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行體罰制度的漢州一中 (3)嚴苛的數學老師 (Pixiv member : 清尘)

 


顧憶琪從床上醒來,伸了個懶腰;今天是她管教期的第二天,相比於第一天,已經有些習慣,少了些許緊張。

吃完早餐,顧憶琪與鐘瑤一同上學去。

“瑤瑤,你姐姐不和你一起住嗎?”

“嗯,姐姐很忙,經常在外面住,基本上只有周末才會回家住。”

兩人聊著天,略顯輕松,很快就走到了校門口。又到了沒收衣物的環節了...

顧憶琪雖然昨天已經裸體了一整天,但還是覺得脫衣服的過程非常羞恥,盡量利索地脫下衣物,放進保管箱。

“顧學妹,跟我來。”今早在門口等候的不是劉彥,而是鐘玲,她將顧憶琪單獨叫走。

顧憶琪跟著鐘玲走進了省身樓,打開糾察隊辦公室的門,夏天竟然也在里面。

“夏天,顧憶琪就給你練手吧。你可得好好照顧她哦~”平時冰冷的鐘玲在夏天面前竟會用帶些俏皮的語氣。

“哎呀,我不行的,我真的不會管教別人。”夏天困擾地撓了撓頭。

“萬事開頭難嘛,顧學妹是個很乖的孩子,很好管的!你就先用她練練手!”得到鐘玲學姐的誇讚,顧憶琪有些開心。

“顧學妹,今後在班上就服從夏天就好。”鐘玲轉向顧憶琪,對她的語氣明顯比對夏天要冰冷不少。

“是,學姐!”顧憶琪只能答應。

“好了。夏天,拿著這個,把學妹帶回去吧。”鐘玲遞給夏天一根精致的藤條,這根藤條不僅上了漆且有握柄,看上去也比普通的藤條更有韌性。

“唉,好吧好吧,都聽你的。”夏天接過藤條,笨拙地試著揮了揮。

“呃...那個,顧憶琪同學,我們...走吧?”夏天面對全裸的顧憶琪,有些尷尬;顧憶琪發現,夏天竟然從來沒有偷偷看過自己的身體,一個男生居然能夠抵擋住一個全裸女生站在自己面前的誘惑?!

“好...呃,那個,夏天,如果你要管教我的話,應該讓我走前面...”見夏天打算自己走在前面,顧憶琪主動提醒道。

“啊,是這樣嗎?那...你先走吧...”夏天讓出一個身位,讓顧憶琪先走。

“呃...顧憶琪同學,為什麽你要把手背在身後?”

“啊,這是昨天劉彥學長對我的要求...應該都需要這樣的吧?”顧憶琪昨天在校園內行走時試圖用手遮掩身體,被劉彥嚴厲呵斥。

“哦…”夏天有點尷尬。

今天的陽光十分溫暖,顧憶琪的身上暖洋洋的,又有陣陣清爽的秋風吹拂她的長發,隨風飄蕩;走在校園中,同學們的異樣目光與胸前搖曳的雙乳仍然使顧憶琪羞得臉頰發燙,她邁著小碎步讓自己能盡量少的暴露私處,但已經不像昨天那樣不適應了。

終於是走回到教室。顧憶琪出門比較早,但漢州一中的同學都十分勤奮,現在離早自習開始還有15分鐘,大多數便都已坐到了座位上。剛來的幾個同學把包放下後便把昨天的作業放在幾名科代表的桌上;其余的則已拿起了單詞書開始小聲背誦。

“顧憶琪同學…你需要跪在講台邊嗎?”

“是的。夏天你需要監督我,要是我沒有老老實實認真聽課的話…還請你責罰我!”顧憶琪看了一眼自己的座位,自己恐怕一整個月都沒辦法坐到座位上去了。

這時,數學老師陳老師走到高一2班教室門口:“數學作業收齊了趕緊給我抱過來,第一節課我們評講作業!”

陳老師是個不茍言笑的中年女性,正如她那長著些許皺紋的可怕臉頰,她正是高一2班最嚴厲、最兇的老師,上課時時常大聲呵斥,開學一個月來,大半同學都在數學課上被她用藤條狠狠地抽了手心;顧憶琪知道陳老師的懲罰手段遠遠不止打手心,因為她曾把鐘瑤在晚自習時叫到辦公室,把她猛地按在膝蓋上,掀起裙子,扒下內褲,又脫下鐘瑤的小皮鞋,用鞋底揍了她一頓屁股…當然這件事鐘瑤只告訴了顧憶琪,陳老師雖然刻薄,但仍在意學生的自尊,讓鐘瑤在辦公室停止抽泣,擦幹眼淚後才讓她回到教室。

昨天顧憶琪在上課時,由於跪在講台旁,陳老師的聲音更加刺耳,讓她幾乎心驚膽戰地上完了數學課;對於赤身裸體的顧憶琪,陳老師也拋來了兇狠的目光,這次月考2班的數學成績很差,陳老師說要對某些同學進行懲罰,顧憶琪自然是其中之一,昨天陳老師課比較多,但今早陳老師有兩節連堂課,某些同學早上一來便唉聲嘆氣,應是預料到今天會經歷的遭遇了。

“顧憶琪,那你趕緊把作業交了準備晨讀吧,有什麽事情的話隨時找我。”夏天見顧憶琪放下書包,他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顧憶琪打開書包,開始翻找作業:語文,物理,化學,生物,英語,政治,歷史……

數學作業呢?!

昨天的數學作業是一本厚厚的練習冊,封面是紫色的,但一眼望去,書包內並沒有紫色的厚書!顧憶琪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冷汗開始不住由額頭流下,但仍然僥幸地翻著書包,期望著那本紫色的練習冊奇跡般地突然出現在下一個空隙里。

還是沒有!

顧憶琪回想著,昨晚回家後,她把數學練習冊拿出來認認真真地檢查了一遍,但自己有沒有把她放回去,她便記不得了!

一遍遍地翻找著書包,顧憶琪越來越著急,眉頭緊皺著,一絲不掛本來應感到寒冷的她此時大汗淋漓;這時,一根長長藤條從顧憶琪的身側伸來,幫她將書包撐開;顧憶琪絕望地回頭,剛才站在門口的陳老師帶著她總是隨身攜帶的藤條,站在自己身後,臉色十分可怕!

顧憶琪將書包里的書全部倒出來,卻發現並沒有那本紫色的練習冊;她絕望地又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去,徒勞地翻找著抽屜,但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在這里找到,因為她昨天根本沒有回到座位上來,作業不可能出現在這里。

“別找了。”陳老師冷冷地說道。陳老師在空中輕輕揮舞著藤條,顧憶琪知道那是什麽意思,害怕但又不敢怠慢,把自己的右手伸在一個合適的位置。

“啪!”毫不猶豫的一記藤條,顧憶琪疼得身體一顫,同時張開的手心下意識地合攏。

陳老師沒說話,仍輕輕地上下揮動著藤條,顧憶琪知趣地再次張開手心,白里透著粉的手心上已有一道深紅色的印記。

“啪!”“啪!”

顧憶琪感覺手心又疼又麻,把手藏到身後,用手心摩挲著自己的後背,以此減輕疼痛。

“先把其他作業交了,到前邊做下蹲去。”說完,陳老師便離開了教室。

在漢州一中這樣嚴苛的學校,沒帶作業就會被視為沒做作業;而沒做作業的代價,自然會受到懲罰。班主任王老師定的規矩是沒做作業就在整個早自習一直做下蹲,下課需要在走廊上罰站,同時科任老師也會對學生進行懲罰。但如果是數學作業的話…顧憶琪想起剛開學的那一周,有一名男生忘了帶數學作業,陳老師說鑒於是開學第一周,大家還沒適應,可以從輕懲罰;但陳老師口中的從輕懲罰似乎遠遠超出了大家的預期,陳老師先是用藤條打了男生雙手各三十下,那男生雙手紅腫,直接在課堂上哭了起來,沒想到這只是個開始,陳老師等他哭完後便又要他伸出手,那男生幾乎是挨一下叫一聲,就這樣陳老師再打了他20下,整個手都烏黑烏黑的,幾乎拿不了筆;更要命的是,陳老師讓他每節課間都到辦公室去,用慘不忍睹的雙手撐著地面做俯臥撐…

從那以後,高一2班的所有同學每天總是優先完成數學作業,誰也不敢怠慢。

顧憶琪絕望地將其他作業交給科代表,便走到了教室前門口。

“顧憶琪,你沒帶數學作業嗎?”夏天走過來關心。

“嗯…”顧憶琪還在做接受懲罰的心理準備。

“……”夏天似乎想說什麽,但最終也沒開口。

顧憶琪站在教室門前,雙手抱頭,兩腳分開,開始了蹲起;她可不敢怠慢,因為這是班主任王老師定下的規矩,如果被發現在做下蹲時偷懶,那就可不只是做下蹲這麽簡單了…

早自習開始5分鐘前,所有同學都已到了座位上,王老師也走了進來,見顧憶琪正做著下蹲,大概也明白是什麽情況,便也沒多問。

這時,鐘瑤怯怯地走到王老師身前。

“王老師,那個…我…昨天物理作業有一部分忘了做…”

“哦,那你也跟她一起吧。”王老師指了指顧憶琪。

鐘瑤昨天的物理作業沒做完,按2班的規矩也應該受到懲罰;之所以她要主動承認,是因為如果自己不說明情況而讓老師批改作業時查出來,也會加重懲罰。

“那老師,裙子…”

“別起來。”鐘瑤受到了C級懲罰,早讀時需要將裙子撩起露出屁股,即使今天她需要額外受罰也不例外。

顧憶琪已經做了好一會兒下蹲,現在喘氣已經比較急促了,但王老師在身邊她自然是不敢不盡全力去做。鐘瑤拿來一個別針,昨天她已經用了很多次,緩緩地將裙子掀起,用別針將裙擺別在襯衫上,讓自己小巧圓潤的屁股露出來。

顧憶琪和鐘瑤倆姐妹同病相憐,光著屁股做著下蹲,部分男生仍然好奇地打量著她們,畢竟漂亮的女生受罰也是一道靚麗異常的美景。

晨讀開始,班長夏天走上講台開始領讀,其他受罰的同學也不得不掀起裙子或脫下褲子,光著屁股站在講台上,與大家一同朗讀。

“…不知乘月幾人歸,落月搖情滿江樹。”

顧憶琪的雙腿已經很疲憊,每次蹲下都要緩很長的時間才能再次站起。

晨讀終於結束,王老師示意二人起立;大家紛紛走出教室,因為這是課間操時間。鐘瑤的下蹲做得比顧憶琪少,但缺乏鍛煉的她比顧憶琪累很多,薄薄的劉海已被汗水浸濕,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左手叉著腰,顧憶琪則扶著她的右手。

整棟樓里三個年級的所有學生都匆忙地走下樓,因為課間操遲到的話可能會受到體罰;可憐的顧憶琪望著擁擠的樓梯間,如果現在一絲不掛的自己擠在人群中,那下個樓的工夫不知會被占多少便宜;可如果等人群走完了自己再下去,那恐怕便要遲到,在操場前等候的劉彥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鐘瑤,來,咱們手拉手,把顧憶琪圍在中間。”2班的同學大部分已經下樓,夏天卻還在這里,楊佳悅也等在一旁。

夏天和楊佳悅手拉手,兩人又拉起鐘瑤的雙手,圍成了一個圈,成為顧憶琪身邊的屏障。

顧憶琪見到這一幕,溫暖湧上了心頭,對楊佳悅和夏天發自內心地感激。

在三人的保護下,顧憶琪順利地擠下了樓梯,向三人表達了感謝。

“顧憶琪,我陪你去吧。”顧憶琪作為受到B級懲罰的學生,課間操需要在劉彥處單獨進行,但如果受罰者有管教員的話,管教員也可隨行。

“好…”顧憶琪本是劉彥手里的魚肉,卻被夏天搶走了,心里必然有怨恨,顧憶琪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不知為何,現在她卻並不害怕被夏天看見自己狼狽難堪的樣子,反而有夏天在身邊,她感覺十分安心。

操場前的主席台上,除了劉彥與幾個糾察隊員外,鐘玲學姐今天竟然親自來了。鐘玲見到顧憶琪與夏天,微笑著點頭致意。

“隊長,請問可以開始了嗎?”

“嗯,開始吧。”

……

早操與昨天的並無太大不同,都是高強度的體能訓練,並以一些責打作為輔助;劉彥讓大家用手撐著地面,但下半身仍在主席台上,大家就這樣做了20個高低差很大的俯臥撐,顧憶琪差點沒有撐住,但屁股上挨的藤條激勵她完成了;之後便是波比跳、跑步之類的運動,課間操結束後,顧憶琪又氣喘籲籲,好在有夏天在一旁攙扶,順利地回到了教室。

陳老師已經在講台上等候,惡狠狠地盯了顧憶琪一眼。

“夏天,魏文暢,把作業發一下。”魏文暢是顧憶琪的同桌,同時也是數學課的科代表,她是一名帶著眼鏡文文弱弱的女生,額前留著薄薄的劉海,臉蛋生得十分精致;夏天在任何老師眼中都是完美學生,雖然他並非科代表,也常幫老師發作業。

顧憶琪忐忑地跪在講台邊,此時她寧願陳老師的發落早一點到來。

然而,陳老師並沒有打算在課堂上清算她,而是將她無視,等魏文暢、夏天兩人將作業分發到每個小組,就開始評講昨晚的作業。

“我們來看第一題。這道題是個簡單的指數函數問題....” 

“顧憶琪,來和我一起看吧。”學習委員楊佳悅將自己的作業拿到顧憶琪身邊。

“謝謝...”

楊佳悅長得比較高,蹲在講台旁邊和顧憶琪共用一本練習冊,顧憶琪貼著她身體,感覺心里暖暖的,非常有安全感。

陳老師見此也並沒有阻攔,因為她也不希望顧憶琪一整節課什麽都不幹。

兩名少女就這樣度過了一整節數學課,但今早是兩節數學課連堂,下節課仍然是陳老師的數學課。

“好了,大家下課休息。顧憶琪,過來我辦公室,夏天,你也過來。”陳老師一如既往地不帶感情地說道,之後便離開了教室。

顧憶琪忐忑不安地和夏天一同跟著陳老師出去,她知道自己逃不過懲罰,而夏天也被叫過去是因為他是顧憶琪的管教員,在老師進行懲罰時他也要在一旁輔助。

“報告...”夏天輕輕敲了門,顧憶琪則用十分微弱的聲音喊了一聲‘報告’。

數學辦公室里除了陳老師外還有幾位老師,但不論是男老師還是女老師,看見兩人進來後都若無其事地繼續做著自己手中的事情。

“過來,站好。”陳老師示意顧憶琪來到她的辦公桌邊站好。

顧憶琪不安地站過去,緊張得手都不知道放哪里;陳老師則打開抽屜,拿出了早上時懲戒過顧憶琪手心的那根藤條,顧憶琪嚇了一跳,但下意識地就將雙手伸出攤平。

“趴桌上。”事情似乎比顧憶琪預想得還要壞,她的屁股看來是沒辦法逃過一劫,但只得順從地趴在辦公桌上;辦公桌正好有顧憶琪的腰那麽高,因此她需要踮起腳來,屁股也被迫翹起來。

之後,陳老師竟把藤條遞給了夏天。

“本來想今天非把你屁股打爛不可,這次月考數學居然就考個78分,作業還不帶;但看著你今天上課挺認真的,加上今天晚自習有全班的集體懲罰,今天上午的懲罰就輕點。夏天,50下藤條,開始吧。”陳老師一邊翻著課本一邊說道。

夏天楞住,沒想到自己這麽快就要親手打顧憶琪的屁股了,他接過藤條,對這柄陌生的工具不知道如何使用,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沒關系,怎麽順手怎麽來就好。”陳老師見他遲遲沒有動作,猜到了他在想什麽。

“哦...”

夏天拿著藤條左右橫移,在顧憶琪高高翹起的屁股上比劃了半天,終於——

“啪!”

“唔...”“1。”陳老師沒有要求顧憶琪報數,但顧憶琪覺得夏天肯定不會計數的。

“啪!”第二記藤條落下,顧憶琪疼得扭了扭屁股。

“2。”

藤條一記一記落下,夏天也逐漸初窺門徑,揮動藤條的節奏開始加快。

“用力一點!”陳老師不滿道。

“啪!”

“唔!”夏天突然用力,疼得顧憶琪身體向一側歪去。

這是第13記,顧憶琪沒有報數,但也在心中默數。

“啪!”

“咿呀!”顧憶琪疼得一只腳翹了起來,很不規矩。

“啪!”

這樣的聲音連綿不絕地在辦公室中響起,顧憶琪額頭出汗,疼得沒辦法維持姿勢,甚至用已經紅腫的雙手擋住屁股,夏天猶豫了一會兒,將她的手捏住,按在腰後。

“嗚嗚嗚...”眼淚疼得掉了下來,但顧憶琪身後的藤條仍會如期而至。

“啪!”

.....

50記藤條不重不輕,雖然能打得顧憶琪連連呻吟,流下眼淚,但很快她便恢覆了過來。

顧憶琪站起身來,用手臂抹去自己臉上仍在落下的淚水,臉頰通紅,既是因為疼也是因為羞,胸口不時因啜泣而起伏著。

“回去吧。”陳老師沒有多余的話語,冷冷地說道。

之前鐘瑤也曾被叫到辦公室打了一頓屁股,但陳老師讓她哭完了再回去,但很顯然,她覺得顧憶琪不需要這種待遇,就是要好好地羞一羞她。

顧憶琪和夏天一前一後地走回到教室中,大家看著顧憶琪臉上的淚痕和屁股上新添的雜亂無章的藤條痕跡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不少人竊竊私語著。

夏天有些尷尬,他盡到了管教員的職責,但一向善良的他想要安慰一下顧憶琪,但又覺得此時最好讓顧憶琪一個人靜靜,躊躇不定著。

正當他猶豫,學習委員楊佳悅走了過來,輕輕拍著顧憶琪的背,她還小心翼翼地輕輕撫摸著顧憶琪屁股上的傷痕;夏天見此,就回到了座位上去。

上課鈴響,陳老師走進教室,如同剛才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正常地開始講課;上節課作業已經評講完畢,楊佳悅不需要再和顧憶琪一起共用課本,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這節課,顧憶琪仍然非常認真地聽講。

“顧憶琪,這道題你來回答一下。”

“是的陳老師,這道題的話,是判斷兩個函數相減的正負問題...”顧憶琪在課上還回答了陳老師的問題,讓陳老師比較滿意。

......

“好了,下課吧。開學時給大家說過,如果考試數學考差了,除了要受到學校的懲罰外,還要受到我的懲罰。考得比較差的,都準備一下吧,6點半在省身樓B2層集合。”陳老師冷冷地說道。

高一2班教室,現在已經是下課時間,但仍然鴉雀無聲,大家面面相覷。之前的那次在省身樓集體受罰的經歷還記憶憂新,據傳言道陳老師的手段甚至比糾察隊更加恐怖,她是一名拿到了懲戒師資格證的老師,因此她的懲罰不受校規限制,也就是說如果她願意,她有權力將一名並非受到B級懲罰的學生剝光,且A級懲罰可以隨意使用在任何一個學生身上。

不過好在這位老師並沒有使用過A級懲罰的記錄,但被剝光甚至一個月內不被允許穿著衣物確實有非常多的案例。

一些整體成績較不錯,但數學考得很差的同學此時面如死灰——鐘瑤是其中之一,數學科代表魏文暢也是其中之一;魏文暢在初中時數學非常好,因此開學時她自信滿滿地毛遂自薦成為了數學科代表,可沒想到第一次月考發揮失常,僅考了87,所幸其他科目發揮出色才讓她免受B、C級懲罰,僅僅被藤條打了手心,但今晚這一關她很難再逃過了。

上午的第三節課是歷史課,第四節是思政課,雖然很多像顧憶琪一樣的學生都已經決定了要選擇理科,但在分科前這兩科仍然是考試科目。

中午,顧憶琪、鐘瑤、楊佳悅、夏天四人一同前去吃飯,卻在此時遇見了鐘玲。

“你們好呀。”鐘玲絲毫沒有在別人面前的威嚴與架子。

“學姐好!”除夏天外的三人問好道。

“夏天,上午有好好照顧顧學妹嗎?”

“呃...算是吧...”夏天面露尷尬。

“聽說陳老師讓你打她了?第一次打人感覺怎麽樣?”鐘玲拿著一杯飲料,坐在了夏天旁邊。

“感覺...顧憶琪好可憐的。”

“哈哈...陳老師是我們學校最嚴厲的老師之一,聽說晚上還要給你們集體懲罰,可得做好心理準備了。”鐘玲難得開心地笑,提醒著顧憶琪。

“好了,你們快點吃完,中午時間顧憶琪需要去拘束區受罰,今天就不用太為難她了,就給她普通的晾臀姿勢就好了。夏天你不知道的話,直接問她就好。”鐘玲說完便起身離開。

下午兩節課分別為英語和語文,這兩節課的老師都是女老師,非常溫柔,也沒有為難顧憶琪。很快,就到了傍晚,大家吃過晚飯後,紛紛來到了省身樓...

這次不是學校組織的懲罰,大家都不用脫衣服,只需要穿著自己目前的著裝就好——當然,對顧憶琪來說,仍然是裸體。

大家在省身樓地下二層列好隊集合,陳老師還沒有出現,但誰都不敢出聲,偌大個地下空間內安靜得能聽到呼吸聲。

一頓嘈雜,陳老師出現在這里,她身後還跟著兩個糾察隊隊員,帶來了幾個箱子;陳老師將箱子打開,里邊擺著百花繚亂的各式工具。

“點到名的,到前面來。”

“顧憶琪、鐘瑤、魏文暢、李宇軒。”不出意料,果然有顧憶琪和鐘瑤;另外兩人,一人是數學科代表魏文暢,零一人李宇軒則是高一2班內一個存在感很低的男生,個子很小,性格非常內向,不愛說話。

“你們把衣服全部脫掉,包括內衣內褲,放到前面來。”陳老師用最平淡的語氣下達了最殘忍的命令。

魏文暢和鐘瑤面面相覷,最終不得不開始行動起來。

魏文暢脫下鞋襪放在一起,然後解開制服短裙,露出自己纖細的雙腿,將裙子疊好放在一邊;然後褪下了外套,一個一個地解開了白色襯衫的扣子,最終脫下,這樣她的身上就只剩下胸衣和內褲,大片雪白嫩滑的肌膚暴露在外。最困難的部分便是內衣和內褲,魏文暢猶豫再三,最終選擇先從上半身下手,她將雙手伸向身後,解開了扣子,而後胸衣很容易便被脫下,青春少女一對小巧的酥胸擺脫了束縛彈了出來,魏文暢不禁用手臂遮掩;另一只手則扒下了自己的內褲,一左一右地將內褲一點一點從屁股褪到大腿,又經過小腿落在膝蓋,最後擡起雙腳,將內褲拿在手中。

魏文暢的臉頰已經羞得又紅又燙,冒出的熱氣在她的圓框眼鏡上形成了薄薄的一層霧。

“都給我站好,手放兩邊。”陳老師的聲音非常有威嚴,讓人不敢抗拒,四個已經一絲不掛的學生不得不放下自己遮羞的手,放在兩邊。

“你們幾個站好了,夏天,你過來看著他們!其余的人,按照教室里的座位排好隊!”陳老師揮舞著教鞭,呵斥著瑟瑟發抖的高一2班同學們。

同學們按順序站好後,陳老師手執教鞭來到左側第一位同學身前,“手伸出來。”陳老師冷冷地說道。

那名男生不敢怠慢,伸出自己的右手。

“108分,自己說該打幾個?”陳老師揮舞著教鞭,輕點著男生的手心。她沒有直接開始,而是讓學生自己決定自己受的懲罰。

“5...5個...”男生怕疼,沒有把數量報太多,但又怕自己說的數量太少了,擔心陳老師責怪,因此聲音都在顫抖。

“行,手舉好了。”

“啪!”第一下,陳老師幾乎是掄圓了胳膊,用盡全力揮下教鞭,速度之快足以發出“咻”地破空聲。

“啊!”那男生沒有忍住大叫了出來,他本以為自己的忍受能力還不錯,不曾想陳老師的力氣這麽大,第一記教鞭落下像是要將他手心上的皮都要抽破了。

周圍的同學們都倒吸一口涼氣,思考著接下來自己應該報出多少數量才合適;正挨打的男生身後站著一名女生,馬上就要輪到她了,現在她十分緊張,呼吸急促,小臉漲得通紅。

五記教鞭打完,那名男生臉色極差,五官痛苦得快要擰在一塊兒。

“另一只。”可懲罰還未結束,他的左手仍然無法幸免;而陳老師也沒有再次詢問數量,意味著他仍要承受自己所選擇的5下。

“啊!”“哎喲!”陳老師的教鞭並沒有這樣可怕,只是因為十五六歲的男生都有了很強的自尊心,非常愛面子,這個男生忍受不了疼痛但又不想不爭氣地哭出來,所以用大聲喊叫的方式緩解。

這時,在一旁待命協助陳老師的兩名糾察隊員的臉上卻露出了輕笑,他們不禁想起了自己剛入學的時候,和這名男生和大多數新生一樣,都想保留著自己的尊嚴;不過很快,學校殘酷的懲罰制度就會徹底擊潰這種想法——在漢州一中,想要保有尊嚴的唯一方式,只有拼盡全力好好學習,讓極為嚴苛的老師也沒辦法挑出一點刺兒來!

左手的五記打完,男生臉通紅,揉搓著自己的手掌,用手臂擦掉了眼角的一滴眼淚——盡管他極力忍耐,卻還是生生疼出了眼淚!

陳老師沒有再搭理他,走到下一位女生身前;可還未走到近前,那個瑟瑟發抖的女生便嚇得哭了起來。

“嗚嗚嗚...”

陳老師教學經驗豐富,可見多了這種情況,顯然她並不會因此而留情。

那名女生雖然害怕極了,但陳老師走到她身前後用藤條在空中比劃,她就非常自覺地伸出了右手。

“103。打幾個?”

“嗚嗚嗚...10個...”有了第一個男生的前車之鑒,女生不敢將數量報得太低,畢竟她的分數比那男生的還略低些。

這一次,陳老師所用力度明顯更小了,大臂未動,僅僅揮動小臂,卻仍然發出刺耳的破空聲,每次揮鞭時還未打到女生手上便嚇得她一哆嗦。

那名女生非常配合,全程都自己伸著手,僅有一次由於太疼而把手握起,但也在陳老師的示意下很快伸開攤平手掌。

雙手各10下,那名女生哭得更加傷心,但她手心上的紅腫程度並沒有第一個男生嚴重。

陳老師的要求十分嚴苛,盡管這次數學考試非常難,但100-130分區間的所有學生都被狠狠打了手心,紀律委員李長風這次考了128,位列班級第三,僅次於150分的夏天和138的楊佳悅,卻仍然不能逃過一劫,不過陳老師打他的時候下手明顯較輕,打完後也對他說了些激勵的話。

能考上漢州一中的學生都非常有天賦,因此大多數同學的分數都在100分以上,當然也有不及格的,正是被命令脫光了衣服站在前方看著其余人受罰的顧憶琪四人。

而90-100區間的共有八人,文藝委員葉詩語就是其中之一,她是個身材苗條的女孩,從小多才多藝,面容姣好,玉腿筆直修長,自幼練習鋼琴的雙手同樣纖細,酥胸在校服下已經若有其形,和顧憶琪一樣受到很多男生追求。

“裙子掀起來,內褲脫到膝蓋。”陳老師語氣冰冷,所下的命令卻讓葉詩語臉頰發燙;不過她早已做好了準備,因為已經從學長學姐那里聽說過陳老師的規矩。

猶豫了半晌,葉詩語磨磨蹭蹭地將黑色內褲脫到膝蓋處,就這樣掛在腿上,而後將裙子掀起,露出雪白的嬌臀;一旁待命的糾察隊員過來,用別針將裙子別在她的上衣上。

“打幾個。”陳老師雖然叫她掀起裙子露出屁股,但並沒有著急照顧那里,仍然揮動教鞭示意她伸手。

“15個...”葉詩語不存僥幸心理,那些100多分的同學都至少報了10個,她只考了94分,因此自覺地報了15個。

葉詩語手掌纖細,手指修長,可謂是一雙完美的手,卻即將被教鞭摧殘。

好在葉詩語報的數目並未讓陳老師不滿,仍然“較輕”;說是較輕,但僅僅7、8下就讓葉詩語疼得哭了出來,纖細的右手被打得高高腫起,像是個胖子的手,又不得不伸出另一只白皙的纖纖玉手,在陳老師的教鞭下伸直展平,受到一輪同樣的摧殘。

“嗚嗚嗚...”葉詩語捂著手心小聲嗚咽著,聲音像只小貓般微弱,使得周圍一些男同學心生憐意。

可這還並沒有結束,暴露在空氣中晾了好一陣的雪白翹臀同樣逃不過懲罰。葉詩語的屁股非常小巧,一個巴掌就可覆蓋整片臀瓣,但卻並不幹癟,臀肉緊實,皮膚嫩白,尤其是葉詩語的柳腰和玉腿都十分纖細,這樣小巧的屁股在她身上卻稱得上是圓潤挺翹。

“幾個?”打屁股的數量也需要自己決定。

葉詩語從小練琴練舞,她的媽媽對她十分嚴格,每次出錯或是偷懶都會被按在媽媽膝蓋上打一頓屁股,只不過打完後會用最好的傷藥精心調養,這才使她的皮膚仍然嫩得像個嬰兒。

“50個。”葉詩語對於打屁股這項懲罰並不陌生,雖然陳老師和媽媽的責罰不一定一樣,但她仍然有個大致的概念——在她犯下錯誤時,會以“組”為單位被打屁股,每組100下,如果是較輕的錯誤,通常是一兩組或半組;較重的,那就要到5組往上了。不過,陳老師手中的教鞭顯然比媽媽所用的巴掌、戒尺等厲害,且當眾打屁股有很大一部分是為了羞辱,因此,葉詩語覺得50下是最為合適的。

“彎腰,雙手抱小腿後邊,兩只腳給我並攏伸直了!”陳老師嚴厲呵斥道。

葉詩語照做,這樣的姿勢將自己小巧的姿勢高高翹起。

陳老師將教鞭橫在葉詩語屁股上,稍微瞄準,“啪”地一聲,一道細長的紅色印記橫穿葉詩語左右兩片臀瓣,使她臀肉顫抖。

葉詩語的數字讓陳老師比較滿意,因此責打並沒有用太大的力,且節奏較緩慢,每一記教鞭平行著整齊落在她的屁股上,少有交疊。

但縱使葉詩語從小就習慣於挨屁股板子,也沒辦法在陳老師手下保持平靜——畢竟是漢州最為嚴苛的中學里最為嚴苛的老師之一。

葉詩語本就因被打手心而抽泣,一頓屁股打完更是哭得梨花帶語,期間因太痛而沒有保持兩條腿筆直站好,就被陳老師一記教鞭抽在大腿上,急忙站好。

50記教鞭打完,葉詩語屁股上傷痕密密麻麻,但又十分均勻,像是一張筆跡工整、排版清晰的試卷。

“到前邊去,做100個下蹲,然後面對著鏡子跪著!”沒有讓痛哭的葉詩語緩一緩,陳老師無情地下達了命令。

“是...”葉詩語謹慎地挪動著步子,一來走動時會牽動她紅腫屁股上的肌肉,二來黑色的小褲子還在她腿彎處掛著,擔心會落下來。

一名糾察隊員走來,沒有直接對葉詩語說話,而是指導夏天:“罰做下蹲時要保證他們動作標準,兩腿分開,雙手抱頭,每次必須蹲到最低點、而後站直才能作數。像她這樣的需要讓她把內褲脫到腳踝,不然會妨礙。”

“哦,好...那...葉詩語同學,請你...”

沒等夏天說完,葉詩語就自覺地將內褲脫到腳踝,因為反正都脫下來了,掛在膝蓋還是脫到腳踝都沒有差別;而後,她兩只紅腫手掌抱在腦後,兩腿分開,開始一蹲一起。她的面前是正在為她計數的夏天,每次站起身來她都會和夏天目光對上;身後是其他同學們,她的屁股隨著蹲起上下起伏,被打得通紅的臀肉輕顫,吸引了不少男生的目光。

葉詩語的哭聲漸漸微弱,但又開始氣喘籲籲,蹲起的速度也逐漸減慢,100個深蹲對於高中學生來說仍然非常吃不消。

體力漸漸不支,卻還是完成了100個蹲起,葉詩語走到墻上的落地鏡前,雙膝跪在地上,雙手仍然抱頭,夏天過來題型她雙腿並攏,上身挺直,腦袋擡起來看著鏡中的自己。漢州一中的黑色校服短襪只包裹了半個小腿,並未過膝,但糾察隊員貼心地在下面墊了一層薄薄的布,雖然仍然膝蓋生疼,但總比冰冷堅硬的木制地板好多了。

與此同時,陳老師也在繼續著其他同學的懲罰,90-100分區間的同學也都跟葉詩語的待遇一樣,無論男女,除卻打手心外,還要被扒下褲子打屁股,而後到前面去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光著屁股做下蹲、罰跪。

“楊佳悅...”到了學習委員楊佳悅面前,陳老師卻猶豫了起來,仿佛有很多話說的樣子。

楊佳悅這次考了138,位列全班第二,在年級上也是全年級第12的好成績,僅有一些數學天才比她好;因此,她理應不會受罰才對。

“這次的考試比較難,你能考138,非常好!但老師知道,你是個刻苦的孩子。老師想尊重你的想法,你覺得你可以做得更好嗎?你需要老師對你更加嚴苛一點嗎?”陳老師在楊佳悅面前收起了自己的威嚴和嚴苛,像個慈母般,溫柔地說道。

楊佳悅十分猶豫,想了很久,神情覆雜,最終眼鏡下圓潤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紅色,低著頭,害羞地點了點頭。

“那好。先把裙子掀起來吧。”

楊佳悅將裙子掀起、內褲脫下,她的身材只能用“恰到好處”來形容,每一處都非常有料,但在其大腿、手臂乃至腰腹上都找不到一絲贅肉;她的皮膚白皙,像是童話里的白雪公主,臉頰如玉,找不出一點瑕疵。她露出白皙豐滿的屁股,十分圓潤而嫩滑,讓人看了忍不住捏一把,是名副其實的挺翹美臀。

“同樣,還是你自己說個數目吧,但多少都無所謂,因為無論多少,每一下我都會用盡全力。”陳老師示意楊佳悅伸手,但話語中帶著溫情。

“20下吧...”楊佳悅略微猶豫後說道。

“20下?你確定?我再強調一下,每一下我都會用盡全力的哦?”

“嗯...我確定...”楊佳悅聲音很小,但微弱的聲音中卻能感受到她的堅毅。

“......好吧,既然你確定的話...不過,一旦開始的話就不能停止了,現在你仍然可以反悔。”陳老師再次提醒道,但楊佳悅仍然沈默,只是將自己的手伸直在陳老師的教鞭下。

“真是個乖孩子呀...”陳老師感嘆道。

一名糾察隊員走來,他最為了解陳老師,用盡全力的20記教鞭,這個女生絕對不可能憑借自己捱過去;糾察隊員站在楊佳悅身後,用手輕輕扶著她的身體防止之後她亂動,陳老師也用另一只手抓住了楊佳悅的手腕。

“啪!”掄圓了胳膊,駭人的教鞭破空而來,第一記就讓楊佳悅不禁握拳。

陳老師沒有催促,而是等待楊佳悅略作緩和後自行張開手掌。

用全力責打這樣一位乖巧的孩子,陳老師十分心疼,但正是因為楊佳悅上進而自律,陳老師必須用全力去責罰她,否則都是對她的一種辜負。

陳老師毫無保留,每一記都狠狠地抽在楊佳悅嫩嫩的手掌上。

“啊!”

“好疼!”

“咿呀!”

楊佳悅剛開始時咬牙隱忍,之後忍不住小聲呻吟,打到第10下時便忍不住放肆地叫出來。

“嗚嗚...好疼!”

“老師我錯了!嗚嗚...”

“嗚嗚嗚...老師....求你不要再打了...”楊佳悅掙紮著想將手抽回來,卻被陳老師牢牢握住,同時糾察隊員也防止她亂動,她只能泣不成聲地狼狽掙紮著。

一只手打完,陳老師松開了她的手腕,楊佳悅蹲在地上,將頭埋進膝蓋痛哭。

“左手還能再捱嗎?”半晌,陳老師才問她。

楊佳悅仍然沒有停止哭泣,但仍堅毅地點了點頭。這是她自己的選擇,她不能半途而廢!

就這樣,楊佳悅兩只手被打得高高腫起,嚴重處都已烏黑,陳老師已經提前準備好了一些傷藥,懲罰結束後會分發給每個同學。

“50個屁股,自己站好!”楊佳悅還在痛哭,陳老師卻絲毫不讓她喘息,也沒有再讓她自己說數目,因為害怕她又說出個驚人的數目去折磨她自己。

“嗚嗚...是...”堅強的楊佳悅雖然還在抽泣,但很快就重新站起身來,彎下腰,兩臂環抱腿彎,將羊脂玉般雪白通透的美臀高高翹起。

“啪!”“啪!”“啪!”教鞭如暴雨般快速落下,楊佳悅絲毫沒有喘息的時間,左右扭動著屁股,想要躲避鞭打,但這注定只是徒勞,只會讓她看起來更加滑稽。

楊佳悅痛哭著,甚至都沒有多余的氣息供她喊叫,但她始終站著,即使東歪西倒,也不曾逃避懲罰。

楊佳悅從沒覺得“50”這個數字如此之大,從小就是乖乖女的她這是第一次被打屁股,當她掀起裙子脫下內褲時,私密暴露在全班同學面前的羞恥就已經使她崩潰。然而,緊跟著帶來的疼痛卻讓她知道羞恥並非最殘酷的懲罰。疼痛使她失去了冷靜,而羞辱也並不會消失,當陳老師的教鞭將她的屁股抽得亂顫時,她能清楚地感覺到其他同學投來的目光。

但楊佳悅是個很有心氣的女生,她從小就不弱於人,也並非爭強好勝,而是對自己人生目標的鑒定與執著。因此,當陳老師詢問她是否想被更嚴格地要求時,她同意了。不可否認的是,她低估了懲罰,未曾想到陳老師的懲罰這樣難捱,但她不後悔,或者說她不希望自己後悔,哪怕懲罰過程中她無數次地求饒。

為了保持清醒和專注,楊佳悅想過很多方法,但她現在發現,沒有什麽比疼痛與羞恥更能使人清醒。

50記教鞭打完,陳老師輕輕拍著楊佳悅的背。

“乖孩子...”陳老師在楊佳悅耳邊輕語,帶著心疼與溫柔。

“去吧。”楊佳悅稍微緩過來了一些,陳老師示意她去做深蹲與罰跪。

懲罰接近尾聲。

顧憶琪四人的心情非常覆雜,在剛開始時,他們因赤裸站在全班人面前而感到無比的羞恥;隨後,他們在觀看其他同學受罰時被陳老師的手段嚇到;隨著懲罰繼續進行,他們看的都有些麻木了;最後,懲罰逐漸接近尾聲,意味著即將輪到他們面對陳老師的懲罰,他們又緊張起來。

最後一名同學懲罰完畢,顧憶琪四人的旁邊的落地鏡前已經跪著包括楊佳悅、葉詩語的8名同學。

陳老師手執教鞭,來到顧憶琪面前。

“伸手。自己說打幾個”

“20個。”顧憶琪早就想好這個數字。

毫無疑問,陳老師對於這四個人不會手軟,每一下都將是用盡全力;顧憶琪的雙手早上時已經被打過,僅僅挨了5下便堅持不住,不過陳老師握著她的手腕不讓她躲避,任憑顧憶琪如何掙紮哭喊,毫不留情地將她的手心打成了紫色。

鐘瑤、李宇軒報的數目都是20下,他們二人都被打哭,數學科代表魏文暢報的數目卻是30下,然而陳老師並未留情,狠狠地將她的手心打爛。

“轉過去,跪下!”陳老師下達命令,讓四人轉過身去,將屁股面對全班同學。

打屁股的懲罰從魏文暢開始。

“屁股給我撅高了!”陳老師放下教鞭,拿了一條皮帶。

魏文暢跪趴在地上瑟瑟發抖,她是個文靜少言的女生,但長相卻十分討人喜歡,圓圓的臉,額前有薄薄的劉海遮掩,帶著一副圓框眼鏡,身材嬌小,胸前兩只可愛的小白兔卻微微聳起。

這一次,陳老師沒有讓他們自己說數目,而是每人100皮帶。

“啪!”皮帶揮舞在空中獵獵作響,抽打在魏文暢小巧的屁股上,激起一層肉浪。

“唔...”魏文暢一聲悶哼,她和大多數同學一樣,以前很少被懲罰過。

陳老師每一次揮動皮帶,都似乎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憤懣,而魏文暢雖然每挨一下都會疼得發出呻吟,但她始終挺翹著屁股,勇敢地迎接陳老師每一記狠厲的抽打。

陳老師全程一句話都沒有說,沒有批評魏文暢,也沒有安慰她,因為陳老師很了解自己的這個科代表,雖然外表看似嬌弱,實則非常要強驕傲,所謂響鼓不用重錘,也不用擔心她會一蹶不振,魏文暢所需要的,只是一些強烈的手段使她牢記教訓。

魏文暢呻吟、痛苦,扭動著屁股,嘗試著用已經被打成紅紫色的手掌去遮擋,但她未曾發出一聲求饒,因為她覺得這是自己應得的,驕傲的她不允許自己考出這樣的差成績,她需要羞恥與疼痛的懲罰讓自己銘記於心。

陳老師覺得魏文暢和楊佳悅非常類似,需要毫不留情地懲罰她們,這樣才是對她們最大的尊重。

皮帶飛舞,伴隨著四名同學的呻吟與痛哭,留下四個通紅的屁股作為他們恥辱的標記。

當然,他們四人除了要和其他同學一樣受到打手心、打屁股的懲罰外,還有額外的懲罰——陳老師拿來了一根細鞭,讓李宇軒扒開屁股,抽打了他20記臀縫鞭,每抽一鞭都伴隨著一聲慘叫;其余三名女生在一旁看得瑟瑟發抖,但好在陳老師並沒有將這項懲罰用於她們,因為臀縫鞭對於男生是可以隨時使用的B級懲罰,但對於女生來說確實A級懲罰,她們雖然考差了,但並非不可原諒的打錯,還不至於使用A級懲罰。陳老師給三名女生的懲罰是——散鞭,但懲罰部位並非屁股,而是三人胸前的三對小白兔。

散鞭將她們的乳房抽得在空中朝四方飛舞,又像銳利的爪子一樣,在她們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胸脯上留下密集的似抓痕般的紅色印記。

這場懲罰足足持續了2個小時之久,終於是要接近尾聲了。陳老師帶著兩名糾察隊員離開,讓所有同學都在原地冷靜一下,同時也給他們時間反省自身。

“叮鈴鈴...懂東懂凍,懂東東凍....”鐘聲響起,放學時間到來。

“行了,放學吧。”陳老師似乎沒什麽要說的,讓同學們放學,她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謝謝老師!”今天幾乎每人都被罰哭,但大家仍然向陳老師鞠躬致謝。

“琪琪,走吧...”鐘瑤哭得很慘,現在仍然啜泣,穿好衣服後拉起顧憶琪的手。

“嗯...文暢,你還好吧?”顧憶琪關心自己的同桌。

“嗯...我還好。”魏文暢仍紅著眼睛,她的眼鏡上有許多水珠。

夏天走過來,拍了拍幾人的肩膀以安慰她們。

楊佳悅今天沒有和顧憶琪她們一起走出校門,迅速收拾好東西就背著書包離去了。

漢州一中的同學們,都帶著“逼自己一把”的心態來到這里。這一周之內,高一2班的同學們經歷了兩場刻骨銘心的懲罰,他們有人覺得這嚴重超過了其心理預期,有人卻覺得自己收獲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無論心里是如何想的,他們現在都無法後悔了,他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只有不讓三年後的自己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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