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盤台中學宿舍的管理條例居然是…… (Pixiv member : 烟柳)
“我說啊,黑子。小小的慶祝,為何要用到媚藥呢?”美琴關上顯示器,冷冷地回頭說道。
“不,姐姐大人,這是因為……”“不必說了,看來對於你的精神問題,更要下相當大劑量的猛藥呢!”
“就如你的名字一般,把你燒成黑炭吧!”美琴回過頭不耐煩地大聲喊道。藍白色的電光閃過,宿舍的門幾乎也灰飛煙滅,而黑子也消失不見。
“哦呵呵呵,姐姐大人忘記了我的能力嘛?”美琴追出宿舍,在走廊里看到了得意洋洋的黑子。“如果不能接受黑子的愛的話,幹脆和黑子戰鬥吧!這樣也好讓姐姐大人真正感受到黑子的魅力……”黑子奸笑著,幾乎就要撲向美琴。
而美琴的表情突然由嚴肅變成了驚慌,又變成了恐懼。
“那個,禦阪前輩,我記得我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一旁的初春和淚子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
“姐姐大人,初春,你們這是……”黑子話音未落,忽然脖子一扭,已經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而美琴的表情也更加恐懼。
什麽人會讓LV5的超能力者幾乎想要轉身逃跑?
“禦阪,白井,宿舍中是禁止使用超能力的,你們不會不知道吧?”
“這可真是太巧了舍監大人,其實我們是因為……”美琴試圖做著無力的解釋。
“是嗎,說不出的所謂理由嗎。”舍監輕輕點了點頭,“但是,一個個去把原因弄明白,就不能維護舍規的威嚴,即使是對於你們這些能力者也不例外。”舍監一字一句地說著,眼鏡片在日光的照射下微微反光。
舍監俯下身輕輕道:“是吧,禦阪小姐?”
“是……是!”美琴顫抖著回答。
舍監的房間里。
“我沒想到你有一天也會來這里,禦阪。作為常盤台的王牌,你的覺悟想必該和實力相稱。”舍監回身帶上門,面前是坐在床上低頭認罪的美琴。
“可曾聽說過這里的懲罰嗎?”舍監居然嘴角難得地上揚了一下,不知為何,美琴總有種恐懼感——和之前對於舍監威嚴的恐懼不同,而是對於未知的恐懼。
“沒,沒有聽說……”
“也對。誰又會和別人提起這種事呢?”舍監索性自問自答了起來,悠閒地在房間內踱起了步,“那麽禦阪,你去看一看那面墻上的規則吧,或許和你之前所了解的略有不同呢。”
美琴聽話地起身看著墻上的條款——不知何時,她的身體開始微微地顫抖,面色變紅,恐懼之中似乎還帶著一絲被人戲耍的憤怒。
“我說你啊,這樣算是……”美琴憤怒地回過身,劉海上甚至掠過一絲電光。但看到舍監反光的眼鏡片,恐懼終究蓋過了憤怒,伴隨著的是逐漸微弱的語氣和表情的不自然。
“有什麽難以理解的嗎?”舍監已經坐在了床上,順便撣了撣腿上的灰塵——還是說算是對美琴“趴過來”的暗示呢?
“我從沒聽說常盤台有這樣的規章制度……”美琴或許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但傲嬌的本性使她依然在做著無力的抗爭。
“做好了覺悟就請過來。對於你這樣的優等生,難道還需要我多費口舌嗎,禦阪?”舍監威嚴的語氣似乎注定了美琴的命運,幾句話過後,美琴終於順從地,趴在了舍監的腿上。
墻上所寫的規定,自然就是打屁股的懲罰了。
舍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自己腿上少女顫抖的身姿,順便把手緩緩放在了美琴高高翹起的短裙上。她看不見的是已經紅透的美琴的雙頰。
“你和那些學生不同,不需要說教之類的無用功。難得體驗這種難忘的滋味吧?”美琴似乎還聽到了背後宿管的輕笑聲——盡管她一直認為舍監是不可能笑的。
舍監緩緩掀起美琴的短裙,又褪下裙下的安全褲。
“禦阪同學,或許你,仍舊保有著一些童心呢。”盡管已經是最委婉的方式,美琴依舊完全領會到了宿管想要表達的意思——畢竟是在這種特定的環境下。如果背後不是冷面的舍監,美琴幾乎就要幻想出一張極力憋笑的臉。
把美琴下身的衣物全部褪到了膝蓋以下,少女的臀部就顯露出來——和胸前無法挽回的貧瘠不同,美琴的屁股雖然同樣小巧,但卻十分光滑而健康,可以明顯的看出玲瓏的曲線。但舍監卻並不在意,她所感興趣的只是難得的優等生受罰的情景。
“那麽,好好反省一下吧。”話音剛落,舍監就打下一巴掌。突如其來的疼痛讓美琴身體一震,終於還是極力忍住了就在嘴邊的喊聲。
“算是對你優等生的優待吧,報數這一項就免了。”美琴突然從舍監冰冷的語句中感覺到了一絲人情味。冰冷的眼鏡片下,其實也會有溫暖的雙眸。
但人情終究是人情,和疼痛完全是兩碼事。舍監接二連三的拍打下,雖然美琴臉上害羞的紅色逐漸消去,但取而代之的是屁股上的由粉變紅。美琴有些後悔,為何剛才被扭脖子的是黑子,而不是自己。
“啊!”突然傳來的巨大疼痛讓美琴發出了痛呼。有些艱難回過頭,宿舍的右手上是一塊精致的木質板子,剛才突如其來的疼痛也正是歸功於此。或許是因為羞恥太過強烈,剛剛心不在焉的美琴完全沒有看到條例上的內容,連自己會被板子責打都完全沒注意到。
“這房間的隔音未必很好,不要讓外面的人聽見。”依舊是冰冷的聲音,“而且,受罰期間認真反省,禁止回頭。”舍監高高揚起手,又懲罰性地重重落下,美琴幾乎用盡了全身力氣才忍住不喊出聲。
隨著板子更疼痛的拍打,美琴終於忍不住小聲哭泣了起來。舍監卻鐵面無私,依舊認真地落下板子。
“禦阪小姐,把你的手放回去。”美琴只是小聲吸著鼻子,卻難得沒有遵守舍監的話。“我的話不想重覆第二遍——如果你不介意咱們重新開始懲罰的話。”美琴只好乖乖把手放了回去。但沒打兩下,哭泣聲更大了。
“雖然沒叫你報數,但你知道自己還差多少下嗎?”舍監問道。“誒?”美琴只是抵抗著疼痛,哪里知道自己被打了多少下。“我不知道……”美琴把頭埋在雙臂之間。想來這也算是又犯規了吧。落在冷酷的舍監手里,還有什麽饒恕可言……美琴幹脆擺出一副慷慨就義的態度,索性把已經有些腫起的屁股向上翹了翹。
“禦阪小姐,請你起來趴在床上。”舍監不容違抗的語氣讓美琴不得不照做,依舊是把頭埋在臂間,她已經沒有勇氣回頭去看一會要受到什麽殘酷的刑罰。也許是藤條?會打出一條條血痕那種嗎……美琴打算放棄抵抗了。既然是如此,大聲哭出來又怎樣呢。畢竟,自己還是個國中生,也許並沒資格當學園都市的第三名……漸漸地,對懲罰的恐懼轉為了對未來的擔憂,這次是真正委屈而難過的,美琴哭了起來。
良久,卻沒有預期的疼痛。
“在哭什麽?結束了才想起疼嗎?”與此同時,身後傳來清涼的感覺讓美琴有些意外地舒適。……結束了?這是在,為我上藥?美琴有些驚訝。還以為會被舍監像說教小孩子一樣訓斥,但卻意外地收獲了一個看似無情之人的溫暖。
“看你有些疼,就先到這里吧。不要以為我會寬容你。泳池的打掃工作就交給你和白井了,我去檢查的時候要是發現一絲污漬,就再讓你體驗一下挨打的滋味。”舍監一邊塗抹著藥膏,一邊冷冷說道。
切,傲嬌嗎?舍監也有這樣的一面啊,也有些幼稚的可愛呢。我可絕不是這樣傲嬌的人呢。美琴暗自想著。
再次道了歉,整理好衣物之後,美琴回到了宿舍,順便叫醒了床上昏迷的黑子。
“舍監罰咱們兩個去打掃泳池,快走吧,如果你不想再被打……不是,扭頭的話。”美琴催促道。
“哦,知道了,姐姐大人……”剛從昏迷中醒來的黑子突然一躍而起,順便對美琴的短裙施以了上升氣流的招式。可能……是早早醒來然後埋伏好的吧……
“姐姐大人,你這是……”黑子突然遲疑了。
“黑子。”異常平靜的語氣讓黑子幾乎嚇傻了,“在去泳池之前,我想我們還有些事要談。”黑子看向美琴劉海的那一刻,黑子仿佛看見了太陽。
據大多數學生反映,在禦阪美琴回到宿舍後,確實有電氣類能力者在宿舍中使用了能力,有好事的學生還想要報告舍監。但美琴隔壁宿舍的學生卻說聞到了烤肉的香氣,也許只是為圖做飯方便。並且鐵面無私的舍監也表示什麽也沒發生,不久這一事件也就過去了。
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