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區矯正系列 #5 少女的矯正-前傳（拘留所見聞） (Pixiv member : Sisyphus西西弗斯)

 【1】

“近日，我市警方破獲了一起特大型涉賭案件：該犯罪團夥以經營酒吧、夜店等娛樂場所為幌子，通過地下賭場和高利貸長期實施違法犯罪活動，造成惡劣社會影響……”

“在我市警方發起的專項整治行動中，該犯罪團夥主要骨幹和其他涉賭人員均已被警方緝拿歸案。值得注意的是，被警方逮捕的涉賭人員中不乏未成年人的身影，有的甚至剛剛年滿十四周歲……”

“警方在此鄭重提醒各中小學和廣大家長，切實做好對青少年的教育和監督，積極引導、通力合作，為青少年營造天朗氣清的成長環境……”

當若楠戴著手銬被警察從警車上帶下來、押進未成年拘留所的時候，監區走廊里的電視屏幕中正在播放著市電視台的法制新聞節目。

作為地下賭場的常客，若楠自然也在警方的專項行動中和其他的涉賭人員一道被捕。不過和那些遊手好閒的地痞青年、還有黑惡勢力的團夥成員相比，這個文靜乖巧的初中女生似乎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就連辦案經驗豐富的警察都感到有些意外。

“姓名？”“若楠。”

“年齡？”“十四。”

“就讀學校和班級？”

“市立實驗中學，初二6班。”

“你的身份證件是偽造的吧？”

“呃……是的……”

在拘留所的入監登記處，辦案警官盤問並記錄著若楠的身份信息，包括姓名年齡、就讀學校、家庭住址、監護人姓名等等。登記完畢後，警官頭也不擡地指了指旁邊的一間屋子，屋門口的牌子上面寫著“更衣室”的字樣。

“到里邊體檢去。”

若楠默不作聲地掀開門簾，在兩名女警的監護下走進了更衣室。更衣室內除了看守的女獄警之外，還有一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屋內除了一些測量身高、體重之類的醫療器械之外，就只有一張簡易的臥榻。將門鎖上後，獄警打開了若楠的手銬，還沒等若楠說話，就用冷冰冰的語氣命令道。

“把身上的所有衣物全部脫掉，一件不留。”

聽到這樣的命令，若楠突然下意識地楞住了，仿佛在懷疑自己的耳朵。見若楠目光呆滯地楞在原地毫無反應，獄警顯得有些不耐煩，再次提高了嗓門命令道。

“怎麽，沒聽見嗎？把你身上的所有衣物全部脫光！包括隨身攜帶的所有個人物品，都丟到這個筐子里面！”

在獄警的呵斥下，若楠才緩過神來，將衣兜里的手機、鑰匙和口紅等隨身物品放入筐子里面，然後開始一件件脫掉自己身上的衣物：先是上衣的夾克棒球服和開襟襯衫，接著是腰間的粉色超短裙，然後是腳上穿著的白色球鞋，和一雙被磨得半透的黑絲過膝襪。

顯然，這身裝扮不是學校的制服，而是若楠為了耍酷，而違反校規特意換上的。不過在拘留所，若楠恐怕是沒有耍酷的機會了。

“不要磨磨蹭蹭的，動作快點！”

由於是第一次在別人面前被強硬地命令著脫光衣服，若楠的內心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緊張，慢吞吞的動作也顯得畏手畏腳。在獄警愈發不耐煩的催促下，若楠有些害羞地脫掉了身上僅存的黑色蕾絲胸罩及同款內褲，將全身的衣物和鞋襪都丟進一旁的收納筐里。

這樣一來，赤身裸體的若楠就失去了任何遮蔽：白皙的脖頸和瘦削的鎖骨、正在發育而略微挺拔的乳房、光滑的腰窩和平坦的小腹、向後翹起的渾圓飽滿的臀部，還有雙腿之間沒有一縷陰毛遮蔽的陰阜和恥丘，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醫生和獄警的注視之下。為了遮掩少女的隱私，若楠連忙下意識地用雙手擋在股間私處的位置，卻又被目光如炬的女獄警呵斥制止。

“雙腿分開跨立，雙手抱頭，不要亂動！”

若楠不得不照著命令擺好站立的姿勢，被迫讓自己身體的隱私充分暴露。當若楠站好後，醫生和兩名獄警開始對全身裸體的若楠進行搜身檢查，這也是所有被押進拘留所的犯人都要接受的環節。拘留所的搜身檢查非常細致：耳朵和頭發，口腔和喉嚨，乳房和腋下無一例外都是檢查的範圍，就連腳趾頭縫都要被獄警挨個扒開檢查。

盡管醫生和獄警都是女性，但是被粗暴地觸摸渾身上下幾乎每一處肌膚的滋味，實在是不太好受。在確認若楠的身上沒有腫塊、疤痕或是夾帶違禁品後，獄警指了指一旁的臥榻，示意若楠趴到上面去，接受下一項檢查。

雖然有些猶豫，但赤身裸體的若楠還是有些臉紅地趴了上去，並按照吩咐岔開雙腿跪好，撅起了渾圓飽滿的屁股。當若楠撅起屁股後，負責檢查的醫生戴上了一次性手套，走到了若楠的身後，然後掰開了她的兩片臀瓣，將塗抹了潤滑液的手指戳進了少女臀縫中間緊致的菊芯。

“啊……”

突如其來的異物感，讓脫光了衣服接受檢查的十四歲少女不顧羞恥地叫出了聲。盡管在菊芯和腸壁塗抹了潤滑液，但初次接受肛門指檢的滋味實在是不好受。若楠跪在檢查床上，拼命地扭動著高高撅起的光屁股，試圖用夾緊的臀肌將那根戳進肛門的手指排斥出去。

“不要……不要……”

在進入拘留所時，要對所有羈押對象進行全方位的身體檢查，自然也包括肛門指檢這一項：除了檢查肛門有無病變之外，也是為了防止羈押對象在肛門內私自夾帶違禁物品。見若楠如此不配合，站在一旁的獄警毫不客氣地按住若楠的腰，照著她撅起的光屁股就呼過去兩巴掌。白皙的臀瓣上立刻浮現出兩片鮮紅的掌印。

“別亂動，老實點！”

盡管只是警告性質的兩巴掌，但嬌生慣養的若楠還是第一次嘗到被打屁股的滋味。即使屁股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若楠也不敢再隨意掙紮扭動，只能乖乖地撅好屁股，讓醫生將自己的臀瓣完全向兩側扒開，然後將整根手指完全捅進菊穴的深處，並貼著腸壁來回攪動著。直到確認若楠的肛門幹凈健康後，醫生才將手指抽出，在體檢記錄表的“肛門指檢”一欄中寫下了“無異常”的字樣。

“好了，起來換衣服吧。”

獄警拍了拍若楠微紅的屁股，示意她從檢查床上爬起來。按照羈押的流程，在體檢結束後，就該換上拘留所統一的囚服了。至於若楠剛才脫下的隨身衣物和所有私人物品，則被獄警收走並鎖在了保險櫃里。

在測量了若楠的身高、體重和三圍後，獄警拿來了一套對應尺碼的女子囚服：橙色的短袖上衣和束腳長褲，沒有任何裝飾的白色胸罩和兩雙白色短襪。除此之外，還有一包若楠從未見過的衛生棉條。

若楠這才反應過來，這身囚服是不包含內褲的，而長褲的設計也相應地有些特殊：作為對內褲的替代，襠部的位置縫著一塊柔軟的貼身布料，而臀部的位置則是一塊可以往上掀起來的紗布“屁簾”，可以隨時露出光屁股。

盡管還不太清楚這樣設計的用意，但若楠還是能感受到穿著這條開襠褲的難堪和羞恥。而女獄警的補充說明，更是讓若楠忍不住臉紅起來。

“為了方便你們接受監所的管理，拘留期間是一律不允許穿內褲的。所以，如果你們來了生理期，就要使用衛生棉條來代替衛生巾：在使用的時候，要把這根棉條塞進你的陰道里面……”

獄警一邊給若楠普及著衛生棉條的使用方法，一邊向若楠介紹著拘留所里的規矩。

“雖然你們都是幫年紀輕輕的小姑娘，但是在拘留所里面，就要嚴格遵守監所的管教紀律，尤其是個人衛生方面的要求，更是不能松懈……”

若楠這才了解到，拘留所對內務和衛生的要求十分嚴格，除了清潔身體、洗衣服洗襪子之外，每天整理床鋪、打掃衛生都是必修課程。為了監督這些被關押的女孩子們，獄警每天都會照例進行衛生檢查。

不僅如此，被拘留的女孩子們毫無隱私可言，就連來月經、更換衛生棉條這種事情，都要向管教人員打報告。至於違犯監規，或是衛生檢查不過關，更是要掀起“屁簾”，露出白嫩嫩的屁股蛋子，接受打光屁股的懲戒。

聽到這里，若楠不禁有些不寒而栗。從小嬌生慣養的她，自然也對“打屁股”這樣的懲戒毫無概念。但事已至此，若楠已經沒有反悔的機會了。

正如審訊的警官所言，在她沈迷賭博、乃至鋌而走險偷竊錢財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走上了一條誤入歧途的不歸路。作為從小被媽媽捧為掌上明珠、被鄰居和同學羨慕的乖乖女，若楠早已在百般誇獎和奉承中迷失了自我，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已經觸犯了法律。而當她被戴上手銬、押進警車的那一刻起，才真正地陷入了心灰意冷的絕望中。

由於不止一次地參與過賭博和盜竊，警方早已掌握了大量的相關證據。在警察局接受審訊的時候，若楠也對自己的犯罪事實供認不諱。在做完筆錄之後，她就被警方移送拘留所，等待半個月後出庭，接受青少年法院的庭審和判決。

繁瑣的收監流程結束後，若楠就在獄警的看護下走出了更衣室，被帶到了監區內部。隨著牢門的鐵柵欄“哐嚓”一聲落下，繁瑣的收監流程算是告一段落，若楠也正式開始了被羈押的生活。

【2】

在穿過一條狹長的走廊後，若楠終於被帶到了拘留所的未成年女子監區。監區的墻壁被漆成了單調乏味的灰白色。鋪著淺藍色塑膠地板的地面則被打掃得一塵不染，在日光燈的照射下顯得磨光鋥亮。

獄警穿著皮靴踏在地板上，有節奏地發出步伐聲響，在空曠的樓道內回蕩。若楠這才意識過來，自己的腳上並沒有穿鞋，而是直接穿著襪子踩在地板上。見若楠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獄警也很快地解釋道，

“為了限制羈押人員的行走和跑動，鞋子在監區內也是一律不允許穿著的。如果不想把你的襪子弄臟，就最好在打掃衛生的時候勤快一點，把地板好好地擦幹凈……”

若楠這才注意到，剛才一路走來的時候，監區內其他被關押的女孩子也都是清一色地穿著統一的橙色囚服囚褲和白色襪子，直接不穿鞋子在地板上行走。而見到獄警的時候，她們也明顯地露出了充滿畏懼的目光。

不過讓若楠感到有些意外的是，剛一進入監區，樓道里傳來了講課和讀書聲，仿佛有一種置身學校的感覺。若楠這才明白，由於專門羈押青少年犯，拘留所里面設置了學習室和閱覽室，對被羈押的青少年開展法制教育。而接受法制教育和背誦監規，也是在拘留期間必須完成的日常任務。負責管教的獄警則會對犯人的學習和背誦情況進行檢查。如果沒有完成，必要的懲戒措施自然是少不了的。

果然，若楠還沒走幾步，就見到有兩個女孩子正在學習室外雙手抱頭罰站，眼角默默地噙著淚花，被掀起的囚褲屁簾則暴露著她們紅彤彤的光屁股。不出意外的話，這兩個女孩子就是因為沒有認真背誦監規而付出了光著屁股挨打和罰站的代價。

看到這一幕，若楠不禁暗暗感到心頭一緊，但也不敢駐足停留，只好匆匆地經過學習室，在獄警的押送下前往自己所在的監舍。

再往里走，就是一間間並排的監舍，沿著樓道依次排開，每一間監舍都有一道厚厚的鐵柵門。按照慣例，拘留所的監舍可以安排6-8人居住，但由於未成年女犯的數量稀少，每個監舍往往只住兩人。但即便如此，監舍的面積也顯得十分狹小逼仄，即使有室友的陪伴，要在這樣簡陋的監舍內被關押半個月的時間，也是足夠無聊和難捱的體驗。

想到這里，若楠不禁好奇起來，和自己被關押在一個監舍的室友會是一個怎樣的女孩子，她又是為什麽被關進來的。不過就在若楠浮想聯翩的時候，樓道的另一端卻傳來了一陣夾雜著認錯和求饒的嚎哭聲。

“嗚哇！……”

“對不起！對不起！”

“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獄警將若楠帶到了一間監舍前停了下來。而在這間監舍的門外，一個同樣穿著囚服的女孩正以雙手抱頭的姿勢，撅著屁股跪在樓道中間，掀開的屁簾讓她的屁股充分地暴露在若楠的面前。而在女孩的旁邊，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女性獄警，手中握著一塊巴掌大的黑色厚膠拍。盡管隔著幾米的距離，若楠卻可以清晰地看到，在那塊厚膠拍的責打之下，這個女孩的屁股已經腫了起來，兩片裸露的臀瓣呈現出一片緋紅，如同熟透的蘋果一般。

當若楠走近後，女孩的哭喊聲變得越來越清晰，而厚膠拍擊打在臀肉上的悶響也在樓道中回蕩著。和拍子的拍打聲、女孩的嚎哭聲夾雜在一起的，則是獄警嚴厲的斥責。盡管這樣的拍打聲和嚎哭聲在拘留所早已稀松平常，但還是給從未見過這般場景的若楠帶來了不小的震撼。

“啪！”“還敢不敢手淫了？”

“嗚嗚！我再也不敢了！”

通過獄警和少女之間的對話，若楠似乎逐漸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原來是在今天午休的時候，這個名叫芊玥的少女偷偷趴在床上自慰，被巡邏的獄警在監舍外面抓了個正著。這才有了剛才發生的一幕。

“啪！”“下次午休的時候，還管不住手怎麽辦？”

“嗚嗚！就……就取消午休資格……”

“啪！”“還有呢？”

“還……還有……屁股打爛……嗚哇！”

獄警嚴厲的訓斥聲在整個樓道都能聽得一清二楚，而這個名叫芊玥的女孩也只能撅著被打腫的光屁股，跪在樓道里嚎啕大哭。見少女的整個臀瓣都已經紅腫，獄警停下了手中的膠拍，將她的雙手反剪銬在一起，然後掀起了她的屁簾，讓她就這樣赤裸著下身，在樓道里罰跪反省。

樓道里很快恢覆了平靜，只有在一旁罰跪的少女發出的低聲啜泣。目睹了這一幕場面的若楠則露出了一絲驚訝和錯愕的神情，旋即又在獄警的帶領下，默默地走進了屬於自己的監舍。

若楠環顧四周，發現屋內除了兩張硬板床、一個洗漱池和一個坐便馬桶之外，就沒有任何多余的擺設。被漆成灰白色的墻壁上貼著一張作息時間表，和一張密密麻麻的監所守則，還有一行“懺悔錯誤，改過自新”的醒目標語。看樣子，在被法院判決前的這段時間，若楠就要被關押在這間狹小的監舍里面了。

在接受審訊的時候，負責辦案的檢察官曾經告訴若楠和她的媽媽，如果以成年人的標準量刑，若楠恐怕會因為多次盜竊和參與賭博被判處三到五年的徒刑。但考慮到若楠剛年滿十四周歲，所以不必在監獄中服刑，而會適用於最新出台的青少年社區矯正方案，這意味著在後續的矯正期內，若楠可以照常上學和生活。

但是在走完司法流程之前，若楠還是要被暫時羈押在拘留所的，即使一切流程順利也至少需要在這里待半個月的時間。而剛才的所見所聞，也讓初來乍到的若楠領教了這里的嚴厲管束和壓抑的氛圍。接下來的這半個月，若楠的日子恐怕很難熬了……

就在若楠胡思亂想的時候，監舍的牢門被打開了，另一個穿著囚服的少女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若楠轉過頭定睛一看，才發現這個少女不是別人，正是剛才在樓道里一邊被獄警打屁股一邊嚎啕大哭的芊玥。只見她也穿著同樣的橙色囚衣囚褲和白色短襪，一只手捂著屁股，另一只手扶著床沿，小心翼翼地坐到了床上。當她的屁股和床板接觸時，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露出了有些難堪的面色，但很快就在若楠面前重新擺出了一副甜美的笑容。

“你好呀！我叫芊玥，今年17歲……”

雖然剛才發生在樓道的場面還讓若楠覺得有些尷尬，但來自獄友的主動問候，也讓若楠的心情不再那麽壓抑。若楠仔細地打量著面前這位同樣穿著囚服的少女，只見她留著及肩的黑發，皮膚白皙，面容清秀，即使是憔悴的目光和眼角的淚痕也掩蓋不住端莊優雅的溫婉氣質。乖巧伶俐的嬌容樣貌，讓人很難將這位亭亭玉立的少女和她身上的囚服聯系起來。

“芊…芊玥姐姐好！我叫若楠，今年14歲……”

見芊玥如此熱情，若楠也連忙做起自我介紹，兩個身陷囹圄的女孩子就這樣在監舍里攀談起來。在交流中若楠了解到，這位名叫芊玥的姐姐就讀於市立實驗高中二年級，在班上是學習委員，成績也名列前茅，可以說是標準的優等生。

“喏…所以芊玥姐姐是怎麽被關進來的呢？”

若楠本想追問，可是芊玥卻對此諱莫如深，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在遲疑片刻後，芊玥才稱自己是因為非法經營而被逮捕的。若楠更加疑惑，卻也不好再追問下去，便和芊玥聊起了拘留所里的生活。

“簡單來說，就是每天早上六點起床，然後刷牙洗臉、整理內務，獄警吹哨的時候就要在樓道集合，挨個檢查衛生之後才能去吃早飯。白天的時候就是集中進行法制教育，還要背誦監規，獄警會抽查背誦情況……晚飯後就要打掃衛生，直到獄警覺得合格了，才能熄燈休息……”

“誒，聽起來好像和上學差不太多……”

“畢竟是未成年拘留所嘛，不用像監獄里那樣還要勞動。不過拘留所里的規矩可是一點都不少的，要是違反了監規，還要被……”

說到這里，芊玥的臉蛋不禁紅了起來，語氣稍微有些停頓，然後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還腫著的屁股。若楠也立刻心領神會。

“還要被……打屁股嗎……”

“唔，其實還不止是打屁股啦，如果被打了屁股，還要晾…晾臀……”

“……晾臀？”

“沒錯，如果只是背誦監規不過關、衛生檢查不合格之類的小錯誤，那就是挨揍之後掀起囚褲後面的屁股簾子，把挨過打的光屁股露出來，讓大家都看得到……如果是比較嚴重的錯誤，還要光著屁股罰站、或是罰跪……”

芊玥有些羞澀地低下了頭。今天午休的時候，芊玥因為實在是太過無聊，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竟然忍不住將手伸進褲襠，用手指玩弄起了太久沒有得到慰藉的私處，甚至沒有發覺到在樓道巡邏的獄警。這樣的“嚴重錯誤”換來的自然是一頓屁股板子的嚴厲責打，還有反銬雙手在樓道里罰跪晾臀。盡管這種程度的懲戒在拘留所里是家常便飯，但還是給初來乍到的若楠帶來了不小的震撼。

“天哪，好嚴格……芊玥姐，其實我還從來沒有被打過屁股……”

在若楠的記憶中，無論自己再怎麽叛逆，性情溫和的媽媽都不會對她加以責罰，更不要說是打屁股這樣的體罰了。對於從小嬌生慣養的若楠而言，這種動輒就要屁股挨打的規矩確實算是格外嚴厲。而對於芊玥來說，小時候因為成績退步挨父親的戒尺，或是因為功課偷懶挨母親的雞毛撣子，其實並不算是什麽新鮮事。不過自從上了高中，成績優異的芊玥也沒有再嘗過打屁股的滋味了。

“其實這還不算什麽，要是被獄警關了小黑屋，那才是真的可怕呢！”

在芊玥的介紹下，若楠才明白所謂的“小黑屋”其實是位於樓道盡頭的禁閉室。據說只有犯了十分嚴重的錯誤，才會被關在那里面反省。如果被關了禁閉室，恐怕還會因為“不思悔改”而被延長羈押時間……

不過對於若楠而言，僅僅是打屁股就已經足夠可怕了。

若楠和芊玥二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地閒聊著，不知不覺地就到了晚上熄燈的時間，二人也在洗漱完畢後躺在了床上。由於白天挨了頓打，芊玥選擇了趴著睡覺，並掀起了囚褲的屁股簾子，將仍然有些腫脹的屁股裸露在空氣中。若楠則平躺在床板上，將脫下的襪子放在枕邊。

在夜色的掩映下，墻外的月光順著牢房的鐵窗灑在了狹小的監舍里面。初夏的夜晚並無多少涼意，沒有吊扇和空調的監舍更是如同牢籠一般悶熱。由於不習慣堅硬的床板，若楠不由得懷念起自己家里松軟舒適的床墊。

如果沒有做那些違法亂紀的事情，此時的若楠想必已經吃過了媽媽準備的夜宵，然後在自己的床上安然入夢了吧——想到這里，若楠不禁感到鼻頭一酸，苦澀的思緒湧上了心頭，直到眼眶變得濕潤，才發覺自己已經潸然淚下。

“嗚嗚……”

若楠回憶起來，在得知自己因為盜竊和賭博被警方拘捕的時候，媽媽頓時陷入了崩潰，在檢察官面前苦苦哀求不要把女兒送進監獄，甚至隱瞞了自己偷家里錢的事情。一想到媽媽憔悴的面容，若楠哭得更傷心了，就連剛入睡的芊玥也從床上爬了起來，坐在了若楠的床邊。

“好妹妹，別哭了，別哭了……”

或許是被哭聲所感染，或許是因為同病相憐，芊玥將哭泣的若楠抱在了懷里，輕輕地撫摸著若楠的臉蛋和頭發。若楠順勢撲到了芊玥的懷里，肆意地宣泄著自己的情緒。

“嗚嗚……芊玥姐，我們什麽時候才能離開這里呀……”

兩個女孩子就這樣抱在一起，互相訴說著內心的委屈和酸楚。明明是大家眼中的乖乖女，卻因為誤入歧途觸犯了刑法，而付出了這樣沈痛的代價。再過幾天，她們就會陸續接受法院的判決，為自己犯下的錯誤贖罪。但是在拘留所里等待判決的滋味卻並不好受，尤其是對於從小嬌生慣養的若楠而言，在監牢中度過的第一夜更是漫長而又難捱。

在芊玥的陪伴下，若楠的情緒逐漸平靜下來。直到哭聲化為了啜泣，她才在疲憊中進入了夢鄉。

【3】

“嘟——嘟——”

就在若楠和芊玥沈浸在睡夢中時，在樓道巡邏的獄警吹響了早晨六點的起床哨。按照拘留所的監規，所有被關押的女孩子都要按時起床洗漱，整理內務，然後在五分鐘內到樓道集合。

“唔……好困……”

或許是不習慣拘留所堅硬的床板，或許是昨天晚上睡得太晚，即使聽到了起床的哨音，若楠也難以睜開惺忪的睡眼。強烈的困意讓她在恍惚的意識中產生了“再睡幾分鐘”這樣的念頭。而睡在她身旁的芊玥，似乎也沒能從睡夢中醒來。

“全體都有，起床集合！”

直到樓道里傳來了獄警鏗鏘有力的催促聲，若楠才再一次從恍惚的意識中稍微清醒過來，勉強睜開了朦朧的雙眼。可是當她睜開眼的時候，獄警已經站在了監舍的門口。

“你們兩個怎麽回事，為什麽還不起床？！”

若楠和芊玥這才匆匆地從床上爬起來。原來其他女孩子早已在樓道里集合完畢，而若楠和芊玥卻因為睡過了頭而沒能按時起床集合。面對獄警怒目而視的神情，兩位少女頓時慌了神一般地從床上爬起來，然後在獄警嚴厲的目光下悻悻地走出了監舍。

早晨不按時起床的後果，監規里自然是明確寫著的。由於昨天剛剛挨過打，芊玥的臉色稍微平靜些，而若楠就沒有那麽淡定了，想不到自己剛被關押第二天早上，就稀里糊塗地違反了監規。

早訓的時間到了，其他被關押的女孩子依次在樓道里列隊站好，等待獄警的點名。如果衛生檢查合格，她們就可以排著隊去餐廳吃飯了。而若楠和芊玥就沒有這麽幸運了，在點名結束後，她們沒有跟隨其他女孩一起去吃早飯，而是跟隨獄警來到了辦公室，準備接受違反監規的懲戒。

剛一進入辦公室，若楠就看見負責管教的獄警搬來一張椅子坐下，然後指了指芊玥，又拍了拍大腿，讓她趴到自己的腿上。由於已經在拘留所待了好幾天，再加上昨天下午剛剛挨過一頓痛打，芊玥沒有任何抗拒，乖乖地照做了。等到芊玥趴好後，獄警掀開芊玥的屁簾，只見芊玥的屁股上依然泛著昨天厚膠拍留下的腫印。不過這次獄警並沒有使用什麽工具，而是直接揚起巴掌，照著芊玥紅腫的屁股直接拍了下去。

“啊……”

盡管只是挨巴掌，但由於昨天屁股上的腫塊還尚未消去，芊玥還是忍不住疼得扭起了屁股，雙腿也蜷縮在了一起。獄警並沒有手下留情，而是有節奏地拍打著芊玥已經泛著腫塊的屁股，直到二十下巴掌過後，獄警才停了下來。趴在獄警腿上的芊玥也終於如釋重負地站起身來，將手伸向身後，小心翼翼地揉著自己再次被打腫的屁股。

等到芊玥挨過巴掌後，獄警又指了指若楠，示意她也像這樣趴到獄警的腿上。如果不算昨天檢查肛門時，醫生在屁股上扇的兩巴掌，這還是若楠第一次被品嘗打屁股的滋味。

盡管緊張地雙腿都在發抖，若楠還是像芊玥那樣順從地趴在了獄警的腿上。但是讓若楠沒有想到的是，這次獄警沒有使用巴掌，而是從抽屜中掏出了一塊帶手柄的木板。木板約有兩個巴掌寬，和若楠昨天所見的膠拍差不多一個尺寸，能夠覆蓋若楠的整個屁股，但和那塊厚膠拍相比要顯得輕薄些。

“第一天進來就敢賴床，看來你是屁股癢癢得很！”

獄警的語氣顯然沒那麽客氣了，看來是打算給若楠來一個下馬威。獄警掀開若楠褲子上的屁簾，然後揮起手中的木板，拍打在若楠白皙光滑的臀瓣上。

“啊！疼！好疼！……”

若楠疼得猝不及防地叫出了聲來，看來是對於板子打屁股的威力沒有任何防備。但獄警並沒有因為若楠的呼喊就手下留情，而是繼續用木板拍打著若楠的光屁股，直到若楠的臀瓣上泛起了緋紅的板印。而若楠也疼得拼命地扭動著高高撅起的屁股，試圖作出無謂的掙紮。但獄警顯然不會給若楠掙紮的機會，而是將她胡亂踢騰的雙腿用一只腿鉗制住，讓若楠只能動彈不得地趴在膝蓋上，讓赤裸裸的屁股和臀縫充分地展現在獄警面前。

“如果你不想讓你的屁股挨更多板子，就趴好不要亂動！”

在獄警的呵斥下，若楠不得不重新並攏雙腿，撅好渾圓的光屁股，繼續忍受著木板接二連三的責打。

“啊！對不起……”

鑒於若楠是初次違反監規，獄警給了若楠二十下屁股板子作為警告。在挨過二十下板子的拍打後，若楠的原本白皙纖嫩的屁股也像芊玥那樣泛起了緋紅，翹起的臀尖更是略微腫了起來，在日光燈下散發著紅潤的光澤。

晨訓的懲戒雖然告一段落，但若楠和芊玥並沒有被允許將屁股簾子放下，而是從囚褲上拆卸下來，被獄警暫時沒收。按照拘留所的監規，在被打屁股的懲戒之後是例行的“晾臀”環節。雖然這頓晨訓的懲戒不必額外罰站或是罰跪，但是按照規矩，在今天白天的活動期間，若楠和芊玥都要掀起屁簾，在管理人員和其他在押的女孩子面前“晾臀”，也就是將她們剛剛挨過打的腫屁股暴露出來，作為沒能按時起床的反省。

離開了辦公室，若楠和芊玥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地走向了餐廳。由於剛剛挨過打，她們的腫屁股坐在凳子上只會感到生疼，只好站著吃完了今天的早飯。

“芊……芊玥姐，對不起，是我害得你昨晚沒能睡好……”

“沒事的，若楠，是我沒能按時起床叫你……”

早飯時間結束後，所有被拘留的女孩子就要去學習室接受法制教育。兩個女孩子就這樣一邊互相安慰著，一邊互相揉著對方的紅屁股，朝著學習室的方向走去。

剛走進學習室，屋里的其他女孩就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到了若楠和芊玥兩人身上——準確地說，是將目光投到了她們兩人的屁股上。由於被沒收了囚褲的屁簾，兩位少女就像穿著開襠褲的幼兒園小朋友一樣，紅彤彤的腫屁股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屋里所有女孩子的面前。一些女孩子更是露出了幸災樂禍的嬉笑神情。

“誒嘿快看，那邊有兩只猴屁股！……”

“原來她們就是今天早上睡懶覺的那兩個人呀……”

屋里其他女孩的目光像鋼針一樣紮在若楠和芊玥的身上，讓她們的臉蛋也和屁股一樣羞愧得紅了起來。面對女孩們嘲諷般的閒言碎語，自尊心強烈的若楠露出了有些憤懣的神情，拳頭也忍不住攥了起來；芊玥則顯得冷靜一些，只是扯了扯若楠的衣角，示意她在靠墻邊的位子坐下來。

若楠這才意識到，因為違反犯罪而被關進拘留所的，大多是些品行頑劣的小太妹，鮮有自己和芊玥姐這樣的乖乖女。由於這些不懂事的小太妹沾染了太多社會上的不良氣息，因此言行之間處處透露著輕佻和嘲諷。

“左邊那個是新來的吧？嘖嘖，第一天就敢睡大覺，還挨了屁股板子，真丟人吶……”

“哎喲，右邊那個不是昨天在樓道里被打得嗷嗷哭的那個小賤貨嗎？”

“是啊，誰叫她午休的時候閒著沒事摳她那小騷逼，被條子逮了個正著呢！”

“沒錯沒錯，聽說她就是因為當福利姬才進來的……”

若楠和芊玥坐下之後，身旁閒言碎語的的議論聲依舊不絕於耳。不知是因為這些閒言碎語的議論，還是因為光溜溜的腫屁股和板凳親密接觸，若楠只覺得如坐針氈，渾身上下都感到了不自在。沒過多久，上法制課的獄警就走進了學習室，並鎖上了房間的鐵柵門。屋內嘰嘰喳喳的喧鬧聲也頓時停了下來，陷入到鴉雀無聲的沈寂中。

法制教育的內容十分枯燥，無非是獄警用刑法的條款和各種警示案例來告誡這些犯了錯的女孩子們，誤入歧途究竟會承擔怎樣的後果。若楠這才了解到，被羈押在這里的女孩子，大多數都和自己一樣，因為沾染了偷竊、賭博的惡習，或是在社會上交友不慎，參與到詐騙、賣淫這樣的犯罪團夥中。但無論如何，自己和這些女孩子都毫無疑問地觸碰了法律的紅線，並將因為付出沈重的代價，接受法律的制裁。

獄警還沒講完，那些剛才還舉止狂傲輕佻的女孩子，此時有一些人已經默默地擦起了眼淚。若楠也倒吸了一口涼氣，為自己的前途命運感到深深的憂慮。上午的法制教育就在這樣沈重的氛圍中度過了。午飯的時間，依舊是先在樓道全體集合，然後在獄警的看護下帶到食堂集體用餐。

下午則是背誦監規和打掃衛生的時間。即使監區的地板已經十分幹凈，若楠和其他女孩子們也必須跪在地上，用抹布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直到地板像鏡子一般磨光鋥亮、一塵不染才行。擦完地板後，還要繼續擦窗戶、墻壁和各種角角落落，就連監舍的馬桶也要擦得一幹二凈。為了能達到獄警檢查衛生的標準，若楠和芊玥一直忙到晚上熄燈，才算是能稍微喘了一口氣。

當再次躺在堅硬的床板上時，若楠只是覺得渾身充滿了疲憊和乏力。由於從小嬌生慣養，若楠還從未像今天這樣遭受如此多的委屈，也從未像今天這樣身心俱疲。在和芊玥互相幫對方揉過屁股上的腫塊之後，若楠連腳上踩了一天地板的臟襪子都顧不上脫掉，就疲憊地癱在床上，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4】

“……市立實驗高中二年級學生x芊玥，女，17歲，因犯制作、傳播色情淫穢物品罪，非法獲利十五萬元，數額巨大，應判處有期徒刑四年，鑒於其已滿16周歲未滿18周歲，且認罪悔罪態度良好，判處社區矯正一年零三個月，附加9級懲戒，由青少年矯正中心負責執行……”

“……市立實驗初中二年級學生x若楠，女，14歲，因犯盜竊罪、賭博罪、偽造證件罪，數罪並罰，應判處有期徒刑三年零六個月，鑒於其已滿14周歲未滿18周歲，且認罪悔罪態度良好，判處社區矯正一年，附加9級懲戒，由懲戒師上門在其家中執行……”

在經過警方審訊、檢方公訴、法院開庭審理等一系列流程，若楠終於在室友芊玥離開拘留所的幾天後，等來了屬於自己的判決結果。好消息是，由於青少年矯正制度的推行，若楠不必遭受牢獄之苦，也不會被學校開除，而是被保留了和其他孩子一樣正常自由生活和受教育的權利；壞消息是，即使不用坐牢，若楠即將接受的9級懲戒也是沒那麽好受的。

按照獄警的說法，9級懲戒也就意味著“屁股要被打爛”了，至少要在床上趴一周才能恢覆過來。為了方便若楠挨罰後休養，也為了保護她的隱私，懲戒地點設在了她自己的家中，日期則設在了暑假開始後的第一個周末。屆時，由矯正中心指派的懲戒師將前往她的家中，在若楠母親的陪同下執行對她的懲戒。

按照流程，在接受正式懲戒前，矯正中心將提前為若楠安排一次疼痛測試，來確保她的身體條件能夠接受足夠重的懲戒。

疼痛測試安排在若楠即將離開拘留所的這天進行。在這一天早晨六點，若楠還沒等獄警吹響起床哨就提前醒了過來，然後像往常那樣刷牙洗臉、疊好被子、整好床鋪、換好衣服。只是今天若楠並沒有換上橙色的短袖囚衣和束腳囚褲，而是穿上了一件貼身的白色純棉背心，腳上的一雙白色短襪，和一條只能遮住前面的白色圍裙，由於沒有穿內褲，若楠整個屁股還有下身的私密部位都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

若楠換好衣服後，兩名獄警就將她帶出監舍，在穿過一條狹長的走廊後，才來到了位於走廊盡頭的測試間。進入這間屋子，意味著若楠很快就可以重獲自由了。

當然，在重獲自由之前，屁股也是要遭一番罪的。

剛進入測試間，若楠就聞到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酒精和消毒水的味道，仿佛來到了醫院的診斷室一般。和拘留所其他區域的硬質塑膠地板不同，測試間的地板鋪設著松軟的毯子，還有一道簾子將等候區和測試區隔開。在等候區登記個人信息後，醫護人員為若楠測量了血壓和心率，確認若楠的身體健康狀況良好，示意可以對若楠進行疼痛測試。

拉開簾子進入測試區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可升降式的躺椅，像是口腔科的檢查床。準確來說，這張躺椅並不是用來躺著，而是用來趴著的。躺椅的表面被皮革材質包裹，支撐頭部和胯部的位置則被罩上了面料柔軟的浴巾。躺椅的左右兩側安裝著可以靈活翻轉的機械臂，以及機械臂末端用於固定測試工具的支架，和機械臂底端用於控制移動的導軌。躺椅前端兩側的凹槽支架用於固定手臂，躺椅尾端的兩側皮帶扣則用來固定腳踝，躺椅中間的橫向安全帶則用來固定腰部。而在放置手部的位置，則分別有一枚綠色的確認按鈕，和一枚紅色的緊急停止按鈕。

不出意外的話，這台升降式的躺椅就是用來進行疼痛測試的“打屁股機”了。在獄警的指引下，若楠按照規定的姿勢趴到了躺椅上，將小腹墊在躺椅中間的海綿墊上，屁股也自然而然地撅到了身體的最高點。在若楠趴好後，獄警將若楠的手臂、腰腹和腳踝分別固定在設備對應的位置，這樣一來，若楠的身體就被緊緊束縛而動彈不得了。由於圍裙的下擺實在太短，若楠以倒V字型撅起屁股趴好後，圍裙的下擺自然垂落在若楠的腰間，將若楠的整個屁股和下體充分地暴露出來。而因為雙腿被迫向兩側分開的緣故，若楠的兩片臀瓣被完全分開，將埋在臀縫中間的嫩肉和肛門的菊芯暴露無遺。就連少女最私密的兩片陰唇和恥丘，也難以避免地失去了遮蔽，在日光燈下散發著粉嫩的光澤。

以如此羞恥的姿勢被迫趴著撅起赤裸的光屁股，身體也被束縛在機器上而動彈不得，還要把青春期少女尚未發育完全的隱私充分暴露，這對於年僅十四歲的若楠來說實在是羞臊不堪。更讓若楠感到無比難堪的是，在躺椅的前方安裝著一塊約有小電視寬度的顯示屏，躺椅上方對準自己臀部的位置安裝著一枚高清攝像頭，當自己擺好姿勢後，攝像頭便將自己裸露的屁股和私處拍得一清二楚，並將拍攝到的畫面直接投放到自己面前的顯示屏中。

呈現在顯示屏幕中的，是若楠兩片白嫩的屁股蛋，還有臀縫中間若隱若現的粉色雛菊，菊瓣的褶皺也隨著肛門的收縮而一張一合。除此之外，還有青春期少女稍微發育完全的隱私部位：菊穴下方緊密貼合的兩片陰唇，和幾縷稀疏陰毛掩映的恥丘。看到這般羞恥不堪的畫面，若楠的臉蛋不禁紅得發燙，屁股也不由自主地收縮起來，試圖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卻發現腳踝被躺椅下方的皮帶扣牢牢束縛而動彈不得，只能以這樣羞恥的姿勢，被迫撅起即將挨打的光屁股。

除了展示若楠臀部樣貌的投影屏幕之外，和躺椅配套的生理監測設備也在記錄著若楠的呼吸、血壓和脈搏，並將監測數據實時顯示在左前側的另一塊液晶屏上。而在右前側的另一塊液晶屏上，則顯示著“當前測試進度：0%”的字樣，以及分別呈白色和深紅色的兩個色塊。白色的色塊是根據後置攝像頭采集的圖像，由系統自動識別並生成的對應當前若楠臀部的膚色。編號為06的深紅色的色塊則是本次疼痛測試的目標色，也就是說，本次測試將會對若楠的屁股施加相當於6級懲戒程度的拍打，直到若楠的屁股呈現出對應的深紅色，本次疼痛測試才會宣告結束。

這也就意味著，在整個疼痛測試過程中，無論若楠按下幾次緊急停止按鈕，進行多少次中途休息，最終都要等到她的屁股被染成深紅色才會結束。而獄警也告訴若楠，雖然緊急停止按鈕能讓她在屁股被打到疼痛難忍的時候獲得中途喘息的機會，但是休息的時間越長，屁股上的顏色也會逐漸變淡，這意味著接下來要額外承受更多的拍打，才能讓屁股重新被染紅。如果想盡快結束測試，挨盡量少的板子，那最好的選擇就是憑借意志力咬牙堅持，不到萬不得已，盡量不去觸碰那個用來逃避疼痛的紅色按鈕。

聽獄警解釋完畢，若楠順從地點了點頭，然後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屁股撅得更高了些。接著，獄警取來一塊白色毛巾，示意若楠張開嘴巴咬住，這樣的話若楠就不會在測試期間意外地咬到自己的舌頭，也不會因為難以忍受的疼痛而發出求饒或哭喊。

將若楠的嘴巴塞住後，獄警從器材櫃中取出了兩塊尺寸一模一樣的、編號為Ⅱ號的棕色木板。用於進行疼痛測試的木板根據尺寸由大到小分為五個型號，適用於不同體型和臀圍的男女青少年。每塊木板厚約一厘米，寬度約有成年人的兩個巴掌，尺寸剛好可以完整覆蓋若楠的其中一側臀瓣。在確認木板已經提前打磨拋光、表面光滑平整、沒有任何突起的尖刺後，獄警將兩塊木板分別安裝在躺椅左右兩側的機械臂上，使兩塊板面剛好對準了若楠左右兩側的臀瓣。

獄警調整好設備後，剛才為若楠檢查身體的醫護人員也拉開簾子進入了測試區，手中捧著一罐乳白色的油膏。幾名獄警戴上了一次性手套，將黏滑的膏狀物均勻地塗抹在若楠光溜溜的屁股蛋上。若楠頓時感覺到屁股上傳來一陣黏滑而又油膩的觸感，像是某種精油塗抹在肌膚上的感覺。在獄警的解釋下，若楠才明白這是一種特制的防護油，可以讓肌膚保持彈性和嫩滑的狀態，防止臀部在拍打過程中受到不可逆的損傷；與此同時，油膏還含有略具刺激性的成分，能有效提升肌膚的敏感度。

沒過多久，若楠的整片屁股上都被塗上了一層厚厚的防護油。除了屁股之外，若楠的大腿根部、大腿內側、腹股溝和臀腿交接處的肌膚也被塗抹了油膏。不僅如此，獄警連若楠的臀縫也沒有放過：先是用力扒開了若楠兩片滑溜溜的臀瓣，然後用手指將黏膩的防護油塗抹在若楠臀縫里面，包括菊芯的褶皺在內的每一寸肌膚，讓若楠羞恥地感受到屁股縫隙間充斥著滑膩而又瘙癢難耐的感覺。

在若楠的臀縫里面充分塗抹之後，獄警又用塗滿防護油的食指和中指戳開若楠的屁股中間的肛門，撐開緊致的菊芯，在少女嬌嫩的菊穴里面來回攪動，將黏稠的防護油膏塗抹在後庭的腔壁。若楠頓時感到後庭深處傳來一陣難以言說的瘙癢感和油膩感，卻又因為嘴巴被毛巾堵住而只能發出羞恥的嗚咽聲。

就在若楠的臀縫和肛門被獄警用手指反覆揉搓塗抹的同時，另一名獄警也沒有放過股間的私處。隨著兩片緊密貼合的陰唇被獄警用手指掰開，若楠感受到下體傳來同樣瘙癢難耐的感覺，不僅是臀腿內側的兩片唇瓣，就連敏感嬌嫩的小陰唇和陰道口也被獄警用手指仔細塗抹著防護油。略具刺激性的油膏讓若楠的私處泛起了紅潤的光澤，粉嫩的陰蒂更是被刺激得紅腫。而被手指侵入的肛門，更是在油膩的刺激下忍不住來回收縮，屁股也隨之來回扭動。

由於防護油需要隔十五分鐘左右的時間才能生效，在給若楠塗好防護油後，獄警並沒有立刻啟動測試程序，而是將撅著屁股趴好的若楠晾置在躺椅上，等待肌膚表面的油膏被充分吸收。

短短十五分鐘的時間，對若楠而言卻顯得十分漫長。隨著放置時間的推移，塗抹在若楠屁股和臀縫之間的防護油也開始逐漸被嬌嫩的肌膚所吸收。由於防護油的刺激，若楠還沒有開始挨打，就已經感覺兩片臀瓣上傳來一陣熱乎乎的感覺，嬌嫩的肛門和陰道口更是騷癢難耐，在強烈的刺激下引起了奇怪的生理反應。若楠難受著扭動著屁股，被毛巾堵住的嘴巴不停地喘著粗氣，試圖緩解這份難以忍受的刺激，卻因為裝置的束縛而動彈不得。

在若楠感受著屁股上和私處間傳來陣陣酥癢的同時，也在忐忑不安地等待著即將到來的疼痛測試。若楠盯著右側屏幕中一白一紅的兩個色塊，想到自己白皙嬌嫩的屁股將會被打成濃郁的深紅色，就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十五分鐘過後，獄警來到若楠面前，摸了摸她油膩而充滿彈性的臀瓣，確認她的屁股可以經受接下來的考驗，然後向若楠示意測試即將開始後，按下了綠色的確認按鈕。

“開始疼痛測試，即將對臀部區域進行掃描。請受試者保持當前姿勢，不要移動臀部和身體……”

隨著系統提示音的響起，開始轉動的機械臂也發出了嘈雜的轟鳴聲，機械臂端部的高清攝像頭也開始對若楠裸露的臀部進行掃描和識別，以確認接下來擊打的角度和幅度。在掃描完畢後，機械臂開始自動擡升至距離若楠的屁股約半米高的位置，將兩塊木板分別對準了若楠左右兩側的臀瓣。

“掃描完畢，即將進行預熱階段，請工作人員按下確認鍵繼續……”

所謂的預熱階段，就是在機械臂的控制下，木板先以較小的力度有節奏地拍打在屁股上，直到若楠的屁股由原本白皙的膚色染上一層淺粉色的光澤。和獄警寬厚有力的巴掌比起來，預熱階段的機器拍打並不算太痛，主要是為了讓若楠的屁股能夠充分適應。

隨著機械臂的不斷揮舞，木板逐漸加快了拍打的節奏，若楠的屁股也逐漸被染上了一層淺淺的微紅。盡管只是預熱，但持續的拍打還是讓若楠疼得冒汗，咬緊了嘴巴里的毛巾，試圖忍受臀部的灼熱。

持續了大約五分鐘的拍打後，預熱階段結束，若楠也獲得了一絲喘息的時間。若楠擡頭看了看正前方的顯示屏幕，只見自己白皙的屁股已經被染成了水蜜桃般的淺粉色。五分鐘的休息過後，系統再次響起了提示音，示意若楠保持姿勢趴好，準備接受下一階段的測試。

當若楠重新撅好屁股後，機械臂再度擡升起來，直到和若楠的屁股拉開了將近一米遠的距離，然後以迅猛的速度猝不及防地揮擊下來，在若楠的臀瓣上留下了一記炸裂的聲響。

“啪！”

清脆的拍打聲回蕩在空曠的測試間內。木板結結實實地拍打在若楠的屁股上，留下了一整塊鮮紅色的印跡，充滿彈性的臀肉也在外力的作用下震顫起來。

“唔……唔……”

在屁股上炸裂開的痛感，讓若楠差點疼得叫了出來。但是因為被毛巾堵住了嘴巴，所以只能在口中勉強地發出嗚咽的悲鳴。

“啪！”“啪！”

兩側機械臂上的木板左右開弓，輪流拍打著若楠左右兩側的臀瓣。由於木板的尺寸剛好能覆蓋每一側的臀肉，而機械臂揮舞的角度和幅度也正對準突起的臀尖，若楠的整個屁股受力非常均勻，幾乎每一片臀肉的肌膚都浮現出深淺相近的紅色，而使得整個屁股都富有飽滿的光澤。

這也是疼痛測試為何要采取自動化機械裝置的原因，即使是技術再精湛的懲戒師，都無法做到讓受試者的臀部受力完全均勻、從而呈現出完整勻稱的色塊。而通過高清攝像頭的掃描和測試系統的自動識別，也能夠精準控制受試者的膚色變化，保證測試的準確性和公平性。

在對受試者的臀部進行疼痛測試的同時，裝置的生理監測系統也在實時記錄受試者的呼吸、心跳、血壓等生理數據，並實時顯示在左側的小屏幕上。只有生理監測的指示燈顯示為綠色時，測試系統才會持續進行拍打。如果檢測到異常的生理指標，拍打也將會隨時停止，以保證受試者的健康和安全。

即使如此，每隔一段時間，裝置也會無條件地自動中止一段時間，確保受試者得到充分的喘息。不過對若楠而言，頻繁的休息時間只會讓她好不容易被染上粉紅色的屁股又重新恢覆為原本的膚色，她很不得這台裝置能夠以迅猛的速度持續不停地擊打她的屁股，直到將她的屁股染成目標的深紅色。

正當若楠浮想聯翩的時候，她突然發覺到機械臂逐漸加強了節頻率和幅度，屁股上的疼痛也又隱隱的灼痛轉變為難以忍受的持續脹痛，直到若楠疼得瞪大了雙眼，呼吸和心跳的節奏也持續加快，額頭和脊背不停地滲出汗珠，浸濕了貼身的白色背心。

“嗚！……嗚！……”

在一陣持續而強力的拍打過後，機械臂的速度逐漸放緩，右側屏幕中顯示的“測試進度”也來到了99%。而在正前方的顯示屏幕中，則是若楠已經呈現出深紅色的兩片屁股蛋，和大腿及腰間的白皙膚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翹起的臀尖更是浮現出清晰可見的暗紅色腫印……

當獄警解開束縛若楠四肢的皮帶扣、取出若楠嘴巴里塞著的毛巾時，若楠才明白這場艱辛的疼痛測試終於結束了。但此時的若楠早已汗流浹背、疲憊不堪，屁股上火辣辣的脹意更是時時刻刻地提醒著她剛才竭力忍受的疼痛滋味，甚至收縮一下肛門都會讓整片臀肌酸痛不已。

“……第0027號受試者x若楠，測試內容：使用Ⅱ號木板對臀部進行持續拍打，疼痛等級6，測試凈時長25分鐘30秒，休息時長13分40秒。測試全程意識清醒，未出現驚厥、昏迷、小便失禁等異常狀況，呼吸指標正常，心率指標正常，血壓指標正常，均未偏離標準值±10%範圍，身體有小幅度扭動和掙紮，但能夠自主控制……”

測試結束後，醫生根據剛才的生理監測數據，在測試記錄表上填寫了測試結果。按照工作流程，疼痛測試的結果將會在接下來的正式懲戒中供懲戒師參考。

“根據測試結果，受試者具備9級責臀懲戒要求的疼痛耐受度，可正常執行懲戒。執行完畢後，建議居家臥床休養7-10日，並及時進行消腫處理……”

僅僅是相當於6級懲戒的疼痛測試就已經如此煎熬，而即將面臨的9級懲戒又會有多麽可怕？若楠已經不敢去想象自己接下來要面臨的一切，也不敢想象接下來一年的矯正期將會如何煎熬地度過，只能癱軟無力地趴在測試躺椅上，試圖平覆自己的五味雜陳的心情。

但無論如何，若楠終於不用在拘留所中繼續品嘗身陷囹圄的滋味了，從這一刻起，她算是獲得了暫時的“自由”——盡管代價是承受一頓難以想象的9級懲戒，以及後續的一系列居家矯正措施。不過即使是這份處處受限的自由，對此時的若楠來說也已經彌足珍貴了。

那麽，就請這位誤入歧途的少女，在接下來的矯正生活中得到真正深刻的教育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