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之痕—旅途 #1 端莊優雅的女領主背後居然是傭兵的玩物,還要主動被少年痛打屁股? (Pixiv member : shati)
寂靜、循環、破碎。
青青草地上,一只小小的田鼠嗅著空氣中的芬芳,小巧的耳朵微微豎立,大眼警覺的地四處尋覓著食物。
那一剎那,太陽中心爆發出一道耀眼的日珥,劃破黑暗的帷幕,大自然的一切都被這光芒所籠罩。
風、雨、陽光瞬息而過,巖石逐漸破碎、變得光滑,最終形成了一堆細小的碎石。
嫩綠的芽苗頑強地穿破泥土,隨著時間的推移,芽苗逐漸展開,形成了一片翠綠的葉子。
登山鎬鑿入巖壁,精疲力盡的攀登者越過最後一道險峰,眼前展現無盡遼闊的森林。
傾盆大雨吞沒山林,視線模糊,一片朦朧,大洪水席卷而來,水勢接天,無情的吞沒一切。
一盞孤燈散發出恒定而溫暖的光暈,像水波一樣柔和地擴散開來,填滿狹窄的空間。
在昏暗的角落里,他們的手指融合,變成爪子,彎曲的脊椎骨從背部突出,四肢觸地,逐漸成為猙獰的異物。
一切緩緩沈入水底,伴隨著氣泡上浮,越來越深,越來越暗。
漆黑的海淵深處,一頭龐大的鯨魚快速浮升,水面顫動,波紋擴散開來,一聲鯨鳴裂開寂靜……
“呼!”……夏緹猛的浮出水面,貪婪的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她如水中精靈般翻轉,舒展著一絲不掛的誘人胴體,優雅而流暢的劃過水面。
過了一陣,淋浴間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C.E.4.241
第四紀,時差枝將東陸分割成一葉葉孤舟,人們在大平原築起了無數中型城邦。
夏緹管理的領地位於西南部,如今到了換防的時間。
傍晚,領主府內賓客雲集,領地附近的鄉賢名流借著為她餞行的名義齊聚一堂。
只是沒有人發現、或者說在意,宴會的正主早已經開溜。
畢竟,很多人剩余的壽命,已經很難在有生之年再見這位端莊大方又有些嚴厲的領主大人了。
……
夏緹獨自走在後院小徑上,優雅挺拔的身姿,略顯局促的步伐,如果仔細觀察,能發現她眉宇間的一絲忍耐。
這是在淋浴間的一時興起,也是今晚“正餐”前的準備,但倘若在剛才的宴會上沒能忍住,想必又是另一幅光景了。
她在不引起腹中難受的情況下加快了步子,試圖盡快抵達接下來的目的地。
“近衛騎士,艾伯特,向您報道!”
乍然的嘹亮聲響,差點讓她當場失態。
定睛打量對方,筆直的身桿,微卷的棕色短發,臉上帶著幾分剛出鞘的銳氣,一觸及她的視線就緊張的低下了頭。
年輕的騎士單膝跪地。
“艾伯特·範·阿爾萊特,90期畢業生,實歲15,自今日起擔任您的親衛!”
這是,新來的親衛兵?
呵,還有一晚上就要卸任,可真會挑選時間。
夏緹淡淡的點頭,“我知道了,退下吧”
……
“……”
“…………”
“你要一直跟著?”
“在下職責所在,奉命保護您的安全!”
“為了給履歷添一筆?還是說,準備留下點難忘的回憶?”她喜歡偶爾拋出些猝不及防又讓人尷尬直球。
“不、在下……我一直仰慕您,故鄉淪陷時,您擋在了所有人前面”
“艾爾浦…”
“是的!您救了大家……還有我”
艾伯特堅定的說道,“在下將為您奉上全部時間,直至衰老和死亡!”
“您願意接受我的忠誠嗎?”
“不”
夏緹露出一抹玩味,“不過你可以繼續跟著”
柔和輕盈的旋律穿透空氣,暖黃色的燈光,給人一種寧靜和放松的感覺。
這是領主府附近的一間私人酒吧。
與優雅恬靜的環境不同,聚在主廳喝酒的是一群自由散漫的傭兵。
穿鞋踩坐在高檔沙發上。
斜躺輕踢桌上的酒瓶。
視線遊移的舉杯小酌。
粗魯的大聲勸酒……
他們衣著邋遢,舉止粗俗,但眼角余光卻透出久經沙場的精悍。
這無疑是一群讓人頭痛的家夥,假若有人敢上前勸阻,要求他們在這高雅的場合哪怕稍微收斂那麽一點,換來的多半是一頓胖揍。
當夏緹走進酒吧時,現場氣氛莫名為之一滯。
一襲淡紫色的晚禮服完美勾勒出曼妙的曲線,柔順的白色長發宛若流雲般垂落,半遮住性感的裸背,豐腴而挺翹的桃臀,隨著優雅的步伐輕盈扭動,撩人心弦。氣質高貴且又俊美的漂亮臉蛋,足以勾起任何男人的征服欲,而那雙深邃的紅瞳則讓人忍不住沈醉其中,不自覺的渴望窺探她內心深處的秘密。
令人隱隱戰栗的是,她身上屬於上位者的氣息,獵人對獵物,主宰對奴仆,恒久對須臾,位階與力量的絕對壓制。
看清來者之後,傭兵們到是松了口氣,繼續若無其事的喝起酒來。
剛進門就一臉詫異與措手不及,年輕的親衛兵只跟了兩步就被不知道哪個酒徒拽走。
夏緹穿過人群,款款走向吧台邊的男子,扭臀側坐在了高腳凳上。
他身材魁梧結實,留著一頭整齊利落的黑發,古銅色的臉上帶著幾分書卷氣,在粗獷不羈中透出些許風度,傭兵們習慣稱他為“隊長”。
“抱歉,這些兄弟在外面野慣了,把你的地方弄得亂七八糟”相較壯實的體型,隊長的聲音渾厚而溫和。
“沒關系哦”夏緹一雙紅瞳注視著隊長,“明天開始這兒就歸你們了”
“謝了”
“……還會回來嗎”
“恐怕要等很久以後”
“嗯”
兩人一時陷入沈默,夏緹捏著杯腳輕抿一口,看著鮮紅的酒液在杯中搖晃。
……
“小少爺,在看領主大人呢?”
“怎麽樣?正不正點?”
傭兵的竊竊私語傳入耳中,年輕的親衛兵似乎已經被他們灌了一輪。
“是不是看上她了?”
“!!……怎麽可能?!”
“可你剛剛一直盯著她的屁股”
“……”
“喲,居然臉紅了”
“小兄弟是不是還沒開過葷?”
“這樣可不行啊,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哥們兒幫你一把”
“告訴你一個秘密……”
“領主大人她被隊長當眾打過屁股!喏,就在你面前的桌子上”
“!!!……你!你膽敢!”親衛兵拔到一半的劍被老練的傭兵按回鞘內。
“喂喂、公子哥兒,別發火啊,那會兒可不止我一個人在場”
“是啊,俺也看到了,隊長一手這樣按著她,一手在後面扇她”
“大白屁股撅的老高了”
“揍起來劈劈啪啪的,聽的咱都硬了”
“那對奶子壓在桌上,都快擠出來了”
“俺只記得她穿著高跟鞋”
“可惜一直埋著頭,看不到她的臉……會不會和俺家婆娘挨肏時一個表情……”
“嘖嘖,那回可真是大飽眼福”
傭兵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評論起來,夏緹臉上有些發燙,一個個粗鄙的詞匯,仿佛再現出臀部火辣、羞恥至極的一幕,加上還要時刻注意夾緊隱密部位,讓她在羞恥中又有些興奮。
宴會上的貴族老爺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們高高在上的領主大人,會私下被一群低劣的傭兵羞辱吧。
更過分的還在後頭。
“來,讓你見識個東西”
“這是咱們傭兵團的名冊,你心心念念的領主大人也在上面”
“喏,就排在最底下”
“這可是領主大人自己要求的”
“只要加入傭兵團,按咱們這兒的規矩,你就可以對領主大人……嘿嘿……”
“別瞪我啊,老子又沒騙你”
“掛個名就行,機會難得,錯過可別後悔”……
……
過了片刻,夏緹看到面紅耳赤的少年,被眾人推擁著來到跟前。
看來自己又降了一位呢。她放下酒杯,在高腳凳上擺正了坐姿。
這是不成文的規矩。
在傭兵隊里只要序位高過她,都可以找她打架切磋,當著所有傭兵的面,以身為高階的她放棄使用部分能力為條件,純粹男人與女人間的對抗。
說的更直白一點,如果誰能“堂堂正正”的打敗她,她願意乖乖趴在桌上接受勝者的懲罰。那一刻,夏緹·斯蕾因將淪為這間酒吧里最低等的家夥,任由傭兵們圍觀和評頭論足,她期待著這種身心同時遭受羞辱的感覺,並開始為此泛起情欲的潮紅。
而造成這一結果的,如果是眼前這個青澀的男孩,或許會有另一番體驗。
夏緹擡起頭,似輕似盼的望著他。
“上啊!”“快上,男人別慫!”“機會就在面前!”
隊長不堪直視的側過了臉。
“再不上老子上了!”
……“!!”
伴隨著一聲輕呼,夏緹只覺得身體騰空,眼前場景橫轉倒錯。
意想不到的一幕讓在場的傭兵一個個傻了眼。
艾伯特居然把她橫抱在懷中,沖出了酒吧。
…………
……
“你這家夥……”
“對、對不起!在下逾越!”
領主官邸已酒盡人散,少年氣喘籲籲的放下他的領主,被後者埋怨的瞪了一眼。
不光是勾起的興致沒了,而且——
她被弄漏了,雖然只有那麽一點,但少年一路橫沖直撞,確實把她顛得夠嗆,這大概是第二個讓她如此失態的男人。
至少,被抱了一路,心情還是挺微妙的。
“好了”
“可愛的親衛閣下,職責就到此為止嘍”
剛要轉身離開,卻聽到身後少年追問,“大人,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我被揍屁股的事麽?”
“……”
“是真的哦,不過”
“你不會覺得,那群家夥都有機會揍我吧?”
“啊!”難道不是嗎?少年臉上寫著讓人不爽的答案。
“……”她嘆了口氣,倚在門廊上,“想要打贏我可不容易,知道[超體]和[機制]嗎”
“是,學院教導過,高階的大人們能瞬間強化身體能力,還有本能一樣的特殊天賦……可他們說,您會‘放水’不用[超體]”
“唔……我的[機制]有點麻煩”
“總之,你剛才要敢動手,會被揍的滿地找牙~”
“原來他們……”艾伯特終於明白了那幫傭兵為什麽一個勁的慫恿自己。
他望過來的眼神仍抱著一絲疑惑。
“很想聽麽?”
少年用力點了點頭。
“好吧,看著你還算忠心的份上”
……最開始,大概只是想要排解無聊,一群品性不壞又惹是生非的傭兵,加上自己的一些特殊興趣,剛好可以拿來消遣。
她回憶著,輕輕舔了舔唇瓣,柔聲說道,
“有一天,那個家夥來了,很強,而且有辦法對付我的機制,唔……一不留神就載了”
“那次是相當難忘的體驗”
“被按在桌上,周圍的人全都在看著,然後,後面不停的挨揍……
又熱又疼,有種想要尿出來的感覺……
腦子里卻一點反抗的念頭都沒有,只能把頭埋起來”
“嗯……中間去了三次”
“怎麽樣?滿意了麽”
“是、唔……”少年下身已經鼓起了明顯的帳篷。
“要不,給你破例一回?”
“……嗯、啊?什麽……”
“你不是在名冊上簽字了麽?說起來,也算是夏緹的長官……”
“可以讓你揍一次”
領主府謁見廳,皎潔的月光從巨大的落地窗灑落,映照出一片寧靜肅穆的氛圍。
可以看到正對落地窗的墻上,懸掛著象征領主權力的紅白信旗,大廳正中擺著穩固的柚木打造的長桌,上面鑲嵌著精美的綠松石和琥珀石飾物。
夏緹彎腰翹臀撐在平時辦公的長桌上,薄薄的內褲故意勒到腿間,展露出豐滿而不失挺翹的臀,如同在房間里添了兩輪明月。事先解決了迫急的問題,讓她顯得頗有余裕。
“夏緹要向長官坦白今天的過錯,並自願接受長官的懲罰”
“身為領主,宴會中途落跑,該罰50下”
“擅自加入傭兵組織,該罰50下”
“意圖攻擊親衛大人,該罰50下”
“言行有失體面,該罰50下”
“……”
她背對著少年,用低迷而又誘惑的語氣補充道:
“不接受可愛的騎士宣誓效忠,在傭兵長官面前故作姿態,該罰100下”
“一共300下,請長官狠狠責罰夏緹的屁股,讓夏緹深刻記住這次教訓”
(咕嚕)聽到少年走近的腳步和吞咽唾沫的聲音,她主動示意公然擺在桌上的戒尺,這是平時教訓頑劣貴族的誡具,如今卻要用在自己身上。
“夏緹的屁股有點大,單用巴掌可不好料理”
“有勞長官多費些力氣”
艾伯特楞楞的看著,心中向往的人兒,以露出大半屁股的羞恥姿勢趴在面前,這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
何況,他正當血氣方剛的年紀,男女間的那點私密和禁忌,就像一劑甜蜜的麻藥迷惑著他的神經,他渴望撥開迷霧,去窺見、去嗅探、去碰觸,哪怕只是一層美好的幻象。他感到無形的壓力在阻止自己繼續往前,僅存的理智在腦海里警告,那是自己最尊敬的人、最不應該觸碰的人,於是,他緊握住戒尺,代替自己的手,去輕柔的撫摸。
真的很輕。
戒尺僅如紡錘擺落般擊在臀上。
像微風拂過平靜的湖面,細雨撩撥盛開的花瓣,能夠清晰感受到戒尺與臀肉的碰觸,慣性帶來的稍許擠壓,但卻沒有一絲一毫疼痛。
夏緹疑惑的微微擡頭,“請……”
誘惑的話沒有說出口,戒尺接連輕落,表明了他的力度。
她想要制止這無聊的把戲。
但又意識到,自己正在接受“長官”處罰。
他會不會只是打算在她懈怠時,狠狠來上一下,讓她品嘗突如其來的疼痛?
她雖然很想冒然“反抗”長官,但這位年輕的長官,恐怕多半還不明白該怎樣樹立自己的威信。
夜色清冷,月光凝滯,臀部被“責打”了百余下,她的意志逐漸消磨,思緒越飄越遠,精神卻仿佛投射到了戒尺與臀肉相接的微小界面,倘若少年在此時狠下重手,那感覺想必會讓她記住很長一段時間。
……疼痛始終沒有降臨,直到第300下輕輕落下。
親衛兵放下了戒尺,恭敬的退到一旁。
“大人,您的命令執行完畢”
夏緹無語的起身,
胸口除了幾近冷卻的欲望,隱隱還有些,嗯……不滿?羞惱?亦或是難堪?
你不會以為,這樣做就能顯得自己很特別吧?
她淡淡的擺了擺手,“你可以回去了”
翌日,領地北郊。
稀疏的植被,破敗的廢墟,以及隨處可見的風雨侵蝕的碎石構成了一幅蒼涼畫卷。
夏緹與寥落的送行者一一道別,她已經換回傭兵時期那身土黃色荒野服,柔亮的白色長發也被系成馬尾,只是下身穿的褲子稍微有些寬大。
這時,一輛老式越野車遲遲趕到,停在了碎石路邊。
她拉開車門,一眼看到駕駛座上棕發微卷、同樣身穿荒野服的少年。
“你?”
“親衛,呃……荒野騎士,艾伯特,向您報道!”
“又是那幫家夥……”她轉瞬想通了其中關節,那群該死的傭兵,直到最後還要給她搗亂。
“……”她無奈的嘆了口氣,“我只說一次”
“從海松到基里蘭,一共要穿越四道時差枝,你會在不到一個月內老死”
少年點了點頭,“在下願意為您奉上全部時間,直至衰老和死亡”
白癡。
“那就走吧……
倒也不會讓你這輩子太無聊”
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