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師群俠傳黃蓉篇 #1 第一回 暗湧 (Pixiv member : 严微)

   第一回  暗湧

  一月之前,襄陽城中發生一件大事。

  

  郭大俠的長女郭芙夜闖城門,謾罵守軍,妻子黃蓉偷盜軍令,襲擊衙門,打傷衙役和縣令的事情鬧得滿城風雨。

  

  郭大俠不徇私情,於城北軍營明正典刑執行軍法,長女郭芙杖責軍棍一百,妻子黃蓉杖責軍棍一百二十。二女均在校場眾目睽睽下裸臀受杖,絕無徇私,滿城軍民皆嘆郭大俠深明大義,國難當頭下襄陽有望。

  

  只是此事雖過一月,卻很難就此揭過。一則如今蒙古南下,襄陽乃中原最後一道屏障萬不容失,故襄陽城嚴苛律令,嚴執律法已有數年之久。因黃、郭二女之為可謂驚世駭俗,重罰之下亦不為過。

  

  二則兩月前郭靖攜黃蓉親赴孫縣令府致歉之時,深知黃蓉罪行深重,且是主犯按律當斬,為保黃蓉性命故求情於孫縣令,將黃蓉裸臀杖責一百六十軍棍執行軍法後再移交縣衙處置,孫縣令也是頗有格局,希望郭靖妻女受罰之後也能加入守城隊伍中戴罪立功。

  

  郭芙身犯三罪,其罪一夜犯宵禁,其罪二夜闖城門,沖撞守軍,其罪三衙門之中泄露軍機。三罪都是犯的軍法,並且郭芙在衙門公堂上已經受過官刑,是以郭芙受過一百軍棍軍法後可免去縣衙處置之苦。

  

  可黃蓉卻有不同,黃蓉也是身犯三罪,其罪一夜犯宵禁,其罪二,大鬧縣衙,打傷一眾衙役縣令,其罪三,偷盜軍牌,假傳軍令。若是常人定斬不饒,不過一是念在郭大俠發妻,二是念在其為丐幫幫主號令武林群雄抗擊蒙古,有這兩點在,無論如何也不能判其死罪,是以法外開恩,不僅免了斬刑又饒了四十臀杖,只責一百二十軍棍作罷。至於再移交縣衙處置之事,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此過去。

  

  原本郭靖責令她們母女閉門思過修養臀傷也就是了,可就在十日前襄陽軍中又出了一樁子事情。因蒙古圍城,襄陽軍民一齊保家衛國,無論男女老少有錢出錢有力出力,而民間中巾幗不讓須眉的女子自然組成一只娘子軍,與普通軍士一樣,保家衛國。不光如此,許多江湖豪傑也是自發在襄陽抗擊蒙古,而其中一大批女俠自然不能跟男子同住軍中,便分開至娘子軍營。

  

  而這里面正有一位於春瑛,她原本就是出身綠林金雞嶺,占山為王的頭領,在大當家以民族大義的召令下編入襄陽軍隊伍中。只是這些人武功雖高,但畢竟只是烏合之眾,不懂排兵列陣,只能分批操練慢慢規訓,增強戰力。

  

  但於春瑛在江湖上本就居高自傲,行軍入伍也是半情半願一時興起,時間一長,這日日天不亮就要出操點卯之苦就顯現出來,於春瑛大受其煩,只好能偷閒便偷閒。說來也巧,一日參軍校尉馬文彬來女營視察,點卯之時發現少了一名伍長,拿過花名冊一對,正是伍長於春瑛。

  

  這邊於春瑛正在營帳里貪圖享受,光著腚在床上睡得昏天地暗的時候,一群軍士闖進賬中,把她拽起身來,押上便走。

  

  到了校場,於春瑛剛從渾噩中清醒便已經上身受綁跪在點將台前,下身不著寸縷,因為軍士知道等下於春瑛也要裸臀受杖索性不再給她套上褲子。

  

  馬文彬怒道∶“哼,於春瑛你好大的膽子,女營操演為每日正卯,你居然睡到此時!”

  

  於春瑛張口結舌,有些發暈,原來昨日她苦於寂寞,偷偷飲了幾杯,一不小心睡過頭了。不過私下飲酒也是犯了軍紀,她可不敢直言,於是道∶“末將昨日巡營到深夜,一時不察誤了時辰,請校尉恕罪。”

  

  因為現在襄陽城防全仗郭大俠,這些武林人士不管怎麽說,身份地位都要高一些,馬文彬早就看這些綠林出身的人不順眼∶“胡說八道,你一個小小伍長能有什麽軍務,不思己過還敢饒舌,來人吶!”

  

  “屬下在!”

  

  “給我將於春瑛重打三十軍棍,裸臀示眾,好好長長記性!”

  

  於春瑛不敢相信真的要挨打,直到被押到刑凳上才放聲大叫∶“我是前來助力的義軍,你憑什麽打我!”

  

  “呵呵,不服軍令擾亂軍機,給我狠狠地打!”

  

  於春瑛又羞又恨,兩旁軍士揮舞軍棍照準臀部著實痛打,打了十幾棍她只覺臀上火辣辣的,還有些粘,她又咬牙硬挨了剩下的軍棍,屁股已經紅腫一片,破開了皮。

  

  打完了軍棍於春瑛被吊在架子上,露出紅臀示眾,眾將謹記教訓,繼續操演,直到天黑才放下她回賬上藥。於春瑛受此奇恥大辱,暗暗發誓不報此仇誓不為人。

  

  過了兩日還真叫她找到了機會趁夜出營仗著輕功摸進參軍營帳,趁馬文彬熟睡之際,一刀封喉,取了他性命後本欲逃離襄陽,可如今襄陽城門經過黃蓉母女一鬧看守更嚴,磨蹭到天亮也沒機會出城。直到東窗事發,襄陽安撫使呂文德以為城內混入了蒙古內奸,嚴查之下終究水落石出將於春瑛擒拿審問。

  

  孫縣令舊傷初愈,嚴審於春瑛,於春瑛自然不肯承認罪行,再加上堂上立而不跪對孫縣令怒而不理,自然招來大刑伺候。先是鞭背敲了五十鞭子,潔白的背上布滿血痕卻是一聲不吭,衙役見她頗能挺刑,於是將她全身扒光,臀縫塞入老姜,選上上好的毛竹大板,又是五十屁股板子,這次動了真格的,將她豐滿的臀部打得青紫淤腫,板花累累,這次倒是打得於春瑛連連慘叫,但仍是咬牙不招。

  

  孫縣令再用拶指、夾棍,於春瑛十指、腳踝都被刑具細細碾過,劇痛深入骨髓,昏死了兩次都被冰水潑醒,熬刑不過只得招供,於是被釘上死枷,押入大牢秋後問斬。

  

  而另一面金雞嶺二當家柳雲嬋率眾請願,懇請呂文德從輕發落於春瑛,其中不乏很多武林群雄還有丐幫的長老,但參軍校尉被仇殺乃是殺頭重罪,若不斬於春瑛難平眾怒,更是影響襄陽城地方世族的利益,呂文德沒有辦法只得讓郭靖拿主意。

  

  如此燙手山芋郭靖自然也是進退兩難,近年來襄陽城軍事不斷壯大,雖蒙古圍城多年卻能也能偏安一隅,可隨之而來的是內部紛爭愈發嚴峻。以丐幫為主的武林義士和襄陽當地的軍閥文人士族的芥蒂越來越深,雖然有呂文德和郭靖分別維持兩大集團的利益,但他也深知,這種面和心不和的矛盾終究會控制不住而爆發。

  

  這次蓉兒一意孤行鑄成大錯本就難以收拾,雖然當眾一百二十軍棍打得黃蓉屁股開花,以此重罰表達誠意,但也只是暫時堵住了襄陽士族之口,再來這次於春瑛犯了人命官司,若是不斬只怕軍閥士族們絕不會罷休。

  

  一日之後,襄陽城中再起波瀾,女營百戶柳雲嬋罷操演,聚眾於知縣衙門外。事關重大涉及兵變,女營廂軍都指揮使蕭清漪與襄陽安撫副使鄧遂良一起出面向在場數百女營將士做出擔保,定重新審理於春瑛一安,如此才平和女營與知縣衙門沖突。

  

  不過經此一鬧滿城百姓人心惶惶,蕭清漪不得不給出一個交代,法雖不責眾但不可不罰,於是在知縣衙門外擺刑台、置椿凳,下令將百戶柳雲嬋裸臀重打八十軍棍,另外兩名試百戶潘月容、余盼曼裸臀各打四十軍棍,以正軍紀,其余將士均不處罰。

  

  時過正午,知縣衙門外被人流圍得水泄不通,六根七尺長的軍棍橫空,帶著風聲狠狠責打著三位英姿颯爽女將的光臀,每打一棍女將們都是一陣顫抖,白皙的臀上立時隆起一條高腫紫痕,柳雲嬋三人緊咬牙關,縱是被軍棍打得臀浪滾滾也不在衙門外求饒,如數打到四十軍棍,潘、余二人熬過棍責卻也不能穿上褲子,而是要在一旁跪撅晾臀等待柳雲嬋受責完畢。

  

  軍棍落在光腚上,駭人的“噗噗” 搗衣聲不斷,柳雲嬋的雙臀腫痛難當,只覺發酵般膨脹,臉上香汗淋漓,表情痛苦不堪,不由得後悔起參軍報國的初心。

  

  原本她在金雞嶺上也是遠近聞名的綠林高手,劫富濟貧快意恩仇好不快活,當大當家傅映秋以家國大義應召收編時她本不情願,可後來她見識到了丐幫黃幫主一言傾天下的魄力由衷佩服,心里把她當做楷模與偶像,此後才全心全意投入抗蒙鬥爭中。

  

  但一個月前城北校場的一幕讓她心死如哀,黃蓉母女被糙漢軍卒扒光衣物百般折辱,分開雙腿按到凳上後庭私處暴露無遺,還要被無情軍棍責打百余記,便是屁股開花皮開肉綻也饒不得刑,直到痛到私處高潮泛濫才止。皮肉之苦倒還罷了,黃幫主如此天之驕女竟然向著這些屍餐素位的迂腐文人做出哭泣求饒尊嚴低入塵埃的樣子,她真心替黃蓉不值。

  

  此時此刻她在知縣衙門外眾目睽睽下重打光屁股軍棍,一雙紫臀布滿白痧,疼痛直往小腹里鉆,此刻她才深知八十軍棍是何等痛楚,又不由得想到黃蓉受那一百二十軍棍時是怎樣的非人折磨。

  

  八十軍棍打完一下不饒,柳雲嬋痛地眼冒金星,慘叫不絕,來此之前傅映秋已經勸說過她,她也知道違抗軍令來到知縣衙門叫囂屁股少不了挨軍棍,只是她為了義妹於春瑛的性命卻不後悔。

  

  之後郭靖得知柳雲嬋之事長嘆一聲,他心知此事愈演愈烈已然尾大不掉,他必須做出決斷。

  

  當夜,郭靖敲響了黃蓉的門。

  

  “蓉兒,你身子怎樣了。”

  

  黃蓉郭芙受過軍法後被郭靖下令禁足,郭靖也一直沒來看她,本以為黃蓉會生他怨氣,卻不想黃蓉頓時喜笑顏開。

  

  “靖哥哥,你來啦,我的身子已經好了。” 黃蓉現在是待罪之身,卻也不敢太過親近。

  

  郭靖看著自己的發妻,心知她受苦了,將她攬在懷中。黃蓉仰著頭輕撫郭靖的鬢角∶“靖哥哥,我知道錯了,你怎麽懲罰我都成,只求你別不理我……”

  

  郭靖一陣心疼∶“我也有錯,未照顧你的感受,致使你……唉,鑄下大錯,但是我也想明白了,芙兒這次已經受夠教訓了,明日我就解了你們母女的禁足。”

  

  “真的嗎,你不再怪我了嗎?”

  

  “蓉兒,我怎麽會真心怪你呢?”

  

  黃蓉美眸一眨,心里一輕,傾身上前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吻在郭靖的唇,眼眶濕潤∶“這樣像怎麽一回事?這麽多天連個說法都不給我……我的心被你搓扁捏圓日夜煎熬……”

  

  郭靖感受著熟悉的氣息,大力回應著她溫熱柔軟的下唇,抱起她走入床幃,寬衣解帶一夜無眠……

  

  ——————————————

  “蓉兒,你真的想好了嗎?”

  

  “是,這些日子以為我重新回想起你的不易,為家為國為襄陽城中的百姓,我實在是太任性了,你為了我承擔了如此多,也輪到我為了我的任性買單。城中之亂皆因我而起,只有我承擔起責任,才能撫平人心。”

  

  呂文德來到郭府,書房內。

  

  “黃幫主,為了朝廷您受累了。” 

  

  黃蓉起身回禮∶“妾身待罪之身,不敢當呂大人之禮。還有幫主之稱休要再提,我已將打狗棒法傳給耶律齊,他便是丐幫下一任幫主,日後他會與您和郭大俠一起共襄大業。”

  

  呂文德略顯尷尬∶“好好。” 又對郭靖道∶“郭大俠,於春瑛一案孫縣令已經重審,馬文彬雖為其所殺,但念其事出有因,且抗蒙有功,其罪減其一等,勉去斬刑,股杖四十,刺配充軍於襄陽。”

  

  南宋時,士農工商軍,軍籍為最末之籍,故有好男不參軍之稱,若為軍戶一代人必有一人參軍,不然便是身犯國法,若無男丁,便要女丁參軍,雖不用直上戰場,但也要服五年徭役,充當軍隊後勤等職,甚至還要成為軍隊發泄性欲之用,慘不忍睹。

  

  然南宋軍隊只有三成為軍戶,另外七成便是被刺配的犯人,只要被刺配,便是廢除一切戶籍,轉為賤籍,連最末的軍籍都遠不如,可謂是永無人權,戰時充當最危險戰場的炮灰,和時便要去服苦役,不是餓死就是累死,並且世世代代皆為賤籍,永無翻身之日。

  

  若是太平年間,還要刺配到三千里之外,路上受盡苦楚,不過現下襄陽就是為危險之地,這三千里路於春瑛倒是免了,四十股杖打完,直接發配城北牢城營就是。

  

  郭靖聽得於春瑛免了死罪也是長舒一口氣,“多謝呂公斡旋。”

  

  “哪里的話,若非黃……夫人深明大義,願受縣衙處置……”

  

  黃蓉打斷道∶“今日我會自行去縣衙自首,就不勞公差們廢押解之力了。”

  

  “這是自然,這是自然,那老夫就不打擾賢伉儷了……告辭。”

  

  “慢走,不送。”

  

  呂文德走後,黃蓉道∶“靖哥哥,一切都是蓉兒的不是,珍重……”

  

  郭靖望著她的背影,不知道是想到了在蒙古草原的縱馬揚鞭,還是在桃花島的你儂我儂……

  

  ——————————————

  襄陽城內

  

  “你們看,你們看,縣衙貼告示了。”

  

  “哪里哪里?” 百姓們紛紛匯聚。

  

  「郭靖郭大俠之妻,丐幫原幫主黃蓉,縱女行兇,無視法度,襲傷命官,假傳軍令,身犯國法軍法罪不容恕,依軍法裸臀杖責一百二十軍棍後,移送有司衙門,依國法判決∶罪女黃蓉,股杖二十,刺配襄陽牢城營」

  

  ——————————————

  孫縣令廟堂高坐,審視著堂下臀腿赤裸的女子。

  

  “啪!” “七——!”

  

  “呃……” 黃蓉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腿上疼痛又快又烈,似被熱油潑過。

  

  “啪!” “八——!”

  

  紅漆大棍端端落在潔白修長的大腿上,一棍一道紫莎,重覆杖擊下肌膚菲薄透亮。

  

  “啪!” “九——!”

  

  黃蓉咬著嘴唇,頭顱痛苦地一仰,生生咽下喉中苦楚。

  

  “啪!” “十——!”

  

  孫縣令其實也是敬佩黃蓉,也不曾增添折辱,凡是刺配人犯,男子杖脊,女子杖股,無論是脊杖還是股杖均是重刑,是以刑責上限便是四十,饒是如此,年年在杖下殘疾殞命者都不在少數。

  

  再看黃蓉,雖早過而立之年,但雲鬢烏發,玉貌花容,歲月不僅沒在她身上留有痕跡,反倒為她增添一種成熟的性感,這是只有歷經過世事的成年人才能擁有的氣質。

  

  這邊已經唱數到十五,兩條美腿在重杖下瘀血凝於皮下湧動,再覆一杖,肌膚捱到極處,破裂開來。

  

  “阿唷!” 黃蓉一聲慘叫,粉面被紅漆大棍的痛苦折磨得扭曲變形,汗水淋漓。

  

  “啪!” “十八——!”

  

  “啪!” “十九——!”

  

  黃蓉雖是大腿受杖,但下身衣物也是褪盡,一雙圓滾滾的翹臀也是繃得緊緊的,而飽受摧殘的大腿已是血流漂櫓。

  

  “二十!”

  

  二十股杖打完,黃蓉已是全身酥軟,攤在椿凳上。

  

  孫縣令沈聲道∶“刺配襄陽,退堂。”

  

  ——————————————

  刺配之刑男子刺面,帶鉤的金針刺破面上肌膚,再蘸濃墨,浸入肌膚,上寫四字,名為“金印” ,像林沖、武松那般好漢受此刑時也是痛苦不堪,這種酷刑不光是肉體的疼痛,更是心理的折磨,乃是一種終身下賤的恥辱。

  

  男犯一受“金印” ,他人遠遠一看便知此人是低賤的配軍,就是想跑都跑不掉。而女犯刺配時,北宋仁宗皇帝不忍一副玉面被墨水所染,於是規定“金印” 一律刻在女犯左乳上,行房事之時無可避免地被發現,同樣起到防範犯人逃跑之用。

  

  刑房內,黃蓉寬衣解帶虛坐在椅子上,上身赤裸,完美的一字鎖骨下一雙秀挺椒乳,上面兩只嫩紅蓓蕾。牢婆子卻不憐香惜玉,一手抓起左乳,帶著倒鉤金針狠狠刺入,雪白的玉乳上冒出一點梅珠,牢婆子又蘸了墨,一針又一針地刺入,墨水蟄入傷口,劇痛真如海潮般洶湧。

  

  黃蓉擰著秀眉,抿著薄唇,忍受著針刺之苦,牢婆子剛刺了一個一寸見方的矩形,黃蓉就疼得雙頰漲紅,滿臉細汗,嘴里直抽冷氣。

  

  “哼,忍著點,婆子我還能讓你少受些苦。”

  

  黃蓉默不作聲,拳頭緊緊握著,指節已經崩白。

  

  半個時辰後,黃蓉雪滑的左乳上端端刻著永遠也擦拭不掉的四個黑字「叠配襄陽」,黃蓉一聲苦笑,這便是金印了麽?

  

  牢婆子給她穿上衣服,打開牢門,吩咐外面的衙役將人犯刺配襄陽牢城營。

  

  雖然牢城營就在城北,原地刺配,但準備還是要做足,兩名衙役給她帶上木枷和腳銬,各持水火棍押解上路。

  

  月落孤城,花榭花飛,一回首,一跫音。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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