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山 #1 逃亡的少女 入山 (Pixiv member : skyer)

 季節已然要入冬,北方的天氣也變得早有白霜,口吐哈氣,淩冽寒風吹拂著大地,路旁的田地,剛剛結束了秋收,如今過冬的植物還未生長出來。在這片一望無際的黑土地上,一切都顯得那麽蒼涼而空曠。土地上沒有一絲雜草,只有那黑黝黝的土裸露著,稀疏的樹木挺立在田野之中,吹落了僅剩的幾片枯黃的葉子,只剩下光禿禿的枝丫在風中搖曳。喪失了所有生機


村子很偏,從村里通往縣里只有一條路,還是條,崎嶇不平,坑坑窪窪的土路,所以幾乎不會有車選擇走這條道路,村民們進城也都是選擇,趕馬車或牛車,或是早起點走到二十里地之外的的客車站坐客車進縣城。


天邊的紅日漸漸沒入山腳,夕陽的紅霞也逐漸褪去,一種獨屬於這蒼涼大地的清冷籠罩世間,與空中的幾聲淒厲鴉鳴頗為相稱。天色漸黑然而這土路上竟還有一名背負小小行囊的少女,她快步地走著。女孩眼角紅彤彤的發腫,應該是之前哭了很久,誰又知道她經歷了些什麽呢?


來自曠野的幹澀微風,拂過女孩的發角,吹來了少女粉唇上淡淡的蜜柑香氣,女孩的穿著與這蒼涼的落後村落,以及這片清冷景色極為不符,冬季御寒的亞麻色長裙,外面套著一件淡白色連帽衛衣與深色的御寒夾克,肩頭的背包上掛著少女喜歡的卡通形象,頗顯青春洋溢與時尚。


呼…少女吐出白氣,用手指胡亂地擦了擦眼眸,將睫毛上的點點寒霜抹掉,從她的表情中看不出女孩此時心中所想,似是心中情感極為覆雜,但少女那如漆黑耀石般的瞳孔中卻湧動著一絲不安。


女孩走兩步便回頭看一看,似是再確認什麽,隨後,加快腳步,像是在逃離什麽一般的想要遠離背後的村落。


“哐當哐當”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女孩的心弦瞬間緊繃。她猛然轉身,向後方望去。一道刺眼的光芒照射過來,強烈到讓她無法直視。她只好將手擋在眼前,留出一絲縫隙,才勉強看清。,那是一輛沾滿了泥土與灰塵的銀色面包車,少女知道因為這村里的道路極難通車,所以村里只有這一輛交通工具,用於應急之需。


女孩也不管這輛車,突然出現是有何目的,轉身便開始了奔跑,但這條坑坑窪窪的道路,不僅車難開,連人跑起來也很是艱難如果,不小心留意腳下很容易便會摔倒。不過她的直覺告訴她,如果這輛車是為了自己而來,那事情將會越來越糟。


女孩的惡感終歸還是應驗了,即使這條道路上車開的很慢,但人終歸是難以贏過冰冷的機械。面包車橫截在本就不寬的土路上,封住了女孩的去路。


不過少女並沒有放棄掙紮,環顧四周後,女孩向路邊一躍跳下土路,踉蹌了一下後,跑向荒蕪的田野,她決定穿過田地,鉆進一側樹林,不過少女對這里的地形並不了解,之所以這麽做,只是慌不擇路的求生本能罷了。


銀色面包車的車門被推開,一連下來五六個小夥子,看著也都才二十多出頭的樣子,穿著打扮也只是尋常幹農活的裝束,不過一個個卻都表現的躍躍欲試,似是發現了獵物的灰狼一般。


“下手輕點,人家是城里的女娃娃,嬌貴著呢別給弄花了,要不回去,老潘又得墨跡”


駕駛座的車窗被搖下,一個胡子拉碴穿著綠色軍大衣吊梢三角眼的男人吧嗒了一口煙後,對著小夥子們說道。


“知道了,二叔。”

其中一個看起來像是領頭的小夥子回答道,他和其他幾個年輕人簡單地交代了幾句後,便利落地從土路上跳下,開始追趕逃跑的少女。


在城市里長大的十六歲少女再怎麽努力,也很難超越,自小就在這田野間玩耍的幾個二十多歲的男人,很快便被後來追上,嬌小細嫩的手臂自然也無法對抗,長期從事體力活動而鍛煉出來的強壯肌肉。幾個男人像是拎小雞一樣輕易的就制服了女孩,不一會便扛著還在掙紮的少女回到了面包車。


回來的路上,幾個男人時不時地偷摸女孩的身體,正值欲望蓬勃的幾個小夥子,怎麽會放過,這長相清麗可愛的少女呢,並且也不擔心之後事情會暴露,除了這女孩自己不知道,這村里的人都清楚那老潘是個什麽貨色,這丫頭對他來說也僅僅是個玩具罷了。


少女拼命地掙紮,才阻止了身後那伸向她裙里的冰涼手掌,身後的男人沒成功嘗到鮮,似是有些不滿,便改掌為爪狠狠地隔著裙子捏了女孩屁股一下。少女雖然羞得滿面通紅,但無奈身體被扼住,她除了嬌嗔怒罵幾個男子之外也再無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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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毛撣子高高揮起,青藤制成的長桿上閃爍著長年使用造成的包漿油光,接著重重落下卷起陣陣寒風,抽打在女孩屁股上,少女被綁在一張老舊的長條木椅上,亞麻色的長裙已經被粗暴地扒下胡亂的扔在一邊,白皙的長腿裸露在快要入冬的寒風中瑟瑟發抖,不過好在女孩下身的白棉內褲並沒有被剝奪,還在小心地保護著女孩重要的隱秘。


“你這小妮子,我妹子是怎麽把你養得這麽嬌慣,還學會耍小性子離家出走了,你看把你舅媽急得!”


瘦削高個的中年男人憤憤地說道,一邊再次揚起手中的撣子,作勢要打。少女也繃緊了身體,準備接受痛苦。


女孩知道男人的話並不是對自己說的,而是對四周圍在院子外看熱鬧的村民們說的,至於所謂的舅媽,她正坐在角落里,磕著瓜子冷眼看著這出好戲,別說擔心了,她甚至時不時會露出冷笑的表情。


而被綁在凳子上挨打的女孩從小到大哪有經歷過這些,她只是感到無助和害怕,從小在溫室中長大的女孩,被父母保護的很好。她反覆的問自己,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命運要讓她經歷了那種事,又為什麽會流落至此,女孩心里充滿了混亂


相較於屁股被抽打時的劇痛,被眾人圍觀這場懲罰更是讓少女羞恥的不行,圍在籬笆院外的男人們那猥褻的目光緊緊盯著女孩那裸露在外的白皙長腿,與時隱時現的臀瓣,貪婪的視線就像一把把剜肉的尖刀一般,銳利異常,讓女孩感覺渾身惡寒,更過分的是,少女每次吃痛發出悶哼和慘叫,周圍的人就會起哄甚至吹起口哨,仿佛是在看一場精彩的戲碼。


“潘哥,還是心軟啊,哪有教訓崽子,不脫光了打的”


院外傳來起哄的聲音,女孩聞言緊張地擡起頭看向身旁的瘦高男人,生怕他會真的把自己下身僅剩的遮羞布給奪走。不過還好男人只是打了個哈哈就含糊過去了並沒有那麽做。


“你個小兔崽子,下面憋不住就去找個娘們兒,這他媽可是我外甥女,是讓你在這過癮的嗎?”


“得了吧,潘哥,你就是小氣”


兩人互相對付了幾句,便再次把注意力轉回受罰的少女。


“墨墨,今天這麽多鄉親們看著呢,自己跟舅媽道個歉,再好好承認錯誤做個下次不再犯的保證,今天的事就算過去了”


瘦高的男人大聲地說道,這話不只是對女孩來說,也是讓看熱鬧的人都聽清楚,自己要是連這麽個黃毛丫頭都管不了,在村里就得被人背後戳脊梁骨當笑話。


盡管女孩害怕的泣不成聲,但她的自尊心和少女那小小的倔強讓她不願屈服,憑什麽讓自己道歉?自己有做錯什麽嗎?自己本來就不屬於這里,她也只是拿了屬於自己的東西離開,為什麽要道歉,想到這里少女垂下了頭,不發一語,緊咬住下唇,默不作聲。


瘦高男人並不意外,揚起手中撣子,青藤制成的長桿閃爍著油光,夾雜這呼呼風聲,重重落在女孩那穿著白棉內褲的臀肉上,白棉深深陷入軟嫩臀肉,帶著悶響的“啪!”,同時還有女孩吃痛的哭叫,在院子里響起,女孩再來這里之前從未挨過打,從小就聽話長相又清麗可愛父母從不舍得。


一下,兩下,十下,二十下,每一擊男人都牟足了力氣,長年從事體力勞動鍛煉出的肌肉,每一擊都能給皮肉染上深紅青紫,別說是個嬌滴滴的小女娃,即使是個壯小夥想必也有點吃不消。


果然不出男人所料,只要自己一直這麽打下去,這丫頭早晚會屈服,只是沒想到這丫頭竟然這麽抗揍,自己連打了五六十下,由於每一下都用上了十成力,連自己都有點喘了,這小丫頭才終於開始求饒。


其實那里是女孩抗揍,每一下她都疼得想立刻求饒,只是她單純的不想屈服,覺得一但認輸了,自己內心的某樣東西就會消失掉,但身體的痛苦最終還是壓過了意志。


“呃,嗯,我知道錯了,求您別打了”

女孩哼哼唧唧的抽泣著,連連道歉,一開始的倔強,自尊與委屈和不甘,在不斷的抽打中被疼痛所消磨,被一點點的揮霍一空,開始陷入自我懷疑,自我勸慰,還是先道個歉吧,即使是說謊也好,不是真心也好,只要能讓那根毛撣停下來片刻也好……大家不都是那麽做的嘛……


瘦高男人朝,坐在房檐下面角落里的舅媽努了努嘴,給女孩示意該道歉的不是自己。坐在角落里的舅媽見狀,也終於放下手中的瓜子抖了抖肩坐正,畢竟現在圍觀的人多,就算都明知這只是演的一場戲,也沒人會挑破,捅漏這層窗戶紙,人們都不自覺的維持著這種畸形的和諧。


“舅媽…對不起”

女孩既然選擇屈服了,那就索性把這場假戲做到底。於是乖乖地向女人道歉。


“沒事丫頭,舅媽也沒往心里去,你平安回來就好”

女人聞言也訕訕的回答,這話中又有幾分真意呢?今晚到底還有多少虛假的事情,會出現,少女感到一絲心累,兩人的對話就像演練了許多遍在舞台上表演的演員一般,只是一層又一層的偽裝,看不見絲毫的真心。


“舅舅…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以後會聽話的…”

這些話說的女孩心中一陣酸澀,她只感覺一股無助慢慢籠罩著她,在浸染著她的世界。四周圍觀的人對自己終於屈服了傳來誇獎聲,誇自己知錯能改才是個好孩子,不過這些言語在少女耳中,變得扭曲,銳利。


不過是嘲笑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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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邃漆黑猶如夏夜般的雙眸被火焰的紅光浸染,深紅的鮮血從額頭滴落,與眸子相遇,將少女清澈的眼瞳染的混濁不堪,不過女孩並未因此閉上雙眼,她的呼吸輕緩又微弱,從耳中流下地滴滴殷紅劃過耳垂,媽媽似是在對自己說些什麽,她能看見女人的嘴型,但耳中傳來的只有不斷地嗡鳴。


“來搭把手!這孩子還活著”


女孩的眼神無光地望向窗外,那滿是碎紋的車窗之外,是嘈雜混亂的世界。大人們手忙腳亂,臉上滿是焦急和恐懼。這一切的一切,都與她無關了,她的心已經離這個世界越來越遠。


那是一場事故,一切發生的都太突然了,那個午後,一切都是如此寧靜和美好。剛剛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假期,一家三口正驅車回家。女孩坐在車後座上,心中想著還未完成的假期作業,不禁感到一絲憂慮。今晚,她恐怕又要熬夜了。她輕輕地嘆了口氣,思緒飄散。


車載電台里放著懷舊金曲,父親突然來了興致,開始輕輕地跟著旋律哼唱。母親看著父親,笑著調侃他跑調,而父親也絲毫不示弱,立即回嘴反駁。他們在車上相互逗趣說笑。


坐在後排的少女看著這一切,無奈地嘆了口氣。她並不想參與父母之間的這種小打小鬧的秀恩愛,於是從背包里拿出了她未讀完的小說,專心致志地沈浸在書的世界里。


母親從後視鏡看到女兒又開始讀書了,便有些語重心長地說道。


“墨墨,今年你也上高中了,去交些朋友吧,多跟同齡人玩一玩,別太內向”


女孩依然低著頭津津有味地看著書,隨意的回答道。


“嗯…知道”


女孩並不害怕社交,也並不討厭社交,她只是單純地覺得處理人際關系會讓她感到疲憊。對於她來說,與人交往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但她更喜歡保持一定的距離,以保持自己的獨立性和自由。她認為人際關系需要投入大量的時間和精力,而這對於她來說是一種負擔。因此,她更願意把精力放在其他自己感興趣的事情上,而不是去處理覆雜的人際關系。


母親看她這個樣子,心中無奈,嘆了口氣,但還是接著說道。


“墨墨,眼睛離書遠點,小心視力,難得媽媽給你生的這麽漂亮,以後可不想讓你帶眼鏡”


女孩聞言依然是輕輕“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但還是聽話地把書稍微離遠一點。


“閨女漂亮,難道沒有我的功勞”開車的父親也在這時接過話茬。


“沒有!你傳給墨墨的全是負面基因,她這麽倔就是隨了你”母親調侃道。


這便是女孩記憶中最後的畫面。之後的一切,在她的腦海中變得模糊不清,仿佛是頭腦的自衛機制在起作用,讓她選擇性地遺忘了那段恐怖的遭遇。只剩下斷斷續續的碎片,她記得一輛疾馳而過的轎車迎面而來,車輪在濕滑的路面上打滑。還有一只頭頂著如珊瑚般繁覆的黃鹿,驚慌地從車前躍過。她能想起的是父母焦急的呼喊聲,但她已經記不清當時爸爸媽媽具體說了些什麽。


當女孩再次睜開眼睛,一片冷漠的灰白色映入眼簾。她的右眼纏著繃帶,只能依賴左眼去感知這個世界。她的迷茫如濃霧般籠罩,她無法確定自己身在何處。原本以為這里是她熟悉的房間,然而,消毒液那刺鼻的氣味卻無情地打破了這個幻想。


女孩試圖從床上坐起,然而身體的陣陣疼痛讓她不得不放棄。她這時才注意到,自己的身體纏滿了繃帶,左腳上還打著石膏,懸掛在床邊。


“哢哢”

病房的門被拉開,一位身穿青色的護士服的中年女人走了進來。她手拿記錄板,看到女孩已經醒來,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恢覆了平靜。她從胸口的衣兜里掏出一支藍色的簽字筆,開始確認信息。


“林墨然,女,16歲,南區銳晴中學高中部一年級,父親叫,林……”


護士正像機器人一樣地敘述著,卻被少女突然打斷。


“等一下,阿姨。”少女有些焦急,“我父母怎麽樣了?”


她急切地追問著,心中充滿了不安與焦慮。


不過女人並沒有回答女孩而是讓她先確認信息,接著自顧自地念著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女孩雖然感到無奈,但沒辦法,只能耐著性子聽護士說完。


“對,沒錯,所以我父母怎麽樣了”


護士心中有些無奈,她知道這個噩耗的宣布需要技巧和耐心。如果由她來告訴這女孩,萬一女孩情緒失控,甚至崩潰大哭,那她就得負責安撫,想想就覺得很麻煩。於是她決定暫時回避這個問題,等到合適的時候讓別人告訴她。


“最終結果還沒出來,你先別著急,好好養傷才是最重要的。”


護士淡淡地說完後,便轉身準備離開。女孩有些不知所措,她想追問更多,但又害怕聽到更壞的消息。她內心矛盾不已。


護士推開門,但又停住了腳步。她沈吟片刻,轉過身來,語重心長地說道:


“不過你最好也做一下心理準備,唉……”


護士說完後,深深地嘆了口氣。她知道這個消息對於女孩來說太過沈重,但她還是不忍心讓女孩毫無準備地面對這個事實。接著,她轉身離開了病房,留下女孩獨自面對內心的疑慮和恐懼。


這樣憂心忡忡地過了幾天,直到福利局的工作人員到來告訴了她,那個讓她一直不安的噩耗,女孩很聰明,這幾天里,醫生和護士都對她避而不談,閃爍其詞,她已經隱約地猜到了,只是始終不敢面對。


當工作人員告訴她這個噩耗時,女孩並沒有哭喊,也沒有大吵大鬧。她只是默默地低下頭,仿佛她的心已經遠離了這個世界。然後,她輕輕地回答了一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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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福利機構人員的幫助下,女孩被送回了家。由於她的直系親屬已經不在,她只能依靠工作人員們暫時照顧。雖然福利機構的人員竭盡全力,但女孩仍然需要一個永久的家庭。於是,他們開始聯系女孩在外地的遠親,詢問他們是否有意願收養這個可憐的孩子。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經濟蕭條使得人們的生活變得異常艱難,每個人都自顧不暇,哪里還有余力讓家里再多一份負擔,那些遠親們紛紛表示無力承擔多出來的開銷。


最後只能決定一個月後要是還沒有親人願意收養女孩,那就只能把女孩送入福利院,由福利機構代為扶養。


時間很快就到了一個月後的今天,父母的朋友為女孩逝去的雙親辦了場追悼會,來的人也都熙熙攘攘,有的女孩認識,有的她也沒見過。大人們對著自己說這些安慰的話,女孩表示感謝的方法也只是輕輕點頭,答聲謝謝,不過這也是女孩這段時間以來說過最多的話了。


“聽說只有那個女孩活下來了,沒人收養的話就會被送進福利院,要不咱家…”


人群中的男人還未說完,就被旁邊一個面帶兇相、看上去尖酸刻薄的中年婦女打斷了。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老東西心里想的啥,看見漂亮小姑娘就走不動道的貨,咱家自己孩子都要養不起了,你還想養一個賠錢貨!”


女人憤憤地說著,男人被她這麽一說也似是小心思被揭穿有點尷尬,連忙點上一根煙,啪嗒啪嗒地抽起來,開個玩笑想糊弄過去。


不過女人卻不依不饒的嘮叨著。


“再說那丫頭多喪氣,一家人都死了就她活著,沒準就是她克的,我可不敢讓她來咱家”


周圍參加葬禮的客人中,有人聽到了女人的話,紛紛向她投去鄙視的目光。男人也覺得女人說得過分了,連忙打斷道:


“別再說了,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別在這兒丟人了,行麽!”


女孩的耳朵被一雙溫暖的大手擋住,似是不想讓她聽到那些污言穢語。


擋住少女耳朵的男人,墨染也認識,是爸爸以前的工作同事,也偶爾會來家里做客。


男人似是想說些什麽,不過女孩的話語先說出了口。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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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悼會後,福利局的人在和女孩說些什麽日後的打算和安排,不過少女只是垂著頭看不到她的表情,需要她回答的地方,女孩會輕輕地點頭然後嗯一聲。交代完後,工作人員便指引她走向一旁的轎車。準備將女孩送往福利院,


砰砰”


車窗被敲響,一名瘦高的男子映入眼簾,他身穿破舊的棉襖,胸前還別這一朵白花應該也是從追悼會里出來的,頭發蓬亂地貼在前額。鬢邊幾絲白發隨意地淩亂著,皮膚黝黑且飽經風霜,上面還能看出一些曬傷的痕跡。他那雙三角眼顯得頗為深邃,仿佛隱藏著故事。


工作人員正要啟動車被男人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不過作為公職人員素質和教養都不錯,並沒有因此生氣,而是搖下車窗詢問來意。男人透過車窗環視車內,看到後座垂著頭的女孩後,嘴角勾起一抹不被察覺的笑意。


對於男人的舉動工作人員有點不耐煩,再次開口詢問來意。男人也回過神後,露出一副老實忠厚的表情,滿臉堆笑的示意工作人員下來,要單獨的交談,並標明和身後女孩有關系。


工作人員雖然不耐煩,但既然是工作上的事,也只能耐著性子下車,兩人閃到一邊交談。


少女尚未從那場事故的陰影中走出,她的心靈封閉,對外界的事物似乎已經放棄了觀察。然而,由於車子一直停著沒有動靜,她感到了一絲困惑,這才緩緩擡起頭來。


工作人員和男人交談完後,似是要確認某事,接連打了好幾通電話後,才回到車里,對女孩說道。


“有人願意收養你了。”


女孩緩緩地擡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空洞和迷茫。她輕輕地應了一聲,“嗯…好。”


她的聲音低沈而陰郁,仿佛在敘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這段時間以來,她對外界的一切都感到陌生和迷茫,對自己的未來也充滿了不確定。她已經放棄了深入思考,只是機械地應對著周圍的人和事。


不過,墨染還是打量了一下那個男人。他看起來忠厚老實,給人一種值得信賴的感覺。雖然墨染覺得他的面孔有些陌生,但她又覺得似乎在哪里見過這張臉。然而,她實在想不起來了,也不想再去深究。


對於墨染來說,這個男人是否收養自己並不重要,她已經放棄了思考和選擇。無論未來如何,她都決定順其自然吧,她的心累了,不想再去糾結和掙紮。


“墨墨,是我啊,你表舅,你不記得小時候…”


窗外男人急不可耐的說著但被工作人員及時打斷,接著嚴肅的對男人說。


“你等一下!讓我來和她溝通。墨染,這位先生是你遠方的表舅,經過我們的調查和確認,我們核實了他的身份。但是,你可以選擇是否與他離開,沒有人會強迫你。不過,經過我們的調查,他們家的經濟狀況並不是很理想,所以如果你不想去…”


工作人員的話還沒說完,窗外的表舅就再次插話進來。


“妮子,雖然咱家條件是差了點,但我和你舅媽一直也沒個孩子。咱們還有這層親戚關系,你來的話,放心,我們會好好待你的…”


工作人員再次嚴厲打斷了他,讓他不要繼續說了,並告訴女孩自己做出決定。


聽到這話,女孩陷入了沈思,她並不是擔心這位陌生的表舅經濟狀況,而是擔心自己真的能與他們相處好嗎?自己真的能從悲傷中走出來嗎?


女孩凝視著窗外男人的雙眼,那雙眼睛里滿含著急切和懇求,這讓她不禁有些動搖。她不禁在心里問自己,為什麽他會如此渴望自己成為他的家人呢?少女終歸是敗給了自己年少,看不透人心,以及看不懂男人誠懇雙眼下對自己近乎瘋狂的貪婪,誤以為是愛的表現。最終,錯誤地相信了男人,做出了讓她悔恨終生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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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錯,步步錯……


墨染跟隨男人回到了老家的縣城,他想起了小時候,當時外婆家還在這里,自己在這里也住過一段時間,雖然那時候她還太小已經記不清了,那時的老破街道現在也都拆除改成了公園和市場。


這幾天的相處,這個陌生的表舅對她十分關心,照顧的也無微不至,他還會時不時地開導自己,鼓勵她能走出低谷,這也讓女孩對這個男人稍微敞開了一點心扉,而且他還總是提起過去的往事,他說小時候的自己總是纏著他,要他抱抱,的情景,雖然女孩並不記得那些故事,但也沒去深究,就當那時候太小自己不記事罷了,不過這樣的回憶過去,無論是真是假,都讓墨染對這男人似乎更加熟悉了一些,也安心了一點


在縣城逗留了幾日後,男人便帶著墨染回到他真正的家,一個坐落在偏遠山中的村落。當墨染得知他們不住在縣城,而是住在這個與世隔絕的村子里時,她感到有些意外。她原本以為,這個男人在縣城里工作,家也應該在縣城。


清晨,兩人早早地出發,先是乘坐了一輛客車。客車穿行在蜿蜒的山路上,顛簸不平。幾個小時後,又有一輛銀色的面包車在村口接應他們。這輛面包車沿著泥濘的小路駛進村子,一路顛簸,讓墨染感到有些不適。


經過一路的輾轉,他們終於抵達了這個隱藏在大山深處的村子。這個村子給人一種與世隔絕的感覺,仿佛是一個被時間遺忘的地方,建築物顯得陳舊落後,村中的道路也是坑坑窪窪。盡管有一座小型信號鐵塔,但信號非常微弱,只有短短幾格。供電情況更是不可靠,晚上七點左右就會停電,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會重新供電。


墨染看到這一切,不禁感到驚訝。她從未想過,在現代社會中,居然還有如此落後的地方。這也讓她懷疑自己當初是不是做錯了選擇,雖然女孩聽聞舅舅的家庭條件並不好,也做好了吃苦的打算,但從沒想到會是這種窮山僻壤,這讓從小在城市里長大的女孩頗為不適應。


“怎麽,嫌棄這里了?”

男人看女孩一直盯著窗外,一雙秀眉也微微蹙起這才問道。


“呃,沒有,只是從沒來過鄉下,有點驚訝而已”

女孩不想被擔心,於是回答道。


“這里是有點窮,不過人都很好,住一陣子你就習慣了”


“而且這村子里還有小學,你也可以去上學”

男人滔滔不絕的說著。


“呃,但我是高中生,應該不用上小學吧…”

女孩輕輕地說道。


男人這才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一拍腦門接著說道。

“那這樣,之後我去問問,那學校老師能不能給高中生上課。”


女孩,露出苦笑,心想原來還可以這樣嗎。面包車一路顛簸終於到了一戶小院前,用矮籬笆圍成的院子,並不是為了阻擋別人看向院內,只是防止雞鴨跑出來而設置的,女孩的行李還是不少的,整整兩個行李箱,還有女孩背後的背包。表舅先提起兩個行李箱走進院子,讓墨染先等一會兒,他先跟舅媽說一聲,就先提著行李進屋了。


“呦,這哪來的小美女啊,是哪家的?”

旁邊的院子里一個光頭彪壯的男人,一手提著個鐵皮做的水杯,一邊刷著牙,從屋里大大咧咧地走出來。


男人話語似是帶著一絲輕浮的氛圍,讓墨染感到有些不快。不過畢竟以後還是鄰居,而且自己也還不了解他,不能妄下結論,於是客氣的說道。


“你好,叔叔,我是……”


女孩的話還沒說完,剛才進屋的表舅便已經走出來了,招呼墨染進屋吧。


旁院的光頭則是露出一臉壞笑,戲謔地說著。

“行啊,潘哥,從哪淘了個這樣的尖兒貨,艷福不淺啊,我嫂子是不是又得生氣了”


表舅聞言面色也是有點不快,回懟道。


“王禿子,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這是我外甥女,你管好你的嘴,別他媽啥話都說”


墨染第一次看見一直忠厚老實的表舅發火,也是有點吃驚,原來舅舅生氣這麽可怕,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冷冰冰的。不過男人的臉色變得很快,剛才罵王禿子的時候,表情冰冷猙獰,但轉過頭看見墨染的時候又變的笑面如花,一副老實巴交中年人的模樣。


“走吧,墨墨,別理他,這小子肯定是又喝多了,胡說八道的,走吧咱們進屋去吧”


男人溫柔地從女孩肩上把背包接過來,幫她拿著,然後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屋。


兩人進了屋之後,王禿子不屑地呸了一聲,帶著牙膏的泡沫一口吐在地上,接著嘟囔道。

“呸!還他媽外甥女,誰不知道你個老小子心里想些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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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媽好。" 墨染微微點頭,向眼前的婦人致意。這位婦人體態豐腴,,一臉橫肉,面帶兇相,看上去並不容易親近,這讓女孩有點緊張。


不過,舅媽的語氣卻很是慈祥,讓她稍微松了口氣。


“墨墨,都長這麽大了,小時候就長得可愛,現在更是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小美人了”


女孩被誇獎的有些害羞,微微低頭小臉有點發紅,這也導致她沒看到,舅媽向一旁的舅舅瞟了一眼,滿眼盡是抱怨不快的神色。


“累了吧,快歇著吧,我給你們做飯去”


舅媽頗顯熱情,讓不擅長處理人際關系的少女有點不知所措。舅舅這時也把女孩的行李放置好了,從臥室走了出來,對坐在椅子上發呆的女孩說道。


“一會吃完飯,我帶你在村子里轉轉,帶你熟悉一下”


不一會,舅媽便做好了早飯,不過說是早飯現在也已經快到中午了,只是一些尋常的家常菜,不過卻讓少女嘗到了一點小時候的味道,舅舅和舅媽兩人很熱情,不停地給自己夾菜,噓寒問暖,少女雖然還是很拘謹但也稍稍舒心。


飯後女孩跟著舅舅在村里轉了轉,村子不大,更是沒有什麽娛樂設施,之前舅舅說的小學,與其說是學校,也僅僅只有一個小院一個磚砌的二層小樓,村內還有一個公共浴室,一個零售的小賣鋪,村里的所有人,舅舅好像都認識,這讓女孩覺得很新奇,作為在城市長大的女孩,她甚至不知道對門的鄰居姓什麽。


村子很小,沒多久就轉完了。回到自家的小院,墨染發現她的行李被打開了,舅媽正在整理里面的衣物,把它們放入櫃子里。雖然墨染覺得自己的私人行李被隨意打開有些不舒服,但她沒有說什麽。畢竟,他們是長輩,在他們眼中,自己相比於是個獨立的女性,更像是個小孩子。而且,以後還要住在一起,或許他們並沒有意識到這種敏感的禮節。於是,她盡量不去在意這件事。


“這是什麽?”

舅媽從行李箱中拿出一個透明的小化妝袋。里面裝著女孩的一些護膚品,墨染雖然不願參與社交,但畢竟是女孩子對皮膚還是會去做呵護的,再加上本身就天生麗質,但最關鍵的是,媽媽的關心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媽媽不希望她浪費了這副好相貌,也不希望她對自己的身體有任何辜負。因此,媽媽會給她買許多五顏六色的可愛衣服。然而,墨染很少穿這些衣服,因為她覺得社交麻煩。她更喜歡穿著灰色系或淺色系的服裝,這些顏色不會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是護膚品”

女孩解釋道。舅媽打開小袋,似是有點驚喜。


“墨墨,能給舅媽用用不,你看我這皮膚一到這季節皮膚就幹”

女人一邊說著一邊離近讓墨染看清楚自己幹裂的皮膚。不過,少女還沒說話,一旁的舅舅便先說到。


“你這麽大人了,還搶人家小孩兒的東西幹什麽。”


女人聞言有點不快,白了舅舅一眼接著說道。


“墨墨這小臉一掐都嫩的出水,用不上這些,我就借來用用,你不介意吧閨女”


男人剛想在數落幾句,墨染便率先開口結束了這場對話。


“可以,您用吧”


雖然女孩這麽說,但心里還是有點不舍,並不是因為墨染小氣,而是這些都是媽媽給自己買的,而現在媽媽已經…想到這兒少女心中一陣酸澀。


女人聞言一副得意的表情,瞪了一眼男人後,便去打扮起來。舅舅無奈地嘆了口氣,對著女孩一副不好意思的說道。


“墨墨,你別介意啊,你舅媽就是愛臭美,以後我再給你買”


墨染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回答。

“呃,嗯”


之後女孩便自己收拾起行李,收拾完後,看了會書,便太陽落山到了夜晚,晚飯還算豐盛,有菜有湯。不過剛過七點便準時斷電了,女孩看了看手機,本來白天還有的幾個信號,現在則完全變成了圈外。少女再次感嘆起此地的落後。


不過還好,墨染並沒有過度依賴網絡,而是借著煤油燈的微弱光線,沈浸在書的世界中。鄉村的夜晚異常寂靜,漆黑一片,這是她從未體驗過的。然而,當她擡頭仰望,卻看到了滿天的璀璨星河,這是在城市里完全看不到的美景。這讓墨染不禁想象,古代的人們是否也曾這樣,仰望同一片星空,感受同樣的寧靜與美麗。


“墨墨,睡覺了!快回來!”


屋里傳來舅舅的呼叫,女孩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才八點半,好早!女孩有些驚訝,不過轉念一想也是,七點就停電了,這村里又沒什麽娛樂設施,漫漫長夜無處消遣,那除了早早地睡覺也確實沒什麽可幹的。


女孩站起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提起煤油燈回到室內。


“先去洗漱吧,你舅媽正鋪被呢”


舅舅對著剛進屋的少女說道。女孩點了點頭,把書和煤油燈放好,接著走到側室,這村里並沒有通自來水,家里使用的水都是從村中的井里打的地下水,灌在側屋的水缸里。地下水雖然已經被存放多時,但依舊冰涼刺骨。女孩洗漱完後小手都凍的通紅,真是有些不適應呢…女孩在心里小小地抱怨道。


女孩回到主屋,恰逢男人也端著一個紅色的塑料水盆走進來。水盆中,微微泛著半透明的白霧,散發著些微熱氣。當男人看到女孩的那一剎那,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有些呆滯。眼前的少女,如此嬌嫩可愛。


冰涼的水導致女孩的白皙的臉頰透出一種粉嫩地紅暈,如初熟的桃子,睫毛上的小小水珠晶瑩剔透,那些不小心濺濕的烏黑發絲,還帶著一絲未幹的濕潤,更是襯托得女孩透出一股弱氣清麗。


不過男人很快便回過神來,清了清嗓子後說道。

“洗腳水給你燒好了,好好泡泡,解解乏”


女孩點頭嗯了一聲,本想接過水盆,卻被舅舅以水盆太重了的理由阻止,讓她上一旁坐好等著就行。舅舅既然堅持,那女孩就聽他的話照做就好了。


墨染坐好後,男人便緩緩蹲下身,把水盆放在地上,看的出里面的水確實很滿,塑料水盆與地面相觸的瞬間,濺起無數水花,不過因為地面是土灰地,遇水之後很快就會吸收變得幹涸,所以也沒人在意。


女孩正要彎下腰,準備自己脫鞋子,卻突然感到一只大手輕輕地握住她的腳踝。她有些驚訝,立刻出聲阻止。


“呃…舅舅,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聽到女孩的話,男人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也沒有擡頭看向她。他依然在專注地解著女孩的鞋帶,然後平靜地說。


“沒事,這沒什麽大不了的。我經常幫你舅媽洗腳和按摩。今天走了一天,你肯定很累了。讓我幫你按按,你看看舅舅的手藝怎麽樣。”


雖然男人的話聽起來並無不妥,充滿了關心和愛護,但女孩還是覺得有些害羞。她感到有些不自在,希望男人能夠停下來,讓她自己處理。


“真的不用了,我自己洗就好…”

少女那晶瑩的烏黑眸子中似是帶著一絲不安和懇求。男人此時已經將女孩的鞋子脫掉,一只穿著中筒白色棉襪的玲瓏腳丫被他握在手掌里,即使隔著棉襪也能感受到女孩腳掌的軟嫩肉感,還能從襪底和腳尖處感覺到一絲潮氣,畢竟女孩也是從早到現在一直都穿著鞋,今天也奔波了一天,會出些汗也是正常。


腳丫被男人握在手里後女孩更是感覺有點羞人,想從他手里抽出來,但又怕傷了舅舅的心,辜負了他一片好意,所以一直忍耐。墨染總是這樣心思敏感,照顧他人感受,所以才會對人與人的社交感到心累。


男人聞言,又擡頭看了看女孩那不情願的表情,後露出一抹尷尬地表情,還是放開了女孩的腳,接著有些無奈地說道。


“你這丫頭,舅舅又不是外人,這有啥不好意思的,別說腳丫子了,小時候你光屁股的那會兒,還天天纏著舅舅玩呢。”


女孩聞言小臉更是有點發紅,就算男人說的是真的,但自己現在已經長大了,身體也發育了,也有羞恥心了,和小時候什麽都不懂得自己可是完全不一樣的。


看到少女不說話,男人再次嘆了口氣,將一盒還沒開封的香皂放到墨染身旁的桌子上。

“知道你們城里的孩子矯情,怕你嫌棄我們,給你拿個新的用”


女孩聞言怕舅舅心里不舒服連忙開口解釋道。

“呃,我不嫌棄的…”


“好,墨墨懂事,但你還是用這個吧,你個小丫頭還是別跟我們兩個老家夥用一個了。”


男人摸了摸少女柔軟的頭頂後說道。


接著男人坐到桌子另一側的椅子上點起跟香煙吧嗒吧嗒地抽起來。女孩的心終於放下,這才繼續脫鞋,脫襪,女孩試探著用腳趾先浸到水面感受溫度,在確定不燙後,才把雙腳緩緩泡入水中,盆中的水本來就滿,雙腳進入後更是讓水溢出來,將地面打濕變成深褐色。


女孩在水中活動著修長又帶有少女肉感的粉嫩腳趾,踩水玩,壓的水底不斷生出氣泡,卻又不至於溢出盆子。並不是墨染淘氣,是因為她幹坐著實在覺得無聊,舅舅又在一旁,就這麽一言不發又有點尷尬,本來想繼續看書,但想到手上有水,會弄濕書頁,所以只能無聊地活動腳趾。


“真不用我給你按按嗎?”

男人突然熱心地說到,不過女孩不知道,剛才一她直低著頭看著水盆的時候,完全沒有注意到,舅舅一邊抽著煙一邊虎視眈眈盯著自己水中的粉嫩赤足。


“呃,不用了”


“年輕就是好,走一天了,腳也不疼”


“嗯……”


兩人的對話中帶著一絲尷尬,這正是讓女孩感到心力交瘁的地方。她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才能打破這種令人不舒服的氛圍。


男人很快抽完了兩根煙,伴隨煙頭被隨意地扔在地上,女孩也感覺到水溫有點變涼了,是時候打香皂了,男人站起身,舒展了下肩膀,打了個哈欠,慵懶地說道。


“不行了,困了,我先進屋了,你先洗吧,腳趾縫里也記得仔細搓搓”


男人的話又讓墨染有點臉紅,心中有點不適,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了,這個不用教我吧…女孩在心中埋怨道。


一種奇怪的疏離感在她的心中縈繞,自從來到這里,舅舅對她的關心有些過於細致了,甚至有些動作顯得過於親密。這讓她感到有些困擾,仿佛自己一直被當作是一個不懂事的小孩子。


不過女孩還是很快地打上泡沫後清洗幹凈,接著擦幹。看著堆在鞋上的襪子,女孩兒在糾結要不要一起洗了,稍微猶豫了一下後決定還是洗了吧。


幾分鐘後女孩探頭進臥室問,臟水該倒在哪里?舅舅則是讓她進屋不用管了,他會去處理,女孩聞言便乖乖地進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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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要這麽睡?”

女孩有些驚訝,舅舅告訴她家里只有一個火炕,這意味著他們要一起睡。雖然這讓她有些不自在,但她還是勉強接受了。最讓她無法理解的是,叔叔竟然睡在中間,不讓自己挨著舅媽睡。這難道不是很奇怪嗎?


“你舅媽,不喜歡被夾在中間睡,要不然她睡不著覺,不信你問她”


少女聞言看向舅媽,眼神中有一點懇求的意味,不過舅媽都沒擡頭看她一眼,就附和著男人肯定道。


“對,老毛病了”

女人的語氣也似是有點不快,墨染有些摸不著頭腦,自己那里惹她生氣了嗎?


“行了,墨墨別矯情了,趕緊睡吧,你要不想睡邊上,你就睡中間,我和你舅媽都行”


男人似是有些困倦了打著哈欠慵懶地說道。少女聞言,仍然注視著舅媽希望她能給予一些回應,然而,那女人早已鉆進被窩,身子向旁一轉,自顧自地睡了不去理會兩人。


少女雖然感到為難,但一直這麽拖著,也不是辦法,不免有點懷疑自己,真的是自己太矯情了嗎,難道大家都不在意?


女孩嘆了口氣,臉紅紅的爬上了床,她最終還是決定不睡在兩人中間了,於是爬向墻邊的一側。


“墨墨,你,唉…這孩子真是…你倒是把衣服脫了再睡啊,哪有穿著衣服睡得,那多難受啊”


男人看見少女就這樣穿著那衛衣和長裙就上了床,無奈地說道。


女孩這也才注意到,自己剛才太過緊張了,都忘記把這衣服脫掉了,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以前自己要是穿著外面的衣服就上床肯定會被媽媽嘮叨的,所以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向舅舅低頭輕輕道了個歉。


“那我去換睡衣,舅舅我那個黃色的行李箱放在哪里了?”


女孩來的時候有兩個行李箱,一個銀白一個是可愛的淡黃色。銀白的箱子下午時候收拾好了,但那個黃色的她一直沒看到。


“在外面倉庫里呢,門都鎖了,你就別折騰了,脫了就睡唄,這也沒有外人,害羞啥啊?”


“不要…”

女孩這次果斷的拒絕了。


“行吧,衛衣不脫就不脫了,你那裙子總得脫了吧,反正也在被里,誰都看不見”


男人對墨染的拒絕感到無奈,少女猶豫了半天,畢竟奔波了一天,裙子上也沾染了一些飛起的泥土,如果就這樣鉆進被窩里,自己確實顯得有些不聽話。


“呃,好,但你先轉過去”


男人搖搖頭,轉身背對著她。女孩確認舅舅已經轉過去,飛快地解開側扣,脫下長裙,先把身體藏進被子里,然後才把裙子疊好放在一邊。


“好…好了”

女孩磕磕巴巴地說完後盡量貼緊墻邊,以免碰到男人的身體。


男人聞言,緩緩坐起身,輕輕吹滅了床邊的煤油燈。室內頓時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視線逐漸適應了這黑暗的環境。透過輕紗般的窗簾,皎潔的月光灑滿了整個房間,為室內帶來了一絲微弱的光芒。


“墨墨,往這邊點,靠墻的地方涼,這邊不擠”


男人的聲音在寂靜的室內響起,女孩聞言聽話地挪動了下身體,但並沒有移動太多。


“這丫頭,怎麽就這麽倔呢”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貼緊少女,墨染能聽到,男人挪動時發出的布料摩擦音,也能感覺到脖頸後傳來的呼吸熱氣。女孩下意識地再次貼緊墻邊,不過卻突然感覺到一只強有力的臂膀繞過自己的腰肢,將自己橫抱住,猛地向後拉去。


少女受到驚嚇,身體一抖,不過她剛想說話,就聽見身後男人的話語。

“都說了,讓你別理墻那麽近,對身體不好,舅舅還能騙你嗎”


女孩試著挪開抱住她的手臂,但嬌小臂膀用盡了力氣也完全移動不了分毫。


“舅舅,別…別這樣…”

女孩明顯受到了驚嚇,連聲音都顫顫巍巍帶著哭腔,然而身後的男人卻打著哈哈回答著,沒有半點認真態度。


“我這不是怕墨墨你冷嗎,再說了小時候舅舅就這麽摟著你睡,你忘了?”


男人說著手掌就開始不老實,上下遊移,女孩如條件反射一般掙脫手臂的束縛,使出全身力氣支起身體坐起,接著向後退,直到縮到墻角。


女孩突然爆發的力氣讓男人有點始料不及,一時之間沒有抱住她,讓她滑走了。


少女在床腳蜷縮成小小的一團,她的雙眸猶如夜空中的星光,然而此刻卻因為恐懼而蒙上了一層水汽。這股水汽在她的眸中不斷升騰,直至盈滿眼眶,化作淚水從眼角滑落,劃過她嬌嫩的臉頰,留下了一道晶瑩的淚痕。


“不要……這樣,舅舅…我害怕…”


女孩的聲音開始顫抖,帶著絲絲的抽泣,她的肩膀輕輕抖動,都顯示出她內心的深深不安。女孩原本以為舅舅只是過於熱情,並沒有把她當做女性看待,然而剛才那個男人的舉動卻讓她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是錯誤的。那個男人明顯把她當成了雌性,才會做出那樣的舉動,之前那些看似不合理的行為此刻都變得合情合理。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所處環境的危險性,心中的恐懼感愈發強烈,仿佛誤入狼穴的小動物一般無助可憐。


“這怎麽還哭了呢,行了,丫頭……舅舅不跟你鬧了,這不尋思跟你親近親近嗎,你現在是一點都沒有小時候可愛了。”


女孩還是躲在床腳不敢過來,在男人勸慰了半天,並保證再也不鬧她了後,女孩才勉強重新縮回被窩,但仍是盡可能地遠離身後的男人,縮成一團。直到聽見男人熟睡後的鼾聲,女孩才終於緩緩松了口氣,精神一但得到片刻放松,一天的疲勞感就瞬間湧上心頭,讓女孩眼皮越來越沈,直到也進入夢鄉。


這一夜,女孩因為受到驚嚇,噩夢連連,睡得極不踏實。她不斷地從夢中驚醒,每次醒來都要確認身後的男人有沒有靠近自己,才能重新安心入睡。然而,這種不安的睡眠狀態讓她更加疲憊不堪。


第二天清晨,當少女從床上緩緩坐起時,她發現舅舅和舅媽已經不在床上了。她望向窗外,清晨的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薄霧,遠處的山間雲流飄蕩,景色如畫。村子坐落在山中,周圍環繞著秀麗的山巒。


窗外的風景令她感到驚嘆。遠處,最高、最雄偉的山脈顯得尤為壯觀。從遠處看去,山腰纏繞著一片翠綠,而山峰則被白雪覆蓋,籠罩在雲層之中。這景象仿佛是書中描述的仙人洞天福地一般


文學少女不禁對那座高山心生向往,也有點好奇為什麽周圍的山包上都光禿禿一片了,而那座山峰卻還纏繞著翠綠與雪衣呢?


然而,這種疑問僅僅持續了一瞬間。女孩很快就想到了自己目前的處境,她深知舅舅的行為絕對不正常,內心不禁湧起一股不安與苦澀。她明白,如果繼續留在這里,可能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但是,她該如何應對呢?


“墨墨吃飯了,起床了嗎?”

屋外傳來女人的呼喊,聲音打斷了少女的思考,慌忙回答了一聲。女孩從被窩爬出,不過又發生了讓她意外的事,自己昨晚疊起放在一旁的長裙此時卻不見了。這讓她有點難辦,這樣自己下身就只有一條白棉內褲根本沒法下床。


墨染無奈之下,深吸一口氣,勇敢地朝外呼喊,請求舅媽過來一下。由於昨晚發生的事情給她留下了心理陰影,她現在對舅舅產生了極大的恐懼感,生怕與他對視。


不一會兒,舅媽掀開簾子走了進來。女孩告訴她自己的裙子不見了。舅媽聽了之後並不感到意外。


“我看那條裙子有些臟了,所以早上就拿去給你洗了,你先穿這個吧。”


說著,舅媽遞過來一件長褲,樣式雖有些老舊,卻很幹凈。這並非女孩自己的衣服,但她並沒有過多在意,順從地接過來穿上了。


在女孩穿完衣服後,挑開擋簾,兩人走出臥室,舅媽讓墨染先去洗漱,當少女看到客廳里沒有舅舅的身影後,松了一口氣,她現在很怕見到他。


盡管水缸里的水依然冰冷刺骨,但用這冷水洗漱確實令人神清氣爽。原本因為睡眠不足而感到昏昏沈沈的女孩,洗完之後感覺清醒許多。


在用餐時,男人並沒有出現。女孩小心翼翼地詢問舅媽舅舅的去向。舅媽告訴她,舅舅很早就起床了,吃得也早,然後出去鍛煉身體了。


女孩在喝粥的時候,思緒萬千。經過一番猶豫,她決定把昨晚的事情告訴舅媽,並提出了一個請求。


“所以,我今晚能和你一起睡嗎,舅媽?”


聽到這個請求,舅媽的表情並沒有明顯的變化,她仍然保持著平靜的神態,繼續吃飯。她輕聲安慰女孩道:


“墨墨,你別想太多,你舅舅他就是太想你了,想跟你親近親近,但忘記了你已經長大了,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可是,舅舅他畢竟……”

女孩的話還沒說完,男人便推開院門走了進來,少女見狀不再繼續說,低頭乖乖吃粥。


“你們娘倆聊的挺開心啊,已經適應這里了嗎,墨墨”


男人緩緩坐在一旁如家常聊天一般的說著。


“呃,嗯”

女孩依然低頭吃著飯,不敢去看男人,但還是小聲回道。不過也正因為女孩沒有擡頭,並沒有注意到舅舅得意的表情,以及舅媽無奈地神情。


這一天,女孩先是幫舅媽幹了一些家務,空閒時看一會書,但也始終心神不安,如果舅舅和自己在同一個房間,她就會立刻離開,盡量避免與他有任何接觸。她心中充滿了警惕和不安。


男人察覺到女孩在刻意地避開自己,但他並沒有過多在意。時間在這座古老的山村中流轉得飛快。當夜幕再次降臨,整個村莊被深沈的黑暗所籠罩,一天就這樣平靜地過去了。


今天一整天,舅舅都沒有像昨天那樣對女孩過分親密,這讓她的心里稍微感到舒服了一些。或許,他真的聽進去了自己昨天的話,也許昨天的舉動真的只是熱情過頭的意外。女孩不禁如此想到,希望事情能夠就這樣過去。


今晚女孩不會再像昨晚那樣狼狽,她在下午就已經把放著睡衣的行李箱收拾好了。晚上也在側屋洗完腳後立刻將睡衣換上了,確保一切在她的掌控之中,毛茸茸舒適的睡衣讓她感到了一絲安心。


“舅舅,我今天想睡在中間,可以嗎?”

女孩問道,相比與睡在一邊孤立無援,她還不如睡在兩人中間,如果舅舅再對自己毛手毛腳,她也可以向舅媽求助,少女在心中打著小算盤。舅舅也沒猶豫很爽快的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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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小心翼翼地靠向舅媽身邊,希望能為她帶來一絲安心的感覺。身後的舅舅發出了鼾聲,暗示著他已經進入了夢鄉。在這樣的氛圍下,女孩不禁感到了困意。由於昨晚沒有得到充足的休息,她的眼皮變得越來越沈重。漸漸地,她陷入了朦朧的夢境之中。


少女在睡夢中感覺仿佛被一條毒蛇凝視著一般,毒蛇那巨大的蛇身將她緊緊纏繞,一雙赤紅的蛇眼在她面前,張開巨口,露出毒牙,吐出信子,這讓她感到一種難以忍受的熱浪,她的額頭開始冒出汗珠。那種難受的感覺使她從夢中驚醒,半夢半醒之間睜開疲憊的雙眼。


醒來的一瞬少女有些迷糊,等她反應過來自己的處境後,瞬間發出驚恐地叫喊,身後的男人已經將身體完全貼在她身上,用手臂環抱著她,粗糙的大手隔著睡衣放在自己胸前的柔軟之上,男人的臉甚至埋進自己脖頸里,濕熱的呼吸透過睡衣的縫隙進入內部。


墨染再也無法忍受,立刻從床上躍起,匆忙地退到床下。她甚至沒有時間去穿鞋,就這樣赤著腳踩在了地上。床上的兩人似乎被女孩的驚呼嚇到了,他們也立刻坐起身來。


舅媽不滿地問道:“哎呀,這大半夜的,又出什麽事了?”她的語氣中透露出幾分困倦和不滿,顯然是被突然的驚擾所打擾。


“舅媽,舅舅他……”

女孩雙眼泛著淚光一邊激動說著,直到再也控制不了心情,就梨花帶雨的哭了起來,由於哭的實在太厲害,讓女孩說的話都斷斷續續,上氣不接下氣。


“我?有做什麽嗎?”

男人裝出一臉無辜的表情,一副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神色。


“你不是說,不再碰我的嗎”

女孩的話語中明顯帶著一絲怒意。


“我剛才碰你了嗎?哦,你瞧我這記性,突然你換位置了,我還沒習慣,,我當成是你舅媽了,就摟著睡了。”


男人撓了撓頭露出個不好意思的表情。


“我受夠了,我要回去!”

墨染的怒火終於爆發,平時性格溫和的她很少發脾氣,但這次的事件讓她既心寒又痛苦。她原以為舅媽至少會站出來幫自己說句話,畢竟那可是她的丈夫。然而,舅媽卻冷漠地在一旁冷眼地看著這一切,這讓她心中的恐懼轉變為了憤怒。她從櫃子里取出了自己的背包,隨手抓起一旁的衣服,然後轉身準備離開。


看著女孩離去的背影,男人眼中的滿不在乎終於生出了點緊張的神色。連忙從床上起身,追上女孩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放開我”

女孩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憤怒,然而,男人一改往常溫厚老實的模樣,變得冷酷無情。他突然用力抓住女孩的手臂,將她的手腕反折到背後,隨即將房門緊緊鎖上。


畢竟是嬌嫩的少女力氣遠遠比不過,眼前的中年男人。手臂傳來反折的酸痛讓女孩的憤怒再次變為恐懼。男人的冷酷地聲音也這時響起。


“臭丫頭,是越來越不聽話了,沒人管的了你了是吧,真是被慣壞了,今天我就幫你爸媽好好管教管教你”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把女孩攔腰抱起,接著自己坐在椅子上,把女孩橫放在腿上,少女盡管用力地掙紮也無法掙脫男人的束縛,男人加大了一點反折的力度,女孩反扭的關節也發出哢哢輕聲脆響。

“呃,啊啊,好疼”


“不想吃苦,就老實點,別亂動”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似是強調自己不是開玩笑一般,手上又用上幾成力。少女再次疼得哭嚎,但卻不再敢亂動了,她感覺到自己要是再掙紮,手臂一定會受傷。


“你這樣是犯法的…”

女孩的威脅是那麽軟弱無力,不過她實在想不到自己怎麽做才能讓男人停下來。


“犯法,教訓自家孩子犯什麽法”

男人一邊滿不在乎地說道一邊揚起手掌,粗糙厚實的手掌,伴隨著呼呼風聲,落下粗暴地打在被睡褲包裹的嬌嫩臀肉上。


少女從小到大哪有被這麽打過,只感覺屁股上火辣辣的發熱,不斷發痛。墨染被打的連連哭叫起來。


“舅媽…”

墨染試著向女人求饒,但舅媽根本不去理她只是嘟囔抱怨著今天睡不消停了。

“啪!啪!”


巴掌一下一下落在少女屁股上,不帶絲毫停留。男人還一邊打著一邊像是在教育孩子一般的說著。

“知不知道錯了,還任不任性了!”


“啪!啪!啪!呃,嗯!”

巴掌的抽打聲與女孩的哭叫悶哼聲從小院里傳出。墨染心中雖然恐懼,但憤怒與委屈也同時占據著她的心靈。讓她不願意向男人低頭道歉。


不過男人並不在意她認不認錯,只是樂在其中,女孩屁股上肉的軟嫩通過手掌傳達到他的大腦,讓他有些獸性大發,索性今天就見見真容。這麽想著的男人,再不偽裝自己的欲望,一把將女孩的睡褲與內褲一把拽下,白皙的臀肉軟彈地從扒下的睡褲里彈出,肯來雪白細嫩的屁股上巴掌的深紅手印層層相疊交織,以及藏於圓潤屁股下的兩瓣厚實肉唇,和其中的那道小小蜜縫。


少女感覺下身吹過一陣涼風,皮膚裸露在空氣里,女孩羞地輕叫一聲,用力去掙脫男人的束縛,但依舊被死死扼住,少女只能先將大腿相疊夾緊,試圖遮擋住自己那最為隱私的部位。


男人也一時被女孩這美妙的酮體所震驚,發紅的屁股蛋兒,臀縫中若隱若現,含羞待放的小小菊穴,雪白厚實的兩瓣唇肉與蜜縫,被兩條有少女的苗條又帶有些許肉感的大腿夾住,眼前的春意盎然讓男人呆住片刻,接著便如狼似虎一般的將手掌放到女孩那微微發熱的臀肉上摩挲感受。


“不要!不要!不要這樣!”

女孩連連哭叫,阻止。但女孩這些的舉動在男人眼中卻是如此無力。


“我錯了,舅舅,我真的知道錯了……。”


女孩真的害怕到了極點又羞到極點,連連求饒,認錯,不過男人並沒有理會她,而是再次揚起粗糙的大手,接著重重落下,這次的皮肉相擊之聲是如此的清脆,幹練,,白皙的屁股上瞬時多了一個深紅的手印,橫跨在兩瓣臀肉之上。


沒有了睡褲與內衣的緩解,直接落在肉上的疼痛直接翻了一倍,墨染再次被打的連連哭叫,悶哼。


“啪!啪!啪!”

滿是老繭的粗糙手掌將女孩細膩的皮膚慢慢染上一抹深紅。白皙的兩瓣臀肉上手掌印層層疊加直到混在一起變成,熟透的蘋果一般的悶紅色,透出一絲血色的混濁。


女孩不斷地晃動腰肢,搖晃著可憐的兩瓣紅臀,試圖躲避那兇狠地拍打,但女孩那小幅度的躲閃根本無法逃過男人的打擊,每一下都精準無誤的拍打在其上。


男人似是被女孩的哭叫與不斷晃動的美妙酮體勾起了欲火一般,開始似是玩弄一般的,先是打在左邊,接著是右邊,第三下再打在橫跨臀縫之上讓兩瓣臀肉都滿滿地吃滿疼痛。接著不斷交替,保持著這個節奏,完全不去管女孩的哭叫與求饒。


“啪!啪!啪!啪!……”


少女那嬌滴滴的屁股,哪受過這種責打,很快便從深紅出現了淡淡地青紫,墨染再也無法忍受這種責打,也無暇去管隱私的保護了,而是不住的亂蹬雙腿試圖掙脫男人的壓制,不過每次都被男人用更大力氣壓下來,接著似是懲罰她亂動一般,加大力氣連續狠狠拍打幾下警告她不許再亂動了。


“能不能完事了?還能不能睡覺了?”

臥室里傳來女人不快的聲音。男人聽到自己老婆的聲音後,終於恢覆了理智,看著眼前青紅相融,變得混濁一片,不住顫抖地可憐屁股,男人也覺得自己下手有點重了。松開女孩反折的手臂,將她緩緩從腿上扶起。


女孩什麽都沒說只是一直在哭泣,淚水不斷地滑落,梨花帶雨的抽泣不止,少女的可愛哭相,讓男人又生出一絲想要欺負她的欲望,不過理智還是壓制住了邪念。


“知道錯了嗎?”

男人冷冷地問道,女孩聞言身體害怕的一抖,連忙回答。


“知…知道…錯了”

少女的抽泣讓她的氣息不太穩,說的話也是支支吾吾。


“別怪舅舅啊,你今天確實太不聽話了,我也是擔心你,你說對吧”

男人的冷酷面容在女孩屈服認錯後,重新變得老實憨厚,帶著溫潤的微笑。


“呃…對……”

女孩垂著那掛滿淚珠的雙眸,低聲回答。明明就是用暴力讓自己屈服的,還說什麽擔心自己,簡直是玩笑一般,不過女孩並不敢表現出來,屁股上傳來火熱痛感還再提醒著她,“不聽話”的下場……


“看看這小臉哭的,舅舅都心疼了”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想幫女孩擦眼淚,不過少女下意識地後退躲避一步,男人的手就撲了個空。他稍顯尷尬,接著裝作寵溺一般說道。


“墨墨連哭起來都這麽可愛,以後這得有多少個壞小子喜歡你,到時候舅舅可得幫你好好把把關。”


少女依然默不作聲,只是垂頭哭泣。


“行了,聽話就得了,快去睡覺吧,對了去給你舅媽也道個歉”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緩緩起身走回室內。


少女見男人走後,終於緩了一口氣,連忙將被褪到膝蓋的睡褲與內衣拉起,剛才女孩被扶起後,即使害怕也是用雙手緊緊擋住自己的下身,因為舅舅就在面前她又不敢彎腰去提褲子。


“舅…舅媽,對不起”


女孩說出道歉的言語,然而心中卻滿是苦澀,同時她也在心里暗暗下定了主意。


墨染再次無奈地爬上床,鉆進被窩,不過還好這次男人並沒有再碰自己,而是關燈後很快就睡著了。但女孩可睡不著,心中的憤怒、委屈以及對自己軟弱的厭惡交織在一起,讓她輾轉反側。


“爸爸,媽媽…”

委屈湧上心頭,她總會想起疼愛自己的父母,讓她不禁小聲抽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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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女孩一切表現如初,似是昨晚什麽都沒發生似的,並沒有表現出生氣或者厭惡,只是平平淡淡地說著話做著事。


一直到下午,舅舅終於出了家門,去村里辦事。少女就是在等待這個機會,在男人離開後,女孩簡單的收拾了點行李,放在背包里,手頭還有一點現金,女孩估算了一下,差不多夠用,不夠的話在想辦法吧。


不過離開院子的時候,還是被舅媽看到。

“背著包去哪啊,墨墨?”


少女心中一顫,但沒有回應,而是迅速地離開了。舅媽看著女孩離去的背影,並沒有表現出緊張或著急的情緒,而是無奈地苦笑。仿佛她早已洞悉了一切,對女孩的行為感到一種輕蔑和嘲諷,認為她的反抗和掙紮都是不自量力。


果不其然,傍晚時分,女孩便被抓回來了。她深知,沒有人能夠逃離這個村莊。整個村莊就像一個錯綜覆雜的蛛網,每個村民都是其中的一部分,她對此深有體會。這些年來,她清楚地認識到,所有人都是共犯,村子里的黑暗,這個天真無邪的小丫頭又怎麽可能知道呢?


於是她便似是看戲一樣,拿個板凳揣著一兜瓜子坐在墻角,看著這場好戲,丈夫揚起青藤制成的長撣,重重落下,接著是那小丫頭的哭喊聲,女人知道那東西打在身上會有多疼,自己年輕的時候也曾像她這麽倔強過,後果呢?不還是屈服了,現在自己也變成了“它們”的共犯,她在心中不禁對自己發出一絲嘲笑,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成為上位者,施暴者,簡直就像一個笑話。在她臉上浮現出一抹自嘲的苦笑,仿佛在嘲笑這個世界的荒誕和扭曲的自己。不過這樣自嘲的苦笑,在女孩眼中仿佛是圍觀這場戲的人,對自己的無情嘲笑。


這丫頭受不了的…女人一邊吐出瓜子皮,心中喃喃地想到,看著眼前淒慘的少女,女人心里甚至浮現出一抹快意,甚至有些期待她能快點屈服。這仿佛是在與從前的自己較勁,自己當年認輸了,為什麽她還在堅持?院外男人們的叫好,與起哄讓女人感到惡心,不過現在自己也是其中一員,看著哭叫的女孩一種奇妙的優越感,油然而生。


看著藤撣一下一下地落下,帶來刺耳的“嗖嗖”破風聲,接著打在身體上的脆響,讓女人有些脊背發涼,十下,二十下,三十下…為什麽這丫頭還不求饒,明明已經疼得渾身顫抖,哭的那麽丟人了,卻仍再堅持,讓她的心感到焦急,不滿,甚至希望男人再加大點力氣,趕緊讓這小丫頭,哭著求饒。


五十,六十,六十五…小丫頭的求饒聲終於喊出了口,女人也終於長呼了一口氣,果然誰被這麽折磨都會求饒,並不是自己軟弱,女人似是在為自己開脫一般的想著。


她看見男人向自己努了努嘴,知道自己也要配合他演戲,於是把瓜子皮吐了之後清了清嗓子,坐直身體。


“舅媽…對不起”


女孩淚眼婆娑地看著自己,楚楚可憐地向自己道歉。看著女孩的面容,她都不自覺得呆了片刻,桃花杏眼的可愛雙眸被不斷哭泣染的微微發紅,就像是抹上了櫻色眼妝般更顯可愛,白皙發紅的嬌嫩臉頰在淚痕的反射下微微發光,櫻桃粉嫩的小口,小巧玲瓏的鼻翼,因為抽泣不斷顫動頗顯少女媚態。


女人片刻後回過神,心中不禁感嘆,這丫頭確實生得好看,連哭相都可以如此魅人讓人心生愛護。不過轉念一想,這女孩也會因為這身美人骨而受到更多痛苦吧,畢竟在這村里美貌也是一種罪過呢。


“沒事丫頭,舅媽也沒往心里去,你平安回來就好”

女人裝腔作態地回答道。之後女孩又連連道歉了幾次後,男人才把她從板凳上放下來,女人也站起身拍打了下身上的塵土後,接著轟散圍觀的村民們,接著撿起被胡亂扔在一邊的長裙,剛洗幹凈又臟了…女人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跟著丈夫一起,扶起女孩一同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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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這次打老實了吧”

舅媽一邊說著,一邊用濕毛巾幫女孩擦身體,墨染趴在床上還在抽泣,有些染上灰土和血點的白棉內褲被脫下扔在一旁。


女孩並沒有回答,只是哼哼唧唧地低聲哭泣。女人看她還在耍脾氣,不理自己,便稍稍加重了手上的力氣,濕涼的毛巾被手指的力氣帶動,壓在滿是紫痕和些微破皮腫起的肉棱上,毛巾被用力下壓稍稍陷進紫腫的臀肉里。


“聽…聽話…”

屁股吃痛讓女孩知道,即使是從未下手打過自己的舅媽,也可以隨意懲罰欺負自己。


聞言舅媽不再用力,看見她乖乖的屈服,終於能分清上下關系,讓女人生出一陣陣愉悅舒爽感,她似乎明白了欺壓別人並成為上位者的快感,就像在靈魂本質里重新啟動了弱肉強食的作用一樣。


“擡腳”


女人的聲音也不再偽裝,沒有了一點寵溺地情感,只是冰冷的命令,似乎還帶著一些不滿,仿佛幫女孩擦身體這種事讓她感到恥辱一般。不過墨染並沒有給她發泄的機會,順從地擡起腳丫,讓她隨意地擦拭。


墨染徹底明白了這村子的畸形,以及自己的處境,這讓她感到一陣陣絕望,這次自己的手機與背包全部都被沒收了,徹底與世界失去了聯系,那男人還假惺惺地說是為了自己好。


“這段時間關你禁閉,聽懂了沒有”


男人這時走進屋里,手中還拿著一根麻繩,聲音冰冷地說,墨染聽到男人走了進來,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遮擋自己裸露的下體。不過手剛剛放到屁股上,就被一旁的女人用手狠狠一拍,女孩連忙收回手。


“呃…嗯嗯”

女人仍然不依不饒,狠狠地在女孩那紫腫的臀肉上一掐,食指和拇指用力掐起一塊紫肉。


“給你擦身子呢,別亂動!”

女人一邊掐著臀肉一邊說道,似是為了樹立自己的威信一般,又強調一樣的加上幾分力。女孩吃痛便不敢再亂動了,小聲地“嗯”了一下表示自己知道了。女人這才放開那已經掐的有些發白的臀肉。


“行了,別對孩子那麽兇了,她不是知道錯了嗎”

男人在一旁好像是再給女孩打圓場一般。說完男人把麻繩往旁邊一扔,接著便上了床。


少女心中的恐懼不斷翻騰著,羞恥也讓她小臉變得通紅,直紅到耳根,畢竟自己已經十六歲了,是個正值青春期的少女,就這樣光著屁股趴在床上,被男人這麽隨意地觀瞧肯定會感到難為情,不過她也不敢去遮擋,只能期盼舅媽快點擦拭完,好穿上內褲。


“這只我來吧”

女孩的一只腳丫剛被擦拭完放下,男人的聲音便說道。女人本就不願意幫小丫頭擦身子,聽聞男人要接手,便直接把毛巾扔給他。


男人托起女孩腳背,輕輕擡起。他終於如願以償地可以把玩少女的玲瓏腳丫,軟嫩細膩的肌膚,修長又帶有肉感的可愛腳趾,粉肉中的小小趾節,微妙的觸感通過男人的手掌傳到大腦,讓他血壓直沖頭腦,臉色微微發紅。


而墨染此時因為下身沒有遮擋,羞恥難當,無暇去管自己腳丫被男人把玩擦拭,只求她能快點擦完,讓自己穿上內褲。不過男人的手法卻異常緩慢,仔細,每一處他都要揉搓半天,細致入微。


過了半天,男人才將女孩腳丫放下,臉上仍有不舍得意味,似是還沒盡興。少女感覺到男人終於放開自己腳後,連忙說道。


“舅舅,內褲……”

男人聞言,給一旁的舅媽使了個眼色。女人似是覺得有些麻煩,但還是下了床從櫃子里女孩的衣物中,拿出一條幹凈的內褲,隨手扔給他。


“這玩意兒還帶綢子的,要不說人家城里人講究呢,一個褲衩子還整的花里胡哨的”


男人接過扔來的內褲,好奇的觀察著。少女聞言臉不禁更紅了幾分。男人手里拿的內褲,其實並沒有他說的那麽花哨,只是帶有裝飾罷了。


那是以前媽媽給墨染買的,白棉質面料,邊緣有天藍色綢子縫制的花紋,腰部則是一個嫩粉色的綢質蝴蝶結,頗顯可愛活潑。雖然女孩,不太喜歡穿過於鮮艷可愛的服裝,但因為是內衣又不會被人看到,所以並不介意。而現在卻被男人放在手里把玩觀瞧,說出的話更是讓她羞恥不已。


“舅舅幫你穿…”

男人那帶著戲謔意味的話語剛說了一半,就立刻被女孩堅決地打斷。


“我自己穿!”

男人聞言笑了笑但也沒反駁,便將手中的內褲遞給了她。女孩得到了內衣後,終於可以保護住隱私,讓她松了一口氣,連忙坐起身,不過起的太急,本來就不斷傳來鈍痛的紫腫臀肉碰到床的一瞬間,疼得一個踉蹌,趕緊改為了跪姿,女孩的冒失讓一旁看著的兩人連連發笑。


當兩人的笑聲傳入女孩的耳朵,那笑聲變得如此尖銳,仿佛是一種嘲笑。不過墨染也不去理會兩人的嘲笑,自顧自的緩緩坐下,讓屁股慢慢適應,但還是很痛,她只能趕快把內褲穿上,然後再迅速的改為跪姿,讓臀肉不碰到任何物體。


“今天你想睡中間,還是邊上?”

男人淡淡的問道,接著開始整理床鋪。


“邊上……”

女孩心里清楚,舅媽並不會站在自己這邊,甚至可能會和那個男人一起對付自己。那樣的話睡中間就沒有意義了。


被褥很快就鋪好了,女孩依然是像第一晚那樣,緊緊躲在墻角,身體縮成一團,遠離身後的男人。不過身後的男人卻再也不掩飾自己的本來面目,而是大大方方地貼近女孩,手臂環抱住她的腰肢,腫脹不斷傳來劇烈鈍痛的屁股被他輕輕撫摸著。


“呃,嗯,舅舅…唉~”

厭惡,無奈,恐懼,生理上本能的惡心,不過少女卻不敢再忤逆男人的意思,只能化為無奈地嘆息,她知道自己跑不掉,不順從就又要吃苦頭,只能先忍耐,堅持住現在的處境,自己下次一定要想個完善的計劃逃離這里,不會像這次一樣的冒失。


忍耐…忍耐…不去想他…就當是一場噩夢…女孩在心里無聲地吶喊,不過她並沒有那麽堅強,身體感受到男人手掌不住的遊移,內心湧動的情感讓女孩感到無比苦澀,淚珠再次從臉頰滑落。她本不是一個愛哭的人,但自從來到這里後,眼淚卻成了她情感的宣泄的唯一出口。


“怎麽又哭了,是屁股疼嗎,舅舅下手是重了點,但那也是擔心你,你說是吧?”


男人貼在女孩耳邊輕輕說道,同時手也不老實,對女孩的屁股輕輕揉捏似是想幫她按摩一般,但男人的碰觸只是讓少女感覺更難受罷了。


“呃,嗯……”

女孩被揉捏的臀肉生疼,輕輕發出悶哼。忍住,忍住,女孩小聲地呢喃著給自己打氣。直到身後的男人終於慢慢睡著發出鼾聲。再確認男人睡著後,女孩試著將,環抱她的手臂移開,她本想小心翼翼地移走,但實在抱得太緊了,她如果不用力氣根本辦不到,但又怕自己用力的話會將男人吵醒,猶豫了一下後,決定不費力了,被抱著就抱著吧,總比他醒了好。


墨染也有些累了,一天的疲勞感湧上心頭,讓她也漸漸沈入夢鄉,不過依然睡不安穩,總是被噩夢縈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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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幾天里,男人似乎不想把她逼得太緊,開始有所收斂,雖然還是會時不時對女孩做出親密的接觸,但也相比之前好了不少。


墨染在這段時間,也並沒有閒著,而是在計劃著,準備著,觀察著。舅舅什麽時候會離開,大概在幾點又會回來,記錄著他的作息與喜好,試著尋找收集任何能用於逃跑的資源。但因為女孩被關了禁閉,不能去村子里,也無法觀察到村里的情況,也不知道這村子會不會有外人來,更不知道有沒有可信的人可以求助。


這段時間女孩也盡量表現出順從,聽話,不去反駁,反抗,仿佛自己真的被打怕了屈服了一般。不過舅舅這段時間雖然沒對自己做些什麽過分的事,但舅媽的對自己的態度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與之前慈祥的模樣形成鮮明對比,舅媽現在對她變得越來越嚴厲和苛刻。對於女孩犯下的一點點小錯,都會厲聲責罵,甚至給予懲罰,她總能感覺到這個女人似乎對自己懷揣著恨意,她不懂自己那里招惹她了。


“啪!啪!”

竹板讓女孩粉嫩白皙的手心,染上一抹緋紅。女孩吃痛小聲輕哼。


“我是不是說,把院子掃幹凈了,這都多長時間了,這點活還沒幹完!”

女人的責罵聲歇斯底里,而面前的少女,只是垂著頭一言不發,雙手前伸懸在半空露出手掌,本來白皙的掌肉,現在已經一片通紅。


“偷懶是吧!好,去門口跪著,今晚沒你的飯吃!”


女孩仍不發一語,只是輕輕點頭表示知道。接著走出房門,在院子中,緩緩彎下腰,跪在黃土的地面上。墨染知道舅媽就是故意想要欺負自己,所以也不去辯駁,她之前就把院子掃幹凈了,當時自己也告訴舅媽,自己打掃完了,現在地上又有落葉,也很有可能是風從別處吹的,或者剛落下來的,她又不是一直盯著院子,怎麽會知道呢。


“怎麽,又犯錯了,小妹子,怎麽還在那兒跪著呢,多涼啊,用不用叔叔幫你跟舅媽求求情。”


旁院的那個光頭男人,大大咧咧地說道,一副熱心腸的關心表情。但女孩記得很清楚,之前自己被打屁股的時候,他正是那群在一旁叫好起哄的人群中的一員。因此,她心知肚明,這個男人絕非善類。於是,女孩決定不去理會他,而是將頭轉向另一側。


男人見她如此,也無奈地悻悻一笑,一副滿不在乎地表情,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天氣即將入冬本來就冷,少女跪在地上也不免有點微微發抖。太陽的最後一抹殘霞沒入山後。


“嘁—”

女孩可愛地打了個小噴嚏,院門也在這時被推開,籬笆圍發出哢啦啦的雜音,同時傳來男人的話語。


“這是怎麽了,又惹你舅媽生氣了?行了墨墨快起來吧,這多涼啊,你再感冒嘍。”


男人扶起女孩,少女也並不反對,順勢從地上站起來,男人關心的幫女孩拍打了幾下身上的沾染的塵土,兩人一同進了屋。


“誰讓你這丫頭進來的,去門口跪著去!”

舅媽並不看一旁的男人,只是指著女孩罵道。她明明心知肚明是自己丈夫把她帶進來的。


“行了,你這婆娘,外頭多冷啊,再把孩子凍壞了,她又怎麽惹你了?”


男人一邊安撫起舅媽,一邊擋在女孩身前。舅媽接過男人的話茬,變本加厲,添油加醋地說著女孩犯的錯,誇大的錯誤完全與事實不符,墨染聽聞甚至被氣的想要發笑,但是依舊壓在心底,表面仍是一言不發地低著頭,看起來就像是一只被責罵的小貓一樣垂頭喪氣。


舅舅又勸了女人幾句,女人這才態度有些緩和。

“行,外面天冷不讓你去外面跪了,去墻角那邊面壁去,什麽時候自己意識到錯了,什麽時候再說。”


女人語氣冰冷地說道,接著便離開主廳去準備飯菜,男人則露出個尷尬的微笑,向女孩做了個放心的手勢後,走進臥室。只留下女孩一人。墨染無奈地嘆了口氣,但還是聽話的走到墻角,面朝墻壁站好,舅媽讓自己反思,但是她該反思什麽,明明自己什麽錯都沒犯,算了,女孩不再去鬧別扭,開始整理最近收集到的一些情報,為以後的逃跑計劃做準備。


“哢噠,哧溜,嘩啦”

女孩身後的餐桌上傳來,兩人吃飯發出的盆碗碰撞,以及咀嚼聲,和飯菜熱乎乎的香氣。男人一邊咀嚼著手中的烙餅,一邊向旁邊的女人努努嘴,示意她差不多得了,女人一開始並不理會男人給她的暗示,自顧自地吃飯,但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給她使眼神向她努嘴,她也覺得有些不耐煩了,轉頭看了看面壁的少女後,向男人不快地點了點頭。男人看到後,表情從懇求變成了滿面笑意。


“行了,墨墨來吃飯吧,別餓壞了,你這麽大,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男人說完後又看向一旁的女人,輕聲說道。


“丫頭,也知道錯了,你看你讓她面壁她不也乖乖照做了嗎,是吧,別生氣了”


少女走到飯桌旁,就看見男人向自己使眼色,她知道男人的意思,於是對著女人恭敬地低下頭,輕聲道歉。

“對不起,舅媽,是我…錯了”


“你看,墨墨都跟你道歉了,你也別生氣了,大人有大量”

男人又接著女孩的話,向女人含糊了幾句。


女人這才松口,允許墨染上桌吃飯。女孩又謝謝了幾句後才坐下。心好累,好麻煩,好不舒服,少女心中不住的吶喊,沒人看見她藏在背後緊握的小拳頭,指甲幾乎要刺進肉里。


樹上最後一根黃葉飄落,時間過的很快,一轉眼女孩已經在這村子里住了一個月,四周的山早已光禿禿的像是拔了毛的雞一般,只有最高的那座山巒依舊翠綠環繞,雪衣蓋頂,女孩一時看入了迷,手中的書也不自覺的緩緩放下。


“為什麽,它從來不變呢……”


一個月來,少女過的如履薄冰,舅舅這段時間似乎在忙著冬種的事,每天都早出晚歸,晚上也很疲憊,雖然還是偶爾會對自己動手動腳,但也還在她能忍受的範圍。而舅媽才是最讓她頭疼的存在,她總能感覺到這女人對自己有股莫名的恨意,或是別的什麽,羨慕?那感覺隱隱約約,讓她覺得奇怪。


正因如此,舅媽總是苛責自己,她雖然想要盡量保持低調,裝出順從,乖巧的一面,但女人似乎是想撕掉它這層偽裝一樣,變本加厲,讓女孩擔心她是不是發現自己在暗地里的計劃了,不過轉念一想也不可能,如果她發現,應該早就告訴舅舅了,不可能幫自己隱瞞。所以女孩面對她時,都是盡量裝出委屈求全的可憐樣子,不過舅媽並不相信她的眼淚。


雖然女人也會責打自己,但不會像之前被舅舅打時那麽慘,她會拿做裁縫時的木尺懲罰自己,女人雖然力氣不大,但打起來依然還是會疼,而且打的位置也都是比較脆弱敏感的位置。並不會像之前男人一樣打自己相對抗揍肉厚的屁股,而是更為敏感的手心,腳心,和大腿內側的位置,讓她很難受。


尤其是自己的腳丫,舅媽似乎特別關注,總是會責打那里,讓她不理解,明明打手心就行,為什麽要打腳底呢,每次都要脫鞋脫襪很麻煩。後來她隱隱約約地感覺到,可能和舅舅有關系,一但男人在前一晚觸碰過,或者有意無意摸過自己腳丫後,女人在第二天總是會找個借口懲罰自己。女孩實在不理解,這難道是某種“嫉妒”,她感到不可理喻,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又不是她自願的。


“今天舅媽不回來睡嗎?”

男人哢噠一聲將房門鎖上後,女孩在身後緊張的問道。


“她打麻將去了,明天早上才回來呢,怎麽墨墨這就想舅媽了?”

男人晃動了幾下門框,確認鎖好了後,轉過頭,一臉逗弄地說道。


“沒…呃!,不是…是有點想……”

女孩下意識地想說沒有,但突然想到自己這麽說不太好,就又換了一個說法。


男人聞言只是笑著摸了摸她的頭,接著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和女孩閒聊天。


墨染則是有一句沒一句地回答。


“你要累了,就先去睡吧,不用等我,我去抽根煙”


男人說著,提起煤油燈走向了側室。然而,女孩心中卻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不安。這種情緒從下午便開始萌生,當她注意到舅舅和舅媽在她背後竊竊私語,而現在舅媽又未歸,只留下她與這個男人獨處一室。


女孩在稍作思索後,回到了臥室。她機警地環顧四周,確定沒有異樣後,小心翼翼地從火炕下的一個破洞中取出一個布袋包裹。這一個月來,她分散地將收集的道具藏在這個家里的各個角落,而這床下的道具則是她早就預備好的。


她打開包裹,里面赫然是一把破舊的小刀。雖然稱之為刀,但它更像是一把有些生銹的鋸條。這是她的防身之物,也是緊急時刻的救命稻草。女孩謹慎地拿出小刀,再次確認沒有被人發現後,迅速將布袋重新塞回破洞。


女孩將小刀,小心的藏入睡衣里,避免劃傷自己的肌膚,不過冰涼的金屬觸碰到溫暖的身體還是讓女孩,冷的輕抖一下。少女的直覺讓她感覺今晚會有壞事發生,因此女孩決定加上一層保險,並且做了最壞的打算。


等男人提著煤油燈回來,墨染已經鉆進被窩,厚實的棉被蓋住她的半張小臉,似乎已經進入夢鄉。輕輕地呼吸聲表明她正在安睡。

不過女孩只是裝睡罷了,這樣的話男人可能會因為自己睡著而不去觸碰自己。但是男人也早已看穿她的小心思,他故意在上床時發出很大的聲音,動作幅度也很大,以此來撞到女孩的身體。這使得墨染不能再繼續裝睡,只能表現出被吵醒後的朦朧狀態。


“不好意思,吵醒你了”

男人裝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向睡眼朦朧的女孩說道。


“呃,沒事”

少女簡單的的回答了一句,心中的不安更加重了幾分,身體蜷縮地更緊一些,手也緊握著衣服中的小刀。


“今天睡得也有點早,跟舅舅聊聊天吧”

男人假惺惺地說道。少女輕輕嗯了一聲回應。


男人就像是尋常聊家常一樣,先是說起小時候的自己,有多麽多麽纏著他,不過女孩並沒有這些記憶,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接著他又說起自己的過往與故事,女孩也只是敷衍的回應著。


男人察覺到女孩對他的話題並不感興趣時,他巧妙地轉變了話題,開始聊起女孩過去的生活和學習情況。這些話題讓女孩心中不禁湧上一陣酸澀。那些是她美好的記憶,並不想與身旁的這個男人分享。


“以前有交過男朋友嗎?”

男人突然談起這個話題,讓女孩覺得有些突然,墨染雖然長相出眾清麗可愛,但因為不喜歡參加社交,下課後也總是獨自看書,身邊總有一種生人勿近的氛圍,讓人難以接近。


不過即使這樣,也是有男生向她表白過的。但本就害羞內向的她,當時選擇了逃跑,但溫柔的少女,事後又覺得這樣會傷了男孩的心,而鼓起勇氣主動找他道歉,說不是他的問題而是自己太孤僻了,不想處理那種覆雜的關系。這樣有些尷尬青澀的記憶,女孩本來已經遺忘,但如今男人的話讓她突然又回想起來。


“沒有”

女孩片刻後從識海中回到現實,然後簡短的回答了一句。


“我不信,墨墨這麽好看,沒有那個壞小子喜歡你?”

男人一臉戲謔地說道。


“真的,沒有。”

女孩依然簡潔的回答,心中希望男人不要再繼續這種無聊的話題了。不過男人就像沒聽到自己回答一般,自顧自地說著。


“丫頭,你還是處吧,沒被那些壞小子糟踐吧?”


男人突然話鋒一轉,讓女孩摸不著頭腦,同時理解後,也小臉瞬間就通紅發燙。這家夥到底再說什麽,他是沒聽見自己說的話嗎,她沒有交過男朋友,當然也沒做過那種事。


“不行了,越想越不放心,你一定要跟舅舅說實話。”

男人的語氣越發急切關心,甚至坐起身。男人突然的舉動讓女孩,嚇了一跳,縮的更近了,握刀的小手也不住顫抖,她希望事情不要往那個方向發展。


“還是……”

女孩雖然感到害羞但還是,為了安撫男人而小聲地回答。而身後的男人聞言則越發興奮,似現在的發展是他早就預想好的。


“不行,現在的孩子都沒個規矩,小小年紀就奉子成婚的也有不少,舅舅得對你負責。”

男人的聲音出現一絲貪婪的感情。


“舅舅,我都說了,我沒交過男朋友,也沒做過那種事,我們可以睡覺了嗎,我真的有點累了”

女孩終於有些無法忍受,也坐起身,情緒有些激動地說道。


“不行,舅舅得對你負責,你躺下,我幫你檢查一下”

男人終於露出本來面目,慢慢逼近少女。


惡感終歸是應驗了,少女多麽希望自己的直覺只有一次不要這麽準。


“舅舅,真的,別這樣,求求你”


女孩的乞求顯得是那麽無力,完全無法阻止男人的逼近。墨染深吸一口氣,緊緊握住衣服中的小刀,下定了決心,她從未傷害過別人,但現在為了自保女孩也只能奮起反抗。


現在的局面已經沒有余裕讓她慢慢計劃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烏黑曜石般的瞳孔中映照出月光下男人貪婪猥瑣的面容,兩只粗壯厚實的魔爪慢慢向她伸來,籠罩了她所剩無幾的安全感。


寒光瞬間閃過,快如電光火石,一剎那,男人手臂上殷紅的血花盛開,一條深長的血口驟然出現,刺目的疤痕,讓人觸目驚心,男人被突如其來的劇痛嚇得一驚,身體不由自主地搖晃了一下,一時間失去了平衡。


女孩此時已經完全被恐懼所占據,心中的驚慌使她本能地揮動手中的破舊小刀,以防止男人靠近,她的頭腦一片混亂,根本無法思考之後的行動。


就在男人暫時失衡的瞬間,女孩抓住了這個機會,轉身準備從床上躍下。然而,這時男人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怒火在胸中狂燃。他的目光變得狠戾,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異常兇狠。他毫不猶豫地伸手去抓女孩,誓要讓她付出代價。


男人撲了個空,又胡亂地抓了幾下,終於在女孩離開床的瞬間,一下成功抓住了她的腳腕。他緊緊地抓住不放,仿佛要用盡全身的力量來控制住她。他的雙手緊緊地握著,青筋暴起,指甲深深地嵌進女孩細嫩的皮膚里。


這種疼痛和力量讓女孩感到無比恐懼和絕望,她拼命掙紮著想要掙脫男人的束縛。但是男人的力氣實在太大,她根本無法擺脫。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較力,男人的憤怒似乎越來越強烈,他雙眼通紅,面目猙獰,看起來就像一個惡魔。


在這種極端的情況下,女孩完全失去了理智,她只能本能地揮動小刀,試圖割傷男人的手以獲得自由。然而,這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激起了男人的更大怒火。他更加用力地鉗制住女孩的手腕,女孩開始開始用牙齒咬他的手臂。鮮血染紅了床單和被套。少女不斷地反抗掙紮,換來的只有夾雜這呼呼風聲的巴掌,打在女孩的臉上,力氣之大,讓少女一時失神,接著片刻耳鳴。手上的小刀也被順勢男人奪下,隨手扔到一邊。


“死丫頭!你真是要瘋了,還敢拿刀”


男人一邊恨恨地說著,一邊死死扼住女孩的脖頸,墨染瞬間感受到窒息的痛苦,小臉憋的通紅,雙手試圖掰開男人的手指,但是只是無力地嘗試罷了。窒息導致眼前逐漸發昏,雙手也無力到難以擡起。男人感受到了女孩生命的消逝,理智終於回歸了被狂怒沖昏的頭腦,瞬時松開了手。


空氣重新,進入身體,女孩不斷幹咳,接著大口大口地呼吸,這種劫後余生的喜悅只維持了一瞬間,對現狀的恐懼立刻支配了她的身體,手中的武器被奪走,自己絕對不是這男人的對手,要認輸嗎,要求饒嗎,就像自己一直做的那樣……


男人點燃油燈,從角落里的麻袋里取出一根粗麻繩,不容女孩掙紮,就把她雙手反折緊緊綁住。


“不要!不要!不要!”

女孩的驚恐叫喊,讓男人更加煩躁,本來剛剛恢覆的理智,險些再次被憤怒所支配。男人用手掌堵住女孩的小嘴,接著一把將少女的睡褲與內衣拽下,然後空出一直手將褪下的的內褲蜷城布團,深深塞入少女的小嘴,讓她無法吐出,也無法繼續尖叫。


現在墨染連宣泄恐懼的叫喊求饒,都發不出來,只能在嗓子里發出悶悶的雜音,靠不斷搖頭表示自己的拒絕。男人也早已沒有了,平日里那種忠厚老實的表情,一抹殘忍的冷冽浮現在他的臉上。


上衣也被粗暴脫下,可愛的胸罩被隨意扔在地上,少女第一次被扒的赤身裸體。白皙粉嫩地皮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絲絲暖光,剛才掙紮時流出的汗珠還掛在顫抖的身體上。眼前的美色讓男人的怒意瞬時消了幾分,一抹淫靡的貪婪沖上頭腦。


不過男人看了看手臂上的,深深血口,決定要先好好教訓這丫頭一頓。這麽想著的他,轉身翻下床,一會就拿著個木尺走了回來。


女孩認識男人手里的東西,那是平常舅媽教訓自己時用的木戒尺。男人再次爬上床,女孩則不斷向身後閃躲,直到碰觸到冰涼的墻壁再也避無可避,被男人一把拽過,壓在床上。


男人的表情冰冷,什麽話都不說只是揚起手中的木尺,伴隨中呼呼破空聲,重重陷進白皙臀肉,軟彈的脂肪將木板含進肉里,掀起層層肉漣漪,接著瞬時彈起,卷起肉浪,發出巨響,和女孩的悶叫,臀肉上留下一道赤紅的尺印,接著在肉浪還未平息時便再次卷起狂風,落下,陷進肉里……


“啪!啪!啪!啪!啪!啪!……”

男人的打擊,似乎永不停止,從不停息,根本不給女孩,適應痛苦的機會,白皙粉嫩的屁股,生生被打成深紅,再慢慢轉為青紫,開始逐漸腫高,皮下軟彈的嫩肉遭受不斷地抽打,流出淤血,將青紫也變得混濁不堪,直到臀肉上腫脹到凸起兩厘米的紫黑硬塊,男人依然不停手,本來清脆的皮肉交擊之音,已經變成打在腫塊上的悶響。


女孩的悶哼與掙紮翻滾,從未停止,想讓可憐的屁股逃脫殘酷的打擊。不過每次都被男人粗暴地壓制,最後甚至用身體壓在了女孩身上,,讓她無法亂動,只有雙腳可以不住亂踢,試圖緩解痛苦。嘴被堵住讓她連求饒都做不到,只能忍受著無盡的抽打。


少女臀肉上那本來的油潤的光澤,晶瑩剔透,現在卻青紫發灰發白,不知道男人的何時才會放過她。終於嬌嫩的臀肉再也忍受不了不斷地打擊,而破皮流血,,床單被飛濺的血珠沾染,變得深褐骯臟,直到這時男人才終於停手,從女孩身上起身,不再壓制她。


而少女已經痛到脫力,只是趴在床上,顫抖不斷。任由眼淚大顆大顆地淚珠流下。不過讓女孩沒想到的是,男人打完了自己的屁股後仍是沒有放過她,身體被粗暴地翻正,無力地兩條大腿被左右分開。


潔白無瑕的兩瓣大陰唇因為雙腿打開的拉扯,而讓縫隙緩緩張開小口,墨染下身毛發稀疏,只有陰核上方的三角區處有小小的一撮,這襯得兩瓣恥肉更顯粉嫩軟彈。


少女再次感到了極度的羞恥,不過恐懼現在更勝一籌,她試著合起雙腿,遮擋胯下的春光,但隨即而來的是再次響起的風聲,在女孩驚恐地注視下,高高揚起的木尺,毫不留情地再次落下,接著是鉆心的劇痛,與屁股被打截然不同,的銳痛,讓她身體猛地一顫,隨即如觸電一般的蜷縮起身體,縮成一團。


白皙厚實充滿軟彈脂肪的大陰唇,上赫然留下一道深紅的尺痕,橫跨在蜜縫之上貫穿左右唇瓣。被綁住的雙手甚至沒法去撫摸輕揉緩解下體的疼痛,只能靠不斷摩擦的大腿來勉強緩解。


男人並沒有給女孩可以休息的時間,再次粗暴地掰開女孩大腿,一左一右用自己雙腿壓在其上,讓她無法閉合雙腿,被打開的胯部讓蜜縫也稍稍張開露出內部的粉紅嫩肉。


不過此時女孩心中完全感覺不到羞恥了,只有無盡的恐懼籠罩在她的心頭,被淚水模糊的雙瞳,映射出男人再次高高揚起,的木尺,接著在少女的注視下不做絲毫遲疑的快去落下,夾雜這陣陣涼風,橫跨兩瓣肉唇,陷進軟肉里,掀起陣陣肉浪。沖擊力甚至透過蜜縫傳入陰戶,讓敏感的腔道內部都感受到震顫。


女孩疼得瞬間弓起身子,力道之大讓男人甚至一時之間沒壓制住。這場殘酷的私處責打,讓女孩真的感受到了絕對的恐懼,與被打屁股時那種絕望和羞恥不同,被打小穴就是單純的,最為原始的恐懼與痛苦。眼睜睜地看著男人緩緩舉起木尺,讓女孩不敢再看下去,害怕的閉緊雙眼,直到刺耳地破風聲,與神經觸電般的劇痛從下體傳來。


然後男人再次高高揚起木尺,女孩不住的晃頭,小小喉頭傳來震動,那是女孩的連連求饒,卻被堵在了咽喉。男人無視女孩的乞求,再次重重落下,砸進唇肉里。


“啪!啪!啪!……”

拍打不住的落下,少女痛苦地別開頭,不敢去看男人抽打自己小穴的場景。白皙的唇肉,變得通紅微腫,略微幾塊發出烏青。


“還敢不敢不聽話了!啪!”

男人終於開口說話,女孩因為疼痛,失神了片刻後,連忙向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瘋狂點頭,只求男人不要再打了,這次她真的被打怕了,屁股被打成這樣都不會讓她如此害怕,但是現在女孩願意做任何事,只求木尺不要再落在小穴上。


“這是你自己說的,一會要是不聽話,還會這麽狠揍你,懂了嗎”

聞言女孩不斷地點頭,生怕男人改變主意似的,注意力也全都集中在男人手中的木尺上。


男人看女孩終於順從了,便將木尺放到一旁,將少女口中的內褲緩緩拿出,白棉的內褲早已被她的口水沾染的滿是水漬,濕漉漉的。


口中的異物終於被拿出,讓女孩連連幹咳,嘴角溢出點點口水,與臉頰滑落的淚水混在一起,讓秀氣的小臉變成小花貓。


男人等她咳完後,再次開始了行動,身體撲了上去,將女孩壓在身下,少女本想掙紮,但想到後果,便放棄了抵抗,只是痛苦地別過小臉,任由男人撫摸舔舐自己的身體。


直到男人那粗糙滿是老繭的大手,撫摸到自己那紅腫的下體時,女孩還是下意識地掙紮一下,男人也並不責罵她亂動,只是無言地從一旁撿起木尺,再次重重落下,讓紅腫的唇肉上鼓起一道深紅血痕。劇痛讓墨染發出慘叫,身體也不自覺的蜷縮起來,試圖緩解下身的痛苦。


這次女孩不再敢掙紮,只是僵硬的繃直身體不去亂動,讓男人隨意的撫摸自己。兩根粗糙的手指緩緩摩挲在紅腫的陰唇上,遊移向有些發紅輕微腫起撐開的蜜縫處。


男人手指輕撫在積血的唇肉上,傳來輕微激痛,但一種奇異的酥麻感也像是甜蜜的輕電流一般穿過脊髓到達大腦。


縫隙被手指撐開,粉嫩的內部暴露在空氣中,一大一小的兩個肉洞因為冷氣的灌入輕微顫抖。而女孩也羞到輕咬下唇,別到一側的小臉,埋在被子里。


食指的指腹,並沒有理會張開小嘴的陰道口,而是遊移向上,玩弄這小小的粉嫩豆丁。少女雖然心里極度抗拒,但身體卻不知她的心意,而自顧自地感到舒服,慢慢進入性奮的狀態。粉嫩的豆丁,被不斷地刺激,讓它突破了外皮的包裹,挺立勃起,粉嫩又有些微發白,敏感度也提高了數倍。


不自覺呻吟聲在女孩喉頭發出,下身也慢慢顫抖著,滑膩的淫液緩緩流出,似是紅洞做好了被進入的準備。男人再也忍受不了,眼前的絕美春色。


將身體前傾,早已挺立的陽具,緩緩沒入小小的穴口。伴隨著陽具的插入,女孩也從性欲的麻痹中脫離,身體被插入的痛感占據了她的內心。


“不要,好疼,不要進來!”

女孩終於無法忍受開口求道,但男人並沒有理會她的話語,自顧自地挺起腰,將下身更深地刺進肉穴。伴隨著輕微破裂地悶響,涓涓血流也從紅洞與陽具的縫隙中流出。


粉嫩地肉褶被粗暴推開,貫穿進更深處。女孩已經完全感受不到快意,只有下身的劇痛籠罩在她心頭。仿佛從胯部開始半個身體都被撕裂了一般。


墨染的表現更是激起了男人的欲望,他似是進入狀態了一般,加快了腰身搖晃的速度與幅度,男人的前腰,與女孩的恥丘和臀肉不斷撞擊,發出淫靡的交合之聲。


粉紅的腔道嫩肉,因為充血而變得更為緊致通紅,讓男人感覺下身似是被緊緊套住了一般,陽具不斷沖擊內生殖器和撕裂處女膜的劇痛,慢慢變淡,轉為混沌的酥麻。少女的頭腦一片混亂,無數種情緒混合攪在一起,讓她不知道此時自己的真實想法。


喉頭的悶哼也終於突破口腔的封鎖,變成小聲地呻吟,小臉也潮紅一片,染到耳尖。男人的呼吸也急促起來,速度再次提升,咕嘰咕嘰的腔道摩擦音,伴隨著淫水越流越多,也越來越響。


“不要射進來,拔出去!”

女孩感覺到了男人陽具快到達極限的顫抖,連忙驚恐地喊著。而男人早已沈浸在快感中,只是自顧自地用力挺了幾下腰,接著便到達了極點。


“呃,呼…”

少女說不出話來,只是急促的大口呼吸,身體里的滾燙液體,讓她感到深深地絕望,不要!……這樣自己會懷孕嗎?不要!…尤其是這個家夥…自己會怎麽樣呢?


女孩的心里不斷呢喃著,仿佛自問自答一般,完全沒有注意到,呆呆看著天花板的雙眸中,默默滑落的淚水。


女孩也記不清那晚之後發生了什麽,男人好像在向自己認錯,給自己打了水,清洗下身,她記得自己洗了好長時間,但直到現在她也覺得沒有洗凈,也許沒有洗凈的是她那顆受傷的心?之後男人給了自己一片藥,說這樣不會懷小寶寶,女孩記得那時自己好像笑了,不過是以什麽心情笑得呢,憤怒,不甘,委屈,她記不清了。


之後的幾天里,少女也一直都渾渾噩噩,沒有從那晚的噩夢中走出,舅舅似乎讓舅媽這段時間不要刺激自己,打擾她。所以這段時間墨染即使什麽都不幹也沒有被舅媽責罵,她就是那樣呆呆地在院子里坐著,看著遠方的山,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不過那之後她並沒有抗拒男人的話,反而表現的更加聽話順從,但那是她的真心嗎?還是偽裝的面具?


“唉~呼~”


少女的小嘴里吐出模模糊糊的哈氣,他依然像平常一樣看著遠方的山峰。她有點摸不清自己的想法,看不透自己的真心,下不定主意。


是要逃跑呢?還是說…覆仇……



—————————————————————————————


隨著寒風逐漸凜冽,天氣徹底進入了冬季。今年的第一場雪早早地降臨,覆蓋了整個山村,世界變成了銀白,對於那曾經住在南方的女孩來說,有點陌生,已經好多年沒見過這麽大的雪了。


墨染少有的來了孩子氣,踩在厚厚的雪地上,聽著腳下傳來咯吱咯吱的聲音,感受著冰冷而又清新的空氣。雪花在空中飄舞,落在她的頭發上、肩膀上,化作一滴滴晶瑩的水珠。女孩張開雙臂,仰起頭,盡情地享受著這難得的冬日美景。


直到大好的興致,被身後的聲音破壞。


“墨墨,收拾一下,我們準備出發了。”


今天聽舅舅說,村子里有人結婚,全村人都要去參加婚禮,女孩自然也要跟著舅舅他們。雖然她並不感興趣。


經過之前那晚噩夢後,男人對自己的騷擾便再也不掩飾,少女也變得更加順從乖巧,甚至有點討好的意味,這能讓她好過一些,而且舅媽欺負自己的時候,男人也會幫她說話,但這樣好像反倒刺激了舅媽更深的恨意與嫉妒。不過墨染真的是為了委曲求全嗎?還是說女孩在計劃著什麽?


鞭炮聲,劈里啪啦地響個不停,結婚這家院子不大,不過好在村里的村民並不多,也能勉強容下,舅舅和舅媽交了紅紙包的份子錢後,便帶著自己向親戚鄰居,以及新婚家屬,寒暄打招呼。


而墨染就像個吉祥物一般,每次舅舅與人寒暄完後,就會把自己推到那人面前介紹起來,在女孩看來自己就像舅舅的戰利品一般,被四處炫耀。而對方也會用那色咪咪的視線打量自己一番後,恭維地寒暄幾句。


然後女孩就要乖巧地,打招呼問好,像是個“人偶”一般。


“她二叔,你別介意啊,不是這孩子不熱情,她就是靦腆抹不開面。”


女孩打完招呼後,舅舅還得幫自己寒暄兩句。


“沒事兒,這麽大的小丫頭害羞很正常,沒事丫頭,對了老潘,讓孩子們自己玩去吧,她跟咱們這些老家夥沒啥共同話題”


面前的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指向院角,那正在打雪仗的幾個年輕人。墨染順著手指方向看去,發現其中有幾個人他見過。是曾經把自己抓回來的那幾個男人。


“呃,不用了,我跟著舅舅就好”

女孩一邊說著,一邊向舅舅身後躲。


“這丫頭,倒是挺親你啊”

對面的男人見狀,則是帶著戲謔地口吻說道。


“哎呀,這丫頭就是怕生,行。你不願意和他們玩就不去,那你就跟著舅舅吧。”

男人打了個圓場,接著又寒暄了兩句。便帶著舅媽和墨染,去和主家打招呼。


墨染乖乖的跟在男人身後,眼睛卻在四處敏銳地觀察。她注意到一個不尋常的情況,那就是關於新郎和新娘的背景有一些不尋常的細節。


據她所知,新郎是土生土長的村里人,而新娘則是外地人。但在場的賓客清一色都是舅舅的熟人,就說明這里的賓客都是村中的村民,看不到任何新娘方面的娘家人。這讓她有些困惑,開始懷疑是否是本地風俗不同。


女孩在心里琢磨著,腦海中浮現出各種可能的解釋。難道在村子里,婚姻習俗中沒有娘家人的參與?或者新娘是私下與新郎訂婚,沒有通知家人?又或者新娘的家人因為某些原因無法出席婚禮?


她努力地想從周圍的細節中尋找線索,但婚禮的熱鬧氣氛和村民的歡聲笑語掩蓋了她的思考。


“恭喜,恭喜”

女孩轉頭,看見舅舅正在和一個男人道喜,男人的頭發有些稀疏,但明顯還是為了今天好好打扮過了,油光水滑的向後梳成個側背頭,體態臃腫身上穿的深褐色西裝明顯不合體,顏色更是已經磨損的有些發白,從外觀上看,這個男人與舅舅年紀相仿。不過,舅舅由於身材瘦高、衣著整潔幹練,看上去比實際年齡要年輕不少。


“墨墨,過來”

男人向少女招呼道。接著告訴她該怎麽稱呼。


“周叔叔,好”

墨染禮貌的低頭,打招呼


“這就是咱家閨女,長得是真漂亮,我還以為是那個明星呢,快過來,叔叔給喜糖吃”


少女接過男人給的糖後,再次躲回舅舅身後。


舅舅見狀又和男人寒暄了一陣,接著轉頭對舅媽說了點什麽。舅媽點點頭後招呼墨染過來跟著她。


“我們去看新娘,到里頭你別亂說話,知道了嗎”

舅媽在前面帶著路,一邊囑咐女孩幾句。


“嗯,知道”


穿過兩道門,舅媽輕輕地挑開側屋的紅簾,引領著墨染走進新娘的房間。房間里,除了新娘,還有一個中年女人。這女人一看墨染和舅媽進來後,便和那新娘最後祝賀了幾句後便轉身離開。


那新娘背對著身,靠著墻坐著,看不出一點歡喜之氣,尤其是女孩的坐姿舉重若輕,讓少女感到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跟著舅媽緩緩靠近後,墨染感到驚訝,眼前的新娘,看著也才剛二十出頭的樣子,肌膚保養的也很好,白皙水滑。不過女孩很快就理解了,這場惡心的婚姻真相。那新娘嘴角,有一道劃破的血口剛剛結痂,左臉上則有微微浮腫,明顯是打擊造成的,眼角紅彤彤的發腫,女孩則再熟悉不過,那是哭了很久造成的。再想到這新娘的坐姿,女孩明白了為什麽會感覺有些熟悉,因為自己親身體會過,那是屁股上有傷的坐法,這樣會好受一些。


綁架?人口販賣?又或者是誘拐?反正眼前的新娘肯定不是自願嫁給那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的。墨染心中感到有些酸澀,不過卻也感到有點慶幸,竟然還有和自己處境相同的人,不免有種找到同類的開心。但轉念一想自己真是壞心眼,看見別人和自己一樣受苦,竟會感到有點小喜悅。


倒也對眼前的人,莫名生出幾分親近感,畢竟都是受害者。


“姑娘,你聽嬸子說,在哪兒過不是過啊,對吧,而且老周人挺好,過兩年說不定就是他當村長了,到時候……有了孩子……你什麽時候想回家,就……”


舅媽苦口婆心地勸著眼前的新娘。墨染這才知道,原來這哪里是什麽習俗,不過是眾人的集體勸降罷了。


“而且人家老周,為了你,也花了不少錢,不可能就這麽放你走,你想想對不對,所以開心也是一天,不開心也是一天,不如挑個好過點的,這樣吧,嬸子也不瞞你,以前我剛到這個地方的時候,跟你一樣,覺得人生毀了,但現在不也過的挺好……”


墨染則是第一次聽舅媽提起過去,讓她感到很震驚,難道以前舅媽也是跟自己一樣的受害者,那她應該明白自己的感受才對?還是說,就是因為知道自己的感受,才會那麽欺負自己?真搞不懂這女人是怎麽回事,同時心中也不免多了幾分苦澀。


舅媽苦口婆心地勸了半天,但那女人卻依然面無表情,舅媽也就不再多費口舌了,讓墨染去道個喜就準備走。


“寧姐姐…恭喜新婚”


墨染乖乖照做,低頭道喜,她很想和這個寧姐姐再聊幾句,畢竟這村子里能交心的人根本沒有,只有同為受害者的她。但舅媽就在一旁,她就什麽都不可以做,什麽都不能說,於是便道完喜後,準備跟著舅媽離開。


“你也一樣,對吧?”


聲音清冷動聽,這還是從墨染進屋到現在聽到女人說得唯一一句話。


“呃…”

少女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回答,


“墨墨~”

舅媽叫自己的名字,語氣中帶著一絲威脅,仿佛是在警告自己不許亂說話。不過這時寧小姐那清冷的聲音又輕輕地傳來。


“你的眼神,很像”


“墨墨!”

舅媽的呼喊似乎語氣又加重了幾分。少女不再敢停留,立刻跟在舅媽身後轉身離開。不過在掀起簾子離開房間的瞬間,她偷偷地回頭看了一眼那位寧姐姐。令她驚訝的是,寧姐姐此刻也在看著她,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那一剎那的對視,仿佛是一種心靈的觸碰,一種無需言語的默契。她們彼此的心靈似乎在這一瞬間產生了某種共鳴,仿佛彼此的心弦被輕輕觸動,一種奇妙的連接在她們之間悄然形成。


盡管時間短暫,但她們似乎已經完全理解了對方的心情與感受。這種理解超越了言語,是一種心靈的交融,一種無聲的交流。彼此眼眸中暗藏的那抹悲傷說明了一切,她們仿佛在那一剎那成為了彼此的知己,唯一可以傾訴的對象。


那天的婚禮很熱鬧,紅色的掛鞭,響了一串又一串,殘渣將被本來積雪的銀白地面,蓋上了一層紅衣,顯得是那麽熱鬧,歡樂,也許是,可笑……


大人們很開心,舅舅喝的也有點多,酒杯空了好幾輪,女孩則只是默默地低頭吃著飯,不過周邊的男人卻都異常地照顧自己,不住地給她夾菜,倒酒,不過墨染每次都以自己是未成年所以不能喝酒的原因來回絕。


少女一邊低著頭,抿著菜,一邊偷偷看向主桌那邊的寧姐姐,果然她和自己一樣,就像是這群人中的異類一般,寧姐姐,也注意到了墨染的偷窺,向她偷偷苦笑了一下。


那天的婚禮,在突然下起的大雪中戛然而止。舅媽和自己扶著喝多了的舅舅回家。但讓她沒想到的是,男人的酒品這麽差。回到家後,便開始耍酒瘋,舅媽似是早已習慣了一般。墨染本來想偷偷躲到院子里去,等他折騰累了睡著再回來,但男人卻突然對自己發火,讓女孩摸不著頭腦。


說什麽自己在婚禮上勾引其他男人這種莫須有的罪名,其實就是因為吃飯時,周圍的男人想要討好她,給她夾菜倒酒被舅舅看見了,一股莫名妒火,藏在他心里,現在借著酒勁發泄。


男人跌跌撞撞地從炕邊撿起雞毛撣,少女雖然委屈無奈,但也沒有別的辦法,她知道舅舅拿起撣子是要做什麽,無奈地嘆了口氣,接著自覺地趴在床邊,緩緩褪掉褲子,雪白細嫩的臀肉,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等待男人的責打,她知道盡量順從,聽話,討好他就能好過一些。


一旁的舅媽則是盤腿上床,磕起了瓜子,看著這場好戲。接著就像往常一樣,女孩被打哭,打到求饒,直到男人慢慢酒醒後,向女孩道歉,並保證再也不打她了。


這種保證女孩聽了好幾次了,簡直就是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墨染早已不相信男人的保證,但也無法拒絕,只能緩緩提上褲子,擋住通紅腫起血棱的屁股,之後裝作什麽都沒發生,


她似乎對裝傻愈來愈擅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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