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在上的仙子怎麼會下凡主動撅著光屁股被綁在晾臀木上挨扇,並且由於觸犯淫邪規則導致被千人扇? (Pixiv member : 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

 話說九天之上,雲霞明滅,仙氣氤氳。裴語涵本是上界清冷孤高的仙子,不知在這九重天闕中度過了多少無歲月的光陰。此番心血來潮,欲觀紅塵百態,便斂去了周身瑞氣,封印了浩瀚法力,化作一凡間女子,悄然降臨在這九州大地之上。


但見她一襲素雅的月白長裙,雖是凡間布帛,卻難掩其絕代風華。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如瀑布般垂及腰際,隨風微動。面容清麗絕俗,宛若姑射神人,肌膚更是勝過初冬之雪,晶瑩剔透。然而,與她那張清冷自矜、透著高傲的御姐面容形成劇烈反差的,卻是她那具堪稱禍國殃民的惹火嬌軀。那素白衣襟之下,雙峰傲人至極,豐乳沈甸甸地將衣衫撐起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哪怕只是靜立,亦有呼之欲出之態;盈盈一握的柳腰之下,則是一具肥美豐腴到了極點的磨盤大臀,曲線誇張誘人,走動之間,裙擺蕩漾,那驚人的肉感與彈性,直教凡夫俗子看上一眼便要魂飛天外。


這一日,裴語涵行至一座名為“臨淵城”的雄城之外。城墻高聳,青磚斑駁,透著一股肅殺之氣。城門外,進出城的百姓排成了長龍,然而,裴語涵秀眉微蹙,只覺這城門口的氣氛透著說不出的古怪與淫靡。


只聽得一陣陣清脆響亮的“啪啪”之聲,夾雜著女子隱忍的泣泣哀啼,從城門左側的空地上傳來。


裴語涵心中生疑,暗忖:“這凡間城池,怎的白日里有這等響動?”她依仗著自己非凡的目力,透過人群望去,眼前的一幕,卻叫這位天上仙子也忍不住眸光微凝,心中泛起一絲難言的錯愕與慍怒。


只見那城門一側,赫然豎立著幾排粗糙厚實的木架,木架造型奇特,中間低凹,兩頭翹起,名喚“晾臀木”。此刻,正有幾名模樣清秀的凡間女子,被迫掀起長裙,褪去褻褲,將一雙雙白花花的屁股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她們的雙手雙腳被粗麻繩牢牢捆綁在木架兩端,腰身被迫下壓,使得那毫無寸縷的嬌臀高高撅起,呈現出一種極度屈辱的跪趴姿態。


“啪!啪!啪!”


幾名生得膀大腰圓、滿臉橫肉的守城士兵,正卷起袖子,露出粗壯的手臂,輪番揮舞著粗糙寬大的手掌,帶著呼嘯的勁風,狠狠地扇打在那些女子的光屁股上。


“哎喲……官爺輕些……嗚嗚……”一名黃衣女子疼得眼淚直流,嬌軀隨著那重重落下的巴掌劇烈顫抖。


“閉嘴!臨淵城的規矩,凡是女子進城,必得在這晾臀木上挨足一百下光腚巴掌!打得越紅,進城才越吉利!”一名滿臉虬髯的衛兵獰笑著,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掄圓,悍然擊下。


“啪”的一聲脆響,那黃衣女子的臀肉如水波般劇烈蕩漾開來,原本白皙的皮肉上登時浮現出一個鮮紅的五指掌印。一百下重擊,直打得那些女子臀部紅腫不堪,宛如熟透的蜜桃,甚至有些微微破皮滲血。


更令裴語涵感到荒唐的是,那些挨完了一百巴掌的女子,被解開繩索後,竟不被允許穿上褻褲。她們只能流著屈辱的眼淚,將外裙卷起,牢牢別在腰間的束帶上,就這般光著那紅腫不堪、火辣辣作痛的屁股,一步一瘸、遮遮掩掩地走進城門。周圍過往的男人們,無不肆無忌憚地將貪婪淫邪的目光投向那些搖晃的紅腫光臀上。


“凡人真是粗鄙不堪,這等荒唐規矩,簡直滑天下之大稽!”裴語涵心中冷哼,那雙清冷的明眸中閃過一絲不屑。但她此番下凡,本就是為了體驗紅塵,這等聞所未聞的奇風異俗,反倒勾起了她一絲探究的好奇心。她倒要看看,這城中究竟藏著什麼貓膩,竟敢立下如此侮辱女子的規矩。


念及此處,裴語涵神色漠然,邁開長腿,不急不緩地朝著城門方向走去。她這一動,那飽滿沈甸的雙乳便在衣襟下微微蕩漾,肥美誇張的巨臀更是扭出萬種風情。盡管她已極力收斂仙氣,但那份清冷高傲的氣質與這等極品惹火的身段,立時便如鶴立雞群般,吸引了周遭所有的目光。


那正打得起勁的虬髯衛兵,忽覺眼前一亮,猛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轉過頭,一雙渾濁的眼珠子死死盯在了裴語涵的身上,目光從她那清冷絕俗的臉龐,一路貪婪地滑向那幾乎要裂衣而出的豐乳,最後死死黏在了她那隨著步伐微微搖曳的肥美巨臀上,忍不住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兀那女子!”虬髯衛兵大喝一聲,推開身前還在抽泣的黃衣女子,大步流星地走到裴語涵身前,攔住了她的去路。他上下打量著裴語涵,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淫光,咧嘴笑道:“看什麼看?外鄉來的吧?生得倒是一副天仙模樣,這身段……嘖嘖,老子守城這麼多年,還從未見過這等極品的屁股!”


裴語涵頓住腳步,秀眉微蹙,眼神冰冷地凝視著眼前這粗鄙的凡人,仿佛在看一只螻蟻,一言不發。


虬髯衛兵被她這冷傲的眼神看得心中一突,但旋即又被色欲沖昏了頭腦,他伸手一指旁邊空著的一具晾臀木,粗聲粗氣地喝道:“既要進城,便得守我臨淵城的規矩!還不快快過來,自己解了裙帶,脫了褻褲,乖乖趴到這晾臀木上來!讓大爺我好好賞你一百巴掌,打紅了你這大白屁股,才好放你進去!”


說罷,他竟是按捺不住,伸出那只布滿老繭的大手,便要朝著裴語涵腰間的衣帶抓去。

眼見那虬髯大漢王二虎生滿老繭的臟手便要扯上自己腰間束帶,裴語涵秀眉倒豎,眸中閃過一絲冷冽寒芒。她雖封印了法力,但那份九天仙子的威嚴豈是凡夫俗子所能冒犯?


“且慢!”


只聽裴語涵一聲輕喝,聲音清冷如碎玉擊冰,雖未動用半分真氣,卻自有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氣度。她足下微動,身形看似未變,卻已輕巧地向後滑出半尺,恰恰避開了王二虎那只粗糙的大手。這一動之下,她胸前那對傲人至極的沈甸雙乳在月白衣襟下微微一蕩,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波浪;身後那肥美誇張的磨盤巨臀更是隨之一扭,將裙擺撐得緊繃欲裂。


王二虎一抓落空,本欲發作,但見眼前這絕色女子身段如此惹火,那股子清冷高傲的勁頭更是勾得他心頭火熱,當下也不惱,只把一雙賊眼死死黏在裴語涵的身上,嘿嘿淫笑道:“怎麼?小娘子怕了?這可是咱們臨淵城的鐵律,誰也破不得!”


裴語涵神色漠然,猶如看一只聒噪的螻蟻,冷冷問道:“既然這規矩只為打光屁股,本姑娘認了便是。只是,為何非要將人如牲口般綁在那勞什子‘晾臀木’上?站著挨打,抑或趴在長凳上,又有何異?”


“哈哈哈哈!”王二虎聽罷,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仰天發出一陣粗鄙的狂笑,周圍幾個正在行刑的衛兵也跟著哄笑起來。


王二虎猛地收住笑聲,上前一步,指著那造型奇特的木架,滿臉得意地炫耀道:“小娘子,這你就不懂了吧!這‘晾臀木’可是咱們城主大人親自畫下圖紙命人打造的,其中自有三大妙處,豈是尋常長凳可比?”


他伸出一根粗壯的手指,唾沫橫飛地說道:“這頭一樁妙處,便是這木架的弧度!你且看,它中間低窪,兩頭高翹。只要女子往上一趴,腰肢便會被死死壓低,而那屁股,就只能高高地撅向半空!這姿勢,那是將女子的羞恥處徹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莫說是你這等凡間女子,**哪怕是九天之上的仙女下凡,到了我臨淵城,上了這晾臀木,也得乖乖撅起那光溜溜的大白屁股,任由咱們兄弟的大巴掌狠狠扇打!**”


此言一出,裴語涵古井無波的心境竟是猛地一震,清麗絕俗的面容上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愕。她暗忖:“這粗鄙凡人怎會口出此言?難道看破了我的真身?不……絕無可能,這不過是市井無賴的誇大之詞罷了。”然而,一想到自己這具冰清玉潔、高高在上的仙軀,若是真如他所言,被迫褪去衣褲,以那種極度屈辱的母狗姿態高高撅起肥臀,在眾目睽睽之下承受凡人男子的粗暴掌摑……裴語涵的呼吸不禁微微一滯,心底竟莫名生出一絲異樣的戰栗。


王二虎並未察覺裴語涵的異樣,伸出第二根手指,指著旁邊木架上正挨打的黃衣女子,繼續賣弄道:“這第二樁妙處嘛,便是‘牢靠’二字!女子一旦上了這晾臀木,手腳和腰身都會被牛筋繩死死扣住。到了那時,你只能、也只需要乖乖撅著光屁股挨打就行了!你瞧瞧那小娘皮——”


裴語涵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那黃衣女子正疼得劇烈掙紮,但無奈腰身被牢牢固定在凹陷處,她越是掙紮扭動,那高高撅起的光裸臀部反而越發凸顯,兩瓣紅腫的臀肉在空氣中無助地搖晃著。


王二虎獰笑道:“看見沒?想躲?門兒都沒有!這木架卡死了腰,你這般肥美的大屁股,想不撅高都不行!哪怕痛得死去活來,那屁股也只能老老實實地挺在半空,半分也低不下去,正好方便咱們兄弟發力,每一巴掌都能結結實實地扇在你那兩瓣肥肉上!”


說罷,他比劃了一個狠狠扇巴掌的動作,眼神貪婪地掃過裴語涵那豐腴至極的裙下曲線,咽了口唾沫,豎起第三根手指:“至於這第三樁妙處,那便是專治你們這些女人的傲氣!為何都是咱們這些粗漢來扇屁股?為的就是折辱!越是不可一世的貴婦人、冷若冰霜的女俠,打起來才越有滋味!”


王二虎似乎想起了什麼極其得意之事,滿臉淫邪地舉例道:“就在前兩日,有個什麼‘飛花劍派’的女俠,仗著會幾手三腳貓功夫,也是如你這般冷著一張臉,傲氣沖天。結果呢?被咱們兄弟按在這晾臀木上,扒了褲子,露出個白生生的俏屁股。老子親自動手,那粗糙的巴掌蘸著涼水,‘啪啪’地往她那嬌嫩的屁股上招呼!才扇了不到三十下,那高高在上的女俠便痛得涕淚橫流,原本白嫩的屁股腫得像個熟透的番茄。打到最後,她那點傲氣早就蕩然無存,只知道撅著爛熟的光屁股,哭著喊著求大爺我輕點兒打!哈哈哈哈,小娘子,你這副冷冰冰的模樣,大爺我看著可是手癢得很吶!”


聽完這番粗鄙不堪卻又透著陰毒心思的解釋,裴語涵面沈如水。她那雙清冷的明眸中,已隱隱透出一股凜冽的寒意。這臨淵城的規矩,已非荒唐二字可以形容,簡直是將女子的尊嚴放在泥沼中肆意踐踏。


一陣微風拂過,吹得裴語涵月白色的長裙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那堪稱絕世尤物的曲線。她靜靜地站在原地,周圍是粗漢們肆無忌憚的淫笑聲,和木架上女子屈辱的哀鳴聲。仙凡之別,尊卑之念,在這一刻於她心頭交織。


王二虎見她沈默不語,只當她是怕了,當下愈發放肆,搓著那雙生滿老繭的大手,一步步逼近,口中污言穢語不斷:“如何啊,小娘子?是大爺我親自動手幫你扒了這身皮,還是你自己乖乖解了裙帶,撅起你那肥屁股趴上去受刑?”

且說裴語涵聽罷那虬髯大漢的一番粗鄙言辭,面上雖是冷若冰霜、不顯山露水,心底卻已是掀起了驚濤駭浪。她一雙清冷的明眸微微流轉,目光越過王二虎那魁梧的身軀,再度投向那幾排奇特的木架。


裴語涵見那城門處,方才那名挨滿了一百巴掌的黃衣女子,已被解開了束縛。她滿臉淚痕,雙手顫抖著將外裙卷起,牢牢別在腰帶之上,將那紅腫不堪、宛如熟透水蜜桃般的赤裸雙臀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周遭那些進出城的漢子們,登時發出一陣陣毫不掩飾的口哨與淫笑。那黃衣女子只得羞憤欲絕地垂著頭,頂著無數貪婪的目光,拖著火辣辣的屁股,一步一瘸地走入了城門。


然而,裴語涵卻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異樣。在另一側的木架上,有兩名女子明明已經挨足了巴掌,那行刑的衛兵卻並未替她們解開繩索。那兩名女子依舊保持著雙手雙腳被縛、腰身下壓的屈辱姿態,將那兩瓣被打得通紅發亮的肥美光屁股高高撅在半空。微風拂過,那兩名女子嬌軀微顫,口中發出的竟不僅是痛呼,更夾雜著幾分難以言喻的嬌吟。


裴語涵秀眉微蹙,冷冷看著王二虎,不解地問道:“既是打完一百巴掌便可進城,為何有的女子打完後,可以別著衣衫、光著臀部進城,而那邊的女子明明已受完刑罰,卻依然被如牲口般綁在這木架之上,不得脫身?”


王二虎聞聽此言,眼中淫光大盛,仿佛聽到了世間最美妙的音律,忍不住伸手搓了搓下巴上的虬髯,發出一陣極其猥瑣的“嘿嘿”淫笑。


“小娘子,你這雙眼睛倒是生得銳利!你這可是問到了點子上!”王二虎湊近了半步,一雙賊眼肆無忌憚地在裴語涵那被衣衫撐得緊繃的豐乳和那驚人的磨盤大臀上掃來掃去,壓低了聲音,語氣中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下流與得意,“這,便是我臨淵城這規矩里,最為精妙絕倫的一點!”


他猛地轉過身,指著那兩名依舊被綁在木架上高撅著光屁股的女子,大聲道:“你且看仔細了!那大巴掌一下下扇在光屁股上,固然是疼,可這女人的身子啊,往往就是這般下賤!有些女子,平日里裝得端莊賢淑,可一旦被咱們兄弟扒了褲子,按在這木架上一頓狠抽,那屁股是被打紅了,可那股子騷勁兒也被打了出來!”


裴語涵聞言,心中登時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只覺這粗漢口中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在玷污她那清修數百年的仙家道心。


只聽王二虎唾沫橫飛地繼續說道:“若是挨打的時候,那女子被打得發浪發騷,身子軟成了泥,那雙腿之間的牝戶更是把持不住,逼水直流,滴滴答答地淌在木架上……嘿嘿,那可就對不住了!一百巴掌打完,也休想下來!”


“這等淫賤發浪的女子,就得乖乖地把那紅腫的大屁股繼續撅著,死死綁在這木架上面‘晾臀’!這便是這‘晾臀木’三個字的真正由來!”王二虎說到興起,猛地一拍大腿,“就這麼光著屁股晾在光天化日之下,任由過往的爺們兒觀賞。不僅如此,咱們守城的兄弟只要看著不順眼,走過去隨時都能照著那撅高的光屁股再狠狠扇上幾巴掌!”


王二虎越說越是興奮,一雙滿是老繭的大手在空中虛抓了兩把,獰笑道:“直到把那光屁股打得徹底服服帖帖,打得那女人連叫喚的力氣都沒了,那騷穴里再也不敢亂流一滴騷水,這才算完!到了那時,才能把她放下來,讓她自己把裙子別在腰上,露出那被扇得爛熟的光屁股,老老實實地走進城去!”


這番粗鄙不堪、淫邪至極的話語,宛如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劈在了裴語涵的靈台之上。


裴語涵大吃一驚,那張清麗絕俗、古井無波的仙子面容上,終是浮現出了一抹難以掩飾的錯愕與震驚。她堂堂九天謫仙,清心寡欲,何曾聽聞過這等將女子尊嚴剝奪至此、甚至逼迫其在眾目睽睽之下展露情欲與屈辱的荒唐行徑?


“晾臀……打得發浪發騷……逼水直流……”裴語涵暗忖,只覺這幾個字眼如毒蛇般鉆入耳中。她不由自主地想象了一番,若是自己這具冰清玉潔、卻又生得如此惹火豐腴的仙軀,被強行按在那凹陷的木架上,褪去褻褲,高高撅起那肥美誇張的巨臀。在一群粗鄙凡人的圍觀下,承受著粗暴的掌摑,若是……若是這具未曾經歷過人事的凡間肉身,真如他所言那般不堪,被打得出了醜態,還要被晾在半空隨時挨扇……


念及此處,裴語涵竟覺雙腿微微一軟,那緊閉的花苞深處,竟莫名生出一絲極細微的戰栗。她猛地咬住櫻唇,暗自運轉那微弱的“冰心訣”靈力,強行將這股荒謬的悸動壓了下去,心中又驚又怒。


“如何?”王二虎見裴語涵面色變幻,只當她是嚇傻了,當下得意忘形地逼上前來,伸手便要去抓裴語涵的手腕,大喝道:“問也問清楚了!小娘子,你是自己解衣寬帶,還是讓大爺我親自動手,扒了你這身皮,讓你好好嘗嘗這晾臀木的滋味?!”

且說裴語涵聽聞那“打得發浪發騷”、“逼水直流”等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心神劇震,一時間竟呆立當場,陷入了沈思。她本是九天之上清心寡欲的謫仙,對這紅塵俗世的險惡與淫邪可謂是一無所知。此刻,她那顆原本古井無波的道心,仿佛被投入了一顆污穢的石子,泛起陣陣難以名狀的漣漪與微不可察的驚懼。


那王二虎雖是個粗鄙武夫,卻常年在城門洞里打滾,最是擅長察言觀色。他見眼前這冷若冰霜的絕色美人面露遲疑,腳步也微微停滯,登時便猜到了七八分。他眼珠一轉,與旁邊幾個正閒得發慌的衛兵交換了一個淫邪的眼神。


旁邊一個瘦猴般的衛兵立刻扯著公鴨嗓,陰陽怪氣地譏笑道:“喲,方才還裝得跟個貞潔烈女、九天仙女似的,怎麼一聽要被打出騷水來,就嚇破膽了?我看吶,這小娘皮也是個怕挨打光屁股的主兒!”


王二虎立刻大聲附和,故意將聲音拔高,好叫周圍排隊的百姓都聽得真切:“哈哈哈哈!可不是嘛!什麼冷傲女俠,到了咱們臨淵城的晾臀木前,還不是原形畢露?這等細皮嫩肉的嬌小姐,哪受得了咱們兄弟的大巴掌?估計這會兒心里正盤算著怎麼腳底抹油,灰溜溜地逃跑呢!”


“就是就是,趁早滾吧!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連個光屁股都不敢露,還闖什麼江湖!”眾衛兵頓時哄堂大笑,言語間極盡嘲諷之能事。


裴語涵縱然修為通天,但終究是涉世未深、經歷淺薄。她往日里在仙界高高在上,受盡萬仙敬仰,何曾受過這等市井無賴的擠兌與激將?這等拙劣的激將法,若是換作任何一個久歷江湖的老手,定會一笑置之,抑或直接拔劍殺人。然而,裴語涵那深深刻在骨子里的仙家高傲,卻容不得她在這群螻蟻面前退縮半步,更容不得他們將自己看作是貪生怕死、臨陣脫逃的懦夫。


“住口!”裴語涵秀眉倒豎,清冷的眼眸中寒芒大盛,一股無形的威壓自她體內溢出,竟逼得周圍的笑聲戛然而止。她挺直了那堪稱完美的惹火嬌軀,胸前那對沈甸甸的傲人雙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冷冷吐出四個字:“絕無可能!”


說罷,她再不看那群粗漢一眼,足下一頓,便邁開修長的雙腿,徑直向著那座令人膽寒的“晾臀木”走去。


一步,兩步,三步……


隨著距離的拉近,那座造型奇特、專為折辱女子而設的刑具,無比清晰地呈現在了裴語涵的眼前。直到真正站在了這淫邪的刑具跟前,裴語涵那被傲氣沖昏的頭腦,才猶如被當頭澆了一盆冷水,猛地清醒過來。


但見那木架由粗糙的黑木制成,中間深深凹陷,兩頭高高翹起。木架邊緣,還殘留著斑駁的汗漬、淚痕,以及某種幹涸後呈現淡黃色的可疑水跡。幾根粗大的牛筋繩隨意地搭在木架上,仿佛正張開血盆大口,等待著將她的手腳死死縛住。空氣中,甚至隱隱彌漫著一股汗水與女子體香混合的怪異氣味。


裴語涵的心臟猛地一抽,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木架那凹陷的弧度上。她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自己被按倒在上面,月白長裙被粗暴地掀起,褻褲被強行褪至腳踝,露出那兩瓣從未被男子觸碰過的、肥美至極的雪白巨臀。她將不得不以一種母狗般極度屈辱的姿態,將那光溜溜的屁股高高撅向半空,任由身後那些粗鄙凡人用生滿老繭的大手,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扇打在那嬌嫩的臀肉上……


“我……我究竟在做什麼?”裴語涵心頭大震,一股前所未有的驚懼與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她那如玉般無瑕的臉頰上,罕見地閃過一絲慌亂。她下意識地想要後退,想要逃離這個污穢不堪的地方。


可是,當她眼角的餘光瞥見身後那群正用貪婪、戲謔目光死死盯著她的衛兵,以及周圍無數雙看熱鬧的眼睛時,她那邁出半步的腳,卻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


“若是此刻退縮,豈非坐實了他們口中‘灰溜溜逃跑’的懦夫之名?我堂堂九天仙子,難道要在這群凡夫俗子面前露怯?”裴語涵暗自咬牙,心中天人交戰。仙家的顏面與女子的清譽,在她腦海中激烈碰撞。最終,那份刻骨的驕傲與倔強,還是戰勝了內心的恐懼。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劇烈跳動的心臟,將那份驚懼死死掩藏在冰冷的面具之下。她緩緩轉過身,身姿依舊挺拔如松,宛如一尊不可褻瀆的冰雪女神。只是,那緊緊攥在一起的纖纖玉手,卻泄露了她內心的緊張。


裴語涵微微揚起那雪白的下頜,用一種居高臨下、仿佛在吩咐下人般的冰冷語氣,對著早已看直了眼的王二虎冷冷說道:“還楞著作甚?還不給本姑娘褪衣?!”


此言一出,全場死寂。


誰也沒想到,這個看似清冷高潔、不可一世的絕色女子,竟真的敢應下這等奇恥大辱,甚至還用這般高傲的姿態,主動要求衛兵為她寬衣解帶!


短暫的寂靜之後,王二虎猛地回過神來,一雙渾濁的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里瞪出來,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狠狠咽了一大口唾沫。


“好!好!好!小娘子果然有膽識!大爺我這就來伺候你!”王二虎激動得連聲音都變了調,滿臉的橫肉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劇烈顫抖。他搓著那雙粗糙臟污的大手,迫不及待地大步上前,猶如一頭餓極了的野狼,撲向了那只高傲的白天鵝。


裴語涵強忍著一掌將其拍碎的沖動,閉上了雙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


王二虎走到裴語涵身前,濃烈的汗臭味撲面而來。他一雙賊眼死死盯著裴語涵盈盈一握的纖腰,以及那被裙擺勾勒出的誇張臀線。他伸出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與淫邪,顫抖著摸向了裴語涵腰間那條素雅的束帶。


“且慢!”


眼見王二虎那生滿老繭、臟污不堪的大手便要觸及自己的腰帶,裴語涵胃中一陣翻江倒海,終是忍無可忍。她冷喝一聲,玉手倏地探出,精準無誤地扣住了王二虎的手腕,猶如鐵箍一般,猛地將其甩開。


王二虎只覺手腕一麻,竟被這看似嬌弱的女子甩得倒退了半步,心中不禁一驚,暗道這娘們兒好大的手勁。


裴語涵秀眉微蹙,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嫌惡,冷冷道:“拿開你的臟手,本姑娘自己來。”


說罷,她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那猶如驚濤駭浪般的羞憤。在周圍數百道貪婪目光的注視下,她緩緩轉過身去,背對著眾人。只見她擡起一雙微微顫抖的纖纖玉手,反手捉住月白長裙的後擺,用力向上一撩。


這一撩之下,那緊繃的純白褻褲與兩條筆直修長的玉腿頓時展露無遺。裴語涵緊咬銀牙,竟將那長裙的後擺高高卷起,隨後仔細地掖入腰間的束帶之中,將其死死固定。


她這一番動作行雲流水,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孤高與決絕。然而,這位高高在上的謫仙卻因涉世未深,根本未曾細想此舉背後的深意——她潛意識里只想著自己動手以保全最後的一絲體面,卻全然沒有發覺,自己這般將裙擺別在腰間,等同於默認了那荒唐至極的規矩:待會兒挨完了打,她便要保持著這般外裙高懸的模樣,將那被打得紅彤彤的光屁股毫無遮掩地露在外面,招搖過市地走進臨淵城!


將裙擺固定妥當後,裴語涵再無退路。她閉上雙目,步履僵硬地走到那散發著怪異氣味的晾臀木前,嬌軀微微前傾,緩緩地趴伏了上去。


這晾臀木的設計端的是陰損至極。中間深深凹陷,兩端卻高高翹起。裴語涵這一趴上去,那不堪一握的纖腰便被迫深深陷了下去,而她那原本就豐腴肥美到了極點的磨盤巨臀,則順勢被高高地撅到了半空之中,宛如一座挺拔的雪峰,傲然聳立。她胸前那對沈甸甸的傲人雙乳,更是被這屈辱的姿態擠壓得變了形,緊緊貼在粗糙的黑木上,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向兩側微微溢出。


“嘿嘿,小娘子倒是個痛快人!”


王二虎見狀,喉嚨里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淫笑。他大步上前,抓起木架上的粗大牛筋繩,毫不憐香惜玉地將裴語涵那欺霜賽雪的手腕與腳踝死死捆住。


“唔……”裴語涵悶哼一聲,只覺手腳被勒得生疼,整個人被牢牢固定在這恥辱的木架上,再也動彈不得分毫。一種任人宰割的絕望感,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


“大夥兒可看好了,今兒個咱們臨淵城,可是來了個絕頂的仙子!”王二虎放聲狂笑,他猛地轉到裴語涵的身後,望著那近在咫尺、被純白褻褲緊緊包裹著的誇張巨臀,雙眼早已紅得滴血。


他根本沒有去解開褻褲的系帶,而是猛地伸出兩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揪住那純白絲綢的邊緣,暴喝一聲,用力向兩邊猛地一撕!


“嗤啦——!”


一聲極其刺耳的裂帛之聲驟然響起。那件以上等天蠶絲織就、貼身保護著仙子私處的純白褻褲,竟被這粗鄙武夫硬生生地撕成了兩半!碎裂的布條如同破敗的落葉,被王二虎隨手一拋,輕飄飄地落在了滿是塵土的地上,化作一堆無人問津的爛布。


剎那間,天地仿佛都失去了聲音。


沒有了任何衣物的遮擋,裴語涵那宛如羊脂白玉般無暇、肥美豐腴到了極點的絕世嬌臀,猶如剝了殼的雞蛋,毫無保留地彈跳而出,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那驚人的肉感與驚心動魄的弧度,在清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一層細膩而迷人的光澤。因為布料驟然失去束縛,那兩瓣沈甸甸的雪臀甚至在空氣中微微蕩漾、輕顫了幾下。


冷風拂過,裴語涵嬌軀猛地一顫,那光溜溜的臀肉上瞬間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一種前所未有的、直擊靈魂的羞恥感猶如雷擊般貫穿了她的全身。她那隱藏在深谷之中、從未被任何男子窺探過的深幽蜜壺與嬌嫩花苞,此刻竟也因為這極度屈辱的撅臀姿態,若隱若現地暴露在了後方無數雙貪婪的視線之中。


“咕咚……”


人群中,不知是誰最先咽下了一大口唾沫,緊接著,此起彼伏的吞咽聲與粗重的喘息聲響起。


且說那王二虎常年在這城門洞里廝混,折辱過的女子不知凡幾,於這“打屁股”一道,可謂是爐火純青,深諳其中三味。他高高舉起那蒲扇般的大手,看似聲勢駭人、雷霆萬鈞,哪知在即將觸碰到那絕世嬌臀的剎那,卻陡然收了七分力道。


“啪!”


一聲清脆而不顯沈悶的肉體交擊聲,在城門外悄然響起。那粗糙生滿老繭的大手,不輕不重地拍在裴語涵那宛如羊脂白玉般毫無遮掩的左邊臀瓣上。


裴語涵本已緊閉雙目,暗運仙力,牙關緊咬,準備硬抗那撕心裂肺的劇痛。誰曾想,預想中火辣辣的重擊並未襲來。那寬大粗糙的手掌拍在嬌嫩的臀肉上,只帶來一陣極其輕微的刺痛,隨後這刺痛便猶如石沈大海,化作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之意,順著尾椎骨直沖腦門。


“啪!啪!啪!”


王二虎嘿嘿淫笑著,左右開弓,手掌極有節奏地在那對肥美豐腴的巨臀上起落。他這手法,在城門衛兵中名喚“慢火熬湯”,一開始絕不下狠手,而是專為了將女子那緊繃的嬌臀揍得活絡、氣血翻湧,待到皮肉蘇醒,更是能借著這屈辱的姿態,悄然勾起女子深藏於體內的情欲。


裴語涵趴在那屈辱的晾臀木上,雙手雙腳被牛筋繩死死縛住,腰肢下陷,肥臀高撅。她只覺那寬大粗糙的手掌每一次落下,都帶著一股奇異的魔力。那生滿老繭的粗糙肌膚與她那細膩如水的臀肉相互摩擦、拍擊,輕微的痛楚中,竟漸漸夾雜起一絲令她心神蕩漾、難以啟齒的異樣快感,端的是別有一番滋味。


她心中暗忖:“原來這凡人的刑罰,似乎也並無甚可怕之處,不痛不癢的,倒像是在……在輕撫一般。本仙子又何懼之有?”


念及此處,這位高高在上的謫仙竟做出了一個令她日後追悔莫及的決定。她自恃身份,以為這便是那所謂的“酷刑”,為了彰顯自己對凡俗手段的不屑一顧,竟主動散去了體內那僅存的一絲“冰心訣”靈力,卸下了所有的防御仙法。剎那間,她將這具完美無瑕、原本水火不侵的仙軀,徹徹底底地化作了毫無防備、敏感至極的凡人肉身。


然而,裴語涵卻全然沒有發覺自己身體正在發生的詭異變化。


隨著那十下極富挑逗意味的輕扇,她那兩瓣原本雪白無暇的嬌臀,在氣血的不斷翻湧下,已悄然泛起了一層誘人的桃花粉紅,宛如熟透的水蜜桃般散發著驚人的熟女風情。更要命的是,在那高高撅起、毫無遮攔的幽谷深處,那未逢人事、緊緊閉合的花苞,竟在屈辱、緊張以及這奇異拍打帶來的酥麻交織下,悄然泥濘。


一股晶瑩剔透的淫汁,不受控制地自那深幽的蜜壺中分泌而出,順著那粉嫩的溝壑緩緩滑落,在清晨的陽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那淫汁越聚越多,甚至有一滴已然搖搖欲墜,即將滴落在下方那粗糙的黑木之上。這位清冷高潔的謫仙,竟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被幾下輕拍打得發了情。


“啪!”


便在此時,第十一下巴掌驟然落下!


王二虎見那雪臀已泛起紅暈,知道火候已到,這一下陡然加重了一半的力道。雖未盡全力,但對於已褪去仙法、完完全全化作敏感凡胎的裴語涵而言,卻已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唔……”


裴語涵嬌軀猛地一顫,那對沈甸甸的傲人雙乳在木架上劇烈地擠壓摩擦了一下。她緊咬著下唇,喉間卻仍是不由自主地溢出一聲嬌媚入骨的悶哼。她秀眉緊緊蹙起,只覺臀上那股酥麻瞬間被放大了數倍的火辣痛楚所取代,心中驚疑不定地暗想:“怎的……怎的力道突然變重了?”

且說那王二虎一記重手落下,直打得裴語涵嬌軀輕顫。然而,這不過是個引子罷了。接下來的九下,王二虎皆是秉持著這重了一半的力道,那生滿老繭、猶如蒲扇般寬大粗糙的手掌,在半空中掄出一道道殘影,帶著呼嘯的勁風,一下接一下,結結實實地摑在裴語涵那高高撅起的仙子光屁股上。


“啪!”


“啪!”


“啪!”


清脆而響亮的皮肉交擊聲,在這城門外此起彼伏,猶如密集的鼓點,敲打在每一個圍觀者的心頭。這加重了的力道,雖不至於傷筋動骨,但對於已然卸去所有仙法防御、完完全全化作敏感凡胎的裴語涵而言,卻已是極具分量。


只見那寬大的手掌每一次狠狠落下,裴語涵那宛如滿月般肥美豐腴的巨臀便會猛地向下一陷,緊接著,那驚人的肉感與彈性便會將那股力道盡數化解。雪白細膩的臀肉猶如被投入巨石的湖面,劇烈地蕩漾起一圈圈驚心動魄的肉波,直從臀尖一路波及至那纖細的腰肢。


“唔……”


“嗯……”


裴語涵死死咬住那嬌嫩的下唇,雙手緊緊抓著晾臀木粗糙的邊緣,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每挨上結結實實的一記巴掌,她那被壓在木架上的傲人雙乳便會隨著身子的震顫而劇烈摩擦,喉間更是不由自主地溢出一聲嬌弱婉轉的輕哼。


那聲音雖輕,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嬌媚入骨,聽得周圍那些粗鄙漢子個個骨頭酥軟,狂咽唾沫。


然而,裴語涵的心中卻是另一番光景。她強忍著臀上那一陣陣火辣辣的痛楚與奇異的酥麻,暗自思忖道:“這粗漢雖加重了力道,但這般程度的皮肉之苦,倒也不是不能忍受。只要我緊守心神,不聲張、不求饒,待這一百下打完,他便再無借口阻我進城。區區凡人手段,終究是奈何不了本仙子!”


這位高高在上的九天謫仙,滿心以為自己憑借著非凡的意志,已然在這場無聲的較量中占據了上風。她甚至在心中隱隱生出一絲驕傲,覺得自己這般“忍辱負重”,當真是將凡人的苦楚體驗了個透徹。


可是,她卻渾然不知,自己這具從未經歷過人事的凡間肉身,已然在這充滿淫邪意味的掌摑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原本欺霜賽雪、晶瑩剔透的極品光屁股,在接連二十下的拍打揉搓之下,氣血早已徹底翻湧。此刻,那兩瓣肥美的巨臀已然褪去了蒼白,從里到外透出了一股誘人至極的桃花粉紅,宛如兩顆熟透了的水蜜桃,散發著驚人的熟女風情,嬌艷欲滴,引人遐思。


更為要命的是,隨著那不輕不重的巴掌一下下有節奏地落下,那股奇異的酥麻感猶如電流般,不斷地沖擊著她那毫無防備的敏感神經。在她那高高撅起、毫無遮攔的幽谷深處,那原本緊緊閉合的嬌嫩花苞,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悄然泥濘。


一股股晶瑩剔透的淫液,猶如決堤的春水,不受控制地自那深幽的蜜壺中歡快地流淌而出。那淫水越流越歡,順著她那粉嫩的溝壑與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清晨的陽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甚至有幾滴不堪重負的淫汁,已然在半空中搖搖欲墜,“吧嗒”一聲,滴落在了下方粗糙的黑木之上,洇出了一小片曖昧的水漬。


裴語涵對這一切竟是毫無察覺,依舊閉著雙目,微微喘息著,以一種極其屈辱卻又透著無盡誘惑的姿態,將那粉紅色的肥美巨臀高高撅在半空,迎接著那接連不斷的巴掌。


而站在她身後的王二虎,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那雙渾濁的眼珠子里,早已布滿了瘋狂的血絲。看著那泛起粉紅色的極品巨臀,聽著那一聲聲勾魂奪魄的嬌哼,再瞥見那順著大腿根部歡快流淌的晶瑩淫液,王二虎只覺下腹那一團邪火“騰”地一下燒到了頭頂。


他是個中老手,自然一眼便看出,眼前這看似冷若冰霜、高不可攀的仙子,其這具惹火的肉身已然在這前二十下的“慢火熬湯”中,徹底被揍開了!那緊繃的皮肉已然活絡,那深藏的情欲已然被勾起,此時此刻,這具身體已然變成了一塊最完美的、等待著被狠狠蹂躪的肥肉。


“嘿嘿嘿……好一個外冷內騷的小娘皮!”王二虎在心中狂笑不止,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


第二十下巴掌剛剛落下,王二虎並未立刻舉起手來。他猛地深吸了一口氣,一雙生滿老繭的大手竟是毫無征兆地伸了出去,一把按在了裴語涵那兩瓣被打得粉紅發燙的肥臀之上。


粗糙的掌心與那細膩滑嫩、猶如軟玉溫香般的臀肉緊緊貼合,王二虎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臀肉中傳來的驚人彈性與微微戰栗。他獰笑一聲,十指猛地用力,竟是將那兩瓣肥美的巨臀狠狠向兩邊一掰!

哪知那王二虎並未如裴語涵所想那般生出什麼下流的揩油動作。他常年在這晾臀木前炮制各色女子,深知這“打屁股”的火候。方才那二十下“慢火熬湯”已然將這塊極品肥肉揍得活絡,接下來,便是要下真功夫了!


但見王二虎猛地後退半步,深吸一口氣,那只猶如蒲扇般寬大粗糙的右手霍然高高揚起。這一次,他不再留手,臂膀上青筋暴起,竟是直接運上了七成的蠻力!


“啪!”


一聲震耳欲聾的脆響在城門外轟然炸開,宛如平地起了一聲驚雷。這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摑在裴語涵那高高撅起的左邊光屁股上。那原本泛著桃花粉紅的嬌嫩雪臀,在這一記重擊之下,竟被生生打得凹陷下去寸許,劇烈的肉波猶如狂風中的海浪,瘋狂地向四周激蕩開來。


裴語涵還未及從這突如其來的劇痛中回過神來,王二虎的手掌已在半空中劃過一道殘影,帶著淒厲的風聲,狠狠落在了她的右邊臀瓣上。


“啪!”


又是一聲脆響。這一下接一下,竟是毫無停頓。王二虎單手左右開弓,快若閃電,“左瓣剛打完,右瓣又挨扇”。那密集的巴掌聲“啪啪啪啪”連成一片,猶如暴雨打芭蕉,端的是疾風驟雨,毫不留情。這便是臨淵城衛兵折磨女子的另一絕技——“快打醒臀”!


“唔……啊!”


裴語涵登時被打懵了。她本以為自己憑著謫仙的傲骨,定能咬牙硬抗過去。可她哪里知道,這凡人肉身一旦卸去仙法防御,其痛覺神經是何等的脆弱敏銳?那七成的力道不僅重得猶如鐵錘砸擊,更是快得讓人喘不過氣來。火辣辣的劇痛猶如毒蛇般,順著那兩瓣不斷震顫的肥臀直鉆心底。


痛!深入骨髓的痛!


在這連綿不絕的重擊之下,裴語涵那引以為傲的理智與尊嚴瞬間崩塌。她本能地發出一聲淒婉嬌媚的慘叫,那被牛筋繩死死縛住的嬌軀,猶如離了水的魚兒般,開始在木架上劇烈地扭動起來。


她試圖扭動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將那高高撅起的肥美光屁股向左右偏閃,以躲避那如影隨形的粗糙大巴掌。然而,這一動,她才驚恐萬分地發現,那王二虎先前所言竟是字字不虛!


這晾臀木中間深深凹陷,兩頭高翹,她的纖腰被死死卡在那凹槽之中,手腳又被牛筋繩拉扯得筆直。她這般拼命扭動,非但沒能躲開半分,反而使得那兩瓣肥臀在半空中搖晃得更加惹火。那原本就緊貼在粗糙黑木上的傲人雙乳,更是隨著她身子的劇烈掙紮,在木架上被殘忍地摩擦擠壓,勒出一道道紅痕。


“啪!啪!啪!”


巴掌依舊無情地落下,每一擊都精準無比地扇在那無法逃避的嬌臀上。裴語涵絕望地發現,自己被綁在這刑具上,真的就只能如同一頭待宰的母狗般,乖乖地、毫無反抗之力地撅著光屁股挨扇!


“啊……疼……唔!”


劇烈的痛楚與無法躲避的恐懼交織在一起,裴語涵終是受不住了,那嬌艷欲滴的紅唇中,接連不斷地溢出令人骨頭酥軟的痛呼與嬌吟。叫了幾聲之後,她那殘存的仙家高傲才後知後覺地湧上心頭,驚覺自己竟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失了態。她猛地咬住下唇,死死閉住嘴巴,將那即將出口的呻吟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直憋得眼眶通紅,幾滴晶瑩的淚珠在眼眶里直打轉。


可是,這位高高在上、死要面子的謫仙,卻全然不知自己此刻的模樣是何等的淫靡不堪!


那番疾風驟雨般的“快打醒臀”,不僅將她那兩瓣極品肥臀打得紅腫發亮、宛如熟透的番茄,更是將她體內那股被封印的凡塵情欲徹底激發了出來。每一次重擊帶來的劇痛,都會在瞬間轉化為一股令人戰栗的酥麻,直擊她那未經人事的幽谷深處。


她那緊緊閉合的嬌嫩花苞,早已在這狂風暴雨般的掌摑中徹底失守。那晶瑩剔透的騷水,再也不是一滴一滴地滲出,而是猶如決堤的小溪一般,自那深幽的蜜壺中汩汩流淌而出!


那粘稠滑膩的淫液,順著她那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在陽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澤,隨後“滴答、滴答”地連成一線,不斷地滴落在下方的黑木上,很快便匯聚成了一灘令人觸目驚心的水漬。她那高高撅起的肥美光屁股,已然被徹底揍開,變成了一具只知流水的發浪肉體!


周圍那些圍觀的衛兵和百姓,看著這如仙女般的絕色美人,光著紅彤彤的大屁股被綁在木架上,一邊痛苦地扭動腰肢,一邊卻從雙腿間流出如小溪般的騷水,登時爆發出一陣震天響的哄笑與污言穢語。


“哈哈哈哈!快看!這仙女娘皮受不住了!”


“叫啊!怎麼不叫了?剛才那叫聲可真浪啊!”


“我的乖乖,你們看她那底下!那騷水流得跟小河似的,這得是多欠操的浪貨啊!”


王二虎聽著周圍的起哄聲,看著眼前這具被自己親手打得流水不斷的惹火嬌軀,興奮得渾身發抖。這二十下“快打醒臀”剛剛扇完,他喘著粗氣,停下了手,一雙布滿血絲的賊眼死死盯著裴語涵那順著大腿根部不斷流淌的淫水,喉結劇烈滾動,獰笑著湊近了她的耳邊。

且說那王二虎湊近了裴語涵的耳畔,聽著她那壓抑不住的嬌喘,一雙賊眼死死盯著那順著白皙大腿根部如小溪般歡快流淌的晶瑩淫液。他喉結劇烈滾動,眼中閃過一絲極度的狂熱與狡黠。他是個久經陣仗的老手,心中暗忖:“這小娘皮的騷水都流成河了,顯然身子已經被徹底揍開。此時若是出言點破,固然痛快,但若是讓她羞憤之下生出什麼變故,反倒不美。倒不如趁熱打鐵,用十成十的蠻力,將她這股子仙女的傲氣徹底打碎,讓她從心底里服服帖帖地做個挨扇的母狗!”


念及此處,王二虎竟是硬生生地將那到了嘴邊的污言穢語咽了回去,一言不發地直起身來。


他猛地後退一步,雙腿微曲,紮了個穩當的馬步。緊接著,他深吸一口長氣,胸腹高高鼓起,那只生滿老繭、猶如蒲扇般寬大粗糙的右手,霍然高高揚起,直指蒼穹。這一次,他不再有絲毫保留,將渾身上下那股子不入流武者的蠻力,十成十地盡數灌注於右掌之中!


呼——!


手掌劃破空氣,竟帶起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淒厲風聲。這一巴掌的速度,比之方才的“快打醒臀”要慢上許多,但那股泰山壓頂般的沈重威勢,卻足以令人膽寒。這便是為了徹底打服受刑者而創的絕殺——“慢火重錘”!


趴在晾臀木上的裴語涵,雖然背對著王二虎,但那股淩厲的勁風和駭人的壓迫感,卻猶如實質般刺痛了她的肌膚。


“不好!”


裴語涵心頭猛地一沈,一股前所未有的真實恐懼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她知道,這一巴掌若是結結實實地落下,自己這具已然卸去仙法的凡人肉身,斷然是承受不住的。驚恐之下,她本能地想要重新運轉仙家法門,抵抗這即將到來的重擊。


她死死咬住下唇,在心中瘋狂地默念起《冰心訣》的口訣,試圖強行聚斂靈氣,護住那兩瓣嬌嫩的臀肉。


然而,她絕望地發現,一切都太遲了。


方才那四十下輕重交替的掌摑,不僅將她的皮肉揍得活絡,更是將她體內那股被封印的凡塵情欲徹底激發。此刻,她的靈台早已失守,腦海中全是被巴掌扇打的屈辱、臀部火辣辣的劇痛,以及那股自幽谷深處不斷湧出的、令她難以啟齒的奇異酥麻。在這般心神大亂、情欲翻湧的狀態下,那清心寡欲的《冰心訣》竟是猶如泥牛入海,根本無法運轉分毫!


“我……我竟連仙法都施展不出了?難道……難道我今日真的只能如同一頭母狗般,被綁在這刑具上,乖乖地撅著光屁股挨這粗漢的毒打?”


這個殘酷的認知,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劈在裴語涵的心頭。她心中湧起無盡的悔恨,後悔自己方才太過托大,竟主動卸去了防御化作凡人。可是,這世上哪有後悔藥可吃?


還沒等她那紛亂的思緒理出個頭緒,那蓄滿了十成蠻力的粗糙大巴掌,已然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重重地砸落下來!


“啪——!!!”


一聲極其沈悶、猶如擊打在熟透皮球上的巨響,在臨淵城外轟然震蕩。


“啊——!!!”


裴語涵再也無法壓抑喉間的痛呼,仰起修長雪白的玉頸,發出了一聲淒厲至極、卻又嬌媚入骨的慘叫。


這一巴掌的力道何等恐怖!那寬大粗糙的手掌結結實實地扇在裴語涵高高撅起的左邊光屁股上,那原本就已紅腫發亮的肥美巨臀,竟被這股巨力生生打得變了形,深深地凹陷下去一個極其誇張的掌印,劇烈的肉波猶如海嘯般,瘋狂地向四周激蕩,甚至連帶著她那纖細的腰肢和木架上的雙乳,都隨之猛地向下一沈。


痛!深入骨髓、撕裂靈魂的痛!


裴語涵的思緒被這股排山倒海般的劇痛瞬間斬斷,大腦中只剩下一片慘白。她那被綁住的嬌軀猶如觸電般劇烈地痙攣著,眼眶中蓄滿的屈辱淚水,終於如斷了線的珍珠般滾落而下。


然而,王二虎的動作並未停止。他保持著這種緩慢卻致命的節奏,高高揚起手掌,等待裴語涵稍稍喘過一口氣,便再次狠狠掄下!


“啪——!!!”


“啊……疼……救命……”


“啪——!!!”


“嗚嗚嗚……別打了……”


一下接一下,十成力道的巴掌,猶如一柄柄重錘,無情地敲打在那兩瓣絕世極品的仙子光屁股上。每一次落下,都會在裴語涵的嬌臀上留下一個紅色色的清晰掌印;每一次落下,都會帶起一聲令人心碎的哀鳴。


在這般極其緩慢、卻又極其沈重的折磨下,裴語涵那高高在上的謫仙傲骨,終於被徹底碾成了齏粉。她再也顧不得什麼仙家顏面,只知道隨著那巴掌的落下,本能地撅高了那慘遭蹂躪的光屁股,哭喊著承受那非人的劇痛。


而王二虎那雙渾濁的眼睛,則死死地盯著裴語涵的雙腿之間。他清楚地看到,隨著這十下十成力道的重擊,那幽谷深處分泌出的淫液簡直猶如泉湧一般,化作一條晶瑩剔透的小溪,順著大腿根部歡快地流淌而下,將那粗糙的黑木徹底打濕,甚至連空氣中都彌漫起了一股濃郁的淫靡氣味。


十下重擊,終於打完。


裴語涵那兩瓣原本欺霜賽雪的肥美巨臀,此刻已然腫脹了整整一圈,通體呈現出一種熟透了的紅色,上面交錯著觸目驚心的粗大掌印,正散發著驚人的熱力,在空氣中微微地戰栗著。她整個人猶如從水里撈出來一般,香汗淋漓,無力地癱軟在凹陷的木架上,只剩下那高高撅起的光屁股,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且說那王二虎十下“慢火重錘”打完,直把裴語涵打得淚雨梨花,嬌軀痙攣。他停下那寬大粗糙的手掌,看著眼前這絕色仙子癱軟在晾臀木上,高高撅著光屁股泣不成聲的淒慘模樣,心中那股子施虐的征服欲已然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喘了口粗氣,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熱汗,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獰笑,湊到裴語涵的耳邊,用一種居高臨下的施舍口吻說道:“小娘子,這十成力道的滋味如何啊?大爺我這手底下可是還有整整五十下沒打完呢!若是剩下的五十下都這麼個打法,只怕你這嬌滴滴的身子骨得散了架。”


裴語涵聞言,嬌軀猛地一顫,眼中閃過一絲極度的驚恐。方才那十下重擊,已然讓她痛不欲生,若是再來五十下,她當真不知自己還能否活命。


王二虎見她這般模樣,嘿嘿一笑,話鋒一轉:“不過嘛,大爺我也不是那等不懂憐香惜玉的莽漢。你若是現在乖乖開口,說一句‘求軍爺手下留情,輕點打’,大爺我便發發慈悲,按照之前那二十下‘快扇’的七成力道,把你這剩下的五十下打完。如何?”


此言一出,若是放在半個時辰前,裴語涵定會嗤之以鼻,甚至拔劍殺人。可如今,這位高高在上的九天謫仙,其所有的驕傲與自尊,都已在那五十下毫不留情的巴掌聲中,被碾碎成了齏粉。肉體上那火辣辣的劇痛,以及對接下來更重刑罰的恐懼,徹底擊潰了她最後的心理防線。


“我……我答應……”


裴語涵幾乎是毫不猶豫地脫口而出。她死死咬著下唇,淚水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那張清麗絕俗的面容上寫滿了屈辱與哀求。她微微轉過頭,用一種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帶著濃濃哭腔與嬌媚的顫音,顫聲說道:“求……求軍爺手下留情……輕點打……”


“哈哈哈哈!好!好一個‘求軍爺手下留情’!”王二虎聽得這聲嬌滴滴的求饒,只覺渾身骨頭都酥了三兩,仰天發出一陣得意至極的狂笑。周圍那些看熱鬧的城門衛兵和百姓,更是爆發出雷鳴般的哄笑聲,紛紛指點著這徹底放下身段的“仙女”。


王二虎笑罷,目光再次落在了裴語涵那高高撅起的光屁股上。


他本以為,自己方才那十下運足了十成蠻力的重擊,定能將這嬌嫩的皮肉打得青紫交加、慘不忍睹。然而,當他定睛細看時,卻不由得暗暗稱奇。


但見那兩瓣肥美豐腴的極品巨臀,雖然被扇出了一個個清晰的巴掌印,但其顏色,竟還只是呈現出一片均勻的殷紅。別說是發紫了,甚至連那種熟透了的“大紅”都算不上!那冰肌玉骨般的肌膚,在一片紅暈的映襯下,反而透出一股子晶瑩剔透、白里透紅的驚人肉感,猶如塗上了一層上好的胭脂,越發顯得嬌艷欲滴、惹火至極。


王二虎哪里知道,裴語涵縱然主動卸去了防御仙法,化作了對痛覺極其敏感的凡人肉身,但她那具歷經天劫洗禮的仙家軀體,其強韌程度又豈是尋常凡夫俗子可比?那十成力道的巴掌,固然讓她痛徹心扉,但實際上並未傷及她分毫筋骨,這皮肉上的紅暈,不過是氣血翻湧的表象罷了。


“嘖嘖,這仙女的身子骨,還真是邪門!打了五十下,竟還只是這般紅潤,連皮都沒破一點!”王二虎暗自咂舌,心中的邪火卻是越燒越旺。


他看著那高高撅起的紅彤彤的肥屁股,以及那順著大腿根部早已流成小溪、將木架打得濕漉漉的晶瑩騷水,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躁動。


“既然小娘子開口求了饒,大爺我自然說話算話!這剩下的五十下,便讓你好好舒坦舒坦!”


話音未落,王二虎那寬大粗糙的手掌已然再次揚起。他依約收起了三成蠻力,只留七成力道,手臂一揮,猶如疾風驟雨般,開始了這下半場的行刑。


“啪!”


“啪!”


“啪!”


清脆密集的巴掌聲再次在城門外連成了一片。左瓣剛打完,右瓣又挨扇,一只生滿老繭的大手在半空中化作殘影,快速而不斷地扇打在那紅彤彤的仙子光屁股上。


裴語涵重新閉上了雙眼,雙手死死抓著木架。這七成力道的“快扇”,確實比方才那十成力道的重擊要好受一些,不再有那種仿佛要將靈魂撕裂的劇痛。然而,那連綿不絕的拍打,卻猶如附骨之疽,讓那原本就火辣辣的嬌臀,泛起了一陣陣綿密而強烈的酥麻感。


“唔……嗯……”


裴語涵每挨一下,喉間便不由自主地溢出一聲嬌媚的輕哼。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隨著巴掌的起落,在凹陷的木架上無力地扭動著,那高高撅起的肥美光屁股,更是在這快速的扇打下,猶如水波般劇烈地蕩漾著誘人的肉波。


她渾然不覺,自己這番楚楚可憐、任人扇打的嬌弱模樣,配上那不斷流淌的淫水,是何等的淫靡與放蕩。那晶瑩的騷水,隨著她臀部的震顫,流得越發歡快了,甚至在巴掌落下時,偶爾還會發出極其細微的、令人面紅耳赤的“啪唧”水聲。

且說這剩下的五十下“快打”,雖只用了七成力道,但那猶如疾風驟雨般的密集攻勢,卻也絕非卸去仙法的裴語涵所能輕易承受。


“啪!啪!啪!啪!”


城門外,清脆的巴掌聲連綿不絕。王二虎那寬大粗糙的手掌,猶如不知疲倦的鐵扇,在這位九天謫仙那高高撅起的肥美光屁股上左右翻飛。可憐裴語涵這冰清玉潔的仙子,此刻被死死綁在凹陷的晾臀木上,腰肢下陷,雙臀高聳,只能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般,被動地承受著這連綿不絕的羞辱與拍打。


“唔……啊……軍爺輕些……嗚嗚……我求饒了……”


在這般密集的拍打與奇異的酥麻交織之下,裴語涵那僅存的一絲仙家尊嚴被徹底擊碎。她緊閉著雙眼,淚水如斷了線的珍珠般撲簌簌地滾落,那嬌艷欲滴的紅唇中,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接一聲嬌媚入骨的痛呼與求饒。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在木架上無力地扭動著,卻怎麼也躲不開那如影隨形的大巴掌。


“啪!”


隨著最後一聲極其響亮的脆響落下,整整一百下光腚巴掌,終於宣告行刑完畢。


“呼……呼……”


裴語涵猶如一條脫水的魚兒,虛弱地癱軟在粗糙的黑木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可憐這位天上仙子,此刻已是渾身香汗淋漓,那素雅的月白褻衣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再看她那高高撅在半空中的極品巨臀,歷經了整整一百下的摧殘,此刻已然腫脹了一大圈。那原本欺霜賽雪的肌膚,此刻呈現出一種熟透了的、紅彤彤的誘人色澤,上面交錯著無數個清晰的掌印,正散發著驚人的熱力,在微涼的晨風中不受控制地微微戰栗著。


裴語涵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臀部那火燒火燎般的劇痛與難以言喻的酥麻。她咬緊銀牙,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恢覆幾分清冷,虛弱卻倔強地說道:“一百下……已經打完了。依你們臨淵城的規矩,現在……該給我解開繩索,讓我……讓我別著衣服進城了吧?”


說到“別著衣服進城”幾個字時,她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羞恥。一想到自己待會兒要挺著這紅彤彤的光屁股招搖過市,她便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但比起繼續被綁在這淫邪的刑具上,進城已是她此刻唯一的解脫。


哪知,身後的王二虎聽罷,非但沒有上前解開牛筋繩,反而發出了一陣猶如夜梟般極其刺耳的獰笑。


“哈哈哈哈!進城?小娘子,你莫不是在做夢吧?”


王二虎大步走到裴語涵的雙腿之間。他那雙充血的賊眼,死死地盯著裴語涵那泥濘不堪的幽谷。只見那原本緊閉的嬌嫩花苞,此刻已然大開,一股股晶瑩剔透、粘稠滑膩的淫液,正猶如小溪般從那深幽的蜜壺中汩汩流淌而出,順著她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將下方的黑木完全浸濕,散發著一股濃郁的淫靡氣息。


“你……你要做什麼?!”裴語涵聽出他語氣中的不懷好意,心中猛地一慌,本能地想要並攏雙腿,卻被繩索死死拉住,根本動彈不得。


王二虎獰笑一聲,猛地伸出那只剛剛扇完一百個巴掌、粗糙且火熱的大手,一把探到了裴語涵的雙腿之間。


“啊!”裴語涵驚呼出聲。


只見王二虎那生滿老繭的粗糙四指,毫不留情地順著她那泥濘的溝壑狠狠一抹!那如小溪般流淌的晶瑩騷水,登時被他抹了滿滿一手,粘稠的汁液甚至在他的指縫間拉出了幾道淫靡的銀絲。


“你……你這無恥之徒!拿開你的臟手!”裴語涵羞憤欲絕,嬌軀劇烈地掙紮起來,絕望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


王二虎卻對她的掙紮視若無睹。他舉起那只沾滿了仙子淫液的大手,在半空中猛地掄圓,照著裴語涵那紅彤彤的、高高撅起的左邊光屁股,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唧——!!!”


這一巴掌並未用多大的蠻力,但那聲音卻與之前的清脆截然不同。伴隨著一聲極其響亮、極其下流的“啪唧”水聲,王二虎手中那粘稠的淫液,被結結實實地拍打、塗抹在了裴語涵那滾燙的嬌臀之上!


冰涼滑膩的淫水,瞬間在火辣辣的臀肉上炸開,那股極其詭異、極其羞恥的觸感,猶如一道狂雷,瞬間劈碎了裴語涵僅存的理智。


王二虎感受著手掌下那驚人的肉感與滑膩,將臉湊到裴語涵的耳邊,用一種充滿戲謔與淫邪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道:


“小娘子,你怕不是忘了大爺我先前教你的規矩?這‘晾臀木’最要緊的妙處便是——若是女子挨打的時候,被打得發浪發騷,逼水直流……那就得乖乖地把這光屁股撅著,繼續綁在上面‘晾臀’!隨時等著挨扇!”


他猛地加重了語氣,手指在裴語涵那沾滿淫水的紅臀上狠狠捏了一把:“你且自己看看,你這騷水都流成小河了!把你這高高在上的仙女屁股,晾到服服帖帖、一滴騷水都不敢亂流為止,你才配光著屁股進城!”

且說那王二虎一記沾滿了淫液的巴掌,伴隨著極其下流的“啪唧”水聲,結結實實地糊在了裴語涵那紅彤彤的左邊光屁股上。那冰涼滑膩的觸感,與臀肉上火燒火燎的劇痛交織在一起,直將裴語涵那僅存的一絲理智擊得粉碎。


她本以為熬過了那地獄般的一百下大巴掌,便能換來解脫,哪怕是挺著紅腫的光屁股進城,也好過被綁在這淫邪的刑具上繼續受辱。然而,現實卻猶如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這位九天謫仙的臉上。


“你……你怎可如此欺人太甚……”裴語涵美眸中盈滿了屈辱的淚水,聲音因極度的羞憤而劇烈顫抖著。她拼命地扭動著被縛的嬌軀,想要將那塗抹在臀上的污穢之物甩脫,可那腰間的牛筋繩卻將她死死卡在凹陷的木架之中,除了讓那兩瓣肥美的巨臀在半空中搖晃得更加惹火之外,根本無濟於事。


王二虎看著她這般楚楚可憐卻又徒勞無功的掙紮,非但沒有半分憐憫,反而愈發猖狂。他猛地直起身子,那只剛剛扇過淫水、粗糙寬大的右手再次霍然高高揚起,懸停在裴語涵那高高撅起的極品巨臀上方,作勢欲打。


“欺人太甚?”王二虎冷哼一聲,臉上的橫肉微微抽搐,一雙渾濁的賊眼透著居高臨下的威壓與戲謔,“小娘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咱們臨淵城的規矩,歷來是鐵板釘釘,童叟無欺!”


他猛地伸出另一只手,指著裴語涵身下的地面,厲聲喝道:“你且自己睜開眼睛,好好瞧瞧你身下那塊地!看看你這仙女的身體里,到底流出了多少臟東西!”


裴語涵聞言,嬌軀猛地一僵。在周圍無數道充滿淫邪與嘲弄的目光注視下,她艱難地偏過頭,順著王二虎手指的方向,向自己身下的黑木與泥地看去。


只一眼,裴語涵的大腦便“轟”的一聲,仿佛被萬鈞雷霆劈中,瞬間變得一片空白。


但見那原本幹燥的粗糙黑木上,此刻已然濕漉漉一片,泛著淫靡的水光。更令她目眥欲裂的是,在那木架下方的泥地上,竟已積聚起了一小灘晶瑩剔透的水窪。而那水窪的源頭,正是自己那高高撅起、毫無遮攔的雙腿之間。此刻,那泥濘不堪的幽谷深處,依然有一滴滴粘稠的騷水,正順著她白皙的大腿根部,“吧嗒、吧嗒”地不斷滴落,將那灘水窪一點點擴大。


“這……這都是我流出來的?”裴語涵只覺眼前一陣發黑,一股前所未有的、幾乎要將她靈魂撕裂的巨大羞恥感,猶如海嘯般將她徹底淹沒。她堂堂清心寡欲的謫仙,竟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被幾十個巴掌打得發了情,騷水流了一地!


王二虎見她面如死灰,手掌在半空中微微晃了晃,帶起一陣令裴語涵心驚膽戰的勁風,獰笑著步步緊逼:“方才你上這晾臀木之前,大爺我可是把醜話說在了前頭!若是女子挨打的時候,被打得發浪發騷,逼水直流,那就得乖乖地把屁股撅著,繼續綁在上面晾臀,隨時等著挨扇!”


他猛地湊近裴語涵的耳畔,灼熱的呼吸噴吐在她通紅的耳垂上,一字一頓地逼問道:“小娘子,你這騷水都流成河了!大夥兒可都長著眼睛看著呢!你且自己說說,按照咱們事先說好的規矩,你該不該繼續綁在這兒晾臀挨扇?!”


“該不該?!”


王二虎的逼問聲猶如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裴語涵的心坎上。周圍那些看熱鬧的百姓和衛兵也跟著起哄叫嚷起來:“該!流了這麼多騷水,當然該晾著!”


裴語涵死死咬住那早已被咬出幾道血絲的嬌嫩下唇,渾身止不住地劇烈顫抖。她很想大聲反駁,很想用仙法將這群口出狂言的螻蟻盡數誅殺。可是,她那殘存的、刻在骨子里的仙家傲氣與理智,卻在殘忍地提醒著她一個事實——


這粗漢說得沒錯。規矩,確實是事先說好的。


她裴語涵縱然高高在上,但既然選擇了以凡人身份入城,既然受了激將法主動趴上了這晾臀木,便已然入了這局。如今,她卸去仙法,以凡人之軀承受刑罰,被打得情欲翻湧、淫水橫流,這是不爭的事實,是她自己在這場較量中一敗塗地。若是此刻反悔抵賴,不僅丟了仙家的信譽,更是連最後的一絲體面也蕩然無存。


“我……我竟真的敗給了一群凡夫俗子……”


裴語涵心中發出一聲淒涼的悲鳴。那股支撐著她熬過這一百下重擊的倔強與傲骨,在這一刻,終於猶如被抽去了主心骨的危樓,轟然倒塌。


她那原本緊繃得猶如一張滿弓般的嬌軀,瞬間軟了下來。那高高撅起的、紅彤彤的肥美光屁股,也隨之微微一塌,顯得越發楚楚可憐、任人宰割。


兩行清淚順著她蒼白的臉頰無聲地滑落,滴在粗糙的黑木上。裴語涵緩緩閉上了那雙曾經清冷孤高、如今卻滿是絕望與屈辱的美眸。


她徹底泄了氣。


在一片嘈雜的起哄聲中,這位九天謫仙用一種微若蚊蠅、卻又透著無盡酸楚與認命的嬌柔嗓音,顫抖著從紅唇中吐出了一個字:


“該……”


這一個“該”字出口,便等同於她親口承認了自己是個被打得發浪流水的淫賤女子,等同於她心甘情願地放棄了所有的尊嚴,將自己這具惹火的絕世仙軀,徹徹底底地交由這群粗鄙凡人隨意折辱、隨時掌摑。


“哈哈哈哈!大夥兒可都聽真切了!這可是這騷娘皮自己認的罰!”


王二虎仰天發出一聲狂妄至極的大笑,那雙布滿血絲的賊眼中兇光大盛。他霍然舉起那只寬大粗糙的右手,不再有絲毫的遲疑與憐憫,照著裴語涵那高高撅起、紅彤彤的極品光屁股,便是一頓疾風驟雨般的“快扇”!


“啪!啪!啪!啪!”


清脆而密集的巴掌聲,再次在城門外連成了一片。這二十下快扇,王二虎雖未用上十成蠻力,但那極快的節奏與連綿不絕的拍打,卻猶如附骨之疽,瞬間將裴語涵好不容易平覆些許的痛楚與酥麻再次勾了起來。


“啊……唔……別……”


裴語涵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在凹陷的木架上劇烈地扭動著,卻只能任由那兩瓣肥美豐腴的巨臀在半空中被扇得蕩起層層驚心動魄的肉波。二十下快扇轉瞬即逝,打得她嬌喘連連,那幽谷深處本就未曾停歇的淫水,登時流得越發歡快了。


“停手!”王二虎打完這二十下,猛地一擡手,止住了周圍衛兵的起哄。


他轉過身,面向那群早已看直了眼、狂咽唾沫的圍觀百姓與過往客商,大聲宣布道:“咱們臨淵城的規矩,歷來是賞罰分明!這娘們兒既然被打出了騷水,那就得在這晾臀木上好好晾著!大爺我今日心情好,這晾臀的規矩,大夥兒都有份!”


他伸手一指裴語涵那高高撅起的紅彤彤光屁股,獰笑道:“無論是誰,只要看著這騷屁股不順眼,或者想幫她收收騷水的,皆可排隊上前,賞她幾巴掌快扇!只要別用利器傷了人命,隨你們怎麼扇!”


此言一出,城門外登時炸開了鍋。


“多謝軍爺!”


“軍爺仗義!這等極品的大屁股,老子這輩子都沒見過,今日非得過過手癮不可!”


一時間,群情激奮。那些平日里在底層摸爬滾打的苦力、行商、地痞流氓,甚至是城門守衛,紛紛爭先恐後地排起了一條長龍。更令人瞠目結舌的是,就連幾個剛剛被押解到城門口、手腳上還戴著沈重鐵鐐的囚犯,竟也得到了衛兵的默許,拖著嘩啦啦的鐵鏈,滿臉淫笑地排在了隊伍之中!


可憐天上仙子裴語涵,堂堂九天謫仙,冰清玉潔之軀,此刻竟落得個在這凡間城門外,被當眾扒光了褻褲,綁在刑具上,淪為千人排隊扇打光屁股的淒慘下場!


“啪!”


一個滿手油污的屠夫率先走上前,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掄在裴語涵的右臀上,打完還意猶未盡地搓了搓手,大笑道:“好彈的肉!”


“啪!啪!”


緊接著,一個瘦骨嶙峋的酸秀才也紅著臉湊上來,用那握筆的細弱手掌,在仙子的左臀上連扇了兩下。


“唔……嗚嗚嗚……”


裴語涵緊閉著雙眼,死死咬住下唇,淚水早已決堤。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雙雙形態各異、粗糙或油膩、帶著不同氣味的手掌,正猶如狂風暴雨般,接連不斷地落在她那最私密、最嬌嫩的部位上。


每挨一下,她的嬌軀便會不由自主地戰栗一分;每挨一下,那股難以啟齒的酥麻與屈辱便會加深一層。她那高高撅起的極品巨臀,在這連綿不絕的掌摑下,被迫不斷地變換著形狀,蕩漾起一圈又一圈淫靡的肉波。


旁白暗嘆:倒真是世事難料!若是此刻這城門外的千百凡夫俗子,得知眼前這被他們隨意扇打、撅著光屁股哭泣流水的嬌弱女子,竟是那九天之上高不可攀、一劍可斷山岳的真仙子,卻又不知會露出何等驚駭欲絕的神情?只怕是嚇得連滾帶爬,跪地求饒都來不及。然而在這紅塵樊籠之中,仙子亦不過是這荒唐規矩下的玩物罷了。


“啪!啪!啪!”


巴掌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令人稱奇的是,裴語涵這具仙家軀體當真是非同凡響。縱然經歷了王二虎那一百二十下的重手法,此刻又挨了這數十上百個路人的亂掌齊飛,她那兩瓣肥美豐腴的極品光屁股,竟依然沒有半分發紫的跡象。


那肌膚雖然被打得腫脹了一圈,布滿了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紅色掌印,但整體看去,卻依然是呈現出一種熟透了的、紅彤彤的誘人色澤。那冰肌玉骨在夕陽的映照下,甚至還透著一股子晶瑩剔透的驚人肉感,仿佛一捏便能掐出水來。


然而,屁股未紫,並不代表她沒有感覺。恰恰相反,這連綿不絕的拍打,猶如春風化雨般,將她體內那股凡塵情欲催發到了極致。


她那大開的花苞深處,騷水早已流成了一條不斷線的小溪。晶瑩的淫液順著白皙的大腿根部“嘩啦啦”地流淌而下,不僅將那粗糙的黑木徹底浸透,更是在下方的泥地上匯聚成了一大灘泥濘的水窪。每當一個巴掌重重落下,那高聳的紅臀猛地一震,便會伴隨著一聲極其細微的“啪唧”水聲,濺起幾滴淫靡的水花。


日掛中天,驕陽似火。


從那清晨辰時初刻,一直到這正午烈日當頭,足足兩三個時辰的煎熬。這臨淵城南城門外的晾臀木前,宛如一場永無休止的荒唐狂歡。


可憐天上仙子裴語涵,自卸去仙法化作凡胎的那一刻起,便徹底淪為了這紅塵俗世中最卑賤的玩物。那排成長龍的屠夫、商販、潑皮無賴,乃至戴著鐵鐐的死囚,一個個猶如走馬燈般在她身後輪番上陣。那粗糙的、油膩的、滿是污垢的手掌,帶著各種各樣下流的調笑與污言穢語,如雨點般落在她那高高撅起的極品光屁股上。


“啪!啪!啪!”


這連綿不絕的巴掌聲,整整響了一個上午。裴語涵的嗓子早已哭喊得沙啞,那嬌艷的紅唇被自己咬得鮮血淋漓。她那原本欺霜賽雪、肥美豐腴的絕世嬌臀,在這千人排隊、數以千計的掌摑之下,已然腫脹得高高隆起,比平日里足足大了一整圈。


令人稱奇的是,這仙家軀體縱然飽受摧殘,卻依然未見半分青紫。那兩瓣腫脹的巨臀,通體呈現出一種熟透了的、極其艷麗的紅彤彤色澤,肌膚表面布滿了層層疊疊、交錯縱橫的掌印,散發著燙手的高熱。在正午陽光的暴曬下,那紅彤彤的臀肉甚至透著一股驚心動魄的晶瑩肉感,宛如兩顆熟得快要滴出水來的巨大水蜜桃,惹火至極。


而在這漫長的折磨中,最令裴語涵感到崩潰與絕望的,並非那火燒火燎的劇痛,而是體內那股被徹底打出來的、連綿不絕的凡塵情欲。


那幽谷深處的花苞,在千百人的輪番拍打下,早已泥濘不堪。那晶瑩剔透的騷水,猶如一眼止不住的泉眼,順著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流了整整一個上午。直到這晌午時分,她這具凡人肉身終於到了油盡燈枯的邊緣,氣血耗盡,那股子被強行打出來的浪勁兒,才隨著極度的虛弱與麻木,堪堪止住。


最後幾滴粘稠的淫液,順著那紅腫的臀溝緩緩滑落,“吧嗒”一聲滴在早已被浸透的黑木上。


一直在一旁抱臂看戲的王二虎,見狀走上前去。他用那粗糙的手指在裴語涵那泥濘的花穴邊緣抹了一把,放在鼻尖嗅了嗅,又仔細端詳了片刻那不再流水的幽谷,這才滿意地發出一聲大笑。


“哈哈哈哈!大夥兒都停手吧!這仙女的騷水,算是徹底被咱們給晾幹了!”王二虎大手一揮,喝退了後面還在排隊的幾個漢子。


他走到晾臀木前,抽出腰間的制式腰刀,用刀背挑開了綁在裴語涵手腕和腳踝上那早已勒出血痕的粗大牛筋繩。


“撲通!”


失去繩索束縛的瞬間,裴語涵那香汗淋漓、軟得猶如爛泥般的嬌軀,登時從高高翹起的木架上滑落,重重地跌坐在滿是塵土與淫水的泥地中。


“嘶——”


這一跌,那紅彤彤、滾燙腫脹的光屁股結結實實地撞擊在堅硬的地面上,一股鉆心剜骨的劇痛瞬間直沖腦門。裴語涵倒吸了一口涼氣,眼淚再次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她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捂住那慘遭蹂躪的嬌臀,卻發現自己的雙臂早已酸麻得擡不起來。


“怎麼?打完了就想裝死?”王二虎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在地上的絕色仙子,用刀鞘拍了拍她那白皙的大腿,獰笑道,“規矩就是規矩!既然騷水止住了,這晾臀的刑罰便算結束。現在,你可以進城了!”


裴語涵聞言,黯淡無光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微弱的希冀。她艱難地用雙手撐著地面,試圖站起身來。然而,那兩條修長的玉腿此刻早已不聽使喚,膝蓋一軟,險些再次跌倒。


便在此時,王二虎那猶如惡魔般的冰冷聲音,再次在她的頭頂響起,將她最後的一絲尊嚴徹底擊碎。


“小娘子,你莫不是忘了什麼?你那裙擺,可是你自己親手別在腰帶里的。咱們臨淵城的規矩,挨完了打,就得保持著這幅模樣,別著衣服,露著光屁股進城!若是你敢把裙子放下來遮羞……嘿嘿,那大爺我可就把你再綁回這晾臀木上,重新打出騷水來為止!”


裴語涵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她低頭看去,只見自己那件素雅的月白長裙,後擺依舊被死死地掖在腰間的束帶里。而那件純白的褻褲,早在幾個時辰前便被撕成了碎片。此刻的她,下半身空空蕩蕩,前面僅有垂下的前裙擺勉強遮掩,而身後……那兩瓣被千人扇打得紅彤彤、腫脹不堪的極品光屁股,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正午的烈日之下!


“我……我真的要這樣……走進去?”


裴語涵緊緊咬著牙,屈辱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轉頭看向那高聳的城門洞,只覺得那猶如一張擇人而噬的深淵巨口。城門內外,無數雙眼睛正帶著貪婪、戲謔與嘲弄,死死地盯著她那紅腫的嬌臀。


可是,她已經沒有退路了。若是再被綁上那晾臀木,她寧可立刻咬舌自盡。


“我……我走……”


裴語涵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那股幾欲讓人發瘋的羞恥感。她顫抖著雙手,扶著旁邊粗糙的黑木,一點一點地、極其艱難地站直了身子。


每動一下,那紅腫的臀肉便會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痛楚。大腿根部那幹涸的淫液與汗水混合在一起,黏糊糊地拉扯著嬌嫩的肌膚。


她沒有去碰腰間那別著的裙擺。她挺直了那纖細的腰肢,在一片震耳欲聾的哄笑聲與口哨聲中,邁開了猶如灌了鉛般的雙腿,一步一步地向著臨淵城的城門內走去。


陽光毫無遮擋地灑在她那紅彤彤的光屁股上,微風拂過,帶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她每邁出一步,那兩瓣沈甸甸、紅腫不堪的肥美巨臀便會不受控制地劇烈震顫、搖晃,那驚人的肉感與觸目驚心的紅腫掌印,在這繁華的街道上形成了一道極其荒唐、極其淫靡的風景。


街道兩旁的商販、行人紛紛停下了手中的活計,自動為這位“露著光屁股進城”的絕色仙子讓開了一條道路。無數道火辣辣的視線,猶如實質般黏附在她的臀肉上,各種不堪入耳的議論聲不絕於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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