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英高中 #4.一場誣陷與無妄之災 (Pixiv member : Loners)
不知不覺,精英高中已開學三月。男生占絕對的主導地位,承擔對女生的所有管教責任,順帶著也能管教管教那些漂亮的老師,這套規則無論男生女生都已經適應下來。
女生們為了避免招致更多的懲罰,為了保住能夠繼續在學校里學習的資格,往往選擇向男生妥協,將自己身體的處罰權放在天平的這一端,作為換取男生們不額外搗鬼的砝碼。
除了這明面上的規則和妥協,隨著時間的推移,某些心思活躍的男生又折騰出了一套潛規則來。
這日,精英高中的校園一片寧靜,或奮筆疾書,或苦思冥想,學生們坐在桌前應付著每月一次的考試。
上午十點時分,當太陽升至高空,晃得人眼暈時,某個考場內,一聲突兀的聲音打斷了教室內寧靜。
“老師,我舉報,這位同學在作弊。”一名女生忽然站起,抓起莫小雪手臂高喊道。
正當莫小雪對這突發事件不明所以時,她發現前排這位女士忽然將一團紙團塞進了她的手心,還沒等到莫小雪做出回應舉動,監考老師便來到了跟前,目睹了這場“人贓俱獲”的作弊事件。
就這樣,一臉懵懂的莫小雪便和那名女生一起被監考老師帶出了門外,讓她進一步感到疑惑的是,按照校規作弊事件應第一時間上報給學校,但這老師卻拉著兩人在樓梯轉角處停下了腳步。
“禾麗同學,你為什麽知道莫小雪同學作弊這件事,你在她的前桌。”那老師疑惑地問道。
“報告老師,因為這張紙條是我傳給莫小雪同學的,我們是共犯。”禾麗幹脆地回答道,臉上掛著滿不在乎的表情。
聞言,老師捂住了腦袋,“又來了,上次考試我記得你也是這樣舉報同學的吧。”
“麻煩你們下次搞惡作劇的時候,不要挑我監考的時候,被學校知道了,我也是要挨罰的。”
面對老師的埋怨,禾麗只是呵呵一笑,“不好意思老師,麻煩您了。”
“行吧,你們選擇私了,還是上報。”曉得了眼前學生的企圖後,監考老師開門見山地問道。
私了,是最近校園內新興起的潛規則,倘若女生犯錯,在會連累到老師的情況下,老師可以選擇隱瞞不上報,而是讓對方負責管教的男生自行處置女生,老師在旁進行監督,以防止放水。
假如像今天這種情況,有多名女生同時犯錯,則由男生們互換管教對象進行懲罰,以示公平,也少了老師在旁監督的勞累。
至於如實上報,這是所有人盡量避免的一種情況。像現在遇到的考試作弊這種程度的錯誤,犯錯的女生不必多說,必然是要扣500分以上的分數。而監督考場的老師也將受到牽連,在幾天內收到某位校長助理的邀請,被帶到專門用來懲罰教師的地窖房間接受嚴厲懲罰,那種慘痛滋味,只要經歷過,就沒有人願意嘗試第二遍,私了的潛規則也是因此誕生。
“當然是私了啦。”禾麗第一時間回答道。
“你呢,莫小雪同學?”
“我也私了吧。。。”莫小雪緊接著答道。
此刻,莫小雪哪里不明白,這是一場針對自己的誣陷,但當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不再有解釋的機會,索性幹脆承認。
沒事,只是私了而已,只要不扣分,屁股多挨頓打沒關系的。
面對這場無妄之災,莫小雪如是寬慰著自己。
杜軒是中午的時候收到自己搭檔作弊的消息的,起初他感到震驚並憤怒,這段時間相處下來,雖然天天揍莫小雪的屁股,但兩人也是慢慢熟絡起來,直到同桌性格人格的他哪里會相信莫小雪會幹作弊的事情。
但很快,杜軒又冷靜了下來,被通知處理結果是私了時,他已經猜到了這作弊事件是一場徹頭徹尾的誣陷,目的只是對方想趁機管教懲罰自己的搭檔而已。不知怎麽地,對於這個結果,杜軒感到被冒犯同時,心里頭又翻湧起一絲期待。
這是一種覆雜的情緒,一方面,三個月相處下來,每日對莫小雪的身體進行懲罰,對於這位同桌,杜軒早已有了類似歸屬權的意識,如今有人忽然要代替自己教訓搭檔,讓他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另一方面,另外一名作弊女生禾麗他是知曉的,隔壁班的混血兒,樣貌長得格外標致不說,身材完全是大人模樣,性感到不行,能夠親手懲罰這樣一個尤物,杜軒此刻亦是說不出的激動。
懷著這難言的混沌情緒,杜軒大概在座位上呆坐了五分鐘,隨後一名長相清秀的男生坐到了他對面,“同學,認識一下,楚戈。”
“哦,你好,我是杜軒。”
楚戈,便是禾麗的搭檔,按照私了的慣例,杜軒要和他溝通對各自管教對象的懲罰項目和力道。
“這是我做的懲罰表,作弊的話,這麽重大的過錯,得好好懲罰才行。”
顯然,這位名叫楚戈的男生對於這種環節十分的熟絡,在杜軒禮貌性地回覆後,前者便直接擺出一張早已勾選好的懲罰計劃書向杜軒展示。
杜軒定睛一下,只是匆匆掃了一下上面的打鉤內容,他便倒吸了一口涼氣。
“木馬”“虐乳項目”“虐陰項目”“虐肛項目”,觸目驚心的文字一股腦湧入杜軒的視線,讓他心驚不已。
“楚戈同學,這樣是不是太嚴厲了。”杜軒訕訕說道。
捫心自問,雖然喜歡懲罰女生的身體,但平時杜軒最多拷打的還是莫小雪的屁股,偶爾懲罰一下臀縫和肛門,其余的部位他最多只是撫摸,卻沒有真正懲罰過。現在,這樣一副懲罰表放在眼前,想到莫小雪那些自己還沒教訓過的部位,要讓他人“捷足先登”,他的心情頓時又擰巴了起來。
“一點也不嚴厲哦,作弊這麽嚴重的過錯,這種程度的懲罰,已經是最大的便宜了。”楚戈面帶微笑緩緩說道,“杜軒同學要是不滿意的話,那我們就上報給學校,公事公辦好了。”
“絕對不可以。”聽到對方要向上舉報,杜軒脫口而出。
按照和女生們的約定,確保對方不扣分是男生們必須盡到的義務,如果這點都做不到的話,杜軒失去的恐怕不只是與搭檔的那點交情。
“所以你同意了咯?”楚戈眉毛一挑問道。
“就按照上面這樣來吧。”象征性地扭捏片刻後,杜軒緩緩點頭道。
在說出同意的瞬間,杜軒的肩頭頓時一輕,隨後腦海里便浮現起女生被懲罰表上種種刑罰折磨的畫面,那女生的形象時而是莫小雪,時而是禾麗,這樣想象一會後,跨間的某樣事物悄然挺拔了起來。
傍晚,教學樓地下二層。
莫小雪懷著忐忑的心情推開了名為懲戒室的房間大門。
與教師專用的懲戒室不同,這間房間燈光充足到晃眼的程度,四面八方的射燈營造出近似醫院手術室無影燈的效果。隨著眼睛從刺眼燈光中適應過來,莫小雪看清了房間。
雪白的墻壁與瓷磚地板,一側的墻面上掛著各式懲罰道具,場地的中央擺放著一個三角木馬,上面的棱角部分用鐵皮包裹散發著冷光,如此情景,讓莫小雪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讓莫小雪驚訝的是,此刻房間內除了男生楚戈外,那個害得自己背上作弊罪名的女生赫然在場。對此,莫小雪雖然不滿,但卻也不好做出抗議,在這所學校,她早已對這些不公平的規則產生了適應。
見到處罰管教的對象到位,楚戈沒有多余的寒暄,只是吩咐身邊的禾麗取來一根馬鞭交到莫小雪手里,自己則對她吩咐道,“等你半天了,把衣服脫光,再用馬鞭抽陰。”
“給你三十下的機會,把陰唇抽成絳紅色,否則我就自己動手,把你那里打爛。”
一上來就要脫光衣服,還要自己動手用馬鞭抽打陰部,這條命令讓莫小雪頓時呆在原地,強烈的羞恥感湧上心頭,整個人委屈的就要掉淚。
然而眼淚還沒等出現眼眶,便被男生嚴厲的喝聲止住,“不準哭,禾麗你告訴她,在我這里懲罰時哭泣會怎麽樣。”
“是,楚戈主人。”禾麗朗聲道。
主人,是禾麗與楚戈所在班級,女生對男生的稱呼,相比楚軒所在班級的交易約定,前者已然進入到了奴隸制度。
“在楚戈進行懲罰的時候,被罰女生假如出現哭泣行為,後續所有的懲罰都要加倍。”
“所以友情提示,就算要哭也要晚點再哭,不然會被打的很慘的哦。”
“順帶一提,待會兒。。。。”
“你多嘴了,禾麗,下次懲罰的時候,多二十下耳光。”眼看禾麗還要眉飛色舞講下去,楚戈冷聲打斷道,加罰的話語讓這位性感女生頓時臉上表情由晴轉陰。
“行了,等待的時間已經夠長了,你該行動起來了。”楚戈走到莫小雪身前毫無忌憚地將手伸向後者雙腿中間碰了一下那敏感部位,“讓這里先變得滾燙吧。”
突然的襲擊讓莫小雪不由得一聲驚叫,冒犯的言行,嚴厲的懲罰,羞恥無比的處境,讓她有一種迅速逃離的沖動,但想到那樣做的後果,她還是強行克制住了這股不理智。
還以為自己已經適應了羞辱,原來只是程度不夠,現在這樣子真是太丟人了。
聽從吩咐將全身衣物脫光,一絲不掛地站在別人面前,莫小雪在心中默言道。
“嘖,這皮膚真是夠雪白的,用鞭子抽屁股一定很好看。”
近距離打量了一番女生白皙的胴體,楚戈如是感嘆道。
“快點開始吧,把雙腿分開,用鞭子末端那塊牛皮瞄準陰部,狠狠抽下去就行。”楚戈走到莫小雪身旁,扶住肩膀在其耳邊輕聲說道,聲音雖然有氣無力,卻讓莫小雪感到了由衷的害怕。
盡管十分不願意,但命令就是命令,容不得莫小雪拒絕或再三拖延,在男生的下一次催促話語響起前,她顫巍巍地舉起了馬鞭,按照楚戈的“指導”,先是將那片牛皮擱置在自己陰部上,再閉上眼咬緊牙關,迅速地甩動手腕。
啪!
“哈啊。。。”
伴隨著一聲清脆抽打聲,莫小雪小聲痛叫了起來,敏感的部位受責,她頓時兩股戰戰下半身開始搖晃,得虧這三個月來頻繁的受罰,讓她對疼痛有了基本的適應,才沒有第一下就摔倒在地。
“還不夠重,這樣三十下可不夠讓那里變成絳紅色哦。”
惡魔的低語在耳邊響起,緊接著莫小雪的手腕傳來一股牽引力量,“我帶你示範一下,抽陰應該用這種力度才對。”
啪!
“嗚啊啊啊。。。”
與責打聲音一起響起,是莫小雪的尖銳痛叫聲,那如同被蠍子尾猛蜇的強烈痛楚,讓她頓時心神失守露出狼狽的一面。當莫小雪回過神來時,她已經躺在瓷磚上雙手捂住私處瑟瑟發抖。
“看來你的搭檔沒怎麽抽過你的陰部啊,痛成這個樣子。”楚戈的聲音從上方緩緩傳來。
楚戈說的沒有錯,平日里杜軒雖然偶然也會抽到責罰私處的附加刑,但也僅限於用戒尺不輕不重的抽打,哪像楚戈剛才那樣將馬鞭舉得半天高,再又快又重地落下,帶來直擊心靈的痛楚。
兩相對比下,莫小雪這一會甚至有些懷念杜軒的懲罰,雖然這位男生上頭時很可怕,但大多數時候還是溫柔的。
“喂,你還要休息到什麽時候,快點起來,還有二十八下,就按照我剛才的力道來。”
男生的催促下,莫小雪無奈起身,繼續張開雙腿將馬鞭末梢對準自己脆弱敏感的私處,經過了剛才那下嚴厲的抽打,那半邊陰唇已然有了紅腫跡象,這會在莫小雪的感知中滾燙發熱,傳來陣陣余痛。
快點過去吧,這難熬的折磨。
莫小雪內心祈禱著,學著方才楚戈引導那樣舉起了馬鞭。
啪!
“啊。。好痛。。”
“這下輕了點,再重點,手臂揮得快一點。”
啪!
“唔啊。。”
“不錯,這下力道剛好,再抽快一點,不要偷懶。”
“是。。。”
啪!
“啊啊啊。。。。”
又一下抽打後,伴隨著尖銳痛叫,莫小雪又一次捂住了私處,在原地蹦跳起來。
“老是休息可不行哦,禾麗,你過來幫助下她。”
“是,楚戈主人。”
在男生的吩咐下,一直在旁觀看的禾麗動身來到莫小雪的身後,雙手從她腋下伸過緊緊地抱住了肩膀,修長的身軀帶動下,加上莫小雪需要分開雙腿,後者只能踮起腳尖站立著。“好了,請盡情抽打陰部吧,我會扶著你的。”
就這樣,後續的十幾記抽打,莫小雪在楚戈的監督下,一鞭又一鞭將那皮條抽中自己的私處,每一下都是那樣的疼痛,令她身體顫抖不已,明明痛到不行,卻被迫再次舉起手臂,帶給敏感私處更多的痛楚。
“這,這樣可以了吧。。”
抽完三十下,莫小雪咧嘴齜牙面露痛苦地說道。
“嗯,差不多了,這個顏色勉強算你達到標準吧。”
俯下身來,打量了片刻女生此刻腫脹通紅的私處,楚戈如是評價道,“熱身完畢,下面該進入正題了。”
“趴在這里吧,先教訓你的屁股,把它打開花了,然後再是屁眼。”拿來一張運動墊將其鋪在地上,楚戈命令道,赤裸裸的話語讓莫小雪臉色一紅,雖然心中萬般不願,身體還是乖乖地趴下,按照標準的挨打姿勢,將雙腿微微分開,腰用力往下塌,一團本來的就豐滿的屁股變得愈發挺翹,如兩座聳起的山丘,連那深埋臀縫里的菊門也開始若隱若現。
看著這高聳的屁股,加上白皙似雪的肌膚,楚戈也是一陣意動,從另一邊墻壁取來根皮帶,對準那豐腴的臀肉便是狠狠一抽。
啪!
響亮的抽打聲響起,姣好的臀面上立即出現道鮮艷的紅色笞痕,與周旁尚且白皙的臀肉形成鮮明對比。
“唔。。。”
好痛,像被火燙過一樣。
受此一擊,莫小雪心中感嘆道,還不等她細細品嘗這一下抽打帶來的余痛,第二下同樣淩厲的責打接踵而至。
啪!
又一道笞痕浮現在臀上,平行著緊挨上一道的紅痕,只是挨了這麽兩下,挨打的女生大腿已然有了顫抖的跡象。
卻見楚戈越打越快,皮帶在空中不停發出呼呼的破空聲,將更多笞痕烙印在莫小雪高撅的屁股上,轉眼的功夫,深紅色笞痕便從後者的腰臀相間處一直彌漫到大腿根,這些笞痕連成一片,使得原本姣好的屁股頓時變得一片通紅,臀部肉眼可見的腫脹起。
“啊。。。”
也是這一會的功夫,莫小雪剛剛從抽陰懲罰中平靜下來的表情再度扭曲猙獰起來,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可見這一頓抽打她挨的辛苦。
正當莫小雪以為這頓抽打結束,身後卻傳來了她此刻最不想聽見的聲音,“熱臀結束,把屁股撅高一點,”
嗖!
啪!
尖銳的破空聲傳來,緊接著便是一陣同樣尖銳的痛楚湧上心頭,讓莫小雪識別出了此刻正抽打自己屁股的道具,那個最讓人討厭的藤條。
“哈啊啊。。。”
當疼痛擡起,莫小雪後知後覺地發出了痛叫,在她的感知中,僅僅是這一下藤條就讓自己有一種刀割般的痛楚,屁股似乎要從抽打處裂開分成四瓣。
“哈哈哈,叫聲很不錯嘛,挺動聽的,再多來一點。”
這樣調侃著,男生手中的藤條一刻也不停,對著莫小雪通紅的臀瓣飛快抽打,一時間,空曠的房間內滿是藤條劃過空氣咻咻聲音,以及其肆虐臀面時造成的駭人抽打聲。除此之外,便是女生抑制不住,愈發高昂,愈發歇斯底里的痛叫聲音,漸漸將整個房間裝滿。
幾分鐘後,當楚戈停下揮舞的手臂時,卻見眼前人的屁股已是一片狼藉,橫七豎八的鮮紅色笞痕遍布整個臀面,被抽打的最多的臀峰處更是滲出點點血珠。此時此刻,莫小雪已痛得渾身冒汗,一雙修長大腿不住的打顫。
“嗯,差不多先這樣吧,剩下的待會上木馬再繼續。”
暫時的停頓並不意味著折磨的結束,身後傳來的話語讓莫小雪此刻脆弱的心靈又是一震,還沒來及有所表示,男生後續的話語使她面臨新一輪的難堪處境。
“好啦,屁股差不多是打開花了,該輪到屁眼了。”
“轉身仰面躺著,做尿布式。”
尿布式,是懲罰肛門常用的姿勢,過去的三個月里,莫小雪沒少擺這個姿勢。然而,這回在陌生兩個人面前,那股本以為適應並壓抑了的羞恥感湧上心頭,讓莫小雪再度陷入遲疑猶豫的狀態。
“又來了,你們三班的女生怎麽輪到屁眼被教訓時,都這麽磨嘰。”
楚戈見狀,不想再將懲罰的節奏繼續拖延下去,於是對看了半天表演禾麗的吩咐道,“你去幫助她一下吧。”
“是,楚戈主人。”
於是乎,禾麗走到莫小雪的身前側躺下,依靠著體格上的優勢,無視後者的掙紮與反抗,手架住手,腳分開腳,強行使其擺出了尿布式的羞恥姿勢。
“屁眼的顏色很不錯哦,粉粉嫩嫩的,真期待它被主人抽腫的畫面。”來自禾麗的耳邊低語讓莫小雪本就漲紅的臉龐又添了一抹色澤。
此刻,在房間內充足的燈光照射下,莫小雪被迫張開的雙腿之間,臀縫的風光一覽無余,纖毫畢現,由於過度的羞恥與驚慌,淺褐色的菊門正微微張合著。
“讓我找想想,抽屁眼該用什麽。”站在墻壁前,楚戈搜索了片刻,最後將目光落在角落某樣不起眼的物件上,“有了!”
楚戈選擇的東西是一根實心塑料管,細長的尺寸剛好可以拿來抽打臀縫,當他拿著這玩意在莫小雪的雙腿之間比劃時,後者緊張恐慌的情緒到達了頂點。
因為太緊張,當第一下抽打落下發出“砰”的一聲時,莫小雪便驚叫了起來,身體下意識的想要掙紮,卻被身後的禾麗牢牢鎖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可怕的黑色皮管再度向自己的臀縫抽來。
砰!
砰!
砰!
皮管抽打皮肉特有的沈悶聲音接連響起,隨之而來是女生幾聲渾濁的悶哼聲。在楚戈嫻熟的揮打下,只見黑色皮管每一下都精準抽中肛門,強烈的沖擊感迫使那兒急促的張合著,顏色肉眼可見變得粉紅再轉向深紅,逐漸腫脹起來。
“唔啊啊。。。”
莫小雪是在第二十下的時候開始痛叫的,盡管在之前嘗過無數次肛門被抽打的滋味,盡管她再三的克制,但不斷疊加在那一小片嫩肉上的疼痛,還是讓她忍耐不住,露出脆弱的一面。到後面,男生的手臂每揮舞一下,將那皮管抽進臀縫,她的身體便如觸電般一陣亂晃,腦袋高高的揚起,發出飽含痛意的叫喊聲音。
受罰女生這副模樣,激起了楚戈進一步折磨的欲望,手中的皮管不僅僅抽打臀縫,順帶著也將方才被抽打得紅腫的私處也一同照顧到,每當從那處方位拂過,女生總會發出類似於被銳利物體紮到般驚惶失措的尖叫聲,隨後便是一陣悠長喘息和呻吟,這讓楚戈十分的受用。
帶著激昂情緒,楚戈足足往莫小雪臀縫里抽了五十多下才肯罷手,不止將肛門及附近的區域抽打得又紅又腫接近發紫,順帶著也將其余部位的嫩肉也教訓了一番,以致於當身後的禾麗松開她被束縛住的手腳時,後者便立馬因為臀縫閉合產生的沖擊力又一次尖聲痛叫。
經過了這一會的體罰,此刻的莫小雪下半身可以用一片狼藉來形容,非但屁股腫的老高,臀面上滲出點點血珠,就連私處與臀縫也是紅腫滾燙,如此疼痛,如此屈辱讓她的眼角已然有淚水打轉,只是礙於先前被警告的話語不敢淌下。
“差不多了,可以上木馬了。”打量了一下女生的受罰情況,楚戈下達了命令。
當被牽引著走到那所謂的木馬面前的時候,看見那上面光滑的棱角,莫小雪又一次慌張了,僅僅用眼睛觀察,她都能曉得這樣的木馬自己坐下去會是什麽感受,哪怕是臀縫和私處沒挨過打,被這樣光滑且窄細的玩意頂住下體都是難受且難熬的,更不用說現在自己那里的狀態。
“求求你,我真的不行的,這,這個太可怕了。。你放過我吧。”莫小雪轉過身哀聲向旁邊的男生祈求道。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一句,“自己趴上去,快點。”
眼前自己是逃不過這一劫了,莫小雪猶豫了半天,還是躡手躡腳地走到了木馬旁,在身高更有優勢的禾麗攙扶下坐到那可怕的木馬上。
“啊啊。。好疼。。。”
莫小雪剛一坐下,下半身的激痛便傳來,讓她下意識的想要站起,但在木馬上卻找不到借力點,身體一蹦跶反而加劇了疼痛,還沒挨上其余懲罰,她便再度臉龐扭曲痛叫了起來。
此刻,莫小雪努力用雙腿夾緊三角木馬的兩旁,順帶再用雙手支撐,好緩解那尖銳棱角抵住私處與臀縫的非人痛楚,然而這些動作顯然是不被允許的。
在楚戈的指揮下,只見禾麗手腳麻利地取來了兩條帶著鐐銬的鐵鏈,又搬來一個看上去就重的木頭頸手架。先是用頸手架將莫小雪的雙手控制住,只能保持平舉在腦袋兩旁的姿勢,再將鐐銬鎖在她的雙腳上,把上面連接的鐵鏈拉直,固定在地上設置的鎖扣上。
如是一來,莫小雪便動彈不能,鐵鏈拉扯的力度,頸首架的額外分量,再加上自身體重,這些重量一起壓在與木馬接觸那狹窄的一條線上。一時間,莫小雪只覺自己下半身如刀割一般,身體像是要從那兒被撕裂開一般,言語不足以形容的疼痛感以及恐懼感從心底翻湧起,迅速占據少女瀕臨崩潰的身心。這一刻,莫小雪終於體會到精英高中體罰的嚴厲所在,完全不是之前在搭檔杜軒那里接受的小懲小罰可以比擬的。
雖然痛得要死,但出於那即將被撕裂切開的錯覺,恐懼之下,莫小雪一動也不敢動,只能瑟瑟發抖著竭力保持姿勢,還不到半分鐘的功夫,這具雪白胴體上下便布滿了汗水。
正當莫小雪苦苦忍耐的時候,後續的懲罰來臨了。
“真是一對漂亮的乳房,讓人忍不住想要疼愛呢。”禾麗走到莫小雪身前,無視後者苦苦哀求的眼神,雙手撫摸上了那雪白雙峰,手指找準各自上面殷紅的一點,使勁那麽一捏一掐。
“啊嗚。。。。”
下一秒,尖銳無比且異常響亮的痛嚎聲從莫小雪的喉間發出,如此淒厲的聲音卻讓在場充當懲罰者的兩人更加興奮。
“就是這個聲音,真悅耳,再多來點吧。”
啪!
一聲炸響從莫小雪的臀上出現,只見一根黑色皮鞭狠狠地抽落在那早已紅腫破皮的臀瓣上,留下道殷紅的血痕。
“啊啊啊。。。”
回應這嚴厲鞭打的是莫小雪又一道聲嘶力竭的叫喊,與此同時,站在身前的禾麗又是重重一掐,前後夾擊之下,莫小雪那徘徊眼眶已久的淚水終於掉落下。
“痛啊。。嗚嗚嗚,求求你們不要再打了,太痛了。。。”
莫小雪哽咽著求饒道,然而這並沒有換回在場兩人的同情,反倒成為了加罰的理由。
“報告主人,她犯規了。”禾麗朗聲報告道。
“好,既然如此,莫小雪同學,做好被打爛屁股的準備吧。”身後,伴隨著皮鞭呼嘯破空聲,楚戈愉悅說道。
“哈哈哈,就是這樣莫小雪同學,表情再誇張一點,我正在抓爆你的奶子呢。”身前,禾麗臉上同樣閃爍著興奮。
就這樣,皮鞭抽打屁股的清脆響聲,少女淒厲嘹亮的哭喊聲,以及不時響起的辱罵聲混合成一道,在這間地下室內回蕩著,聲音過了許久才平息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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