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灘夏日的意外驚喜,安克雷奇與指揮官初嘗魚水之歡!中出童顏巨乳艦娘,並將她變成懷孕的人妻吧~ (Pixiv member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節日快樂,安克雷奇!”
映入指揮官眼簾的,是身著濕漉漉的比基尼泳裝,半打著哈欠的安克雷奇。她的手里還拖著那條巨大的充氣虎鯨玩偶,肩膀上依舊掛著泳衣配套的半透明紗披肩。看樣子,從海灘回來後的安克雷奇,並沒有換衣服,就抱著這套裝備在居室的客廳里美美地睡了一覺——倒是十分符合她一貫的性格。
可說出節日祝福的指揮官,卻很快就楞住了。
他還記得天真得有些蠢萌的安克雷奇,在海灘上發生的窘事:比基尼胸衣過於單薄的系帶,在安克雷奇毫無防備地趴伏在虎鯨玩偶上時,不出所料地松脫了。掉落的胸罩一直飄到了海上,糊在了遊泳的花園的臉上;而安克雷奇自然也就毫無察覺地在胸無遮擋的情況下,徑直在海灘上又走了一陣,直到被羞紅了臉的長門和陸奧趕上來,強行給她套上了一件襯衫才算了事。
“指揮官……請看管好她行嗎?不然我們這些真正的兒童會很困擾的。”
就這樣,被以“看管不利”為理由指責的指揮官,只得用飲料收買了氣鼓鼓的長門姐妹,同時還不得不花了半個多小時給兩姐妹毛茸茸的耳朵來了個徹底按摩,直到這兩位過兒童節的小主,從喉嚨里發出滿意的咕嚕嚕的默許,才算是解決了這場風波。他急急忙忙地將安克雷奇送回了公寓,才又重新驅車緊趕慢趕地回到海灘——所幸沒錯過夏日的海邊燒烤派對。
“還是專門照顧一下那孩子吧……”
酒足飯飽的指揮官,終究還是覺得過意不去。雖然安克雷奇從身材上來說,已經是毫無疑問的“成年”了;但在內心的認知上,她卻依舊和七八歲的孩子無異。因此,她理應得到享用兒童節的機會,而不是被困在住處,自己一個人沈沈睡去。
可是,這個傻孩子卻總是能刷新指揮官的認知。指揮官原本以為她會收拾好自己,甚至稍微找點樂子,然後在驚喜中發現自己的來到。可現實就是,她從海灘回來之後,只是脫掉了那件“礙事的襯衣”,便抱著自己的玩具,在客廳的地板上會了周公——一睡就睡到了晚上。
“啊,老師……安克雷奇……醒了……”
少女拋下手中的抱枕,帶著濕拖拖的身體,撞進了指揮官的懷里。
“哎喲……你這孩子……”
安克雷奇那對與心智年齡不符的巨乳,就這麽擠壓在了指揮官半敞的胸前。柔軟得有些色情的質感,讓微醺的指揮官一瞬間勃起了。他頭上的青筋突突地跳著,身體也仿佛不聽使喚了——一瞬間,他甚至想將面前的少女撲在地上,狠狠蹂躪一番。但理智,還有擔憂與憤怒,終究還是抑制住了他。他費力地掙脫了安克雷奇濕噠噠的擁抱,有些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伸手扶住了安克雷奇的肩膀,有些急躁地埋怨著:
“你這孩子……都說了把衣服穿好了……!回來這麽半天,收拾也不收拾一下,跟個沒事人一樣在這睡……!”
“木地板弄壞了怎麽辦?著涼感冒了怎麽辦?我要是不來叫你,你是不是準備在這里躺一輩子,啊?!”
因愛生切的他也顧不上溫柔了——他生氣地剝下安克雷奇身上沾濕的紗衣,一只手拽著少女的手腕,另一只手則提著她的耳朵,半拖半拽地,像著急的老父親那樣,把這個“不懂事的憨女兒”一股腦地拎進了浴室。安克雷奇嗚嗚呀呀地呻吟著,像是做錯事了的小狗般被拎了進去——耳朵被拽得生疼,可是她卻不敢叫出聲來。是的,確實是自己不對——在這本該是喜悅的日子,勞煩溫柔體貼的老師再三照顧自己,甚至要親自上門收拾爛攤子。她雖然講不清其中的關系,但嚴父般的威壓,與逐漸浮現的回憶,還是把這份羞愧傳遞給了她。
“老師……會討厭我吧……”
她有些傷心地想著,眼眶也在浴室的白色燈光中,泛起了淚珠。
“啪——!”
“嗚哇……對不起……”
“啪——!”
“嗚嗚……老師……”
在指揮官的幫助下,稍微洗幹凈身體的安克雷奇,很快便得到了她的懲罰:泳褲和長襪被扔到了一邊,而全身赤裸的她,正被指揮官按在膝蓋上,狠狠地打著屁股。安克雷奇撲騰著那雙被水浸泡得有些泛白的小腳,可上身卻不敢有絲毫的偏移——老師是真的生氣了,而這頓懲罰也是逃不掉的。淋浴器的水花濺落在安克雷奇的身上,也濺落在指揮官被太陽曬成淺褐色的胸膛上——他慶幸自己穿著泳褲,這樣即便是給少女洗澡,也不會顯得那麽尷尬了——縱使艦娘們的裸體他早就看了個遍。
“對不起?我看你是沒長記性!”
說實話,此刻的指揮官氣已經消掉了一大半。他甚至感覺自己有點小小的過分了。闖進女孩子的住處,還動手打她——若不是自己多少懷著對安克雷奇類似於長輩的關愛,那這可謂是妥妥的“渣男劇本”。是的,安克雷奇只是有些迷糊,但並不淘氣,尤其是面對自己的時候——即使屁股上烙滿了掌印,她也沒有躲閃和逃避。或許,她真的在反思自己了,只是與自己所期許的方式不太一樣。
“不……不能算了……”
他思忖了片刻,還是決定要將懲罰繼續。少女、艦娘、心智幼態……這些要素疊加在一起,所能造成的嚴重後果遠超上限。她不懂得覆雜的道理,只是懷著樸素的感情相信自己;而強大的力量又讓她對事物缺乏估計。如果不用威嚴和疼痛讓她記住,那現在天真爛漫的安克雷奇,化身為失控的猛犬也並非沒有可能。
“連照顧好自己,不要給人添麻煩都不會嗎?啊?”
他故作嚴厲地申斥著,可內心卻充滿了矛盾和不忍。是啊,安克雷奇是個好孩子——排除掉這點,或許是最聽話的孩子了。可自己卻要在屬於她的節日這麽做,去嚴厲地告誡並懲罰她……
“安克雷奇……知道了!嗚哇——!對不起,老師——!好痛……請原諒安克雷奇吧!”
正當他躊躇之際,傷心而愧疚的安克雷奇,終於按捺不住自己,哭出了聲。
“嗚……不要丟下我……嗚嗚……”
或許天真的安克雷奇還不知道“給台階下”是什麽意思,但女孩子敏銳的本能,還是教會了她屈服的藝術。是的,哭鬧和任性,也是女孩子巧妙的手段——只要在關鍵時刻使用,便可以起到“以小博大”般的效果。
“你這傻丫頭……唉……”
眼見得安克雷奇傷心地啜泣著,於心不忍的指揮官也只得停了下來,自責地錘著大腿。他抱起了因啜泣而顫抖的少女,將她輕輕挽在懷里,撫摸著她的脊背與腫燙的臀部,同時搖晃起了身體,像搖搖籃般安撫著安克雷奇。在水聲的回蕩與蒸汽的氤氳中,安克雷奇漸漸止住了啜泣,抽著鼻子,擡起那雙淚汪汪的眼睛,看著面前緊抱著自己的男人:
“老師……好溫暖……安克雷奇……喜歡……”
臀部的疼痛,已經在溫水的滋潤與指揮官的撫慰下,逐漸轉化為了舒服的酥麻感。少女豐潤的身體對適度的破壞作出了反應,並轉化為了某種溫馨而悸動的快感。她將頭埋在指揮官的胸膛里,不住地蹭著那結實的胸膛,嘴角上也逐漸掛起了的笑意:
“嘿嘿……嘿嘿嘿……老師……喜歡……”
“好痛……但是壞孩子……應該懲罰……”
“呼……老師……好厲害……”
輕柔的氣聲蕩漾在指揮官的耳邊,引得他心花怒放。安克雷奇偷瞄著指揮官的臉龐:線條分明的臉頰上,已經暈滿了紅色。那或許是熱水和酒精的作用,又或許是心中情愫的回蕩。少女癡癡地偷窺著他的反應,有些狡黠地微笑著——她感覺時間是那麽漫長,仿佛超越了一切。
“不不不……安克雷奇……讓我冷靜一會……”
在嬌聲與目光夾攻之下的指揮官,幾乎快要把持不住自己了。泳褲中的肉棒脹得老大,甚至還不自覺地挺了起來,左右撥弄著褲帶。男人的本能幾乎要壓倒一切了,而這是他無法抑制的進程。
“冷靜……冷靜……”
他在心中告誡著自己,不要越過那道紅線。平日里他一直把安克雷奇當半個女兒對待,縱使安克雷奇這豐潤的身體給他造成了相當大的誘惑。是的,安克雷奇還是個孩子——她的心智與那些能夠掌握自己的成熟艦娘們不同。她需要擁抱,需要關愛和指導,需要很多很多東西……如果自己依仗著她的信任,與她發生了關系,那自己還算是個男人嗎?
可安克雷奇卻不知道指揮官內心的掙紮——她所在意的,是此刻新奇而異常的東西。是的,她已經觀察到了,指揮官泳褲中挺立而起的東西——這令她感到好奇而有趣。在朦朧的性知識里,她似乎記起來,這是人類男性的“性征”與“生殖器官”——被異性撫弄會感到舒適與興奮,其中流出的東西可以讓女性懷孕並生育。成熟的大姐姐們總會在她詢問這件事時,微笑著諱莫如深;可越是這樣,她就越是好奇而不解。
“那里……有趣……”
“想讓老師……舒服……”
淺顯而粗暴的聯系,就這樣未經緩沖與潤色地,作用在了安克雷奇的心智上。既然自己做錯了事,惹了老師不高興,那麽只要讓老師“舒服”起來,“興奮”起來,說不定就可以補救了。更何況,孩童的好奇與雌性的本能,都呼喚著她去揭開這隱藏的“秘密”。
“嘿嘿……老師的那里……想要……”
安克雷奇癡笑著,半跪下了身體。少女豐腴的乳房磨蹭著指揮官的胸膛與小腹,留下一連串乳頭按壓的突觸感。不得不說,安克雷奇的這對巨乳真的是對男性泛用——白如凝脂的肌膚下,是柔軟而不失彈性的嫩肉,只消用手輕輕一抓便能將五指陷進去;粉嫩的乳尖宛若甜點上的櫻桃,點綴出少女懷春的純情。若是再配合上天真爛漫的眼神,與那奶聲奶氣的呼吸——不論是征服欲還是保護欲,都能得到極大的滿足。
而現在,安克雷奇正無意識地,使用著這對美妙的奶球,侵擾著指揮官。纖柔的腰身與修長的雙腿在視野的邊緣上搖曳著,一舉一動中皆是含情脈脈。可真正給予指揮官“致命一擊”的,卻是安克雷奇微微有些嬰兒肥的臉蛋,以及一雙天真中帶著好奇和躁動的大眼睛。那對紫紅色的瞳孔仿佛有什麽魔力似的,勾得他魂魄都要出竅了。
“求你了……安克雷奇……要忍不住了……”
他虛弱地哀求著,可得勢後不依不饒的小魅魔卻已經抱住了他的腰部:
“呼……”
宛如海邊的微風吹拂過椰子樹般,指揮官的泳褲,就這麽松脫,進而滑落到膝蓋上了。
安克雷奇著迷地欣賞著自己所好奇的景色:精瘦的胯部被泳褲所遮擋,呈現出與淡褐色肌膚不同的白皙;大腿健碩的肌肉抽動著,將沿著腹肌與肚臍留下的水滴輕輕彈飛出去。而雙腿間,那根富於野性和侵略性的巨根,在脫離了褲襠的束縛後,已經高高地聳立了起來。包皮被紫紅的龜頭撐開,粗糙的冠狀溝也看得一清二楚;系帶緊繃著,張到了最大的角度,棒體上的青筋也饑渴地暴起,宛如一條條蜿蜒的淫蛇,正嘶嘶吐著信子。
“這就是……老師的……”
安克雷奇驚訝地讚嘆著,臉頰上也不由得暈滿了緋紅。雌性的本能驅使著激素的分泌,很快就將飄然的脫離感燃遍了全身。她感覺眼前的景象正晃動著,逐漸被染上一層淡粉色的輕紗;心臟砰砰地跳著,而大腿也不由自主地磨蹭了起來。
是的,天真的少女,第一次體會到“發情”為何物。
“你這雌小鬼……”
指揮官心中的堤壩終於垮塌了。性欲的洪水混合著雄性與生俱來的征服欲與破壞欲,狂暴地湧遍了全身。他猛然站起身來,一把抓住安克雷奇沾滿水滴的香肩,將她按在了浴室的地板上。他大口喘息著,宛如一頭發情的猛虎,用身體按壓住自己的“獵物”。征服,占有,馴化……他的腦子里被這些概念所充斥,迸發出強勁的渦流。他忍不住了,他不需要忍耐,他本應擁有……
“呀啊——!老……老師……”
安克雷奇意識到了指揮官的變化,頓時驚慌了起來。本能告訴她,自己或許喚醒了一頭猛獸。然而雌性的基因卻支配著她——那是人類在漫長的文明史中,以“秩序”之名烙印下的,自然選擇的痕跡——現在,也通過那共通的記憶,傳遞給了她。她的身體不自覺地癱軟了下來,仿佛一灘爛泥般任由擺布了;雙腿顫抖著,分成了M形,在焦灼的期待與拉鋸中,等著來自另一方的應允。
“小淫娃……看我不操死你……”
指揮官低吼著,按住了安克雷奇的左手。被水流浸潤得滑膩的地板,將這只彈若凝脂的玉手推向了一旁。安克雷奇微微掙紮著,可身體卻將這幅姿態自動塑造成了欲拒還迎的樣子。是的,她釋放出了指揮官心中的惡魔,也釋放出了自己內心深處,被單純所掩蓋的不純粹之物。
“老師……哈啊……”她嬌哼著,卻很快被涎水淹沒了聲帶,只能發出一陣陣黏糊糊的奶音了。
指揮官將鼻息噴吐在安克雷奇的肩膀上,舔舐著少女的鎖骨和頸窩。白玉般的細膩肌膚宛若凝固的米湯,又好似浸潤著體溫的瓷人偶。海水殘余的鹹味混合在安克雷奇的薄汗中,被舌尖敏銳的感受器所捕捉。他傾聽著少女的嚶嚀,在舔舐之際用鼻梁刮蹭著少女的下頜。安克雷奇那躁動不安的心,也隨著這踏實的撫慰而稍稍安定。
不由分說,他空閒的手已經擎住了安克雷奇的右乳。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意義上品味到這色情的乳球。少女的酥胸有著無窮的魅力,正宛如浸潤在金湯中的魚翅——雖說大部分享受在遠觀與不經意間才是最美好的,但那象征著對身體掌控的奢靡感,卻依舊是十分必要的。安克雷奇嬌哼著,粉嫩的乳頭挺立而起,似乎等待著男人的采擷;當那因工作而帶上了一層薄繭的指肚觸碰到粉櫻之際,少女含春的欣喜也便不言而喻地釋放了出來——男性粗糲狂野中的克制,與女性溫婉細膩中的纏綿,共同組成了這幅淫靡的春光圖。
“老師……那里……好癢……”
安克雷奇微蹙著眉梢,半合的眼睛里滿溢著情欲。修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在浴室水汽的襯托下更顯鮮明,就連那紫紅色的瞳孔,也反射著燈光的耀斑,變得愈加迷人了。此刻的她已經習慣了指揮官的存在,從身到心接納了他的介入。不如說,她已經開始期待起自己無法言明,卻印刻在本能中的流程了。
“真是個天生的便器啊,安克雷奇?”
指揮官邪魅地笑著,用指尖來回掐捏著安克雷奇的乳頭。隨著這“嚴酷的對待”,安克雷奇自然是嬌聲頻起,求饒不斷。她來回擺動著腦袋,可越是這樣指揮官就越是起勁。就這樣,一對白嫩的奶球上,很快布滿了淡淡的抓痕與掐痕——自然,性欲大起之際的指揮官,還是多少保留了一點文明和體面的,只是讓這些象征性的痕跡留在了這對可人的乳房上。
“老師……好……好奇怪……”
安克雷奇已經失去了原先那種癡迷與好奇——任性的底牌在,只有在男士克制的時候才能得以施展。現在,一絲不掛的單純艦娘,簡直是最好的獵物。猶豫間,指揮官已經咬住了安克雷奇的乳尖,饒有興致地吮吸著,而雙手則開始把玩肋下與腰部了:
“哈啊……好癢……老師……那里……不要啊……”
少女羞得閉上了眼睛,浸潤著水滴的睫毛,也宛如含羞草的葉片和合攏了起來。挺立的乳頭被指揮官的牙齒來回撥弄著,而貪婪的喉腔中的吸力,也讓嬌柔的嫩肉不斷變形。男人的舌頭摩挲個不停,環繞著牙齒的節奏,左右交替,一遍遍蹂躪著這對美乳。而那對大手也盤繞在少女的腰間,對這方柔軟的谷地宣布著占有:小腹上微凸的軟肉在手指的拿捏下逐漸松弛,進而解除了戒備;接下來淪陷的則是脊椎兩側的肌帶。常用的右手停在了凹陷的肚臍上,掰動著腹上最後的“凈土”。一番操弄之下,安克雷奇原本還有些緊繃的腰部,已經變成一條柔軟的水蛇了。不需刻意去想,身體便按本能行動起來,如蜿蜒的藤蔓,緊貼著男人結實的小腹。
她想要,想要得到指揮官特別的關愛。她不知道此刻自己在做些什麽,但這又有什麽關系呢?基因和本能已經告訴了她一切——打開身體,接納面前散發著無盡野性與魅力的男人,就是唯一的選擇。她深愛著被自己稱作“老師”的男人,縱使自己是那麽地笨拙,給他惹下了不少的麻煩。她不知道老師的身上發生了什麽,以至於讓他褪下了平日溫柔、體貼而大方的一面,換上了如今這極富侵略性和征服欲的樣子。不過,她不討厭這樣的老師——不如說,這才是她心目中,那個一直照顧和引導自己的人,應該有的姿態。
是啊,有什麽大不了的呢?為什麽會奇怪呢?
“奇怪?不要?這可是你自己撲上來的哦?”
眼見得安克雷奇雙目微閉,面色潮紅,指揮官也再次發揮出他的“看家本領”,肆意挑逗了起來。平日里,他可沒少在白鷹的艦娘面前說這種“騷話”。他最喜歡的環節,就是一邊後入這些饑渴難耐的淫娃,一邊揮起巴掌,在挑逗和抽插的二重攻勢下,狠狠拍打她們的“美國翹臀”。他承認,在打安克雷奇屁股的時候,自己是有那麽一點私心的——畢竟作為白鷹艦娘的安克雷奇,也有一副令人羨慕的“美國翹臀”,似乎還是寬大豐腴的安產型。再配合上這一對大奶子和過分的單純,簡直是肉棒套子的模板。他甚至有些後悔自己平日里過於克制,將這麽一個“好苗子”視而不見。
不過,既然開始了也不算晚。從現在開始開發安克雷奇,倒也是一件美事。
“說著要讓老師舒服,可事到臨頭卻說些什麽,‘好奇怪’之類的話,這樣的壞孩子該怎麽處理呢?”他故意按住安克雷奇的一只手,反剪了過來,裝作一副要繼續打她屁股的架勢。被朦朧情愫和欲望沖昏的安克雷奇,自然也乖乖地著了他的套,一邊哼哼唧唧地扭動著身體,一邊向指揮官示好示愛了起來:
“不……不要……安克雷奇是……老師的乖孩子!”
眼見得安克雷奇從身到心都馴服了下來,指揮官才算是滿意地微笑著,放開了按住安克雷奇的手:
“壞孩子首先要學會端正態度,你說呢?”
“嗯……”
安克雷奇囁嚅著,仰過身體,勉強支撐著半軟下去的腰部,應答著指揮官的要求。此刻的指揮官對她仿佛有莫大的魔力,足以成為她眼前世界的全部了。因此,對他言聽計從,並不是需要考慮的事。
“請……請老師指導安克雷奇……”
她有些羞澀地表達著肯定,目光也微略地躲閃了起來。第一次說出這種話,對未經人事的安克雷奇還是有些生疏奇怪。不過很快,指揮官就捏住了她的臉頰,並在一陣滿足的短嘆後吩咐了起來:
“首先,現在的安克雷奇,是屬於老師的小母狗,嗯哼。”
“安克雷奇……是老師的小母狗……汪嗚……”
雖然不理解這麽做的原因,但安克雷奇還是乖巧地照做了——為了完成得更好,她甚至還學著寵物犬,汪嗚嗚地小聲叫喚著。這下指揮官可謂是心花怒放了,他不由得伸出那雙大手,半是欣慰半是竊喜地,撫弄著安克雷奇被水潤濕的灰色長發:
“很好,很好……這才是乖孩子……”
“小狗在主人面前要有正確的姿勢,你說對不對呀?”
安克雷奇眨著那雙好奇的大眼睛,嘟著臉蛋,望向了正說著話的指揮官。不得不說,這羞恥而刺激的扮演,讓她產生了某種依賴感了。孩子在迷茫和困惑時,也正像是小動物般,下意識地尋求大人們的愛撫和保護——這一點在她的身上也體現得淋漓盡致。
“請……請老師……主人……指導小狗……正確的姿勢……”
她頷首低眉,用余光瞥著指揮官的眼睛,一邊展露出無意識的馴服與乖巧,一邊順著指揮官撫摸的節奏搖晃著腦袋。就這樣,指揮官內心躁動的野獸,總算是暫時得到了安撫。在這輕柔的愛撫中,他長舒了一口氣,站起身,坐在了浴缸的邊沿上。
“小母狗應該趴在主人面前,低下頭,俯下身,然後搖尾巴。記住,叫得好聽一點。”
他已經掌控了安克雷奇的節奏——從身體到心靈,都徹底地掌控了。保護欲、支配欲和性欲,以及些微的背德感,代替了野獸般的躁動,成為了此刻驅動他的燃氣。
“好的……老師……”
安克雷奇溫順地俯下身,像小狗般撅起臀部,又將雙臂支撐在地面上,俯下身來。她將雙手搭在指揮官的小腿上,搖動著還殘留著掌印緋紅的臀部,擡起頭望向面前的男人。忽閃忽閃的眼睛,與不時傳來的“汪嗚——”的輕哼,簡直是十二分地神似。指揮官來回交錯著雙腿,逗弄著安克雷奇的一雙纖纖玉手;可憐又可愛的安克雷奇也就真學著小狗般,不斷扒拉著指揮官的小腿,尋求著短暫的支撐。
“你真是個淫娃胚子呢,安克雷奇?”
指揮官咧著嘴,又忍不住輕輕抽打起了安克雷奇的豐臀。屁股上挨打的安克雷奇發出一陣陣輕微的嘶聲,身體卻向指揮官越靠越近了。焦躁與灼熱蔓延在身體之中——那是懷春少女最原始,最質樸的情愫。想要和心愛之人交合,想要獲得發自內心的愉悅,這樣的願望,比任何時候都強烈得多。
“老師……想要……要不行了……”
她終於爬上了指揮官的膝蓋,用被涎水黏連得模糊不清的口齒,奶聲奶氣地哀求道。
“想要什麽,小母狗安克雷奇?”
作為情場老手的指揮官自然不會放過她。讓少女親口說出淫語,進而承認自己渴求雄性的占有,可是男性的一大樂趣。誠然,他對安克雷奇說出這種話,多少有點“逗傻子”的感覺。不過,他早就用“是她自己貼上來”這樣的借口安慰自己了。畢竟,多情的男人嘴里總是不缺理由。
“想……想要……老師……不,主人的……大……大肉棒……”
安克雷奇羞紅了臉,眼神中的天真似乎也摻雜了幾分嗔惱。不過這分毫的神色,正是戳中指揮官內心的“殺必死”。少女的小心思,除卻其本身的模糊外,更多的魅力則在於男人的觀測。心情大好的指揮官一把攬過安克雷奇,分開她的雙腿,將她按在了胯間。那根挺拔的肉棒已經蓄勢待發,渴求著交換的機會了。他原本還想繼續溫存一會,嘗試其余的玩法;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你情我願的魚水之歡,才是初次雲雨最需要的東西。
“那就用大肉棒,操死淫蕩的小母狗安克雷奇吧~”
少女低垂下臉頰,將額頭靠在了男人的頸窩旁。在這剎那間,指揮官勃起的肉棒,已經插進了安克雷奇含苞待放的蜜穴之中。他盡可能慢地侵入著,當然這對於少女而言依舊是過於刺激了——安克雷奇幾乎半立起了身子,渾身在巨大的快感下幾乎僵直了;她癡癡地望著天花板,感受著指揮官的肉棒,一寸寸伸進穴道的細致變化。時間很短暫,卻又很漫長——像是過了一年那麽久,令少女的花芯產生了年輪般的蕩漾。她被性愛的快感所震撼了——那是不同於任何情感的,直勾勾、赤裸裸的愛,毫無保留的愛。她不會犯錯,也不會迷糊,所要做的只是用身體回應來自心愛之人的呼喚。進而,她被無法言表的升華感所征服,陷入了飄飄然的境地。
當然,指揮官的手可沒閒著。肉棒貫入安克雷奇的處女小穴之際,他的食指也放在了少女的陰蒂上,不住地逗弄起來。第一次嘗歡的處子之身畢竟比不得那些身經百戰的艦娘們——用歡愉的刺激,緩解穴道和韌帶的撕裂感,可是能顯著增加女性好感的舉措。可令他有些意外的是,安克雷奇卻並沒有什麽不適的感受。他悄悄地瞥向身下,卻發現連處女血的痕跡似乎也未曾留下。
是的,這條“聽話的小母狗”實在是太喜歡自己了,以至於陰差陽錯地達成了“過盈配合”,仿佛她的小穴便天生是為了自己而存在似的。這反而令他松了一口氣。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能獲得安克雷奇身心的全面接納,他可謂是相當滿足了。
“來,叫給主人聽……叫好聽點……”
他將嘴唇貼在少女的耳邊,調戲地交代著。安克雷奇被抽插得上下翻飛,就連眼瞳也逐漸擴散開來。可是對於指揮官的要求,她卻還是言聽計從了——能夠成為老師的寵物,那可是自己莫大的幸福。只要能待在老師的身邊,自己做什麽也沒關系。
“嗯……汪……汪嗚……汪嗷嗷嗷……老師主人的肉棒……好厲害……汪……安克雷奇……很舒服……想要……想要……咿——!”安克雷奇好像一條小金魚,在指揮官如水波般的不斷沖撞中上下起伏,吐出一連串嬌聲媚語的氣泡。她的一雙玉臂緊緊挽住指揮官的肩膀,因燥熱而幹涸的粉唇,又很快被水汽和唾沫再次浸潤了。“子非魚,安知魚之樂”,或許這便是少女此刻的心靈,所懷有的最大的歡愉了。激烈的抽插帶來的除了浮水般的漂流感,還有肌膚磨蹭的親昵感——男人粗糙的肌膚在水滴和汗液下浸潤,宛如水磨大理石般,在研磨的細膩中帶著些許粗糙顆粒感。當這般散發著性魅力的膚質,與安克雷奇凝脂般的冰肌玉膚相碰時,所引燃的火花,便迅速燎遍了少女心中愛戀的原野。
“想要……?繼續求主人……再叫得好聽點……”
被色欲支配的指揮官早就放下了原先對安克雷奇女兒般的感情,而理智時感情的殘片,反而成為了如今交合時想象的餌料。是的,此刻的自己正在扮演一位背德的老師,一個褻玩女兒的“鬼父”——而血緣上毫無關系的事實,也讓想象進一步地戲劇化。完全挺立的龜頭被安克雷奇的穴道徹底包裹,在欲拒還迎的,軟肉與褶皺的翕動下深入到子宮腔室的門前。回想起來,他還從未在艦娘們的身體內深入到這個程度呢。宮室的小口抽動著,每當龜頭積蓄完勢能,馬眼便會短暫地與之親吻;先走的滑液已經漫了出來,在這頻繁的沖擊下,如絲如縷地黏連在了少女的秘密花園中。
“主……汪嗚……主人……哈啊……想要……想要……咿啊……”
“安克雷奇……是主人的……小母狗……想要……大肉棒……舒服……”
“嗚……安克雷奇……是老師主人的……東西……嗯……汪……”
鶯聲燕語雜糅著嬌喘與高潮的哼鳴,將氣流拍打在指揮官的頸側上。被操得神志不清的安克雷奇,還不忘舉起雙手、垂下四指,擺出小狗打招呼的姿勢。她已經成為了指揮官身體上的一部分——撫慰男人欲望的,精巧溫順的掛件。無意間,憑借著靈魂中的依賴感,她便自然而然地成為了指揮官最想要的樣子——當然,反過來說也依舊成立。她不再是那個懵懂闖禍的小女孩,而指揮官也不再是跟在身後的“老父親”——他們重新發現了自己的角色,也在交合的歡愉中,彼此釋放出了真心。
“小傻子……這就上鉤了……也好,那就答應主人……永遠當跟在身邊的母狗吧……”
抽插到忘情的指揮官已經別無所求了——每一下肉棒的往返,都帶出一陣不舍的咕嘰嘰的摩擦聲,與一連串噴流而出的愛液。少女的肉瓣在充血和刺激下變成了誘人的梅紅,隨著水波的湧動,吐納著來自異性的陽物。老師和父親般的慈愛,又短暫地回到了這尊在淫歡中淪陷的大理石雕像上。他甚至有些心疼起面前的少女——她太單純了,總是對人毫無保留地加以信任,只要一點溫柔的展露,似乎就能抓住她的心。他不想看到這幅樣子,卻又期待著這幅樣子,那正是處於上位者的男性,內心深處的“死結”——想要占有作為客體的異性,卻又擔憂她們身為客體的臣服姿態,會將自己的占有肢解得一幹二凈。不過他此刻所能做的,唯有忠誠於自己的欲望和本能,在一遍遍深沈的撞擊中,傾聽著內心鐘聲的轟鳴。
“嗚……安克雷奇……答應主人……永遠……當主人的小狗……”
安克雷奇睜開那雙有些渙散的眼睛,含情脈脈地望向了男人的瞳孔。她的睫毛上沾著喜悅與高潮凝結的淚珠,正比任何一粒水汽,都更加鮮明地閃爍著。穴道比先前更加劇烈地抽動著,將大股地愛液傾斜在男人往覆的陽物上。重新獲得潤滑的肉棒抖擻精神,開始了最後的加速。指揮官被陽物牽引著,腰臀也不由自主地震顫了起來。他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時刻——自己竭力遏制著下體的沖動,向少女哀求著的時刻。是的,這並非是自己完全主導的遊戲——那是安克雷奇主動的獻身,與少女隱藏在本能中的,愛戀與色欲的千層蛋糕。
“我要不行了……安克雷奇……”
他呼喚著少女的名字,可下體卻並沒有領會溫存的僥幸,只是自作主張地將速度推到了極點。安克雷奇咿咿呀呀地嬌喘著,雙腿緊緊地鎖在了他的後腰上,緊挨著的小腹和胸脯也仿佛苔蘚般緊致而濕潤。他低吼著、喘息著、哀求著,終究還是沒能抵擋住雄性的本能。大腦的空白隨著激素最後的噴薄而浮現,緊密伴隨著的,便是下體劇烈的噴薄。
“呼……啊……啊啊啊啊……”
他將憋著的氣息一股腦地吐了出來。氣息吹拂著安克雷奇額前的頭發,與少女灼熱的眉心撞在一起。白濁的精液向上射出,毫無保留地射在了少女子宮腔的前端,沿著褶皺迅速溢滿了穴內。似乎是被這巨大的壓力所排斥,發射完精液的肉棒,竟像加注器般被彈了出來。安克雷奇啼鳴著,宛如觸電般雙腿伸得筆直,隨後,便同精疲力竭的指揮官一起,面對面地癱軟在了浴缸前的地上。
……
“差點都忘了……是來給你洗澡的……”
最後,還是指揮官支撐著疲憊的腰部,站起身來,收拾著做愛留下的狼藉。交合完的安克雷奇此時已經睡意朦朧,眼皮打轉了。指揮官也只得寵溺地抱起她,兩人一起坐進了早已放完水的浴缸里,半沈在舒適的熱水中,吐起了泡泡:
“兒童節快樂……安克雷奇……”
“雖然……不能算兒童了呢……”
短暫的賢者時間讓他開始重新思考起很多事,可任何紛雜的思緒,都比不上此刻彌漫在內心的柔軟:
他想要守護安克雷奇,不再僅僅是以老師和指導者的身份。
“我們一起吧,安克雷奇。”
“嗯……老師……”
少女羞澀地點著頭,腦後點綴著花朵的白紗也隨之搖曳不停;一頭柔順的灰色長發依舊紮成高雙馬尾的模樣,垂落在耳邊。略施粉黛的臉頰宛如初放的桃花,在清純的白皙中帶著含情的紅潤。幾乎透明的白色紗裙是露肩式的設計,通過深灰色的綁帶固定在雙臂和腰間。而一襲白紗之下的風光則香艷得有些刺激了:少女的軀幹只穿著一套白色的系帶式三點內衣——內衣上點綴著蕾絲花邊與輕紗,表明這是一套婚紗。微豐的玉腿被包裹在白色絲襪中,在水晶高跟鞋的支撐下顯得亭亭玉立。若是有心人,自然可以識別出這套香艷的婚紗從何而來——那正是去年夏日,安克雷奇在海灘邊的休閒泳裝的改版。
少女的小腹已經微微隆起了——她已經懷孕了將近三個月。自從去年初識滋味的歡愉後,她已經和指揮官如膠似漆地纏綿了好一段時間。而今天,則是一年後的6月1日。她接受了指揮官的鉆戒,帶著腹中二人感情的結晶,踏進了與心愛之人婚姻的殿堂。
“慢著點啊,安克雷奇?要是你有什麽意外,我可不好向指揮官交代哦?”
“就是就是。”前凸後翹的白鷹大姐姐花園也打起了趣。
身後的巴爾的摩已經牽起了安克雷奇婚紗的後擺——今天她與花園一起擔任伴娘的角色。雖然看著指揮官和安克雷奇的甜膩纏綿屬實有些嫉妒,但一想到不久後自己就能抱孩子玩了,母性的慈愛還是讓她們頗為欣喜。
“別聽她亂說,安克雷奇……”指揮官揶揄著,“這家夥,就喜歡來事……”
是的,此刻的他,或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了。有一位愛他的妻子,腹中孕育的愛情的結晶,還有滿懷祝福與喜悅的,港區的艦娘們。
“該和大家會面了。”
他輕輕打了個響指,而花園和巴爾的摩便跟隨在二人的身後,一同邁進了人聲鼎沸的殿堂之中。
這是個特殊的兒童節——它是追憶往昔之日,也是誓言實現之日。而更重要的是,那個被照顧的孩子,如今已經成為了一位戀人,一名妻子,和一位母親。她和指揮官的故事,從那個盛夏的海濱開始,也將在另一個盛夏的矚目下,走上新的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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