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清純知性的眼鏡娘女導師,背地里卻是手下研究生的女奴母狗?秘密基地中的鞭打調教與高潮中出,以及深夜公園中的母狗全裸露出爬行!身份與年齡的反差,癡女性奴和主人的調教日常 (Pixiv member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呼……萬幸……”
林芷推了推鼻梁上的方框眼鏡,用指尖擦了一把額上滲出的汗珠。比起空氣的悶熱,更令她感到躁動和興奮的,則是隱藏在這件薄風衣下的秘密。一路上來往的行人紛紛對她投來羨慕的目光,其中也夾雜著些許色情的凝望。她甚至能感覺到地鐵上一些不老實的躁動,以及幾次似是有心似是無意的觸碰。對於這個看似開放實則壓抑的時代而言,一位穿著性感、身材姣好,卻又透露出知性的成熟女性,簡直是命中了無數忙碌男人荷爾蒙所劃定的好球區。
她很享受這種注視——觀者只知其一,卻不知其二。在他們看來,這只是一位有著傲人大長腿,進而毫無顧忌地打扮成“下裝消失”的年輕女性;雖然她的氣質為這種欣賞增色不少,但類似的裝扮在大城市中倒也司空見慣。而他們所不知道的是,這件略微寬松的深灰色薄風衣,便是林芷身上唯一的穿著了:在這輕薄的面料後,是真正意義上的“真空”和“消失”——沒有文胸,也沒有內褲,只有插入下體雙穴與貼在乳頭上的跳蛋,正以察覺不到的頻率振動著。當然,為了掩飾滿臉的潮紅與糟糕的表情,印著簡單幾何圖案的淡灰色口罩便發揮出作用了——被快感折磨得有些迷離的雙眼,在眼睛鏡片的反射下,竟形成了含情脈脈的追視感,仿佛要將每一個看向她的人,都引入這難以靠近的溫柔陷阱。
現在的她,終於結束了自己驕傲的遊行,走進了建築的電梯。她本期待著摩肩擦踵的擁擠,好讓自己在到達目的前,再享受一次躁動的快意。然而現實卻沒有給她這個機會:大堂的服務員有些抱歉地迎了上來,告訴她空調壞了,亟待維修;而當她出示了磁卡後,更是十分客氣地將她一路送到了電梯口。不僅沒有期待的人群,就連異樣的眼神也完全落空了。她有些失望地踏進了電梯,任由那徐徐涼風吹拂著她的發梢;然而一想到接下來的“正戲”,這些失落又一掃而空了。
北海公寓,坐落在繁華現代化都市中的一處住宅區。在這寸土寸金的新區上,所有的建築都鉚足了勁,宛如雨後春筍般向上伸展著——而北海公寓,則是這狹小地界上崛起的“空中花園”。兩棟40余層的大樓相互交疊,形成大片的鏤空與空中平台;而每一層的網格中,都是面積兩百平以上的豪華套間。對於林芷來說,這是她一輩子做夢也不敢想象的地方——即使是所謂“體面的教職”,也只能給她提供了一套並不算寬敞的住宅罷了。
但“他”,不一樣。
林芷和他本應該是兩個世界的人,可偏偏,他們卻因為這奇妙的契機相遇在了城市的穹頂下。
……
“歡迎林老師光臨寒舍,請多指教哦?”
聊天氣泡上飄來一串夾雜著顏文字的問候。對方刻意使用著恭敬得有些誇張的語氣,來表達著自己的愉悅。一陣難耐的躁動隨著氣泡,在林芷心中升起——愛液已經隨著跳蛋的震動,開始從大腿往下滲漏了。她只得小步快趕著,從電梯間一路跑向樓道——所幸,此刻能妨礙她的,也就只有地毯那微不足道的阻力而已。
“咚咚咚——”
在顫抖著扣了幾下那扇深色的木門後,解鎖的機械聲,終於伴隨著門後熟悉的氣息,呈現在了她的面前。
“請進吧,林老師?”
青年端著一杯氣泡酒,而門前玄關的吧台上,還放著另一杯。林芷盯著酒杯沿上那誘人的黃色檸檬片,不由得咽了口唾沫——燥熱和欲望讓她極度地幹渴。她急忙小心翼翼地帶上門,摘下口罩,用眼神詢問著眼前的男青年。而見到她這幅急不可耐模樣的青年,自然也是會心一笑,將杯腳在吧台上輕點了一下:
“這是給你準備的呢,林老師。哦,不對,現在應該是我親愛的母狗芷兒了~”
“那麽,小狗狗在喝水之前,是不是應該遵守規矩呀?”
他微笑著,擡起了林芷沾滿汗珠的下巴:
“No clothing for ladies,這是我的規矩,還記得嗎?”
“是……主人……”
當房門關上的那一刻,現實的規範便無從進入了——這是屬於他的空間,而自願落入這甜蜜陷阱中的女性們,也理所當然地成為了他的獵物。從身到心,徹底服從於他的支配和秩序。
林芷對於“字母圈”,本該是沒有任何交際的。生在並不寬裕的家庭,她的學生時代所擁有的,也只是不斷的學習,以及忙里偷閒的有限快樂。心無旁騖的她,倒也如願考上了心儀的大學,一路讀完了碩士和博士,並最終成為了某大學的講師。若是只談到這里,或許一切也還算不錯;然而自小便不太長於鉆營的她,一旦失去了有限的屏障,便只能感受到無盡的失落與絕望。曾經被自己認為“安靜事少”的學術圈子,卻藏著無數她難以想象的污垢:對論文研究的硬性指標,上級和同事的權錢交易,繁重的日常事務……偌大的學校,卻放不下一張安穩的桌子,讓她去實現昔日不算遠大的理想。而偏偏,成年人的各種負擔還找上了她:房貸、車貸,還有家里人的贍養問題……還未步入中年的她,被這些瑣事壓得喘不過氣,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道貌岸然的同行們吃香喝辣,而自己,卻在無盡的折磨中日漸消沈。
“老師,我之前看過您的博士論文,覺得很受用。可以和您討論一些問題嗎?”
這天,在一門本科選修課的課後,一名男生找到了她。
對教學不抱期望的林芷,自然是喜出望外——她沒想到,在這門極其隨便的課後,竟然還會有學生想要和自己認真探討問題。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她和這位男生討論了起來,結果卻意外打開了新天地:他的觀點十分新穎,基本功也相當紮實——絕非那些泛泛而談、謀求工作的一般學生所能相比。而對方也似乎收獲頗豐,甚至還表示,林芷的觀點為他日後的研究撥開了迷霧。
“我可以當您的研究生嗎,老師?”
談話的最後,他詢問到。
“那得看我能不能評上啦……你們也知道,現在的壓力很大……”林芷只能苦澀地表示著。
“那我們一起加油吧,希望到時候,能成為與您共事的研究生呢。”
……
林芷一開始也只把這當做一句閒話,可沒多久,自己發表的論文,竟然意外地被某知名期刊所收錄了。不僅如此,原先對她愛答不理的校方,也換了一副嘴臉,從速將她安排成了“優秀青年講師”——她以自己無法想象的速度,成為了研究生導師,在短短的一兩年內,獲得了先前不敢想象的一切。
而她的詫異,也很快便得到了解釋。不久後她被邀請參與校方和企業對接的宴會,而那位學生,也出現在了宴會上——作為企業方的代表。她對他會心一笑,而青年也報以了同樣的笑容。
“我已經報考您的研究生了,林老師。”
宴會結束後,青年向她坦白道。
“話說,你接近我,不完全是為了這點事吧?”
林芷似是有心又似是無意地詢問著,而她,也得到了一個有些出乎意料的答案:
“看到您,就會讓我想到一位熟悉的人。”
“您在學術上的能力令我感到敬佩,所以,我更不想看到曾經的命運重蹈覆轍。”
“但是,在另一些方面,您卻單純得像個小孩子呢。”
林芷沒有追問背後的故事,但她知道,這份信任和喜愛——即便有些逾越,依舊是自己所需要的東西。
“這倒也不錯……”
她很快便欣喜地接受了青年的仰慕和追求,擺脫了十多年來平淡而灰暗的歲月。
青年名叫揚捷,是本市某集團創始人兼高管的小兒子。不出所料,在自己的第一屆研究生里,她看到了這個熟悉的面孔。很快,他們的關系便進入了曖昧期。這樣的“地下戀情”,以一種奇妙的狀態維系了一段時間。這段時間里,他們的“師生關系”反而成為了一種互相作用的相輔相成——揚捷學習著研究的思路與行業的未來,而林芷也在他的帶領下,打開了屬於自己的路子。她開始出席於各種交際場合,認識各路人馬——自然,那個出身平凡的“土包子”,也在揚捷的建議和指導下,搖身一變,化身為溫婉知性、魅力十足的“女教師”。而先前令她苦惱不已的,因長期苦讀而戴上的眼鏡,反而成為了某種“加分項”——中年男人們對這位侃侃而談的“眼鏡娘”興致頗豐,卻又因為青年的存在,而陷入了可望不可得的情感陷阱。
直到此刻,林芷才真正意義上享受到了性的魅力與快感。因為過往條件所限而養成的,有些卑微的察言觀色,很快便在這催化劑的作用下,轉變為了對注視和暴露的渴望。她享受著這種感覺,進而對維系著微妙平衡的揚捷,也產生了奇特的依賴感。她甚至開始主動幻想起各種各樣匪夷所思的情節,試圖填補長期壓抑的性空間——其中最多的,便是像家犬般,被他拽住那根無形的繩子。
自然,揚捷的目的也在這個過程中達到了。身為年上的林芷,主動地跳進了這個位置,並開始學著給自己“裝點門面”。而直到這時,他才正式將自己的目的托盤而出:
“聽說身份反轉,可以緩解精神的空虛和疲憊哦,林老師?”
“您想要試試嗎?”
毫無意外地,經過良好開發,被情欲沖昏頭腦的林芷,給出了肯定的回答。而揚捷也在她瞠目結舌的震驚和興奮中,向她介紹了被稱為“字母圈”的地方,以及以此為樂的人們。無數信息沖擊著林芷的大腦,卻也讓她在震悚中產生了許多期待——她想要嘗試這從未設想的東西,以充實自己快速膨脹的欲望。
“嗯,嗯嗯!”她欣喜地點著頭,仿佛發現了新玩處的孩子般,滿懷著期待。
而當天晚上,她便來到了揚捷的“秘密基地”。一進門的她,便被迅速解除了武裝,自然而然地臣服於這里的規矩了:
“No clothing for ladies,這是第一條規矩哦。”
“女人在這里,只是腳下的寵物。學會用你的身體和才智,來討好主人吧。”
“明白嗎,母狗芷兒?”
而這,便是林芷調教生活的起點。
思緒回到了現實,而酒杯中飄出的芬芳味道,也進一步刺激著林芷的神經。是的,對性與愛的渴望,在此刻宛若藥劑瓶中的維生素,仿佛要將自己整個溶解在緩緩揮發的酒液之中了。胸中的躁動與幹渴在此刻合為一體,剝奪著她的理智。
“是……主人……”
她乖巧地吐著舌頭,從口中呵出濃厚的白汽。長期浸潤在書籍文獻之中的纖細手指,正搭在薄風衣的拉鏈上,下流而卑微地滑動著。隨著拉鏈在微涼空氣中劃落的嘶嘶聲,成熟女性那誘人的肉體,也快速地展現在了青年的面前。揚捷扶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端詳著林芷對自我的放縱——那些走入這間“秘密基地”的女性,無一不是在玄關處,以這種方式展現著她們的馴順與臣服。隨著拉鏈一滑到底,林芷衣下的旖旎風光,也沖破了夏日的桎梏,溶解在冷氣所營造的清涼中:輪廓清晰的鎖骨引導出香肩的線條,進而預示著知識女性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略帶無力的纖柔;開始步入中年的乳房依舊維持著美妙的形狀,帶上了些許下垂的趨勢,卻也因此而更有幾分成熟的韻味。而最為色情的,還要屬小腹和胯部的形狀——因久坐而有些松弛的下腹上增生著惹人喜愛的軟肉,而臀部和大腿上端,也堆積起了豐腴中略帶懶散的形狀。若是浸淫在虛擬色情作品中的小男生,或許會對此頗有微詞;然而這些“適度的不完美”,反而是他最為得意的地方。舞蹈生和體育生那般精致而完美的身材,雖然工於精巧,卻失之人情,給人以桀驁的疏離感,仿佛是隨時可能離家的野貓。而兼具文弱少女與豐盈美婦質感的林芷,才是能給予他馴服感和安心感的忠犬。安置在隱私部位上的跳蛋已經讓雙乳和私處徹底興奮,此刻更是隨著衣物的剝離而呈現出誘人的深粉色。看得出來,她已經饑渴難耐,等待著男人的把玩與寵幸了。
當然,做到這一步,這場精彩的鑒賞還並未結束。已然面色潮紅,在幻想中微微興奮的林芷,此刻自然也明白,在屬於自己的期許中,接下來該做的是什麽。她恭敬地跪坐在木地板上,拾起掉落在身邊的薄風衣,像是床前更衣的少女那般,將它整整齊齊地折疊了起來。青年欣賞著女體柔美曲線的躍動,用灼熱的目光掃視著林芷的臉頰——一顰一蹙,一舉一動,都是那麽地優雅,正如她在講台上,向學生們布置任務時那樣。而當下的她,則徹底舍棄了教師的威嚴,成為了平日學生面前的“徒兒”,用自己的身體,踐行著他的審美。
“請主人處置。”
林芷將疊成方塊的衣服舉過頭頂,呈到了揚捷的面前。青年將酒杯放在吧台上,一只手穩穩地接過衣物,轉身放進了前廳處高櫃的格子中——櫃子分成三、四層,每層都有若幹帶密碼鎖的儲物格,以及相對應的名字——那是玩物們衣物的寄放處,由他完全掌控的空間。只有完成他所吩咐的任務,女孩們才能領回屬於自己的衣服和物品並離開這里。現在,輪到這位平日里知書達理、從容優雅的女教師,將她的顏面和靈魂寄放於此了。
揚捷關好了密碼鎖,隨即從腰間取出鑰匙扣,輕撥著上面的按鈕。折磨著林芷私處的跳蛋漸漸停止了工作——作為主人調教的替代品,它並不會出現在這座“秘密基地”的“正式科目”里。隨著震感的消失,如釋重負的輕盈與隱約的失落,湧上了林芷的心頭。當然,她對這轉瞬的細微感受並不特別在意。她躬下身,將手肘支撐在地面上,如母狗般爬行到了青年的面前——迎接她的,是刻印著自己名字的專屬項圈,以及另一端的繩索。她搖晃著脖子,體會著發梢被手指撩起,以及皮革束縛在肌膚和氣管上的輕微壓迫感——現在的她感到無比安全,仿佛是重回主人懷抱的流浪狗,那般含著擔憂和畏懼的期待。
“喝吧。”
她終於被允許,去啜飲那垂涎已久的甘美瓊漿。酒液的甘美和辛辣,與氣泡的綻放交織在一起,撫慰著她的喉嚨。她舒服地嗚咽著,盡量讓每一寸口腔,都被這久違的氣息所填滿。停止振動的跳蛋開始從身後剝離,伴隨著愛液的黏住,與脫出一瞬間的酥麻和脆響。在遊走許久後,那雙手從身後抱住她的腰肢,向上摸索,停留在了固定跳蛋的膠帶旁。在輕微的刺痛中,膠帶終於從乳房上脫落,腫脹的雙乳也在這雙手的揉捏下,慢慢放松了下來。
“嗚……要產奶了……”
酒精升騰起心中的幻想,也讓不存在的知覺莫名地冒了出來。在微醺的麻醉中,林芷仿佛感覺到雙乳上,正流淌著粘稠的液體。曾經同學聚會的“屈辱”此刻又重現在眼前:幾個當年信誓旦旦地詛咒不停的女同學,早已結婚生育,驕傲而寵溺地抱起了孩子;而不甚發表看法,一度被認為是“保守落伍”的自己,卻完全如她們所期許的那樣孤獨著。她反而陶醉於這虛假的觸感中,沈浸在年歲帶來的寂寞里無法自拔了起來:
“主人……想要……給主人……生——”
“啪——!”
回應她這份妄想的,是打在屁股上清脆的巴掌,以及青年不緊不慢的回答:
“這是母狗該想的事情嗎,芷兒?”
“咿……”
林芷只得收起了微醺中的幻想,跟隨著青年手中繩索的牽引,在緊勒的微略窒息感中向室內爬去。
相較於刻板印象中的“黑暗小屋”,揚捷的“調教室”卻完全是另一種風格。房間占據著大片面積,巨大的落地玻璃窗與平整簡潔的裝修,仿佛是藝術家的工作室。房間內除了位於中央的伸縮金屬架,便只有周圍的素色桌幾與高低錯落的儲物櫃了。邁向天空西側的太陽正倒映在玻璃中,然而灼熱的光線卻並未影響到室內——窗戶的玻璃中設有特殊塗層,完美地隔絕著不需要的光與熱,為夕日的映照制造出充沛的條件;而到了晚上,大片的玻璃便成為了俯瞰城市燈火的萬華鏡,為調教與支配,劃定絕佳的襯景。
可以說,這是揚捷為女奴們所設置的,絕對安全的堡壘。一切調教的分寸都由他親自掌控,而他的目的也在此得到貫徹。
“來吧,芷兒。”
揚捷不喜歡在調教時吩咐太多的內容——他偏愛雙方之間約定俗成的默契。林芷自然知道,當他坐在那張白色的骨架椅上時,自己所需要做的,便是用漂亮的臉蛋與溫馴的身姿,為正式調教奉上開胃小菜。
她將臉頰緊貼著地面,撅著臀部,爬到了青年的腳邊。羅馬式涼鞋中,是他嶙峋的足部:淡淡的精油芬芳混合著雄性皮脂的氣味,宛若雄獅的低吼,瞬間便勾住了她的心。她癡迷地捧起青年的腳,小心翼翼地解下涼鞋,隨即便伸出舌頭,忘我地舔舐起了他的足部。從腳趾間的縫隙,到被淡青色血管包圍的足弓,她宛如對待藝術品那樣,以溫存侍奉著主人。青年的臉上逐漸露出滿意的神色,品味著空氣中無形的曖昧;而當侍奉令他感到足夠之際,他所需要的只是輕提趾尖罷了。隨著肢體的命令,林芷便擡起他的足弓,輕輕放在自己的頭頂:足弓和足背隨著她滿頭的青絲而流動,最終落在了女性溫潤的臉頰上——他幹脆地落腳,將林芷的臉蛋踩踏在地上,隨即轉動腳尖,聽取著肌膚劃動的摩擦聲。他享受著這份開胃的前菜,正如林芷也享受著來自他的征服和支配——主奴的尊卑,便是在無數細節中體現得淋漓盡致的。
“可以停了。”
揚捷享受完了林芷的雙足侍奉,不由得心花怒放。當然,他依舊表現出喜怒不形於色的鎮定——主人的威嚴和神秘,才是調教中維系的紐帶。當然,心思細膩的林芷自然也聽出了其中的端倪,停下了侍奉,爬行著來到了揚捷指示的地方。
與平日不同,今天的青年並不打算使用那座漂亮的支架。他按下了一側墻壁上的開關,而擺放著拘束架的墊高區域便分離開來,從其中彈出了一張寬大的黑海綿床。乍一看,這張床與一般產品並無什麽不同;然而只有有心於此的人才能察覺出,床頭尾上精心設置的,用於固定拘束器和繩索的淡金色銅環。林芷乖巧地翹起臀部,以嫵媚的姿態爬上了海綿床——柔軟的包裹感吸收了跪姿的不適,也讓她的尊嚴進一步化作了臣服。她搖晃著臀部,在繃緊雙腿之際,還不忘向後撐開臀肉和大腿,展露出紅粉欲滴的飽滿私處和臀瓣中的菊穴。
“請主人給母狗芷兒的賤穴,賞賜印記吧。”
她回眸含情脈脈地瞥著青年,先前的些許慌亂消失得無影無蹤。現在的她,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等待著主人的正式調教與寵幸。
青年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便旋開了墻上對應著名字的保險櫃——保險櫃中擺放著精致的匣子。取出並打開匣子,其中赫然顯現的,便是一長一短兩條毛茸茸的白色“尾巴”,和一根卷起的黑色皮質情趣鞭了。與一般的情趣用品不同,這些器物是他為手下的女奴們定制的:尾巴末端接入穴道的塞子並非簡單的桃形,而是根據穴腔形狀的半軟性材料倒模;而鞭子的形狀也是中間寬前端窄的柳葉形——同樣,是第一次調教時精心選取的傷痕的形狀。誠然,別的女孩的保險櫃中,還有更多“對癥下藥”玩具;但對於林芷而言,兩條塞子和一根鞭子,便已經足夠了。知性文雅、兼具熟婦風韻和少女嬌羞的林芷,不需要更多的額外手段。他在這間秘密基地所所享受的,也正是原汁原味的模樣。
首先插入的,是私處蜜穴的短尾。揚捷用沾著特制藥劑的棉巾,輕輕擦拭著兩條尾巴的塞子。隨後,便拾起那條較短的尾巴,站到了林芷的身後。林芷忐忑而期待地感受著青年存在感的氣場,也清晰地感覺到了手指遊歷在唇瓣上的觸動。她輕聲嬌喘著,不由自主地張開了粉嫩的穴瓣——那是只屬於揚捷一人,也只被他進入過的小穴。塞子劃過敏感的陰唇,向內深入著。林芷輕咬著嘴唇,腳趾也不由自主地收緊在一起,宛如懷春少女般瑟縮而期待。很快,那只屬於她的尾巴,便完全固定在了穴道之中。異物的侵入感與舒適的吻合感互相對抗著,從褶皺的間隙中擠出一股股的愛液。不論多少次,這只屬於她的,母狗的尾巴,依舊令她羞恥、溫馴而留戀。
青年欣賞著穴道中的下尾的擺動,隨即便對微微張開的菊穴發起了攻勢。與柔軟的“肉襪子”不同,菊穴天然地帶有抵抗力。即便是經過多次調教的林芷,在面對這根特制的“尾巴”時,也依舊會下意識地緊縮起來。當然,他並沒有理會這小小的阻礙,而是扶住一側的臀瓣,以巧勁將塞子“噗——”地一聲,貫入了林芷的後庭。隨著林芷的驚呼,他用另一只手掌,在臀瓣上用力拍了一下。吃痛的臀肉帶動著穴道,本能地向內緊縮;而這根尾巴,也就牢牢地固定在了後庭中。
現在,塞子的插入感,正在藥劑的作用下,轉化為飄忽的幻影。林芷細品著這預備的風味,也不由得為揚捷的品位而讚嘆。他確乎是身居上位的支配者,不論是性愛關系中,還是現實里;但他總是能如此深刻地,讓人感受到安全與需求,甚至記錄那些卑微者本無所謂的符號。自己是特殊的,但某種程度上也和其他的女孩並無不同。她無法產生一絲嫉妒和獨占的欲望,甚至會由衷地希望,身後這位年下的主人,能像當下占有她一樣,去支配更多的人。
“搖起來,芷兒。”
青年命令著,而林芷也賣力地搖晃起了屁股,讓兩根附著的尾巴,也隨之晃動起來。在這短暫的間隙中,青年正從更衣架上取下一根深藍色的領帶,隨手挽成了繩結,轉身踱到床頭,套在了林芷的雙手上。柔軟絲綢將清涼的緊縛感傳遞到了每一寸手臂,也將銅環閃爍的光斑,割碎成無數漂亮的斑駁。一陣觸電般的快感彌漫了林芷的身體,她知道,調教要正式開始了。
“嗖——!”
皮鞭劃破空氣,激起一道響徹的波紋。林芷閉上眼睛,繃緊了脊背,等待著這一鞭的落下。不出所料,第一鞭落在了臀肉上。似曾相識的再次被喚醒——那是初次調教時,留下的最初的鞭痕。柳葉鞭掃過臀瓣,刮蹭著插在後庭與菊穴中的尾巴。爆裂的痛感讓她像小貓般縮緊了背,險些擺出防禦的姿態,卻又懾於主人的威嚴,很快便將腰放了下去,重新回到了忠犬的馴順中。殷紅的鞭痕很快便浮現在轉瞬的蒼白後,隨之一同擴散的,還有肌膚被刺激所帶來的淺粉。林芷輕喘著,抱緊了十指,細細品味著來自主人的疼痛——她不想錯失每一絲風味。
“嗖——啪——!”
第二鞭也接連降臨,從反方向上,為林芷的美臀畫上了一個漂亮的交叉。反手的力度與正手不盡相同——那是更加迅猛,回味卻相對短暫的疾風驟雨。林芷再次享受著肌膚上綻開的紅痕,從口中發出一陣婉轉的嬌鳴——那正是女性受戒時,化雷霆之剛為水乳之柔的美德。此刻的她甚至有些小小的興奮——為扮演好主人的母狗之際,那取悅於上的精妙之道,在疼痛之余而感到竊喜。
隨著四五下對臀部的擊打,林芷的臀肉上很快便泛起一陣紅霞。而青年也隨即轉換了目標,瞄準了她赤裸的美背和香肩。鞭子再度劃破空氣,落在了林芷的左肩胛上,大片的橫掃一直延續到右腰,最後從腹上微凸的嫩肉處切出。這一下鞭背令她渾身一麻,幾乎要被沖昏過去——薄弱的背部肌膚將鞭子的力度忠實地傳達到了腦海之中,進而產生了無與倫比的窒息感。由於受力面的增大,青年的鞭打速度也自然更快了——原先第二鞭還未落下的時間,在鞭背時卻幾乎要開始第三鞭了。鞭子從上到下,在擊打背部之際,也不時會刮蹭到一些“不相幹的部位”:從聳起的香肩,到肋下的側乳,再到腰部的軟肉——刮蹭帶來了更加豐富的快感,也讓耐受的閾值一次次被突破。柳葉鞭的幾下揮擊,剛剛覆蓋完一側的背部,林芷便已經嬌喘不停,口中求饒了:
“嗚……啊……主人的鞭子……好厲害……”
“芷兒……要壞掉了……求求主人……”
她甚至分不清自己在說些什麽,然而揚捷卻並不打算放過她的囈語:
“母狗有資格要求主人嗎,芷兒?”
他加大了力度,將鞭子揮向了林芷的右肩。這一下勢大力沈的揮擊可讓林芷忍不住了:她狼狽地縮起了腰,撲騰著雙腿,可憐兮兮地回身看著舉起鞭子的青年。然而青年卻將下一鞭結結實實地揮在了她的肚子上:
“咿呀——!不不不不不——!芷兒是賤母狗,不該和主人討價還價——!”
就這樣,可憐的林芷只得頂著鞭打,迅速地爬起身,盡可能快地擺回原來的姿勢,生怕下一次鞭打落在自己意想不到的地方。揚捷滿意地抿著嘴角,手上的鞭子也愈加歡快了起來,打得林芷痛叫不停,卻只能更加乖巧地伏在床上挨揍,不敢再有絲毫的小動作了。
“呼……呼……”
揚捷滿意地注視著自己的傑作:數十下的鞭打,將林芷的豐臀和美背都染上了漂亮的紅色。整齊的傷痕正蜿蜒在肌膚上,形成一道道別致的溝壑,講述著美妙女體在調教下的灰色童話。愛液正沿著雙腿成股地留下,甚至讓蜜穴中的塞子都固定得不太穩了。當然,這也正是他想要的效果——尾巴和鞭子互為表里,而現在,它們已經在螺旋上升中完成了自己的第一重使命。
他走到林芷的身後,半坐在海綿床上,用手指輕撫著那些殷紅的鞭痕。林芷順應著他的愛撫,從喉嚨中發出一陣混合著委屈和安心的咕嚕聲。他不由得笑了,輕輕笑出了聲:
“很寂寞嗎,芷兒?”
“嗯……”
林芷將頭埋在床墊里,輕聲回應著。羞恥的姿勢和被調教後的聯想,讓她的臉頰直發燙。當然,她目前還不想結束。
“那就更親密一些吧。”
不得不說,揚捷對氛圍的把控是極好的。林芷感激地回過頭,望著這位比自己小許多歲的學生,頓時感到雜陳般的溫暖。她放棄去思考諸如“目的”之類的東西了——現在的她很簡單,只想和主人,在這最簡單卻最富於變幻的調教中,共度這夏日的時光。
“啵——”
青年輕柔地拔出尾塞——這次的觸感不再像先前那麽強烈。催情的藥劑已經完全浸潤進了林芷的身體,它們正如催化劑般,點燃了她的欲火。他脫下外套,盤腿坐在了林芷的身後,將她翹起的腰臀,放到了自己的雙腿上。
“啪……”
他的手掌拍在了雙腿間張開的穴瓣上。一陣黏膩纏綿的淫靡聲響,很快便回響在房間之中。林芷輕蹙著眉梢,感受著這特別的把玩與撫慰。愛液緩沖了許多力度,然而揚捷手指間的巧勁,卻依舊忠實地傳達到位了。直達內心的疼痛與羞恥,混合在升騰的情欲中,化作了兩人都無法道明的形狀。粘連著愛液的食指和中指,將同樣的動作作用在了菊穴上。林芷輕輕顫抖著身體,從口中發出羞赧而哀怨的嬌哼——正如貓狗對主人責罰後撫慰的埋怨和服從。被藥液刺激的秘處將感受放大了許多,但也因此變得更加真實了。她喜歡這種感覺,喜歡與主人相處的時光,喜歡這反差身份,所帶來的奇妙的一切。
手掌繼續拍擊著,而愛液的噴吐也愈發洶湧了起來。她呻吟著,大腦中已經想不起來任何事了——性快感充盈著她的一切,將她變成了渴望和直覺的動物。
“主人……想要……”
她輕聲呼喚著,沈溺在淫靡溫軟氣氛中,幾乎暈了過去。
“那就給芷兒暫時畫上一個句號吧。”
青年也察覺到了林芷進入了臨界點——不得不說,這才是他最癡迷的東西。經歷過繁花似錦的調教後,他對那些種類繁多的玩具和玩法反而有些厭倦了。然而,同林芷這簡單到無以覆加的調教,卻仿佛有著無窮的生機。她是如此地迷人,以至於超過了大部分外在的矯飾,進而將性虐中最本質最精華的部分,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了他的面前。
他解下皮帶,褪下褲子,釋放出早已脹大得無法抑制的肉棒。肉棒絲滑地接觸到林芷的唇瓣,帶來一陣輕微的震顫,隨後便像腳穿上襪子般自然而然地沒入了進去。他扶著她的腰臀,一邊欣賞著鞭子留下的痕跡,一邊開始了專注的抽插。那些穴道中的褶皺宛如呼喚鑰匙的鎖孔,與龜頭和冠狀溝緊密結合著,進而迸射出無數粘稠的水花。他輕咬著牙齒,而林芷卻不再克制,徑直地媚叫了起來:
“啊……主人的肉棒……好大……好熱……”
“芷兒……好爽……要被主人操死了……嗚……”
“請主人……快……把精液射進……母狗的下流騷穴吧……”
揚捷加快了頻率,任由肉棒在穴道中橫沖直撞了起來。如魚得水般的抽插讓他不需去考慮技巧和形式,只需專注於此即可。很快,他也進入了那種忘我的境界。水花隨著抽插不斷飛濺著,在漂亮的床墊上形成無數滾動的液珠,迷離著他的目光。他繼續加速著,直到下體幾乎感受不到知覺,仿佛時間也隨之停止,唯有窗外的夕陽,正懸掛在地平線的邊際……終於,在那陣熟悉的震顫後,他將白濁的精液射進了林芷的體內,來了個正正好好的“十環”。他松開扶著林芷腰部的手,長舒一口氣,癱坐在了床墊上,任由白精黏連在龜頭上,從林芷癱軟腰身下的私處中緩緩流出。
“唔……”
性交完的林芷,很快便陷入了柔軟的懷抱中,短暫地睡去了。揚捷欣賞著玻璃窗中的夕陽,輕輕摟著癱軟的林芷,回味著這難忘的下午。
“嗯……還沒有結束呢……”
對於他和林芷而言,這只是周末階段性的句號罷了。而接下來的場景,則會是另一個重點。
“讓我們欣賞夜景吧,林老師?”
揚捷攥了攥手中的皮繩,將額前的劉海向一側捋去,搭在了耳廓上。
東湖公園,鑲嵌在水泥森林中的鏡子。若是置身於兩側的高樓中,便可以飽覽這城市中的盛景:殘余的丘陵保留著些許野趣,而人工規劃的樹林、園圃和散步道,則展示著獨屬於城市的規整和璀璨。每當晚上,公園亮起的橘色燈光,便與四周建築物中的光暈交相輝映著,展現出川流不息的城市下,那一絲得以保留的自然的溫情。
揚捷站立在空中的長走廊上——這是公“立體規劃”中,開辟的二層區域。若是想體會超脫於樹冠的景象,與建築和星空的輪廓直接對話,那這里無疑是絕好的去處。
當然,他並非孤身一人。平日里他所尊敬和仰賴的林老師,此刻正陪伴在他的身邊——以忠犬般,四肢著地的匍匐姿態。
露出,性虐調教中的重要種類。被調教方通常會被要求,以暴露、半裸甚至全裸的姿態出現在某種意義上的“公開場合”,並完成特定的路線和任務。打破社會規範,遊離在合法與非法、明處與暗處的邊界線上,正是這種活動的刺激所在。當然,隨之而來的,是超過別種調教的風險——若是被他人發現,或者被警察抓到,輕則顏面掃地、社會性死亡,搞不好還要被拘留。
此刻的林芷,正一絲不掛地伏在揚捷的身邊。當然,為了以防萬一,她被允許帶上自己的口罩——揚捷也是同樣如此。他沒有選擇讓林芷獨自以裸體走完某條特定的路線——這不符合他的調教美學,對林芷而言也太過於危險。他寧願自己掌控著局面,並分擔其中的風險——這是他珍愛的女人,他有權按照自己的辦法處理。
林芷輕輕點著頭,發出一連串興奮的嗚嗚聲。夜幕遮掩了她的胴體,卻也讓燈火從肌膚上流逝的光斑,變得更加誘人。架空散步道上沒有什麽行人,相對來說“安全”得多;當然,被兩旁建築中的有心之人窺見的概率,也隨之上升了。
不過此刻的她卻並不在乎那些風險——她享受著遊歷在邊界規範的快感,正如白日獨自在地鐵上的行動那樣。愛液混合著殘精,正從蜜穴中緩緩擠出;夜風的微涼刺激著裸背和臀上的傷痕,也讓微腫的雙穴傳來一陣陣刺激。現在的她,是主人的寵物——與散步人們所攜行的貓狗甚至鳥兒並無什麽不同。主人願意去到哪里,她就必須跟隨到哪里,以爬行的姿態,向主人表達著柔媚與馴服。
揚捷收起了“秘密基地”中的稱謂,重新開始稱呼她為“林老師”。在當下,這一聲尊稱,卻比“母狗”之類的羞辱更具殺傷力。是的,誰又能想到,平日里知性優雅的教師林芷,此刻卻匍匐在學生的腳邊,安心地做著他的母狗女奴呢?那一聲輕柔的呼喚,刺激著她的羞恥與好勝心,為這平靜的夜晚,增添了許多躁動的氣息。
“走吧。”
青年邁開了步伐,如平日里散步那般,沿著曲折的散步道,向前走去。林芷急忙挪動著手腳,跟隨著主人的步伐緩緩爬行著。他盡量放慢了步伐,可對於林芷而言卻還是有些快樂。林芷急促地喘著氣,努力加大雙臂與雙腿擺動的幅度,勉強追上了主人的行動。縱使佩戴了護肘和護膝,廊道的木板還是硌得肌膚有些疼痛。石子、塑料、樹葉、種子,甚至還有煙頭和煙灰……她開始慶幸主人為自己配齊了基本的護具——若是沒有這些保護,想必她的手腳上會沾染不少臟污。
很快,他們便碰到了第一個“不速之客”——一個刷著手機的中年男人。他正穿著白色汗衫和短褲,口中哼著聽不懂的戲曲,快速接近了他們。林芷的心里不由得捏了一把汗。可男人卻絲毫沒有看向他們,只是哼著自己的小曲,四周掃視著高樓大廈,有些惆悵地掠過了他們,繼續自己的夜遊了。林芷提起的心算是暫時放下了——手心上已經冒出了微汗,而雙腿也開始情不自禁地顫抖了。她依舊跟隨著青年的步伐,努力地爬行著——這是主人的任務,作為主人的女奴,她有義務去完成這驚險刺激的“旅途”。
隨著散步道的蜿蜒,城市的道路開始清晰起來。紅白雙向的燈光,逐漸閃進她的視線。嘈雜的鳴笛與喧鬧的人聲此起彼伏,那是城市晚歸的夜班車。林芷感到無數視線正看向自己的所在,卻又毫無意外地移開了。是的,歸路上的人們只是偶爾向公園瞥上一眼,為慢速和堵車找上一些慰藉罷了——比起根據模糊的剪影,猜測其中女性的裸體,他們更關心能不能早點到家,在洗完澡後被床墊擁抱。
揚捷的腳步聲變輕了,而他們也慢慢遠離了喧鬧的區域,重新步入了公園的樹冠中。茂密的葉層吸收著遙遠的噪聲,也放大了二人的動靜。夏日淡淡的花香輕撫著林芷的臉頰,林芷分不清這些花兒的種類,只是根據直覺,將它們在腦海中劃定為“夏日的味道”。她聽到一旁的揚捷也輕輕抽動著鼻子——天然的芬芳對於城市的人們來說太過珍貴,久居高樓的他們,也只能嘗試抓住這轉瞬的機會。
汗珠開始從林芷的額上滲下——她能感覺到,後背上也泛起了一層薄汗。赤裸讓身體對溫度的變化更加敏感,須臾風向和溫度的改變,都會讓肌膚產生本能。久跪的膝蓋開始有些酸脹了,她只得小心翼翼地挪動著雙膝,試圖通過交換受力,緩解肌肉的酸疼——鞭打產生的對抗消耗著她的精力,也讓她更快進入了輕微的疲憊。
似乎是察覺了林芷的細微反應,青年調整了步伐,開始邊走邊停起來。每當停歇之際,她便將身體倚靠在青年的小腿上,稍稍緩解積累的疲憊。夏裝薄長褲上散發著男性的熱量,卻又很快消散在夜間的空氣中。她輕輕磨蹭著青年的褲腿,細聽著腋下肋骨撥過小腿肌肉的聲音,甚至情不自禁地,用雙乳摩擦著褲腿。酥癢的刺激感將她的性欲再度喚醒,而那只情不自禁的手,也伸到了雙腿間,悄悄地撫慰起張開的肉瓣和陰蒂了。
……
“你給我滾,我不想再看到你!”
“你說怎麽樣就怎麽樣啊?!自己撒潑別帶上我!”
尖銳的爭吵聲劃破了夜空,吸引著揚捷與林芷的注意。稍一分辨,青年便大概明白了情況——尖銳高亢的聲音來自約莫十六七歲的女孩,而另一個稍低沈的聲音,來源於差不多同齡的男生。他不由得暗自笑了起來——毫無疑問,這是一對中學生情侶的吵架。舊日的時光里,他倒也見過不少這種場景,此刻似曾相識,反而讓他有些淡淡地懷念了起來。
他牽動著手上的皮繩,拽著林芷繼續向前走去。爭吵的聲音越來越近,而皮繩傳來的顫抖也愈發明顯。若是一般的調教者,很容易將這種顫抖認為是簡單的抗拒和害怕。當然,揚捷知道,林芷實際上比他更加期待這樣的“擦肩而過”。過去有些晦暗的“乖乖女”的歷史,早已被她徹底拋棄。現在,她所想的,正是以叛逆的姿態,挑戰過去的影子。
於是,他們就這樣毫不遮掩地,朝著中學生情侶的方向徑直走去。
……
“喂,有人來了……”
察覺到有人接近的男生拍了拍女生的肩膀,示意她暫時收聲。可正在氣頭上的少女,卻將此理解為對方的托辭。她憤怒地咆哮著,一把推開男生的手掌,指著男生的鼻子繼續斥責了起來:
“別給我轉移話題!你覺得現在裝有用嗎,啊?!”
“給我站——”
“哢噠——”
一聲清脆的拍照聲,伴隨著閃光燈,讓女孩的話戛然而止。她終於意識到,對方的話並非托辭。此刻,這個路過的男人正仰望著星空,以非常怪異的姿勢,用拍照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爭吵。他的手中正牽著一根繩子,而地上則匍匐著一個身影。閃光燈片刻的明亮,照亮了這個影子——那並非是她想象中的大型犬,或者別的什麽寵物,而是一個人。
是的,那是一個人,一個一絲不掛的女性。此刻的她正高翹著臀部,弓著腰,像狗那樣在男人的牽引下,悠哉地爬行著。女孩甚至能看到她身下如葡萄般垂下的飽滿乳房,與其上那脹滿的乳頭。她驚愕得說不出話來,大腦仿佛也被這震撼的場景所掏空,只是呆呆地凝望著面前經行過的二人。然而閃光卻隨即熄滅,光暗的轉換,讓他們的眼睛重新陷入黑暗之中,再也看不清二人的輪廓。等到震悚的少年少女們徹底回過神來之際,如幽靈般飄過的二人,卻早已消失不見。
“喂,那是什麽啊……”
先緩過來的少年喃喃地自言自語著。
“是啊,那是什麽……”
方才還吵得不可開交的小情侶,瞬間失去了吵架的興趣。他們懷著震撼和獵奇感,小聲討論起了這奇詭的景象——仿佛原先的沖突不曾存在過那般。
而遠去的青年,則露出了會心的微笑。這小小的意外之喜,算是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現在,這完美的一天終於可以畫上休止符了。
“刺激嗎,林老師?”
“哈啊……太刺激了……主人……”
關上車窗的銀灰色SUV里,露出後的二人,正興致大發地進行著第二波“深入交流”。雄性和雌性的淫靡味道,混合在汗液特有的芬芳中,在氛圍燈的渲染下愈發迷離。當然,這般後戲只是為了解饞,因此兩人也並未拿出下午的勁頭全力以赴。緩慢的抽插與舒服的呻吟,構成了這小小空間里流動的爵士樂。
“人前大方體面的林芷老師,背後卻是在公園里露出的婊子母狗,整天渴求主人的大肉棒呢~”,青年欣賞著林芷眼鏡下欲仙欲死的神情,不斷挑逗著,“明天開組會,老師是不是也要在桌子下偷偷自慰呀?”
“嗚……主人壞……”
林芷只得將癱軟的雙腿纏得更加緊密,像藤蔓般抱緊面前的青年。她知道在,自己已經離不開他了。
“下次去見你的父母吧,芷兒?”揚捷輕咬著林芷的耳朵,用氣聲說道。
“誒……?”林芷有些意外地睜大了眼睛。她從未奢望過對方以正式的關系去對待自己,對於她來說,目前的生活已經足夠奢侈了。
“不這樣,怎麽把你牢牢攥在我的手心呢?嘻嘻。”
“就讓我們親愛的林老師,在帶著‘男朋友’見父母時,小穴里卻被玩具折磨得水流不停吧~”
……
城市的流光掩蓋著天空下的一切,將人們藏匿進森林的角落。征服、欲望和利益,作用在這里的每一寸空間。唯有掌握自己命運的勝者,才能在謀求生存之際,得到所求之物,並將所愛之人,從交換的玩具,鍛造成其靈魂的一部分。命運並不公平,卻時刻充滿戲劇性,深深吸引著每一個路過的行人,投入這無聲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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