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症與家庭教師 #8 第八章 不好好吃藥的代價（下） (Pixiv member : 小轩)
“再不起來要加罰了。”鹿鳴拿著手里發刷拍了拍掌心，詩雨紅腫著屁股癱在床上，看起來真的是跪累了。
“不行了…”詩雨倒是堅強，一百多下發刷也一聲不吭，身後的屁股已經腫了一圈，甚至臀峰還有一些發黑，其余地方也是紅紅紫紫。
盡管不哭不鬧，但也能明顯感覺到疼痛的神經已經攔截了光著下半身的羞恥，更是看不到一點剛剛那樣的生理反應。
“還有六十下呢，換成發刷已經減了一百下了。”鹿鳴說著用發刷點了點詩雨塌下去的腰間，嘛…懲罰效果已經達到了，要不再打三十下算了吧。
雖然語氣很堅定，但是鹿鳴看著詩雨吃痛的樣子以及紅腫的屁股已經開始心軟了。
詩雨咬著牙，又一次用雙臂撐起了身體，雙腿夾的死死地，左腳的腳背不自覺的搭在了右腳的腳心上，說實話，因為太疼都已經沒有余力去想澀澀的事了…
可是明明很疼，卻一點也不害怕。
就算不害怕，也希望鹿鳴能手下留情。
“啪！”可惜鹿鳴完全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發刷又一次打在發黑的臀峰上，疼的詩雨咬緊牙關，兩個手把床單都捏成了小團。
“啪！”上一下的痛苦還沒吸收，第二次擊打追了上來，詩雨僵硬的拱起腰，本能的把屁股往前躲。
“啪！”但是無論怎麽躲，只要雙腿還跪在床上，就逃不開鹿鳴的發刷。
“啪！”僅僅四下，詩雨又一次倒了下去。
好想揉一揉屁股…好疼…
見詩雨又倒下去，鹿鳴無奈的搖搖頭：“你這樣我真的要加罰了。”
“受…受不住了…”詩雨把頭埋進枕頭，嗚嗚的說著。
“不，你受的住。”鹿鳴說著搶過了枕頭，把她墊在了詩雨的小腹下面：“這回你趴著就行了，不過，你如果還亂動，我就從頭打了。”
鹿鳴只是嚇唬嚇唬自己。
誒？自己怎麽知道鹿鳴是嚇唬自己呢？
不過如果真的從頭打…恐怕就要見血了…自己肯定也會疼暈過去吧。
鹿鳴見詩雨一聲不吭，便繼續開始了責罰。
臀峰肯定是不能再打了，只能轉戰周邊微紫的肉，偶爾在給大腿連接的地方補補色。
“啪啪啪啪啪！”稍微減輕了一些力度，可是增加了頻率，能看到這小家夥又疼的扭扭捏捏了。
“別。動。哦。”鹿鳴一字一句的警告著。
“啪啪啪啪啪！”
話說回來，原來詩雨這麽抗打，自己都下不去手了，詩雨別說哭了，叫都沒叫一聲。
偶爾有喉嚨夾住嗓門的嗯嗯聲，可是也聽不出半點痛苦。
也是這種錯覺，讓鹿鳴誤以為詩雨真的沒那麽疼。
可是視覺也不會把人騙得太死，這種程度，自己實踐以來也沒有把人打成這樣過，恐怕睡覺都要趴著睡了。
“啪啪啪啪啪！”
難道是自己心太軟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詩雨的各種微動作也不像是沒事…
“啪啪啪啪啪啪啪！”
怎麽這麽能忍，一點在打人的實感都沒有。
“啪啪啪啪啪！”
真希望詩雨能哭一哭…
“啪啪啪啪！”
嗯？我在想什麽？
鹿鳴突然停下，揉了揉臉。
詩雨見鹿鳴停下，這才把憋著的氣傾口而出，身體也終於放松了片刻。
鹿鳴把發刷放到了桌角，撩了撩劉海，自己明明是在懲罰詩雨，可是自己怎麽…這麽雙標。
“結…結束了嗎…”詩雨小心的擡起了頭，額頭上甚至疼出了冷汗。
看到詩雨額頭上的汗珠和疲憊不堪的表情，又想到自己剛才內心所想，已經不是愧疚能形容的了。
“嗯，去睡覺吧。”此刻的鹿鳴對自己非常厭惡，打著懲罰詩雨的名號…在這里滿足一己私欲。
明明自己已經極力避免了…
就在鹿鳴轉過身自責的時候，身後卻被人拽了拽衣角。
“我…我不會再騙你了…”
聽著身後的詩雨膽怯的承諾，鹿鳴也只能硬著頭皮回過頭：“嗯，我相信你。”
“所以…抱…抱抱我…可以嗎…”
“啊？”
“不…不行就算了！”詩雨說著打算逃離，可是屁股真的太疼了，就連下床這個動作，都不敢扯開步子。
鹿鳴還沒從自責中清醒過來，沒有處理好詩雨的話，整個人宕機了好幾秒。
是第二輪懲罰開始時，自己提的要求。
為了防止詩雨再胡思亂想，有生理上的不便，禁止在懲罰期間和自己有任何的直接接觸…
也正是如此，換上了自己實木的發刷。
可是，自己從來沒想過詩雨竟然想要一個抱抱。
合情合理可是又意想不到。
鹿鳴想著把床上的詩雨抱進了懷里。
能感受到詩雨連呼吸都暫停了好幾秒，隨後便整個人都癱在了鹿鳴的胸口。
“疼…”
“什麽？”鹿鳴沒聽清詩雨把嘴埋起來說的話，又問了一遍。
啊…
糟糕了…
一旦到了這里。
“詩…詩雨。”鹿鳴還沒反應過來，詩雨已經開始一抽一抽的擠出眼淚，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辦。
“好疼…”
“…”鹿鳴摟著懷里的詩雨，抿了抿嘴，相比於sp這種懲罰，不如說只是在獎勵自己。
對於詩雨的懲罰，是這麽的簡單…
“對不起…嗚嗯…對不起…”
眼看詩雨哭的越來越厲害，鹿鳴的手也從詩雨的後背移動到了肩膀，抱的更緊了。
明明自己都猜到了，詩雨的生理反應是因為對自己…
明明自己心知肚明，被打成那樣不可能不疼。
明明自己已經知道，自己得到了詩雨的信任。
自己卻利用這個信任…把詩雨弄的如此可憐…
該說對不起的是自己才對。
“嗚…嗚嗚…”
詩雨哭的像個孩子，不如說詩雨本身就是個孩子，一個聰明又善良的孩子。
自己不該這樣浪費詩雨的時間和信任。
該做出一些改變和行動了。
等詩雨哭累了，鹿鳴也只是松了松氣力，哄著詩雨把藥吃進肚子後，隨著藥效得發作，詩雨也就紅著眼眶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就好像，剛開始光著下半身遮遮掩掩的不是她一樣。
鹿鳴把詩雨抱回了房間，讓詩雨爬在床上後，自己也沒敢給詩雨上藥，畢竟腫成這樣，剛有些困意也會再疼精神。
只能先用自己的毛巾熱敷。
看著這腫的高高的屁股，鹿鳴甚至想給自己一巴掌。
換了三次毛巾以後，便聽到了詩雨微小的鼾聲。
晚安。
鹿鳴關好燈，悄無聲息的帶上了房間的門。
回到了自己的桌前，目光看到了那本自己沒再敢翻開過的家母的日記。
詩雨是一個病人。
可是，自己又何曾不是一個自私的施虐狂。
想到這里，鹿鳴很自然的再一次打開了這本筆記，里面的鑰匙又一次滑落出來。
“內心所懼…”
鹿鳴不知為何，突然對這句話有了意思理解。
“使其甘之如飴…嗎…”撫摸著上面的文字，自己，根本做不到。
難道家母做到了？
也未必…
鹿鳴撿起鑰匙，端模了許久。
這把鑰匙說不定就是解開詩雨秘密的開關，可是自己該怎麽做？要不要先給家母打個電話？
這麽晚還是發微信吧…
可能也是因為把詩雨打成那樣，心里有些許愧疚，本能的想要匯報一下工作。
“阿姨這麽晚打擾了，最近和詩雨的相處比較融洽，前段時間詩雨發了一次病，但好在即使吃了藥沒有什麽後果，說實話，我很內疚之前對您說了詩雨不是病人這種話，我其實對詩雨並不了解，只是急於讓詩雨從病人的角色走出來，既沒有考慮到您的感受，也沒有考慮到詩雨的實際情況，經歷了詩雨的發病以後，我感到很抱歉，為了拉進和詩雨的距離，我們每天都會在一起吃一頓飯，其余時間我也沒有強迫詩雨從房間離開，偶爾我們還會一起去散步，只是學習上的問題我還沒有找到突破口解決，實在是抱歉。”
一大段話發過去以後，鹿鳴抱起了腿，抿了抿嘴，繼而繼續打字：“詩雨真的是一個可愛又善良的孩子，我不知道她經歷了什麽變成了這樣，我感到很可惜，也不想就這樣旁觀下去，如果您相信我的話…”還沒打完，阿姨那邊竟然回覆了。
“詩雨願意出來和你一起吃飯？”
鹿鳴禮貌性的刪除了自己的內容：“是的。”簡短的回答著。
“還願意和你出去散步？”
“嗯。”
“你是怎麽做到的？”
面對阿姨在手機里得發問，鹿鳴甚至有點摸不清頭腦，一時間還以為阿姨在陰陽自己的無用。
“我爭取下周開始帶詩雨開始學習。”鹿鳴便小心的挽救了一下。
“真的嗎？這也太夢幻了，我都有點想回去看看詩雨了。”
消息剛出來，鹿鳴還沒來得及回覆，緊接著就出來了5000元的轉賬。
這是什麽錢？
“這個錢給你們當生活費，不夠再管我要。”
隨後又轉來了5000。
“這個錢是我的一點心意。”
鹿鳴這回徹底懵了：“阿姨我什麽都沒做，第二個錢我不能收。”
誰知家母卻回道：“你已經做了太多了，如果你沒有騙我，這點心意根本不算什麽，你放心，這個錢不算在工資里的。”
可是這都已經有一半的工資了…
所以詩雨和家母的關系，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僵硬。
天啊，腦子要爆炸了。
“快收著吧，好孩子，等我回去一定好好謝謝你。”
鹿鳴揉了揉太陽穴，突然想起來自己的主要目的：“阿姨，第二個錢我真的不要了，如果您相信我的話，我希望能了解更多關於詩雨的事。”
對方正在輸入
反覆閃現了好幾次，鹿鳴有些擔心給家母施了難題，急忙要補救：“如果不方便的話也不…”
“詩雨在學校被同學欺負了。”
鹿鳴楞了楞，沒想到家母的回答如此簡短。
“一些東西我也不知道，詩雨什麽都不願意告訴我，如果我強迫她告訴我，她就會發病，有一次還割腕威脅我，說真的我很害怕再提及這些事，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也不要當著詩雨的面提起來。”
鹿鳴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好的。”
“詩雨心里到底裝了多少東西我也說不清了，如果你們的關系好到一定程度的話，我想讓你幫我確定一件事。”
“什麽事？我一定盡力而為。”
本心有愧疚和迷茫的鹿鳴一下就像是找到了方向，等待著家母的請求。
可是看到請求的一剎那，鹿鳴又沈默下來。
難度很大…而且，為什麽？
總不會…
鹿鳴的表情越來越難看，慶幸著家母看不到現在自己的表情，忍著疑惑與不適，和家母又寒暄幾句以後，便互道了晚安。
把手機撇向一邊，整個人倒在了床上，望著雪白的房壁沈思了起來。
詩雨，你究竟有多少秘密呢…
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