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領主與獻身少女們的調教日常 少年歡愉的晨起時光?雙飛蘿莉嬌妻與寵物貓娘,讓她們迎著晨曦在調教鞭笞中高潮吧~為了挽救局面,初來乍到的白給女王,卻要和變態領主簽下屈辱的調教合約?鞭撻中的二人,究竟是誰樂在其中呢? (Pixiv member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你要去哪,小姑娘?難道是去湖那邊的開倫(Kairen)城嗎?”


    每當遇到那些風塵仆仆,帶著包裹和銀幣路過的外地小姑娘,面目慈祥的旅店老板總是會將一碗甜水放在櫃台上,招呼她們來解渴歇腳。而每次,他都會問同樣的問題。


    “是的,老伯伯。”


    同樣,那些陌生的外地姑娘們總會這麽回答。


    “祝你好運!既然如此,還請慢用餐食再上路吧!要找個好差事,可得吃飽啊!”


    每當此時,他都會端上熱面包和黃油,有時還有一碗燉湯。這些食物全都免費提供,分文不收。這些外地姑娘們有些是長途跋涉前來的,有些則是從奴隸販子哪里逃出來的——對於她們而言,這點招待已經足夠令人感動了。


    “謝謝您,老伯伯!”


    她們總是感激地吃飽喝足,然後踏上最後一程路,前往傳說中有著無限機遇的城市與領地。傳說那里的領主是個大善人,不僅勤政愛民,還經常派人外出賑災,將那些養不活的孩子帶回來——尤其是經常被拋棄的女孩們。傳說在那里她們可以吃飽睡好,可以做很多不敢想象事……領主大人的身邊也有很多活計可幹,因此從來不缺機會。


    對於這些懷揣著一絲單純的女孩子們來說,就算那是個夢,也絕對值得一試。更何況,不少人確實親眼見過領主派出的隊伍——有時竟然是清一色的年輕女子。隊伍里不僅有人類,還有其他種族的姑娘;她們制服整潔鮮明,騎乘著奇怪的“鐵馬”,拿著從沒見過的,能發出巨大光亮和聲響的“神炮”。所有的成員親如一家,沒有隔閡,按照條令嚴格組織起來,令行禁止進退如一。


    “真是了不起的地方啊……”


    對於能到達這座旅館的姑娘們來說,她們是幸運的。一想到不久後的全新生活,她們就激動不已。當然,身為店主的老伯也會報以會心的微笑——只是,這微笑里似乎含著一些不易察覺的曖昧。


    “呵呵……確實沒錯,但是呢……”


    身負著領主救命之恩的他,自然不會將其中的真實全部告知。當然,外界的傳言也不能算錯——畢竟,對於這些少女們而言,那些待遇條件確乎是真實的,而她們也會忠於這位領主大人。至於是哪一種“忠誠”,那就要看各自的造化了。


    對於狄西尼(Decennie)而言,他的生活無疑是簡單而快樂的。與這個古老神秘世界里的人們不同,他的人生無疑跌宕起伏。許多許多年前,他突然在湖邊的沙地上醒來,從此孤身一人來到了這里。伴隨著他的,除了那異常發達的大腦,和幾乎要把腦袋塞滿的信息外,便只有某種奇怪的征服欲。“我來,我見,我征服”——他從一個無名小卒開始,先是以“顯聖”為契機聚集信眾,後來一步步獲得了世俗的權力,直到在開國戰爭中接連擊敗附近的幾個王國,迫使他們簽訂合約。如今,他是開倫城的統治者,也是至高無上的“奧古斯特”“聖子”——仲裁著周圍地區的事務。當然,對外界而言,開倫標志性的特征,便是精銳的全女性“鐵騎兵”,與時刻圍繞在這位統治者身邊的,虔誠的“聖少女”。


    不過,若是接近到他的身邊,卻會發現,這位高貴的統治者,竟然是一個面龐白凈,頗有幾分憂郁氣質的美少年。當然,沒有人敢在他的面前表露不敬就是了。不少貴族總是想辦法把自己的女兒送到他的身邊,成為那些少女之中的一員——不僅能向這位尊者示好,更是能讓她們享受到極好的待遇和近似於“不老”的“魔法”——畢竟,這些貼身的女子,都和“奧古斯特”一樣,面容白凈光潔,似乎隔絕於歲月之外。


    ……


    只不過,美好的傳說和“魔法”並不真實。狄西尼確乎在自己的領土上一手構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幻境”:依靠著各個種族的技術路線和天賦,在他天才般靈感的催化下,誕生出一整座光怪陸離卻井然有序的城市;然而,若要說這是他良心發現,也不盡然。“我來,我見,我征服”——這條宗旨貫穿了他的態度,不論是對自然界、對別國與別族,還是對每一個能夠出現在視野範圍的人。


    當然,也包括他身邊的少女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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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是開倫的早晨……”


    身著睡裙的少女推開窗戶,眺望著寧靜的晨曦。昨夜是她下榻於這座公館的第一晚,而今天,則是她將要度過的第一個早晨。公館坐落在山坡之上,只有一條道路與城區相連——在這里可以俯瞰到大半座城市,與環繞著城市的,波光粼粼的湖面。偶有鳥兒的嘰喳聲傳來,為寧靜中增添了幾分意趣。她縱情吸吮著空氣——空氣中帶有微略的、鐵與火的氣息,以及從市區飄來的煙火氣。看來,在她醒來之前,城市的早晨便進入了“準備環節”。


    “昨晚睡得如何呢,主人?或者,希絲特莉婭(Hesteria)殿下?”


    身後的女仆笑意盈盈地詢問著,走到了主人的身後。當然,在詢問之際,她還不忘捏了一把少女裙下的臀部。少女“嘶——”地輕嘆了一聲,有些羞惱地轉過腦袋,面色緋紅地瞥了一眼這位貼身女仆。若是能一探她裙下的風光,想必能看到一個布滿凹凸有致鞭痕的,可愛的紅屁股。一想到昨晚睡前的事,少女又忍不住一陣春心蕩漾。


    瑪麗·希絲特莉亞(MaryHesteria),朱諾(Jural)王國故去女王凱瑟琳的第三位女兒,也是如今王國名義上的最高統治者。可對她來說,自己接手的並不是什麽樂觀的局面:主少國疑,對女王不滿的勢力早已暗流湧動,而想要分一杯羹的野心家也不在少數。現在,她所真正掌握的,除了自己那兩百多人的親衛隊外,便只有原本屬於自己的近臣仆侍了。


    所幸,焦頭爛額之際,她想起了母親曾經締結的盟約,以及自己被寄予的囑托:


    “孩子,當你無依無靠的時候,就去往那座傳奇之城——開倫吧。那里的王會履行盟約的……”


    然而,前往遠國又談何容易?所幸,在經歷了一番周折後,她遇到了開倫的使團,這才有幸在指引下隨團來到了這里。


    “今天還坐得下去嗎,主人?”


    女仆體貼地詢問著,用眼神請示著她是否需要更衣。瑪麗不做聲,默默點了點頭——昨晚的“解壓活動”,確實是略重了一些。而這項活動,無疑是只有兩人彼此才知道的秘密:年輕的公主殿下對談情說愛和纏綿交歡都缺乏興趣,卻唯獨癡迷於疼痛——僅限於臀部的疼痛與腫脹。因此,每當感到焦頭爛額、備受壓力的時刻,她總是會央求女仆打自己的屁股,直到腫痕密布、嬌喘連連之際,心中的惴惴不安才能放下。因此,在新下榻的房間內,昨晚她與女仆又進行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實踐”。


    “唔姆……忍一忍應該沒問題……”


    少女念想著臀上的創痛,而女仆已經動起手來,為主人更衣了。所幸住處的物件一應俱全,因此更衣也沒有太費周章。根據手上留存的信息,母親與此處領主締結的並非公開合約,所以也不必按照外交禮節穿著麻煩的正裝。女仆為她選擇了一套白色的束腰長裙,而自己則選擇了稍微正式的黑白色仆侍裝扮。


    “在下以前的時候,可不止這種程度呢……尤其是您小時候犯錯,在下可沒少替您挨鞭子……倒是現在還給您了……”


    兩人說著悄悄話,回憶著從前的時光。瑪麗羞紅了臉,往事也隨著敘述歷歷在目:自己最受母親寵愛,即便犯了錯誤,也只是批評,而體罰的部分則留給了作為“鞭童”的女仆。說來奇怪,每當看到和自己年紀相仿的女仆挨打的時候,她總是有一種奇妙的憧憬,幻想著真正挨罰的是自己。過多的寵愛與兒時的印象,反而讓她想要窺探其間的滋味——當她成年之際,有資格以公主之姿命令指使他人的時候,第一條命令,便是要求女仆像從前挨罰那樣責打自己。漸漸地,她愛上了這隱秘的疼痛,愛上了那方短暫的天地。


    ……


    “說實話,到了您這個年紀,也應該婚嫁了,我的主人……”


    女仆收緊了瑪麗腰間的綁繩,一邊整理著她的儀容,一邊又回到了那個老生常談的話題:


    “一國之主,要是孑然一身,還指不定要出什麽意外呢……”


    女仆的建議倒也無可非議。凱瑟琳女王的去世,雖然直接原因是唯一的王子戰死於外,但根本原因還是不幸的婚姻導致的——太多人覬覦著這位中年喪夫的寡婦,也讓她在一次次縱橫捭闔中精疲力竭。對於政治家而言,哪怕是私人的生活,也無疑是權力和事業的一部分。瑪麗公主年方16,卻身受皇冠,若沒有夫家力量的支持,對這殘破的局面根本是毫無辦法。


    “又來了……真是的……”


    瑪麗不情願地低下了頭。她看著高跟鞋里的足尖,委屈和郁悶再次襲上心頭。對男歡女愛無甚興趣的她,又怎會傾心於某個男人呢?然而命運卻讓她無處可逃——兒時的情趣終究只是玩樂,現實的引力中可容不下一位少女的小小癖好。


    “算啦,在下也是老生常談……身為您的仆人,自然無權替您做主。”眼見得瑪麗情緒低落,女仆也打住了話題,“打起精神吧,我的陛下。今天您要會見的可不是一般人。”


    “嗯……”


    瑪麗調整著心緒,總算是整理好了狀態。在一切收拾停當後,她便隨著女仆的指引走出了房門。


    “久等了,希絲特莉婭大人。”


    門外侍立著早已等候多時的公館女仆。她們指引著,帶著公主二人走出了公館,踏進了閃耀著銀色光輝的,不可思議的“鋼之車”。在一陣輕微的推背感後,車廂便帶著一行人,行駛在了平整寬闊的大路上。


1


    “起床啦~爸爸~”


    數年如一日地,少年狄西尼的早晨總是被一雙包裹著白絲襪的小腳喚醒。柔嫩的肌膚隔著絲襪輕蹭著臉頰,將少女的體溫和體香傳遞在臉頰上;而葡萄般剔透的趾頭,也會在翕動間將錯落的陽光灑在眼瞼上。雖然偶爾還有些倦怠,但每次受到這個小家夥的“召喚”,少年還是情不自禁地硬了——不僅是晨起時分挺立的雄根,也包括他被子里的掌心。


    “你又欠收拾了,小青羽,嗯?”


    少年狄西尼的反應也總是很迅速——在放任她挑逗幾下之後,出其不意地坐起身,一把將她按在自己身上。少女總是嬌哼一聲,手腳故作驚慌地撲騰幾下,在掙不脫之後也就老實任命,一動不動地趴好在他的膝蓋上等待處置了。


    “早上好,爸爸大人~請給小清羽一點教訓吧~”


    長期的相處讓她很清楚少年的脾氣——對於血氣上湧的男性來說,早晨的“陽氣”必須在合適的時候抒發出來。於是她總是很準時地挑逗少年,事後也很乖巧地投降,等候處置。對於狄西尼來說,處置小姑娘最好的辦法,自然是用自己的巴掌,在她的嬌軀上制造一點“紅腫”了。


    “你這小妮子,一天不打渾身皮癢,嗯?”


    “啪——!”


    少年總是在按住青羽後,一邊戲謔地調侃著,一邊高高揚起手掌,結實地打在少女裸露的小屁股上。青羽經常被這勢大力沈的巴掌打得花枝亂顫,兩瓣玉臀也宛如波浪般顫抖,而朝霞般的紅暈,也一點點染在少女的臀肉上,為白色內衣下的玉肌染上別樣的“妝容”。內衣是別出心裁的特別款式——臀側和腰間覆蓋著半透的薄紗,可胸部、臀部和私處卻完全裸露出來,被周圍纖細的布料,勾勒出胴體的誘人輪廓。可以說,這套“睡衣”完全就是方便把玩而設計的——只要動動手指,便能縱享玉體橫陳的美妙滋味;垂落的輕紗又為軀幹加上了一絲若有如無的遮掩,讓少女的白虎蜜穴與粉嫩乳尖宛如雲中山巒般朦朧絕美。少年大部分時候都抱著這具嬌軀而眠,晨起之際,也總是在她身上傾瀉著掌控與征服。


    青羽是狄西尼十二位妻子中的一位,也是他最喜歡的女孩之一。十二位妻子對應著太陽歷十二個月份,青羽對應的則是春季生發的三月。按照通常的年齡換算,此時的她正值二八年華,長得標致可愛、美麗動人:一頭黑褐色的長發與圓潤的五官相映成趣,一對忽閃忽閃的大眼睛似乎時刻含著果實般垂頭的飽滿與羞澀;發育得恰到好處的胸部與臀部盈盈可握,一雙略顯肉感的美腿,與雙股間幹凈粉嫩的白虎小穴,真可謂是人間仙品。若是能臨幸如此美人,想必天下的君王都會不思國事了。


    按照這個世界的標準,青羽也到了出嫁婚育的年紀——若是一般男子,想必按捺不住,想要與她日夜交合並早日誕下孩子了。然而少年狄西尼的口味很是特別,他對交合本身並無興趣,甚至還略微反感,以至於經常積攢過多雄精,不得不擇機處理;可在交合之外,對於把玩欣賞美少女的肉體,或是命令她們完成自己的“要求”,乃至於安排一些羞恥暴露的“懲罰”,都在他的喜好範圍之內。因此侍奉身邊的少女們,最常“遭殃”的便是屁股——找各種借口把這些圓潤飽滿的少女玉臀抽紅抽腫,再聆聽她們的痛呼,可是狄西尼的一大樂趣。


    “哈啊……爸爸……好喜歡……”


    對於狄西尼的愛好,青羽自然是十分清楚——調教女孩子無疑是他生活中最大的樂趣和永恒的旋律,而任何接近他的人,都必須了解這一點。二十來下的巴掌已經將少女的屁股打得微微泛紅,白玉般的肌膚也透出了誘人的血色。每當這時,少年便會停下拍打,換一只手撫過那微微發燙的臀瓣與臀肉上隱約的鞭痕。作為狄西尼最寵愛的妻子,她的身體自然也開發得十分徹底,而其中最惹人憐愛的就是這對小巧挺翹的屁股了——鞭撻、愛撫與護理的良性循環,讓少女的臀部變得緊致挺翹,不論是膚表還是肌肉,都在一次次有限的破壞和重構後變得更加漂亮迷人;那些隱藏在肌膚之間,只有仔細查看才能分辨的痕跡,是各種調教工具長期“伺候”留下的烙印。少年很滿意這對自己調教出來的小屁股——由於對交合缺乏興趣,因此在屬於自己的少女身上留下“烙印”,便是他頂級的享受之一。


    因此,青羽也習慣了被他抽打調教,甚至已然樂在其中。身為乖巧可愛的小嬌妻,對夫君大人百依百順、體貼揣摩乃是“女子力”的基本功之一。不過,她習慣將狄西尼稱作“爸爸”——與身邊大部分少女一致。畢竟,從未真正與自己交合過的狄西尼,倒是真的很像一位狡黠好色卻又有著無窮智慧的“小爸爸”——自己的一切都是爸爸賜予的,因此對爸爸奉獻出自己的身體和靈魂,也是理所應當。


    “爸爸口渴了,要小青羽的水止渴才行呢~”


    “好~請爸爸享用小青羽的蜜穴吧~”


    少年輕輕一笑,十分自然地提出了任性的要求。青羽自然知道他的要求,一邊回應著挑逗的淫語,一邊反過身來趴在少年面前,撅起臀部分開雙腿,撐開身後粉嫩的白虎淫穴與雛菊。淫穴的唇瓣上正掛著愛液的垂滴,而新的愛液正從小穴深處緩緩溢出,沁潤著光潔的美鮑。他深吸一口氣,將幹渴的嘴唇緊貼在少女的雙股間,忘情地吸吮了起來。少女的體香混合著愛液的微鹹,又夾雜著些許昨夜殘留的香汗,混合出那迷人的奶香,宛如鹹奶油汽水般,給人以升天般的享受。他似乎想起了自己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記憶——在炎熱幹渴的夏日,打開一罐冰涼的、滿含著氣泡的奶油味汽水,懷著欣慰吞咽而下的舒暢。當然,比起毫無生命作為消費品存在的“汽水”,乖巧嬌妻的體液和體香無疑是更加鮮活的。一邊吸吮品味,還能聽到少女喉嚨深處發出的婉轉嬌哼,有時嬌聲被涎水含混,反而奶聲奶氣地嗲了起來,真可謂是“色香味俱全”了。


    ……


    “主人今天要出行嗎?”


    穿衣鏡前,少年正放松地站著,等待著身邊的小女仆們為自己更衣。宅邸中的女仆都是年齡十幾歲的少女,許多看上去大概只有十四五歲的樣子。按照規矩,除了女仆的黑色小皮鞋與白色長筒襪和手袋之外,她們都只穿著一件系在腰間的小圍裙。稚嫩的臀部和胸脯暴露在空氣中,隨著謹慎的步伐微微顫動,也是一道令人賞心悅目的奇景。


    之所以要選擇這般暴露羞恥的服裝,也是出自狄西尼的趣味。女仆作為自己的財產和所屬,自然要以最具物化特質的形式“包裝”起來。因此,在她們的頸子上戴著皮質的項圈,手腳上也拴著黑色的金屬環——只要自己樂意,隨時都能將她們綁起來肆意把玩。


    “嗯,要出去。”


    他吩咐了更衣的風格,兩位小女仆便立刻忙碌了起來。當然,在等待更衣時,他也不忘伸手撫弄著少女們的酥胸——雖然尺寸不大,但他正喜歡這種“小荷才露尖尖角”的稚嫩感。小女仆們倒是泰然處之,絲毫沒有受影響,一邊享受著主人的挑逗,一邊盡職盡責地為少年更衣。身為尊貴的“奧古斯特”的財產,可是無比幸福的待遇——只有在主人的調教與玩弄下,她們才是完整的;越是羞恥疼痛,她們才能越發感受到那令自己渾身顫抖的歡愉。


    “唔姆……唔姆……”


    青羽此時正跪在狄西尼的身前,伸出香舌撫弄著少年的卵袋。狄西尼不喜歡自己身為男人的東西,也不希望看到它被人撫弄——因此青羽也學會了折中,趁著狄西更換褲子的時候,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下功夫。她能感受到“爸爸”渾身舒暢的顫抖——積攢的欲望通過舔舐發泄出來,進而讓他的精力更加飽滿。


    不一會,少年便更衣完畢:今天他穿著一件寬松的紅色無袖短袍,里面則襯著米色的輕透亞麻背心,下身則是一條短窄的白色短褲,搭配著白色小腿襪與棕色的小牛皮鞋。不得不說,這身打扮倒是有幾分柔美之氣,配合上他那略帶憂郁的眼神、滿頭的卷發與白皙柔順的肌膚,恍惚間倒是有幾分似女子而非的氣質。身為妻子的青羽對此也一直有所猜測,只不過任何問及品味審美的嘗試,都可能收獲一頓鞭子或板子——他不想要任何人質疑,好奇的代價就是鞭撻與調教。


    “難怪爸爸不喜歡射精呢……看來是……”


    青羽對此也有定論——或許狄西尼真的是以“女孩子”的視角自居的。想到這,她總是忍不住微微興奮,雙腿間又是一陣濕潤了。不過多嘴可不是妻子的美德,雖然對“爸爸”手里的鞭子成癮得無可救藥,但她絲毫不懷疑少年的“心狠手辣”——自己可不想半個月下不來床。


    “請問,爸爸?小青羽該穿什麽衣服呢?”


    在狄西尼更衣完畢後,青羽也小心翼翼地膝行到他的身前,詢問起了安排。作為丈夫的“高級所有物”,這也是必須詢問遵守的事項。


    “穿那條透明的短裙吧,嗯哼。”


    “里面不準穿東西哦?”


    少年不假思索地命令著,嘴角劃過一絲微笑。青羽先是一楞,可很快,被訓練過的服從所帶來的快感便充盈了她的身體:


    “是……爸爸~”


    青羽的癖好早就被少年拿捏得一清二楚了。事實上,狄西尼之所以娶她做妻子,也是因為看中了她乖巧可愛外表下馴順又淫蕩的本質。青羽有三幅面孔:通常示以外人的,是端莊文靜、體貼賢惠的領主妻子;私下與丈夫和熟人相處時,往往是可愛又色氣的蘿莉嬌妻;此外,她還有最後一幅面孔,便是只對狄西尼和姐妹們展示的,嗜好受虐與露出的癡女形象。


    少女揣著忐忑的心,看向了那條給自己準備的透明短裙——即便忽略透明這個因素,短裙也可謂是“春光乍泄”:短裙的後擺已經高過了大腿根,即使站著不動,裙下的臀部也會露出來一小部分,若是稍稍走動,少女的臀瓣便會隨著步伐搖曳了。當然,與之配套的“上裝”也完全是聊勝於無——脖子上的白色項圈牽著皮繩,項圈上連接著的透明綁帶繞過胸部,交纏在少女的纖腰上,而一對酥胸則完全赤裸出來,與之搭配的,只有兩顆夾在乳尖上的藍寶石吊墜。一雙點綴著透明鉆石與銀鏈的高跟涼鞋將腳跟架空起來,與皮質的腳鐐一起束縛著少女的行動;而更衣的最後一步,則是將雙手的皮銬連接到項圈之上。這樣,乖巧的人妻青羽,便成為了裸露而性感,帶著一絲癡狂和淫靡的露出少女;只消用一方輕紗蒙面,外人不仔細瞧看,或許還真看不出這是領主大人十二位妻子中的一位。


    “你真美,小青羽。不愧是我的妻子。”狄西尼笑著誇讚到,一邊撫摸著少女的頭頂,為她親在戴上了枝葉編成的桂冠,並合上了掛在側臉邊的半透明面紗。


    “誒嘿嘿……”


    少女心滿意足地笑著,絲毫看不出羞澀與難堪。妻子是屬於丈夫的私有物,而迷茫的羔羊更是應跪伏在牧人的身前。她早已全身心臣服於少年,進而在其中誕生了扭曲的歡愉——被主人牽著在公眾場合露出,宣告自己的臣服與所屬,其中的美妙滋味每當回憶都令自己頭暈目眩。能優雅華麗地裸露身體,對於癡情又好色的少女,無疑是簡單又刺激的幸福。


    “去吃個早飯吧,等下帶白嵐一起。”


    少年吩咐著,牽起了青羽頸上的皮繩,在女仆們的陪侍下,從臥室所在的三樓緩步走了下去。


2


    “早上好,親愛的主人~!”


    吃完早餐的狄西尼,正牽著青羽從餐廳向外走去,可還沒到大門邊上,一個身影便激動地飛撲了出來。後面的女仆神色驚慌地追趕著,可卻沒來得及阻止她,身影便徑直撲到了狄西尼的身上,險些把他撲了個趔趄。


    “實在抱歉,我的主人……沒能管束好白嵐,請您懲罰我吧……”


    女仆惶恐而愧疚地跪倒在少年身下,雙手合攏放在身前,腦袋也埋進雙臂間不敢擡頭。她自覺地撅起臀部分開雙腿,將後背和私處完全呈現在少年面前,任由他處罰定奪。沖撞主人可是一件大事——比起所謂的“懲罰”,她更畏懼的是自己的過失可能造成的傷害。沒能約束好主人的寵物,以至於傷到了主人,就算是屁股打到紫青也難以平息心中的愧疚了吧。


    “起來吧,孩子。這不也很好嗎?”


    狄西尼的腳尖輕點著地面,示意女仆不必緊張;而他則早已抱起了那個沖過來的身影,此刻正將這可愛的小家夥置於懷中。女仆依舊伏在地上不敢擡頭,直到過了好一會確認了主人沒有追究的意思,這才暗自長舒一口氣,起身跪在了少年的腳邊。


    “今天這麽高興的日子,懲罰可愛的女仆實在是於心不忍呢。”


    少年輕描淡寫地陳述著,用余光瞥著跪在身邊的女仆,內心暗自好笑。當然,平日里是否懲罰,如何懲罰,其標準完全看自己的心情而定——當自己手癢想要揍人的時候,連呼吸和走路都能是理由。不過,鑒於調教與鞭笞早就是眾所周知的“主人的愛好”,因此身邊侍奉的少女們早就形成了對主人調教的適應與依賴——能被主人鞭笞抽打,確實是很大程度上“愛與欲望的證明”。


    “嗚喵~嗚喵~白嵐好想主人呀~”


    懷中的少女正將腦袋抵在主人胸膛上,一邊蹭著腦袋,一邊呼嚕嚕地嬌哼著。少女是狄西尼的寵物貓娘,名叫白嵐,屬於豹貓亞人種,外貌和氣質上也頗具亞人的野性:一對毛茸茸的貓耳朵藏在一頭金色短卷發之中,隨著情緒的變化而上下起伏;嬌小的身體上卻勾勒著無比緊致矯健的線條,給人以十足的活力感。若是仔細觀察,也不難發現身上刮幹凈的金色毛發的根部——除了小臂和腿部外,就連私處毛發也是金色的。當然,作為寵物的少女自然是一絲不掛的,不僅如此,她的手腳上還戴著略微松開的金屬鐐銬,腦後也佩戴著放下的口球與皮嘴套——畢竟是亞人種的“猛獸”,因此飼養這只“大貓”,自然要做好防護與約束措施。


    白嵐今年剛滿十二歲,身高也只有大概一米四上下。這個年紀對於人類來說只能算是初長成人,可對於豹貓亞人來說已經是成熟的年紀了——不少和她一般大的貓亞人女孩,已經到了當媽媽的時間。當然,亞人種畢竟和人類不同——嬌小的身體掩蓋了成熟的事實,而相對幼態野性的心智也讓他們表現得更像孩子——若是養過貓的主人,對此或許深有體會。


    開倫城靠近山脈與森林,在傳統上是豹貓亞人的居住地,因此城中的“貓娘”倒是十分常見。不過,“為何出現於此”以及“為何多是雌性”,那就是個值得說道的問題了:由於社會化程度較低,因此豹貓亞人普遍是“管生不管養”——除了生育撫養期間的雌性會組成小型的團體外,其余時候他們都是獨自行動。為了生活,雌性們經常會帶著孩子來人類的聚居地“打秋風”,趁不注意半偷半搶地從人類那獲取生活物資。當然,在狄西尼的“鐵腕”下,這種盜搶行為得到了極大緩解——只是他沒有選擇趕盡殺絕,而是在整體掌控的情況下,刻意默許一部分這類行為。


    “又不乖了啊,白嵐?身上藏了東西吧?”


    少年笑著抓住貓娘的尾巴,輕輕一抖,尾巴下便掉落出一塊熏肉。被抓了個現行的白嵐這才想起來,自己晚上去廚房偷了一塊肉,卻忘記藏起來了。小貓娘頓時一陣顫抖,本來熱情粘人的態度也變得尷尬了起來。她總是想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的把戲會被主人看穿,可在少年那聰慧得足以看穿歷史的目光里,她的小把戲確實“止增笑耳”。


    “一大早上就欠抽了啊,小白嵐?”


    狄西尼笑著抖了抖手腕,身旁的女仆也頓時會意,急忙從腰間的綁帶上解下折好的皮鞭,雙手捧到主人的面前。作為女仆,她們的身上都隨時攜帶著鞭子——既是對犯錯姐妹們的必要約束,也是為了方便主人隨時責罰。少年接過鞭子,在空氣中劃過,發出“啪”地一聲脆響。犯錯的貓娘頓時渾身戰栗,卻完全不敢違抗,急忙乖乖地跪撅好屁股,趴在主人身前。


    “尾巴。別讓我再提醒哦?”


    “咿——!”


    白嵐又是一哆嗦,那條金色的毛絨尾巴也乖乖收到了後背。主人的目光仿佛要將她看穿似的,而她無力抵擋,只能討好地將屁股撅得更高。因發情而紅腫的蜜裂微微張開,上面沾滿了昨夜與早晨留下的蜜露。現在,她的隱私被主人徹底看光了。


    “發情了就偷東西,還藏到尾巴下面,一塊好肉都糟蹋了,嗯?”


    少年詰問著,聲音並不激烈,卻極具威懾力。他一邊數落著白嵐的“罪行”,一邊單手揚鞭,隨著話音落地,手中的皮鞭也精準落下,不偏不倚地打在了少女的兩瓣臀肉之間。白嵐“嗚喵——”地哀鳴一聲,腳趾幾乎要蜷縮進腳掌去了。一道火辣辣的鞭痕烙在了臀瓣間最敏感的地帶,沿著這道深溝,一路拖曳到了少女發情腫起的花瓣上;一陣淫靡的水花從溝壑中濺落出來,沁濕了少年腳下的一小方地毯。白嵐一邊“喵喵”地喘息著,一邊試圖在余光里看向身後的主人和青羽;可沒等她看清,揮舞的鞭子便緊隨而至,再次在敏感的嫩肉上烙下又一道痕跡。


    “東張西望什麽,難道屁股上的疤又癢癢了?”


    少年一邊揮鞭責打著寵物貓娘的嫩穴,一邊笑盈盈地在詰問之余挑逗著她。白嵐那可憐的小腦瓜這才想起了屁股上的烙印,而那酥麻微癢的創愈感夜在一瞬間湧入了腦海。在她的左臀上,是一處由烙鐵烙下的印跡——象征主人尊貴身份的標徽,自己屬於主人的標志。每當心情激動時,那褐色的烙印便會隨著血流一陣陣酥癢,挑逗著貓娘少女的內心。


    “哈……喵……嗚……主人……請繼續鞭打白嵐吧……”


    白嵐的嘴里哈著白汽,眼神也在一次次的鞭打下有些迷離。少年的鞭子有規律地光顧著股間的嫩肉,同時也不忘偏離幾分,在臀上和大腿下部留下規律的緋色——主人的力度是那麽精準,總是在能在疼痛與舒適的邊緣上遊走,一次次讓她欲罷不能,一邊畏懼臣服於主人的懲戒與規訓,一邊又由衷享受著疼痛的快感。小穴在抽打中不爭氣地高潮了,止不住地溢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沾滿了大腿和臀部;肉瓣一開一合,隨著呼吸噴吐出露珠,空氣中彌漫著雌性的氣息,而那條金色的尾巴也微微晃動起來,將白嵐發情的姿態展現得淋漓盡致。


    “嗚……哈啊……咿……”


    一直侍立在狄西尼身邊的青羽,看著白嵐被主人調教,此刻也是春心蕩漾。她的右手撫弄著立起的花蒂,而穴道中垂下的愛液正沿著手指湧流下來。眼見得白嵐這幅淫蕩饑渴的模樣,青羽的欲望再次被喚醒了。當然,由於手腳都被皮銬限制著,站著自慰的少女還沒法完全施展自己。


    “哈啊……爸爸……青羽想要……”


    渾身發燙的淫亂癡女蘿莉人妻,也只能嬌聲顫顫地懇求著“爸爸”。少年瞥了一眼青羽,一邊繼續揮動著手上的鞭子,一邊神情自若地晃了晃腦袋:


    “真是個天生的淫娃胚子呢。過去趴好,撅高屁股。”


    於是,展現在宅邸走廊中的,便是一副香艷淫靡的奇景:身著羞恥露出服裝的懷春香軟蘿莉嬌妻,與眼神迷離、渾身酥軟的調皮貓娘,一同跪撅著屁股趴在狄西尼的身前,任由少年的皮鞭左右開弓,抽打著她們嬌嫩鮮潤的臀肉、菊穴與私處。對於尊貴的“奧古斯特”來說,“美女與野獸”可不是什麽滿足獵奇欲的要素,而是每天都會發生在自己身邊的景致——野獸馴化為寵物,美女調教成妻侍;野獸即是美女,而美女的內心隱藏著野獸。嬌妻和寵物同床共侍,如今自然也可以“同鞭共罰”——雷霆雨露皆是恩澤,將主人的愛好貫徹為自己的信仰,便是侍奉“奧古斯特”的少女們的信條。


    “嗚喵……青羽主人……好羞……好想要……嗚……一起挨打……”


    白嵐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悄然捏住了青羽的手心,攥出了許多的汗珠。與別的女孩一同挨打,一同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被調教被鞭笞,是比自己單獨一人更加升華的體驗。寵物的奴性不僅體現在她對主人時而敬畏時而揣測的小心思上,也體現在迫不及待地想要與別人分享臣服腳下的體驗。青羽是地位高於自己的,主人的妻子,可在屬於主人這一點上,卻並沒什麽不同。拉平的距離和反差感令她興奮,正如她想起自己被捕獲、調教進而馴服的經歷那樣。


    “呵……真是一對淫娃啊……”


    狄西尼看著嬌妻和寵物的高潮叠起,不由得回想起她們的過往。青羽本是麾下軍隊偶遇的鄉村女孩,被合夥買下來後帶回了開倫,進而在宴會上被自己發現,由那位軍士帶著屬下一起進獻給了自己。而白嵐的經歷則完全契合她的族裔:這只調皮狡猾的流浪小貓被生母遺忘丟棄,在偷竊和躲藏中長大,四年前卻腦子發熱偷到了自己的宅邸,進而被當場拿下,同幾個亞人族女犯一同被押到了城中廣場上,赤身裸體綁在石柱上受鞭刑後充作奴隸,又被自己臨時起興“截胡”,收作了寵物。在一次次的拘束和鞭笞,以及餓飯和禁閉後,小貓頑劣的脾性也終於被調教好,成為忠誠於主人的寵物貓娘。從此,白嵐便一發不可收拾地迷上了——從露出、捆縛到同罰,那些曾經的屈辱,如今已然是令她呼吸急促的“情趣”。


    一想到這,他手上的鞭子又不由得加重了幾分。少女們在鞭笞下痛呼呻吟,此起彼伏地噴湧著雌汁蜜露,在肌膚的紅腫中高潮叠起……她們敬愛著這位“爸爸”,由衷地雌伏在他的身前,任由他調教玩弄——只要少年能歡愉舒暢,她們心中的漣漪才能撫平下來。


    ……


    在一通愉快的調教懲戒後,狄西尼的早晨終於算是“完美收官”。他將鞭子丟給了女仆,倚靠在柱子上站了一會,看著青羽和白嵐從一片泥濘的高潮中緩過神,一邊揉著各自的紅臀,一邊勉強站起身來。直到這時,他才走到少女們的中間,牽起她們頸上的繩索——青羽頸上拴著白色的皮繩,而白嵐的項圈上則拴著頗粗的鐵鏈。


    “把你們淫蕩的樣子,向全城展示吧。”


    在女仆們的歡送下,他緩步向前走去。青羽跟隨著少年的步伐,小心翼翼地走著;而光著身子的白嵐則爬行著,不時用身體蹭蹭主人的腿部。少年迎著和煦的陽光,開始了一天的巡視。今天他確乎有一件重要的事,必須親自到場解決。


3


    “所以,您根據女王的盟約來到這里,並要求在下履行約定,是嗎?”


    “來自朱諾(Jural)王國的儲君,故女王凱瑟琳的三公主,瑪麗小姐?”


    狄西尼放松地倚靠在奢華皮椅的扶手上,平靜而略帶微笑地看著面前“自投羅網”的少女。白嵐正趴在他的膝上,隨著撫摸發出一陣陣嗚嚕嚕的嬌聲,脖頸上的鈴鐺也隨之晃動,不時輕響幾下;青羽則侍立在他的身後,伏在少年的肩上,一雙玉手正揉捏著夫君的肩膀,胸前粉櫻上垂下的吊墜,伴隨著少女的動作,不時刮蹭著狄西尼的耳廓和臉頰,弄得他好不愜意。


    狄西尼從不避諱自己的喜好。不論是在宅邸中、辦公處,又或者是會見前來開倫城的外邦要人時,只要不是人員眾多的情況,他都習慣於帶上身邊的少女們——尤其是自己的“寵物”。在他看來,這些粘人的孩子,與外邦王侯貴族膝上的獅子貓,又或者身側的獵犬沒有什麽不同。


    不過,今天的他更加心安理得。因為當對方踏入這間會議室的時候,就意味著她沒有退出的余地了。


    坐在她對面的,是一名衣著華貴的少女——白色束腰長裙、高跟鞋,以及盤在腦後的栗色發辮,都證明著她的身份與教養。此刻她正低垂著目光,不知是因為思考還是因為羞赧;可她身邊站立著的女仆,神色卻十分惱怒了:


    “請您正色,狄西尼大人!面見一國之儲君,如此輕浮傲慢,您這是在挑釁我國的尊嚴!”


    雖然瑪麗公主一言不發,但憤怒的女仆還是沒有克制自己的情緒。她不滿地瞪著狄西尼,保持著自己端莊矜持的身份。作為侍奉公主殿下的女仆,少女自然也是出身高貴,也因此才獲準伴在主人身側;可如今的景象卻令她難以容忍——粗野的亞人族、淫靡暴露的服裝,還有狄西尼那看上去傲慢輕浮的態度,無不挑戰著她的理智。


    “慢著,艾芮絲(Iris)……”


    瑪麗擡起目光,想要勸住身邊的女仆,可她卻有些激動地向前邁過一步,一副要朝狄西尼走過去的樣子。狄西尼倒是不慌不忙,只是眼神一挑,站在門邊的兩位女騎士便箭步沖上前來,一個回合便緊緊按住艾芮絲的肩膀,將她壓在了兩人中間的矮幾上。


    “不得沖撞主君大人!”


    一位騎士厲聲喝到,而另一位則看向了正和白嵐玩耍的,年輕的“奧古斯特”:


    “如何處置,請您吩咐。”


    狄西尼微笑著打了個響指,回身撫弄著青羽垂下的發梢——他並不想為此多發一言。會意的女騎士頓時從腰間抽出軟鞭,在空氣中“啪”地揮舞了一下。女仆頓時被嚇得一楞,一時間呆呆地僵住,不知如何是好了。


    “我要挨打了……”


    她的腦海中,只有著條件反射般的想法。


    “請原諒她,狄西尼大人。”


    關鍵時刻,瑪麗也顧不上女王的體面了。她起身離開椅子,緊走兩步,頷首單膝跪在了少年的面前。少年看著她的舉動,波瀾不驚的神色似乎略有浮動。他沈吟了好一陣子,卻突然哈哈笑出了聲:


    “你太緊張了,瑪麗小姐。”


    瑪麗有些不解於少年的發言,可當她擡起視線之際,少年已經悄然站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


    “可能你和那位女仆小姐還沒有領會,凱瑟琳留下的盟約。”


    “誒……?”


    瑪麗詫異地看著狄西尼,而少年已經伸出右手,擡起了她的下巴——在他左手上的,是一張有些陳舊的羊皮紙。瑪麗看不清紙上的內容,可腦海中卻像是有某個聲音,向她敘述著什麽:


    “要想得到什麽……就要付出代價……”


    “代價……”


    她分不清這究竟是某種超然的力量,還是她自己的心聲。可這個字眼卻讓她的心“咯噔”一下。沒錯,她太天真了——密約也好,文件也好,沒有實力的保障和代價的交換,那就什麽也不是。當自己踏入這座城市,前來尋找這里的統治者尋求幫助時,自己又有什麽可交換的呢?


    是國家的利益嗎?


    是外力的制約嗎?


    又或者是……


    她的心砰砰跳著,從來到這里開始所見到的種種匯集了起來,勾勒出模糊的印象:在這座巧奪天工的巨大城市里,隨處可見的,便是各種少女們的身影——從人類到亞人,從豆蔻年華到成人之年,只消放眼看去,目光所及便能飽覽。一開始她還只是有些奇怪,可直到這一刻,線索卻仿佛串聯了起來:


    “不會是……”她仿佛有了答案。


    “我對貴國的利益沒有興趣,瑪麗小姐。這也包括貴國的鄰國,以及潛在的敵國。”


    像是為了印證她的猜想似的,狄西尼握著她的下頜,將深邃的目光投映在她的眼眶之中:


    “凱瑟琳是位有趣的女士,所以,對於繼承了她王位的少女,我很感興趣。”


    少女的血液仿佛沸騰了,她能感受到那目光的穿透力——包含在其中的,滿溢著危險和快感的情緒,正一點點流進她的身體。她開始亢奮,呼吸也隨之急促——惴惴不安地,像是什麽要發生的前奏,又像是某種東西呼之欲出般急切。


    “所以,就讓我把你調教成滿意的樣子吧。”


    瑪麗的身體隨著松手而墜地,掉落在她身旁的,是那張寫著字的羊皮紙。她顫抖地拾起那份文書,在朦朧的視線中,從上往下閱讀著。她仿佛明白了一切,卻又好像什麽也沒看進去……懼怕、羞恥、期待……一切宛如昨晚清脆的聲響與肌膚的紅腫,在流轉中,化作了陌生又熟悉的樣子。


    ……


    “我……我遵從您的要求……”


    終於,瑪麗開口打破了持久的沈默。與其回國在煎熬中等待“慢性死亡”,她寧可接受這“惡魔的契約”。反正,失去了母親和兄長的她,也沒有什麽籌碼了。呵,堅持又有什麽用呢?難道自己回去,就只是為了做那些野心家的吉祥物嗎?若是如此,將自己獻給“惡魔”,又有什麽不能接受呢?


    “很好,瑪麗小姐。接下來,我將答應你的請求。當然,在帶著你返回你的國家之前,煩請陪我一段時間吧。”


    “嗯……”


    少女囁嚅著,答應了狄西尼的請求。青羽和白嵐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她的反應,心中湧動著莫名的激動與快意——這似曾相識的場景,宛如自己的昨日般,令沈醉於調教的少女們心動不已。


    “你呢,女仆小姐?”狄西尼又將目光投向了艾芮絲。


    “嘶……”


    眼見得主人屈服於狄西尼,艾芮絲心中的倔強也頓時消散得一幹二凈。肩膀早已被按得疼痛不已,主人的屈從又為她的放棄壓上了最後一根稻草。在絕對的權力和氣勢面前,身為女仆的自己儼然無法抵擋。


    “……請您處置吧,狄西尼大人……”


    她膝蓋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


4


    “嘶啦……”


    “刷……”


    微冷的空氣侵襲著少女的肌膚:包裹著自己的禮裙,在女仆們的精妙操作中一點點被解下——這條精心選擇後穿上的禮裙,如今卻被毫不留情地解脫了下來。她有些害怕而羞澀地四下張望著,可除了聽命於少年的女仆與騎士外,便只有他那銳利的目光了。


    狄西尼身邊的兩位少女已然告退——她們不應出現在這極富象征意味的儀式上。而艾芮絲被單獨帶走,按照狄西尼的說法,她會另有安排。現在,除了協助的女仆和負責保衛的兩名騎士外,偌大的會客廳里就只有她和少年。


    “嗚……”


    瑪麗頓覺有些委屈,不由得鼻子一酸。打小以來,除了哥哥,便沒有男性看過自己的裸體了。如今,在一位陌生少年面前被剝個精光,心中的羞恥和不自在別提有多厲害了。當然,或許是震撼過於強烈,她竟來不及發出任何聲音和動作。女仆們的手法天衣無縫,悄然間便將華麗的服裝解下,而她也赤裸裸地站在狄西尼面前,不帶一絲遮蔽了。


    狄西尼欣賞著少女的胴體,仔細品味著面前白的美人,瑪麗不僅肌膚白皙幼嫩,宛如珍珠般光亮,身體也發育得十分勻稱:一對嬌小的玉乳微微垂在胸前,兩顆乳尖也呈現出玻璃般質感的淡粉,仿佛未被采折的初放蓓蕾般惹人戀愛;圓潤的肌膚線條包裹著鎖骨與肩胛,呈現出健康可愛的豐滿,從脖頸到腰臀,都處處洋溢著青春的張力。當然,要說最為可愛的,無疑是少女的大腿和臀部了——缺乏鍛煉的閨中生活積攢了不少松散的軟肉,卻被年輕富有彈性的皮膚所拘束,讓臀腿呈現出青澀的豐腴感。在寬厚髖骨的支撐下,儼然呈現出一番女性的盎然活力。


    毫無疑問,這正是狄西尼相當喜歡的——稍加遐思,就不難想象出這對可愛小屁股的觸感了。他咽了口唾沫,這才心滿意足地站起身。


    “讓我試煉一下吧,這可愛的身體。”


    他走到了瑪麗身後,而一旁的女仆們也將早就準備好的“木車”推了出來。燈光下,瑪麗看清了它的形狀:這是一具裝在滑車上的木架,木架上是可折疊的長板,旁邊則放置著許多可伸出的小台面。或許是直覺使然,少女突然聯想到了昨晚房間里的卿卿我我——不知為何,一看到這奇怪的裝置,她就聯想到了那令自己臉紅心跳的疼痛。


    “請伏在台面上吧,瑪麗小姐。”


    狄西尼接過女仆手中遞來的一件東西——那是一根半透明的長形棒狀物。他撫摸著這根奇怪的物件,在手心輕輕敲打了一下。瑪麗心里一驚,可手臂卻被女仆輕柔地按住了。女仆們攙起她,將她的身體按下,緊貼在了木架的台面上。瑪麗渾身顫抖著,可掙紮的動作卻被消弭於無形,直到自己被乖乖按住,也沒有做出一點反應。


    “狄西尼大人,這是……?”


    她有些驚慌地詢問著,身體卻依舊無法行動——雙手被分別套進了皮扣中,隨著皮扣收緊而綁縛在了台上,而雙腳也同樣被女仆們綁好,再也動彈不得。在慌亂中,木架調整著高度和姿態,少女的腰臀也隨之擡起。女仆們按壓著腿部的肌肉,將其中積蓄的緊張無聲無息地泄掉,直到雙腿也隨著木架的移動,被拉開到一個微妙的角度。


    現在,她不僅一絲不掛地暴露在異性面前,就連私處都被一覽無余了。


    “嗚……”


    羞恥、委屈和不甘縈繞在少女的心頭,剎那間便濕潤了她的視線。貴為公主的自己,居然要承受這般對待,像奴隸一樣毫無隱私地被凝望和擺弄。可隱約地,小腹間又升起了些許飄然的快感——像是受傷後創口酥麻的感觸,令人在沮喪之余感到些微溫暖和眷戀。


    “我這是怎麽了……”


    若是不假思索,倒也無事;可一旦思考這矛盾的快感,少女便一發不可收拾。渴望隨著思緒蔓延到全身,而綿軟雙腿掙紮的企圖,又刺激著敏感的花瓣——出乎意料地,一股清泉從蜜裂中湧出,頓時潤濕了兩瓣蚌肉。就這樣,在矛盾而扭曲的,情緒的刺激下,翕動的唇瓣不斷地湧出泉水,直到沾濕了毛發,從其間滴落下來,黏連在大腿內側的膚表上。


    “你在渴望,瑪麗小姐。”


    與後知後覺的瑪麗不同,在見到她的那一刻,狄西尼就篤定了自己的判斷。年輕的女王對世事缺乏經驗,空有王侯之家所學的禮儀規矩,卻幾無穩定的心智和判斷力。她的直覺確實無比敏銳,以至於在絕境中反而作出了大膽而正確的判斷,可一腔沖動之後,她又缺乏後續的規劃。在簡短的交談中,她反覆闡述著“同盟”、“合約”之類的詞語,將困境暴露在自己的面前,卻毫無準備底牌的意識。


    因此,狄西尼才敢大膽地推進自己的計劃——馴服這位年輕的女王,讓她成為自己身邊少女們的一員。一開始他還只是覺得新奇,想要體驗久違的,征服權力者的感覺,就像過去馴服凱瑟琳女王,卻在她桃花亂顫之際停手,放她回到朱諾王國那般;可隨著交流的推進,占有欲便愈發強烈。面對這無法反抗的,年輕的“名義女王”,同情、保護欲和施虐欲,讓他選擇了現在的做法。


    “無路可退的王,所能倚靠的又有誰呢?現實遲早要教訓你的,瑪麗。若是那樣,不如讓刻骨銘心的疼痛換一種方式。”


    少女伏在木台上,狄西尼平靜的話音回蕩在耳邊,嗡嗡作響。本能告訴她,少年的巧言辯駁不過是漂亮的欺騙;但身體的本能一旦被喚醒,華麗的謊言也宛如有了真實的溫度。她無法抗拒狄西尼的引誘——兒時的夙願與現實的困境一同脅迫著,將她推向欲望與屈服的深淵。


    “是……狄西尼大人……請鞭策我吧……”


    瑪麗喘息著,氣若遊絲地請求著身後的少年。她看不清他的面容和形象,然而正是這未知令自己興奮不已。從來,都是自己以尊貴的姿態指使他人,可如今,自己卻被屈辱地拘束住肢體,任由他人處置。


    “空出你的心靈,服從於你的願望。忘卻沮喪,像羔羊那樣閉上雙眼,那就是我的意志。”


    狄西尼詠嘆般輕吟著,帶著些許憂郁的詞句滴落在地面上,也敲擊著少女的心房。他高高揚起右手,揮動著那根半透明的細棒,毫不猶豫地落了下去。細棒呼嘯著落下,精準地打在了少女翹起的,光裸的臀部上:


    “啪——!”


    一聲略帶粘滯的脆響回蕩在室內,在輕微的回音後很快便被地毯和墻面吸收,無聲無息。瑪麗“嗚呀——”地驚叫一聲,吃痛的臀部頓時緊縮起來,帶動著腰部也一齊繃緊了。細棒在臀上留下一道中等寬度的印跡,伴隨著肌膚的顫抖和瑟縮,迅速地擴散開來。少女喘著氣,試圖平抑著來自身後的刺激——疼痛像是燒灼般環繞不去,從一開始的刺痛慢慢轉化為持久的陣痛。她從沒體會過這種奇異的感覺——不論是皮鞭、衣架還是發刷,又或者是各種她所見過的工具,從沒有這樣持久不散的觸感。


    無言地,少年輕吸了一口氣,當氣息攢滿之際,細棍便再度落下。這次棍棒打在了稍上的位置,再次印上一道緋紅的痕跡。瑪麗的腳趾緊攥著,小腿險些痙攣了——這一次比上一次力度更大,也更為精準。她依舊只能呵著氣,聊勝於無地緩解著劇烈的疼痛,以及疼痛的余波。不知為何,在幾近恍惚的狀態中,她竟感到由衷地喜悅。


    “啪——!”


    “啪——!”


    細棒接二連三地落下,一道道緋印也整齊地排布在了少女的裸臀上。每一下,都伴隨著婉轉的哀鳴與不住的喘息。狄西尼毫不憐香惜玉——不斷的擊打令他興奮不已,也讓他對征服的渴望更近一層。今天他特意選用了這根膠棒——由原本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材料所制作的工具。那清脆中略帶粘滯的聲響,正是它韌性與分量的標志。將這從未體驗的疼痛施加於面前的少女之上,進而帶來震驚與快意,這正是他的目的。


    “這孩子……難道真的是……”


    他一邊繼續落下鞭笞,一邊思考起了種種線索。從少女那怔怔的呆滯,到她幾乎沒有的反抗,再到衣服剝下之際他所觀察到的蛛絲馬跡。對於自己強硬的態度和處置,她卻沒有表現出許多少女一開始的抗拒和哭鬧——恰恰相反,她像是認命那般默許了接下來的事。一想到這,他心中頓時一陣喜悅。


    “沒想到呢……這下真是歪打正著……”


    ……


    膠棒已然作響了十多次,少女的臀部也盡然染上了紅暈。平行的腫痕從上而下排布著,而有些地方被重覆擊打,皮下已然出現了淤血。雖然平日狄西尼也常用膠棒調教身邊的少女們,但對於肌膚嬌柔的初嘗者來說,這“天外之物”無疑有些沈重。一想到這,他反而有些猶豫了。


    “一開始就這樣……好麽……”


    他並不想苛責瑪麗,而是想慢慢消耗掉她的耐力,一點點地征服她。身居高位的少女,畢竟不似鄉野丫頭,絕非一兩次調教可以畢功。於是,他稍稍停息了揮棒,觀察起了少女的反應。


    此時的瑪麗,已然被難以言表的快感所俘獲了:層疊的沖擊帶來了從未有過的豐富體驗,新舊責痕的交替,也讓一方小小臀肉上呈現出截然不同的觸感;肌膚腫起的灼痛、血液湧動的陣痛、肌膚破裂的麻痛……各種痛感交織在一起,宛如萬華鏡般絢爛多彩。從前艾芮絲只敢輕拿輕放,至多是賭氣稍微重打兩下;現在,自己正被初次謀面的異性所調教,以羞恥屈辱的姿勢架起,像奴隸般肆意賞玩——名譽和榮耀被狠狠踐踏,女王的地位也罷,一國的主君也罷,統統成為了蒼白的碎紙片。莫如說,那些身外之物,所能帶給她的分量,根本比不過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來得真實。


    “嗚嗯……哈……”


    淚水朦朧了視線,白汽從口腔中緩緩飄出,攜裹著口腔深處幹渴的腥甜。少女的胸口起伏著,快感正隨著呼吸和血液傳遍全身。這一刻是如此珍貴,以至於時間仿佛都變得緩慢了。


    “感謝……您的鞭策……”


    她拼湊著能想起來的音節,一邊嚶嚀一邊勉強說出這句淫靡的“致謝”。而當話音落地之際,膠棒的呼嘯,又在耳邊由遠及近地傳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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