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末的瑟瑟莉 (Pixiv member : 沙漠猫)
貪狼口吞七星玉,白骨硯血染墨色
鏡子中的少女將纖細的手指從臉龐上緩緩劃過,經過精心修剪的圓潤的指甲輕按在白膩光滑的皮膚上,卻突然用力一掐,似乎是想要破壞這份無暇的風景。 鏡內的少女眼神迷離,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翡翠色的眸子意外地透出不屬於這個年齡的風情,未經人事的少女和充滿魅惑的神情在此刻竟銜接了起來,她細軟的舌頭輕舔了一下塗著淡色唇釉的嘴唇,像是在青澀地表示幼稚的渴望,淡淡的違和感卻更為這個場景添上對於主人公不曾有的顏色。 少女的手指脫離了臉龐,下一秒就出現在了小腹上,中指和食指往前探索著,其余三指按著軟軟的小腹。兩根手指緩緩地進發到裙擺之處,然後就是夾著裙擺慢慢地向上提起,和小腹的距離一點一點地縮短,伴隨著手指的進度,少女的臉龐染上了醉酒似的紅暈,原本裙下的聖潔和禁忌也被剝離出來丟在了一旁,顯露出白嫩的大腿。 少女的腿很勻稱,並不是那種病態的瘦,也將肉感拒之門外,這是一種很難形容,但你看到就會覺得恰好:這腿型是只能在這樣一位完美的少女身上的。
白色的百褶裙往上翻的差不多了,在一瞬間一抹亮白奪走了一切可能的目光,白色的褻褲下微微隆起的形狀似乎染上了水漬,若有若無的顏色,似白非白,原本不多的聖潔被淫靡的氣息碾成細碎的渣,漂浮在空中和空氣混合在一起,如果有人呼吸一口就會瞬間面紅耳赤,相信看到的人會瞬間燃起保護憐惜和蹂躪玩弄混合一起的情緒,時間一久原本的情緒就會徹底被情欲碾碎,然後加入傾瀉的步伐,在少女身上加以野獸的咆哮和宣泄來進行施虐。
那兩根不老實的手指此刻就違背了主人的想法,輕撫上了隆起的小山包,伴隨的是少女整個身體的顫抖,禁忌和怪異的感覺充斥著她的全部大腦,一聲細小輕微的嚶嚀傳出,手指卻不容她絲毫緩和,突然揉搓了起來,少女整個身子突然繃起,像一只蝦一般忍受著力度突然難以接受的觸感。
手指已經帶上了了淡淡的水光,嚶嚀也變成了若有若無的喘息,手指驟然離開,少女像小獸般將手指放入口中吸吮,口角滲下銀絲,卻不同於正常的情況,帶上了別有一番的味道。
“夠了!伊萊恩阿姨!”頭腦的突然清醒,少女站起身來推開房門,大口呼吸,冰冷的空氣灌進口腔,吹散異樣的氣息和臉上的紅暈。似乎是未散盡的情欲還混合了一點額外的怒意,少女表示出了一副別有風味的神態,很難想象這樣繁多覆雜的情緒會在這麽一位少女身上體現出來。“好啦,我親愛的小莉莉,開一個小小的玩笑嘛。”一個慵懶成熟,完全不屬於這個少女的聲線響起,光聽聲音就能感到仿佛熟透了能滲出水來的魅惑。少女現在才再次開口說話,怒意已經褪去大多,但奇怪的情緒和氛圍卻越湧越多,下一秒就像要滿溢出來一樣:“可,可是。。。狼叔費林他們也在啊。” 空氣中突現異樣的沈默,維持了幾秒後,一個高大的騎士突然浮現在莉莉的身後,騎士全身著銀白的鎧甲,染滿了暗色的血跡,伸出手來撫摸莉莉的頭:“別別生氣啦莉莉,對了你為啥生氣啊,伊萊恩做了啥?” 一個同樣高大的騎士浮現出來,他穿著輕甲,戴著兇惡的頭盔,披著過腰的血紅長發,巨大的血爪狠狠地給前面的騎士來了一下:“回去!蠢貨” 兩名騎士下一秒就消失在了空氣中,還伴隨著和形象完全不符帶著委屈的一聲“打我幹嘛”。 羞恥心爆棚的莉莉因為狼略帶搞笑的一擊平覆了情緒,轉頭回到了房間內對著鏡子想要收拾一下妝容,手指剛將白色的長發挽到耳後,一聲噴發著熱氣的喘息就吹入她的耳朵。
伊萊恩!沒必要喊這個為老不尊的家夥阿姨了(伊萊恩好像才二十出頭)!為了能具現出熱度連魔法都用上了! “伊萊恩阿姨!你現在比殺穢鬼的時候還要盡心盡力!能不能不要再把這種心思放在我身上了!” 回答莉莉的是溫熱的舌頭輕舔了一下她小巧的耳垂:“還不止這些哦,可口的小莉莉,還要更多我研究出來的沒有給你展示呢,想要嘛?”話音未落,伊萊恩的舌尖貪婪地探入了耳郭,帶著侵略性地四處輕掃,莉莉哪里見過這陣仗,整個人都仿佛被蒸熟了一般,大腦都因為異樣的快感在顫抖。伊萊恩愈發的放肆,索性將莉莉整個耳垂含住,輕輕的吮吸。 “夠了!”莉莉在迷離中終於抽出一絲神智,有些氣急敗壞的少女發動了不死契約術,並且上了封印:“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內你們就好好冷靜一下吧!其他人不要覺得無辜!都沒人阻止一下伊萊恩!” 其實其余人有苦說不出,伊萊恩是泉之白巫女的至交青梅,這麽一層關系在,誰敢阻止她啊,格羅特只會把她當小孩慣著,狼那個二楞子更不會阻止芙莉蒂雅的欽定之人。
這是少女第一次動用這種封印術——它的缺陷太大,不能主動解開,只能等待一段時間後封印自動解除,在滿是穢鬼的世界里太過危險。白巫女使用這種封印一般是擔心自己在瀕臨或者已經失去理智的時候驅使不死戰士做出危險的行為。不過現在距離污穢之雨過去已經很久了,穢鬼都消亡幹凈或者被清理了,想來就算有漏網之魚,今天也不會不幸到這種地步。收斂一下思緒的莉莉再次對著鏡子整理起了妝容,在遇到伊萊恩之前都是費林給自己打理的,費林只會做到簡單的把頭發梳洗幹凈,擦幹凈臉上的血污,做到幹幹凈凈清爽的莉莉一只,而伊萊恩的手巧到讓莉莉難以置信,她會拜托不死戰士們去收集一些礦物藥草加以碾碎,配合魔法來做成顏色各式的化妝品,她對化妝的精通同樣不遜色半點,這就是少女作為天才的令人嫉妒的天賦,不僅僅止於魔法。
莉莉現在的妝容就是伊萊恩打扮的,頭發用火焰魔法燒熱的劍鞘燙出了卷曲,睫毛同樣被魔法夾過拉長,就仿佛洋娃娃一樣,雖然在記憶里莉莉只遠遠遇過一次——洋娃娃不屬於她們這些幼小白巫女的命運。眼皮和眼眶的交界處點綴著若有若無的紫色,加上同色的眼影,給原本乖巧的少女增添了一份頑皮靈動。臉龐上鋪了一些淡玫瑰色的粉底,讓原本有些病態白的自己看上去更有生氣了,嘴唇下方比上方塗了略微多一點點的唇釉,這也同樣遮掩了薄到有些蒼白透明的嘴唇。莉莉此時竟然有些沈醉鏡子中的自己,那是以前的自己從未無法想象的,屬於一個正常女孩的東西。 自打醒過來以後,滿目都是絕望哀嚎與呻吟,每一次凈化都會給自己帶來莫大的痛苦和負擔,所面對的是整個國家,那些強大的騎士法師們所無力抗衡的,甚至於後者成了比普通穢鬼更可怕的對手,無數次想要放棄,無法忍耐,都是硬咬著牙挺了過來,在極端痛苦和危險的情況下,已經忘記了什麽使命,什麽責任感與拯救,自己只有一個想法,脆弱到似乎隨時會被擊碎但從未動搖的信念:找到媽媽。 幸好這一切都過去了,自己也很幸運地解決了一切,你做到了啊莉莉,你完成了前人從未想過的結局,你是終末的莉莉,你不是什麽覆制品,你只是她的女兒,僅此而已。 莉莉想到這里,笑著轉過頭去說了一聲:“感謝你們一直陪伴著我。” 沒有任何回應,突然安靜的空氣突然讓她有點窒息,比當初醒來更加孤單,這麽長時間來她從未體會過孤獨,費林會一直照顧自己,和自己說話,直到同伴越來越多,擋在自己面前的人們,還有出現色彩的生活——伊萊恩很喜歡和自己玩,狼叔會傻乎乎地摘路邊的花送給自己,尤利烏斯會一本正經地講冷笑話然後不顧旁人鄙夷地眼光捧腹大笑,法騰還會給自己表演一些簡單的小魔術,經常鬥嘴的姐妹倆,還有永遠溫和的格羅特爺爺。。。她原本習慣了這一切,可在此刻卻全部失去,莉莉悵然若失,甚至產生了一點恐懼。 就在此刻,一聲遠處的咆哮讓這孤單的恐懼驟然暴增。是野獸嘛。。。還是穢鬼。。。前者她不怕,她會一點魔法,可以輕松驅趕野獸,但如果是後者,完全被污穢驅使的可怕存在不會被任何情緒支配,甚至於因為巨大的怨恨和痛苦對自己造成傷害,再多她已經不敢想象了。咆哮聲越來越近了,莉莉下定決心,目光環視屋內,提起一把劍後,深吸一口氣推開房門。不幸的是,她正好與那只穢鬼四目相對,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但相比呆楞的少女,穢鬼立馬就反應過來,咆哮著朝自己沖了過來。莉莉想要拔開腿逃跑,卻不知為何雙腿像灌了鉛般沈重,好不容易邁開腿跑了一段距離,她卻發現一個致命的問題。 護身符因為和伊萊恩的嬉鬧落在房間里了。 她不禁停步猶豫要不要冒險回去拿,沒有護身符的自己就等於完全暴露在了穢鬼的面前。莉莉僅思考了一瞬就繼續奔跑:逃跑才應該是目前的主題。 纖弱的少女怎麽可能跑得過不知疲倦,生前明顯很壯碩的穢鬼。就因為那麽猶豫的一瞬,莉莉就已經聽到了近在咫尺的咆哮,下一秒,她的小腿就被一只冰冷,觸感粘稠的手抓住,她失去平衡摔倒在了地上。 莉莉摸了摸吃痛的膝蓋,皺了皺眉頭,然後坐在地上舉起劍對準了那只穢鬼。這只穢鬼意外的沒有立馬上來攻擊,而且他的造型真的很獨特,除開畸變的血肉之外,莉莉一眼就看到他下身鼓脹到誇張的褲子,他好像正在端詳自己。 被那惡心滑膩的眼光盯著,莉莉只覺得渾身不舒服,就好像帶著粘液的觸手在自己的身上四處遊動,飽嘗自己的味道,想要找到孔洞鉆進去一樣。 這些都是伊萊恩阿姨給她講的一些十八禁小故事,而且莉莉也很清楚那鼓脹的下身意味著什麽,不會吧,一想到可能發生的一切,她有些不寒而栗。她在等待,狼,尤利烏斯,海尼爾都教過自己,在這種對峙的情況下,先出劍是劣勢很大,非常危險的,要耐心等待出劍的時機。至於費林,費林表示會永遠保護自己,想到這,莉莉不免心頭有些苦澀,這只能怪她自己。 這些雜亂的情緒很快就被恐懼占據,這是她第一次獨面一只穢鬼,而且還是一只很奇怪的穢鬼。穢鬼終於耐不住性子,沖了上來,於咆哮和噴出的血沫中,莉莉沈著地看準時機一劍刺出。這一劍刺入了穢鬼的胸膛,卻被堅硬所阻擋,少女的力氣無法支持她繼續深入。糟了,當初學劍法的時候狼叔說過刺胸的時候不要豎著劍刺,自己的力氣會讓劍被肋骨擋住,但當時她覺得並不重要就沒有太深刻的印象。這反而讓莉莉陷入了險地,穢鬼並沒有受到太大影響,相反地他迅猛地抓住少女的手腕,力度之大讓少女痛哼著丟下了劍。伴隨著哐啷一聲,更誇張的事發生了,穢鬼的背後長出了幾只觸手,飛快地纏上了少女的四肢,伴隨著手腕腳腕被纏住,莉莉滿眼地不可置信,穢鬼的觸手她見過,但這種用途真的是匪夷所思。 穢鬼松開了手,將朽爛到深可見骨的臉龐湊到莉莉的面前,距離之近到似乎下一秒就會將她的臉咬到血肉模糊。莉莉甚至能感覺到帶著鐵腥味的難聞氣味碰到她的臉上,也許是恐懼下一秒即將發生的可怕事件,也許是內心更抗拒另外一種不太可能發生的事。。。莉莉別過臉去,妄想借此遠離奇怪的穢鬼。 穢鬼似乎並沒有太過在意對方的行為,他看著眼前長長的白軟帶著弧度的頭發,似乎是帶著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接著竟表現出一副沈醉的神情站在了原地。四肢被纏住舉在空中的莉莉余光瞟到了這一幕,瞬間氣血就沖上了頭,其實伊萊恩也經常這樣做,但相比美艷的魔女來說,甚至能看到臉上血肉在流動的穢鬼真的是一位純情少女的噩夢。莉莉的手掌心燃起了黯淡的黑色火焰,雖然她的魔法很弱,無法對穢鬼造成大量的傷害,但面前這只,嗯,情欲非常旺盛的穢鬼,說不定真的會因為她的魔法吃痛,從而使自己掙脫。她並沒有等待太久,那只穢鬼很快就不滿足於嗅她的頭發味道,他將布滿畸形血肉的腦袋湊近了莉莉的脖子,少女已經體會到了冰冷黏濕的觸感,那只穢鬼將臉幾乎貼上了她的脖子。這真的是太惡心了。。。莉莉強忍著不適感,看準了對方貼過來之後的後腦和脖子,丟出了那一發黑炎術。漆黑的火焰蓋滿了對方的後腦,這取得了成效,穢鬼憤怒地吼叫起來,粗啞的嗓子幾乎要將近在咫尺的少女震暈,莉莉憑借了多年白巫女的強大意志力抗下了眩暈,看準時機又釋放了一個冰冷術,想要重創對方。穢鬼似乎有著強大的戰鬥本能,將莉莉丟在了幾米之外,但冰冷術仍然成功命中了他的腦袋,這令他痛苦萬分,抱著頭發出嘶啞的嚎叫。莉莉重重摔在了地上,身上沒有被衣物覆蓋的肌膚幾處已經滲出了血絲,少女顧不得疼痛,扶著手臂艱難站起身來想要逃跑,卻是一個踉蹌。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小腿上還纏著一根觸手,穢鬼因為自己的逃跑被牽動了,而現在的對方,似乎已經徹底生氣了。莉莉整個人都被觸手提起在半空中,穢鬼似乎明白她依然有反抗的手段,乃至於手腕腳腕都被緊緊地纏住,少女只能徒勞地在空氣中抓取,她奮力地嘗試不死契約術,一次又一次,卻發現依然毫無效果。莉莉整個身子被維持成了一個大字,鞋子已經丟了,身上的衣物也破損了多處,露出嫩白透紅的肌膚,小巧的臉蛋上兩只亮晶晶的眸子透出的是恐懼和悔意,這只穢鬼並沒有進行進一步的動作,而是充滿惡趣地看著眼前的小人兒,這讓莉莉止不住地顫抖,這只奇怪的穢鬼太令她害怕了,而且對方的眼里明顯燃燒著憤怒和戲謔,她瞥了一眼,似乎他的下身鼓脹的更加誇張了。充滿惡意地帶著腐敗的手奮力捏住了少女的臉頰,莉莉因痛苦而微張開了小嘴,似乎無可能但一直令她擔心的事發生了,穢鬼湊近了她的臉,將一條腥臭濕滑的舌頭伸進了她的嘴里。真的,唔,好臭好惡心,那黏滑的畸變血肉在她的嘴里瘋狂亂竄,掃過她細糯的貝齒,然後不可思議地靈巧地抓住了她的舌頭,粗大的舌頭纏著她的舌尖瘋狂攪動,甚至於不滿足於此,對方在吮吸她的舌頭,在品嘗這只令人憐愛少女的味道,莉莉難以接受這種侵犯,雙腳不斷的亂蹬,可因被觸手緊緊纏住,都不能有太大的動作幅度,她不斷地發出嗚嗚的聲音,眼角和嘴角都滲出晶瑩的液體,最終她狠了狠心,狠狠地咬了下去。少女感到腥臭的液體在她的嘴里爆開,本來就已經滿是那種惡心的味道,現在直接充滿了她的口腔,這引起了她強烈的不適感,整個喉嚨都在劇烈地翻滾,她一聯想到以前見過無數惡心的穢鬼,竟然對她的口腔做出如此的侵犯,甚至於留下組織在她的口中,這讓她劇烈的咳嗽起來,力度之大甚至於內臟都產生了一絲絲震蕩感。咳的滿臉都是鼻涕眼淚和暗紅色液體交雜的少女迎接的是一條觸手粗暴地插入了她的口腔,那些不適感和液體被這迅猛低劣的襲擊憋了回去,然後重新在她的喉嚨聚集,這讓她痛苦萬分,整個人都開始抖動和嚶嚶的哭泣。觸手塞滿了她嘴里的全部空間,莉莉甚至要努力張著嘴來適應這粗魯的異物,她甚至懷疑起了會不會下一秒嘴就會開始脫臼。莉莉每想要用力吐出,觸手似乎就會靈敏地更加深入,這無疑會增大她的痛苦和不適感,在面紅耳赤和含糊的無效抗議後,處境悲慘的莉莉只能費力地維持現狀,盡力含住這惡心變態的器官。少女薄薄的嘴唇和布滿經絡血管黑紫色的粗壯觸手緊密貼合,因為嘴巴要張開較為誇張的幅度,貝齒已經輕陷進去一點,嚴密結合的部位只有嘴角的縫隙成了例外,因為難以維持住,少女的嘴角不斷滲出銀白的涎絲,這讓她除恐懼惡心後悔外又誕生了不斷提升的羞恥感,作為一名美麗天真的少女,竟然在如此惡心骯臟的怪物面前露出這副模樣。。。下一秒她的羞恥心直接陷入了爆炸,穢鬼的雙手攀上了她的腰,在一聲刺啦的聲音過後,伴隨著飄落的白色衣物碎片,少女的胴體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中,暴露在了一名充滿欲望並且保持有惡趣味理智的穢鬼面前。莉莉睜大了雙眼,液體不斷從臉龐滑落,分不清是眼淚,亦或是其他,她驚恐地劇烈搖頭,嘴里不斷發出含糊地抗拒,觸手似乎是有所感覺,從她的嘴里滑落出來,她張大了嘴,試圖說些什麽,卻又再次被無情地侵入口腔,這一次的觸手直接強硬地捅到了喉嚨之處,力度和深度讓少女感覺嘴隨時都會被撕裂,似乎。。已經要合不上了。。。觸手的末端觸碰到喉嚨的軟肉,這讓少女的痛苦劇烈加劇,少女的整個身體都染上了一層紅,額頭更是不斷滲出細小的汗珠。穢鬼當然不會在意她的感受,他似乎很樂意看到這樣的畫面,駐足在了原地欣賞起了少女受著折磨的姿態。怒火已經從他的眼里褪去,面前這個妝容精致白嫩纖瘦的少女,仿佛是他珍藏多年的精致人偶,在玩膩之後施以暴行卻又因不舍徹底破壞而控制了力度。而現在,他要施加第二步了。原本粗糙的大手因為穢鬼化褪去了表層,這雙手選擇了少女的臀瓣,接觸的寒冷讓遭受苦難的少女顫抖的幅度加大了幾分,光滑軟嫩的臀瓣在他的手中就像是可以隨意揉搓的面團,穢鬼兩只手抓著兩邊,讓臀肉不斷變著各種形狀,因為距離之近,下身的鼓脹已經頂住了莉莉腹部的軟肉,粗質破爛的褲子隨著兩人的的動作摩擦著嬌嫩的少女,那塊禁地之上的部位很快就已經變得紅腫。莉莉哀嘆於自己的任性,似乎已經放棄了抵抗,閉著眼默默承受著一切,少女不斷低聲啜泣著,身體又微微顫抖,不僅是因為痛苦,還有對進一步可能發生的濃烈恐懼。穢鬼當然不會因此可憐少女,他的兇性似乎被少女的表情神態進一步激發了,手上的動作更加劇烈,那兩塊臀瓣在揉捏中變形到有些誇張的程度,莉莉吃痛地扭動了一下屁股,這仿佛是程度加重的誘惑,穢鬼已經不滿足這種小孩對橡皮泥玩耍的程度,他已經脫落掉指甲的手指隔著褻褲,撫摸起了少女的後庭。粗大的手指用力按壓,接著是輕輕地撫摸,像在細心感受起少女的褶皺形狀,但很快他就不滿足於淺嘗,手指隔著褻褲開始試探性地刺入,莉莉似乎察覺到了異樣,但她依然沒有做抵抗,只是哭泣的聲音稍微大了一些。
少女的後庭被一根粗大的手指帶著衣物刺入,並且那根手指還在少女的體內不守一點規矩地四處亂動,又突然停滯,似乎在感受少女美好的體溫,又是在緩慢地一點一點地前進,想要試一下極限。似乎是身為穢鬼的原因,他很快就失去了耐心,手指猛地刺入,和觸手對待少女的口腔一樣,毫不留情,上下前後同時開弓,對少女進行粗暴的侵犯,撕裂的痛感和異物插入的不適讓莉莉的雙眼都睜圓了,小巧的鼻尖旁鼻翼不斷聳動,沁出微小細密的汗珠。穢鬼的手指和觸手同時開始了聳動,愈發粗壯的觸手不斷進出口腔,這讓莉莉感覺到嘴角都在被撕裂開來,晶瑩的液體也不再是滲出,而是流出到了精致的鎖骨上,積成小小的水潭,又滿溢出來,在裸體上形成數條溪流,最終匯聚到小腹的三角之處,一點一點地滴落在地上。後庭處也同樣在被手指進行相同頻率地強暴,莉莉每一次愈發加重的喘息呻吟,都代表更加深入動作幅度更大地刺入和拔出,莉莉覺得自己的那里就像嘴一樣也要被撐裂開來,上下受到穢鬼的不斷高頻捅入和誇張的尺寸已經讓她在短短的時間內有點麻木。褻褲的後方已經被不明的水漬浸染,帶上了細微的血絲。莉莉默默地流著淚,甚至內心萌發了一點異樣的情愫:她在此刻竟有點希望被穢鬼咬死,而不是被這樣在身體上四處肆虐。穢鬼的欲望更加地擴張了,他的雙手抓住了那帶著可愛與淫穢氣息的褻褲,猛地撕開,莉莉的下身就這樣完全暴露在了怪物的面前,她發出一聲難以做出的無聲驚呼,下身開始不斷扭動,想要逃避那殘酷的命運,甚至於激怒對方攻擊自己,而不是進一步的行動。事實並沒有如願,似乎是對她的動作有些不耐煩,也可能是欣賞膩了這變相的青澀誘惑,穢鬼的大手捏住了她纖細的腰肢,不讓她動彈分毫,然後另外一只手擡起,“啪”的一聲脆響,臀瓣上在對方巴掌落下時翻起一陣陣白色的波浪,留下了一個鮮紅的印子,少女的整張小臉都皺了起來,緊縮的眉頭和痛苦的神情讓她識趣地不再動彈,但穢鬼並沒有停止動作,好像是這場景令他更興奮了,他索性將觸手從她的口中抽出,把莉莉舉平在空中,臀肉正對著他的臉,他帶著殘忍醜陋的笑容,高舉起手掌,覆在那個鮮紅的印記上。
剛如釋重負的莉莉還未能把嘴合上,臀部傳來的痛覺和恥辱肝讓她不禁發出一聲哭喊,穢鬼被少女的悲鳴刺激到,於是莉莉迎來的便是更多的抽打,臀肉不斷翻湧,她卻奮力將嘴合上,死死咬住牙,除了細小的呻吟不再發出任何聲音。穢鬼似乎有些疑惑為何玩具不再發出聲音,於是他采取了暴力修覆玩具的方式:繼續並且以更加大的力度抽打玩具。少女終於忍受不住,牙齒終是關不住哭泣和悲鳴,仿佛脫韁野馬般從嘴里逃出,甚至演變到哀求:“嗚。。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打了。。。”修好玩具的穢鬼被這變調的音樂刺激地更加興奮,於是拍擊如狂風驟雨般施加在少女的臀肉上。雪白的臀肉已經布滿了甚至壘疊了血紅色的印記,莉莉也逐漸翻起了白眼,她已經處於失去理智的邊緣了。少女的哭喊逐漸微弱,穢鬼則是依然采取了繼續施虐,她的下身突然迸射出一股晶瑩透明的液體,不斷落在穢鬼的腳上,這讓穢鬼大吃一驚,以為是玩具又出了故障,他轉頭看去,發現少女已經完全翻起了白眼,神志不清,他將莉莉放在了地上,露出殘忍的微笑,然後解開了褲子。那是如同嬰兒手臂般粗細的器官,高昂著擡頭,已經快要貼近了穢鬼的小腹,因為穢鬼化,它的表面長滿了突出的肉刺,頭部如同握成的小拳頭,還滲出青黑色的液體,看上去無比的駭人。穢鬼竟有些可惜少女看不到這般景象,無法欣賞她的驚駭與恐懼,但他沒有停手,蹲下身子湊了過去,那昂揚的器官已經貼在了少女的臉上,聳動的巨大肉棒在少女臉上跳動了兩下,他伸手抓向少女的下身,兩根手指架住花瓣,高擡起中指,準備以痛苦血腥地方式結束她的童貞,將她喚醒,再將她放在巨大的肉棒上,狠狠地貫穿撞擊她的身體。
一想到這些畫面,他竟興奮地嚎叫起來,即將施以暴行。手指還未落下,他的雙眼看到一柄閃著寒芒的利劍從自己的眼中間穿出,少女沒有被貫穿,反而是現在的他的頭顱遭遇了這一出,並且他保持著鬥雞眼看著這柄劍的劍尖,恐怖場面竟然意外地有些滑稽。他從劍的倒影上看到了巨大的鐵錘向他落來,他的面前突然閃現出一雙巨大到有些誇張的血爪,那程度讓人不禁懷疑是否可以瞬間撕裂一頭野牛,他的胸口如雨後春筍般冒出騎士長槍,血肉噴湧而出射出極遠,他的手腳骨頭被鏈錘和十字鐵槌砸的粉碎,他看到了自己渾身上下紮滿了飛刀,並燃起了黑色的火焰。他身下的大地都在震顫,他看到一只巨大的爪子撕裂大地,將他罩在其中,爪子開始捏合,他所看到爪子縫隙漏出的光線越來越少。。。 全身上下的酸痛喚醒了莉莉,她想要睜眼,卻感到眼皮都無力睜開,下巴也難以合上,只能微張著嘴發出低吟,已經。。結束了麽。。。那只穢鬼好像沒有殺自己,也沒有做更多事情,至少下身是毫無感覺的,雖然後庭如火燒般疼痛。她勉強睜開了眼,一片水霧在面前升起,她看到下身泡在溫暖的泉水里,自己趴在一雙修長姣好的腿上,她放下心來,知道是平時經常耍流氓但卻很信賴可靠的伊萊恩阿姨。少女閉上了眼雙手交叉,靜靜地享受著魔女的腿枕。後背傳來了一陣清涼的感覺,接著緩緩流動,將舒適之感傳遍全身,伊萊恩修長光滑的手指在輕輕按壓她的後背,指尖還傳來了酥酥麻麻的感覺,如果是平常,她早就在莉莉的身上開始不規矩地遊走,此刻卻極為專注,認真地慢慢地,甚至用上了魔法在莉莉身上。水汽凝聚成水珠,液體從少女的臉上滑落,莉莉甚至誇張地覺得聞到了澀鹹的味道,嗚嗚,自己真是不爭氣,明明,明明已經安全了,自己卻在伊萊恩阿姨的懷里哭了起來,可是,真的忍不住,難過和哀傷湧上了少女的心頭,從眼角溢出。伊萊恩將一個修覆魔法注入,俯下身子環住少女,下巴輕輕地蹭著莉莉的頭:“沒事了,莉莉,都是阿姨不好,不該惹你生氣。”莉莉只是搖著頭哭道:“阿姨,我真的覺得自己好臟,那只惡心。。太惡心。。我覺得自己好臟。。。”少女終究是沒有勇氣將話說完整,伊萊恩聽得沈默了幾秒,隨後一轉陰沈的臉色,鼓起勇氣帶著明媚的微笑捧起了少女的臉,然後覆上了少女的唇。
伊萊恩歪著頭帶著點調笑:“阿姨幫你洗幹凈了哦。”她有點忐忑,在少女如此接受打擊後不該這樣,但一想到穢鬼所做的就極其來氣,恨不得當初黑魔法的火焰燃燒開到極致檔。甚至還帶了一點嫉妒,明明自己都,都沒有。。。令她意外的,少女撲進了她的胸膛,雙手環住了魔女的脖頸,主動又笨拙地親著對方的嘴唇。兩人分開,連著的銀絲維持了剎那就斷開來,莉莉抱著對方,盯住對方漆黑的眸子認真地說到:“要,洗徹底才行。”伊萊恩楞了片刻,她突然想到了故人,對待事物認真地態度真的很一致啊,太像了,她壓抑著有些泛酸的心頭,內心有點竊喜,沒想到還被小丫頭調戲了,她也認真地盯著對方瞳孔里的自己,露出一抹壞笑:“這是你送上門來的哦,可愛的小莉莉。”少女低下了頭,羞澀地點了點頭,濕漉漉的白發披在鎖骨面前,遮住了胸前小小的山坡,如同洋娃娃般精致的面孔似乎是因為水汽的蒸騰點上了酌紅,整個人坐在她的膝蓋上,還帶著一點不安和扭捏的扭動,伊萊恩看著這一幕,覺得自己不存在的鼻血都要噴出來了。兩人緊緊相擁,伊萊恩激吻著面前嬌羞的少女,靈巧的舌頭不費力地撬開少女的牙齒,接著立馬找到對方的舌頭,交纏著吮吸著,將體液混合,少女一開始只是有一點抗拒,然後就變成了配合,隨著吻的拉長和逐漸的深入,莉莉也開始了主動地進攻,她試探性地伸出舌頭,發現對方很迎合後就立馬探入到對方的口腔,只是笨拙的吻技讓她只會在伊萊恩的口中亂竄。伊萊恩覺得有點好笑,她決定給對方一點小小的教訓,她輕輕地咬住對方的舌頭,然後雙手抱住少女的腰肢,用了點力吮吸了起來,就好像貪婪於少女的體液味道一般。吮吸了一段時間後,她放開了對方,看著少女因為有些缺氧而不斷喘息的臉,又一把抱住,把她的頭按在了胸前。伊萊恩的雪白將她整個頭都埋在了面前,給還沒喘過氣的少女又上了一層窒息詛咒,莉莉有些埋怨地輕推開碩大的肉球,然後轉過身去靠在了上面:“阿姨,為什麽你對接吻這麽熟練啊。”小情人似乎是有點莫名的醋意和生氣,伊萊恩想著,那都是和你的媽媽練習的呀,她輕摸著毛茸茸的白毛團子:“我是天才呀,天才對什麽都很熟練的呀。”“那麽。”雖然背著身,莉莉似乎還是能看到對方的壞笑“還要繼續麽我可愛的小莉莉。”少女一下子就滑落在水里,只露出頭在水里吐著泡泡。雖然很輕微,但伊萊恩確信自己聽到了一聲細微小弱的“嗯。”
輕柔地月光在兩具交纏在一起的白色上灑上一層輕紗,升騰的水汽噴吐出淡淡的光暈,在如牛奶般光滑白嫩的背上鋪上一層淡淡的水珠,令人遐想,這些水珠的成分到底是只有水,還是夾雜著汗水,亦或是更多。。。一大一小的兩具白亮的身體緩緩地分開,隨著一道銀絲從充滿誘惑的唇與青澀的唇帶出分開到落下,少女迷離朦朧的眼神變得略微清醒了一點,瑪瑙色的瞳孔突然帶上了一點狡黠,被捉弄這麽多次的自己加上今天不好的回憶讓她要對這位放蕩的長輩一點小小的教訓,雖然放蕩只是對她自己的。莉莉一把捏住了伊萊恩的碩大的乳球,但因為小手握不住這巨大又從手里滑落,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比起來不值一提的規模,又擡頭看到伊萊恩似乎有點嘲諷的微笑,她帶著點惱怒一口咬住了乳頭,另一只也被她的手捏住輕輕的揉搓。少女一開始的吮吸動作很輕很慢,但似乎是從未享受過媽媽的懷抱,也沒有過嬰兒的經歷,一陣渴望泛上她的心頭,她將臉埋進一分,牙齒輕輕咬住,大力地吮吸了起來,另一只手則是笨拙地揉捏,只能讓握不住的巨大輕輕地掀起蕩漾。看著眼前饑渴的少女,伊萊恩突然間泛起了她從未想體驗過的母性,因為她不想結婚生子,但如果能替她盡到一點點母親的義務,她也樂於其中。而且少女其實並不是非常小,挺翹可愛的乳鴿只是比起她的來說相形見絀,畢竟是天才,這點也是無可厚非嘛。她含笑地想著,盡到的可不僅僅只是母親的義務,也可以是別的,甚至圓當初不敢想的夢。。。母性突然有點變味了,少女原本的吸吮動作變成了更為細微的吸咬。軟軟的舌尖輕輕地戳著乳頭的內陷,轉而纏繞上去,輕輕地攪動,牙齒細細地研磨著前面,又變為咬住,舌頭輕輕地彈奏著氣氛淫靡的樂章。這個小丫頭怎麽一下子這麽會啊,伊萊恩的笑里摻雜了一點粗重的喘息,是從接吻得到的靈感麽,天賦不錯呢。伊萊恩的手攀上了少女的背,手指感觸著如同嬰兒肌膚般嫩滑的觸感,飛速遊離到突出的蝴蝶骨處,仔細認真地摸著,像是要將小情人的身體徹底研究明白。伊萊恩輕輕地按住認真吃奶的莉莉,溫柔地將她放到池邊上,升起魔法一點點地托住她柔軟的腰,防止後悔讓少女受到不該有的傷害。富有彈性,帶著一點冰涼的唇點上少女潔白修長的脖頸,因為是魂體凝聚的實體,並沒有被水溫影響太多,冰冰涼涼的感覺讓少女很是受用,躺在池邊發出了淡淡的呻吟聲。
呻吟聲似乎是良好的音樂助力,讓伊萊恩的親吻力度加重了一些,輕微的痛感後留下玫瑰色的斑駁,莉莉被刺激到微微睜開眼,又帶著輕輕地呼吸沈醉著閉眼,任由對方在自己的身體身上耕耘。伊萊恩的唇落到對方的鎖骨上,舌頭輕舔著向下,轉向少女的左邊,她擡起莉莉的手,舌頭輕掃著光滑沒有一絲余贅的腋窩,右手輕輕地撓著同樣的部位,少女輕皺了眉,渾身微微地顫動著。在白色的塘內留滿津液後,伊萊恩轉移了陣地,她將唇落在少女的胸膛上,兩只手握住了小巧的乳鴿,相比於她來說,少女的大小形狀對她更合適:可以直接握在掌心,小小的鴿子難以飛出她施加的囚籠。她留下數朵玫瑰後,少女睜開眼瞧了一眼,一聲驚呼傳出“呀”,隨後又被對方堵住嘴唇,含糊不清的抗議並沒有任何作用,只是對方玩弄自己的動作變得更加過分起來。莉莉小小的挺翹的乳鴿並不像伊萊恩那般柔軟,帶著一點點的硬度讓她玩弄的力度略微加大,刺痛感讓少女的輕咬了一下對方的舌頭表示拒絕,伊萊恩擡起頭,空氣中“啵”的一聲代表嘴唇的分開,這讓少女的臉突然就羞紅了。接下來是更大的羞恥,少女的乳鴿被伊萊恩的口腔整個包裹起來,不知為何,原本對伊萊恩做過同樣的行為的莉莉感覺整張臉都在燥熱,她轉過頭去,拿手捂住眼睛,卻因為異樣的感覺透過指縫瞥到一些余光。。。伊萊恩的舌頭繞著並不圓潤的小巧轉著圈,又輕輕地拍打著對方,像是在懲罰之前少女膽大的行為。伊萊恩繼續了同樣的步驟,她吮吸著,同樣像是饑渴的嬰兒般,還故意用舌頭發出很大的水聲,少女的羞恥輕推了一下對方的頭,伊萊恩帶著笑和嘴角留下的晶瑩液體看著對方,又低頭啃咬起她的小腹,手指也加以動作,像在對方的身上彈起了鋼琴。伴隨著舌頭和手指的不斷向下遊離,禁忌的部位也近在伊萊恩的面前。她將動作全部放下,欣賞起對方的形狀。莉莉的部位沒有一絲的毛發,光滑白亮,看著很幹凈很入眼,甚至升不起一絲侵犯的念頭,但又因為知道這是眼前可愛乖巧的白巫女的禁地,就算是女人的伊萊恩也產生了侵犯的想法。微微隆起的小山峰中間一條緊密的縫隙,卻又透露出一點淡粉色的光芒,讓聖潔的氣氛混上異樣的放浪,這似乎是完美適合形容每一位白巫女的,也可能是因為莉莉和她見過的泉之白巫女並無兩樣。她的舌尖輕輕地掃過丘隆,然後將整個部位含住,給微濕的部位增加淫靡的濕度,舌尖輕輕地探著縫隙,並沒有急於一時闖入,加以不時地舔弄,又或者分開片刻,舌頭舔弄著嘴唇,像在回味著對方的味道,她的余光瞥到似乎要冒出蒸汽的莉莉,她帶著壞壞的笑,低頭將舌頭撥開嫩肉,進入了濕滑褶皺的甬道。。。半響過後,滿面潮紅的莉莉輕輕地爬向對方的雙腿之間,剛要低下頭,被對方捧起臉蛋,微笑著搖著頭表示不需要這些。。。夜還很長,月色在水中的倒影被不斷升騰的水汽輕輕擾動,像泛起了淡淡的白色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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