個圓場,卻被英二制止了:
“學生會不是隨便的組織,歐陽君。”他深吸一口氣,捏住攥緊的手指,“作為學生的表率,既然工作失職,那就要作負面的告誡。”
“去拿竹刀來。”
他轉頭看著雨村學姐,平靜地吩咐到。
“嘶……”
預感實現的雨村,此刻也沒有別的選擇。她小跑向學生會臨時借用的教室,不一會,便捧著一支竹刀回到了走廊拐角處。
“請您指示,高崎會長。”她躬身將竹刀呈給了英二。
7
彩香羞紅了臉,在一行人的注目下,卻也不得不動手脫起了衣物。她松開雙腳的小皮鞋,解開百褶裙的扣帶,彎腰將它褪了下來。兩條白皙纖細的大腿晃動著,一對膝蓋也因為羞恥而來回蹭動。她疊好了裙子,放在一側,這才動手褪下遮蓋著臀部的小巧內褲。少女的蜜裂掛著晶瑩的絲線,於雙腿的交錯間,拉斷了同庇護的絲連;而兩顆呈梨般弧形的臀瓣,也隨著內褲的解脫袒露在眾人面前。
亞希輕咬著嘴唇,不敢看此刻褪衣的少女,不知為何,她反而感同身受了起來——就憑自己的脾氣,被夫君這般處刑也不是沒有可能。與她相反,真理奈倒是從容冷靜——她料到了這般懲罰的形式,也感嘆這位莽撞的少女,因為非常不巧的搗亂而要被身為上級的未婚夫明正典刑了。一旁的女生們正站在雨村學姐的身後,忐忑中含著一絲期待,互相拉著手,在矛盾的心情中等待著懲罰的降臨。
“四十下竹刀。二十下,作為上級打你玩忽職守、枉為表率;二十下,作為夫君打你冒失行事、沖撞他人。好好受著。”
彩香雙手撐地,高高撅著光屁股。她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朵根,私處也因為緊張而本能地溢出一連串的蜜露。一想到接下來的懲罰,她的雙腿便有些發軟。但事已至此,要是不聽從吩咐,回家去等著的,或許就是一天下不了床的重罰了。
英二掂了掂竹刀的分量,在手心試了試。竹刀的重量令手掌有些生疼,卻也讓他篤定了起來。他深吸一口氣,頂住腰部,將竹刀空揮了幾下。聽聞風聲的彩香緊張地縮著臀瓣,來回幾下卻沒等到竹刀落下。可就當少女的臀瓣松弛翹起之際,空揮的竹刀卻突然“嗖”地落了下來。
“劈——!”
竹刀不偏不倚地打在彩香的臀尖上,激起一聲竹材特有的劈裂聲。彩香“咿——”地哀鳴了一聲,撅起的屁股險些塌了下去。她輕聲喘著氣,襪子中的小腳幾乎攢成一團,扣著地面。淚水頓時潤濕了眼眶,模糊了視線。可即便吃痛,她也不敢怠慢,只是稍微停頓片刻,便報出了挨罰的數目:
“一……一——!”
“嗖……啪——!”
竹刀再次落下,打在臀尖稍下的位置。又是一聲哀鳴,而嬌聲中已帶上了隱約的哭腔。“二——!”彩香小小的肩膀顫抖著,依舊一絲不茍地抱著數。英二不喜歡被頂撞,即便是身體上的怠慢也不行——為了免受更多的皮肉之苦,彩香也只能咬著嘴唇,將痛呼壓抑在嗓子里。
“嗖……啪——!”
“三——!”
“啪——!”
“四——!”
曉辰看著挨罰的嬌小少女,心中也頓時有些憐憫。從聲音聽來,竹刀每一下的擊打力度都不小。哪怕是迎接亞希和真理奈那天,竹內先生的板子,其力度似乎至多只有三分之二。就算是自己平日有意責罰亞希,也絕不會用這般力度。當然,前輩定的規矩他無從置評,因此也只能有些不忍地,聽著竹刀一下下打在彩香的臀肉上。
“啪——!”
“七……嗚嗚……”
“啪——!”
“八……嗚……”
只打了七八十來下,彩香便明顯地抽泣了起來。一道道平行的緋紅已經爬滿了小巧的臀瓣,而最先留下的痕跡已經轉變為較深的梅色。現在,每揮一下竹刀,她的身體都會短暫地塌下去,隨後再支撐起來。蜜裂中的露水,因為胯部不斷的舒張和收縮,已然泛濫起來,黏連在私處短小的毛發上。淚水在震顫中化作冰晶,與飛濺的少許愛液,隨著竹刀的落下而揚起,又很快滴落在地面上消失不見。
亞希看著挨罰的彩香,內心頗為震撼而惶恐。她攥著真理奈的手,手心上已經全是汗珠。平心而論,即使是因為在補習班沖撞曉辰而挨板子,被打到屁股紫腫,對她的震撼也不比當下更強烈。少女越是啜泣哀鳴,她便越是意識到自己從前的懈怠,與曉辰的手下留情——按照她原來惡劣的性格,怕是有八瓣屁股也不夠打的。一想到這,她又不由得為自己的傲慢無禮而羞愧了。
真理奈握著主人的手,平靜地欣賞著眼前的懲罰。於她而言,這或許也算得上重罰了;但看到亞希那震撼後乖巧的神情,她又有些欣慰。懵懂的少女們,總是需要矯正,才能成為合格的女兒、妻子和母親——這一步對亞希來說有些遲了,但也不算太晚。
“真是可愛呢……夫君和主人這一對……”
她的眼里也捕捉著曉辰的神色,他的憐憫、不忍,還有直視和面對的沈穩。她比誰都明白自己的得意郎君——若不是自己家門的緣故,他或許會比現在展現得更加溫柔。自己在歲月中積攢的哀傷與不甘、出身卑微的無奈,以及對竹內家混合著感恩與逆反的微妙情緒,卻在少年的身上得以終結。作為女仆和侍妾,能守望曉辰與亞希這奇妙扭曲的“愛情”,成為磨合原本不相及二人的膠水,她便感到無比滿足了。
“二十三……”
“二十四……”
彩香的嗓子已經有些嘶啞,報數聲也略顯低沈。英二看在眼里,手上的竹刀也悄然放輕了力度。平日里的自己雖然要求嚴格,但也鮮少如此責罰愛妾。然而規矩就是規矩——禁不住彩香央求和會長的說情,他才勉強同意讓彩香繼續在學生會幫忙;如今還未開學就差點撞傷新生、損壞設備,這要是傳出去,高崎家的面子和學生會的面子可掛不住,而“熟人政治”的污名也要如影隨形了。所以,這頓打必須結結實實地揍完,就算打重了也不能松口。
“歐陽……沒聽說過的中土姓氏……但是那兩個小姑娘本家是竹內……嘖……”
竹內俊一,學界和文化界出版繞不開的人物。老先生不僅品行端正,精力也異常充沛,有著巨大的影響力。不久前萬葉的秀女選拔,若不是他明確推辭,幾乎可以確定有竹內家的女子選中。英二雖然久聞其名,可卻從沒指望能搭上關系——畢竟再往上,就是田村家那樣的政治圈子了。因此,當聽到曉辰自報家門的時候,他先是差點驚出冷汗,緊接著又是一陣狂喜。
“彩香啊……這可不能怪我……”
是的,這頓責罰,是他必須要擺出的姿態。接下來就算親自照顧彩香幾天,也是完全值得的。
……
“三十一……”
“三十二……”
短短不到五分鐘,這走廊一角的氣氛卻始終變化著。雨村睦心看著挨罰的彩香,也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屁股。雖然今天的懲罰和自己無關,但那嫻熟的手法可沒少“光顧”自己。課題組的女生里,就屬自己挨打最多,但也正因如此,她才能緊跟著英二的腳步。高崎英二的思維靈活迅捷,不僅能完美對接上女生們天馬行空卻有些不著調的點子,並將它們落實下去,也能遊刃有余在各類人物間。如今的學生會,已然有他的半壁江山了;而也正是在他的輔佐下,會長才能大刀闊斧,一掃京大原先“圈子政治”的萎靡格局,連接起各種資源,將霸淩和排擠掃除了十之七八。
是的,每當她趴在高崎的膝上,“願賭服輸”地接受他的鞭策和調教之際,她都是心懷喜悅的。深藏心底的不是簡單的愛戀,也不是傾慕或者別的什麽,而是一種奇妙的共鳴。
……
經過來回反覆的擊打,彩香可憐的屁股已經呈現出紫腫的狀態了。責痕同淤血混雜在一塊,將兩側的臀瓣都染成了深沈的紫紅。原先撐地的手掌,此時也已經變成了小臂。英二也沒有追究,只是逐漸減緩力度,直到落下最後兩下竹刀:
“三十九……”
“四十……”
“你起來吧,彩香。去墻角站著。”
打完四十下的英二擡起竹刀,深吸一口氣,緩慢地吐了出來。他取出手帕,擦拭著手中的竹刀,向彩香點了點頭。可憐的少女如釋重負地癱倒在了地上。曉辰用余光瞥著少女挨完罰的屁股:深沈而迷人的紫紅覆蓋了整個臀部,就連那小巧臀瓣的輪廓,似乎都腫大了一圈。一道道凹凸有致的波棱紋路自上而下整齊排列著,有些地方還滲出了隱隱的淤血。所謂“大紅大紫”,或許也莫過如此了。毋庸置疑,這可憐的小屁股接下來要許多天才能消腫了。然而彩香只是歇息了片刻,便掛著彤紅的哭花的臉蛋,趔趄地站起身來把腳蹬進皮鞋,向英二和曉辰各鞠了一躬,就乖巧地走到了墻邊,光著紫腫的屁股抱頭站好了。
“你們三個,如此疏忽,也該同罰。念及不是主責,每人五下。”
英二看了看身旁三位女幹事,將竹刀在手心里敲了敲。身著正裝的少女們不敢怠慢,也急忙走上前去,準備脫鞋褪裙。
“不用脫了,裙子掀起來就行。”英二制止了她們。
得到寬容的少女們感激地點著頭,不約而同地解開裙扣,將褲襪和內褲褪到大腿根,隨後便掀起裙子,在曉辰面前雙手撐地趴成了一列。三個光屁股高高翹起,擺出受罰的順從姿勢。曉辰觀察著三位少女,意料之內的是,她們的屁股並非幹凈的白皙,而是同雨村學姐一樣微微紅腫,上面還留著柳葉狀的隱約痕跡,看上去是竹鞭留下的;而其中痕跡最為明顯的,便是那位正會長的未婚妻了——圓潤豐滿的臀上不僅有著竹鞭新鮮的痕跡,臀尖中心處還有兩塊隱約的傷痕,以及從內而外擴散出的,宛如溏心蛋般的漂亮板花。
“果然家風嚴格呢……”
曉辰看著少女們形態各異,可憐中帶著一絲可愛的光屁股,默默感嘆著。看來越是優秀的女孩,受到的管教責罰就越是嚴格。不論是女兒、學生、後輩還是妻子,那些人前出類拔萃、儀態端莊的少女們,自然有無數日子是在紅臀與啜泣中度過的。
竹刀有序地落下,在少女們的臀肉上綻出同樣的聲響。一下接著一下,少女們頷首低眉,接受著副會長的訓誡。每一下都震顫著她們的身體,可她們卻始終保持著趴臥撐地的姿勢,誠懇地迎接著屬於自己的疼痛。
“謝謝高崎會長教導。”
挨完竹刀的她們不敢怠慢,分別向英二鞠躬致意,隨後便提著裙子,一同站到了墻邊。兩位少女還分別拉住了彩香的左右手,像是安慰又似鼓勵般,悄然攥緊在了自己的手心。
“我們收拾一下吧。設備要是沒問題,明天就繼續開工;如果出了問題我會上報的,明天領一台新的暫時用。”
懲罰完犯錯少女們的英二,向課題組的女生們交代著,又吩咐雨村學姐帶她們去整理一下臨時借用的教室。在交代完後,他終於如釋重負地伸了個懶腰,稍微整理了儀態後,向曉辰伸出了手:
“雖說是‘不打不相識’,但有幸認識同院系的後輩,也實屬難得。”
“是否願意攜二位小姐來寒舍一坐呢?”
“承蒙厚愛,高崎前輩。”
曉辰微笑著,握住了英二那有力的手,算是答應了請求。
是的,到校第一天就能認識這般人物,今日也算是十分圓滿了。
7
六疊半的廳室里,氤氳著溫暖的蒸汽。砂鍋中醬油與砂糖的氣味,正隨著湯汁的沸騰飄散在空氣中。曉辰坐在客位上,旁邊陪侍著亞希與真理奈。為表示對高崎前輩的尊重,踏進家門後亞希和真理奈便在玄關處存放了衣物,換上了主家的圍裙。方才挨罰的彩香陪侍在英二的身側,由於屁股上的傷,導致她只能直立跪著而非跪坐——當然,由於她嬌小的身形,在這餐桌上倒也不顯得突兀。
“請問歐陽君喝什麽呢?”
身著格子圍裙的少女從廚房中端出最後一盤涮菜,詢問著曉辰。她是高崎英二的另一位伴讀,也是他的第一房妾室——高崎凜花。與在打工途中偶遇進而結識的彩香不同,她是寄養在高崎家的女仆,與英二相識許久。雖然年齡大了三歲,但念舊的英二執意要與她相守。經過商談和妥協,算是以妾室的名義收下了她。
“請給我啤酒吧。”曉辰點頭示意著,順手攪開了碗中的生雞蛋。
……
“我一直想問,前輩。”
酒過三巡,曉辰也終於壯著膽子,問出了白天一直疑慮的問題:
“既然凜花小姐和彩香小姐都不是正夫人,那您的妻子呢?她沒有陪您修學嗎?”
是的,在曉辰的想法里,作為第一配偶的妻子,理應更親密地陪伴在男子身邊。即使是竹內先生那樣的大家庭,三位妻子也一直常居宅中,同竹內先生十分恩愛,也管理著家中的許多事務。縱使可能有“聯姻”的成分,但既然談成,只要心意相合,也斷然沒有在人生最關鍵的時期分居的道理。
“哦,這個啊。我正想和你說呢。”
微醺的英二不僅沒有緘口,反而不好意思地笑了。
“不是誰的家庭都那麽健全的,歐陽君。見諒,見諒啊……”
“我呢,是母親的遺腹子……二十年前,關南水電站因暴雨潰堤,我爸爸作為當時唯一能到工程師,在那次事件里去世了……”
隨著英二的敘述,一個令人感慨的故事也浮現在了曉辰眼前:年輕的工程師立志於有所作為,冒著危險親赴一線幫助救援隊關停設施,卻不幸殉職。母親在生下他後終究無法忍受,選擇了自殺。由於缺乏人證,家族長期遭受質疑甚至污蔑,認為父親失職導致了傷亡,家產也被瓜分大半。娘家的外公外婆不忍看女兒枉死,長期以來搜集證據,終於在法庭上將別有用心者告倒,奪回了名譽和家產。而高崎英二,便是外公外婆監護下,家族唯一合法的余脈。
“我不能枉費二老的苦心。所以,我娶了這孩子為妻,算是……我的表妹。”
他從櫃子上取下照片,有些深情地注視著上面的女孩:戴著草帽的女孩笑著,可笑容里卻隱藏著些許悲傷。曉辰注意到了照片的年份——那是四五年拍的,而照片中的女孩,卻只有十歲上下。
“等等……所以您的妻子,現在十五歲……?”
“嗯。”
英二答應著,顫抖著從皮夾中取出了另一張相片。相片上是身著白色婚紗的少女,神情似乎放松了不少。她左手捧著白色的花束,右手則輕輕撩起垂下的發絲,於清純稚嫩中帶著一絲溫婉的成熟。
“我也不小啦……雖然也覺得很奇怪,但那是外公外婆的願望……他們沒幾年了……”
“能照顧這孩子……也算是我的報答吧……”
曉辰被英二的敘述所驚訝,一時間有些無言以對。他有些難以想象這樣的情節,可思來想去,卻又理解了英二的處境和做法。事實上,自己又何嘗不是個“怪人”呢?父母鮮少談論為何從中夏來到這里,但其中原因,不言也能自明。
“恭喜前輩……願您合家安康美滿,金緣永固。”
他抱拳作了一揖,用著那來自故鄉的,有些少見的祝福,表達著對命運相似之人誠摯的共情。
“謝謝……謝謝……”
英二趴在桌子上,輕輕拍著桌板,像是睡著了,卻又還醒著。
……
“等我……呼……開學……給你介紹幾個朋友……歐陽……”
“記得……記得嗷……”
曉辰帶著亞希和真理奈,告別了英二的住處。喝醉的英二強忍著惡心和趔趄,追出來向他道別,直到被凜花扶了回去。夏夜的繁星閃爍著,與人間的燈火一起,在無數歸家的路上,書寫著人們各自的故事。
8
“哦,這不是高崎老哥嗎?”
豪華轎車的後座上,皮膚微褐的少年查看著發來的消息,突然來了精神。
“難道高崎前輩比我重要嗎~”
金發碧眼的少女含情脈脈地摟著他的肩膀,腰肢摩擦著少年的胸膛。在氛圍燈的映襯下,那白皙如雪的肌膚是那麽地迷人,仿佛倒映著世間所有的欲望。此刻她正將胸前的一雙巨乳壓在少年的手臂上,側著腦袋,故作吃醋地瞟著少年手機上的信息。
“喂,撩我也要心里有點數。”
少年有些輕佻地笑罵著,伸出手在兩顆乳房上肆意揉捏拍打。少女嚶嚀著,一對乳球隨之來回跳動,送出一陣陣淫靡的乳浪。少年一邊調笑著,一邊仔細讀著發來的信息,表情也從輕松逐漸嚴肅:
“介紹……朋友……”
“竹內家的……這……”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躍動在手臂上的,金發少女的巨乳,似乎又提醒著他,一切皆是真是,一切皆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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