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諾亞的女仆體罰-《黑暗與沈淪聖光:放逐之路》第59章(間章外傳) (Pixiv member : 小轩)
“馬上就要見黑狐大人了,你怎麽愁眉苦臉的。”
“啊?我嗎?”花石抓了抓耳朵,望著山坡遠處那宏偉的銀色都市,熟悉又陌生,沒想到一來二去,又回到了這個起點。
“就是說啊,你不是很喜歡琪諾亞嗎?”
“見琪諾亞!?”花石戰術後仰,差點從車上掉下去,幸好其余幾人抓住了花石的袖子。
“好家夥,剛才咱們的對話都被無視了。”
花石一臉懵的推搡著人群,走到了大姐身邊:“真的嗎?”
“真的,只不過現在的琪諾亞可不是往日咯…”大姐的語氣挑逗著花石,花石更好奇的探了探頭:“什…什麽意思?”
“要不讓你去見見她?”
“啊?”
聖都的中央,那毅力在城池中心的巨都,遠看是巨大的銀色金字塔,近看卻是一排排堆疊的銀色城堡,在這些城堡最下面繁華的商業街,有一家爆火的女仆咖啡廳。
琪諾亞四肢全都貼著冰涼的地板,一臉的抖擻。
好冷!本來還擔心自己快要到發情期了,現在看來,在聖都考慮這個是多余了。
琪諾亞的尾巴壓在身下,甚至炸毛,雖然被這股溫熱帶來的陰冷弄的精神抖擻,但是也不敢用藥水和法器給身體取暖,畢竟不知道這高科技的聖都有沒有檢測魔力的儀器,既然連鉻城都有那麽高精尖的儀器,那在這里也就不能掉以輕心了。
“琪諾亞?你還好嗎?”仆人推開門看到琪諾亞穿著女仆裝非常不優雅的躺在地板上,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怎麽了?”琪諾亞也急忙裝作摔倒的樣子,尷尬的爬起來。
“今天客人有點多…雖然你是晚班,但還是想讓你幫幫忙。”
“好好好”琪諾亞敷衍著說完,站直拉了拉有些掉襠的打底褲,拍了拍女仆裝上的灰塵,盡可能調整狀態,從員工休息室來到了大廳。
老板娘見到琪諾亞出來急忙給琪諾亞紮上兩個辮子:“工作就要有工作的樣子。”說完還給琪諾亞塞了一個大大的托盤。
看著座無虛席的店面,琪諾亞硬著頭皮走到了一桌客人面前:“你好?想要點些什麽?”
“早就聽說這家店全是可愛的亞人~小妹,你是什麽種啊?”
要不是琪諾亞知道“種”這個詞在鉻城是侮辱亞人的詞匯,也不會眉頭不自然的皺動一下。
“我是狐貍,您要喝點什麽嗎?”
“誒呦,狐貍亞人?真少見啊,這毛發…”男人說完,鹹豬手就抓住了琪諾亞毛茸茸的尾巴。
琪諾亞的皺眉更深了一些,自然能感受到對方的無理,但還是耐著性子盡可能溫和的開口:“客人?您要下單嗎?”同時甩動了兩下尾巴,也沒能甩掉男人的手。
“可以點你嗎?”
眼看著男人的手一點點從尾尖挪動到尾巴根,裙擺也一點點被掀起,琪諾亞的毛發一點點戰栗起來,捏著托盤的雙手恨不得把托盤掰成兩半。
“你再不把手拿開,我就剁了你的手。”一個穿著披風的嬌小身姿抓住了男人的手腕,打斷了琪諾亞的怒火。
“你他媽誰啊?!”
“客人,不要在小店鬧事,我們要叫聖騎士了。”老板娘聽到吆喝聲急忙站出來。
一聽到聖騎士,男人咂了咂嘴:“再也不來了!”說著摔門而去,琪諾亞也松了一口氣,要知道,若是聖騎士真的來了,琪諾亞也失去了這個容身之所…好不容易混進聖都,又要流離失所了。
本以為沒自己的事了,琪諾亞剛要離開,卻被叫住了:“我要點東西。”
這聲音聽起來怎麽這麽耳熟呢?
琪諾亞猶豫片刻後,還是狐疑的回過身:“客人想喝點什麽?”看著這嬌小的身姿披著深色的鬥篷,琪諾亞就算客氣的鞠躬也看不見這家夥的臉。
“被人幫助了你不該道謝嗎?”
琪諾亞一楞,確實是幫自己解了圍,但也不會因為這個叫住自己吧?
“謝謝您,我給您打折,要喝點什麽?”琪諾亞畢恭畢敬得道謝後,生怕這家夥和剛才的男人一樣要占便宜。
“有辣奶嗎?”
“啊…”琪諾亞快速的瀏覽著菜單,一般人也不會在這里喝辣奶吧?剛要開口否認的時候,老板娘卻看著自己點了點頭。
“有的有的。”
“辣奶一杯。”
“好的,請您稍等。”琪諾亞松了口氣,微微鞠了一躬,便退回到後台。
花石也是松了口氣,最起碼沒有被琪諾亞認出來,可是…為什麽要在這里工作啊?!穿著女仆裝什麽的…雖然有點雙標,可花石也真的好想揉一揉琪諾亞屁股後面的大尾巴。
還有那個裙子,也太色了吧?!
難不成這里還有什麽副業??琪諾亞啊琪諾亞,你這個臭狐貍…
就在花石面紅耳赤的趴桌子上胡思亂想時,兩個人卻悄悄的站在了自己的桌旁邊。
花石擡起頭,正是琪諾亞和老板娘。
而琪諾亞低著頭一言不發,好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雙手放在身前,雙腿站的筆直。
老板娘在琪諾亞身後一推,表情嚴肅:“你自己說?”
琪諾亞挪著小碎步緩緩上前,有些不情願的小聲嘀咕:“那個…就是…嗯…”
“快說!”
要不是為了保住工作,琪諾亞才不願意在這里遭罪受苦還要忍受這種羞恥:“不好意思客人…我偷喝了你的辣奶…”其實只是好奇老板娘做的辣奶有沒有自己做的好喝而已,畢竟曾經自己也給花石做過辣奶,回過頭時已經嘴唇碰到了杯邊,最糟糕的是,還被老板娘撞個正著。
“客人您接受她的道歉嗎?”
花石還有些發懵,看著琪諾亞倔強嬌羞的臉,對視一眼後急忙低下頭:“沒事沒事,沒關系。”低下頭後又是琪諾亞筆直的美腿,還有那透肉的白絲打底褲,更不淡定了。
琪諾亞以為得救了,誰知老板娘瞪了琪諾亞一眼,繼續開口:“我們會嚴懲這種行為,還希望您不要檢舉,給我們一個機會。”
“好好好,沒問…,等等?嚴懲?”花石話說一半抓住了關鍵詞。
琪諾亞也是沒想到還有其他懲罰。
“是的,對待偷雞摸狗的服務生,我們會讓她下不來床。”
花石聽後,直接紅起臉,藏起來的尾巴也差點暴露:“嗷…那…”既然下不來床,肯定是打屁股吧?
“咳咳…那我可得親自動手,這種行為如果不能親自施罰,我很難相信聖都的公正。”
琪諾亞整大了眼。
不會吧?上一秒還以為你這家夥是個紳士!
本以為老板娘也不會同意,可誰知道老板娘停頓幾秒後竟然漏出了笑容:“當然,先生跟我們來。”說完,又推搡著琪諾亞開始帶路。
“你把客人穩住,要是被檢舉了你也不好過吧?”老板娘在前面偷偷摸摸的和琪諾亞嘀咕。
琪諾亞憋屈又詫異的側視過去:“啊?”
“你沒有入境證明不是嗎?這里工作的亞人很多都是鉻城逃命來的,只是最近鉻城的改革貌似真的很順利,很多亞人都回鉻城了,店里人手自然也就不足了,但是…”老板娘說著壞笑一下:“在這個人人都回去的時候,你卻逆行來到聖都,還沒有通行證,恐怕也有難言之隱?”
琪諾亞沒想到老板娘這麽敏感,只能苦笑一下,要是對方知道自己是聖都通緝的黑狐,恐怕老板娘都會嚇的合不攏嘴吧。
“總之,交給你了,誰讓你嘴饞呢。”老板娘說著打開了一個客房的大門,把琪諾亞推了進去。
花石有刺客的職能,兩個人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雖然現在是一時興起想捉弄琪諾亞,可是如果老板娘真的對琪諾亞有威脅,花石也得回去和黑狐會商量一下,最壞的打算應該就是做掉老板娘了。
兩個人進入後,身後的大門嘭的一聲關上了。
琪諾亞嘆了口氣,把托盤放到了一邊的桌子上,隨後回過頭對著花石:“客人?您想讓我怎麽補償您?只是我做過絕育,身體方面的補償可能滿足不了你了。”
“啊?啊…”想想以前,只有琪諾亞揍自己的份,突然地位互換,花石反而哽咽起來。
見對方不說話,對琪諾亞來說這樣更好,拖延到下班,最好是什麽都別對自己做,要是真的做很過分的事,琪諾亞也完全可以反抗逃走,這麽嬌小的家夥應該不是自己的對手。
空氣尷尬起來,花石撓了撓臉,四處尋找著什麽,最後看到了拍打衣服用的藤拍,可是卻根本說不出口。
琪諾亞倒是輕松自在的很,只是站在原地,閉目眼神,一點歉意都沒有。
“你…你為什麽喝我的辣奶?”
“想幫您嘗嘗鹹淡,便於調整口感,只是老板娘誤會了。”
花石沒想到這臭狐貍還挺能說會道:“我看你就是自己想喝吧?”
“我又不是小孩子,我也不喜歡喝辣奶。”
“你!”花石氣的跺腳,振動差點讓腦袋上的兜帽滑落下來,雙手急忙抓住。
琪諾亞察覺到了對方的滑稽,踏著鞋跟一點點靠近,最後俯下身,抽動起鼻子,仔細的嗅著。
“幹什麽!”花石轉過身去,可不想就這樣被認出來。
琪諾亞歪了歪頭:“你身上有我朋友的味道,你也是貓族的嗎?你的尾巴呢?”
見琪諾亞沒起疑心,花石這才松了口氣,這樣下去可就要一直被動了:“跟你有什麽關系!別忘了我是來懲罰你的!”
聽著小家夥指著自己怒斥,雖然看不到臉,但琪諾亞也覺得有點可愛:“那好吧,您要怎麽懲罰我呢。”
“你!你…”花石紅著臉支支吾吾了好一陣子:“讓我摸摸尾巴。”
好家夥,自己的尾巴原來這麽有吸引力嗎?
琪諾亞無奈的站起身,微微彎下腰,把尾巴從身後抱到身前,遞到了花石臉上。
好香,好軟…花石不自覺的伸出雙手,這冰涼的觸感雖然和聖都格格不入,可是真的太好rua了,根本停不下來。
“客人,可以了嗎?”琪諾亞漏出嫌棄的目光,但如果只是摸摸尾巴,琪諾亞還不至於生氣,只能說自己看錯人了,原來也是個好色之徒。
花石被說的一楞,思緒被拽了回來,有點尷尬又有點不舍,把小手緩緩的抽回來。
琪諾亞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回身拿起托盤準備離開。
“等等!”花石好不容易見到琪諾亞,可不想這麽快就再次分別。
“又怎麽了客人?”
“懲罰還沒開始呢!”
琪諾亞咋了咋舌:“那您還要做什麽?”
花石偷偷地動了動耳朵,鼓起勇氣,張開了微微顫抖的嘴唇:“你…你把裙子掀起來。”
“哈?”琪諾亞望著這個得寸進尺的神秘人,雖然已經不把他當好人了,可也沒想到會這麽登皮子上臉。
“快…快點!”花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說出來的,如果平時,自己肯定不會這麽害羞,可是現在琪諾亞不知道自己是誰啊?
琪諾亞可沒有這個打算,打算繼續離開,不再理會這個好色之徒,擦肩而過的時候,花石又開口了:“你也不想被聖都抓走吧?黑狐。”
花石說完感受到一股危機,抱著腦袋蹲到地上,才勉強躲過了琪諾亞的一棒子。
有點糟糕…只是想嚇唬一下琪諾亞,好像玩脫了。
花石抓著兜帽後退好幾步:“你從哪里掏出來的!?”
琪諾亞則是若無其事的掀了掀裙擺,漏出了外側的大腿,看的花石咽了一口口水。
“你不是想看嗎?乖乖被我打暈的話不會受傷哦。”說著琪諾亞持著棍子一個健步再次沖過來。
花石可不想跟琪諾亞打,但是從速度上就能感覺到,琪諾亞更強了,而自己在這漫長的路途上…貌似實力不但沒有長進,還下降了很多,根本跟不上琪諾亞的動作,光是躲閃就已經應接不暇了。
“你是什麽人?”琪諾亞看著對方在房間里靈活的跳動,這樣的身法肯定不是普通的亞人。
“比較靈活的亞人?喂!。等…”花石沒想到琪諾亞會在自己回答問題時候偷襲過來,這一棍看起來真的躲不掉了。
可是腦子卻沒有預料中的沖擊,只是覺得耳尖一涼,頭頂的帽子就被琪諾亞用棍子挑下來。
花石緩緩睜開眼:“揭了面紗就得給我生孩子…誒呦!”花石騷話說了一半,就捂住了腦門。
“你怎麽在這呢?你沒跟團長去新家庭嗎?”琪諾亞有些驚訝,但也沒有展現出來,就在剛才戰鬥的時候,看著熟悉的身姿就已經猜出十有八九了。
“我…嗯…”花石不知道從哪里開始說,但絕對不能提黑狐會就是了:“我來這邊旅遊。”
“嗷,那還真巧。”琪諾亞說著把棍子收納進了盒子里。
花石把頭扭到一邊,坐到桌子上踢著腳:“沒什麽想說的了?”對於琪諾亞當初的不辭而別,花石多少還是帶著情緒。
“嗯…太多了,你也知道我不是什麽好人,是通緝犯,讓你跟著我肯定是不妥的。”琪諾亞一邊說一邊整理著女仆裝,竟然真的把那根棍子從裙底收進去了。
“嘖…”花石想聽的可不是這個,琪諾亞是個騙人的狐貍精自己早就知道了,從一開始就在撒謊,但能確定的是,琪諾亞一定是一個好人,花石只是想聽琪諾亞的道歉罷了。
“對了,會長怎麽樣了?”
花石被問的一楞,會長並沒有琪諾亞想的那樣善良,但是相對的,也死在了自己面前。
“不知道,很久沒見面了。”
“這樣啊…”
兩個人陷入了沈默,花石越想越憋屈,眼眶都慢慢紅起來:“你偷喝我辣奶,我還沒罰你呢。”
“啊?”琪諾亞不解的看向花石,也感受到了花石的情緒。
“那你想幹嘛呀?小花石。”琪諾亞耐著性子問道。
花石抿了抿嘴:“對著我站直。”
琪諾亞整理了一下女仆裝,筆直的面相花石,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裙子掀起來。”花石說完琪諾亞嘆了口氣:“不是,花石,你到發情期了?”
“沒有!你別管我!你掀不掀!”花石氣熏熏的說完從桌子上跳下來。
琪諾亞看著花石,也不知道這是怎麽了,就算是花石,讓自己在這里把裙子掀起來什麽的…所以自己才不喜歡穿裙子。
“還教我做錯事要負責呢。”花石說完抱起肩,等待著琪諾亞裙下的風景。
琪諾亞被花石的話說的有些害臊,妥協的捏住裙子兩邊的裙擺,紅起臉慢慢的向上提拉。
最後隨著雙腿妖嬈的弧線,漏出了雪白的雙跨,透過白絲隱約能看到淺色的內褲:“這…這樣?”琪諾亞飄忽不定的目光伴隨著通用的臉頰,有點可愛。
花石也微紅起臉,點了點頭,圍著琪諾亞走了一圈,咬了咬手指,意猶未盡的重新站到了琪諾亞面前。
“差不多好了吧!”
“不,別亂動。”花石說著小跑著去窗戶邊拿起了藤拍。
琪諾亞見了有些動搖:“花石,你要幹嘛?”
“幹這個!”花石說著朝著琪諾亞露出的臀部抽打過去,琪諾亞其實能躲開,但還是皺著眉頭接下了這一拍子。
清澈的拍擊聲後,屁股傳來了火辣辣的疼痛,尾巴也不由自主的晃動起來。
琪諾亞舒緩了一下表情:“打也打了,看也看了,別鬧了啊。”
“啪!”
“花石!”琪諾亞以為花石會見好就收,誰知道上一下疼痛剛消下去,屁股上又重新燃氣辣痛。
見琪諾亞放下裙擺,花石又不滿意了:“我還沒打完呢!”
“別鬧了!”琪諾亞也不是疼的受不了,只是很羞恥,不願意再陪著花石胡鬧罷了。
“我沒鬧!”花石喊著丟下了藤拍,眼淚從眼角流了下來,琪諾亞看到花石的淚水,也欲言又止。
這一路上追尋著琪諾亞的步伐,自從琪諾亞把自己丟下後,花石經歷了多少不屬於自己的故事,受了多少委屈…這些都不能和琪諾亞說。
沈默許久以後,花石才擦一把眼淚,委屈的抽泣:“你把我丟下了…騙子”
琪諾亞想張口狡辯:“花石,我沒…”抿了抿嘴以後,只能悲傷的蹲下來:“很抱歉我的不辭而別。”
花石哭的越來越大聲,琪諾亞也沒有辦法,看了看周圍以後,也只能重新拿起來被花石丟下的藤拍,遞給了擦眼淚的花石:“那你打吧…”
花石看著琪諾亞認真的表情,羞憤的搶過藤拍:“你以為我不敢嘛?!”
琪諾亞沒有說話,重新站好以後,再次捏起裙擺,這次麻利的漏出了屁股,少了一些羞澀,多了一些愧疚。
“啪!”
“啪!”
花石揚起藤拍,毫不留情的抽在雪白的白絲底褲上,可是琪諾亞一動不動,就好像沒事一樣。
“啪啪啪啪!”
“啪啪啪!”
連續的抽打,讓琪諾亞輕咬住嘴唇,捏裙擺的兩只手也疼的越抓越緊,但筆直的雙腿和身姿卻沒有絲毫的動搖。
花石看著琪諾亞的樣子,慢慢委屈也都化作了憤怒,藤拍在手里也越握越緊:“讓你騙我!”
“啪!”
“把我自己扔在那!”
“啪!”
“還讓我重新開始!”
“啪!”
“臭狐貍!”
“啪!”
只見那筆直的雙腿向前蹭了一步,隨後馬上把腳收回來重新並攏站好,裙擺不但沒放下,反而拉的更高了。
花石見琪諾亞有了反應,才意識到自己下手沒輕沒重,透過白絲底褲,里面已經肉眼可見的浮現出一片淡紅。
“喂!你不疼嗎!”花石有點心疼,可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質問。
“嗯,還好。”
“還好是什麽!”花石說著又狠狠地打上去。
“啪!”
琪諾亞又往前走了半步,之後又乖巧的站了回來:“疼。”
花石聽了琪諾亞清晰的回答後,突然接不上話,憤怒也無處發泄了。
“什麽?”花石停手後,以為自己聽錯了,氣喘籲籲的又問一遍。
琪諾亞長出一口氣,隨後閉著眼動了動耳朵,盡可能冷靜的重覆:“我說疼。”
那怎麽辦?不打了?那就…
花石一時間心軟,只是這個臭狐貍實在是太冷淡了,嘴上說著疼,卻一聲都不吭,但既然琪諾亞自己都這麽說了,花石又怎麽忍心發泄。
“但要是你沒消氣的話,可以繼續打。”
花石剛要作罷,聽到這句話,再一次怒氣沖天:“你什麽態度…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花石你不難過了就好。”其實琪諾亞只是實話實說,疼也是真的,不想讓花石難過也是真的,教花石的事情,其實琪諾亞自己都做不到,但是自己能做到的是,像打花石那樣挨打。
“少哄我!”花石再次揚起藤拍,狠狠地抽在琪諾亞的屁股上。
“啪!”
“啪!”
“啪!”
連著十幾下過去,透過奶白色的絲襪,都能看到里面漲紅的臀肉。
“呼…”花石長出一口氣,把藤拍扔到了一邊:“我還是難過,怎麽辦?”
“那你就繼續打。”
臭狐貍…明明理虧還真麽倔,難道就不能給自己道個歉嗎?
花石想罷,摸了摸里懷,掏出了上次對付伊林雅沒用上的小粉瓶。
自己也親身實驗了,大姐也誤食過了,都沒什麽副作用…
那…
“喝了。”花石遞到琪諾亞耳邊,琪諾亞聞聲側過頭:“這什麽?”
“我懷疑你用魔法免疫疼痛了,你喝不喝。”
“這也是你撒氣的一部分嗎?”琪諾亞的話總是能讓花石更生氣。
“對!你喝不喝吧!?”
“好好好,我喝。”琪諾亞說完就拿過小粉瓶子一飲而盡。
花石看琪諾亞喝的那麽急,反而有點擔心。
大姐只是喝了一口…就那樣了,琪諾亞直接幹了一瓶…
“花石…你確定這是…”果不其然,花石的擔憂是正確的,看著琪諾亞的鼻頭通紅,側臉也肉眼可見的發燙便知道了。
“確實是抑制魔法的,只不過…還有點別的東西。”
“花石你…”琪諾亞話說一半,感覺小腹有一股暖流,直接捂著肚子蹲了下去。
“哪里不舒服?”花石上前問著。
琪諾亞感覺每一寸肌膚都非常敏感,甚至能感受到衣服布料的摩擦…
“嗯…沒什麽…怪怪的,你給我喝的什麽啊…”琪諾亞說完兩個蹲著的腿就無力的跪坐在了地上。
花石感覺有點玩過頭了,扛起琪諾亞後,搬到了單人小床上:“成分大概和…媚藥差不多?沒事吧,反正你都做過絕育了。”
“我…”琪諾亞剛想吐槽什麽,可是身體卻越來越燙了。
“好了好了,過幾分鐘藥效就過去了。”
花石本已經鬧夠了,可是看著琪諾亞竟然自顧自的脫起了衣服,白色的底褲上也有一絲潮濕的痕跡。
“琪諾亞…你不是…做過絕育?”
“我是黑狐啊…嘶…”琪諾亞說著連脫下白絲的力氣都沒有了,每次一發力都會流出來一點,而且性欲越來越高漲。
花石思考了片刻,雖然見識過琪諾亞作為魔物亞人的恢覆能力…但也不至於,做了絕育還能恢覆吧?
“花石…”琪諾亞蜷縮在床上的模樣已經不容花石思考。
“那要不…我幫幫你?”花石也爬上狹窄的小床,手足無措的問著。
“對不起…”
“啊?什麽?”花石探過頭又問了一次。
“我一直撒謊…對不起,我…我是壞孩子…”
花石看著琪諾亞淚眼朦朧的樣子,感覺魂魄都要被勾起來了。
“那…壞孩子該怎麽樣?”花石也不清楚琪諾亞現在意識是否清醒,但還是鬥膽問了問。
“該…打屁股…”
好,這個回答說明琪諾亞已經神志不清了。
那麽。
花石三下五除二就扒光了琪諾亞,將其按爬在枕頭上。
“啪!”
“嗚…♡”
巴掌落在了還粉紅的光屁股上,看著琪諾亞晃來晃去的尾巴,真不知道是開心還是不開心,狐貍硬生生發情變成了大狗。
“啪!”
又是一下打上去,本身就敏感的琪諾亞渾身一顫,口水和眼淚在臉上糾纏在一起。
花石也有點沒底,不會把琪諾亞玩壞了吧?
“啪!”
“嗚…”
啊哈。
花石看著枕頭下面的液體,又看了看琪諾亞放蕩不堪的表情,要是大姐知道,會不會把自己活埋了。
“琪諾亞?”
花石試探的問了一聲,再打下去,琪諾亞的小屁股可就要腫起來了。
“嗯…”
“就…先這樣吧?”
琪諾亞沒有說話,疲憊的揉了揉發燙的屁股,雖然疼,但好在也算是把藥勁挺過去了。
“有時候我也挺後悔自己沒長根…”
“呼…”花石話還沒說完,聽到琪諾亞的鼾聲便閉嘴了。
嘛…那就先這樣吧。
也只能先這樣了。
等琪諾亞才醒來的時候,黃昏和聖都的橘光打在了眼皮上。
看著自己赤裸著身體,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麽,記憶還停留在花石用藤拍抽自己屁股。
但此刻,哪有什麽花石,外面的行人都少的很。
“花石?”琪諾亞揉了揉已經恢覆大半的臀肉,小聲地尋找著。
回應的卻只有寂靜的空氣。
如果說剛才是夢,那這酥酥麻麻的屁股痛絕對不是幻覺,花石應該還沒走遠…
琪諾亞想著穿上了衣服,看著濕了一片的枕頭,琪諾亞紅著臉收進了魔方(一種便攜倉庫)中,隨後便打算開始追蹤花石的蹤跡。
剛拉開門,也不見老板娘和其他亞人,客人更是一位都沒有,整個店冷清的很。
“老板?”
見無人回應,琪諾亞便去更衣室換了自己的便服。
雖然腫脹的屁股穿著短褲會傳來一陣陣微弱的刺痛,但總比那個女仆裝要有安全感多了。
琪諾亞換好衣服後,便開始繼續尋找花石的氣味。
老板娘和店員也都不在了…
花石的氣味從店里延伸到大街上。
披上兜帽,冒險走入稀疏的人群中,聖都自己的通緝像可不少。
最終,琪諾亞來到了一則下水道口,上面還留著一張字條:“抱歉。”
花石會寫字嗎?但是這上面的氣味確實是花石的…還是自己家鄉的語言,極寒之地的魔語。
琪諾亞看了看周圍的人群,視線橫縱覆雜,想悄無聲息的鉆進下水道不太現實,也只能作罷。
而另一邊,在聖都的外圍,一行人圍著女仆咖啡廳的老板娘,一臉的躊躇。
“要不給她綁上石頭扔海里呢?”
“這附近想找個海可不容易。”
“喂喂喂,問題不在這里吧?!”
三個人說完,目光同時匯聚在了花石的身上。
“看我幹嘛?”
“你以前不是殺手嗎?說說怎麽辦啊?”
花石動了動耳朵,表情有些不滿:“我不知道。”說完就靈活的跑進了林子里巡邏了。
老板娘已經傻了眼,怎麽也沒想到能在呼叫聖騎士的時候被花石抓到。
“我真的什麽都不會說!你們要什麽都行!別殺我就行!”老板娘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饒。
“嘛…按道理來講我們也不想殺人。”
說完,兩人的神情沒落下來。
“那就不殺。”菩里姆扛著大劍,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人群中。
“那怎麽辦?就這麽給她放回去?”
老板娘聽了急忙點頭表示讚同,只可惜沒什麽參考價值。
“花石如果想殺的話,為什麽要帶回來呢?你一會去跟花石道歉。”菩里姆說完,西吉一臉的茫然:“啊?大姐大我幹啥了?”
菩里姆瞟一眼西吉沒再理會,蹲下和老板娘對視片刻。
“把聖都的近況,你知道的,全告訴我,另外…”菩里姆從里懷掏出一張海報。
“這個叫蒂麗亞斯的,是你們的市長?好像也是聖光使?你認識的吧?”
老板娘咽了咽口水:“我…我…”這群家夥雖然有點神身手,但想和聖都作對,和自尋死路沒什麽區別…雖說老板娘不信神學那一套,但是,這幾個家夥被抓住後,在嚴刑拷打下賣了自己,不也一樣是死罪嗎。
“這是你唯一活命的機會了,我不是在等你回答我。”菩里姆說完從身後舉起了大劍。
西吉和月黎的呼吸也頂到了嗓子眼。
一路上沒少殺人…但從未殺過這樣手無寸鐵之人。
“我說我說!”
大劍此時已經落下一半,看樣子,菩里姆真的打算給老板娘劈成兩半來著…
“大姐大…她願意說…”
菩里姆溫柔的朝著西吉笑了一下:“你也不想殺人不是嗎?花石又有什麽區別。”
西吉聽完愧疚的後退兩步,朝著花石巡邏的方向離開了。
“那就請你,一五一十的講給我,另外…你今天想要派人抓的,是比我親妹妹還親的…哦不對,應該是姐姐…”菩里姆自我矛盾一陣後,表情慢慢冷下來:“總之,你最好不要耍花招,其實我剛才挺想直接給你分屍的。”
“好…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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