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X你)在蝶屋拿醫用酒精兌水喝 (Pixiv member : Bin Zhong)
1
蝴蝶忍不相信什麽“命運的安排”。
這一點,從她因力氣太小無法砍斷鬼的頭顱,卻還是依靠毒術和劍術成為蟲柱來看,體現地十分明顯。
但是看著砸漏屋頂踩在她床鋪上手舞足蹈、嘰嘰喳喳、仿佛喝了假酒醉里發癲的你,她的信念開始動搖了。
前幾天占卜遊戲中“無妄之災”的下簽,今天竟然應驗了。
“你這個......”
蝴蝶忍的視線從破爛的屋頂移到亂糟的床鋪,盯了一會你手上還緊緊握住的酒精瓶之後,看著醉成個酒廢人的你,咬牙切齒不知道研磨了什麽字眼。
她額角的青筋暴起,醉中亂看,倒像是一個個彈出的十字。
“!......咕咕嚕嚕咕嚕!!!”
醫用酒精沖腦的你興奮異常,指著蝴蝶忍的額角才要說什麽,就被對方捏住下巴,不由分說灌了一肚子水。
等到蝴蝶忍終於停手,你的眼前已經是白星亂飛,只能憑借本能摸索著要找個地方安心大吐。
視野中的白星閃閃發光,整個腦子也嗡嗡作響,你扒著不知哪來的桶吐得日月無光,最後兩眼一黑,不省人事。
最後的記憶,是一雙手替你收攏了兩側發絲,為你撫拍順氣......
然後又開始給你灌水!!
“嘔!”
強烈的嘔吐感揪著你從黑暗中驚坐而起,還未睜開眼,就伸著胳膊邁出腿想往外沖。
真就像個沒頭的蒼蠅,一邊嚎一邊四處亂撞。
一個小桶忽然被塞過來,你連忙抱在懷里,卻只是一陣一陣幹嘔,徒耗精神與體力。
“繼續吐,昨天已經洗過胃,很快就不難受了。”
還是一雙手撫拍你的後背,力道卻不像昨天那樣輕柔。那強行壓制卻依舊溢出的怒聲,更讓你牙根一緊,生生將幹嘔卷回喉頭,打起嗝來。
你打著嗝,掙紮著小心翼翼地擡眼,看到了一臉笑瞇瞇,卻不知為何被縷縷黑氣繚繞的蝴蝶忍。
“我嗝!嗝!”
你更緊張了,連著打了好幾個嗝。
“哎呀,嚇到了?”
蝴蝶忍沒嫌棄你,擡手指尖從你喉間往下巴順,逗小孩一樣點了幾下。
你怕癢,又有幾分醉意尚未消,當下也咯咯笑了出來。只是中間夾了幾聲嗝,倒顯得像是公雞打鳴。
“......”
你後知後覺地捂嘴,兩種緊張以毒攻毒,終於不打嗝了。
可這樣一來,你只能在一片沈默中沐浴在蝴蝶忍“和善”的目光中,硬著頭皮接下了對方遞過來的“粥”。
——這麽黑乎乎的東西會是粥嗎嗚嗚嗚.....
微燙的粥水自舌尖滑向食道,胸口綻開的溫暖多方遊走,讓你忍不住深深呼吸,一口悶了這舒適的源頭。
——嗚...真的是粥忍姐姐還是愛我的!
可能是一時被心頭的感動和歉疚所迷惑,你主動向蝴蝶忍湊過去,嘟嘟囔囔地道歉認錯求抱抱,幾乎要哭出聲來。
“啊啦真是懂事呢。不過...”
作為被道歉的對象,蝴蝶忍十分大度地將你摟在懷里。可是她的雙唇湊近,在你耳邊響起的卻不是安慰。
“小家夥,還沒有到哭的時候哦~”
2
“跪好。”
蝴蝶忍顯然壓著火,一個字都不肯多說。
“嗚......”
你被忍姐姐半拖半抱拽進了私宅,掙紮了一路沒跑脫身,此時當然更加不敢多言。
轉過身跪在墻邊,手肘撐著墻面,腰身下塌。
幾乎在姿勢擺好的同時,藤條就落在了你身後。
疼!!!!
你的姿勢瞬間扭曲,之所以沒擋也是因為被打得向前趴,只能先握緊拳頭,死撐著墻壁,不讓自己迎頭撞上。
“受罰的規矩忘了嗎?”
因為這一下,也因為這一問,你對蝴蝶忍的畏懼上升到了另一個高度。
“沒,沒有...呃....”
——不準擋,不準躲,要報數,否則重來。
等到因疼痛而遲鈍的五感稍稍恢覆,你就立刻恢覆了姿勢,顫顫巍巍地報了數。
“一....嗚嗚....”
“嗯。”
蝴蝶忍的回應略顯冷漠,但好歹沒提重來的事。
她擡手用藤條點了點你臀上浮起的腫痕,然後在其之下,又留下了平行的另一道。
“呃,er,二!嗚——”
勉強咬著牙報了數,你卻攔不住緊隨其後的嗚咽。
但蝴蝶忍沒有停下。
你只聽到身後“嗖嗖嗖”幾下兜著風,原本的脹痛變得跟針紮一樣,刺地你腦子一片空白。
腰部以下疼得癱軟,你也怕地不敢跑,幹脆整個人趴在墻上哭了起來。
“嗚嗚嗚疼!六!六!忍姐姐嗚哇哇好疼——別,別打了嗚嗚嗚嗚六.......”
不經打,真是太不經打了。
看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還語無倫次在那里報數的你,蝴蝶忍十分頭疼地深深嘆了一口氣。
她擡手揉著自己眉心,無奈地用藤條戳了戳你的腰窩。
被戳中的一剎那,你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瞬間閉上嘴巴,只有間斷的抽泣和嗚咽從唇齒間**。
蝴蝶忍又嘆了氣,手上的藤條沒收回。
“這下會喊姐姐了?想喝酒為什麽不問我?怎麽想的去拿酒精兌水?還有沒有下次了?”
你沒哭出聲不代表腦子真的清明,蝴蝶忍那一連串問題問下來,你只憑借本能捕捉了些“關鍵點”
“我,我錯惹......沒有下次了沒有了......”
你抽噎著認錯,順便換了一口氣,然後用下一個問題給自己多掙了幾下。
“那,問了忍姐姐,忍姐姐讓我喝酒嗎?”
“??”
你的話音剛落,蝴蝶忍的腦袋就偏了偏,額角幻化的兩個問號,具現成了鼓起的青筋。
“當!然!不!會!”
一字一頓,蝴蝶忍提著你的後領將你摁在裝飾櫃上,擡手就往你身後扇。
身為正式的劍士,蝴蝶忍手掌的威力,也不比藤條遜色多少。
“嗚哇!!忍姐姐我錯了!疼嗚嗚嗚我錯了我不喝酒了哇嗚......”
禍從口出的懊悔,重新燃起的滾燙疼痛,讓你像只小獸一樣“嗚哇嗚哇”地哭了起來。
“別哭了,我不打了。”
或許是因你淒慘的哭號而動了惻隱之心,蝴蝶忍松開了摁著你腰身的手,輕輕拍了拍你的肩膀,想把你從櫃子上哄下來。
“嗚嗚嗚嗚......”
但你此時巴著櫃子仿佛回到安全的港灣,說什麽也不肯撒手。
萬般無奈,蝴蝶忍只好出言威脅。
“你還沒有報數哦。你要是下來的就不重來了。”
聽到這句話,你立刻醍醐灌頂松開了死扣櫃子的手,任由自己滑落。
蝴蝶忍眼疾手快接住你,兩個人一起轉了半圈,落在了地板上。
“你——”
還沒等蝴蝶忍說什麽,你就縮著手蜷著身體揪住她的衣角,一把鼻涕一把淚,好不傷心。
“十五,十五了忍姐姐嗚嗚嗚——”
“......”
蝴蝶忍在地上摔了個屁股蹲,聽到你的哀告再看看你慘兮兮的可憐樣,到底心軟了。
“別怕,不重來了。
“乖孩子,姐姐不打了,別哭啦。”
在蝴蝶忍的再三保證下,你嚶嚶地漸漸停止哭泣,總算是安心地窩進了姐姐懷里,享受狂風驟雨後的安寧與溫暖。
——THE END——
彩蛋·迫害義勇
蝴蝶忍將你摟在懷里柔聲哄著,小葵中途來送傷藥,還笑話你像個長不大的小屁孩,闖禍挨打就知道哭,羞羞臉。
你不依,拉著蝴蝶忍的衣袖,扯地她整個人差點帶著你前空翻。
“......”
蝴蝶忍按下你作亂的爪子,手掌微微用力壓在你紅腫起來的傷處,瞇著眼笑臉相贈小葵。
“說起來,小葵你的醫書看——”
“啊啊啊水柱大人又不肯吃藥了我先給他送藥忍姐姐再見!!”
話到一半,小葵迅速轉身,手忙腳亂地跑了。
“哼,她肯定沒看完。”
勉強逃離魔掌的你記吃不記打,趴在蝴蝶忍膝頭把玩她羽織的袖口。
“嘛,受傷還不肯吃藥。
“富岡先生就是因為這樣,才會討厭呢。”
蝴蝶忍縱著你玩鬧,一邊看著前院的方向,一邊這樣感嘆。
你想起自己擔任護理職責時遇到的那位頑固水柱,不由自主點了點頭。
“沒錯,不肯吃藥的富岡先生特別討厭。”
“我沒有被討厭。”
仿佛是聽到了遠處你的評價,面對端著藥一臉不容置疑的小葵,現任水柱富岡義勇言之鑿鑿。
“?”
就是因為這樣,水柱大人才會被討厭啊。
這樣想著,小葵把藥碗向前遞,又向富岡義勇推近了一些。
“我,沒有,被討厭。”
富岡義勇不為所動,堅持自己。
“......”
“水柱大人,請喝藥!!”
蝶屋美好的日常,習以為常的上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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