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貓咪(蝴蝶香奈惠X你) (Pixiv member : Bin Zhong)
sp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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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喜歡貓咪。
軟軟的肚子,軟軟的皮毛,還有軟軟的肉墊。
所以趁著巖柱大人出門,你就溜進巖柱宅邸,抱著可愛的三花、傲嬌的黑貓、活潑的奶牛貓一起在地上打滾了。
但打完滾之後就很難辦了。
如果再一次滿身貓毛、泥土還有落葉地走進蝶屋,別說忍姐姐,單小葵就要發怒了。
嗯....或許小葵出門了?
你在蝶屋院子的墻外伸長了耳朵聽,晾衣桿和棉被接觸的撞擊聲三兩下擊碎了你的妄想。
沒辦法,還是回去繼續跟貓咪們玩耍吧。
愉快地決定回到巖柱宅邸,你卻沒料到是禍事降臨。
因為你發現一只玳瑁貓懷了孕,一時興奮朝對方撲了過去,結果不小心壓到了一只小黑貓的尾。
你和小黑貓的關系不錯,它沒記你的仇,跳起來之後空中回旋落地,劈頭蓋臉給了玳瑁一個如來神掌。
玳瑁貓瞬間炸毛,馬上撕心裂肺地尖叫著攻擊。
你本來想攔住小黑貓,這下被淒厲的貓咪哀嚎嚇地手一緊,反倒扯下了小黑貓一撮毛。
小黑貓一頓,沒躲過玳瑁咬過來的尖牙。
你這一手,玳瑁這一咬,算是徹底點燃了炸藥桶。
慘遭你背叛的小黑貓馬上就一邊嚎叫一邊到處亂竄,玳瑁貓乘勝追擊沒多久,巖柱宅邸的貓叫就此起彼伏,亂哄哄地響了起來。
最後的最後,就是回家的巖柱兩里外就聽到自己家里貓貓慘叫,心急如焚回家之後親眼目睹小黑貓渾身傷痕累累,玳瑁貓奄奄一息,而你手里捧著什麽東西,全身都寫著緊張和恐慌。
“......怎麽了?”
同巖柱相約回總部的蝴蝶香奈惠落後半步,看到巖柱停留的背影,非常疑惑。
看到巖柱的你尚沈浸在接生的兩只小貓沒有呼吸的空白中,聽到香奈惠的聲音,忽然回了神。
“惠姐姐.......嗚哇!!”
你嘴一癟,沒憋住,在解釋之前就哭了出來。
此時巖柱已經接手了兩只新生的幼崽,一向以淚流滿面模樣出現的他蹲在小玳瑁身邊,哭得比你更慘。
此時香奈惠也看清了你的模樣,臉色變得略顯鐵青。她顧不上安慰你,沖到巖**邊,只有一聲“出去”的低喝甩在你身上。
你知道自己的醫術幫不上什麽忙,也知道是自己闖了禍,當下只能灰溜溜回到了蝶屋。
那一手xue 漬嚇地小葵不輕,她繞著你左三圈右三圈,等確定沒事之後才推著你去清理幹凈。但尚未走到後宅,她就急匆匆去照料病人了。
看到小葵忙前忙後還得分神顧著你,你心里更不好受。洗涮之後,身上的白衫雖然輕薄卻如同千斤重,壓得你喘不過氣。
如此拖到了太陽落山,在巖柱宅邸做了回獸醫的蝴蝶香奈惠走進蝶屋後宅時,一眼就看到了你身著單衣,在門廊上抱著柱子,巴巴朝她望過去的身影。
深秋夜涼,你那一身白衫不頂用,不僅沒能捂熱白天被意外嚇涼的心,也沒擋住香奈惠疾步上前,落在你身後的兩個巴掌。
“啊qie!啊qie!”
你當然疼,但脫口而出的卻是兩個噴嚏。
“......”
香奈惠一言不發,又看了一眼你光著的腳,直接將你打橫抱著進了房間。
你抓著她的手臂,從她寬大的羽織袖擺里摸到了個東西。
節節分明卻又細長,多半是根晾衣桿。
“惠,惠姐姐......”
雖然知道免不了一頓打,也知道自己值得上這一頓打,你還是慌了。
香奈惠低頭看你,忽地嘆了口氣,將你放在榻榻米上。
“乖,先把足袋穿上。”
你也不管疼不疼,立馬抄起旁邊的足袋坐下了。
足袋的繩子難系,你折騰了一會,忽然想到了小貓的情況。
聽到你的問題,香奈惠露出了一點欣慰的笑容,但只說了四個字。
“小貓沒事。”
你有事。
聽清對方的弦外之音,你縮了縮脖子,隨便綁了綁繩子就起身跪好,沒敢坐下。
“嗯。”
對於你的乖巧,香奈惠點頭表示了讚許,但是竹竿抽在你身後的時候,卻遠沒有她的語氣那樣溫和。
確切地說,這竹竿嗖嗖嗖往下落的氣勢,倒是很像她如今惜字如金的利落威勢。
竹竿跟你身後那兩團肉碰撞地火熱,它們開開心心喜相逢,你這個人卻倒了大黴。
“嘶嗚......惠姐姐嗚別嗚......”
你淒淒切切地在心里數到了十幾下,終於還是撐不住嗚咽出聲。
香奈惠很給面子地停了手,倒是你跪在原地一把鼻涕一把淚,屁股從疼到麻哭不下去,卻又因為怕繼續挨打不敢停,在那里幹嚎不止。
“咳咳咳,咳!”
終於,你實在嚎不下去了。連聲的咳嗽在寂靜的室內顯得十分駭人,香奈惠猶豫了一下,跪坐在你身邊拍著你的背給你順氣。
這樣溫柔的舉動,再加上咳嗽的時候扯到皮肉,你又能哭了。
“嗚哇惠姐姐,我,我知道錯了嗚嗚。”
“錯在哪了?”香奈惠的原則很堅定,竹竿扔掉了,手卻搭在你身後的小團子上。
隔著單衣便有些燙,摸一摸,還能感受到幾條腫起的長痕。
這個孩子真是嬌嫩呢。
香奈惠無奈地想了想,沒有聽到你的回答,便避開腫痕捏起一小團肉,權作威脅。
“嘶!”你從牙縫吸著氣,險些要竄出去,卻也因為被捏地太緊,不得不退回原處。
“我,我不應該偷偷溜進柱的宅邸。”
“你是怎麽溜進去的?”
“嗯......哎呦!......別別別我......”你猶豫了一下,但後果是香奈惠用力蓋在兩團肉中央的一巴掌。
“我,我跟著附近的野狗一起,挖洞鉆進去的。”
你憋紅了臉,完全在知道這個答案在你這里有多真,聽在別人耳朵里就有多假。
果然,香奈惠在你旁邊完全的沈默了。
你有些難受,她不信你。
“那,為什麽不和我說?”
你噌地扭頭去看香奈惠,心里既高興又惶恐,只能望著她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轉過去,跪好。”香奈惠目前還是不對你展現笑容,身後的團子上又被扇了兩下,羞地你臉紅,連忙轉過了頭。
“偷偷溜進柱的宅邸很有趣是嗎?”幾乎是你轉頭的一瞬間,香奈惠的巴掌就趕了上去,接連而來的訓斥和質問也讓你不敢動彈。
“以後是不是還打算跟著我溜出總部?嗯?去殺鬼?”
你越發沈默,不能說自己沒有這些想法。
似乎是明白了你的潛台詞,香奈惠手掌的力道更大了。她甚至掀開了你單衣的下擺,將你整個人拉過來摁在了膝頭。
“說話!”
不知道是太疼還是姐姐的懷抱過於溫情,你都沒再多撐幾下,就哭著招了。
你說了很多。
覺得自己沒用,但覺得溜進柱的宅邸自己很厲害;想養貓但是怕給蝶屋添麻煩;覺得你自己就是個麻煩;確實想過要溜出總部等等等等
香奈惠含怒的面容本來有所松動,等聽到你承認想溜出總部之後便冷起了臉。
她幹脆將你最後的遮擋也除了,把你那兩個團子左左右右招呼了一邊,打得你小腿亂踢,嗷嗷直叫。
“嗷!我,我不敢的!我我知道危險的惠姐姐嗷!別打了嗚嗚嗷!”
你扭著腰想躲,躲不掉便掙紮著說完了話,巴著她的腰戚戚哀哀,只求一二憐憫。
但香奈惠笑了,大底是覺得荒唐無奈,又實在很生氣,氣笑的。
“你也知道危險?嗯?”她揉了揉你有些發硬的小團子,溫柔的手法和聲音,讓你有了點逃出生天的慶幸之感。
於是接下來的說教,你也不敢不聽。
“柱的宅邸有隱駐守。如果不是巖柱大人打過招呼,你覺得你的舉動危不危險?”
你想起素日里為了維護劍士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隱,縮了縮脖子,沒敢回。
恰巧蝴蝶忍到後宅來換衣服。她從走廊路過,站在門口結結巴巴地喊了聲姐姐。雖然之後她一直站在原地,但全身都散發著“轉頭就走”的急迫感。
香奈惠對此視而不見,或許是她對蝴蝶忍天天往危險地方跑的不滿爆發了,所以特地不以為意。
總之,香奈惠點點頭跟蝴蝶忍打招呼之後就讓妹妹也進來看看,然後捏住了你的耳朵,問你危不危險
“危險!危險!”
你因為蝴蝶忍的出現和圍觀羞紅了臉,一邊疊聲回答,一邊扯著不管什麽布料往屁股上遮掩。
“姐,姐姐,前面還有病人,我先過去了!”
蝴蝶忍那一張臉也是紅了白白了紅,一只腳在門口擡起落下來回試探,終於鼓起勇氣趕緊轉了身。
“等等。”
是香奈惠開口叫停,蝴蝶忍沒敢走,卻也無法說服自己轉身進門。
“你,算了,把門關上。”
得到香奈惠的大赦,蝴蝶忍如釋重負,馬上把門關上,立刻跑出了後宅。
“嗯,這樣的小忍真可愛。”
對於這段插曲,香奈惠的評價是如上的喃喃自語。一邊說著,她還低頭看著你。
你心里發毛,也顧不上遮羞,跪起身來巴巴地望著她,企圖用濕漉漉的小狗眼爭取寬容。
但她這會整暇以待,優雅的姿態像個大小姐,手中卻拿著竹鞭這樣的兇器。
你身後疼得很跪不住,心里覺得搞不好還得挨打,幹脆肩膀一蹋,香奈惠問什麽就答什麽。
她的問題其實很簡單。
想出去玩,想養貓,覺得自己沒用,為什麽不來跟她說。如果一直不說,一直不問,又怎麽能解決呢?
不僅如此,她的問題也很致命。
不跟她說,是因為她不值得信任嗎?
“當然不是!”
你脫口而出反駁,急得撲到她身上解釋:“不是的,惠姐姐很值得信任,我,我只是,只是不想讓你失望。”
你等不及香奈惠的回應,捉著她的衣袖想讓她打消剛剛那種念頭。
“是我錯了,是我不該貪玩的,我,我明天就去給巖柱大人道歉,惠姐姐我,我以後不瞞著你了,我肯定好好呆在蝶屋不亂跑!”
你連聲的保證越來越慷慨激昂,若不是香奈惠那忍不住的笑聲,你恐怕要許下百年之後給香奈惠養老送終把蝶屋開成世界級連鎖醫院的話了。
你一時氣惱,香奈惠卻忽然跪起身,把你摟進了懷里。
“好孩子,好孩子。巖柱大人明天還有任務,我之後再帶你登門道歉,好不好?”
香奈惠鼻尖蹭了蹭你的眉心,伸手輕輕**著你身後的腫塊。
你的萬丈豪情忽然墜了地,當下吶吶難言,只將臉埋在她胸前“嗯”了一聲,不再說話。
你忽然想起,殺鬼的劍士,哪能有百年呢?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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