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藍 (Pixiv member : 解忧)
回憶
學校的頂樓陽台上圍著一圈綠色的鐵絲網,這鐵絲網很高,起碼得有兩米,是為了防止學生一不小心失足墜落而設置的。
天空很藍,秋季的陽光溫暖且舒適,陽台上,綁著單馬尾的女孩子一只腳正踏著鐵網底部的那根桿子,非常閒適的樣子。讓我們一起來看看這個女孩子吧:她挺高的,身材比例也很合適,只可惜黑色長裙蓋住了她足以引以為傲的大長腿,銀黑相間的特攻服披在她的肩上,特攻服的背後繡著幾枚火紅的楓葉,剪裁貼身的黑色水手服更加凸顯她優秀的身材,若隱若現的鎖骨,修長的脖頸……五官更是漂亮,又帶有一點鋒銳,綜合在一起,就構成了可以男女通吃的美麗外表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有一個不適於她年紀的物品正叼在她的口中——香煙。
她吐出了一口煙氣,緊了緊披在肩上的特攻服,思緒似乎又回到了童年時的那個午後。
午後的公園總是令人慵懶,但男孩子們可不會懶散,他們似乎永遠有使不完的力氣,七八歲的小男孩,狗都嫌,這句話說得沒錯。
夕陽正映照著公園,幾個男孩子包圍著一個穿著淡紫色長裙的女孩子。
女孩子十分的可愛,但此時正抱著頭蹲著,發出令人心疼的嗚咽聲。
“喂!新來的!快點把玩具啊好吃的什麽拿出來啦,不然就不準你玩!”一個看起來是領頭的男孩子朝著那個女孩叫道。
“可是……我的玩具不是已經給你們了嗎?你們玩好了能不能還給我,如果丟了的話,會被媽媽罵的……”女孩帶著哭腔乞求道。
“啊?都說了是給了,怎麽能拿回去?還有沒有其他的?沒有的話,我們就玩騎大馬吧,你來做馬。”另一個男孩子得意洋洋的說道。
“不行……換個遊戲,裙子如果弄臟的話,回家……”女孩已經小聲的哭泣著說出了這些話。
“那就是玩不起咯,那大家一起玩打怪獸吧,你是怪獸!大家一起打她!哈哈哈哈。”領頭的男孩子向著周圍的夥伴發出了號令。
一時間,圍著女孩子的男生們紛紛用拳頭,用腳,向著這個可愛的女孩子打去,嘴上還說著“我是超人,打怪獸咯。”
小女孩只能抱著頭,嗚咽著說道“我不是怪獸……我不是怪獸……”
夕陽正漸漸的落下,這場施暴看似也即將進入了尾聲,領頭的男孩子似乎過足了癮,揮揮手朝著同伴們說道“好了!接下來要給怪獸最後一擊,把她架起來,讓我來使用最終必殺技。”
那些小男孩們把女孩架了起來,領頭的男孩子正在十米外輪著手臂,似乎要通過助跑來發起攻擊。
女孩的淡紫色裙子接著還微弱的陽光已經十分的骯臟了,到處布滿著塵土和腳印,臉上甚至還有一兩道被地上小石子磕傷的輕微傷痕。
“必殺技!正義制裁!”那小男孩已經完成了助跑,正向著被架起來的女孩子沖過來,拳頭的目標,看起來是直指她的臉部。
正當拳頭就快要打向女孩子臉部的時候,遠處傳來了一聲斷喝;
“住手!”
男孩一時收不住力,拳頭打在了女孩子的腹部,女孩一聲嬌喝,兩旁摻著她的小孩松開了她,任由她倒在了地上。
女孩蹲在地上,看著從黑暗中走來的人。
稚嫩的臉部輪廓看起來和他們是同一個年齡階段,但身高卻比男孩子都高出了半個頭,單馬尾,是一個女孩子,非常好看的女孩子。
那個女孩稚嫩的童音透露出一股清冷,“幾個大男人在這欺負女孩子,丟不丟人啊?快點給我道歉!”
領頭的小男孩明顯十分不服氣“你也是新來的吧,剛剛搬到這里來的,這公園我是老大,你最好乖乖聽我的。”
那女孩走到了他的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冷淡的說道“老大?你配嗎?”
小孩最受不得這種侮辱了,一拳就像她打去,女孩毫不費力的捏住了他的拳頭,轉了個圈,盯著他說道“就你?一個以多欺少的混蛋,也配當老大?”
“啪”的一聲,那小首領被女孩子帥氣的一腳給踢翻了。
孩子王終歸有點屬於小孩子的本事,忍著疼痛,朝著後面那幾個小兄弟吼道“打她!我們男的難道能被女的騎頭上?”
幾個小男孩雖有點猶豫,但想著自己人多,也沖了上去。女孩左一個直拳,又一個踢腿,一陣的塵土紛飛。有兩個男孩子被足夠的疼痛打哭了,哇哇哭喊著跑了,這一跑,這些小混蛋們也作鳥獸散,不見了蹤影。
唯獨那個領頭的,惡狠狠地盯著她,撂下了一句,“你等著!”
帥氣的女孩走向了正坐在地上發楞的可愛女孩子,借著月色,好看的臉上籠罩了一層漂亮的光芒,她伸出了手,朝著坐在地上的女孩子說道,
“嗨,我是雪楓,我最見不得以多欺少,以後就有我來罩著你了。”
“海……海藍。”眼眶里正含著淚水的海瀾看見了雪楓,那個仿佛救世主一般突然降臨的女孩子,借著月色伸出的那只手,一切似乎都帶了點朦朧的神秘和唯美。
海藍伸出了手握住了雪楓的手掌,從地上站了起來,雪楓很高,海藍卻有點矮,不過對於小孩子來說,這點身高差,更是顯得可愛了。
雪楓低著頭看著海瀾臟臟的樣子,眼眶里的眼淚似乎還沒有掉下來。她伸手揉了揉海藍的腦袋,又微蹲著幫還一臉茫然的海藍整了整衣服,撣了撣塵土,最後才開口說道
“以後這群小混蛋要是再敢找你麻煩,就來找我,我就住你家隔壁,那麽晚了,快點回家啦。”
海藍這時似乎才反應過來,一下子撲向雪楓,緊緊的抱著,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嗚咽聲和哭泣聲,眼淚在雪楓的衣服上四散橫流。
雪楓錯愕了一下,緊接著抱住了海藍,微微蹲了下來,任由這孩子在自己的懷里哭泣。
“好啦!以後雪楓姐罩著你!別哭了。”任由海藍哭了一會兒之後,雪楓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溫柔的說道。
“嗚……真的?姐姐會一直……一直這樣嘛?”海藍帶著哭腔問道
“會的!只要你在我身邊,就沒人能傷害你!”雪楓看著在自己懷里哭泣的女孩子,嚴肅的說出了這句話。
陽台上的女孩子似乎被午後溫和的風帶入了更為深層的回憶中,風吹著煙,使它燃燒的更快了,她卻全然沒有注意到,自顧自的想著那個午後發生的事情。
海藍回到了家,一身的塵土和弄丟了的玩具自然是免不了的一頓嚴厲訓斥。可與雪楓相比,這就不算什麽了。
第二天的上午,雪楓正穿著練功服在練習家傳的格鬥技,雖然很辛苦,但稚嫩的小臉上卻有著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堅毅和認真。
門被敲響了,雪楓的父親打開了門,門外面站著的正是昨天被雪楓教訓的男孩子和他們的家長。
“你家小孩怎麽回事?怎麽好端端無緣無故欺負我們家孩子?”刻薄的聲音問向了雪楓的父親。
“你看都把我們家孩子打成什麽樣了?這青一塊紫一塊的。”
所以啊,有些時候,小孩子的惡比成年人的更可怕,他們顛倒黑白,玩弄事實的本事,就因為是“小孩子”而顯得更加人畜無害和真實,即使被拆穿了,也能因為是小孩子而被搪塞過去。
雪楓的父親全然不相信自己所教育出來的女兒會做出這種事,但為了成年人之間的某些規則,還是朝著正在後面練武的雪楓喝到。
“雪楓!出來!”
她聽見父親帶著一絲怒意的召喚,急急忙忙的跑到了前廳,看著那些昨天被她教訓的小混蛋,和那些小混蛋的父母們。
“昨天你打人了?”父親的問詢一時間讓雪楓不知該怎麽回答,畢竟還是個孩子。
“是的。那是因為……”
“住嘴!”聽到雪楓回答後的父親臉色突然變得很差,朝著雪楓嚴厲的發出了命令。
“快道歉!”
一時間,委屈和不甘充塞了雪楓的心間,練武時無論多麽痛苦都不留下一滴淚的女孩子這時的眼眶里已經充滿了淚水。
為什麽不聽解釋……
“我不!”雪楓帶著哭腔的跑回了後面,一點也不想看見這些人。
“你家孩子,真是沒有家教啊。”刻薄的嘴唇發出了更為刻薄的評價。
“明明打了人,還不肯好好道歉。嘖,以後就是女流氓的命。”
中年女人七嘴八舌的刻薄評價讓雪楓的父親臉色變得更為難看,但還是不得不低下頭。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教子無方。我會教育她之後,親自登門道歉的。”
他並不想聽見這些女人嘰嘰歪歪的聲音,留下了這句話後啪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女人們看了看,接著發出了一些刻薄評價,領著她們的孩子回到了家里。
而雪楓,正在屋子後頭的庭院里,拿著練習用的木棍,一臉委屈和不滿的劈著草人。
父親的臉色已經陰沈的要滴出水來似的,拿著一根二指寬的竹條板,來到了後院。
雪楓手上的木棍被這根薄薄的竹條一下就抽飛了,父親強壓著憤怒的聲音說道
“到前面來,自己跪好。”
“我不!爸爸,你為什麽……”
“啪”的一聲,竹條準確而又帶有力度的抽在了雪楓的屁股上,雖然穿著練功服,但薄薄的布料根本不能抵禦這一下勁道。
雪楓悶哼一聲,眼眶里,淚水再一次開始打轉。
“你想在後院里挨打嗎?過來!”
雪楓被父親拉到了前廳,強摁著跪下了。
“我教你武術是為了防身!不是讓你恃強淩弱,持有勇力而不自知,強梁者不得其死!你難道要學秦武王嗎?”
父親一邊訓斥著,一邊用竹條抽打著雪楓的大腿和屁股。
難以忍受的委屈加上被竹條抽打的陣陣疼痛,堅強的雪楓畢竟還是一個九歲的小女孩,眼淚止不住的在漂亮的小臉上流淌著。
不能哭啊,不能哭,怎麽能因為明明沒有做錯的事情而受到責罰,又怎麽能因為這種懲罰而哭呢……
父親在練武的時候因為偷懶,因為一些小毛病也用這根竹條打過她,但那時候雪楓就痛痛快快的哭出了聲,乖乖的向著自己的父親求饒,她也知道,如果自己開始求饒和哭出聲,父親到最後肯定是不忍心接著打下去,只能笑罵著說她幾句,讓她自己提上褲子去好好反省。
但這次,雪楓雖然止不住自己的眼淚,但哭聲還是被她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嚨里,只發出悶哼和輕微的嗚咽聲。
父親自然是越加生氣,命令雪楓把練功褲和內褲都脫了,趴在地上挨竹條。
雖說他留著力,但一個武術大宗師的一分力度也絕對不是九歲小女孩的屁股能承受的了的。本來可愛的小屁股上已經被竹條抽打出了一道道深紅色的痕跡,這時在褪去了衣物,竹條的抽打使雪楓的臀部高高腫起,大腿和屁股上布滿了竹條的痕跡。
“嗚……哇……爸爸為什麽不聽我說話,為什麽啊?為什麽!”雪楓再也忍不住了,習武之人的心智強勁,但她畢竟還是個九歲的小女孩,一邊是委屈,一邊是竹條嚴厲的抽打,她終於忍不住大哭了出來。
屁股和大腿像是著火了一樣的燒灼感和疼痛感,深紅色高高腫起的部分和未被抽打地方的雪白形成了鮮明的的對比。
“為什麽啊!我明明是為了保護別人啊!為什麽爸爸不聽我說話啊……嗚。”雪楓幾乎是嘶吼著帶著哭腔向她的父親說道。
“還敢頂嘴!你打了人還敢在這犟!”又是一下加大了力度的抽打,竹條重重地抽打了雪楓的大腿上,屁股如果在挨的話,可能就要破皮了。
這一下的疼痛使雪楓再也支撐不住跪著的力量,趴在了地上。
“起來!今天要懲罰到你好好反省為止!”
雪楓強忍著疼痛,從地上爬了起來,直起了身子,但卻不回頭,朝著墻壁,略微啞掉的嗓子說出了這麽一句話“我是絕對,絕對,絕對,不會反省的!我沒做錯!”
……
海藍一晚上都想著昨天那個如同救世主一樣降臨的女孩子,在月光下伸出的那只手,如同神明一樣,將她拉出了痛苦。
雖說因為裙子和玩具的事情在晚上被父母狠狠地訓斥了一頓,但她可不是雪楓,小嘴一扁,帶著哭腔的向父母說出了事實,這麽可愛的女兒被欺負,換做是誰都忍不了,況且丟了的玩具和身上的輕微傷口,完全證明了她所說的話語,母親氣勢洶洶的帶著她挨個拜訪了那些欺負她的孩子的家中,興師問罪。最後來到了隔壁,她們要好好感謝那個女孩子。
可能就是時間和命運的關系,如果海藍和她的母親早一點出門,或者先去拜訪雪楓的家中,那我們可憐的小雪楓就完全不會受到一頓這麽嚴厲的懲戒了。
海藍的母親因為工作上的事物要先行一步,對著海藍囑咐道,
“要把禮物和感謝好好的帶給那個厲害的姐姐哦,如果不是媽媽有事,真想親自感謝她呢。”
海藍的頭點的飛快,帶著一盒曲奇餅幹,敲響了雪楓家的門。
欸?只是似乎門後面正傳出女孩子的哭泣聲和倔強的話語。
……
聽見了敲門的聲音,正因為雪楓那句話而勃然大怒的父親暫且放下了藤條,命令雪楓去墻角抱頭跪好,並且說道
“如果來的是剛剛那些家長,好好道歉!不然我會當著她們的面給你足夠的懲戒。”
雪楓的委屈實在是難以忍受,跪在一個進門看不到的墻角,一抽一搭的哭泣著。
門開了,雪楓的父親看到了一個十分可愛的小女孩正站在門口。
被中年男子臉上陰沈的表情嚇到的海藍軟軟的開口問道“請問……請問雪楓在家嗎?”
“在,你找她有什麽事?”雪楓的父親低沈著聲音問道,難道這又是被雪楓欺負的孩子?這樣的話,竹條就完全不夠了,本門的家法板子雖說不適合小孩,但有足夠的疼痛和教訓。
被低沈聲音嚇到的海藍一時間似乎忘記了該說什麽,而這樣一來,他心中想法則更為坐實了。
“你先進來吧,你家大人呢?”
海藍迷迷糊糊的進了門,一進門就看見了墻角跪著的女孩子。昨天的單馬尾已經變成了披肩長發,雙手抱著腦袋,上半身雪白的練功服,下半身的練功褲和內褲在旁邊放置著。臀部已經明顯腫了起來,火紅而疼痛的顏色撞進了海藍的眼睛。
女孩哭泣著,腿則因為疼痛而不自覺的顫抖著,她沒有回頭,被陌生人所看見自己受懲戒時的羞恥感則讓她止不住的低下頭,不想看進來的人。
眼前的場景讓海藍陷入了懵逼狀態,但雪楓的父親卻又抄起了竹條,抽打在了雪楓已經傷痕累累的屁股上。
“快給被你欺負過的孩子道歉!你不想當著他們的面被懲罰吧?”
雪楓聽見父親的話語,強烈的羞恥感讓她把腦袋緊緊的貼在了墻上,眼淚不停地掉在地上,但還是用微弱且堅定地聲音說道
“我不!我沒有欺負他們!”
“你!”父親的神色變得更差了,竹條加快的抽打在了雪楓的小屁股上。
“為什麽要打雪楓姐啊!住手啊!”海藍從懵逼狀態中反應了過來,竹條啪啪的抽打聲,和雪楓的哭泣聲,海藍如同一道閃電一樣的竄到了正跪著的雪楓面前,兩手張開,做出了保護的樣子。
這個聲音,是昨天被欺負的那個小可愛呀。其實被責罰的時候,腦海里也閃過那個念頭,如果昨天不管閒事,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了呢。
但是,我不後悔!
雪楓這樣想著,回頭看著齊耳短發的女孩擋在她面前的樣子,心里稍許的獲得了寬慰。
“雪楓姐沒有欺負任何人啊!為什麽啊,為什麽要這樣懲罰雪楓姐!”因為過於的憤怒,海藍稚嫩的聲音帶出了哭腔,朝著雪楓的父親憤怒的發問道。
父親停下了竹條,神色雖還帶著憤怒,但還是輕聲的向海藍詢問道
“這是怎麽回事?”
海藍帶著哭腔,向他訴說了昨晚的事情,一邊說一邊流著眼淚,最後竟然轉回頭抱著正跪著的少女,嚎啕大哭了起來。
“為什麽啊……雪楓姐明明什麽都沒做錯啊,為什麽要打雪楓姐啊。”
雪楓低著頭看著正在她懷里哭泣的少女,鼻子發酸,抱著她,又想想自己所受的委屈,布滿淚痕的小臉蛋上再一次留下了眼淚。
父親拿著竹條,一臉的尷尬,嘴巴微張,想要說些什麽,但聽著女孩的質問和哭泣,又不知道該說什麽,最後只得訕訕的笑了一下,
“是這樣啊,是我錯怪雪楓了。那海藍今天就在我們家吃晚飯吧,陪陪雪楓,我去買點菜。”
說完,便丟掉了竹條,落荒而逃的跑出了家門。
現在的房間里只剩下這兩個少女了,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打在這兩個相擁而泣的少女身上,帶了一點聖潔的光輝。
雪楓抱著還在她懷里哭泣的少女,揉著她的頭發,帶著哭腔的說道
“海藍……謝謝,謝謝。”
“我才是,昨天要是沒有雪楓姐的話……”
海藍擦了擦眼淚,舒適的窩在了雪楓的懷抱里,這股香甜的味道和感覺,好棒。
一只調皮的小手輕輕撫摸了雪楓通紅滾燙的小屁股。
“姐姐……疼嗎?”
冰涼的小手給溫度過高的小屁股降了點溫,很舒服,但雪楓因為羞恥而微紅的臉上卻因為這一下撫摸更紅了。
“嗯……很疼。”
兩個女孩就這麽抱著,緊緊的貼在一起。
雪楓似乎想起了點什麽,用手抹了抹臉上的淚痕,“唔……海藍呀。”
“嗯……姐姐?”
“那什麽……能不能讓姐姐先穿上褲子。這樣子……”
“啊!”海藍這時才反應過來,急慌忙的跳了開來,用手捂著自己的眼睛,指縫里卻還偷偷看著這個身材高挑的美麗姐姐……
她們一起渡過了小學的時光,雪楓越長越高,武藝也漸漸純熟,而海藍卻沒怎麽動,身高比小時候稍微高了那麽一點點,但看起來,也還是一個非常可愛的蘿莉的樣子。
每當學校里那些小混蛋們因為身高的原因去欺負海藍的時候,雪楓總如同守護天使一般的降臨在她的身邊,小混蛋們很久以前就聽說了這個伴隨在海藍身邊的大高個,作鳥獸散。也有不知死活的想要挑釁雪楓家傳的古武術,每次都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直到了那天,已經是六年級的海藍一臉悲傷的找到了雪楓,在她們初識的那個公園里。
長椅上,小小的海藍趴在雪楓的大腿上,側著臉看著她的守護天使。
“雪楓姐……初中我可能得去很遠的地方了。”
“欸?怎麽回事?”
“因為父親工作的關系,所以……”
“要走了嗎?不回來了?”雪楓在月光下隱約感覺到了離別的傷感,鼻子開始發酸,聲音也不像往常那麽的平靜。
“才不是呢!我肯定會回來的。因為你在這里!”海藍強硬的說道。
“那雪楓姐就不能像以前那樣保護你了……要注意保護好自己。”
“嗯,我會的,姐姐教我的那幾招,我已經練得很熟練了。”
“海藍,你真的會回來嗎?回來了要是變壞了,不認識我了怎麽辦呀?”
“不會的,我肯定會回來的!這輩子我都想在你的身邊!”
說著話,海藍從雪楓舒適的大腿上爬了起來,緊緊抱住了她的守護天使,在她的耳邊吐氣如蘭,羞澀又帶著期待的聲音說道
“如果我變壞了……就請雪楓姐姐,狠狠地懲罰我。”
遇見
煙頭被風吹拂著,逐漸變燙的手指使少女脫離了回憶,將煙頭丟在地上,黑色的制服鞋將其踩滅,撿起來放進了隨身攜帶的小盒子。
陽台上的少女想著那天她與海藍分別時的話語,不自覺的笑出了聲。雖說這三年一直和海藍保持著聯系,但很多事情也沒有和她說過。
如果說變壞需要被狠狠懲戒的話,那我才是最應該受到責罰的人吧……
雪楓的父親因為武術大宗師的身份,在她上了初中以後,就常年在世界各地遊走,他似乎很相信女兒的生活自理能力,於是只是偶爾回來幾趟,並不怎麽關注她的學習和生活。
散養的雪楓逐漸變得不良了起來,變壞嗎?也算是吧,她學會了抽煙,學會了喝酒,並時常在校內和校外打架。
不過別誤會,在月夜中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雪楓怎麽可能變成她口中的那些小混蛋們。她的一些生活習慣雖然很不好,但少女的每一次打架鬥毆都是鋤強扶弱,或者義氣相爭,從來也沒有做過恃強淩弱,或者勒索保護費的事情。
如果做了這些事情,雪楓自己也難以面對自己的內心吧。
她,只是不良少女。
天台上除了雪楓以外又上來一個男孩子,軟軟的樣子,可愛的讓人忍不住想欺負一下的樣子。
這是小狼,此時的他正因為上學之前被哥哥的那頓懲罰而耿耿於懷,一天過去了,小屁股上還有疼痛的感覺,特別是在教室坐了半天之後,疼痛變得更為難以忍受,於是他推脫了好友一起進餐的邀請,想一個人上陽天台吹吹風。
誰曾想到,一上天台就看見了一個比他還高半個頭的少女正在抽煙。從校服上看,應該是剛剛入學的同級生吧。
看起來……是不良呢。
雪楓此時也注意到了這個男孩子,套上了披在身上的特攻服,邁著大步向他走來。到了他面前,雪楓雙手插進了特攻服的口袋里,彎了彎腰,盯著他說道
“我是雪楓。”
小狼看著這個身材修長的少女,腦海里回憶起了關於這個名字的傳說。
自從初中開始就在這片地區橫行霸道的不良少女,獨來獨往,一根棒球棍據說打翻過七八個小混混,光論打架的話,就連那些練體育的肌肉棒子也不是她的對手,最後通過全國武術冠軍,全國劍術特等的身份來到了本地區最優秀的高中。入學第一天,就用一柄木刀挑翻了學校武術部的所有前輩,包括老師。最後留下一句,“以後別來管我。”揚長而去。
嘶……小狼這麽想,卻全然沒有注意到雪楓已經邁步下了台階。
午休時的走廊總是那麽吵吵鬧鬧,但雪楓走過的地方,學生們都非常自覺地給這位老大讓開了路。
本地區最優秀的高中自然沒什麽出格過分的混混,即使是有,也是一群家里有錢又不想好好讀書的少年,他們的情商很高,有戰力這麽強橫的老大(況且還特別的漂亮),為什麽要作死的去招惹呢?
雪楓走在走廊上,身旁的人自然而然的跟了上來,雪楓雖說不想理睬他們,但為了所謂的人際關系,還是需要冷冷淡淡的回應。
“老大老大,今天放學去唱K嗎?”
“嗯,行,把酒買上就好。”
轉眼間放學的鈴聲便打響了,雪楓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個下午,老師自然也不會去管這麽一位強橫的少女,對於學校來說,只要她能接連取得成績,又不做什麽太出格過分的事,學校也自然而然隨波逐流了。
雪楓慵懶的從桌子上爬起來,伸了一個懶腰,因為動作過大而暴露的腰間的那抹雪白讓不少的同學起了一絲旖旎的想法。
不過很快就打消了。
雪楓迷迷糊糊的從椅背上拿起了自己的特攻服,拎上了包,走出了學校。
她的跟班們早已在校門口等好了,等到雪楓一來,前呼後擁的簇擁著這位老大走向了KTV。
還帶點迷糊狀態的雪楓從包里取出了一支煙,眼睛半咪著,叼在了嘴上,她想清醒清醒,不知為什麽,秋天的覺似乎總是讓人昏昏沈沈的。
美麗的女孩子睡眼惺忪的叼著一根煙,周圍卻已經聽到了許多都彭清爽的音樂聲或者Zippo的砂輪聲,一時間,雪楓的面前已經點起了五六朵火苗,雪楓隨手取了一只,點上了火,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了一口煙氣。
或許這樣也不錯?神智稍微清晰點的雪楓這麽想著。
放學後的晚霞明艷而動人,給街道上的一切都披上了紅色的新裝。
雪楓被簇擁著走過了十字路口,但身後的一聲呼喚,讓她的生活,再次出現了變化。
“雪楓姐!”一個可愛又清澈的少女聲音向她發出了呼喚。
雪楓被晚霞染的昏昏沈沈的神智被這聲音徹底喚醒了,她打了一個激靈,這聲音,這稱呼!是她嗎?她真的遵守了自己的承諾,回來了嗎?
“老大?怎麽了?KTV快到了。”
雪楓一時呆楞楞的站在了路上,時間和景色似乎完全凝固在了這一刻,耳邊的聲音完全消失,只留下那聲呼喚不停地回響。她一動不動,手上夾著的煙還在燃燒著。
“雪楓姐!是你嗎?”隨著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雪楓忽然間反應了過來,急慌忙的轉過了身去,透過後面跟著的小弟,她看見了。
景色在此刻的雪楓眼中徹底凝固,眼睛里只剩下那個迎著晚霞向她奔跑而來的少女。
深藍色的西式的制服,可愛的白色襯衫上系著一個俏皮的紅色蝴蝶結,下身的短裙因為奔跑的關系隨著風飄動著,到膝蓋往上的純白色大腿襪襯得這個個子不高的少女更為的可愛,棕色的制服皮鞋踏著地,離她越來越近。
五官長開了,變得更為可愛了,頭發也從調皮的齊耳短發變成了齊肩發。但確實是她,沒錯……
雪楓一把拍開了擋在她們兩之間的跟班,又想起自己另一只手還拿著煙,急慌忙的把手背在了背後,正打算松手扔掉煙頭,少女就已經沖到了她的面前,緊緊地抱住了她。
晚霞照耀著擁抱在一起的少女,她們不約而同的同時回想起了那個帶著哭泣的午後,和那個分別時的夜晚。
那時也是這樣抱在一起……
雪楓迅速松開了手上的煙,微微彎下了身子,緊緊地抱住了海藍,兩人就這麽抱著,持續了有一分鐘。
雪楓還沈浸在海藍回來的欣喜當中,全然忘記了自己身邊的環境,一群不良錯愕的看著她們,在他們的印象里,這位冷酷的老大似乎從來都沒有露出過這種溫和懷念的表情。
海藍首先反應了過來,狐疑的盯著雪楓問道:“雪楓姐,他們是?”
被海藍這麽一問也反應過來的雪楓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解釋,支支吾吾的說道“同學,同學……”
“雪楓姐還住在老地方嗎?這好像不是回家的路。”
“啊,那個,正準備要回家,去文具店買點文具啦。”
“好呀,我和你一起,等回家我們好好聊聊吧。”
雪楓心里自然是一萬個願意,趕忙點頭就答應了,拉著海藍就往前面走去。
“哎,老大,今天不去……”身後有個不識相的跟班朝著雪楓問道,雪楓正拉著海藍,聽到這話,轉回了頭,眼眸中噴薄而出的殺氣如同一只擇人而噬的兇獸,把這句沒說完的話堵回了他的肚子。
“雪楓姐,他們為什麽叫你老大呀?”
“那什麽……可能因為我長得高吧。”
隨手買了點文具,她們回到了雪楓的家中。
可能是因為過於欣喜,又可能是因為晚霞的旖旎,雪楓全然忘記了自己的房間已經成了什麽樣子,亂糟糟的,丟在鐵罐子里的煙頭還沒倒掉、
直到到了家中,雪楓才想起這件事,看著海藍開心地向樓上自己的房間跑去,雪楓一把就拉住了她。
“我父親不在,客廳里聊會兒就好,我給你拿飲料去……”
雪楓想了想,並不想讓海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如果童年時期的印象被這些完全打破了的壞,那可就太糟糕了。
海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軟塌塌的,一看就非常可愛的樣子。
直到雪楓端來了飲料,兩人重新交談起最近發生的故事,她們聊了很久。
雪楓也欣喜的得知了海藍確實重新回來了,就在她高中不遠處的另一所高中,雖說沒她那所高中那麽優秀,但也是數一數二的學校。
時間一天天過去,她們兩的感情又回到了從前那樣,整天甜甜的膩在一起,既然有了海藍,有些事情雪楓也不能在做了,連抽煙喝酒的頻率都降了下來,畢竟要背著那個小可愛偷偷的幹。
那一天的下午,雪楓一身黑色水手服,連特攻服都沒穿,就站在海藍的學校門口接她,她們兩是開開心心的走了,海藍,卻被她們學校的不良看見和雪楓走在一起。
在上學的時候,一群雜七雜八的混混把正準備回教室的海藍堵在了走廊。
“那個誰,那天下午來接你的女孩子,你們很熟嗎?”
海藍看見這一群不良,欲言又止,但畢竟不是小時候那個被欺負的小哭包了,她昂著頭,冷淡的說道:“嗯,對,是很好的朋友。”
不良們聽到這個回答之後臉上紛紛露出了崇敬的神色,接著七嘴八舌的說道
“哇,竟然是她的朋友!以後學校里有什麽事你說話,我們罩著你。”
說完話的不良就打算走,海藍這時候非常迷惑,趕忙叫住了他們,問道。
“什麽意思?雪楓姐,不是,她,很厲害嗎?”
“你竟然不知道嗎?她可是這片地區最強的不良,但一直獨來獨往,沒想到還有你這麽一個朋友,放心,以後你的事就是我們大家夥兒的事。”
另一個不良點了點頭,接著話頭說著
“你是新轉來的可能不知道,上個月我們和隔壁學校的一起喝酒,她也在。咱們和隔壁包間的起了沖突,隔壁都是一些成年的暴走族,人數還比我們多,雪楓老大叼著煙拿著酒瓶子就爆了對面領頭的,一個人打翻五六個,太強了。”
海藍的臉色隨著不良們慷慨激昂的講述變得陰沈了起來。
“既然是雪楓老大的朋友,以後一起玩吧。”
說完了之後,不良們徹底走開,留下了海藍獨自在走廊里發呆……
放學了,海藍的臉色一直沒有好看過,她走出了校門,看見了雪楓,雪楓正開心的朝她招著手。
“對不起,我今天還有點別的事,你自己回去吧。”
“欸?什麽事?你臉色好像不太好,身體沒事吧?”
“沒事。”
兩人的對話從來沒有這麽簡短過,平常的她們一見面就能聊好久,這次卻不一樣,說完之後,海藍就朝著反方向走了。
為什麽啊……為什麽,以前那個雪楓姐哪去了?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想起來那時候正義的雪楓姐為什麽會變成這種不良啊,那不就和那群人一樣了嗎……
她顯然誤會了些什麽。
海藍失落的走在街上,漫無目的的遊蕩著,學校里的不良們正巧碰見了她。
“嘿,這不是雪楓姐的朋友嗎?一起玩會兒?最近那兒新開了個KTV。”
“啊……我還是不了吧,唱歌不好聽。”
“哪兒是唱歌去的啊,就是玩去的。放松放松。不過真是沒想到呢,那位雪楓竟然有你這麽個乖孩子朋友。”
似乎被這句話的幾個詞語刺激到了,或者是海藍的心情本就低落難受,腦子一抽,說道。
“走。”
可愛的女孩子在哪兒都會受到歡迎,像海藍這種,在學校里本就是出了名的美少女,又加上是雪楓姐的朋友,義氣之類的關系,學校里的不良們都非常歡迎海藍。
KTV里嘈雜的聲音恰好撫平了海藍心中煩悶的情緒,各種各樣的因素下,這個看起來完全未滿十六的女孩子一杯一杯的綴飲著酒精飲料,她的臉喝的紅彤彤的,甚至指尖上還夾著一根別人分給她的香煙。
她雖然因為不會抽的咳嗽而引發了一陣笑聲,但大家還是給這個乖寶寶報以了寬容,一是因為這可愛姣好的面容,二是因為這是雪楓的朋友。
一直瘋玩到深夜,海藍才搖搖晃晃的打車回了家,回家自然是免不了一頓臭罵,她完全沒放在心上,看了看對面還亮著燈的窗戶,不禁嗤笑了一聲。
你還不是和我一樣,肯定也在外面瘋,剛剛到家吧。
之後的海藍變得越來越放縱,也逐漸開始不和雪楓聯系,雪楓自然是沈沈悶悶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又回到了以前一副冷臉的樣子。
因為被海藍拜托了不要告訴雪楓在一起玩的事情,不良們也守口如瓶,有幾個男孩子還對海藍展開了猛烈的追求。
雪楓的包里開始放起了煙,妝化的也越來越濃,成績自然是一落千丈。
“喲,海藍,晚上酒吧去嗎?別穿校服,門口應該不會攔的。”
“走著唄,還沒去過酒吧呢。”
“吃飯一起抽根煙?”
“走。”
海藍已經越來越朝著不良的方向發展了,父母和她談過很多回,但總是被她一臉不耐煩的說知道了之後跑回樓上回絕了。
這次出了點意外,這群不良們在學校隱秘處抽煙的時候被教導處抓到了,男孩子們自然跑得快,兔子都是他孫子,但兩三個女孩子和一些跑得慢的男孩子自然就被教導主任抓到了。
一頓嚴厲的訓斥之後,他們需要分別被請家長。
海藍這時候正是逆反期當頭,當場摔了教導主任的杯子,走出學校,揚長而去。
走出來之後才隱約感覺到後悔,但既然已經做了,就無所謂了。偷偷地溜回家換好衣服之後,漫無目的的遊蕩在街上,把手機設置成免打擾模式,到了晚上,約出來說要去酒吧的那幾個不良,竄入了夜店。
夜店震耳欲聾的電音和舞池里搖頭晃腦,群魔亂舞的人們正是絕配中的絕配,海藍被一杯又一杯的灌下了高度數的洋酒,晃著晃著,攤在了卡座的沙發上。
她的朋友們都去蹦迪搖頭了,酒桌上的酒也所剩不多了,看了看時間,晚上十二點了。是該回去了。
她正打算要走,一個染著黃毛的男人走了上來,貼著她耳邊大聲說道
“一個人?去我們那兒玩會兒!”
海藍正迷迷糊糊的,又沒聽清楚他說的是什麽,被黃毛給拉走了。
夜店里的包廂比外面大廳里安靜很多,海藍看著一群頭發五顏六色的人在那喝酒聊天,她被黃毛拉著坐下,剛打算說話就被一杯酒堵住了嘴巴。
這酒,還挺好喝的……
黃毛看她喝下了那杯酒,一時間開心的笑了。
海藍的腦袋變得昏昏沈沈的,包廂內的空氣都扭曲了起來。她瞥見了桌子上放的一些藥片,反應過來了。趕忙側過頭,伸手往喉嚨里扣,吐完之後,神智是清醒了。但這一吐,酒勁沖頭,暈了過去。
一見到海藍暈了過去,黃毛的臉上露出了猥瑣的笑容,兩只手也正準備不安分的動了起來。
……
雪楓一直想著自己最近是不是做錯了什麽事,讓海藍不開心了,海藍已經不聯系她了,她每次去找海藍也是被很冷淡的回絕了……
這到底是為什麽……
十點半,雪楓在家正練習著格鬥技,在寂靜的夜色中,只有木棍劈打草人的聲音,似乎這樣的練習,可以消減雪楓心中的煩悶。
房門被非常急促的敲響了,正了正衣服,她打開了門。
來的是海藍的母親,一個非常溫和的女人,平常幾乎都沒看到過她發火的樣子,但這時確實心急如焚,聲音急促地問道“雪楓,你有見過海藍嗎?知道她在哪嗎?”
“沒見過,海藍最近都沒和我聯系了,您知道這是怎麽了嗎?”
“這孩子!最近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最近幾天都特別晚回家。唉,我們工作太忙,疏於對她的關心,今天她在學校抽煙被知道了,摔了教導主任的杯子就逃學了。”
“什麽?海藍不可能做這樣的事!”
“我也不相信,但打她手機也聯系不上她,我們已經找瘋了,如果你能找到海藍的話……”
“別說了,阿姨,我換套衣服,我和你們一起找。”
雪楓急慌忙的走上了樓,一邊換衣服一邊給海藍的手機打了兩個電話,聽見的卻都是“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正忙……”
雪楓套上了那件已經有些日子沒穿過的特攻服就出門了。
一邊漫無目的的尋找,一邊開始給各種朋友打電話。雪楓從初二出來開始,就沒打電話求過人,一時間,這片地區的不良們都起來尋找一個名叫海藍的女孩子。
十一點半,海藍的父母帶著焦急回到了家中,等到時間到了,他們就會報警。
雪楓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是震耳欲聾的嘈雜音樂聲,一個男聲正喘著粗氣朝著電話里吼道。
“雪楓姐,快過來,你朋友在酒吧被一群混混帶進包廂了!”
“我操他媽了個逼的!”良好的家教讓雪楓基本上從來沒罵過臟話,就算打架的時候也是,對於小混混們打架之前的罵戰雪楓向來不屑一顧,能動手的事兒幹嘛白費口舌,但這次,出人意料的,雪楓破口大罵,罵完了之後,撂下了手機,回家取了個東西,直奔酒吧。
陰沈著臉色的雪楓在酒吧外面遇到了那個給她打電話的男生,惱怒著說道
“你們帶她出來的?”
“啊,對,因為看見是雪楓姐的朋友嘛,所以就一直帶著她玩。”
“你們是廢物嗎?讓人把你們的人帶走?”
“不是,我們之後喝完走了,以為她也走了,我回來拿掉了的手機,才看見的。”
雪楓沒說話,問清楚了包廂的位置,一個人走入了酒吧。
酒吧里嘈雜的音樂使她的心更加煩躁了,一腳踹開了酒吧包廂的大門,就看見了海藍臉上帶著紅暈,躺在了包廂的沙發上,一個頭染黃毛的男子正準備對她動手動腳……
好難受,好惡心,我要快點起來……
嘛,算了,這樣就變得和雪楓姐一樣了吧,不是乖孩子了,也挺好的,隨便了吧。
酒勁讓海藍的腦海里這樣想著,眼皮沈重的余光里看見了那個黃毛似乎想對她動手動腳的樣子。
“我操你媽了個逼!”
雪楓煩躁的心情在看見這一幕時徹底引爆了,一個酒瓶子啪的一下飛到了黃毛的頭上炸成了碎片,緊接著,三步並作兩步走,一只飛鷹一般躍到了海藍身邊,將她扶起,準備拖出這個包廂。
“你他媽什麽東西?給我待著!”
“這兒開了我兄弟頭你還想走?”
“今兒你和這個都留下吧……”
總之是一系列粗俗不堪的罵詞和話語。
海藍看著已經把她扶到門邊的雪楓,低聲說道
“還是你啊,雪楓姐……”
雪楓看著意識已經有點清醒的海藍,聽見了這句話,在她耳邊說了一句。
“只要你在我身邊,就沒人能傷害你!”
說罷,雪楓從特攻服里抽出了她從家里帶出來的東西,猛的一揮,一根甩棍。“啪”的一聲敲在了包廂的玻璃桌面上,玻璃和酒瓶頓時就碎了一地。
單馬尾晃動著,單腳踩在另一張桌子上,甩棍的棍頭指了一圈包廂里所在的混混們,平靜且不帶感情的說道
“我今天就要帶她走,我看誰他媽敢攔我?”
鐳射燈五顏六色的燈光在雪楓冷漠的臉上閃爍著,左邊還架著一個迷迷糊糊的海藍,黑色靴子踩踏著玻璃桌面,特攻服上火紅的楓葉晃動著。右手上,鎢鋼的棍頭指著混混們,隨著那句擲地有聲的話,是濃烈的殺氣。
說罷,架著雪風,從包廂門外緩緩的退了出去,走出了酒吧。混混們似乎被嚇住了,任由他們走了出去。
剛走出酒吧時耳朵嗡嗡的耳鳴回響著,海藍看起來還有點迷糊著,雪楓買了瓶水,輕柔的喂給了海藍,喝完水之後,海藍似乎清醒了點,看了看雪楓,說道,
“是你啊,謝謝啊,我走了。”帶著酒勁的話像一把刀子一樣插在了雪楓的心上。
剛剛被一包廂的人圍著都面不改色的雪楓現在卻變得及其的憤怒,朝著海藍喝道“你還想去哪?都一點了,快回家!”
“我他媽的才不回去。”
“你!行,那回我家,我是不可能讓你深更半夜在外面亂晃得!”
“我不是說了嗎?我不回去!”
看著海藍不耐煩的神色,雪楓憤怒的表情逐漸變淡,收回了甩棍,一個公主抱把海藍抱了起來,向前走去。
冷淡的聲音在海藍耳邊響起,“今天,你怎麽都得聽我的。”
似乎這一個強硬的動作讓海藍更加清醒了,起先還在不斷地踢蹬著,嘴上還在說一些不好聽的話,逐漸也慢慢接受了,用手抱著雪楓修長的脖頸,安靜了起來。
上了出租車,很快就到了家,雪楓先給海藍的父母打了個電話,向他們說明了已經找到海藍,但她心情和狀態不怎麽好,在自己家留宿一晚的事情。
海藍下了車之後並沒有讓雪楓抱著,踉踉蹌蹌的走進了雪楓的家。淩晨的雪楓家中顯得格外冷清,周圍的氣氛也是十分的沈郁。
兩人坐在沙發上沈默了一會兒,還是雪楓開口問道
“海藍……你到底是……”
海藍冷淡的一回頭,從包里取出了煙,叼了起來,點了火,抽了一口,朝著雪楓吐出了一口煙氣,“不用你管。”
“把煙放下,不準抽煙。”雪楓原本好看的臉上眉頭緊鎖,朝著海藍說道。
似乎是因為這句話點到了海藍某個憤怒的開關,頓時間音量提高了不少,朝著雪楓吼道“我就抽!你他媽別管我!不是想問我到底怎麽了嘛?跟你學的,你不是也抽煙喝酒嗎?你今天幹嘛來啊?”
雪楓的表情徹底變得沈郁了,站了起來,看著躺在沙發上的海藍。一只手拔掉了在海藍嘴上的煙,摁滅在茶幾上,一只手把海藍拎了起來,坐下之後,把她摁在了自己的膝蓋上。
“你要幹嘛?”海藍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慌張,扭過頭去看著沈郁的雪楓。
海藍發誓,認識了這麽久的雪楓,幾乎見過她所有的表情,但從來沒有今天的那麽可怕。
雪楓不說話,一只手摁住了海藍,另一只手高高舉起,重重地拍在了海藍的屁股上。
“啊!雪楓!你他……”突然的疼痛讓海藍忍不住扭動起了身子,大叫了出聲。
不過,全國武術冠軍的力量又豈是那麽好掙脫的,被牢牢固定在大腿上的海藍動彈不得,只有穿著白色大腿襪的可愛雙腿不停的掙紮著。
今天的海藍因為去酒吧的關系,努力的把自己打扮得成熟了一點,襯衫換成了黑色,下半身穿著黑色短裙和白色大腿襪,這樣一看,完全沒有成熟的感覺,反而更有一種惹人憐愛的稚嫩感。
雪楓聽著海藍嘴巴里正準備說出的話,又是一下重重的擊打,短裙和內褲薄薄的布料完全隔絕不了一個常年習武的人的掌力。
劈里啪啦的責打聲中,海藍只剩下大叫出聲的力氣,至於其他的話語,是根本說不出來了。
懲罰持續了大約有三分鐘,巴掌如雨點一般的落在海藍可愛的小屁股上,原本因為疼痛而導致的大叫出聲,到現在也變成了低低的悶哼和啜泣。
巴掌停了下來,海藍在雪楓的大腿上舒了一口氣,正打算起來,卻發現腰還是被有力的摁著,短裙卻已經被掀了起來。
被自己朋友所責打的羞恥感和屁股上發燙的疼痛感讓海藍在這個時候更加用力的掙紮了起來,帶著哭腔和嘶啞的聲音扭過頭去朝著雪楓說道,
“喂喂喂,你想幹什麽,我從小到大還沒被這樣揍過,可以了吧?”
雪楓的表情接著沈郁,掀起裙子之後還沒完,透過白色小內褲可以看見,海藍稚嫩的屁股已經泛起了紅色,雪楓拿手指勾起了內褲的邊緣,這一勾,海藍似乎已經預感到了要發生什麽,著急的叫道“雪楓!你!”
柔軟的布料順著海藍光滑的皮膚滑到了膝蓋,落在了純白的大腿襪上。雪楓接著摁住了海藍的腰,快速而又嚴厲的開始了拍打。
也許是因為褪去了內褲的羞恥感,也許是雪楓加大了拍打的力度和頻率,海藍感覺一下子就疼了非常多,疼到了她忍不住流眼淚的程度。
眼淚隨著少女的臉龐滑落,摔在地上,成了八瓣,一時間,疼痛感,羞恥感,甚至還有一絲……愉悅感,各種情緒交錯在海藍的心頭,眼淚止不住的開始流了下來,聲音也發出了低低的哭泣。
海藍原本白玉一般稚嫩可愛的小屁股現在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粉嫩的桃子,雪楓完全沒有停手的想法,手掌還是一如既往的狠狠拍打在海藍的臀部上。
“嗚哇……雪楓姐,對不起,太疼了,饒了我吧。”海藍大聲的哭了出來,並向雪楓祈求道。
雪楓停下了手,用手捏了捏海藍略帶紅腫的屁股,輕柔的把她從自己的膝蓋上抱起,放置在了沙發上,走到了樓上。
呼……終於結束了,不愧是雪楓姐,這巴掌也太疼了。
雖說海藍的心里是這麽想的,但她完全沒有注意到雪楓走時臉上的表情,還是那麽的沈郁。
海藍還在沙發上揉著自己可愛的小屁股,雪楓已經從樓上走了下來,手上提著兩樣東西:發刷、戒尺。
胡桃木制的發刷在燈下泛著漂亮的光澤,小葉紫檀的戒尺更是沈郁中帶著危險的氣息。
海藍看見那兩樣工具之後楞了一下,提上內褲就打算溜,可惜,雪楓比她快多了。
轉瞬間來到了沙發前,摁住了正打算提上內褲的海藍,冷淡的聲音訓斥道
“我讓你穿內褲了嗎?趴好!”
海藍從來沒有被雪楓這麽嚴厲的訓斥和責罰過,在她的記憶里,這個漂亮的女孩子就是一心寵著她的姐姐,今天,好像確實變成了姐姐,不過不是溺愛的那種了,是特別嚴厲的姐姐。
“哎不是,雪楓姐,還打啊,太疼了……”海藍哀求的看著雪楓。
而雪楓這時的表情也稍微好轉了一點,但發刷還是毫不留情的拍打在了海藍的屁股上,胡桃木制的厚實擊打感讓海藍猛地跳了一下,身體隨之弓了起來。
雪楓一伸手就接著把海藍摁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光著的屁股挨著發刷的重責。這種疼痛全然不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女能承受的了得,原本纖細修長的大腿隨著發刷的懲罰用力彎起,兩只可愛的小腳也弓了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雪楓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因為疼痛造成的連續哭泣聲中斷斷續續的透露出海藍求饒的聲音,雪楓也慢慢放緩了頻率和速度,不輕不重的用發刷拍打著海藍的屁股。
白色的內褲自然已經在下半身如此激烈的運動下不知道被踢蹬到哪里去了,天鵝絨的白色大腿襪也因為這個原因滑了下來,堆在了海藍的膝蓋上,火紅的小屁股微微發顫著,柔嫩的大腿上也有一些這樣的痕跡,和未被懲罰過的白嫩細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錯哪了?”雪楓的聲音終於開始有了溫度,但依舊很冷。
隨著抽泣聲的是海藍斷斷續續的回答“不該跑去酒吧……不該抽煙……不該罵人……不該逃學……”
“還有呢?”
“還有?還有什麽?”
隨著這句話的是雪楓重重的胡桃木發刷,剛休息了一會兒的小屁股明顯承受不了這麽一下突然襲擊,海藍扭動著身子,委屈的嗚咽聲中帶著一點不甘,低著頭小聲說道。
“還不是跟你學的……還哪有其他錯。”
預想著的胡桃木發刷沒有打下來,海藍在雪楓的大腿上緊張的用著力,被襯衫遮蓋著的脊背都微微發顫,兩只小腳頂在地上,屁股上的肌肉已經明顯的看出繃在了一起。
雪楓放下了發刷,修長有力的手緩緩地撫慰著因為害怕而顫抖著的海藍。這手很溫暖,隔著襯衫的揉緩撫摸還是讓海藍慢慢地放松了下來,扭回頭看著那個自己最喜歡的人。她的表情雖然沒有什麽變化,但眼眶卻已經開始微微泛紅。
“跟我學的嗎?海藍,是我把你帶壞了嗎……”
雪楓最後的聲音帶著哭腔,自從那次與海藍分別以後,她已然記不清自己多久沒流過這種傷心的淚水了。
海藍看見雪楓臉上的淚水,徹底清醒了過來,糯糯地說道。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雪楓姐,雪楓姐,你別哭啊。”
雪楓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落在了海藍剛剛被懲罰過的屁股上,她將海藍推在了地上,強忍著自己的眼淚,撇過頭去,不再看她。
海藍坐在冰涼的地板上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看了一眼正在用力吸鼻子不讓自己哭出來的雪楓,心里暗下了個決定。
海藍坐了起來,跪坐在地板上,把茶幾上放著的紫檀木戒尺拿了起來,跪直了身子,兩手托著戒尺,低著頭對雪楓說道
“雪楓姐……對不起,請懲罰我吧。”
雪楓沒說話,撇過頭去不看海藍,也沒有理她。
“對不起……雪楓姐,我真的知道錯了,你……你……你打我吧。”
雪楓還是沒說話,看著旁邊的墻壁,兩眼發楞。
海藍把戒尺遞到雪楓的臉前,低下頭,帶著哭腔的嘶吼道“對!我就是學你的,為什麽你從來不和我說這些啊?我們都見面了你都沒和我提過這些事情啊!”
“你這樣不就變得和過去的那些人一樣了嗎?既然你都是這樣了,我也想和你在同一個世界啊!”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啊!我這輩子最喜歡的人只有你啊!”
撕心裂肺的哭喊和話語結束以後,海藍癱坐在了地上,默默地哭泣著。
雪楓呆楞住了,隨即低下了頭,擦了擦眼淚,蹲了下來,看著跪坐在地板上流淚的海藍,想用手輕輕拂去她的淚痕,但海藍卻撇過頭去,不想讓雪楓觸碰。
雪楓無奈的笑了,兩只手扮正了海藍的肩膀,臉貼的很近,身上散發出那股令海藍安心的香甜氣息,雪楓一點一點的用嘴唇吻幹了海藍的眼淚,起先總是抗拒的,被雪楓固定住的身體最後也慢慢接受了。
眼淚已經被吻幹了,海藍也不在哭泣,濕潤的眼眸帶著水汽和情欲望著蹲在她面前的雪楓,小臉因為剛剛的懲罰和哭喊發燙著,帶著溫度,紅撲撲的。
她有點期待……
對於一個可愛的少女來說,她的一些違背倫理但確實唯美的期待往往會變成現實。
雪楓看著已經雙唇微張的少女,這個從小到大青梅竹馬玩在一起的朋友,她用力吻了下去。
少女的柔軟的嘴唇和口腔往往是香甜的,盡管雪楓的嘴里可能帶了那麽一絲絲眼淚的鹹味,但對於海藍來說,這點鹹味卻剛剛好襯托出了雪楓那根可愛小舌頭的甜美。
兩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不停且激烈的擁吻著,不過不要忘記,現在可愛的小海藍還光著下半身,並且剛剛挨過揍。
奇怪的欲望,酒勁,好感,傾慕之心,被這一吻徹徹底底的釋放了出來,雪楓的身體都似乎被自己所發起的這一吻而徹底軟化了。
海藍的侵略性卻在這一吻中被徹底激發了出來,她開始逐漸在擁吻中變得濕潤了起來,頭發垂在耳側,軟乎乎的,兩條腿不自覺的並攏,朝著器官,施加著名為情欲的力。
她快忍不住了,眼神已經開始變得逐漸飄忽,正常情況下不可能被壓倒的雪楓在這時卻被海藍壓在了身下,馬尾散開了,烏黑的頭發攤在地板上。
但她們的嘴唇還沒分開,兩人的胸也緊緊的貼在一起,海藍松開了不停索取雪楓舌頭的小嘴唇,兩人喘息著,臉上都帶著潮紅,但更明顯,海藍的眼神已經有了些混沌。
海藍的手已經攀上了雪楓小巧堅挺的胸部,心滿意足的揉了起來,另一只手拽著雪楓的手指頭指向了青澀的方向……
這是禁忌中的禁忌,禁果中的禁果。
純潔無瑕的少女們飲下的美酒,青春姣好的肉體即將緊緊貼合……
雪楓這時被地板冰涼的溫度提醒了神智,看著已經眼神飄忽,一舉一動充滿了情欲的海藍,忍不住笑了笑,微微直起了被海藍壓著的身子,勾到了桌子上放著的紫檀戒尺。
戒尺輕柔的拍打在了海藍紅腫的小屁股上,雖然沒有用力,但冰涼的溫度和適當的疼痛足夠讓這只發情的小獸反應過來了。
海藍非常可愛的“呀”了一聲,回過了神,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雪楓,感受了一下隱秘之處的潮濕和微妙感,本來就紅彤彤的臉頰更紅了,她站了起來,背對著雪楓,兩手捧住了自己的臉,試圖給自己的羞恥感降降溫。
雪楓也從地上爬了起來,她笑了,聲音帶著溫暖和柔和,從背後抱住了這個比她矮許多的孩子,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
“除了你,我還能喜歡誰呀。但今天,你不覺得有點不合適嗎?”
“嗯……”
雪楓用戒尺輕柔的拍打著海藍的大腿,接著說道
“不過你做的事,出格的有點過分了哦。”
“不是……明明是雪楓姐吻上來的呀。”
雪楓放開了海藍,拽著海藍,讓她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戒尺稍微有了點力度的抽打著海藍的屁股,雪楓溫柔且帶著調笑的向著趴在自己腿上的海藍說道,
“都請求懲罰了,那就還沒結束。”
“啊……疼疼疼,雪楓姐,別打了嘛。”
雪楓接著加大了戒尺的力度和頻率,不過比剛剛的發刷可是好太多了,她接著說道
“你這是學我呀?我全國武術冠軍和劍術特等,你怎麽不學學?”
“怎麽不一個人從酒吧里沖出來?”
“說話呀,現在怎麽沒聲音了,戒尺不疼了?”
語氣雖然帶著嗔怒,但絕對是有著溫度,戒尺雖然疼痛,但伴隨著雪楓這一句句溫柔的訓斥,海藍竟然感到了一絲滿足感,她甚至希望那柄戒尺的抽打再持續的久一點。
“嗯……我錯了嘛,雪楓姐。但是,雪楓姐你抽煙喝酒總是不對的!哼!”
雖然都已經光著小屁股被戒尺抽打著,海藍還是要調皮的向著雪楓挑釁。雪楓似乎也拿這種挑釁沒有什麽辦法,只得重重的抽了兩下海藍的屁股,不滿的說道
“給我點時間,我戒了,你也戒了,聽見沒?”
“嘁,沒聽見!”
戒尺加重了力度和頻率,畢竟紫檀木的戒尺單論疼痛感來說的話,可比發刷疼多了。沒一會兒,海藍就支撐不住的扭動著身子,嘴里開始討饒道
“知道了嘛知道了,戒了戒了。”
雪楓想了想,低下頭去,對著海藍及其小聲的說道
“你不想我們倆kiss的時候一股煙味吧……”
海藍似乎被這句話撩撥到了開關,剛剛的那股勁全沒了,及其小聲的低著頭說道
“嗯……”
“明天要好好向父母,向學校道歉。”
“嗯……”
“大點聲!不然今天不讓你和我一起睡了。”
“我知道了嘛,知道了,我會好好道歉的。”
……
隨著最後一聲不輕不重的戒尺拍打,雪楓放下了手中的紫檀木戒尺,揉著海藍深紅色的小屁股,說實話,雖然紫檀木的戒尺被雪楓細心控制了力度,但之前的巴掌和發刷著實讓海藍不好受。
海藍非常享受的趴在雪楓的大腿上,側著臉看著雪楓正細心的給她接受懲罰的小屁股塗抹上藥膏,溫熱的手掌在臀部不輕不重的撫慰著,這力度剛好。
這時海藍和雪楓同時不約而同的想起了分別時的那個夜晚,兩人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笑了。
“如果我變壞了……就請雪楓姐姐,狠狠地懲罰我。”
確實如此。
計策
至於那天晚上塗抹完藥膏之後,兩位少女洗完澡之後,赤身裸體睡在同一張床上的故事,就不多做敘述了。
第二天起來,海藍安心的抱著雪楓,柔軟的臉頰貼在雪楓小巧堅挺的胸部上,調皮的吮吸了一下,把雪楓從夢境中驚醒了。
雪楓在起床時非常茫然,又感受到了胸部上有一根調皮的小舌頭在做一些壞事,不輕不重的拍打了海藍的屁股幾下,說道:
“收拾一下,我陪你回家去好好道歉,然後再去學校好好道歉。”
海藍側著臉抱著雪楓,嘟囔著嘴,不滿的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讓我再貼一會兒嘛,嘿嘿。”
“起來!屁股不疼了?”
“疼疼疼……我起來了嘛。”
兩個少女相繼起床,簡單洗漱之後,收拾打理了混亂不堪的房間和床鋪,走出了家門。
今天的陽光有點刺眼,雪楓貼心的給海藍柔順了有點亂糟糟的頭發,陪著她走到了她的家中。
對待海藍,她父母的態度氣憤中又帶著無可奈何,父親舉手就要打她,海藍則極為調皮的躲到了雪楓的背後,用一種超慫的語氣對自己的父母表示了歉意,並保證以後自己再也不會犯這些錯。
不過,海藍要付出的代價和懲罰不止是昨天晚上雪楓的那頓責罰,學校也出了相應的懲罰措施,勒令退學。
海藍的父母看著坐在沙發上神色帶著愧疚的海藍,唉聲嘆氣中又帶著無可奈何的說道,
“你呀……以後真不能這樣了,家里準備出一筆大的讚助,把你送到本地最好的私立高中,但也不知道那兒收不收你,不行的話,只能挑其他地方了。”
雪楓的眼神卻亮了起來,開口問道“那個學校,是我讀的檀弓學院嗎?這樣的話,您二位準備好讚助費,我有辦法。”
說著就撥通了學院校董會的某一位校董的電話。談了一段時間之後,雪楓對著海藍的父母說道,“ok,明天帶著讚助去學校找副校長。”
海藍的父母自然是一陣感謝,雪楓則悄悄地握住了海藍的手掌,兩人的對視,一切盡在不言中。
雪楓帶著海藍走在公園里,回憶著童年的一點一滴,雪楓也毫無保留的向海藍訴說了這些年來她的經歷,海藍亦是如此,兩人終於發現,所有發生的不過是二人沒有溝通所發生的誤會而已。
她沒有變成那些小混蛋,海藍更是以前那個調皮中帶著古靈精怪的少女。
雪楓在公園里燃起了一根煙,透過煙霧,深情的看著正坐在身邊休息的海藍。
“雪楓姐,答應過我了哦,以後不準抽煙了。”海藍蹙眉說道。
“啊啊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雪楓掐掉了手指尖燃著一半的煙,那張冷漠精致的臉上很少見的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
說是答應了戒煙,但算起來已經抽了一年多了,哪是那麽容易戒的……
“你明明答應過我的!再抽怎麽辦?”海藍似乎也被這個不耐煩的表情激怒了,聲音低沈著問道。
雪楓似乎也覺得剛剛的態度有點不太好,語氣緩和了一點,說道“我說的是給我點時間,我嘗試戒嘛……”
“你抽我也抽!”海藍從雪楓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了紅色的萬寶路。
“不行,你不能抽!你抽我就揍你。”
“你!雪!楓!”海藍的語氣中帶著怒氣,兩眼瞪著雪楓,接著說道
“再抽我也揍你,用那根竹條,好久沒挨過了吧?”
雪楓聽見這話噗嗤一笑,斜著眼看著海藍
“好好好。你要揍我我肯定乖乖趴好咯?”
海藍沒有說話,朝著雪楓微笑了一下,眼里閃爍出一些危險的氣息。
嘛,雖然這麽說了,但雪楓有些時候還是會偷偷背著海藍抽上兩根,頻率是下降很多,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被海藍怒氣沖沖的抓到過幾次,但最後總是以說說笑笑過去了。
這一天也是,海藍聞到了雪楓嘴里的煙味,不知道該怎麽說她,但樓下敲門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她們暫時停止了爭吵,海藍打開了門,一個頭發帶著點灰白的中年男子進入了房間。
“雪楓!我回來了!”男子厚重的聲音向房里招呼道,卻低頭看見了另一個可愛的女孩子。
“你是……海藍吧?好久不見都長這麽大了,雪楓呢?”男子笑著揉了揉海藍的腦袋。
海藍這時的眼神里出現了一絲調皮,故意大聲的朝著里面說道
“雪楓姐!叔叔回來了哦!”
雪楓的房間雖然已經好好收拾過了,但一些隨手放置的不可以被父親看見的東西還攤在桌子上,樓上一陣叮咣五四的響動,雪楓有些慌張的從樓上下來,朝著父親問好。
“父親,您回來了。怎麽也不提前說一聲。”
“啊哈哈,路過,明天中午就又得出發去見一位老朋友,最近武術界有點不太平。”
說笑過後,檢查了雪楓的武藝,發現在穩步上升,沒有退步,滿意的點了點頭,坐在椅子上喝起了茶,問起了她最近的生活。
自從童年那一次冤枉的懲罰之後,除了武術方面的指導,她父親便從來沒有懲罰過她。但她也絕不想挑戰父親的底線,如果要是被父親知道了自己這段時間的真實表現……
本門的家法板子的滋味她可沒嘗過,但看小時候師兄們挨的時候的表情和狀態,肯定不好受。
所以老老實實的編造了一些有的沒的日常生活想要搪塞過去,但海藍卻一臉壞笑的在旁邊盯著雪楓,給她父親續上茶之後,開口說道,
“叔叔,我也是剛搬回來,您最近怎麽樣?但雪楓姐可厲害了,上次她抽……”
雪楓聽到海藍那調皮中帶著上升的語調便知道這孩子嘴巴里肯定沒什麽好話,但聽見她要與自己的父親說出一些不得了的事情的時候,趕忙捂住了她的嘴巴,慌慌張張的說道
“抽空學習,抽空學習。”
海藍被捂住了嘴巴,發出了可愛又奇怪的支支吾吾聲。
雪楓的父親奇怪地看著海藍,問道
“學習這不是應該的嘛,有什麽好厲害的?”
雪楓在一旁用委屈和求饒的眼神盯著海藍,微張的嘴唇里似乎就是在求饒的樣子。
海藍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啊,就是很厲害呀,叔叔您看,雪楓姐武術那麽強,練習也很勤奮,還能抽空學習,這不是很厲害嘛。”
“原來是這樣……那你們先玩著,我出去忙點事情,晚上一起吃飯。”
等父親一走,雪楓緊張的神經終於放松了下來,長舒了一口氣,癱坐在沙發上,撇過頭去看著海藍,無力的說著
“海藍,你千萬千萬別和我爸說那些。要是被他知道了,我現在要挨的可不是竹條了,是家法板子!”
海藍則是氣鼓鼓的站了起來,看著癱坐在沙發上的鹹魚雪楓,低頭問道
“上次說好了,你再抽煙怎麽辦?”
雪楓好看的臉蛋上露出了茫然的表情,用一種及其微弱和委屈的聲音反問道
“挨打?”
海藍笑瞇瞇的坐在了雪楓的身邊,拍了拍她修長有力的白嫩大腿,開口說道
“知道就好,去把竹條拿來吧?”
“欸?海藍你不會說真的吧,真的要打?我開玩笑的嘛,我保證最後一次,再也不抽了。”
“上次在公園里約好的是,我要揍你你可是會乖乖趴好的!我已經容忍你很多回了,雪楓姐,你需要一點懲罰了。”
海藍的語調陡然變得嚴肅認真起來,雖然明明很嚴厲的話在可愛的海藍嘴巴里說出來總是不怎麽搭,但少女好聽的聲音中是一種不容質疑的態度。
“不要吧……海藍,你就饒過我這一次嘛,再說我都比你大,你都叫我姐姐的。”
及其少見的,以冷臉著稱的不良少女雪楓現在正一臉委屈和不甘心的朝著一個比她矮一個頭的可愛蘿莉撒嬌,她抓著海藍的手,不停地晃動著,嘴里還發出可愛的求饒聲。
海藍則努力做出一臉嚴肅的表情,但臉上緊繃的肌肉都快掩飾不住的笑意還是顯示了她對現在的場面十分滿意,接著說道
“剛剛我沒和叔叔說哦,你想晚上我把一些事情完完整整的講給叔叔聽嗎?”
雪楓這時如同炸了毛的小貓一般唰的一下從癱坐著的沙發上蹦起來,蹲在了沙發上,雙手抱著膝蓋,小臉可憐巴巴的看著海藍。
“別說,真別說,我知道海藍最好了,你不想看見雪楓姐挨板子吧?”
海藍松開了被雪楓拽著的手,繞到了沙發背後,兩手放在雪楓的肩膀上。
“當然不想,但如果雪楓姐不願意接受海藍的懲罰,那由叔叔給的懲罰也可以。”
“不不不……我去拿竹條。”
雪楓終於還是一臉不情願的踱著步子去樓上找那根已經很久沒有親吻她屁股的竹條了。
取完竹條,雪楓背著身子,把竹條藏在自己身後,慢慢的走下了樓梯,海藍坐在沙發上,看著雪楓一臉緊張的樣子。
“竹條呢?給我。”
“不是,海藍,真的要這樣嘛,我是你姐哎。”
“在過於強調這件事情的話會讓接下來的懲罰更難以忍受哦。”
雪楓一臉不情願的把竹條遞給了海藍,海藍把玩了一下竹條,拍了拍自己的膝蓋,看向雪楓說道
“還楞著幹什麽吶?趴上來。”
“欸?欸?欸?我……不是,海藍,你。”
“廢話這麽多,快點。”
毫無防備狀態下的武術冠軍也只是一個普通女孩罷了,被海藍猛的伸手一拉,雪楓已經倒在了海藍的膝蓋上,可愛的小腳丫撐著地板,雙手則放在了一旁的沙發扶手上。
雪楓今天穿的是非常休閒的居家服,上半身簡單的黑色純色T恤,下半身一條牛仔熱褲,兩條修長有力的大長腿現在正不得不支撐著地板。
海藍看見雪楓現在這樣乖乖趴著的樣子,又想起平時冷若冰霜的雪楓,不由得噗嗤笑出了聲,緊接著又很快的轉回了自己的狀態,沈下聲音問道
“雪楓姐,請告訴我你為什麽挨打?”
“唔……因為抽煙。海藍,別打了嘛,姐姐求你了,光這個姿勢我已經超級不好意思了。”
海藍微笑著,搖了搖頭,拍了拍雪楓的背,說出了危險的話語,
“看起來雪楓姐是真的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呢,因為抽煙?你對我的承諾就這麽輕易嗎?雪楓!”
“不是,我也不想的……”
“那雪楓姐看起來是個不遵守承諾的人,哼哼,不好意思的話……”
海藍思考了一下,對於一個常年習武的人來說,她的抽打可能不是那麽難以忍受,那麽,就用其他的方式讓這位姐姐記住該有的教訓吧。
想明白了這一點,海藍接著說道
“現在,告訴我,雪楓姐要被怎麽樣呢?不好好說的話,懲罰就不能開始了。”
雪楓自然心意相通的明白海藍要她說什麽,但這麽羞恥的話怎麽可能說出口啊,於是她開始沈默,只是自顧自的趴著。
“不願意說嗎?那雪楓姐對我的承諾都是這麽輕易的嗎?”
海藍失望中帶著難過的語氣是雪楓最不想聽到的了,她的腦海里似乎經歷了一場大戰,還沒有開始懲罰,臉上的紅暈已經泛了上來,低若蚊蠅的聲音說道
“挨打。”
海藍的眼中露出了計謀得逞的笑意,竹條輕輕的抽打在雪楓的大腿上,接著問道,
“要完整的說出來要被打哪里哦,這也是懲罰的一部分。”
心理的防線總是一步步崩潰的,既然已經說出了第一個詞,第二個詞也不是那麽難了,雪楓委屈的音調和潮紅的臉色顯示了她的內心及其不平靜,但她還是說了出口,
“被……打……屁股。”
聲音斷斷續續的,這幅可愛又委屈的樣子,若是放到了外面,不少人恐怕要轉過頭去不敢相認。(怕第二天恢覆狀態後的雪楓滅口)
海藍這時候也覺得火候到了,並沒有接著讓雪楓說出更為羞恥的話語。她把竹條放下,扶起了趴在自己腿上的雪楓,讓她跪在地上。
雪楓還沒想到海藍要幹什麽,有點冰涼的小手就已經伸進了她的褲子里,開始解開牛仔熱褲的紐扣。
“!!!欸!海藍!”雪楓及其驚訝的叫出了聲音,雙手緊緊拉住了已經被解開扣子的熱褲。
海藍笑得更為微妙了,她知道,強行拉扯的話肯定不是雪楓的對手,於是雙手捧住了雪楓已經發燙的臉頰,說道
“這是懲罰,所以,雪楓姐也需要光屁股挨打,就像……那天晚上一樣。”
“不要……這……這實在是太羞恥了。”
雪楓低著頭跪在地上嘟囔著說出了這句話。
海藍的眼神一下子便得銳利了起來,甜甜的聲音卻說出了無比嚴厲的訓斥
“現在知道羞恥了嗎?不好好遵守承諾的時候怎麽沒想過?你以為當時我是和你開玩笑的嗎?這是我們兩個的約定!好好反省啊!”
雪楓聽見海藍的訓斥,雙手也不得不放開了,任由熱褲滑到了膝蓋。
海藍把雪楓拉了起來,欣賞著這兩條堪稱完美的腿:比例很合適,皮膚非常細膩,常年習武的腿沒有布滿肌肉,反而有一種修長勻稱的力量感在。
雪楓則低著頭,玩弄著黑色T恤的衣角,因為這實在是太羞恥了。
海藍似乎決定加把勁,一只手伸進了雪楓兩條好看的大腿中央,順著大腿內側柔嫩的肌膚緩緩撫摸了起來。
真是太舒服了……這兩條腿摸多久都不會膩,特別是看著雪楓姐現在這個樣子的時候。
海藍心里這麽想著,雪楓臉上的紅暈都快滴出血來了,但怎麽說,這方面的話,更厲害的事情也做過了,所以並不介意讓海藍這麽撫摸著,反而,她還有點慶幸和享受。
逃過懲罰了……
撫摸了一會兒,海藍調皮的小手已經越來越往上,逐漸攀上了被淡藍色小內褲緊緊包裹著的隱秘之處,雪楓不由自主的夾緊了大腿,嘴里發出了一些奇怪的哼唧聲。
海藍可沒忘記現在是給雪楓懲戒的時候,過足了癮之後,接著說道
“雪楓姐,濕了哦,別忘記現在是在懲罰,自己脫掉吧。”
雪楓沒說什麽,雙手插進了小內褲的縫隙,她很想聽海藍的話脫掉內褲,然後快點挨完這一頓極度羞恥的懲罰,但也正是因為羞恥,兩只手似乎僵在了那兒,脫不下去。
海藍看了出來,站了起來,看著這個因為羞恥已經僵住了的雪楓,幫了她一把,把小內褲完完全全地擼了下來,放在了一旁,嘴上卻還說著
“啊咧……雪楓姐是小孩子嗎?被打屁股的時候還要讓我來脫掉內褲?”
這句話似乎引爆了雪楓羞恥度的臨界點,光著小翹臀的雪楓猛地一趴,身體安靜的趴在了海藍的膝蓋上,頭卻埋進了沙發里,一聲不吭。
海藍似乎是在故意玩弄時間似得,任由雪楓趴在她的膝蓋上,雙手卻放在她的背上,一動不動。
唔,讓我們來看看現在這個無比微妙的情況,在外面冷艷的不良少女溫順的趴在十分幼齒的蘿莉的膝蓋上,下半身光著,沒有一絲布料遮擋,兩條腿緊緊的並著,頭埋在沙發里,兩個可愛的耳朵已經蔓延上了紅色。而那個蘿莉呢,散開的披肩發垂著,臉上的表情十分滿足,一種似笑非笑的感覺,雙手放在不良少女的背上,就是不開始懲罰。
尷尬且旖旎的沈默持續了不知道多久,雪楓已經快被這種氣氛折磨的喘不過氣來了,把自己在沙發上深埋已久的小腦袋微微擡了起來,弱弱地說道
“還不開始嘛……”
看起來海藍的計策非常的成功,臉上的微笑更甚了,說著
“嗯哼?雪楓姐這是在祈求懲罰嗎?”
這句話讓雪楓的腦袋又埋向了沙發
“才不是呢……”
“嘖嘖嘖,那就慢慢來,讓雪楓姐可愛的小屁股再晾一會兒。”
“不要,快點結束吧。”
“那就好好說!”
“請海藍……懲罰……罰……我。”
過於的羞恥讓雪楓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並且開始磕磕絆絆的了,海藍則是更為開心的拿小手撫摸了雪楓結實挺翹的臀部,終於重重的拍下了第一下。
毫無防備的,其實這一下掌摑可能並沒有雪楓想象的那麽疼痛,但因為羞恥感這一因素的存在,讓她還是感覺這一下巴掌似乎特別的疼,忍不住嚶嚀了一聲。
“雪楓姐姐可是武術冠軍,劍術特等,不可能因為就這麽一下的拍打就很疼了吧?”
“哦對了,說起來如果雪楓姐掙紮的話我是不可能摁住你的啦,那麽,這次懲罰雪楓姐如果亂動的話,就會……”
海藍思索了一下,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如果亂動的話,懲罰地點就會改為後院。如果是在空曠的地方竹條和巴掌的聲音都會很響哦,如果被別人聽見的話……”
“我我我我保證不會亂動的,快點開始吧。”
雪楓清冷的聲線說出求饒的話語,海藍的計策正在一步步完成。
海藍的巴掌雨點般的落在雪楓挺翹的臀部上,雖然雪楓似乎特別能抗揍的樣子,但是這樣突然的快速襲擊也是讓雪楓稍微難以忍受,脊背微微的弓了起來,雙手發力,撐在了沙發上,嘴里卻沒什麽聲響,畢竟還是要面子的吶。
“姐姐不說話了呢,多大的人了?現在還趴在我腿上挨巴掌……”
海藍的語調帶著一絲訓斥,但更多的是溫和的撫慰。
“不要……”
“不要什麽?”
“別說了,海藍你打吧,別說,別說這樣的話了……”
海藍可愛的小虎牙在這一次微笑中露了出來,嘴上卻說道
“這是在請求我打姐姐的屁股嗎?雪楓姐啊……”
有些時候,留白和無聲是最好的語言,雪楓聽完這句話後,兩條腿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過於羞澀的狀態讓她整個人似乎進入了一種非常微妙的感受當中。
海藍接著懲罰著,巴掌雖不重,但對於少女的臀部來說,這些拍打足以染上一層漂亮旖旎的粉紅色,雪楓努力的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不讓自己因為羞恥和疼痛亂動起來。
接著,海藍抄起了放置在一旁的竹條,對著雪楓說道
“接下來是竹條,讓我們回憶回憶那個時候吧……雪楓姐。一百下,每一下都要好好報數,並且說以後保證會遵守承諾。”
“是……”
既然已經開始了懲罰,雪楓也沒什麽不好意思的了,雖然羞恥感已經讓她要找條地縫鉆進去了,但她還是盡可能的順著海藍的意思來,期盼著快點結束這次懲罰。
畢竟是趴在膝蓋上,長長的竹條沒那麽好用力,雖然海藍用了力氣抽打在了雪楓粉紅色的小屁股上,但雪楓也只是悶哼一聲,並沒有多大反應。
“姐姐沒有好好報數哦,也沒有說反省的話……”
“一!我以後保證遵守承諾。”
雪楓趕緊補上了這句話,但海藍不依不饒的對著雪楓說道
“去墻角跪好,現在不是趴在腿上的時間了。”
雪楓顫巍巍的站了起來,用手把自己的T恤往下拉了拉,背對著雪楓,走到了墻角,跪了下去。
海藍站了起來,竹條在空中發出呼嘯聲。
“啪!啪!啪!”竹條快速的抽打幾乎讓雪楓跟不上報數和反省的速度,原本小聲嘟囔著的報數聲也變得越來越大。
疼痛還可以忍受,但被比自己小的,一直看做妹妹的人打屁股,還說出這麽羞恥的話……
啊,在雪楓的世界里,時間似乎被拉長了一百倍,每一下竹條的抽打間隔都變得十分漫長,她真希望能快點挨完這一百下。
海藍早已從雪楓的表情中看出了這羞恥的狀態,也從剛剛開始的快速抽打變為了慢慢的訓誡,她繞著跪好抱頭的雪楓,竹條時不時的來一下突然襲擊。
“以後還抽煙嗎?”
“我……我……我努力戒嘛。”
“那一天一包好不好呀?”
“好好好!沒問題。”
“嗯?”“啪!”
海藍的問話帶著陷阱,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的雪楓被這通問話問懵了,大腿上挨了一下重重的抽打。
“不是不是,不行不行,一天一包不行。”
海藍嘆了口氣,說著
“雪楓姐練武的時候那麽有毅力,能吃那麽多苦,怎麽戒個煙就戒不掉了?這樣吧,這禮拜咱們一天三根,下禮拜一天一根,慢慢來。”
“嗯……”
“但懲罰還沒有結束哦,還有三十五下要挨,跪好了!”
已經長大了的雪楓對這根細薄竹條並沒有多大痛感,甚至說,她只要用勁,繃緊大腿和屁股上的肌肉,這點疼痛簡直可以說是忽略不計。
但海藍這樣的訓斥和帶著失望難受的音調卻是她最接受不了的,所以在這次懲罰中,她一直乖乖的沒有用勁,挨著竹條。
羞恥感帶來的疼痛往往是最難以忍受的了,再怎麽努力去忍,眼角還是泛起了一點點淚花,但沒有哭出來,只是在眼角旁轉悠著。
竹條完成了使命,隨著雪楓那一聲
“一百!我保證我會遵守承諾。”這場讓雪楓及其羞恥的懲罰也結束了。
海藍抱著雪楓,嗅著她身上好聞的味道,又是午後,又是這個墻角……
調皮的小手也再一次撫上了帶著責罰痕跡的小屁股
“雪楓姐……疼嗎?”
“不疼。”
“不疼?那看起來長不了教訓,繼續!”
說著話的海藍就想要掙脫雪楓的懷抱,但雪楓緊緊地抱住了她,在她耳邊微弱的說道
“雖然不疼,但教訓已經足夠了,乖。”
這一聲乖讓海藍徹底軟了下來,安心的躺在了雪楓的懷抱里。
少女溫軟的嘴唇再一次又貼在了一起,互相品嘗著對方的情意和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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