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安部隊》 (Pixiv member : knightofloli)
王都南方,希斯砦附近的森林中。
“哈……哈……”
紅發的女騎士大口的喘著氣。
上級騎士奧涅爾,曾經是諾德王國重鎮希斯砦的指揮官。然而在帝國軍卑劣的情報操作和偽裝援軍的計謀下,城砦被攻破,被迫突圍時遭到突襲,部隊被擊潰,親衛也被打散。最後可以依靠的只剩下並不精湛的個人武藝。
“竟然遭到如此大敗,實在是無顏面對殿下和阿德海德大人……不過,至少也要把戰敗的消息送回去……”
被迫舍棄了受傷的坐騎,奧涅爾只能試圖徒步穿過森林地帶。雖然附近的小鎮也未必安全,但附近的其他據點實在過於遙遠。
“喂!這里有人!”
最糟糕的情況還是到來了。小鎮的方向出現了身穿帝國軍服的搜索隊。即便現在回頭,體力消耗嚴重的奧涅爾也不可能逃脫他們的追捕。
“事已至此,唯有再靠這柄劍……”
奧涅爾抽出佩劍準備最後一搏。帝國軍在對待俘虜,尤其是女俘虜方面可沒有什麽好名聲。上至帝國將軍,下至普通士兵,對女俘虜的暴行事件層出不窮。作為將領,她也隱約聽說過那些被宣布失蹤的女騎士大致的遭遇。不論如何,她可不想成為她們中的一員。
“嗬啊!”
淩厲的突襲斬下了第一個敵人的首級。搜索隊的一般士兵既沒有披甲也沒有持盾,這給了她一些信心。
“呃啊!”
第二個敵人反應過來之前,奧涅爾的劍就削掉了他的半只手,並且在他的頸部留下了很深的切口。
“第三個……!”
速度是奧涅爾唯一的勝機。但是,電光石火的一擊卻被對手擋了下來。
第三個對手是個穿著輕甲的傭兵。他的劍術遠非前兩個敵人可比,奧涅爾一擊不中後調整姿態再度發起進攻,卻又被對方輕松格擋下來。
手被震得微微發麻。敵人看起來並不想要搶攻,奧涅爾深吸了一口氣,準備發動第三次進攻——
一柄飛斧從側面飛來,砸在奧涅爾的手甲上,把她打了個踉蹌。佩劍脫手飛了出去。
兩名穿著帝國鎧甲的士兵從兩側出現。連自盡的機會都沒有,手無寸鐵的奧涅爾腦中一片空白。
下一秒,帝國士兵撲上來將她按倒在地。
“嘿嘿,諾德的女騎士,今天咱們的運氣可真不錯啊。”
諾德的女騎士大都是來自貴族家的小姐,在平時只能與村姑、下級娼婦為伍的帝國普通士兵看來是極其稀有的玩物。
“這些女騎士聽說都細皮嫩肉的,今天可要好好體驗一下。”剛剛趕到的巨漢傭兵笑道。
“滾吧,這可是我們抓到的,你上後頭排隊去。”輕甲傭兵按著拼命掙紮的奧涅爾。
“你們看她盔甲上的紋章,這可是個上級騎士。”看起來似乎是首領的帝國兵指著奧涅爾鎧甲上的白百合徽記,“這種大人物可能會有很重要的情報,我們得注意點。”
“什麽?難道不玩她?”傭兵不滿的皺了皺眉。
“怎麽可能不玩,這可是我們這輩子都不太可能再有機會碰到的高貴女人,可得讓兄弟們爽一爽。”小隊長卸下了奧涅爾的胸甲,“不過可別玩壞了,把她交上去能換來的功勞,可不是玩幾個女人就能比得過的。”
“好哦,不愧是隊長!”帝國兵們圍了上來。奧涅爾拼命試圖抵抗,但雙手雙腳都被制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帝國兵剝下了她的甲胄,露出了緊身的底衣。
“那些幹癟的普通女兵露著整個屁股,你們這些前凸後翹的女騎士卻裹得這麽嚴實,諾德人還真是不懂欣賞的蠻子啊。”小隊長用小刀割開了奧涅爾胸口的布料。一對巨乳彈了出來。帝國兵粗糙的大手立刻抓了上去,揉搓著她的胸脯。奧涅爾羞紅了臉。
褲子也被脫了下來,露出了沒有陰毛的光滑小穴。
帝國兵準備繼續脫去她剩余的衣物,被小隊長喝止了,“真沒品位,剝光了她和普通女人還有什麽區別?保留一部分鎧甲,你們操她的時候能感覺到她是個高高在上的大人物,那才爽呢。”
奧涅爾幾乎已經耗盡了力氣。帝國兵們把她吊在旁邊的樹上,將她圍在中間,撫摸著她的每一寸皮膚。
啪!
一巴掌拍在了上級騎士的屁股上。巨大的屈辱感沖上大腦。
佩劍的劍鞘被綁在了雙膝之間,大腿被迫張開。
“好,那麽我第一個來。”傭兵獰笑著脫下了褲子,將肉棒從女騎士的小穴中捅了進去。
“大小姐,你不是處女啊。”插入比預想中順利,傭兵略帶失望的說道。
“想什麽呢,這種美人在這個年紀不是處女有什麽值得奇怪的。”小隊長也解開了褲子,“第二個插小穴的機會就讓給你了,我要操她的屁眼。”
小穴貪婪得接受著傭兵的肉棒。奧涅爾努力的抑制著叫出來的沖動。
“啊!!!♥”下一秒,女騎士的屁眼被隊長粗大的肉棒洞穿。
“什麽啊,屁眼也已經被開發過了啊。”前後兩根肉棒不斷的抽插著,“大小姐你這麽弱卻能晉升上級騎士,該不會是靠的這個淫蕩的屁股吧?”
奧涅爾想要反駁,但完全說不出口。不僅僅是因為兩根肉棒在蹂躪她。她能以並不出眾的身手和兵法在騎士中脫穎而出晉升為上級騎士,確實和她作為宰相之子,上級騎士門德爾斯的情人不無關系。
“嗚♥!嗚♥!呃♥!”
隨著帝國入侵的腳步,鎮守的城砦從安全的後方變成了前線,情人也忙於防務無法再見面。壓抑多時的欲望在男人的侵犯中釋放了出來。
奧涅爾的身體因高潮而顫抖。同時,大量的白濁液自小穴和屁眼灌入。
“居然在第一輪輪奸的時候就高潮了,真是淫蕩的女騎士啊。”小隊長大笑著拍了拍奧涅爾的屁股,“她的嘴可以用了,把她放下來,三個人一起操她。”
沒有任何反抗,上級騎士乖乖的配合著男人們,騎到了躺在地上的巨漢傭兵身上,用非常恥辱的姿勢高高撅起屁股。
“哦哦,這可真是極品。賺到賺到。”巨漢傭兵雙手抓住奧涅爾的雙乳,不住的揉搓著。
胸部傳來的壓力讓上級騎士張嘴呻吟。小隊長的肉棒看準時機塞了進來。
“咕嗚嗚嗚!”
腥臭味撲面而來。奧涅爾努力對抗自己嘔吐沖動的時候,又一名帝國兵繞到她的身後,肉棒借著精液的潤滑,再次進入了她的屁眼。
“好好享受被三穴同插的快感吧,騎士小姐!”小隊長扯起她的頭發。
“快自己動,你這婊子騎士!”屁股又挨了重重一擊。奧涅爾活動起腰,努力迎合著所有正在侵犯她的男人。
“嗚♥!嗚♥!嗚♥!嗚♥!嗚♥!嗚♥!”
理智逐漸遠去,頭腦被屈辱和快感侵蝕。
數個月後,諾德王國境內。
在帝國的攻勢下,王國軍的戰線一步步後退。在僅剩的兩座要塞後方,便是上級騎士阿德海德親自坐鎮的王都最終防線。
而在帝國前線的後方,卻有一座豎著諾德王國旗幟的小要塞。
此地並非是孕育反抗的希望,而是散布絕望的魔窟。
“小隊長艾米利奧,受令前來報到。”
《慰安部隊》,這個俗稱很快代替了那個拗口的正式部隊名流傳在士兵們口中。而在這座司令室中接見他的,便是這支部隊的部隊長,上級騎士奧涅爾和副官羅納特。
即便在戰場外,奧涅爾也穿著她的那套有白百合徽記的盔甲。她站在辦公桌後,雙手背在背後,努力得保持著上級騎士應有的儀態。
但是如果換一個角度就能發現,奧涅爾的腰部以下一絲不掛,前方只靠一條布簾遮擋。而後方毫無遮攔,又大又圓的屁股暴露在外。如果取下護頸和前胸甲,還能看到項圈和金色的乳環。這都是奴隸的證明。
看到俘虜並輪奸了她的人出現在眼前,奧涅爾的身體猛得一震。下一個瞬間,落在屁股上的巴掌帶來一聲脆響,阻止了她的一切行動。
“歡迎,小隊長。”副官羅納特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微笑著迎了上來,“這個部隊能夠設立,可多虧了你獻上的重要情報,我還得好好感謝你呢。”
奧涅爾紅著臉低下了頭,這些“重要情報”就是通過拷問她得到的。
“哪里哪里,我能夠有今天多虧了羅納特卿的大力提拔,這些都是我應做的。”艾米利奧和羅納特交換著不痛不癢的問候。但心里卻在想著站在後面的女騎士,回憶著她身體的美麗曲線和柔軟手感。非常可惜,她已經是面前這個男人專屬的玩物了,不再是自己能碰到的女人。
羅納特卿是負責諾德方面作戰的博爾代將軍的侄子。他並沒有指揮作戰的才能,但可貴的是他本人非常清楚的知道這一點,所以雖然他作為將軍直屬的帝國隊長,卻從不幹涉前線作戰,也不像同僚一樣在軍餉和補給等地方下手貪污。只在後方進行一些能帶來“樂趣”的掃蕩和捕俘等工作。
一般而言,重要俘虜的拷問是博爾代將軍自己的工作——和愛好。不過在收到艾米利奧送來的,被他們輪奸了一夜的上級騎士奧涅爾時,羅納特立刻決定自己動手。被折磨到瀕臨崩潰的奧涅爾很快在淩辱拷問中屈服。羅納特將情報送給了叔叔,而把奧涅爾留在自己身邊。
不久之後,靠著這些情報,帝國軍發動了又一次成功的攻勢。立下功勳的羅納特借機說服了自己的叔叔,成立了這個用來有組織的向前線士兵服務的慰安部隊,並且讓這段時間里已經被自己調教完畢的女騎士成為名義上的部隊長。
“你這樣優秀的士兵,在哪里都是會受到重視的。勳章,晉升,甚至推薦狀,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甚至想和部隊長獨處也不是不行。”羅納特知道自己的老部下不會打自己的女人的主意。但他並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表示慷慨的機會。
“我感覺我的武運用得差不多了。比起去前線玩命,我還是更想在這里玩玩女人。”不出所料的回答,“可否請長官開恩,讓我擔任部隊中的拷問官一職呢?”
“我覺得以艾米利奧小隊長的能力,足以在這里擔任隊長兼拷問官的職務,您的意見呢,部隊長?”羅納特微笑著回頭對奧涅爾說道。
上級騎士非常想拒絕批準這項任命,但屁股上殘留的痛楚讓她明白,她根本沒有選擇的余地。
“我……同意。”奧涅爾吐出了簡短的回覆。
“那麽恭喜你,艾米利奧隊長。請務必心懷帝國軍人的榮耀,在新的崗位上認真工作。”
羅納特揮揮手送走了老部下,隨後,又站到了奧涅爾的身後,對著她的大屁股揮起了巴掌。
啪!啪!啪!啪!
上級騎士雪白的屁股又染上了一層粉色。
“部隊長閣下,您可不能把所有工作都丟給我這個副官來做啊。”緊貼著奧涅爾的耳根,羅納特的話語傳來。“問候和鼓勵忠勇的帝國士兵,這可都應該是你的工作。”
上級騎士只能報以沈默。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再懲罰你一下了。把屁股擡起來。”
毫不留情的命令。反抗是沒有意義的,奧涅爾乖乖的翹起了屁股。
肉棒撐開了她小小的屁眼,不斷的抽插著。
慰安部隊並沒有作戰任務,所以晉升成為隊長並不代表工作發生變化。但哪怕僅僅是軍餉漲了,也是很值得高興的事。
司令室的下方就是軍官宿舍,剛剛得到晉升的艾米利奧來到了他的新家。
房間很小,但是軍官宿舍獨特的優勢是,旁邊就是拷問室和關押重要俘虜的監獄。
諾德的女騎士,女軍官,臉和身材很好的女傭兵,都會被留在這里,以拷問的名義變成軍官們的玩物。拷問官還可以指定“正在進行拷問”的女人作為自己的私人奴隸,這一切在慰安部隊的規則中都是允許的。
放下行李出門,艾米利奧就見到兩位同僚在前後夾攻一位梳著長辮的女人,從她身上的衣服殘片看,應該是一位傭兵。笑著謝絕了同僚讓他加入的邀請,艾米利奧決定還是先四處轉轉。玩女人當然很重要,但並不急著馬上就玩,萬一能遇到更好的呢。
司令室旁邊的兩棟房子分別是士兵宿舍和倉庫。這里原本就是諾德的補給據點,相關設施雖然簡單但一點都不缺。士兵宿舍的另一側就是關押普通諾德女兵和女傭兵的監獄。要是一會沒找到目標的話,艾米利奧也打算去里面找找樂子。
據點的每一個門都由四位穿著諾德鎧甲的帝國士兵和兩位諾德女士兵鎮守。在慰安部隊的軍紀中,值班的崗位不會受到直接的侵犯——摸胸和屁股等騷擾行為根本無法禁絕——被抽來裝點門面的女兵也都會比較配合。
不過,今天的東門似乎格外吵鬧。
“我是伊戈爾砦的騎士雪莉,讓我見你們的指揮官!”
一個諾德女騎士在門口大喊大叫。由伊戈爾砦向王都傳令的她在路上遭到了山賊的襲擊,失去了坐騎。徒步走了一天多之後,終於看到了己方的旗幟。疲勞和急於完成任務的心態讓她忽略了一些不正常的情況,比如守門的士兵里有人捏著女士兵的屁股,有人揉著女士兵的乳房。甚至似乎有一位女士兵試圖向自己傳達一些什麽。
“怎麽了!”艾米利奧沒有穿鎧甲,但他的衣著比一般士兵要好不少,雪莉認定他就是這里的負責人,轉頭向他走來,敬了個軍禮。
“我是伊戈爾砦的騎士雪莉,目前身負向王都傳令的任務。希望貴官……”
身體不受控制的倒向地面。失去意識前,雪莉似乎看到對自己回禮的那個男人手中握著一個發光的東西。
“這可是羅納特卿賞給我的電擊陷阱核心,不管多強的女人,來這麽一下都能完整的捉住,很厲害把。”艾米利奧對露出失望表情的士兵們炫耀了一下,“各位的功勞我都記下來了,就憑抓住這個女人,你們每個人都能去拷問室玩一次了。”
“哦哦!謝謝隊長!”“不愧是隊長!”士兵們的擔憂解除了,而兩位諾德女士兵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昏倒的同胞被艾米利奧扛起來帶走。
“新事業的起點,就從這個傻姑娘開始吧。”摸著肩上女騎士的豐滿的屁股,艾米利奧走向了拷問室。
又一隊俘虜被押解到營地里。
女士兵薩莎是她們中的一員。四天前,他們這支由王國軍,傭兵和村子的自警團組成的小部隊遭到帝國軍的襲擊,負責指揮的騎士大人戰死,他們只能四散逃跑。
薩莎所在的小隊在森林中迷了路。到了晚上,只剩下了五個男人,薩莎和另一位女傭兵。
薩莎睡下之後沒多久就被驚醒。同伴已經因為壓力陷入狂亂,男人們制伏了來不及拔劍的女傭兵和無法抵抗的薩莎,剝掉了她們的衣服。
“比起被那些帝國狗奪去處女,還不如讓我們這些同胞爽一爽吧!”
連前戲都沒有做,完全時以被強奸的方式,兩個女人的處女被奪走,隨後是屁眼,嘴……
她們被淩辱了一夜。而當第二天,“帝國狗”真的來到他們面前的時候,那些男人卻只會跪在地上,試圖獻上兩個女人來換自己的命。
回答他們的只有帝國的兇刃。戰局發展到現在,帝國兵對於身份低微的男性俘虜早已缺乏興趣,他們會帶回能讓他們淫樂的女俘虜,男性只會被割掉腦袋換軍功。
女傭兵在接下來的輪奸中死去,僥幸挺過來了的薩莎作為被集中起來的女俘虜,押解到了慰安部隊。
這些身上只纏著破布條的女俘虜來到營地之後,首先居然收到了帝國發下的諾德軍服。
顯然不是帝國有多關心他們。慰安奴隸的死亡率一直很高,每天都會有赤裸的女屍被扔進河里。縱使女俘虜一直得到補充,監獄也從未住滿過人。但是這里本來就是王國軍的物資倉庫,帝國士兵也不介意做一點點額外的工作,讓自己侵犯這些女人時有更好的體驗。
諾德女兵收到的是她們的制式高叉連體衣。胸口的部分被剪開,不止是屁股,雙乳也露在外面。而女傭兵們收到的則是同樣剪開胸口的男式上衣。下身連象征性的遮蔽都沒有,整個屁股都一覽無余。
看著押送的帝國兵的眼光,女俘虜們很清楚自己接下來的命運。哭泣,求饒,沈默,祈求,隊伍里產生了小小的騷動。
騷動立刻被鎮壓了下去。大聲求饒的薩莎被拖出了隊伍,固定在校場上的頸手枷上。
這是對反抗者的懲罰,也是對新來者的示威。
兩個士兵揮舞著馬鞭,抽在薩莎和其他四個被拖出來的女俘虜的屁股上。
啪!啪!啪!啪!啪!啪!
一道道血紅的印記在白屁股上浮現。
啪!啪!啪!啪!啪!啪!
女人們的呻吟漸漸變成了淒厲的慘叫。
啪!啪!啪!啪!
懲罰結束了,看著薩莎她們屁股開花的慘狀,女俘虜們最後一點逃跑和反抗的念頭也被驅散。
新來的俘虜們被押解去了監獄。而薩莎她們的懲罰還沒有結束——她們要在頸手枷里站著示眾到晚上。
原本在諾德軍中就有類似的懲罰,雖然從軍紀上講,示眾中的女兵的身體是不能被觸碰的。但從實際操作上來說,即便被淩辱侵犯,面對軍法官虛情假意的是否受到私刑的詢問,犯人也只能回答“因為我犯的過錯,我願意接受一切懲罰”。
顯然,帝國的軍紀在這種方面根本不存在。不出勤的帝國兵們圍了上來,絲毫不顧皮開肉綻的屁股,直接將肉棒塞進了她們的身體。
“嗚!嗚!嗚!嗚!”小穴中被插入異物的感覺和屁股被身體撞擊傳來的劇痛混在了一起。嘴巴也被肉棒塞住,只有眼淚止不住的流下。
帝國兵熟練的將肉棒抽出來,射在薩莎的背上。接下來,下一個帝國兵挺起肉棒,進入了薩莎的小穴。在有組織的集團侵犯時,那些男人甚至會照顧隊友的感受,不在被侵犯的女人體內留下過多精液。
太陽只略微向西移動了一些。薩莎的噩夢,還將持續很長時間。
艾米利奧覺得自己的運氣用光的實在是太快了。
面前的這個傻姑娘的嘴還沒有屁眼的一半緊。只是把她放在三角木馬上一個小時,鞭打了她的屁股,灌了腸,再奪去了她屁眼的處女,她就把知道的情報全招了。
但是這些情報里根本一點有用的東西都沒有。
艾米利奧懷疑,對於伊戈爾砦的情報,他這個帝國士官都知道的比這個諾德女騎士更多。
看著自己眼前不停求饒的女人,艾米利奧不禁想起他只在同僚的對話中聽說的那個替諾德義勇軍做間諜的帝國女兵。
那個女兵可是由博爾戈將軍自己和四個拷問官輪番上陣,淩辱拷問了她超過4天,最後用上了媚藥才把她的嘴撬開。
而她招出來的情報讓帝國發動了對諾德義勇軍的掃蕩作戰,一舉將這個帝國補給線最大的威脅鏟除。沒有了後顧之憂的帝國加強進攻,將戰線推到了他抓到上級騎士奧涅爾之前的位置。而義勇軍的女首領,也變成了博爾戈將軍私人奴隸收藏的一部分。
這種既能用身體讓人愉悅,又能提供情報獲得功勞的女人才是最理想的女俘虜。艾米利奧看著眼前這個只有屁股很棒的女人連連搖頭。
這種情報寫成報告只會被同僚嘲笑。而且這個笨女人的身材真的很棒,挺拔的雙乳,在三角木馬上微微上翹的大屁股,一張一合的小屁眼,甚至讓艾米利奧想起了那個讓他流連忘返的上級騎士奧涅爾。
艾米利奧橫下一條心,舉起鞭子,再次抽向了雪莉的大屁股。
“嗚!……請……請饒了我……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了……”
“編出這種瞎話就想騙到我,還真是被人小看了。”艾米利奧揮動著鞭子,說著自己也不信的話。女騎士可能永遠無法擺脫拷問中的狀態,而將成為實質上他專屬的性奴隸。
誰叫她長了一個那麽棒的屁股呢。
醫生在任何地方都是很受尊敬的職業。在這座營地里尤甚。
從整體上而言,帝國不會在乎每一個女俘虜的健康。但具體到每一個人,那就不一樣了。軍官們都想讓自己看上的美人可以多活一陣,士兵們也覺得那些受歡迎到經歷大量輪奸卻還沒有斷氣的女人就這麽直接死了很可惜。
和其他主業是鋸人手腳的軍醫不同,這里的醫生主要處理的是過度使用造成的子宮和肛門脫出,兼有一些施虐欲過剩的家夥給俘虜造成的身體損傷。
和悠閒的同僚相比,整天處理腥臭的肉體顯然不是什麽好體驗。作為福利,他們除了有高額的津貼,可以隨意享用的諾德女兵擔任的護士——對這些女兵來說,服侍醫生也比被粗暴的輪奸要好多了——以及在休息日時隨意進出拷問室,享用那些高級的俘虜們。
“夏爾醫生,今天又有空來啊。”醫生一進門,就看到艾米利奧對他的俘虜進行的“拷問”告一段落。女騎士雪莉被吊在空中,身體和地面平行。翹起的屁股上一道鞭痕都沒有,僅是巴掌留下的痕跡。小小的屁眼一開一合,精液正從里面冒出來。
“你啊,再怎麽喜歡玩女人的屁股,也要稍微有節制一點。醫術可不是萬能的。”說老實話,夏爾不太喜歡這個家夥。
“是是是,全靠醫生妙手回春。你看我這不是連鞭子都不用了。“拷問官笑著。
”要是不玩的話就先把人放下來,要是勒傷了處理起來可麻煩了。“誰都知道這根本不是拷問,只是借拷問之名泄欲而已。
”怎麽會呢,馬上就得開始下一輪了。“艾米利奧逗弄著雪莉立起的乳頭。出於個人愛好,雪莉並沒有被戴上乳環,但這也不代表乳頭受到的刺激就少了,”醫生你的小女友也等了你一天了,你就別念我了,快點去吧,別讓女孩子等急了。“
醫生走進了屬於他的小小單間牢房。短發的女俘虜一下撲到了他身上,兩人緊緊相擁。
”琳,對不起,還要再等一下……“
”夏爾,夏爾……“
琳是夏爾的青梅竹馬。小時候在村里就是將男人打得的落花流水的孩子王。十多年前,夏爾去鎮上當醫師的學徒,琳跟著路過的傭兵團踏上旅途,兩人就此別過。不想竟然在遙遠的異國重逢。
傭兵團解散後,琳成為自由傭兵行走蕩四方。在帝國準備入侵前,嗅到戰爭氣息的傭兵們湧入此地,琳在雙方陣營都當過傭兵,無關立場,只是拔劍斬殺敵人,僅此而已。隨著戰局逐漸明朗,琳也和帝國簽訂了較長期的契約,準備等待戰爭結束拿到報酬再另作打算。
不幸的是,負責那個區域的帝國隊長覬覦琳的身體。夥同部下進行的襲擊失敗後,惱羞成怒的隊長將琳誣陷為諾德方的間諜。琳被憲兵逮捕,移送到了這里接受拷問。
然而接下來,出於不可思議的幸運,琳到現在位置依然保持著處子之身。
試圖襲擊她的隊長和三名士兵都在格鬥的過程中被琳踢中下體,即便在她被捕後的時間里也無法對她下手。憲兵在移送後可以自由享用慰安部隊里的女俘虜,也沒有太為難灰頭土臉,身材也不怎麽突出的琳。
移送完畢後,接手的拷問官正好是艾米利奧這個比起女人的處女更喜歡玩弄屁股的家夥。在鞭打和肛奸之後,休假的夏爾醫師來拷問室找樂子,正好救下了自己的青梅竹馬。
在接下來柔和得多的審問中,拷問官們沒費什麽太大力氣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就算有些含糊不清的部分,也沒有人願意在這種事情上得罪醫師。報告已經打給了羅納特卿,在漫長的批覆過程中,夏爾接受了拷問官們的好意,讓依然是俘虜身份的琳暫時被關押在拷問室的牢房里。能到這里來的人,基本就不會有沒眼色到對別人的女人出手的。
”夏爾,我好想你……“琳用身體摩擦著夏爾。雖然肉體的安全得到了保障,但在這個時刻聽著女人呻吟的環境中,琳的精神還是受到了一些影響。比如說……發情。
琳的理智告訴她,絕不能在這種隨時會被男人看見的地方自慰。但是身體感到越來越熱,小穴內不停流出的愛液,都在折磨著她的意志。
還好她青梅竹馬的醫師及時出現。
”琳……“兩人擁吻在了一起。和周圍的這些虐待狂不同,夏爾雖然也玩女人,但在方式上沒有那麽多執念。相反,即便用樸素的方式,琳這種能給他帶來熟悉和安心感覺的女人,比那些臉蛋和身材更好的女俘虜能給他更強的快感。
在營地呆了幾個月,夏爾早就習慣了在其他人面前做愛了。而青澀的琳完全適應不了這樣的場合,脫掉了衣服之後,整個人的動作都變得僵硬了。
”不要緊張,有我在。“夏爾舔著她的乳頭,手探進了琳的下體。未經人事的小穴緊實而濕潤。無需更多前戲,夏爾進入了青梅竹馬的身體。
”啊~♥“
初次嘗到的快樂讓琳發出嬌喘。一抹紅色從股間綻放。在周圍此起彼伏的女人的呻吟和慘叫聲中,這一對情侶的身體交織在一起,享受著屬於他們自己的幸福。
”命令來了,又該去[遠征]了。“羅納特將書信折好,重新開始在奧涅爾的小穴內做活塞運動。
”啊♥!啊♥!“上級騎士依然沈浸在快樂中。
慰安部隊所謂的[遠征],名義上是抽調精銳的士兵,由部隊長親自率領,支援附近據點的帝國軍作戰。實質上來說,”精銳的士兵“指的是身體狀況比較好的女俘虜,”支援作戰“指的是對在前線承擔作戰任務,不方便調動回來接受慰安服務的部隊進行派遣服務。此外,這也是僅有的其他人可以玩到上級騎士奧涅爾的活動。雖然羅納特內心頗有不滿,但一來這是當初設立部隊時約定的一部分,二來他也不可能真的把所有同僚得罪光,只能將這些意見都吞到肚子里。
不僅如此,在動身前,他還得減少玩弄奧涅爾的頻率,保持女騎士的體力。一來二去,心中的積怨就更多了。
接下來幾天就到拷問室去吧,正好考察一下[遠征]用的女騎士。羅納特的精液射在了奧涅爾的體內,但他本人的心思已經在其他地方了。
第二天,拷問室內。拷問官們無奈的圍觀著包括雪莉在內的六個女騎士四腳著地,翹起屁股對著羅納特。
雖然有不對其他人的女人出手的默契,但這些女人終究是俘虜和奴隸。在軍令面前,這也是無可奈何的。
”嗚♥!“羅納特插入了這一排屁股中有著最迷人得蜜桃型屁股的雪莉的小穴。左右手則從旁邊兩位女騎士的屁股上滑下去,逗弄著挺起的陰蒂。
還好之前喝了醫師配的避孕藥。艾米利奧的腦中閃過一個奇怪的念頭。
已經被調教完成的雪莉賣力搖晃著屁股。不多時,高潮和射精一同到來。雪莉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迅速的又擺好了翹起屁股的姿勢。
羅納特滿意的在她的大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轉而去臨幸其他的女騎士。
帶著她一起去遠征也好,要是不在身邊的話,情況可能更加沒法控制。艾米利奧想著。
一周後,慰安部隊的”精銳士兵“集合在校場上,做著遠征前的最後準備。
以部隊長上級騎士奧涅爾為首,身體狀況良好並且已經沒有抵抗意志的四位女騎士,一百二十三名女士兵和女傭兵。大約是王國軍編制中一個中隊的規模。對於這些曾經指揮數百甚至數千士兵的女騎士來說,雖然僅僅是名義上的指揮任命,也會提供一種獨特的屈辱感覺。
同行的帝國士兵則是副官羅納特及以下三十六名。和在營地中不同,他們換回了帝國軍的鎧甲,以免引起友軍的誤會。
上級騎士站在為她定制的[戰車]上。說是戰車,其實就是兩匹馬拉的貨運馬車,去掉貨艙的頂棚,加裝了額外的鐵鏈。奧涅爾的雙手被鐵鏈吊起來,雙腳也被固定在車板上,身體前傾,毫無遮攔的屁股高高翹起。除此之外,奧涅爾的身側還有兩套頸手枷,兩名女士兵被固定在上面,供同乘的羅納特在路上淫樂。車夫前方也增加了一套拘束具,一名女士兵被四腳著地固定在上面。行車時,車夫的鞭子也會抽在她的屁股上。休息時,她就是供車夫泄欲的工具。
接下來是四支由一位女騎士和三十名士兵組成的分隊。所有人的雙手都被綁在背後,戴著項圈和乳環。女騎士只有上半身穿著盔甲,坐在由一匹馬拉著的三角木馬上,身後跟著拷問官。女士兵們五人一組,項圈被鐵鏈連著,依然穿著被割開了胸口的高叉連體衣。帝國兵甚至給他們套上了脆弱到似乎是用紙做的,可以輕易撕開的胸甲。很難判斷這是特意而為的惡趣味,還是諾德王國的軍工確實已經墮落到了這等程度。
每組女士兵身邊都跟著一位帝國兵。在安全的己方控制區內移動,帝國兵們沒有攜帶佩劍之外的任何武器,而是人手持一根鞭子。一旦有女士兵,不管蓄意還是無意,對行軍造成了影響,鞭子都會準確的抽到她的屁股上。而在休息時間里,小組中鞭子挨得最多的女士兵就會被拖出來進行懲罰。
最後是防備突發情況的兩名醫師和四名騎兵。已經洗脫嫌疑,重新和帝國簽訂契約的琳穿著男性帝國士兵的鎧甲,作為護衛跟在夏爾醫師的身後。她也是這支部隊里唯一保持自由身的女性。雖然還是無法適應這種場合,但能和夏爾在一起,她也可以接受。
”因為大家都要看著你的屁股,所以在到達目的地之前我不會碰你。“羅納特在奧涅爾耳邊輕聲說道,”那麽部隊長,下令出發吧。“
”慰,慰安部隊,開始進行遠征!“被束縛的姿勢並不適合發聲,奧涅爾用盡了渾身的力氣大聲喊道。
皮鞭揮舞,車輪轉動,女騎士和女士兵們低著頭紅著臉,努力不去看周圍和自己一樣淪為奴隸的同胞。小小的隊伍踏上了旅途。
奧涅爾的眼睛被黑布蒙上,一路上只能聽到周圍的人,尤其是羅納特侵犯女士兵時肉體的撞擊聲,皮鞭揮下時的破空聲,女士兵的呻吟聲,慘叫聲。下體的瘙癢越來越難以忍受,但如果動一下身體,束縛雙手的鎖鏈就會叮叮作響。可能只是幻覺,但奧涅爾覺得大量的視線隨著響聲聚集到自己又大又白的屁股上。主人不會出手撫慰她,遠征的道路會格外的難熬。
雪莉不知道第幾次承受著鞭打和肛奸。她的身體早已適應了這個男人的尺寸和三角木馬帶來的撕裂感,她可以感受到對方揮鞭和抽插的節奏和自己完美的結合在了一起,仿佛在跳著一種雙人舞。痛苦和快樂在大腦中合二為一,不再需要思考,只要享受這一切。在休息時,女騎士們會短暫的從三角木馬上被解放,跪在地上用嘴清理拷問官們的肉棒,讓他們回覆活力,在下一程里再次進入自己的身體。
那個押送他們的士兵一定是故意的,薩莎這麽確信著。自己的腳步在隊伍中毫不突兀,但皮鞭還是一下接一下的抽著她的屁股。她對抗著屁股上傳來的痛楚,努力不讓自己拖周圍姐妹的後腿,然後迎來新的鞭子。走到下一個休息點,薩莎被毫不留情的拖出隊伍,吊在懲罰用的敞篷馬車上,鞭子雨點般落在胸部,背部,下體和屁股上。隨後,兩位帝國士兵一前一後進入了她的身體。這才是他們原本的目的。
不太擅長騎術的夏爾和琳騎在同一匹馬上,琳摘下了頭盔和胸甲,一對解開束胸後格外巨大的乳房頂在夏爾的胸前。”工作的時候就算了,休息時可不準看我之外的女人哦。“
休息時間結束,被懲罰後全身無力的女兵被丟上了醫療馬車,士兵們開始尋找新的獵物。女騎士們重新乘上了三角木馬,同時呈現出威風凜凜和楚楚可憐的樣子。醫師在馬車上開始工作,車夫揮起鞭子,行軍隊伍再次開始前進。
經歷了四次?亦或者是五次休息,奧涅爾整個人都到了崩潰的邊緣。
眼前的黑布被解開,曾經熟悉,但絕不想在此時見到的風景映入眼簾。
王城冒著黑煙。她們身處王都前的大廣場上,身邊盡是失去了抵抗能力,正在各種姿勢被輪奸,只能哭喊求饒的女人。王宮的侍女、女騎士、女士兵、貴族家的小姐、普通市民,都只是供人淫樂的肉奴隸。
廣場正中央搭著一個臨時的木台,一個金色長發的美人被吊在台上的刑架上,被帝國士兵們同時侵犯三穴。
那是上級騎士阿德海德,諾德王國軍實質上的總指揮官。
盡管已經被調教成了忠實的性奴隸,但得知諾德王國滅亡的時候,奧涅爾心里殘存的某些東西還是碎掉了。
主人的巴掌拍在屁股上,肉棒插入她欲求不滿已久的屁眼里。眼淚大顆的留下,除了哽咽,女騎士沒有其他的回應。
無盡的淫宴在整個王都持續,國王的頭顱被插在長矛上,王後和公主不知所蹤,可能已經被套上鎖鏈,在某個帝國將軍的拷問室內學習如何做一個性奴隸。
諾德王國正式成為一個歷史名詞。
戰後,博爾代將軍的軍團留下一部分駐留部隊後退回了帝國本土,為下一次進攻做準備。羅納特沒有謀求在駐留軍中的地位,跟著叔叔一起回到了帝國。不知經過了什麽交易,上級騎士奧涅爾依然是他的私人性奴。不過,在享用這個他最愛的性奴的時候,偶爾也會產生”去找個會反抗的女人侵犯也不錯“的念頭。
慰安部隊作為一個臨時編制被解散,女俘虜們落入了帝國軍的妓院,諾德本土的妓院和奴隸販子的手中。艾米利奧向羅納特借了一大筆錢,把雪莉買了下來。他可能真的迷上這個女人了。
薩莎被賣給了奴隸商人,幾經轉手來到了一位早已和帝國暗通款曲的諾德貴族手中。帝國入侵前,這個人就以喜歡虐待女人而惡名遠揚。薩莎和其他幾個被買下的女士兵被關在特地定制的牢房里,穿著諾德的高叉連體衣軍服,依然以諾德士兵的身份,遭受著和在慰安部隊中別無二致的淩辱。
夏爾和琳在駐留軍中謀得了一份職務,並且組建了家庭。夏爾的醫術不論在何處都能發揮作用,但是似乎被那些前同僚影響,琳覺得在做愛時,丈夫越來越多次的開始試圖進入她的屁眼。
諾德王國小小的抵抗結束了,但席卷整個帝國的戰亂還只是種下了火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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