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貓偽修女 (Pixiv member : HTBP)

 頭上戴著的白冠連著黑巾,一裘黑色長裙上邊披著白肩,胸前掛著一個聖徽,中心一個銀色的圓,外邊延展出一個波浪形的十字。玻瑁修女坐在馬車上,車夫駕著兩匹棗毛馬。遍地黃土幹裂,微風吹過也是熱氣撲撲,卷起稍許黃沙,距離鏡城尚有一段距離,但遠遠已經能見到那銀白之城。車夫喊道,“修女小姐,妳看,已經能見到教堂上的尖角了。”


“教堂是被修建得最高的建築,毫不稀奇。”,玻瑁修女一副偏著腦袋,看著窗外,而不去追尋遙遠目的地,那耀日照射在尖塔上的刺眼反光,她更在意身邊的事物,“滿地幹黃,方圓內草木不長,生靈不再…人世間的孽,究竟是還不完啊。”


說著修女胸口自上往下依波浪形比劃,後又以相同的線條形狀,自左往右比劃,“烈日無余人間惡,大旱茫茫不盡罪…究竟要贖多少罪,聖日才能放過我們這些,已受了三十年罪的渺小生靈…”


“修女小姐,妳們已經幹了所有你們能做的,每日都有無數的自省教士,為了我們這些平民贖罪,只是世風日下,能安分守己的人,也越來越少了……”,車夫‘駕’的一聲,又令馬加速了一下,“比如這段路,雖然離聖城不大遠,但土匪騙徒,又是最多,因為這道上的客,都是有錢人吶。”


“……哀哉。”,玻瑁修女十指相扣,垂下頭來,正要祈禱,但低頭的一剎那,卻看見了什麽,“馬夫,停車。”


“修女小姐……我不認為這是一個好主意,要是……”,馬夫稍微減緩了車速,但並沒有停下車。


“停車,莫因為有惡人,就棄去了善心。否則,人間的罪孽只會越來越多。”,玻瑁修女堅定地說道,“何況,那只是一個小孩子,又能幹什麽壞事?”


“但是……”


“別說了,救人要緊,有損失我來賠。”,馬車夫還想勸,但修女已經下定決心,無可奈何,車夫也只得停下車來。玻瑁修女拿起水瓶下車去,朝著相距已有一段距離的事發地點走去。一個小女孩兒趴在地上,側到一旁的臉上盡是污黑,嘴唇幹得發白,已有裂皮的跡象,身上披著一條破舊的披風,疑似神志不清。


過了一會兒,一名女孩舉起了手中的水平,豪邁地把水灌進嘴中,連著飲了大半瓶。“呼……”的一口氣吐出,舔了舔嘴唇,把上邊的面粉帶進嘴里,一張粉嫩柔軟的嘴唇又回到了原樣。另外小半瓶水,小女孩把一部分淋在了臉上,拿起披風連帶著雙手擦了擦,剛剛的煤黑色都被擦光了,白凈、嫩滑的小臉和雙手也都紛紛顯露出來。


“哼~哼~哼~”,嘴里哼著小曲,一對黃色毛發的貓耳一抖一抖的,尾巴緩慢地搖晃著。小女孩上了馬車,拿出一個小木盒子研究著,她沒有找出鑰匙,不知道如何打開。


“用這個。”,一只拿著一根小鑰匙的手伸了過來,手掌上覆蓋著一些綠色的鱗片,呈綠色的六角形,整齊劃一地排列著。“嘶…嘶…嘶…”,長長的舌頭末端分叉,隨著吐信發出那奇怪聲響。兜帽底下的一對眼珠子呈亮黃色,瞳仁細細長長看起看就不像正常人類。


“喵~謝啦,瑟比絲。”,小女孩把鑰匙塞進鑰匙孔里,嘗試轉了轉,“沒想到那個女的居然真的吃下了妳毒下毒了的那塊面包,那可是一塊發黴的面包撕下來的一小塊誒!”


“哈,理所當然。”,瑟比絲咧開嘴笑著說到,“若非如此,她還不會吃呢……那群偽善的教士,見到如凱蒂妳一般可愛又落魄的小孩,僅得到他們舉手之勞的一些施舍,便將懷里一塊將發黴的面包看起來還能吃的一些部分,心甘情願地奉上,那便肯定不願違了妳的‘好意’。”


“哇,我們要發財了!”,凱蒂用兩只小手捧起箱子里的一部分東西,盡是些金鐲子、珍珠項鏈、名貴寶石之類的,“沒想到她居然有那麽多錢!”


“嘶…說著哀哉世人的話語,實際上私底下過著比誰都舒適的生活…”,瑟比絲舉起那塊聖徽,“看啊,這塊象征身上的徽章上,可都是真金白銀的。一群演戲把自己也代入進戲里的白癡罷了。”


“誒…是這樣嗎?明明是國教。那為什麽還會那麽多人給他們錢?我家里的兩個老頑固就常常過去。”,凱蒂不解的問到。


“嘶……”,嘴里一邊吐信,瑟比絲一邊沈思到,“凱蒂不知道嗎”


凱蒂搖了搖頭。


“嗯,因為啊,他們都是一群過分的大騙子啊。”,瑟比絲坐到了凱蒂身旁,抓起來她的手,“比妳的騙術還要高明,妳看,妳的兩只手,皮膚比我的鱗片還滑,一望便知道不是吃盡苦頭的人,若不是那個傻子把自己騙到了,否則怕是眼尖點的人就能認出來了。”


凱蒂一對軟糯的耳朵聳拉了下來,“那……很糟糕嗎?”


“沒什麽,我們轉換一下方向就行了,看到這個了嗎?”,瑟比絲把聖徽提到空中晃了晃。


凱蒂瘋狂點著頭,“嗯嗯。”


“這玩意兒重量可不輕,粗略估計一下每個應該都能值500個金幣吧,我曾經見過這樣的東西,在他們的倉庫里有好百幾十個。”,瑟比絲繪聲繪色地說著,凱蒂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兩眼放光的仿佛已經見到了那一箱金燦燦的聖徽,“正好最近有新任小修女的入教儀式,雖然扮演窮苦人有些破綻,但扮演那些嬌生慣養,肌白無暇的小修女,以凱蒂的條件,可以說是完美人選。”


“人家才不是什麽嬌生慣養的小女孩。”,凱蒂不滿地說到,“不過,只要這樣做,我們發達了嗎?”


“嘻,何止,那得是飛黃騰達!”,瑟比絲抓著聖徽手伸出馬車外,驕陽的光輝照在聖徽上,強光映得刺眼,金燦燦的貴氣橫生,“有了這筆錢,我們就可以不再幹這些事,只要稍微投資一下,很快我們的財力就可以超越那些茍延殘喘的老古董貴族!”


“真、真的嗎?”



“瑟比絲行動力真強啊,短短幾天就把該辦的東西都辦妥了……”,凱蒂呢喃著,把頭巾戴上,朝倉庫走了過去。凱蒂身上的修女服無論衣服都是頭巾都是特殊型號,讓尾巴和貓耳都能夠露出來。一對從袖子里伸出來的小手提著籃子,一對長裙下邊,被白絲包裹著的雙足穿著一對小黑皮鞋,嗒嗒嗒地走著路。


倉庫門前有兩個守衛站崗,凱蒂走到他們跟前,把籃子提起,“大哥哥們辛苦了!這里是家里多做的果凍,天氣那麽熱,吃了可解暑了!”


“哎喲,這太客氣了。”,可愛的事物本就令人心情放松下來,不自覺地會心一笑,若更是在大汗淋漓的時候得到能解渴的甜品,那便會笑得放縱了,嘴角上揚得就像要碰到鸛骨,露出兩排發黃的牙齒,“自省教的修女就是不一樣,會體諒我們這些窮苦人。”


在守衛歡欣鼓舞地收下籃子後,自認為任務結束了的凱蒂便轉身回到這幾天所居住的宿舍,接下來只要換回衣服然後偷偷離開,就大功告成了,其他的工作瑟比絲都會解決的。只是當她回到宿舍的時候,在門前卻有些變故,另一名修女攔在了她的門前,左手貼著右手背,伸長了脖子,兩眼四處飄移的,一副窘迫的樣子。


見到凱蒂到來,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快步湊了上去,“凱蒂,妳剛剛究竟去哪里了?入教儀式快開始了,妳不知道嗎?”


“我根本沒有想參加啊。”,凱蒂內心想到,但此刻被逮住了的她並不能這麽回答,“啊,不好意思,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


“讓妳不好好聽聖誡,這下被神明懲罰了吧。”,那修女扯著凱蒂的袖子,“走吧,到時候在會上只要妳向聖日祈禱並贖罪,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啊…啊?可是……”,並不熟悉神學的凱蒂並沒有預想到自己的借口會把自己逼入眼下的局面,吐出了‘可是’二字之後,便沒了下文不曉得要如何推脫。


“別磨蹭了,要遲到了。”,修女見她不知道為什麽還在拖延,便不待她反應了,抓著她的手腕強行把她拖走。輕盈的凱蒂完全阻攔不了修女小姐粗暴的一抓,甚至感覺自己身子被這麽帶著跑,都要飛起來了。


自省教會在銀城的活動中心是一座精美的教堂,與城市的其他建築一般,都是以大理石、石英巖一般的白色石材建成,彩繪玻璃多以黃色橙色為紅色為主要色調。在教堂中間是一條直道,正向最前端的講台,與講台後方的巨大聖徽,講台上有個講桌,正對著走道兩旁的座位,似乎可以坐下八百人。講桌約一點四米高,由一條細桿支撐,下半部分有更粗的一圈包裹住更細的一圈,上下兩端則都是低平的四方,上邊放著一塊鈍角長方狀的厚實木頭板子。以大小而言,這座教堂絕對不是最宏偉的,甚至能說不及百分之一,但是作為自省教的發源地,一直被認為是地位最崇高的教堂。


 凱蒂入得門來,就感覺到這里有隔世般的涼爽,與外界的酷暑天氣,仿佛完全不在一個天地。她看到有另外七名少女,都是修女裝扮,只是同自己一樣,都還沒有被授予聖徽。一個穿著白袍,戴著鐵面具,不知道是幹什麽的人,那面具仿照一張人臉,在雙眼位置開了兩個長方的孔洞,便於視物。當然,還有一位怒氣沖沖的老修女,“凱蒂小姐,妳究竟去了哪里?妳不知道今天入教儀式要開始了嗎?就在昨日送到的一箱一箱聖徽,都是為了你們而工匠們、馬車夫加足馬力工作才趕上的。玻瑁修女為了舉薦妳,不僅親筆簽名,更親自押了手印,以表達肯定之情,才令妳今日能來到這世界第一教堂入教,妳怎麽可以這樣?”


 “(嘁,老東西。)”,一碰面就一摞摞的訓話,把凱蒂聽得內心甚是煩悶,“非常抱歉,主教大人,但我剛剛身體不適……”


 “不適也得忍耐,我們自省教的教士,都身具為世人負罪的職責,如果這點痛苦都無法忍耐,妳要怎麽履行妳的天責?”,老修女不屑地說到,“一會開始,妳第一個上座。”


 “誒,好……”,凱蒂扮作一副懊悔,識錯的模樣,內心其實並不關心這些,“(現在的情況,好像並沒有辦法離開啊…沒事,還有十五分鐘,瑟比絲一定可以很快處理完那些事務,然後助我脫身。)”


 跟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教堂里的座位逐漸被前來觀禮的市民占滿,而瑟比絲還未等到她想等到的人,“(那個家夥在幹什麽了,被纏上了嗎?為什麽還一直不出現?算了,反正就上去領個聖徽而已,能有多大事。)”


 “凱蒂小姐,是時候了,請上座吧。”,看時機已到,老修女朝凱蒂叫喚到。


 “嗯。”,凱蒂走向講桌後邊,正準備要說什麽這夥人最愛聽的客套話,老修女不滿的眼神,就如利刃一般刺了過來,把凱蒂嚇得一激靈。


 “幹什麽?妳難道不知道入教儀式的程序嗎?”



 “啊……非常抱歉,我…”,凱蒂大腦一片空白,從未參與這種活動的她,腦海里根本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正欲解釋,就被老修女打斷了。


 “別說了,沒有能夠浪費的時間了,妳過來這里。”,老修女指了指講桌前方,凱蒂腦海里找不出其他方案,便乖乖跟了過去。老修女調整了把講桌調整了一下,講桌較細的桿原來可以縮進較高的外殼內,講桌被調整到凱蒂的半身高,“上半身趴上去,手肘靠在桌上,做出祈禱的姿勢。”


 “唔……”,感覺有些奇怪,但凱蒂還是伏了上去,雖然為了做出祈禱的姿勢,身子微有仰起,但這樣上半身伏下的姿勢,帶動了下半身把臀部撅起,令凱蒂感到有些羞恥。


 “很好,至少妳還是一個乖小孩,記住這個姿勢。現在把裙子掀起來,內褲褪下,屁股露出來。”,老修女用平靜的口吻說出了這句話,就像是一種不可質疑的常識,但聽到凱蒂耳朵里卻是一個巨大的疑問。


 “脫…脫下…可是主教大人…這是在八百個人的面前……”,凱蒂不敢置信,眼睛張大了,耳朵都豎起來了,轉頭看向老修女,仿佛在質問她。


 “這不是妳們的工作嗎?幹什麽那麽驚訝。”,換來的卻只是一個更驚為天人的答覆。


“(把屁股露給別人看算哪門子工作啊……)”,絲毫不理解,但再說下去凱蒂怕被看出端倪,她只得低聲“嗯”了一聲,凱蒂屈膝伸手捏起裙邊,把裙子卷起來,直到卷到腰部為止。兩條腿被白絲過膝襪包裹著,但大腿上部以及包裹住玉臀的純白色內褲已經暴露了出來,涼涼的感覺爬過凱蒂的腿間,她的臉色已經如同一顆熟紅的蘋果,但任務中最嚴厲的部分,她還沒有完成。


“瑟比絲,妳到底什麽時候才要來救我啊……”


雙手拇指插入內褲兩端的邊沿,原本的恥意令她只敢慢慢地,拖延似的腿下這塊薄布料,但她很快意識到這只是一場羞恥感的淩遲。因而兩眼一閉,快速地把內褲扯將下來。跟著恢覆那彎腰伏桌祈禱的樣子。凱蒂感覺她那,撅起的臀部如同焦點一般,吸引了來自八百人的注視。絲襪包裹住兩腿除了大腿上半以外的部分,頭巾遮掩住了脖頸,上身完好的衣服更是有著長袖,這些被賦予了屏障的部分,令唯一裸露出來的臀胯更感暴露,絲絲涼意不斷提醒著她在空氣中所暴露的部位,尾巴本能性地便朝胯部卷起來,要遮攔暴露部位。老修女見狀要來繩子,把凱蒂的尾巴抓了起來,尾巴曲成一張弓,用繩子縛在腰上,這下凱蒂可就無可遮攔了。


“嗚……”,她只敢俯首看著桌面,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去,但因要維持姿勢,她並不能這麽做。


見萬事俱備,老修女便對著教眾開始發話了,“天地狠厲,嚴峻不仁,如同一位嚴苛的父親,不會輕易原諒子女的過錯。只是,究其根本,又有什麽父親,會一輩子和子女執拗呢,只是希望子女們能幡然醒悟罷了。這樣就是自省教誕生的原因,希望人們能察覺自身錯誤,向聖日贖罪,獲得神明的寬恕。不過,生活在世上,尤其是當下,談何容易,窘迫的困境以及惡劣的本能讓人們為了生存犯下更多的錯誤,更不用說自省贖罪了。”


這時兩位修女各拿著一個鐵盒子,朝第一排的教眾走去,”曉得人間俗事繁繁,自省教也並非不通人性,只是到底仍需要有人向天地證明人類的悔悟。因此自省教便選出人間代表,也便是眼前許許多多的教士們,代替大家贖罪,而只是如果若獻不出誠意,贖罪又如何能作數?眼下那麽多的小修女,即將入教,那麽多清純的心靈,最是能洗滌罪狀,而若得不到大家的誠意,恐怕證明她與代罪無緣……若是要贖罪者,每捐獻100金幣便能贖一罪,每個小姑娘能贖的罪只有一百罪,不過我們人數安排得妥當,無需爭搶。“


老修女話說完,捧著鐵盒子的修女便從人群中收得了一袋一袋金幣,最終雙方各收了50袋金幣後。便走回了前台,老修女看了一眼一袋一袋用牛筋紮好的錢袋子,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走到凱蒂身旁,悄悄地說,“聽好了,前四下是聖數,是不得出聲,不得走形的,否則就不算數。”


“什麽贖罪?”,凱蒂不甚理解,但直到她看到一只白手套,拿走了講桌上的木板後,她便理解了自己已經大難臨頭了,下意識想抽身離開,但鐵面人的大手如鐵箍一般按著了她的腦袋,輕輕拍了拍,跟著便走到她身後去了。


“好了,第一階段的贖罪款已經收齊,第一位小姑娘的入教儀式,現在開始。”,老修女對著教眾激昂的說到,凱蒂沒聽見這些,她腦子里早已慌了神。那種工具她曾聽說過,父母也曾以此威脅她,但總沒舍得用。只曾經見過有個小鬼被打得稀里嘩啦的樣子,卻沒想過自己要在這種情況下在八百人面前變成那個小鬼。


“(冷靜點,畢竟只是教訓小孩子的東西,而且這群宗教人士最愛作秀了,這也只不過是作秀而已沒關系的……)”,內心如此打量著,但每每撲在屁股上的涼風,便讓她感覺這一切絕對不止作秀那麽簡單,連自己都欺騙不了。


無論內部在舉行什麽活動,這里終歸是最偉大的教堂,總是一副莊嚴肅穆的樣子。當老修女沒有發言的時候,那便是寂靜無聲的樣子。


“啪!”,直到這一聲響起,劃破了安寧,回蕩在教堂之中,借回音的力量繞梁三循。緊接而來的聲響,更是徹底破壞了這一氛圍。


“咿啊啊啊————”


木板子在鐵面人手中,自高處毫無憐憫的落下,擊打在凱蒂圓潤幼小的屁股上,幾乎把臀肉壓平了,但充滿彈性的臀肉也很快回彈,微微抖了抖。一道紅印逐漸浮現在凱蒂細嫩的兩瓣屁股上,覆及了很大一片。


初嘗疼痛的凱蒂根本沒法忍住不叫,可憐的叫疼聲也接著回聲在教堂里回蕩,怪令人感到羞恥,但對於初次品嘗這樣的疼痛的凱蒂而言,根本無暇顧及到這些。雙手自然已經沒有搭上,兩膝也屈了下來,身上冷汗直冒。


“這下不算,起來,站好。”,鐵面人無情地說道。


凱蒂顫抖著身子,似乎有意拖延地以緩慢的速度又趴上了講桌,雙肘下貼,十指相扣。這一次,她是真的誠心在祈禱,”(一百罪,他們難道要打我一百下屁股嗎?這我怎麽可能撐得下去啊,瑟比絲,求妳了,快來吧。)“


凱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為捱打做準備,也是平覆一下因疼痛而眼眶泛紅的心情。


“啪!”,板子再次狠辣的落下。


“嗚!”,做好了準備,凱蒂這次沒有直接尖叫出聲,成功把一次疼痛咽了下去。不過,疼痛感仍然導致她表情變得扭曲,眼部的擠壓順勢令眼淚奪眶而出。


“啪!”,臀肉完全已經泛了紅,這一次板子落在了臀腿交界處,更少的脂肪令這次疼痛更可怕。


凱蒂這次仍然“嗚”的一聲吞下了疼痛,只是除了面部以外腳趾也開始用力了。


“啪!”,“啪!”


四聖數的最後兩下,板子已經無從選擇,紅色布滿了整個屁股延伸至大腿處,無論擊打在哪里都是在舊傷口上疊加疼痛。凱蒂繼續將那口氣屏息到底,在維持手勢的情況下,身子不住上揚,但在下一板到來之前被鐵面人按了下去。第四板也在這一按之後接連拍下,凱蒂在先有第三板的經驗後,才成功忍耐了這一下。


“哈…哈……哈……(終於捱過去了)”,絲毫不敢怠慢的一口氣挺下四次板子,凱蒂才吐掉了肺中的廢氣,大口呼吸新鮮空氣。不知不覺間,臉上已經積累了兩三條淚痕,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兩只手底下的汗水,令手肘在講桌上也滑溜溜的。


只是鐵面人並沒有等待她調整過來,第五下板子在空中畫了一條漂亮的弧線,最後落下時的聲響,就像是炸藥一般驚人。


“喵———!”,凱蒂對這下陡然而來的襲擊毫無心理預期,比之前的四下還要更重更快,更是打在之前的紅跡上。凱蒂尖叫一聲,疼痛伴隨著板子的沖擊力,使凱蒂的動作完全變形了,不僅雙手分開,全身更直接撲在了講桌上。


“第五下動作就完全變形了啊。”


“畢竟是個小孩嘛,能撐到現在已經很厲害了……”


”屁股好紅,那孩子感覺像要哭了一樣,好可憐啊…“


感受到疼痛的凱蒂才明白,之前幾記鐵面人實際上已經收了力,為的就是避免前面四下一直失敗。在疼痛以外的,安靜的人群忽然變得熙熙攘攘起來,指著自己屁股評價的場面,令她感覺到羞恥度猛增。


只是無論凱蒂如何可憐都好,那張鐵面也不會有絲毫的動搖,更加狠辣的一擊,也只會不斷地落下。


“啪!”

“啊——!”


板子擊打在屁股上傳來的響聲,凱蒂被重重打疼的悲鳴,兩者相伴回蕩。這首合奏越是往後,那便越偏悲調,理由毫無疑問出現在凱蒂身上。


“啪!”,“呀——(瑟比絲妳到底在…)”


”啪!“,“喵啊————(什麽時候妳才會出現……)“


”啪!“,”嗚啊———(求求妳,快來救我吧)”


“啪!”,“啊———(求妳了,別作弄我了)”


當第十五下板子落下時,凱蒂的屁股已經完全被打深了一個色號,屁股也開始微微腫脹起來。期間每一個板子落下,雖然只間隔幾秒的時間,但凱蒂總是希望在下一秒看到瑟比絲的出現,回應她的只有一次一次的失望。


“啪!”,當這板子落下時,已是第三十下,凱蒂屁股上一片如玫瑰般色澤,卻沒有絲毫的優雅浪漫,只令人覺得可憐。若是教徒們能看見她的臉,淚涕在臉上交融的場面,恐怕也要信仰崩塌。


“哇啊————!嗚……”,凱蒂此時的叫疼聲毫無疑問已經變得如同哭號,“(為什麽…)”


“啪!”,“嗚啊——!”


凱蒂疼得挺起了身子,因淚水模糊的視線中,見到了那被透過彩繪窗照射進來的陽光,映射得閃閃耀眼的聖徽。這玩意兒她家里也有一個,但那已經是在她不辭而別以前的事情了。另一股悲傷的情緒忽地湧出。


“嗚…爸爸……”,“啪!”,“啊——!媽媽……”,“啪!”,“哇——!我想回家……”


一次次沖擊大腦的疼痛,已經讓她失去了自控力,她就像是駕駛一葉在海中央迎接颶風暴雨中的扁舟,於絕望之中,船員不由得憶起那最美好的安穩港灣。


“啪!”,“嗚啊——!對不起…”,“啪!”,“啊啊———!我不會再離家出走了……”,“啪!”,“啊——!媽媽…救我…”



第一百下板子落下時,凱蒂只低鳴了一聲,似乎頗為無力。屁股已經腫脹了二指有余,呈現出一片怖人的紅葡萄酒色。一張小臉已經哭花,啜泣與喘息之聲相應。


“辛苦妳了,凱蒂小姐,請下來吧,我要給授予妳聖徽。”,老修女見百下代罰已過,便呼喚到

但明顯凱蒂已經難有動作,於是兩名修女便將其攙扶下來。


按理說,她這麽說時,手下的修女賽妮應該已經把聖徽呈上來,但放眼過去,只見到那小妮子一副面面相覷的懵懂模樣,“賽妮,聖徽呢?”


“那個,主教大人,聖徽……”


“轟!”,“打擾了。”


正當賽妮要解釋時,一夥士兵闖了進來,打斷了對話,“我們接到檢舉,你們的守衛在吃了一個黃色貓人的點心後都死亡了……”


在暗無天日的地牢里,因為創傷,凱蒂只得趴在又冷又臟的地板上,地上濕濕的不曉得是什麽東西,周邊都是其他牢房犯人的惡臭味。凱蒂蜷縮在地上哭泣,雖然她的案子仍未定案,但她已感到兇多吉少。


忽然沈重的地牢門發出轟隆隆的聲響,在陰暗的地牢中,一束光線照了進來,凱蒂擡頭望去,“媽媽爸爸?”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高高在上的仙子怎麼會下凡主動撅著光屁股被綁在晾臀木上挨扇,並且由於觸犯淫邪規則導致被千人扇? (Pixiv member : 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子管教法案 (Pixiv member : mx)

架空-古代訓誡 #1 永樂情事 (Pixiv member : An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