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區一日(上) (Pixiv member : 青羽)

 一般來說,艦娘是不需要上學的,艦娘在從船塢誕生的那一刻,便已經自然而然的知曉了所需要的知識,但是,這也只是一般來說。

那些驅逐艦型號的艦娘在知識儲備量方面和她們的外觀十分統一,心智水平也差不多,只不過在道德方面比同齡的孩子們好多了,因此,港區學校應運而生——最主要的原因是海事局的人發現把這群小丫頭扔學校里能夠減少一大筆維修支出,讓她們在學校里折騰最多也就重建一下學校,放她們隨便玩那支出可就沒法估計了。

更何況,在有老師約束的情況下,學校被拆掉的次數還是挺少的。

嗯……至少俾斯麥上任教導主任之後挺少的。

“……長門,五十三分。”俾斯麥瞄了一眼最後缺席的那個名字,念出了成績單上現在的倒數第一,也是唯一一個不及格的成績:“雖說老師可以體諒長門同學是剛剛轉學來的,但是這個成績確實是太差了。”

“對不起……”長門從位子上站起來,低著頭,狐耳無精打采的聳拉著,兩只小手不安的揉搓著自己校服的衣擺。

不及格了會怎麽樣,她是知道的。

“那麽,長門同學,請過來吧。”俾斯麥用教鞭輕輕敲了敲手心,保持著那禮貌中帶有一絲疏遠的語調。

“好……好的……吾知道了……”看著俾斯麥手中的教鞭,長門感覺自己的小屁股上已經隱隱約約的有些幻痛,她前段時間因為忘記寫作業,就已經領會過了那教鞭的威力——僅僅只是三下,就讓自己當眾大哭,更別說……接下來是二十一下了。

距離及格線每差一分,按照規定就要挨三下教鞭,僅僅是想到這個數目,來到這片港區前從來沒挨過打的幼女神子就已經忍不住想哭出來,但從小養成的乖巧的性格還是讓她格外不情願的一點一點的走上講台,粉色的上衫邊緣被她捏的皺巴巴的,而下身所穿著著的棕黑色格子百褶裙更是被其主人褪下,整齊的疊好放在了講台上,露出被純白的棉質內褲包裹著的小屁股,俾斯麥看著面前的幼女慢吞吞的動作,沒有出生點出她是在故意拖延時間,耐心的等待她乖乖趴在講桌上,將內褲褪到腿彎,撅起圓潤白皙的小屁股。

“對不起……吾知道錯了……”

俾斯麥才剛剛擡起手中的教鞭,就已經聽到了長門隱隱約約帶著哭腔的道歉,不由得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長門那手感堪比奶油布丁的小屁股:“念在長門同學是第一次,這次就只打七下了,如果下次再不及格,老師就不會留情了。”

就當作是,給指揮官一份人情吧,不然今晚那免費的晚餐自己吃的可不安心。

俾斯麥如此在心中為自己的心軟開脫著。

“嗯……吾知道了……”雖然看不見,但是還是能夠聽到台下其他艦娘悉悉索索的交談聲,這更加劇了長門心中的羞恥,幾乎快哭出來的幼女緊緊的抓著講台邊緣,俾斯麥又安撫性質的揉了揉長門的小屁股,便擡起了手中的教鞭,遲疑片刻之後並沒有高舉手臂甩下去,而僅僅是保持在一個比長門翹起的小屁股稍高的位置,隨後斜著抽打下去。

啪。

“嗚!痛……”

並不算多麽響亮的聲音,可以明顯看出來俾斯麥有所放水,但是這也依舊足夠了,長門不由自主的高高揚起小腦袋,挺起了身體,發出可愛的呻吟聲,在白皙的小屁股上,一道醒目的紅痕浮現。

“長門同學?”俾斯麥用教鞭輕輕敲了敲長門的後背,警告著,長門趕忙重新趴好:“對……對不起……吾不是故意的……”

“不公平,明明上次我動了老師直接把我按著連著抽了好幾下……”長春小聲碎碎念,這自然逃不過俾斯麥的耳朵,但今天心情不錯的俾斯麥並沒有當場計較什麽,只是瞥了一眼這丫頭,在被鞍山低聲提醒“被俾斯麥老師聽到了哦”之後,長春整個僵在了那,小手下意識捂住了自己此刻還安然無恙的小屁股。

“那麽,繼續了。”俾斯麥如此說著,再度擡起了手中的教鞭,同時另一只手按在了長門後腰,防止她再次像這樣起身。

啪。啪。

第二下……第三下……第二下落下之後長門已經開始嗚咽著流眼淚,第三下之後長門便和上次一樣,徹底忍耐不住,毫無影響的在一眾同學面前大哭著掙紮,弄的俾斯麥也不忍心再這麽打下去,嘆了一口氣,將教鞭放下,擡起了手。

啪!

巴掌拍打在臀肉上的聲音比教鞭落下的聲音清脆響亮得多,但疼痛就遠不及後者了,長門哽咽著,但是也慢慢的不再哭鬧,這個時候俾斯麥才再度揮掌,在長門的小屁股上塗抹淺紅,疼痛令幼女不禁咬住嘴唇,發出可愛的聲音。

短暫的懲罰很快便結束了,長門抹著眼淚從講台上起身,小心翼翼的提起內褲,穿上裙子並扣好松緊扣之後乖乖的按照規定去教室的最後面面對著墻壁罰站。

“好了,那麽,同學們,拿出課本……”俾斯麥又瞄了一眼渾身僵硬的長春,轉頭拿出教科書開始講課。

當堂課,長春被連續提問四次,喜提當眾體罰一頓,陪長門站過了後兩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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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越來越熱了呢,指揮官。”在港區學校門口,銀色長發的女仆長撐著陽傘,為瘦小的墨黑色長發女孩遮著陽,瘦小的墨黑色長發女孩穿著純白的海軍軍官制服,略有些無精打采的倚靠在自家艦娘肩上,像瓷質人偶一樣精細的五官被頹廢的神態影響,顯得軟乎乎的,就算不被太陽光直射,現在的溫度也已經絕對稱不上舒適了——更不要提,指揮官的制服是只考慮了美觀而沒考慮舒適的類型。

畢竟,設計師估計也不會想到,真的會有人穿著這種宴會時的禮服跑到學校門口頂著太陽等人。

“……休假回去我就把便服從家里打包帶來。”完全沒有平日里沈穩冷靜的樣子,指揮官此刻仿佛一個普通的向好友抱怨的女孩子一樣,用幾乎像是撒嬌一樣的語氣埋怨著。

“實際上指揮官可以在辦公室等著的吧?由我帶著俾斯麥過去就好了,畢竟指揮官你身體一直不好,俾斯麥也不會介意的。”貝法從圍裙里拿出手帕,輕輕的幫指揮官擦去額頭上的細汗,又宛如變魔術一般,拿出了一罐冰汽水,放在了指揮官手里。

“約會卻讓對方去辦公室找自己,這種事情怎麽想怎麽奇怪吧。”指揮官將汽水伸出去一些,在貝法幫忙將拉環拉開之後端起囁飲了一小口,絲絲冷氣和刺激性的碳酸讓指揮官精神了不少:“雖然說我覺得俾斯麥並不會感覺有什麽不對。”

“對啊,這對那個沒有腦子的鐵血蠻子來說應該是最合適的約會方式了吧?”貝法用那一如既往的溫柔又禮貌的語氣說出來了超級沒有禮貌的話,絲毫不掩飾自己對俾斯麥的不喜。

“……貝法你能說出來這樣子的話還真是少見。”指揮官都緩了兩秒才回過神,半是震驚半是佩服的放下了湊在嘴邊的汽水,以往在她面前,這身穿著女仆裝的少女永遠是風度翩翩溫文爾雅的樣子。

“……讓指揮官見笑了。”貝法依舊是那完美的笑容:“只不過一想到指揮官今晚一整晚都陪著這個鐵血蠻……陪著俾斯麥就會讓我心情有些不太好。”

“你呀,怎麽也吃起來這種醋啦?”指揮官只覺得有著好笑,伸出手捏了捏貝法的鼻子:“作為秘書艦,你陪在我身邊的時間才是最長的吧?”

“可是,現在指揮官的秘書艦不已經換成長門了嗎?”貝法露出略有些俏皮的笑容,隨後瞬間變臉露出像是被拋棄的小狗狗一樣的神情,半蹲下來抱住指揮官的腰,將臉埋進了指揮官懷里,傾聽著那微弱但和緩而堅定的心跳。

是指揮官的聲音,指揮官的溫度,指揮官的味道。

“已經不是秘書艦的我,沒辦法再像以前那樣子理所當然的獨占指揮官了呢,再等長門可以勝任秘書艦的工作之後,恐怕過不了多久已經沒有用的可憐女仆就要被遺忘拋棄了吧?”貝法漸漸起身,雙手從指揮官的腰部為起點向上滑動,最終輕柔的捧起指揮官的臉龐,就仿佛在看什麽罕貴的珍寶。

“只是暫時的而已啦。”指揮官略微歪著腦袋,與貝法對視著,伸手握住了那撫摸在自己臉上的手:“最後還是會由你來擔任我的秘書艦,不是嗎?更何況……這個,不都給你了嗎?”

那是一枚素銀色的戒指,鑲嵌著切割的宛如星辰一般璀璨的白鉆,而此刻,它正處在貝法左手的無名指上。

“但是俾斯麥比我先一步拿到契約之戒,不是嗎?”完美無缺的女仆長帶著一點點不滿的情緒,不甚用力的捏了捏自家指揮官的臉。

這也是向來禮儀周全的女仆長為何對俾斯麥懷有敵意的原因的一小部分……至少她認為只是一小部分。

“但你陪著我的時間比俾斯麥長多了不是嗎?”指揮官微微墊腳,在吃醋的自家女仆長側臉輕吻了一下,伴隨著放學鈴聲的響起,心滿意足的女仆長已經再次在自己的指揮官身後侍立著,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為指揮官撐著遮陽傘。

在鈴聲響起後,眾多的小艦娘從學校中湧出,幾乎在瞬間站在門口的指揮官就成了焦點,看著那圍在自己身邊嘰嘰喳喳的女孩子們,指揮官一時間也有點手足無措,最後還是貝法給解的圍。

“……指揮官。”在小艦娘們都散去之後,指揮官感覺到自己袖子被誰扯了扯,回過頭去,看見的正是眼圈還紅著的長門。

“怎麽了?挨打了嗎?”面對著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小秘書艦,指揮官半蹲下來,輕輕揉搓著長門的小腦袋,並順手揉搓著重櫻幼女神子狐耳內側的軟絨毛,在指揮官的揉弄下,長門不自覺的浮現了享受的神情。

這才是獸娘呀……赤城那種到底算什麽……

又一次回憶起當初和赤城的經歷,指揮官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在初次見面時指揮官提出可不可以摸摸尾巴的請求後,第二天就她收到了赤城親自送來的禮物——她一根剛切下來的尾巴。

雖說後來赤城很快就在維修渠里修養了一會把尾巴長了回來,但這事也屬實給指揮官留下了一定的心理陰影。

此時長門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現在的神情的失態,頓時紅著臉低下頭,過了好一會才終於按耐不住撲進了指揮官懷里,小聲的抽泣著。

“好啦好啦,不哭不哭哦,長門是犯了什麽錯呀?”指揮官從貝法手中接過手巾,替懷中的小姑娘擦去眼淚。

“……考試,沒及格……對不起……”小姑娘抓著指揮官的衣服,低著頭神情沮喪的小聲說道。

“倒也不能怪這孩子,畢竟是剛剛接觸這方面的課程。”禮貌而沈穩的清麗女聲,僅僅只是聽著就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但長門聽到這聲音後反而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好久不見,俾斯麥。”指揮官揉了揉略有些害怕的躲到自己身後的長門的小腦袋,略帶著笑意和那金發的高挑女子打著招呼。

“…………”看著面前的黑發女孩,俾斯麥不由得輕輕嘆了口氣,隨後,緩緩的,緩緩的,露出了仿佛初春一般溫柔的笑容:“快二十天了吧?還真是不稱職的戀人呢。”

這過於反常識的一幕,讓捂著小屁股剛從學校出來的長春幾乎錯以為自己已經在之前的懲罰中疼暈了過去,產生了不合邏輯的幻覺。

“……”貝法很自覺的將手中遮陽傘遞給了俾斯麥,向指揮官微微躬身後便帶著長門退去,將空間留給兩人,俾斯麥接過傘後不由得楞了一下,看著那已經遠去的貝法神情逐漸變得無奈,轉身和指揮官並肩在依舊熱鬧的校園里走著:“也真虧她能夠在幾秒內說了一大堆你現在身體不適合吃的東西和適合吃的東西,而且還能做到吐字清晰讓我聽清。”

“畢竟那可是貝法呢。”指揮官理所當然一般的說道。

“實際上你沒必要專門跑過來找我的,等我晚上下班之後去你辦公室找你就行了。”俾斯麥擡頭望著空中灼目的耀陽:“這天氣對你可不太友好。”

“對我友好的天氣也沒有多少吧?”指揮官伸手抱住俾斯麥的胳膊,嬌小的身體幾乎整個貼了上去:“更何況,作為不稱職的戀人,偶爾任性一下不去管自己的身體,迎接一下自己午休的戀人也沒什麽問題吧?”

“沒問題是沒問題,不過我覺得我們最好還是先找一家店坐下,不然我就要抱著你跑回學校的醫護室了。”說話間,俾斯麥已經將傘換到了另一只手里,微微彎腰讓手穿過沒有抗拒的指揮官的腿彎,直接將指揮官橫抱在懷里,傾斜手中的遮陽傘,讓陽光不至於照射到被自己公主抱著的女孩身上:“那麽,突然來訪的公主殿下,您的騎士在此,您想要去什麽地方呢?”

“噗呲……”看著俾斯麥一本正經的樣子,指揮官用手掩著嘴,最後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伸出雙手抱住守護騎士的脖子,放松身體依偎在她懷中:“那麽,先去陪本公主共進午餐如何?”

“求之不得,公主殿下。”守護騎士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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