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 #3 番外!殘酷地肌肉注射懲罰 與 救贖的開始 (Pixiv member : skyer)
“啪!”
清脆的耳光後,是男人的怒罵。
“我不是說了不許動嗎!”
男人的怒火在原本就壓抑的地下室中燃燒,使得這里的氣氛更加令人窒息。他憤怒的目光緊盯著手指上的血口,心中的怒火在不斷升騰。
“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請您繼續懲罰我,小雪保證再也不亂動了”
少女淚眼婆娑,抽泣著連連道歉,她的身體遍布青紫瘀痕,與新鮮血口,坐在床上的下身流出的殷殷鮮紅將潔白的被單變得混濁不堪。
透過天花上懸吊的慘白燈光,能看到女孩下身的軟嫩里發著森森寒光,一個又一個的金屬鋼夾,帶著利齒及巨大的夾力,咬住了少女最為軟嫩敏感的器官。從內到外,一個又一個殘酷的鋼夾,扼住了粉紅的嫩肉,將其變得深紅發紫。
女孩本來努力保持著擡起雙腿,用分娩一般的姿勢接受男人的折磨。男人將發著森冷寒光的鋼夾,緩緩放進濕熱的穴洞,接著捏開鋼夾,將褶皺的嫩肉,合而為一緊緊咬住。
不過好巧不巧,這次的夾擊正好將女孩的敏感點包裹了起來,劇痛像是一縷強電流順著身體的經絡神經狠狠地撞擊在少女頭腦的反射區,女孩身體劇烈抖動堅持了片刻後再也無法保持動作,在喉頭的不斷悶哼,也終於化為了慘叫。
而晃動的身體,讓陰道內的鋼夾銳角劃傷了,男人還沒來得及抽離的手指上。男人感到一陣割傷的疼痛,讓他怒火中燒。而面前的可憐女孩就變成了他的出氣筒。
責罵與怒吼驚動了,地下室上方的父母,兩人連忙來到地下室安撫男人,不過男人依舊不依不饒,不斷地辱罵毆打女孩,少女甚至不敢擡起手阻擋保護自己,只能任由男人的巴掌與拳腳落在自己滿目瘡痍的酮體上。
片刻之後,男人的怒火才慢慢得以平息,父親連忙滿臉堆笑勸慰安撫幾句。
“趙局長,消消火,您這個身份跟她置氣,沒這個必要”
被叫做趙局長的男人聞言,也感覺自己有點失態了,一直以文化人自居的他,在別人面前很少展現出如此殘暴的一面於是接著說道。
“楚老弟,你看看這死丫頭給我劃的這口子,你也知道我喜歡寫寫字彈彈琴,這手指頭寶貴著呢。”
父親看到劃的口子後,連連表示歉意,趕緊讓妻子去拿醫療盒,接著把男人往樓上請。
“趙局長,這次真是對不起,讓您掃興了,這樣,改天我請您吃飯,您一定賞個臉,那丫頭一會我們教訓她,下次您還是放心來玩,絕對不會再發生這種事。”
兩人的話語慢慢變遠,最後消失在地下室的通道里。昏暗的白熾燈泡下空蕩的房間里,只留下少女獨自一人,痛苦,委屈,犯錯的不安在女孩心頭盤旋。明明受到折磨的是自己,那男人只是手指劃破了個小口,爸爸媽媽就那麽緊張關心。自己身上的傷,明明比男人嚴重十倍,百倍,千倍。而兩人就像看不見自己一樣。
她蜷縮在角落里,仿佛被世界遺忘,只有淚水陪伴著她。破碎的心在哭泣,渴望得到一絲溫暖和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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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靈雪真的知道錯了!我不是故意的,因為太疼了,一時沒忍住”
少女深深低著頭,不住道歉認錯,身體里的鋼夾她不敢拿出來,依然在折磨著她,少女額頭的冷汗細密的冒出,但她不能發出痛苦地呻吟,爸爸現在很生氣,自己需要小心翼翼的,才可能少受一些折磨。
“我是不是說了,客人說什麽你做什麽,多痛都給我忍著,你自己說你有沒有做到”
少女聞言垂下了頭,接著像是從嗓子里擠出來的一般,弱弱的回答道。
“沒…沒有,但那實在……”
當看見父親那冷酷的面容後,少女不敢再繼續說下去了,琥珀色的雙眸再次低下,心中的委屈,與不甘在吶喊。她多想說,要不你來試試,你來體驗一下我的感受……
不過多年的折磨讓女孩的勇氣早已揮霍一空,她已經不敢再忤逆爸爸媽媽的意思,即使再怎麽生氣委屈也不敢,只能默默地接受,將苦澀的眼淚咽在心底,無人知曉。
“爸爸…能不用…紅藥水嗎?”
少女知道今晚的折磨肯定還要繼續,她只求男人不要用那個她最怕的懲罰,而連連乞求著。
不過讓她沒想到的是父親答應的很爽快,本來以為爸爸生這麽大的氣,肯定是要嚴厲地懲罰自己,現在卻這麽輕易就答應了自己,讓她感到一絲確幸,但不安也同樣籠罩在她的心頭。
“去架子上趴好”
男人不帶感情地命令著。女孩本想問一下小穴里的鋼夾可以拿出來嗎,但看到父親的臉後,她鼓氣的一絲勇氣又像漏氣的氣球一般癟了下去。
爸爸沒用藥水懲罰她,已經算是可憐自己了,自己就不要在恬不知恥的請求更多寬恕了,少女為自己的膽怯找到了理由。接著乖乖地爬到那產檢台一般的鐵架上,然後試探著問道。
“爸爸是要打屁股,還是要懲罰小穴?”
女孩弱弱地問道,和父親說的每一句話,她都要鼓起極大的勇氣,男人在她眼里就像個隨時會爆的炸彈一般,不知道自己那一句話會得罪他,到時候自己就又要難受,所以小雪這些年也總結了一些扭曲的經驗,對父母說的話要盡量簡短,要恭敬,要學會察言觀色,父母表情變換後要及時察覺。
“打屁股”
男人看著手機心不在焉地回答著,一邊等著女孩將自己鎖在架子上。
少女得到了準確答案,且爸爸沒有責罵自己讓她長呼一口氣。她最煩父母要懲罰她時,只說讓自己爬到架子上,但並不說要懲罰哪里,女孩去問,兩人也只是用一句,“你說呢?”這種模棱兩可的回答敷衍,而小雪只能自己決定,而她做出的選項往往是對自己最慘酷的,她也只能這麽選擇。
女孩先將兩只腳丫固定好,接著俯下身子,將腰身放在支撐上,頭低下,將固定的皮帶繞過白皙的脖頸卡住,然後固定雙手,一左一右,但女孩也只能固定一只,另一只手因為缺少幫助無法固定,只能等著爸爸來幫助自己。
過了一會男人終於看完手機,從墻上隨意挑選一個趁手的皮板,活動著手臂走到刑架前。女孩乖乖地把手放到鎖環位置後輕聲說道。
“爸爸,手…”
男人掃了一眼後,並沒有動作,只是隨意的回答道。
“不用鎖了,反正你也不敢動”
女孩聞言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接著將屁股盡可能地撅的更高一些,本來女孩那應該是雪白圓潤挺翹,滿是嬌嫩脂肪的臀部,現在則是新傷疊舊傷,女孩都不記得自己屁股完好無缺,不會發痛,也沒有傷痕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似乎在小雪的記憶里,從來到這個家,自己的屁股,紅紫和疼痛已經變成了它的專屬色。
男人不帶遲疑,熟練的揮起皮板,就像演練過千百遍一樣,揚起,破風聲,落下,如雷響般的皮肉交擊之音,接著是染上緋紅的臀肉不住地翻滾,濺起一道道肉漣漪。少女在喉頭悶哼,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只有身後的破風聲與擊打在肉體上的巨響,回蕩在地下室中。
女孩感覺到身後的兩瓣臀肉,逐漸的發熱滾燙,皮肉筋膜,軟嫩的脂肪受到不斷地打擊開始出現皮下瘀血,緩緩腫脹,臀肉不受控制地顫抖,收縮,試圖逃避殘酷的折磨,從痛苦,中脫離。不過無論是現實中的客觀原因還是女孩的主觀意識,都讓這可憐的屁股無法躲避一絲一毫,只能默默承受著一下又一下的殘酷抽打,直到肉體被打到變形,破皮流血。
將近一個小時後,男人將沾染了一絲血跡的皮板隨手扔到一邊,走到床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放松一下酸澀的肩膀休息起來。連接地下室的通道中傳來腳步聲,女人睡眼惺忪的來到地下室,似是剛才小寢了一會。
“打完了嗎”
女人打了個哈欠隨意地問道。
“打完了,一會把那個新藥給她用上看看效果”
兩人閒談著,女人看了一眼,被綁在刑架上的女孩後,無奈地嘆了口氣,接著倒了一杯水,走到女孩身邊。少女屁股上的慘狀,她這些年早已見過許多次了,也不感到驚訝,似是這種重度的懲罰只是家常便飯一般。
“靈雪,你就不能聽話點,看把你爸爸氣的”
女孩小聲地抽泣著,額頭的汗水如細雨淋濕了一般,將前發打濕胡亂的粘在小臉上,淚水與冷汗讓小雪為了迎接客人而畫的小小淡妝變得支離破碎,這讓女孩本來就清新秀麗的面容更顯幾分可憐。
“媽媽…我再也不敢了”
因為一直在壓抑慘叫,導致她突然張口說話,一時忘記了怎麽發出聲音,適應了一會才小聲緩緩地說道。
男人這時則不屑地冷哼一聲,冷酷又不帶感情的聲音響起。
“每次你都說不敢了,結果還是照樣犯錯,我看你還是皮子緊”
小雪很想反駁,但是又不敢,只能垂下眼眸聽著父親的責罵。女人看了她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接著,解開女孩脖頸的束縛,讓她能擡起頭來,給她喂了點水,然後抽出紙巾把她那花貓般的小臉擦幹凈。
“謝謝,媽媽”
女孩說完後重新低下頭,女人也將脖頸的束縛重新固定好,順便把她另一只沒鎖住的小手也鎖住。
“今天讓你試試這新東西,給你長點記性”
男人的話語從女孩身後響起,聞言少女的心臟猛地一跳,果然爸爸不會這麽輕易放過自己,她只希望男人的“新玩具”不要像紅藥水那麽疼。女孩的脖頸被束縛,連轉頭看一眼都做不到,只能心里懷揣著不安,默默祈禱著。
並不是冰涼的塗抹,也沒有刺鼻的味道,讓少女有些疑惑。
“呃,嗯”
小雪疼得輕哼一聲,她感覺到,冰涼銳利的尖針,頂在了自己滾燙發熱不斷傳來劇痛的臀肉上,男人並沒有刺進去,而是隨意地讓針頭在臀肉上滑動,似是下不定主意。糾結半天後還是交給了一旁的女人,他並不清楚這針該打在什麽位置,所以索性交給一旁有護理經驗的媽媽。
女人接手後,動作變得麻利幹練,她先是將手指放到女孩菊穴後方,接著橫向滑動到臀瓣上,然後在從腰眼下方垂直畫一條,似是做了個簡易的十字定位,女人最終確認了位置,邊將手中的注射器快速紮入。
少女瞬時感覺到本就滾燙劇痛的臀肉被冰涼的針頭緩緩刺入,少女咬緊了牙關忍受著痛苦。長針緩緩刺入女孩臀大肌,肌肉筋膜被刺穿的痛苦還是讓女孩小小地輕哼一聲,接著女人推動注射器,冰涼的藥液開始緩緩注射進肌肉里。小雪的喉頭不安地滾動。
男人用手機定了個計時,他知道這個藥是有危險的,時間過長的話會讓她休克甚至心臟驟停。
少女一開始並沒有什麽感覺,直到有一種像是被電筆電擊後的抽搐震顫在臀肉里傳來,接著慢慢擴散開來,先是最近的小穴,陰道,大腿,小腿,接著是小腹,側肋,慢慢是胸口乳房內,肩膀,手臂,脖頸,甚至腳底的筋膜,全身的筋肉都在不住的痙攣顫抖,而且疼痛還在愈演愈烈,像是被無數跟燒至通紅的鋼針,刺在身體內的每一處筋肉上。
“額嗯…啊啊啊!不行!這個不行,啊啊!好疼!”
小雪再也無法忍耐,終於慘嚎出聲,這全身劇烈抽筋肌肉痙攣的劇痛,實在無法忍受。小雪這麽多年因為身處地下室又睡在地上,長年受涼導致她偶爾會在半夜肌肉痙攣,從小腿到腳趾不受控制地抽搐,巨大的疼痛讓她常常在半夜發出慘叫,不過抽筋最多也就持續幾秒最多十幾秒,就慢慢消失了。但這次的折磨則是不在局限與小腿的腿筋,而是全身的肌肉筋膜,甚至痙攣抽搐還在不斷加強。
從父母的角度能看到此時淒慘的女孩渾身劇烈的搖擺抖動,仿佛渾身觸電了一般,讓固定的刑架都哐當哐當地被帶動發出噪音,兩瓣紫腫流血的肉臀不斷地收緊開合,臀側的兩個小坑時隱時現,小穴也因為劇痛,導致蜜口緊緊收縮,恐怕現在插進一根手指都費勁,從緊縮的穴口里還滴出殷殷鮮血,因為陰道的收縮導致其中嫩肉被鋼夾劃破。
“啊啊啊!爸爸?額嗯嗯,求求你!啊啊!真的好疼,再這樣下去小雪的身體會壞掉的!”
女孩在慘嚎中連連乞求,一旁的女人也有點擔心,這樣的痙攣抽搐可能會讓身體休克甚至心臟驟停的。
“罰你一個小時,自己好好反省反省”
男人說完後,則拉起一旁還有些擔心的女人走出了地下室。
“不要!啊啊啊!求求你們不要!額嗯嗯,媽媽!爸爸!”
女孩無助的吶喊求饒,希望挽留兩個人離去的腳步聲。一個小時怎麽可能?僅僅過了不到一分鐘,少女就已經感覺到如抽皮扒骨,撕心裂肺的痛苦,讓每一秒都變得緩慢異常,因為肌肉的痙攣讓她連呼吸都困難起來。
一分鐘,兩分鐘,十分鐘,二十分鐘,三十分鐘,四十分鐘,女孩再也無力慘叫,只是身體還在不住的打擺子,觸電般的顫抖,好難受,好痛苦,誰能結束這一切,好想去死……
朦朧的意識感受到臀側再次被針頭插入,注射藥劑。片刻後身體那撕心裂肺的劇痛才終於緩緩停歇,女孩的意識也慢慢歸於虛無黑暗,她太累了,無論是心理,還是肉體,都讓她倍受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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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分組身體拉伸,同學們自己組隊”
伴隨著老師的話語,穿著運動服,和短褲的女孩們,開始熱熱鬧鬧地交談起來,彼此尋找著那些熟悉的面孔,很快便三三兩兩地聚集在一起,仿佛早已約定好的一般。
小小的螞蟻們搬動一片綠葉,齊心協力的拖向家園,它們是要幹什麽用呢?用來做屋頂嗎?琥珀色的雙眸中,閃過一絲疑問。然而,在那雙眸子深處,更多的是一抹失神的暗淡。在這個年紀,女孩的眼瞳本應如星星般熠熠生輝,但現在,它們卻如漆黑的夜空,深邃且寂靜。
盡管少女的面龐可愛秀麗,但在班級里,她的形象卻是陰暗且低沈的。在這三年的初中生活中,從未見過她參加過任何的集體活動。每天,她都是獨自一人,沒有朋友,沒有歡聲笑語。除了上課需要她回答問題的時候,會聽到她的聲音,其他時候,她就像消失了一樣。
盡管離那晚肌肉注射已經過了兩天,少女的身體仍然不時地出現幻痛和抽動。她看著周圍的同齡人,他們都是那麽的活潑和快樂,享受著青春的每一個瞬間。他們可以盡情地嬉笑,可以相互傾訴煩惱,享受彼此的陪伴。
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羨慕和嫉妒,她多麽希望自己也能像她們一樣,無憂無慮地享受青春。但現實是自己只是期望著生命終結的那一天,那時候自己也許就不用這麽累了,也不會感到痛苦了。死後我可以上天堂嗎,我應該算是好孩子吧?女孩在心里默默地問自己,然而,她找不到答案。
“今天又要和老師一組?”
一個輕快的女孩聲音在小雪面前響起。那聲音如春風拂面,令小雪緩緩地擡起了低垂的眼眸。她感到有些困惑,疑惑除了老師之外,竟然還會有人向如此陰沈的自己說話。同時,她也感到了一絲不知所措,畢竟被人突然搭話並不是她所熟悉的事情。
因為一直沒有朋友,又不善於跟人交談讓女孩在體育課上的分組練習,總是獨自一人。那些沒有隊友的同學會被安排與老師一組,而她卻從未被任何人選擇過。
“hello,在聽嗎?”
眼前的女孩見小雪遲遲沒有反應,便再次呼喚道。
“嗯”
小雪回過神來,微微點頭,然後思索著該如何回應。然而,她猶豫了許久,最後只是發出了一聲簡短的“嗯。
“那麽,要和我一起嗎?”
女孩直截了當地問道,她的開朗和率直就如同她的垂肩中短發一樣鮮明。面對這個問題,小雪沒有回答,而是再次低下了頭。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卷弄著自己那如瀑布般垂落的烏黑長發,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我…我就算了吧,我不擅長運動…性格又麻煩,而且和我這種人一組你也會很困擾…所以……”
女孩低著頭,似是自言自語一般,聲音斷斷續續,不過女孩還沒說完無處安放的白皙小手便被眼前少女一把拉起。
“不會麻煩的,來吧和大家一起”
女孩微笑著說道,那笑容如陽光般燦爛,讓人感到無比的溫暖和鼓勵。她緊緊地握住小雪的手,小雪能感覺到眼前女孩的身體的溫度,好溫暖令人安心。
小雪擡起頭,看著女孩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睛,內心不禁湧起一股奇異的感覺,暖暖的,與一直籠罩在心頭的酸澀截然不同,仿佛夏夜的微風一般寧靜悠揚。
“你…叫什麽”
少女試探著問道。
“楚靈雪同學,我們可是做了三年的同學欸,你竟然連我叫什麽都不知道,唉…”
女孩調皮的做了個失望的表情嘆了口氣,不過她並不意外小雪不記得自己的名字,因為她在班級里一直像是個局外人,這麽說也不完全準確,小雪給她的感覺是,外面的世界似乎都與她無關,她也不會可以去觀察周圍的變化,仿佛將自己完全閉鎖了一樣。
這個女孩也只是一個普通人,她並沒有超凡的善心或者聖人般的品德。她有自己的社交圈和生活方式,並不會刻意去接觸那些總是藏在角落里的陰郁的人。但是,楚靈雪身上似乎總是彌漫著一種壓抑和忍受的氣氛,這讓她不禁有些在意。
今天,她再次看到了女孩的表情,那雙藏著深深哀傷的眼睛,讓她決定做些什麽。這並不是出於同情或者可憐,而只是單純地想要了解這個陰郁的楚靈雪同學。她想要走近她,試圖解開她內心的秘密,看看在那雙深邃的眼眸背後藏著怎樣的故事。
“對不起,都怪我”
小雪只有道歉說的特別流暢,這倒讓開朗的女孩吃了一驚,不過很快她也注意到了,小雪心思敏感,且好像對什麽有著很強的抵觸心理。於是便一改開朗的表情變得柔聲細語。
“沒事的,我叫沈思涵,可要好好記住了哦,靈雪同學。”
聽聞眼前的女孩並沒有生氣,還用親密的名稱叫自己讓她感到一點前所未有的小悸動。
陽光灑落在操場上,樹蔭斑駁,透過天光,零星的光斑映照在眼前女孩溫柔的笑容上,使她的身體四周熠熠生輝。小雪那原本黯淡的琥珀色雙瞳,此刻也終於久違地泛起了一抹光暈。
“嗯,會…記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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